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读完一本 n 书,书名不便讲,震撼人心。
天才是不一样的,清醒但苦痛。
那些真正单打独斗,跃居顶层的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深刻认清了某些阶级的谎言和欺骗,把握了人性和现实,但能轻松地抓住重点,持久地在自己思辨后的道路上前行。
他们透漏任何一句,都会让一些阶层的人瑟瑟发抖,就好比证人在上帝面前说出了这群邪恶者的罪恶。也会让迷茫而无助的青年们看到希望,找到方向。
这种人,在某些国家是不受欢迎的,尽管他们才是人类文明之火的延续者。
经历过一次失眠,
才能知道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带来多少愉悦感。
经过一次感冒,
才知道那些健康的日子有多甜。
外面的风很大,也很冷,
每天的感觉都很真实,
曾,在一个充满了阳光的午后,
望着河对岸想随扣吟诵些诗,
但,恰好每一句都避开了我的心思,
连风也嘲笑我附庸风雅,
我不是一个诗人,
也不承认是一个俗人,
总之,我想变成我喜欢的那样的人。
我是傲慢的,以孱弱无力的狂生之躯,高傲地怒视权贵和不公。
我是不服气的,深入骨髓的不认命,让我比一帮奴才们多了不少斗志和凌厉。
我是懦弱的,明明有更好道路,却情愿蜷缩在一个莫须有的舒适圈里,大梦待佳年。
我是幸福的,那么多苦命中挣扎的人,用所剩不多的温情包容我,用被践踏百遍的灵魂警示我,用万千懊悔照鉴我,也用飞蛾扑火的愚蠢鞭策我。
我是悲哀的,知道屎是不能吃的,还端坐在摆满各种屎的宴席上;知道豺是无法感化的,还眼睁睁看着一群剜肉喂豺的人;知道余生很贵,还在浪费生命,在这烂泥淖中。
但我,并不是孤独的,我看到了越来越多朋友,与我一样傲慢、不服气、怀着幸福而悲哀的人。
窗外的天空很高,很蓝;太阳很大,光也已很亮,但距离还很远,所以并不温暖。呼啸的列车声外,夹杂有个声音在呼唤,回来吧,回来吧,浪迹天涯的游子。。。
老太太的声音很嘶哑,像是喉咙曾经生过很重的病那样。
“他们都说我离不开老吴,这次我跟老吴一说,老吴说,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得行。”
手机铃声响起来,老太太停止了锻炼。就在我们的门外,我常常见到她,她有一套自己的广播体操。“单位通知了,下个月要到青城山去疗养,我报名了,我好几年没有出去了。”
“他们怎么想我不管,一年总得有两天不洗碗,有两天不买菜吧。”
“你也可以不去,我想着你也去不了。不去的话单位给五百块钱,退休了的是三百块,你还能拿着这个钱买点东西。”“我不要这个钱,我要去……反正时间还很早,下个月才去。”
……
电话里,他们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大概是老太太到亲家那边去,亲家又来老太太这边的事情。
后来,我什么都听不到了,现在,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不停想着她的那句,一年总得有两天不洗碗,有两天不买菜吧。
不知为何,突然陷入失眠的境地,无法想象,我现在大脑是如此的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脑海里很空,空荡荡的大脑仿佛轻轻晃动一下都可以听到回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试了许久始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让我入眠。心里静的可怕,就算是扔进去一架钢琴也不能让它翻起一点波纹。
不睡了吧,索性穿衣起床,拿着电脑走进了客厅,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对着雪白的桌面,我甚至不知道该点去哪里,漫无目的,逛来逛去,打开一首轻音乐,呆呆的听了很久。
我没有开灯,点了一根烟,看着点点火光在黑暗的客厅里忽明忽暗,像极了不确定的未来。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让我丢失了睡眠。
时间静静的流逝,在无数个睡梦中我看到过很多种场景,有些很开心,有些是难过的,还有些说不清楚,总之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怀念梦里的场景。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失眠者对话,还是一个偶尔失眠的人,大概是因为没有人能搞得清楚他在想些什么,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把自己的样子撕碎再重组,我怕把自己拼出魔鬼的模样。我是个过于固执的人,我讨厌自己很多行为,就比如现在我有了一些倦意,我准备去喝一杯咖啡提提神,既然今夜注定无眠,那么就让我嗨一整晚。
窗外的风刮的厉害,不知道明天的天气会如何?
祝你们晚安。
我即将接受老板的一个随意安排,在我满心期待下,接受一个最坏的结局。
不想接受,所有按着我脑袋让我吞下的安排,我想怒吼,像是一个被抢走糖果的三岁小孩。但我知道这样是冲动的,不理智的,所以我暂时还没有喊出来。做文明的人很痛苦,我从小最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冷静克制的大人,可悲的是,我成为了。
像今天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让我自己感到羞愧。有个在深渊里的声音冲我怒吼“你在做什么,你成了他的奴隶,人的自由意志呢,我为你的所作为感到耻辱。”我被噎的一个声音也发不出,因为我不懂得如何捍卫自己的意志,以一种“文明”的方法。
从前,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只会像一个鼓吹起义的游行斗士,扯着横幅,不断重复自己的立场,如今的我害怕。害怕被镇压、被无差别的机关枪扫射,想起我小时候还幻想自己会成为一个革命年代无畏的战士,真是可笑,大概我会成为最快的,丢盔卸甲的逃兵。但我大概也不会叛敌,因为我同样害怕被唾骂。
大牛,都是经历过烧蚀的人,或者曾经深入骨髓地偏执、忘乎所以地执着过。
今日的高度和辉煌里埋藏着,抑或寒彻心扉,抑或烈焰焚身的无数个昨天。
所以,普通人如果深刻地认识到,成为大牛所需要的遭遇和付出,也会选择安安分分并万分庆幸自己只当个普通人。
写进历史书的,都是事(逝)后别人口中的荣耀。这些与当事人的当时多半毫无直接的瓜葛。但值得写入历史、成为传奇的付出和遭际,则炼狱在当事人的当时。
最近花 120 刀/年买了个语音 AI 输入法,感觉排版和润色都挺不错的。后面再输出一些内容应该会轻松很多,只用说说话,也不用管其他什么东西。
输入法自动就帮我排版整理好了,基本上不会出现很奇怪的语句,省心很多!
但是有时候输出长文的时候,有一些句子不像自己写的,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平时可能不会用这样的词汇或语法来说这段话,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最近几天一直在用这个输入法写日记。长文排版还是挺爽的,但还是会出现上面说的那些问题。
从日记的观感来看,这种句子在日记里肯定是不合理的(😔),除非这日记是专门写给别人看的,而不是写给自己看的
我在梦里路过
一个从未到达的地方
有一些不易动怒的人,一些有礼貌的人
他们很大声地祝福我,“再见”
他们很认真地读诗,口袋里装满鹅卵石
干花。
吻着雾的影子
被风吹散、荡漾
和雨的波纹跳舞,在满长街的湖蓝中
只是我看不清伞对面的人
也没有见过这里的夜晚。然而冬天已经足够。
来得很迟但是写得很仓促。不过我好像有点原谅我自己了。
阅后即焚-2025年12月
不知不觉已经到2026年1月的第五天了,甚至已经是2026年上班的第二天了,不过秉承着不能断的毅力,还是哼哧哼哧的来写一下25年12月吧,以及祝大家新年快乐!
现在坐在屏幕前,对着光标,突然觉得12月好像啥都没干..........可能是12月作为年底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太多,导致这个月过的云里雾里的,真是令人感叹,虽然上个月还说如果有什么东西值得记一下那就要立即写下来,但是还是给忘了,真可恶啊!
说起来12月看了深夜魔鬼秀和1-5集的放送禁止。前者在今年观看了一大堆形形色色的伪纪录片后感觉是一部很“工整”的伪纪录片惊悚电影,相比日本的几部传世经典和今年最新的怪奇切割,深夜魔鬼秀少了一份粗粝和狂野,反而多了一点文艺小众片的气质,整体剧情和爆点的编排也非常的...嗯...工整,倒也不是说这个电影不好,只是看了一些之后觉得还是稍微有点平淡。至于放送禁止就还挺好玩的,这个系列的电视剧应该是完全没有任何灵异成分,完全是人为因素导致,而且除了第一集有点谜语人之外,后面几集都是直接把谜底写在脸上,整体是也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体来说还是蛮有意思的一部电视剧。
上个月夸完了怪奇物语前几集后,结局就拉垮了。其实也可以理解主创对于一个10年剧集故事人物的感情,但是时长长达2小时的最后一集,在威克纳的头被砍了之后,居然还剩1个小时?当我以为剩下1个小时主创要整个什么逆天大反转的时候,居然生生硬包了半个小时汉堡......就?行吧?虽然整个看下来其实季终还是有超多的BUG和伏笔没交代,比如达斯汀的女朋友就查无此人了?2~4季出场的好博士呢?找了沙拉康纳来就为了演一个这么刻板印象的反派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军方都知道主角小队的计划了居然愣是就派了一堆人去颠倒世界抓主角团队,剩下的就在门口傻等也是挺迷惑的;威克纳和夺心魔之间的关系也是又挖了新坑;还有夺心魔这么大个块头也太不耐操了吧?我承认我可能有点吹毛求疵了,但是我觉得主创想给所有人安排一个至少体面的归宿这块还是...挺失望的,但转头一想毕竟也是大过年的,整个合家欢的解决也是蛮好的。第一季以小11的假失踪作为结局,最后一季也以小11的假失踪作为结局,作为一个跨度长达10年的电视剧,多少还算圆满啦。
这个月和张老师意外收获了几盆便宜的秋海棠和花烛,然后我俩似乎就真的入坑了,买了个洞洞板安置已经摆满整个茶几的植物;又买了个大个的龟背竹;又把以前给养死不知道多少次的蝴蝶兰的补光灯拿出来给这些绿植补光,每天看着这些植物好像有有点新变化确实还挺有意思的。感觉有了自己房子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买东西,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不用为了之后换房子而担忧,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摆放家具和时尚小破烂的位置,真爽!
浙江这个月也是寒意逼近,但好在我们有地暖,也让张老师这个几乎没体验过地暖的人享受了一把。时隔差不多10年,我终于能在南方的冬天用上了地暖,让我这个冬天从小活在地暖房的人落泪。地暖真的是好文明,而且目前来看似乎一天也不会消耗很多的天然气(大概吧),至少生活质量是超级提升。
这个月还尝试了一下随卞老师的红烧肉和土豆烧牛肉,确实是简单又好吃,吃了都说好。
那12月差不多也就这样吧,说起来之前听Nice Try播客的时候他们会每个月定一个小计划,然后下个月再复盘,那这个月我想就定一下1月(从今天起)不喝甜水水吧。
OK,那我们下个月再见!
从天寒地冻的北方,飞到了草木如春的深圳,脱掉的不光是臃肿的外套,还有厚重的心境。
总体上来说,这里的律动,在过去的几次访问的回忆里,是比老家年轻的多、有活力的多。这次来,可能也是因为观察的时间和地点不对,感觉人少了不少,街上冷清了不少。
不过,这空气的温度还是让内心的体验比北方好不少。
真正上手鬼泣体验但丁后反倒觉得他不是个很粗糙的人了,也没有攻粉们心中的那么离谱。内心的深沉和忧郁使得他并非全然洒脱风骚。
可能是五代形象的知名度最广才导致众人对但丁存在这样的刻板印象,何况1234代也少有人特意去玩。但恰恰是在这段时期内,但丁作为独身的主角才更好地展现了角色特质,即其底色的空白黯然。
除了5d中年半魔的形态外,青壮年但老师的味道也绝妙啊!我果然还是偏好内敛一些的个性和果断稳健的作风。
25.2.13
你能当那个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又只能用眼睛看着我的人吗。你知道你让我感觉有多糟慌得像条没窝的狗吗。我快恨死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明天你就会消失不见或者十七年后就一去不复返。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真的困惑的要命。去其他的傻逼,我才不管那些混蛋在扯着嗓子狂叫些什么,你不是那样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只是按自己的心意摆弄你,我更恨那些苍蝇。但可能我更恨的是让我时时感到压力的,你身上半遮半掩永远抽不走的某些东西。
我知道你没法什么都不想。你不知道能说什么就不用开口。我恨极了每时每刻都在评论所有东西的做法。你不狂傲,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一直揪着不放真叫人难受。
一个群,群内人员都自诩“清醒”人士,经常鄙视和稀泥,黑白不分,墙头草的人群。
某天群内发起投票,群名改成咖啡馆还是芝士饱,投了一天咖啡馆胜出。
然后群内又引起了激烈的讨论,因为两边票数相差不算大。
最后群名虽然定为“咖啡馆”,但在后面挂了个芝士🧀。
所有的相处,都是妥协,无非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以及你我共进。
慢慢发现,只有少数人,才能有足够的智慧和执行力,做到 你我共进。而反过来,所有独处,都更有机会适心任性、长足前进。并且不需要妥协。这里的前进,是心智和认知。
独处,因此而成为,人到中晚年必然的选择。因为,当层次够了,就必然会玩腻了妥协来妥协去的无聊游戏,而选择在更高层次的心智里适心任性。伊戈纳特取出一听罐头,那东西在毫无保温措施的厨房里放了不知道多久,拿在手里像块规整而光滑,泛着迟钝光泽的冰。
材厚0.2毫米,单层盖,番茄图样附带枝蔓,下附厂址。
所有能供辨识的信息都褪成了深浅不一的棕黄字块,罐体似贴附一层旧报纸。
这钟规格的东西如今也不能常见到了。
不做无意义的费力回想,将这短钝的罐头放至左手边,伊戈纳特就势拉了个木箱,看也不看便径直坐下,熟练地与随时可能塌陷的零散架子达成平衡,和身前用废弃板材重构的通用式桌离得近一点。
坐稳后,就轮到处理这份定额之外的惊喜了。
右食指伸入拉环,左掌包握罐身腕部发力,勾挑同时旋动右腕。按照对付战前罐头的方式如法炮制,出乎伊戈纳特所料的毫无阻力却使他用力过猛,差点将整个罐体掀飞到对面的墙上去。
再采用这种虽是豪爽却称得上奢侈的开罐做派总有一天会让自己失去早餐。他迅速护住那个以一种低重心的危险姿态摇了半圈的铁宝贝,二者双双收力落座后又用两手在铁皮上多围了会儿以示安抚,灰色的年轻人为自己的鲁莽举动感到不大自在,起身前理了理衣领,将烂木箱摆到个不偏不倚的位置后才慢慢起身去找辅料。
事实上,伊戈纳特并没有必要这样弥补。此处仅其一人常留,无他者前来拜访问讯。若是不被期待的敲门声响起,持枪战备或立即转移的优先级远远高于探查对方来意。
门上是没有窥视孔的。即使是较老的型号,那一指粗细的树脂通路也已被挖下以木条碎屑填充。没人想在半夜被铁钩潜入撬开把手的声音惊醒,哪怕这也算得上幸运了。这样做的人中至少有一半都只是想寻觅点食物,他们的神经因饥饿而衰弱,在探查最微弱的脚步声上却是万里挑一,风卷动墙纸那样细碎的摩擦声已足以将其惊离。宁愿在随时昏毙的惴惴不安中等待,也没有谁打算进行交涉,这样只会当场送命。
新年第一天,起床跑了一个五公里,带着一帮孩子翻过了一座山,路上抽空读了十几页书,最后拖着疲惫泡了个温泉。
对了,中间还吃了顿大餐。
睡前在想,要是能再输出一篇作文就完美了,无奈睡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所以就这样吧。
早晨的太阳照在餐桌,我将全家的早饭放在阳光照着的桌面上,把他们从楼上喊下来。两个小人最先出现,从楼梯上蹦蹦跳跳的跑下来,儿子拿了两个肉包,女儿把白粥倒在碗里加糖。一个短发女人最后慢吞吞的出现,这是非工作日带给她的特权,她喜欢咸豆腐脑,油条和烧饼。剩下给我的是两个馒头和白煮蛋,可以尝到淀粉在口中被消化,如果太淡的话会蘸一些酱油。
儿子是第一个吃完的,我叫住他,让他把早上的药带给楼下他奶奶。为了与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聊天,我的母亲总是起的最早的一个。儿子在门口突然停下来看我,问什么时候去约定好的地方露营。我跟他说下个周末,让他也跟他奶奶讲一下。转身回来时手里的馒头刚好被妻子的椅背蹭掉,落进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是深不见底的黑,仿佛把周围的光都吸收了。我把手伸进去,我应该把馒头找出来,我是唯一一个有这个能力的人。天快黑了!只有我能找回那个馒头,所以我整个身子都掉了进去。然后我看到黑暗,不对,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感受到黑暗,于是我知道我醒了。从桡骨开始摸起,向上两个指节的宽度可以隐约摸到第二道血痕。第一道在过去的日子中痊愈了。所以我确定我在这里的时间远远不止三天,甚至很有可能超过一周。我开始恐慌,开始愤怒。一拳向黑暗中打去,前方一无所有,或是难以破坏的致密的消音海绵。就连我的愤怒,我的吼叫也都只在我体内发出闷响。我不知道无光的日子还有多长,如果像这里的黑暗一样深邃,那我只能做好腐烂的准备。这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我。为了在这里长期生活,我要确认我的存在:回想我进来之前以及到现在为止的经历,大致是由于妻子检测出梦游症。她在一个夜晚试图用湿纸巾捂住我的口鼻,被我惊醒之后恐惧的跳回被子,用背紧贴着我小声说明天带她去看精神科。精神科的医生确诊了梦游症,他们表示没有比长期住院更好的治疗方法。我和妻子都很清楚这是软禁,没人想住在这样的地方。好在科室里有北京来的研究小组,他们刚好需要梦游症患者去测试新疗法,并承诺会承担医疗费用,不过要自担风险。他们说这是情景治疗,不会危害人身安全,并且只持续三天时间。我也被要求参与,因为据统计与梦游症相处者较容易受到梦游者的影响,所以我的样本对梦游症的预防也有参考意义。我们没理由拒绝这个,住院的最小疗程是一个月,而三天过完之后还能赶上和儿子的约定。将两个孩子托付给我妈妈之后,根据要求,我和妻子戴上眼罩,分别乘车至各自的场地。他们要求我脱光衣物进行消毒,放开牵着的手,让我向风吹来的方向走去。风停时我摘下眼罩,眼前好像被东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我捏一捏手心,这里是眼罩;睁一睁眼睛,这里是黑暗。我用手在脸上抚摸,眼睛在看见之前感受到疼痛。所以我放弃用视觉探索这里。我用手在地上触摸,像是细密粗糙的海绵。我说话只能听到来自体内的回响。温度很适宜,不会冷也不会热。在贴着海绵时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这些是我在第一日内的见闻。赤身裸体的待在一个没有光的地方确实很无聊,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只要度过三天就好。在用脚步度量完这个直径大约为十米的球形房间之后,我开始感到很困,于是在这里睡觉。醒来时房间里会出现一块馒头。我相信只要我第三次醒来时就会看到光明,一切就会变好。基于这样的想法,我醒着的时间全部用来等待下一次睡眠。第三天很快来临,不过什么都没有,睁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开始焦急,意识到醒来并不一定代表一天过去,这里没有确定时间的事物。我用右手指甲反复扣左手桡骨。很快,有液体伴随疼痛流出。我决定用伤痕作为时间的标记。以右手中指作为间隔,每次醒来时记下一道血痕,从刚刚刻下的一道开始计数,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之前我无法确定三天时间已过。我以此来安慰自己。无聊的时候也会扣扣海绵墙壁,时间久了就成了一个洞。洞里貌似更空旷些,不对,是更凉些,不对,是有风。风会有来处,所以这里的黑暗通向外面。翻身进去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代表我什么都看见了,所以我明白我又一次醒来。为了寻找食物,我决定起来走走。在摸索并不准确的半圈后,我摸到一件带线的塑料制品,上面有十二个按钮,“哔”,是电话座机!在我拨号的时候,我的心想要逃跑,妻子在上班,孩子们在上学,我最好打给我妈妈,她一天到晚说闲话,肯定乐于和我讲两句。“喂?”它猛烈的撞击,想要从每一根血管逃出,我的嘴唇颤抖,没有说话,我怕打开喉咙心就会飞出来,通过电话线逃到外面。才听到母亲的声音,我抱着电话等它冷静下来。“打麻将很忙,挂了。”。一颗失去自由的心开始怨恨,用强硬的跳动向身体泄愤。我尝试拨号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是电断了。我把它放在远处,躺在原地,闭上眼思考——也是在安慰,闭上眼就不只是一片漆黑,梦是有光亮的世界。失去自由痛苦的心放一把火,要把笼子和鸟一起焚灭。我和它都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世界——除去一无所有之外的整个世界。
我不记得下一次醒来,或者说我不记得下一次梦境,不如说我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混淆梦境和现实。可是就算意识到了我能做什么,清晰的认识自己的痛苦和孤独吗?令人不耻的,我虽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却也主动的沉沦在这种状况里。
经历了没有办法计数的睁眼与闭眼,醒着与睡着相互混淆的黑暗,我眼前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亮光,还有我的衣物。由于恐惧光和陌生的同类,我佝偻着背用手捂着脸出来,穿上衣服,被研究人员带回到医院门前。一个短发女人和两个小人在这里等候,看到他们,我好像回到记忆中的日子,变成之前那个美满的我。“你好。”妻子的语气中带有一点若即若离的生疏感。刚刚脱离黑暗,我不想去体会她的小把戏,走上前紧紧抱住她。她好像有一点惊讶的抗拒,当然会有,我之前没这么外向,也没这么渴望一个亲密的拥抱。“哇,爸爸妈妈抱在一起了!”儿子女儿在一边起哄,我又蹲下去抱她们。"开车吧。"我听从妻子的指令,向一周前约定好的地点驶去。路程并不远,我把车停在坡底,妻子和孩子们远方树下铺开垫子野餐。我想先看一会儿,先充足观察生活的美好,再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没过多久,孩子们就像美好的生活一样向我奔跑而来。“爸爸,妈妈叫你离她远一点,她希望你有点边界感。”“为什么?”“她说她和你只是刚认识。”孩子们跑着回去,在路上说了几句悄悄话,又回头跑了过来“爸爸,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当然可以,问吧。”“你为什么叫"爸爸"呀,你的名字真奇怪。”我抛下了这里。我感到心慌气短。我想找到一个能被叫做“家”的地方。赶紧跑回车上,我沿着心中再熟悉不过的道路,找到一个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家。躺在自己走过数十年的木地板上,多么新鲜,取出硌在我身下的手枪,看着它,看着枪口的黑暗……(完)2025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刚刚在回看整年的相册,忽然脑海里浮现的两个字,是残忍。回忆是残忍的,或许只是还没有经过更长岁月的洗礼,新鲜的伤口,总是比陈旧的疤痕更刺痛。
如果用两个词总结这一年,那必定是,打破,重塑。
年初三月份,想到要报名暑校,七月份独自踏上旅程前往那个地球另一边的国度,遇到一些人,经历一些事,留下一些回忆。十一月份情绪崩溃,维持表面平静之下是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十二月份重拾自我,试图构建起另一道堡垒,将内心的火焰重新点燃。
这就是我的二十岁,有着俗套的迷惘,接踵而至的是一个新生。抛弃掉原来的自我,弃去蝉蜕,留下柔软,不再那么锋利地想要刺向深渊,而是以坚定而温柔的怀抱去接纳众多的伤害或爱意。
我仍旧认为,经历的那些感受,永远是最宝贵的东西,无论他们是好是坏。就让自己去沉沦、去放纵、去体验,这就是活着的意义。没有什么后悔的,从来只做追随内心的决定和选择。洒脱,是最好的态度。我若愿意为之所困,没有人能将我拖出,我若不愿耽于此,任尔挽留,我自毅然远去。没有什么是拿得起放不下的。
这就是对于过去。这一年,没有辜负我对二十岁的期望,一些意料之内,一些出乎想象,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想会定格在永远的记忆海洋之中。如此便足矣,不是吗?
或许年轻的意义就是,生活还能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可塑性,就是年轻最好的诠释。而敏感,则是可塑性最坚实的基础。我喜欢我的敏感,尽管有时,好吧,多数时候,它带给我的是痛苦和折磨。但是现在回想起,仍觉得值得。(这就是回忆开始美化痛苦的典型表现)
我时常幻想,如果真的能够过上梦想中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遥远的未来,会不会真的在哪一刻走到我的面前,变得触手可及。有没有一种可能,在这个不相信梦想的时代,我可以完成我小小的计划,过好我小小的人生。从这个角度讲,我真的是最天真的梦想家了,正笨拙地向一个迷雾中的轮廓探索。一辈子又能有多长,既然不相信有所谓的天堂或是地狱,那就只有相信未来,相信那个更好的存在。(开始给自己洗脑)
触不可及的将来过于遥远,实实在在的快乐是唯一可把握。
既然没有选择其他的无数个平行时空,那就认真探索这个时空里的自己,感受这个时空对我的雕刻,寻找这个时空里的意义。
2026,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没有语文老师的务虚鸡汤,自己给自己煲一份。送给自己三个开,开放,开心,开始。
凡事是有代价的,谋士总喜欢提上中下三策,效果好的,在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地方,需要投入更多成本。
古代老板:取中策。
而现代老板:你提的这三策都很好,这样,你结合一下, 再出一策,我们只花下策的成本,但是按 中策的性价比,要达到上策的效果。
“你有没有缺点?”
“像星星一样多。”“有没有优点?”“像太阳一样少。”“那我找你干什么?”“太阳一出来,星星就没了。”《咸的玩笑》
本文是一位 Google 工程师对自己 14 年职业生涯的观察和总结:在复杂组织里做工程,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往往不是代码本身,而是你如何理解问题、与人协作、在不确定性中做判断。这些经验是在反复踩坑、复盘、修正中逐渐浮现的共性规律。它们可能帮你少走一些弯路,也可能在你再次遇到相似场景时,提供一个更稳的参照系。
两级分化。
没了 AI,什么也干不了;有了 AI,什么都能想象;今天听到一期播客讨论这个问题,其中主要论点在于社会中有些文化装B犯,在快乐上傲慢的歧视他们眼中的“低级趣味”。
哲学史上较为广泛认知的关于高级快乐的理论是边沁和密尔。简而言之,边沁认为生活的目的就是要将快乐的数量最大化:快乐越多越好,不必在意快乐的质量或种类。边沁的口号就是“只要快乐的两相等,那么儿童针戏也与诗意一样美好”。而密尔认为快乐的质量——即什么样的快乐,而不仅仅是它的数量,是道德思想的根本内容。他区分了“更高级的”快乐和“较低级的”快乐,并且认为,更高级快乐的生活更可取,而较低级快乐的生活则不可取,“做不满足的苏格拉底比做满足的愚人要好得多”(better to be socrates dissatisfied than a fool satisfied)。这两种观念一定程度上也能代表我们目前要讨论的 关于现代社会的 快乐的高级和低级。
那我们首先要定义什么是高级快乐,什么又是低级快乐。密尔对高级快乐作出了定义:“对于两种快乐而言,如果所有或几乎所有体验过这两种快乐的人,都对其中某一种表现出明确的偏好,而不顾及任何道德责任感去偏爱它,那么这种快乐就是更加值得追求的快乐。”
在现代语境下,低级快乐相关性的词语包括:即时满足、短、身体层面、直接、无思考等等。而高级快乐通常是指长期的、延迟满足的、精神的、思考的。那么,两种快乐都体验过的人是否都倾向于长期的、延迟满足的是高级快乐呢?或者说,喜欢低级快乐的人是否是因为没体验过高级快乐?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认为对“高级快乐”和“低级快乐”的选择本质上取决于感受快乐的这个人本身,而不应该是一个普遍社会定义。进行一个头脑试验,若一个只有小学水平的人去看《哈姆雷特》,那他只会得到煎熬的三小时。他无法感受到“高级活动”带给他的“高级快乐”,所以何谈让他选择高级快乐呢?
**高级快乐 是一种带有阶级性的、带有鄙视性的词语,是当今社会部分“精英”人群为了凸显自己的优越感对底层人民的霸凌。**这种浓浓的说教感,也是老一辈中产阶级的特点。人人是人人,人人又不是人人,你可以不喜欢别人的行为方式,但请不要鄙视的说教,大多数人没有经过你经历过的教育,没有你的家庭背景,他们能生活就已经尽力了,何必苛责他们的快乐是低级还是高级?
但我承认,长期的、延迟满足的快乐是对个人更好的快乐(如果能体会这种快乐的前提下)。所以只是动嘴皮子是没有用的,如何提高人民基础素质,解决人民生活问题,让人民能够饭饱思“淫欲”。
我还是觉得跟着被风吹走蒲公英,可以找到一片无人踏足的秘密花园
彩虹落脚的土地向下挖会有一罐年代久远的金币埋藏其中,太阳照入其中,罐子也没有回应以当年耀眼金光我还是觉得脚下的某块石头曾被仙人端详过,希望石头能承载万行史诗天上踊跃的,万化的云是逍遥世间的生物,古人管大大的叫鲲,它们群居时交融在一起,与另一群落厮杀梅里斯小姐的回信
迈克尔西斯先生:
新年好。
这封信来得有些迟,但我一直在这里。窗台、旧楼梯,还有六点之后便慢慢暗下来的街道,都还和从前一样。只是近来时间变得不太听话,我花了些功夫,才把它重新安顿好。
我记得赫利特勒河,也记得您说过的故事。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了联系,并不是因为有什么让我为难的,而是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口吻在当下继续给您回信。那些文字,如今再读,发现它们也都安静了下来,像一条结冰的河,我可以站上去了。
您写到马戏团里的狮子。读到那里时我停了一会儿。或许万兽之王并不需要被看见神采,只要它仍然活着、呼吸着,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部分。人有时也是这样。默不作声的片刻,才更接近真实。您还提到电影院、公园,还有那些短暂又无处安放的时刻。它们被好好地经历过了,这就足够了。
是的,我还住在这里。铺开信纸时,我也还能闻到古诺牌墨水带有的那种不急不慢的香气,只是新年让一切显得更轻盈了一些,如同此刻窗外徐徐飘落的雪花。
愿您在自己感到舒适的位置上继续工作、生活,保留迟疑,保持观察,轻松愉快。
祝平安。
也祝您,新年安静而自由。
梅里斯
2026.1.3
时间过的太快了
好像一个平淡的午后你关掉电视机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忽然想到个事。现代的好多年轻人其实也是民间“老西医”。跟网上那群给自己开重要的中老年人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开的西药。
城市中的各种标识就像是文章的标点符号,决定你在哪里该停顿、转向、继续。生活其中的人也大都习惯了随时留意标识,人与建筑的默契就这样通过标识系统建立了起来。
然而大脑总会想尽办法摸鱼,用一些显而易见的线索屏蔽掉标识。当我差点与一位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大妈撞上的时候,我才猛然回过神,难道刚才在我前面左转,扎着丸子头的瘦削背影是一位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