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其实所有人生来都是残次品。只不过有些人,边成长边治愈自己的残次,最后不光残次消失不见,与生俱有的残次之处还越来越越茁壮强大。而有些人却在成长中不断放大残次,并且结结实实的遗传给了下一代。别的不能确定,那些思维上的懒子一定是后者。
不经审视的路线,抓起来就执行。或者撞到了南墙好几遍才开始琢磨回头的。这些基本上已经不会有任何改变阶层的机会了。那些自己傻乎乎想不明白,有好作业放在面前,都不去抄或抄不明白的,抑或毫无执行力的,就更废物罢了。
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个区域的这个时段,十之有六都如此。大脑仅是个离线的定时器,之外,四肢却成了上了弦的行尸走肉,忙到起飞。整个人却深陷在自己这个残次品的泥淖之中,放弃挣扎,从不思考和布局改变,只甘心沉溺。
近墨者未必黑,近朱者未必赤。最终的残次者,残缺的是向上的愿力、骨气和意志。心死而不自救者也。
不能够这样下去,这不是我能够满意的样子。看看吧,不可以,绝不能如此,你能不能就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放下?对,直接扔掉它们,别在去想它们了。尚且不必为他人的懦弱和漠然与世而哀嚎,自己就已经在一步步地迈入这幅令人恶心的模样。别管他们怎么样了,控制住自己,别让自己同意这个模式,算我求求你了,别去选那个。人必须相信下自己的信念、目标、价值观、未来,一切不能够就这样毁灭,我还有我的艺术的、人性的目标,作为一个自由的生命的自尊————去它们的吧,我不同意,这些事情对具体的我而言呈现出的是有别于传统理解的完全不同的模样,我有我的坚持,我得抓住它们,我必须为它们而奔走。看看吧,你们都有可以糊弄过去的东西,你们背叛了自己的精神,现在又不能接受当今所处的低谷,既不能够停止对最初愿望的憧憬,又无法为之奋斗,于是就寻求了这样一种调协————通过放弃思考。看看吧,是你做出的选择,而不是你被选择,你能够做自己的主人,你也知道这是错误的决定。至少能别这么扭扭捏捏,自作多情吗?你要知道,悲剧是注定会发生的,但只要你一直在坚持,将它们记在心上,就没有关系。只有当你自欺欺人地想,你已经找到了,你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自甘堕落,你才是放弃了生命中美好的一切。
光是时不时产生一点“保持自我”的想法远远不足以称为抵抗,我将永远呼唤自我的警惕,去撕破自己编织的命运罗网, 为了保持存在的深度而不断地狂奔。
5月9日,我邀请领导、同事、朋友中午小聚,用的由头是“奔四”宴。
原本没想什么,倒是领导接受邀请时骂了一句,才意识到这么说不合适。
5月12日,早上醒来前做了一个梦,梦到表弟找我度过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之一。在梦里感受到对生命的极度悲伤,对死亡的直接认识。ai说这可能是死亡意识觉醒梦。
三十是个分水岭,以六十岁作为自由生命的节点来看,下半生已经开始。
因此,最近在重新读三十岁以前读过的书,先挑了两本《脂砚斋评石头记》《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有完全不一样的收获。
写不出了。
最后带一句,死生之外无大事。
昨晚发生的事让我有点意外。起因是朋友和我抱怨对象,说赚不到钱又不听她的话,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了。我最初不以为意,两口子闹矛盾真信了我就是傻子。我说那能怎么办呢,天大的事最坏不过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咱们看开一点。朋友就突突发语音,和我说对象怎么怎么,又怎么怎么。虽然我是真的很烦把家里的事儿一股脑抱怨给外人听,说和听我都不喜欢。但她说都说了,我心想还是好好听着吧。也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她找她对象商量一个多小时没商量出来,我就说他也拍不了板吗?那事情好像是挺大了。
没想到她就急了,说拍什么板啊难道不该听她的意见。我就打了个问号,我说你把事情压人家桌子上了,意思不就是这事往前往后想都不妥当,需要找他拿定主意吗?既然和他说了就是他的意见很重要。我朋友叹了口气,说果然就是没结婚才能说出来的蠢话,夫妻之间都是有商有量的所以他把我提出来的几个路都给不同意了,我才这么生气的。我就笑,我说你希望他听你的?希望一个男人听你的?不然你就很生气了?朋友说他不听我的那怎么能行,后面又跟着一串抱怨的话。我一边在打字安慰,一边就觉得有点意思。不是说我朋友哪里不对,而是我就感到奇怪。为什么她能理所当然的去想自己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设想能够百分之百的被接受?但是我还是在老实本分的做树洞,万一和她这么说汽油桶可就炸了。不过,脑袋里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灵光闪现,莫非婚后说的合不来就是这样,一方设想了很多,另一方却完全不同意?就开始吵架?可这不是很正常吗,谁的意见会是绝对真理呢。拿出来被连续否定那也是对事没对人,怎么办?回去重想,想明白或者妥协为止。我想我应该是飘了,十几条语音转文字提不出什么感兴趣的重点,足够让我开启神游天外。突然就想到很有意思的事儿,我初中时那叫一个独来独往,也不怎么爱和别人说话,放学后溜得比谁都快。那个年龄的小孩可能刚有朦胧的欺负人意识,和我差不多的人都在无一例外的遭遇霸凌。不爱说话是受欺负的原因,独来独往是受欺负的原因,没有呼朋结伴更是被嘲弄的原因。发现了这个事情以后,当然没有觉得我是特别的或者运气好。而是开始留意,我发现他们不欺负我的原因竟然是——我个子长的比爱欺负人的那几个都高。当然,我到现在也没有真的确定是不是我想错了。但就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就算我那时瘦的不行,没有力气。只有个子摆在那里竟然也能让别人掂量一下?反过来想,想要不被欺负,那么就要尽快表现出一技之长?这就是竞争吗?因为我的不成熟想法就是这个样子,加上曾经观察到的爱欺负人的家伙都基本上是小个子男性。可能是潜意识里把二者结合了,我个人是默认男性拥有较强的主体性的,长期处在竞争与审视环境下的话,他们大概会更习惯审视力量条件上的对比,也许是哪条路子更对,谁更应该听谁的。那么,这就成了我不太能够完全理解朋友想法的原因。就算是结婚了,希望一个男人完全赞同和听从你的,那不可能。不如说,希望任何一个习惯性观察和审视的人去完全听从另一个人,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我就真的笑了出来,也就是说,有些矛盾不过就是设想的太过美好,但是对方并不愿意按照那条路子去走,所以就生闷气?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差劲了,自我纠结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吗。那这是不是完全在自寻烦恼。好好想了想,我觉得她此刻应该需要的是无条件的支持和安慰而不是对错,就跟朋友打了行字,说别担心了,他想明白了自然会理解你的不容易。最近开始想着做一点副业,在这个随时失业的时期,没有一技之长真的会让人焦虑。
这几年一直在给队友灌输我希望他能承担家庭的主要经济,我的工资用来养活我自己这样的方式,但其实自己的工资也一直有用来还房贷。以前以为这样的思想是可以让他觉得有压力,能更努力一点的,现在他确实是可以承担家庭的主要经济责任,但是降低家庭的经济压力其实还是我们两个人,主要体现在提前还贷,从买房到现在4年多时间,在装修、生娃的情况下,商贷也基本提前还完了,很明显感觉到队友心态上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我一直在给他灌输他是经济主力的思想,现在有点感受到他觉得家庭主要的经济是他付出,忽略了我付出的那部分,突然觉得自己的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也背刺了我自己。
所幸,家庭经济还是两个人共同商量的,不至于自己丧失所有权。
即便队友可以承担家庭的所有开销,我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把家庭经济放在一个人身上,总觉得不够保险,万一对方失业了,万一对方事业不行, 万一对方不想干了等等,那家庭就会陷入经济危机。再者,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岁月静好是有人负重前行,当一个人背负的压力太大的时候,难免会满腹怨气,也会影响家庭关系。所以很想自己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能跟对方一起承担的经济能力。
这样的思想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无法理解有一些人明明家庭经济压力大,但是会觉得解决经济问题理所应当是男性的事情,自己只要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可以了。大概是自己没有体会到过所谓的无条件的爱吧。
不过,副业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看看三个月的时间,能不能有点成果。期待吧!
以前我听到别人说:担心自己能力不足。
会觉得,这个人好假哦,明明心里很想要,嘴上非要说些套话。
现在,我真的害怕。
假设我在那个位置,面对棘手的工作,真能统筹处理好吗?
不见得。
能力边界就在那里。
这么说,恐怕也是无奈之举。
在某些故事中总有这样一种现象,一个原本充满活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经受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沉溺在悲痛的往事里,而乐观就此从他的生命里随着这个打击一同消逝了。似乎有这样一种规定,悲剧过后的环境强迫人去委身于一个漠然的鸽子笼中,以封闭自己的情感为代价去换取属于角色的安全和平静。曾经那个轻松愉快的故事氛围也随之而消失,代以笼罩在充满恐惧或是倍感孤独的阴霾之下了。这一现象在影视剧本里屡见不鲜,虽无明白的申言,但不知怎么的却按下了一个限制:我们不可以再开心地起来,而沉溺在过去比现在和未来更好,那个由轻松豁然的性格所带来的故事环境已经被挥之不去的悲剧环节的构造扫荡殆尽了,即使是那些原本最无厘头的角色也已经失掉了他们的本心,这样一来,这个故事在各方面都已经失掉了原本的特色,并且在原本受众中也愈来愈被置之不理了。我们看到,克服现实的生存困境出路,在这里的确不存在。
一个人花了若干年时间去学会承受生活的失望,脱去稚气,变得漠然、心灰意冷,假如为了维持良心而放弃了人格,就是牺牲了作为一个人的独特性,为了一个再也不能弥补的缺憾而牺牲了未来真正的生活,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伪称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成长和成熟,作践自己,对自己的背叛——这才是故事中最大的悲剧。
在《欲望》书中,最后还介绍了一种控制欲望的策略:成为特立独行的人。
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 亚力士多德
成为特立独行的人,意味着不遵循世俗主流价值观去生活,不将生活决策交给外部环境,有着坚定的人生理念,明确什么才是真正珍贵的、值得去追求的事物,以此为指导去生活。
作者介绍了两位特立独行的历史人物: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和哲学家梭罗。
第欧根尼,犬儒学派中最为知名的历史人物,他过着极为简朴的生活,饿了以面包为食,渴了便去喷泉解渴,居所也只是一个破旧的木桶。第欧根尼最为人所知的事件便是:当亚历山大询问能为他做什么时,第欧根尼回复:"走开,你挡着我晒太阳了"。亚历山大听后说: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就会做第欧根尼。
梭罗,因忍受不了社会群体而选择在瓦尔登湖的森林中独居,并将经历写成书籍《瓦尔登湖》,他以亲身实践证明了一个人生活的物质所需是多么的少。书中还介绍了梭罗对社群无知的见解,人不该为了生活而将大部分时间用来工作而舍弃了自由。
我最大的才能便是我想要的很少。--- 梭罗
像第欧根尼一样的生活显然颇为具有挑战性,不仅需要强大的信念,还要能够忍受生活的贫困和周遭人群的轻视(虽然第欧根尼并不在意),梭罗在瓦尔登湖的方式则更容易让人接受并效仿。第欧根尼和梭罗的事迹有个共同点便是:离群索居,用成本很低的物资满足生存,为了满足欲望而耗费生命是不值得的。低成本生存这一点可以用来警惕消费主义,当想要购买某个商品,分清楚是需要还是想要,计算购买这个商品需要工作的时长以衡量是否值得。而离群索居这点,独居固然自在,但社交也是能带来别样的乐趣。
大清早醒了,点开知乎准备选择性汲取养分。上来就给推送什么摩洛哥女孩儿笑着结婚,我寻思这不就是完美的跨国恋爱吗,非常开心非常棒,新人值得祝福。点进去想吸收点快乐能量,好家伙,一秒转切刺激战场。
左右两边都是战壕,我就像是那条误入战区的狗,就算在脑门上画着小新眉毛也遮掩不住发自内心的忧郁。新娘很开心,人是笑着的。评论区很多男性就说这就是嫁给爱情,国女结婚是诈骗彩礼之类之类,女方就在那说男方长得高人又漂亮,对比起国男难怪能娶到外国老婆。我才翻了几条就翻不下去了,回去重新切标题再看看,寻思这不就是结婚笑着的吗?怎么瞬间意义上升了?也不是站哪边儿性别,我觉得两边是不是都有点神经系统方面的结构性不太正常。男的长的个高帅气确实存在,但这不是结婚吗,结婚又不是说家里添个漂亮摆件儿就行的。女方结婚是笑的所以结婚哭了的女人都是不爱男方,我心想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我没什么亲戚,以前参加表姐的婚礼,女方出门之前就有人故意说一些以后不能孝敬你父母了常回家看看之类的话,你是人家的人了以后就回家就是走亲戚了。这话绝对的扫兴,我表姐听完后一个劲儿擦眼泪。我和我妈说你看把表姐说哭了,我妈说就得哭啊,不哭不好,因为笑着出门别人就会说你急着跟男人走和嫁不出去似的...真的是道德表演贯穿在方方面面啊。不如说,喜事上扫兴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小到考试考的不够好,大到婚姻大事上先用道德拿捏一下。偏偏这个道德还不是什么合理的道德,本来么,结了婚注意力都会放进建设小家庭上,在所难免的事,谁也不能一心二用。就有人特别奇怪,把「全心全意在乎自己的家」扭曲成「不在乎父母的家」,去享受站在道德高地上所谓于情于理的指责,出门还没出呢,罪名先背上了。从来就不缺长舌之人。以前我会觉得呢可能是被社会道德规训了,比如说很多规矩其实和规章一样,是由试错积累下来的经验,遵守可能更好一些。后来才发现有些规矩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纯粹是被有心人有事找事,没事也找事的拿出来打压一下别人,觉得自己懂得很多。小例子,就比方说一个小孩儿性格活泼爱玩,就必然会刷新一个长舌说「哎呀我家孩子就是爱学习不爱动,真羡慕你家小孩活泼」「以后长大了就不皮不操心了」「还是学习重要呀,得慢慢教」。就寻思别人家里的事你有什么问题想要发表,人之过难道不在好为人师?稍微翻一翻,回答是越来越令人惊叹了。排除几个看到热闹就要来秀自己家那口子的,其他的基本清一色说结婚没有爱情,就算有爱情也会被柴米油盐消磨殆尽,伴侣变得面目可憎。我想那也不一定吧,就回了一条可以主动去爱伴侣,对方也需要你的情感支持。转头洗把脸刷个牙的功夫,收到了四条回复。好嘛,卷卷点爷名。男方说集美又在幻想了,靠那点演出来的关心换钱的生意稳赚不亏哈。女方说人要有配得感,不要去伺候男人。行,有意思。我摸了会下巴想了想还是不回复了,感觉聊也聊什么不出东西,毕竟对方已经提前预判了我的立场,多言无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想笑,阿Q挨打了嘴硬说这是儿子打老子,我现在也油然而生了一种很没礼貌的阿Q精神:懂你们言论攻击我肯定是想要完成精神弑父,所以我是你们的爹。我 是 你 们 的 爹。不仅仅如此,一段好的文字是需要构思的,难够被轻易写出的,随手记录下的段落不太可能成为伟大的诗篇。如若任凭思绪四处流淌,而不去注意流动的去向,那么就可能逐渐失去了原本想要探讨的重点;而如不仔细分析是否语言逻辑和思维严谨,那么就无法取得一个有价值的进展。一段好的文字不会随着他的发表而快速过时,是值得被反复阅读,是需要时不时地回过头来反复修改的。
也许有人会认为过分耽于这种谨慎的态度往往会破坏掉写作的情感动力而束缚了手脚,对于这样类型的作者,写作快感主要是智能方面的。这样的写作也许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倾泻,而不去考虑想要传达的对象。公开发表内容,就表示自己是有着传达和寻求认同的需要的,不应该就自己想要传达的对象对内容做出一些修缮吗?最大的成功,就是克制。守了相,敛了容。话少、干脆、诚信的性格特征,略微能体现出来一二。
最大的败笔是歌多,喧宾夺主,略占了上头的哥们的镜头。有些时候,略微的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
未来的做法是,语言表达上要继续逻辑清晰、简洁有物;举止行为上要守相敛容、端正谦逊;精神修为上,在任何场合都要清醒克制。
要依我看,副T这种辅助职能就不应该存在。学的是主T的教程,看的是主T的配合,机制摸的比主T更熟练。就因为打了ST,一切的功劳全被MT包圆了场。平心而论,谁又能甘心呢。要咽下这口气,还要把活儿做的漂亮,这可不是谁都能行的。
没睡成的原因是晚上被叫去打副T。当时心里就一激灵,好事肯定没有我的份。果不其然,部队长要带他新谈的网恋女朋友。部队长兼任指挥,他主我副。女朋友麦里的声音那是一个声如黄莺我闻犹怜,果然红颜祸水,平稳局打成狂暴。我习惯性的先闭麦,不然又得听部队长的逼逼叨叨。要不怎么说谁都乐意当指挥呢,就算是打个游戏本也有办法挑出点什么错。问为什么?因为指挥能开麦讲机制,队员再懂机制也没随时开麦的权限。权力排他,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公平和对等,有气也得自己受着。本来天塌下来到不了我打副T的头上,就看着他们好像越吵阵势越大。奶妈不说话,几个输出开始压力队长女朋友。正常的,每次不过本跳脸跳的最猛的全是输出。能力确实强,不过毫无辅助能力。所以还是奶妈好,奶妈听话懂配合,有些时候个人能力强但是完全不愿意驯服那实在是太麻烦了,心里怎么想无所谓,起码装装样子?我看聊来聊去也快炸了,只好出来说就当是买陪练了,一会按时长算钱好不好?几个输出也不跳脸了,也同意重开了。怎么说呢,能力强的人当然知道自己能力强,怕的是没拿到对应的报酬。给钱就是了,反正一个两个全是二五仔。还是奶妈好,挑人建队还是得挑愿意听话的。重开局,主T跟我副T又要出幺蛾子,他想把援护给总踩错机制的女朋友。我说哥你别吓我,换T立刻吃死刑,大减刚交,你不给援护我直接倒。主T说非常相信我的操作水平,毕竟我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我就非常谦逊的笑,我说是的那确实。不然咱们换T打吧,我主你副,正好帮我找找哪里打的有毛病。主T可能急着想在女朋友面前出风头,说当主T更好指挥。没话说了,不放权啊不放权。我只好跟奶妈讲讲平时处下的人情,说你们待会谁省个小减给我,应该还能留个血皮吧。还是奶妈好,有些时候能帮忙的还是擅长打辅助的自己人。指望着主T能改,不去巴结他女朋友简直痴人说梦。重开时我已经做好了打的不痛快的准备了,没想到打的是真不痛快。问题在于女朋友的输出有问题而不是谁在打T,又是一场狂暴局。主T当然说一些什么磨合什么要包容新队友的漂亮话啦,那是他女朋友又不是我们女朋友。又重申机制,可是机制打几遍了不一直是那样跑的吗?就是死活保着你那女朋友是吧。问了一圈问到我,我说教练我想打主T。无所谓了,反正问题出在哪里心里都有数,不可能过本的不如拿来当练习局。我就说以前是你带我打的,和你打配合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应该现在勉勉强强能学懂你的打法了吧。实话实说。这话酸的我自己都犯恶心,但是有些时候不说不行啊。与人合作是游戏的最高难度,想通关的话光靠懂机制和会打还远远不够,还是要和人打交道,哪怕那就是个庸人呢。真是天昏地暗的一局,不过女朋友操作有进步,终于在半夜一点过本了。轮到战利品分配,主T当然想把东西都给他女朋友,但是拿钱当输出的不乐意了,说我们陪练这么长时间出装备难道一个都不分?主T,也就是我们伟大的部队长突然和我说了句,T的装备让给你吧,打的辛苦了。我就笑,我当然懂。我说装备先让让咱们新队友好吧?出门补钱就当大家在打老板队了。没异议了,要不然怎么说输出都是二五仔。其实我也不差T装,部队长潜台词不就是要装备这话我没法子说,给你点东西你替我说么。就是这样,没事夸夸,有事又挑毛病。屁大点事还得谈上一两句提点,整得像有什么知遇之恩一样。而且非要看人把话听进去了,硬塞过来装备就像别人收下了什么好处才肯放出信任,纯粹是故意的...还是得咽下去,要心怀感恩的说谢谢指点,对吗。有时候我会在想让人不愉快的原因不是因为某些方式,而是权责一体。当职者理应是做好牺牲个人利益完成目标的准备,实际却往往是汲取众人利益供养个体,体量日益庞大。不过,打主T之前是需要不断的打副T,学兜底,摸清机制运作,也是为了不再让后来的人再次见到这匪夷所思的场面。半夜人糊涂,说话难听就难听了,不过不体面总比压抑着好。珠海最好的图书馆
标题很主观,因为我其实没去过珠海几家图书馆。但我喜欢用这种包含了最高级的描述来表示我的赞美。这里氛围好,设施新,书籍全,如此等等。这样列举下去,像是广告招标的标准形容,倒不如说说它的不足。它的不足大概是所有图书馆共有的弊病:偶有家长管不住小孩,在馆内喧哗。吵闹声是很影响人,但持续时间不长,而且并未破坏大家专心埋首的氛围,倒又能从侧面看出此地学习之人的专注。我真的好喜欢这里呀。一个下午,它就荣升为我的新梦想住宅。理想中的世界大概如此,身边有人,但互不认识,没有敌意,和谐地干自己的事。更别提有三层的书籍,整齐的桌椅,舒适的环境,好吧,这里的洗手间也很高大上,我简直像那个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阅后即焚-2026年4月
复工后的休息日调休,实在无心处理工作上的琐事,所幸来写点流水账。
这次想聊聊近一年认识的一些人。
首先是前邻居,一对同样养柴犬的男性友人。这两位是对象在小区遛狗的时候认识的,可能同样养柴犬再加上年龄相差不大,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虽然我和张老师对他俩的关系和取向存在疑问,但既然他们自称兄弟,我们也不好多问什么。从一些只言片语中能大概了解到他俩都是银行/金融从业者,其中一位甚至不需要坐班,有相对自由的工作时间;另一位则恰好相反,不仅需要坐班,而且节假日也是雷打不动必有值班安排。可能是两个人工作属性相差太大,坐班的这位有机会就会和我们这种同样坐班和带有一定服务属性的同胞吐槽工作上遇到的糟心事,比如有很难搞的客户来闹事啊,节假日被安排值班等等等等。不用坐班的这位朋友算是我见过很喜欢饮酒的人,几次一起在他家或者我家小聚的时候难免和他小酌几杯,而结果往往是我已经满脸通红,对面则不慌不忙从酒柜中又拿出一瓶白/红/啤酒倒入杯中和另一位共同友人(酒量更甚)开始痛饮。我和张老师都觉得和他们相处是很愉快的很自然的,大家以养狗为纽带结识,却又默契的在相处时给彼此保留了一定的空间,会互相送礼,互相邀请来家中做客小聚,又不会带有明显的目的性。比较有趣的是我们甚至不清楚彼此的真实姓名,都以狗狗名字+主人互相称呼。在现在这个年代能以这样的方式构建一种这样的关系我觉得其实还挺少见,所以我们也很珍惜两家之间的关系。唯一比较惋惜的是他们家年初从我们小区搬走了,虽然开车也就半小时左右,不过少了这样一个邻居还是挺遗憾的。
另外几位是买花认识的花友。这里偏个题,我发现小红书这个平台用来买卖二手物品还挺方便(甚至去年考专代的复习材料和现在的房子都是在小红书上刷到的),我和张老师就是刷到了小X书上热植退坑清阳台的帖子才逐渐开始入坑热植的。在小红书上买卖二手物品有一种,当年Steam没有国区时在Steam跳蚤市场吧买卖游戏的感觉,大家彼此之间都相对真诚,有种互联网田园牧歌时代的美。如果大家想买一些热植的话,也可以从小红书入手;体感上从花友手里买花的体验和性价比要比去展会或者网购好的多。
一句话总结的话,最近认识的这些花友虽然都是泛泛之交,但都是很热情,很友善的人。他们会耐心地告诉你这些植物的品种、名字、养护事项等多种问题,也不会因为你是小白就摆出趾高气昂的架势(抱歉某些圈子的婆罗门确实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希望是我的错觉),同样也不会因为你现在有的植物都是普货就瞧不起你。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发现接触的几个花友都有明显兴趣偏好。比如有一个哥和一个姐就专注于秋海棠,家里大大小小各种品种的秋海棠就上百盆,他们说这东西就像集邮一样,看到不一样花色的就想把它收入囊中。一个花臂哥基本只养花烛和鹿角蕨,虽然没有什么很高级和稀有的品种,但是是我认为接触下来家里植物状态最好的一个人,即使是他免费送的一些不要的热植,状态也是个顶个的好,甚至不输从别的买家花钱买来的好。另一个商务哥明显已经脱离了摆弄普通品种的乐趣,转而追求各种锦化植物(我的依据是他卖给我们的植物其实长的比较徒,怀疑是早期练手时期买的,现在要给高贵的锦化植物腾空间);还有一个小哥喜欢杂交自繁,知道我们大老远过来还特意送给我们好几颗自繁小苗,临了还说可以关注一下他的闲鱼,会卖他后面自繁的植物;最近认识的一个哥则钟情于素面花烛,所以在清理自己家中水晶系的花烛。而相比之下我和张老师就比较杂食了,我俩除了花烛和秋海棠比较多以外,还养蝴蝶兰、龟背竹、茉莉、栀子、柠檬、绣球、杜鹃、三角梅、发财树、幸福树、镜面草等比较常见的绿植。我和张老师似乎没有那么钟情于某一个品种,只要能茁壮成长,生机盎然就好了,张老师也不喜欢我对这些花花草草进行修剪,她说她就是喜欢植物肆意生长的样子(玩盆栽的估计觉得有病)。
说起来我和张老师也聊过之后会不会因为空间或者别的原因考虑出售一部分植物,答案是我俩都不忍心,毕竟养久了还是会有情感投射在里面。但是我也比较好奇这些在平台出售植物花友的心态,所以我有一次也提出了我的疑问:
“养了这么久,不会觉得把它卖出去会有点可惜吗”
对面是这么回答我的
“不会啊,因为我已经欣赏过他的闪耀了”
好吧,好像他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应该还是不会卖我的花的。
当人出生,世界本身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人与动物的区别不仅是吃喝拉撒的生存。因为人拥有语言体系,因此人拥有动物没有的感知自我和思考的能力。通俗的讲就是人必须除了吃喝拉撒睡,总是要额外做些什么,这不仅仅是世界和社会的规定,而是人自身的需要。我将这种需要理解为意义感。
当我们被抛向这个世界,作为年轻的一代,我们必须学会观察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且需要被迫的参与到世界中去 ,与他人和事物打交道,这组成了我们的生活。人的第一要义总是生存需要,因此在我们尚还弱小的阶段,我们必须努力的让自己学习现有的规则和法则,以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也就是社会化的过程,并且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做到优秀,我们才能够被这个世界奖励,我们会获得各种各样的回报,接受并更好的践行被权威构建的这套规则能让我们不受生存困扰,我们被权威引导,这是一条清晰的摆在眼前的道路,这条路告诉我们,只要这样去做,并上缴我们的剩余价值,就能得到一个清晰的确定的反馈,以保证生存需要。世界暂时是他们的,他们在上面观望着,掌握着资源,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但这不仅让人去思考,在这个路径之外是否还会有什么,那些并没有被言说的,其他的可能性。
世界的现在确实由他们决定,但世界终究是要进步的,世界的进步,或者世界的未来,可能并不由他们决定,而是由现在的年轻人来决定。这就需要年轻人观察并熟知既有框架,并且对这套框架进行自我思考,清晰的看到自己,看见他人,看见需求,找到意义,从而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如果我们仅仅只是加入既有框架,那这种框架的重复仅仅是让年轻人成为老人,相当于年轻人自我放弃了改变世界的责任和义务,也失去了变得更好的可能性和空间。这种情况下,我们放弃了身而为人与生俱来的权力。
综上思考,我们不仅要完成社会化,适应这种环境本身,我们需要对我看到的,见到的,所有的东西进行思考。然后,找到我们觉得有价值的,有意义的事情,去践行,去体验,去提升。这样,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那个为自己骄傲的人。
本来就简短的夜,还被身边我这老婆娘的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和窗外风奔、车驰的噪音打断了数次。这一大早,大脑里像煮了半熟的粥,随融合在一块儿,再也分不出囫囵佐料,但又吃不出任何期待着的滋味。
计划洗个澡,冷水吧怕浇着这脆弱的身体,热水怕毫无清醒提神的效果。
柳絮因风起的季节,偏不巧,风还挺大。同事小姑娘带了个黑口罩,修饰脸型的那种。可能是通勤路上风大人又多,她气喘吁吁的走到屋里时一边嚷嚷着没迟到没迟到一边抬起头,也不知谁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大家一注意,都跟着笑。
无他,可能是路上走的太急,二十多度的天,小姑娘的口罩薄薄染了一层汗水的潮气。柳絮的绒毛就明晃晃的被吸在黑口罩上,偏偏因为张口喘气的缘故,集中在嘴巴附近黏了一圈儿。小姑娘拿了面镜子在那照照,自己也笑了。说这个天真是讨厌,口罩带了快捂死了,不带还不行,郁闷。口罩眼看着是不能要了,我说我抽屉里还有点蓝色口罩你要么?不然下班时不太方便吧。她说那不好看,旁边的大姐就笑说口罩能用就行啦还非要特别好看。小姑娘一瞪眼,说爱美之心嘛,转头不理我们俩了。我和大姐就自然而然的开始闲聊,说这两天她咳的比较厉害,想着也是因为吸到柳絮的原因,你也要注意着点啊...我说我这儿还有菊花茶包呢,你要吗?感觉喉咙发痒时喝起来会比较舒服。大姐把茶包放进她自个儿的养生壶里,边倒热水边叹气,问我那天蚊子咬的包褪下去了吗?她这还有风油精呢不然再涂涂吧。我说别了,那天你给我涂辣的我直掉眼泪,搞得跟我多么热爱工作带泪上班似的。大姐为人爽朗,一巴掌击在我后背让我像个弱鸡似的摇了一摇。她说你咋这么好玩,不过要注意身体啊。我看你平时也不怎么在意,多多穿衣打扮点找个对象,成家立业以后就有人疼了。我嘴上一面说好的好的一定找一定找,手上立刻拿点东西装作很忙。大姐说你今年还是不想找吗,我非常诚实的说今年想找,就是疼我的那实在是难得,恐怕找到以后就是我去疼人了。可能是早上话太密了,激发了大姐过来人的教导之心。她说你现在找还能挑挑头婚的男人,你93的吧?再过两年就要和二婚的男人见面了,那样不好的。我说是是是,那我一定抓紧。其实心里想着是无所谓。要不然怎么说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呢,从年轻时我就比较反感这种你挑我,我挑你的场子,不愿意去。又不是没什么看书打游戏的爱好非要拴在谈恋爱上,宁可自己一个人玩。大姐可能看我瞬间切换了魂飞天外的模式,也不劝了,说还是头婚的好,心里没有外人...我说嗯,那当然了。不过就莫名其妙的想笑,想笑的原因可能和我前两天刷知乎有关。知乎给我推送的有个回答,一个87年没有找对象的男性说现在人都太脏了,世风不古人心日下他到现在没谈过恋爱实在是捍卫了内心的一方净土,所以未来的对象一定得是毫无恋爱经历。我看的时候眨眨眼,没忍住好奇心点开了评论区,竟然有好多人发自内心的赞同说大哥说的很对。我记得我那时特别严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心想这是什么事儿啊,就比方说想找从来没吃过大米的人,十八岁时好找,但八十八岁时肯定更难。因为年龄大了见识多了,很多事随着时间难免会去尝试一下,这很正常吧。当然我能理解洁身自好很难得,但当做抬高自己的本钱未免也...毕竟别人也只是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选择做了让自己感觉更好的事,就像是最后走在一起谁也不会在乎对方曾经上过哪所小学,谁也不可能是一天就成年的。以前呢,是谁都有过去,你的过去没能参与但我应该尊重,现在是没有我参与的过去那就要贬低一下拿捏一下对方的人品或者道德,这实在是有点儿...嗯。唉,希望没有不看不玩的人觉得我看杂书打单机游戏是人品道德有问题啊。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对方越是回避一个问题,我越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就是不甘心。我就要你亲口把答案说出来,你觉得沉默就是回答,不,那不是,你是在逼我放弃追问这个问题,你是在逃避这件事。
隨手記,隨時記
從遊日回來後,發現自己開始又跳到另一個興趣去了。而且上個月中生病在家躺的時候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導致我的腦子進入了一個迷幻狀態。也是到了這一刻才真正了解到這種我一直以來那種感覺開始沉迷,並且創作慾念很強的那種狀態。於是拿起手機裡的一些應用嘗試記錄下這個腦內迷幻狀態。每天一點一點的記下,然後就發現,我寫不來日記的另一個原因是有時候會強迫自己寫下一大堆,從而讓自己很快就沒靈感而厭倦。所以現在想到一些什麼的時候就會立刻找個地方紀錄靈感,不論是小飛機的已儲存信息,還是紀錄了整場迷幻狀態的mynd。工位簡化正式啟動
踏入四月中旬,公司裡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了,就連一直負責教導我的上司也離開了。這導致我對我的工作還能持續多久有了想像。於是從四月底開始我就嘗試把公司裡躺著的吃灰的一些東西,帶回家的帶回家,斷捨離的斷捨離,整理了一大輪之後雖然整個人很累,但我的工位成功從歷年一大堆東西簡化成現在只剩下電腦和一塊10寸的屏幕和鍵盤。然後最近文書工作開始多了起來,就發現這樣的簡化對工作意外地讓文書工作的空間大幅擴展。但也不是沒有缺點,就是我同事來看的時候都問我電腦去哪了,我朋友甚至問我是不是沒苦硬吃,不過我始終抱著【哪天我真的被革了,只需要帶著電腦和屏幕直接走人】的心態,用著這套桌搭繼續工作。运动,需要坚持。学习需要坚持。工作需要坚持,坚持。当我们需要坚持的 时候,大脑的反向阀门已经被打开。当信誓旦旦要坚持的第二天,大脑就偷偷地将信誓旦旦的事儿从日程里面删除。
当恍然大悟的时候才发现,我的flag已经倒下的那片土地上,已经杂草丛生。场面尴尬到不忍直视。脑海里面只有对自己的失望和捡不起来的自尊。这时候脑袋里面的信号直接改成警报,离开现场,扔掉flag。
唯一让坚持能成为坚持的其实是每天无需思考的习惯。有一段时间我坚持跑步,那是真的坚持。当朋友问我怎么做到的。我告诉她,我的诀窍就是当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决定跑不跑这个问题的时候,穿上跑鞋已经下楼。下楼了,开始了。下一步就告诉大脑,即使不想跑也没有关系,想跑两圈。这只能用不加思索这词来形容,给大脑措手不及。毕竟骨子里面谁能逃得掉“来都来了”,这跑鞋都穿上了,不下刀子的话,我都能跑两圈。第二天大脑就不想这些,第三天在这神经回路上再次加深。按照这频率,这个月的跑量应该稳了。
写作也是这样,开始写的一段时间就有点习惯了。总想留下一些文字。但又过一段,好像忘记了。essay官方每过一段时间就给我发邮件。我每次都很惊喜地被他召回,再捡起来。我面对好像要扔掉的flag,不再恐慌地逃离现场,而是将flag再插得更高一些。看看时光广场的好像很熟悉 又很陌生的朋友们,还在笔耕不辍。让我看到,我不是坚持,而是有些热爱,却不多。有些反馈却时时被俗事打扰。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目标还在,心中还有热爱,那就是一直在路上。
世界虽然喧闹,但这里好像一直很宁静。essay官方还很惊喜地加入了拾光阅读室,再这里我读到了春上村树的短篇《木野》,总是很惊喜。我还很跨界的给一个essay的小伙伴写了一封站内信,因为我真的有点期待他的文字了。希望他和我一样,再次拿起键盘,高举旗子,再次出发
最近又陷入了吵架,说是吵架其实也可能只是我一个人的怒气,而对方可能觉得这只是无数次争吵中的一次而已,很快又会恢复往常。
人们在恋爱中的时候,是很容易在一次吵架中去思想,我要不要跟这个人走下去,这份感情是否值得继续。因为有着这份“随时失去”的想法,对于那些想要保留这份感情的人(不论男女),自然而然也就会对吵架这件事情有所收敛,顾忌,该和好的时候还是要好好和好的。否则,就会一拍两散。
但婚姻就不同了,一旦有了绑定关系,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就没有了想离就离底气,财产的分割、孩子的处理,以及各种七七八八的人情夹在在里面,婚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一纸证书,维系的是两个家庭、几代人等等。你所感受到的痛苦、难受都需要被衡量,这样的忍受是否值得,所有的情感也不再纯粹了,这就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原因吧。爱情一向被认为是纯粹的,可婚姻注定是无法纯粹的。
在步入婚姻的时候,也是很理想的以为感情可以长长久久,证书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但左右不了感情。好的感情,始终需要双方都不断付出,对感情有敬畏心,有付出它才能不断的成长,否则也只会枯萎掉。
好的婚姻其实是很难的,除了世俗所定义的经济基础、负责任,最难的还是两个人的感情能始终如一,人生很长,中途会有无数的变数,能秉持初心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从读研开始,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一种虚无的,消极的情绪中,会认为自己的手头的工作毫无意义,从而沉溺于悲观而消沉。
看起来今天好像就来到了这个时间段。
刚刚去楼下超市买苏打水换换脑子的时候,交流多年的网友突然问了我一句:
“你的人生,有目标吗?”
那一瞬间好像除了“混吃等死”以外我好像一下子想不到别的什么可以称得上可以叫目标的东西,记忆力初中毕业的时候和发小聊未来的志向,我好像也是脱口而出这四个字,看来我这么多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记得对象之前和我说还是读书的时候好,至少你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者终点在等着你,那就是毕业;而走出象牙塔步入所谓的社会之后,会突然发现自己的目标好像变成了工作30年然后退休,而当意识到发觉到这件事之后就会让人变得颓废和沮丧。其实我曾经似乎好像也有那么一些做长期目标的打算,但是疫情和AI又让我对所谓的“长期”丧失了一些安全感和期待感。
算了,还是想想明天中午吃什么吧。
今天看《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开头部分讲作者与友人骑行摩托车进行旅行的一些片段。
作者提到,骑行相较于开车能够更融入、亲身参与大自然,体会周遭环境、被风吹、感受气温等。而开车则是隔着一层玻璃,将自己置身在一个相对隔绝、安稳的小空间,如观影一般地认识旅途。
读的时候想想确实,自己在以往的旅行中,徒步爬山带来即刻体验感是最强的,当自身处于山川森林之中,所看见的景色、感受的冷暖变化以及行进中的身体状态的转变等,让当刻的体验充实。而通过自驾旅行的方式,则能够切身体会自然的机会就少了许多,记得去西藏的旅行时,白天约有60-70%的时间在车上度过,沿途只能通过车窗欣赏景色,虽然在头几天会时常感叹景色真美,但当审美疲劳后,就不觉得新奇了,逐渐变得走马观花。
再进一步设想,如果以后有机会自驾旅行中国,那么我会怎么做?
搞一辆面包车,将后排改造成一半床一半生活设施,在车顶上加个储物设施增加储物空间。再加上一台折叠自行车,让我可以在到达一个地方后,可以有亲身感受骑行的选择项。
之所以不是完全的骑行上路,一方面是出行的宽容度会好,车辆可以承载的物件更多;另一方面是心理安全度也更好,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安全空间。
那么我又什么时候能出发呢?
实话说,我不太喜欢想事情。因为每次去想,结果总会轻而易举的将问题导向到自己的无知。可能是平时我看起来沉默又老实,被同伴当成倾诉树洞也没什么奇怪。这时候我都是鼓励她们,比方说你看有的植物是春天开花,有的却要等到秋天或者更晚,在春天的时候纠结能不能,是因为你太紧张了些,其实没事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话总是能宽慰到别人,因为每个人都会想象着美好的以后,怀着未来是不是更好一点的念头。我知道我只不过是把她们「未来会更好」的假设用一个确定的回答说出来,等于是已经有了结果,我不过是做了一张说着肯定没问题的嘴。绝大多数的时候她们应该是好了,至少看起来是好了。这么不确定的原因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不是想听这种已经预设了答案的话,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帮没帮到别人。可能要说,看起来帮到了就是帮到了,想那么多简直是自己在和自己纠结个没完。我也认同,烦恼源头全是自找。但我一直都有很古怪的,不敢说的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其实是完全不认同什么放着时间去变得更好,去解决一切的...不,这绝对不是说我天性有悲观底色。恰恰相反,我在一些几乎不能被接受的事情上的想法比常人通达许多。我只是每次被当树洞都会想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有多痛?可我从没对别人这样说过,因为对一个寻求认可或者安慰的人来讲,这句话一开口就是在火上浇油。我的想法也简单到不可思议,我觉得每个人的痛觉都不一样,有的人擦破了皮很快就忘了,有的人却哭喊不止。后者可能在大多数现实里会被认为不懂事或者是矫情,因为那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这句话的背后还会有一句「谁还没擦破过皮」。一般情况下,真遇到了我都是沉默的笑笑,然后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擦破皮的人。看着她们没事了,好像都接受了小事化了,我也没有在火上浇油,真好。但我后来慢慢想明白我想问这个问题的根源是什么,不只是我觉得人感受到的痛苦不尽相同,而是我觉得人本来就完全不一样。比如说遇到某事,我会很轻易的就想到人和人的承受力度是否不同,或者说她和我一样,天然在意的角度就很清奇。一件同样的事,有的人感觉到的是我怎么这么倒霉,不过过一会就好了。有的人却能感觉到强烈的被掠夺感,对此犹如惊弓之鸟般甚至做出一些难以理解的伤害行为。「我只是运气不够好」和「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和我作对?」很有可能只是同样的一件事发生在不同的两个人身上,我觉得不是她们谁错,或者谁在把小事情想得太多,因为本来人和人的感受就是不一样的。就像人无法告诉一个天生就是战士的人对外界的刺激表达攻击性是错误,也不能说一个热爱思考的学者就是反应慢半拍,是不适应社会的迟钝。可我做树洞时最常见的,就是在鼓励战士压抑自己不文明的攻击欲,让学者灵活一点学会去来事,让很担心不够完美的人去反复承认一个结果不可能完美。我个人认为最严重的情况还是发生互联网上,比方说劝一个明显看起来只是想法和常人不同的人,去看心理书籍和拜读哲学去纠正自己...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完全是这样的。就像是类似战士的人格,其偏执欲和强烈占有本来就是刻在骨子中的东西,会导致该人非常容易做好战斗准备,但谁也不能说这并非强烈的保护欲与随时牺牲自己的决然,有些时候甚至上升到劝说这个人没必要再捍卫自己的意志领地和边界...太文明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一部分文明的视角是在和人的天性作对。谁都告诉该人你天生刻在骨头里的表达不正常,需要去改得和大家都一样。我觉得这并非是为了谁好,反而容易诱导出更加不对的东西。所以我每次都想问,想知道你有多痛?因为我的认知实在太有限了,可以说完全处于无知的境界,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出遇到的困境里究竟有多少是天性上的压抑,感知中的不对,还是纯粹又是被什么为了你好的大道理,你应该看看这本书或者去做点什么舒缓锻炼引偏了路。我一直就很难去看别人推荐的书,因为在我看来那并不是友好的分享,当然原因必定是友好的分享。而是我觉得那等于是「我将我自己的语言发给了你,希望我们可以彼此理解并交流」。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才很难去看,别人把自己想过的,可以说精神上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托付。正是因为存在这种想法,我才不能理解那种感到不舒服了就该去列个长书单,去看哪本哪本的推荐,这也许不是属于尊重和共情。其实推荐的人也未必看过,也可能只是因为被一句或者某一段话存在的共鸣恰好被骗了。这样子说完全显得我内心的想法又无知又自以为是,还是先道歉好了。但如果,如果一个人的本能就是去做掠夺和征服者,每天学习如何控制自己,就像是按在相同的文明模具里接受修正...这是认真的吗?好的,也许该抽点时间去看看黑塞的《荒原狼》?是,我们用几十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几百年的道路,但代价是什么?
熬夜,透支,疲惫,从学生到工作者贯穿所有年龄段的焦虑。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重弹“等等人民”的那套老调,我不相信那个。也许这种过劳动是积累和追赶阶段必不可少的代价,妄想马上和发达国家一样不过是呓语,个人做出移民的选择似乎也无可厚非。我们不可能一步登天,我们需要蛰伏和积累。我们不可能从根源上放弃这些,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听之任之,只能缝缝补补,就事论事。等到我们追上了,等到我们爱的人我们的后代平静地享受幸福,还是别忘了“感恩叙事”,虽然乏味,终究有效。我们值得被表彰。还有一点,后代并不一定是子孙。我想只利好亲生孩子的价值也在慢慢消退,有一天我们会成为一个共同体。到那时,环视周围,每个人的命运都与我们息息相关。这套叙事看起来很正统,也许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出一些谬论。但我想问题并不在叙事本身。问题只在于时间。我们处在某个阶段,我们要走向下一个阶段。当今天做汇报时被领导问起,这是你的结论还是报告的结论?我犹豫了,我其实是害怕了,那一瞬间是一道屏障在我面前,其实那是我的结论,但是我不敢承认,或者我不太敢开口,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是否在防御什么?我为什么不敢立马承认呢,虽然我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一点,但这一点让我心虚,让我不安,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在逃避责任,我一直都是那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而是过去的教育让我不敢把自己当权威,而是鼓励让我们听从权威,当有一天你突然切换了模式,需要你变成所谓的权威给出答案的时候,我的惯性便发动了。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不对。
我也意识到我痛苦的另一点是把自己当成了被动的执行者,永远害怕不要有下一鞭子抽过来,在这种担惊受怕中不断的折磨自己消耗自己,陷入痛苦,只会考虑这样的生活快点结束。这大概也是国人普遍奴性的一部分吧,我完成了工作后就会松一口气,希望下一份工作慢点过来,我可以缓一缓,我陷入了这种过去的习惯的舒适圈。
但是我其实本有可以自己推进事物这一选项,但是我下意识的回避了,这种回避告诉我我不该自己去推进,对,我不应该,因为鞭子还没来,我应该等待,等待下一鞭子抽过来,是的,这一鞭子跟我想的一样,我就知道这一鞭子会让我往这边走,我又在唉声叹气中向前走了。但我突然惊醒,这假想的枷锁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我下意识自己套给自己的,这种鞭子也是我自己赋予它权力的,因为权力的形成首先需要承认它,就像鞭子的存在也需要承认它。实际上这个鞭子是否可以不存在?我是否完全可以不顾这个鞭子,自己就开始向着目标前行,我可以成为自己的主人,我完全可以引导事情在合规的条件下向有利于我自己的方向发展,向让我更舒适的方向发展?
我一直在思考,在挣扎,我的导师和领导都说我要有自己的想法。这让常年等待鞭子到来的我困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有想法,可是鞭子没来啊?这些年,我想过好多为什么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怎么样才能有自己的想法,今天我才模模糊糊的抓住一些痕迹。是否,世界一直都有另一个答案,是否我们一直都有很多很多答案,只不过我们都选择去等待鞭子的到来,只去想鞭子什么时候到来,而忽略了所有的其他的可能性。
我一直抱怨自己没有想法,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似乎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让我觉得有意义的事了。当然如此,因为我一直都在等待鞭子到来。
幸运的是,我看到了这一点,看到就是改变的开始。
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丢掉鞭子,成为一匹可以自己驰骋的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复仇,是从古到今戏剧创作最经久不衰的选题。 从俄瑞斯忒斯弑母到葫芦娃救爷爷:自己或者身边重要的人受到威胁或伤害,加害者却安然自若,这种矛盾天生就带有巨大的戏剧张力。
《网内人》这本书的故事开头讲的就是一个主角妹妹被网暴跳楼自杀,"以牙还牙"的冲动几乎是本能。复仇,似乎是最直接的答案。
“复仇是一道冷却的大餐”。复仇的快感本质上是"向外"的:对方痛苦了多少,我就满足多少。一旦完成,满足感随之蒸发,留下的只有空虚,和那个依然存在的内心空洞。小说中的阿怡正是从这种渴望出发。但她的故事逐渐揭示出一个事实:复仇瞄准的是他人的过错,却无法触及自己的伤口。而伤口才是真正的困境。当我们被伤害后,最难的往往不是恨别人,而是面对自己。我们会反复回想:如果当时我做了什么,结果会不会不同?我是不是也有责任?这些问题没有明确的责任人,无法通过惩罚谁来消解。它们直指我们自身——我们的愧疚、无力和软弱。于是故事把我们推向一个更深的问题:所谓"放下",到底意味着什么?很多人把放下等同于忘记,好像只要不再想起,事情就过去了。但真正的伤口不会因为被掩埋就消失,强行遗忘只会让它在暗处溃烂。放下的本质是接纳。接纳不是认同对方的行为,而是承认这件事确实发生了;不是替对方开脱,而是停止用对方的过错持续惩罚自己。最难的部分,是接纳自己——接纳自己在伤害面前的软弱,接纳自己心里确实有过恨意,接纳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完全释怀。但这里有一个容易滑入的误区:接纳是不是意味着要接纳一切?那些作恶的人也值得被接纳吗?未必。接纳不等于原谅,更不等于和解。选择不原谅,同样是每个人的权利。关键在于,这个选择是出于清醒的判断,还是出于无法自控的愤怒。前者是自由,后者是束缚。真正的边界不在于"对方是否值得",而在于"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这个故事最终指向的,其实是一个关于力量来源的问题。向外寻求力量,就是把情绪的开关交给别人——别人做对了我就平静,别人做错了我就崩溃。这种力量天然不稳定,因为外界从来不受我们控制。向内寻求力量,不是否认伤害的存在,而是不再让伤害定义自己是谁。你不再问"我该怎么让他痛苦",而是问"我该怎么带着这份痛苦继续活下去"。
小说结尾,阿怡做出了选择。她没有完成那个等待已久的复仇,而是选择了接纳——接纳过去的伤害,接纳自己的愧疚,接纳生活无法完美的事实。然后她开始新的生活,不是为了忘记妹妹,而是为了带着对妹妹的记忆,好好走下去。
这个过程就是救赎。救赎不从复仇中来,而从面对中来。面对自己的过错,面对他人的复杂,面对生活本来的样子。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接纳的不仅是世界,更是那个曾经受伤的、愤怒的、不完美的自己。
到最后,我们不再是受害者,也不再是复仇者,而只是自己生命的主人。
可能是因为打羽毛球的原因,浑身上下依旧酸痛,果然还是得多锻炼啊。后来去 KTV 我把我的绿檀手串落下了,因为我是最先走的,实在是太困了。回到家还想我的手串找不到了,可能在 KTV 弄丢了,当时 Gemini 给我算的建议我带,增加木气。我还寻思是找 Gemini 再算算,还是再买一个。结果今天一上班同事给我把它带回来了,真是太幸运了!我又可以戴我的绿檀串了。

我看已经十度了,我找了好久的迪卡侬薄手套,结果没找到。寻思不戴手套也行,没想到并不能,没想到骑车也能越骑越冷,给我冻得和孙子似的。
这几天生活变得异常充实,因为工作非常的忙,再有一个就是我这两天在疯狂刷去南京的机票,尽管已经说了不去南京,但是在看完《我的郁金香小姐》后我还是想去看看。如果北京到南京的机票比高铁便宜,那我肯定去。如果现在不去,可能再去就是秋天了吧,因为那时候比较有看点。过了这周去南京的机票也是越来越贵。
坐卧铺感觉就没睡着过,过了一夜终于到南京了,地铁去新街口然后去苜蓿园。新街口这个词突然具象化,一时间难以言表。路过珠江路糖果车站,这不就和《世爱》联动上了吗!
第一天狂走了 4 万步,去了明孝陵、中山陵、美龄宫、音乐台、灵谷景区、南京博物馆、老门东、夫子庙、白鹭洲,大概就是这几个地方。特别推荐中山陵和音乐台,这两个地儿特别好,就是中山陵看的人特别多。你一去那儿,就感觉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感觉到老一辈革命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看到“天下为公”那四个字儿。你会爬很高很高的台阶,和我去明孝陵比起来,中山陵的人比明孝陵多了得有六七倍吧,就这么夸张,真的人超级多。
明孝陵的话,我觉得就是花比较多,有几个小鹿,是可以喂的鹿,还有石像道,这个比较有意思,但是拍照还可以,其他的一般。美龄宫我感觉不太推荐,因为美龄宫就是那种民国时期的别墅,你在电视剧电影里看看就得了。你去那里边,它也是有那种护栏围着,不让你看,不让你进去坐啊、摸呀,所以我觉得看着挺没意思的。当然可能有人觉得在咖啡店那儿拍照打卡有意思,这个就看大家自己喜好了。
灵谷景区的话,我觉得一般。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个特别高的灵谷塔,它特别高,有 9 层吧。恐高的人不是很适合去,因为它特别高,你得一直走,然后走的时候我感觉我都有点发晕了,下去的时候因为我恐高,整个脚都在打哆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无梁殿和各种革命英烈纪念碑,有一个无字碑,还挺感人的。
晚上我去老门东和夫子庙,怎么说呢,就是看看热闹就行了,因为真的非常热闹,人特别多,人挨人人挤人。里边有的卖特产的店特别夸张,全是人,大家还在排队,小哥还一直在打包,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多人还是怎么着。
去了红山动物园。红山动物园会惩罚所有抠门且不做攻略的人,因为红山动物园真的很大,它的票价真的很值,60 块钱,你可以逛一上午。而且我这一上午还是那种走马观花,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它有 4 个大的分区,就是上下左右这种。我逛完了一个小分区,我以为我把整个动物园都逛完了,我都准备撤了。结果看了一眼地图,我发现还有 3 个分区没走,而且那一个小分区我还有没逛呢。说的就是那个唐家河,我一进来就去看熊猫,发现走完之后看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去,好累呀我的天。然后又一直走,走到后边,走到那个非洲那块,已经走得不想动了。
看完动物园就已经快 12 点了,然后去了玄武门。玄武门进去就是玄武湖,我那天是周五去的,人还挺多。我很难想象为什么南京工作日大家都去公园里,可能班味太大,都得去公园里去去班味。在那儿待了一会儿,点了个外卖,点了个炒面。我感觉我可能是玄武湖里边最丢人的人,在玄武湖里吃外卖,一个人坐在河边吃,然后垃圾最后也都带走了,感觉也挺惬意的,吃完了就到处溜达溜达。那儿有那种小洲,你通过桥过去,上面会有那种类似小岛的感觉。
下午提前约了牛首山。去牛首山非常远,十多公里,坐地铁到软件大道,下去之后就是花神大道。去花神大道看了一圈,又去郁金香路看了一下,之后打车直接去牛首山。特别困,在出租车上睡了一会儿。到牛首山之后,我干了一件愚蠢的事,因为我提前在公众号约了牛首山是 145,看宣传说抖音特别便宜,是 118 还是半价,然后我直接把当天的票退了。结果在抖音上下发现没法下当天的,只能下第二天的。你要是下当天的就是 160。然后我又下了当天的,因为我想来都来了,不可能再打车回去嘛。160 之后,又花 20 块钱买了个景区车的票,直接上去了。
从牛首山晚走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我本来打算打车去天隆寺地铁站,结果遇见一个黑车哥们儿,带着两个妹妹一块儿走。瞧见我之后问我要不要一块儿走,说 10 块钱到地铁站,我想 10 块钱比我打车都便宜,那我就去呗。后来又拉了一个人,我们 4 个人相当于就拼了一个车。拼车之后,他把我们带的是 S1 地铁站,好像是翠屏山还是河海大学那个地铁站。在那儿上去,我觉得应该人不会特别多,结果我的天,我等了两趟都没上去。那地铁人真的太多了,可能就是因为周五晚高峰吧。后来终于坐地铁来到了酒店。到酒店之后点了一碗鸭血粉丝汤,然后我就睡着了,灯也没关,半夜 1 点醒了,醒了之后又戴上眼罩和耳塞继续睡。我们这几天每天就是住一个酒店就走,换一个酒店,就跟行军打仗似的,背着包走,这两天走了 7 万步,累死了。
第三天早晨起床去了鸡鸣寺。鸡鸣寺人不是特别多,我去那儿因为我走电子票,它有两个窗口,一个窗口是电子票,一个窗口是纸质票。电子票走左边,纸质票走右边。然后我走到左边,买了一下我心心念念的 18 籽。我在网上看 18 籽好像是 48,然后我看那儿第一眼看到生肖 18 籽是 88,我觉得有点贵,算了,来都来了,买就买吧,毕竟我今年犯太岁,买了一个属生肖的 18 籽,然后就去上香。
去完鸡鸣寺,我就去玄武湖,因为鸡鸣寺后边有玄武湖嘛,简单溜达了一下。出来之后坐地铁去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之后出来心情比较郁闷,然后就骑了个小车骑到了莫愁路,看到了那个莫愁咖啡馆,就是“莫愁莫愁到此,莫愁”。又去莫愁湖公园逛了一下,因为当时已经太累了,就随便订了一个酒店。那个酒店也不算太好,我就把书包放在那儿充了会儿电,然后准备去新街口那边。
去先锋书店看了好多我熟悉的书,摆在那种头版,比如说什么《十日终焉》《盗墓笔记》的《秦岭神树》,还有一些网文。漫画里边我还看到了《四月是你的谎言》,马上要到 4 月了,结果回来之后抖音疯狂给我推。还有好多好多书,就是我在微信上可能都看的是电子书或者盗版的书,然后在先锋书店看到实体书,感觉还挺不一样的。还买了两张明信片、一根笔。他那边不提供笔,一根笔 8 块钱,我有史以来买过最贵的笔,除了钢笔。它是个中性笔,然后用着还挺好。两张明信片,一张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台,真的我超级喜欢南京音乐台;还有一个是梧桐大道,梧桐大道那封我写给了自己。因为他那儿没法寄信,我也不太想去买邮票再寄出去,我就直接挂在墙上了,署名是阿江。
后来又去了宁海中学那边,它那边有一个西桥那块儿可以照到一个大厦,两边是那种居民楼,比较有压迫感,是一个延伸线构图,我拍了张照片,确实挺好看的。然后从宁海中学骑车去了丹凤街,在那边找了一个饭店吃三鲜面。感觉三鲜面一般吧,就是普通的,里边好像有腊肉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内脏之类的。花了 22,他那个碗真的有点大,挺大的一个碗,我没吃多少就走了。
那天是我来南京三天里唯一一个有太阳的一天,我想肯定有太阳的话就能看到日落。人家说在玄武湖看日落比较好,我就去看玄武湖日落。因为早上在鸡鸣寺我走的是电子票通道,没拍纸质票那边,所以我又赶到了鸡鸣寺,拍了一张纸质票那边,感觉也挺好看的。然后就往玄武湖走,玄武湖的人真的好多呀。进到解放门的时候已经差不多 17:30 了,日落的时候是 18:16。我看 VIVO 手机上是这么提示的,然后我感觉时间来不及了,我就疯狂地跑,一直跑,也没看周围人怎么看我,就疯狂地从解放门跑到了十里长堤情人园那边。然后太阳就一点一点落下去了,还挺漂亮的。还有人一直在那儿划船,我当时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周围全是成双入对或者结伴而行的人,看着就非常孤独。然后慢慢看日落,日落之后我准备要走了,旁边有个人说这个还会有蓝调时刻。然后我又特意查了一下,说是在日落之后 15 分钟到 30 分钟之间。我在这等了半天,等了得有 30 分钟吧,感觉还没变蓝,但是西边还是有一点点亮,没有完全变蓝,周围东南北都已经变黑了,我实在受不了,因为外边太冷了。那天我把羽绒服放酒店了,没有穿羽绒服,感觉特别冷,然后就走了。走了之后坐地铁到新街口 4 号口出来,拍了一张孙中山的照片,然后看了一下德基广场,好多人在玩滑板。待了一会儿我就走了,也没怎么去德基广场,因为我其实对逛商场没什么兴趣,里边全是奢侈品,我看半天我也买不起,而且我本身可能对这种奢侈品也不太感兴趣。
路上吃了个早餐,点的鲜肉小馄饨是 16 块钱。那个鲜肉小馄饨,我第一次吃到原来鲜肉小馄饨里边真的会有鲜肉,里边不知道是放了一块还是两块鸡肉带着骨头,还是鸭肉带着骨头,然后还有馄饨,里边还会有包菜。包菜我平时是没在我们这边吃过,我一般吃的是紫菜、虾米这种,头一次在里边吃到包菜,也挺惊喜的,味道也还行。
已经回到北京两天了,但是还是会想起去南京。虽然没有像之前去云南后劲那么大,但是在不经意的一瞬间,还是会想起我一个人在南京每天暴走四万步的时候,会想起去中山陵,第一次看到“天下为公”和“三民主义”;会想起在梧桐大道,那些树的枝桠还光秃秃的,没有长出叶子,并没有像网络上秋天那样充满绚烂的黄色;也会想起在鸡鸣寺上香的时候,自己像一个虔诚无比的信徒,深深鞠躬;会想起在先锋书店看到好多追星女写信,还有各种感人至深的故事;会想起鸭血粉丝汤、灌汤包、三鲜面、麻团乌饭、鲜肉小馄饨;还会想起玄武湖。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下次来南京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最近也折腾了半天,短时间感觉也不太想出去玩了。南京这一站终于算是去过了,下一站又该去哪儿呢?不知道。总之,南京是一个非常有人文主义浪漫色彩的城市,我非常喜欢,是我目前去过所有城市里最喜欢的人文城市吧。
我觉得我一定是整个玄武湖最丢人的人,因为第一次去玄武湖,觉得景区里边的饭太贵,然后直接点了一个炒面的外卖,然后在玄武湖公园吃外卖,坐在长凳上,看着湖边那个水一直在晃啊晃啊晃。第二个事儿就是那天晚上,因为知道快追不上、看见落日了,然后我就在玄武湖里疯狂地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呼地喘气儿,还追不上。这两个事儿,感觉都是玄武湖里边最尴尬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儿。如果下次我一个人去玄武湖的话,我会买上几瓶啤酒,然后坐在长凳上,再买点小零食,慢慢去看日落,如果是夏天或者秋天就更好了。
| 类别 | 明细 | 金额 |
|---|---|---|
| 往返交通 | 硬卧405 + 高铁482 | 887元 |
| 住宿费 | 138 + 177 + 171 | 486元 |
| 目的地交通 | 地铁32 + 拼车10 + 小黄车8.3 | 110.8元 |
| 目的地饮食 | 茶饼90 + 油条乌饭15.5 + 鸭血粉丝9.98 + 三鲜面22 + 炒饭14 + 饮料13.5 + 红南京80 + 鲜肉小馄饨16 + 蜜雪冰城15 + 灌汤包+鸭血粉丝32 + 茶颜悦色16 + 牛肉汤13 | 316.98元 |
| 门票 | 明孝陵套票120 + 牛首山180 + 门票+生肖十八籽98 + 先锋书店文具28 + 红山动物园60 | 486元 |
可能是因为打羽毛球的原因,浑身上下依旧酸痛,果然还是得多锻炼啊。
最近发现自己要更改的两个问题:
最近遇见一个超无语的事。领导要求写汇报材料,结果本来每个大组出 1-2 个进行汇报。我们大组内定的是我和 A,结果因为 A 的材料写得不清晰,我的材料好,然后就确定我们大组就出我的。开会之后领导又多了噼里啪啦的奇怪要求,又需要重新去弄。果然,能干的人就会多干。
今天上班耳机找不到了,吓了我一跳!我又翻电梯,又翻水房,又问前台,一通找找找,就是没找到,可急死我了!好在最后找到了,心情瞬间平静了。
每每遇到无语的工作,又想再去玄武湖转转。
关于现在的工作,经常会有很多无语的事,说白了就是抠,哪哪都不想付费,天天想白嫖,想一出是一出,需要做很多无用且低效的工作,因此产生了跳槽的想法。
关于赚钱的看法,最近因为去了一趟南京有所感悟,人应该有明确目的性,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想要什么,这样才能走赚钱的可能性。另外就是如果知道赚钱的方法,为什么要免费无偿告诉你呢?一切是讲究利益交换,你必须能给别人利益,别人才能传授你经验,这样才是制胜的方法。如果只是一方面索取,那么这段关系一定不会稳定。
当时 Gemini 给我算的建议我带绿檀手串,增加木气。我还寻思是找 Gemini 再算算,还是再买一个。
由于最近发现工作中的弊端,我在努力学习,学习 AI 相关知识。最近在看的是《强化学习》和《AI for Everyone》,才发现这个课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不过现在投奔 AI 事业也不晚,毕竟种树最好的时间就是现在。
玄武湖真的非常治愈,就是玄武湖 20 分钟定律,无论是阴天还是晴天,日出还是日落,有太阳还是没太阳,我在玄武湖那儿坐着,有那种微微的风吹着,感觉整个人就非常放松,就是从紧张或者不安的状态会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会心情变得好起来。
但是呢,你一个人去玄武湖可能会变得特别孤独。反正我比较社恐,我在南京这一天几乎就没说过超过 50 句话吧,这 50 句话还都是和司机、前台、卖东西的售货员、问路这种,几乎就没和别人说过话。就会在玄武湖一个人的时候,看别人就会感觉特别孤独。感觉有可能是因为人老了吧,就是感觉别人身边可能都有小伙伴陪伴,然后就自己是一个人冲冲冲。我有时候感觉一个人也挺方便的,像我在南京三天走了 10 万步,这强度真的很难找搭子。
鸡鸣寺好多人说是斩孽缘、复正缘的嘛。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去上香。上完了之后我觉得吧,如果说仅仅因为上个香就把这个人的缘分斩断了,那这个缘分也太浅了,或者说浅得根本就不叫缘分。我觉得那种能斩断的根本就不是缘分,对吧?所以而且我本来就是单身,没有什么可斩断的。我觉得鸡鸣寺真的挺灵的,大家如果有什么所求,可以去鸡鸣寺拜拜。
最后最后,我觉得对人一定要真诚,对人不真诚是会遭报应的!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下次来南京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
我永远相信上天不会亏待虔诚和真诚的人。我很久不曾去过寺庙,因为我总是带着 action 5,我觉得拍到神明是一种大不敬,以此为理由总是不去,总是在门口徘徊。经过鸡鸣寺这次,我真的相信这种玄学,以前只是有点相信,如今却是深信不疑。
今夜,没有星星和月亮的陪伴,我想着如何去失眠。时间许诺一个永远,收起了笑靥;我想要逃或者贪婪,怕只怕爱是罪恶,由不得我来宽恕。天晓得我心去了哪里,它定然在等,但不是我。没有犹豫,不能重来;你走过的路,雨还没落地,叶子还在飘零。最后的最后,回头便不回头,谁想得这思念它给了九月的风,那回忆败给了你的背影。
在《欲望》书籍的下一章,介绍了斯多葛哲学是如何应对欲望的。
斯多葛哲学主张要对欲望进行控制,采用控制二分法的方式,改变能改变的事物(如念想、行为举动),接受不可改变的事物(如外部环境变化、他人的行为)。
我的理解:外部环境和他人的行为决定了我们感知到的信息/刺激(也有可能是某时刻的突然念头),这让我们产生了欲望(好/坏),然后做出对应的行为。对于前两者,人对其是无法完全控制改变的,而从欲望到行为这个环节之间,是存在改变空间的,可经由理性对其进行判断好坏,然后决定具体的行为举措。
而对于好/坏的判定准则,斯多葛提倡人应当去追求过一种安宁、有德行的生活,而财富、社会地位等是不值得追求的事物(但这并不妨碍可以拥有财富,重点是不为其所困)。书中还介绍了两种心理学方式:1、想要自己已经拥有的事物,那就不会失望并且必定开心。2、通过消极想象,自己已经拥有的人/事物消失了会多么伤心难过,便能对其更加珍惜。
一般来说,我的睡眠质量属于中高偏上,介于没心没肺彻底睡死与使劲拍拍似乎能醒之间,大概属于令人惊叹的睡眠质量。不过睡眠存在一个终身克星,那就是蚊子。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耳边听见蚊子嗡嗡,不管多累睡得多沉都会秒醒。
立夏已过,蚊子当立。昨晚睡的断断续续,从十一点到四点钟,那叫一个反反复复的醒。第一次醒是十一点半,听着那绵长的像是吹笛小调的嗡嗡尾音,我想它最好能自觉点离开我的房间,为此我不惜指明隔壁屋就睡着我敬爱的老父亲,咱们彼此绥靖一点,我愿意用父亲做出牺牲。摸来手机看时间还把眼闪了一下,挺难受,但觉得不要紧还能睡睡。第二次醒就比较惨了,是被手上的巨痒刺激到。我就闭着眼,用尚且完好无损的那只手去抚摸被蚊子攻城略地的手。估计它刚咬没多久,后劲很大,一片区域都痒得要命实在分不清楚哪里要挠。就这么闭着眼,人困的糊涂,从指尖处开始一点点的刮,过程像是给鱼刮鳞,最后发现被咬的位置在食指根部与中指交界的,内里的那片皮肤。我就说这蚊子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哪有放着肉不咬,专攻毫无防御的嫩皮?痒的惊人,一摸还是硬块,越挠越痒,好像越挠还越大,最后差不多都有整个指腹大小了。痒的不行啊,拉上被子靠闭眼假装还能睡觉都不行,只好起身到处去找花露水,涂上之后等起效。一般来说,在药效起效前我们需要谈谈人生,聊聊宇宙和天空,至少把人不行的这段时间用一点哲学的念头掩饰过去。我看了一下表,稍微刷了会手机,因为人品太好了所以没有趁着凌晨时间在满是睡不着人的互联网上发表什么暴言。起效不痒了,安静了一会。突然想到以前学过的什么:蚊子冲烟而飞鸣,作青云白鹤观。心里想的是难怪人家幼时心境不俗将来必成大器,我如果看着一只蚊子围着点燃的蚊香绕,心里肯定想着的是这蚊子吸嗨了吧,肯定吸嗨了。当一个人实在没有文化,联想力就是这样粗俗。粗鄙之人决心重新睡,还是用仰面朝天的姿势。但是可能是我实在太自信了,不知道蚊子只是没在耳边嗡嗡,实际上该游击队员还定位着这片区域。床是双人床,我睡在一边,我妈说我从小就睡的特别老实,多大的床都不会往另外一边滚。于是蚊子毫不费力的找到了仍然开在固定位置的食堂,刚和睡意培养完感情的我耳边又开始嗡嗡直叫。我已经困得毫无还手之力了,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打蚊子。遂左「啪」一声,右「啪」一声,出师未捷先吃自己俩耳光,英雄末路尚未身死我已急哭。怎么办呢,也不懒惰了,行动力也迅速打满最后一格了。起来继续找花露水,撒点在床头,味真冲啊,那是真冲,我就在这花露水的味道里昏迷了。天塌就塌吧,我已经走了一阵子了,很安详。一大早,又是被痒醒的。这次的位置不在手指,而是在额头。我闭着眼用手按着脑门,一个特别大的包就在眉心偏上的位置。我心想这蚊子挺够意思的,我靠睡觉来渡肉体之劫,人家直接给我开了个天眼。还不敢挠,因为我的体质就是蚊子包越挠越痒越挠越大,可能属于某类蚊虫过敏荨麻疹。醒的反反复复,现在人已恍惚,坐在餐桌旁边一边嚼鸡蛋一边打字,好想睡,好想睡,zzzZ,回来之前要买电蚊香液了。最近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读书,学习和整理思绪。草草从外地回来,还要面对各种之前摆烂留下的琐事。但在社媒已经说好要为此写一篇文章,想想还是不好食言,于是就难得不列大纲地写写随笔。
我去南京的时间很短,基本只是一个周末,在市中心走马观花而已。落地第一个印象就是医美似乎很发达,四处都是广告,难道是这边经济发达之后,大家更愿意把钱花在形象管理上?其二是建筑很有美感,大多以灰色为主色调,保有很浓厚的历史氛围。说到这不得不提总统府,基本全是素色的小楼庭院,不少人慕名前来看老蒋的办公室。总统办公室的桌子斜对着正门,据说是方便蒋介石随时能看到隔壁副总统办公室的人员出入情况。这里应该是全大陆为数不多能光明正大挂他照片的地方了,大多数游客都很安静,排队在门口拍照。依我看,南京的游客还是太有素质了,如果在我家乡,大概率会有那种路过的中年男人,向他人科普蒋罄竹难书的黑历史,然后引得大家阵阵咒骂。
南京的美食似乎很不错,尤其是汤包,皮薄肉嫩,我推荐东南大学旁边的小李汤包。但熟悉我的朋友肯定知道,我第一顿吃的依然是麦当劳(我说这是北京特产你能反驳吗)。中午朋友请我们吃徽菜馆子,味道比较清淡,可惜我吃的不多,专注于和朋友聊天去了。总得来说这边食物都很合我胃口,咸鲜为主,遗憾的是没有多少辣椒。顺带一提,也许是我去的时候不对,点了两次蟹黄类的食品都不甚惊艳,并不推荐。
吃完饭后去玄武湖边遛弯,顺便和朋友一起扫街。摄影并不适合一个人玩,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拿起相机我就记录不了自己,成为模特就无法决定拍摄自己的角度,好在这边的朋友和我是同好。拍湖,拍人,拍鸟,走累了就在湖边坐下,看着水中静静的涟漪,轻风徐来,柳丝拂面。虽然我很想描绘得惬意自然,但实际情况是我们没享受多久就开始掏出手机打游戏,就坐在湖面前,很没有素质的哈哈大笑,互相嘲讽。明明好不容易离开了工作学习的地方旅游,却和窝在宿舍里一样开黑打游戏,说起来有些丢人,但我也觉得这样的时间弥足珍贵。对于我来说,不管是我的故乡,北京,上海还是南京,城市本身并没有那么吸引我。他们或淅淅沥沥,或纸醉金迷,有着许多我难以忘怀的记忆,但我都没有什么归属感。独在异乡,只有朋友让我觉得我还鲜活的活着。
孤独并不会保护我们,朋友和文字才会。
洛阳之旅已经结束,整体感觉就是胡辣汤好喝。
准备做2点多发车的火车,预计造成6点到达洛阳龙门站。在火车站百无聊赖,几个人开了几把王者荣耀,后来迷迷糊糊上了车,我没怎么睡着,醒了看到外边的晚霞还挺美的。想想过会就能吃胡辣汤了,还是挺激动的,说实话我没在河南吃的美食中,我觉得胡辣汤还是很好喝的。
出了站台,直接打车去龙门石窟,等车的人非常多,滴滴显示有160多个人在叫车,可能因为太早了,根本叫不到车,还需要加一些钱叫专车或者快车,可能和时间处于假期有关。到了龙门石窟,我们在附近找了个看起来很久很本地化的小吃,油条+胡辣汤吃起来还可以,但是之后我发现只是我在洛阳吃的最难吃的一顿,因为之后吃的无论是胡辣汤、羊肉汤、烩面、牛肉汤都比这个好吃。果然景点附近的饭还是不要吃了。龙门石窟因为去的早,人不多,但是门口离景区入口好远,常规是8点开门,我们等了一会,因为是节假日所以开门比较早7:30。随着人群一路走走走,看了比较有名的比耶佛和女帝佛。据说卢舍那大佛是按照武则天面容修建,修这个大佛是武则天卷出了自己的颜值钱,顺便还逛了一下白园(白居易的墓)。白园环境非常好,看起来很多有杜甫草堂的样子,幽深碧绿。都逛完之后,打车回到青旅。青旅环境很好,我们订的三人间,看上去是个家庭房,实际上住四个人也不太挤。简单歇了歇在老城区附近找了个牛肉汤吃。不得不说,牛肉汤+饼丝真的超级好吃。附近还有卖油旋的,但是油旋我尝了下感觉就那样,并不是很好吃。打车的时候遇见的司机非常热心,听说我们没预约到洛博的门票,直接找人托关系给我预约,虽然最后因为博物馆最近有审计来,查得严没法约,但是还是感谢洛阳老铁了,有事他是真上啊。简单休息整顿了一下就去了古墓博物馆。不得不说河南的博物馆真是夯爆了,一个古墓博物馆修的非常沉浸式。比较火的空手攥锥子小人投影还有一些其他的都非常精彩。最最重量级的是景陵,我看到好多人排队,但是具体在排什么根本不知道,我就在那一直排着。等都到跟前发现大家对着鞠躬啥的,我寻思到底是什么呀,大家这么肃然起敬。等我走到跟前发现一个硕大无比的棺材。我脑瓜子嗡嗡的,大家排这么长时间队原来就为了看这个啊,看完和朋友们汇合去了应天门,因为我们买了4日的唐宫乐宴的门票,就没有上应天门,应天门对面的小吃街,买了好多小吃,有挂着羊肉串卖鸡肉串的,还有纯正的羊肉串的,相比之下还是羊肉串好吃。吃完后根据十六番app找到天堂名堂的拍照机位浅浅散了个步,顺便买了几张洛阳的明信片,29元还是19元5张,说实话比一般景点便宜些,一般景点都是10块1张吧,买了个情绪价值,还可以给自己盖印章,但是我盖的乱七八糟。这个店说实话性价比一般,但是我其实很喜欢这种有情调的小店的,比较文艺,但是人非常少。回去之后因为走了一天大家都早早入睡。
早起一碗胡辣汤+油条开胃,不得不说洛邑古城附近的老城区胡辣汤个顶个的好喝,胡辣汤里有牛肉碎才4-5块,一整碗。油条也脆脆的,吃完之后非常扎实。洛阳此刻给我的感觉就是碳水大省。我本人出去旅游饭量真的很小,但是洛阳真的是又便宜量又大,直接给我干饱。吃完后简单逛了下洛邑古城,洛邑古城人好多,景色一般,全是穿汉服精致妆容的美女。在鼓楼附近看到了明末的穗子(游戏人物),又溜溜达达走到丽景门。骑着共享单车回到酒店,因为晚上准备夜爬老君山,因此我们下午睡了会觉。我是没有睡着的,看了几集剑来,把第二季就看完了。我寻思到了山上我也想问问:天上的是你的佛法高还是老君山的道法高。感觉有点狂妄与不敬,遂失去了这个想法。去商场简单购置了一些物资:士力架、可乐、饼干等。同事还购置了登山杖,虽然我说爬山登山杖用途不太大,需要你的上肢有力量登山杖才会轻很多,但是同事依旧买了。往回走的时候路边看到了朝鲜菜盒(大概是叫这个名字)。这是我在河南吃的第二多的东西,6元一个薄饼很脆包裹着猪头肉、黄瓜还有一些酱料汁很好吃,白面膜/脆饼非常香,看着不大,但是吃着很饱。再次确认没问题后,直接打车来到汽车站,汽车站是45一人,专门去老君山的大巴是60一人,这样省了一部分钱。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老君山,之后便一路向老君山进军。因为之前下过雨再加上比较潮,路还是比较湿滑的,有个朋友因为户外经验比较少,摔了几跤,脸色发白。在协作帮他背包投喂水,调整心率后带着他一路爬升。由于路比较远,大家休息的时间长马上就赶不上日出了,最后我的朋友说让我先走我替他们看看风景。说实话夜爬很费体力,加上早晨确实很冷,一上金殿我快冻死了,问了下附近哪里有热水,就带着我的泡面接热水。我也没好意思用自己的泡面纯白嫖,买了个烤肠意思一下,一根烤肠8块钱,比较实惠,洛阳太够意思了。等稍微暖和点,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同事他们说要上来,我寻思泡面贵,给他们买了俩杯香飘飘奶茶,24r。我感觉很贵,因为我平时也不咋买奶茶,不知道这是什么行情。等我朋友来了后,他们喝完奶茶,我找到一个壮丁当摄影师,以为他们不太会拍照,都是我先给他们拍,调整好参数,先打个样,告诉他们人放右下角,金殿左上角,人物为主体。拍的效果竟然意外的不错,我拿出我的《私奔》旗后,刷新了npc也要想要用这个旗子照相,最为交换她给我们发了几张夜拍的老君山,亮着灯确实感觉不一样。下山因为我们一路索道,感觉就比较轻松了,最爽的就是玻璃滑梯,但是由于我同事害怕,滑的很慢,我的体验并不是很好,最后迷迷糊糊就回到了青旅那边。因为我不太饿,就买了个菜盒吃 ,另外两人比较困一直在睡觉,晚上想喝白马寺酸奶,我又去洛邑古城转了转,没有买到合适的就回去了。
其实我之前也想去洛阳或者开封,尤其是开封万岁山。但是开封可能比较单调只有万岁山(我说错了的话,欢迎河南老铁指正)。因为看完《我的青岛姑娘》,那个小城就是栾川,再加上某书番外是一列开往洛阳的火车,我就来到洛阳。除此之外呢还有《夜的命名术》,庆尘大概是在老君山才开始崛起的,那句“白昼向各位问好”也超级燃。似乎我必须去趟洛阳,去老君山,那还说啥来吧。看似和标题没有关系,实则也是。本来想的是等有对象了和对象一起来开封或者洛阳搞女装,因为就我一个男的搞女装像个变态。后来和AI聊天嘛,她说不要搞延迟享受,想搞就搞吗,那就搞。具体搞谁我还是思考了很久,我比较中意的是小唐风,我觉得比较可爱,其他的感觉可能难度太大,比如花神系列、明治、大唐。最后下定决心是:谈不到田曦薇,就变成田曦薇。爆改了个猫公。
早早的来到妆造店,选上了自己想要的衣服,但是化妆师来的稍微有点晚,有个大姨和我说,等一下全职的,兼职的水平他不太清楚。我天,洛阳老铁有事你是真说,等了不到1分钟就有个全职的来了。不得不说化妆真是个费事的活,给我看的都困了,而且我不戴眼镜感觉啥啥都看不清,感觉很绝望。后来都画完感觉还可以,就有种画画的感觉,刚画一点不好看,都画完了才好看,大致是这种感觉。打车去了洛阳博物馆,没错,我昨天早起7点终于抢到了我们三个的票。博物馆真的人巨多,外面也比较少,有个保安大爷非常的贴心说:帅哥你的衣服掉了。我回头一看,发现确实衣服下摆啥的别针掉了就导致衣襟一直在拖地,我只能手动回收一下。博物馆里也全是古装,有一种梦回大唐盛世的感觉,但是这并不是最震撼的时候,今晚我参加唐宫乐宴会更震撼,这里暂且不表。博物馆里硬货非常多,比如:白玉杯、佛脸、唐三彩马、俩小人泥塑等等。俩小人泥塑排队都拐弯了,只能说我没文化,就看着好看就撤了,从头至尾没开闪光灯,保护文物人人有责。因为之前青旅到期我们又在应天门附近找了个青旅,新的青旅比旧的青旅性价比要高,但是附近吃饭并不是很实惠,老板人很好送了我们仨三个海碧。听着硕大的头颅,回到青旅简单休息。时间差不多就来到应天门准备进入唐宫乐宴。这里有一个小插曲,唐宫乐宴的检票和正常检票的地方不太一样,可能是我没做好功课或者来得比较急,感觉引导不是很好。不过好在不算着急也没什么,我建议最好唐宫乐宴单独有个检票口,这样可能指引更清晰。我去的那天是有一个人在贴着的窗口里,但是他没有单独的出票口,相当于和普通应天门之类的是同一个票口,等有唐宫乐宴的人,他在从普通出票口再给你出票,稍显混乱但也无伤大雅。唐宫乐宴分为四个阵营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使团作为武则天邀请的客人来到宫中,经历一段穿越古今的宴会表演,注意是表演,所以唐宫乐宴基本上没什么吃的,我本来以为是一顿大餐。一般参加的客人也都是古装,所以非常沉浸,再加上演员表演也很卖力音乐也恰到好处,所以很有真正参加古代宴会的感觉,唯一的区别的就是大家都在拿手机拍。如果宴会再多准备些吃食就更好了,我把桌子上的类似月饼、小西红柿、橘子都吃完了,要是一人再分点烤羊就更好了。离开唐宫乐宴,在边上角楼等天黑,等了半天天也不黑,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非常不顺路的顺路把衣服还了回去,因为没吃饭我就一路从洛邑古城走到了应天门附近的青旅,一路没看到合适的,要不是不适合一个人吃,要不就是感觉太商业化了。我喜欢的都是那种破烂招牌小店正宗的。最后买了瓶可乐,晚上早早睡觉。早晨在附近吃了臭驴杂汤,加了份饼丝,10块钱以内吃的非常饱。名副其实,真的很臭,我觉得很正宗,但是不如卤煮好吃。吃完直接打车去白马寺,白马寺真的离得很远。下车后又走了一阵,终于见到了白马寺的牌匾。就像抖音说的,你们都是发着玩玩,但是我是真来了。白马寺、鸡鸣寺都来过了。似乎努努力,今年把这四个寡王寺都能去一边哈哈。进大门左边是请香处,右边是赠香处。我没看到赠香,同事带着我买香,他甚至想直接买三份,还好我直接交涉我自己买自己的香。卖香的阿姨也说,都是自己买自己的。拿到香后,一通拜拜拜,什么学业、事业、财运、健康巴拉巴拉我都需要。我还特意找了断碑文,差点漏了一处,我又回头找,还好摸了摸。白马寺出了名的是扶正缘的,而我慕名而来,自然是不能错过断碑文,断碑文也是佛正缘的。剩下就是印度、缅甸、泰国风格的寺庙,还有印度赠与的纪念牌牌,写这是中印友好的象征,我建议印度你记起来,不要把这事抛之脑后。
逛完白马寺,我们又看了看狄仁杰墓,我拿我的王者荣耀和《唐诡》拜了拜狄公就回青旅了。退房后,吃了个饭,我依旧还羊肉汤泡饼。不夸张的说在洛阳这几天我吃了得有5顿牛肉汤、羊肉汤之类的,我感觉吃着挺舒服,汤汤水水很好下咽,吃不了也不觉得可惜。吃完打车去的高铁站附近的solo网吧,玩了会守望先锋之后就玩三角洲。我发现三角洲挺好玩的,尤其是跑刀,偷感非常强。拿个医生像老鼠一样,一直跑跑跑。下机之后就去高铁站等半夜一点的车,等车间隙看完了《百妖谱洛阳篇》没想到竟和洛阳关系不大。本来以为无座就得站着,后来看大家都坐餐车,我也就坐了餐车,一路睡到北京没人管,可能是凌晨的原因,餐车也停了。到北京之后打车,人非常多,但感觉很有秩序,打车到家三点了。睡醒6点跑了个步,然后洗澡上班,至此洛阳之旅正式结束。上班算了下,三个人每人花费大概在2.1k左右。如果早些订好点的青旅可能会更便宜。期待下一次出行。最后的一些评价:洛阳是个很评价的城市,吃的好,便宜,量大。洛阳人也非常热情。唯一的缺点:秩序感差,体现在方方面面,经常堵车,车怎么开的都有,希望洛阳以后越来越好,以后应该还会再去的!
今天偶尔窥探到了尼采的一点点的哲学思考就已经让我大受震撼。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的言语或者我的思考完全没办法跟随。我只能用只言片语来记录自己的理解。
人类是自然界的断点,因为在所有的生命中只有人类会意识到自己存在。所以人类出生就是一种未被完成的状态,并且终其一生都会如此。所以,人生而迷茫,或者人生而带着使命而来,为了将自己完成,每个人都必须在钢丝上行走,而底下是万丈深渊。无论是20岁还是50岁,人永远是流动的,在每个人生阶段都会有自己的命题,永远不会被定型的直到死去,这种将自己趋近于完成的使命感是与生俱来的。这和佛家的消业思想真的好像,佛家讲人生而为人是为了消业而来,为了消除上一辈子造的旧业又会造出新业,永远轮回,除非能够超脱生死达到涅槃。
尼采借查拉图斯特拉之口向世人宣传自己的“超人”形象,希望世人可以知会自己的使命,却受到了冷眼。结果他没有放弃,向众人以另一个极端的“末人”之名去宣传自己的思想时,却被狂热的众人打断:让我们成为末人吧!我们不需要完成自己,我们只想过没有痛苦,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人生,即便是一只快乐的猪也没关系!
我觉得我也想变成一只快乐的猪,我每天都想变成快乐的猪,我和上学时的室友说,要是哪天,我能躺在房子里,能拥有一个小目标,能够一直躺着什么也不想就好了。他说他也是。我说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办了,70年之后应该能实现吧,我会有土做的房子,每年应该都会有一个小目标的流水烧过来,然后我可以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可以什么都不想。他笑,我也笑了。
所以,我们连成为“末人”的愿望都奢求不得,只能继续去走那个命运给予我们的钢丝了。希望,希望有一天,命运能够给到我足够的闲暇,能够让我有机会成为自己,而不是作为工具死去。
下班的点,急急忙忙想要把手里的工作收尾,尾巴却好长好长。那边连着生活,家中神兽一直在召唤,妈妈,我们一起去游泳。两边焦灼着,反而这尾巴越拖越长,越缠越紧,拖泥带水地下个班。匆匆跑下楼,公司楼下的树下还停着我的喜德盛,解下锁就飞奔去川师的游泳馆。
五月的气候开始热起来,游泳馆的人逐渐多起来。平时训练泳道,一人一道的愉悦被挤得七零八落,看着密密麻麻得堵心。下意识找一块没有“阻挡”能穿过泳道的净土。学员较多,教练在旁边指导,横着打腿几乎挡住整个个泳道,三三两两聊天的,仿佛是来度假的。
随便扒拉开一个人群的口子,催着神兽下水。他是跟着游泳馆的长训班,奈何人多,教练就说了训练计划就淹没在一众教练中消失了。带着泳镜,本来视力就弱了不少,教练还都穿基本上一样的泳裤。
游泳真的是一个孤独的运动。任何运动都可以有搭子,唯独游泳这搭子是真的有一搭没一搭。撸铁可以你练背,我练腿,一起交流交流,拍拍照。跑步搭子只要速度相似也可以搭。游泳是既不能一起聊天,也不能一起游。训练搭子就是比赛速度,任何寂寞都可以用人的胜负心来打消。我今天成为他的训练搭子。
今天的游戏是神兽当教练,我学自由泳。小神兽也是有板眼地给我布置训练计划,400米自由泳打腿,100米仰泳打腿,400米自由泳浮板单手。我这自由泳还在跌跌撞撞,时不时喝两口的状态。之前听抖音教练说,自由泳就是走路。我现在属于醉酒下走路。我们前后游到另外一头就休息交流,互相总结游泳技巧和改进步骤。
“你的腿完全无力,好像一条蛇尾巴,请你使劲。”小教练笑着指导妈妈
“你中间怎么又停下来了,速度起来,不要一直盯着我。”妈妈啰嗦着小神兽。
对初学者,你已经很不错。
你小小的手怎么游得那么快呢,比我快太多。 我们再来一组。我要开始自由泳浮板单手。
小神兽飞奔着拿着两个小浮板。我们继续吧。
虽然喝着水,但还是很惬意。也摸着一些自由泳的感觉,不知道大神怎么来理解。我觉得自由泳是鱼的游泳状态。尾巴如同我们的腿,鱼鳍好像一直就是我们的手。而且很有优势,毕竟我们的鱼鳍的长很多,只是腿分叉了。自由泳学会进度70%。下次继续。
村上春树的短篇。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中年男人,在东京小巷里开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每晚放老爵士、和一只灰猫、一两个奇怪的常客一起过安静日子。直到猫突然消失,门口开始出现蛇,神秘的常客让他立刻关门远走,他才在异乡的小旅馆里,被半夜响起的那阵“敲门声”逼着面对自己真正发生了什么。
当你以为自己什么都放下了,其实有些东西只是在暗处等你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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