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它在一个雨天被我接来,又在一个雨天被我们送走。刚好在同一值班医生的见证下。
卡二实在是一只很调皮又很有自己想法的猫咪。
那天凌晨 4 点多,它走了。有点儿突然,又好像不那么突然。
26 号早上 7 点多我起床,它正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兴许是看见我起来了,它发出了很痛苦的叫声。
很懂事,是吧。
我甚至在想,在此之前它是不是怕叫声吵醒我们,自己默默地忍受着身体的疼痛。
听见它的叫声,一开始我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看见它肚子在不停的鼓动,我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肚子有毛球,它要吐出来,直到它挣扎着用前肢撑起身子,向我爬过来,它想我摸摸它。
它把头枕在我的手上,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它身体的疼痛。
老婆被卡二的叫声吓到了,不知道它怎么了。如果人能够听懂猫咪说话该多好,这样我们就知道它哪里难受。
它的后肢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就像瘫痪了一样,拖在地上。送它去医院的路上,它可能用尽了最后一丝“应激”的力气,老婆拎着猫包下车时,包里已经没了动静,我们两心里那一刻都有了不好的想法,幸好包里及时的想起了一声“miao~”。
虽然依然是痛苦的叫声,但对于我们两而言,无异于最动听的声音。
你看,虽然卡二脾气性格很不好,但它依然是个温柔的猫咪。
心脏病,突发的血栓阻碍了血液的流通,所以下肢显示失去了知觉,然后进一步导致了肺水肿,让它的呼吸更加困难。
我很怕卡二的离开,我甚至没有想过这一天,我一直以为卡二会陪着我们好多年。
卡二的状态,也没有办法做进一步的检查,医生给它用了利尿剂和止痛剂尽量缓解它的情况,几乎没有办法离开 ICU 氧仓。
26 号下午,我给卡二带去了吃的和一些罐头,尽管它精神很不好,看见我依然很高兴,努力的把头伸出来,吃了大半个罐罐。
只是没有想到这之后它竟然再吃不下东西了。它的后肢已经发凉了,长期的缺血,导致它原本粉嘟嘟的肉垫已经发黑。
27 号的中午,我去看它,它已经几乎没有了力气,状态更差了。
我不敢抱它,怕它痛,只好伸手进去给它下巴挠挠痒痒,摸摸它的头,陪它说说话,可是它连发出叫声好像都有点儿吃力了。
我留意到它的前肢也有些发黑了。它的情况更糟了。
下午的时候,它情况稍微稳定点,医生给它做了进一步检查:肥厚型心肌病伴梗阻,心肌损伤狠严重,脱水严重,电解质紊乱,肾衰竭。
小猫咪得了这样的病,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晚上我和老婆去医院看它,其实我们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准备,老婆想抱抱它。
她坐在卡二的氧仓前面眼泪就止不住的掉,卡二看见她发出虚弱的叫声,让人更难受了。
卡二在它妈妈的怀里静静地待了两三分钟,它的身体实在是有点儿痛,谢谢它。
回家来,老婆一直在哭,卡二的病哪怕换一家医院情况也是一样,已经没有办法了,只有靠它自己硬撑。
晚上,她应该和我一样,心里不好受,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总是担心它晚上会进一步恶化。
三治在睡前也有点儿反常的在房间里喵喵的叫,它也许也有一些预感。
3 点多,看护的医生给我们打电话,说卡二吐了,身体状态也很糟糕,让我们到医院来看看。
它得多难受啊,药物已经不管用了,大张着嘴像小狗一样急促的呼吸。
4 点多,它走了,要去喵星了,不用再忍受病痛。
5 岁 4 个月。
自
带着面具的人际关系,无法理解的关系。每个人都各有各的心思,真诚几乎不存在。从出生开始,你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认识自己”。每一个重要节点都拥有自己,无法缺席。从生到死,陪着自己的只有自己。“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提前祝所有人中秋快乐。在人生本该最热烈的年纪里,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氛围。
一种生命不可避免走向的结局,失去自己的重要性。大家忙碌,大家斗争,大家拼命活着。
只为在自己的能力范围里,去走向期望的未来。彼此交织的命运如熔炉里的岩浆,炙热而躁动。生命,死亡,爱恋,混乱,美好。在每个人的心里翻腾,去扰乱着精神世界。生命与人都太多了,逝去的那些还重要吗?
我原本以为让自己去壳化保持单纯的状态是很难的。但也发现即使什么都不干,现在的环境也能将人抽吸为一具躯壳。抽取彼此的重要性。当你我的重要性被抽离,人们便还原成了基础动物。
这餐吃什么,下餐吃什么。今天玩什么,明天怎么玩。当重要性再度被抽离,当最直系的亲人都断开关联时。便成了急需依附的游魂,归属,在哪里?白骑士之死
有一个骑士,他身着白袍,亮银长枪,白马英姿,好不飒爽。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世界光亮盛大,他走到我的面前,和我说:“你知道吗?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未必是本质的。”于是我便允许他和我一起同行上一段时光。这一路上,他总是拿着长枪挑起一些“遮羞布”。那些帮助也许不是真的好心,是为了自己的晋升;那些美好的皮囊下,也许是面黄肌瘦的涂脂搽粉。他引领我看到一些本质的东西,告诉我,这些本质,才是要看的,才是应该注意的。于是我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织了一身白袍,打了一杆亮银枪,买了一批白马,他叫驽骍难得,骑士要有一个封号,就叫我自己Jel勋爵吧。而后便是无聊却又大有可聊的打怪升级,但我没放弃一件事情:挑破虚假的天,暴露真实的本质。熟悉我的话,你会发现无论哪些领域,我都有这些堪称洁癖的想法:讲课的时候,我喜欢讲本质如何而不是单纯要别人记忆背诵,这很让我不齿;打游戏的时候,我喜欢单纯的对枪而如果真的被道具打死,我会愤怒;甚至分流的时候,我的病态的洁癖告诉我“应用”与“材料”在玷污最美好的,最丰腴的化学于是我宁可冒着就业“牢”也要选化学专业。这种堪称病态的洁癖,就是我的白袍银枪,就是我的驽骍难得。可渐渐的,驽骍难得累了,他耳语到:这里的风太大了,我的蹄子踏不破这里。可渐渐的,亮银长枪钝了,他耳语到:这里的布太多了,他们甚至以这些布为荣光,我的锋芒斩不断这些虚伪了。没关系,Jel勋爵还在,请允许我代替你们的意志,把这些纯粹本质的爱继承下去,践行下去。可渐渐的,白袍银铠暗了,他耳语到:我撑不住了,那些千层万叠之下的毒药,我承受太多了。可渐渐的,Jel勋爵老了,他耳语到:对不起啊,我本来还要和你一起,把纯粹的本质揭露给世人,拯救世界上那些愚昧的,自以为是的,长眠不醒的人……然后,他死了。可我永远会把他的头盔留在那里,本质的美会随同白骑士之死留在我的心里,我还会继续追寻白骑士的脚步,但他的救赎之路太久了,太远了。我只要在他的坟头祭扫,放上一朵不败的玉茗,记得他的耳语就好了。“把纯粹的本质揭露”9/22 19:38为什么物质丰富了,反而过的不开心?
这几年经济上比以前好一些了,但是内心的痛苦却好像变多了。是太矫情了,想要的太多,还是太有空了, 有时间去仔细思考了。
我想,是以前来不及思考,都在麻木的过着吧。这几年的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什么时候是很开心的,开心的时间多,还是不开心的时间多?答案是不开心的时间多。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怨气在压着我,我觉得我自己很苦,但是说起来又是都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可事情过去了,情绪却还在,那种心底的苦从没有放过我。
一个人想要自己去掉怨气,去掉心里的苦,原来是很难的。我可以假装的我很好,过的很开心,但是一个人的时候我知道我是不开心的,我拼命去寻找以前那种开心的时候,拼命去想我是快乐的证据,想到跟朋友一起剧本杀,想到跟队友一起出游,可是好像都很虚幻,似乎那些都是假的。事实是我面对的是一个回避的老公,事实是人生的各种挫折真的是自己撑过来的,我以为过去了就好了,没想到在过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开始自怜起来,尤其当我妈攻击我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去想,我这样的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一辈子好像都在为别人活,我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乐趣。
看到一个视频里,有个姐姐说,这个世界这么靓,有什么好多想的。我怎么感受不到世界的靓。我只知道过节是要难受的,高兴的事情是不可以表现的太明显的,不然就会有坏事发生。
这一次买了国庆去衡阳的票,也做好了攻略,订好了酒店。结果又吵架了,一气之下就把票退了。为什么非得要发展到后果很严重了,才知道后悔?就是因为知道我不会怎样,所以才没得动力去做吧。
假如,我早知道我自己的家庭是这样子,我应该不会结婚了。结婚,不过是给自己又多一层束缚而已。
人在什么时候最想离职?我以前一直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钱少事多离家远。女朋友给了我第二个答案:厌蠢。
我一向拒绝直接表达“我厌蠢”类似的字眼,哪怕我有时候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我会装得面上一片和气。因为我知道这个词一说出来,给人的观感就有点自命不凡,好像全世界就只有自己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一样,我不想我自己表现出来的是傲慢的,我觉得那样有些不够谦逊,或者不够体面。但女朋友才不管那么多,她是真的厌蠢,也是真的会当面骂出来。
我记得有一次,她骑小电驴正常车速过红绿灯,前车却在绿灯前突然停下,害得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全凭肌肉记忆急刹降速躲过相撞,她回神的瞬间直接冲前车爆粗口:“神经病啊!绿灯干嘛不走啊!”
女朋友当时那个凶恼夹着厌烦的语气,是我万万学不来的。我假如是那个被吼的前车,我自会知廉耻觉尴尬,我如果是吼人的那个,我更尴尬,总之就是尴尬。AI说我是对“公开冲突”的天然回避心理。我心想也行吧,好歹不是说我软弱。
还有一次,我们开车从广州回深圳,都回到家门口了却塞车了。女朋友没等两分钟就挂P档,她叫我在车里等着别乱动,她从主驾驶座下车,去敲后面方程豹的车窗,让他变道过来,别堵着去向的路。那大哥像是完全不看路况似的,摇下车窗听女朋友讲话时还一脸的茫然,压根没意识到是自己导致了整条路进退维艰。她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翻白眼,说:“我真服了,一大群人在这儿傻等着,真不知道在等什么。”
还有一次也是在车上,那次是从深圳开车去广州,就是回去看鸭鸭的那个周五晚上。女朋友刚驶上高速,她的企业微信传来了工作信息,女朋友让我把信息读给她听,然后她告诉我怎么回复,叫我来帮她打字回。
前面都很顺畅,都是些她部门内部群的沟通,但到后面,她的采购客户突然微信发来两个英文单词——“Embrace”和“Rmb”。我看了聊天记录才把前后内容衔接上。18:40时,女朋友在微信里向这个采购客户确认:[0.9美金带烧录吗]
19:17时,客户回了两个单词:[Embrace][Rmb]我把客户的回复读给女朋友听,然后跟女朋友说,我看不太懂,不知道怎么回,女朋友边开车边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embrace”,还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多想,直接对女朋友说,你微信上问问客人好了,确认一下。
但女朋友却突然提高音量说,我和他们公司的那些电子工程师一个样,遇到事就要她跟客户确认一下,她说,“你以为问客人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吗,这样会让客人觉得我很蠢,连这点事都要问。”
我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正好前方不远处就是服务区,女朋友把车开了进去,停好,她拿过自己的手机,先是用网易有道词典搜了“embrace"的中文意思,然后又用AI搜索了下“embrace在电子元器件领域都有哪些含义“。
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敲击26键,开始在微信上回复起客户来。
她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我在神游,我想起以前三姐让我帮忙切菠萝,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我本来想问下三姐,但又作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没问),于是我就按自己以为的下刀切了,我切完没觉得自己切得有什么不妥,甚至因为做成了一件事而感到开心。
直到三姐和女朋友过来验货,她们诧异不已,指出我把菠萝切得大小很不均匀,有的块头大、有的块头小,有的整块都是甜芯,有的却是梗子,不便咬也不好吃。 “幼儿园小朋友如果拿到这么一份果盘,应该会很伤心吧。”这是我女朋友的原话。我想我的脸色当时一定难看得够可以,因为她旋即补充说:“没关系的宝宝,你这种切法,能培养出竞争型人才,教他们从小就知道,最甜的那块是要靠争取得来的。”说完她还朝我wink了一下,我回以假笑,再加一个龇牙咧嘴。事后三姐问我不会切菠萝吗,我摇头,她说你不会干嘛不问呢,我无言以对。女朋友回复完客人,就把手机丢给我,她一打方向盘,车子缓缓又稳定地重新驶上高速。
而我这才回神,看到她回复了什么。
女朋友:[那0.9元是含税价吗]
客户:[是]看到这个问法的那一刻,我就再次确定了,我女朋友的确聪明,就是那种世俗意义上的聪明,脑子好使。
所以我不难理解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厌蠢了,但我不喜欢她厌蠢厌到我头上。我不喜欢她说“我和她公司里的那些电子工程师一样”,但我没有告诉她我不喜欢,因为我知道她不会改的,我如果说了,她或许会有意识地改,但她情急的时候一定还是会先做她自己。这是我欣赏她的原因,也是我要适应的现实。而改变自己远比妄图改变他人容易,正好我可以借此机会,脱敏训练我那会因为女朋友一句话而情绪波动的心态。
说回人在什么时候最想离职。
2026年9月20日,我会记住这一天的。这一天本该是双休的周末,但要上班,因为调休。
发小一早给我发来微信祝福:“闺,这是我给你申请到的国补——这周日补班。[奸笑][奸笑]。”
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这位人民的好老师,周日不补班人士,直接发了个白眼翻尽的表情包过去。然后我顺带点进去朋友圈,给每个义愤填膺的义士的慷慨激昂之词挨个点赞。
[中秋的假还没见着,国庆的利息就先追了上来,把我当日本人整呐。老子真是气呼呼#、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赞一个!
[对假期的渴望比农村小老太对孙子的执念还深。I don't car!#]
素!点赞!
我8点踩点来到工位,17点一到,头也不回地下班离开。这班儿上得跟做梦似的,梦醒了周日却像尿一样溜走了。
如果说,我是节假日前闲得出奇的那类,那女朋友就是节假前忙得她上吊都没空的那一挂。她加了一个半小时班,19:30才离开公司。我们在我健身房旁边的那家麦当劳碰面,因为我俩都还没吃晚饭。一见面她上来就跟我骂:“妈的,非要我去确认一个明摆着的事实,简直浪费我时间。”我立马拿出洗耳恭听的毕恭毕敬姿态。我觉得我若在古代,凭我的谄媚劲儿,高低得混个皇帝心腹当。
等双人汉堡套餐上来的过程,女朋友给我讲了来龙去脉。
下班前的几分钟,女朋友的电子工程同事突然称,整机里应该有配件——适配器和数据线,请她帮忙确认一下。
女朋友就去翻阅了客人提供的规格书(缩写spec),确认没有配件,她甚至还找去客户官方网站上,查了上一代产品的履历,发现也没有配件。所以女朋友很确定地跟电子同事说,没有配件。但电子同事让她去问下客户。女朋友就找了自己领导汇报了这件事,女朋友跟领导表达的意思是,这件事她可以不用向客人确认,她就能肯定,没有配件。但领导却也让她跟客人确认下,说这样也显得他们调研充分、功课做得足,也会给客人留下尽责的好印象。我听到这儿,插了一句嘴:“会吗?”
女朋友直接横我一眼:“会个屁啊!啥事都不敢自己拿点主意,无论大事小事都要问过客户才行,那品牌方还要你ODM厂干嘛,他全干了得了。”
我狗腿地点了点头,促狭道:“那你问了吗?”
女朋友战术性喝了口水,往后一靠,说:“问了呗。”
我当即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女朋友也毫不手软地拍了我胳膊一下。
“干嘛,我吃堡呢~”
“我乐意,本宫对你罚也是赏。”
“成,你买单,你是大爷。要不我再给大爷笑一个,助助兴。”我挤眉弄眼。
女朋友翻了个白眼。
“你那客人怎么回你的?”
“客户早下班了,外企可没有我们这么卷,他说明天回复。”
不知道咋,我脑子里突然响起某个BGM,我想起b站之前流行的某种视频结尾——【To be continued】
第二天,这天本来应该是周二,但却是周一,好地狱。
直到10:51,我才收到女朋友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她一口气发了八条微信——两张和客户的聊天截图,外加六句文字。
聊天截图里客户的回应如下:
[?] [没有收到spec吗?] [design spec和tech spec里都定义清楚了] [还需要我确认什么?]以及客户甩出一张spec的部分截图并配字:
[这里的意思是和整机适配的配件有什么,不是说定义在产品包装里有什么,spec里就没有配件] [请以spec content为准]女朋友回了客户三句“纯牛马的自我修养”:
[嗯嗯好的 明白啦] [感谢] [好的哈]女朋友发给我六句“龙颜大不悦”:
[妈的] [我真的想死] [妈蛋] [一群蠢货] [我还要当蠢货] [他妈的真的不想干了]我脑海里顿时再次响起了某个BGM——
【哦嚯,THE END.】
查看全文H是一个极至明媚而又富有爱心的人。
我刚到那座城市,走过桥,就见到一条宽阔的河,河延伸的远方是连绵的青山和森林,我只觉得正午的阳光晒去了我内心所有的阴霾,河面上闪着白金色的光。
后来我就见到了H本人,我们都在焦急地等待她,直到她带着亲切的笑容走进来,望向我们每一个人。我善于做一个观察者,但对视后,我就在她的眼中看见了火一样燃烧着的灵魂。我就知道,她不一样。
她会给每一个考生20分钟。我演奏完,她就会带领所有评委鼓掌。就是这样,我好感动。她无言,但却好像在说,“我先是一个听众,而后,我是一个考官”。或许别的考官也会鼓掌抑或是其他什么,但是我就是觉得她真心想献上她的肯定。她肯定什么呢,又有什么是珍贵的呢?一个演奏者的尊严。每一个人来都抛出了自己的内心,但她会觉得这是可贵的。
后来我听到了她的讲课,直击我灵魂的是莫扎特二乐章,她说,这里是小调,虽然莫扎特自己没有意识去写,但是,这是他的灵魂。他的落寞和孤独吗?她没有回答,又指向后面,短暂的落寞后,又转而明朗起来。
后来我听她讲E大调的bach,她就唱起来,她带领我们一起唱。我坐在底下,我第一次从老bach身上感受到这么明媚的感觉,在精神上,这正是我所一直期待的,而我听到她讲出来,顿觉的遇到了知音。她说这是春天,空气中的香气,我插嘴道,会过敏吧,她说,那就秋天!
就过去了如此快乐的四十分钟。
她招揽着独善其身的人们一起抓起啤酒杯举杯欢庆,这是我的感觉。她就是这样明媚的人。
相处下来,我又感觉别样落寞。我又是内心那么多小九九的人,我尝试与她诉说我的苦楚,但我感觉到,她无法体会,甚至觉得这只是我庸人自扰了。后来我就没有那么悲伤了,如果我遇到了完全的知己,那么我也只会是爱我自己,我沐浴在她的明媚之中,晒去我心中的一些阴霾也好。但是我也完全清楚,她一路走来是成功与幸福。而我有着我流浪的心情,我可以与贝多芬共赏月光,正是这样的流浪,我与贝多芬共同望向那片星空。以前我嫌弃贝多芬天天与命运搏斗,累不累,为啥不学学莫扎特灵巧?
我才知道,贝多芬是一个怪诞的人,他怪诞地写下他的天才,但是他又要唱出四海之内皆兄弟,他的音乐用一层层模进,他天生是要去攀登的,踉跄着要去走向他理想的人,同时他又富有温情与柔情,他的音乐属于人民。
这也是我的理想,我想走进华丽的舞会,又想留住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H应该不喜欢我这样的小孩。
如果我遇到曹操,即使我如此欣赏他,他是否会同样欣赏我呢,我想答案可能是否定的。语文老师和我说过,曹操保准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
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之前强迫自己屏蔽愁思,不过是想要走向成功。但是我现在,我只想是我自己。只是我心总是急切地盼望,我需要时间,但对于我来说,这是煎熬的。我的想法会是指引我的光,却也是滚烫的路,成长是煎熬的,被逼着走出全能自恋,转而要去信仰什么。
成长这条路上,我真的很迷茫,但是我只感受到我能掌控的东西少了又少,我只感受到我越来越渺小,但是却越来越坚定。
坐在虚无的河岸边,我却能听见流水的声音,我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我感受到永恒。或许只有心看到的,才是真切的。
我一直想起初中一次玩笑的占卜,我问我能否成为优秀的音乐家,答案是否定的。我不是感觉恐惧,只是我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命题,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你还会选择爱吗?
以前,我回答会,是因为我不相信这个结果,而现在,我回答会,只是因为爱是唯一通往幸福的路。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之后一把火柴,而后她就死在了寒冷的大雪中。安徒生描写,我记得,好像说是她在火光中看见了她的外婆,而后她就安然睡去了。
我也想不清楚我要表达什么。只是我喜欢夜晚坐在这里发散发散思维。
我不会得到回答,这恰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不管怎样,都感觉好疼痛。就让我用最浪漫且苦涩的方式烧尽那一切吧,让我用苦涩的安详告别吧,让我用苦涩的安详入眠吧。
后来我回去过一次。
去找高中毕业旅行时写下的那张纸条,也去找那家叫“老面馆”的小店。纸条没有找到,老面馆也关了。屋里落着灰,像时间安静停在那里。青春里有很多郑重其事的约定,都像写给未来的漂流瓶。我们认真投递,以为总会有人收到,却不知道船早已开走,水也一直在流动,世界没有义务替青春保存证据。Do not let hardship become your aura.
You may be in a difficult season, but do not lose your order, dignity, or expectation of a better future.不要让困苦成为你的气质。你可以暂时身处低谷,但不要因此失去秩序、体面与对未来的期待。This does not mean forcing a smile when you are in pain, nor does it deny the reality of poverty, loss, and pressure.
The "aura of hardship" is not the same as living through difficult circumstances. It appears when struggle begins to occupy every gesture, enter every relationship, and persuade you that you deserve less from life.这不是要求你在痛苦时强颜欢笑,也不是否认生活中真实存在的贫穷、失去与压力。所谓“困苦的气质”,并非处境艰难,而是一个人长期被艰难吞没之后,开始把疲惫写在每一个动作里,把失望带进每一段关系,也渐渐相信自己只配得到更少。You may be going through a difficult season, but difficulty does not have to become your permanent identity. You may admit that you are in a low period without turning every conversation into evidence of how unfair life has been.
你可以暂时过得不好,却不要让“不好”成为永久身份;可以承认自己正在低谷,却不要逢人证明生活对你多么不公平。Real strength is not the absence of suffering. It is the ability to preserve dignity, order, agency, and an expectation of something better while suffering is still present.
真正的强大,不是从未受过苦,而是身处困境时,仍然保留整洁、分寸、行动力,以及对更好生活的期待。Hardship may pass through you. It does not have to become you.
苦难可以经过你,但不要让它最终成为你。不要把受苦变成自我介绍。
Some people introduce themselves through exhaustion. Every conversation returns to how much they have suffered, who has disappointed them, and how life has failed to meet their hopes.
不要把受苦变成自我介绍有些人一开口,讲的永远是自己有多累、别人有多亏欠他、生活又怎样辜负了期待。Those feelings may be entirely real.
Yet when pain is repeated too often, it stops being only an experience and gradually becomes an identity. Suffering begins to confirm your existence, and every event becomes further evidence that you were never meant to be fortunate.这些感受可能都是真的。可当痛苦被重复讲述太多次,它就不再只是经历,而会慢慢变成一个人的身份。你开始通过受苦确认自己的存在,也习惯从每件事里寻找“我果然不幸运”的证据。Over time, people no longer see someone passing through difficulty. They see someone who appears to have accepted difficulty as the only possible life.
久而久之,别人看见的便不再是你正在经历困难,而是你似乎已经认定,自己只能过这样的生活。Healthy expression matters, and trusted people should be able to hold your vulnerability.
But the purpose of sharing pain is to receive support and continue moving-not to remain trapped inside the same story.适当倾诉是必要的,真正的朋友也应该能够接住你的脆弱。但倾诉的意义,是得到支持以后继续前进,而不是在同一个故事里无限循环。What happened to you matters. What you are doing now matters too.
Do not let an old wound become the only introduction you offer the world.你经历过什么很重要,但你正在做什么,同样重要。别让旧伤成为你向世界递出的唯一名片。再难,也要维持生活的基本秩序。
During a difficult period, the first thing people often lose is not ability, but order.
人在低谷时,最先失去的往往不是能力,而是秩序。Sleep becomes irregular. The room grows increasingly cluttered. Meals become careless, and promises made to oneself are repeatedly postponed.
As life becomes more chaotic, the mind begins to believe that nothing can be changed.睡眠开始混乱,房间越来越拥挤,吃饭变得敷衍,答应自己的事情也一再推迟。生活越失控,内心便越容易相信:我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什么。Yet what supports a person is often not one dramatic opportunity, but a series of ordinary actions.
可真正托住一个人的,往往不是突然出现的巨大机会,而是那些看似普通的小事。Make the bed after waking. Eat a proper meal. Put on clean clothes. Complete the single most important task of the day.
These things will not solve every problem immediately, but they remind you that part of your life still belongs to you.起床以后整理床铺,按时吃一顿饭,换上干净衣服,把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完成。它们不能立刻解决所有问题,却会提醒你:生活仍有一部分掌握在自己手里。Order is not decoration for an elegant lifestyle. It is a way of protecting dignity within chaos.
The harder the season becomes, the more important it is not to abandon daily structure completely.秩序不是精致生活的装饰,而是人在混乱中保护尊严的方式。越是艰难,越不要彻底放弃对日常的管理。You are not merely organising a room. You are gathering the self that hardship nearly scattered.
你收拾的并不只是房间,也是那个快要被困境压垮的自己。别用匮乏感决定所有选择。
Long periods of hardship leave behind more than material limitation. They often create a persistent sense of scarcity.
长期困苦最容易留下的,不只是物质上的不足,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匮乏感。You fear losing people, so you hold on to every relationship. You worry that another opportunity may never arrive, so you accept clearly unreasonable conditions. Someone offers a small amount of attention, and you rush . to repay it with far more than was given.
你害怕失去,于是抓住任何关系;担心没有下一次机会,于是接受明显不合理的条件;别人稍微给予一点关注,你便急着用更多付出去交换。Scarcity lowers standards because it keeps whispering that this may be the best you will ever receive.
The real danger is not temporarily having less. It is allowing that temporary lack to convince you that you deserve less.匮乏感会让人不断降低标准,因为它总在耳边提醒:这可能已经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结果。可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暂时拥有得少,而是因为拥有得少,就开始相信自己不值得更好。Practical reality still requires compromise.
You may not be able to leave a job immediately or walk away from a complicated relationship today.But even within limitation, preserve an inner distinction: this is a temporary choice, not a final measure of my worth.现实当然需要权衡。你可能暂时无法辞去工作,也无法立刻离开一段复杂的关系。但即使身处限制之中,也要保留内心的判断:这是我暂时的选择,不是我永远的价值。Having few options does not mean you must surrender yourself to the first hand that reaches out.
不要因为眼前选择不多,就把自己交给任何伸过来的手。Replace Repeated Complaining With Concrete Action
少一点诉苦,多一点具体行动。Some difficulties remain not because they are impossible to solve, but because too much energy is spent describing them.
有些困苦之所以长期存在,并不是因为问题无法解决,而是我们把太多力气花在描述问题上。We repeatedly analyse why we are unlucky and imagine how different life would be under better circumstances.
Yet we do not make the necessary call, submit the application, or seriously learn the skill that might improve the situation.反复分析自己为什么倒霉,想象如果条件更好会怎样,却迟迟没有拨出那通电话、投出那份简历,也没有认真学习能够改变现状的技能。Emotions deserve understanding, but reality is ultimately moved by action.
情绪需要被理解,但现实最终只能被行动推动。You do not have to repair your entire life at once.
Deal with one concrete thing. Finish one overdue task. Organise one page of your finances. Spend thirty focused minutes learning what you need to know.The more specific the action becomes, the less room helplessness has to expand.你不必一下子解决全部人生问题。先处理最具体的一件事:欠下的任务完成一个,混乱的账目整理一页,需要学习的内容专注半小时。行动越具体,无力感就越难继续扩大。What changes a person's presence is not repeatedly saying, "I am fine." It is accumulating evidence that says, "I am dealing with this."
真正能改变气质的,不是说服自己“我很好”,而是不断积累“我正在处理”的证据。Once someone begins solving problems, their eyes, voice, and posture gradually change—not because life is perfect, but because they have returned to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it.
当一个人开始解决问题,他的眼神、语气和姿态都会慢慢改变。不是因为生活已经完美,而是他重新获得了对生活的参与感。Not Everyone Deserves Access to Your Vulnerability People in distress often search urgently for understanding and reveal their most vulnerable parts to those who have not earned that trust.
不要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困境中的人常常急于寻找理解,于是把最脆弱的部分交给了并不可靠的人。But not everyone knows how to hold another person's truth.
Some turn your lowest period into conversation. Some appear sympathetic while quietly losing respect for you. Others remember your wounds precisely so they can use them when the relationship becomes unequal.可不是每个人都具备接住真实的能力。有些人会把你的低谷当作谈资,有些人表面安慰,内心却因此轻视你;还有些人会精准记住你的软肋,在关系失衡时反复使用。This does not mean pretending to be strong. It means choosing carefully where vulnerability belongs.
这并不是让你伪装坚强,而是学会选择倾诉的对象。Trustworthy people do not withdraw respect because you are temporarily struggling, nor do they use your private pain to feel superior. With everyone else, basic dignity and boundaries are enough.
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不会因为你暂时过得不好就改变尊重,也不会利用你的秘密建立优越感。对其他人,保持必要的体面和边界即可。Vulnerability is not public information.
You may be honest without revealing everything. You may seek support without proving your suffering to every person you meet.脆弱不是公共信息。你可以诚实,却不必毫无保留;可以寻求帮助,也不需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正在受苦。Until you have recovered, protecting the parts of you that are still healing is a form of maturity.
在状态没有恢复以前,保护好自己尚未愈合的部分,也是一种成熟。Suffering Is Not a Virtue; Moving Through It Is.
困苦不是美德,走出来才是。我们有时会不自觉地美化苦难。
We assume that the more someone suffers, the deeper they become, or that material struggle automatically creates moral worth.
As a result, some people begin distrusting ease, feeling undeserving of happiness, and retreating into familiar hardship even when genuine opportunity appears.仿佛受过的苦越多,一个人就越深刻;生活越拮据,品格就越高尚。于是,有人开始排斥轻松,对幸福产生不配得感,甚至在机会真正出现时,也下意识退回熟悉的艰难。But suffering does not automatically make anyone noble. It may also make a person fearful, closed, or likely to pass their wounds on to others.
可苦难本身并不会自动使人高贵。它也可能让人敏感、封闭,甚至把伤害继续传递给别人。What deserves respect is not how much pain someone has endured, but whether that pain has produced judgment, boundaries, and agency.
真正值得尊重的,从来不是一个人受过多少苦,而是他有没有从中长出判断、边界和行动力。You do not have to prove diligence through exhaustion. You do not have to confirm kindness through endless sacrifice. Nor must you remain inside hardship to make your past endurance meaningful.
你不需要依靠疲惫证明勤奋,不需要借由牺牲确认善良,也不必让自己一直停留在艰难里,才能说明过去的坚持有意义。Moving toward ease is not a betrayal of who you once were. It is often the destination that your struggling self wanted most.
走向轻松并不是背叛曾经的自己。恰恰相反,那是曾经受过苦的你,最想抵达的地方。Carry Yourself Like Someone Who Has a Future.
允许自己表现得像一个有未来的人One of the first things hardship takes away is the ability to imagine a future.
困境最容易夺走的,是一个人对未来的想象。When all your energy is spent surviving today, it becomes difficult to believe tomorrow can change. You stop preparing, planning, and treating yourself with care, as though every better possibility belongs to someone else.
当你只顾着应付今天,便很难相信明天会发生改变。于是你不再准备,不再计划,也不再认真对待自己,仿佛所有更好的可能都与自己无关。Yet the lower the period, the more important it is to carry yourself like someone who still has a future.
可越是在低谷里,越要允许自己表现得像一个有未来的人。Keep learning. Care for your body. Preserve energy for opportunities that have not appeared yet. You may not be able to afford expensive things, but you can remain clean and composed. You may not have the life you want yet, but you can begin building the habits capable of supporting it.
认真学习,照顾身体,为即将到来的机会保留精力;买不起昂贵的东西,也可以保持干净得体;暂时没有理想生活,也可以先培养能够承接它的习惯。This is not false optimism. It is a quiet declaration: I will not remain here forever. Hope is rarely dramatic. It may look like clearing your desk for tomorrow after an exhausting evening, or completing
today's practice when no one can guarantee a result.这不是虚假的乐观,而是在向自己确认:我不会永远停在这里。真正的希望很少是激昂的。它可能只是你在一个疲惫的晚上,仍然为明天整理好桌面;在没有人保证结果时,依然完成今天的练习。The way you treat yourself now helps determine whether you will be ready when the future finally arrives.
你如何对待现在的自己,决定了未来到来时,你是否有能力接住它。不要散发困苦的气质。
This does not require denying reality or swallowing every grievance.
You may be tired, ask for help, and admit that life is difficult right now. But hardship does not need to control your expression, your choices, or your sense of worth.不是让你否认现实,也不是要求你把委屈全部咽下。你可以疲惫,可以求助,也可以承认自己暂时过得不容易。只是不要让困境接管你的表达、选择与自我评价。Complain a little less and complete one action that moves reality forward. Preserve basic order even when life is difficult. Having less for the moment does not require treating yourself as less.
少一点反复诉苦,多做一件能够推动现实的小事;再难,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秩序;暂时拥有得少,也不要因此降低对自己的尊重。Protect your vulnerability. Step away from people who repeatedly reinforce your helplessness, and do not use past suffering as a reason to remain where you are forever.
保护好脆弱,远离反复强化你无力感的人,也不要把过去的苦当作永远留在原地的理由。What you need to escape is not only the external difficulty, but also the belief that your life can never become anything else.
你真正需要摆脱的,不只是外在困境,还有那种“我的人生大概只能如此”的信念。There is no shame in hardship, but it should not become your name.
You may come from a low period and still remain composed, self-respecting, and capable of expecting a future.苦难并不可耻,但它也不应该成为你的名字。你可以从低谷里走来,却依然干净、从容、有边界,眼里保留着对未来的期待。The most powerful presence does not belong to someone who has never faced a storm. It belongs to someone who has passed through one without carrying bitterness everywhere, and who still knows which direction to walk.
真正高级的气质,不是从未经历风雨,而是风雨过后,身上没有怨气,心里仍有方向。群里有人说自己做了个Demo,给大家玩。创意还不错,所以大家建议放个新品节,然后可以试着开售。
接下来自然而然地就说到了账号运营相关的问题,惊讶地发现大家原来都秉这个态度。那就是账号除了发点游戏本体相关新闻,比如发售了打折了销量破多少了感谢玩家之外,不要拿着平台当朋友圈,三天两头po个开发进度之类的。更重要的是,不要听玩家的大部分建议。除了那种真的会影响游戏正常游玩体验的恶性bug之外,其他具体玩法的建议一个都不要听,比如什么“加上联机玩法”“加上肉鸽玩法”“改一下XX的数值”之类的,默认玩家没有脑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会复制粘贴。坚持你自己的想法,这比什么都好。尤其是类似“开放创意工坊”这种索权的要求,万万不要听,发售时什么样以后就什么样。能让V社顶梁柱在玩家群体中诞生乃至实现官方正式收编的好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玩家只是给什么屎都吃的猪,不予搭理万事大吉,一旦回应后患无穷。总而言之一句话,玩家的私信力大崩溃的时代,而且是这东西自被定义被发现开始就没好过的时代。各位应得的。加缪说“一个人到了30岁,应该要对自己了如指掌,确切知道自己有哪些优缺点,晓得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我虽然还未到30,却也算是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性格里有坚持甚至执着的一面,我一旦认定目标,就会对目标有很高的忠诚度和追逐度,我能做好那些需要长期坚持的事,那些我自我认知下对自己未来有益处的事,比如健身,比如学习英语。 但我也因此并不主动拥抱除健身、上班、学英语三点一线以外的其他可能的生活方式,因为我没有探索或者好奇别人生活的动力。
女朋友恰恰跟我相反,她如果结束一天的工作,终于可以闲暇下来休息,她一定会把时间花在大量刷短视频里。她看视频的速度很快,不感兴趣的一秒钟都不用她就直接滑过,她那擅长接收复杂信息的大脑和聪颖的思考力,会让她在每个她感兴趣的视频博主那里汲取到新知识,比如新菜谱、交通事故案例、奢侈品牌、出国旅游攻略、二手闲置等。
我觉得和这种有前瞻性和愿景感的人待在一起,生活会很有希望,因为她会突然想一出是一出地给个点子。比如她说:“我想买一个珑骧的包包。我们等国庆放假了去香港一趟买吧,香港买便宜。”
我根本不知道珑骧是什么品牌,但并不耽误等那天来临,我会被她早早拽起床收拾自己,我们都会化个美美的妆,她会背个小挎包,而我背着大容量的双肩包,出门前我俩再喷个适合当日好心情的香水。我们从深圳乘地铁去口岸,可在香港境内,我们却会暴走加公交也不地铁通行,因为该花花该省省,暴走两万步逛了一天最后回到家,我俩肯定会累得毫无形象地在沙发上躺着,洗澡都得往后排。这样的每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点子构成了日常,于是,生活根本不会无聊。
我已经忘记上次陷入虚无主义,深夜emo失眠是何时了。感谢女朋友。
迩来窥陈编,记一忘三二
“记一忘三二”其实是一句诗,出自黄庭坚的:迩来窥陈编,记一忘三二
这句诗,本来是讲年纪大了,记性变差了,所以看书只能记住一点,剩下的基本都忘了。
但是在李娟的笔下,变成了一种人生态度。
让我们记住美好,忘掉烦恼。
书里的“挨打记”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现在想想,那会儿没觉得挨打是多大的事情。
我依稀记得我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调皮捣蛋,不爱做作业。
那会儿我的班主任姓杨,杨老师是个漂亮的女士,后来她嫁给了我们村的书记。
没回我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开学了,因为要交假期作业。
所以上学前,我把作业藏到衣柜的犄角旮旯里面,然后骗杨老师说我的作业丢了。
哈哈哈,天不怜我。
就在我要蒙混过关的时候,我奶奶拿着从衣柜里找到的作业来学校了。她不识字,但是以为这个作业对我来讲很重要,赶紧给我送来。
确实很重要,它是我吃板子的重要诱因。
杨老师凶起来也很凶,那竹条子打人。
竹条子打人有多痛?我把手伸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哇哇大哭了。我最起码挨了二十下。
可能不止二十下。
我上学那会儿,老师的权威性简直是天花板,不管是在我的家长心里还是在我的心里。
我要是在学校被打,我爷爷奶奶只会觉得老师打得好。
当然心疼也是会心疼的,该打还是得打。
我的上学经历也挺丰富的。
只读了半年大班,然后直接在村小念到四年级,然后去镇小念 5 年级,后来又被爸妈接到大同去,在左云县下面一个村子里念 6 年级,然后到县里去念初一,后来又转回老家这边念初二。
我 6 年级的时候,是我被迫独立念书的开始。
那会儿住在村小里,有一个大窑洞给大家住,大通铺,每个孩子都自带一床被褥,铺在上面,晚上就睡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
那会儿有个我很怕的胖子,人很白,个子挺高也挺壮。
他的武力实在有点儿强。
我记得有一次冬天,我坐在教室的后面擤鼻涕(那会儿有点儿感冒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把白胖子给惹到了,他直接站起来朝我过来,就是一脚,把我的桌子踢倒了。往我身上狠狠地给力一拳。
我一边骂着操你妈逼,一边要反抗。
结果肯定是不好的,不然我也不会记住,我被他直接给按到了角落里。那会让角落那里靠着教室的后门,是一面铁门,冬天上面结了一层冰霜,我衣服上蹭的全都是。
发生这事儿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一位小个子,瘦瘦的,嘴角有颗痣的女士,正坐在教室中央的煤炭炉子那里改作业。
她只是抬头瞟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改作业,依稀记得她好像给我说了句乐极生悲还是什么的话,估计和这次打架的原因有关。
所以我就很不喜欢这种在外地求学,尤其是我还没有独立能力的时候。我总觉得外地人瞧不起我们,想欺负我们,本地还在总有一种优越感在,瞧不上我们这些跟着父母过来的挖煤的孩子。
当然我们这些煤孩子的圈子也很窄,除了学校,主要就是在煤矿周围活动,很少和煤矿附近的村子里的孩子发生交集。
但是那会儿不懂这些,也没有霸凌这个词,小孩子的委屈估计就是一时的,很快就忘了。
在大同求学的那段时间的经历,我很少提及,虽然也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但是始终有种陌生感和疏离感在,我融入不到那个环境里面去。
我长大以后偶尔回想起来当时被某某老师打手心,也只是觉得这位老师很严格,很凶。
李娟在故事里说她被欺负以后,坚决不愿意告诉她妈妈,因为她太了解她妈妈。
脾气暴躁,一旦知道了,一定会冲到学校里大吵大闹。
她害怕这样一个泼妇妈妈,觉得这会让自己在同学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
她觉得妈妈去闹,更多就是出一口自己的恶气,未必真的能保护她,也未必真的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尴尬,更难堪。
我读的时候,就在想,我小时候也是李娟这样的想法。
我长大了,再看到这类的事情,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李娟妈妈这样的做法。
情绪冲跨了我们的理智。
父母,本来是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是他们柔弱的孩童时期唯一的依靠。
小孩在外面受了伤,第一反应,就该是跑向父母,求安慰、求保护、求一个拥抱。
明明是最该兜底的人,却成了最不敢依赖的人。
明明是唯一的依靠,却成了不敢卸下防备的理由。
她在书里对“被欺负”这件事的一段思考。
她说,被人欺负,其实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事。
既有对方的恶意,也有自身的诱因。
欺软怕硬是人性本能,当人心里有怨气、有戾气要宣泄时,总会下意识选择那个最温顺、最不会反抗、最“安全”的对象,把自己的黑暗,转嫁到别人身上。
我们总习惯把一切归为别人坏,或是自己不够强,但现实往往更复杂。
我自己也在想。
作为父母,不能是一个只会发泄情绪的大人
得把自己变成一个情绪稳定的依靠。
我们自己才是孩子安全感的来源。
如果我自己情绪不稳定、易怒、冲动、只会发泄,
那孩子在外面就算再委屈也会想李娟一样藏起来。
所以,孩子成长的同时,我们也得跟着孩子一起成长。
变成一个能托住孩子情绪的大人。
这样,才能够给孩子一个不必设防,不必小心翼翼的童年。
有些人唯利益至上,对他们来说,利益是金钱、权力、地位。对我来说,利益是意义。我不愿意做没有意义的事。
事实上,无用之用方为大用。正因如此,我们可以于瞬息间窥见永恒,于微小间窥见宏大,于苍茫间窥见缤纷。或许,没有什么事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什么事是没有利益的——做本身就是意义,本身就是利益。
亲爱的 泽,
早安,午安,或是晚安。
这封信写给我许久未见的朋友。
三年,你在我心中总是有着别样的意义。我把你视为我的榜样,一个坚韧的、心中有光的少年。当我颓唐的时候,我总是会想你会怎么想、怎能做。你总是可以潇洒地,拿起来,然后放下。一笑泯恩仇。你是我见过最侠客的人,你拥有侠客的胸怀和智谋。
我总是好奇你沉默时在想什么。
你是一个幽默家,我想,你在组织着语言,你要说些什么,展开你的演讲。在你面前,我甘愿做一个安静的听众,只默默欣赏着你所有的才华,我的心灵陶醉在你的幽默之中,虽然我也是一个富有激情的演讲家。
我也是一个骄傲的人,或许以前的我不敢锋芒毕露,但是在这,我可以明确地说,我也是一个如此自恋的人。我永远不会得出你比我厉害的结论,我们一定是旗鼓相当的人。我欣赏你的胸襟,正如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以前的我会羡慕,但是现在我不会了。你的所有的大度和潇洒把你架在了一个高处,是啊,雄鹰只会属于高空,你将欺骗你自己,折磨你自己收起你所有的柔情,你不会看到这个世界的角落里的灰尘,正如你属于白昼,你走不进黑夜。这当然是你的不幸。
你或许会仔细思考你所经历的这一切苦难,但他们最终会带你走向复杂,还是走向孩童般的单一,这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希望,多年后的你,还会像你少年时那般热爱这个世界,就像你自己写的那样。若我们在街头相遇,你是一个得过且过的油滑的人,那我将心碎。我在你身上,寄托我最真挚的祝福,愿你永远热爱你的生活,爱你周边的人,爱着这个世界。我希望世界上不要再少一个有趣的灵魂了。
穿过这个苦难的世界,你还会守住你炽热纯真的心吗?穿过苦难,你是否可以看见彼此?我还在关注着你,正如同我在阅读浮士德。只是小说的结尾是人能看见的,而人的结尾是我们无法预见的。
我对你有着复杂的情感,不只是我希望从你身上,阅读人性,而是...还有悸动和荷尔蒙。我不敢靠近你,就像不敢亵玩我珍视的宝物,我只敢在远处静静看你,只是沐浴在你的光芒之下,我就感觉开心。或许我多么希望被你看到呀,只是你的目光,永远会望向远方...我清晰的知道,你的远方没有我,或许都没有爱情。但我又总在猜测,你是否也在默默关注着我,只是我从来没有发现。我之前占卜过,可见我多想知道答案。但后来,我也觉得真正的答案是不重要的,纵使神能看清人,那人又怎么能读懂神的话呢?那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哪个人愿意客观?
我只记得那个放学,我们一起笑,只是讲一些傻东西,借由它们放肆地表达心中的快乐。写到这,我也笑了,是幸福地笑,只是我觉得这个时刻太珍贵了,被装在我的水晶球里。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情感就是如此复杂朦胧,我无法欺骗我自己那是别的什么。
我时常在想,地球没了谁都能转,因为人之于地球,太过于渺小。但是如果没了你,我还会是我吗?我觉得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感谢遇见了你,我变成了更好的人,即使在你看来如此微小。
希望你越来越好,健康平安。
晚安
zx
民族的根来自于英雄原型,这也就是为什么英雄允许不完美,甚至失败。
因为英雄原型是提供给后代的一套便于学习的打包好的方法论,用作成为一个人的底色,而这个底色往往适配血缘。事实上残缺且伴随着失败才符合事实,因为残缺的底色才能让人去按自己的想法填满,而失败恰恰隐喻了英雄原型是作为底色,是告诉你“回哪去”,而不是“去哪”。
举例来说,以《成吉思汗与今日世界之形成》,我在蒙古摔跤课上的见闻,和蒙古族老者生活的经验来看,成吉思汗的英雄原型核心在于:吝啬投资成本,快打快收,精于合作,重视患难旧情,家规严格,鼓励随机应变,勇争第一。后世称颂的任何故事都很难脱离这个框架。
美国作家、文化评论家大卫·丹比注意到这一代的美国青少年越来越多地把时间花在手机、社交媒体、电视、游戏和各种屏幕内容上。于是好奇现在高中生还读《蝇王》《红字》这些书吗?更进一步,他们还会认真、持续地读一本书吗?如果不会,一个好的老师有没有办法让他们重新爱上阅读?
但他不想通过数据统计或问卷调研来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采用了一个很记者式的方法:直接回到高中课堂。
在大约 2 年间的时间里,丹比观察了三所背景迥异的美国高中,分别是比肯高中、马马罗内克高中和希尔豪斯高中。其中最主要的是纽约比肯高中 的一个十年级英语班,他在那里完整跟了一学年。
书籍的前面部分,作者在观察美国的高中生还会不会持续认真地读一本书,随着观察的深入,作者开始尝试回答人们为什么还需要文学?
比肯高中的里昂老师邀请学生们阅读从二十世纪的恐惧与灾难中孕育而生的文字,那些将我们这个社会最糟糕的一面描绘到极致的文学作品,像是《1984》和《美丽新世界》。丹比相信这些尚在成长的“准成年人”,即便当下尚不能完全理解阅读的内容,但这些远比大多数青少年所面对的困难更为残酷的真相,将会铸造他们在智力和道德上的终身铠甲。
在丹比眼里,尽管青少年沉迷游戏、社交媒体和互联网,但如果有一位好的引路者,今天的年轻人,依然会被文学打动。 好的引路人可能是一位良师, 也可以是一本佳作。
下面是作者所观察的三所高中的阅读清单,对于了解欧美文学很有参考意义。
肖恩•里昂老师
比肯高中,高一年级杰西卡・泽伦斯基老师
希尔豪斯高中,高一年级选读书目:
玛丽•贝丝•乔丹老师
马马罗内克高中,高一年级我感受到了我的窘迫。金钱上的窘迫,决策上的窘迫,精神上的窘迫。
我像一棵细弱的小草,在岩石和墙壁之间找寻生存的空间。我是被吹来的。我的根只能向下延伸,找寻土壤,同时,我的叶要向上探,去探寻阳光的存在。
我的窘迫与无奈恰恰是因为,一切都不多也不少,我既不是贫穷到无法活着,但是,我也不能富有到可以无忧无虑地追寻我想要的生活与资源。我必须精打细算,这种精打细算让我疲惫。我时常责怪老天,你要么让我为生活奔波,脑袋空空,却愚蠢快乐,你要么让我无忧无虑,可以追寻我想追寻的理想,可以在温润的环境中发挥我所有的天赋。你能给我的是我觉得无趣的,而我渴望的你却不给我。
我因为顾虑,而忧心忡忡,我觉得自己大可快意恩仇,无惧无畏往前奔跑。觉得摒弃就可以换得自己所想,其实细细想来并没有逻辑。上帝给每个人以礼物,这些礼物不是走向极乐的工具,它们构成的是复杂性,人性中的复杂性。因为只有这样的复杂性,而不是那样,才构成了我,它回答了我是谁这个问题。
我的思虑的技能,帮我挡下了多少风雨,我自己也早就忘了。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或许我是有些过了头,但若你心中有团火,你怎么会放任它随意燃烧,不谋划,那个火能否持久?我的思虑,是忠心且操劳的谋士啊。有他是我的福气。他对我的贡献太多。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有时我控制不好他出现的度,他干涉我生活的程度。
我想了想,其实我最需要的,是让这位谋士更加智慧地为我出谋划策。我非但不打压他,我还要更加信任地咨询他,我得全然信任我自己的智慧。我要让他生成一个具体的执行方案。嫌弃他工作太多,那是因为我不懂得如何用人。我要让每次规划都有一个落地的结果和方案。
这可是需要注意力集中的活啊,伙计,这一点也不简单。休息不好,疾病都会消磨你的精神。气就集中不起来。
今天我看到了我自己,我感到释然般的疲惫,而这种疲劳是踏实且舒适的。
晚安
竟没想到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场不正式的告别 没想到 我先成为了那个逃跑的人
下次遇见 会是什么时候 会是你终于功成名就的山巅吗
"一瞬间 紧紧拥抱 无处可逃 一吻天荒"
脑海中的歌词激情了这一氛围 这实在是一场酷似告别的开始 这是充满烟火的贴人心脾的一刻 我们在抽象的定义里算是认识吗
你会爱我胜过爱你吗 不重要了
我的文字里还有你教我的东西 不知道是否有天你也会感念我的付出
我不会为我的所做而后悔 希望你真的可以幸福
急匆匆地 忍住我的不舍 然后 倔强地跑开 跑向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嗯——嗯——嗯——
嗯——嗯——嗯——
**
海星,海星,五只手,
抓不住,抓不住,水在流。
月亮,月亮,一千次,
一千又一,又一。
海星五只手,抓不住泥鳅。
月亮一千次,一千又一。
勇鱼游在前,白鱼跟在后。
妈妈哼着,爸爸听着。
孩子孩子慢慢走,哼着谣儿到白头。
**
嗯——嗯——嗯——
嗯——嗯——嗯——
一、
眼睛看不见以后,耳朵倒越来越尖了。海风从哪边来,听得出来。码头有人下网,听得出来。隔壁阿贝家的鸡又在刨土,听得出来。老头子膝盖疼,走路左脚轻右脚重,也听得出来。
她回来了。脚步比小时候沉了,手也比小时候凉。她站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不出声。她以为我不知道是谁。
我摸她的脸。瘦了,眼角有皱纹了。嘴唇在抖。我说,别哭,我看不见,但你哭我知道。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我听得出来。
她小时候老坐我旁边,听我哼。我哼的时候手爱动,像在摸什么。她问我摸什么,我说摸海。她说海在这吗,我说海在心里。她不懂,可她就爱听。
后来她走远了。我听不见她走路,听不见她哭的时候鼻子堵,听不见她憋着不哭。
我就开始哼。一边哼一边想她。想她小时候坐我旁边,听我哼的那个样子。
没有词。就一个调。反反复复。
老头子问我哼啥,我说不知道,他说好听,我说那你听我哼,教给孩子们去。
他去教了。哼错了。孩子们笑他。他回来跟我说孩子们学得快,还自己加了词,什么海星五只手,什么月亮一千次。
我笑了。他问我笑啥。我说,歌自己会活。
他拿铅笔在烟盒背面画,画完塞我枕头底下。他不知道我摸得到。铅笔印子一道深一道浅,我摸得出来。画到“月亮”的时候重了,画“海星”的时候停了好久。
他也在想她。
她回来了。走路沉了。手凉了。站我旁边哭了,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说话。我就哼。
嗯——嗯——嗯——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哼了。哼错了。
二、
我学会了一首歌,是阿婆教的,她看不见,但她会哼,她哼的时候手会动,像在摸什么东西,我问她摸什么,她说摸海,我说海在这吗,她说海在心里,我不懂,但我喜欢这首歌。
后来我爸也教我们唱,他哼得不好,老跑调,我们就笑他,他也不生气,跟着我们一起笑,再后来我们就自己唱了。
我不知道勇鱼是什么,我问阿婆,她说,是最勇敢的鱼,我问,它游到哪去了,她说,游到前面去了,我问,前面是哪,她说,前面就是前面,我还是不懂,但我觉得勇鱼很厉害。
我们跳格子的时候唱,放学的时候唱,在墙上画海星的时候也唱,我画的海星有五只手,跟歌里一样,我同桌画了六只,我说不对,歌里是五只,他说多一只不行吗,我说不行,歌里就是五只,他改了,后来他也唱,也画五只。
阿婆有时候坐在门口晒太阳,我们就唱给她听,她听得很认真,头一点一点的,我们唱错了她也不说,就笑,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见眼珠子,可她好像在看着我们,不知道在看哪里。
三、
船靠岸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码头翻新了,水泥地,栏杆,路灯。以前是石头的,高一块低一块,下船得跳。现在不用跳了。
我拖着箱子往上走。路边多了好几栋新房子,瓷砖贴面,铝合金窗,门口停着电动车。有几栋还在盖,脚手架搭着,水泥袋子堆在路边。以前都是石头厝,灰扑扑的。现在那些老房子夹在新房子中间,矮了一截。
还是有人坐在门口。几个老太太,一人一个小板凳,晒太阳,剥东西。我经过的时候她们抬头看我,我看她们,一个都没认出来。她们也没认出我。
再往上走,路过以前的小学。学校还在,外墙刷了新漆,操场多了几个篮球架。那棵歪脖子树没了。拐角传来小孩的声音,在唱歌。我停了一下。隔着墙,听不太清词,调子倒是清楚。简单的,反复的,一句接一句。我侧着耳朵听,就听见几个词。海星。月亮。一千又一。
我站在墙外面,听着那些小孩在里面唱。他们唱得开心,一句赶着一句,还笑,有人唱错了其他人就起哄。调子跑得老远,词也含含糊糊的。
但我记得这调,我忘不了这歌谣。
我拖着箱子继续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手在抖。门开着,院子里没人,厨房那边有动静。我没叫他,先往堂屋走。
她坐在门口。就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手放在膝盖上,偶尔动一下,像在摸什么东西。
我站在她面前。她没反应。我蹲下来,叫了一声妈。她慢慢把头转过来。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摸我的脸。瘦了,她说:“别哭,我看不见,但你哭我知道。”
我蹲在那里,说不出话。
她把手放下来,又朝着原来的方向,头一点一点的。嘴里还在哼。就是那个调。反反复复。我蹲在她旁边听了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麻。
我爸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抹布,看着我。他也没说话,就是看着我。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厉害。我走过去,叫了声爸。
“回来啦”
我说回来了。
“饿不饿?”
我说不饿。
我在桌边坐下来。他倒了杯水放我面前。水是温的。屋里没什么变化。桌子还是那张,凳子还是那几张,墙上挂着的老钟还在走。就是多了些药味,还有墙上多了几张纸条。我凑近看了下,是我爸的字,写着什么药什么时候吃,一天几次。字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很清楚。
他坐到我对面,搓着手,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妈耳朵现在灵得很,你刚才在外面走路,她就听见了。”
我说,是吗。
“嗯,你还没进门她就坐直了。”
我看了眼门口。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头一点一点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天天坐在那。”
“坐多久了?”
“从你走了以后。”
我没接话。他也没再说什么。我们就这么坐着,听外面小孩的声音一阵一阵飘进来。调子还是那个调子。词还是听不太清。我不用听清也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了。
四、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哼声吵醒的。很轻,从隔壁屋里传过来。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停一会儿,有时候又接上。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她在哼。
我起来的时候我爸已经在厨房了。灶上熬着粥,他站在旁边看着,见我进来,说:“你妈今天醒得早。她每天这个时候都哼,哼一会儿就停。”
吃完早饭,我爸要去镇上买药。他出门以后,屋里就剩我们两个。她坐在门口,我坐在桌边。中间隔着一间堂屋,但她哼的声音还是能听到。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从箱子里翻出速写本和铅笔。很久没动笔了。在城里那几年画了不少东西,但都是零碎的、赶工的,画完了就交出去,交出去就忘掉。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安安静静坐下来画点什么是什么时候了。
她坐在那里,背对着光。轮廓很淡,得眯着眼才能看清。我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地。眼睛画不出来,因为她一直闭着。但她的脸侧对着我,能看见颧骨的弧度,还有嘴角微微往下弯的样子。她哼的时候嘴角会动。很小幅度的,像在说话,又没有声音。
我画着画着,铅笔停了。我发现我画出来的那张脸,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记忆里的她总是站着的,忙着的,脸是亮的。而面前这个坐在门口的女人,那么小,那么安静,像一片被风吹干的叶子。
我翻过一页,重新画。
中午我爸回来了,手里提着药和一点肉。他看见我在画画,没说什么,去厨房做饭了。我合上本子,去帮他。他炒菜的时候我站在旁边,问,我妈这个病多久了。他说,快三年了。我说,怎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了一阵,说:“你妈不让。”
“那你们就一直两个人?”
他说,嗯。
下午我搬了把凳子,坐到她旁边。她感觉到有人坐下来,手在膝盖上动了一下。我没说话,翻开本子继续画。画着画着,她忽然不哼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头转向我这边,眼睛还是闭着的。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在画什么。
“画你。”
“画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画的。”
“想画。”
她没再问。手在膝盖上摸了一会儿,摸到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包着我的手,很干,很暖和。她就这么握着,又开始哼了。
她说:“这首歌,你听过没?”
我说听过。她说,好不好听。我说好听。她笑了。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角弯起来,皱纹挤在一起。
“这首歌是我编的。”
我说我知道。她愣了一下,然后手在我手心里动了动,像在摸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知道?”
“我爸跟我说的。”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我看见她嘴角还弯着,那个笑没有下去。
五、
图书馆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前台把它放在我桌上,我拆开,里面有一盘录音带,一叠画,一封信。信很短,字迹潦草,像是赶着写的:
“这是无名哼谣,来自一座岛。
请收下。
不用署名。”
我把录音带塞进播放机。先是几秒空白,然后有声音了。老人哼的,小孩唱的,海浪声,风声。有一段是一个男人在咳嗽,咳完了继续教旁边的人唱。调子跑得老远,但能听出来,是同一首。
再往后是一段空白。我以为是坏了,快进到末尾,翻面,又听了一遍。那段空白里有个极轻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很慢。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我没有快进,从头到尾听完了。
画有一叠,用的纸不一样,有速写本撕的,有烟盒背面那种粗糙的纸,还有几张像是从什么包装盒上裁下来的。画的都是同一个人。坐在门口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闭着。有的画得很细,有的只有几笔轮廓。每张画的角落都写了日期,最早的标注是三年前。
最后一张画上,老太太旁边多了几个人影。大大小小的,站在她周围,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画得很潦草,像随手勾的。但能看出来,都是孩子。
信里没有提到这些画,也没有说那些孩子是谁。
我把录音带和画归到一起,在档案登记表上写:编号H-1001,无名哼谣,来源不详,附画十四张,录音三段。写到备注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我想起那段空白里的呼吸声。不知道该不该记。想了想,还是写了:保留原始环境音。
整理完这些,我坐在椅子上听了一会儿那段录音。小孩唱的那段最热闹,一句赶着一句,还有人笑。调子很简单,听两遍就会了。我跟着哼了几句,哼着哼着停下来,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随口哼过什么了。
我把它放到架子上,和别的档案摆在一起。架子上的东西很多,有日记,有信,有照片,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每一样都有编号,都来自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都有人寄过来,不说话,放下就走。
我以前会想,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现在不怎么想了。有些东西不需要有用。它就在那里。有人哼过,有人画过,有人寄过来了。这已经够多了。
我关掉播放机,把录音带从里面拿出来,放回盒子里,又在架子上找了个稳当的位置摆好。做完这些,我回到桌前,继续拆下一个包裹。
六、
火车上人不多。我靠着窗,看外面的田一块一块往后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嘴里在哼东西。很轻,自己都没察觉。哼的是那个调。
嗯——嗯——嗯——
哼着哼着,忽然发现哼错了一个地方。中间拐弯的地方我多绕了一下。我停下来,重新哼。还是错的。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我好像从来没把这首歌哼对过。小时候跟着她哼,哼不对。后来离开了,偶尔想起来哼一哼,也哼不对。现在回去听了那么多遍,以为自己记住了。结果一开口,还是错的。但好像也没关系。
我闭上眼睛。眼前浮出很多画面。她坐在门口的样子。她摸我脸的手。她哼歌时嘴角弯起来的样子。我爸弯着腰在灶台前炒菜。那些小孩在墙里面唱,一句赶着一句,有人唱错其他人就起哄。最后那张画上,她旁边围了一圈孩子,手拉着手。
我拿出手机,翻到林屿。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有点吵,好像在路边。
“你回来了?”
我说在路上了。他说,几点到,我去接你。我说不用。
他沉默了一下,说,好。
要挂的时候我叫住他。我说:“林屿,我哼首歌给你听。”
他说,好。我对着手机哼了起来。还是那个调,还是哼错了。哼到一半我自己笑了,停下来。
“哼完了?”
“哼完了。”
“好听。”
我说:“我哼错了。”
“没听出来。”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窗外太阳正好,照在脸上有点热。我眯着眼,靠着窗。过了一会儿,嘴里又哼起来了。
嗯——嗯——嗯——
嗯——嗯——嗯——
黄山乃中国山川继大成者,它有泰山的磅礴气势,有华山的险峻,有庐山的飞流,还有衡山的烟雾仙境。此生,有幸登顶黄山一次,确实让我领略到了黄山的雄伟。
在登黄山前,我心里是有预期的。我对它的攀登之难度有点低估,是因为有过登泰山的经验。登过泰山,我以为天下再无难登的上。当我登过黄山,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陡峭、险峻,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攀登黄山有两种选择,一是乘坐索道,二是徒步登山。前者方式占了百分之九十八,徒步只有百分之二。当然,我们属于后者,也只有后者才能让我们体验到挑战性。我们乘坐景区的大巴车抵到徒步的起点,四人成队自信满满地向黄山发起挑战。也就走了五百米,其中两个朋友就已经不行了,黄豆大的汗珠挂满了脸庞,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四人当中属我体能最好,因为要在九点半前赶到天都峰入口,否则攀登天都峰的入口将会关闭。所以,我顾不得他们了,只能放弃他们自己一个人继续赶路。
从攀登起点到天都峰入口这段路,遇到了几个很难爬的地段。印象最深的就是遇到了几乎九十度垂直的攀登路段,由于地势险峻和狭窄,仅能一个人通过。所以,在这一段登山途中耗费的时间比较长。中途我还遭遇了肚子突然疼,急需找个厕所。我强烈忍受屎意,终于在一处找到了一个卫生间。我在九点时已经到达天都峰入口处,因为还有个朋友想和我以前登天都峰,所以我就在入口处等了半个小时,但是没有等到。原来我是一直沿着老道走的,而他选择了新道。这么看来,新到确实比老道更长也更难走。既然无缘相遇,我们默契地达成在顶峰相见的约定。
天都峰的难度比泰山最后登顶那一截感觉要难,我也是累的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像灌了铅根本抬不动。可以说,最后那一段全凭意志才能攀登上去。最后和朋友在天都峰顶相见,后面我们又一起去了光明顶。
登山前,我们是计划在上等安营扎寨的,想租个帐篷住里面,早上可以看看日出。但是,现实给我一个承重的打击,就是攀登黄山让我太累了,已经不想再山顶折腾,只想坐缆车下去找个酒店躺着。临时改变计划必然和其他几个朋友发生分歧。为此我们还争吵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一起乘坐缆车下山。
第一次跟女朋友回她父母家时,我在她家厨房那个容量很大的西门子冰箱上的一众冰箱贴上,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我认不得名字的银色金属冰箱贴。
它是阶梯式浮雕建筑的模样,有石柱、拱形壁龛和方形壁龛、十字架,最下方还有条波浪形丝带,丝带中央刻着“MACAU”。我看不懂这英文啥意思,但就是觉得它整体看起来挺精美。 女朋友告诉我MACAU就是澳门。这个冰箱贴是她去澳门玩带回来的纪念品,一个大三巴牌坊的复刻品。 我去过香港但还没去过澳门。提起澳门,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赌场,于是我就问女朋友,她去澳门有没有进去赌场,女朋友答去过。她说话的时候就站在我面前,她身高比我矮半头,我越过半开的冰箱门,惊奇地探头去看她的那一刻,我却感觉自己好像个孩子在仰望大人。她在我心里的形象突然从三维变道到二维,她让我脑海里一下子闪过某些声色犬马的虚构小说里的角色,和盗版影视网站里植入的广告语——澳门新葡京,6688等你来拿。(支持正版,人人有责)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去澳门,我还知道我如果到了澳门就不太可能不进去赌场长长见识。我对赌博暴富不报任何幻想,因为我知道就算侥幸得到了,这种和我自身能量不匹配的钱财我也把握不住,迟早要流走。而人一旦享受惯了,就再也回不去过去的苦日子了,因为由奢入俭难,那时才是真正倒霉的开始。
既然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去澳门,我就不可能不提前做些准备。三岁小孩都知道出门旅游前要做攻略,不然容易被宰客。我虽然没指望去澳门赌场赢钱,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无所知而白白送钱给人家。我的钱才不是大风刮来的,那可都是本牛马辛苦坐“活牢”换来滴。 小红书是我需要的平台,评论区里有很多活人评论,只要搜索对的关键词tag,就会不少有用的信息能为我所用。我先输入“澳门赌场”,搜索出来一堆帖子,我一一浏览下去,试图从网友的回复里提取信息。[我500打到了8万,全进去了,还好只输了500]
[应该见好就收的] [是的,贪了] [玩的什么?] [百家乐和21点]百家乐和21点应该是他玩的项目的名称。我可以再单独搜索“百家乐”和“21点”,应该会有这俩个的玩法明细。另外,从网友评论的信息里不难知道,这俩个项目本金500就可以玩,但最低入场消费就只是五百吗?二百或者三百能不能入场玩?这个也要查下。
我看了一圈百家乐的玩法规则,觉得百家乐还挺好上手的,总结下来就是,假如我本金1000,我有三种选择,一我押闲家,如果赢了,赌场就按全额赔付我1000,这样我实际到手就是加上本金后的2000;二我押庄家,如果赢了,赌场会抽成5%(我理解,不就是抽好处费嘛,毕竟庄家比闲家赢面大),也就是赔付我950,如此一来我实际到手就是1950;第三种,也是最不容易出现的情况,我押和局,这种概率极低,但一旦我博对了,赌场会按1:8或者1:9赔付,也就是赔付我8000或者9000,加上本金,我实际到手就是9000或者10000。
这数额,非常可观对吧,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娱乐场能给出高赔率,不就恰恰证明了这件事的发生概率之低了吗。企业家尚且不是搞慈善,开赌场的更不可能不为了赚钱。赌场赚的就是赌徒的侥幸心理,那种没有任何数学逻辑支撑的“万一我猜对了呢”的自大,是被万一赢了之后的巨大且丰厚的可观的金额回报比,和即将暴富的美好蓝图,以及强烈的自以为是的愿景裹挟了视野,因此全部all in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冲动,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反正我就相信,如果我是赌场老板,我一定要让娱乐场里的任何游戏规则的数学设计,都保证一个结果:从长期来看,赢钱的永远是赌场。当游戏开始,开局闲家和庄家会各发两张牌,输赢全看双牌之和的点数大小。A记为1,2~9直接按牌面记,10、J、K、Q均记为0。开局两张牌的点数之和,无论单双,最终只记单位数。比如一张8一张9,相加之和为17,终值记为7。虽然我这是举例子,但如果开局两张牌点数之和,真的有8或9,这时候就游戏直接结束了,点数大的那个赢。我给8和9起名为“天选之子”牌。如果点数很小,在0~5,就要补第三张牌。补牌优先补闲家。庄家补第三张牌的情况就复杂多了,他不能自己瞎补,必须依据闲家的牌面来灵活调整。如果是6或7,就不用拿第三张牌,而是原地等待。
总之,我虽然写了这么多,我却也觉得这些理论“0啊1啊补不补牌”什么的,太抽象,我读熟了百家乐的游戏规则,但不知道咋运用,我不清楚具体对战是什么样子,脑海里甚至想象不出那种画面。那种感觉有点像哑巴英语,会读不会说。 我为了让我自己有实感,就去应用商店搜索“百家乐”,挑了个下载量最多的app下载。我寻思APP STORE里连五子棋都有,肯定也有人无聊到把模拟百家乐对局的app做出来。果不其然,我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并下载完成,然后游客登录,一进到游戏页面里我就傻眼了。首先是城市选择,映入眼帘的就是澳门,手机屏幕向右划,还有马尼拉、吉隆坡、新加坡等,这几个地方居然也有赌场?我不知道我的类比推理在这里适不适用,我也懒得去想了。
我就点了澳门。一进去页面变了。顶部用户信息区,显示我的玩家昵称:drWGoE(一看就是系统随机生成的那种无意义且难记忆的长串字符),配有一个戴眼镜的动漫男生头像(这点倒挺符合我,因为我也戴眼镜),头像下方显示当前持有的游戏币金额:$1000,以及一串进度条,分别是“经验值0/50”和“城市点数:0/100”。
中间的牌局显示区被一分为二,左侧是蓝色背景的“闲”,右侧是红棕色背景的“庄”,目前两个区域都是空白的,尚未发牌。
接下来是投注区域,这就让我大开眼界了,根本不是我以为的只有“三种选择”。
多种让我眼花缭乱、不明所以的下注选项,并标明了相应的赔率的玩法,就直接铺开在我眼前:
[幸运6 两张牌赔率 1:22,幸运6 三张牌赔率 1:50,幸运6 两张牌 1:12、三张牌 1:20;] [闲对子 :赔率 1:11] [和 :赔率 1:8] [庄对子 :赔率 1:11] [闲 :赔率 1:1] [庄 :赔率0.95:1]我完全没有赌场方面的黑话知识,这些“幸运6”、“闲对子”对我来说就是每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就不吱声了。但好在,我AI玩得贼溜,我直接丢给AI给我解释。
我:[“幸运6两张牌 1:22”是什么意思?]
AI:[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押注庄家(或闲家)用两张牌凑成“6点”并获胜。如果赢了,赌场赔你22倍。] 我:[三要素是啥?] AI:[首先,必须是庄家赢(或者你押闲家,闲家赢)。其次,庄家赢的点数必须是6点。最后,也是关键条件:庄家的手牌必须只有两张(没有补第三张牌)] 我:[举个具体例子] AI:[假设你在“幸运6两张牌”这个格子里放了 100元 筹码。最后开牌,庄家手里拿着【4】和【2】(两张牌凑成6点),赢了闲家。因为你猜中了“庄家两牌6点赢”,赌场就会额外给你 2200元(100 × 22)你手里总共拿回 2300元!]我:[“闲对子”的“对子”是啥意思?]
AI:[这里的“对子”,指的是闲家手里的“前两张牌”,必须是数字和花色完全一样的牌。比如闲家的两张牌是:【两张相同的 7】,或者【两张相同的 Q】。注意:必须是完全相同的牌。比如两张【3】可以,但一张【3】和一张【6】不行;两张【Q】可以,但一张【K】和一张【Q】不行。]在游戏页面的底部有一排功能按钮,包括红色的“清空”、紫色的“重覆”(重复上次下注)和绿色的“发牌”按钮,最下方还有一排不同面额的蓝色筹码,分别为 $10、$50、$100、$500 和 $1,000。
我在游戏里有初始本金1000,如果我玩一把筹码1000的我只能玩一局,如果我玩一把筹码10的,我可以玩100局。我先玩了三把筹码10的,三局我都是押的【闲家1:1】,结果三局两胜一平,我赢了20。
我非常意外的是第三局,居然平了,而平局赔率1:8,我不免想到,如果最后一把我押1000在【和】上,那我现在就赚8000了,之前的赢20跟它完全没有可比性。赢20我要赢400局才能达到和8000一样的效果。 突然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把全部本金甚至又加钱all in进去,来“赌”一把。接着我又玩了三局,第一局我押筹码10在【闲家1:1】,结果庄家赢了;第二局我押筹码100在【庄家0.95:1】,结果闲家赢了;第三局我感觉我玩得有点火气上来了,我感觉我一下子变得很犟,我非但没有把筹码降回原来的10,反而还加大筹码到500,一种“我就不信邪”的心态掠上心头,我毫不犹疑地把筹码押在【闲家1:1】,但即将点击[发牌]时我却犹豫了,我突然反思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干,毕竟上一局这么干我就输了,万一我再固执再输了呢?我无法确定押庄家会赢,但押闲家万一又输的念头却在我脑海里疯长起来,我就像在交卷前一秒改选择题答案一样,我飞速点了[清空]按钮,飞速把筹码500重新押在【庄家0.95:1】,又飞速点了[发牌]。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这一系列操作,是经过理性思考,还是受感性支配。
结果也很快出来,闲家两张牌牌面之和8大于庄家的1,甚至都不用第三张牌,比赛直接毫无悬念地闲家赢。我这把亏了500,但我不想去想这个事实,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一下子没了心力,觉得很没劲,我不知道这种说法对不对,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形容了。我的游戏本金由原本的1000,现在还剩430。我觉得我这时候一定有点失了智,因为我开始用手指胡乱点击游戏页面,像某种失去耐心拼图的小孩,堆不成城堡,就把积木拨弄散一地。然后就是这个乱点页面,让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同时押筹码在【闲家1:1】和【庄家0.95:1】,这个发现让我稍稍睁大了双眼,我很惊奇,因为我一直默认一局只能一次押一个。于是我想到,假如我各押10筹码在【闲家1:1】和【庄家0.95:1】,这时我的本金还剩410,如果闲家赢了,我的持有就又回到430,如果庄家赢了,我的持有会变成410+9.5+10,我心想这根本就是田忌赛马的反面案例嘛,至于同时下注只更改筹码数额,那样可能性就更多且更加未知了,但我也就更不会去考虑了。因为比起复杂,我觉得简单就好。
我手里只有430了,我知道这币是虚拟的,我知道我玩的是电子娱乐场。我不身处其内,而是置身局外。我摸透百家乐的游戏玩法的终点,就是我对百家乐祛魅的开始。我逐渐失去一开始的新奇感和求知欲,并且对一点点增加筹码的玩法感到失去耐心。于是我把400全部押在【闲家1:1】,然后点击[发牌]。我知道就两种结局,要么赢,要么输,我是等着被告知结果的病人家属,又像砧板上任人发落的鱼,智力在这里毫无用处,我已经信了这就是纯靠运气、听天由命的游戏,我也相信这里面唯一存在逻辑的地方,就是娱乐场通过数学规则,保证了自己永远是长期主义下的赢家。
我没有等结果出来,我直接上滑游戏页面,退回手机主页面,长按app点击一键删除了,我已经不感兴趣知道结果是啥了,这个电子娱乐场百家乐游戏我也不会再玩了。
如果有一天我去到澳门旅游了,我要先在澳门逛个开心,吃好喝好心满意足,然后,我就央求女朋友允许我去玩500本金的百家乐。我会不带脑子地玩,全凭开心的心情去玩,不计较得失地玩,就玩一个“人生重在体验”。
期待我去澳门旅游的那天,不过先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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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在教学楼一楼拍气球的场景好像还是在昨天。欢笑,吵闹,无畏…从成为同学,已经过去了七年。银杏一年一年地枯黄又繁荣,周而复始。风也一年一年地刮,只不过拂过的脸颊依然青涩,所幸我们依然年轻。我想在未来我们或许会学会更多的技能,认识到更多的朋友,成为更有能力才华的人,但回过头来,十几岁的少年们依旧站在那片蓝天之下,生涩地探索青春和理想的人生。世界给十八岁赋予了太多意义,但是青春在离开十八岁之后依然有全新的活力,化作活泼的小河,欢快叫嚣着奔向新的前程。我们都觉得简媜的文字很美丽,如果可以回到十五岁,真希望那颗我早已记不清颜色的气球能够不要那么快地落回地面,希望它能够大胆地被拍向更高的天空,不要再敲响命运的时钟,一刻不停地将我们推往此后的人生。我一直觉得“天天开心”“万事顺意”是很无趣的祝福,因为这几乎不可能实现。也是因为痛苦让我们更珍惜幸福,因为苦难让我们憧憬希冀,因为人生无常才会愿意勇敢地往前探索未知的时光。那么我祝你,在这个又好又坏又真又假的时代,拼尽全力也要成为想成为的人,努力奔赴属于你的,更好的明天。此刻月亮弯成小船,贝加尔湖的鱼儿跃出水面,生脆的落叶被人踩得咔嗒作响,小鸟踌躇着要飞往更远更温暖的地方。一切都很寻常,一切又都不寻常。阔别十八岁那年的天空,天空说,文字可以破解遗憾,人应该勇敢善良,故事的开始原来是一束光。Happy birthday.文思如泉涌。
害怕把这种感受说的太过具体详细 害怕把它落地成真实 反而会失去的激情。但长期形成的一种描述习惯 已经让我倒了不说不行的地步。关于近期的考试。这几天的随笔杂乱无章 整体是围绕着这一主题。 又因为这一主题在我的现生里 发生了人际关系破裂 和暖意 公平陷阱 长者冷眼
今日 我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针对 但在这个不公平的背后 却隐藏了巨大的 我不可言说的委屈。我为这门学科付出了很多。
即使不说,努力一定也有回报。但也只是可能时机没恰到好处。 或者真的批改系统出了问题,(其实我是极大支持这一观点 我不认为我的作文就值这一些分。抛去个人情绪 我更认为学校似乎应当更加认真的去处理这些事宜,而不是不停的怪罪学生,为什么没有投入更多的时间
再说人际。我长期以来的 看法是吧人 一个真实的个体看成了线性消耗品。我的交友可以说功利,也可以说不功利。 但我从未想过把这个人往关系网中发展。只是这一阶段需要他的陪伴,支持或者信息。从未想过长期的跟一个人相处。因为我不能暴露我的真实。这是从小到大的一个经验 悲伤点说就是创伤。不是没有支持系统 只是 总感觉被绊住 被牵制住。有一个人需要我 我也恰巧的需要这个人 然而 或许
在行文的过程中 仔细思考了一下。 还是觉得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吧 这样永远不把彼此放在人生第一顺位的关系。这样容易碎掉 让我没有安全感的关系。讲真 我的人生黑白较多。灰色地带居少。减少了更多选择性的同时,提供了更多确定性。我可以准确的悲伤,准确的开心 在本可以弥补的缝隙上 我选择把花瓶彻底打碎。
有一个人 让我感到不舒服 即使他曾经对我很好,我也会毅然决然的放弃。但是 其实我很想默默的对他道歉。好像让他的付出都付诸东流。其实没有 因为在关系当中,我会不停的想方设法回报对方。达到一种平衡。这样随时撤出,也不感觉遗憾。
也许会觉得有种被针对或者孤立的感觉吧。出于青少年。 会不断幻想,会不会会被中伤 私下成为笑料的话题 秘密成为随时可以揭开的伤口 然而 这种问题无需担心 我本身就是浮萍 我没有告诉他们 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先一步离开这个班级 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们是很坏的人 经过我的允许,别人才能伤害我。
我卑劣的这样想。
阅读某本积极主动的书籍。很老生常谈的话题 在遇到困境时,我们不应常常看到我们不能做什么 进而钻牛角尖 多看看我们还能做什么。我把这句话翻译到自身 以我现在的判断能力 我认为我的爱好倾向 是组织整合个体能力 用低成本的方式挖掘人的潜力 通过抛去系统冗余性 使人更好的发挥自身所能 进而去为这个世界公平做出微不足道的贡献。
我倒不觉得现在想这些很幼稚。我倒觉得现在不想这些才很幼稚。
我有发掘风险的能力 大胆判断 资源分配的能力 等等等等 现在问我的理想是什么 如果一定要回答 也许就是企业家吧。
我想 是时候给出我自己的作品 找到自身影响力的时候了。我为了这一件事 放弃了其他更多可能性 才让我感到崩溃不是吗?暂时这样想吧。
我总是想,人类的智慧在时间维度上大抵是平均的,这个属于原始人的大脑,被夏商周的脖子上顶着,在元明清的脖子上顶着,至今在我们的脖子上也顶着。然而,同样从时间维度上,历史又分明有其高潮和低谷,就是说人的智慧,有时候——甚至于大多数时候,并没有得到正确、合适的引导。因此,这种所谓的智慧,要么隐没在厚重的历史尘埃里,要么更进一步,蜕化成彻底有害于社会和历史进步的力量。
来自小行星带的灶神星陨石标本正摆在我面前,由于我是天文爱好者,我实在难以描述这种心情。
要说得浪漫点,或许它经过小行星带,围绕木星的旅程结束后,便去了火星,借火星的引力进行加速后,划过月亮,便来到了地球。这三亿多公里的旅程,最后落到了我的房间里。
虽说并不罕见,只是几十块钱的标本,但它的卖点对我来说只是因为来自于三亿公里外的世界。
毕加索的牛好的创作与高效的沟通,本质上都是将庞杂经验转化为精纯信息的“极致压缩”。
像是毕加索化繁为简的公牛手稿、MP3/JPG的失真压制,以及纽约失真却实用高效的地铁地图,真实体验与录像记录之间的落差揭示了“压缩”的本质:卓越的创作并非凭空发明,而是舍弃冗余、提炼精华的过程。尽管压缩后的“地图”永远无法完全替代现实的“疆域”,但正是这种有益的精简与失真,让思想得以跨越阻碍,实现最高效的传播与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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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到事实,再从事实出发
定义
第一性原理是一种追问问题基础的思考方式:先识别习惯、类比与未经验证的假设,再把问题拆到当前能够确认的事实和约束,从这些基础重新推导方案。它的价值在于打开被惯例遮住的选择,而非为了显得独特就推翻所有经验。一个例子
想降低学习成本,先别急着购买更多课程。目标若是能够独立完成任务,就拆出必需知识、练习机会和反馈渠道,再用项目练习与针对性补课组合学习路径。今天就用:
让判断随证据更新
定义
贝叶斯思维把判断看成可以调整的概率,而非一次站队。先依据已有信息形成初始判断,再看新证据在不同解释下出现的可能性,更新自己的信心。它鼓励我们承认不确定性,也要求改变看法有证据支撑,避免把任何新消息都当成決定性答案。例子启示
出现可疑词确实提高了怀疑程度,却没有证明邮件一定有问题。这个例子采用假设数据,只用于说明更新逻辑。今天就用
•先写下当前把握。• 主动寻找反面证据。• 记录什么会让你改判。• 按新证据调整行动。定义
复利思维关注一件事能否留下成果,并让这些成果参与下一轮增长。它不仅描述数量的累积,也启发我们经营知识、技能和协作方式:今天形成的基础,可以降低明天的学习成本。不过,现实成长并不恒定,停滞、损耗和方向错误都可能改变结果。一个例子
每天阅读后写一条能实际使用的笔记,每周用它完成一个小任务,再把有效方法鳘理进自己的知识库。阅读、应用和修订连接起来,旧成果才可能帮助新学习。今天就用
•选一项值得长期做的事。• 留下一个可复用成果。• 设置固定的反馈时间。• 每月检查方向与损耗。先想怎样失败,再设计防线
定义
逆向思维从结果的反面、问题的相反方向或约束条件出发,寻找正向思考容易忽略的因素。面对目标时,先设想计划已经失败,再追问哪些行为和条件导致了失败,把可控制的原因转化为预防措施。它适合发现盲点,也需要和正向行动配合使用。一个例子
准备一次分享,先列出听众可能听不懂的原因:术语过多、缺少背景、例子太远。再补上必要解释、熟悉场景和简短试讲,用真实反馈验证修改是否有效。今天就用
最近在做游戏,两个人,我是程序和美术,对方是测试和策划。
我们经常因为沟通不顺感到困惑。
游戏demo当然会有很多bug,像雨后草里的露珠,遍地都是。其中大部分很快就会被我们发现蒸发,少部分则会顽强留在角落里。
我的策划是非常痴迷的游戏狂,对数值也很敏感。他一开始做了一个桌游版本,我提议帮他做成电子游戏,他欣然同意了。
“这怎么这么多bug,这个ai也太不聪明了。”
他一边玩我做的demo,一边说。他并不太精通电脑,每次描述问题要给我发长长的一段话,而且大多数都是含糊其辞,“这张卡有问题”、“这个效果没有正确触发”。我每次望着一串bug清单头疼。
创世纪里说,神为了惩罚人类建造巴别塔,变乱了大家的语言,使得不同民族之间无法沟通。
但事实证明,即使语言相通也不意味着能够互相理解。我只能慢慢教他怎么描述问题,具体到哪个界面和哪个功能按键。有时候他改完没有提交,以为某个bug修不好,和ai拼命较劲。
看样子人工智能暂时还取代不了能工智人。
虽然有点难听,但男性确确实实是人类这个物种的耗材,如果外星种族给人类下定义,男人肯定是要成为“第二性”的,因为允许大量消耗,不构成族群重要组成部分。
讨论这个话题多少有点禁忌的部分,简单来说男性的成长不是像女性一样从简单的人到复杂的人的过程,男性的成长是从耗材变成人类社会的游乐者,唯独和人没什么关系,这个过程中很难看到外星人会给人类贴的标签,因为站在整个族群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视角上,提到鸡你会想起鸡蛋,提到牛你会想起牛奶,都没雄性什么事。
所以西格玛男人这个话题会产生很多的共鸣,西格玛男人是指彻底摆脱男性的社会评价体系的男人,换句话说,只要你还在做事的时候思考外部评价体系对你的看法,你就不算西格玛男人,搞笑的是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一个“由群众定义的帅哥表演的由群众定义的高智商的由群众定义的精神病”的刻板印象,现在提到的西格玛男人简直就是西格玛男人的反面,除了能成为自嗨的精神符号,没看到有什么价值,你可以说不接受异性评判是变成西格玛男人的一小步,但平心而论,对男性的审视还是主要来自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