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阅后即焚-2026年4月
复工后的休息日调休,实在无心处理工作上的琐事,所幸来写点流水账。
这次想聊聊近一年认识的一些人。
首先是前邻居,一对同样养柴犬的男性友人。这两位是对象在小区遛狗的时候认识的,可能同样养柴犬再加上年龄相差不大,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虽然我和张老师对他俩的关系和取向存在疑问,但既然他们自称兄弟,我们也不好多问什么。从一些只言片语中能大概了解到他俩都是银行/金融从业者,其中一位甚至不需要坐班,有相对自由的工作时间;另一位则恰好相反,不仅需要坐班,而且节假日也是雷打不动必有值班安排。可能是两个人工作属性相差太大,坐班的这位有机会就会和我们这种同样坐班和带有一定服务属性的同胞吐槽工作上遇到的糟心事,比如有很难搞的客户来闹事啊,节假日被安排值班等等等等。不用坐班的这位朋友算是我见过很喜欢饮酒的人,几次一起在他家或者我家小聚的时候难免和他小酌几杯,而结果往往是我已经满脸通红,对面则不慌不忙从酒柜中又拿出一瓶白/红/啤酒倒入杯中和另一位共同友人(酒量更甚)开始痛饮。我和张老师都觉得和他们相处是很愉快的很自然的,大家以养狗为纽带结识,却又默契的在相处时给彼此保留了一定的空间,会互相送礼,互相邀请来家中做客小聚,又不会带有明显的目的性。比较有趣的是我们甚至不清楚彼此的真实姓名,都以狗狗名字+主人互相称呼。在现在这个年代能以这样的方式构建一种这样的关系我觉得其实还挺少见,所以我们也很珍惜两家之间的关系。唯一比较惋惜的是他们家年初从我们小区搬走了,虽然开车也就半小时左右,不过少了这样一个邻居还是挺遗憾的。
另外几位是买花认识的花友。这里偏个题,我发现小红书这个平台用来买卖二手物品还挺方便(甚至去年考专代的复习材料和现在的房子都是在小红书上刷到的),我和张老师就是刷到了小X书上热植退坑清阳台的帖子才逐渐开始入坑热植的。在小红书上买卖二手物品有一种,当年Steam没有国区时在Steam跳蚤市场吧买卖游戏的感觉,大家彼此之间都相对真诚,有种互联网田园牧歌时代的美。如果大家想买一些热植的话,也可以从小红书入手;体感上从花友手里买花的体验和性价比要比去展会或者网购好的多。
一句话总结的话,最近认识的这些花友虽然都是泛泛之交,但都是很热情,很友善的人。他们会耐心地告诉你这些植物的品种、名字、养护事项等多种问题,也不会因为你是小白就摆出趾高气昂的架势(抱歉某些圈子的婆罗门确实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希望是我的错觉),同样也不会因为你现在有的植物都是普货就瞧不起你。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发现接触的几个花友都有明显兴趣偏好。比如有一个哥和一个姐就专注于秋海棠,家里大大小小各种品种的秋海棠就上百盆,他们说这东西就像集邮一样,看到不一样花色的就想把它收入囊中。一个花臂哥基本只养花烛和鹿角蕨,虽然没有什么很高级和稀有的品种,但是是我认为接触下来家里植物状态最好的一个人,即使是他免费送的一些不要的热植,状态也是个顶个的好,甚至不输从别的买家花钱买来的好。另一个商务哥明显已经脱离了摆弄普通品种的乐趣,转而追求各种锦化植物(我的依据是他卖给我们的植物其实长的比较徒,怀疑是早期练手时期买的,现在要给高贵的锦化植物腾空间);还有一个小哥喜欢杂交自繁,知道我们大老远过来还特意送给我们好几颗自繁小苗,临了还说可以关注一下他的闲鱼,会卖他后面自繁的植物;最近认识的一个哥则钟情于素面花烛,所以在清理自己家中水晶系的花烛。而相比之下我和张老师就比较杂食了,我俩除了花烛和秋海棠比较多以外,还养蝴蝶兰、龟背竹、茉莉、栀子、柠檬、绣球、杜鹃、三角梅、发财树、幸福树、镜面草等比较常见的绿植。我和张老师似乎没有那么钟情于某一个品种,只要能茁壮成长,生机盎然就好了,张老师也不喜欢我对这些花花草草进行修剪,她说她就是喜欢植物肆意生长的样子(玩盆栽的估计觉得有病)。
说起来我和张老师也聊过之后会不会因为空间或者别的原因考虑出售一部分植物,答案是我俩都不忍心,毕竟养久了还是会有情感投射在里面。但是我也比较好奇这些在平台出售植物花友的心态,所以我有一次也提出了我的疑问:
“养了这么久,不会觉得把它卖出去会有点可惜吗”
对面是这么回答我的
“不会啊,因为我已经欣赏过他的闪耀了”
好吧,好像他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应该还是不会卖我的花的。
当人出生,世界本身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人与动物的区别不仅是吃喝拉撒的生存。因为人拥有语言体系,因此人拥有动物没有的感知自我和思考的能力。通俗的讲就是人必须除了吃喝拉撒睡,总是要额外做些什么,这不仅仅是世界和社会的规定,而是人自身的需要。我将这种需要理解为意义感。
当我们被抛向这个世界,作为年轻的一代,我们必须学会观察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且需要被迫的参与到世界中去 ,与他人和事物打交道,这组成了我们的生活。人的第一要义总是生存需要,因此在我们尚还弱小的阶段,我们必须努力的让自己学习现有的规则和法则,以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也就是社会化的过程,并且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做到优秀,我们才能够被这个世界奖励,我们会获得各种各样的回报,接受并更好的践行被权威构建的这套规则能让我们不受生存困扰,我们被权威引导,这是一条清晰的摆在眼前的道路,这条路告诉我们,只要这样去做,并上缴我们的剩余价值,就能得到一个清晰的确定的反馈,以保证生存需要。世界暂时是他们的,他们在上面观望着,掌握着资源,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但这不仅让人去思考,在这个路径之外是否还会有什么,那些并没有被言说的,其他的可能性。
世界的现在确实由他们决定,但世界终究是要进步的,世界的进步,或者世界的未来,可能并不由他们决定,而是由现在的年轻人来决定。这就需要年轻人观察并熟知既有框架,并且对这套框架进行自我思考,清晰的看到自己,看见他人,看见需求,找到意义,从而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如果我们仅仅只是加入既有框架,那这种框架的重复仅仅是让年轻人成为老人,相当于年轻人自我放弃了改变世界的责任和义务,也失去了变得更好的可能性和空间。这种情况下,我们放弃了身而为人与生俱来的权力。
综上思考,我们不仅要完成社会化,适应这种环境本身,我们需要对我看到的,见到的,所有的东西进行思考。然后,找到我们觉得有价值的,有意义的事情,去践行,去体验,去提升。这样,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那个为自己骄傲的人。
本来就简短的夜,还被身边我这老婆娘的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和窗外风奔、车驰的噪音打断了数次。这一大早,大脑里像煮了半熟的粥,随融合在一块儿,再也分不出囫囵佐料,但又吃不出任何期待着的滋味。
计划洗个澡,冷水吧怕浇着这脆弱的身体,热水怕毫无清醒提神的效果。
柳絮因风起的季节,偏不巧,风还挺大。同事小姑娘带了个黑口罩,修饰脸型的那种。可能是通勤路上风大人又多,她气喘吁吁的走到屋里时一边嚷嚷着没迟到没迟到一边抬起头,也不知谁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大家一注意,都跟着笑。
无他,可能是路上走的太急,二十多度的天,小姑娘的口罩薄薄染了一层汗水的潮气。柳絮的绒毛就明晃晃的被吸在黑口罩上,偏偏因为张口喘气的缘故,集中在嘴巴附近黏了一圈儿。小姑娘拿了面镜子在那照照,自己也笑了。说这个天真是讨厌,口罩带了快捂死了,不带还不行,郁闷。口罩眼看着是不能要了,我说我抽屉里还有点蓝色口罩你要么?不然下班时不太方便吧。她说那不好看,旁边的大姐就笑说口罩能用就行啦还非要特别好看。小姑娘一瞪眼,说爱美之心嘛,转头不理我们俩了。我和大姐就自然而然的开始闲聊,说这两天她咳的比较厉害,想着也是因为吸到柳絮的原因,你也要注意着点啊...我说我这儿还有菊花茶包呢,你要吗?感觉喉咙发痒时喝起来会比较舒服。大姐把茶包放进她自个儿的养生壶里,边倒热水边叹气,问我那天蚊子咬的包褪下去了吗?她这还有风油精呢不然再涂涂吧。我说别了,那天你给我涂辣的我直掉眼泪,搞得跟我多么热爱工作带泪上班似的。大姐为人爽朗,一巴掌击在我后背让我像个弱鸡似的摇了一摇。她说你咋这么好玩,不过要注意身体啊。我看你平时也不怎么在意,多多穿衣打扮点找个对象,成家立业以后就有人疼了。我嘴上一面说好的好的一定找一定找,手上立刻拿点东西装作很忙。大姐说你今年还是不想找吗,我非常诚实的说今年想找,就是疼我的那实在是难得,恐怕找到以后就是我去疼人了。可能是早上话太密了,激发了大姐过来人的教导之心。她说你现在找还能挑挑头婚的男人,你93的吧?再过两年就要和二婚的男人见面了,那样不好的。我说是是是,那我一定抓紧。其实心里想着是无所谓。要不然怎么说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呢,从年轻时我就比较反感这种你挑我,我挑你的场子,不愿意去。又不是没什么看书打游戏的爱好非要拴在谈恋爱上,宁可自己一个人玩。大姐可能看我瞬间切换了魂飞天外的模式,也不劝了,说还是头婚的好,心里没有外人...我说嗯,那当然了。不过就莫名其妙的想笑,想笑的原因可能和我前两天刷知乎有关。知乎给我推送的有个回答,一个87年没有找对象的男性说现在人都太脏了,世风不古人心日下他到现在没谈过恋爱实在是捍卫了内心的一方净土,所以未来的对象一定得是毫无恋爱经历。我看的时候眨眨眼,没忍住好奇心点开了评论区,竟然有好多人发自内心的赞同说大哥说的很对。我记得我那时特别严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心想这是什么事儿啊,就比方说想找从来没吃过大米的人,十八岁时好找,但八十八岁时肯定更难。因为年龄大了见识多了,很多事随着时间难免会去尝试一下,这很正常吧。当然我能理解洁身自好很难得,但当做抬高自己的本钱未免也...毕竟别人也只是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选择做了让自己感觉更好的事,就像是最后走在一起谁也不会在乎对方曾经上过哪所小学,谁也不可能是一天就成年的。以前呢,是谁都有过去,你的过去没能参与但我应该尊重,现在是没有我参与的过去那就要贬低一下拿捏一下对方的人品或者道德,这实在是有点儿...嗯。唉,希望没有不看不玩的人觉得我看杂书打单机游戏是人品道德有问题啊。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对方越是回避一个问题,我越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就是不甘心。我就要你亲口把答案说出来,你觉得沉默就是回答,不,那不是,你是在逼我放弃追问这个问题,你是在逃避这件事。
隨手記,隨時記
從遊日回來後,發現自己開始又跳到另一個興趣去了。而且上個月中生病在家躺的時候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導致我的腦子進入了一個迷幻狀態。也是到了這一刻才真正了解到這種我一直以來那種感覺開始沉迷,並且創作慾念很強的那種狀態。於是拿起手機裡的一些應用嘗試記錄下這個腦內迷幻狀態。每天一點一點的記下,然後就發現,我寫不來日記的另一個原因是有時候會強迫自己寫下一大堆,從而讓自己很快就沒靈感而厭倦。所以現在想到一些什麼的時候就會立刻找個地方紀錄靈感,不論是小飛機的已儲存信息,還是紀錄了整場迷幻狀態的mynd。工位簡化正式啟動
踏入四月中旬,公司裡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了,就連一直負責教導我的上司也離開了。這導致我對我的工作還能持續多久有了想像。於是從四月底開始我就嘗試把公司裡躺著的吃灰的一些東西,帶回家的帶回家,斷捨離的斷捨離,整理了一大輪之後雖然整個人很累,但我的工位成功從歷年一大堆東西簡化成現在只剩下電腦和一塊10寸的屏幕和鍵盤。然後最近文書工作開始多了起來,就發現這樣的簡化對工作意外地讓文書工作的空間大幅擴展。但也不是沒有缺點,就是我同事來看的時候都問我電腦去哪了,我朋友甚至問我是不是沒苦硬吃,不過我始終抱著【哪天我真的被革了,只需要帶著電腦和屏幕直接走人】的心態,用著這套桌搭繼續工作。运动,需要坚持。学习需要坚持。工作需要坚持,坚持。当我们需要坚持的 时候,大脑的反向阀门已经被打开。当信誓旦旦要坚持的第二天,大脑就偷偷地将信誓旦旦的事儿从日程里面删除。
当恍然大悟的时候才发现,我的flag已经倒下的那片土地上,已经杂草丛生。场面尴尬到不忍直视。脑海里面只有对自己的失望和捡不起来的自尊。这时候脑袋里面的信号直接改成警报,离开现场,扔掉flag。
唯一让坚持能成为坚持的其实是每天无需思考的习惯。有一段时间我坚持跑步,那是真的坚持。当朋友问我怎么做到的。我告诉她,我的诀窍就是当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决定跑不跑这个问题的时候,穿上跑鞋已经下楼。下楼了,开始了。下一步就告诉大脑,即使不想跑也没有关系,想跑两圈。这只能用不加思索这词来形容,给大脑措手不及。毕竟骨子里面谁能逃得掉“来都来了”,这跑鞋都穿上了,不下刀子的话,我都能跑两圈。第二天大脑就不想这些,第三天在这神经回路上再次加深。按照这频率,这个月的跑量应该稳了。
写作也是这样,开始写的一段时间就有点习惯了。总想留下一些文字。但又过一段,好像忘记了。essay官方每过一段时间就给我发邮件。我每次都很惊喜地被他召回,再捡起来。我面对好像要扔掉的flag,不再恐慌地逃离现场,而是将flag再插得更高一些。看看时光广场的好像很熟悉 又很陌生的朋友们,还在笔耕不辍。让我看到,我不是坚持,而是有些热爱,却不多。有些反馈却时时被俗事打扰。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目标还在,心中还有热爱,那就是一直在路上。
世界虽然喧闹,但这里好像一直很宁静。essay官方还很惊喜地加入了拾光阅读室,再这里我读到了春上村树的短篇《木野》,总是很惊喜。我还很跨界的给一个essay的小伙伴写了一封站内信,因为我真的有点期待他的文字了。希望他和我一样,再次拿起键盘,高举旗子,再次出发
最近又陷入了吵架,说是吵架其实也可能只是我一个人的怒气,而对方可能觉得这只是无数次争吵中的一次而已,很快又会恢复往常。
人们在恋爱中的时候,是很容易在一次吵架中去思想,我要不要跟这个人走下去,这份感情是否值得继续。因为有着这份“随时失去”的想法,对于那些想要保留这份感情的人(不论男女),自然而然也就会对吵架这件事情有所收敛,顾忌,该和好的时候还是要好好和好的。否则,就会一拍两散。
但婚姻就不同了,一旦有了绑定关系,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就没有了想离就离底气,财产的分割、孩子的处理,以及各种七七八八的人情夹在在里面,婚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一纸证书,维系的是两个家庭、几代人等等。你所感受到的痛苦、难受都需要被衡量,这样的忍受是否值得,所有的情感也不再纯粹了,这就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原因吧。爱情一向被认为是纯粹的,可婚姻注定是无法纯粹的。
在步入婚姻的时候,也是很理想的以为感情可以长长久久,证书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但左右不了感情。好的感情,始终需要双方都不断付出,对感情有敬畏心,有付出它才能不断的成长,否则也只会枯萎掉。
好的婚姻其实是很难的,除了世俗所定义的经济基础、负责任,最难的还是两个人的感情能始终如一,人生很长,中途会有无数的变数,能秉持初心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从读研开始,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一种虚无的,消极的情绪中,会认为自己的手头的工作毫无意义,从而沉溺于悲观而消沉。
看起来今天好像就来到了这个时间段。
刚刚去楼下超市买苏打水换换脑子的时候,交流多年的网友突然问了我一句:
“你的人生,有目标吗?”
那一瞬间好像除了“混吃等死”以外我好像一下子想不到别的什么可以称得上可以叫目标的东西,记忆力初中毕业的时候和发小聊未来的志向,我好像也是脱口而出这四个字,看来我这么多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记得对象之前和我说还是读书的时候好,至少你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者终点在等着你,那就是毕业;而走出象牙塔步入所谓的社会之后,会突然发现自己的目标好像变成了工作30年然后退休,而当意识到发觉到这件事之后就会让人变得颓废和沮丧。其实我曾经似乎好像也有那么一些做长期目标的打算,但是疫情和AI又让我对所谓的“长期”丧失了一些安全感和期待感。
算了,还是想想明天中午吃什么吧。
今天看《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开头部分讲作者与友人骑行摩托车进行旅行的一些片段。
作者提到,骑行相较于开车能够更融入、亲身参与大自然,体会周遭环境、被风吹、感受气温等。而开车则是隔着一层玻璃,将自己置身在一个相对隔绝、安稳的小空间,如观影一般地认识旅途。
读的时候想想确实,自己在以往的旅行中,徒步爬山带来即刻体验感是最强的,当自身处于山川森林之中,所看见的景色、感受的冷暖变化以及行进中的身体状态的转变等,让当刻的体验充实。而通过自驾旅行的方式,则能够切身体会自然的机会就少了许多,记得去西藏的旅行时,白天约有60-70%的时间在车上度过,沿途只能通过车窗欣赏景色,虽然在头几天会时常感叹景色真美,但当审美疲劳后,就不觉得新奇了,逐渐变得走马观花。
再进一步设想,如果以后有机会自驾旅行中国,那么我会怎么做?
搞一辆面包车,将后排改造成一半床一半生活设施,在车顶上加个储物设施增加储物空间。再加上一台折叠自行车,让我可以在到达一个地方后,可以有亲身感受骑行的选择项。
之所以不是完全的骑行上路,一方面是出行的宽容度会好,车辆可以承载的物件更多;另一方面是心理安全度也更好,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安全空间。
那么我又什么时候能出发呢?
实话说,我不太喜欢想事情。因为每次去想,结果总会轻而易举的将问题导向到自己的无知。可能是平时我看起来沉默又老实,被同伴当成倾诉树洞也没什么奇怪。这时候我都是鼓励她们,比方说你看有的植物是春天开花,有的却要等到秋天或者更晚,在春天的时候纠结能不能,是因为你太紧张了些,其实没事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话总是能宽慰到别人,因为每个人都会想象着美好的以后,怀着未来是不是更好一点的念头。我知道我只不过是把她们「未来会更好」的假设用一个确定的回答说出来,等于是已经有了结果,我不过是做了一张说着肯定没问题的嘴。绝大多数的时候她们应该是好了,至少看起来是好了。这么不确定的原因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不是想听这种已经预设了答案的话,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帮没帮到别人。可能要说,看起来帮到了就是帮到了,想那么多简直是自己在和自己纠结个没完。我也认同,烦恼源头全是自找。但我一直都有很古怪的,不敢说的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其实是完全不认同什么放着时间去变得更好,去解决一切的...不,这绝对不是说我天性有悲观底色。恰恰相反,我在一些几乎不能被接受的事情上的想法比常人通达许多。我只是每次被当树洞都会想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有多痛?可我从没对别人这样说过,因为对一个寻求认可或者安慰的人来讲,这句话一开口就是在火上浇油。我的想法也简单到不可思议,我觉得每个人的痛觉都不一样,有的人擦破了皮很快就忘了,有的人却哭喊不止。后者可能在大多数现实里会被认为不懂事或者是矫情,因为那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这句话的背后还会有一句「谁还没擦破过皮」。一般情况下,真遇到了我都是沉默的笑笑,然后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擦破皮的人。看着她们没事了,好像都接受了小事化了,我也没有在火上浇油,真好。但我后来慢慢想明白我想问这个问题的根源是什么,不只是我觉得人感受到的痛苦不尽相同,而是我觉得人本来就完全不一样。比如说遇到某事,我会很轻易的就想到人和人的承受力度是否不同,或者说她和我一样,天然在意的角度就很清奇。一件同样的事,有的人感觉到的是我怎么这么倒霉,不过过一会就好了。有的人却能感觉到强烈的被掠夺感,对此犹如惊弓之鸟般甚至做出一些难以理解的伤害行为。「我只是运气不够好」和「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和我作对?」很有可能只是同样的一件事发生在不同的两个人身上,我觉得不是她们谁错,或者谁在把小事情想得太多,因为本来人和人的感受就是不一样的。就像人无法告诉一个天生就是战士的人对外界的刺激表达攻击性是错误,也不能说一个热爱思考的学者就是反应慢半拍,是不适应社会的迟钝。可我做树洞时最常见的,就是在鼓励战士压抑自己不文明的攻击欲,让学者灵活一点学会去来事,让很担心不够完美的人去反复承认一个结果不可能完美。我个人认为最严重的情况还是发生互联网上,比方说劝一个明显看起来只是想法和常人不同的人,去看心理书籍和拜读哲学去纠正自己...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完全是这样的。就像是类似战士的人格,其偏执欲和强烈占有本来就是刻在骨子中的东西,会导致该人非常容易做好战斗准备,但谁也不能说这并非强烈的保护欲与随时牺牲自己的决然,有些时候甚至上升到劝说这个人没必要再捍卫自己的意志领地和边界...太文明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一部分文明的视角是在和人的天性作对。谁都告诉该人你天生刻在骨头里的表达不正常,需要去改得和大家都一样。我觉得这并非是为了谁好,反而容易诱导出更加不对的东西。所以我每次都想问,想知道你有多痛?因为我的认知实在太有限了,可以说完全处于无知的境界,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出遇到的困境里究竟有多少是天性上的压抑,感知中的不对,还是纯粹又是被什么为了你好的大道理,你应该看看这本书或者去做点什么舒缓锻炼引偏了路。我一直就很难去看别人推荐的书,因为在我看来那并不是友好的分享,当然原因必定是友好的分享。而是我觉得那等于是「我将我自己的语言发给了你,希望我们可以彼此理解并交流」。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才很难去看,别人把自己想过的,可以说精神上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托付。正是因为存在这种想法,我才不能理解那种感到不舒服了就该去列个长书单,去看哪本哪本的推荐,这也许不是属于尊重和共情。其实推荐的人也未必看过,也可能只是因为被一句或者某一段话存在的共鸣恰好被骗了。这样子说完全显得我内心的想法又无知又自以为是,还是先道歉好了。但如果,如果一个人的本能就是去做掠夺和征服者,每天学习如何控制自己,就像是按在相同的文明模具里接受修正...这是认真的吗?好的,也许该抽点时间去看看黑塞的《荒原狼》?是,我们用几十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几百年的道路,但代价是什么?
熬夜,透支,疲惫,从学生到工作者贯穿所有年龄段的焦虑。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重弹“等等人民”的那套老调,我不相信那个。也许这种过劳动是积累和追赶阶段必不可少的代价,妄想马上和发达国家一样不过是呓语,个人做出移民的选择似乎也无可厚非。我们不可能一步登天,我们需要蛰伏和积累。我们不可能从根源上放弃这些,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听之任之,只能缝缝补补,就事论事。等到我们追上了,等到我们爱的人我们的后代平静地享受幸福,还是别忘了“感恩叙事”,虽然乏味,终究有效。我们值得被表彰。还有一点,后代并不一定是子孙。我想只利好亲生孩子的价值也在慢慢消退,有一天我们会成为一个共同体。到那时,环视周围,每个人的命运都与我们息息相关。这套叙事看起来很正统,也许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出一些谬论。但我想问题并不在叙事本身。问题只在于时间。我们处在某个阶段,我们要走向下一个阶段。当今天做汇报时被领导问起,这是你的结论还是报告的结论?我犹豫了,我其实是害怕了,那一瞬间是一道屏障在我面前,其实那是我的结论,但是我不敢承认,或者我不太敢开口,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是否在防御什么?我为什么不敢立马承认呢,虽然我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一点,但这一点让我心虚,让我不安,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在逃避责任,我一直都是那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而是过去的教育让我不敢把自己当权威,而是鼓励让我们听从权威,当有一天你突然切换了模式,需要你变成所谓的权威给出答案的时候,我的惯性便发动了。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不对。
我也意识到我痛苦的另一点是把自己当成了被动的执行者,永远害怕不要有下一鞭子抽过来,在这种担惊受怕中不断的折磨自己消耗自己,陷入痛苦,只会考虑这样的生活快点结束。这大概也是国人普遍奴性的一部分吧,我完成了工作后就会松一口气,希望下一份工作慢点过来,我可以缓一缓,我陷入了这种过去的习惯的舒适圈。
但是我其实本有可以自己推进事物这一选项,但是我下意识的回避了,这种回避告诉我我不该自己去推进,对,我不应该,因为鞭子还没来,我应该等待,等待下一鞭子抽过来,是的,这一鞭子跟我想的一样,我就知道这一鞭子会让我往这边走,我又在唉声叹气中向前走了。但我突然惊醒,这假想的枷锁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我下意识自己套给自己的,这种鞭子也是我自己赋予它权力的,因为权力的形成首先需要承认它,就像鞭子的存在也需要承认它。实际上这个鞭子是否可以不存在?我是否完全可以不顾这个鞭子,自己就开始向着目标前行,我可以成为自己的主人,我完全可以引导事情在合规的条件下向有利于我自己的方向发展,向让我更舒适的方向发展?
我一直在思考,在挣扎,我的导师和领导都说我要有自己的想法。这让常年等待鞭子到来的我困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有想法,可是鞭子没来啊?这些年,我想过好多为什么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怎么样才能有自己的想法,今天我才模模糊糊的抓住一些痕迹。是否,世界一直都有另一个答案,是否我们一直都有很多很多答案,只不过我们都选择去等待鞭子的到来,只去想鞭子什么时候到来,而忽略了所有的其他的可能性。
我一直抱怨自己没有想法,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似乎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让我觉得有意义的事了。当然如此,因为我一直都在等待鞭子到来。
幸运的是,我看到了这一点,看到就是改变的开始。
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丢掉鞭子,成为一匹可以自己驰骋的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复仇,是从古到今戏剧创作最经久不衰的选题。 从俄瑞斯忒斯弑母到葫芦娃救爷爷:自己或者身边重要的人受到威胁或伤害,加害者却安然自若,这种矛盾天生就带有巨大的戏剧张力。
《网内人》这本书的故事开头讲的就是一个主角妹妹被网暴跳楼自杀,"以牙还牙"的冲动几乎是本能。复仇,似乎是最直接的答案。
“复仇是一道冷却的大餐”。复仇的快感本质上是"向外"的:对方痛苦了多少,我就满足多少。一旦完成,满足感随之蒸发,留下的只有空虚,和那个依然存在的内心空洞。小说中的阿怡正是从这种渴望出发。但她的故事逐渐揭示出一个事实:复仇瞄准的是他人的过错,却无法触及自己的伤口。而伤口才是真正的困境。当我们被伤害后,最难的往往不是恨别人,而是面对自己。我们会反复回想:如果当时我做了什么,结果会不会不同?我是不是也有责任?这些问题没有明确的责任人,无法通过惩罚谁来消解。它们直指我们自身——我们的愧疚、无力和软弱。于是故事把我们推向一个更深的问题:所谓"放下",到底意味着什么?很多人把放下等同于忘记,好像只要不再想起,事情就过去了。但真正的伤口不会因为被掩埋就消失,强行遗忘只会让它在暗处溃烂。放下的本质是接纳。接纳不是认同对方的行为,而是承认这件事确实发生了;不是替对方开脱,而是停止用对方的过错持续惩罚自己。最难的部分,是接纳自己——接纳自己在伤害面前的软弱,接纳自己心里确实有过恨意,接纳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完全释怀。但这里有一个容易滑入的误区:接纳是不是意味着要接纳一切?那些作恶的人也值得被接纳吗?未必。接纳不等于原谅,更不等于和解。选择不原谅,同样是每个人的权利。关键在于,这个选择是出于清醒的判断,还是出于无法自控的愤怒。前者是自由,后者是束缚。真正的边界不在于"对方是否值得",而在于"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这个故事最终指向的,其实是一个关于力量来源的问题。向外寻求力量,就是把情绪的开关交给别人——别人做对了我就平静,别人做错了我就崩溃。这种力量天然不稳定,因为外界从来不受我们控制。向内寻求力量,不是否认伤害的存在,而是不再让伤害定义自己是谁。你不再问"我该怎么让他痛苦",而是问"我该怎么带着这份痛苦继续活下去"。
小说结尾,阿怡做出了选择。她没有完成那个等待已久的复仇,而是选择了接纳——接纳过去的伤害,接纳自己的愧疚,接纳生活无法完美的事实。然后她开始新的生活,不是为了忘记妹妹,而是为了带着对妹妹的记忆,好好走下去。
这个过程就是救赎。救赎不从复仇中来,而从面对中来。面对自己的过错,面对他人的复杂,面对生活本来的样子。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接纳的不仅是世界,更是那个曾经受伤的、愤怒的、不完美的自己。
到最后,我们不再是受害者,也不再是复仇者,而只是自己生命的主人。
今夜,没有星星和月亮的陪伴,我想着如何去失眠。时间许诺一个永远,收起了笑靥;我想要逃或者贪婪,怕只怕爱是罪恶,由不得我来宽恕。天晓得我心去了哪里,它定然在等,但不是我。没有犹豫,不能重来;你走过的路,雨还没落地,叶子还在飘零。最后的最后,回头便不回头,谁想得这思念它给了九月的风,那回忆败给了你的背影。
在《欲望》书籍的下一章,介绍了斯多葛哲学是如何应对欲望的。
斯多葛哲学主张要对欲望进行控制,采用控制二分法的方式,改变能改变的事物(如念想、行为举动),接受不可改变的事物(如外部环境变化、他人的行为)。
我的理解:外部环境和他人的行为决定了我们感知到的信息/刺激(也有可能是某时刻的突然念头),这让我们产生了欲望(好/坏),然后做出对应的行为。对于前两者,人对其是无法完全控制改变的,而从欲望到行为这个环节之间,是存在改变空间的,可经由理性对其进行判断好坏,然后决定具体的行为举措。
而对于好/坏的判定准则,斯多葛提倡人应当去追求过一种安宁、有德行的生活,而财富、社会地位等是不值得追求的事物(但这并不妨碍可以拥有财富,重点是不为其所困)。书中还介绍了两种心理学方式:1、想要自己已经拥有的事物,那就不会失望并且必定开心。2、通过消极想象,自己已经拥有的人/事物消失了会多么伤心难过,便能对其更加珍惜。
一般来说,我的睡眠质量属于中高偏上,介于没心没肺彻底睡死与使劲拍拍似乎能醒之间,大概属于令人惊叹的睡眠质量。不过睡眠存在一个终身克星,那就是蚊子。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耳边听见蚊子嗡嗡,不管多累睡得多沉都会秒醒。
立夏已过,蚊子当立。昨晚睡的断断续续,从十一点到四点钟,那叫一个反反复复的醒。第一次醒是十一点半,听着那绵长的像是吹笛小调的嗡嗡尾音,我想它最好能自觉点离开我的房间,为此我不惜指明隔壁屋就睡着我敬爱的老父亲,咱们彼此绥靖一点,我愿意用父亲做出牺牲。摸来手机看时间还把眼闪了一下,挺难受,但觉得不要紧还能睡睡。第二次醒就比较惨了,是被手上的巨痒刺激到。我就闭着眼,用尚且完好无损的那只手去抚摸被蚊子攻城略地的手。估计它刚咬没多久,后劲很大,一片区域都痒得要命实在分不清楚哪里要挠。就这么闭着眼,人困的糊涂,从指尖处开始一点点的刮,过程像是给鱼刮鳞,最后发现被咬的位置在食指根部与中指交界的,内里的那片皮肤。我就说这蚊子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哪有放着肉不咬,专攻毫无防御的嫩皮?痒的惊人,一摸还是硬块,越挠越痒,好像越挠还越大,最后差不多都有整个指腹大小了。痒的不行啊,拉上被子靠闭眼假装还能睡觉都不行,只好起身到处去找花露水,涂上之后等起效。一般来说,在药效起效前我们需要谈谈人生,聊聊宇宙和天空,至少把人不行的这段时间用一点哲学的念头掩饰过去。我看了一下表,稍微刷了会手机,因为人品太好了所以没有趁着凌晨时间在满是睡不着人的互联网上发表什么暴言。起效不痒了,安静了一会。突然想到以前学过的什么:蚊子冲烟而飞鸣,作青云白鹤观。心里想的是难怪人家幼时心境不俗将来必成大器,我如果看着一只蚊子围着点燃的蚊香绕,心里肯定想着的是这蚊子吸嗨了吧,肯定吸嗨了。当一个人实在没有文化,联想力就是这样粗俗。粗鄙之人决心重新睡,还是用仰面朝天的姿势。但是可能是我实在太自信了,不知道蚊子只是没在耳边嗡嗡,实际上该游击队员还定位着这片区域。床是双人床,我睡在一边,我妈说我从小就睡的特别老实,多大的床都不会往另外一边滚。于是蚊子毫不费力的找到了仍然开在固定位置的食堂,刚和睡意培养完感情的我耳边又开始嗡嗡直叫。我已经困得毫无还手之力了,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打蚊子。遂左「啪」一声,右「啪」一声,出师未捷先吃自己俩耳光,英雄末路尚未身死我已急哭。怎么办呢,也不懒惰了,行动力也迅速打满最后一格了。起来继续找花露水,撒点在床头,味真冲啊,那是真冲,我就在这花露水的味道里昏迷了。天塌就塌吧,我已经走了一阵子了,很安详。一大早,又是被痒醒的。这次的位置不在手指,而是在额头。我闭着眼用手按着脑门,一个特别大的包就在眉心偏上的位置。我心想这蚊子挺够意思的,我靠睡觉来渡肉体之劫,人家直接给我开了个天眼。还不敢挠,因为我的体质就是蚊子包越挠越痒越挠越大,可能属于某类蚊虫过敏荨麻疹。醒的反反复复,现在人已恍惚,坐在餐桌旁边一边嚼鸡蛋一边打字,好想睡,好想睡,zzzZ,回来之前要买电蚊香液了。哦No,又好久都没有写文章了,总觉得每天的生活一成不变但是又总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明天就说生日了,但是我很想送自己一件生日礼物但是不知道送什么,想给妈妈发个消息但是不知道给它分享什么,最近过的不太开心
总是睡不够,总是很累。早上又嗓子疼,总是觉得很累,没有精神,觉得自己精神不太好,总是想给自己划伤,划很深想去缝针
最近总算因为一些小事崩溃,今天早上在班里读三毛的《雨季不再来》觉得他是一个很有灵气的人,好像就是为了文学为了文字有的这样一个人
果然苦难是文学的温床,只有在上班的时候我才会写作,在家休息我根本不想写作不想思考,只有在上班我才会想未来果然人只要一脱离学校除非你有很大毅力否则不会继续学习
从落笔在essay上写下文字,断断续续,并没有得到特别大的成就感。偶尔翻到之前自己写下的文字还有会陌生感,怀疑这真的是自己写的吗?不是写的好的陌生,而是陌生的情绪,陌生的洞见。
曾经深刻的洞见,曾经或惊或喜的情绪都在平凡生活中并大脑逐渐遗忘,仿佛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常记录才变得更加的珍贵。
五一假期在成都执行了一次city walk,我就在朋友圈里面分享。曾经朋友圈只有图片,文字甚至想写“有图有真相”。随着我写essay,我发现某个细节都可以写下来,文字或许不够深刻,但却平淡又温暖。带着记忆中的颜色,带着当时的空气,和周边碰碰跳跳的孩子一起走进文字里面。文字将记忆折叠进去,又如同书签,可以带着一丝一线走进那个时光。如同哈利波特的邓布林多的记忆池,从里面捞一丝记忆出来,穿越到那段记忆去看看。每个人每个声音,当时的月亮,当时的阳光都还在栩栩如生。我将文字放到我朋友圈最重,图片回归到插图模式。
最近看到的猫笔刀在微信公众号上写自己99年接触互联网在老师bbs发帖参与讨论,成为版主,不断的写写写。积累了经验,到现在成长为每篇文章阅读超十万的阅读量。最后他很自信的说,就算不是投资领域,其他领域,他也可以凭借文字成为头部。不管这是不是吹牛逼,但听着都是很爽的励志故事。但写总是没错的。写下去真的也会不一定。
这两天在阅读书籍《欲望》,了解到人的行为是受到BIS(生物刺激系统)影响/控制的。它决定着我们认为/感受哪些事物是好的/快乐的,哪些事物是坏的/难受的,进而影响/控制着我们的行为。BIS让我们产生对好事物的欲望,避开对坏事物的欲望,以此来实现人类的生存和繁衍。
同时作为人的存在,是无法完全摆脱BIS的。如果没有了BIS,我们便大概率会躺着等死,对身体的饥饿无动于衷,对性爱的欢乐也失去了兴趣。
那么,作为受制于欲望的个体,该如何过上良好幸福的生活?
作者首先介绍了佛教和基督教的方式,佛教的方式是在享乐主义和禁欲主义之间取中道,主张通过八正道来控制欲望,既不放纵,也不弃绝。基督教的方式则是通过与上帝祷告,将自身的欲望交由更大的主来进行消灭。并对在世的苦难进行美化许诺,遭受的苦难是死后上天堂过幸福生活的入场券,而在世不受苦之人死后便无法上天堂与上帝同在。佛教在这方面也有共同之处,许诺当世的修行积德可让转世生活良好。
作者还介绍了哲学的方式,尚未阅读。说来奇怪,据我个人有限的理解,大多数从外界感知到的烦恼、无趣、或者更加黑暗沉重的漩涡,其问题的根源不在于自己。有些时候必须承认人和人在意的东西,思考的频率是完全不一致的。试图理解他人的想法是因为自身的善良,而不是他人的认知有多么正确。
说起来怎样开头呢,我年龄还没到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纠结之王了。可能是又可能不是我刻意去想很多,只是说总会无意识的考虑到其他人。小学四年级,体育课上跳大绳。我因为害怕大绳抽到自己而不敢进去,所以被安排成为摇大绳的人。但情况更加糟糕了,因为觉得摇大绳会抽到同学所以不敢摇快,怎样说都是因为既不想伤到自己又不想伤到其他人,纠结全是因为自找。体育老师就在旁边指着我笑,说你将来一事无成。我就一愣,奇怪的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打击。那时私家车还是稀有品,坐我前面的同学家里有一辆私家车,我们都很羡慕同学的父亲是成功人士。如果按照有车就是成功人士的标准看待,那我放学时看见骑自行车回家的体育老师,恐怕也不算事业有成啊?我没说话,印象很深的就是抬头看了一会还在笑的体育老师。心里想着的是你是完全不知道大绳抽人很痛的吗?小时候当然不明白什么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只觉得他可能不知道,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不想抽到别人,不想做会影响到其他人的事,不想让他人感到痛苦,在有些人的眼里就是没有勇气和进取之心,是一事无成,是该得到纠正的毛病。那时我们有两位数学老师,一位脾气火爆嘴上动辄骂人的老教师,一位年轻美貌笑容温柔的女教师,全班当然都特别喜欢这位女教师啦。有一次,女教师和我们讲她为了考试读书,把眉毛剃掉了就为了不出门,以此来告诉我们用心和专注。全班同学都觉得她好厉害啊太有毅力了,我听完后第一反应是非常烦她,模糊的感觉到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了对成绩不好的同学岂不是更狠。不久以后,我有幸目睹了她拿着树枝在教室后面一个接一个的抽考的不好同学的腿。而那位骂人的老教师却在教室的白炽灯掉下来时一个冲步跑过来用身体护住几个同学。老教师只是爱骂人,从来没有对同学做过任何坏事。温柔就是善?严厉就是恶?所有人都说好的东西就一定没有毒?是非对错仅浮在表象的包装上么。大感冒期间我不幸属于病的很严重的人,在医院躺了十二天,持续不断的发烧和无法进食,人非常虚弱。那年头发还很长,因为病床久卧不好打理我就和我妈说剃光它。我妈直哭,我说你听我的,我要这么做。那时候已经病到无法再想有以后了,先把打结的头发解决掉完事。剃完光头的第二天,隔壁床进来了个新的老太太。来陪护的儿媳妇衣着朴素,端庄淑良的甚至不敢高声讲话。却在看见躺在隔壁病床上形销骨立奄奄一息,还剃了光头的我以后,非常清晰且坚定的说出了两个字。「变态」。所以啊。人和人的痛苦非但不相通,有的人还总认同自己那一套逻辑自洽的理论。当他们试图用他们的理论去影响你的时候,这时莫非还要沉浸于反思,反复去内耗自己有什么问题吗?还记得那是一个小雪的天气,我把手插在风衣里在街上瞎逛。突然就听到了什么人生来就有原罪,主会爱你会拯救你之类的传教术语。不过这边的人没那么好糊弄,立刻就有老太太反击说谁这辈子来不是吃苦受罪的,下辈子不来了用不着拯救上天堂。人们就笑,我也跟着笑了。也就是笑起来那一瞬间的恍惚,我想是啊,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都带着缺陷和痛苦而来,我们毕生的目标就是学会如何与这样的自我相处。有的人让他们相信自己有缺陷比让他们相信人生来带罪更困难,才需要用对虚空赎罪的方式去完成自我纠正,才能勉强学会对外谦卑。而有的人已经足够好了却还活在阴影里,因为他们善良到竟然从没有怀疑过带来压力的那群人和那些事有什么问题。不愉快就是不愉快,和别人所看所想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相处觉得不舒服那就是不舒服。这从来无关道德自私和个人修养,有时候必须承认,是外界出了问题,而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是一个对物品有非常执着的占有欲的人。
我很喜欢买书。仔细想想,这种买书的欲望其实和我买谷子没什么不同。区别只在于一个指向所谓文艺青年,一个指向二次元,构筑起不同的自我认知。买了书我可能不看,可能看。看就想要把它非常完美地阅读完毕,这大概也是一种对知识的占有欲。曾经我非常焦虑。挂件会丢,书会旧,物品会不见,试卷写完就卖掉,还有什么可以陪伴我一辈子。所以我给自己凌乱的个人空间找了个借口:我太怕完美被打破的瞬间了。一个过于整洁的桌面、抽屉或房间不仅会让我不想开始工作,还会让我在随手放下东西、弄丢试卷的瞬间感到焦虑,就像一种完美无缺的圆被我亲手打破缺口。我总是在追寻妄想里的永恒,最后总是把答案指向自身。一个内心构建的理想乡,一群自己创作出的角色,是不是就不会再消失。就像社会人播客的主播说的,我们学院体系花了将近十年培养的博士生,在企业待上三个月就可以被完全重新塑造价值观。我不禁看到了正在痛苦中的自己,我发现我的痛苦不一定来自于成长,而是来自一种被多年训练的下意识的服从,这种服从正在与真实的自我对抗,这种劳动异化的痛来的是那么的快,它不断的在提醒着我,通过痛处在提醒着我,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如果我对这种痛视而不见,仅仅是耐受,那的确,终究有一天这种痛会过去,因为人最会习惯某一种处境。而这种痛处也不会再继续敏感,最终我便会被塑造成企业想要的模样,而我也将会被某些权威定义,成为牛马中的一员。
这种挣扎一直在有,是那种溺水后的挣扎。我感谢我自己正在不停的拯救着自己,我不顾一切的在痛苦中寻找自己,我不顾花掉自己所有的积蓄去每周找到心理咨询师来做自我探索,从源头思考自己的苦痛,同时也通过拳击来安慰自己的身体以释放身体的攻击性。通过阅读来看到不一样的观点与生活方式,然后自我探寻,思考真正的宁静。我在《倦怠社会》中获得力量,知道自己在遇到外界刺激时,不用立马行动,我可以先退一步深深的注视这种刺激,然后先听听内心的声音,然后用理性去沉思这种刺激,然后再尝试做出自己的决定。
在过去被训练成了一个只会积极应付外界刺激的人,而在工作中的这一个月,这种自我燃烧一样的积极就像一个奔着要去熄灭的火柴。这种毒害和刷短视频时的自己没有什么两样。就像那个不停被食物刺激的按按钮的老鼠,我也在不留余力的回应着外界的需求。
我感谢写作能帮助我整理思路,也感谢播客会告诉我,没必要过的那么紧绷。紧绷只会消耗自己的意志力。我发现,不经过思考的直接回应外界的刺激也会不断的摧毁自己的意志力,这种把自我主体意识放在一边不管不顾,而完全他者优先的游戏会极度的消耗意志力,而一旦人的意志力被摧毁,便会完全失去判断力。
这些思考并不是在说,我现在就应该离开这种环境,这是一种过于任性的掀桌打法。我觉得出世的前提首先是入世,如果不在淤泥里走上一朝怎么能称得上是修行。我所感谢的是这种痛苦能够让我关照到自己,知道自己可以允许自己有一道缓冲的,慢下来的,自我审视的思考空间与时间,我可以先看到自己,让自己先出现,再去思考如何对面外界的需求。看到自己,会让内心的小孩安心,会让自己拥有面对任何困难的底气。一旦我拥有了这种清醒,我便会知道,即便地球马上要爆炸,我也会至少有几秒给予自己的时间。
伍尔夫说,女性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我现在认为,每个现代人需要有钱,更需要能够拥有随时暂停抵抗外界刺激看见自我,再用理性沉思面对外界挑战的内心房间。
写到这里,我能感受到此刻内心在告诉我,感谢我有看到他,他有安心一点点。
伊壁鸠鲁是这样说的:“莫因渴望你没有的,而错过你已拥有的;要知道,你现在拥有的,也曾是你渴望的。”我总是有着一种优化掉已拥有的欲望,以为不断的升级是一种逐渐变好的道路。也许归根结底是因为我是一个唯结果主义者吧,只要对比后发现最终效果是更优的,就会毫不顾忌的放弃掉已有的东西而踏上追新的道路,成本和代价都被我忽略掉了。这是不是说明不懂珍惜,不懂得活在当下呢?
早饭时听着我妈的闲聊,说我表姐家的孩子买了房子,就在附近的哪哪哪。我一愣,说他今年高中都没有毕业?十七岁,或者十八岁?这就要背上房贷了吗。我妈说不用操心,房子是你姑父买的用退休金还。
我突然就有一种很难解释的感觉了,并不是我对别人家的事产生了什么想法,而是我好像本性愚笨,先天就对朋友和平辈没有什么边界感。我十二岁之前,不认识的人问我家里有几个孩子,我都说四个,因为我有表哥表姐和堂哥。直到有次出去玩,同样的问题,有个姐姐笑着问我那为什么你爸妈只带你一个出来玩呢?我沉默了很久,十二岁了,才意识到自己是独生子女。不光感觉自己是个傻子,而且瞬间有种巨大的对她说谎了的不安感,第一反应是骗了这个姐姐的强烈愧疚,因为我说我家里有四个孩子,其实没有。和可能精神发育迟滞且没有边界感的我相比,我的堂表兄弟姐妹们就分的很清楚了,我爸这边,最小的堂哥大我八岁,我妈那边,最小的表姐大我三岁。他们好像都分的很清楚,里是里,外是外,所以要说有什么亲密的交流,从来没有过。表哥表姐们的生活对我永远像隔着一层雾,只在一些重要的大事上我能听到一二。比方说,买房子,结婚。大表哥比我大了十七岁,在我三四岁的时候全家一起出门玩,他从我妈妈手里接过我全程抱着,让我骑在他的肩膀上,我对此竟然有模糊的印象。他个子非常高大,那时就已经接近了一米九,在爷爷家,大表哥进门额头撞门框已经是常见乐事。我对于骑在他肩膀的事情非常抵抗,哇哇大哭,他就很耐心的抱着我拍着我哄我,大人们都说他很喜欢小孩子。但大表哥并不喜欢他自己的孩子,这是家里每个人都知道但谁都不会说的事。只知道他结婚的年龄在当年算是晚了,大姑很是着急。那时候的房价好像刚刚起步,他买的房子是大姑和大姑夫一辈子的积蓄。大表哥有恋人,但大姑不愿意那个女孩。我那时还在上小学,大表哥在屋里陪我写作业,大姑在客厅里在说着什么。我就很安静的看着他,模糊的感觉到他好像是因为愧疚或者其他的什么在忍耐。最后,他娶了一个倒追他的姑娘,只因为那个姑娘和他结婚好像什么都没有要。生完孩子,他就很快的外派工作了。因为在单位站错了队,所以被流放到了岭南之地。现在他已经六七年没有回来了,他的孩子暑假坐飞机去看他,三天后,大表哥买了张机票让孩子自己回家。我很难说清楚我当时的感受,就像长辈们都觉得是婚后性格不合,只有我的感觉是觉得因为买房掏空了大姑家的钱,大表哥心生愧疚才接受了这段婚姻。我感受到的是他的责任与痛苦,可是长辈们却觉得结婚了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表姐的婚姻似乎也和房产相关,不同的是二姑父家经济宽裕,已经准备好了婚房,她不需要像大表哥一样为家里出钱愧疚。我听说她相亲了,没有多久就订了婚。我二姑夫拍板决定的事,因为男方拥有三处房产这让他非常满意。表姐结了婚,起初很好,婚后性格不合慢慢显现。常年聚少离多,如今男方已经去了外地,起码三年没有回过家。表姐想要离婚,家里却死活不让。堂哥毕业后本来在外地发展的不错,他年轻时有说过想在外地买房定居,但是大伯不愿意,不想让他去外地扎根。他们家用一种近乎强势的态度迅速买了房子,装修,然后四处托人为堂哥介绍对象。堂哥那时候在外地,当然不肯回来,也是拖了很久带回来一个怀了孕的外地女朋友。婚礼办的很急,婚后堂哥想走却走不了,因为大伯家觉得成家立业后就应该稳稳的在父母身边开枝散叶。但是,大伯母并不喜欢外地的堂嫂,堂嫂在本地举目无亲,堂哥又长时间陷入有志难伸的困窘里。大伯母在堂嫂怀孕中后期的时候故意天天去打牌,只给她吃卷饼和咸鸭蛋。我不知道营养不良会不会导致孕期并发症,结果是胎儿不得不剖腹早产。堂嫂剖了不到两年又怀孕,大伯母喜气洋洋的说家里又要添丁进口了。我那时大概在高中,说堂嫂身体不太好难道不应该先养养身体吗?三年剖俩会死的。大伯母就在家里和我吵,说我不尊重长辈。我爷爷看着我叹了口气,好像已经看透了我将来在社会上必然会吃亏,因为心里完全藏不住事,一眼就被看透的愚蠢。后来是堂嫂实在忍受不了大伯母的苛待,怀第二胎时她只有咸菜吃。主动打掉了孩子,提出了离婚,我堂哥从此一蹶不振,只有我大伯母每次提起都哭的伤心,说堂嫂打掉的是个男孩子。我们家人本来就少,继承姓氏的只有我和我堂哥。我因为性别理所当然的被排除在外,所以我堂哥是家里最宝贵的独生根苗云云...种种暂且不提,至于我,好像一直就没有谈恋爱的命。我有时候也会想起我的表兄弟姐妹们,虽然现在已经不会错把他们认为是一个家的人了,但也会时常觉得惋惜,觉得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买了房子,人生从此扎根在父母身边,现在的生活会不会活得更快乐一点。长辈们那一代的思维,就是认为买了房子,就会定居在这里一辈子在父母身边度过。可大表哥经年在外地,表姐夫不回家,堂哥虽扎根在此却过得并不快乐,使我不免会想,我们这代人扎根的地方真的必须要和父母的期望一致吗?今天听到表姐家的小孩买房子的事,我内心大概是叹息着的。可能是因为我想象到了他无拘无束的未来,和用房产,家庭金钱投入,甚至亲情裹挟而必须留在这里的现实。当然我可以想,也许这套房产只是他人生的兜底,将来他去外地发展也十分自由。不知道为何,我眼前一闪而过的却是当年心里有话的大表哥。也许,对于出生时就被按上了当家负责之任的男性而言,家庭为自己所做的付出和牺牲,恐怕不是那样轻易就能够做到不在意的。(本文不构成任何意义上的专业医学意义,请以专业医师医嘱为准)
每年我都会感冒个一两次,时长从一周到半个月不等。症状大概会随机包含认知失调(智力下降)、深度渗透(咳嗽到说不出话)、最后防线(全身痛到下不了床)等等几种debuff
痛苦程度大概和写不出论文,导师还
持续直接打你微信电话差不多(我加一句免责声明:我的导师都很好,他们都没这么干过)这种从身体到精神上 完全与平时不同的状态反而让我总是很兴奋 这有点反直觉 因为平时太正常了,让我忽视了一副健康年轻的机体原来是如此珍贵
每次我下床拿纸巾,痛到差点摔到地上的时候,我都会默默感慨:活着真好 健康地活着真好 痛的感觉让我觉得还活着
虽然以上言论有m倾向,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感冒,相反每次病到在床上打滚都打不动到时候 我都在犹豫要不要写遗书 特别是感觉下一秒心脏就要被我咳出来的时候
但是受限于客观条件,感冒在大部分情况下只能自愈,吃药只不过是为了缓解身体的难受而已。于是,怎么样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下度过这段时间,就成为了我在感冒期间研究的话题。没错,这篇感冒打发时间指南 就是我在感冒病中为了打发时间写成的
我的经验有两个,先说第一点,怎么样让身体好受些。最重要的当然是科学嗑药和多喝水,毕竟生病哪有舒服的,布洛芬当然是首选,副作用小起效快,虽然不能阻止咳嗽体虚 ,但是皮肉之苦还是可免的 但是是药就会有副作用,除了要考虑副作用之外,对胃损伤也不小。对乙酰氨基酚倒是不伤胃,但是同样也有副作用和禁忌,这部分大家自由发挥,别硬抗就行。
第二点就是帮助身体自愈,其实也谈不上帮助。免疫系统大部分情况下能搞定所有,我们主要负责别拖后腿,提供良好的环境和足够的能量
简单来说就是 吃好点 多通风 别着凉,少做能量消耗高的事情。这里建议千万不要趁着感冒有时间给自己列学习规划啥的,平时正常情况下你都不列计划,顶着智力下降的buff就更别这么干了,学习工作当然是能不干就不干。游戏倒是不错,但是建议打单机,联网游戏一般更加烧脑,而且如果是pvp还有水平下降被队友喷的可能
很多年前,我在学校里。晚上寝室灯黑了,喜欢晚睡的室友们都躺下了,我还睡不着——无他,咳嗽停不下来。几乎是每过一个呼吸就有忍不住咳嗽的冲动,于是颤颤巍巍地扶着床边的扶杆坐起来,能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些。
我已经忘记了那是感冒还是新冠,也忘记了是怎么染上的。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明天早上是不是还活着,还能不能去参加第二天的那该死的高数课。舍友很关心我,虽然他们大约也被我吵的有些烦,但是都默许的不出声,白天还拿出药问我要不要吃。终于有天晚上,有位同学知道我咳得睡不着觉,把她的一盒西瓜还是草莓味的硬糖给了我,告诉我含着会好一些。果然那天晚上我正常入睡了,每次忍不住了我就又从枕头边掏出来,倒出一粒糖出来,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盒糖。
即使我和她后面闹得很掰,我依然很感谢很多瞬间,比如那个晚上。
谢谢那颗糖,谢谢她,谢谢我可爱的舍友们,也谢谢我的感冒(我的意思是谢谢它总会离开我,虽然改年又会来)
但是不是所有东西的离开都是会再来的 我们可以往后看,但是要向前走
今天打开了《倦怠社会》,我跟不上作者的哲思,但却在观看教育这一章节受到了触动。作者借尼采的观点,说“人应该学会观看,学会思考,以及学会说话和书写”。
我最开始懒洋洋的看着,这样的陈词滥调已经在太多书中和视频中看到。但是他的展开马上让我坐起身来。
作者说,“学习观看意味着使眼睛适应于宁静、耐性,使自己接近自身。换言之,使眼睛拥有沉思的专注力以及持久从容的目光。”
“人们应当学会,受到刺激不要立刻做出反应,而是能够拥有阻止、隔绝的本能。”我马上便被这句话吸引了。
“精神匮乏以及卑鄙的行径,这些都是由于没有能力抵抗刺激的作用。”
“立刻做出反应、回应每一个刺激冲动,这已经是一种疾病、一种倒退,也是疲劳、衰竭的征兆。”
我马上想起了我最近的状态,我总是加班到很晚,总是对领导的话感到压力,我就是他话中受到刺激的人,我永远回应外界的每一个刺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压的我喘不过气,我似乎就是那个疲惫衰竭的人。
“这是一种重新恢复沉思生活的必要性。这不是一种被动的自我敞开,不是接受任何出现或发生的事物,而是抵抗那些蜂拥而至、不由自主的冲动刺激。目光不再臣服于外在的刺激,沉思生活将自主地控制它。这种否定性的、自主的行动比任何一种过度活跃都更积极,因为过度活跃是精神衰竭的征兆。”
我被这句话深深的吸引,也被深深地疗愈到了。我感受到了工作中的我生活的失控,我不由自主的选择加班,不由自主的想通过延长工作时间,而不是退一步思考意义与目的,总是想去用时长的勤奋掩盖思维的懒惰。我不太敢停下来,我害怕停下来就是错误,这种巨大的惯性驱使着我,让我脑袋空空,在失控中疲惫,在耗尽心力后自责。
原来我是可以选择主动抵抗外界的刺激的,我没必要回应,至少是没必要马上回应外界的声音。我可以先听听内心的声音,再听听理性的声音。我可以先不去想任何事,就这样静静的先凝视外来的刺激。用专注让自己冷静,然后让时间让自己降温,我可以去思考,思考任何东西都可以,只是先暂时停一下。然后再从容不迫的整理好思绪,再慢慢出发。
我在失控中便忘了自己还分享给别人的话,“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而现在我便差点将自己耗尽。希望我能够将抵抗外界刺激的习惯融入灵魂。让我可以将目光拉远来审视自己的行为和内心。从而找到内心的宁静。
一大早就看到朋友圈引用的鲁迅先生原文,我突然就很想说一句,愿中国青年学会干活,有事没事释放点冷气。当然,在青年节的今天说这种奇怪的话,未免在拾鲁迅先生牙慧和无知的有意曲解上反复横跳且踩雷,尤其是打出干活二字时,我连自己都想狠狠掌掴自己。——干活的目的是为了家庭和生存,为了从外界获得些什么,意义、价值、金钱等等,不夸张的说大部分的世俗意义都寄托在此。可我话中想说的干活却非彼干活,大概是在必要的生活以外,一种动态的、脚踏实地的、通过行动来获得自我意义的方式。这种干活未必是上班上工,获得的报酬也未必是金钱和社会地位。
饱暖思淫欲,若脱出大众带些戏谑眼光的词解,除了非分的念头,淫的本意是可以解释为过度和泛滥的。在大多数人的生活未必全部都在为饱暖发愁的今下,不受控的,甚至不符合大众与世俗期待的泛滥欲望产生几乎是人之常情,不需要为此感到任何羞耻。产生了欲望,就需要发泄。因为想给自己和家人更得体的生活而去赚钱,希望自己身体变得更好而去跑步。前者的路径是工作,是「干活」,后者的路径是自律,在我看来也属于「干活」的范畴,为自己干活,为自己的欲望去干活。我是主体,干是动词,活是活着。任何为了活着而执行的努力,都可以视作在干活,而非单一刻板的指向坐在工位上靠燃烧生命换取些金钱。我并非否认生命换取金钱的意义,也并无曲解牺牲自我成就家庭的伟大。只是在当下的时代,有一部分人们貌似拥有选择,却实质没有。已产生的欲望往往因现实压力或家人期待而被迫放弃或者是压抑,所以并不快乐。这就很像是我们小时候报过的兴趣班,要么是家长喜欢自己不感兴趣,要么是自己喜欢家长嫌费钱。能够享受其中并有能力投入的人实在寥寥,那么已经已经产生的兴趣会被忘记吗?不会,只会成为内心深处的一个洞,尤其是看见比较幸运的人的时候。不想说什么愿谁被生活善待的鸡汤,更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尊重自己已经产生的欲望。为了欲望去干活,和肩负着家人期待与为了饱暖去生存,其动机与行为将完全不一样。当然会有人想,每个人都在为欲望奔走那规则和秩序就会失效,最终反噬到我们头顶。那么这就要接上后半句话,有事没事释放点冷气了。鲁迅先生的时代是漆黑的旷野,需要青年人擎起一盏盏思想与行动的灯,而我们的时代早已星火燎原,需要水和冷气来泼灭过于喧嚣的声音。不必担心思想与行动迸发出的任何真实火苗会被熄灭,就算是最微弱的善意与言之有物的光,被当头激下冷水后,也会从水雾中折射出美丽到异乎寻常的光晕。被熄灭的从不是火种,而是借着火的光被引燃的枯枝败叶。因中空而干燥,因衰朽而易燃,这样的东西初时也许烧灼的更为耀眼,真假难辨,但永远无法拿起它走上更远更久的路。什么是善意的、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能持续,什么是值得留存?当下的我们需要在由人点起的无数火苗里释放冷气,熄灭那些虚浮的火花,大声且恶意的声音,最后甄别并重新捧起能够照亮旷野的真实之火。我并非单纯的理想主义者,话题在二者之间回转。多数人身上曾被冷气熄灭的热度,如房贷、996、孩子家人因病和生活带来的困境难道只靠几句话就可以说通的吗?不上工干活上班赚钱又能怎么办,身心受拘,欲望压抑。一切身边的事与物都化作现实的冷气,「不这样做将来会如何」「受苦是为了明天更好过」「诚实面对自我是伤人害己」的冷气,或者说大多数被冷气熄灭的热忱都是源自于此。绝望和麻木,受压迫的窒息与茫然无物的空洞。这才是鲁迅先生笔下对青年人冷气的正解,我从来无意曲解并加以谬论。只是这股碰壁的冷气,绝望的麻木,是否有可能使我们在四面喧嚣中变得更冷静?在冷下自己的欲望时,心如死灰间是否可以看的更加深透,犹如扎根在最深处的古井为来汲水的人提供阴凉,照见自我。已因冷静而澄明心境,是否不会再用过来人看的更远的心态的冷气,夺走和利用经验谈压制他人微弱的星火?每个人都有独属于每个人活着的方式,曾被冷气扑灭过,也当更知其中的苦,也更该抽出一些时间直面自我。如何选择并正视自己的欲望,如何驱动自己去选择,去干活,去活着而并非生存,将欲望视作动机而非虚火。如何在漫山遍野思想的火光中斟酌和挑选,用自己的冷气去压灭身边的虚光并帮助同样身处在困顿中的人们,大概,最首要的是先将目光向内看取吧。这是新生,的结束
“欢迎来到霍普安吉拉市,我们致力于在科技与经济上引领世界走向光明无限的未来!在其它世界可没有刀刻般的根基和繁星般的机遇,加入希望之都,成为新世纪的曙光,走向自由的未来吧!”电子合成的音频正从东斯诺高铁站站厅上的银光锃亮的音响里传出,今天的东斯诺车站一如既往的嘈杂,吞吐着近百万的人流,一列亮晶晶的列车从远处的楼宇间驶来,人们低着头挤作一团,像一群荒地上被追着的羊群一样簇拥着各奔东西。
不过,站厅北边广告柱旁一个胸带齿轮徽章、手捧旧书的老人却格格不入起来“你们明白什么?这里徒有虚名!”他正对着一个穿着青色便装本想问路的年轻人怒道,结果就在他对着妄图逃脱的青年怒视时,目光却与远处3个穿着藏青色,背着标有SIA标志背心的警员对上了视线。
他们快步冲上去,眨眼间便把老人围在柱子旁,被广告覆盖的冰冷的承重柱不断刺激着老人单薄的身体,站在他面前的警员以轻反社会的罪名让他背过身去,左侧的警员顺势掏出斑驳的手铐,右侧的警员一手拦住空隙,一边对着一直看着的青年吼道:“快走开!这没你的事!”。
正对着老人的警员拍了下他,转身见另一名警员正拷着手铐,便微微弓着身子笑着转身对着那正想逃走的青年说道:“不要在意,先生,希望您不要介意他的无礼,我们祝愿您万事顺心,好吧?”。
又转过头压着声音说:“把他铐上咱们就赶紧走,还有,看好人再喊!你个…….”。
正带着老人向安全出口离开的警员边扒拉着杂物边打断道:“你可少耍威风吧!快来帮忙,别光看着。”那俩警员连忙对青年微笑了下,转身跑去三下五除二就搬开了堆积如山的垃圾杂物从安全出口出去了。
青年有些诧异,但一想到距离面试还有半小时,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出车站,全息投影的树精致地矗立在正对着大门的草坪上,一辆电车正从远处驶来,青年看了看时间“四点四十四?哎呀我得快点了!”但电车却不慌不忙的穿越着车站外墙,年轻人显然有些等不及了,但周边的人却对此毫不在乎似的安静地看着手机,还来了个红衣小伙给他发了个宣传墨水板,上面赫然印着城市的海报与纪实,与此同时电车也顺势进站了,青年索性点起了墨水板的屏幕翻看了起来。
我们是时代的前沿,时代的顶峰!
这些话他可是听过很多遍的,所以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不过第三页的视频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里是世界的顶峰,人类的巅峰”
像这样的话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实在提不起翻下去的兴趣,不过倒是在第三页看到了些有趣的。
Q:据我们所知,城市的发展前景非常的广阔,但GDP增速却这几年只降不涨,并且前沿科技的研发效率和相关政策的跟进甚至比以往更缓慢了,能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吗?
A:感谢您的提问,实际上,我们已经进行过一些调整,这些调整的生效时间在明日,我们相信相关政策的跟进和调整有利于城市的发展,我们不满意于基层现在才做出的调整,日后我们会尽可能及时的对政策进行修改。
此外,正如您说的,确实有些东西正在阻碍着我们城市的发展,我们希望的到来。
这些腐朽至极的玄幻之物正在一步步侵蚀着我们的未来,在它统治下的人类将遁入一个卖命的无底洞中,为了一个所有人都得不到任何好处的计划…..
(详情参阅P5),我们现在的调整已经基本上摆脱了它对我们的影响........
青年倒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阻碍”,他翻到了第五页:
一个拿着齿轮的工人在屏幕中向手舞足蹈地政府人员展示齿轮,夸耀着它的精细,政府人员对此十分满意,并转手批了案将此型号的齿轮应用于军工。
底下的小字表示了意义:这些索佘主义者建立起来的一个个联盟就像帝国主义一样侵蚀着我们的安全,他们的军工不断地压迫着我们紧张的国防,作为一个沿海的城市,我们不得不加派更多防卫部队,不断消耗我们的劳力来维持着脆弱的稳定,而那些联盟却对此毫无歉意,他们压迫着他们的人民,他们不愿意作出任何改变,他们假装他们在进行着伟大的事业,但其实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建起了一座腐朽的城市—裴南,来与我们进行竞争,但这只是在无意义的空耗,俨然如同他们指责的一样,而我们应该做的不是一味地追求高速,我们要做的是提升力量,而不是赛跑,是自卫,以防止自己成为索佘主义的受害者....
青年很想知道更多内容,但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公民ID尾号1464请注意,您所持有的传播阅览设备可以在站台旁的柜内交还.........尾号1464桉先生,传播阅览设备将于一分钟后对您停用,请尽快交还!”。
随着一阵滴滴声,桉被侦查无人机拍了一张照,无人机的摄像头快速缩回,一边远离一边警告道:“公民桉先生信息已被记录,请尽快归还设备,否则将会受到警告哦。”这一次无人机的操作员很明显想要活泼一点,但桉只觉得后怕,他可不想刚到这个城市就被无人机制裁掉,毕竟他可不确定自己托人伪造录入的信息是否已经受到系统的确认或是遗漏,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显然是赶紧把设备放回去,桉蹲着避开无人机,下了电车,这时他才发现设备屏幕上方有一个变红的倒计时“00:10”。
他刚找到回收柜,电车里的无人机就卡着电车关门的点飞出来,差点要撞到他的头,桉连忙躲闪,却一头撞在杆上,无人机还没来得及发话,他就直接捂着头倒在了柜上,但无人机还是发出了指令:“公民桉先生,您的身份证已过期,社会保障无,请及时更新.......如果您需要救护车,可以举手示意”,说罢,桉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强说道:“不用,我会搞”,无人机背后的操作员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转了个身后自动垂直飞上天去了。
桉捶了捶头,打开手机给一个备注叫Angle's King的用户发了消息:“我在东斯诺靠北的一个站台,前面有花坛,还有十几分钟,二十够不够?”,没过多久,对面回复道:“别把我想那么贪,都收你一百了,再给二十你还活不活了?你看看站台名字是不是叫sinuoo20,是的话我立刻打车,他问手机尾号就是1241,别把ID尾号混着了”,桉好好看了看,他确实看到了车站名 sinuo20,但左边的和右边的1看起来倒是突兀,不过他们都和 sinuoo20间隔了一格,看起来并无大碍,桉索性无视。
他就这样靠在柜旁,感受着恰到好处的反射光和锈味,慢慢地等了下去。
半个月前,在夜间骑行的时候,在初来乍到的城市里找到了一个书房,我在门前驻足了好久。因为书房要刷脸才能进入。我反复捣鼓了好久也不知道如何获得入门的资格。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走到卡机前尝试了一下。欢迎的字样便在卡机上浮现,登记头像是刘亦菲,门便开了。我差点笑出了声。
今天,我丢掉了乱七八糟的学习工作规划,骑行了半小时来到了书房。随机抽出了《麦田里的守望者》,一口气读完了。
这是一本充满着内心独白的书,小男孩罗里吧嗦的倾述着内心的故事。仿佛就和当时的我一样。看谁都不对,讨厌所有的事情。
“我”的妹妹是“我”在故事中为数不多可以真情流露的人,看着他们的互动,我的嘴角和心一起慢慢变软。在故事的最后,“我”打算丢下生活的一切,和妹妹最后见一次面就逃走的时候。我幻想了很多种可能。在博物馆门前,“我”看着妹妹拖着箱子蹒跚走来和我说要一起走的时候。我和“我”一起落了泪。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主动的关掉了自己这种叫爱的可能性。我在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得到爱和爱人的能力。
我其实也很想和“我”一样一起逃离。但是就像书中说的,“一个不成熟的理想主义者会为理想悲壮的死去,而一个成熟的理想主义者则愿意为理想苟且的活着。”最终,我和“我”都没能够逃离自己的生活。
我又一次在书中获得了宁静,这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可以在安全的距离体会书中角色的悲苦和欢喜,仿佛自己也走入了其中。
愿自己再整理整理思绪,继续向前。
下班的点,急急忙忙想要把手里的工作收尾,尾巴却好长好长。那边连着生活,家中神兽一直在召唤,妈妈,我们一起去游泳。两边焦灼着,反而这尾巴越拖越长,越缠越紧,拖泥带水地下个班。匆匆跑下楼,公司楼下的树下还停着我的喜德盛,解下锁就飞奔去川师的游泳馆。
五月的气候开始热起来,游泳馆的人逐渐多起来。平时训练泳道,一人一道的愉悦被挤得七零八落,看着密密麻麻得堵心。下意识找一块没有“阻挡”能穿过泳道的净土。学员较多,教练在旁边指导,横着打腿几乎挡住整个个泳道,三三两两聊天的,仿佛是来度假的。
随便扒拉开一个人群的口子,催着神兽下水。他是跟着游泳馆的长训班,奈何人多,教练就说了训练计划就淹没在一众教练中消失了。带着泳镜,本来视力就弱了不少,教练还都穿基本上一样的泳裤。
游泳真的是一个孤独的运动。任何运动都可以有搭子,唯独游泳这搭子是真的有一搭没一搭。撸铁可以你练背,我练腿,一起交流交流,拍拍照。跑步搭子只要速度相似也可以搭。游泳是既不能一起聊天,也不能一起游。训练搭子就是比赛速度,任何寂寞都可以用人的胜负心来打消。我今天成为他的训练搭子。
今天的游戏是神兽当教练,我学自由泳。小神兽也是有板眼地给我布置训练计划,400米自由泳打腿,100米仰泳打腿,400米自由泳浮板单手。我这自由泳还在跌跌撞撞,时不时喝两口的状态。之前听抖音教练说,自由泳就是走路。我现在属于醉酒下走路。我们前后游到另外一头就休息交流,互相总结游泳技巧和改进步骤。
“你的腿完全无力,好像一条蛇尾巴,请你使劲。”小教练笑着指导妈妈
“你中间怎么又停下来了,速度起来,不要一直盯着我。”妈妈啰嗦着小神兽。
对初学者,你已经很不错。
你小小的手怎么游得那么快呢,比我快太多。 我们再来一组。我要开始自由泳浮板单手。
小神兽飞奔着拿着两个小浮板。我们继续吧。
虽然喝着水,但还是很惬意。也摸着一些自由泳的感觉,不知道大神怎么来理解。我觉得自由泳是鱼的游泳状态。尾巴如同我们的腿,鱼鳍好像一直就是我们的手。而且很有优势,毕竟我们的鱼鳍的长很多,只是腿分叉了。自由泳学会进度70%。下次继续。
村上春树的短篇。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中年男人,在东京小巷里开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每晚放老爵士、和一只灰猫、一两个奇怪的常客一起过安静日子。直到猫突然消失,门口开始出现蛇,神秘的常客让他立刻关门远走,他才在异乡的小旅馆里,被半夜响起的那阵“敲门声”逼着面对自己真正发生了什么。
当你以为自己什么都放下了,其实有些东西只是在暗处等你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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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打羽毛球的原因,浑身上下依旧酸痛,果然还是得多锻炼啊。后来去 KTV 我把我的绿檀手串落下了,因为我是最先走的,实在是太困了。回到家还想我的手串找不到了,可能在 KTV 弄丢了,当时 Gemini 给我算的建议我带,增加木气。我还寻思是找 Gemini 再算算,还是再买一个。结果今天一上班同事给我把它带回来了,真是太幸运了!我又可以戴我的绿檀串了。

我看已经十度了,我找了好久的迪卡侬薄手套,结果没找到。寻思不戴手套也行,没想到并不能,没想到骑车也能越骑越冷,给我冻得和孙子似的。
这几天生活变得异常充实,因为工作非常的忙,再有一个就是我这两天在疯狂刷去南京的机票,尽管已经说了不去南京,但是在看完《我的郁金香小姐》后我还是想去看看。如果北京到南京的机票比高铁便宜,那我肯定去。如果现在不去,可能再去就是秋天了吧,因为那时候比较有看点。过了这周去南京的机票也是越来越贵。
坐卧铺感觉就没睡着过,过了一夜终于到南京了,地铁去新街口然后去苜蓿园。新街口这个词突然具象化,一时间难以言表。路过珠江路糖果车站,这不就和《世爱》联动上了吗!
第一天狂走了 4 万步,去了明孝陵、中山陵、美龄宫、音乐台、灵谷景区、南京博物馆、老门东、夫子庙、白鹭洲,大概就是这几个地方。特别推荐中山陵和音乐台,这两个地儿特别好,就是中山陵看的人特别多。你一去那儿,就感觉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感觉到老一辈革命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看到“天下为公”那四个字儿。你会爬很高很高的台阶,和我去明孝陵比起来,中山陵的人比明孝陵多了得有六七倍吧,就这么夸张,真的人超级多。
明孝陵的话,我觉得就是花比较多,有几个小鹿,是可以喂的鹿,还有石像道,这个比较有意思,但是拍照还可以,其他的一般。美龄宫我感觉不太推荐,因为美龄宫就是那种民国时期的别墅,你在电视剧电影里看看就得了。你去那里边,它也是有那种护栏围着,不让你看,不让你进去坐啊、摸呀,所以我觉得看着挺没意思的。当然可能有人觉得在咖啡店那儿拍照打卡有意思,这个就看大家自己喜好了。
灵谷景区的话,我觉得一般。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个特别高的灵谷塔,它特别高,有 9 层吧。恐高的人不是很适合去,因为它特别高,你得一直走,然后走的时候我感觉我都有点发晕了,下去的时候因为我恐高,整个脚都在打哆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无梁殿和各种革命英烈纪念碑,有一个无字碑,还挺感人的。
晚上我去老门东和夫子庙,怎么说呢,就是看看热闹就行了,因为真的非常热闹,人特别多,人挨人人挤人。里边有的卖特产的店特别夸张,全是人,大家还在排队,小哥还一直在打包,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多人还是怎么着。
去了红山动物园。红山动物园会惩罚所有抠门且不做攻略的人,因为红山动物园真的很大,它的票价真的很值,60 块钱,你可以逛一上午。而且我这一上午还是那种走马观花,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它有 4 个大的分区,就是上下左右这种。我逛完了一个小分区,我以为我把整个动物园都逛完了,我都准备撤了。结果看了一眼地图,我发现还有 3 个分区没走,而且那一个小分区我还有没逛呢。说的就是那个唐家河,我一进来就去看熊猫,发现走完之后看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去,好累呀我的天。然后又一直走,走到后边,走到那个非洲那块,已经走得不想动了。
看完动物园就已经快 12 点了,然后去了玄武门。玄武门进去就是玄武湖,我那天是周五去的,人还挺多。我很难想象为什么南京工作日大家都去公园里,可能班味太大,都得去公园里去去班味。在那儿待了一会儿,点了个外卖,点了个炒面。我感觉我可能是玄武湖里边最丢人的人,在玄武湖里吃外卖,一个人坐在河边吃,然后垃圾最后也都带走了,感觉也挺惬意的,吃完了就到处溜达溜达。那儿有那种小洲,你通过桥过去,上面会有那种类似小岛的感觉。
下午提前约了牛首山。去牛首山非常远,十多公里,坐地铁到软件大道,下去之后就是花神大道。去花神大道看了一圈,又去郁金香路看了一下,之后打车直接去牛首山。特别困,在出租车上睡了一会儿。到牛首山之后,我干了一件愚蠢的事,因为我提前在公众号约了牛首山是 145,看宣传说抖音特别便宜,是 118 还是半价,然后我直接把当天的票退了。结果在抖音上下发现没法下当天的,只能下第二天的。你要是下当天的就是 160。然后我又下了当天的,因为我想来都来了,不可能再打车回去嘛。160 之后,又花 20 块钱买了个景区车的票,直接上去了。
从牛首山晚走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我本来打算打车去天隆寺地铁站,结果遇见一个黑车哥们儿,带着两个妹妹一块儿走。瞧见我之后问我要不要一块儿走,说 10 块钱到地铁站,我想 10 块钱比我打车都便宜,那我就去呗。后来又拉了一个人,我们 4 个人相当于就拼了一个车。拼车之后,他把我们带的是 S1 地铁站,好像是翠屏山还是河海大学那个地铁站。在那儿上去,我觉得应该人不会特别多,结果我的天,我等了两趟都没上去。那地铁人真的太多了,可能就是因为周五晚高峰吧。后来终于坐地铁来到了酒店。到酒店之后点了一碗鸭血粉丝汤,然后我就睡着了,灯也没关,半夜 1 点醒了,醒了之后又戴上眼罩和耳塞继续睡。我们这几天每天就是住一个酒店就走,换一个酒店,就跟行军打仗似的,背着包走,这两天走了 7 万步,累死了。
第三天早晨起床去了鸡鸣寺。鸡鸣寺人不是特别多,我去那儿因为我走电子票,它有两个窗口,一个窗口是电子票,一个窗口是纸质票。电子票走左边,纸质票走右边。然后我走到左边,买了一下我心心念念的 18 籽。我在网上看 18 籽好像是 48,然后我看那儿第一眼看到生肖 18 籽是 88,我觉得有点贵,算了,来都来了,买就买吧,毕竟我今年犯太岁,买了一个属生肖的 18 籽,然后就去上香。
去完鸡鸣寺,我就去玄武湖,因为鸡鸣寺后边有玄武湖嘛,简单溜达了一下。出来之后坐地铁去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之后出来心情比较郁闷,然后就骑了个小车骑到了莫愁路,看到了那个莫愁咖啡馆,就是“莫愁莫愁到此,莫愁”。又去莫愁湖公园逛了一下,因为当时已经太累了,就随便订了一个酒店。那个酒店也不算太好,我就把书包放在那儿充了会儿电,然后准备去新街口那边。
去先锋书店看了好多我熟悉的书,摆在那种头版,比如说什么《十日终焉》《盗墓笔记》的《秦岭神树》,还有一些网文。漫画里边我还看到了《四月是你的谎言》,马上要到 4 月了,结果回来之后抖音疯狂给我推。还有好多好多书,就是我在微信上可能都看的是电子书或者盗版的书,然后在先锋书店看到实体书,感觉还挺不一样的。还买了两张明信片、一根笔。他那边不提供笔,一根笔 8 块钱,我有史以来买过最贵的笔,除了钢笔。它是个中性笔,然后用着还挺好。两张明信片,一张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台,真的我超级喜欢南京音乐台;还有一个是梧桐大道,梧桐大道那封我写给了自己。因为他那儿没法寄信,我也不太想去买邮票再寄出去,我就直接挂在墙上了,署名是阿江。
后来又去了宁海中学那边,它那边有一个西桥那块儿可以照到一个大厦,两边是那种居民楼,比较有压迫感,是一个延伸线构图,我拍了张照片,确实挺好看的。然后从宁海中学骑车去了丹凤街,在那边找了一个饭店吃三鲜面。感觉三鲜面一般吧,就是普通的,里边好像有腊肉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内脏之类的。花了 22,他那个碗真的有点大,挺大的一个碗,我没吃多少就走了。
那天是我来南京三天里唯一一个有太阳的一天,我想肯定有太阳的话就能看到日落。人家说在玄武湖看日落比较好,我就去看玄武湖日落。因为早上在鸡鸣寺我走的是电子票通道,没拍纸质票那边,所以我又赶到了鸡鸣寺,拍了一张纸质票那边,感觉也挺好看的。然后就往玄武湖走,玄武湖的人真的好多呀。进到解放门的时候已经差不多 17:30 了,日落的时候是 18:16。我看 VIVO 手机上是这么提示的,然后我感觉时间来不及了,我就疯狂地跑,一直跑,也没看周围人怎么看我,就疯狂地从解放门跑到了十里长堤情人园那边。然后太阳就一点一点落下去了,还挺漂亮的。还有人一直在那儿划船,我当时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周围全是成双入对或者结伴而行的人,看着就非常孤独。然后慢慢看日落,日落之后我准备要走了,旁边有个人说这个还会有蓝调时刻。然后我又特意查了一下,说是在日落之后 15 分钟到 30 分钟之间。我在这等了半天,等了得有 30 分钟吧,感觉还没变蓝,但是西边还是有一点点亮,没有完全变蓝,周围东南北都已经变黑了,我实在受不了,因为外边太冷了。那天我把羽绒服放酒店了,没有穿羽绒服,感觉特别冷,然后就走了。走了之后坐地铁到新街口 4 号口出来,拍了一张孙中山的照片,然后看了一下德基广场,好多人在玩滑板。待了一会儿我就走了,也没怎么去德基广场,因为我其实对逛商场没什么兴趣,里边全是奢侈品,我看半天我也买不起,而且我本身可能对这种奢侈品也不太感兴趣。
路上吃了个早餐,点的鲜肉小馄饨是 16 块钱。那个鲜肉小馄饨,我第一次吃到原来鲜肉小馄饨里边真的会有鲜肉,里边不知道是放了一块还是两块鸡肉带着骨头,还是鸭肉带着骨头,然后还有馄饨,里边还会有包菜。包菜我平时是没在我们这边吃过,我一般吃的是紫菜、虾米这种,头一次在里边吃到包菜,也挺惊喜的,味道也还行。
已经回到北京两天了,但是还是会想起去南京。虽然没有像之前去云南后劲那么大,但是在不经意的一瞬间,还是会想起我一个人在南京每天暴走四万步的时候,会想起去中山陵,第一次看到“天下为公”和“三民主义”;会想起在梧桐大道,那些树的枝桠还光秃秃的,没有长出叶子,并没有像网络上秋天那样充满绚烂的黄色;也会想起在鸡鸣寺上香的时候,自己像一个虔诚无比的信徒,深深鞠躬;会想起在先锋书店看到好多追星女写信,还有各种感人至深的故事;会想起鸭血粉丝汤、灌汤包、三鲜面、麻团乌饭、鲜肉小馄饨;还会想起玄武湖。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下次来南京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最近也折腾了半天,短时间感觉也不太想出去玩了。南京这一站终于算是去过了,下一站又该去哪儿呢?不知道。总之,南京是一个非常有人文主义浪漫色彩的城市,我非常喜欢,是我目前去过所有城市里最喜欢的人文城市吧。
我觉得我一定是整个玄武湖最丢人的人,因为第一次去玄武湖,觉得景区里边的饭太贵,然后直接点了一个炒面的外卖,然后在玄武湖公园吃外卖,坐在长凳上,看着湖边那个水一直在晃啊晃啊晃。第二个事儿就是那天晚上,因为知道快追不上、看见落日了,然后我就在玄武湖里疯狂地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呼地喘气儿,还追不上。这两个事儿,感觉都是玄武湖里边最尴尬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儿。如果下次我一个人去玄武湖的话,我会买上几瓶啤酒,然后坐在长凳上,再买点小零食,慢慢去看日落,如果是夏天或者秋天就更好了。
| 类别 | 明细 | 金额 |
|---|---|---|
| 往返交通 | 硬卧405 + 高铁482 | 887元 |
| 住宿费 | 138 + 177 + 171 | 486元 |
| 目的地交通 | 地铁32 + 拼车10 + 小黄车8.3 | 110.8元 |
| 目的地饮食 | 茶饼90 + 油条乌饭15.5 + 鸭血粉丝9.98 + 三鲜面22 + 炒饭14 + 饮料13.5 + 红南京80 + 鲜肉小馄饨16 + 蜜雪冰城15 + 灌汤包+鸭血粉丝32 + 茶颜悦色16 + 牛肉汤13 | 316.98元 |
| 门票 | 明孝陵套票120 + 牛首山180 + 门票+生肖十八籽98 + 先锋书店文具28 + 红山动物园60 | 486元 |
可能是因为打羽毛球的原因,浑身上下依旧酸痛,果然还是得多锻炼啊。
最近发现自己要更改的两个问题:
最近遇见一个超无语的事。领导要求写汇报材料,结果本来每个大组出 1-2 个进行汇报。我们大组内定的是我和 A,结果因为 A 的材料写得不清晰,我的材料好,然后就确定我们大组就出我的。开会之后领导又多了噼里啪啦的奇怪要求,又需要重新去弄。果然,能干的人就会多干。
今天上班耳机找不到了,吓了我一跳!我又翻电梯,又翻水房,又问前台,一通找找找,就是没找到,可急死我了!好在最后找到了,心情瞬间平静了。
每每遇到无语的工作,又想再去玄武湖转转。
关于现在的工作,经常会有很多无语的事,说白了就是抠,哪哪都不想付费,天天想白嫖,想一出是一出,需要做很多无用且低效的工作,因此产生了跳槽的想法。
关于赚钱的看法,最近因为去了一趟南京有所感悟,人应该有明确目的性,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想要什么,这样才能走赚钱的可能性。另外就是如果知道赚钱的方法,为什么要免费无偿告诉你呢?一切是讲究利益交换,你必须能给别人利益,别人才能传授你经验,这样才是制胜的方法。如果只是一方面索取,那么这段关系一定不会稳定。
当时 Gemini 给我算的建议我带绿檀手串,增加木气。我还寻思是找 Gemini 再算算,还是再买一个。
由于最近发现工作中的弊端,我在努力学习,学习 AI 相关知识。最近在看的是《强化学习》和《AI for Everyone》,才发现这个课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不过现在投奔 AI 事业也不晚,毕竟种树最好的时间就是现在。
玄武湖真的非常治愈,就是玄武湖 20 分钟定律,无论是阴天还是晴天,日出还是日落,有太阳还是没太阳,我在玄武湖那儿坐着,有那种微微的风吹着,感觉整个人就非常放松,就是从紧张或者不安的状态会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会心情变得好起来。
但是呢,你一个人去玄武湖可能会变得特别孤独。反正我比较社恐,我在南京这一天几乎就没说过超过 50 句话吧,这 50 句话还都是和司机、前台、卖东西的售货员、问路这种,几乎就没和别人说过话。就会在玄武湖一个人的时候,看别人就会感觉特别孤独。感觉有可能是因为人老了吧,就是感觉别人身边可能都有小伙伴陪伴,然后就自己是一个人冲冲冲。我有时候感觉一个人也挺方便的,像我在南京三天走了 10 万步,这强度真的很难找搭子。
鸡鸣寺好多人说是斩孽缘、复正缘的嘛。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去上香。上完了之后我觉得吧,如果说仅仅因为上个香就把这个人的缘分斩断了,那这个缘分也太浅了,或者说浅得根本就不叫缘分。我觉得那种能斩断的根本就不是缘分,对吧?所以而且我本来就是单身,没有什么可斩断的。我觉得鸡鸣寺真的挺灵的,大家如果有什么所求,可以去鸡鸣寺拜拜。
最后最后,我觉得对人一定要真诚,对人不真诚是会遭报应的!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下次来南京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
我永远相信上天不会亏待虔诚和真诚的人。我很久不曾去过寺庙,因为我总是带着 action 5,我觉得拍到神明是一种大不敬,以此为理由总是不去,总是在门口徘徊。经过鸡鸣寺这次,我真的相信这种玄学,以前只是有点相信,如今却是深信不疑。
(国内的平台一发就屏蔽,来发这里)
这两天轮转的地方,总是能听到宗教的讨论,特别是基督教。
对于宗教,在咱们这地界,大方向是信仰自由、政教分离、教归政管。这个大方向,每个中国人都应该清楚,而且要坚定立场。落实到个人层面上,那到底要不要信教,应该信哪个教呢?说说个人经历和看法吧。基督教,这个教离我们很近很近。我们的亲朋好友中,总有几人或几家是信基督的。如果基督教在当地发展态势猛,你还会看到,你曾经的老师、同学、校友、领导甚至同事,他们的身影也穿梭在主日礼拜(即弥撒)的人群中。我的亲朋就有这样的,她们很喜欢团体聚众的活动,一声声姐妹兄弟中,他们可以找到自己的群体归属感。我也曾被他们拉去类似哥特式风格的教堂听经。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正是午休睡大觉的时间。台上的教堂主教在布道读经时,我就在台下乌泱泱的信徒中呼呼大睡。等咱睡饱午觉,再慢悠悠地醒来,台上还在读圣经,叨叨着亚伯和诺亚的神迹。有时候会仔细听听,刚开始兴趣盎然,而后索然无味。读经人的声音很有催眠的魔力,一激动一感慨,周公来拉我入梦乡了。就这样,一来二回,三回四回,被人拉到教堂,一沾凳子就睡,回回必睡。传教人见我如此睡猪,断定我不配做基督耶稣的子民,也就歇了让我信教的心思——再也没有跟我传教了。我也曾遇到信教的同学,她们很虔诚,日常生活对话,那圣经之言都挂嘴边上,无奈我这教外之人,没法听下去,也没法交往下去。我尊重她们的信教自由,但是我会跟她们的宗教保持距离。你以为我真的没法被感化吗?其实,我尝试过去相信。为了尝试信基督,我翻阅遍《圣经》,旧约和新约都读过,好一通研究,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法信仰这个宗教。基督教的传道士会说,你的上帝时刻还没有来到。她们之所以会如此解释,那是因为他们真的经历过所谓“上帝神迹时刻”,比如游泳时止步,没有跳入排干水的泳池,捡回一条命,诸如此类的事件。那些上帝神迹,都是个人的,独一无二的体验。只有你遇到了,你才会相信——上帝真的存在。当然,我没经历过,很遗憾。这些故事叙事,当年对我而言,也极具吸引力,谁不想被人庇护,趋吉避凶呢,我也感叹那些神迹的神奇。可是,所有的宗教,试问,哪一个不是这样传教呢?给你讲故事,宣传教神的神奇能力,让你去追随他,成为他的信众。可问题,恰恰就是出在“追随”这个点上。大家都知道,基督教的经典教义,人人生而有罪,人来到这世间就是来赎罪的,你的在这世上得到的一切、使用的一切都有罪,你要时刻向上帝忏悔,否则你上不了天堂,会坠入无边地狱,成为撒旦的子民。人人生而有罪?若是如此,那人干嘛还要生在这世界呢?这是我对这个教义的第一个疑问。人来到这世间就是来赎罪的?人干嘛要在人间赎罪,若是真有天堂和地狱,那为什么不让我在地狱里赎完罪,再清清白白地投胎转世?这是我对基督教赎罪论的疑惑。你的一切生来有罪,你要向上帝忏悔赎罪,死后才能上天堂。若是忏悔赎罪成立,人就应该忏悔一件改正一件,而不是反复忏悔,然后继续犯错犯罪?再说了,忏悔真的能赎罪吗?如果一边犯罪一边忏悔,如果忏悔真能赎罪,那么犯罪和忏悔都抵消了,所谓的来人间赎罪,那生来的罪又要如何抵呢?还有一点,人类到底是什么?上帝的奴仆吗?一切都要上帝裁决,那人类是什么没用的生物,一身都是罪孽,造出来干嘛啊,满足上帝统治欲吗?……这些最本质的拷问,让人没法去信仰这个教派。结合某A的新教伦理叙述,不难发现,共性的疑惑都是相同的。当你真正地了解这个宗教,那些阳光下的暗面,你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就不会轻易接受反人类的黑暗教义。这不是抹黑,而是价值观没法耦合。所有宗教信仰,归根结底,都是思想认同,文化认同,价值观认同。这是很多人都不曾意识到的一点。中国人信仰宗教,最讲究实在。无论神仙也好,如来僧佛也罢,还是上帝耶稣,这些宗教神明来中国,那就得给中国人来点实打实的好处。我信奉你,我供奉你,你也得回馈我。你要是无动于衷、不讲人情,我就会打你金身,毁你庙宇,拉你下神坛。而基督教在中国人的心里,其实是精神心灵寄托的身份定位。这就是基督教对中国人的好处。基督教能够在中国广泛传播开来,一来是因为弥撒活动正好卡在中国集体主义行为惯性的点上,满足了中国人喜欢群体生活的特点,二来是忏悔这种“赎罪”形式极大地缓解了中国人的耻感,减轻了道德社会所带来的错罪压力,顺便还引导人能够向善、向好的方向转变。不可否认,这是基督教正面的积极影响。可是,宗教从来都离不开政治。特别是基督教、佛教,这种经过政教合一的宗教,天然就具备政治夺权的倾向。以我这种平凡小民的视角看,基督教这个教派,在我们村发展,早就暗戳戳地想搞政教合一,背地里已经跟管家都交手好几回了,就比如某年某教堂因宣传风头太盛被人一把火给烧了。所以,对于基督教,我是不信的。尽管我看过太多人病急乱投医时会信仰基督教。相反,我比较警惕这个宗教。这个宗教的本土化不够彻底。从洪秀全那会儿算,也不过区区两三百年。以这片土地发展的时间维度,基督教的时间考验太短了。相比之下,我会更倾向于本土化更高的宗教,比如佛教和道教。说老实话,在社会主义科学观下成长起来的我,实际上并不太迷信宗教。我更看重的是,宗教里能帮助人更好成长觉悟的部分思想。如果非要让人选一个相信,那我会选择道家,其次是佛家,再次就没有了。基督教、伊斯兰教,这类本土化比较低的宗教,不在考虑范围内。这不是贬低,纯粹是没法去信仰一神论宗教,是个人选择。在我眼里,如果信仰一个宗教,就要成为神论之下不自主的奴仆,生死罪孽、善恶良劣都由虚无缥缈的“主神”来裁决,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也许有,也许没有,那不是现在的人类所能验证。人类也不应该为了验证无上神明存在而去发展验证。如果神明真的存在,让不让人类知晓,那还是神明来决定,人类无法触及。思考神明存在,证明神明存在,其实意义并不大。而人类的一生,其实非常短暂。如何更好的生存发展下去,也许才是人类最务实的真正要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