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今天最大的收获是,没有把所谓的高官高管当成人上人,没有把自己当成弱势群体。视一切高贵为平凡,如平凡视己。骨子里,没有人比我更高贵,当然,我也不认为我比任何人更高贵。真正高贵的是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
最大的失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让精力透支成为了这几天的常态,是一种十分失控的做法。自制从合理地作息和饮食开始。另外,有些过于看重物质,并为此而失掉了一个应该获得的同盟和助力者。虽然,那种把自己的某些物质,为了更大的权益而让渡出去给其他权利所有者的做法,实际上是行贿恶行。但这种行为,在目前的文化体制中,是必须和常态。东方劣根性。
要做的是,敞亮、大气,同时更加高瞻远瞩一些。散出去的物质是收回来的真正资本和财富。让自己的选择更加广阔,让自己的成长更加迅速,是需要放弃一些物质和财富的。同时,也要做好自我管控。
带着相机爬完了泰山,一览众山小,拍爽了,可是左臂有点晒伤。
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就看到一只猪头,他坐在车里怼着脸拍自媒体,感而慨之,说街拍已死。为啥死?首先是雄狮般的超绝震撼扣帽子:各位有多久没为了学习摄影技术而付钱了?平时只刷视频,何时买过课程或者大部头的书?接下来扯了五分钟,先说全世界第一张照片并不是为了记录而是实验性的小玩具;又说街拍的精髓来自那一句“决定性瞬间”,但是到后来布列松也不认可自己这句话了;接下来捧出了猪头的偶像森山大道,说这是对决定性瞬间的反抗,创立了自己的风格;八股文的最后开始反思,哎哟为什么我们没有涌现属于自己的摄影哲学?坏了,师出无门了,偶哇里大了。首先,你敬爱滴森山sensei赚多少钱就挨多少骂,连带着那个把块吸尘器卖成金子价格的理光一起被骂。他不仅被骂还自己骂自己呢,不是和野狗一样在路上游荡吗?他这么说自己,你也学学你偶像呀?其次,你既然要哲学,那我就举一个哲学的例子。21世纪20年代左右,国内某位摄影师提出了“技术平衡主义摄影”。他指出,摄影设备的技术本身固然重要,但这会与摄影者的真正需求产生各种不可避免的差距,再加上往往无法令人满意的价格,这导致摄影者需要在“技术水平高”和“符合自己要求”以及“价格可接受”的雷达图中寻找平衡。更重要的是,这个平衡标准是相对的,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雷达图,所以在交流时不能单纯以自己的标准去考量别人的平衡。这种摄影思想一方面催生了风格迥异的街拍作品,另一方面则揭示了当前街拍容易引发争议、摄影二手市场价格失衡的原因。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思想概括下的街拍作品内容更为丰富且平衡,既有决定性瞬间的艺术驻足,也有美国和日本等一众街头摄影家的自由反抗感,还同时表达了对摄影器材技术的重视。这是来自中国摄影者的新时代摄影哲学。厉害吧。猜猜是谁说的?不好意思,我说的,而且是刚刚一拍脑门瞎扯的。我谁也不是,我说的这一段也啥都不是。但我打技术平衡主义摄影这个鬼词的时候也没有个捧着大部头摄影著作的老学究过来说我不配呀。这一整段的狗屁哲学,总结下来就一句:我自己的钱,爱咋拍咋拍,关你屁事。洗完澡刷B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标题,「92年37岁...」,我一愣,有限的脑容量高速运转也没算出来92年出生怎么会是37岁。为什么,怎么能,不太对吧。人瞬间就执着于外物变得迷糊了,甚至于打开了计算器按几下。我觉得up主取这个标题还是蛮有钓鱼天赋的,至少我就是那个实在算不出年龄的具体数字而忍不住点进去看了的人。
内容平平无奇,大概就是一个人说大龄找不到对象家里催的很急之类的话。我心想别人催你可缘分没到那能怎么办呢,说不准人一到了就突然平地起飞想焦虑都无法焦虑了呢。打开评论区,准备寻找我在意的年龄问题。太好了因为问的人实在太多UP主有回复,说按照他们那边的算法92年就是37岁。下面的老哥们开始较真讲理,说你就算在肚子里时就按头年生的算,最多也是多两岁。UP主坚持说他们那里的风俗来算就是37,评论区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因为年龄在打架的氛围。我刷了一会,好像没人理解UP主的焦虑感。有个老哥可能是专心看了视频,说了一句UP主你是自己想结婚的还是你父母要逼你结婚相亲的。UP主很诚实,说不想结婚,父母逼得。底下老哥就又说了,不想结婚那就不结了,自己的选择最重要。UP主说了一句,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一看,这比92年出生在2026年是不是37岁还怪圈儿啊,就随手点开了他的所有视频。本来么,记录生活没有问题。但是UP主竟然把他的相亲视频录了发上去,虽然很贴心的没有拍女性的正脸。但也是基本上处于一种,女性在前面走路,他在后面用手机拍的状态了。没有说UP主不好的意思,毕竟生活记录最重要的是真实。可是人都在相亲了还一直玩手机,况且真拍老婆也没什么,拍的是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是进入角色了,貌似也没征求过被拍人的意见吧?记录完成任务?行车记录仪?理所当然,一个没成。还加重了UP主的相亲焦虑了,后几条他已经把自己的标题改成40岁大龄剩男终身无后了。下面的老哥们眼见也从说你这是什么算法变成了替UP唉声叹气,字里行间是浓浓的恨其不争。我寻思既然相亲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不然搞搞钱,钓个鱼之类的也算自得其乐。没想到UP主好像就在相亲车道上死磕着不能放弃了,没找到工作说结婚不易,找到工作说结婚很难,和父母在一起说父母催婚,不和父母在一起说自己没结婚不孝顺。总之我捋来捋去,发现他的想法是一个平整光滑的圆,唯一破局点可能就是结婚。但是他又表态说完全没有想结婚的意思,只是应付父母。别人劝他不想结就别应付了活的开心点,他又说人不能这么自私,没结婚一切都没有意义。这是自个儿魔怔了吧。以前呢,看过一句抖机灵的话。既然目标远大,那就别妄想享受普通人的平凡生活。我觉得UP主似乎也有点既要又要了,虽然我对结婚生子一直是支持态度,因为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大概只有自己的血脉,但能够跳开血脉中无私到近乎蒙蔽式的信任,如忠臣谏言般在关键点提出相反看法的只有伴侣。就像一面出发点是为了你好的镜子,这在当下社会是极其难得的。但是,没有伴侣的时候那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有伴侣时起码是真把人当成伴侣来看,UP主这一副我就认命了,你和我结婚我是应付父母,你不和我结婚我也是应付父母。好像真的难找得到应付父母的妻子吧,人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随手点了个关注,原因是我想看标题里还有多久他的年龄能从四十岁膨胀到半辈子,或者变得更加夸张一点。不过看UP主自暴自弃的样子我也是出于好心,给他发了条私信说,要不要把你记录的那条前女友的稍微做一下模糊处理?放了很多前女友的露脸照片。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被熟人看到的话也许对现在她的生活有点影响。——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UP主回复我:不要紧,都过去了。又过了一天,太阳一万多次在头顶升起了,又一万多次从我脚边落下。
我度过了开心?苦恼?XX的一天,我不太知道该塞入什么样的形容词,哦对了,可能就像绕过了无数个令人眩晕的盘山公路后喝到冰冰凉凉葡萄奶冰的一天。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已经待了三年的同事说,第一次见到院里的大领导发那么大的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已经连续工作12天,每天加班到10点的同事已经完成了不可能的指标,却依然受到了不公正的情绪宣泄。就像斯巴达勇士可以面对正面的敌人却挡不住背后的伤害,他的工作热情可能被扑灭了不少吧,今天他第一次选择了准时下班,嘴上说的再多加一秒的班可能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我太能体会他的感受,因为我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个影子如今也还笼罩着我。他早上说着,如果想辞退他请直接说,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我想生活就是如此寒透一个纯粹的心的。
晚上为了安慰他,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一起谈心。我是坐在角落的那个,因为我的确不爱说话,我被吐槽说玩的游戏对我而言无懈可击,因为我根本不说话不露破绽,一直干饭。我露出了微笑,我发现我有一点点变化,以前的我会努力想去多说话融入集体,但现在的我即便被如此评价也欣然接受,没错这就是我呀。我不太会想去伪装自己再去变成一个热情的人,我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在旁边看着别人吵闹。这就是我。
生活真的好好,即便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又会冒出想黄浦江带我走的念头,也许生活的大刀又会架在我的脖颈上。但至少此刻的生活在凉凉的葡萄加冰里,在很高兴认识的好朋友那里,在偶尔想哭偶尔又能笑的脸颊上,在我的心里。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每个人都是一条不洁的河。我们要是大海,才能接受一条不洁的河而不致自污。
人的内心,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承受他人的痛苦与快乐,那么他只会关注自己。
~尼采
再创世
(这篇随笔与笔者个人经历与私人体验高度相关。它借用了概念,并随直觉引入了一些隐喻,笔者无意装饰文字,这大概是经验本身挣扎着寻找语言的结果)
最近的日子里,我再次进入一种熟悉的消沉中,我的脑子像是一个装满了的垃圾桶,满满当当仍被不断塞进新东西。
我的思绪杂乱繁多,不断地跳跃,旧的思绪在浮躁地完成后被莫名的新想法顶替。弹出的微信步数意外之多,向我提示身体也出现了症状,我自以为宅了一天,可烦躁感不时把尚且清醒的意识一脚踢飞,拖着我下楼走动,再次清醒,已经到了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试着将历史的研究对象转向我自身,如果重新社会化的起点是再创世的结果,那么在此之前,那段从正常生活偶然跌入的灾难性的时间,也许是再创世的过程。
重复的日常,新奇的事物,跳跃的兴趣,累加的目标,这是精神上的恐怖。强制中断日程的混乱也许是一种救赎,它带我暂时跳出了线性的历史。这是灵魂漂浮,没有目的,不再感知到线性时间的状态。这是内陆帝国的宗教仪式,回溯着那段破碎的时光,效仿再创世的过程。它向着我的肃穆沉静的起点,向着新生的混沌,庄严地朝圣。
混乱并不该被体认为某种消极,尽管它确实是一种称不上舒服的体验——思绪纷繁使得意识流不断切换又被不断阻断,隐约的心理钝疼却仿佛隔了一层纱,无法真切地感知情绪,又在某一刻猛然发现兜里刚买的烟已经空了,才借助强迫性的身体表征意识到烦躁。但我不打算将这种状态视为某种需要解释的结果去合理化它,毕竟那只是被记忆的假象捕获,仿佛它本就是合理地一样恰如其分地找到一些可供完成叙事的记忆碎片,沦落到矫情自怜的恶心姿态。
由痛苦召唤来的解释本身体现出一种积极的主动性,毕竟它主动对痛苦做出了回应;但解释本身却又是消极的,它为不合理的痛苦提供了正当性,这是一剂止痛药,现实的处境召唤了精神之锯凌迟我的灵魂,服用它屏蔽了痛觉,它否决在现实中做出反应行动,直到觉察自己被锯断残缺的肢体,药效才随之消去,被压抑积攒的剧痛,会迸发出来缠绕在身体上。
因此,混乱的积极性正在于不合理性,这种不合理性则是一种积极的被动性,它不作为结果而是抛出问题,它尖锐地催促这具颤抖的身体去行动,它是复现在此的神启,是在我之内的的最高律令,它以至上的威权勒令我那急促的呼吸,要我果断拍案做出决定。它禁止我回头,朝着遭遇混乱前的正常回退。那会是一种屈从的姿态,一种庸俗的回归,因为所谓的正常,本就只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可笑幻象。但它也要求我回头,向我在已经走过的路上看去,看向那些因被正常生活拒斥而麻木僵死的失意者。
可倘若它是神启,这具身体频繁而无目的的游走是为了什么?我的酗酒成性和重度烟瘾又是为了什么?无法被律法包容,无法赋予意义的行动,正是自我主宰的代价,为自己创造出的最高意志,其至高性超越了创造者本身,成为另一种恐怖。
回到大学后,见识到了很多厉害的人,有人擅长阅读有志于从事文学研究,有人精通外语并筹划留学,有人长于社交热衷与参加活动,也有人积极实习谋划就业,他们各自肆意地显露出独特的光彩,却相同的耀眼。一种模糊的共性终于得以被我觉察——这些多彩,其实是一束透过三棱镜的白光。归根结底,这些殊异的行动确是各不相同,但不会被视为异常,这些事情连同更广泛的社会与家庭的正常生活,共同构成了生者的行动场域。在这个场域内不管做什么都被视为正常,它们是一回事。
被正常拒斥在外是死者的世界,那是遭遇似乎不公的偶性而跌落在其中的失意者们的行动场域,他们大多带着做作和病态的自怜,患着一种并非器质性的矫情病。当我看到他们时,总是会感受到一种久远到像是隔着世纪的疏远感,但又无比熟悉,我无法对此置之不顾。我已模糊了生死的边界,作为一个活死人,以死者的身份呈现出活人的姿态,带着被我无限肯定的死亡出现在生者世界。
历史的天使许诺炸毁当下,救赎失败的过去,彻底跳出灾难的循环。如果它当真存在,那应该是什么呢?是我要完成的某件事吗,还是在于他者?我需要达成什么目的吗,还是找到一个可靠的恋人?它大概是一种纯粹的偶然性,当下的我无法对它做出任何预先的判断,只能去思考或祈祷它的到来。
救赎必然是一种纯粹的偶然,它可能永不到来,我不会因此乞求神来拯救我,在我之内的宗教,本就臣服于我。
看《三毛传》的时候,看到小时候的三毛是个令人操心的孩子,抑郁、不爱说话,逃课,做了很多事情都半途而废。感叹她的父母真的是不寻常的父母,很会教育孩子,碰上“问题孩子”也能有耐心去引导。纵使后面三毛遇到顾福生是偶然,但也是有父母的极力支持。
这样的父母,才是真的会教育孩子的父母。想到我自己为人父母了,真的很难去做到这样子
2026年三月份
振北的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风景很好,一抬头就能看到市区的繁华都市、车水马龙。
可阿深坐在沙发上,压根对窗外的景色一点不感兴趣。他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茶水烫嘴,他吹了两口,喝了一小口。
“怎么样?”
振北从他的办公桌后面探过身子。
“茶叶不错。”阿深笑着回答道。
“我不是问茶叶。我说那事,你琢磨了没有?”
话音落,阿深没吭声,又低头喝了一口。
振北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阿深对面坐下。他的西装没系扣子,里头的衬衫领口松着,手腕上一块劳力士手表,亮闪闪的。
振北表情认真的说道:“我跟你说,注册公司的事儿我来办,资质什么的你也不用管。市里那个项目我已经谈好了,开春就能签,到时候直接甩给你。你自己组班子就能开干,技术上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找人帮你,一年百十来万就跟玩似的。”
振北说完,特意观察阿深的表情。可他却依旧一声不吭,低头盯着杯子里的茶叶。
“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你倒是给句话啊。”
话音落,阿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靠了靠。沙发是真皮的,黑色,坐上去整个人都往下陷,他不太习惯这种太软的沙发。
“这茶还有吗,给我拿两盒吧。”阿深笑着回了一句。
振北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
“阿深,咱们一块儿出来的,你跟我还端着吗?”
“没端。”
“那你什么意思?是钱不够啊?那你说个数,我给你拿,你去干点自己想干的。只要能挣钱,咋的都行。”
阿深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你钱。”
振北把烟夹在指间,语气有些急迫:“那算我借你的,行不行?等你挣了再还我。”
“不借。”
振北没办法了,他吸了口烟,身子往后一仰,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
但很快,振北又抬起头,突然看着阿深来了一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
话音落,阿深没接话。
“十来个小孩。”
振北竖起手指,一个一个叫出了名字:“你、我、磊磊、晨晨、亮子、大头、小东、小七、六六,还有其他那些人,但现在呢?”
阿深垂着眼,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那疤痕很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却一直都在。
“大头没了。”
振北继续说道:“六六也没了。磊磊跟晨晨还在里面押着呢。小东……小东不算了。”
“嗯…小东不算了。”阿深重复了一遍。
“就剩你、我、亮子、小七、咱们几个人还在外面。”
说到这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振北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阿深面前蹲下来,跟阿深平视。
“所以我得拉你一把。”
振北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你明白吗?咱们这帮出来的兄弟,就剩咱们这几个了,我不拉你,谁能拉你?他们都不用我操心,你——”
“振北。”
阿深忽然开口。
话音落,振北立刻停下来。
阿深抬起头,看着他。阿深的眼睛很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忍了很久、硬生生把什么东西压下去的那种红。
“我们一起从胡同里走出来的朋友就剩这些了。”
阿深声音有些颤抖:“钱够花了,你到底还想挣多少?”
此话一出,振北立刻愣在原地。
振北是公司的大老板,但此刻他就蹲在阿深面前,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都不动。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条胡同。
十几年前,屋子里没有光。十几个孩子跪在一面昏黄的墙壁前,大的看起来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六七岁。他们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衣服,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有的上面全是窟窿。
每个人的脸都冻得通红,手上的冻疮裂着口子,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他们跪得很整齐,一排一排的,没有一个人动。
那是冬天。屋外的寒风呼呼的吹,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最小的那个孩子冻的直发抖,但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拜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钱一起花,要死一起死。”
领头最大的那个孩子说完,剩下的孩子跟着齐刷刷地喊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拜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钱一起花,要死一起死。”
没有关公,没有令人感动的结拜戏码。只有十几个没人管、没人要的孩子跪在一起,为了继续生活下去所说出的誓言。
那个时候的阿深跪在第二排,振北跪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膝盖紧挨着。振北那时候比阿深矮半个头,很瘦,看起来就营养不良,但他的手却很稳,一直放在膝盖上,就算那么冷,他也一动不动。
屋子里没有暖气,没有炉子,什么都没有。但那些孩子就那么跪着,背挺得笔直。他们没人管,家里人或者离异,或者寄住在远亲家。或者…有的人压根就是孤儿。
说完誓词,领头最大的那个孩子回过头。说让大家撑着,好日子总会来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也真的撑下去了。
很多年后,振北想起那个时候,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们会跪在一起。
那是在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只剩彼此了。”
时间回到现在,振北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阿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阿深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很快,振北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腿大概是麻了,晃了一下,手撑在茶几上才稳住。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阿深不知道在想什么,在那里站了很久。
最后振北叫了一句,声音不大:“阿深。”
“嗯?”
“明天还来喝茶吧。”
话音落,阿深也站起身,笑着回应道:“你这茶叶,以后别买这么贵的了,喝着心疼。”
“呵呵……”
振北背对着他笑了一下。而阿深,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他们身后那间昏暗破败的屋子已经彻底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阿深留下的疤,还长在手上。
…………
拍照真的很简单,拍照真的很难。
拍照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能举起手机点下屏幕就能实现。
拍照真的很难,难到可以让人们形成一个个的怪圈,我也进入了怪圈完全迷失方向。有的人认为器材是真理,只要有更好的器材就要换,换了好的器材就能拍出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自己需要极致的后期调色,只要后期做得好,就能得到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拍照是记录,有的人认为拍照就应该追求结构与形式美,有的人认为只有有故事感的照片才是好照片,有人的认为照片要保留所有的高光阴影细节。有的人认为照片是记录世界,保留时间;有的人认为照片是照见自己,经常拍摄的就是自己内心的样子。
拍照真是人生百态,明明只是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一个动作。就能生出无数个圈子。那我想从里面找到什么呢?我也是怪圈中的一人,如果我不去想这些,只会被卷入一个个怪圈,视野会变得收窄,认为意义就在眼前。
生活大抵也是如此吧,陷入一个个圈里,让自己设下的边界把自己困住,以为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以为圈子内就是全世界。
这么一想,真的好怪。人类啊,真是奇怪。我是谁,也真的好奇怪。
闲着刷会儿B站,冷不丁出来一个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想想确实也算有意思,好像我年轻时没想过,现在也没考虑过,不如看看别人怎么想。点进去,本以为能看到些有趣的,入眼的全是哀鸿遍野。我就乐,一件大好事折腾成这样。
这么说,是不是对严肃问题的过分不尊重?有些时候问题的存在,尤其是感到非常不舒服的问题恰恰是引发连锁改变的源头,这是好事。我看着说着人生荒诞,生命麻木,付出得不到回报永远是个难题的评论,还有人的生命不过是蜉蝣,好好坚持吧因为谁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就不由得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们有没有爬过山呢?会这么想,大概是我觉得这些评论里纠结的点,感到难受和扫兴的原因非常像是刚到山脚就在哀叹就算爬上了山也没用。人就像永远在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人生好像就只有重复再重复,并试图在不断重复的痛苦对抗里获得意义。想法也对,但真的就没有想过换个山去爬吗?一说就是家庭,工作,或者未来的计划种种,好像意义就是眼前这座山,一换就是前功尽弃,不爬永远不能行的样子。啊哈,这让我又不禁想年轻时看到的东西了。大概是抱怨爱情很痛苦的文章,看完后就在想,会不会有的人擅长付出爱情,而有的人擅长接受爱情呢?让擅长接受爱情的人去做一个付出爱情者,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温柔体贴,不太可能是爱的轰轰烈烈。是的,我就是那种觉得人和人连感情烈度都不一样,指望着用同一模板去套用实在太夸张的家伙。那么,想要即时反馈,比方说说了一句话就想看到对方笑,或者说希望对方看见自己的付出,尽快确认对方得到了满足的信号。这种想法应该是存在,并且是很合理存在的吧?但是呢,现实里这样没被说不体贴或者事儿多就算很幸运了,因为更多人好像都在追求一种,默默付出不要求回报的忍耐,以及熬到最后的赢家通吃,谁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付出就想要立刻得到回报的人,然后不断诉说着付出的绝望。好像就没有人敢去想象自己是一个接受者而并非付出者,甚至连这么想一下都是罪?甚至有的家伙,完全是坚持在不合适的山上去推别人的石头,嗯?所以人生最好的意义就一定是忍耐着爬上眼前的山顶,中途不能离场,不能走了几步说「我不爬了」,也不能是多试试几座山,决定哪座才是适合爬的?当然也有人会说,房贷车贷工作压力之类莫非是我想选的吗,西西弗斯是在对抗荒谬中得到意义,你不要胡七八道的扯,灵活等于逃避,属于背叛。可是,如果一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把压力当成意义,「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快乐的」,因为西西弗斯的意义在于他寻找到了对抗荒谬的方式而不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对抗荒谬吧?这份意义,好像并不是石头给的?我又想到,如果说坚持忍耐获得成功,这被大多数人称作人生的意义的话,那么近在眼前的样本,我们一家三口都是不合格的。让我爸感到有意义的事就是给家里做饭,他不光给家里做饭,还去爷爷奶奶家做饭,我妈的有意义就是攒钱,不断的攒钱。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很有可能就是玩。或者说,我觉得爬了一座山没上去,那么换一座山去爬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一辈子连一个小土坡都没翻上去,但尝试的过程本来就足够被称为意义了。有的人擅长接受而不是付出,有的人感到快乐的意义完全不在功成名就。我就比较好奇,为何大多数说着自己痛苦的快要死去的人,宁愿做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也不愿意看到并换一座其他的山。万一呢,我是说万一。感到有意义的事是去接受另一个人的爱,回归家庭,修理旧物,或者是别的,在更多想象不到的方向?有些意义本来就存在于日常吧,还没有尝试过就先否定了,永远将目光锁定在升官发财,稍微有些才华和天赋便想着靠此成为人上人,哪怕只是一份工作,就想着从此过上人人羡慕的日子,得不到就觉得人生绝望。西西弗斯的痛苦不是幻觉,感觉这些人在幻觉西西弗斯的痛苦,并为之深切垂泪。想法过于浅薄,只是在通勤路上打了点字。与其用我很痛苦来解释自己,不如想想痛苦是不是提醒自己应该改变了的信号呢?这么活着,也算不错。——大概就是我这个非常浅薄的人,所能察觉到的人生意义了。其实一直都有随手写的习惯,qq空间日志也记录着80后的青春,走着走着节奏越来越快,事情好像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就难以停下脚步来记录心情,听首音乐,好好读一本书,我记得刚工作头几年有一次坐飞机,由于飞机晚点,我在机场买了一本书,候机的几个小时居然一口气读完了,像吃了多饱饭一样满足。
今天出差路上也在跟学生讨论项目方案,让我焦虑和担忧的是,现代很多便利手段的应用让学生有很大的误区:不重视基本功的训练,比如设计岗位必备的手绘能力,在岗位上实习的学生也尝到快速出成效的便捷,所以很轻易接受抛弃传统流程的必须环节,其实功底不深,如果过度追求时效,我认为是走不远的,但现实好像又追赶着大家都在匆匆赶路,都希望省时省力快速变现。所以这也是在教学过程中我有点矛盾的点之一。
今天讲座中刘总推荐了这个工具真是及时雨,我是一个喜欢想七想八的人,但记性又不好,经常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自己觉得是很好的点子或者灵感,或者有些随想,总是不知道怎么便捷并持续的记录,热爱植物的我经常想记录下关于植物的记录,但都没有很好的载体,现在朋友圈也很少去看和发,现在好了,可以试试随时分享记录下路上的美好!感恩世界的美好!
抬头蛙是什么泳姿?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术语的时候,才知道怪不得我为什么仰着头游泳。我在国企工作的时候,我问书记,你会不会游泳?书记回答,哈哈哈,我会游泳,就是不会换气。你一直想呼吸换气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本着不懂就装的策略,我用哈哈哈哈回应了。
游泳的时候我最得意的是我游泳虽然游不远,但可以做到带着隐形眼镜游泳,不带泳镜。我的头发和脸都可以不大湿,仰着头把长发约束到不透水的浴帽里面。全程仰着头游完泳,脸都可以干干的。后来我发现经常伏案工作,仰着头对脖子也是有益的。唯一的问题是真的游不远。仰着头特别累,毕竟阻力很大。维二的问题是我好像和其他所有游泳者都不同,我好像是个异类。你一直当个异类,直到当了妈。小孩哥三岁,开始学游泳。第一节课,水下吐泡泡,小孩哥很恐惧。第一节课叫做吐泡,实际更多的是破胆,让陆地生物知道我们在一定条件下在水下也可以是安全的,放下戒备。剧情本该是妈妈给他来了一个美美的示范,小孩哥鼓足勇气战胜对水的恐惧。我一直沉浸在自己无敌的仰头蛙泳姿的优势,至少可以打入游泳界的决赛圈。如今却是倒在第一步克服对水的恐惧,而且一旦倒下还躺在自己倒下的地方做各种对自己牛逼的幻想。普娃的生存之道在此刻也算是清晰具象化。抬头蛙的我对水下一直有点小害怕,或者说害怕水才抬头蛙。水有点脏,我就不埋下去了。水太浪我也下不去...水无论怎么,我都埋不下去。内心如拨开迷雾剧场,原来呼吸是游泳第一步。不会呼吸也是可以游泳,不会走路也可能会跑。既然如此,还是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开始我的呼吸,学习游泳第一步。
从做事创业的角度看,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人/组织:
1、奋发图强、积极向上,但忧患意识常挂脸上
2、奋发图强、积极向上,喜怒哀乐不形容于色
3、推诿扯皮,表面一团和气,私底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前两类,短期内一样,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长远下去,第二类,可能营造更好的氛围,进而长远发展。第三类,貌似氛围和气,其实从出生就已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必死无疑。
我属于第一类,但彻底痛恶第三类。我所在的单位,如同一众同类单位一样,是第x类。
我发现我掌握了上班的真谛了,我开始学会走神了。
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终于变得不认识了,我看着它们一个个变得面容模糊,歪歪扭扭,在我眼前蹦过来蹦过去,这个字是这样翘着腿的,那个字是那样伸着懒腰的。我越想集中注意力认识它们,它们却越来越皮。
我反复的审阅着它们,它们根本不理睬我是谁,是怪模怪样的正方体,是一列列前后拉在一起的火车,这列火车从顿号那里断开了,是要冲下桥底吗?是在逗号那里崴着脚了吗,这逗号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太极图,那它的另一半去哪了呢?融入背景的白色中了吗?句号是等待吗?是轮回吗?是它自己把自己完成了吗?它有可能逃出自己给自己困住的怪圈吗?它们有一天可以逃离规定的页边距吗?
楼下食堂前的小猫还没出现,有黑的有白的,还有奶牛色的,是成群结队去找吃的了吗?可以带上我吗?也许我是两条腿走路的,跟不上它们四条腿的。也许它们根本看不见我。是一个大只一点的会动的树。
好了好了,再不开始,我就要睡着了,被飓风带走,被夹在书页中消失,跌入无底的兔子洞。
ok,就在这里停止吧,我能开始呼吸了。鼻息的风吹到了胳膊上痒痒的。
开始工作吧。
公园里有音乐厅,围着音乐厅的当然是音乐广场。有歌就有舞,年轻人的街舞团,中老年人的交际舞,广场舞团,一到晚上就各自圈出一块领地,音乐声此起彼伏,抓耳的像是招人观看的吆喝。从公园入口走到湖边的那段距离,可从《云顶天宫》听到《xxx交响曲》,再从说不清名字的国产夜店嗨歌听到韩国男团的《路西法》,配上慢慢暗下的天色,逐渐点亮的柔光。微风拂面,不到晚上六点,来这儿的人就已经完全沉浸在起舞的艺术之中了。
最大的当属开在公园正门的两家广场舞,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人数都能横着排上个三排,确有分庭抗礼之势。昨晚其中一家没来,这就让坚持上工的另一边儿一家独大了。我从公园门口进来,今晚的广场舞阵势那叫一个浩大,吸纳了隔壁歇工了的舞团,又有不少锻炼完凑热闹的人加入,真是人越多时人越多啊。怀着严肃学习的心态看了一会,我也找了个边角站着跳去了。人多就意味着没人注意,先在人堆里嬉皮笑脸一下。说起来,我好像从小就有比较奇怪的好奇心,五六岁时我爸在桌子上放了个老鼠夹,嘱咐了三遍不要碰。可我是一个越听越好奇啊,真有这么危险?手先于脑子按上去了,疼的大哭,幸好手指细长没把骨头夹坏。我爸很无奈,说是不是越让你不要碰你越想试试?我含着眼泪不屈的点头。再大一点,拿长夹子去捅电源插口,笔直的两根捅进去,火花炸了一下跳闸了,竟然没把我电着。刚学会骑自行车的那个下午,骑着车把附近小区全部乱窜了一遍,家里人都觉得我丢了。最近的事迹是因为好奇医院的等候椅设计是不是真的坐上去会滑下来,确实是真的,因为三十多岁的人在实践完起身时被无情的椅子撞到了头。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玩也是对的,和别人一起应该会觉得我丢人。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忍不住要整活,跳广场舞也是这样。本来么,因为照顾老年人所以舞蹈动作比较舒缓,也就是左右踏步,举起胳膊扭扭腰甩甩手,跳跃动作都基本默认不跳。我是第一次跳动作非常不熟,但因为节奏很好摸,动作也有规律,很快就跳的有点样子了。跳熟了,就开始觉得无趣,整活之心顿起。要不要把踢腿踢高点呢?把原本的踏步动作换成踮脚踏呢?把压腰动作做实一点,试试看摸脚趾呢?我觉得我身体条件还不算差的太离谱,上学时一米二的围栏把脚放上去压也算轻轻松松。玩心一开,完全沉浸在跟着音乐做动作的艺术里了,皮的要命。但是我好像忘了一点,广场舞是大伙儿集体参与的。于是沉浸在自己节奏里玩的天昏地暗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身边逐渐空了...宛如摩西分红海,大爷大妈们心照不宣的和整活的我前后隔了两个位置跳,把玩嗨了的我给物理隔离了。我就听见了打趣,跳的不错,你看人家跳的多开心之类的话,我本以为只是路人在聊天呢。结果转身时发现有四五个人在看着我笑。顿时尴尬无比,完了完了社死了,一害羞就身体紧张,没办法继续跳下去了,赶紧嘟囔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溜也似的结束了我的广场舞活动,脚下带风的穿过马路,一路上脸都麻了。爱整活又脸皮薄的下场,唉。你还记得那一天吗。
别跟我说你忘了,我可是仍然记得那一天的烈阳,金灿灿白花花的一层光并不均匀地铺在草甸上,仔细找找,兴许还能瞅见白车轴草的绮丽花朵,或者是阿拉伯婆婆纳与其他可爱的小小野花。草里还有露水,稍不注意就会弄得满裤子泥水,它们都藏在草叶的茎下,太阳暂时晒不到它们,多狡猾。
我仍然记得那片草地的无暇与辽阔,那一天明亮得像是一场梦,车道也是那么干净,行人也看不到几个,更别说是景区随处可见的塑料口袋和垃圾了,连垃圾桶都压根看不见,毕竟那里也不是什么景区嘛。我向着最高处奔跑,仿佛我是一个朝圣者,一个登山者,仿佛站在那草坪的最高处,我就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了。
在那之后,在许久许久之后,我还去过一次。
真可惜,我没看到我记忆里的场面,那片草地如今在我眼中只是一片落败的、可怜的绿化带,甚至没人去那里开垦些什么。我不免觉得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所以我再也不去了,就让那样的无暇与纯粹留在我的幻想里吧。
所以,别忘记,千万别忘记。
其实所有人生来都是残次品。只不过有些人,边成长边治愈自己的残次,最后不光残次消失不见,与生俱有的残次之处还越来越越茁壮强大。而有些人却在成长中不断放大残次,并且结结实实的遗传给了下一代。别的不能确定,那些思维上的懒子一定是后者。
不经审视的路线,抓起来就执行。或者撞到了南墙好几遍才开始琢磨回头的。这些基本上已经不会有任何改变阶层的机会了。那些自己傻乎乎想不明白,有好作业放在面前,都不去抄或抄不明白的,抑或毫无执行力的,就更废物罢了。
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个区域的这个时段,十之有六都如此。大脑仅是个离线的定时器,之外,四肢却成了上了弦的行尸走肉,忙到起飞。整个人却深陷在自己这个残次品的泥淖之中,放弃挣扎,从不思考和布局改变,只甘心沉溺。
近墨者未必黑,近朱者未必赤。最终的残次者,残缺的是向上的愿力、骨气和意志。心死而不自救者也。
不能够这样下去,这不是我能够满意的样子。看看吧,不可以,绝不能如此,你能不能就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放下?对,直接扔掉它们,别在去想它们了。尚且不必为他人的懦弱和漠然与世而哀嚎,自己就已经在一步步地迈入这幅令人恶心的模样。别管他们怎么样了,控制住自己,别让自己同意这个模式,算我求求你了,别去选那个。人必须相信下自己的信念、目标、价值观、未来,一切不能够就这样毁灭,我还有我的艺术的、人性的目标,作为一个自由的生命的自尊————去它们的吧,我不同意,这些事情对具体的我而言呈现出的是有别于传统理解的完全不同的模样,我有我的坚持,我得抓住它们,我必须为它们而奔走。看看吧,你们都有可以糊弄过去的东西,你们背叛了自己的精神,现在又不能接受当今所处的低谷,既不能够停止对最初愿望的憧憬,又无法为之奋斗,于是就寻求了这样一种调协————通过放弃思考。看看吧,是你做出的选择,而不是你被选择,你能够做自己的主人,你也知道这是错误的决定。至少能别这么扭扭捏捏,自作多情吗?你要知道,悲剧是注定会发生的,但只要你一直在坚持,将它们记在心上,就没有关系。只有当你自欺欺人地想,你已经找到了,你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自甘堕落,你才是放弃了生命中美好的一切。
光是时不时产生一点“保持自我”的想法远远不足以称为抵抗,我将永远呼唤自我的警惕,去撕破自己编织的命运罗网, 为了保持存在的深度而不断地狂奔。
5月9日,我邀请领导、同事、朋友中午小聚,用的由头是“奔四”宴。
原本没想什么,倒是领导接受邀请时骂了一句,才意识到这么说不合适。
5月12日,早上醒来前做了一个梦,梦到表弟找我度过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之一。在梦里感受到对生命的极度悲伤,对死亡的直接认识。ai说这可能是死亡意识觉醒梦。
三十是个分水岭,以六十岁作为自由生命的节点来看,下半生已经开始。
因此,最近在重新读三十岁以前读过的书,先挑了两本《脂砚斋评石头记》《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有完全不一样的收获。
写不出了。
最后带一句,死生之外无大事。
昨晚发生的事让我有点意外。起因是朋友和我抱怨对象,说赚不到钱又不听她的话,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了。我最初不以为意,两口子闹矛盾真信了我就是傻子。我说那能怎么办呢,天大的事最坏不过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咱们看开一点。朋友就突突发语音,和我说对象怎么怎么,又怎么怎么。虽然我是真的很烦把家里的事儿一股脑抱怨给外人听,说和听我都不喜欢。但她说都说了,我心想还是好好听着吧。也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她找她对象商量一个多小时没商量出来,我就说他也拍不了板吗?那事情好像是挺大了。
没想到她就急了,说拍什么板啊难道不该听她的意见。我就打了个问号,我说你把事情压人家桌子上了,意思不就是这事往前往后想都不妥当,需要找他拿定主意吗?既然和他说了就是他的意见很重要。我朋友叹了口气,说果然就是没结婚才能说出来的蠢话,夫妻之间都是有商有量的所以他把我提出来的几个路都给不同意了,我才这么生气的。我就笑,我说你希望他听你的?希望一个男人听你的?不然你就很生气了?朋友说他不听我的那怎么能行,后面又跟着一串抱怨的话。我一边在打字安慰,一边就觉得有点意思。不是说我朋友哪里不对,而是我就感到奇怪。为什么她能理所当然的去想自己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设想能够百分之百的被接受?但是我还是在老实本分的做树洞,万一和她这么说汽油桶可就炸了。不过,脑袋里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灵光闪现,莫非婚后说的合不来就是这样,一方设想了很多,另一方却完全不同意?就开始吵架?可这不是很正常吗,谁的意见会是绝对真理呢。拿出来被连续否定那也是对事没对人,怎么办?回去重想,想明白或者妥协为止。我想我应该是飘了,十几条语音转文字提不出什么感兴趣的重点,足够让我开启神游天外。突然就想到很有意思的事儿,我初中时那叫一个独来独往,也不怎么爱和别人说话,放学后溜得比谁都快。那个年龄的小孩可能刚有朦胧的欺负人意识,和我差不多的人都在无一例外的遭遇霸凌。不爱说话是受欺负的原因,独来独往是受欺负的原因,没有呼朋结伴更是被嘲弄的原因。发现了这个事情以后,当然没有觉得我是特别的或者运气好。而是开始留意,我发现他们不欺负我的原因竟然是——我个子长的比爱欺负人的那几个都高。当然,我到现在也没有真的确定是不是我想错了。但就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就算我那时瘦的不行,没有力气。只有个子摆在那里竟然也能让别人掂量一下?反过来想,想要不被欺负,那么就要尽快表现出一技之长?这就是竞争吗?因为我的不成熟想法就是这个样子,加上曾经观察到的爱欺负人的家伙都基本上是小个子男性。可能是潜意识里把二者结合了,我个人是默认男性拥有较强的主体性的,长期处在竞争与审视环境下的话,他们大概会更习惯审视力量条件上的对比,也许是哪条路子更对,谁更应该听谁的。那么,这就成了我不太能够完全理解朋友想法的原因。就算是结婚了,希望一个男人完全赞同和听从你的,那不可能。不如说,希望任何一个习惯性观察和审视的人去完全听从另一个人,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我就真的笑了出来,也就是说,有些矛盾不过就是设想的太过美好,但是对方并不愿意按照那条路子去走,所以就生闷气?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差劲了,自我纠结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吗。那这是不是完全在自寻烦恼。好好想了想,我觉得她此刻应该需要的是无条件的支持和安慰而不是对错,就跟朋友打了行字,说别担心了,他想明白了自然会理解你的不容易。洛阳之旅已经结束,整体感觉就是胡辣汤好喝。
准备做2点多发车的火车,预计造成6点到达洛阳龙门站。在火车站百无聊赖,几个人开了几把王者荣耀,后来迷迷糊糊上了车,我没怎么睡着,醒了看到外边的晚霞还挺美的。想想过会就能吃胡辣汤了,还是挺激动的,说实话我没在河南吃的美食中,我觉得胡辣汤还是很好喝的。
出了站台,直接打车去龙门石窟,等车的人非常多,滴滴显示有160多个人在叫车,可能因为太早了,根本叫不到车,还需要加一些钱叫专车或者快车,可能和时间处于假期有关。到了龙门石窟,我们在附近找了个看起来很久很本地化的小吃,油条+胡辣汤吃起来还可以,但是之后我发现只是我在洛阳吃的最难吃的一顿,因为之后吃的无论是胡辣汤、羊肉汤、烩面、牛肉汤都比这个好吃。果然景点附近的饭还是不要吃了。龙门石窟因为去的早,人不多,但是门口离景区入口好远,常规是8点开门,我们等了一会,因为是节假日所以开门比较早7:30。随着人群一路走走走,看了比较有名的比耶佛和女帝佛。据说卢舍那大佛是按照武则天面容修建,修这个大佛是武则天卷出了自己的颜值钱,顺便还逛了一下白园(白居易的墓)。白园环境非常好,看起来很多有杜甫草堂的样子,幽深碧绿。都逛完之后,打车回到青旅。青旅环境很好,我们订的三人间,看上去是个家庭房,实际上住四个人也不太挤。简单歇了歇在老城区附近找了个牛肉汤吃。不得不说,牛肉汤+饼丝真的超级好吃。附近还有卖油旋的,但是油旋我尝了下感觉就那样,并不是很好吃。打车的时候遇见的司机非常热心,听说我们没预约到洛博的门票,直接找人托关系给我预约,虽然最后因为博物馆最近有审计来,查得严没法约,但是还是感谢洛阳老铁了,有事他是真上啊。简单休息整顿了一下就去了古墓博物馆。不得不说河南的博物馆真是夯爆了,一个古墓博物馆修的非常沉浸式。比较火的空手攥锥子小人投影还有一些其他的都非常精彩。最最重量级的是景陵,我看到好多人排队,但是具体在排什么根本不知道,我就在那一直排着。等都到跟前发现大家对着鞠躬啥的,我寻思到底是什么呀,大家这么肃然起敬。等我走到跟前发现一个硕大无比的棺材。我脑瓜子嗡嗡的,大家排这么长时间队原来就为了看这个啊,看完和朋友们汇合去了应天门,因为我们买了4日的唐宫乐宴的门票,就没有上应天门,应天门对面的小吃街,买了好多小吃,有挂着羊肉串卖鸡肉串的,还有纯正的羊肉串的,相比之下还是羊肉串好吃。吃完后根据十六番app找到天堂名堂的拍照机位浅浅散了个步,顺便买了几张洛阳的明信片,29元还是19元5张,说实话比一般景点便宜些,一般景点都是10块1张吧,买了个情绪价值,还可以给自己盖印章,但是我盖的乱七八糟。这个店说实话性价比一般,但是我其实很喜欢这种有情调的小店的,比较文艺,但是人非常少。回去之后因为走了一天大家都早早入睡。
早起一碗胡辣汤+油条开胃,不得不说洛邑古城附近的老城区胡辣汤个顶个的好喝,胡辣汤里有牛肉碎才4-5块,一整碗。油条也脆脆的,吃完之后非常扎实。洛阳此刻给我的感觉就是碳水大省。我本人出去旅游饭量真的很小,但是洛阳真的是又便宜量又大,直接给我干饱。吃完后简单逛了下洛邑古城,洛邑古城人好多,景色一般,全是穿汉服精致妆容的美女。在鼓楼附近看到了明末的穗子(游戏人物),又溜溜达达走到丽景门。骑着共享单车回到酒店,因为晚上准备夜爬老君山,因此我们下午睡了会觉。我是没有睡着的,看了几集剑来,把第二季就看完了。我寻思到了山上我也想问问:天上的是你的佛法高还是老君山的道法高。感觉有点狂妄与不敬,遂失去了这个想法。去商场简单购置了一些物资:士力架、可乐、饼干等。同事还购置了登山杖,虽然我说爬山登山杖用途不太大,需要你的上肢有力量登山杖才会轻很多,但是同事依旧买了。往回走的时候路边看到了朝鲜菜盒(大概是叫这个名字)。这是我在河南吃的第二多的东西,6元一个薄饼很脆包裹着猪头肉、黄瓜还有一些酱料汁很好吃,白面膜/脆饼非常香,看着不大,但是吃着很饱。再次确认没问题后,直接打车来到汽车站,汽车站是45一人,专门去老君山的大巴是60一人,这样省了一部分钱。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老君山,之后便一路向老君山进军。因为之前下过雨再加上比较潮,路还是比较湿滑的,有个朋友因为户外经验比较少,摔了几跤,脸色发白。在协作帮他背包投喂水,调整心率后带着他一路爬升。由于路比较远,大家休息的时间长马上就赶不上日出了,最后我的朋友说让我先走我替他们看看风景。说实话夜爬很费体力,加上早晨确实很冷,一上金殿我快冻死了,问了下附近哪里有热水,就带着我的泡面接热水。我也没好意思用自己的泡面纯白嫖,买了个烤肠意思一下,一根烤肠8块钱,比较实惠,洛阳太够意思了。等稍微暖和点,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同事他们说要上来,我寻思泡面贵,给他们买了俩杯香飘飘奶茶,24r。我感觉很贵,因为我平时也不咋买奶茶,不知道这是什么行情。等我朋友来了后,他们喝完奶茶,我找到一个壮丁当摄影师,以为他们不太会拍照,都是我先给他们拍,调整好参数,先打个样,告诉他们人放右下角,金殿左上角,人物为主体。拍的效果竟然意外的不错,我拿出我的《私奔》旗后,刷新了npc也要想要用这个旗子照相,最为交换她给我们发了几张夜拍的老君山,亮着灯确实感觉不一样。下山因为我们一路索道,感觉就比较轻松了,最爽的就是玻璃滑梯,但是由于我同事害怕,滑的很慢,我的体验并不是很好,最后迷迷糊糊就回到了青旅那边。因为我不太饿,就买了个菜盒吃 ,另外两人比较困一直在睡觉,晚上想喝白马寺酸奶,我又去洛邑古城转了转,没有买到合适的就回去了。
其实我之前也想去洛阳或者开封,尤其是开封万岁山。但是开封可能比较单调只有万岁山(我说错了的话,欢迎河南老铁指正)。因为看完《我的青岛姑娘》,那个小城就是栾川,再加上某书番外是一列开往洛阳的火车,我就来到洛阳。除此之外呢还有《夜的命名术》,庆尘大概是在老君山才开始崛起的,那句“白昼向各位问好”也超级燃。似乎我必须去趟洛阳,去老君山,那还说啥来吧。看似和标题没有关系,实则也是。本来想的是等有对象了和对象一起来开封或者洛阳搞女装,因为就我一个男的搞女装像个变态。后来和AI聊天嘛,她说不要搞延迟享受,想搞就搞吗,那就搞。具体搞谁我还是思考了很久,我比较中意的是小唐风,我觉得比较可爱,其他的感觉可能难度太大,比如花神系列、明治、大唐。最后下定决心是:谈不到田曦薇,就变成田曦薇。爆改了个猫公。
早早的来到妆造店,选上了自己想要的衣服,但是化妆师来的稍微有点晚,有个大姨和我说,等一下全职的,兼职的水平他不太清楚。我天,洛阳老铁有事你是真说,等了不到1分钟就有个全职的来了。不得不说化妆真是个费事的活,给我看的都困了,而且我不戴眼镜感觉啥啥都看不清,感觉很绝望。后来都画完感觉还可以,就有种画画的感觉,刚画一点不好看,都画完了才好看,大致是这种感觉。打车去了洛阳博物馆,没错,我昨天早起7点终于抢到了我们三个的票。博物馆真的人巨多,外面也比较少,有个保安大爷非常的贴心说:帅哥你的衣服掉了。我回头一看,发现确实衣服下摆啥的别针掉了就导致衣襟一直在拖地,我只能手动回收一下。博物馆里也全是古装,有一种梦回大唐盛世的感觉,但是这并不是最震撼的时候,今晚我参加唐宫乐宴会更震撼,这里暂且不表。博物馆里硬货非常多,比如:白玉杯、佛脸、唐三彩马、俩小人泥塑等等。俩小人泥塑排队都拐弯了,只能说我没文化,就看着好看就撤了,从头至尾没开闪光灯,保护文物人人有责。因为之前青旅到期我们又在应天门附近找了个青旅,新的青旅比旧的青旅性价比要高,但是附近吃饭并不是很实惠,老板人很好送了我们仨三个海碧。听着硕大的头颅,回到青旅简单休息。时间差不多就来到应天门准备进入唐宫乐宴。这里有一个小插曲,唐宫乐宴的检票和正常检票的地方不太一样,可能是我没做好功课或者来得比较急,感觉引导不是很好。不过好在不算着急也没什么,我建议最好唐宫乐宴单独有个检票口,这样可能指引更清晰。我去的那天是有一个人在贴着的窗口里,但是他没有单独的出票口,相当于和普通应天门之类的是同一个票口,等有唐宫乐宴的人,他在从普通出票口再给你出票,稍显混乱但也无伤大雅。唐宫乐宴分为四个阵营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使团作为武则天邀请的客人来到宫中,经历一段穿越古今的宴会表演,注意是表演,所以唐宫乐宴基本上没什么吃的,我本来以为是一顿大餐。一般参加的客人也都是古装,所以非常沉浸,再加上演员表演也很卖力音乐也恰到好处,所以很有真正参加古代宴会的感觉,唯一的区别的就是大家都在拿手机拍。如果宴会再多准备些吃食就更好了,我把桌子上的类似月饼、小西红柿、橘子都吃完了,要是一人再分点烤羊就更好了。离开唐宫乐宴,在边上角楼等天黑,等了半天天也不黑,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非常不顺路的顺路把衣服还了回去,因为没吃饭我就一路从洛邑古城走到了应天门附近的青旅,一路没看到合适的,要不是不适合一个人吃,要不就是感觉太商业化了。我喜欢的都是那种破烂招牌小店正宗的。最后买了瓶可乐,晚上早早睡觉。早晨在附近吃了臭驴杂汤,加了份饼丝,10块钱以内吃的非常饱。名副其实,真的很臭,我觉得很正宗,但是不如卤煮好吃。吃完直接打车去白马寺,白马寺真的离得很远。下车后又走了一阵,终于见到了白马寺的牌匾。就像抖音说的,你们都是发着玩玩,但是我是真来了。白马寺、鸡鸣寺都来过了。似乎努努力,今年把这四个寡王寺都能去一边哈哈。进大门左边是请香处,右边是赠香处。我没看到赠香,同事带着我买香,他甚至想直接买三份,还好我直接交涉我自己买自己的香。卖香的阿姨也说,都是自己买自己的。拿到香后,一通拜拜拜,什么学业、事业、财运、健康巴拉巴拉我都需要。我还特意找了断碑文,差点漏了一处,我又回头找,还好摸了摸。白马寺出了名的是扶正缘的,而我慕名而来,自然是不能错过断碑文,断碑文也是佛正缘的。剩下就是印度、缅甸、泰国风格的寺庙,还有印度赠与的纪念牌牌,写这是中印友好的象征,我建议印度你记起来,不要把这事抛之脑后。
逛完白马寺,我们又看了看狄仁杰墓,我拿我的王者荣耀和《唐诡》拜了拜狄公就回青旅了。退房后,吃了个饭,我依旧还羊肉汤泡饼。不夸张的说在洛阳这几天我吃了得有5顿牛肉汤、羊肉汤之类的,我感觉吃着挺舒服,汤汤水水很好下咽,吃不了也不觉得可惜。吃完打车去的高铁站附近的solo网吧,玩了会守望先锋之后就玩三角洲。我发现三角洲挺好玩的,尤其是跑刀,偷感非常强。拿个医生像老鼠一样,一直跑跑跑。下机之后就去高铁站等半夜一点的车,等车间隙看完了《百妖谱洛阳篇》没想到竟和洛阳关系不大。本来以为无座就得站着,后来看大家都坐餐车,我也就坐了餐车,一路睡到北京没人管,可能是凌晨的原因,餐车也停了。到北京之后打车,人非常多,但感觉很有秩序,打车到家三点了。睡醒6点跑了个步,然后洗澡上班,至此洛阳之旅正式结束。上班算了下,三个人每人花费大概在2.1k左右。如果早些订好点的青旅可能会更便宜。期待下一次出行。最后的一些评价:洛阳是个很评价的城市,吃的好,便宜,量大。洛阳人也非常热情。唯一的缺点:秩序感差,体现在方方面面,经常堵车,车怎么开的都有,希望洛阳以后越来越好,以后应该还会再去的!
最近开始想着做一点副业,在这个随时失业的时期,没有一技之长真的会让人焦虑。
这几年一直在给队友灌输我希望他能承担家庭的主要经济,我的工资用来养活我自己这样的方式,但其实自己的工资也一直有用来还房贷。以前以为这样的思想是可以让他觉得有压力,能更努力一点的,现在他确实是可以承担家庭的主要经济责任,但是降低家庭的经济压力其实还是我们两个人,主要体现在提前还贷,从买房到现在4年多时间,在装修、生娃的情况下,商贷也基本提前还完了,很明显感觉到队友心态上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我一直在给他灌输他是经济主力的思想,现在有点感受到他觉得家庭主要的经济是他付出,忽略了我付出的那部分,突然觉得自己的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也背刺了我自己。
所幸,家庭经济还是两个人共同商量的,不至于自己丧失所有权。
即便队友可以承担家庭的所有开销,我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把家庭经济放在一个人身上,总觉得不够保险,万一对方失业了,万一对方事业不行, 万一对方不想干了等等,那家庭就会陷入经济危机。再者,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岁月静好是有人负重前行,当一个人背负的压力太大的时候,难免会满腹怨气,也会影响家庭关系。所以很想自己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能跟对方一起承担的经济能力。
这样的思想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无法理解有一些人明明家庭经济压力大,但是会觉得解决经济问题理所应当是男性的事情,自己只要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可以了。大概是自己没有体会到过所谓的无条件的爱吧。
不过,副业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看看三个月的时间,能不能有点成果。期待吧!
以前我听到别人说:担心自己能力不足。
会觉得,这个人好假哦,明明心里很想要,嘴上非要说些套话。
现在,我真的害怕。
假设我在那个位置,面对棘手的工作,真能统筹处理好吗?
不见得。
能力边界就在那里。
这么说,恐怕也是无奈之举。
在某些故事中总有这样一种现象,一个原本充满活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经受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沉溺在悲痛的往事里,而乐观就此从他的生命里随着这个打击一同消逝了。似乎有这样一种规定,悲剧过后的环境强迫人去委身于一个漠然的鸽子笼中,以封闭自己的情感为代价去换取属于角色的安全和平静。曾经那个轻松愉快的故事氛围也随之而消失,代以笼罩在充满恐惧或是倍感孤独的阴霾之下了。这一现象在影视剧本里屡见不鲜,虽无明白的申言,但不知怎么的却按下了一个限制:我们不可以再开心地起来,而沉溺在过去比现在和未来更好,那个由轻松豁然的性格所带来的故事环境已经被挥之不去的悲剧环节的构造扫荡殆尽了,即使是那些原本最无厘头的角色也已经失掉了他们的本心,这样一来,这个故事在各方面都已经失掉了原本的特色,并且在原本受众中也愈来愈被置之不理了。我们看到,克服现实的生存困境出路,在这里的确不存在。
一个人花了若干年时间去学会承受生活的失望,脱去稚气,变得漠然、心灰意冷,假如为了维持良心而放弃了人格,就是牺牲了作为一个人的独特性,为了一个再也不能弥补的缺憾而牺牲了未来真正的生活,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伪称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成长和成熟,作践自己,对自己的背叛——这才是故事中最大的悲剧。
在《欲望》书中,最后还介绍了一种控制欲望的策略:成为特立独行的人。
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 亚力士多德
成为特立独行的人,意味着不遵循世俗主流价值观去生活,不将生活决策交给外部环境,有着坚定的人生理念,明确什么才是真正珍贵的、值得去追求的事物,以此为指导去生活。
作者介绍了两位特立独行的历史人物: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和哲学家梭罗。
第欧根尼,犬儒学派中最为知名的历史人物,他过着极为简朴的生活,饿了以面包为食,渴了便去喷泉解渴,居所也只是一个破旧的木桶。第欧根尼最为人所知的事件便是:当亚历山大询问能为他做什么时,第欧根尼回复:"走开,你挡着我晒太阳了"。亚历山大听后说: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就会做第欧根尼。
梭罗,因忍受不了社会群体而选择在瓦尔登湖的森林中独居,并将经历写成书籍《瓦尔登湖》,他以亲身实践证明了一个人生活的物质所需是多么的少。书中还介绍了梭罗对社群无知的见解,人不该为了生活而将大部分时间用来工作而舍弃了自由。
我最大的才能便是我想要的很少。--- 梭罗
像第欧根尼一样的生活显然颇为具有挑战性,不仅需要强大的信念,还要能够忍受生活的贫困和周遭人群的轻视(虽然第欧根尼并不在意),梭罗在瓦尔登湖的方式则更容易让人接受并效仿。第欧根尼和梭罗的事迹有个共同点便是:离群索居,用成本很低的物资满足生存,为了满足欲望而耗费生命是不值得的。低成本生存这一点可以用来警惕消费主义,当想要购买某个商品,分清楚是需要还是想要,计算购买这个商品需要工作的时长以衡量是否值得。而离群索居这点,独居固然自在,但社交也是能带来别样的乐趣。
大清早醒了,点开知乎准备选择性汲取养分。上来就给推送什么摩洛哥女孩儿笑着结婚,我寻思这不就是完美的跨国恋爱吗,非常开心非常棒,新人值得祝福。点进去想吸收点快乐能量,好家伙,一秒转切刺激战场。
左右两边都是战壕,我就像是那条误入战区的狗,就算在脑门上画着小新眉毛也遮掩不住发自内心的忧郁。新娘很开心,人是笑着的。评论区很多男性就说这就是嫁给爱情,国女结婚是诈骗彩礼之类之类,女方就在那说男方长得高人又漂亮,对比起国男难怪能娶到外国老婆。我才翻了几条就翻不下去了,回去重新切标题再看看,寻思这不就是结婚笑着的吗?怎么瞬间意义上升了?也不是站哪边儿性别,我觉得两边是不是都有点神经系统方面的结构性不太正常。男的长的个高帅气确实存在,但这不是结婚吗,结婚又不是说家里添个漂亮摆件儿就行的。女方结婚是笑的所以结婚哭了的女人都是不爱男方,我心想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我没什么亲戚,以前参加表姐的婚礼,女方出门之前就有人故意说一些以后不能孝敬你父母了常回家看看之类的话,你是人家的人了以后就回家就是走亲戚了。这话绝对的扫兴,我表姐听完后一个劲儿擦眼泪。我和我妈说你看把表姐说哭了,我妈说就得哭啊,不哭不好,因为笑着出门别人就会说你急着跟男人走和嫁不出去似的...真的是道德表演贯穿在方方面面啊。不如说,喜事上扫兴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小到考试考的不够好,大到婚姻大事上先用道德拿捏一下。偏偏这个道德还不是什么合理的道德,本来么,结了婚注意力都会放进建设小家庭上,在所难免的事,谁也不能一心二用。就有人特别奇怪,把「全心全意在乎自己的家」扭曲成「不在乎父母的家」,去享受站在道德高地上所谓于情于理的指责,出门还没出呢,罪名先背上了。从来就不缺长舌之人。以前我会觉得呢可能是被社会道德规训了,比如说很多规矩其实和规章一样,是由试错积累下来的经验,遵守可能更好一些。后来才发现有些规矩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纯粹是被有心人有事找事,没事也找事的拿出来打压一下别人,觉得自己懂得很多。小例子,就比方说一个小孩儿性格活泼爱玩,就必然会刷新一个长舌说「哎呀我家孩子就是爱学习不爱动,真羡慕你家小孩活泼」「以后长大了就不皮不操心了」「还是学习重要呀,得慢慢教」。就寻思别人家里的事你有什么问题想要发表,人之过难道不在好为人师?稍微翻一翻,回答是越来越令人惊叹了。排除几个看到热闹就要来秀自己家那口子的,其他的基本清一色说结婚没有爱情,就算有爱情也会被柴米油盐消磨殆尽,伴侣变得面目可憎。我想那也不一定吧,就回了一条可以主动去爱伴侣,对方也需要你的情感支持。转头洗把脸刷个牙的功夫,收到了四条回复。好嘛,卷卷点爷名。男方说集美又在幻想了,靠那点演出来的关心换钱的生意稳赚不亏哈。女方说人要有配得感,不要去伺候男人。行,有意思。我摸了会下巴想了想还是不回复了,感觉聊也聊什么不出东西,毕竟对方已经提前预判了我的立场,多言无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想笑,阿Q挨打了嘴硬说这是儿子打老子,我现在也油然而生了一种很没礼貌的阿Q精神:懂你们言论攻击我肯定是想要完成精神弑父,所以我是你们的爹。我 是 你 们 的 爹。今天偶尔窥探到了尼采的一点点的哲学思考就已经让我大受震撼。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的言语或者我的思考完全没办法跟随。我只能用只言片语来记录自己的理解。
人类是自然界的断点,因为在所有的生命中只有人类会意识到自己存在。所以人类出生就是一种未被完成的状态,并且终其一生都会如此。所以,人生而迷茫,或者人生而带着使命而来,为了将自己完成,每个人都必须在钢丝上行走,而底下是万丈深渊。无论是20岁还是50岁,人永远是流动的,在每个人生阶段都会有自己的命题,永远不会被定型的直到死去,这种将自己趋近于完成的使命感是与生俱来的。这和佛家的消业思想真的好像,佛家讲人生而为人是为了消业而来,为了消除上一辈子造的旧业又会造出新业,永远轮回,除非能够超脱生死达到涅槃。
尼采借查拉图斯特拉之口向世人宣传自己的“超人”形象,希望世人可以知会自己的使命,却受到了冷眼。结果他没有放弃,向众人以另一个极端的“末人”之名去宣传自己的思想时,却被狂热的众人打断:让我们成为末人吧!我们不需要完成自己,我们只想过没有痛苦,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人生,即便是一只快乐的猪也没关系!
我觉得我也想变成一只快乐的猪,我每天都想变成快乐的猪,我和上学时的室友说,要是哪天,我能躺在房子里,能拥有一个小目标,能够一直躺着什么也不想就好了。他说他也是。我说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办了,70年之后应该能实现吧,我会有土做的房子,每年应该都会有一个小目标的流水烧过来,然后我可以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可以什么都不想。他笑,我也笑了。
所以,我们连成为“末人”的愿望都奢求不得,只能继续去走那个命运给予我们的钢丝了。希望,希望有一天,命运能够给到我足够的闲暇,能够让我有机会成为自己,而不是作为工具死去。
不仅仅如此,一段好的文字是需要构思的,难够被轻易写出的,随手记录下的段落不太可能成为伟大的诗篇。如若任凭思绪四处流淌,而不去注意流动的去向,那么就可能逐渐失去了原本想要探讨的重点;而如不仔细分析是否语言逻辑和思维严谨,那么就无法取得一个有价值的进展。一段好的文字不会随着他的发表而快速过时,是值得被反复阅读,是需要时不时地回过头来反复修改的。
也许有人会认为过分耽于这种谨慎的态度往往会破坏掉写作的情感动力而束缚了手脚,对于这样类型的作者,写作快感主要是智能方面的。这样的写作也许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倾泻,而不去考虑想要传达的对象。公开发表内容,就表示自己是有着传达和寻求认同的需要的,不应该就自己想要传达的对象对内容做出一些修缮吗?最大的成功,就是克制。守了相,敛了容。话少、干脆、诚信的性格特征,略微能体现出来一二。
最大的败笔是歌多,喧宾夺主,略占了上头的哥们的镜头。有些时候,略微的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
未来的做法是,语言表达上要继续逻辑清晰、简洁有物;举止行为上要守相敛容、端正谦逊;精神修为上,在任何场合都要清醒克制。
要依我看,副T这种辅助职能就不应该存在。学的是主T的教程,看的是主T的配合,机制摸的比主T更熟练。就因为打了ST,一切的功劳全被MT包圆了场。平心而论,谁又能甘心呢。要咽下这口气,还要把活儿做的漂亮,这可不是谁都能行的。
没睡成的原因是晚上被叫去打副T。当时心里就一激灵,好事肯定没有我的份。果不其然,部队长要带他新谈的网恋女朋友。部队长兼任指挥,他主我副。女朋友麦里的声音那是一个声如黄莺我闻犹怜,果然红颜祸水,平稳局打成狂暴。我习惯性的先闭麦,不然又得听部队长的逼逼叨叨。要不怎么说谁都乐意当指挥呢,就算是打个游戏本也有办法挑出点什么错。问为什么?因为指挥能开麦讲机制,队员再懂机制也没随时开麦的权限。权力排他,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公平和对等,有气也得自己受着。本来天塌下来到不了我打副T的头上,就看着他们好像越吵阵势越大。奶妈不说话,几个输出开始压力队长女朋友。正常的,每次不过本跳脸跳的最猛的全是输出。能力确实强,不过毫无辅助能力。所以还是奶妈好,奶妈听话懂配合,有些时候个人能力强但是完全不愿意驯服那实在是太麻烦了,心里怎么想无所谓,起码装装样子?我看聊来聊去也快炸了,只好出来说就当是买陪练了,一会按时长算钱好不好?几个输出也不跳脸了,也同意重开了。怎么说呢,能力强的人当然知道自己能力强,怕的是没拿到对应的报酬。给钱就是了,反正一个两个全是二五仔。还是奶妈好,挑人建队还是得挑愿意听话的。重开局,主T跟我副T又要出幺蛾子,他想把援护给总踩错机制的女朋友。我说哥你别吓我,换T立刻吃死刑,大减刚交,你不给援护我直接倒。主T说非常相信我的操作水平,毕竟我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我就非常谦逊的笑,我说是的那确实。不然咱们换T打吧,我主你副,正好帮我找找哪里打的有毛病。主T可能急着想在女朋友面前出风头,说当主T更好指挥。没话说了,不放权啊不放权。我只好跟奶妈讲讲平时处下的人情,说你们待会谁省个小减给我,应该还能留个血皮吧。还是奶妈好,有些时候能帮忙的还是擅长打辅助的自己人。指望着主T能改,不去巴结他女朋友简直痴人说梦。重开时我已经做好了打的不痛快的准备了,没想到打的是真不痛快。问题在于女朋友的输出有问题而不是谁在打T,又是一场狂暴局。主T当然说一些什么磨合什么要包容新队友的漂亮话啦,那是他女朋友又不是我们女朋友。又重申机制,可是机制打几遍了不一直是那样跑的吗?就是死活保着你那女朋友是吧。问了一圈问到我,我说教练我想打主T。无所谓了,反正问题出在哪里心里都有数,不可能过本的不如拿来当练习局。我就说以前是你带我打的,和你打配合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应该现在勉勉强强能学懂你的打法了吧。实话实说。这话酸的我自己都犯恶心,但是有些时候不说不行啊。与人合作是游戏的最高难度,想通关的话光靠懂机制和会打还远远不够,还是要和人打交道,哪怕那就是个庸人呢。真是天昏地暗的一局,不过女朋友操作有进步,终于在半夜一点过本了。轮到战利品分配,主T当然想把东西都给他女朋友,但是拿钱当输出的不乐意了,说我们陪练这么长时间出装备难道一个都不分?主T,也就是我们伟大的部队长突然和我说了句,T的装备让给你吧,打的辛苦了。我就笑,我当然懂。我说装备先让让咱们新队友好吧?出门补钱就当大家在打老板队了。没异议了,要不然怎么说输出都是二五仔。其实我也不差T装,部队长潜台词不就是要装备这话我没法子说,给你点东西你替我说么。就是这样,没事夸夸,有事又挑毛病。屁大点事还得谈上一两句提点,整得像有什么知遇之恩一样。而且非要看人把话听进去了,硬塞过来装备就像别人收下了什么好处才肯放出信任,纯粹是故意的...还是得咽下去,要心怀感恩的说谢谢指点,对吗。有时候我会在想让人不愉快的原因不是因为某些方式,而是权责一体。当职者理应是做好牺牲个人利益完成目标的准备,实际却往往是汲取众人利益供养个体,体量日益庞大。不过,打主T之前是需要不断的打副T,学兜底,摸清机制运作,也是为了不再让后来的人再次见到这匪夷所思的场面。半夜人糊涂,说话难听就难听了,不过不体面总比压抑着好。珠海最好的图书馆
标题很主观,因为我其实没去过珠海几家图书馆。但我喜欢用这种包含了最高级的描述来表示我的赞美。这里氛围好,设施新,书籍全,如此等等。这样列举下去,像是广告招标的标准形容,倒不如说说它的不足。它的不足大概是所有图书馆共有的弊病:偶有家长管不住小孩,在馆内喧哗。吵闹声是很影响人,但持续时间不长,而且并未破坏大家专心埋首的氛围,倒又能从侧面看出此地学习之人的专注。我真的好喜欢这里呀。一个下午,它就荣升为我的新梦想住宅。理想中的世界大概如此,身边有人,但互不认识,没有敌意,和谐地干自己的事。更别提有三层的书籍,整齐的桌椅,舒适的环境,好吧,这里的洗手间也很高大上,我简直像那个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前同事的孩子生病了,消息中说的是白血病。
说实话,这种疾病还算是蛮常见的。至少在我上学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募捐活动,为患病的校友捐款。那时候零食离我很近,他们离我很远。所以我捐的不多,也没什么感受。
只是今天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前同事对象的,他说自家孩子得了白血病。我诧异了一下,点开朋友圈确认了下。不是转发,而是实实在在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一刻我有些恐慌,我想起了我和我的对象,以及在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
我是一个精神惯性很大的人,在变化未来临的时候,我总是不想要改变。习惯于当下的生活。就像结婚这几年我们一直是二人的生活。毕竟生活的压力,让我很难有信心养好,照顾好一个孩子。毕竟光是活着,照顾着自己,就几乎耗尽了心力。若是再又一个孩子,我真能以一个良好的合格的父亲形象面对他吗?我不知道,现在看到朋友的孩子生病,由此及彼,我的心里便泛起了恐慌的情绪。我更不敢要孩子了,更不用说在经济拮据的当下。
回过神来,我想着自己能帮他们做些什么,里面又一个作证选项。可是我们已近4年没有消息,这多数也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这人很不会维护社会关系,总是从一段走向另一段,以前的同事与朋友,也仅仅是在回忆中掠过。于是对他们的现状了解的很少,那个作证的内容我也不知该如何的填写。毕竟我离开那家公司的时候,他们或许才刚有这个孩子。
所以我踌躇犹豫之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他们。至少没有足够的行动力。而对于未来自己孩子的恐慌却在心底满满泛起。
一位母亲和十二岁女儿在一个夏天里搬家、买菜、看海风、争论一块被偷来的马赛克和一颗巨大的剑鱼头。破碎的家庭让母亲尝试重启生活,但在这个过程中,母亲慢慢发现,那些我们以为可以逃离的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
...当我翻开一本词源词典查“invent”这个词的时候,却发现它指的根本不是从零开始重新编造一个全新的东西,而是说,你偶然遇见、偶然撞上、偶然发现或揭开了一样本来就一直在那里、一直存在着的事物...
人无法彻底地切割过去,像转世投胎一般,但我们可以切换视角、去发现那些旧东西里没被看见的部分,用旧东西编制出一个不同的故事。
《干燥》
在经历了六个月的寒冷后,终于迎来了春天。虽然偶尔也会阴郁上一阵,像是在模仿大不列颠,但终究只是形似,脱离不了这片大陆本身的气质。有北大西洋暖流的眷顾,这片低矮的波德平原上风很大,带着适当的湿度。可只要天气一凉,那点湿度也仿佛可以忽略不计,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北京。伴随着干燥的真实感受,鼻血也常常情不自禁起来。
就比如今天,我正酣畅淋漓地洗着澡,睁开眼朝底下一看,还未来得及渗入地漏的水,已经变成樱桃般的红色,是被水稀释过的那种不浓不淡的红。人体百分之七十由水组成,而它最直观的表现形式,似乎就是血液。低头看着这一小滩红色,那一刻,我的身体仿佛也融化在里面,真实与狼狈缩成一团泡影。
八点多钟的时候,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五月的白昼被越拉越长,日落也来得越来越晚。超市在西边,往那边走的时候,经常被太阳照得睁不开眼。但今天的日落是在雨后放晴之时,空气清新,倒让人心情爽朗。尤其是回家的路上,我避开了热闹的大街,转入一条僻静的、朝内的街道。那条街上有各种惬意的酒吧和餐厅,也有天主教堂和养老院。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到格外放松。那是一种被雨水冲刷过后的静谧,也是一种忘却自己身处何方、只是感受当下的真切。果真,人生的意义好像真的就在于那些醍醐灌顶般的时刻。大多数时候,我们其实都只是在技术性地活着。有太多的规则,太多的目标,太多的欲望……这些东西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被真正消解。
我想起胡波的一本书里写过:“高高在上的太阳啊,请消解我吧!”这是本体的呐喊,也是对这个世界上那个副本的呼唤。我匆忙地洗完澡,用纸巾把鼻孔堵住,清理干净那一滩水,顺便疏通了一下地漏。在“哗”的那一下之后,我回到房间,继续感受着这份干燥。
一个细小偏差导致一颗彗星稍稍偏了航道,彗星与地球百万年的默契被打破,这一次不再是擦身而过,而是直奔而来。人类在匆忙之中制定了迁徙计划,打造了三艘飞船,经过一系列的筛选,最后,极少数人带着的恐惧与希望踏上了奔赴遥远星系的征程。
由于“冬眠”技术的不成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睡眠仓。系统需要一部分人承担起“Monitor”的角色,这些人会照顾好睡眠舱的人,在飞船上繁衍,一代又一代、至到抵达目的地。
一个有基因缺陷的小姑娘,在父母的掩护下,紧紧牵着弟弟的手踏上了飞船。她昨晚刚与她最爱的,最会讲故事婆婆告别——老人不在这次的迁徙计划之中。婆婆为了鼓励小姑娘活下去,交给了她一个最“伟大”的任务——把她们间那些离奇古怪的故事带到新世界去。
小姑娘的弟弟年龄还小,无法独自勇敢地面对“冬眠”,姐姐极力掩饰自己不安的同时承诺弟弟——就是打个盹,等你醒来后,我会紧紧握住你的手,带你踏上一个充满希望的新世界。
于是一家人进入了“冬眠”,但不知是机器故障,还是满脑子故事的姐姐与设备不完全适配,她没有了对时间的感知、但却能通过声音感知外界,并没有完全睡过去。
时间过去太久, 三艘飞船中的最后一艘搭乘人类领袖的飞船由于暴乱未能启航。“Monitor”们产生了分歧,剩下来的人建立了一个乌托邦——Collective。在乌托邦里没有情感,没有个人,唯有集体意志。
这些人由于长时间生活在飞船上,一代一代的演化、抵达目临近时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身体透明的虾——小姑娘是这样形容的。当她被唤醒时,那颗与地球相似的星球已在眼前。
她还在憧憬自己将要和家人一起踏入新世界,没过多久却发现大部分成年人的冬眠仓都被清空了,弟弟的也一样。 Collective为了维持秩序和统治、牺牲了成年人,同时因为违反了繁衍规则,超出的人口让其不得不牺牲更多的人。
小姑娘无法接受,睡前爸爸的身影、妈妈的体温和香气、还有弟弟紧握的手是她与家人的最后告别。但婆婆的“伟大任务”让她坚持了下来,她与 Collective 斗智斗勇, 用故事吸引了一个又一个“小伙伴”,大家都叫她 Storyteller。 她的故事天马行空、离奇有趣,在一个空气满是消毒水味、只有乏味食物的飞船上成了小伙伴唯一的精神慰籍。
突然有一天,她遇到了她唯一的同事。在冬眠期间小姑娘被系统灌输了很多生物知识,现在已是一名合格的生物学家了。Collective 需要她和另一位资深科学家一起研发出能杀死新世界有毒植物的除草剂。
不可否认这位同事是一名杰出的科学家,但由于被Collective洗脑,没有了旧时的记忆,除了专业知识,剩下的只有对Collective的绝对服从。她看着他,在手上看到了那久违的胎记,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她的弟弟——他在上一个周期(70 年前)被解冻,现在已是一位老人了。
姐姐与弟弟重逢了,但弟弟已是风中落叶。姐姐强忍泪水,止不住想弟弟醒来时的无助, 痛心自己没能遵守承诺——在弟弟醒来时握紧他的手。姐姐最后找到了那本给弟弟讲了上千次的故事书,熟悉的封面让弟弟找回了记忆。
姐姐筹划了很久的出逃计划开始实施了,为了阻断Collective对穿梭机的远程控制,弟弟选择了牺牲自己:if this small part of my journey is to give everyone else a chance, then that is what will make our parents and ancestors proud.
姐姐带着四个小伙伴、靠着之前的筹备和铺垫、克服了各种困难,逃离了 Collective,并最终发现了第一艘飞船的人类根据地。到此,故事结束了。
生活
玄武湖的早樱已经开了,可恶啊我没看到,但更无语的是我计划18-20去的那周是阴天!阴天去哪玩都不好看,难绷,在考虑要不要取消去南京的计划。今天看机票北京飞南京有400的,比坐高铁都便宜啊!求求了,能不能晴一下。其实直到现在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去南京呢,我真是个犹豫不决的人。这几天北京罕见的又下雪了,马上都春分了,真是奇怪的天气。最近国际形势越来越混乱,黄金还在涨价,每天的瓜也不停。爸爸给我带了几根笔,看来我也需要写写字了哈哈。
健康
最近几天完全没有休息好,上周六加班到9点半,周日晚上和同事吃饭吃到10点多,周一又加班到11点半,三天睡得时间太少了,而且也没锻炼,还被同事传染了感冒,整个人都要emo了。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人都需要加班!年轻的时候老加班身体坏了谁给养老呢。今天病得好难受,双眼疼,浑身无力,真的不是为自己不跑步找借口!希望能早点好起来,我从未如此希望自己好起来,因为我计划下下周去南京,我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去!玩得好好的!今天一定一定要早睡,连续三天没休息好加感冒!
吃了好几天药,感冒依旧一点起色没有,鼻子不通气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为期一周的感冒还没好,甚至还有加重的情况,感觉一周的药白吃了,我甚至怀疑不吃药,过一阵子自己身体也好了。
工作
副业交流群有了一点点起色,大家开始分享,我还是挺欣慰的,希望大家都能挣上小钱,不拘泥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在这条路上大家一起探索。复工的第二周,感觉这周过得好慢,好像干了很多,但又像什么都没干。
最近看到别人的复盘,数据很多,非常整洁,用ppt做的,而我的复盘像流水账一样叽里咕噜写一堆乱七八糟的哈哈哈。
明天计划做一个视频,在思考是用可画还是用notebooklm做ppt。说实话,用wpsai的ppt还是差点意思,感觉就是纯粹的堆砌,不过wps的模板确实挺好看的!另外一点就是录制的问题,录制是采用演讲模式录制,还是用双屏录制,这些都是问题,如果双屏的话我的另一块屏幕从哪里找呢哈哈哈。明天起床呢头号要义。除此之外还要更正谷歌生成的图片。
科技软件
看到ob图标一直转,我就进来看一下哈哈哈。今天试了一下codex发现普通用户也能免费用,之前一直以为得充钱呢!不过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我真的好喜欢和ai在命令行里聊天,看它悠哉悠哉吐字还挺有意思的。
今天在找文件的时候看到了我的wps我陷入了沉思。wps是我除了百度网盘付费最多的软件,结果我的wps就每天放着,导致我的wps相当于白送钱,因此我决定多用wps,一方面提升我的ppt能力,另一方面让我的wps值回充值价格哈哈。
我感觉我手环的心率非常不准,刚刚玩吃鸡,遇见人我就好紧张,我感觉我的心率已经跳到140了,但最高才显示110,一定是不准,我心扑通扑通要跳出来。
影视剧书
最近一直在零零散散的听和看《我的郁金香姑娘》,肖艾真的好讨喜(。・ω・。)つ🌷,给人一种明媚阳光的力量。我宣布我最爱的人从杨思思变成肖艾了。杨思思只能排第二了哈哈😂。肖艾如此的热烈,灵动就是青春版杨思思!很多时候看出很感动,江桥虽然有时候幼稚,但是也有浪漫至死或者纯粹理想的时候!虽然书有很多之前的影子,杨思思就不说了,男主和米高希望,天天自我拉扯。今天有人分享了一首梁静茹的《慢冷》,真的好像在说我,我是不是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哈哈!
看完了26岁女房客的短剧版,这个真的只适合做短剧,因为那些奇怪的不合理的地方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小田的《逐玉》也上了,有时间看看!感觉最近看的剧变少了。
游戏
今天打了炉石的盒子比赛,赢了哈哈哈!虽然我没有技术,但是我的狗运非常好哈哈哈哈!又玩了一把吃鸡,最后差一点给他打死了,吃了个鸡屁股,可恶哦。前两天《杀戮尖塔2》发售了,虽然还没通关,但是爽是真的爽,尤其是用手柄玩。玩了《杀戮尖塔2》甚至不想去南京玩了!又省钱了哈哈。
情感
最近看到肖艾总是会内心悸动,我缺失的情感拼图,只能寄托在这些人物上。我是一个很会自我催眠的人,在颅内幻想如果是我和肖艾会不会演绎一段不一样的故事,无所顾忌没有现实纷扰。在这个荒谬又合理的故事中,我从不用担心背叛、离开,就像是一方净土,万事万物四季更替都遵循我的意志。最近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读书,学习和整理思绪。草草从外地回来,还要面对各种之前摆烂留下的琐事。但在社媒已经说好要为此写一篇文章,想想还是不好食言,于是就难得不列大纲地写写随笔。
我去南京的时间很短,基本只是一个周末,在市中心走马观花而已。落地第一个印象就是医美似乎很发达,四处都是广告,难道是这边经济发达之后,大家更愿意把钱花在形象管理上?其二是建筑很有美感,大多以灰色为主色调,保有很浓厚的历史氛围。说到这不得不提总统府,基本全是素色的小楼庭院,不少人慕名前来看老蒋的办公室。总统办公室的桌子斜对着正门,据说是方便蒋介石随时能看到隔壁副总统办公室的人员出入情况。这里应该是全大陆为数不多能光明正大挂他照片的地方了,大多数游客都很安静,排队在门口拍照。依我看,南京的游客还是太有素质了,如果在我家乡,大概率会有那种路过的中年男人,向他人科普蒋罄竹难书的黑历史,然后引得大家阵阵咒骂。
南京的美食似乎很不错,尤其是汤包,皮薄肉嫩,我推荐东南大学旁边的小李汤包。但熟悉我的朋友肯定知道,我第一顿吃的依然是麦当劳(我说这是北京特产你能反驳吗)。中午朋友请我们吃徽菜馆子,味道比较清淡,可惜我吃的不多,专注于和朋友聊天去了。总得来说这边食物都很合我胃口,咸鲜为主,遗憾的是没有多少辣椒。顺带一提,也许是我去的时候不对,点了两次蟹黄类的食品都不甚惊艳,并不推荐。
吃完饭后去玄武湖边遛弯,顺便和朋友一起扫街。摄影并不适合一个人玩,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拿起相机我就记录不了自己,成为模特就无法决定拍摄自己的角度,好在这边的朋友和我是同好。拍湖,拍人,拍鸟,走累了就在湖边坐下,看着水中静静的涟漪,轻风徐来,柳丝拂面。虽然我很想描绘得惬意自然,但实际情况是我们没享受多久就开始掏出手机打游戏,就坐在湖面前,很没有素质的哈哈大笑,互相嘲讽。明明好不容易离开了工作学习的地方旅游,却和窝在宿舍里一样开黑打游戏,说起来有些丢人,但我也觉得这样的时间弥足珍贵。对于我来说,不管是我的故乡,北京,上海还是南京,城市本身并没有那么吸引我。他们或淅淅沥沥,或纸醉金迷,有着许多我难以忘怀的记忆,但我都没有什么归属感。独在异乡,只有朋友让我觉得我还鲜活的活着。
孤独并不会保护我们,朋友和文字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