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走在路上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是真的不爱上班啊苦笑,我能感受到心中仿佛被压上了一块石头,我感觉是没有目标感的石头,也是对这份工作开始感觉到倦怠,以及内心莫名其妙涌现的压力吧。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上班稍微舒服一点呢?
可能多上上班就能治好了。
2010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
“阿深躲出去了,杨老五的事没结案,那个肇事司机在里面全担着也没用,我让人打听了,警方调了他的手机,查到了他和阿深联系的方式。肯定是有人想整阿深,想把他彻底扔在里面!”办公室里,敖正权、振北几人坐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他们刚刚接到消息,本地警方已经联合外地的同行,展开了跨省的抓捕。要不是阿深跑得快,要不然他今天就得被带回来了。
话音落,振北托着下巴,扭头看向敖正权:“你觉得是谁?“
“肯定是咱们自己人,阿深去哪就咱们几个,还有天叔和郝叔知道。咱们都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不可能卖他。除非……”
一说到这里,敖正权的脸色就阴沉到了极致。他在这帮兄弟里,性格最孤僻,也最腹黑。在他眼里,除了身边的兄弟靠得住,剩下的人都是狗屁。有人想把阿深推出去当挡箭牌。想解决杨老五死之后的后遗症。而这个人,敖正权很轻松就能猜到。这也是他气愤的原因。
“权儿,要不咱给阿深送出国吧。国外咱们不也有兄弟吗,还能安全点儿……”
旁边的一名身材魁梧、剃着寸头的兄弟开了口。他叫张晨,兄弟们都习惯叫他晨晨。也是当初胡同里拜把子出来的兄弟。为人与阿深相似,都十分看重他们儿时走出来的这段感情。
“嗯,我看也行。我联系联系小勐拉的弟兄,先给阿深送过去吧。”振北立马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可很快却被敖正权按住了。
“先别打,先跟我试个事儿。”
“啥事?”
当天晚上九点多,敖正权给郝叔打了个电话,询问他阿深被抓了,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里。想让他们两个老头帮忙找个地方,郝叔坐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答应了下来。
等接完电话以后,敖正权记下了地址。新的藏身处是在南方一个城市。那里有郝叔年轻时的战友,据说很可靠。
等几天后,在南方那个城市的某座公寓里,大量警方上门的时候。他们才搞清楚自己被骗了,阿深根本没来这里。来这里的只有一个看起来和阿深类似的人。而带队的负责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语气也有些埋怨:“情报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目标没在这里?!”
“你说什么,目标没在?!”
“对,没在啊!我们盯错人了,你们的线人也有问题啊。他躲在背后不出面,连具体的目标都没法辨认,这可不要出问题吗!赶紧问问咋回事啊!”
与此同时,在那座公寓对面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奔驰S350轿车里,敖正权看着对面的警察,眼神阴沉到极致。很明显,有人想动他兄弟。想推他兄弟出去顶锅,而那个人,还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
今天天气阴有小雨,我非常喜欢的天气,夏天,有雨,如果说我要是再自由一些就更好了,我好像拿了一个无限流剧本,一年一年的重复机械的工作,每年面对的学生一年比一年难搞一年比一年不懂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只是知道他们的童年得到了很多,物质生活 比我要富足的多的多,精神生活也同样富足且充盈,但是她们好像永远也不知满足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累很累
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一成不变,感觉工作好累,班主任的事情好多,好像我真的就是脑子上蒙了一层灰,雾蒙蒙的这个可能就是平时所说的脑雾吧,我非常需要规律的生活规律的吃饭,现在我没有规律的生活
现在的日子一眼看不到头,我不喜欢这个工作,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者也我觉得老师从来不应该是迎合着,哄着,拖着,惯着,而是把好习惯养成,把规矩立起来。让学生明白,行为有边界,犯错有代价,成长有担当,说话有尺,行事有度
写了一节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设
我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如果抛去功利的目的,我到底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我大概至少是有动力做下去的,但是看着很复杂的区块,我会想我这一辈子真的能达到那样的程度吗?但是我是不是应该抛开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单纯的去开始做,去开始享受每一根线条画出来的感觉?
绘画是自由的、文字也是自由的、创作也是自由的,只要我掌握了它们我是不是就能达到某种精神的自由,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精神找到这样一份净土呢,我想开始做这个事情肯定会经历痛苦,能够自由表达的前提哪有不去感受磨练技巧的痛苦呢,孕育某一个事情本身就是会疼痛的。
我是不是至少应该开始尝试呢?不带功利性的,仅仅去思考去投入。
我为什么要开始练习拳击?因为它需要我自由的对身体的掌控,我为什么想去尝试摄影以及绘画以及做文字表达,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可能通向自由的一种路径呢,我为什么想去阅读去思考去接触哲学,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些我能感受到某种精神的自由呢。
艺术、哲学、宗教这三种被称为最高的人类精神活动,作为中国人实在没有宗教的影子,随着现代化的路径的展开,可能上帝也慢慢的被人杀死了。但我是否有一点点勇气开始触碰前两者呢,不管我看起来有多么不自量力,仅仅作为我自己去感受和触碰它们呢。
瞻前顾后的自我评判大概从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已经立了不知道多少个flag了,几乎全军覆没,算了不要想那么多。
踏上取经路比取得真经更加重要与宝贵。
2009年6月份,北方边境某城市
“咋样啊,在这待的习惯不?”一间公寓内,敖正权带着一名女生和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迈步走了进来。
而客厅里,阿深赤裸上身,与几个小兄弟正在打扑克。他后背是满背的关公,两条胳膊连带胸口是日式的老传统。阿深步入社会以后,就在身上纹了这些东西。但这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这帮兄弟身上都有纹身。甚至就连敖正权他们身上也一样,都有大面积的纹身。
“等会等会!王炸,要不要?!”
阿深激动的甩出两张扑克,旁边的小兄弟见状,也都扫兴的扔掉了手里的牌。然后将手边的现金拿起来,点了几千块钱扔给了阿深。
“哈哈哈!权儿哥,晚上想吃啥,请你跟嫂子吃啊?!”阿深犹如小孩子一样,拿着钱站起来,手足舞蹈的来到敖正权面前说道。
而敖正权笑了笑,旁边的女孩则拿着两个大袋子,笑呵呵地递给阿深:“给,你权儿哥新给你买的衣服,里面还有一块手表是嫂子给你买的,你戴着玩。”
话音刚落,阿深赶紧打开袋子低头一看,除了两套衣服以外,还有一个精致的手表盒。等他一打开,里面是一块闪闪发亮的劳力士手表。
“哇靠,这手表不得好几万啊!嫂子你对我太好了!”阿深兴高采烈的戴上手表之后,就开始显摆了起来。
由此可见,阿深根本对前段时间惹下的事情无所谓。在他心里,砍个人根本不算什么。而他来到这座城市,也就是暂时的“跑路”。等家里把事情办妥,他一样可以回去,继续当公司的“红人”。
“呵呵,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在这呆一段时间了。家里那边正在给你办呢,等回去了无非就是赔点钱,整个缓儿。没啥事,好好待着昂。”
敖正权拍了拍阿深的肩膀,而后者收起天真的笑容。转而变成了熟悉狠厉的模样:“咋,王武还没服啊?他签字了吗?”
“呵呵,你来那天就签完字了。天叔因为这事说了我一顿,也怪我,当时不应该跟你说那些。”
敖正权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可阿深依旧无所谓:“哎呀,做兄弟,在心中嘛。你跟我说这些干啥,走,我穿个衣服,咱们下楼吃饭!”
话音落,阿深扭头招呼自己的兄弟走向卧室去拿衣服:“穿衣服,吃饭去了!”
见此情形,敖正权旁边的女生望着阿深的背影,在他身边低声笑着说道:“呵呵…他还是那样哈,没心没肺的。”
“他只是不想让我多想而已。我们从小到大,他最不喜欢听那些客套话了。”敖正权看的很透,他说完这话转身朝门外走去,同时又说道:“天叔因为这件事还是挺生气的,但拆迁拿下了。功劳算我的,可我这个兄弟却跑路了,这次不靠我,靠他。”
“嗯……那一会儿你带他吃点好的。我看小深又瘦了。”
“我知道。”
…………
睡前暴论:在论坛里发帖求网友起名或者推荐车的都是弱智。
先说起名,别说各种AI了,你就是跑到那种畏畏缩缩的名字分析网站上找名字,都比让这群没脑子的网友支招强。这种帖子里八成是插科打诨玩梗的,一成是认真想的,一成是借机开喷的。当然,你都需要网友来帮忙了,我就不假设你有那个能力去翻辞海或者引经据典之类的了。说什么新生代的黑历史都是高清的,我感觉还是长大以后发现自己名字竟然来自一个狗屁论坛里冷无缺贱嘴叔姨的这个事实更让人崩溃。再说车。极其简单的三个步骤,首先确定自己的喜好与用途并作出平衡,接着按照需求去找车,最后去看各方面对于备选车型的评价与试驾。很难吗?这三个步骤里有哪个是需要发帖问的?再说了,上来一句“求推荐车”,没了,人跑了,没背景没需求没预算,微言大义,吓哭了。最后往往演变成车厂品牌的部落战争,末了必得有人总结一句车市混乱至此,唉,任重道远;唉,有待提高。弱智。To:风
今天也不知道写写什么,我想我是一个很喜欢说废话的人。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居然还在这里敲敲打打,对自己的拖拉程度感到十分诧异吧
想写写信,但也不知道给谁写写什么。
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
虽然,如果今天不可以完成任务,明天会非常非常麻烦
但我还是坐在这里,写一些只能在间隙写的东西
如果我完成了我要做的,或许明天我还会来
虽然以我的懒惰,可能有些困难
但人总在热爱的事情上有着无休止的热情和动力
大概真的很难想象放下文字的那一刻吧
听上去有些太文邹邹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文字。
有些茫然,也许碎碎念到这里刚刚好
卡梅伦不是个念旧的人,他的东西往往用久了就换掉了,旧的事物很难在他那里存着。
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却苦了其他人了
兴许卡梅伦自己也想不到吧
卡梅伦会写日记,这是他的习惯了。
日记往往琐碎又简短,说是日记,倒像是每日兴起时的随手一写
字迹凌乱潦草,不那么熟悉的人大概不会觉得这是文字吧
比如穆尔
穆尔是卡梅伦的学生,虽然跟着卡梅伦没多长时间,但这位老师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一开始被带到这里,他是满心不情愿,其他人虽然没说,但也能看得出来,大家都不愿意来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没人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好老师
好吧,穆尔承认,角落里是能有天才的。
卡梅伦一开始甚至没说自己叫什么,就这样笑眯眯的给了每人一人一次教训
其实不只一次,但是嘛,确实活该
不过穆尔现在倒是宁愿可以再挑衅一次他
被打也可以
卡梅伦不肯透露自己叫什么,他觉得往事已过不必再提,但有一回来看他的朋友被缠的没办法,在卡梅伦的默许下还是告诉了他们
一群人兴奋得嗷嗷叫,谁不是听着卡梅伦的事迹长大的呢?
卡梅伦为此两天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大名鼎鼎的斯勒特也会被狂热粉丝弄得很尴尬的
卡梅伦事后表示,希望粉丝可以和偶像有点距离
“我不该让亚路说我是谁的。”
“哪怕之前编一个名字也会比这好。”
当事人十分后悔
以至于后面几天教学生的时候都有些尴尬
不过很快便心如止水了
因为他看见了几位学生的成绩
卡梅伦感觉左胸腔那颗一直乱跳的肿瘤慢慢安静了
等一下,那好像是心脏?
又看了两眼,突然感觉心跳的好快啊,他真的两眼一黑
真希望这是幻觉啊
卡梅伦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了这些,这是他写过最长的一次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了眼那群孩子们,非常乖巧,即使偶尔会有些调皮,但总体还算可以,但这个成绩,天呐,坦白说有点太刺眼了我心好痛这辈子没这么绝望过”
字符串在一起,一个标点都没有,足以看得出写日记的人情绪激动
不过,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穆尔还是觉得这就是乱涂乱画
“你确定这是日记吗?”
他发出疑问
亚路笑了下,温声替卡梅伦辩解,“他觉得日记不必写得这么板正。”
穆尔沉默一瞬,大约是想起了那个温润却肆意的青年
他没再说话了,收拾好东西,挥手同亚路告别
往前走了许久,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亚路坐在箱子旁边,眼睛似乎落不到实处
那个箱子小小的,离得远了,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箱子好小啊,穆尔想,那么惊才绝艳的,早成名的天才,为何只留下了这么点的东西?
接了个电话,明天要去看护住院的奶奶。问我爸什么原因呢,怎么会突然生病了。我爸说这件事不如问问你大伯母,听了什么吃纳豆好就给你奶奶吃纳豆,这下好了吃住院了。
我叹了口气,回屋找一下明天要穿的衣服。找着找着就想啊,有时候还是文盲好,讲真的还是文盲好。当然,这句话说出来完全是在反智。但文盲至少有一个非常显著的优点,就是他们可以轻易地接纳并推动一件事的发生,并从来不会为所造成的后果感到愧疚。比如说我大伯母,如果明天能遇到的话,大概又要听上很多她也是想让我奶奶好之类的话了吧。与之相对的,大概是聪明人总是会有无穷无尽的烦恼。以前我年轻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真的煎熬,后来才发现聪明人触发的被动是完全不一样的。——见贤思齐,这往往是他们烦恼的原因,而不是常人认为的遇到困难感觉烦躁。也不算特别难以理解吧,因为实在是太聪明了所以总能轻易观察到身周稍微像点样子的某个人或者某种特长,然后不到一周,可能更短只有两三天,就可以看到聪明人们游刃有余的驾驭普通人身上能够被称作天赋的东西了。所以啊,大器不是晚成,是自成。聪明人的苦恼好像也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了,自主性强的人往往不一定讨喜,因为都能自己成事了还学察言观色做什么呢。聊上两句,甚至只是用心在意的多看两眼。就会发现他们不过是早就习惯性走在前面了,而聪明人在这个阶段里感受到的不舒服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知道自己有走在最前面的实力,但很遗憾,现在决定走在哪个方向最前的掌舵人并不是他们。如果很幸运的得到了交流机会,或者纯粹是他们哪天心情并不太好,很隐晦的过来说一点听起来非常丧气的话。比方说啊,我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就业是什么方向。我听完后就会当场变得瘪瘪的,因为别人摸林子摸生态位的肯定比我懂太多。要建议吗,纯外行听起来像单口相声的建议听着玩那的确是很解压了,要情绪价值吗,我觉得给出情绪价值的前提是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可能也不算特别难理解吧,如果说某所学校的某项专业是最好的,那有没有可能其他院校开设的相同专业也必然有其独树一帜的发展方向?有脑子的家伙早就摸清楚在哪里学习,该处的哪个发展方向是他所感兴趣的了。这个兴趣可能并不在大众认知的就业与发展上,这时,如果顺着他的丧气话往下安慰是不是有点过于愚蠢...普通人以为在提供关心和情绪价值,聪明人却在对复杂后果进行预判与假设。虽然完全不懂,但还是感觉的到。有些时候呢,感觉我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了不变成傻子就已经用尽全力了。唉,可能是天气热加上心情比较烦,明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亲戚吧。感觉今晚有点儿乱,自言自语一股脑儿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知道奶奶好不好,九十四岁的年龄住院很让人担心,还要应付亲戚的各种说教,越是没话说的场合越是会有人没话找话的啊。我恨纳豆。一个人的成熟,一定伴随着,他对自己的欲望和需求的设限: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对于权利,对于物质,对于美色,对于别人的一切更好,产生明确的止步意识,这是对欲望的设限。
欲望的设限,是自由和从容的开始。而自由和从容,则是体面面对人生的基础。
另外,就是形成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那个将你在思想和行动上与其他人,区分出来的标志。
不能对欲望设限,没有明确的标志。绝然不能从容、体面地面对人生。
2009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
一期工程拆迁区的某处大院门口,一辆绿色的陆地巡洋舰4700停在了路边。车上走下来几名青年,为首的正是穿着黑色短袖,身材偏瘦弱的阿深。他嘴里叼着烟,与后来的沧桑不同。他此刻气势嚣张、脸上充满了玩世不恭与眼神里的狠厉。09年的时候,他刚刚出道没多久,那时靠着年轻,再加上有人照顾,身边兄弟还都混成了社会上有名有姓的大哥。所以阿深在这个阶段,正好是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
他们几个人一下车,对面大院里就有人看见了。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身边几个“社会气息浓重”的壮汉,也迎了出来。要是阿深没猜错,领头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应该就是敖正权所说的王武。
王武刚走出来的时候,阿深背着手走过去,满脸笑意。但刚等王武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你们干啥的啊?”
“干你的!”
阿深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了回去,紧接着把手从身后亮出来。一把一米多长的七孔砍刀,直愣愣地出现在他的手里。而他身后的几名青年,也都亮出了手里的砍刀。
就这样,王武在一脸惊恐和还没反应过来的情绪当中,被阿深几人围住,砍刀就好像雨点一样,发了疯似的砸在他身上。
当晚凌晨,在自己公寓刚准备休息的敖正权接到了公司老板的电话。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天叔。
“喂,咋了叔?”
“你晚上让小深去王武家了啊?”
电话那边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而敖正权听完后,他立马走到窗边,然后挠了挠鼻子,低声哼了一声:“嗯,咋的了?”
敖正权知道,阿深去王武家是去帮自己的。所以他此刻在公司老板那里,绝对不能推卸责任。更不能说什么:“阿深自己说要去的,跟我没关系”之类的话。
“王武现在住院呢,他让你这个兄弟剁了二十多刀,差点没给砍死在家门口。分局的老杨给我打电话了,态度挺严肃。你呀……平时都挺稳当的,怎么这个时候还闹小性子了呢?”
正如天叔所说,敖正权自打加入公司以来,性格虽然孤僻,但很稳。办事从来都是漂漂亮亮的,公司几次项目他都办得很好。敖正权为此也很受上面老板的喜欢,算是两位老头身边的红人了。可就是今天,他不知道为啥闹了点小性子,阿深见不得兄弟受委屈,所以才闹出此事。
“天叔,这事怨不上阿深。王武蹬鼻子上脸,他不签字,还让我给他再补五十万。你说这肯定不可能啊,上午我回公司的时候就骂了几句,然后就……”
话音落,天叔那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你们这些孩子啊,懂事早,但都是闷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给我们整出来点事。行了,你让阿深躲两天吧,王武那边我让别人去,你就别管了。”
有这话之后,敖正权立马就笑了:“哎…从小到大,还得是你疼我们……”
“呵呵,别跟我贫。”
至此,电话挂断。而敖正权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眼神也逐渐阴沉下来:“我兄弟二十多刀都没砍死你,你命真大啊……”
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各种各样的理论了,却依然感觉自己没有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现在的思绪是一团乱麻,线头一个个的蹦出来,我却怎么都拽不动,只能拽多少是多少了。
不知道是以前生活的惯性还是什么,还是自己陷入了自己筑起的城墙中。我似乎有一点点信息成瘾,认为获取信息就是学习,学习就是好的。走在路上的闲暇中,我都要带上降噪耳机打开播客,让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也许我就是下意识的想去和这个世界保持距离,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更多的是我的身体在渴望获取信息,我在这种惯性下被驱使,似乎不管自己是否真的需要这些信息,摄入就是好的,仿佛是一个信息暴食症患者。我已经在上面摔倒了好多次了。
在刚刚开始念研究生的时候,自己希望自己能不停的看好多好多文献,这一篇看完就是下一篇,我似乎都没有在乎自己是否真正的理解,我似乎都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粗暴的认为看的多就一定会好,看不懂的我会害怕会逃避会假装自己没看见,却不知道在装入信息的袋子底下早就破了一个大洞,装进去多少就会流出来多少,就像某本书里看到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停滴水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我们却视而不见也不愿意去拧紧它。而我的室友不同,从我们见面到最后分开,一起在一个屋子里住了十一年,真是不可思议,陪伴了我三分之一的人生,他成了我最好的能被观察的人类样本。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我打交道的人里,最聪明的人,以至于在种种场合中遇到的各种来头吓人的人,我能够稳住内心的涟漪,就是因为我可以默默把他摆在身前当做盾牌,我会对自己说我知道真正厉害的人是什么样,你吓不住我。室友总是不紧不慢,刚刚开始学习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打井人了,就站在原地,今天挖一点点,明天挖一点点,他根本不会在乎脚下的土地有多硬,这周用铲子挖不动,他说他想不通他很苦恼,结果下周他就会想办法做出电钻,再坚硬的岩石都被他一点点的瓦解,虽然很慢很慢,碎掉一点点他就开心一点点。他真的没有在乎别人,屏蔽了所有的噪音很专注的驻足在那里,但他真的一点点进入了鲜有人迹的领域并乐在其中。
而我是一个挖田地的人,也是个胆小的人,我会逃避所有坚硬的东西,看似把所有的土都刨了一遍,却几乎颗粒无收,当有人问我土下有什么的时候,我只能要么支支吾吾要么泛泛而谈。最终没办法,只能去挖岩石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好难好难做到。但是我看到了,岩石是怎么被撬开的,那是一个默默打井的人。他会为一块岩石痛苦一周,和我说他挖不开了,怎么办真的好难,我根本不会信他的鬼话,因为上上周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下周他就乐的不行,我就知道他又想通了。
我现在依然处在这种困境中,踩在知的棉花中,摔在行的岩石里。只有鼓起勇气稍微尝试一下所谓的知行合一,才知道自己的一只“知”脚早就被肥硕的无用的脂肪充满无法提起,而我还渴望着高盐高糖高脂肪,另一只“行”脚像竹竿一样瘦弱,已经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
我好像很久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行走了,现在依然也没有想明白该如何去做,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惯性,是环境中对效率的追求。即便自己似乎已经睁开眼了,但自己看到的是真相还是假象,又有谁说的清呢,太阳是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光的,人也很难不靠镜子看见自己的样子。
到底应该如何做呢?哦,好像快十二点了,先去吃个饭以后再慢慢想吧,今天去吃饭就不带耳机了,可以听听鸟叫,可以稍微感受一下风,可以看看绿叶,可以嗅嗅空气,换换新的店尝尝新的味道。
周末愉快。
说起来,我第一次发现人和人的感受不相同还是在高中,起因不过是换了个同桌,听别人说她家庭条件不错,性格脾气都蛮大小姐的。最开始,倒是没有担心相处不好,因为一般我也不喜欢得罪人。
坐在一起的第一天,可能是为了拉近关系?课间的时候她和我说起家里的事。说她父母当年创业,小时候家里没有钱。她生日时买了一个好小好小的蛋糕,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可能大约是四寸。她说她生日那天可难过了,只能吃这么小的蛋糕。我听完后有点儿惊讶,那时并没有想着谁的想法对或者谁错了。只是我觉得换作是我,得知父母很忙的情况下还愿意给我买蛋糕陪我过生日,我应该会高兴的跳起来吧?说着说着,她就真的在我面前擦起了眼泪,我就安慰她,说现在你家里过得很不错,下次想要可以买个更大更好吃的。这件事发生不久后,她因为没有吃早饭,难受的趴在桌子上。本来她也没有买早饭的习惯,好像谈了班级的谁当男朋友,都是由那个人带。我看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就把我买来还没吃的饭给了她。她就哭,说和男朋友感情出现矛盾了没人给带饭,她早上从学校那边的路走附近没有卖吃的。我听完后比较心软,我说正好我早上从另一边小吃街走,你明天要什么我给你捎一份吧。她说她想吃那边的汉堡,当年学校门口的汉堡不贵,四块钱一个。第二天,给她带回来以后,她给我钱。我就看她从钱包里拿出五六个硬币开始点,然后点了三个放在我手里,三块。那时的我虽然觉得三块钱有点不太对,但又想着说不定她也要坐车回家,缺了一块钱也完全能理解。所以就没太在意,问她明天想吃什么?她说明天还想吃汉堡,我说好。第二天,我又买了回来。她又拿出钱包点了钱,还是三块。这次我没忍住,我说那家的汉堡是卖四块钱的。她说哦是吗,然后完全没有再给我补上一块钱的意思。我觉得不对,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那时候想着毕竟带饭的事情是我答应过的,能给她带饭就说明并不缺这个钱。就完全想不明白啊,如果她不给一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请了,因为我是真的看见过那天她趴在桌子上不舒服的样子,如果她和我说自己需要钱坐车或者其他理由,我可以不要。想了想去我无法解释她的想法,还是算了。就问她明天还想吃什么吗?她说还要汉堡。第三天,我又买了,她还是只给三块钱。终于没绷住的我说汉堡真的卖四块,不然下次你过去看看,我没有在骗你。想想那时候还真的冒傻气,我还觉得她是不是不知道价格才会这样,少给钱明明是她不对,我还在解释自己没有多拿或者在骗。她嗯了一声,说谢谢你帮我带,然后这次不情不愿地又从钱包里摸出来一块钱给我。然后和我说明天不要带了,她自己想办法买吧。我说好。我那天早上一直在想,对我来说要么完全不给,要么解释理由都可以接受。这种每天少给一块钱,而且不给任何解释的行为是什么原因呢?是我悟性不够才想不到吗,她家里并不穷啊。我甚至想起以前小学时,班级里有个同学单亲家庭跟母亲过,经济情况不太好,十一岁了吧,从来没有过过生日。那时候的班长想组织我们几个人去这个同学家里给她过生日,我说好,然后和我姥姥说了原因。我姥姥给了我十块钱,我又加了点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个蛋糕提过去。到那里却发现班长和其他参与者只有人到了什么都没带,只有我提着东西。当时我就在想,喊我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很好骗。不过我看到那个同学和我说她是第一次吃蛋糕,真的很感谢我。我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觉得没给她买更好的是我能力不足。可能是错觉吧,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在乎那一块钱了。又过了几天,晚上做值日时同桌的男朋友叫住了我,当时已经是前男友了。他问我,说你给她带东西她是不是会少给你钱?我说是的,你怎么知道?他就笑,说他也一样啊要不然怎么分的。今天最大的收获是,没有把所谓的高官高管当成人上人,没有把自己当成弱势群体。视一切高贵为平凡,如平凡视己。骨子里,没有人比我更高贵,当然,我也不认为我比任何人更高贵。真正高贵的是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
最大的失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让精力透支成为了这几天的常态,是一种十分失控的做法。自制从合理地作息和饮食开始。另外,有些过于看重物质,并为此而失掉了一个应该获得的同盟和助力者。虽然,那种把自己的某些物质,为了更大的权益而让渡出去给其他权利所有者的做法,实际上是行贿恶行。但这种行为,在目前的文化体制中,是必须和常态。东方劣根性。
要做的是,敞亮、大气,同时更加高瞻远瞩一些。散出去的物质是收回来的真正资本和财富。让自己的选择更加广阔,让自己的成长更加迅速,是需要放弃一些物质和财富的。同时,也要做好自我管控。
带着相机爬完了泰山,一览众山小,拍爽了,可是左臂有点晒伤。
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就看到一只猪头,他坐在车里怼着脸拍自媒体,感而慨之,说街拍已死。为啥死?首先是雄狮般的超绝震撼扣帽子:各位有多久没为了学习摄影技术而付钱了?平时只刷视频,何时买过课程或者大部头的书?接下来扯了五分钟,先说全世界第一张照片并不是为了记录而是实验性的小玩具;又说街拍的精髓来自那一句“决定性瞬间”,但是到后来布列松也不认可自己这句话了;接下来捧出了猪头的偶像森山大道,说这是对决定性瞬间的反抗,创立了自己的风格;八股文的最后开始反思,哎哟为什么我们没有涌现属于自己的摄影哲学?坏了,师出无门了,偶哇里大了。首先,你敬爱滴森山sensei赚多少钱就挨多少骂,连带着那个把块吸尘器卖成金子价格的理光一起被骂。他不仅被骂还自己骂自己呢,不是和野狗一样在路上游荡吗?他这么说自己,你也学学你偶像呀?其次,你既然要哲学,那我就举一个哲学的例子。21世纪20年代左右,国内某位摄影师提出了“技术平衡主义摄影”。他指出,摄影设备的技术本身固然重要,但这会与摄影者的真正需求产生各种不可避免的差距,再加上往往无法令人满意的价格,这导致摄影者需要在“技术水平高”和“符合自己要求”以及“价格可接受”的雷达图中寻找平衡。更重要的是,这个平衡标准是相对的,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雷达图,所以在交流时不能单纯以自己的标准去考量别人的平衡。这种摄影思想一方面催生了风格迥异的街拍作品,另一方面则揭示了当前街拍容易引发争议、摄影二手市场价格失衡的原因。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思想概括下的街拍作品内容更为丰富且平衡,既有决定性瞬间的艺术驻足,也有美国和日本等一众街头摄影家的自由反抗感,还同时表达了对摄影器材技术的重视。这是来自中国摄影者的新时代摄影哲学。厉害吧。猜猜是谁说的?不好意思,我说的,而且是刚刚一拍脑门瞎扯的。我谁也不是,我说的这一段也啥都不是。但我打技术平衡主义摄影这个鬼词的时候也没有个捧着大部头摄影著作的老学究过来说我不配呀。这一整段的狗屁哲学,总结下来就一句:我自己的钱,爱咋拍咋拍,关你屁事。洗完澡刷B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标题,「92年37岁...」,我一愣,有限的脑容量高速运转也没算出来92年出生怎么会是37岁。为什么,怎么能,不太对吧。人瞬间就执着于外物变得迷糊了,甚至于打开了计算器按几下。我觉得up主取这个标题还是蛮有钓鱼天赋的,至少我就是那个实在算不出年龄的具体数字而忍不住点进去看了的人。
内容平平无奇,大概就是一个人说大龄找不到对象家里催的很急之类的话。我心想别人催你可缘分没到那能怎么办呢,说不准人一到了就突然平地起飞想焦虑都无法焦虑了呢。打开评论区,准备寻找我在意的年龄问题。太好了因为问的人实在太多UP主有回复,说按照他们那边的算法92年就是37岁。下面的老哥们开始较真讲理,说你就算在肚子里时就按头年生的算,最多也是多两岁。UP主坚持说他们那里的风俗来算就是37,评论区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因为年龄在打架的氛围。我刷了一会,好像没人理解UP主的焦虑感。有个老哥可能是专心看了视频,说了一句UP主你是自己想结婚的还是你父母要逼你结婚相亲的。UP主很诚实,说不想结婚,父母逼得。底下老哥就又说了,不想结婚那就不结了,自己的选择最重要。UP主说了一句,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一看,这比92年出生在2026年是不是37岁还怪圈儿啊,就随手点开了他的所有视频。本来么,记录生活没有问题。但是UP主竟然把他的相亲视频录了发上去,虽然很贴心的没有拍女性的正脸。但也是基本上处于一种,女性在前面走路,他在后面用手机拍的状态了。没有说UP主不好的意思,毕竟生活记录最重要的是真实。可是人都在相亲了还一直玩手机,况且真拍老婆也没什么,拍的是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是进入角色了,貌似也没征求过被拍人的意见吧?记录完成任务?行车记录仪?理所当然,一个没成。还加重了UP主的相亲焦虑了,后几条他已经把自己的标题改成40岁大龄剩男终身无后了。下面的老哥们眼见也从说你这是什么算法变成了替UP唉声叹气,字里行间是浓浓的恨其不争。我寻思既然相亲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不然搞搞钱,钓个鱼之类的也算自得其乐。没想到UP主好像就在相亲车道上死磕着不能放弃了,没找到工作说结婚不易,找到工作说结婚很难,和父母在一起说父母催婚,不和父母在一起说自己没结婚不孝顺。总之我捋来捋去,发现他的想法是一个平整光滑的圆,唯一破局点可能就是结婚。但是他又表态说完全没有想结婚的意思,只是应付父母。别人劝他不想结就别应付了活的开心点,他又说人不能这么自私,没结婚一切都没有意义。这是自个儿魔怔了吧。以前呢,看过一句抖机灵的话。既然目标远大,那就别妄想享受普通人的平凡生活。我觉得UP主似乎也有点既要又要了,虽然我对结婚生子一直是支持态度,因为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大概只有自己的血脉,但能够跳开血脉中无私到近乎蒙蔽式的信任,如忠臣谏言般在关键点提出相反看法的只有伴侣。就像一面出发点是为了你好的镜子,这在当下社会是极其难得的。但是,没有伴侣的时候那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有伴侣时起码是真把人当成伴侣来看,UP主这一副我就认命了,你和我结婚我是应付父母,你不和我结婚我也是应付父母。好像真的难找得到应付父母的妻子吧,人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随手点了个关注,原因是我想看标题里还有多久他的年龄能从四十岁膨胀到半辈子,或者变得更加夸张一点。不过看UP主自暴自弃的样子我也是出于好心,给他发了条私信说,要不要把你记录的那条前女友的稍微做一下模糊处理?放了很多前女友的露脸照片。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被熟人看到的话也许对现在她的生活有点影响。——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UP主回复我:不要紧,都过去了。又过了一天,太阳一万多次在头顶升起了,又一万多次从我脚边落下。
我度过了开心?苦恼?XX的一天,我不太知道该塞入什么样的形容词,哦对了,可能就像绕过了无数个令人眩晕的盘山公路后喝到冰冰凉凉葡萄奶冰的一天。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已经待了三年的同事说,第一次见到院里的大领导发那么大的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已经连续工作12天,每天加班到10点的同事已经完成了不可能的指标,却依然受到了不公正的情绪宣泄。就像斯巴达勇士可以面对正面的敌人却挡不住背后的伤害,他的工作热情可能被扑灭了不少吧,今天他第一次选择了准时下班,嘴上说的再多加一秒的班可能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我太能体会他的感受,因为我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个影子如今也还笼罩着我。他早上说着,如果想辞退他请直接说,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我想生活就是如此寒透一个纯粹的心的。
晚上为了安慰他,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一起谈心。我是坐在角落的那个,因为我的确不爱说话,我被吐槽说玩的游戏对我而言无懈可击,因为我根本不说话不露破绽,一直干饭。我露出了微笑,我发现我有一点点变化,以前的我会努力想去多说话融入集体,但现在的我即便被如此评价也欣然接受,没错这就是我呀。我不太会想去伪装自己再去变成一个热情的人,我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在旁边看着别人吵闹。这就是我。
生活真的好好,即便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又会冒出想黄浦江带我走的念头,也许生活的大刀又会架在我的脖颈上。但至少此刻的生活在凉凉的葡萄加冰里,在很高兴认识的好朋友那里,在偶尔想哭偶尔又能笑的脸颊上,在我的心里。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每个人都是一条不洁的河。我们要是大海,才能接受一条不洁的河而不致自污。
人的内心,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承受他人的痛苦与快乐,那么他只会关注自己。
~尼采
再创世
(这篇随笔与笔者个人经历与私人体验高度相关。它借用了概念,并随直觉引入了一些隐喻,笔者无意装饰文字,这大概是经验本身挣扎着寻找语言的结果)
最近的日子里,我再次进入一种熟悉的消沉中,我的脑子像是一个装满了的垃圾桶,满满当当仍被不断塞进新东西。
我的思绪杂乱繁多,不断地跳跃,旧的思绪在浮躁地完成后被莫名的新想法顶替。弹出的微信步数意外之多,向我提示身体也出现了症状,我自以为宅了一天,可烦躁感不时把尚且清醒的意识一脚踢飞,拖着我下楼走动,再次清醒,已经到了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试着将历史的研究对象转向我自身,如果重新社会化的起点是再创世的结果,那么在此之前,那段从正常生活偶然跌入的灾难性的时间,也许是再创世的过程。
重复的日常,新奇的事物,跳跃的兴趣,累加的目标,这是精神上的恐怖。强制中断日程的混乱也许是一种救赎,它带我暂时跳出了线性的历史。这是灵魂漂浮,没有目的,不再感知到线性时间的状态。这是内陆帝国的宗教仪式,回溯着那段破碎的时光,效仿再创世的过程。它向着我的肃穆沉静的起点,向着新生的混沌,庄严地朝圣。
混乱并不该被体认为某种消极,尽管它确实是一种称不上舒服的体验——思绪纷繁使得意识流不断切换又被不断阻断,隐约的心理钝疼却仿佛隔了一层纱,无法真切地感知情绪,又在某一刻猛然发现兜里刚买的烟已经空了,才借助强迫性的身体表征意识到烦躁。但我不打算将这种状态视为某种需要解释的结果去合理化它,毕竟那只是被记忆的假象捕获,仿佛它本就是合理地一样恰如其分地找到一些可供完成叙事的记忆碎片,沦落到矫情自怜的恶心姿态。
由痛苦召唤来的解释本身体现出一种积极的主动性,毕竟它主动对痛苦做出了回应;但解释本身却又是消极的,它为不合理的痛苦提供了正当性,这是一剂止痛药,现实的处境召唤了精神之锯凌迟我的灵魂,服用它屏蔽了痛觉,它否决在现实中做出反应行动,直到觉察自己被锯断残缺的肢体,药效才随之消去,被压抑积攒的剧痛,会迸发出来缠绕在身体上。
因此,混乱的积极性正在于不合理性,这种不合理性则是一种积极的被动性,它不作为结果而是抛出问题,它尖锐地催促这具颤抖的身体去行动,它是复现在此的神启,是在我之内的的最高律令,它以至上的威权勒令我那急促的呼吸,要我果断拍案做出决定。它禁止我回头,朝着遭遇混乱前的正常回退。那会是一种屈从的姿态,一种庸俗的回归,因为所谓的正常,本就只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可笑幻象。但它也要求我回头,向我在已经走过的路上看去,看向那些因被正常生活拒斥而麻木僵死的失意者。
可倘若它是神启,这具身体频繁而无目的的游走是为了什么?我的酗酒成性和重度烟瘾又是为了什么?无法被律法包容,无法赋予意义的行动,正是自我主宰的代价,为自己创造出的最高意志,其至高性超越了创造者本身,成为另一种恐怖。
回到大学后,见识到了很多厉害的人,有人擅长阅读有志于从事文学研究,有人精通外语并筹划留学,有人长于社交热衷与参加活动,也有人积极实习谋划就业,他们各自肆意地显露出独特的光彩,却相同的耀眼。一种模糊的共性终于得以被我觉察——这些多彩,其实是一束透过三棱镜的白光。归根结底,这些殊异的行动确是各不相同,但不会被视为异常,这些事情连同更广泛的社会与家庭的正常生活,共同构成了生者的行动场域。在这个场域内不管做什么都被视为正常,它们是一回事。
被正常拒斥在外是死者的世界,那是遭遇似乎不公的偶性而跌落在其中的失意者们的行动场域,他们大多带着做作和病态的自怜,患着一种并非器质性的矫情病。当我看到他们时,总是会感受到一种久远到像是隔着世纪的疏远感,但又无比熟悉,我无法对此置之不顾。我已模糊了生死的边界,作为一个活死人,以死者的身份呈现出活人的姿态,带着被我无限肯定的死亡出现在生者世界。
历史的天使许诺炸毁当下,救赎失败的过去,彻底跳出灾难的循环。如果它当真存在,那应该是什么呢?是我要完成的某件事吗,还是在于他者?我需要达成什么目的吗,还是找到一个可靠的恋人?它大概是一种纯粹的偶然性,当下的我无法对它做出任何预先的判断,只能去思考或祈祷它的到来。
救赎必然是一种纯粹的偶然,它可能永不到来,我不会因此乞求神来拯救我,在我之内的宗教,本就臣服于我。
看《三毛传》的时候,看到小时候的三毛是个令人操心的孩子,抑郁、不爱说话,逃课,做了很多事情都半途而废。感叹她的父母真的是不寻常的父母,很会教育孩子,碰上“问题孩子”也能有耐心去引导。纵使后面三毛遇到顾福生是偶然,但也是有父母的极力支持。
这样的父母,才是真的会教育孩子的父母。想到我自己为人父母了,真的很难去做到这样子
2026年三月份
振北的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风景很好,一抬头就能看到市区的繁华都市、车水马龙。
可阿深坐在沙发上,压根对窗外的景色一点不感兴趣。他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茶水烫嘴,他吹了两口,喝了一小口。
“怎么样?”
振北从他的办公桌后面探过身子。
“茶叶不错。”阿深笑着回答道。
“我不是问茶叶。我说那事,你琢磨了没有?”
话音落,阿深没吭声,又低头喝了一口。
振北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阿深对面坐下。他的西装没系扣子,里头的衬衫领口松着,手腕上一块劳力士手表,亮闪闪的。
振北表情认真的说道:“我跟你说,注册公司的事儿我来办,资质什么的你也不用管。市里那个项目我已经谈好了,开春就能签,到时候直接甩给你。你自己组班子就能开干,技术上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找人帮你,一年百十来万就跟玩似的。”
振北说完,特意观察阿深的表情。可他却依旧一声不吭,低头盯着杯子里的茶叶。
“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你倒是给句话啊。”
话音落,阿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靠了靠。沙发是真皮的,黑色,坐上去整个人都往下陷,他不太习惯这种太软的沙发。
“这茶还有吗,给我拿两盒吧。”阿深笑着回了一句。
振北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
“阿深,咱们一块儿出来的,你跟我还端着吗?”
“没端。”
“那你什么意思?是钱不够啊?那你说个数,我给你拿,你去干点自己想干的。只要能挣钱,咋的都行。”
阿深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你钱。”
振北把烟夹在指间,语气有些急迫:“那算我借你的,行不行?等你挣了再还我。”
“不借。”
振北没办法了,他吸了口烟,身子往后一仰,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
但很快,振北又抬起头,突然看着阿深来了一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
话音落,阿深没接话。
“十来个小孩。”
振北竖起手指,一个一个叫出了名字:“你、我、磊磊、晨晨、亮子、大头、小东、小七、六六,还有其他那些人,但现在呢?”
阿深垂着眼,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那疤痕很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却一直都在。
“大头没了。”
振北继续说道:“六六也没了。磊磊跟晨晨还在里面押着呢。小东……小东不算了。”
“嗯…小东不算了。”阿深重复了一遍。
“就剩你、我、亮子、小七、咱们几个人还在外面。”
说到这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振北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阿深面前蹲下来,跟阿深平视。
“所以我得拉你一把。”
振北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你明白吗?咱们这帮出来的兄弟,就剩咱们这几个了,我不拉你,谁能拉你?他们都不用我操心,你——”
“振北。”
阿深忽然开口。
话音落,振北立刻停下来。
阿深抬起头,看着他。阿深的眼睛很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忍了很久、硬生生把什么东西压下去的那种红。
“我们一起从胡同里走出来的朋友就剩这些了。”
阿深声音有些颤抖:“钱够花了,你到底还想挣多少?”
此话一出,振北立刻愣在原地。
振北是公司的大老板,但此刻他就蹲在阿深面前,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都不动。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条胡同。
十几年前,屋子里没有光。十几个孩子跪在一面昏黄的墙壁前,大的看起来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六七岁。他们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衣服,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有的上面全是窟窿。
每个人的脸都冻得通红,手上的冻疮裂着口子,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他们跪得很整齐,一排一排的,没有一个人动。
那是冬天。屋外的寒风呼呼的吹,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最小的那个孩子冻的直发抖,但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拜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钱一起花,要死一起死。”
领头最大的那个孩子说完,剩下的孩子跟着齐刷刷地喊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拜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钱一起花,要死一起死。”
没有关公,没有令人感动的结拜戏码。只有十几个没人管、没人要的孩子跪在一起,为了继续生活下去所说出的誓言。
那个时候的阿深跪在第二排,振北跪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膝盖紧挨着。振北那时候比阿深矮半个头,很瘦,看起来就营养不良,但他的手却很稳,一直放在膝盖上,就算那么冷,他也一动不动。
屋子里没有暖气,没有炉子,什么都没有。但那些孩子就那么跪着,背挺得笔直。他们没人管,家里人或者离异,或者寄住在远亲家。或者…有的人压根就是孤儿。
说完誓词,领头最大的那个孩子回过头。说让大家撑着,好日子总会来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也真的撑下去了。
很多年后,振北想起那个时候,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们会跪在一起。
那是在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只剩彼此了。”
时间回到现在,振北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阿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阿深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很快,振北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腿大概是麻了,晃了一下,手撑在茶几上才稳住。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阿深不知道在想什么,在那里站了很久。
最后振北叫了一句,声音不大:“阿深。”
“嗯?”
“明天还来喝茶吧。”
话音落,阿深也站起身,笑着回应道:“你这茶叶,以后别买这么贵的了,喝着心疼。”
“呵呵……”
振北背对着他笑了一下。而阿深,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他们身后那间昏暗破败的屋子已经彻底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阿深留下的疤,还长在手上。
…………
拍照真的很简单,拍照真的很难。
拍照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能举起手机点下屏幕就能实现。
拍照真的很难,难到可以让人们形成一个个的怪圈,我也进入了怪圈完全迷失方向。有的人认为器材是真理,只要有更好的器材就要换,换了好的器材就能拍出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自己需要极致的后期调色,只要后期做得好,就能得到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拍照是记录,有的人认为拍照就应该追求结构与形式美,有的人认为只有有故事感的照片才是好照片,有人的认为照片要保留所有的高光阴影细节。有的人认为照片是记录世界,保留时间;有的人认为照片是照见自己,经常拍摄的就是自己内心的样子。
拍照真是人生百态,明明只是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一个动作。就能生出无数个圈子。那我想从里面找到什么呢?我也是怪圈中的一人,如果我不去想这些,只会被卷入一个个怪圈,视野会变得收窄,认为意义就在眼前。
生活大抵也是如此吧,陷入一个个圈里,让自己设下的边界把自己困住,以为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以为圈子内就是全世界。
这么一想,真的好怪。人类啊,真是奇怪。我是谁,也真的好奇怪。
闲着刷会儿B站,冷不丁出来一个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想想确实也算有意思,好像我年轻时没想过,现在也没考虑过,不如看看别人怎么想。点进去,本以为能看到些有趣的,入眼的全是哀鸿遍野。我就乐,一件大好事折腾成这样。
这么说,是不是对严肃问题的过分不尊重?有些时候问题的存在,尤其是感到非常不舒服的问题恰恰是引发连锁改变的源头,这是好事。我看着说着人生荒诞,生命麻木,付出得不到回报永远是个难题的评论,还有人的生命不过是蜉蝣,好好坚持吧因为谁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就不由得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们有没有爬过山呢?会这么想,大概是我觉得这些评论里纠结的点,感到难受和扫兴的原因非常像是刚到山脚就在哀叹就算爬上了山也没用。人就像永远在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人生好像就只有重复再重复,并试图在不断重复的痛苦对抗里获得意义。想法也对,但真的就没有想过换个山去爬吗?一说就是家庭,工作,或者未来的计划种种,好像意义就是眼前这座山,一换就是前功尽弃,不爬永远不能行的样子。啊哈,这让我又不禁想年轻时看到的东西了。大概是抱怨爱情很痛苦的文章,看完后就在想,会不会有的人擅长付出爱情,而有的人擅长接受爱情呢?让擅长接受爱情的人去做一个付出爱情者,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温柔体贴,不太可能是爱的轰轰烈烈。是的,我就是那种觉得人和人连感情烈度都不一样,指望着用同一模板去套用实在太夸张的家伙。那么,想要即时反馈,比方说说了一句话就想看到对方笑,或者说希望对方看见自己的付出,尽快确认对方得到了满足的信号。这种想法应该是存在,并且是很合理存在的吧?但是呢,现实里这样没被说不体贴或者事儿多就算很幸运了,因为更多人好像都在追求一种,默默付出不要求回报的忍耐,以及熬到最后的赢家通吃,谁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付出就想要立刻得到回报的人,然后不断诉说着付出的绝望。好像就没有人敢去想象自己是一个接受者而并非付出者,甚至连这么想一下都是罪?甚至有的家伙,完全是坚持在不合适的山上去推别人的石头,嗯?所以人生最好的意义就一定是忍耐着爬上眼前的山顶,中途不能离场,不能走了几步说「我不爬了」,也不能是多试试几座山,决定哪座才是适合爬的?当然也有人会说,房贷车贷工作压力之类莫非是我想选的吗,西西弗斯是在对抗荒谬中得到意义,你不要胡七八道的扯,灵活等于逃避,属于背叛。可是,如果一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把压力当成意义,「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快乐的」,因为西西弗斯的意义在于他寻找到了对抗荒谬的方式而不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对抗荒谬吧?这份意义,好像并不是石头给的?我又想到,如果说坚持忍耐获得成功,这被大多数人称作人生的意义的话,那么近在眼前的样本,我们一家三口都是不合格的。让我爸感到有意义的事就是给家里做饭,他不光给家里做饭,还去爷爷奶奶家做饭,我妈的有意义就是攒钱,不断的攒钱。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很有可能就是玩。或者说,我觉得爬了一座山没上去,那么换一座山去爬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一辈子连一个小土坡都没翻上去,但尝试的过程本来就足够被称为意义了。有的人擅长接受而不是付出,有的人感到快乐的意义完全不在功成名就。我就比较好奇,为何大多数说着自己痛苦的快要死去的人,宁愿做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也不愿意看到并换一座其他的山。万一呢,我是说万一。感到有意义的事是去接受另一个人的爱,回归家庭,修理旧物,或者是别的,在更多想象不到的方向?有些意义本来就存在于日常吧,还没有尝试过就先否定了,永远将目光锁定在升官发财,稍微有些才华和天赋便想着靠此成为人上人,哪怕只是一份工作,就想着从此过上人人羡慕的日子,得不到就觉得人生绝望。西西弗斯的痛苦不是幻觉,感觉这些人在幻觉西西弗斯的痛苦,并为之深切垂泪。想法过于浅薄,只是在通勤路上打了点字。与其用我很痛苦来解释自己,不如想想痛苦是不是提醒自己应该改变了的信号呢?这么活着,也算不错。——大概就是我这个非常浅薄的人,所能察觉到的人生意义了。其实一直都有随手写的习惯,qq空间日志也记录着80后的青春,走着走着节奏越来越快,事情好像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就难以停下脚步来记录心情,听首音乐,好好读一本书,我记得刚工作头几年有一次坐飞机,由于飞机晚点,我在机场买了一本书,候机的几个小时居然一口气读完了,像吃了多饱饭一样满足。
今天出差路上也在跟学生讨论项目方案,让我焦虑和担忧的是,现代很多便利手段的应用让学生有很大的误区:不重视基本功的训练,比如设计岗位必备的手绘能力,在岗位上实习的学生也尝到快速出成效的便捷,所以很轻易接受抛弃传统流程的必须环节,其实功底不深,如果过度追求时效,我认为是走不远的,但现实好像又追赶着大家都在匆匆赶路,都希望省时省力快速变现。所以这也是在教学过程中我有点矛盾的点之一。
今天讲座中刘总推荐了这个工具真是及时雨,我是一个喜欢想七想八的人,但记性又不好,经常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自己觉得是很好的点子或者灵感,或者有些随想,总是不知道怎么便捷并持续的记录,热爱植物的我经常想记录下关于植物的记录,但都没有很好的载体,现在朋友圈也很少去看和发,现在好了,可以试试随时分享记录下路上的美好!感恩世界的美好!
抬头蛙是什么泳姿?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术语的时候,才知道怪不得我为什么仰着头游泳。我在国企工作的时候,我问书记,你会不会游泳?书记回答,哈哈哈,我会游泳,就是不会换气。你一直想呼吸换气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本着不懂就装的策略,我用哈哈哈哈回应了。
游泳的时候我最得意的是我游泳虽然游不远,但可以做到带着隐形眼镜游泳,不带泳镜。我的头发和脸都可以不大湿,仰着头把长发约束到不透水的浴帽里面。全程仰着头游完泳,脸都可以干干的。后来我发现经常伏案工作,仰着头对脖子也是有益的。唯一的问题是真的游不远。仰着头特别累,毕竟阻力很大。维二的问题是我好像和其他所有游泳者都不同,我好像是个异类。你一直当个异类,直到当了妈。小孩哥三岁,开始学游泳。第一节课,水下吐泡泡,小孩哥很恐惧。第一节课叫做吐泡,实际更多的是破胆,让陆地生物知道我们在一定条件下在水下也可以是安全的,放下戒备。剧情本该是妈妈给他来了一个美美的示范,小孩哥鼓足勇气战胜对水的恐惧。我一直沉浸在自己无敌的仰头蛙泳姿的优势,至少可以打入游泳界的决赛圈。如今却是倒在第一步克服对水的恐惧,而且一旦倒下还躺在自己倒下的地方做各种对自己牛逼的幻想。普娃的生存之道在此刻也算是清晰具象化。抬头蛙的我对水下一直有点小害怕,或者说害怕水才抬头蛙。水有点脏,我就不埋下去了。水太浪我也下不去...水无论怎么,我都埋不下去。内心如拨开迷雾剧场,原来呼吸是游泳第一步。不会呼吸也是可以游泳,不会走路也可能会跑。既然如此,还是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开始我的呼吸,学习游泳第一步。
从做事创业的角度看,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人/组织:
1、奋发图强、积极向上,但忧患意识常挂脸上
2、奋发图强、积极向上,喜怒哀乐不形容于色
3、推诿扯皮,表面一团和气,私底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前两类,短期内一样,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长远下去,第二类,可能营造更好的氛围,进而长远发展。第三类,貌似氛围和气,其实从出生就已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必死无疑。
我属于第一类,但彻底痛恶第三类。我所在的单位,如同一众同类单位一样,是第x类。
我发现我掌握了上班的真谛了,我开始学会走神了。
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终于变得不认识了,我看着它们一个个变得面容模糊,歪歪扭扭,在我眼前蹦过来蹦过去,这个字是这样翘着腿的,那个字是那样伸着懒腰的。我越想集中注意力认识它们,它们却越来越皮。
我反复的审阅着它们,它们根本不理睬我是谁,是怪模怪样的正方体,是一列列前后拉在一起的火车,这列火车从顿号那里断开了,是要冲下桥底吗?是在逗号那里崴着脚了吗,这逗号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太极图,那它的另一半去哪了呢?融入背景的白色中了吗?句号是等待吗?是轮回吗?是它自己把自己完成了吗?它有可能逃出自己给自己困住的怪圈吗?它们有一天可以逃离规定的页边距吗?
楼下食堂前的小猫还没出现,有黑的有白的,还有奶牛色的,是成群结队去找吃的了吗?可以带上我吗?也许我是两条腿走路的,跟不上它们四条腿的。也许它们根本看不见我。是一个大只一点的会动的树。
好了好了,再不开始,我就要睡着了,被飓风带走,被夹在书页中消失,跌入无底的兔子洞。
ok,就在这里停止吧,我能开始呼吸了。鼻息的风吹到了胳膊上痒痒的。
开始工作吧。
公园里有音乐厅,围着音乐厅的当然是音乐广场。有歌就有舞,年轻人的街舞团,中老年人的交际舞,广场舞团,一到晚上就各自圈出一块领地,音乐声此起彼伏,抓耳的像是招人观看的吆喝。从公园入口走到湖边的那段距离,可从《云顶天宫》听到《xxx交响曲》,再从说不清名字的国产夜店嗨歌听到韩国男团的《路西法》,配上慢慢暗下的天色,逐渐点亮的柔光。微风拂面,不到晚上六点,来这儿的人就已经完全沉浸在起舞的艺术之中了。
最大的当属开在公园正门的两家广场舞,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人数都能横着排上个三排,确有分庭抗礼之势。昨晚其中一家没来,这就让坚持上工的另一边儿一家独大了。我从公园门口进来,今晚的广场舞阵势那叫一个浩大,吸纳了隔壁歇工了的舞团,又有不少锻炼完凑热闹的人加入,真是人越多时人越多啊。怀着严肃学习的心态看了一会,我也找了个边角站着跳去了。人多就意味着没人注意,先在人堆里嬉皮笑脸一下。说起来,我好像从小就有比较奇怪的好奇心,五六岁时我爸在桌子上放了个老鼠夹,嘱咐了三遍不要碰。可我是一个越听越好奇啊,真有这么危险?手先于脑子按上去了,疼的大哭,幸好手指细长没把骨头夹坏。我爸很无奈,说是不是越让你不要碰你越想试试?我含着眼泪不屈的点头。再大一点,拿长夹子去捅电源插口,笔直的两根捅进去,火花炸了一下跳闸了,竟然没把我电着。刚学会骑自行车的那个下午,骑着车把附近小区全部乱窜了一遍,家里人都觉得我丢了。最近的事迹是因为好奇医院的等候椅设计是不是真的坐上去会滑下来,确实是真的,因为三十多岁的人在实践完起身时被无情的椅子撞到了头。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玩也是对的,和别人一起应该会觉得我丢人。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忍不住要整活,跳广场舞也是这样。本来么,因为照顾老年人所以舞蹈动作比较舒缓,也就是左右踏步,举起胳膊扭扭腰甩甩手,跳跃动作都基本默认不跳。我是第一次跳动作非常不熟,但因为节奏很好摸,动作也有规律,很快就跳的有点样子了。跳熟了,就开始觉得无趣,整活之心顿起。要不要把踢腿踢高点呢?把原本的踏步动作换成踮脚踏呢?把压腰动作做实一点,试试看摸脚趾呢?我觉得我身体条件还不算差的太离谱,上学时一米二的围栏把脚放上去压也算轻轻松松。玩心一开,完全沉浸在跟着音乐做动作的艺术里了,皮的要命。但是我好像忘了一点,广场舞是大伙儿集体参与的。于是沉浸在自己节奏里玩的天昏地暗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身边逐渐空了...宛如摩西分红海,大爷大妈们心照不宣的和整活的我前后隔了两个位置跳,把玩嗨了的我给物理隔离了。我就听见了打趣,跳的不错,你看人家跳的多开心之类的话,我本以为只是路人在聊天呢。结果转身时发现有四五个人在看着我笑。顿时尴尬无比,完了完了社死了,一害羞就身体紧张,没办法继续跳下去了,赶紧嘟囔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溜也似的结束了我的广场舞活动,脚下带风的穿过马路,一路上脸都麻了。爱整活又脸皮薄的下场,唉。你还记得那一天吗。
别跟我说你忘了,我可是仍然记得那一天的烈阳,金灿灿白花花的一层光并不均匀地铺在草甸上,仔细找找,兴许还能瞅见白车轴草的绮丽花朵,或者是阿拉伯婆婆纳与其他可爱的小小野花。草里还有露水,稍不注意就会弄得满裤子泥水,它们都藏在草叶的茎下,太阳暂时晒不到它们,多狡猾。
我仍然记得那片草地的无暇与辽阔,那一天明亮得像是一场梦,车道也是那么干净,行人也看不到几个,更别说是景区随处可见的塑料口袋和垃圾了,连垃圾桶都压根看不见,毕竟那里也不是什么景区嘛。我向着最高处奔跑,仿佛我是一个朝圣者,一个登山者,仿佛站在那草坪的最高处,我就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了。
在那之后,在许久许久之后,我还去过一次。
真可惜,我没看到我记忆里的场面,那片草地如今在我眼中只是一片落败的、可怜的绿化带,甚至没人去那里开垦些什么。我不免觉得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所以我再也不去了,就让那样的无暇与纯粹留在我的幻想里吧。
所以,别忘记,千万别忘记。
其实所有人生来都是残次品。只不过有些人,边成长边治愈自己的残次,最后不光残次消失不见,与生俱有的残次之处还越来越越茁壮强大。而有些人却在成长中不断放大残次,并且结结实实的遗传给了下一代。别的不能确定,那些思维上的懒子一定是后者。
不经审视的路线,抓起来就执行。或者撞到了南墙好几遍才开始琢磨回头的。这些基本上已经不会有任何改变阶层的机会了。那些自己傻乎乎想不明白,有好作业放在面前,都不去抄或抄不明白的,抑或毫无执行力的,就更废物罢了。
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个区域的这个时段,十之有六都如此。大脑仅是个离线的定时器,之外,四肢却成了上了弦的行尸走肉,忙到起飞。整个人却深陷在自己这个残次品的泥淖之中,放弃挣扎,从不思考和布局改变,只甘心沉溺。
近墨者未必黑,近朱者未必赤。最终的残次者,残缺的是向上的愿力、骨气和意志。心死而不自救者也。
14
今天和妈妈因为装修的事情闹得有点不愉快。说是“和”,其实不愉快的只有我而已。也许在他们看来,我是在闹脾气吧。
但也是在今天,我才意识到,或者我才慢慢意识到,或者我才在此刻意识到,为什么当我走进三月,随着这一年期的结束越来越近,我的状态越来越下降。是我看到不远的未来,是预期的改变。
好久没有写下这些文字了。忙起来的话,和Gemini聊天都少了。没有细看最近的周数,但是随着学期进展,随着周标记上数字的跳动,我的状态也像是有了因果一般发生了变化。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也是/属于世俗意义上的忙碌。我会下意识压抑自己的感受,过度的焦躁不安也会让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从所有我有偏向的事情中试图寻找养活自己的可能。这使得我身边的一切都染上了阴霾的色彩。这种行动,也因为我本身的阻碍,而带着某种强迫。我看到这些,但我没有办法像看到那样容易地改变它。如果我能看到,如果它是一个能被看到的事物的话。
……
写着写着又会觉得无力,好像又要掉入空空如也的陷阱里了。但是陷阱里没有人,空本身也是一种感受,与其说是空,倒不如说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在自然语言中,好像很难写出这种分别来。为了写尽我想说的话,我想还是强迫自己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来吧。
……。
今天和母亲的沟通,因着具体的某些地方要不要放插座而闹得不愉快。其实这种分歧在先前沟通风格的时候就可一窥。但那时也许由于在外在行动,浮于表面,而没有察觉。当世俗的,或者说生活的事物()地压过来地时候,你是很难看向内心的。但是当一个人看向内心的时候,外在又很容易将他定义成,或者说是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打下刚刚那句话斟酌字的选择的时候,又让我想起最近浏览到的我不赞同,又或者说我很讨厌的,一些,可以说是惹上就一身猩的缠身的事情吧。但是我也不敢将它写出来。因为我还是害怕,或者我的确害怕它会缠过来,或者说我会被缠上。
其实说到底,住在家里也不是很好。就算是一个人住,但是父母的意思是要我包办一切事物,像是自己拥有了这套资产一样:考虑年度清洗,物业费,等等。这和租房的体验是很不一样的。这会带来不必要的负担。而在实际情况下,说到底还是要和父母一起住。和妈妈住并没有比和父母一起住好多少,虽然我爸令人厌恶的程度和造成攻击的程度绝世难有,但是我的妈妈也不是什么好人物。我有一点想用好东西,但还是怕被攻击,想想还是算了。
真的还有太多东西仍附着于我的身上了。走着走着,总是不断地、反复地有事物在提醒我,我拥有着哪些影响了我正常生活的东西。但我实际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它。我总是犹豫和思考要如何表达,或者向外界描述我体会到的一些事情,但也许这种试图本身就来自于一种未被根除(可能也无法根除)的弊病。心理的上升总是一条委蜿的小沟,我总是进进退退(尽管退不是我意图上的),偶尔,或总是还要面对外界的阵阵冲击。以至于总是让我怀疑自己。我能体验到独居是好的,和咨询师见面是好的,但外界总有声音在提醒我:不是这些;你选择不了这些东西。如果放任自己自流,往下写,就会流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一种对于我是否真的能获救,我是否真的早就本应该死去,我是否是太过于关注自己内心,一种下意识的自我怀疑。怀疑这个词还是太清浅了。也许我所体验的是一种审判,一种关于“我是否应该存在”的审判。一场只关乎自我,只有我来审判,只有我被审判的审判。也许我将杀死自己,但有人过早地给我拴上了保险栓,以至于我连这样一条退路也没有了。
这一句过后想接一段话,但想想还是删掉了。也许有过太多不被重视的、过度令人害怕的体验,无人会在意,……()。
有人说,每一个写作者总是会要面对的议题是,我到底借由文字想要表达什么。这大概算是一个终极问题吧。在生存的压力下,我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上的感受)总是会被扭曲。但我还是想自由地说一些话。说一些我的话。
没有多少知识的大脑,也无法判断,哪些是真知,哪些所虚妄的杜撰;更无法判断,何为美,何为丑。
需要平静的日子里,我等待着重返西湖。
游人、飞鸟,岸边鱼,都聚集在湖边小亭休憩。中年船夫们身着款式相同的制服,摆动小桨挑起波波涟漪。动作是轻快的,即使船上满当当也不怎么显得吃力。湖水会温柔回应每个动作,在船下没什么阻力,缓缓分开又终将合一。水里像是加了莫名的重量似的,从不会荡起夸张的水花或浮出白花花的泡沫。目前的阳光亮堂堂,但远不及盛夏时期来的灼热。天上有几朵云常挂头顶,我常觉得,如此隔绝我和宇宙的直接对视,才让我不至于感到自身意义的注定空虚而失落。随性走在湖畔游步道,偶尔停步在人群中一同瞧瞧松鼠,幻想着经验它们的生活,没能想出些具体的场景。猛然意识到,迷茫感将我拖入不得不思考的频率日益减少,这或许是一种缺失。但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因此获得了什么,被世界推着走的命运步伐逐步加速,我要以怎么样的姿态来对抗呢?
我欣赏世上一切温柔的场景,并祝福人们也会发觉这一点,这是人们在世上能找到的少有的乐趣。
前同事的孩子生病了,消息中说的是白血病。
说实话,这种疾病还算是蛮常见的。至少在我上学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募捐活动,为患病的校友捐款。那时候零食离我很近,他们离我很远。所以我捐的不多,也没什么感受。
只是今天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前同事对象的,他说自家孩子得了白血病。我诧异了一下,点开朋友圈确认了下。不是转发,而是实实在在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一刻我有些恐慌,我想起了我和我的对象,以及在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
我是一个精神惯性很大的人,在变化未来临的时候,我总是不想要改变。习惯于当下的生活。就像结婚这几年我们一直是二人的生活。毕竟生活的压力,让我很难有信心养好,照顾好一个孩子。毕竟光是活着,照顾着自己,就几乎耗尽了心力。若是再又一个孩子,我真能以一个良好的合格的父亲形象面对他吗?我不知道,现在看到朋友的孩子生病,由此及彼,我的心里便泛起了恐慌的情绪。我更不敢要孩子了,更不用说在经济拮据的当下。
回过神来,我想着自己能帮他们做些什么,里面又一个作证选项。可是我们已近4年没有消息,这多数也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这人很不会维护社会关系,总是从一段走向另一段,以前的同事与朋友,也仅仅是在回忆中掠过。于是对他们的现状了解的很少,那个作证的内容我也不知该如何的填写。毕竟我离开那家公司的时候,他们或许才刚有这个孩子。
所以我踌躇犹豫之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他们。至少没有足够的行动力。而对于未来自己孩子的恐慌却在心底满满泛起。
一位母亲和十二岁女儿在一个夏天里搬家、买菜、看海风、争论一块被偷来的马赛克和一颗巨大的剑鱼头。破碎的家庭让母亲尝试重启生活,但在这个过程中,母亲慢慢发现,那些我们以为可以逃离的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
...当我翻开一本词源词典查“invent”这个词的时候,却发现它指的根本不是从零开始重新编造一个全新的东西,而是说,你偶然遇见、偶然撞上、偶然发现或揭开了一样本来就一直在那里、一直存在着的事物...
人无法彻底地切割过去,像转世投胎一般,但我们可以切换视角、去发现那些旧东西里没被看见的部分,用旧东西编制出一个不同的故事。
《干燥》
在经历了六个月的寒冷后,终于迎来了春天。虽然偶尔也会阴郁上一阵,像是在模仿大不列颠,但终究只是形似,脱离不了这片大陆本身的气质。有北大西洋暖流的眷顾,这片低矮的波德平原上风很大,带着适当的湿度。可只要天气一凉,那点湿度也仿佛可以忽略不计,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北京。伴随着干燥的真实感受,鼻血也常常情不自禁起来。
就比如今天,我正酣畅淋漓地洗着澡,睁开眼朝底下一看,还未来得及渗入地漏的水,已经变成樱桃般的红色,是被水稀释过的那种不浓不淡的红。人体百分之七十由水组成,而它最直观的表现形式,似乎就是血液。低头看着这一小滩红色,那一刻,我的身体仿佛也融化在里面,真实与狼狈缩成一团泡影。
八点多钟的时候,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五月的白昼被越拉越长,日落也来得越来越晚。超市在西边,往那边走的时候,经常被太阳照得睁不开眼。但今天的日落是在雨后放晴之时,空气清新,倒让人心情爽朗。尤其是回家的路上,我避开了热闹的大街,转入一条僻静的、朝内的街道。那条街上有各种惬意的酒吧和餐厅,也有天主教堂和养老院。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到格外放松。那是一种被雨水冲刷过后的静谧,也是一种忘却自己身处何方、只是感受当下的真切。果真,人生的意义好像真的就在于那些醍醐灌顶般的时刻。大多数时候,我们其实都只是在技术性地活着。有太多的规则,太多的目标,太多的欲望……这些东西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被真正消解。
我想起胡波的一本书里写过:“高高在上的太阳啊,请消解我吧!”这是本体的呐喊,也是对这个世界上那个副本的呼唤。我匆忙地洗完澡,用纸巾把鼻孔堵住,清理干净那一滩水,顺便疏通了一下地漏。在“哗”的那一下之后,我回到房间,继续感受着这份干燥。
一个细小偏差导致一颗彗星稍稍偏了航道,彗星与地球百万年的默契被打破,这一次不再是擦身而过,而是直奔而来。人类在匆忙之中制定了迁徙计划,打造了三艘飞船,经过一系列的筛选,最后,极少数人带着的恐惧与希望踏上了奔赴遥远星系的征程。
由于“冬眠”技术的不成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睡眠仓。系统需要一部分人承担起“Monitor”的角色,这些人会照顾好睡眠舱的人,在飞船上繁衍,一代又一代、至到抵达目的地。
一个有基因缺陷的小姑娘,在父母的掩护下,紧紧牵着弟弟的手踏上了飞船。她昨晚刚与她最爱的,最会讲故事婆婆告别——老人不在这次的迁徙计划之中。婆婆为了鼓励小姑娘活下去,交给了她一个最“伟大”的任务——把她们间那些离奇古怪的故事带到新世界去。
小姑娘的弟弟年龄还小,无法独自勇敢地面对“冬眠”,姐姐极力掩饰自己不安的同时承诺弟弟——就是打个盹,等你醒来后,我会紧紧握住你的手,带你踏上一个充满希望的新世界。
于是一家人进入了“冬眠”,但不知是机器故障,还是满脑子故事的姐姐与设备不完全适配,她没有了对时间的感知、但却能通过声音感知外界,并没有完全睡过去。
时间过去太久, 三艘飞船中的最后一艘搭乘人类领袖的飞船由于暴乱未能启航。“Monitor”们产生了分歧,剩下来的人建立了一个乌托邦——Collective。在乌托邦里没有情感,没有个人,唯有集体意志。
这些人由于长时间生活在飞船上,一代一代的演化、抵达目临近时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身体透明的虾——小姑娘是这样形容的。当她被唤醒时,那颗与地球相似的星球已在眼前。
她还在憧憬自己将要和家人一起踏入新世界,没过多久却发现大部分成年人的冬眠仓都被清空了,弟弟的也一样。 Collective为了维持秩序和统治、牺牲了成年人,同时因为违反了繁衍规则,超出的人口让其不得不牺牲更多的人。
小姑娘无法接受,睡前爸爸的身影、妈妈的体温和香气、还有弟弟紧握的手是她与家人的最后告别。但婆婆的“伟大任务”让她坚持了下来,她与 Collective 斗智斗勇, 用故事吸引了一个又一个“小伙伴”,大家都叫她 Storyteller。 她的故事天马行空、离奇有趣,在一个空气满是消毒水味、只有乏味食物的飞船上成了小伙伴唯一的精神慰籍。
突然有一天,她遇到了她唯一的同事。在冬眠期间小姑娘被系统灌输了很多生物知识,现在已是一名合格的生物学家了。Collective 需要她和另一位资深科学家一起研发出能杀死新世界有毒植物的除草剂。
不可否认这位同事是一名杰出的科学家,但由于被Collective洗脑,没有了旧时的记忆,除了专业知识,剩下的只有对Collective的绝对服从。她看着他,在手上看到了那久违的胎记,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她的弟弟——他在上一个周期(70 年前)被解冻,现在已是一位老人了。
姐姐与弟弟重逢了,但弟弟已是风中落叶。姐姐强忍泪水,止不住想弟弟醒来时的无助, 痛心自己没能遵守承诺——在弟弟醒来时握紧他的手。姐姐最后找到了那本给弟弟讲了上千次的故事书,熟悉的封面让弟弟找回了记忆。
姐姐筹划了很久的出逃计划开始实施了,为了阻断Collective对穿梭机的远程控制,弟弟选择了牺牲自己:if this small part of my journey is to give everyone else a chance, then that is what will make our parents and ancestors proud.
姐姐带着四个小伙伴、靠着之前的筹备和铺垫、克服了各种困难,逃离了 Collective,并最终发现了第一艘飞船的人类根据地。到此,故事结束了。
生活
玄武湖的早樱已经开了,可恶啊我没看到,但更无语的是我计划18-20去的那周是阴天!阴天去哪玩都不好看,难绷,在考虑要不要取消去南京的计划。今天看机票北京飞南京有400的,比坐高铁都便宜啊!求求了,能不能晴一下。其实直到现在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去南京呢,我真是个犹豫不决的人。这几天北京罕见的又下雪了,马上都春分了,真是奇怪的天气。最近国际形势越来越混乱,黄金还在涨价,每天的瓜也不停。爸爸给我带了几根笔,看来我也需要写写字了哈哈。
健康
最近几天完全没有休息好,上周六加班到9点半,周日晚上和同事吃饭吃到10点多,周一又加班到11点半,三天睡得时间太少了,而且也没锻炼,还被同事传染了感冒,整个人都要emo了。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人都需要加班!年轻的时候老加班身体坏了谁给养老呢。今天病得好难受,双眼疼,浑身无力,真的不是为自己不跑步找借口!希望能早点好起来,我从未如此希望自己好起来,因为我计划下下周去南京,我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去!玩得好好的!今天一定一定要早睡,连续三天没休息好加感冒!
吃了好几天药,感冒依旧一点起色没有,鼻子不通气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为期一周的感冒还没好,甚至还有加重的情况,感觉一周的药白吃了,我甚至怀疑不吃药,过一阵子自己身体也好了。
工作
副业交流群有了一点点起色,大家开始分享,我还是挺欣慰的,希望大家都能挣上小钱,不拘泥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在这条路上大家一起探索。复工的第二周,感觉这周过得好慢,好像干了很多,但又像什么都没干。
最近看到别人的复盘,数据很多,非常整洁,用ppt做的,而我的复盘像流水账一样叽里咕噜写一堆乱七八糟的哈哈哈。
明天计划做一个视频,在思考是用可画还是用notebooklm做ppt。说实话,用wpsai的ppt还是差点意思,感觉就是纯粹的堆砌,不过wps的模板确实挺好看的!另外一点就是录制的问题,录制是采用演讲模式录制,还是用双屏录制,这些都是问题,如果双屏的话我的另一块屏幕从哪里找呢哈哈哈。明天起床呢头号要义。除此之外还要更正谷歌生成的图片。
科技软件
看到ob图标一直转,我就进来看一下哈哈哈。今天试了一下codex发现普通用户也能免费用,之前一直以为得充钱呢!不过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我真的好喜欢和ai在命令行里聊天,看它悠哉悠哉吐字还挺有意思的。
今天在找文件的时候看到了我的wps我陷入了沉思。wps是我除了百度网盘付费最多的软件,结果我的wps就每天放着,导致我的wps相当于白送钱,因此我决定多用wps,一方面提升我的ppt能力,另一方面让我的wps值回充值价格哈哈。
我感觉我手环的心率非常不准,刚刚玩吃鸡,遇见人我就好紧张,我感觉我的心率已经跳到140了,但最高才显示110,一定是不准,我心扑通扑通要跳出来。
影视剧书
最近一直在零零散散的听和看《我的郁金香姑娘》,肖艾真的好讨喜(。・ω・。)つ🌷,给人一种明媚阳光的力量。我宣布我最爱的人从杨思思变成肖艾了。杨思思只能排第二了哈哈😂。肖艾如此的热烈,灵动就是青春版杨思思!很多时候看出很感动,江桥虽然有时候幼稚,但是也有浪漫至死或者纯粹理想的时候!虽然书有很多之前的影子,杨思思就不说了,男主和米高希望,天天自我拉扯。今天有人分享了一首梁静茹的《慢冷》,真的好像在说我,我是不是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哈哈!
看完了26岁女房客的短剧版,这个真的只适合做短剧,因为那些奇怪的不合理的地方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小田的《逐玉》也上了,有时间看看!感觉最近看的剧变少了。
游戏
今天打了炉石的盒子比赛,赢了哈哈哈!虽然我没有技术,但是我的狗运非常好哈哈哈哈!又玩了一把吃鸡,最后差一点给他打死了,吃了个鸡屁股,可恶哦。前两天《杀戮尖塔2》发售了,虽然还没通关,但是爽是真的爽,尤其是用手柄玩。玩了《杀戮尖塔2》甚至不想去南京玩了!又省钱了哈哈。
情感
最近看到肖艾总是会内心悸动,我缺失的情感拼图,只能寄托在这些人物上。我是一个很会自我催眠的人,在颅内幻想如果是我和肖艾会不会演绎一段不一样的故事,无所顾忌没有现实纷扰。在这个荒谬又合理的故事中,我从不用担心背叛、离开,就像是一方净土,万事万物四季更替都遵循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