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本末倒置
这两年情绪失控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究其原因大概是社交活动的大幅度减少带来的好处。
不用走定式、不用演谄媚,能让自己稳稳地处在一个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状态里。包括对孩子时候维持平稳的情绪也是得益于此,彼处消耗得少了,那存量就足够应付。
直到昨天。我坐在他身旁的时候被一声声“爸爸换一个、爸爸换一个”催促得无名火窜起。不过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带着他,我得靠自己踩下刹车。
“为什么会这样?”我试着给自己的情绪变化寻找原因,“是因为我正在和网上的人吵架啊!”
恍然大悟,我像一条应激的狗一样在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真要命!
晚上,在孩子洗完澡上床之后,我坐在电脑前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问自己白天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居然会把网上吵架带来的怒意差点扩散到身边的人身上,是不是脑抽到分不清优先应该关注谁?
越想越气,登上论坛切换账号,要把那个人骂到关闭帖子为止。
在家养病的两年以来,我始终被醋酸泼尼松的副作用困扰。从12片开始吃的时候,脑子就像是彻底按下了暂停键,除了药物引起的情绪波动,根本无法想任何问题。药反波动像是得了双相,一会是强烈的欣快感,一会是强烈的低落。就这么反复交替,大脑空空,一整天里多次。病情稳定后开始慢慢减药,减到6片的时候还伴随着严重脑雾,很难写下超过三行的文字。减到4片的时候,脑袋才稍微有点可以想出东西的感觉,不过逻辑方面一直是硬伤,不连贯。我是激素吃到四片的时候才开始找地方写东西的,在这之前,我没有脑力去考虑任何复杂的事。现在减到两片了,我个人感觉我应该还是能写出点人话的,这就是进步。
病情反复发作,使用激素抑制免疫的代价是感染。我的靶器官是肺,不幸的是患上了肺部的白色念珠菌感染,这种感染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免疫正常的人身上。我吃伏立康唑,国产药又给我带来很强的药物反应,吃下去后的半小时双眼模糊,而且肝肾指标飞一样的往上涨。住院时找了呼吸科会诊,大夫说国产伏立康唑有比较严重的副作用,他们科室的患者吃完后转氨酶飚到一千几,建议换成进口药。于是我开始吃进口伏立康唑,三盒医保报销完两千多,一盒只能吃五天。但我的降钙素原很低很低,做了肺泡灌洗和抽胸水化验,真菌的含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年来,红斑狼疮也没有向其他器官发展。因为靶器官有且只有肺的缘故,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感染总是会引发大量的胸水。从单侧胸水开始,变成双侧胸水。一旦开始积蓄胸水我就无法走路,在医院里被轮椅推着走。做穿刺,细长的一根引流针从后方肩胛骨下部穿进去,挂着引流袋随时放水。我在大感冒的时期CT结果好像是左肺大约700ml积水,右肺600ml,反正那时候穿刺引流,一天放600ml却怎么都放不完,胸水源源不绝,五千块钱的自费化验送检除了白细胞以外找不到任何感染细菌。只要一感冒,我就极其痛苦,自体免疫会不断攻击自身肺部,积水,无法行走,它们记住了当时的场景,反反复复重现当年大感冒时的病状,持续以紊乱的状态攻击肺部,就算我并不存在第二次感染。这种时候就用激素加丙球冲击,激素便宜,丙球一般冲击三天,报销后还需要自费一到两万。也就是说,我只要感冒了没有控制好,是需要花一两万去捞次命的。但丙球的效果立竿见影,用上后肺部积水在第二天就基本上全部消失,入院第一天坐轮椅,喘不过气,第二天健步如飞,甚至还可以跑楼梯。这就是系统性红斑狼疮,因为病因在自己攻击自己,永远好不了,能控制就不会变坏。进口药一吃就没完没了。我吃进口羟氯喹,吃进口吗替麦考酚酯,进口熊去氧胆酸。是的,治着治着还得了不算严重的自身免疫性肝炎。进口药不能说比国产的有效,但一直困扰我的副作用包括转氨酶升高竟然解除了。有些时候都觉得唉国产药是不是没弄清楚不涨转氨酶的配方...吃药伤肝肾,然后再去治疗肝肾,这是要闹哪样?用了清理大感冒残留病毒的药,第一天就因为药物反应导致了严重的精神问题。我家,我的房间,我的被子里,屋外有人拿着刀马上会进来杀了我。——这就是药物致幻,我头顶的那片区域都能感受到神经跳动,它们不断的强化这种致幻意识告诉我是真的。半小时后状态淡去,我心想原来犯精神病是这种感觉啊。我发作最严重的时候是去年六月份,入院治疗加领药一共花了四万。这个病是百分百的富贵病,只要有钱继续治疗七八十岁还能好好的,没钱的话就只能靠激素维持,最终死于感染或者其他无法控制的病发。咱也是接住了这泼天富贵了,尽管并不想要。主治医生推荐使用贝利尤单抗,但就因为我那点肺部感染的苗头,一直打不了,所以还要继续吃药受。三年以来,我的狼疮永远保持在一个诡异的数值平衡上,也就是补体之类的正常,血沉和C反应蛋白永远偏高,拍摄的CT片永远显示肺部感染。免疫系统拒绝承认大感冒已经过去,它仍然在持续清扫肺部,自己打自己。医生也找过原因,说是我左肺当初留下过一片撕裂影,可能那里还存在类似免疫应答的东西。就是大感冒永远留在我的身体里了,我的免疫系统在我死之前会不断攻击肺部,感冒会加重它的攻势。cart疗法很遗憾我不能用,也不是因为一针下去120w,而是我就不属于重度难治性。我见过做cart的患者,生育引发的红斑狼疮,各个器官均有波及,六年来肾反反复复积水,抢救数次。一针下去没过多久就稳定下来了,而不属于重度的我却连打个生物制剂都要考虑感染。吃药,继续吃,吃到天昏地暗。感一次冒,发一次烧,整个人倒在床上毫无力气,天天恨激素影响情绪,又离不开激素救命。吃激素伤脑子,原本很多事好像都忘了,也没有以前想事这么灵活了。就这么好死不死的熬着,不是一下子要命的病就在这慢慢要命。唉,真难受啊。闲着没事一看比赛,法拉利竟然能从梅奔嘴里扯出一个分冠来,而且还是老汉拿的,真是不容易。
不过代价也是惨痛的,乐扣又悄没声地退了,颗粒无收。梅奔也挂了彩,安东内利退赛,老汉直接拍马赶上,今年本来安心领奖台的,没想到真能剑指拔罐了。话说法拉利那帮人唱马梅利之歌的时候怎么永远会抢拍……今天偶然刷到一条关于职业规划的内容,觉得好奇就点进去看了看。说起来我好像一直都没有过职业规划,完全就处在躺平和随波逐流之间。我从年轻时工作就不怎么好,因为贪图私企工资开的高,刚毕业就因为想要钱进了私企。干了不到一年被提到组长。手下五个人,职位涨了,工资没涨,操心的方方面面变多了出力还不讨好。
于是我就更加坚定了我绝对不适合当管理的想法,手下都是女性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看起来合理但实际上说不通的理由和借口,同意吧下次继续,不同意骂名就先背上来。后来搬家辞职,第二份工作也是干了不到一年就找我谈话问我愿不愿意升主管,我心里慌得堪称魂飞魄散,我说我没有管理人员的能力,这个职位不适合我。然后我就看着小领导在那笑,说你要说自己不适合那这个位置就先空着吧。我说我实在不清楚我工作哪点好了,其他几位同事看起来比我努力还认真的多。小领导说性格不适合,你性格带刺儿,她们不带。啥时候刺儿头成优点了,当时就挺郁闷的。我在这儿干过比较出格的事还是关于迟到。屋里有个指纹打卡机,每天上下班都需要把手指放进去滴的一声打卡。有一天我等车等晚了,一路冲到公司时人都在了。我看看手机,距离上班时间还差三分钟心想着太好了没迟到。那时候我还在试用期,正在其他部门学习流程。刚要伸手打卡,这个部门的主管拦住我,说我迟到了。我看了看手机,说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分多钟呢,迟到了?这位主管给我指了指打卡机,上面确实已经过了打卡时间。我说是不是打卡机的时间不对,我这边显示还差一分钟才晚点。主管摇摇头,说迟到就是迟到,按照规定要扣一百块钱。我说,入职的时候没人和我说迟到就要扣一百块钱。这句话刚落下,屋里那些聊天的女人就停了嘴。一共六个人,都开始说我们也是这样的呀,迟到都得扣,我们屋里哪个没扣过呀?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睛瞥我,就好像暗暗嘲讽我不懂事。我说好的,那你扣吧,然后我拿起包转头就走,主管拦我说你要去哪里?我说,今天的钱都扣了那我还来干什么?不如请假回家我还能得个假期。还有,有问题的是你们的打卡机,不是我今天迟到了。嘴碎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话里话外都是指责我这么矫情事儿多。主管也乐了,说你把手机拿出来咱们对一下打卡机时间。我的手机比打卡机慢两分多钟,主管的手机也一样。为了确定,主管又问屋子里的人要了其他手机对比,确实是打卡机快了两分多钟。没迟到,钱不扣了。我回到工位上刚刚坐好,旁边的女的就开始嘀嘀咕咕,说什么大小姐脾气大之类。我就笑,我说我家里确实只有我一个孩子,不像你老公有四个姐姐帮衬你带孩子,真是个大家庭呢。这位大姐比我大三岁,最自豪的事情是她老公有四个姐,她孩子有四个姑买衣服。最常说的话是她老公愿意且有能力养着她,自己出来赚钱只是为了寻找人生的目标,找点动力做。我总是想这话说的就跟放屁一样。我出门赚钱就大大方方说我想要工资,谁比谁高贵啊,现在的娇妻脖子以上是没长出脑子吗,结婚了就执着于我老公给我钱把我养的很好啦他很爱我,那你以前没老公的时候究竟缺钱缺爱缺养活成什么样子啊我请问?我还在想是不是以前这件事传进小领导耳朵里了,小领导又补了一句。你工作能力很好,领导都很欣赏你。几个仓库那边都更喜欢和你对接,说其他人说话做事跟听不懂似的。让你上来,也是我们内部讨论后的结果,然后薪资方面...我承认自己是个俗人,出门干活就是为了钱。就这样为了钱开始了为期三年的主管生涯,直到因为生病辞职。后来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又重新找了一家公司入职。人事问我之前有没有管理经验,我回答没有,一直在当员工。完全不想向上爬,擅长技能是摆烂和随波逐流,这对于现在凡事都要规划和努力的社会来说,是不是我已经被淘汰了?不过我觉得挺好的,我是有点吃的就不会胡思乱想的人,今天的阳光真好啊,适合晒晒衣服。作为一个不幸的人 会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似乎真的也没什么必要。祥林嫂也是絮絮叨叨 一遍又一遍重复丧子之痛 以及无尽后悔之情。犹如鲁镇所祈求 并享有的无限祝福之中了。我的确享有无限的乐观。无限的从头再来的勇气。无限的为自己不断供应的逻辑链条。无限的合理化解释。但很难说这时的我是特别开心的。这时的我是特别难过的吗?倒也不是。 我到特别难以启齿,关于我自我的疼痛。因为在常人眼里看来,似乎他是一个关于自身努不努力的问题。或者作为体系中的一员,为什么就不能接纳他呢?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有人说 要追求绝对的掌控。 要追求绝对的某项技能时,并且明示或者是暗喻在这个技能里达到顶尖。大家倒是沸腾。但倘若 当有人说要追求绝对的公平正义时,大家以绝对的成年人姿态 绝对理性化的口吻。 绝对不容置喙的语气。严厉的向你吐露社会的真相。仿佛他们在社会中没有受过一点压迫。他们在社会中已经形成了完美的人格角色扮演。"这想法。 太幼稚了!"这恰好涉及到了我讨厌的两个点。一是成年人。仅凭着自己的年龄而评判另一个 未成年人 从此可以看出这位成年人是十分愚昧的。而且生活大概过得也不顺当。因为面对新奇的想法,或者是初生的嫩草。他大可放任不管。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长大的。如果当这个未成年人 真的做错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那也不是通过年龄而判断。而要通过事实依据去评判。二来再说前者。一生之敌里面说(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给忘了。) 有极强内阻力的人,往往会批评他人。我到十分赞同。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个讨厌的点。有些人马不停蹄的去找供他去批判的文字。 人类人格心理知识玄学知识,甚至别人的尝试。为什么呢?你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 他的心倒也十分孤独。也许她选择了这点吧。他喜欢咀嚼别人的丑恶。别把自己的痛苦当做增味剂似的加入里面了。 我并不想谈论应试教育的是非 反复把玩这个东西倒也毫无意义。 但谈谈他带给我的痛苦。 那我只能想到一副血肉模糊的图片。 我不知道结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的意思是结束一切。可每每想到他带来的结果不是结束痛苦,而是 把我整个人 所有的思考。 所有的笑脸。 都带离这个星球。我是不赞同有来世的 现在也不大渴望。有没有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 因为大概率受难的不是我现在的灵魂。 也许在16岁的年纪 在一个没什么资源的家庭里面。在一个 完全不适合想这个的学习时间段。想这些东西。倒是令人厌恶的。 我也很想像正常人一样。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们之间也隔了一层厚障壁了。外面的声音一直打断我的思考。也一直打断我情绪的下沉
我又悟了——人在极度疲惫时会自动关闭高耗能系统,爱情往往被暂时搁置。这不是不爱,而是生存本能。当连自己都撑不住时,维持关系成了额外负担。健康的关系应该是"恢复区"而非"压力源":允许降频、接纳脆弱、建立现实稳定。真正的答案是:人只有没把自己活得精疲力尽,才有余力去爱。
我会更温和,给他和这段关系更多耐心。直到各自走向那个不太费力的未来。而我目前要做的,是在那个时刻来临时,自信从容地站在他身旁,无论他将去哪个方向。周末努力建构的好的心情居然可以被一瞬间毁掉。这种感觉真是糟糕极了,并且我还在不断的反刍的时候,但是我依然希望通过这个过程来认识自己。
我今天人生中第一次向母亲严肃的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仅在于她似乎可以笑着很轻描淡写的为我做决定,且将可能发生的责任转嫁到我身上,跟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行为是不自知的。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小时候,我的玩具全是别人玩剩下的不要的玩具,我的父亲从别人家里拿来给我的,我很爱惜它们,即便是有些残缺的它们我也认为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有责任和义务爱惜它们,并且保护它们不受伤害。而我的噩梦在于我的表弟是个根本不懂爱惜的人,我在前几次将自己的玩具分享给他的时候,他永远是向地上砸,玩一个坏一个,在我多次心疼且口头警告无果后,我终于忍不住打算动手让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但是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呼唤我的母亲,并且指着我说我打他,而我的母亲永远是不分青红皂白,永远是息事宁人,永远是一句话,你是哥哥你应该让着他。小时候的我真的没办法理解这些,我只觉得有委屈和两种不同的声音不断的拉扯着自己,表弟依然是那个不听劝向地上砸玩具的样子,我向母亲解释,她也永远说他是弟弟你该让着他。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日礼物,是我最好的朋友送我的变形金刚,一个崭新完整的玩具,它不仅仅是一个玩具,还是包含心意的礼物。
结果它也被砸到了上,胳膊在砖块上摔碎,滚落到远处。我是真的气红了脸,委屈到了极点,就想伸手去打某个罪魁祸首,他熟练极了,一溜烟就跑去找来了我的母亲。还是那套陈旧的说辞,她的笑,她的言语,她觉得这只不过又是一个想让某个孩子赶紧听话的安抚,安抚好了她就能去做别的事。我无法去向笑着的她,辛苦的她,释放自己的情绪,于是我只能去攻击自己,我流着泪在所有人都走后,我失去理智把坏掉的变形金刚扔到了我永远够不到的瓦房上,默默的看着它们,那种委屈是流着泪却无法哭出声的,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向她抱怨,因为我知道我爱着她,她的工作太辛苦。但是,同时我又期待着,有一天她看到瓦房上的玩具碎片,能够来告诉我,是她的不好,她不该不听我的解释,她来向我道歉。当然,小时候是幼稚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她甚至都不清楚,瓦屋上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紫色的显眼的玩具。
而她这几天又擅自决定,把我大学期间用过多年的电脑送给我刚刚高考完的侄女,当她前几天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很正式的和她解释,电脑中有很多关于我自己的回忆,电脑的密码也是我一直在使用的密码,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一直同步的数据,还有很多很私人的东西并不方便交给其他人使用,更何况让一个女孩上大学去用十多年前的电脑,是真的不太合适。
结果,她今天突然找我要了电脑的开机密码,说要送给侄女。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还附带着微笑的表情,仿佛就和小时候她那时候的笑容一模一样。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是已经和她说过了吗,她为什么永远听不到我说话。我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的我的状态中,我人生中第一次用绝望的严肃的语言告诉她:算了,我给你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的,以后我不想和你解释那么多了,就这样吧。我最不能理解自己的是,我居然还把开机密码发了出去。这是我完完全全无法理解自己的一点,出于何种的动机?我需要又一次为她轻描淡写做出的决定承担后果吗,明明这完全是触碰了我底线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做出了和我小时候一样的选择,我破罐子破摔做出了完全不应该做的抉择,我以为我自己过去了二十多年能够有一点点的进步,结果完全没有,我依然还是那个自己。
我再次为这个事情做出了严肃的说明,我说,你为什么不体谅我的想法呢?难道我拒绝你是没有把话说清楚吗?你难道不清楚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是不适合给其他人看的吗?更何况我的开机密码和我很多密码都相同你就这么想让我为难吗?我真的没办法在她面前说出更重的话。
最后她终于妥协了,她说,那就算啦!我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只是陷入了某种情绪当中,某种过去的情绪当中,某种心疼她的情绪当中,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用这样的语气去和她说话,觉得小时候还在的那种情绪席卷而来。
我不得不把它用文字写下来,我需要再次的,仔细的,去思考,去感受,去看见这个问题。我感谢她,能够让我看到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绪。我能够再次的,用临近三十岁的自己,去面对小时候的自己,也许这次,我终于可以看见他,牵着他,走出那个他已经哭泣委屈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To:今日份无聊
一晃眼就是周天,好烦
我觉得我的时间应该锁死在周六
又虚度了一天,哭泣。
其实今天写过了本来不写的,每次就写长长的碎碎念以至于最后正文没写
我就这样好笑
好烦啊,没有人陪我聊天讲话,一点都不得劲
为何无人听我讲我的小巧思。
其实根本没有吧!
谁都给不了我好的建议,啊啊啊太恶毒了我好没招!
咋这样对我都。
需要现在世界上立刻出现另一个我然后我们大聊特聊
痛哭
发现ddl马上就到然后自己还有一堆东西未完成怎么办!
感觉使用ddl这个词会显得自己很高级
实际并不!
萌萌哒的低级人类一枚
其实是非人类生物嗯对
我要狠狠脱离高级趣味
ai有时候感觉听不懂我说话
唉,如何让ai变聪明一直是个问题
今天刷视频看见豆包做高考题成状元了,笑死我了
一直在装糖
Emily的恋爱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好烦啊,讨厌高考。
就这样吧,仍然碎碎念起手。
“有一点我们必须承认,幼儿的精神世界是极端敏感,极端易碎的”
小刘个子高瘦,小朱略微矮胖,至于我,我很普通,没什么值得说的,我自认是他们的朋友。闭塞的“回”字形旧小区像是笼子,囚住三两幼兽——也就是我们,时至今日,我仍不时叩问自己,究竟走出“回”了么?
应该是一个夏日,回字楼的时节总是夏日,我同小刘小朱玩耍,在角落里打篮球,最开始,我们比赛谁拍的多,小刘拍了十多下,小朱也拍了八九下。到我拍球了,待我弯腰将球捡起,回字楼上密密麻麻的窗子就死盯着我……小刘靠的是如此的近,那大鼻子微微上扬,浓重黑眼圈上方,是死鱼般的眼睛……我听到了,窗子后的人们正交头接耳,对我议论纷纷……
“快——点——”小刘的声调应该拖的很长
我只得扯开个笑脸,顶着头顶渗出的冷汗,原地开始拍球,用我那僵硬的手臂,一……二……拍到第三个,再也控制不住,手一打弯,球便斜飞出去
“哈哈哈”
两个音色的嘲弄首先响起……窗子后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不知所措,回转目光,仍然是干笑两声,兀自站了很久,篮球在我头顶飞来飞去,正是两人精彩的传球,我笑呵呵的拍了拍手,故作真诚的为他们叫好
“嘿,接好了!”小刘将篮球扔了过来,视野中那球急速放大,而我手脚仿佛不听使唤,乱动一阵,那球如命中注定一般,狠砸在我头顶……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到今天,我仍疑心是这一球砸坏了我的脑袋。我听到了,全都听到,那细密窗子后的笑声……跌倒在地,缓了很久才爬起来,可小刘和小朱向我道歉了,我只得接受,并不把这事放心上,他们玩累了,便叫我拿着球在一旁站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传球,他们笑了,我也开心。
从回字楼的角落突然冒出个小男孩,他朝着我们走来,跑的极快,蹦蹦跳跳,仿若撒野一般,我呆呆的举着篮球看他过来,心里突然有个念头,我无法抵抗,这念头便占据了行动
“喂!接好!”
我将篮球扔了过去,小男孩没接住,反而被砸哭了。
他哭了
他哭了
他哭了
小刘小朱就在我身边站着,可我无意留神,哪怕他们死了我也不知道,细密窗子后的人声也寂静下来……
小男孩的哭声聒噪的很,整个回字楼都在传这回声,我好想让这阵声音终止,但小男孩已经哭着跑远,徒留无力滚动的篮球
我沉默的走开了,踱步走向车棚……小刘小朱没有跟着。耳边是那小孩恼人的哭声,心中是深深的恐惧……小孩的长辈,那可怕的老奶奶,她会把我生吞活剥罢……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呼吸着车棚内的灰尘,看着闭塞的空间内堆满电动车,它们就像一具具布满尘埃的死尸,我的啜泣声音与死寂格格不入
我便离开,心中怀揣着一个方案,嘴角又一次咧开,对的,只要那般做,就没有谁能怪罪我,因为我用那样的行为换来了救赎,换来了安歇,换来了超越,用痛苦打败痛苦,用痛苦替代痛苦……
走入回字的间隙,窗子后的目光们饱含期许,他们都在看我,我唤来小刘与小朱,他们二人如仆从般听命了
“我要上吊”
扯出裸露空调外机上的旧电线,将篮球垫在脚下,脚一歪踢开篮球,就这样被电线挂在空调外机上……脖子被勒的很疼,但我凌空笑着,我都看到了,我已经被原谅了……我嘴唇发白……
二叔走了,走得很安静。某一天,照旧吃饭洗碗看电视,躺床上准备睡觉。十点,该睡觉的时候就睡了,再也不起来的那一种。
三十年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滚入脑海。某一年的盛夏,重庆等柏油路都要被晒化了,我第一次到重庆这样的大都市,二叔牵着我,看着我脚下那一双塑料凉鞋。和这柏油路随着热气直溜溜地往脚心里转。不是超级大商场,只是路边摊,走着走着,没有多的一句话“试一下那双凉皮鞋”,我只是不敢反抗。他魁梧的身材,我连想一想为什么要试一下鞋子,都没来得及想。脏兮兮的脚小心翼翼地塞进新鞋,深怕弄脏凉鞋。脚蜷缩着,怕被发现脏兮兮的蜷缩着,扭捏折放进鞋里。脚的憋屈还没去释放完,就听二叔说,“合脚还好看,那就穿着走吧。”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双白色和绿色编制的凉皮鞋,休闲又不失个性。也是此刻,我才知道他要买鞋给我,而且已经买了。同样不敢忤逆得跟着走了,心里八十匹马在挪步,兴奋却压制着不能表现,我还在回头看我的白色塑料凉鞋。我的鞋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要了呢。走远到看不见路中间那双鞋,就不再回头。我再打量一下这位高大魁梧的二叔。圆呼呼的脑袋,话少到极致,穿着一件并没有新色的体恤。
可他走了….再也回不来的那一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时隔13天再来,恍若隔世,这里竟然已经有了一行不需要标题的标题了。13天,放在日历上只有短短的两行,可是我又经历了一轮循环。挣扎充满希望又失望是我的宿命。就这样吧,我都忘记我最后一次记录时的心态了,好像是当时觉得越说越多,就不想再写了。我很累,今天暴雨,本来应该是美好的一天。我现在就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电脑,既舍不得废品回收,也没办法重装系统,只能慢吞吞地开机,然后靠着网上学的半吊子经验进行清灰维护,偶尔回光返照运行良好,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卡顿。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好像是第一次来这里。每当我想要挣扎,向上,我就被看不见的力量紧紧按住,不得动弹。当我精疲力尽,想要放弃的时候,又突然有了做事的兴趣。所以,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就让世界崩塌好了,我有时候忍不住想,难道穷人的一辈子就要为了挣钱付出所有时间吗?如果不努力就会被看不起,就是在浪费生命浪费资源,可是快乐很重要啊。对的,快乐很重要,所以对不起了我的外公外婆爸爸妈妈,我没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我愧疚但是我不想努力了。“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我仅仅只是告诉自己,假如我的工作只需要干最后一周,我就大大松了一口气。那假如,我告诉自己,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年呢。今天跟妈妈聊天,结束以后她又给我发语音,说梦见我变瘦了,变得很瘦,让我保重身体,那一刹那我没有对身体的担忧,我是震撼。深深的震撼,这真的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这种感觉,我以前经常梦到爸妈外公外婆去世的场景。醒来非常难过,但是我从来没被人梦到过。今天妈妈跟我说她梦到我了,我没有担忧,我觉得这是爱。我本来觉得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这两年我已经非常麻木,我幻想,我无比渴望拥有爱我的父母,但是注意,不是父母爱我,而是爱我的父母,意思是这辈子不指望了。但是今天妈妈说她梦到我的时候,我非常震惊,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回了一个我身体很好,没事。不知道是不是分开了,还是我真的这两年记性不好了,我慢慢忘记了,以前到底是因为什么对妈妈那么抗拒了,她现在变得很好,我越来越欣赏她了,她逻辑清晰,并且面对事情冷静,而且尽量都不麻烦我,除了恋爱脑这一点没有变。此外她还漂亮,爱干净,勤快。我真的很心疼她,大于心疼我自己。她今天之所以跟我打电话,是因为邻居问她要不要投资的事情,她觉得是骗局,听说那个公司就在市里,担心我一个人住没经验,也去投钱,就给我打电话,但是一开始她没有明说,她就是说这件事。我一听就觉得没有这么好的事,收益率这么高的好事还能轮到我们吗?所以我就说,这应该是个骗局,她才说怕我被骗,然后跟我说了她是怎么判断的,问了邻居三个问题,我挂完电话就忘了, 我现在的记性非常的差,大概是问有什么产品,做什么的,盈利模式和分红。我虽然忘记了问题,但是我记得她的思路非常清晰,并没有被邻居一开始说的高收益给迷惑。也许这件小事对于很多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真的觉得她很厉害,因为她甚至连基金、资金盘这些是什么都不知道,连那个公司名字都没听懂,也没记住,但是就知道怎么去判断。
我年轻时的第一份工作有个考核指标,打字速度,这对于十几岁就上网的老网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在我入职后半年来了位新同事,这位同事哪哪都好,就是打字速度实在太慢。中午时我和其他同事一起去吃饭,就听见她们不知是议论还是真的有幸灾乐祸的心思,说这份工作不太适合新来的人啊。我当时和她们说,适不适合不是我们评价的,关键看她自己觉得能行吗。
这倒不是我圣母心发作或者天然站在道德正确的立场,而是当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小学三年级时学校开了电脑课,那时候家里还没有配电脑。两人一组测试打字速度,别的同学一分钟能打二三十个字,而我全部的努力都放上去了一分钟才打了四个。我还记得老师很惊讶的眼神,四个?确定没有看错吗。我旁边的同学点点头,同学看着我沮丧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再和老师提了。那时候年龄小,加上真的不熟悉键盘的排列顺序。直到初中家里买了电脑,我开始接触网络以后,打字速度才变得飞快。说起来我并没有刻意去练习,当年最流行的是聊天室还有论坛,聊天室里会有很多人打招呼。伴随着企鹅的闪烁,消息一晃:你好。我也回答:你好。但每次都因为我的打字速度太慢了导致对方离开。我觉得不行啊,不会打字就意味着在网上被剥夺了说话的权限。就这样,想在网上说话的念头,竟促成了我熟练打字的契机。所以面对新同事时我的看法也是一样。觉得工作合不合适的只有她自己,我们本就没有资格去谈论。如果她愿意为了这份工作去练习打字,这完全没有问题。可惜后来这位同事还是没有坚持住,这件事让人事把招聘简历上需要打字速度这句话重新加黑加粗。同事刚走的那段时间,办公室里仍然会聊起她的离职。每次都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唉,谁让她打字这么慢呢。一旦找到了某个归因以后,好像就能够解释一切了。同事们聊天的时候我会在一旁听,有时候会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更熟练才给新同事带来了压力,毕竟她一样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总难免还保留着学校里的习惯凡事向好的看齐。也许她下定决心辞职的时候也有:我打字速度慢,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这种想法?无论怎么样,觉得工作合不合适的是她自己,我非常希望离开后的她有更好的前途。晃眼过去了十余年,那时候的论坛早已不在了,企鹅上也不再有人弹送消息,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你好。我摸鱼时抽空浏览网页,发现有更年轻的网友在讨论用AI的创作算不算是对创作文化的侮辱。我就在想,其实还在于使用者本人吧。工具是可以反应创作者真实水平的,就像是同一把钳子在工人师傅与上班白领的手上完全不一样。我们这个时代应该磨炼的是真东西了,就像是当年的打字速度,只要不那么快的放弃,不那么轻易用不合适的理由去归因。我想,就算一开始只是在依靠工具,但总是会磨练出属于自己的真东西的。以前有人说我"一天八百个情绪",也有人在生气'时候说我是个巨婴。人在被爱的时候才会"作"吧。因为笃定地认为对方会因为爱而包容。
今天在思考:男女之间的关系,"宠爱"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程度界限。我觉得"宠爱"这个词本身就是对女性的矮化,女性不该是谁的宠物。我有自己的主体性,也不需要人时刻哄着。"哄"这个字,我也不喜欢,依旧是不尊重女性主体性,利己的且带有欺骗性质的。
我不需要他的认可来确定我自己的价值。但过于理性的人,给了我尊重,却觉得少了点过往幼稚的打情骂俏的爱人间的情趣。🤔
想不明白,下下周见面的时候再和他聊聊。
回学校准备毕业典礼,出去理发。
在天平湖旁边的辅路上骑车,树木遮天,不时有叶子纷飞,下午的光线打下来,街道上像做梦一样,或是和做梦梦到的电影一样。在这里待着是一种享受,泰安的绿化是我到过所有城市里最美观的,俩字,恬静。这可比济南好多了,且不说老破脏乱差的天桥,哪怕是其他区划,地方看上去高级一点、资源多一点,但是稍微走走就能发现,败絮其中,没办法。又是一个夜晚,坐在宿舍里,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对着电脑屏幕,点开Essay。
早就听说人要有一个输出型爱好,对此我也深以为然。恰好文字诱我良久,那我就试着抓住这一美好的事物。
如果生活是一首歌,日常就是词,思想就是曲,以文载思,落笔寄心。
纯音乐,请欣赏。
我从小挺喜欢写文字的。
兜兜转转上学这么多年,甚至发现现在读书这么费劲儿。但是时常还是会因为读到一本好书,心动。我想写一些人心、人性上的东西。
从小呢,我做什么事情没什么长性。外界的影响,比如星座、血型,让这一特性更加固化,我知道我必须打破“没有长性”的特点,才能做成一些事情。
希望这一次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最近可能有点感冒,昨晚洗完澡往床上一躺,脑子里突然开始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得,八成是开始发烧了,赶紧喝点儿水准备睡觉。我也想找感冒药吃,但药柜里都是我妈摆好。先不说她一个人放东西十八个人都找不到,被她看见了那更是糟糕。我妈能不断唠唠叨叨几个小时,动不动来屋里开灯。说是观察情况,实则灯光刺眼把人晃醒,要是说她不要这样,立马就生气了说还不是因为谁。
有时候关心则乱,所以我选择自觉睡觉,要是烧猛了大不了明天请假看病去。发烧的滋味真不好受,身上一会热一会冷的,得不断拿被盖上或者踢开。偏偏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跟火车哐里哐当的开过去,动静挺大的可除了响还是响,断断续续的没什么实际东西。就这么辗转反侧,一边盖被一边踢被,一边顺着脑子里胡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脑门子上蒙了一下,那感觉有点像是眩晕,我暗喜终于等到睡觉了。睡的也不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做的梦也乱七八糟。梦见我是一个宫女,太后决定放我们出宫。我挺开心的收拾包袱,身边的宫女同伴都在那坐着哭,说出宫了怎么办?咱们年纪这么大了,留在这说不定还能得皇帝喜欢。我就和她们说皇帝最近喜欢的不是那个小寡妇吗,弱柳扶风的。咱们这五大三粗劳碌命,还想去赚那福气?醒醒。画面一转,我们都出宫了。我的这帮宫女小姐妹还在那哭,也不是姐妹情深舍不得,她们在聊这么大年纪了回家去又能做什么。我懒得理,自己先回家了。到家我父母也一副愁眉苦脸,我弟弟过来喊,说姐你都这么大了现在回家,到哪给你找个人嫁了啊。我说你可不是就嫌我住你家房子了吗,得,我上山当姑子去。就这样,我连家里的凳子都没坐,拎着我的包袱就上山当姑子了。可能是梦里我比较手脚麻利,上山还真让我当成姑子了。我就看人来人往的烧香,看他们拿个签筒晃荡然后找我解。有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左手一个儿右手一个女,她说她天天挨丈夫的打都没活路了,来问问怎么办。我说你和他离了啊,要不然回娘家。我话刚说完她就吓得直摇头,说好歹有一儿一女,她不想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我说,那你受着。又遇到了以前的宫女姐妹,看起来也是愁眉苦脸。说起来,这个梦里出现的人都愁眉苦脸的。她见我当姑子后,狠狠擦了会眼泪。说她想嫁人,但是男人嫌弃她年龄大了边谈婚事边嫌弃。我说他嫌弃你那就不结,怎么你结婚是图个让人嫌弃去的?她就一边哭一边不吱声,死活不松口,看起来还是想结婚的。然后我就醒了,醒来摸摸头还是有点晕,不过烧的没那么厉害了。躺枕头上回头想想这个梦,我是没结婚,难道这是我内心的想法投射吗,有点意思啊。我的讨厌
之前在英语口语学习课堂里,一个话题是聊自己讨厌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觉得我好像非常包容。什么事情都能理解。老师了解我性子急,她说我讨厌等待。是的!今天这个性格特点又一次体现到极致。我大彻大悟了一件事儿,给直男的选项不能太多,不然他的犹豫会让火象星座的我急死。借这份心情,列出来一些我的讨厌:1我讨厌遛狗不捡狗粑粑的人2我讨厌边走路边抽烟的人3我讨厌磨磨唧唧的人4我讨厌愚蠢无知还自以为是的人5我讨厌狭隘的傲慢的人6我讨厌不尊重别人的人7我讨厌不诚实、满嘴跑火车的人8我讨厌许诺但不兑现的人9我讨厌轻易用言语中伤人的人10我讨厌PUA别人倒打一耙的人11我讨厌冷暴力、回避型人格的人(以上讨厌,排名不分先后)养娃一年多了,有孩子之后是怎样的感受呢?
以前一直是个不太喜欢小孩子,甚至害怕小孩的人,但是一次失去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母爱,学会了爱我的孩子。
每天下班回去都是陪娃玩,有时候是给他讲他喜欢的绘本,有时候是陪他玩游戏,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全心的陪他,他就会很开心。小孩子真的是天生会爱人,他回报给你的是全部的爱,懂得了那句养娃的时候其实孩子已经报答了父母。至少对我而言,在养育的过程中,是获得了在其他方面所得不到的幸福的。
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有个小朋友拍拍我的背,我娃以为是打妈妈了,就过来给我帮忙,一副小男子汉的样子,那刻感受到了来自他的爱,不需要思考,立即就有的反应——保护妈妈。
孩子会长大,他的世界会越来越大,妈妈的占比会越来越少,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会失去,会很笃定的觉得母子是这个世界上很独特的情感。我也期望他会有比我更大的世界,期望他会觉得这个世界很精彩。期望他将来跟我说,妈妈,这个世界好好玩,感谢你带我来体验,那我会特别幸福。
午休闹铃响的时候,我很需要一杯咖啡。
打开抽屉发现常喝的已没有存货,只剩下几盒纯黑咖啡——上次参加一个活动,供应商送的伴手礼中,有一样是当地的咖啡。
不管怎样,先冲泡一杯,让肠胃和大脑,快速回神。
肠胃不舒服是因为中午吃的有一点点不对胃口。大脑是因为瞌睡。
最近感到倍受摧残的是每日午餐。
今天中午的主菜谱是回锅肉+地三鲜,我本来打算照例泡一桶酸辣粉+鸡蛋+火腿,然后再盛半份地三鲜的——每周的回锅肉,或者红烧肉,或者把子肉之类的菜,我都会选择回避——味道不谈,对我来说太油腻了,难以下咽。
办公室同事大哥说,他点了两份外卖。
我不好拒绝,只好说,好。
之前我们讨论过饭菜。原来那个厨师做的还好,但是听说有事辞职了。换了新的厨师。
同事大哥也觉得回锅肉之类的太油了。像工地的大锅饭一样,油大才有力气干活。他说。
他跟我描述他曾经做过煤矿还是桥梁还是地铁之类的产品,去安装现场,就是和工地的师傅们一起同吃同喝同住。
他是肠胃敏感型,吃不了很油腻的饭菜,所以那些时间他常常肠胃不舒服。
但是我觉得现在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为了控制食量保持身体不发福,因为有时候,不怎么油的饭菜,他打的份量,比我还要少。
谁叫咱们这边人少呢,开小灶也开不起来。我打趣道。
我只好说好,是因为他点的餐食,一般不太符合我的喜好。
但是一个人点外卖,起送费达不到。而且,他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年轻人”的拼单习惯——把链接发给对方,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然后一起付款下单。
他觉得麻烦。所以他一般都是直接下单,然后再告诉我。
同事大哥比我早来公司两个月,年龄比我大十岁左右,资历比我深。算是我的经理。
其实他是我带过来的人。
饭到了。打开看看,其实今天也还好:一大盒米饭+糖醋里脊+白菜+豆腐+茄子。
米饭我吃了不到1/3,浪费了好可惜但没办法。糖醋里脊是我不喜欢的风格。尝试吃了一块照样是甜腻的不行——像现在的年纪看一部无脑的大学生热恋期的拍拖,两个人你侬我侬分开三分钟电话要打三个那种。受不了。
吃完了白菜+茄子+两块豆腐。
但是午休醒来,就觉得肠胃有点不舒服——其实并没有生理性的不舒服,我觉得是心理作怪。
有点像南方的梅雨季里晾洗衣服,好几天都是没有水分但湿漉漉的感觉。不影响出行,但影响心情。
续命咖啡给我力量。
第一次读《活着》,第一次读余华
昨晚读完活着,我的第一想法是,这书写的太仓促了。大概就是:
赌光家产→父亲去世→参军→回家→儿子死亡→女儿死亡→妻子死亡→女婿死亡→外孙死亡
当时我觉得,似乎这个故事,值得写得更长、更细、更丰满。节奏短快到甚至导致现在坐在办公室加班,当我回想这本书,我好像失忆了一般。
我似乎想不起来我读的内容,不过有一种感觉。感觉像是,我小时候,记忆朦胧模糊的时候,跟家里的爷爷奶奶坐在一旁看完一整场看不懂的豫剧一样。
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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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写了会代码,我又想了想,其实如果作为福贵,在讲述这个事情的时候,确实不会大片描写。因为毕竟是在对“我”口述这些东西。合理。
有时候会觉得生孩子就像是抽盲盒,父母永远无法决定孩子的性格和发展轨迹。我表姐家有两个孩子,因为家境富裕,所以从小就是两个娇娇。吃好的,穿好的,稍微用差一点的东西就不乐意了嗷嗷直哭。兄妹俩的娇惯程度不能说有求必应,也能说在大多数普通人的理解之上。
大儿子小时候更惯着,属于他想开他的玩具小汽车去哪里,大夏天的爷爷奶奶都得跟在后面陪着跑。脾气不好的时候小胖手挥着打人,落在人胳膊上啪啪响。但是长大后性格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举止彬彬有礼谈吐非常礼貌。家里有钱但只给零花钱,大儿子竟把零花钱自己存下来,还存了不少说是已经约好同学暑假一起去旅游。小姑娘小时候脾气很倔,生气了就不说话。但是喜欢她的人远比喜欢她哥哥的人多,因为她特别爱笑。长大后就不一样了,以前表姐家去新疆玩,她对骑马感兴趣。家里又惯着,给她报了个一个月六千块钱一周去一次的马术班。表姐家里没打算让孩子出国,所以这也不算前期对学分的投入,纯粹是想玩就玩了。就这样骑了差不多五六年,最近几年表姐家收入降低。又加上新买了个大平层,可能谁说了现在压力大要还贷款之类的话。小姑娘就在家里闹说都不爱她了是不是要停了她的骑马课,表姐连忙说没有没有。小姑娘现在的脾气是在班里和谁都处不来,因为太傲了。她爷爷奶奶去学校接她不让去,一问就得让表姐开车去,因为走路没有车接车送体面。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是因为姑姑去我奶奶家说的,现在真没办法了,两个孩子天天因为性格不合吵架打架,俩兄妹恨的跟仇人一样。小时候他们俩性格是很像的,应该说都遗传了我表姐。我表姐也任性,喜欢吃好的穿好的。但在两个孩子身上她的性格却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大儿子非常有自尊,喜欢最好的。小女儿任性要,天天生怕别人不给。比起我姑姑的忧虑,我们亲戚更多的是感慨,感慨怎么小时候脾气差不多,教育也不会区别到哪里去,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前两天看了一段家庭视频,应该是由拍摄者本人上传,内容是一对中年失业夫妻的吵架过程。一开始是冷静讨论,然后变成一方冷静一方情绪激动,甚至拍案而起。下面就有人说这对夫妻过不长了,问为什么,说两方热吵可能还有转机,一方吵架一方却只讲理,或者两边都讲理那就是过不长了。我心想什么歪理,网友又在赛博断案了。但听时确实有点莫名其妙,发火的那一方一直在输出怎么办,怎么样的情绪,没有给出任何答案的意思。而冷静的一方一直在提现在该做什么,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情绪。说是争执都不恰当,因为两个人都在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看似在说同一个话题,却没人把目光聚焦在对方身上。看得我是直皱眉,心里想着的是这对夫妻年轻时的成长环境是不是也属于现在被诟病的中国式家庭交流,也就是沟通要么是情绪主导,比方说“你看谁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我为你付出了什么什么你得怎么怎么”,完全是情绪倾泻没有任何道理。而另一方则是“要么你怎么做怎么做,不然你怎么样怎么样”“如果你没有这么做,那么后果就是什么什么”除了讲道理完全拒绝情绪沟通。这两种说起来都很普遍,但真碰到一起就毫无缓冲地带。视频里的男人说,我不想去送外卖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让我的孩子在父母职业一栏上写送外卖!因为这句话,不知怎么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的小学是就近上的,可以说放到现在会被称呼是菜场小学。那时候我和同学们处的都还不错,但是就有几个小女孩拉住我,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和卖菜的孩子玩?我们父母都是工人,你应该和我们玩。我们可能都十岁不到,听完这句话我郁闷了好几天。我可能比较蠢,就问有什么不同吗?一个班的人。她们笑了,说卖菜的孩子从小学的就是怎么占便宜,你和她们玩会吃亏。我虽然不清楚现在的孩子是什么样,但我想视频中大哥的那句忧虑并不是空穴来风。小孩子并不是我们想象的无知单纯,对于父母的工作会暗暗评比价值,得出谁家好谁家坏。这么一想,我突然就能够理解表姐家的小女儿了,也许她只是做不到像哥哥那样自信,也无法不在乎同学们的评价,才会这样吧。不过后来我确实吃了卖菜家孩子的亏,借了我的钱不还,说她忘了。我不想将这种事简单归类于家庭熏陶或者上升什么层面,因为那就属于我自己素质低下,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别人了。不过,确实在接触中发现做小本生意的家庭里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爱占别人便宜的孩子...可能不赚到就是吃亏?这点,我还是想不明白的。崛起
7-8章1919年8月初,尼蒂内阁的外交大臣托马索·蒂托尼与劳合·乔治以及克列孟梭达成了一致意见,他们同意让阜姆成为国际联盟托管的中立城市,而整个达尔马提亚地区都被划给了南斯拉夫。右翼开展集会,打算向阜姆进军。比安奇有左翼色彩,墨用民族主义维持统一,与夫人雷切尔见面。刚和朋友在附近的商业体小酌了一杯,聊了聊天,趁着周末。 🍹
人不能一直紧绷,要松弛,要畅想未来。这世界很大,可能性很多。加油吧,不只是作为口号。执行力跟上~“我没有变,是世界在变,我本想以不变应万变,却没想到滚滚洪流已将我卷入其中。”
哇,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最近看了这个《主角》这个电视剧;从最开始的这个普通小孩,逐步走到了这个县剧团的这个主角,因为一次成功大放异彩,再到这个省剧团的这个主角,再到这个秦腔小皇后;
每一步都是不容易的,背后的这个心酸和这个努力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能感受到;组建家庭,非常让人心疼的遭遇和经历,到最终的再次登台;即使你成为戏的主角,可能你也不是生活的主角,生活会把你打回原形,看到真正的一面四年一届的世界杯又拉开了帷幕,这次的举办地放在了北美,比赛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不太友好,本应该是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后,约三两好友一起找个烧烤摊喝酒看球的时刻,现在已无法实现,要么是熬到凌晨在睡意正浓的深夜守在电视机前,要么是睁开朦胧的睡眼,迷迷瞪瞪的看一场球,无论是哪个似乎都让人感觉不那么完美。
我与世界杯的缘分源于 2002 年的那个夏天,那时候的网络还没有普及,电视上也不是谁家都能看得到,只能从那些条件好的同学嘴里听到一些关于世界杯的消息,这是我获取消息的主要方式,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看报纸,齐鲁晚报,5 毛钱一份。
在那个五毛钱就可以吃一顿早饭的时代,我拿着早饭钱去买一份报纸也侧面证明了我对足球的兴趣是如此的浓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本着对足球本质的理解,我和几个同学一到放学就会在满是尘土砖块的操场上演练一番,这也惹怒了我的班主任,作为一个在当时比较优秀的学生,她一直对我有很高的期望,在她不经意间从办公室窗口看到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我,顿时大发雷霆,把我叫进办公室,狠狠的训斥一番,但我屡教不改,因此被请了家长。“他踢球都踢疯了,一到课间休息和放学,不想着学习和写作业,就知道踢球。”她咬牙切齿的这么和我妈说。只是,那时候的我还太年轻,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依稀的记得那一年,报纸铺天盖地的宣传“44 年的等待,一朝圆梦”,“世界杯,我们来了”,“中国足球,从未感觉这么好”……三场失利,净吞 9 个球,开始的多么疯狂,结束的就有多悲凉。似乎没有多少骂声,更多的是鼓励,第一次参加世界杯,主力球员年龄偏大,年轻球员心态不稳,可以原谅。那时候,都以为这是国足巅峰的开始,没想到那是国足的巅峰,没有开始。
世界杯结束后,足球梦似乎是一颗种子,埋在心里慢慢生根发芽,在球场上,选位置的时候,我选了守门员,是因为当时我很喜欢的球员是国足的门将-江津。穿着十块钱一双的双星足球鞋,奔跑在踢一脚就扬起了一阵尘土的操场上,高接低挡的模仿偶像的扑球姿势,在两个膝盖和两个胳膊肘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这是最青春的样子了。
今天天气有些阴沉,我站在天台上,望着脚下这座小城。恍惚间,仿佛又看见当年的自己——那个挤在一块五一小时的网吧里,盯着屏幕看最新足球资讯的少年;那个守着没有有线信号的黑白电视,偶然看到一场不知名球队的比赛,就能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少年。
时间一晃,已经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稚嫩的少年长成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大叔,对足球的热情在生活的磨砺下黯淡下来。在这个躺在被窝里就能看球的,随时随地都能掌握最新足球信息的时代,我缺少了最初的热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现在看球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情怀,一种“当初没有得到的东西,现在拼命补偿”的情怀。
时光飞逝,青春不在,祝各位看球愉快。
普通人大部分一事无成,是因为把太多的能量和精力耗在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以及没有意义的情绪与内耗上。
应该节省精力,用在读书上,琢磨工作方案上,解决难题上。
还有,不要绕路。直线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这是最快达成目标的方法。

如果你正身处低谷,觉得一切都糟糕透顶,而眼前的困境又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无期徒刑”。要知道改变现状从来不容易,你可能会遭遇不公、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但只要没有放弃前行,你终会拨云见日,迎来重生。
如果你恰好拥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带一个原本无缘进入某个房间的人走进那个房间,那么请不要仅仅因为简历上的某段不光彩经历,就轻易否定一个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妨花一点时间去了解和判断:ta 是否值得被给予一次机会。很多时候,一次善意而审慎的信任,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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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无数博主开始自制绿色鸭腿/鹅腿。
有的人买到便宜鹅腿,便觉得万事大吉,仿佛真相已经被打包进真空袋里;有的人把全世界的绿色都泼在鸭腿上,只为得到一只全绿无瑕的鸭腿,却又惴惴不安,害怕这抹绿与众人所厌恶的绿根本不是同一种绿;还有人把全世界的绿都泼了上去,仍嫌不够绿,或发现它与传说中那种令人反感的绿稍有差池,便激动得叫出声来。
还有许多鸭腿正安静地躺在冰箱里。许多双眼睛熬着夜,死死盯着它们,等待它们变色、腐败、显灵,或者终于供出某种众望所归的答案。
也许真相早已昭然若揭。只是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人们需要淋漓尽致地好好笑上一场:笑到披头散发,笑到踉跄癫痴,笑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心口。然后,他们猛地撕下一大口鸭腿肉,面无表情地狠狠吞下去。
就像吞下从前许多次没能说出口的恶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