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注意力真的是一种资源。经过了核心为两天,前置焦虑期无限拉长的考试期,本想美美在图书馆度过一个下午,却无心专注。
在考试试卷上读到了陈年喜的炸裂志,叹为观止,于是在图书馆找来了他的《微尘》。很像《平凡的世界》的风格,但文笔更细。明明是把历史生活这种粗粝质料串联起来,用词却细腻而美。真的很有平凡的世界的味道,没有一般作家常见的知识分子身份感,自上而下俯视平人,陈年喜的视角的平视的,是对身边人的观察,把平凡人的喜怒哀乐写得极为真实。我喜欢关于母亲的那一篇,令人动容。但是看完那篇我就累了,开始看手机。我想还是这两天太累了,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可供支配了,只能流于极速切换的浅杂信息。我需要好好睡一觉。年年月月,不斷超越。創新速度,快人一步?
問:我有一個硬件產品的概念,我應該把它公諸於世讓其他人評價我的創意嗎?答:這個問題的答案要視乎你是什麼人。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動手做硬件的能力的話:歡迎!分享出來指不定哪天就會有人把你的想法具現化,甚至廣泛普及。你是一個業餘動手創作者,可以簡單製作一小批的話:可以,但不建議。因為當你的想法發佈了,就會有至少一個身在深圳福田區的小作坊把你的想法以極低成本量產。當然如果你本來就打算這麼做的話當我沒說。你是一家影響力很大的大公司,正在考慮把其量產但需要時間打磨的話:千萬不要!當你想打造這麼一款產品的想法經過大氣電波或者互聯網變成傳言之後,部分電子產品廠商就會利用既有的硬件元素把想像中的產品極速量產,並且會在各方各面嘗試超越你。然後當你打磨完成實現了量產之後,用戶就會嫌棄你的成品,認為你是跟隨那些廠商的所謂【創新】,然後把你打成只會跟風,毫無創新能力的公司,即使最先提出想法的是你。(疊個甲,本文並無針對某家聽到傳聞後立刻把傳聞具現化然後選擇性形容自己【創新】的電子產品廠商,他們其中一款產品是真的有創意的。)
工作前期,最让我困扰的就是跟家长的沟通,倒不是为了续课,我们有一个销售部门,续课不归老师负责。主要是为了让家长上课更好配合,但是我真的很怕社交,而且我总觉得自己学历低,当时很多家长,都是高学历。不过过了几个月之后,我渐渐找到了自己角色定位,就是倾听。要说育儿知识,我一个现学的,其实真的不比她们真的有孩子的更懂,但是我的优势是我的共情能力。我是个很敏感的人,所以同时我的共情能力也很强,这让我在跟女性家长沟通的时候,很容易拉近距离,虽然我当时还是很懵懂,但是同样,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不在意她在现实中的身份地位,她们不来找我,我也不主动去联系她们,我只会在她们来找我的时候尽力去换位思考,以及尽可能地给她提供建议,不管有用没用,我都很愿意为她们付出时间,因为我觉得对于我来说,如果我遇到一个问题,我对一个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即使最后她没有帮我解决问题(因为这不是机器坏了或者是产品丢失,教育问题很多都是当下不能马上解决的),但是她愿意耐心听我说完前因后果,并且关注这件事,跟我一起想办法,起码在心理上她帮助了我,我不是孤立无援的。尤其是家长和老师之间,有时候家长也不是需要老师来帮她解决什么问题,她分享孩子的问题和生活,也可能是为了让老师对她孩子多一些印象,多一些关注。
(不行了,真的要去吃饭,然后完成今天的工作了,一唠叨起来没完没了了,虽然明天起来估计会忘记现在想说什么,但是再不结束的话,今天的工作做不完,明天更做不完了。19:57)
【给阿嬷的情书】
最近二刷了电影,前半部分坚持了一下,最后只用了两张纸(第一次痛哭流涕,用了一包)
为什么会这么潸然泪下,搞得好像很懂里面传递的情感,Maybe 因为我是 INFP 吧(和主创们一样嘿嘿)
怎么说呢,还是人与人之间朴素、善良的情感让我感动,现在这个社会感觉就是冷漠,互联网让大家看到的太快太多,就会对现实生活中遇到的人没有耐心,不会包容。
武士零。哪里都好,就是这个一触即死……
这下真的是又爱又恨了,像素画风无敌,音乐品味上佳,但是哪怕我把倒带选项关掉,反应稍微慢一点就饿啊饿啊饿啊不绝于耳。而且必须要说的是,难度曲线感觉真的有点问题,并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刚开始死一两次就过,下一个任务立马上强度,满头大汗,感觉这辈子就困在楼里了;可是接下来又因为剧情推动而变成了偏演出的关卡……关卡设计确实很不错,但是留给我享受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促了,各种道具也没有一个明显的介绍说明,必须在实战中来学。说到实战,有时候胡乱点两下就能过,有时候必须卡着(自己的)反应极限去尝试,近乎碰运气。其实这些都能忍,但凡,但凡同一地图内加几个阶段性的保存点,不至于每次重开都从头开始,这游戏就完全满足我的任何好评标准了。说对手残不友好,其实还更极端,和蔚蓝一个级别的精细操作迷专享。以前呢,看过一个评论,似乎是一个二胎宝妈写的,说自己两胎都是女孩,都怪第一胎剖腹产的线缝歪了,家里人都在骂医生。底下看到的人就集体开嘲讽,说宝妈真反智啊医生救个命在你这成了害了你了?当时看完以后,我心里想着的是这样认为也没什么不对。不找个医生缝歪了的反智理由,不换靶子,莫非要让宝妈和她的两个女儿每天承受全家“生的不是儿子”的冷言冷语吗?反倒是在评论区冷嘲热讽还自认为智商碾压的网友让我感到不太理解,有一种教人做事自己都活不明白的美感。
有些时候好听的话确实违心,比如说曾经有人找我抱怨她的60w房贷,说压力好大啊还不起了。我就笑,我说有60w贷款不就等于银行给你60w了吗?你该有这个钱,提前住了更好的房子,每个月承受能力范围内的还款。累是累了些,但长远来看还是过的舒适的。人听完舒了一口气,表示说的很对,又提起干劲了。但你要问我,会不会真觉得该有这个钱而去贷款,我会大方承认我连花呗都不欠。别人的影响力那是别人,我是我,生活本来就是彼此分离的。不是不懂提前享受,只是纯粹的觉得既然已经知晓了欠债会有压力,为什么必须去体会这种压力呢?所以,我也不太理解什么情绪问题,更别说需要什么情绪价值了。可能我这个人比较古怪吧,我觉得情绪的起因是和事情密切关联的,比如说欠债就会焦虑,碰伤了就会疼痛,家人生病就会难过,光思不做就会反复的折磨自己。如果没有事件的触发,在心境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只凭风吹过水面般的外界活动是很难引发极其强烈的情绪反应的,所以想保持内心的宁静,应该尽量减少身边事件的发生才对。但随着年龄增加,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我发现有一部分人竟然会觉得情绪影响事件,比如我今天心情不好那么这件事做不成,我需要首先平复我的心情再如何如何。刺激源就放在那里一动不动,靠不断产生的情绪来与事件进行对抗,真的很奇妙。当然,我不是那种会说出既然知道如何如何,那就不该如何如何的人,那样我会觉得我和喜欢在评论区炫耀自身高智的网友也是同类人。我完全清楚有些事情的发生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接受已经发生的一切。我觉得比起全盘接受,更重要的反而是换个角度去想吧。比如说能理解全家怪医生就不会怪宝妈和女儿,将欠银行的钱接受为银行先给我钱。如果情绪无法控制,那就先平复情绪。平复情绪的最好办法其实就是生出逻辑自洽的歪理,既然认为自己心情不好事情就做不成,那么我们就先把处理事情的思路放下优先处理情绪好了。总之二选一,至少先平静一个?我是这样的想法,可能很不成熟吧。尤其不成熟的一点,就是我个人不需要任何的情绪价值。可能会说,哪有人不需要支持鼓励或者情绪价值呢?可我总觉得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处理一件事的时不应该脑子同时转两个圈吧?有时候看一看比如说给人生做减法之类的问答,我会想哪有这么多减法要做。知道负债很辛苦就别负债,知道他人口舌如刀那就重新树立个歪靶子。结果一看呢,需要做减法的人确实很多。好像人生的美好和幸福只在于拥有,拥有的越多就是越好的,我觉得人生不就是怕麻烦吗,麻烦越少才是越好。得到一样好东西,然后天天为得到的后果而感到不安,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看呢。当然我也知道,有些好东西必然伴随着强烈的情绪体验,去得到去拥有去从中爆发出生活本质的意义,但非要在彻底腐烂的框架上一笔又一笔描绘出心中的美好,将痛苦神圣化和美化,并视作破碎与灵感之美,真是不可思议。本来么,压力转化为动力就十分困难,也不至于让情绪病一波接一波啊。To:灯
坦白的说,我觉得现在这么晚了我应该去睡觉,而不是在这里玩手机
但是我已经在玩了,就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或许我可以在12点前睡觉吧
看情况
这个好像不太可以改字体
不过没关系,这个字体也不错
喜欢碎碎念,今天说一点什么好呢
无话可说怎么办
最近刚找到这里,看了社区感觉氛围很好
很宽松的社区氛围,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没有评论区?
感觉很有意思
我好像有一点点当日记写了
不过好像没什么
我喜欢这个展开的设计
这样可以藏匿部分内容诶
有意思
我要思考一下写多少字比较合适
对于没有实际意义的碎碎念来说
写很多也会很无聊吧
这里不能评论,但感觉写信会很有意思
很真心的希望这个网站可以很长久的发展下去
这些功能刚刚好了
我将在这里生根发芽嗯对
感觉有些可惜的可能是不可以看到别人很久以前发的东西吧,不过这也没什么
今天是521,昨天在忙,而且感觉521更像我爱你的谐音,总之最后还是今天写嗯对
我不知道今天会写多少,感恩随笔,我写多少都可以
节日总是让人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不过我,没有对象可以表达,干脆写点什么?
说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不知道写什么吧啊喂!
今天如果是写问答可以吗
OK请到现场嘉宾?
不请了,我想到可以写什么了
谢烟没想过自己会结婚
准确的说,她没想过会和别人一起生活
可能听起来有些奇怪,人多是群居生活的不是吗
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谢烟正在清理残留的垃圾
一团小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在石板上晃动,她笑着伸手戳了一下
周默被戳之后看起来呆呆的,但还是坚持自己的问题
“所以,你不想要和人类待在一起?”
“为什么?”
周默这样慢吞吞的问她,谢烟没有很快回复
她安静的望向远处,没头没尾的回答,“可能我控制欲比较强烈吧。”
周默看起来有些懵,或许他还是不太能理解人类的很多想法
谢烟想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同周默告别
随后便向家走去
往常她不会那么快离开
即便对方是无意的,但不可避免的会勾起某些不愿透露的过去
她不自觉地想起了父母
谢烟来自一个简单的家庭,父母和她构成了生活
虽然,在大部分时候,她都不愿意提起她的曾经
母亲是个控制欲有些强烈的人,很多时候会擅自动用她的东西,管控着她的生活,甚至不允许她的情绪改变
但母亲并不是一直这样,她爱她,会对她很好,也并不是强行压着她,那样亲和的,柔软的管控着她
对着母亲的眼泪,她很难不妥协
而父亲……
父亲在这个家中并不存在,缺失的父爱让她难以和男性相处
结婚的话,光是想想,谢烟都会觉得有些难受了
她不太喜欢和人接触,不过生意所需,还是需要一些必要的交流
比起这些,她更喜欢在下工后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沙发十分柔软,半靠着真的很舒适
总之,一个人生活真的是非常合适了,不出意外,谢烟应该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但意外发生是很正常的,不然它怎么会称之为意外?
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明明不打算和别人一起生活的……
谢烟想着,用手支起身子,望向正在厨房忙碌的人
对方很快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看过来
抽风机的声音还在转着,对方从兜里掏了两下,比出一个小心心
谢烟没忍住笑起来,没支撑好身体又倒下去
她看着天花板,新换的灯放出柔和的光线
可能这就是原因吧
叶观把饭装出来,看她心情很好的样子,自己也弯起了眼
“别瘫着了,饭好了哦。”
谢烟踏上拖鞋,慢吞吞的走到桌子旁边拉开椅子
哦哦其实还有不少想写的来着?
但素
还有五分钟就要过去了
所以,先结束吧拜拜,嘻嘻嘻
曾经写下过一个愿望——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播客。这个播客是什么类型并不重要,它只要能让我有一个输出口径就行。这些年的生活一直处于向内求的一种状态,所以少了很多社交场景和与人沟通的机会,一个人相处久了难免会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变弱,开口说话倒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虽然都说这个社会可以包容各式各样的人,但不由分说,那些表达能力优秀的人更容易展示自己。由此,获得的各种机会也会更多。以前觉得作一个话少的程序员挺好,沉浸在自己的代码世界感觉甚好。甚至,曾经还会瞧不上那些表达能力强和话多的一众人,觉得他们过于张扬,不够内敛。毕竟,自古以来儒家思想教我们的都是“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一类的思想。可现实经验告诉我,那些能侃侃而谈的人往往会受到身边人的喜欢。我曾反思过自己为什么不愿作这一类人?得出的结论其实就是自己缺乏这方面的能力。之所以讨厌的那种人,只不过是我无法企及,自己无法做到,因此才会故作瞧不上来逃避自己的能力上的不足。
当然,播客也不是我想做就可以做的。一档播客节目必定要根据自己的喜好和知识储备来决定创作方向,一个人的知识输入的体量决定了他输出的内容质量。虽然一直有做播客节目的心,但是等到想做播客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肚子里真的没啥墨水。有想过一些门槛相对较低的方向,如电影解说、案件解说、灵异故事等,但是网上电影解说太多,很多 AI 解说的可能比人还好。悬疑案件也是国内播客的红海,在小宇宙有很多靠前的播客都是做悬疑案件的。他们的故事讲的确实好,在形式和后期剪辑都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方案。灵异故事听听可以,自己一个人猫在房间里,讲着灵异故事,总觉得会睡不着觉。
当我用自身的条件和那些头部或早期就参加播客制作的创作者们去比较时,我就知道自己的出发点错了。我并不是想要一个能吸引很多听众的播客节目,而是仅仅需要一个自己发声的平台。在我的播客中,我可以录下自己想要表达的情绪,当看了一个好看的电影想要分享的喜悦,出去游玩时分享这个地方好玩的景点... 这些内容都可以在我自己的博客中记录,但是满足不了我想要训练开口说话的目的。写下这篇文章的过程也是我思考的过程,思考的是播客可不可以做,要不要因为没有人收听、收到别人不友好的评论而否定自己。文字写到这里,得出的答案是明确的。当知道自己为何而做的时候,外界的噪音我们可以充耳不闻,在自己制定的规则中,自己做自己的主宰。
其实自己就是太功利了,迫切的想要被看见、被听见。从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出自己急功近利的心态,练了一个月的跳绳就想和那些经过数年训练的人比花样,做了半个月的俯卧撑就想做出那些接头俯卧撑的精彩招式,学习英语同样是这种心态,迫切的想要跳过基础的单词、语法而直接达到能和外国人直接对话的能力。
“慢即是快”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
我目前觉得这里挺好的,虽然还不太适应 (现在是14:00)。
这两天都是两点多睡,但是意外的心情还不错,说不太清这种变化,我依然不愿意打工,不想做家务,但是跟之前相比,会没那么抗拒。虽然我很害怕把这些变化说出来之后,我会被那个暗中注视的魔鬼再度拉回从前,但是我很想把这些记录下来,以此复盘是什么让我变得更好。
这个社区似乎人不多,看主页建立也有一年多了,但是内容没有多到让我焦虑。而且大家都挺真实的,有种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疲惫感,最妙的是,内容都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呈现,不像其他地方专门攻击我的弱点,狩猎我的焦虑。我觉得很好,我很感激,希望能一直维持下去,建立这个社区的人,和来到这个社区的人,都会越来越好的。
我想记录下我还记得的一些事情,因为我发现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而且我很想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当然,文字肯定会有巧言令色的成分(哈哈哈,突然想到这句话,其实不是很贴切),主要是有些内心阴暗的想法,即使是在无人可以偷窥的日记本上,我也不敢大胆地写出来。我很懵懂地活着,没读过多少书,我的想法变化也很快,但是我本能地厌恶某些行为,这也是我与我父母隔阂的一些原因,对待我自己亦然。
在继续昨天的内容之前,先记录一下今天的事件。午休时和朋友通话,聊到相亲的问题。记录一下现在的想法:我真的很想结婚,但是我感觉我这辈子都很难结婚了。我目前还不懂是什么原因,我只要一想到相亲,一加上微信,我就从心底里排斥,想吐,反感。这个时候甚至还没有看过照片,也没聊过天,跟对方没有任何关系。明明几年前我还是个买橘子碰到男生手都会幻想跟对方谈恋爱的恋爱脑啊,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首先短视频肯定是罪魁祸首,我非常后悔以前相信了网络上的一些话语,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慢慢剥离就好。其实现在想想过往的生活中也遇到几个,我觉得还挺优秀,并且双方都有点意向的男孩子,但是总感觉差点冲动,有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我也曾迷失,但是随着我自己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我发现我对他人的好奇程度越来越低,变得越来越不爱社交,同时疑心越来越重。
越说越乱了,我直接总结一下:此时此刻,我还是觉得,伴侣要先从朋友开始做起。一个是因为我是个非常容易尴尬的人,我从高中开始读文科,毕业后的工作,跟异性接触的机会也很少,一般都在正式场合,即使是年少时最恋爱脑的时期,也只是跟男生牵过手(就是那个小陈),甚至没有正式谈过一场有表白有分手的完整恋爱。更多的是柏拉图式,追求心意相通的阶段,我就会很快冷淡。所以我觉得不相处个十年八年,我做不到在异性面前坦诚相待,毕竟他不是医生。
我之前跟我的老板(女)聊起这个事情,惹得她哈哈大笑,告诉我,如果按照我的设想,一套流程走下来,就算是西门庆也变唐僧了。哈哈哈哈但是我真的好奇,反正在我的想象中,我是无法做到在没有音乐或者不关灯的情况下,跟异性亲密接触的,不会笑场吗?
所以我觉得长时间的相处很有必要,试探和脱敏,比如我跟我的朋友,最新的朋友,也认识有四五年了,其他都是十几年,都同床共枕过,我毕竟不是什么很高层次的人,作为一个普通人,信任就是这样一点点的相处出来的。现在想想,从小到大认识并且可以长时间接触的同性起码几百个有,但是最终只提炼出四五个朋友,更何况是伴侣呢,我长时间接触的适婚单身异性,估计都没有几十个,又怎么能谈恋爱呢。唉,普通人结婚难,不论男女,各自有各自要跨越的大山,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书接上回,说到我高考毕业后去杭州的事情。
我不知道别人,我会对尴尬的事情,和我自认为卑劣的行为记得非常清晰,自我厌恶,不知道怎么排解。我其实也很犹豫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写出来,现在的网络环境,感觉跟裸奔差不多,我有时候甚至想努力学习计算机知识,然后删除自己在网上的所有痕迹,现在甚至都不怎么发朋友圈。但是我又想写出来,因为我有很多疑惑,同时这里的人还不多,主要还是写给自己看的,所以还是写出来。
我们是坐夜晚的火车去的,到那就是白天,当时去的是西湖边上的银泰,哈哈哈哈笑死这么多年还是记忆犹新。刚去我和小爱只告诉了我们另一个室友叫小美(都是化名哈),小美家里挺有钱的,所以快高考的时候好像走的单招,可以不用参加高考,提前去杭州打暑期工了。虽然我们三个人同龄,但是小美明显比我们两更成熟。小美请我们两吃了一顿饭,并且带我们去了她工作的网吧,分开的时候告诉我们,这里找工作不容易。
那是我第一次找工作,我们一路问,得知服务业都需要健康证,反正就是短时间内找不到,后来终于问到一家面馆,要一个人。我去了,当天就开始工作,小爱一个人去继续找。直到晚上,小爱也没有找到工作,去了小美的住处过夜。后面的事情我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只是记得我干了2天,太累了,实在干不下去了,就给小爱发消息,说我要回家了,小爱说她继续留在这工作,因为她是真的不打算继续学业了。我就回家了,之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好,是因为我记得最开始小爱好像是不打算去杭州的,她是想去义乌(后来我大专开学没多久她就去了义乌,后面一直在义乌工作),因为义乌消费水平没那么高,但是因为我好像是极力邀请她去,所以她就去了,谁知道我没干几天就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她也没多想。我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有时候很得意自己的花言巧语(现在大家包装成情绪价值了),但是有时候我又会觉得很不好,我没想好承担责任,就先遵从自己本心的需求了。
以前我非常不理解祥林嫂,但是长大了我就能理解了,有些尴尬的事情,难过的事情,一遍遍地诉说,复盘,真的会脱敏。
高中的记忆我一直很模糊,脏兮兮的宿舍,拥挤的公交车,漆黑没有热水的浴室,还有学校里的桂花树,以及废弃的剧院和教学楼,无人看守的果园里的无花果和杨梅。哦,还有我在高中曾经有一次考试带手机进去搜题,作弊,这件事情,我也记了很久,当时非常虚荣,觉得排名靠前让我有种满足感,但是我的数学是真的差,所以有一次考试我就带了手机进去搜题,结果被老师发现,那个老师是招我进去的老师,她没有揭穿我,我高二她快休产假前还推荐我去了重点班,所以这个事情我一直在脑内反复重复,我一直记得当时她那种隐晦的提醒,以及眼神。后来我毕业后再也没见过她,我从那次以后也再没做过弊。
我发现用个不够贴切,因为不止一个,我觉得她们的出现都是我人生中比较重要的课题。我高中成绩很差,只考了四百多分,离本科录取差了四十多分,也不想复读,其实当时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真的想快点摆脱。
刚毕业的时候,其实我妈也在纠结要不要让我上大专,不让我上吧,我啥也不会,而且家里就我一个孩子,虽然不富裕,但是也有点余钱。让我上吧,我又没考上,我爸爸那边的亲戚都在反对,觉得读大专没用,浪费钱,早晚都要打工的。虽然挣钱的是我爸,但是做决定的是我妈。
那个时候刚好有一件小事,我从杭州回来不久,我妈因为一个小问题需要动一个手术,很小的手术但是需要开刀。我虽然啥也不懂,但是我会做家务,而且别看我初中高中跟我妈吵架的时候也说过很多很难听的话,但是血缘关系就是这样,仇恨和依赖相互依存。由于从小的环境,我直到现在心底里依然不相信自己能够独当一面,就像我写小说,也不敢写自己当皇帝,因为我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当不了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跟我妈积怨最深的时候,也害怕她会去世,我情愿死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我一直觉得死在亲人前面是一种幸运,最后去世的那个人无依无靠会很惨。所以她住院那几天,我就坐在她病床旁边照顾,我印象特别深刻是,当时她没办法弯腰,我带她去洗手间,给她擦身体,我蹲下去的时候,她好像哭了,一直在说不用,她自己来,我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承认那个时候我其实有表演的成分,但是我确实也说的实话,因为在农村,照顾家人是很多女孩子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之所以觉得我那个时候在表演,是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我照顾 她和照顾我外婆时心境的不同,我的外婆从我毕业到如今,一共骨折过三次,并且从第一次骨折的时候就有阿尔茨海默症。
外婆第一次骨折,我去给她洗脚,擦身体,我会觉得很心疼,并且是心甘情愿的。第二次骨折,是股骨,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听指令了,也记不得我是谁了(一直以为我是她女儿哈哈哈哈哈)。我帮助她上厕所,陪她做检查,给她剪脚趾甲,晚上她一直企图离开医院,我就躺在她旁边,让她拍着我(哈哈哈哈,我那个时候刚好在做早教,心底里还有种自豪,觉得外婆只听我一个人的话,不过那是外婆最后一次拍我睡觉了,现在想想真的很怀念),我非常心疼,我记得当时她因为外伤导致血糖很高,需要注射胰岛素,医生来给他注射,是在肚皮上,我觉得很疼(因为我平时自己会测血糖,我觉得血糖的那个针就很疼),我就问她疼吗?她说这有什么疼的。我无数次想到这个场景就想哭,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说我矫情也好,我毕业后有两次自己去医院就医打针的经历,其实没什么,那点疼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午夜梦回,我会很难过,很渴望,我生病的时候有人来关心下我打针疼不疼。在我毕业以前,外婆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需要孝顺的长辈,我想着长大了要给她买很多东西,给她钱,但是不知道什么叫心疼,农村的中年妇女总是似乎很容易被人看成一个工具人。直到我的外婆得了阿尔茨海默,她开始一遍遍讲述她的经历,我也从我外公和妈妈舅舅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她的过去,她在我心里的形象渐渐丰富起来(我很奇怪,就是在了解长辈的故事之前,长辈在我们眼里像一个符号一样单薄,所以我其实对长辈的过去很好奇,但是我发现,每次想要了解的时候就跟罗生门一样,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所以记录真的很重要),在我心里她变成了那个永远困在九岁的小女孩(她的故事以后有时间展开讲,她的爸爸是个会计,上过高中,她九岁的时候丧父,继父就不让她读书了,此后的几十年,可以说随机选一天让我穿越的话都能是让我立马选择一了百了的程度),我很多次尝试写一本以她为原型的小说,《假如外婆能上学》最好是有个很强大的人穿越过去,把外婆带走,让她上学, 可是我一直想不到怎样的设计才能让我不那么意难平。
所以我清晰地意识到,当时我对我的妈妈少了一些心疼,我只想表现自己的贴心,而不是真的关心她。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对爸爸的失望,总之她决定让我去上大专,这真的是一个改变我一生的决定(所以我在了解了她的一些故事以后,我觉得她真的很厉害,也很感激她)。虽然我经常焦虑自己的学历低,但是我不去上大专的话甚至都没有这个焦虑。我在学校也没有什么成就,但是我每次都认真完成作业,整个大学期间(我统一一下,大专生都直接称我的大学的)是我想象力创造力和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在这里我拥有了人生第一个朋友,以及进行第一次阅读(阅读真的很重要)。
时间还早,我再写点(15:16).先说说我的第一个朋友,叫她月亮吧。大学整体来说很美好,就两个事情我觉得印象深刻。一个是与月亮的相遇,我们大一就是室友,一直到毕业。但是大一我们没有深入交流,我虽然看似很开朗,但是我很慢热(这不矛盾),我当时浅浅地阅读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有点与众不同了,所以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具体表现为,我只喜欢真实的人,不喜欢成功学(哈哈哈哈,好搞笑,但是我现在依然不喜欢成功学)。所以我虽然好像跟谁都能说上两句,但是我不与她们深交,只是为了合群而已。直到当时好像是大二第一个学期,我记得是穿棉袄的季节了,当时因为家里的事情,我内心烦闷,所以去操场散步,那天晚上月亮很亮,我穿着黑色的棉袄。(我其实一直在怀疑到底是真实发生,还是我不断美化)我就记得月亮也在,她看我不开心,然后抱了抱我(这是我跟很多人讲述的版本,但是月亮本人说她不记得了,并且我觉得以她高冷的性格,似乎也有点匪夷所思)。然后我们的友谊就开始了。
我高中能称得上朋友的人有三个,小爱(已断联)、星星(保持联系)、小云(保持联系),这三个人中,小爱是因为我们有共同喜欢的小说漫画,算是同好,她最懂我想表达的想法(大一还会联系,后来慢慢淡了,但是我现在有关注她的抖音)。星星和小云是因为我们一起来了同一个大学,而且她们人还不错,所以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友谊(这两年我们很多观点渐趋一致,之前很少深入交流,加上她们一个在外地,一个离我也有十几公里)。
我对月亮最开始的感受是欣赏,好像不管男女,我都喜欢那种搞文艺的哈哈哈哈哈哈。月亮就是那种,她很漂亮,并且有个很爱她的爸爸,还有关心她的姐姐姐夫,虽然她总觉得她妈妈对她姐姐比较好,但是总体来说,她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并且家庭条件也还好,所以她的想法很单纯,有时候有点傲娇,但是内心很柔软,我还记得,她以前在宿舍,有一天下雨,她还给另一个室友送了伞。
月亮很喜欢看电影,听电台广播,我们经常一块散步,印象中她还被电信诈骗骗了三千块钱,她姐夫用英文给她打电话问她是否安全哈哈哈哈哈,我们两一起在派出所门口叹气,后来她姐姐重新给她转了生活费。
我们喜欢在周末的下午看电影,每次去教室上课,我们都坐在一起,她有时候会把腿架在我腿上。
我跟她一起看了很多外国的电影(其实我自己不是很感兴趣的,而且很多也看不懂,但是她很喜欢,我就陪她一起看,主要也是觉得这个爱好很高雅哈哈哈哈) ,也是她安利我用网易云,一起玩微博豆瓣,我觉得她很有想法,很文艺,很时尚,印象中一起看漫威系列、神盾局特工、爱在黎明三部曲、恋恋笔记本等等,就是有点小资情调的那种哈哈哈。有一次放假,宿舍就我们两个人,不知道聊了什么,两个人坐在那聊到凌晨三点。当时特朗普刚上台,我们还讨论他的黄毛哈哈哈,一起蛐蛐另一个成功学的室友,总之就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学校有一种长在藤条上的黄色小花,有一天早上我很早起来去给她编了一个花环,哈哈哈现在想想这行为要罚款吧。我们整个大学唯一一次冷战(持续到实习) 是因为周周,周周是一个做事情很周到的人,其实她要是不介入我跟月亮的感情的话(哈哈哈哈,这话感觉怪怪的,首先月亮已经结婚了, 我应该也不是同性恋,我就是个很别扭的人,我现在不交朋友的原因,也是因为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好朋友,现在我们分隔两地,我可以接受她有了除我以外的朋友,反正别在我面前提就行,但是当时还在日夜相处的时候,我看到她们两玩的更好,我真的难以接受)。
周周不是突然出现的,只是当时她刚好要跟月亮一起去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比赛,那个学期她们两经常一起去参加集训,一起交作业,一起去外地参加初赛复赛,所以就熟起来了。然后转折点在月亮的生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有很多零花钱,还是因为我比较自卑。我跟月亮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没有送过礼物给她,我不知道怎么去分析这种心理,我谈得上深交的就三个朋友,月亮、小羊、小鱼。小羊是我和月亮的同学,但是我是这两年(月亮结婚后)我们才发展出的感情,小鱼也是,在月亮没结婚前,月亮是我的首选也是唯一分享人,感情是先从分享开始的。小羊我会带她去吃好吃的,生病的时候给她买药。小鱼才是真正意义上教会了我分享的那个人(具体的事情以后会讲到她,先不细说),我送她礼物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然后就是我的同事,我很喜欢给同事送礼物,也不用什么心理负担,反正都是用的上的东西,主要是表达一下我的友好。
但是我没有给月亮送过,就是没有这个想法,内心也隐隐害怕自己送的东西她会不喜欢。因为我们的品味的确是不像,她喜欢的东西我觉得都蛮高级的,我虽然工作这么久了,但是依然很土,这种审美需要一些天赋和兴趣。我很多次想买点啥送给她,都不知道送什么好,最后作罢。
言归正传,我们当时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我直到现在也不记得她的生日,主要是我自己不过,我们乡下人不讲究这些。那天大清早,周周就来敲门,然后端进来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月亮很感动,她喜欢这些仪式感,觉得很浪漫,然后她们越走越近,我忘记过程了,反正我们莫名其妙就不说话了,上课也不坐一起了。后来是另一个室友小梅(当时是四人寝,小梅是月亮老乡,对我也很好,我第一次来学校,她是第一个到的,那一晚只有我们两个人,月亮送伞就是给她)来帮我们居中调停,有一天我收到月亮给我发的一张图片,上面写“我们和好吧”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她真的好可爱。
我们重归于好了,但是问题依然存在,所以实习的时候我们没有选择同一家公司。
好了,先到这里,今天好多工作没做(16:27)。我觉得小说作者真的很不容易,我写下的这些内容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两个多小时也只能写下六千多字,平时看的那些几百万字的小说,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写出来的。
说起来,今年的520是不是冷清?还是说我在的游戏圈子冷清了许多。本来想着趁这个日子游戏里开店的比较多可以去玩,结果问了一圈,除了部队长要陪网恋女友以外,我们部队全部单身。我开玩笑的说,这游戏真凉了,几个海王都由奢入俭了。海王之一立刻窜来条消息:别废话,高难打不打?七个人过520。
海王二立马跟上,说你三年前不也谈了个游戏女朋友,怎么现在也分了。我说那能一样吗,谁谈的女朋友天天拿自己有心境障碍说事儿。突然之间,群里腾腾冒出来几个潜水的老人,也不问我想不想当八卦的主角,眉飞色舞的开始跟新人讲起同一个故事——我的前女友。我都快忘干净了,说实话早就不在乎了。但被他们一提,我那怀旧又复古的良心又在跳动了。那时候玩游戏就已经开始男的和男的玩,女的和女的玩了,我可能是游戏打的稍微顺手一点,加上本体性别是女没有踩到赛博女同的雷点吧。那是夏天,记得下了挺大的雨,我去关窗户回来时发现旁边站了个角色模型,视角锁定是我,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看。出于赛博礼貌,我敲了个问号。她也敲了个问号给我,大意是你干嘛。我心想是不是站错边儿了,低头就要走。走了几步她又过来站着了,还给我发了私聊。说她现在心情不太好,有关亲友的事,能不能陪她说说话。我心想自己也没啥事要做,就说好的。那天晚上她聊了三个多小时,内容是琐碎的我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她反复提及自己双相情感障碍,情绪不稳定发病,亲友都离她而去了。也怪我,那时候没见过心境障碍患者,觉得情绪病真的是自己不受控制,我还安慰她亲友可以再找,记得按时复诊按时吃药就好。就唯独没有想到,她本质是个情感巨婴。用巨婴的定义去说一个三十岁的青年人不太对,但她确实就是在找一个无底线包容她的妈,然后再去向外探索新的世界。这个世界上都是她的父母,她可以不用长大,不用负责,只需要表露她的情绪,她的不满。我和她互相加了好友,基本上每晚她都要拉着我打电话到凌晨一点,甚至有可能三点钟,因为她睡不着也不愿意吃药。我就听啊,听到最后都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了,她才大发慈悲的让我睡觉。说实话,人不能太心善。心善和过度付出,尤其是占用时间的大量付出是很容易被自己当做喜欢某个人的。然后她和我说喜欢我,愿不愿意和她游戏里结婚呢?我同意了。她没有经济来源,所以400块的戒指是我出。她总说自己没有亲友,但不知道为什么到发游戏请柬的时候冒出来挺多亲友的。她说她想热闹一点,我也没问。我不想让她觉得不开心嘛,又是买礼物盒送她亲友又是准备回礼坐骑。看着有游戏里接单的司仪和乐队,我也请了,一场赛博婚礼前前后后花了八百多块钱。但也不止,因为她现实生活里不想吃饭,总和我说不想吃饭,然后又饿的难受。我就说不吃不行啊不然怎么养好身体呢?给她点外卖,小面包之类的不喜欢,炖菜之类的不喜欢,汉堡之类的能吃但不喜欢。点的都是健康饮食摆盘餐,一顿三十多块。刨去她不想吃的时候,一个月光点外卖就是八九百。她也说要给我点,我说不用了,你又没有经济收入,照顾好自己就行。我打高难,高难队基本上是给薪水的。但是我的位置是打ST的,ST基本上不打工,因为要和MT磨合比较费时间。她想要金币,就让我去跟团打工,我虽然知道磨合很难但还是去打了,高难很难过,有时候一打就是八个小时起步。她和她亲友说我没时间陪她玩游戏了,就知道打那个高难。然后她亲友同样是心境障碍患者,凡事把别人都想的很差很差,就一起在麦里说我怎么样怎么样。最后,大众喜闻乐见的场景就这么发生了。她觉得我太差了不配她所以又去钓其他游戏人了,但没想到几个打高难的都互相认识。没几天,那好哥们把聊天记录摊开放我这儿了,问我打算怎么办?我那时候可能真的是把陪伴当成喜欢了,还是真如她所说的忠诚的像条狗。我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打本打太多了,我还跟那哥们说她情绪不是太对,可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实在抱歉。那哥们说你不要和她玩了只会害了你自己。我晚上挑个时间和她谈谈,问她怎么回事?果不其然,又哭又闹和我说我不信任她,我打本都不顾及她,她只是和别人聊聊天我怎么就怀疑她了之类。本来我还顾及着她真的有心境障碍,想想我是不是对她太不宽容了,毕竟情绪需要泄口,而我确实在打本。没想到她闺蜜也在麦里,动不动就补刀说是我的错,我说对,那都是我的错,分了吧。事情还没让我缓一口气,那几天我心情一直不太好。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就有我的瓜条转的到处都是了。瓜条的内容我都不愿意回想,是说我海王不愿意陪游戏老婆,只知道打游戏。还把我吐槽的几个打本过程打本人名都截图挂了上去,说我人品实在差劲特别擅长背后蛐蛐人。总之,目的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人品不好,不要和我玩,最好是人人嫌弃的地步,一切的前提仅仅是我和她分了,我没有再次选择忍让,她就觉得我是在耍她。那时候我部队里的人也没闲着,一个个的跑她那边和她对喷游戏里对线,说你做的啥事要不要讲讲你自己?我那时候可能是心软,我说你们别这样了。她真的有心境障碍,说不定咱们说几句重的她就发病了对她不好的。然后我就去问她,我说我确实背后蛐蛐了那几个和我一起打高难的,人品不好会给你点外卖吗?我人品不好会陪你一起聊天到凌晨吗?她直接就炸了,说我让你点外卖了吗?你养着我了吗?你怎么敢说你养着我了???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确实没有养着你。可你每天吃我的外卖这个总是事实吧?她说你买的东西我都不想吃,是你硬要买的。何况她打算给我点,我不是都拒绝了吗?真的笑了,我担心她吃不上东西难受,我担心她没有经济来源所以不让她给我花一分钱,如今看来,确实是我过于可笑了。那时候我分外清醒,我想起她以前和我说的话。她没有工作,靠她并不富裕的父母养着,每月从家乡打生活费过来,光房租都两千块。她父母给她说过很多次,让她回家吧家里实在没钱了,她不回去,还不止一次的和我提到她父母对她的不支持和不理解,不支持她生着病还在大城市的艰难,不理解她光是和情绪打架就活得很累了。我那时只有同情,没有别的。但直到我看到她深夜把来看她的妈妈关在门外一点多钟,因为她自己要去酒吧和朋友玩。她妈妈对她说,看你过得挺好的我不该来的。她又哭又闹和妈妈吵翻了再找到我说,她也和妈妈说了自己会晚点回来啊,为什么妈妈不理解?我问她你去哪里了,她说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大家都在,不好回来,为什么妈妈不理解。我很无奈,我说早点回来朋友不会怪你。她就好像坚持掉进了死漩涡里,怎么解释都是我也不是好人,也不理解她。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确实状态好点了,想去找工作。但是想找的工作就是出COSPLAY去酒吧陪富婆喝酒,还有接同人委托。我问她为什么想接恋爱向委托啊?她和我说因为富婆包吃包住包玩儿。半年,接了一两个吧。有个委托让她去泰国,我说你不要去,不知道底细呢。她转脸就和别人骂我说我管太多,不让她去。我也不坚持了,至少我想起她以前也是真的和我一起玩过,一起聊过,我于心不忍。我说我也不会和你对着挂,情绪受刺激这对你的病情不好。我会把聊天记录和支付记录都删除掉,你如何说是你自己的事,我不解释,我不加重你的病情,我不是恶人,我从来问心无愧。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但是被挂了一次后,一些标签就会像狗皮膏药般跟着。动不动就听得到有人说唉唉我吃过这个人的瓜。和她分了以后,她也不装着了,在空间里净发一些她哪个哪个老婆给她寄的礼物,对她多好多好。好像她就是天下第一的公主,所有人都在围绕着她转。我没有想法,我只看时间。很多礼物和信从我们刚在一起的时间就开始了,她一直这边喊我老婆,那边和很多人叫老婆,可能一直只有我在认真吧。游戏群里还在拿我的经历开涮,还把我盘包浆了的瓜条拿出来给新人科普。我也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我就笑了。我说所以你看谈不谈的只是一场游戏,大家不过都是玩家罢了。游戏不好玩就不玩了,可别像我,被别人当了一条狗,汪汪。人生中总是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告别,有些就是不经意间,很普通的一次挥手说好几天后见,却再也没见。有些却是珍重的和对方说,愿生活多照顾你,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离别是感伤的吗,古时候的诗总是在伤离别,那时候却是车马很慢,车辙印一点一点,画着不规则的线,期望下次能形成圆也是好几年。那现在的离别呢,或许只是手指画几个圈,生活还是一层不变。
我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照着同样的太阳,沐浴同样的月光,在同一个星空下散步,这滴雨轻吻我的额头后,同样也会再去抚过你的手。
所以,大概也不算分别吧,每个人都是一块记忆做成的石头,时间的刻刀划下一笔,不会能像聊天一样撤回。终究是带着某些美好的赠品继续向前走的。
在回归泥土的那天,在变成雨滴,变成微风,成为白云,成为一只猫身上的跳蚤。总是还能相见。
祝安好哦。
我跪在螺旋状楼梯的两层之间的楼梯平台上。面前是一块空的长方形凹陷,地上散落着几块光滑平整的薄片石板。不必想就知道这是一块拼图,当我将石板卡进框架后,我就知道通往下一层的电梯打开了。我沿着螺旋状楼梯向上走,走进电梯。
到了第二层,是一间没有任何装潢,任何窗户,只有混凝土墙壁的空旷房间,但情况比第一层更加复杂。在地板上有一块嵌在地上的木板,一个下水道地漏。墙上有一个长长的,老旧的木制拉杆以及一块嵌在墙里的ATM机似的机器,上面有一个投币口。我掀开木板——那看起来和下水道地漏没有什么区别,下面的空间里有一个闸刀,同样老旧。下水道地漏里有一个硬币,我捡不起来它。当我打开闸刀的时候,硬币就被吸到了地漏的格栅上,我才捡起它。我把硬币投进ATM机器,铁栏杆门和电梯门就打开了。那铁栏杆几乎贴在墙上,后面是电梯。
电梯是露天的,由木栏杆围起来,也由木板封顶。没等电梯与电梯口对齐,我就走了进去。我站在电梯的顶端,被推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
我爬进楼层,这里不像前两层那样没有装潢,但散露着同样的气息——我知道这里也是老旧的。我很快发现我的存在是非法的,我不得不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我假装不自己不存在似的走进教室,拿起一个挂牌挂在胸前,挂牌上的人姓陈,是一名女性。那是一位已经有足够资格到达这里的人,但她好像不在这里。我回到电梯那里,才发现电梯在一个研究室内。研究室的墙壁看起来是新涂的白色,瓷砖也是新的,白色。中间有一台白色的,黑色框架的,很大的仪器。我在干净的研究桌上看到有一打草稿。上面写着有关“碳”元素的什么东西,又画了四个圆圈,我知道那是待办事项。四个圆圈的问题都需要被解决。此外,除了教室,还有一个装满文献的房间,以及其他的各种房间。
我深知,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研究。我跳过了太多的楼层。恐怕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了。
用Deepseek搜博客网站,发现了这个网站。
说一点吧
今天没去班会,又加上昨天早上迟到,班主任让我明天去找她。
就感觉挺没意思的 ,我已经不想再内卷了
绩点、综测、志愿时长、保研机会、评奖评优、校园经历、就业环境... 大家都被淡淡的焦虑裹挟着,虽不明显,却像慢性炎症一般,一点点地把人拖垮。
其实每天在焦虑的那些人,反而是一批坚定的乐观主义者:他们坚信自己能活到自己衰老。
可,是这样吗?老一辈人怕吃不饱饭,因为他们真的见过有人饿死的;而我们不怕饿死,我们怕累死:我们真的见过有人过劳死---也就是累死的。
我的班主任是个博士刚毕业的学生,她也许就是最崇尚优绩主义的那批人吧。可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做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不对,我不想做普通人,但我也不想成为优绩主义标准下的“好学生”:我就是我,不需要什么所谓主义来定义;我有我自己的野心,不需要别人指点;我愿意承担不被理解的代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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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旷课说实话确实说不过去,明天跟班主任肯定不能说这些东西,说了没用,她也理解不了我。糊弄糊弄得了吧,就说自己最近有点累,然后滑跪道歉什么的吧。
趁着有空跑了一趟相机行,几个大牌子都有,甚至还把907X100C拿出来镇店,有意思。
首先把玩了索尼的RX1R3,确实精致小巧,手感踏实,感觉甚至比尼康ZF还有分量感。但是造成这种感觉的一个原因是,这东西抓握起来并不是很舒服,手柄处过于小了,容纳手指的功能体做得不够。还有就是,不管别人怎么吹,我接受不了这个玩意卖三万二的价格,它还不配和徕卡那样把相机当奢侈品卖。其次是Zf,虽然提前看了这东西的参数,但实际感觉不沉,而且手感确实一级棒,拨轮搓起来实在太爽了,试拍体验一流,可惜这次只是来看的,而且预算不够,不然真想顺手配个大光定再拿回家。最后,猜猜整个店里人气最高的柜台是哪个品牌?营销小王子富士。天气微雨,本来人就少,但几个人全都挤在X开头的桌子旁边,拿着几个机子来回看。试了试XT30和X100ⅵ,感觉前者比后者精致,不过也许是因为后者被太多人把玩过,状态不是很好。接着是Xhalf,首先跟新黑卡一样,价格太高,我个人感觉这玩意最多两千,因为也就是个好看,机身材料一般,上手操作首先会被刻意仿半格胶片的设计搞得愣一下,其次我感觉副屏的成本比正屏高,认真的;最搞笑的就是那个过片拨杆,连个齿轮感都没有,实在是太糊弄了,尤其是顶着四千多的价格。没有松下柜台,松友今日又输。昨晚两点多才睡,没有喝咖啡或者是奶茶,我不清楚自己失眠的原因。早上七点多醒来,脑子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我觉得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魔注视着我,每当我有一丝想要从这个泥潭爬起来的倾向,它就会把我按下去。
午休醒来,以及洗完澡后,总有那么几分钟是清醒的。我不想做任何事,我好像一个年久失修的电器,我只想要让我的脑子静下来,好好睡一觉。我每天都很困,但是感觉自己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想什么都不想地度过一个星期,不予他人比较,不想过去和将来,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干净,躺在我空荡荡的房间里,吃简单的食物,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困了就睡觉,不困就看书,不上网,不幻想。这很难,好难。幻想会上瘾,我不懂这里面的科学道理,但是我第一次幻想是在小学六年级的课堂上。
我很担心我现在的处境,因为居家办公的关系,我只通过线上和人交流,包括我的朋友。我变得越来越不喜欢社交,感觉表达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很怕几年以后我会失去工作的能力。
我总是像梦游一样,就像现在我并不知道我到底要表达什么,只是单纯觉得我应该保持每日记录的习惯,虽然我说的都是一些废话,就把这里当成一个许愿池好了。
我有很多疑惑,对于世界,对于人生。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但是肯定不是从家里,但是我又懒于社交。虽然我目前学到的很多人生经验都是通过与人交流的过程中学习到的,因为我不爱读书,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与比我厉害的人交往,我总是会很别扭,害怕欠别人的人情。
我过往遇到过很多,帮助我成长的人,我想记录下来,就称她们为贵人吧(我的生活当中其实遇到了很多好人,他们给了我一些关心,或者帮助,但是并没有使我成长,所以我说的贵人并不是说这些人非富即贵或者给予了我物质方面的帮助,而是给了我老师一样的教导,让我成长。)。
我小学时,我的外婆信仰基督教,在教堂里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帮助者,她应该比我大十岁左右,是个刚毕业的小学老师,教音乐和语文,但是并不在我就读的学校。当时我家逢巨变,虽然整个人很懵懂,但是已经会下意识地讨好别人。她对我很好,教我弹钢琴,学英语,还带我去玩,跟我一起睡,跟我分享生活,甚至在我担心以后无法继续学业的时候她提出会资助我上大学,而当时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当时她开了一个培训班,让我去帮忙,还给了我一百块钱,其实我帮不上什么忙,她的培训班也并不挣钱,只是为了让孩子暑假有个去处,也包括我,她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
她的字写的很好看,是非常端正的楷书,直到很多年后,我依然记得她的字。还有那天傍晚,培训班的教室后面是一片竹林,当时已经暮色四合了,我们本来在聊天,不知道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病还是其他的原因,我从小就喜欢编故事。当时我突然说起我做的一个梦,其实我并没有做梦,是我编的,因为当时的教会很喜欢请一些人来说自己身上遇到的与主有关的事件,以此论证信仰的作用。我受此启发,就编了一个梦,说我梦见自己在大海上漂浮,一个十字架来接我(大概是这样,多年过去我也忘了,只是这件事我觉得比较尴尬,所以一直记得)。她当时问我真的吗,我说真的,其实现在想想,真的很搞笑,但是我原谅当时的自己,毕竟当时十几岁的我,真的很害怕失去这个朋友,所以下意识编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我的记忆很模糊混乱,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加上上初中,我离开了外婆家回到了自己家,与她断了联系。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我带了一封手写的信,折成一个爱心的形状,想要跟她道歉,并且继续我们的友谊。至于结果,我已经忘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遗憾,我觉得她对我很好,我长大以后对钢琴和英语的兴趣就是因为她的启蒙,(所以我很相信早教,虽然那会我已经不是幼儿了)。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说谎者,而是从一些对于语句的美化,和无伤大雅的杜撰开始的,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掉这个毛病。
我的第二个贵人是初中时候的一个网友,就更搞笑了哈哈。那个时候我沉迷小说,还是个恋爱脑,当时qq很流行,也还没有什么男女对立,我又是个农村中学生,没钱没色的,所以很放心地上网。
这个网友当时是个大学生,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确给了我一些陪伴。当时我与父母的关系很冷淡,他们几乎不怎么管我,我每天晚上都跟这个网友打电话,当时他因为骨折住院,刚好有时间。其实我虽然会一些花言巧语,但是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完全是靠本能生活的。他给我讲数学题,跟我分享他的生活,鼓励我读书,其他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就记得他是西安的,后来直到高中我们才失去联系。结束的也很狼狈,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别人是怎么向上社交的,我整个过程都很懵懂,关系好的时候,我患得患失,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喜欢的,所以很害怕失去。失去了以后,我又会非常难受,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挽回,这个恶性循环一直持续到我写下这些文字。
第三个贵人是我当时的三个高中同学。我中考成绩不好,去了一个私立高中,这里学习氛围并不怎么好,升学率主要是靠艺术和体育,也有很多从职高或中专转过来的学生。我的同学小清就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忘记她的名字了,我觉得她很清醒所以叫她小清。我在高一的时候有个男同桌小陈,高二分班后没多久他就辍学了,我其实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我们也没有正式在一起过,我只是下意识不敢收别人的礼物,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他辍学后有一次不知道什么节日,给我送礼物,我不想收也不喜欢,但是因他没在学校,我无法退回,是一条围巾,不贵,我送给我小姨了。这件事让我心里很困扰,因为分班后遇到一件非常drama的事情让我对于男生有一些抵触。我军训认识了一个女生,因为觉得她有趣,所以选宿舍的时候我选择睡在她旁边。结果她偷了我的钱,哈哈,当时我年轻,脑子还很机灵,我告诉她我的钱是连号的压岁钱,如果晚自习前没找到小偷,我妈妈就要给老师打电话搜寝室,当时还没有电子支付。她相信了,然后告诉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我的钱。这件事本来我还沾沾自喜,结果在一个普通的周末,我手机放在教室充电没了,我所在的学校不仅没有多媒体也没有监控,就是这么凑巧,而她是嫌疑人哈哈哈哈哈,笑死,人在哪里跌倒就会在哪里再次跌倒。梅开二度,这次我没有那么走运,因为她换了宿舍,她们宿舍的人很维护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向我的新同桌(也是一个男的)求助,问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因为我、他、另一个女生小环,三个人玩的很好,但是小环走读。结果,就是这次求助,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别轻易跟男生说自己的烦恼(当然不能以偏概全,只是说对于不是自己的至交好友或者有血缘关系的异性,不要轻易开口问策,问了也是白问,徒增尴尬),他属于比较早熟的那种,后来我才知道他跟我们两玩纯粹是有不轨之心,奈何我们两个都比较迟钝,刚认识时是冬季学期,基本上没什么肢体接触。每次约我们出去,我是因为没钱不想出门,小环是因为走读家里管得严不方便出门。后来求助事件之后我就对他比较冷淡,心理也觉得丢人。刚好碰到换座位, 我就去跟小环做同桌了,他也有了新的目标。直到第二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一块去游泳(因为小环的家里人不让她去无人看守的水域游泳,但是我们这里夏天,就会有很多人游野泳,男同桌看小环比较单纯,就哄骗说带她去游泳,保护她的安全)他才暴露,幸好什么也没发生,后来我们两只是感慨,谁说女孩子早熟的,中国的性教育是真的缺乏,我们三个人玩了一个学年,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怀疑过,感谢我的贫穷和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对她的保护,让我们没有受到伤害。
言归正传,因为我很困扰,所以我告诉了小清(我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我,向年长的女性求助,往往能够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惜我被偷手机的时候还不认识小清),她是从隔壁师专转过来的,比我们大两岁。她当时跟我说了一句我当时理解不了,但是后来深有体会的话。她说:有些男孩子出了社会就喜欢找学校里的女朋友,可能不是他有多爱你,而是他发现在社会上很难找到别的女朋友。
我醍醐灌顶,然后马上买了一个礼物回送给小陈,后来他多次与我联系,我都不理会,我很感激小清,因为我长大了以后,再看当年小陈的事情,觉得她说的很对。
另两个同学是我的高三同班,我整个高中都沉迷幻想和小说,成绩一塌糊涂,只能上个大专。而当时我妈妈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我上,我一气之下打算去打工,哈哈哈哈,现在想想真的好搞笑。我一个人不敢去,所以找了一个同学小爱陪我去,小爱也没考上。我们到了杭州的第一天,我还记得我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半夜的火车,真的很冷。
先写到这里吧,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群里有人在催我了
昨天做了一件社牛的事情,练瑜伽的时候遇到一个韩国人,不是很懂中文。瑜伽老师也不太懂英文,于是我用蹩脚的英语在中间帮忙传递一些指令,一起下电梯的时候还用英语聊了一会天。原来,我是可以用英语聊天的人,哈哈。
今天是什么,520?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这个宣传了。打开手机,第一条就是朋友发的,今年还是一样爱你!么么哒!也希望你的爱情今年能来!我就笑,我说我也爱你!不过爱情这个事儿,我想我就不做任何期待了。
也不是嘴硬在撑,把得不到说成不想要很简单,但我是一个不太愿意说谎的人。硬要说起来,大概是我的感知先天比较异常。我小时候生活的老式小区经常看到拾荒老人,背着一个装满垃圾的袋子在恶臭熏天的垃圾桶里翻来翻去,人人避而远之,大人更是告诫她们会把小孩子拐走。那时候我小学吧,一块钱能买两个包子。我路遇了那位翻垃圾桶的老太太,我比较害羞,就把手中的包子放在她旁边,喂了一声后就跑掉了。当然没跑远,我藏起来了。我看着拾荒的老太太拿着包子,坐在路牙上慢慢的吃,我觉得她是高兴的。后来上了初中,老师给我们讲古诗词里的风雅,同学们说风雅是毛笔字,是画画是下围棋,我那时候想到的风雅却是老太太在路边吃包子的样子。哈哈,这并不风,也并不雅。但我觉得,如果以开心的感受程度来说,这两种是一码事。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开心和平静,那么有多高尚,有多体面,在做什么有那么重要吗?还是小时候,我家对门的邻居老大爷过世了。因为走的太匆忙,所以在家停着呢。我妈在门框上贴了红纸,说你不要过去不要看。但是吧,我又属于越不让去越要探头的人。老大爷家的几个亲属抬出了遗体,白布盖着全身只留两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脚。我看着那双脚,心中所想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喜悦,我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所以又自己溜掉了。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但在对世界感到好奇的少年时代,我有认真的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反社会或者是杀人魔。但其实没有,我看到恶心的图片和残忍的描述都会感到不适,更不会自己去做。后来看到了鼓盆而歌的故事,就有点似懂非懂,似通非通。我想我感到高兴的原因不是看到一个人回归于万物之中,而是我想着,真好,你这辈子交代完了,可我呢?我就是这么一个感知异常的人,而且我的心和情感一直是满的,比较夸张的描述,就是从未有过空缺。我不渴望爱情,甚至连亲情都不渴望,友情也是。稍微想和我在精神方面强联系一些,我就会觉得对方实在太麻烦。七情六欲,什么也都懂都见过,自己也有感情也能回馈外界,但就是无法理解人存在感情上的空缺。没有强烈的喜欢,没有强烈的恨,对生活没有烦恼,遇到了真的无法解决的事情也没有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幸,反而我会觉得外面的天空还挺好看的。就这样,没有缺的部分,实在不知道如何填补,为什么要去填补,为什么要去找到另外一个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未觉得有什么孤独感。这种孤独不是我刻意忽视的,而是我本来就认定该与我为伍的东西。不过,我又能感受到其他人对于孤独感的投射,也会因为他们的焦虑而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一小下。但从没有超过十分钟,因为我好像早就接受了这点。我不需要占有,不需要绑定,不需要被承认和被感谢,不需要从别人的眼中看见我,所以我同样不知道有什么能拴绊住我,给我牵挂,给我强烈的不舍得感或者痛苦。那么爱和被爱呢,其实爱在我眼里好像是被风吹散的云,可以瞬间聚拢,也可以猝然消散,完全和路边经过的风景没有区别。一切都不过心念电转的分秒,我觉得我只要欣赏它还存在的时间就足够了,完全没有想过拥有和期待。可能是我感知异常吧,很小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我应该这辈子是没办法体会到那种强烈的需要或者被需要的感受了。我没有实感,这可能是一件极其可悲又极其幸运的事情吧?或者说,是因为我生来就愚笨的过分,连如何去爱都需要现实去教导。不太清楚,也不愿意去想。我只觉得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排在前面,比如说今天下完雨后空气清新,似乎适合去用打折券买汉堡王。庵野秀明在谈及《EVA》时曾坦言:“这部作品能如此成功很奇怪,因为所有角色都病得很厉害。”以我日常的观察来看,身边很多人似乎正契合这样的精神画像:人人都绷着一根无形的弦,在自我矛盾中强装麻木,在迷茫困境里艰难支撑。
(本文2053字,全部读完大约需要9分钟)
这种“病”,或许正是源于我们这一代人所共享的某种焦虑:生活在一个看似选择无限的时代,却常常感觉无处可去。
能找到一份与所学专业相关的工作已属不易,若恰好是自己的兴趣所在,不用说是撞大运了,更谈不上跟个人理想沾边。
而除了工作之外,我们的娱乐又经常被贬低——cosplay是奇装异服,打游戏是虚度光阴,读“无用”之书则成了知识分子的矫情。
我们这个时代似乎建立了一种共识:一切价值——无论成功还是幸福,无论明面还是暗里——最终都可以被换算成金钱。我们当然不应否认物质的基础作用。任何一个经历脱产者到真正赚钱养活自己过程的人都会明白:没有经济收入,就谈不上生活。但问题在于,赚钱本应是支撑生活的手段,生活本身才是目的。而今天,这个逻辑却被颠倒过来:金钱成了定义生活的符号,成了全世界所有人不学自通的语言,乃至定义幸福的标准。
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有足够的钱,不必工作,可以随意购物,去夏威夷或北欧提前退休、度假终老——大多数人都会将这样的生活视为向往的幸福。因为我们太累了。在这个资本主义主导的全球体系里,能真正选择“自己要做什么”的人,终究是少数精英的特权。对我们而言,就连“什么都不做”都已是奢侈;更多时候只是被动地“做别人要我们做的事”。我们,正离真正的幸福越来越远。
那么,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在马克思的论述中,幸福绝非物质欲望的简单满足,而是人作为人的“全面发展”。换句话说,是“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再被迫充当公司机器中的一颗螺丝,为“他人”加班打工,而是能够作为“自己”,去认识并改造这个世界。这种幸福根植于人的实践,是个体在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实现自我价值的精神充盈——农民在田垄间见证作物生长的喜悦,工匠在精雕细琢中完成作品的自豪,学者在思想探索中突破认知的豁然,皆属此类。
从这点来看,不管是在路边卖烤肠,还是创作音乐或者书籍,亦或是搞科研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乃至打游戏提高自己的游戏水平;喜欢某样商品而不是因为炫耀自己的财富地位去购买它:只要这种活动本身成为目的而非手段,最终达成“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的理想状态,都是一种真正的幸福。这种幸福关乎人的尊严、创造与精神富足,是我们作为人类天生的追求。
然而在现代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里,异化如同无形的网,将人的工作与欲望牢牢缠绕。
什么是异化,通俗点来说就是,某样东西变得不再是自己,cosplay成了另外一种甚至可能反对自己的属性。
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不再是人的本质体现(work),反而异化为支配人的力量(job)——劳动者被迫将劳动力作为商品出售,工作沦为换取生存资料的工具,原本能彰显创造力的劳动过程,变成了机械、重复的折磨,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终日重复单一动作,与自己的劳动成果彻底割裂,感受不到丝毫劳动的价值。
与此同时,资本通过消费主义不断制造虚假需求,将人的欲望异化为对商品的无限追逐。
举个例子,如果你为了装逼,为了彰显社会地位买了一辆法拉利,但是又不真正需要它作为跑车的属性,那不仅是你的欲望被异化了,连法拉利也被异化成长着四个轮子的标签。第一,人的价值是要通过自身的才华和道德而体现的,并非外部的符号。第二,这个跑车已经失去了它本身所具有的使用价值,它被异化成了一个攀比的符号。也就是说,在这种状况下,人和跑车都被资本主义的符号给异化了。我们就在这样的异化中丧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
那说了这么多,现实如此灰暗,我能不能给你一种解法呢 或者就像标题所说的:如何能够拿回我们幸福的权力
很抱歉,给你一种解法不容易,或者说有一条最直接也最遥远的道路:在未来消灭资产阶级(是消灭阶级而不是具体的活生生的人)让生产资料变成我们每个人实现自己价值的工具,而不是为私人所有,反过来操控人类为其增值的资本。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一万年太短的事情,还需要很多时间,很多人的奋斗才有可能看到这一天
所以,我们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如何拿回幸福的权力?答案或许就藏在我们与异化的日常斗争中。
我们或许无法立即拥有一个完美的外部世界,但这并不剥夺我们重建内在世界的能力。
通往真正幸福的道路,并非一条等待被发现的既定坦途,而是需要我们在“系统性的异化”与“个人的具体实践”的张力中,用自己的行动一步步走出来。
它要求我们进行一场持续的内省与外在实践:区分什么是外界想让我们接受的的欲望,什么是内心真实的声音;并在被资本压榨的缝隙里,坚决地投入到那些能带来“生成感”和“充实感”的具体活动中去——无论是深耕一项技艺,呵护一段关系,还是简单地感知“附近”的生活。幸福权力的夺回,正蕴含于这种不断进行的、对生活主权的确认之中。它提醒我们,无论环境如何,我们始终拥有选择如何面对生活、如何定义自身价值的最后自由。。
我想干嘛?我能干嘛?
我其实很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会跟我一样的思考,但是随着渐渐老去,身边的人不仅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能聊这种话题。
所以我开始想去了解陌生人,可是我又不擅长结交新朋友。
我费尽心思找到一个悄咪咪的地方,但是又没有啥有意义的东西能留下来。不管是找微信好友,还是找QQ好友,实际上我都在找一个人能聊一些内心的想法,或许是要一些共鸣,但又羞耻于表达内心的龌龊。
终究,我是个无聊的人,没有把心思都放在如何赚钱、发展等这方面,我也真的不适合去做一些需要人情世故、需要溜须拍马、需要维护关系的工作,我又没找到哪个工作可以自己默默的躲在角落就能完成的,或许那种孤岛的守望者、深山的防火瞭望塔值班之类的其实挺适合我的,适合我的内心,但是不适合我的肉体,我还有牵挂,还不能了无牵挂去逃离。
现在是09:08,我比昨天提前了8个小时坐在电脑面前,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我的脑子依然昏昏沉沉,有一种困倦但是睡不着的感觉,不知道是由于我昨天一点多才睡还是因为长时间的幻想导致的。
我此刻的状态:
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幻想,因为我的现实生活没有任何能够给我快感的东西。在仅仅三年前,我还觉得跟我的朋友有聊不完的话题,很多想看的小说,以及感兴趣的剧,想去的地方,想吃的东西,很多想表达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我好像饥荒里的难民,我很饿,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我知道我要是再不爬起来,只会头更晕,四肢更无力,最后饿死,大门已经反锁了,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救我,我必须爬起来,因为我有食物,有获取食物的能力,我不能自暴自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很少,仅有的认知都来自教科书。我有时候上网,总感觉到一种怪诞,我和世界直接隔着一层薄膜,还是很难戳破的那种。
我时常焦虑,比如现在,我即使坐在电脑面前,我也不想开始工作,害怕打开电脑发现工作错误的提醒,害怕因为糟糕的表现让领导劝退我。但是不开始,我又更焦虑,在我身边许多人都失业的情况下,我拥有一份时间自由,收入尚可,并且靠朋友内推才得到的工作,我还不珍惜,不努力,如果最后因为能力不行被辞退的话,我会非常懊恼。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工作,我不明白,我拥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努力工作呢,尤其是我的朋友跟我干同一份工作,但是她的收入是我的五倍,为什么我不能像她一样勤奋呢,她本身的家庭条件就比我好,她才是那个适合躺平的我,我为什么这么堕落呢。
我还担忧亲人会离开我,早在我大学刚毕业时,我就担心我的外婆会去世,虽然我早知道人都会去世的,外婆比我大四十多岁,肯定会比我先去世,可是我还是抑制不住地为此事焦虑,并且因为自己没有能力改善家人的生活,而感到愧疚,自责。我觉得我的痛苦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很多跟我同一起点,我觉得甚至还没有我聪明能干的同学和邻居,现在她们都过得比我好,我就会觉得,是因为我的不努力导致的,这就让我更想逃避,我很担心外婆,她有阿尔茨海默症,已经生活无法自理了,但是我平时只有过年才会回去照顾陪伴她几天,我无数次想过接她来跟我住,但是我怕我承担不起责任。所以我害怕看到她,我拯救不了她,我心疼她,我好虚伪,但是陪伴她的那几天总是我内心最安宁的几天,我很享受那种可以为她做一些事情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被救赎,让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我很难受。
对于爸爸妈妈也是,如无必要,我不会主动开启通话,虽然家距离我的出租屋就25公里,但是妈妈不来,我只会在过年回家。我害怕接到家里的电话,我也很心疼我的妈妈,也很感激我爸爸,因为焦虑症+我喜欢幻想的缘故,很多以前的记忆我其实都很模糊,只有尴尬的事情还记得,其他的比如一些我可能当时很痛苦的事情,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那种痛苦的感觉,我已经不能复刻了。由于我一直不喜欢记录,所以我记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会对她们这么逃避,但是现在我只希望她们都能很好地活着,互不打扰地活着。我为不能改善她们的生活感到自责,我尽力满足她们的需求。这两年我妈很少打扰我,让我觉得更加愧疚,我就是害怕跟她联系,每次看到她给我发语音,我的心里都很忐忑。即使在外面独自居住了七年了,每次听到外面有上楼的脚步声我还是很焦虑,害怕是家里人过来找我。
我就一直生活在这种焦虑里,日复一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自从一年多前起,我虽然焦虑,但是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很强烈的情绪了,好像整个人被一层厚厚的史莱姆包裹,全身黏黏糊糊的,没有强烈的喜悦开心,也没有非常尖锐的难过,都是一种阴湿的难受。
我每天也吃很多食物,因为我会饿,但是我没有很想吃的,我只是觉得不吃饭会生病,我有时候想干脆生一场大病死掉算了,可是我又对未来有那么一丝好奇。我不喜欢做饭,所以每天吃的食物都是糊弄,不好吃也不难吃,出去吃饭也没有让我觉得很难忘的美食。
我很久没有找到我喜欢看的小说了,现在都在看以前的老文。因为很多新小说我没有代入感,言情,我已经不怎么看了,因为我看了之后会很难受,我知道我这辈子也无法拥有那样的男主角了。穿越我也不想看,我无比庆幸并且热爱着我的国家,我的时代,让我这样一个不聪明不勤奋的女性可以此刻坐在电脑面前伤春悲秋,这也是我更加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一点,拥有这么好的环境,为什么不能更努力一点。我害怕穿越,跟拐卖没有什么区别,别说是去古代了,就是穿成我的妈妈或者我的外婆,她们的日子以我的能力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的。读书,真的要读书,我为什么有这么多读书的机会,不努力读书呢?
电视剧我就更不感兴趣了,从开倍速看剧开始,就没有一个剧能走进我的心里。电影已经变成了一种社交活动,最近看的《给阿嫲的情书》我觉得还不错的,但是最初想看也是因为我的朋友强烈推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听她分享生活。
旅游也是,我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强烈的,想要探索地球的心了。三年前我去看兵马俑,那种内心激荡,我至今很难忘记,我当时强烈地想买一个带回家去。我应该买的,因为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想去一个一个地方而去。刚毕业的时候,我还很懵懂,因为工作环境的原因,喜欢附庸风雅,也很虚荣,去了很多地方旅游,看了一些展览,其实并不感兴趣,只是为了打卡。直到三年前,那个时候已经成长了一些,突然有一段时间很清醒,甚至想要考研,感觉自己精神心理状态变好了一些,我当时惊喜地以为自己要好了,就很想去看兵马俑,当做奖励,因为小时候看的剧《古今大战秦俑情》。然后我就去了,很震撼。我不懂政治,也不懂什么社会学,什么商鞅变法。只记得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只记得他们的神态,勤奋,坚忍,是我想成为的人。
后来回来的故事,大家也能猜到,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没有考研,没有学习,没有阅读,我又重新沦陷了。去年年底我去了云南,我没有很开心,甚至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出于社交需求。
重生文刚火的时候,我想过回到小时候努力读书。可是这两年我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人可以重生,就跟星露谷可以加mod一样,一下就降低了游戏寿命。人还是不要重生的好,而且我细细想了下,按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回到从前,我肯定过得还不如现在好。我现在的生活看似简单,但是真的要多谢当年懵懂的自己。那个时候不计较得失,所以拥有了几个好朋友。那个时候积极向上,所以积累了一些工作经验。大学的时候喜欢看书,所以让自己稍微有点自学的能力。如果是现在要死不活的我穿越回以前,我不仅可能因为焦虑而不想学习,还会因为这个糟糕多疑的性格而没有朋友。
以前我看小说和电视剧,有些人有钱还很痛苦,我觉得非常难以理解。但是我现在理解了,当然不是说我有钱了,恰恰相反,我现在很多痛苦就是因为我没钱,但是相对以前的我,我拥有了很多资源。我小时候想着以后长大了,干一份月薪三千,周末双休,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就会很开心。可是等我毕业了,我干的第一份工作就已经满足了我小时候的愿望,并且还超出很多。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工作环境很单纯,并且我的能力也得到认可。但是我干了三年就辞职了,因为我很焦虑,觉得自己学历太低,怕被新人取代,感觉这个行业是青春饭,觉得自己有更适合的职业待自己去探索,觉得偶尔加班有些累,很多很多焦虑,我辞职了。
阴差阳错,去了一个收入比较高的行业,那个时候还是很懵懂,我感觉命运真的很奇妙,这家公司,我其实刚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当时失业了五个多月,只想找份工作,但是没想到我后来几年的积蓄,都是因为这份工作。但是干了两年,也辞职了,因为当时觉得虽然收入不错,但是工作比较枯燥,而且学不到什么东西,同事很友好,但是很多跟我一样学历比较低,无法产生更多深入的交流,精神一匮乏就沉迷刷短视频,陷入焦虑的恶性循环,而且心底里,还是想再去尝试下其他工作。以上两份工作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小城市就是这点好,草台班子,不需要什么经验,只要勤奋肯干听话。
又失业了五个多月,因为每次辞职都是在11月份,所以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一般都是五个月。前两份工作虽然收入比较高,第一份工作虽然也是双休,但是都觉得太累了,工作时间长。所以这一次是有规划地找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我深刻地感受到一个道理,如果不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不要有什么规划比较好。我在第一份和第二份工作之间,经过自己的规划去了一个公司,只干了四个月就狼狈地走了,因为期待和现实差距太大了。要对一件事情有规划,首先得有对自己和对现实的处境以及行业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和定位才能做规划,如果只是光凭想象,不去调查的话,那期待和现实的巨大落差就会让规划变得可笑。
但是由于我不爱记录,所以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的得不偿失。这次我又通过自己的规划,进入了一家公司,是真正的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工作很简单(这个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没想到后来离职也是因为这个),工资也确实是到手3500,每天实际的有效工作时间最多两个小时,忙忙碌碌的,其实都是一些杂活。
以前别人常说傻人有傻福,我一直以为是一种安慰,现在想来,这竟然是一句真理。虽然刚进公司的时候,前三个月很煎熬,因为我没有伙伴,但是后来就好了,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我开始如鱼得水。但是持续的时间很短,甚至在这个过程老板还带我去见世面,给我加薪,但是我还是觉得太少了,到手的收入只有我上一份工作的三分之一。更关键的是,我发现,干一份简单工作的坏处就是,我感觉自己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比起干好这个工作, 我更需要的是维护好跟领导和同事的人际关系。我本身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而且我时常有一种惶恐,因为我本人很敏感,我会很容易察觉到别人微妙的恶意,虽然我总是告诫自己,也许是因为焦虑症,所以导致自己多疑,但是对于我觉得有恶意的人,我心底里依然会防备。将心比心,我就会觉得别人也会看穿我。由于从小的环境,我很喜欢说好听的话,比如刚进公司,带我的前辈对我很糟糕,但是老板问起的时候,我还是把自己放第三者的角度来为她的行为合理化,我其实内心的想法很简单,我害怕起争端,就像被人当面夸奖我会很害羞一样,在人群面前与人当面争吵,我也受不了。
但是我有个我非常痛恨的缺点,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它总是不受我控制地讨好别人。虽然一个公司几十个人,我只会跟其中一个人深入交流,因为其他人我都觉得无法沟通,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优越感,虽然表面不得罪,但是私事我一个都不想搭理。在跟我的搭子聊天时,我会忍不住附和她,吐槽老板,主要是维持这段来之不易的友谊。但是说完我又很后悔,老板是个人,当然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瑕不掩瑜,而且她让我无法忍受的缺点,并不是我当下附和搭子的这一点。所以每次说完,我都很害怕老板知道了觉得我是个白眼狼,哪怕如今已经离职了,不是她的员工了,我也害怕被她知道。当时我心理有些很阴暗的想法, 我觉得我的同桌看不起我,虽然我觉得她好像看不起很多人。我觉得我的老板当众夸我,只是为了树立一个典范,因为论迹不论心的话,她虽然很爱夸我,但是加薪是因为加了工作,而我的同期买了社保,她还没有给我买,她拖了半年多才为我缴纳社保,并且我一直觉得她更容易看中男员工。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我觉得我不能再干这种没有提成的几千块钱的工作了,因为我看不到将来,我没结婚没孩子,父母也没有退休金,我无法心安理得地躺平,所以我决定辞职,去找找出路。
我就是个很矛盾的人,离职前觉得有千般不满,但是离职后,我经常回想起老板对我的好,虽然这是我的第三份正式工作,但是我前两份工作公司比较大,基本上只有年会,或者视频会议见过老板,从入职到离职接触最多的都是领导。只有这份工作,是跟老板朝夕相处,我们甚至出差还同床共枕(我们是同性)。她是我能接触到的能力最强的一个人,她教了我很多,在当时我不以为然,但是之后慢慢觉得很有道理的东西。我很感激她,但是离职后她问我要不要回去,我拒绝了,甚至后来我在新公司不顺利,她要约我吃饭,看看能不能帮到我,我也拒绝了,我就是这么别扭,说羞愧也好 ,我就是不好意思再见到她,就像不敢见我外婆一样,总觉得自己要混出个样子,我才好意思去见她们。
可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现在是10:35,我还没开始工作,我的大脑又开始觉得很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现在居家办公的原因,还是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份工作,导致我非常抗拒开始工作。
我沉迷幻想,其实我觉得我的父母对我挺好的,没有打过我,让我上了学,没有强迫我嫁人。(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表达混乱了)现在也尽量不打扰我,我有钱就给他们一些,不给,她们也不说什么。但是我还是一遍遍幻想,自己重生成为另一个小孩,有一对懂得什么是爱的父母,我没有孩子,但是我无数次在心里想要怎么养育一个小孩。首先,她是在大家的期待中来的,她的父母很相爱,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很明事理,家里没有什么争吵,都读过书。我会认真地备孕,这样她一出生就会很健康。她出生了,我们轮流陪伴她,教她认识世界,如何交朋友,怎么处理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在我们还身强体壮的时候,就教给她独自生活的能力。但是,大人无法解决的烦恼,我们不会告诉她,只告诉她能够改变的烦恼。我们会一起分享彼此的世界,互相照顾,在她小的时候,我尽量照顾她,她长大了,也会尽量照顾我们,但是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或者是社会舆论的压迫,而是出于心疼,我不忍心你受苦,你也不忍心我受苦。我们努力工作,尽力托举她,不是想要她功成名就,而是出于家庭的互帮互助,我们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希望她也能看到,所以在她出生前,最好我们就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不然看到你爱的人受苦受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想过很多很多,我现在的妈妈虽然让我受到了很多伤害,同为女性,我也很理解她的处境,并且,我真的认为她的能力比我强多了,如果她以前有我这样的条件,她的成就绝对不是这样。她很痛苦,我也很愧疚自己不努力无法改善她的环境,缓解她的痛苦,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如果她当时能够忍住,不延续这份痛苦呢?不过在我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也知道,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但是我依然忍不住幻想,自己能够有一个更加简单,充满爱的家庭。有爱的爸爸妈妈,她们不一定要大富大贵,只是要有健康的身体,读过书,清醒地做下想要一个孩子的这个决定,我不是他们的养老、传宗接代的工具,就像我不带任何目的去看兵马俑一样。她们比我更早来到这个世界上,走过一些弯路,也学到了一些经验,我的到来,可以让她们重新补考一些曾经的课题,我们互相扶持,互相关心,在我没有能力的时候,尽力帮助我,我有能力的时候尽力照顾他们,我不是他们的所有物,她们也没有义务为我奉献一切。她们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事业,我小的时候可以让我住校,或者请别人照看,只要起到监督的作用,并且心里有我。她们爱自己,尽力照顾好自己,她们是很正直的人。所以归根结底,大家还是要多读书,因为书籍是我们最容易接触的老师。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十一点了,去吃点东西,开始工作,下午需要开会,我的脑袋很晕
玩手机,在家里玩手机,走路时玩手机,在通勤路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刷到一条有意思的说法,说我们每个人出生都是一串代码,人生的框架从出生的年月日时里都基本定好了。有的人上辈子没活明白,所以再来一辈子,前世的兴趣爱好包括天赋特长等等都会保留下来,直到做出与上一次不同的选择。看完以后,我沉默了。心想不会吧,我勒个去啊,我上辈子的天赋不会是玩手机吧?不然为何我一无是处,只会玩手机?
怀着一大早就被网络玄学干迷糊了的心态,梦游似的在楼下超市买了个三明治吃。说实话现在的超市也蛮好的,包子鸡腿意面都有,能接受不那么健康的速食预制菜的话真的很不错。付账,嘿嘿,小手机真好玩,我全身上下都没带钱家当都在手机里,哪天它临时歇业了估计连公交车都坐不回家。走着走着,放点儿音乐来听。想通了,又释然了。我想没天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上辈子如果有手机玩儿,那肯定玩的比现在还猛。再说,我现在玩手机也是为了下辈子积攒天赋不是吗?人一旦逻辑自洽了,无论好坏,那可就无敌了嗷。无敌的我在精神层面继续保持无敌。说起来,以前电梯口特别多的房地产广告好像也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考学,各种补习的宣传。这么多广告投放当然应该相信市场,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们那时候难多了。我记得我刚毕业的时候房地产还在起飞阶段。我这是三线城市,别说找工作,那时候随便找个写字楼门进去说不定人就给当即扣下干活儿了。那时候也没什么催婚催育,也没什么男女对立。就很简单,能用来赚钱的时间谁有闲工夫上网对线呢?直到我最近发现家附近的折扣牛来的都是斯斯文文的大学生,开店的老板我怀疑他可能有点事儿逼,因为每次都有五六个学生干活,一周以后可能还剩下1个,或者是0个,超不稳定的。除了考学的滚动屏,还有很多小的广告。留意看了一下,多半是什么培养兴趣爱好。二者一对比,这就有点奇妙了,小的时候发展天赋兴趣爱好,十来岁的时候就要背书本卷生卷死的去考学,也太荒诞了吧?闲暇时逛逛我乎,卖课是受到鄙视的。但我完全不觉得课会卖不出去,你要说买课的人被杀猪盘了吗?不会,能买课就说明有钱,保不准还是某个方面的专家。要说他们没有自学能力吗?不会,真没自学能力现在就该对着抖音跳肿瘤自消健身操了。以前我觉得这可能属于时间宝贵,毕竟术业有专攻合作永远大于1,后来稍微看了看我乎某些卖课人对买课人的赞美之词,在满盘如何提升自己里,我哦了一下,原来出发点只是想有人陪着一起做某件事啊。所以,花了很多很多钱买课,只是为了找一个一起陪着做某事的人,那确实吾道不孤了,陪伴孤独比知识好卖太多了。当然,我完全赞同不断学习是为了提升自己,双手不够赞成力度我也可以举起双脚。但是一些卖课的看起来就没什么专业度,也没什么干货,理论还是网上迎合大众的八卦或者干脆就是迎合客户全对的无理由捧场,这也能卖得出去?多玩玩手机不就得了,有时候垃圾信息的摄入不代表真没用,可能是能挣钱的人大概真没时间玩手机吧。就比如说我就非常不理解这个培养小孩儿兴趣爱好的班,是的,孩子需要引导并发现做某事的兴趣,可是无论是玩游戏还是做了什么都会被夸,我觉得是个孩子都会觉得做某件事很有趣吧?然后某些家长一看,我孩子玩钢琴/玩球,蹭蹭的开心。这说不准就是天赋啊!班报了!真的要从幼崽时期就培养买课的习惯?那也很好了。不太明白到现在为止,为什么还是有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没有一点儿天赋,就是不特别,就是没有一丁点特别之处。如果说起兴趣爱好,这事儿的确从小时候就略见雏形。但好像通常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点,就是愿意主动去做什么事,而不是玩玩就算了。有的人喜欢阅读,但是阅读不一定直接指向能够写出文章的天赋,这就要被说是书呆子,净看无用之书。有的人喜欢观察昆虫,或者是跑步游泳,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昆虫学家和运动员的,这种爱好很快的就会被打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写作班,钢琴班,口才班,马术班,滑雪班。兴趣爱好一定是说得出口比较高端的是吗,也太体面了。兴趣爱好就该是没事时可以给自己找乐子的东西,打牌也是兴趣爱好,养鸟也是兴趣爱好。任何在工作生活之余带来快乐的,那都是兴趣爱好。从小报班培养的那是大人的体面,也可能是富裕人家就喜欢热热闹闹,花点儿重金雇人陪着一起玩。主打的广告词是让爱好伴随孩子的成长,但是又有几个家长有属于自己的爱好或者能够陪伴孩子的爱好呢?大多数普通人,不也是上班上乏了玩手机吗。还是玩手机好啊,玩手机省时省事。当然有可能会有人说,等有了孩子就会想给孩子选择最好的,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那确实如此,我看我这辈子是当不成一个好父母咯,我连今天中午吃什么饭都还没算清楚,当然没那个能力去计社会,未来,还有孩子前途的深远了。2010年8月底,北方某城市。
“案子我再给你想办法,你在里面就当放假了。钱不够了跟我说,这里面的人我都打完招呼了,全是咱们自己人。你放轻松,我争取三年之内就让你出来。”探视间内,敖正权和阿深隔着一层玻璃,俩人拿着电话正在聊天。而阿深穿着马甲,语气十分淡定地回应道:“我知道了,你也别总顾着我这边。外面买卖那么多呢,别耽误你挣钱了。”
一听阿深这么说,敖正权心里更不舒服。他心里对这个兄弟太愧疚了,他在外面为了帮助阿深,已经联系了很多不该联系的人。甚至还有很多敖正权之前看不起的人。但他们都帮忙答应办这事,所以敖正权说三年之内让他出来,不是没有可能。
“上面我已经接上了,我准备跟他们划清界限,不跟天叔还有郝叔干了。我准备自己开公司,等你出来了,就过来帮我,知道了吗?”
敖正权还在说,可阿深却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好:“权儿哥,真是他们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傻弟弟啊,还没看明白吗。公司体量够大了,他们两个老头已经考虑洗白,再往上迈一步了。像你这种不愿意挣钱,身上还一堆案子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烫手山芋。他们想踢开你,你还不明白吗?!”
话音落,阿深听完这话低下了头。他语气有点落寞:“可我觉得…他们还是对我挺好的…”
“唉……你啊……”
敖正权听到这话,心都快碎了。这可是他兄弟啊,在两人都很小的时候,阿深家庭虽然不幸福,但条件还算可以。按理说那个时候他有更好的选择,但阿深就喜欢跟他们在一起玩。
敖正权是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寄住在远亲家,甚至远亲也不把他当人看,让他住在狗窝里。敖正权最可怜的时候,要去饭店后面的脏水桶里捡吃的。那个时候阿深为了让他多吃点,自己偷家里钱,给敖正权买吃的。甚至差点被家里打死,他都没说这钱拿去干嘛了。
小时候的敖正权,一看见阿深遍体鳞伤的来找自己,还从怀里掏出一把零钱和热乎乎的馒头时。敖正权就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眼前这个人,虽然比他小,但他就是自己的亲兄弟。是自己真正的家人。
所以从小到大,谁但凡让阿深受委屈,敖正权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报复。至此,一直到了现在。敖正权和阿深的感情依旧如此。
“没事,外面有我呢。你在里面好好的,没事多看看书。等你出来了,咱们就不需要靠着任何人了。咱们自己就什么都有了!”
话音落,阿深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呵呵…好 ”
…………
悲伤的橡胶圈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事与愿违,就像扎头发的橡胶圈一样,你的本意是用它来扎头发,让你的头发看起来整洁,谁料它却一圈一圈盘曲缠绕着你的发丝,越来越混乱,理都理不清。事情千头万绪!哎!什么时候才能理得清呀!要是能理清就好了。

截止日期为 5 月 31 日,限量 50 件,先到先得, 黑白可选。
仅限第一次参与的同学和大陆地区收件地址哟~尺码对照
我是在DEEP SEEK上搜索到这里的,我想找到一个没有广告,不带节奏,安静分享的社区。其实我可以写在朋友圈,并设置私密,或者写在纸质的日记本上(这是最简单的,也不用担心电子社区关闭后日记导不出来,或者被人发现黑历史),但是那样我无法保持记录的热情。我可以去豆瓣、小红书,但是我总是担心被人认出来,我很矛盾,既想寻找同伴,又害怕别人过于了解我,并让我受到伤害。
现在是17:23,我还没开始一天的工作,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在过去的八个月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是因为血糖的原因,还是颈椎病,或者是睡眠不足。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但是我不知道,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所以我想重新开始阅读,并且记录下来,不管有没有用,毕竟我也没有别的出路了。我的生活里没有贵人,我的朋友家人,都无法解答我的疑惑,规划我的生活。
我先说说我的目标:
1.我想找到我热爱并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2.我想找到一个我可沉浸其中的爱好
3.我想找到一群,或者至少一个,可以共同寻找人生道路的伙伴
4.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顺境中不骄傲,逆境中不气馁。不比较不放弃,问心无愧地生活、交友、工作。
先暂时写这么多吧,我现在感觉很困,因为长时间不动脑子,我一看书一表达,就感觉很困,可能长时间不思考是这样的。
我目前的一些想法(鉴于我的想法变更的非常快,所以这个部分一定要做好记录,作为这场记录过程中必须坚持的核心部分):
关于婚姻,我今年29,我很后悔没有在18岁的时候努力学习,锻炼身体,让自己跑赢其他人,拥有优先择偶权,我对于未来很悲观,可能一辈子也没谈过恋爱,或者即使将来我改变了,上进了,也需要付出更多。所以成为一个不比较的人真的很重要,这是如意生活的前提。(当我记录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一些走神了,目前我的专注力好像无法集中太久)。我很想有个伴侣,主要是一起抗风险,毕竟就像一个人很难发财,必须要开公司或者是至少有个小工作室一样。当然现在科技发展了,也有一人公司,但是人类总是喜欢抱团的。我对于婚姻也是这种想法,我觉得两个人攒钱会比一个人快一些,同时互相合作,抗风险能力也更强一些,虽然也会有其他麻烦。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目前为止,我觉得相亲不能找到伴侣,我还是坚持,夫妻必须有感情,互相心疼,才能真心付出。
关于孩子,我很想有个孩子,但是是出于自私的想法,只是想要有个孩子养老而已,即使不需要她给我提供物质保障,也希望老了能有人跟我交流,我受不了孤独的生活,因为我现在就很孤独,而我无法忍受。但是因为我没有伴侣,同时自己也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虽然我目前很赞同一种说法:当你没有把孩子作为养老、传宗接代工具的时候,才适合生孩子。我很赞同,但是我的观念一下子无法改变,如果不用担心养老的话,我不想要孩子,因为此刻的我每天只想躺着,什么也不干,我甚至不敢养一只猫,因为如果它来到我家,但是我没有精力陪它,或者无法照看好它的安全的话,我一定会很痛苦,所以我情愿舍弃一些快乐,不去拥有她们。我是个很矛盾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冷漠,但是对于发生在眼前的悲剧,我无法无动于衷。但是同时,我虽然有时候总有一种想要为家人朋友做一些什么的冲动时,也会因为不想麻烦而选择冷漠逃避。
关于工作,我感觉我不管做什么工作,都有种担心干不长,或者怕以后找不到工作的感觉,然而这正是我辞职的原因。
很热,今天32度, 现在18:00点了,客厅有点黑了,我感觉脑子很混乱,先写到这里吧,我要去吃晚餐,然后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周一周一,精神归西。可能人类的生物钟就是会在周一阶段由衷的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吧。我是谁,我是一台电脑的外置脊椎动物基因组,随时等待着被合理取代。当我按下会发光的按钮以后,就由它今天来负责为我的心脏起搏。用鼠标的线络共享庞大的识网,学会以键盘拼凑出适合交流的文字。赞美工作,赞美金钱,赞美欲望。在耳机里,在键盘轴声里,在点击播放的待播放标记里,它们反反复复,吵的人不得安宁。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的进化路线是一根香蕉而不该是一只会打字的猴子。长在树上,被虫咬,被风干,或者在一场早到或是迟来的雨季中无人知晓的腐烂掉,甚至不惊动一丝偶然掠过的风。城市浸泡在一场电子音预报下的豪雨,白天的白炽灯下并没有属于深夜的光影十色。人们的嘴唇张合,自然流露的是什么话呢?我能不能听得懂除了你我之外的弦外之音,每句话组合下的言外之意?在我用力猜测他们时,巴别塔是不是已经盖起来了。我并不饿,但是就有点想吃面包。最好是甜到发腻了的东西,不健康的,不完美的,适合做草料而不是人应该吃的健康食品。我的桌上摆着1L椰子水,刚刚开封。也不知道从工作的哪一年开始,我不再习惯喝白水了,非要在里面掺点儿混沌滋味。但我又觉得这不算是享受,人总是要从外界摄入几分感觉的。吃了甜的,就骗自己今天是甜的,喝了不是白水的饮料,就能靠味道不错打起一点点精神。维持最小单位的刺激源,连指尖触碰皮肤都能算得上是安抚的话,对于人类来说,是不是有些太孤独了。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坐在屋子里风不吹脸雨不打头,比起劳作如苦修,怎样奔波都还不清一笔接一笔滚利债款的人要好受太多。我不知道是大家在出生时就欠了这个世界的,还是说按照玄学说法的因果,欠债多的才是纠缠,纠缠才是缘分,才能活的足够久和足够多?我还记得以前小时候的课堂,在一众说着要当科学家当军人当很多体面职业的同学当中,我不敢说希望自己当一个牧人。书本,知识,一切美好的,对于常人来说是通天坦途的东西于我而言其实比不过一根牧羊的权杖。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天生就应该去放羊而不是坐在白炽灯下打字?家畜的味道可能令人作呕,就算做梦我也未曾梦到过自己能拥有一块农田,更何谈去劳作。太可怕了,连幻想都想象不出可以落地的东西真的太可怕了。然后呢,所以呢?我们幻想着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只是对话,因为看不见也读不懂情感在皮肤上浮现的细微皱褶,我们幻想着把痛苦包装成哲学,宁愿反复的修辞,美化,去说上一万遍这个世界让我过得不好也不敢说我需要钱,我需要离开这个充满电子噪音的地方,我需要呼吸。是我们在创造外物,还是外物在创造我们?打开窗户,我想要透一透风。楼下无数停泊的电动车它们静立着,像是在雨中静默的、毛发蓄满沉重水分的羊。只要轻轻一推,毫无疑问的它们就会倒下,在泥和雨中安然地颓倒,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它们是安静的死物,因为它们的牧者在这一栋,在这几栋。它们不会永远是死物,因为它们的牧者总要回家。我总是在两个观点之间反复横跳。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顺心,想要休息,想要重新开始。但另一个念头就会冒出来:你还不顺心?一路走来都这么顺利,有不压榨你的导师,有还不错的同学,父母几乎无条件的爱你,稳定的恋爱关系,你有什么好不顺心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顺心。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为什么就是想要跳出这个圈子。可能就是因为我之前的人生太顺利了?现在遇到一点的不顺利就想逃避,觉得自己不适合干这个,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纯在浪费时间。
逃避有错吗?人活着为自己舒服有错吗?我逃避又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如果逃避能让我不这么煎熬,为什么不去做?
那你难道遇到事情就逃避吗?你这件事情可以逃避,那你能保证你换条路走就不会遇到困难了吗?到时候你还要逃避吗?你之前的人生没遇到困难吗?并不是,只是之前的困难在你能力范围内,你都跨过去了。那这次的真的在你能力范围外吗,还是你只是怠惰了。
还有几分钟下课了,趁着这几分钟写几句。
昨天早上被班主任谈话了,一个半小时内我声泪俱下加声情并茂成功让班主任相信我没什么想当好学生的想法而是只想当个普通人。然后今天早上成功旷了一节半课,最后半节课实在不好意思还是学了一下。
说实话我是不想当普通人的,我想找个机会投机倒把挣他个一百万,然后美美躺平,但是这种机会目前还没遇见。不过我现在才大一下学期,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找机会。
现在还有好多课需要补,期末之前一定要把课程都赶上。期末周是第十八周6/29 - 7/5,还有一个月多一点,应该没事。
我现在想大块大块地吃肉,馋死我了。
就这样吧,人都走完了我也赶紧吃饭去,中午午休时间有点短。
人生很难啊,这个念头在接近40岁的我的脑袋中,越来越频繁的出现,有时候控制不住的把这句话说出口。
一直以来感觉自己对物质欲望不是很强烈,后来慢慢清晰是自己愚钝且无知。不只是物质,连内心或者精神世界也都是没有强烈需求的,换个说法其实是不够聪明、不明白利害关系,也没有很明确的目标、没有强烈的信仰支撑精神世界,更多活的有点随意,对时间的流逝不敏感,每一天得过且过。
静下来思考,人活一世,不能盲目追求,需要发现自己合适的活法,本就不是张扬的性格,所以更希望能默默的活着,能触达内心的世界,偶尔有一些欢喜。然后又想了下,自己不就是逃避型人格,又想着安逸生活。只是现在被现实狠狠碾压,所以有些许思考的动力。哎,人生很难啊 。
想要认真一回
人生没有回头路。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吃过的每一口身体都记录。
十多年体重都没有怎么变化:冬天110,夏天108。
今年年后一上秤,才发现已经上升到112。——首先发现的是身体本身,它可能不适应,所以闻到一点异味就想呕吐。
排除了好几种可能性,最后才发现是体重涨了,人胖了,身体细胞不适应。
——也许是,人老了。
好像还没有认真减过肥。源于我对于自己这种扔到人堆里再也找不着的平凡清醒的认知。
忽然就想认真一把。
记得罗胖曾说过他的一点心得,大意是说:如果一天下来,他没有做到或者完成什么有成就感的事情,那么他会选择不吃晚饭,作为他自律的可以完成的最后一件事。
那么,便试一次,坚持不吃晚饭吧。
年轻时候说好女不过百。仔细回想过往,我好像体重最轻的时候,还有103斤。
不管是不是PUA,这次就当作对自己的一次挑战,或者说奖励——日子过的太平淡,许久没有体会过成就感,太渴望胜利的感觉了。
那便试一下。
100天,减到100斤。
2026年5月22日,记录。

在十几年的求学过程中,学校究竟在我们身上刻下了怎样的一种“条件反射”?为什么到了成年,我们面对一件重要的事情,第一反应往往是去猜“门道”和“规则”,而不是直接琢磨“把事情本身做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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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便会真切感受到,温柔尚在,寂寞永生。
那些孤军奋战的心酸,那些越过山丘无人分享的落寞,以及想要退却但被生活死死捆绑住手脚的无力。
只剩下的一点念想,支撑着我继续苟活。
爱是真的,不爱也是真的。
热爱生活是真的,厌倦生活也是真的。
她捧着曾经的日记,重读那些文字,重建旧日精神的惊异夹杂着死去记忆复苏的熟悉感,令她恍惚。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几年间可以悄无声息地变化这么多,她在内心中经历了一次大战,文明毁灭而重建,曾经灼灼光耀的整齐繁星訇然陨落在沙漠中央,被狂风吞噬后回归五千米深海做一只巨兽。侵蚀骨髓的荒凉,疼痛,伴着呕吐物的腥味,总是盘踞在她灵魂的高地。“救救我……妈妈,我的脖子上长着一个头,而我也在里面……”[1]
唯一没变的,是她活在梦里。
曾经,那是祖先们含辛茹苦编织的一场大梦,星光莹洁,万物澄明,充满日神[2]般的圣洁、梦幻、秩序与节制的美妙。没有真理,没有说教和定义,得不到答案的她仍不停地追问,只为了敏锐地捕捉那些藏在忧思与希冀之中的“惊异”,当作颜料,用清明的智慧勾勒出丰盈的灵魂图画,这便是她的艺术。
后来,狄奥尼索斯闯入了她的梦,对她说,来吧孩子,毁灭自己,粉碎“个体化”,拥抱“过度”,拥抱“悲剧”……她追随着他,在个体的消逝中体验剧烈的狂醉,痛苦的战栗,迷乱的狂喜,最终,只剩下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从此,她的梦变形了。她再也看不见那些健康、清明的群星,所有美丽的意向幻化成了混沌、不安的残影。个人朦胧的忧思与希冀膨胀为集体激荡的狂欢和亢奋,智慧的思维线条扭曲成迷幻的环状物,教义与道德退化为脆弱的认同感,这些,全部匍匐于狂野的艺术冲动,她狂热地迷恋这种冲动,这是她的神明赋予她的,正邪分化前的野生原始的力量,是她最真实的生命意志,永恒创生,永恒流变,再没有节制,再没有终点……
她说,她应该为她仰慕的神祇献上赞歌,和他一起品尝远古的自负和顿悟。
然后她开始写诗。
她的神明说,必须在自身中留有混沌,以便能生出舞蹈的星。[3]
她说,她混沌呓梦的解语花不应枯萎在高塔,更不应成为智慧的爪牙。[4]
她的神明说,要尊敬肉体与大地,哪怕在写诗、梦想,鼓着折断的翅膀飞行……
她说,有三种东西最重要,是爱、痛觉和故人的眼,沿着文字,能把它们注入动脉……
她说,自己是一只野鼠。
她说,野鼠想给自己留下墓志铭。
她写啊写,发现她的艺术终究没有出口,只在一个圈里不断打转。她无法将文字作为修缮灵魂的道具,因为文字只是她灵魂纯洁自然的吐纳。似乎值得骄傲,“浑然天成”的符号安然地随着她的灵魂沉浮,于是当她尝试那些断裂的、怪诞的,前卫的解构手法,只一股脑把它们倾注在灵魂上……没关系,她的神明说艺术是生命的最高奥义……感觉和精神只是工具和玩具,它们在背后仍有其自己……
她写啊写,丝毫不在意,灵魂为艺术吞毒,是怎样恐怖。
她写啊写,依然没有走出她的梦境,不知道今晚的梦境将带来怎样的安抚,宇宙的蓝风暴[5]啊,请赐予我丰盈的生命直觉……
[1]极乐Disco台词,玩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句话。
[2]尼采《悲剧的诞生》提出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两种对立的精神。
[3]她的神明说……之后的句子均引用自《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4]她说……后面的句子call back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作品hhh(暂未公开)
[5]宇宙的蓝风暴(其实还有前面混沌呓梦的解语花)是玛雅图腾蓝夜,原型是梦想家,如果感觉和精神只是玩具,那便赐予我更多的生命直觉吧
針對北海道、輕井澤等避暑勝地因「劇烈溫差」及「腸胃不適」引致的健康陷阱,提供實用應對方法。特設中文醫療翻譯嘅網上診症服務,確保港人安心享受清涼假期。
【東京・日本】專為訪日外國旅客提供線上看診服務嘅領導品牌 HOTEL de DOCTOR 24,今日宣佈首度針對香港旅客推出 「日本度假勝地健康與體能管理指南」。
為避開香港悶熱潮濕嘅盛夏,越來越多香港旅客選擇飛往氣候涼爽嘅日本避暑勝地,如北海道(富良野、美瑛、二世谷)及高原度假區(輕井澤、上高地)。然而,喺享受清新涼爽空氣嘅背後,卻潛藏住因環境變化而引起嘅健康風險。
本指南旨在為旅客提供預防措施及突發疾病的初步應對策略,以減輕旅途中的「健康焦慮」。
根據 HOTEL de DOCTOR 24 豐富嘅外國旅客看診數據,指南指出香港旅客喺呢啲清涼地區最常遇到嘅兩大健康問題:
• 劇烈溫差導致感冒(咳嗽、發燒):避暑勝地日間雖然溫暖舒適,但清晨同深夜往往會急劇降溫。香港旅客習慣咗恆常嘅高溫環境,如果旅遊巴或室內冷氣太強,好容易令自律神經紊亂,免疫力下降,從而誘發感冒同發燒。
• 飲食習慣與疲勞引起嘅腸胃問題:為咗消暑,港人成日鍾意飲大量冰凍飲品、食雪糕或者生冷嘢(例如魚生)。
凍冰冰嘅腸胃加上緊湊行程造成嘅體力透支,會令消化系統功能受損,引發突發性腹痛或消化不良。
本指南提供咗實用又易明嘅建議,包括實行「洋蔥式」穿搭法、適量食熱嘢平衡腸胃,以及出現初期症狀時嘅自救步驟(例如飲用混入暖水嘅電解質飲料補充水分等)。
喺偏遠嘅度假勝地或自然景區,要搵診所已經好難,要搵一個可以講英文或中文嘅醫生更加難上加難。語言障礙往往令病緊嘅旅客更加無助同焦慮。
HOTEL de DOCTOR 24 為旅客提供咗一個無縫嘅安全網。透過呢項線上醫療服務,患者只需留喺酒店房入面,就可以用智能手機與日本註冊醫生進行視像會診,仲配有專業嘅中文及英文醫療翻譯支援。
• 留守酒店,視像睇醫生:唔需要喺患病時外出奔波,或者喺逼滿人嘅診所度長時間排隊等候。
• 專業中文/英文醫療翻譯:直接用母語(中文)向醫生準確描述病徵同痛楚程度,唔使擔心溝通誤會。
• 輕鬆拎處方藥:醫生開嘅處方會直接傳送去你住宿地點附近嘅合作藥房,拎藥方便快捷。
• 使用者真實回饋
「解決語言隔閡,即時攞藥超方便!」 「去日本旅行嗰陣突然皮膚過敏,正話擔心語言不通、周圍啲診所又預約晒全滿嘅時候,好彩有支援 22 種語言嘅『HOTEL de DOCTOR 24』。最正嘅係睇完醫生可以即刻喺附近藥局攞埋藥,等我可以快速病好,繼續享受我嘅日本之旅!」(香港・40代旅客)
目前,本服務已與全日本超過300家住宿設施(包含各大知名酒店品牌)合作,並正積極擴展度假區的服務網絡。至今已累積服務來自全球43個國家的患者。
強烈建議旅客在出發前往日本前,先將官方網站儲存至手機瀏覽器的書籤中。萬一在旅途中感到不適,也能即時獲得專業的醫療協助。
網址:
https://www.hoteldedoctor24.com/articles/hoteldedoctor24/hkguide
「HOTEL de DOCTOR 24」服務概要
• 看診費用: 55,000日圓(含稅)
○ 此費用包括諮詢費、醫療翻譯費、醫療報告、醫療證明和處方*發放費用。
○ *醫生認為必要時,將會發出醫療證明和處方。藥物費用不包括在內。
• 看診形式: 由合作醫療機構提供的自費看診(可提供用於申請旅遊保險理賠的文件)。
• 所需物品: 護照、信用卡/電子錢包、智能手機或同類設備。
• 預約網站: https://www.hoteldedoctor24.com/zh_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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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M3 Career, Inc.
M3 Career 為 M3 集團(TSE: 2413)旗下公司,致力開發創新解決方案以改善日本的醫療可及性。
免責聲明: 關於香港旅客常見症狀的描述,是基於「HOTEL de DOCTOR 24」服務的看診趨勢與數據。這不一定代表普遍事實,M3 Career, Inc. 不保證其絕對準確性。
我想给我的灵魂找一条出路,也许路太远,没有归宿,但我欣然前往,尝试出口。
然而,囿于现实,我却只能,困于这无用之用的地方,慢慢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