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效率不重要,效率非常重要,重要到所有的 AI 巨头都在优化这件事。这个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清晰稳定的能力收敛过程。
过去产品逻辑是:场景 → 功能 → 产品 → 结果。比如场景是设计一张海报,功能需求是图像编辑 / 合成 / 设计等功能,于是有了 photoshop, fireworks 等产品。
现在,这些能力不再依附工具存在,成为了模型或 Agent 的能力。用户不再需要打开 Photoshop → 选工具 → 操作功能,而是告诉智能助手“我需要发布一张产品海报”,新的产品逻辑成了:Agent → 结果。
Agent 可以适配各种场景,于是产品的能力被收敛了,尤其是通用能力,如写作、总结、翻译、代码、设计、数据分析等等。 这些能力加上模型的推理能力,最后通用助手出现了,代表有 Manus、Claude CoWork.
我相信这类产品的形态会继续进化,同时越来越多的产品会向这个方向靠拢。我的疑问是:大量产品在一个无差异化的产品方向上, 谁会笑到最后?
大概率是几个巨头吧(成功卖给巨头也行),那其他人做这类产品的意义是什么?凑热闹吗?
产品价值的割裂
过去做产品,很少会有这种情况:人的工作效率得以提升,产出质量有了提高,但人的感觉却更糟。现在,不少的产品都有这个特质。看着精美但雷同的设计,既丰富又贫乏的文字,经管拿到了结果,但这里面没有成就感,有的只是对流量的渴望。
都在讲技术平权,技术一旦平权结果就是高密度的竞争。 大家开始拼选题能力、市场嗅觉、分发能力、成本控制能力...。 随着应用打造门槛越来越低,产品会越来越多,同时通用助手的火力覆盖越来越广,最后大家玩的就是一个残酷的概率游戏。
跟随人的价值
产品不一定非要主打 AI, 尽管这种叙事在今天不动听。但换个说法,如果你的产品还能讲一个不靠 AI 的故事,其实也是一种生命力的体现。
不要误会,AI 能力一定是要充分利用的,刻意排斥,然后去讲一个孤勇者的故事没有必要。但智能作为一种能力不应该是产品的唯一价值体现。
你看,Essay 作为一款没有AI 的产品,也呈现出了独特的生命力。
现在特别喜欢读短句。几个字就能画句号。能画句号,就能断干净意思。
几个字就断干净意思的人应该很厉害。指定比写的东西像懒婆娘的臭裹脚的那些家伙牛逼。
但别光喜欢。也写短句吧。因为,起码得先干净、简洁,才可能配得上好。
notion是一款实用的办公软件,当然,对于文学爱好者来说它也可用于整理我们的创作内容。
如果是一整部小说,就可以在工作区创建一个新页面,命名为小说的标题或是其它,然后在这个页面里添加若干个新页面,命名为人物谱系、故事正文、世界图谱之类的。用好notion最重要的就是用好数据库,比如:在人物谱系里使用数据库的表格视图,里面添加属性,属性的类型很重要,人名就是第一个默认的属性,生平就是文本类型,在故事中的阵营就是选择类型,关系就是关联关系类型。这里要注意:关联关系类型是两个数据库相关联,也可以关联到本身的数据库,例如人物关系,我们可以先创建一个叫关系谱的表格视图数据库,在里面写好人物关系,在创建一个叫人物的表格视图数据库,里面添加一个关联关系类型的属性,命名为关系,关联到关系谱中对应的人物关系就完成了。
综上,notion对于文字类工作者和文学爱好者的使用价值极高,推荐大家去试试。
我看过那幅画了。它现在就无辜地睡在钢琴下堆得最低,棱角突出得随意的那一摞书里,前一次来的时候,你就坐在那个错落有致的微型小塔上。信我照旧读过。你写到,自己在一张不足三尺的皱纸眼前哭到没有话。我是不再会像那样了。画纸上明度起伏的黄,以及斑驳在远处表示未种植的土地的深棕,第一眼望过去,让整幅画就像某种野地里头长出来的东西。没错,是作品本身,这种高度同一性我很少见到。那些抢眼的,散落在左手边,或大或小,切面是金属质感的断崖的无规则块体,它们不会让你想到上端膨胀而有着滑稽棱角的草籽么?你还提到了分割点处横插的断裂木条,“几乎要把画纸扎破”,
作品不坏,而且自大。像个傲慢的客人,一进屋就直奔那张花纹尤为细密的暗纹木椅。别误会,更不要去想你晕在我飘洋过海运来的紫银地毯上还吐得一塌糊涂的事。但是要承认,我没法拒绝这个双眼里有家乡风景的不速之客,即使它不脱毡帽,脖子上还满是不合隆冬时节的汗水。十月荒野中目空一切的生命力。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也没找到更确切的词,甚至投进去了7个小时的黄金梦。上午,我回前门寻了又寻,抢吸尘器的活把地毯灰吸了个干净,就是没找到一个剩下的小纸角。不用在那头对着天花板举手起誓了,我在这里看不到。应该和画携手光临的作者小注怕是半途怯场了。
写作这茬儿,就像做菜。
1cm厚肉片许多,红油一勺,照着菜谱和那些积累到的写作技巧,我们能做出得体的菜,给LiHua写一封格式规范的信。它们很好,食客和作者都会欣赏其中高深的技巧,但要我说,那些凭兴而至的作品,对于作者本人来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真情。就好像女仆给蛋包饭施展“美味魔法”能够增加风味物质一样,挥笔而就的文字是突发奇想往菜里加的胡椒,也许爽口、也许难言,总之会是一道值得回味的菜、一份美味的体验。
所以,现在的主题是!随便写点主题然后写小故事!
诶呀,最近网络上有看见了美好的事物,心生不得的悲痛,就说“我去死一死”的玩笑。借着这个引子,我写了一段,看看?此乃如何攻击大地(文艺版)
```
与想象中的不同,楼顶没什么风,我还以为会吹得我睁不开眼。剪开护栏,我骑跨在矮墙上远眺,万里无云、一碧万顷,天空的莹蓝如温吞吞的湖水,太阳把我的发丝晒得发烫,多么美丽、如此漂亮。迎合着这无比美丽的一刻,我脱下心爱的鞋子,丢下纸片,变成了一只小鸟。骤然9.8m/s²的风托起了我,于是我乘风而去、扶摇直上。
风果然很大呢
```
匆匆走下出租车,跨越一小截马路,找到商场门口醒目的星巴克。她已站着门口等,她站在星巴克门口却提溜着瑞幸的咖啡袋子,自己还捧着一杯瑞幸咖啡,手还不停在手机上拨弄着。
“你砸场子啊?星巴克门口公然提着瑞幸?”就这样叽叽喳喳的朋友见面聊天开始了。把瑞幸咖啡从袋子立拿出来,一个个撕开粘着的封口膜,扔进垃圾桶。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酸,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咖啡?”生活已经够苦了,还没吃够?还叫我吃苦啊?”我总是喜欢调侃她。她也总不生气。“喝了这咖啡,又苦又酸。生活就只剩甜”。她总是淡淡地迎合和推波一般的对待她的调侃。一张一弛,却恰到好处。喝着穿过马路,来到一家眼镜店。我约着她来配眼镜。“我早就想配眼镜了,不知道怎么选?。你给我选嘛。两人气宇轩昂地走进去,张扬的声音,低调的实力:“哪一款眼镜最有性价比?”内敛的性格却很笃定。我一直觉得她很灵动。
我一顿选眼镜,一二三,四五六,也不知道自己选的什么,却又果断地定下来,对眼镜店一直有些胆怯。我六百度,我基本上也看不太清楚镜框在我脸上是什么样子。这友情一直看着不搭。我性格泼辣又不安,她却是握着咖啡静静等她的那种从容。我和她一起,仿佛两个人都不会胆怯,只有生活的从容和笃定。就这样定了一幅眼镜。
这眼镜要换,我应该是去看了四五次了,没下定决心。这就如此丝滑。也对,选个眼镜何必要和选男人一样谨慎呢。两人坐下来又絮絮叨叨一堆孩子的作业,生活的窘迫。手里还抱着那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却暖暖地抱着,喝起来口感有些回甘,心也暖暖地。
走吧。接娃放学了。咖啡还没冷,这各自的母职感已经到点。有点像借了点法术出来人间潇洒,法力到了,马上灰姑娘要现出原形。两个人都要仓皇地往回跑。
她先跑了。我还握着这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回甘的劲儿越来越大了。心暖暖地,手也暖暖的。有一种友情就如同这咖啡,味道不那么浓香,却稳定又持久。每次你只要打电话,她都在的那种温暖如春,淡雅清新
Your App Subscription Is Now My Weekend Project 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观点:功能单一型工具,如录屏、转写、Markdown 编辑、笔记、截图、任务管理等,以及低复杂度 SaaS,都可能会被个人的 vibe coding 产品替代掉——个人的很多应用,最后都会是可被即时生成的工具。
这里有一个点值得思考:如果需求这么容易被满足,为什么单一场景工具还层出不穷,竞争激烈。就拿笔记和任务清单应用来说, 请回想一下自己试过多少产品,主力工具又换过多少回?
一方面,单一场景并不等同于简单;另一方面,整体体验不等价于功能的叠加, 利弊权衡比写代码更难。就算没有大模型,找一款免费且凑合能用的产品也不难。那些打磨到足以让人持续付费的产品,价值定不在仅仅能用。
用完弃之的零散任务,vibe coding 当仁不让 。大多数的高频场景,选择一款应用我还是倾向于“好用”而不是“够用”。我用 CleanShotX 截图、用Octarine 记笔记、用 ScreenStudio 录屏、用 Day One 写日记、用 Tower 做版本管理、用 Zipic 压缩图片。这些应用的创作者把产品打磨到今天,在我看来直接买仍是一笔比自己做更划算的买卖。
即兴片段
联盟10年7月3日
“死神侍从”全军望向奔袭而来的亡者,吉尔高喊:
“为了帝国,冲啊!”
两万“死神侍从”冲向亡者。战士们拼死作战,用刀,刀断了用枪,枪没子弹了用拳头,四肢没了就启动自爆。亡者爬上陆地巡洋舰,舰长刚想射击,却发现没炮弹了,于是,他最后看了一眼全家福,按下了自爆按钮…整个战场上响着低沉的哀悼词:
“你们是被神遗弃之人,让我们带你们冲向死神的怀抱…”
吉尔四肢被斩断,倒在战场上,
“司令,属下先走一步。”
嘭!
一名被钢筋钉在巡洋舰残骸上的老兵,颤抖的点燃一支烟。
一只亡者冲上来撕碎了他的手臂,
“小兔崽子,抢老人东西,真没礼貌…”
嘭!
一声声爆炸声响起,一个个英勇的生命正在凋零…
“死神侍从”击退了亡者,但他们只剩下了几百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机油味交织的味道,远处敌人还在赶来,尽管耳麦里传来亨特撕心裂肺的吼声:
“撤退!快撤退啊!”
他们还是再次摆阵、冲锋…
冲向敌人,冲向胜利,冲向死亡…
“您说的(都)对”,我在想,其背后可能有多种心理。
1、懒得搭理,不屑多谈
尤其是加上“都”,认为讲话者的认知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老子我懒得跟你掰扯,想一句话结束现在的交谈,于是来一句:“您呢,说的都他妈对,快去说服你们家的上帝或者如来佛祖吧!”
2、顺从与谄媚
下级对上级,或者对于辈分及江湖地位高的对象,往往在这些对象抛出某个观点之后,我们假意或者真心,说,您(佬)说的对!以主动表态,愿意做对方观点的人梯,请人家尽情踩踏:“您佬来吧,请上脚,我趴好了!”态度端正,常见于中国、日本、韩国等亚洲文化主导的场合。媚骨丛生、欣欣向荣。
3、真心的恭维
对货真价实的大佬或者自己拜服专家,我们从内心叹服其独到或者深刻的观点,会不由自主的感叹:“是啊,您说的对!”常见于认真做了几年学问,或者刻苦钻研了一段岁月后的个体,终于遇到参引文献或行业中的真正大佬,鼓起勇气上前一讨论,其三言两语便把自己遇到的瓶颈、问题给点破了,把下一步的方向给说清楚了,于是叹服。不过,40岁以上,还在原来的方向上,兢兢业业刻苦钻研的真正学者,往往难再能遇到令其真心叹服的对象了。除非你自己太笨,吃不了自己碗里的那口饭,再给你三辈子也开化不了。不过,在我们这里,遇到下面一种情况(假意恭维),倒是常见。
4、假意的恭维
因为对方在某些方面帮助过我们,或者在某些领域具有特别的话语或者决策权,尽管其观点或者所展示的认知思维和观点成就,包含许多吹泡泡,或我们本不甚认同的成分。但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职业发展,或者不被其在他们具备特别话语权的领域,穿上小鞋儿,于是假意思索片刻,还是会大胆地看着其眼神,说句:“您说的对”。这种假意的恭维,是跨领域的;在某些文化中,是普遍的,对双方而言,已毫无罪恶感。
5、思考后的认同
素未平生,毫无利益瓜葛,深入谈论一个话题,对方抛出一个自己一下子理解不来的观点,接着不慌不忙又对其逻辑而透彻的解读开来。一霎那,我们串接清楚了观点的前因后果,深刻认同起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您说的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种交谈,令人启智,不可多得。在中国,常见于无利益往来、职级情商尚未开化、平时木讷但喜欢推理又较真的小同行、同学、朋友之间;在德国则经常见与科研人员之间、同事,以及技术口的上下级之间。
6、接话,同时要借话发挥
自己的一个观点,还没来得及说,被别人说了出来。虽然说出了观点,或者观点的一部分,但承前启后的信息要素并没有被彻底讲清楚;抑或自己忍不住,或不甘落后,也想表现一下,这也是自己的看法。于是,赶紧来一句:“您说的对,因为aa,所以bb。。。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尤其常见于,涉事不深的青年,或者依然心灵年轻的中老年,或者家长里短中的妇女。官场的老油条们或者油腻了的中年男人之间,貌似不常见。
7、未必完全认同,但对说话者并无恶意
比如在酒席上,借话搭讪,以有意无意地增加感情,故引用某种自己部分或者全部认可的观点,加上句,“某某说的对,这种事儿就得这么弄。。。,但是,如果能。。。就更好了。。。”,顺意平添了两人的好感,提升后面熟络起来的机会,同时有了自己往下表达的空间和抓手。谈不上恶意,也并无谄媚、恭维,就是个接船上货、顺流而下的意思。
Civilizations grows as they respond to challenges, and decline as they fail to respond.
Civilizations die of suicide, not of murder.
~ Arnold Toynbee
"a study of history "
在停摆了三个半月之后,今天又重新启动了坚持了近五年的跑步习惯。是什么让我在零下两度的天气还有勇气重启这次的跑步计划?无他,只是体重在我停止跑步后不受控制的增长,给我带来了无止境的焦虑。我知道,不能在等。今天你在等待明天,明天你又期待天气回暖,天气回暖你又觉得不在状态。无需等待,因为等待换来的是时光的流逝。等待是弱者的口号!
继续1
少年回到了家的门口,这里是他所谓的红幕——没有限制,没有监视,也没有完整的家。
他儿时的母亲与街道前的老板娘关系好极了,他们都喜欢猫,有着向上的生活,和难管的家事,他们同样有着相同的结局,那便是不由分说、毫无缘由的消失...
不过他明白,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走过把鞋架书架排列整齐的玄关,把杂物与小餐桌隔开的客厅,掀开了藏着他“本身”的红色幕布。幕布旁堆着五彩斑斓的箱子,看不清内容,踏进木板制成的地板,左侧的衣柜里空空如也,三两衣服正趴在地上、床上,四仰八叉。继续向前,左边摆放整齐的小发明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里有发霉的土豆和四散的金属片,积灰的太阳能板和木栅格、奇形怪状的盾牌、大大小小无一例外发烂的白纸、泡沫,和一堆和地板无异的废纸废塑料,他们是有生命的,少年暗暗想着,它们构成了它们和少年的第一道防线—脏乱的环境会使正常人类避免进入,而第二道则是一道上锁玻璃门,它旁边挤满了杂物,即使打开锁也无法拉动,少年被自己难住了,他思来想去想不通这里的门用来干嘛,突然,他灵光乍现,掀开床后的窗帘,伪装成墙的玻璃门被发现了,这就是最后的防线了,一台低配电脑、杂乱无章的手稿和揉成一团的手纸,以及珍贵的硬盘,这就是它自己的内部。
“哦!不对,我之前不用这些的,这些东西哪来的?”“哦,对,我不是我啊。”
地上的病例、矫正报告和休学申请正显得格外扎眼。
半個月不見
上次在手機上寫完之後隔天就直接出發上海了。終於可以親眼看到各種遊客景點了,當然,更多時候是和朋友一起談天說地大魚少肉。也因為這樣旅行那段時間算是我飲食最均衡的那段時間了,然而作息就不是很均衡了…
達成成就:構建Vista主力環境
回港後一段時間我都在繼續研究怎麼完善Vista環境,在觀察了自己手上的機器之後決定拿一台戴爾的台式機做實驗。
給它升級處理器內存固態之後,成了目前手上最快的Vista電腦(體驗分數5.6,卡在遊戲圖像裡了)。然後再依靠有志者開發的現代瀏覽器和擴展內核,在這台電腦上完成現代的日常事務也不再是夢。當然,更多時候我還是在用網上找來的免費老軟件,畢竟要【符合時代】的嘛。
比較驚喜的是Windows Live Writer居然認出了我的博客,所以順便用那東西寫了一篇文章。倒是可以看看裝了擴展內核之後能不能在Vista上用Essay。
目前在家裡就是主力Vista然後iMac當成副機,這套配備短期內應該不會有啥變動了。
在这里,总觉着有如此多的事业要忙碌,以至于大脑都不够用。每天疲惫中睡去,带着充足的使命醒来,马不停蹄。连跑步锻炼都得见缝插针。
在那里,整天监督着他们忙忙碌碌,自己却入乡随俗地沆瀣于一群游手好闲的所谓大佬里,会里来会里去。被动或主动地沉醉于酒精里,只有梦中关注健康,以期多活几年这并不确定有无意义的生活。但醒来连运动都懒得去。
...
这里和那里,八千公里的距离,差距很大。
这里的我,却情愿脑累一点,清苦一点,让中年的人生更有意义一点。
嗯...我要写什么呢?我得想想,我要写苦难吗?可是我从小在温室中长大,对苦难想象只有大山里的孩子,我要写感情吗?可是我的八字里注定了我的爱恋很少,我要写友谊吗?可是我还没怎么经历背叛的绝望,我要写人性吗?可是我阅历尚浅还支撑不了这种东西。对,那我就写亮亮吧,在写他身上我最有发言权。亮亮是只8岁的长寿黄狗,耳朵尖,身体大,皮肤厚,毛还多。过去七年它只是个普通的被我爱的小狗,虽然是领养的,但眼神里一直带着狡黠的智慧,就在第八年,奇迹发生了——他,开口说话了
清早在和怪婴的追逐躲藏中实实在在地尝了把恐怖!耳朵都能听见我心跳撞击一样的动静,更不用提胸腔里那份肌肉器官快速搏动的感受了。预先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时,畏惧占支配地位,而非未知带来的紧张感。自愿走向预料中的怪物,比起行进过程中的遭遇对心理的压迫更显著。完全就是赴死一样的心态。
整个过程中我都没能转头看一眼那个巨大的松散肌肉黏块,它比我预想中移动速度要快些,这就导致了我第一次在电梯口傻站着等电梯而没有躲避。周旋一番后闪进电梯手忙脚乱地关门,看到怪婴扭曲的身形被彻底隔离在铁栏后,我才分出心来意识到自己狂暴的心跳。
说实在的,除了体育考试长跑结束的那个瞬间,我从没有像随着电梯平稳上升,光线变成黄色调的那时候样如释重负。
kpk里做出怪婴的家伙真是个神人。与暴君、病毒怪物所不同,外形上令人反胃的感觉更上一层楼。体量小的地下区域四处穿梭,缩短了路程,挤压了逃生空间,转角撞见怪物的恐怖想象摄人心魄,简直是将心理恐怖与实际恐怖完美结合并压缩的优秀产物。怪婴这段值回票价了。
近三个月来,翻了不少书,中文的、英文的,甚至德文的,但都只是蜻蜓点水。
在看到如何写作时候,自己的习惯和经验,以及看到的两本书里(on writing well, the style of elements)都点到:
一是主动描述,尽量不要用被动句,而且要选择合适的动词,因为动词是灵魂。
二是尽量别用形容词和副词,因为它们在形象解释或准确描述的角度看,起反作用。
三是不必取悦读者,写作的对象永远是自己。
这三条,越想越他妈得对。尤其是第三条。想想看,干嘛花费这么多功夫,甚至搞坏自己的眼睛,养不了家小,换不来硬币,却心心念念写给一帮它们看。这个世界上,有谁配得上不花分毫,来读自己一笔一笔写出来的心路历程和人生感悟?!别犯贱,无期待,写给自己是最正确的写作态度,因为只有自己配得上阅读我们自己的文字,悼念我们的过往。
这是我来这里写的第一篇文章,不知道要写点什么好,就随心所欲的说,当作打字练习就好。
要说写作的原因,一定是从读书开始的。输入了名家饱受赞誉的伟业,便也想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一份来,不知抱着这样的心态,能不能产出我想要的文字?现在想这些,可能为时尚早,但是每一句话流淌出来,就让我的生活更有记忆了一点,不至于回顾往事的时候,在乒乓球,游戏和手淫里翻不过身。
说到这里,突然想谈谈生活,不知道我的生活算不算单调。但他总纲确实足够简单:在不死和别人不太失望的基础上快乐。到目前为止,这个目标达成的还算顺利。但每当别人生活里数不尽的新鲜事出现在我朋友圈里,好像又不那么满意了。幸福是来源于笨吗?因为当我看见了多彩,好像就不那么快乐,或者生出一点嫉妒来了。矛盾的是,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就是拿到了说话的机会,积极的在无病呻吟而已。我还在上学,忙的时候生活似乎很充实,但实际上好像忘掉了一切曾经拼命记住的东西。闲的时候生活更无趣,基本上都泡在小游戏网站上随便点一个,偶尔刷刷视频,看到喜欢的类型了就换个软件,半小时又过去了。
我不是在说写作的理由吗,好吧其实就是今天看到了一个视频,说台湾的一位女老师布置了作文题目:爱的感觉。一位男同学写了手淫的感觉,我挺受启发,也想写一篇。因为很经常手淫,所以不知能不能凭记录打飞机变成文学大家。但好像我也忘了手淫是什么感觉了,好像除了爽也没别的。
“许多年以前,我梦见一个玲珑剔透的人。”
“玲珑剔透的人?为什么你会这么形容一个人呢?”
“哈哈,这是梦里的感觉,在梦境中这是唯一一个闪现在我意识里的词啦”
“好奇怪啊!”
“是啊”
“你给我讲讲这个梦境吧!”
“好啊”
那是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一条不太宽的小路两旁都是都是农田,绿油油的禾苗在微风中摇曳着,穿过这片田野,我走到了一个小村庄里,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看起来那里的人都很纯朴,因为院墙都是很矮很矮的,就像一抬腿就能跨过去的那样。
我遇到了一些老人还有一些小孩,老人在院子里暖暖的晒着太阳,孩子在旁边玩耍,他们的表情很温和,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不知道我走了多久,遇见这样一个人,她远处走来,穿着就像古装剧里的人一样,只是腰间别着一个不太大的葫芦,我很好奇上去跟她搭话,我想让她收我为徒,她居然想都没想一下子就答应了,这着实让我有点意外。
“然后呢?她教了你什么?”
“你别急,听我说啊!”
“那你快点啊!”
她的本领很大,教会了我很多咒语,教我如何施展法术,我资质平庸,她不厌其烦的一句一句教我,我记不住的地方,她也会多次强调。我是个勤学苦练的人,所以我很快就学会了腾云驾雾,穿墙,飞行…
我一直都对她腰间的葫芦很好奇,有一天,趁她不注意,就把她的葫芦偷出来,我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仙丹,就像孙悟空偷太上老君的仙丹一样,我找了个她看见我的角落里,我打开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大失所望。
“哈哈哈,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
咦?好奇怪,这句话是谁对我说过呢?
是她。
我师傅,她找到我之后,就跟我说,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说着,气呼呼的把葫芦拿走了,我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她。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
“你知道我的脾气是个很倔强的”
“嗯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呼呼呼的背着自己的小包就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哈哈哈!然后我就醒了……”
梶井基次郎的一生极短,创作数量不多,但他的作品几乎都围绕同一个核心张力展开:现实中的自我无法承受生活,而精神中的自我又拒绝彻底逃离。《柠檬》正是在这种张力下诞生的文本。小说中的“我”并未真正摆脱贫困、疾病与不安,柠檬也并非拯救之物,它只是让意识短暂地从现实中抽离,使“精神的我”得以浮现。
梶井文学中反复出现一种“自我两重性”结构:肉体与精神、现实与想象、生存与毁灭彼此拉扯。《柠檬》中,这种分裂并不通过戏剧性事件完成,而是寄托在感官经验之上——触觉、色彩、重量。柠檬之所以重要,不在于象征意义,而在于它让主体重新“感觉到自己仍在活着”,哪怕只是片刻。这种感觉随后又迅速崩解,转化为近乎恶作剧式的幻想,其背后并非反抗,而是一种无力感的暴露。
👉 阅读原文:《柠檬》
到目前为止,人工智能带给我的最大价值,是帮助我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的结构。
大模型的便利性和对人类知识的洞察,让学习新知变得比以往容易。以前学习新东西,遇到陌生的概念只能上网查。现在 AI 会搜集、整理、提炼、考虑你的接受能力后咬碎嚼烂了给你,而且触手可及。
阅读碰到希格斯场,大模型不仅给出定义,还会用它最拿手的类比帮你理解——希格斯场就像水,只不过你看不到摸不着, 而有些粒子会被其捕获从而产生有效质量,比如电子,会“蹭到”一点希格斯场,像在浅水中走;W / Z 玻色子像在深水中走,质量更大。
AI 降低了学习新知的门槛,随之而来的新问题是有了这个外挂,大脑有限的容量该留给什么?以后,像保姆级教程这类干货内容会越来越没有价值,不用看,更无需记。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些难以清晰言语,无法被压缩的能力,表现出来像是《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作者提到的“良质”——一种被反复校准过的感受力与判断力。
遗憾的是 ,就目前来看,这是人类在依赖 AI 后流失最快的一种能力。
今天是2026年1月15日,我正坐在房子的沙发上,手上拿着根中南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无法集中精神去沉下心来做一件事情。我们学校的本科生1月10号放假,我这个研究生也和本科生一起放假了。可能会有人说,怎么可能?哪有研究生这么早放假的?你是文科生吧。文科生可能会早点放假。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文硕是不是会比理硕早放一些。只是这样觉得,刻板印象罢了。我们老师仁慈,让我们和本科生一起放假了。于是我就乐呵乐呵地放假了,甚至放假前我还和老师请了假回家喝喜酒。昨天晚上从师姐那儿得知研二的除了我其他人都还在实验室哼哧哼哧干着呢。我....虽然但是,我却是我们组这一届进度最快的一个,我是专硕,只需要发两篇专利就能毕业。我目前已经发了一篇北核,专利也写好了就等机构修改提交了。或许有人会觉得,你这不是挺能沉下心来的吗?我也不知道,毕竟我身材足够曼妙?
回到开头,我说我静不下心来干一件事情。是现在放假了,我想着终于有时间能静下来可以系统备考我的雅思了,但是我一直摇摆在纸笔考和机考上。无法制定计划,也就无法学习。其实一切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我自己知道自己很难静下来。也许是环境?朝北的户型让我晒不到太阳,少了一些阳气。也许是懒性?不能起早。平时上学的时候,我是一个有逻辑会思考的人。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是这样的吗?不是,我极其冷淡,无序,自由。从前的我爱阅读,可以窝在阳台上翻书呆上一整个下午。或是看电影,纪录片,去领悟中外文化差异。
如今我笔下的文字寡淡无味,我在叙写我平淡的生活。
白色的烟灰缸上印着Hello kitty,蓝色的灭烟沙凝固之后盖住了它,将中南海浸入蓝色沙漠,烟雾停止蔓延。
空茫茫的天与地之间,悬垂着两种锁链。
一种是淡蓝色的,孕育自天空中白色的乳液。重力的趋势给它们造了梦,向下、向下,那是一个朦胧的彼岸,一片翠绿的、深蓝的、明黄的、雪白的故土,人声熙攘处。憧憬着、向往着大地,于是雨们落下。
一种是嫩绿色的,生发自大地中棕褐的营养。它们曾经是雨,现在与土混成了植物的血液。阳光壮丽、月光柔美,星光在黑夜的绸缎上刺绣,如此灿烂。于是它们决心复归,一次次涨破嫩绿的皮囊,向天空探去。
请试着将时空图景交叠、静止,天地被这两种锁链相勾连,重力的方向似乎也模糊了,这里并没有上与下,只有左和右,像是过街天桥连结两端,而可供人随意穿行。
遗憾的是绿色的雨滴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可能是怀念土地吧,也或者只是重力太过沉重。幸运的是《魔豆》的故事已经帮助藤蔓窜上了云端,只是可惜我还没见过在哪个故事里可以沿着雨的绳攀上滑下的。
我梦想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也许穿着明黄的雨衣带着明黄的伞,在雨中漫游时,重力居然不复存在,于是每一步都踏上了雨的阶梯、走上云端,而见得天边一道彩虹,横跨整个东半球、整个西半球。
hello
2025年中国新生人口792万,为红色中国有历史记录以来的最低值,哪怕是1949年和1960年都没有降到如此程度,须知当今中国的人口可是那时的三倍不止。从2016到2022再到2025,下降的数字画成一条完美的曲线,这个趋势也符合所有人的预料。就我看,这个数字恐怕还是美化以后的结果,真实的统计数字可能在750~760万之间。
金墙内外,讨论声此起彼伏,虽然众人对数字下降早有预期,但看到统计局官方的数字直接跳过800万区间冲到792万,下降17%,还是大吃一惊,真实数字更少,这是心照不宣的事。从宏观上,展望和分析都很多,但婚育意愿必须下沉到微观,才看得清楚。从微观个体来讲,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了什么样的心理和思维方式,才导致了生育意愿如此低下。
根据易富贤的观点,在二孩政策影响逐渐趋于稳定的情况下,出生人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上一年的结婚对数,所以生育数字和结婚数字是强关联的,丁克固然有,但对人心的考验却是不低,一般来说,结婚到生育仅是一步之遥。所以分析年轻人的婚育心理,生育仅仅是远期的恐惧,而结婚才是短期的困境。
对育孩的远期恐惧是很明白的事,比如现在养育成本极高,教育成本也高,而且孩子的诞生意味着不确定性因素的大量增加,这与当下求稳的社会潮流相背逆。还有一些更加深层的心理因素,育孩相当于把年轻人绑在了孩子身上,失去了相当的自主性和灵活性,而后者是年轻人所格外重视的。至少在此时,为他人负责和将自己过好,就是完全矛盾的。这倒不是说年轻人缺乏责任感,我们必须重视育孩责任的来源,究竟是源于国家和上一代人的绑架,还是自我的选择,若责任是被忤逆意愿强加到身上的,那还不如从最开始就不担负。必须看到的是,这种责任是隐形转嫁的,有时看似主动的选择,反而是一种社会性的绑架。近几年的社会思潮,就是在解构这种传统的责任观,更加重视个体的生命和生活,这难道不是进步吗?
然而育孩的最大阻碍,可能还不是因为对育孩本身的恐惧,而是步入婚姻本身的艰难。婚姻是一门系统性的工程,不是简简单单把人娶回家就完事,而是需要无数轮的谈判、协商,其中的矛盾争执起伏不休,很容易让人心力交瘁,很容易消磨掉彼此的信任。此外便是婚姻带来的一系列直接和间接开支,开销达百万之巨,而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个钱,到最后还是转嫁成了家庭的负担。一个敬爱父母,珍视自身价值的青年,无论如何都不会运允许这种事发生。更进一步,为婚姻算笔账,年轻人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呢?尤其对大部分男人来说,并没有山盟海誓的决心,结婚不过是为了解决一时的性需求,但要仅仅为解决性需求就如此破费,且迟早面对缺乏新鲜感的问题,那显然是极不经济的。更何况婚后的生活面临大量的不确定性,在工作之外又有了另一项牵扯精力的大事,于心于身都会更加疲惫。对男人而言,没什么比自由自在更加珍贵了。女人的思考必然同男人不同,过去女人通过婚姻求得供养,但社会经济的发展使得女人能完全养活自己,不必再依附男人,不必再理会家庭的琐屑,承受男人的忽视和暴怒,她们有了不将就的底气。
女人的心理更像是这样,她们可能并不排斥进入婚姻,但更看重跟谁步入婚姻。男人则不同,男人是,无论跟谁,都不愿步入婚姻,仅愿停留在恋爱阶段。这便是当下青年男女的真实写照。
这是男女双方从个体出发,面对复杂的外界环境所做出的最佳选择,虽然双方出发点不同,但一起导致了婚育数字的彻底崩塌。这种变化根植于思想观念的转变,婚育数字的崩塌其实意味着,传统观念的崩塌,如果婚育制度无法跟随时代和思潮的发展而进步,那么迟早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传统观念里劝导生育时总是说,等人老了,身边需要人来照顾起居,但这个说法的底层思想仍旧十分传统:好死不如赖活。而青年思想与之争锋相对,如果我都没办法很好照顾自己,成为了别人的累赘,那生命本身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个体的存活也是对自己的折磨。保障生命的体验、生活的质量和为人的尊严,才是年轻人最为重视的。两种观念的交锋在数字上体现得明明白白,社会疾呼一种新型的婚育形式,来一扫沉疴积弊。
现在的婚育,一如房地产市场,或者说,中国的婚育早就被房地产绑架。但凡是决策,必要望潮,潮流急转直下,只会导致更多人观望,如果说房子还算是刚需,那小孩算是吗?我想什么时候把小孩提到刚需的位置,那这个婚育数字才有触底的可能性。和房产不同的是,观望房产,痛在身上,而观望生育,则满心警觉,毕竟真正的痛,反而在选择之后。
2026.1.20
一篇短小的科幻故事,其呈现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设想:当复杂系统被拆解为可管理、可评估、可优化的阶段时,错误并不会立刻显现,而是被推迟、被转移,最终由未来的生命形态承担后果。这里的“子孙”,既不是后代也不是后来者,而是被人为切断的同一物种的下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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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年。何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