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點讚這回事
其實我不是很介意點讚的,倒不如說在現代的社交平台裡,點讚似乎變成了另一種【收藏】。稍微看了一下功能,這裡的點讚更多是一種激勵,反而讓點讚這回事回到最初的理念,就是【讚同】。假裝老電腦的新電腦
上個月訂的新的UMPC,昨天到了。在朋友家裡構建環境的時候,我是特地的把一些老系統的元素融入進去,雖則有點裝那啥,但至少可以更習慣和更有感覺。倒是設定的時候有些事是我沒想到過的:目前還在想這東西是純粹私人用途,還是想辦法讓它成為公私兩用的機器。
我也正在被brain rot
牛津词典公布2024年的火爆词汇,“brain rot”我一瞥而过。对于短视频,我一直属于警戒状态,一直觉得脑腐和我相对遥远。'Brain rot 'is defined as "the supposed deterioration of a person's mental or intellectual state,especially viewed as the result of overconsumption of material considered to be trivial or unchallenging .Also: something characterized as likely to lead to such deterioation". 从定义看,对脑腐的定义不仅仅是从精神或治理状态出现退化的结果,也从原因种提到因为过度浏览过于琐碎或没有意义的低质量内容而导致。用脑子去学习新知识,排斥短视频一直是我的座右铭之一。抖音我都卸载了。我用essay去抵抗大脑爱上的视频的部分,让大脑更爱文字。甚至于跟着小逸继续学习英语,阅读各种故事材料。我笃信自己离短视频的伤害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结论如果那么显而易见,可能是我们的主观在作祟。我一直想更客观地看看这结论。昨天晚上,我用微信读书看村上春树的新书《小城与不确定性的墙》。看书计时也是自己的习惯。边看书,我也将自己作为实验的对象看看。我的“分身裁判”发现自己在看到30分钟左右逐渐进入睡眠前状态。阅读时间在23:00,困也是正常。实验分身上场。如果我此刻刷十分钟短视频,我的大脑会继续昏睡吗?还是强制开机,进入兴奋状态?这实验是大脑喜欢的。用手机来读书的优势和劣势都在于切换太简单。半秒犹豫都没有闪光,马上进入短视频世界。十分钟一眨眼间,我的裁判分身和实验分身都莫名地激动看到我战斗亢奋的状态。十分钟前的晕晕欲睡状态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我自己却一阵悲凉。
实验分身一转身,如果我现在再次转入《小城与不确定的墙》的世界呢。村上春树在实现和墙内交叉穿梭,而我也在自己的文字和短视频世界穿梭。再次穿越进入,这次感觉精神状态很好,继续阅读30分钟。我满意地睡了。早上起来,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是脑腐的受害者之一。我的大脑太爱短视频。看来我和琐碎、没有意义的低质量内容的斗争才刚刚开始。更了解自己才能走得更远。谁不是呢?先面对,再解决
醒的比预期要晚了一些。Natsuaki还想要在床上再睡一会,即使是她,昨天的学习任务也不算轻松了。考虑到昨天已经完成了两个章节,今天的任务不会太急。既然如此,就在她赖床的时候而且还要去市区的银行处理一下她搬过来的善后事宜吧。
最爱自己的方式是不内耗
你值得拥有,这广告句太经典,曾经刻在我的骨头上一般。但我很快觉得这是资本家的阴谋。消费我成为资本家的拥有,而自己却在为品牌溢价买单。识破这伎俩却困惑于“什么才是爱自己”的问题。
最近看到一句话,说爱自己的底线就是不许自己生气超过半小时以上。我的躯壳生气,我就一味地爱自己,一味地哄自己。不管风吹雨打,只有这身躯壳是唯一陪伴自己。我生气了,请半小时内马上 把自己哄好。问问自己,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生气啊。再请自己吃一顿,喝一场。,抱抱自己。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一定能想到365种方式讨好自己。为自己策划一场安慰局。而不是去责备自己,我又不够好,我又没有做好...绝不内耗。把自己宠成小公主。
亲爱的师姐,祝愿你新的一年开心快乐!
希望这个礼物可以带给你绝佳的气运,所求所愿皆顺意。2025年了,好快呀,今年对于我们来说应该都蛮特别的吧,前几天忽而发觉我答应给你的总是完不成,也没有正儿八经送给过你什么,总是意外太多,力不从心太多。恐怕我的言语总是超过我的行动,看起来惨白又无力。然而,师姐总是带给我更多的包容和忍让,希望新的一年,愿师姐可以顺意远走高飞、遥祝师姐越来越美,万事不愁。唯物、科学、唯心、宗教、玄学等等,只是工具,不是目的。
首先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目的,然后再选择工具去尝试,能实现目的就行,管它黑猫白猫。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连目的都没搞清楚,那讨论工具岂不是很可笑吗)
这种焦虑和一件毛衣还没有穿整齐就试图在它外面套上另一件时的感觉非常相似。你打底衫的袖子缩到了手肘上,毛衣领子像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想要绞死你,两件衣服躯干的部分互相不服气,即便只是非常微弱的一侧张力,也让你意识到你的脊柱侧弯马上要让歪脖子树这个绰号在无形中伴随你的余生了。你的喉咙有些痒,因此你不敢在穿上所有衣服之前停下来允许自己暴露在冷空气中整理它们。但事实上你的背后已经快要着火了。所有这一切汇聚成的巨大急躁和那种焦虑唯一的区别是,你很清楚这份急躁的罪魁祸首是谁,可以狠狠拉扯和拍打它们,直到自己接着冷静下来耐心处理;而那种焦虑的罪魁祸首则似乎包括一直在你周围但你想不到是什么的所有东西,还有焦虑的罪魁祸首一直在你周围但你想不到它们是什么这一事实,还有遥远的未来、遥远的过去、遥远的人生目标和遥远的人马座阿尔法星,如此等等,如此等等。很显然,你不可能狠狠拉扯和拍打人马座阿尔法星,而冷静和耐心也对你根本不知道出在哪里的问题完全无效。
只要一件物品在我的桌面上有了位置,时间就会为它赋予合理性的迷彩。这就是说,我醒着的三分之二时间都在这张书桌边度过,桌上的某件东西存在的三分之一时间都在我视野内度过,而我却从来没有哪怕一瞬间奇怪它为什么在这里,更不会觉得它应该被放到别的什么地方——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是柜子里。这种意识迷彩一般只能在清洁桌子时被打破,但很不幸地,我对灰尘的无限忍耐力出奇地和执行力成反比,因此这种事情鲜少发生。
今天是个例外。令我震惊,这个大概有七年历史的装沙棘茶的玻璃瓶已经在桌上待了至少三个星期,用来容纳我妈两个月前用我的旧衣服擦拭发霉的茶桌时我偷偷剪下来的四枚纽扣,——直到三年前我还有收集各式纽扣并将它们放进一个旧护肤霜罐子的兴趣,这一兴趣的终结大概和护肤霜罐子的有限容量脱不开干系,——我不知道自己的震惊到底是因为居然现在才重新注意到它还是因为想到上述事情。
塑料抽屉柜顶端的东西也颇有永久定居之势,但他们获得的比起迷彩来说更像是来自我本人的豁免权,或者说因为懒得费劲找地方装一架纸模飞机和一个纸模巧克力蛋糕而选择的拖延战术。
在电脑上写作固然比执笔写作更加轻松省时,但字句也轻飘飘的,缺了厚重的正式感,而且脑中写过一遍之后要么失去动力要么失去记忆的问题只是因为速度的提升略有缓解。个人化的写作尤其没完没了,要是有什么脑电波转写工具能够在字句浮现的第一个瞬间打印出电传纸带就好了啊
记录 一个与我高度同频的师兄
序幕师兄刚来实验室的时候戴着一个菩提手串,跟躺在我床头的那个同款,为了避免尴尬就再没戴过。当时觉得很多人都会买,心里只有撞款的尴尬,没想到,来源也一样。这先按下不表。开头
第一次是师姐请我们K歌,师兄第一次表现的如此外放,唱歌很好听。那天,发现他也喜欢听毛不易,算是个同好吧,难得的同好。后来,师兄在实验室也越来越外放,在我们还没有交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猜到他的还未完全说出口。师兄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与别人闲聊,看着他的表情,听到开头一个字,就知道了后面的,时间越久,发现的同频越多。高潮
命运般的旋律《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我从来没听过,汶川地震也传播过,都完全没有印象。那天下午三点我(独自)刷到了一个《明天会更好》这首歌的对比向视频,觉得好听默默记下来,打算下次KTV唱歌可以点。师兄肯定会唱。晚上吃完饭回来,静静地做实验,师兄就把这首歌唱出来了! 他之也没有唱过这首,也没提过。就在我刚听到好听 并记下它的时候,他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站在我的对面,哼了出来!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时的感受)。。。一年后的我已经没有了那份心绪。可能的擦身而过
回到那个菩提手串。我是从一个会议的公司展台上抽奖抽到的,后来知道师兄也去了那次学术会,当然,也是在同一天、在那个神奇的展台 抽到的。想象中,我们那天有可能是在不认识彼此的时候擦身而过。真的就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在不该相遇的两个空间里,出现了时空错乱。补记
脑电波攻击?还是同频出现在同时空?之前想到一处去的,都是我还没说的话被师兄抢了先,我更多是震惊,独自在心里揣摩的这份心情。不同以往,这次大家吃饭在说过年的事情,前一个话题落了地,空寂,我开口说“师姐你家(潮汕)的年味是不是挺重的”师兄惊到:我们又共脑了!他用“共脑”这个词,好像并不是我想要的,独属于我的旖旎被惊扰。波光粼粼只是存在傍晚的微光下,然而突然天亮了,湖面上,波光只剩坦然一片,而我还没醒过来,惶然不知所措。并没有接这个话茬。昨晚潮汕年味重这个问题确实我之前有在脑海里出现过,不是灵光乍现的,但当时也确实不知怎么突然提起的。难道说真的有脑电波传递这回事?
这次,先说出口的是我,我更多的是无措,茫然惊骇,就像是古怪心思被当面挑落。一些新的阅读体验
阅读一本10万字的大众历史图书,加上写下读书随笔,耗时3个夜晚。比起搁置阅读前慢了一半左右。使用了新的方法缓解久坐难题:在明亮的室内来回踱步,同时举着书阅读,如此半小时,还能完成餐后消化。读书随笔带来了明确的表明阶段的笔记,无所事事、对空余时间不知所措的情况减轻了。最近遇到了一个男生,短短两次接触,则产生“终于与世界上另一个自己碰面”之庆幸感。有聊不完的话题,有无需掩饰的放松,有立马理解的默契,还有一点点的仰慕,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触动了。分别时看到他眼睛泪光闪烁,心中产生了一丝保护欲,可惜各自不同的生活轨迹不得不拆分彼此。
分别后他在微信给我分享了一首歌,其中一句歌词“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用尽一生的时间竟学不会遗忘”,或许成年人感情的最大课题就是学会遗忘吧,但愿他永远被温柔对待。记录吧,毕竟美好不常在。写下来吧,毕竟你在长大。留下点什么吧,毕竟早上八宝粥的余温都已经有点模糊。今天,写下今天的文字,给足明天以饱满去拥抱。留下明天的照片,带着昨天的记忆,走向不知不觉的路线,一直通往未来。
读书笔记-东野治之《遣唐使》-好好读书·三
*由于森克己有同名著作,故注。只要学习过中学教科书的古代史,都可以阅读这本书全面而基本地了解遣唐使时代,并且不会读到艰涩的词语,或阻碍阅读的知识。除了介绍使节组成、出行准备、时代背景等基本要素外,我阅读这本书还有两个收获:一是了解到,日本对隋唐实施“外恭内倨”的外交策略,但因为地域距离等因素而令遣唐使盛期唐与日本没有产生严重冲突;这种策略贯穿日本史,对当代国家关系有一定的参考意义。二是这本书细致地讲出文化交流与融合到底为何物:遣唐使提供有实物货币意义的贡品,换取盛唐(武周+开元盛世)书籍,遣唐僧人抄写经文带回日本;又因为了解汉学(猜测是治国或群学相关的典籍)需要学习唐朝的汉字读音,吸纳了“汉音”并融入日语体系成为日语汉字读音的主流之一。由第二点可以引申出,日本对唐朝文化的吸纳目的明确、有选择性:遣唐使拒绝携带道教、禅宗的相关事物归国;虽然对佛学、汉学热情,但流通上做了限制;遣唐使拜见天子必然会遇到宦官,这种内廷制度没有带入日本(反而诞生了女官制度)。學習做一個普通人
踏入2025之後我發現我自己開始對一些本來自己沒興趣甚至有點厭惡的東西開始感興趣。比如因為某搞笑翻唱而聽了一些流行曲,或者是打音遊的時候聽一些熱門歌曲。也學會了如何在拉開距離的情況下和在意的人溝通。或者在經歷了十幾年的標奇立異之後,我可能終於是意識到【我不過是人】了。再·折騰老電腦
最後買了五塊mSATA固態。然後電腦店也拿到了新的固態轉接器。拿了之後本來想叫老闆幫我換,然而他似乎對我的維修技術太有自信叫我自己換。回家後開始折騰,按照他指示接上之後沒有任何反應,在了解到接點在另一邊之後嘗試對著接點懟進去,然後開機一刻看到了熟悉的冒煙。拆開來看發現是排線燒毀了,立刻通知老闆,今天去給他看一下。也慶幸看到冒煙立刻拔電,不然燒毀的就不止排線了…人往往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可能这就是人性吧
住在同宿舍的大叔昨天离开宿舍,他因为工作的变动,搬离宿舍了。
以前刚刚入职的时候,我入住的时候,都没有地方放东西,且每次都被他看电视的声音弄得睡不着。但他经常与我聊国家目前的新闻大事,还是蛮有意思的。
现在呢,大叔离开了,房间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现在是有宽敞的地方放东西了,但是曾经的欢声笑语已经没有了。看着大叔空落落的床铺不禁感慨万千🙁
读书随笔-《读库2500》
好好读书,二。① 张立宪与梁文道的对谈关乎越发紧张的商业出版环境,互联网的冲击分了阶段,短视频对所有需要注意力的事项都造成了冲击,GPT更展示出比起传统“融梗”更莫测的的改变生态的影响。梁文道提及一种往少里做的道路,建立一个小型社群,用户支付更高昂的费用获取作品。这可能是一种趋势,大概就是深耕微细领域?最近我为预售中的漫画《累世记》惊讶和困惑,想不到人民邮电出版社愿意出版这样画面精美的漫画——这样产出慢的精美作品,尽管首批预售售罄,但唯商而论它似乎不会为出版社带来可观利润。我懊悔没预订到第一批,但又很开心第二批预订还有机会,同时我也对能否见到下一本枯叶工房的作品感到担忧。如果有出版社真的与梁文道走在类似道路就好了。② 一些部分提到信息的冲击。我对Essay抱有同样的隐忧。Eassy尝试了最少受到干扰的方法,但版面也是互动——它与公开信件有些相像。一个版面能展示的信息密度有限,如果有一百万用户,着重更新频率(或只着重更新频率)的内容占据版面,这会反过来浸染平台导致风格、氛围的变化。接着,新的风格与氛围会驱赶一部分用户,可能会让驻留用户不得不改变看法与写作习惯。旧的习惯遭到摧毁,新的习惯形成。生活中极难出现的移风易俗在网络上却以极快的速度实现。*我很庆幸它还未出现在这里。我很悲观,但还是希望它会在更久的未来才出现。*或许可说是一种“人怕出名猪怕壮”。今年的目标不光是看多少本书,还要在看完后写读后感或书评。
重拾书本两三年,光有输入没有输出也不行。一本书有没有读进去,有没有读通透还是要看输出。在写的时候会引发二次思考,发现更多。伊格尔顿有本《文学的读法》,分为五个章节,开头、人物、叙事、诠释、价值。
没思路可以按照这五个方向思考下。不过要是实在没感觉,也没必要写了。从《认知觉醒》一书中了解到的一个提升能力,不断进步的概念。将要学习或完成的任务划分为三个区,
舒适区:很轻松就能完成的任务。拉伸区:处于舒适区边缘,需要花费一些努力,但又不是特别困难的任务。困难区:对于自己目前的能力完成这类任务会很困难。完成舒适区的任务简单,长期做此类任务提升有限。困难区的任务完成又太难,容易逃避和放弃。要想能力不断的提升,应当找与拉伸区难度匹配的任务,不断的慢慢扩大自己的拉伸区,达到不断进步。元旦
由於除夕當晚基本是在新年前的三十秒才回到家,回家放下東西拿出飲料之後就已經2025了,所以喝完東西慶祝完之後就已經累到沒洗澡然後躺下就睡。起來洗澡後想著上次回老家的時候沒去機場,於是跑了去機場。到了機場,看到的景色和之前去的時候也有了些不一樣,比如之前買電子產品的店沒了,換成了老任周邊專賣店;又比如碰巧當天是某音樂頒獎活動,所以途經機場博覽館的時候看到有一大堆人在外面排隊;又比如博覽館隔壁的商場已經部分開業,於是趁著去那邊小解的時候瀏覽了一下。看著這麼一堆景象我開始期待將來二號客運大樓翻新完成之後我能逛的地方會有多豐富。再·尋找老電腦
除夕夜,我朋友說要去電腦商場買點東西,於是趁著這個機會在電腦商場裡找一下我想找的老電腦。結果是絕大部分店鋪都撲空了,有一家說會幫我找找,但估計能找到的機會也不會很大了⋯題外一下,因為其中一台老電腦的環境構造沒法完成,現在是在想準備去整一張64GB的mSATA固態換掉之前TF轉CF再轉ZIF的擬似固態。其实我们都知道,爱会消失,承诺会过期,人会走散,只是我们都太执着了,倔强的相信自己是个例外,到最后无一例外。
Natsuaki在紧张。
晚上完全没有入眠,在被窝里面翻转腾挪,连续几个小时都能听到支撑铁架发出的吱呀声。我也没有入眠。计划没有实现,昨天复习五章的预期最终只是完成了四章,我们都发现了距离考试的要求还有不小距离的事实。
邻居一直没有关闭走廊的灯,灯火通明。凌晨三点,四点,五点各醒了一次,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挑灯夜战的打算,不想吵醒陷入梦境的人。
即使昨天的计划失败也要坚持完成今天的安排,这大概是我从Natsuaki身上学到的新一课吧。七点整,两人起床。今天的计划是昨天的延伸,今天的计划是全新的开始。
是的,“点赞”功能本不在我们最初的设计中。我们喜欢保持简单,所以当 Essay 还仅有发布和展示功能时就上线了。舍弃点赞、关注等社交功能目的是不让这些数据左右创作,让写这件事保持简单。
Essay 本质是一个社区而不是单纯的写作工具,我们不认为单靠工具就能让人身受鼓舞,喜欢上写作。但社区或许可以,因为人会被周围的人影响。新增点赞是希望让欣赏被看见。 为了不干扰创作,我们把点赞局限在了两人之间,不会统计和显示点赞数量,也没有更多的互动。
最后,与社交平台增加互动的目的不同,我们没有从设计上去引导点赞,所以它发生的概率或许不高。
从《沉默的羔羊》开始关注朱迪福斯特,刚看了一段她17,8岁左右的采访。 尽管模样还很稚嫩,但语气沉稳,断句如教科书般, 说的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最让我影响深刻的是他在访谈中说到:女性最棒的特质是智慧和散发出来的某种力量感, 而男性吸引我的应该是一种脆弱感。
Since the dream, it is true love and freedom.
Cheers,for old friends.
近期买了四本书,分别是《艰难一日》、《瓦尔登湖》、《The Scarlet Letter》和《The art of doing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其中前三本是在阅读《重燃文学之火》时顺手买的。
后面两本选择了原版,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担心翻译质量。现在人工智能和翻译技术越来越成熟、也无处不在。如果是在网上阅读,除了能一键翻译,还可以通过大模型对文章进行梳理总结,只阅读自己最关心的那部分内容。这样效率是提升了,但逐渐失去了之前阅读时快速进入稳定状态的能力。
所以打算花些时间静下心翻一翻原版,看能不能找回往日的状态。
Hello~ Essay~
下午读《重燃文学之火》,在政治意识和语言意识这章,谈及为什么要读《1984》、《美丽新世界》以及那些将我们这个社会最糟糕的一面描绘到极致的文学作品,我们是否应该把社会残酷的一面展现给尚在成长中的年轻一代?
作者给出了一个理由:纵然他们还无法充分理解书中的内容,但我相信,书中远比大多数青少年所面对的困难更为艰难的真相,将会铸就他们在智力和道德上的终身盔甲。
2025的第一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高中。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梦里的场景与真实情况大相径庭,大楼的外观变了,教室所在的楼层也变了, 没变的是几个同学的模样。在梦里,我的教室在二楼,为了回到教室我不停的上楼下楼,但往上去是三楼,掉头回来又成了一楼,来回的路上不时能碰上几个熟悉的面孔,但二楼怎么也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