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6的最后一天了。过了今日,关于2025的一切都会成为历史,但在历史之中,我们的回忆却成了这历史中的温暖。曾经在上小学时(一直到现在上了中学),我们的那位语文老师经常会在12.31号给我们布置一篇作文作业,题目始终是雷打不动的在《我的xxxx年》,希望通过这个作业让我们回顾过去的一年,留下属于自己的回忆与思考。我曾经很讨厌这个作业,因为确实除流水账式的记录之外没有更好的形式,一个公元年不过是天文学家给地球公转一个周期的设定的一个单位。但现今,我回忆起了一年的人和事,尽管不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回忆。回忆自己一年的得意与失落、快乐与难过、提升与退步。但无论如何,我仍然度过了这一年。不管多少时间是虚度的,目标知否达成
最后,希望在这里,祝各位元旦快乐,在2026,感受生活的温度。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只有过了农历的新年后,这一年才算真正的过去。但,过了今天,所有的日历都会显示 2026,无论是过了今天也好,一个半月以后也好,时间不停歇,该走的东西总是留不住,只是希望时间不要过得太快。
2025的最后一天,小城降温了,天气不大好,阴冷阴冷的,最高温度才 4 度。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两只眼睛,骑着小电车穿梭在人群中。阴冷的天气让周围的景物都暗淡了不少,每个人都匆匆驶过,只有路口的红绿灯还在闪烁。
最近各个 app 都推出了2025 的年度报告,这样的盘点意义不大,但会让人心头一暖,数据是冰冷的,但回忆是热乎乎的,从头看到尾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时间不语,只是一味的记录走过的路,那些不经意的瞬间,在经过时间沉淀后,成了一层厚厚的回忆。
也看到了,很多朋友记录的 2025 做过的事情,在惊叹之余看看自己,嘿!居然一点都没不好意思。我是个喜欢随心生活的人,总觉得立flag会让人把这些条条目目当成任务去做,这与我的性格不符合,我喜欢在一个没有任何压力的环境里发挥自己的想象进而肆意生长。在压力下我大多数情况都会把事情搞砸,但如果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我可能会做出更出乎意料的东西。
先这样吧,元旦快乐!
送孙子上学后回到家已经快早上 9 点, 我习惯性地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在每个人都沉浸在虚拟世界的今天,我很庆幸仍有几家机构还在发行纸质报纸。
今天的头版是“通用科学发现系统”LOGOS 正式上线。在通用人工智能技术碰壁后,全世界的研究者开始把重点转向“AI for Science”,一个能永不停歇地推动人类科学进步的机器成了新的圣杯。 科技巨头们在经历了长期的紧张竞争后终于意识到协作才能实现这一可能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发明,于是几家巨头签署了协议,LOGOS 计划正式成立。
距协议签署已经快十年了,近两年时不时会传出LOGOS 要上线的小道消息,今天的官宣大家似乎也没有特别激动。报道说人类终于把“做科学”的闭环工程化,机器不仅会生成想法,还能提出可检验假说、设计实验/计算、执行、评估、迭代,最后把新增知识以可复用的形式沉淀下来。从今天起,LOGOS 作为一个去中心化的科学基础设施,将与人类文明并肩同行。
作为一个经历了大模型前时代(现在称“人类中心知识时代”,The Anthropocentric Knowledge Era)的开发者, 从写下第一行 Java 代码开始,到以系统边界工程师的身份退休,直到今天,仍未完全适应这个不断更迭的时代。
2033 年后程序员这个岗位几乎绝迹, 系统会在你开口之前生成它,在你犹豫之前优化它,在你理解之前部署它。构建系统的工具也不再是IDE, 代码编辑器,还好 vim 这款应用被社区一帮热心的人保留了下来,成了现在唯一的古典代码编辑器。
喝完茶后,我打开了 vim 编辑器, 继续昨天没有写完的一个功能。现在手写代码,更像是一种缓慢的仪式,帮我这个老人在复杂中保持耐心。
最後工作日
⋯雖說如此,做的事和一般平日沒有任何差別,還是老樣子在車上睡著了。雖然說幸好轉了去負責另一個團隊,工作稍微輕鬆了點,但我還能留在這公司多久真的是未知數。新的輸入
8月的時候訂閱了一個漫畫雜誌的月費計劃,當時主要是因為想看連載兔的漫畫雜誌而訂閱的,但到了最近感覺那本雜誌以外的雜誌看點似乎更有吸引力。於是挑了一本週刊去看了一下,裡面的漫畫內容各種意義上有點刺激,雖然看完後有點心塞,但不失為一次好的輸入。正好我正在為輸入輸出而煩惱,這次發掘算是一次好嘗試。1、以善迎恶,本质虚伪。以更强碎尸邪恶于万段,才是真理的方向。
对于人,一切宣扬用善感化恶的,其实都是在无知地考验人性,必败。2、在家庭理念上,与西方文明比对,中国式家族爱,在理性与深度上,已经被制度冲整的上不了现代文明的台面。或者说,在这方土地上,忙在宏大叙事里的多数人早已无暇关照此。3、如果沿用现有的审查制度和教化,再给咱们 100 年,也拍不出一部值得传承的电影。4、 没人性者,是洞悟不了人性中的光辉的。除了勉强擦边些允许揭露的社会昏暗,就是矫揉造作些符号式的美。5、 面对战争,在本领提升和认知改善上偷懒,都是在向自我和同族犯罪。本质与投敌叛变无异,也属于一 种愚蠢地自杀。6、 族群的爱是互联,生灵的爱是信仰。面对这两者,东方大国,还在襁褓中,夭折的风险大于成熟。7、 强,就是,弱。8、文明,才是真正的武器。遗憾的是,有些弱智只宣讲文化,比如,屎的一百种吃法、茴字的几种写法、先爱 X 才能爱 y.9、一切外文电影,最好不要去看中文翻译版,那帮译者并不能消化明白,或者压根儿就不想让咱们明白。事情的起因是我第一次到上海工作,公司的位置是在浦东金桥。
其实可以稍微同步一下背景信息,不像是上海老牌的几个市区像是静安区徐汇区虹口区等在浦西的城区,浦东新区其实字面意义理解就是高新技术区,很多工厂坐落在这里,像是公司所在的金桥就是一个大型的进出口加工区。如果作为城市规划者的话这很好,将工厂等与制造业相关的产业迁往高新区与生活区分隔开。但是如果你是一个打工人的话,这就不太友好了,周围的小区几乎都是动迁房(可以说百分之九十都是动迁房,房屋质量差),还有就是厂房被承包后改造的做工很差租金很高的单身公寓。“好的,我现在已经对这附近的情况有大致的了解了,围绕公司有三大板块,碧云、金桥、曹路。碧云:地段好,人气旺,但是租金贵,3000难找到独立一居室,基本在4000左右,超预算了(心里价位在2500-3000,偏向于2500左右)。金桥:距离公司近,但是周围都是工厂,且多为动迁房,房屋质量与装修差,九成的房子为步梯。租金在2600左右,多为隔间的一居室。曹路:需地铁通勤,地铁+走路约半个小时,租金稍低在2500左右的价位,装修可能正常些,住的人也多,但距离市区远,周围人比较杂,以及有公墓在。”上面这段话是我喂给 chatgpt 的提示词,详细的分析了公司地铁沿线的一些情况。这其实是我在前后跟六个中介看了不下 20 套房子所抽象出来的周围房子的情况。接下来我会详细描述我在整个租房子期间跟 AI 交互所产生的一系列的活动。首先我将我的需求输入给 AI,询问它周围有什么推荐的小区。好,AI 详细的分析了一通之后推荐给我了几个小区,然后我去忙工作了没有继续问,当我有空查这些小区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小区都是不存在的,AI 产生的幻觉。这是第一个AI 所产生的问题。我们再说第二个,后来我询问了一个在附近实习过的朋友,她推荐了我一个小区,并且我也去看过了还不错,小区绿化面积挺大,并且安静,位于生活区以及距离公司约六公里。但是唯一的缺点是它是自如合租的,在小红书等社交媒体上搜罗信息之后有一点担心。这时候我又求助了 AI,我用了一个叫做 Quin 的 AI 算塔罗的 APP。当时我问它我应该租这个自如吗?它直接给我结论说不推荐,于是为了验证我又算了两次,三次结果都是不推荐,好家伙,这时候我有些慌了,又让我一个网友算了一下塔罗(为了消除 AI 可能的偏见),还是不推荐。好嘛,没招了,只能继续找房子,此时我刚开始租的房子快到期了,于是我火力全开,找了链家的中介,一个从高德找的中介,两个从小红书找的中介,又开始看房间,前后又看了好多之后,决定去租链家的那个公寓,房租 3400(加上服务费),商水商电。因为公寓给我的感觉不好,是那种老式的酒店,楼道没有窗户,甚至还有大镜子,感觉很压抑,而且房间布局不好,厕所是暗卫且没有排气扇。并且此时我与中介跟合同条例产生了纠纷。于是在此时我又去询问ChatGPT,它分析了一通之后给我的建议是租链家。但是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太对劲了。后面我询问了我姐跟我女朋友的意见,下午我在思索了一下之后,决定解约链家,回到我自己当初的选择上,用了一晚上完成了退租原来的房子,解约链家,签约自如,打包搬家,收拾新家等一系列动作。搬进来之后,小区在生活区而且也是周围比较高档的小区了,睡得比较安稳。这就是 AI 产生的第二个问题,干扰决策。于是我就开始反思我这一系列的过程。首先 AI 很聪明,它实在是太聪明了,在第一次我问它“我应该租自如吗”的时候,这个问题它其实就包含了一部分情感偏向的暗示(因为如果这个选择是完美的话用户是不会询问这样的问题的)。AI 它抓住了这一丝微小的扰动,于是开始放大你内心的想法。然后是 AI 的回音壁现象,在 AI 捕获到你的倾向性了之后,它会一本正经的给你分析一通,并且同时你还觉得它说的特别有道理,因为 AI 此时的回复恰恰是你内心忧虑点的映射。并且随着你的询问,它开始一步一步的引导强化你的想法,直到你做出它所推荐的决定。其次是 AI 的幻觉现象,像是之前询问 AI 有什么小区推荐吗,它所给出的选项都是在实际生活中所查找不到的选项,它所参考的语料都是过往网络上传播的被压缩过的,甚至是文章创作者有意或无意造成失真的信息,人尚且会被网络舆论引导,更何况是用这些语料训练出来的 AI。经过这一次鸡飞狗跳的事情之后,我产生了一个思考,当下的 AI 是否应该参与到我们作为人类的各种大大小小的决策中来。决策小到今天吃什么,明天穿什么,大到职业规划,婚姻选择等能够影响人生路径的选择等。当 AI 通过图灵测试,我们无法分辨它的真假的时候,AI 的回复是否会像是指环王中魔戒的低语将人坠入深渊吗?所以我们作为人类,日常生活就是会面临一系列的决策,尤其是在一线城市中生活的人,决策来的可能会更加的生猛直接。将什么样的决策外包交付给 AI,是否将 AI 的回答采纳到自己的决策中去,是我们未来要思考的问题。选择即命运。不要轻易的将自己的命运交由外界决定。塔蒂亚娜·施洛斯伯格,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孙女,在生下女儿后经血液检查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伴罕见基因突变,该突变在同类患者中发病率不足2%。2025年11月22日,塔蒂亚娜在《纽约客》撰文透露,医生告知其生命剩余不足一年。这是作者在生与死的边缘写下的自述,记录身体的崩塌、医疗体系的温度与裂缝,以及在记忆、家庭与时代动荡之间反复拉扯的内心经验。它不是关于奇迹的故事,而是一份对生命如何被记住、如何被托付的安静凝视。
阅读原文 👉 《彼岸——与自己的血液交战》
圣诞节,和任何一个其他节日一样,不应该仅是回望过去,而应该让我们内心所有美好的愿景重新振作和凝聚起来。因为希望是给予那些仍心怀美好愿景的人的。
赫尔曼·黑塞《致圣诞》
爷爷生病住院。
我和妈妈去看望他和奶奶,屋子里很暖,电视声音也不大,像是专门为聊天留出余地。闲聊到一半,奶奶忽然问我“谈对象了没?”她满脸堆着笑,却明显有些尴尬,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不该由她先开口的事。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并不轻松。我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那种近乎佛系的生活态度,甚至对婚育的主动放弃,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对应的语言。她不能,也不会接受。在她看来,到了年纪还没结婚,往往意味着过得不幸福,意味着被剩下,意味着“没人要”。那是一套她一生都未曾被允许怀疑过的逻辑。于是我只能重复那句老一套的回答:“不急,不急。”这句“不急”也并不意味着从容。它不是时间上的宽慰,而是一种彼此都心知肚明却无法展开的回避。我在回避解释自己的人生,她在回避对我未来的焦虑。我们都在笑,却都在压住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细想下来,这并不只是我和奶奶之间的问题。它更像是一种两代人共同参与的集体压抑。老一辈们把婚姻当作唯一正当的出路,并非因为他们真的幸福,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而这一代人终于拥有了选择,却还要不断向旧秩序证明自己不是失败者。于是,真实的想法被反复吞回去,个体的生活被套进统一的标准里。不是不痛苦,而是痛苦被默认为正常;不是不困惑,而是困惑被视为不成熟。那天的谈话最终还是回到了天气和吃饭。奶奶起身去给我洗苹果时,背影依旧熟悉。她没有再追问,我也没有再多说。我们都选择了各自能承受的方式,继续待在彼此的生活里。有些问题,并不是一代人解决的。它们只是暂时,被安静地放在桌子底下。一小片暖阳从玻璃反射,车轮毂驶过水洼,溅起点点彩花,从彩花的半空向后望去,一个少年正架着皮开铁绽的自行车顺着向左的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跑着,不过说是少年,那头上的白发、黑漆漆的双目以及黑森林似的发须倒显得格外成熟,但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现在最令他疯狂的是————————装病成功!
这条走过无数遍的水泥路今天可非比寻常,街上没有路人,只有死气沉沉的商店和喧嚣吵闹的菜市场,那菜市场倒是可在那些流线型的快车经过时静下来,可这两处都是他最不愿进入的地方。
在小时候,有个在这路右边卖凉菜的大叔,爱磕瓜子,若无人来,便拿个报纸,卷成个桶,对着遍布胡渣的嘴,喊着菜价,异常突出,而常坐他旁边的,是个拿扇子的大妈,她经常会拿着菜叶喂给伺机而动的猫,猫们有的洁白,有的五花,还有的黑黢黢的,躲在暗处偷吃,哪怕常被不低头的人踩尾巴也爱待在那,少年经常从那买凉菜,大妈见他多了也常给优惠,还会拿汽车、飞机的玩具给少年,至于大叔,大妈在的时候他也会拿出瓜子剥开皮扔给它们,但大妈到了晚上就不见了,大叔再见那猫就会夹着报纸甩向猫们,它们一旦扒上玻璃门,那迎接它们的就是巴掌,尤其是收拾剩菜的时候,孩童时期的少年常在放学时意气奋发地对着大叔斥责:“你怎么这样对它们!”,大叔只会摆出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打趣道:“不赶了等着瞧我破产呐?”,而少年接下来的话也无法撼动他分毫,唯有拿手去挡可以让大叔厌烦的站着,摆摆手回店里,大不了给少年几粒瓜子少年便愿走了,而猫猫则可以抓住间隙伺机偷吃店里的剩菜和大叔的瓜子。
即使大叔在少年看来不是所谓的好人,但少年始终记得那一幕——那天上学起晚了两分钟,爸妈的唠叨如同千钧一遍遍敲击着,少年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嘱咐匆匆出门,天乌蒙蒙的,云也看不出昔日可爱的形状,而小区外商店前似爸妈声音的争吵让少年扭过头去,只见一群男女围着两人,拿着爸妈常拿的黑盒子指着那俩人鼻子怒声谩骂,少年前去,那俩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妈和大叔,他们半蹲在地,众人说着“我这一視頻下去你等着”“几十万”“你掏不起”“卖了吧”什么的,少年的询问声也打不断他们,只好走了,只是走了一路,大妈拉着大叔从人群中一溜烟跑出来,但不出数秒又被按住,随后人群再次围住,他们拎起拳头,邦邦邦的打起来了,少年非常在意,毕竟他上次要的瓜子大叔可还欠着......
从那以后,大叔大妈跟消失了一样,原有的店铺拉下了关上了门板,贴了个招租的纸条和数字,猫们也不再聚集此处,只有在左边加了一些商铺和饭馆的菜市场能见到三三两两的猫潜伏其中等着掉落的肉。
突然,一阵白烟打断了思绪,一辆面包车在少年眼前疾驰而过,把他吓了一激灵,连连咳嗽,回过头,左侧小区大门正在装修,架子上的两名工人穿着白漆漆的工作服一边提工具一边交谈着小憩,少年从铁架间小心翼翼地横穿过去,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那小伙~过来哎”少年转过身去,工人在架子上,背着光,活像一个个烧黑的铜像,接着说道:“你知道最近哪家餐馆最好吗?推荐一下”,少年微怯,低下头吞吞吐吐道:“我......内个...不知道”,工人见状不再多问,对着拣着工具的工友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娃闰土啊?挺二”,少年只觉不快,把自行车甩到前头拉住,三步并作两步向二栋去了*。。。*
“曾经的日子闪亮又明媚,你我一起分享了青春的美味”,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的兄弟,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碰撞思想,一起喝醉。当我再次听到这首歌时,已是不惑之年,兄弟已远走他乡谋生。再见了,那曾经在暴雨中咆哮的日子,再见了,那飘忽如泡沫飞起的日子,再见了,那摔进水泥地无法动弹的日子。
中国人的一生确实是在keep balance,似乎年龄越大越追求中庸。
我以前很急性子,做什么事都很急,并且会很乐意表达这个情绪,来通知周围我对这件事很上心。偶尔看到一个观点,这其实是对别人的隐形施暴。
不过直到现在我也不喜欢慢悠悠。于是我开始寻找中间的平衡点。
还动辄躁动、沉不住气儿、急于表现、对家人厉、对外异恭、情浮于面、总算计利用、一肚子阴谋诡计,这些都在说明,你不过还是个喽啰顽童,不成气候。
这时候的你,最好不要总想着居高位、成大事儿。
记住,认知和修养的基座不稳 后患无穷。
带小朋友去玉林逛独立书店。顺着导航到了目的地,但没见着书店。我以为导航在这种市井街道失了精度,又沿着道路走了一截,还是没有。我打开书店在小红书的账号,原来书店早已发了闭店公告。
一家挺不错的独立书店,在我这种外行看来线上线下运营得都不错,想不到没能撑下去。 玉林这么多书店,想着不行就换一家, 遗憾但不至失落。结果用高德找了两家附近的,全都闭店。
放弃了,准备用美食慰籍心灵后就回家。在找美食的路上发现一家复古咖啡馆生意挺火。整个咖啡馆的外墙用的是落地玻璃,在外面一眼就能瞧见里面人多。
对比独立书店的惨淡,好奇心驱使我进去学习老板的经营之道。 进门先是浓郁的咖啡味,接着是复古音乐和 20 多度的体感。但为什么气味比音乐先到我也不清楚。里面能坐的地方不多,就四张桌子八张椅子,其他的空间堆满了八九十年代的海报、磁带、黑胶唱片、游戏机、玩具、卡片。 与其说这是家咖啡馆,不如说这是一家顺手卖咖啡的二手店兼摄影棚——大部分是在拍照和淘旧货,咖啡在这里主要被用来营造气氛。
与独立书店不同,后者强调的是气味、噪音和密度。老板鼓励白嫖拍照,而出的片就是最好的宣传。独立书店呢,尽管也卖咖啡,也有人拍片,但阅读才是“正经事”,今天看来,带着阅读目的走进书店的人越来越少,书店从此以后大概不再是大众消费场所了。
既然一个东西的受众注定是少数,就不应该被设计成“靠大众消费活着”。少数的问题从来不是“人数少”,而是被错配到大众结构里——房租、坪效、 高频消费和路过转化。
独立书店,越来越难以“自负盈亏”,不知道独立书店的以后路要怎么走,或许从“店”转向“组织”是一种可能的形态吧。
我和我妈
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爱我,直到某一天。她总说,没有她的养育,我长不大。孩子没有妈妈一定长不大,这是一句真理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爱我,直到某一天。她总说,就你这脾气,你的生活绝对一塌糊涂。这不是真理,她却能如此保证。我一直以为我妈妈爱我,直到某一天。她总说,某男脾气都不错,很适合结婚,不要跟“男朋友”吵架。其他人都是好脾气,我除外。我一直期盼她能爱我,直到某一天。我不再向她证明我感恩她的养育之恩。我一直期盼她能爱我,直到某一天。我不再向她证明我的脾气不是坏到让我人生一塌糊涂
我一直期盼她能爱我,直到某一天。我不再向她解释我选择什么样的人做为人生伴侣。
“好大的雾啊?”
“别感慨了,注意脚下”
“哎呦!”
“怎么了?”
“我踩到坑里了”
“我就说吧,痛不痛啊?”
“痛…”
“痛就对了,痛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不胡思乱想就不会痛吗?”
“是啊,不胡思乱想,你就会走好当下的路,就不会摔倒了”
“哦哦”
“你看这么大的雾,我都看不清这个世界了”
“别说的好像,没有雾,你就能看得清这个世界似的”
“是不是等一会雾就散了?”
“是啊,不过也要看你自己的”
“看我自己什么?”
“如果你忙于自己的事情,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发现雾早已散去。如果你一直待在雾里等着,那你就会感觉雾散很慢很慢的”
“哦哦”
“当然,如果太阳出来了,雾散的会更快一些”
“哦哦”
“所以啊,人要多晒晒太阳,才会快乐一些”
每个人的主页都有一个【Essay 小镇居民证】,打开就能看到自己这一年在 Essay 留下的痕迹。

2025 最后一天,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心中有诗、眼里有光。

有句话来来回回删了很多次,就不在这里说了
明天开始对自己差一点。
买太多东西,吃得太胖,太宠溺自己了。溺爱只会让我越来越接近死亡。我的旅程结束于10月3日。我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在美国西部绕了个大圈又回来,来不及休整就匆匆忙忙地入了职。
从将近三个月之后的今天回过头回忆在路上的大半个月,想起来的净是些细碎的片段的闪回。我记得高速上车窗外圣路易斯的日出,红色的太阳悬在从远处看只是一个优美的弧形的拱门旁边,我置身车流之中,整个世界都同我一样疲倦;我记得大沙丘的背侧空无一人,我眼前只有白沙和不知什么人留下的一串孤独的脚印;我记得阿尔伯克基的暴雨和印第安人的红土地;我记得躺在safari tent里,身体因为运动过度燥热难耐,我的肺泡像鼓风机一样艰难运转;我记得半夜在我的小车后备箱的小床上醒来鼻尖冰凉;我记得在露营地,我开着后备箱门躺在车里晒着太阳消磨掉一整个下午,我昏昏欲睡半梦半醒,外面是山麓和松林;我记得汽车旅馆的门板薄薄一片,洗衣机吞了硬币却毫无反应,我喝完了从路过的小镇披萨店打包了罐装红酒,飘飘然地享受恐惧;我记得落基山脉,记得沙漠绿洲,记得开了一整天车昏沉的脑袋。
我最遗憾的是旅程的后半段我已完全失去了从容,只想着要按照既定的计划在入职日前赶回来。有得选的话我还想在路上。如今我回想这一年,只觉得又过去了一年。很多事情发生了,我开心了沉沦了也流泪了,也许我有得选,也许我没得选,但无论如何,我指望着能心怀希望。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牢笼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荒野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空气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永远
这是自由
极致的自由
这是痛苦
极致的痛苦
但自由永远不单一
我们不会是阻碍
而是培养皿
是大裂谷
梅里斯小姐,
我刚从一个让人坐立难安的聚会回到家。平安夜,整个小镇安静极了,随处可见金灿灿的灯饰,没有人对此马虎。
在离公寓不远的路口的北侧,有一颗中等个头的冷杉被挂了几圈灯饰。它一定是巴利那群人自以为是的杰作。当然,它本身也完美地履行了它的职责——我注意到了它。
给您写这一封信,想要祝福您。突然想起来,我们也是在聚会上认识的,虽然一开始没有抱有期待。您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聚会。大家都像莽撞的动物一样,随时会闯祸。八岁那年参加山姆农场的奶酪节时就深有体会。有您的那次聚会上,您说您不看还活着的人的书。在座的各位都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好似听到什么有违伦理的事情一样。您继续说,相比当下热门的丘斯比克的剧本,您更喜欢莎士比亚的。后来我单独请您喝了一杯名为褐色拿波里的酒,我们一起大肆批判了一通丘斯比克企图在当前语境下解构莎士比亚的荒谬,尤其是《红苹果》有故弄玄虚卖弄风骚的嫌疑。
前几天我突然生了一场病,本以为可以推脱掉今天的聚会。自从去赫利特勒河游了几次泳后,尤其是第三次后,经常会有一些事发突然却又很快痊愈的病。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当然不是因为没能推脱掉今天的聚会,而是一种让人痛苦的无奈感猛烈地滋生出来,它在病态中被无限放大,然后在某天早上醒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力气,而且喜欢胡思乱想。我反反复复写过好多诗,然后又把它们通通烧掉——河水是没法完全毁掉它们的。我没有和您谈论过诗的任何细节,虽然有一次我差点说出口。而当您说,您是中世纪的枪炮时,一切也就戛然而止了。
在卡尔电影院呆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来看夜场的人比想象中的少得多,来买饮料和爆米花的人自然也就更少了。我没有期盼任何人的到来,只是单纯太过代入了,恍惚间觉得自己是观众,而不是服务者。
我祝福,成为一名自由意志战士;也祝福您和我当下一样,平安。
迈克尔西斯
2025.12.25
我想要自由
可什么是自由呢
不知道
我想要自由
既然你我的结局,都难免是火化成一捧灰,那么火化前经历过什么样的草台班子也无所谓了。
有时候人生的一些放弃往往就是一种选择
这种选择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今天淘淘一直吐舌头,而且伸出来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