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我潜意识里的反驳型人格作祟。
我总是感觉小说和电影,不是因为“第一幕挂在墙上的枪,第二幕中一定会发射。”而是因为“第二幕中子弹被发射,因此第一幕一定会有一把枪。”
总是感觉所有的巧合过于促成结果而出现。因此一本平平淡淡写东西的小说会更让我入迷。
推荐一下《克拉拉的太阳》这本书,即使没有激烈的冲突,作者依然能用极其克制、细腻的笔触,写出完整的故事以及令人心碎的悲伤。
阅后即焚-2026年1月
啪——的一下,2026已经悄然步入第二个月份
仔细想了一下1月还是挺忙的,好像没特别干什么事情
1月和张老师一起看完了英剧豺狼的日子,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爽剧。小雀斑饰演的豺狼真是太帅了,说起来小雀斑真是一个特别神奇的演员,虽然他并不是那种一眼帅的超级帅哥,但是确实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有滋味的那个类型,当年看万物理论的时候就喜欢上这个瘦削腼腆的英伦小哥。说回剧集的话,虽然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明细的逻辑漏洞,但就像一开始提到的,还是一部比较工整看起来很爽的电视剧。我对这个电视剧唯一不满的点是对于女主角那条线的刻画,有点...太烂了?我不确定是主创故意在引导观众去讨厌或者憎恨女主角还是无意为止,整个看下来这位军情六处的特工实在是没有什么让人喜欢的闪光点,从某种方面来讲她确实和豺狼是一类人——冷漠、孤独、为达成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不过其实这些我还能接受,但是我不太能接受的是她间接促成麻雀女儿的死,而作为一个母亲却完全没有一丝同情或者悔过的意思,这反而让这个人物更加刻板和单薄,其实我也不太能理解设置这条线的意义是什么,客观来讲删除这条线好像对整个故事也没什么影响,更别提这女主最后死的也是,可以说及其窝囊吧。
看完豺狼的日子之后就陪张老师看甄嬛传。就目前看下来,还是蛮有意思的,之前可能有一些对宫斗剧的刻板印象导致我对这类剧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致,这次看了一下发现还挺有意思的,里面的人说话都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打算继续追下去。
游戏的话本月大部分时间都给明日方舟终末地了。作为一个资深【划掉】明日方舟玩家,我对于终末地还是有很厚的滤镜的。但是实际玩下来的前几个小时只能说体验比较一般,剧情一般,剧情演出也一般,这个抽卡资源的获取方式也一般,基建玩法因为本来就不感兴趣所以也是一般。更让人生气的是卡池的概率真的是离谱,最后还是120抽保底才抽出来当期UP的42奶奶,上次抽卡这么绝望还是明日方舟抽红蒂的时候。不过抽出42之后,又去翻了一些文字攻略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游戏其他基础系统的运作模式,现在玩下来感觉有些和解了,居然慢慢觉得这个游戏还可以了,笑死,果然鹰角的玩家自适应能力还是有一套的。现在的进度到武陵了,准备继续玩玩看。不过大部分时间都丢到手游里的问题就是没时间玩其他游戏了,可恶!
除此之外,本月大部分时间还贡献给了各种植物,粗略算了一下家里也有大概100盆花了,涵盖了大部分花烛和秋海棠,为了让他们茁壮成长还购置了空气循环扇;张老师也发动了她的聪明材质手搓了简易的补光灯。现在就是期待他们能顺利长大,茁壮成长。
1月的流水账里简单设置了一个月度挑战:一个月不喝甜水,倒是也算顺利完成了(特地在1月最后一天奖励了自己一杯巧克力),那么二月的月度挑战就暂定为每天200个深蹲和3组俯卧撑吧。
说起来下周也要过农历春节了,还记得差不多第一次尝试开始记录这些东西也是起始于2021年的春节前夕,真是时光荏苒,令人感叹,总之先提前祝各位春节快乐吧~我们下个月再见。
起始于此,希望也能终止于此。
在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框架中,不是处于第一梯队,虽然我们总是会努力在名义上让自己靠近这个层级;在社会分工之中,也并非拥有统筹、调动资源的能力,无法支撑我们拥有自己真正的家族事业。所以,大家是四处散落的,有人在南、有人在北,也有人在上,有人在下,我们这个上下可以分为经济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但普遍来看是经济意义上,因为它是外显的,而且大家在不经伤痛折磨的时候,更追求经济意义,这也是现代社会追求一路前进的缩影。
平日里散落天涯,过年了好不容易聚一聚,气氛应当是很好的。这天是年前和爸妈一起去外公外婆家里,两位老人很早就不在了,外婆因为身体不好,先于外公离开这个世界,外公在我出生不到半年的时候,也跟随外婆而去。
写到这里,我会感伤。我有个女性亲戚,她是外婆的姐妹,在四十岁左右她老公去世了。两个人没有留下子嗣,年轻时他俩关系很好,后来她变成了一个人,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十年。所幸,老人是个开朗的性格,平日里经常和村里人闲坐一堆唠家常。亲近的亲戚里面,老人和我妈妈最亲,来我家会更勤,5公里的路程,从早上不那么热的时候出发,杵着拐杖一步一步,上午出了太阳之后就能到我家。我出生之后的那些年,家里过得其实很不错,连续没几年的光影,建新屋,有段日子爸爸妈妈晚上九十点,还在往家里搬新买的家具。我对老人印象比较深的日子,就是在新家建成之后。老人在另一半去世之后,其实日子是有些清贫的。尽管清贫,她对我们的爱却没有减少半分。那时候初一,我暑假在外面补课,刚好距离她家里会近一些。有次我们课间时间,她竟然找到我的班级,把一块红彤彤的西瓜递到我手上。很多时候,爱就是这样,看起来微不足道,但你知道只有有些人能给得出。我会为这类人鼓掌。老人来我家的时候,妈妈在家的时候,会给她多做些吃的,比如肉、蛋之类;因为爸爸妈妈自己接生意,很多时候是很忙的,有些时候他们不在家,老人过来了,妈妈会在平时叮嘱我多炒几个鸡蛋,因为我那时候还小,只会非常简单的菜式。老人很喜欢吃糍粑,这个菜妈妈会做,妈妈不在的时候,老人就自己做,吃完会洗好碗,留下一锅水,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慢慢的,老人的牙没有了,吃不了糯米做的糍粑。再后来,2008年,北京奥运会那年,冬天很冷,她离开了这个世界。爸爸妈妈一天中午突然回来,说了一句,然后两人就去老人那边为她处理生前身后事。很多年,我都会想起她,想起她身上独有的一种气味。老人来我家的时候,经常帮我们捆柴火,她会看天气,如若这天是晴天,那她大概就会过来,然后边捆柴火,边和我奶奶聊天。我记得我还是个低龄小学生的时候,有次和妈妈一起去老人家里,是过年的时候,她很高兴,满面笑容,还给我零钱领着我去附近的小卖部买吃的,我迈着小步子跟着去了。之后的日子里,我时不时都会想起她,在过年或者清明的时候,也会去看看这个曾经与我们交换爱的老人。现在,我们经常提一些平行空间这些看起来很有想象空间的名词,或许时空可以穿梭,灵魂也可以不灭,但那个实实在在和我们有过深刻交集的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用行动去珍惜,在我们可以做到的时候。
家里其它的亲戚都比较早就到了,大家大概是聚集在小舅妈家门口,我和爸妈在车里远远的就听见众人说话的声音。有个女性声音,嗲嗲的,是大舅妈。我们没有径直过去,打算先去辞岁。大家事先没有提前商量,可能他们以为是一起辞岁,但爸爸大概觉得辞岁最好做完了再去人家家里。然后,大家开始错开辞岁,因为需要拜祭的先人稍稍有些区别。没有多余的言语放到这里。辞岁结束,小舅妈赶忙回来,接替妈妈开始给众人做午饭。要讲的重点就是这次午饭,大家阔别已久,相聚在一起,会聊一些平时可能很难与陌生人讲清楚的一些喜悦或伤痛。小舅妈做的菜很好吃,尤其是肉炖冬笋,我很喜欢,喝了两碗汤,鲜美到现在也会回味。饭罢,桌上是大舅和小舅的家人,小舅不在家,每年的这个时候,小舅要代替舅妈去看舅妈的奶奶,小舅妈是奶奶带大的,供她上到了高中毕业;然后就是大姑和小姑一家,小姑就是我妈妈,大概就是这么一些人。因为大部分长辈都已到了享天伦之乐的时候,所以话题会比较多的放在我们这一辈的小家庭上;当然,在场的两个表哥都结婚了,只有我一个表妹,我是还没有结婚的。最先开始的话题是大舅,大概是说些为大表哥的付出这样一些事情。因为很多年没有回来了,大表哥带了表嫂一起,我第一次见表嫂,后面表哥和表嫂一起教他们的小宝宝玩排球,我对着宝宝说了句:“爸爸妈妈配合的很好诶”。我向来不吝啬去赞赏别人,能让其他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妈妈也教的我很好。大概是这样,话题转到姨夫家的表哥,姨夫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他家有两个男孩,所以他小时候经常喜欢逗我开心,长大之后我也喜欢反驳他,一样的,何乐而不为呢。看到两个男孩,大家的某个神经元该亮起来了,其实也就是围绕如何给姨夫家的两个表哥带小朋友的问题。姨夫喜欢喝酒,喝完酒就开始抒情。他很委屈,娓娓道来,说表弟的老婆如何和自己合不来,又举例子说小儿媳妇很少叫自己爸爸,感觉不被尊重;诸如此类,很委屈,想要来年跟表哥到深圳待一待。哈哈,想想其实又有点好笑,同时又展现出人类本能中存有的一点可爱。我们很多时候,何尝不是在求取一点爱呢。说完小媳妇,开始夸大媳妇,如何如何知书达理,又给两位长辈买衣服,又会经常把爸爸妈妈挂嘴边。姨妈也开始接话茬,姨妈没有喝酒,大概会公正些,说是两个媳妇都挺不错的,开始罗列大、小媳妇的贴心一二三事。前面说了,有些事情是很难和陌生人说清楚的,那亲人就比较容易说清楚了,我们不会像旁人一样不明就里。大舅妈开始点出来,叫了姨夫的名字:“我说话比较直白,其实你和小儿子在武汉,你经常跟着吃酒席,吃完不用洗碗,洗完也不用洗衣服,对小媳妇来说,你的助力是很少的,而大儿媳有孩子(指表哥)妈妈帮着分担家务,差别还是有一些的。”姨夫在酒醉中,还是那些车轱辘话,又延伸了一些,譬如小儿媳没能生下一个男孩,自己随时可以让儿子和她离婚等等。妈妈指责姨夫:“姐夫,你这些话显然有些过了不够公正。”也在旁助力小儿媳,细数这些年从嫁入家门以来,家长里短的一些小儿媳做得好的地方。基本是轮流发言,桌面上女性占比多数,这轮是女性表达自我见解的时刻。小舅妈也开始站在女性立场分析,姨夫作为一个男性角色,为何在小家庭中有委屈感,而实际上小家庭又需要长辈去做出哪些支持。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时至今日,我仍然觉得这一轮女性时刻的发言,让我深深感受到了女性意识在流淌、蔓延,看似是家长里短,其实是现代社会中,家庭分工的调整,与性别平等意识的呼之欲出。我很高兴能置身于这样的环境。
在一千颗恒星连成一条直线后,祂在每一个昨天、今天、明天成为神明
一个念头便唤来光年外的行星,一个呼吸就创造出数千个世界
祂抬起脚步,世界便向后飞奔
祂弹出响指,星海化作和谐音符
在大笑中,祂与祂与祂踏过时间的河
左手捧起发光的卢卡
右手牵住亿万年后的子孙
祂抛接三个地球如橘子,银河系也不过是台球桌,向中心黑洞击出三百个进洞吧
红辣椒、重型卡车、霍夫曼结融做一锅冰凉汤
远方的金黄色是金黄色
麦草香气
故乡的河
木屋暖光
天使歌唱
蓝色头发的女孩
向着温热脸庞伸出指尖
蓝色头发的女孩融化
于是蓝色头发的女孩是一副风景画
祂的祂向外脱出
祂的祂穿上了祂
撑起阳伞吧
躲开3E88911滴泪水的落下
发卡发绳半身裙】角鸊拔出了枪
格拉斯曼流形流下了泪水,化作鰤鱼游动
“baNg“!”!!!!!!!!!!!!!!!!!
流干了血斑岩铜矿倒在多体局域化,。
盃满满满满满满溢鳞木属LSAT RAET
“[koʊ̯ lə]!”祂疾呼
一切如常万物归序祂拿起了手边的镶着金的嵌了高纯度合成刚玉掺杂稀土元素规则排列的纳米级钇铝石榴石光子晶体阵列深海蓝色莫氏硬度 9.0宝石的折射度1.7对角线长度 12.7mm (0.5英寸)厚度 3.2mm镜子
在镜子中在镜子中在镜子中在镜子中在镜子中在镜子中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他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她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它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有鰤鱼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没有祂
祂是祂
祂是神
祂与万物齐一
祂是宇宙的呼吸
祂活在每一个基本粒子中
祂是一切
在祂身上,宇宙生长
···
有在想就像缸中之恼,或是上帝,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一切想做的事情,如同意念外溢到世界,相由心生,那此人本人的人格是否还能确立和存在的事情,拉了一坨,说实话有在担心被社区踢出去👉👈
以此身去证实万物,谓之迷;
万物来证实此身,谓之悟。~大卫.怀特
人,本质具有环境和性情的适应性,像变色龙一样。在一个温和环境里,面相便温和佛性;在一个压力巨大、戾气横生的环境里,久之面相就狰狞凶恶、阴郁魔性。
看看照片里的你,就知道自己这条变色龙正处在什么环境中。
世界可以渡我,但只有我才能渡我的世界。
当你被迫踏上决定人生的征途时,也应该看看这是不是决定人生的路,一般的说,哪怕别人都走也没关系,走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走的就是没走的,别人要走独木桥,那咱们不能落后,但看看这地上的河,深度不过几米,跨过去不说轻松但也比那些走独木桥的好,对吧?..... ......
对吧?
实则不然,如果你不会游泳,浮水,铺木,砍树,或是别人会给你木板,否则你休想跨过这条河,不过....这河的名字叫啥来着?
“这没有意义,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条河,反正目的都是过河,这河叫什么名字完全没必要说嘛”
啊对,追求效率,就不管名称啦。
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捏?”
这条河已经存在了很久了,为什么那些渡过去的人和这的管理处不愿意建一座桥呢?万一有人遭难了咋办?
“他们没木板呗”
这么浅显?这不可能
“我哪知道,关我们这群备着渡河的啥事,是吧”
也对,过去再说
摄影
昨天把多年前拍摄的照片从移动硬盘拷贝回电脑。那时候是另外一个失业期,喜欢纪实摄影,加入了一个界面是黑灰色的论坛,名字好像就叫纪实摄影。从论坛里知道了马格南图片社,开始拍黑白照片,每天带着相机出门扫街。梦想着哪一天自己也能拍出深刻的、有意义的照片。
后来就进了体制内,一开始还揣着相机,再后来就被幸福的生活包围。失去了距离,也失去了摄影的可能性。
再拿起相机,则是快离职的时期。每次离职,都情不自禁在午休的时候出门走走,透透气。只是这次,因为单位离闹市区很远,只能开始拍植物、拍鸟、拍昆虫,于是就此爱上了观鸟。
正当拍满了一千张,还是一万张照片,那是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说明我在认真地、快乐地拍摄了,于是决定奖励自己一个中焦镜头。刚买好没多久,查出了视网膜脱落,医生告诉我要尽快手术。我都懵了。
又有了二次、三次手术,换了晶状体。手术后只有一个视力还算正常,另一个则像是蒙上了毛玻璃。
我一度害怕摄影,好像因为它我才经历了这么大的手术。手术后,我彻底想通,换个环境。一直到两年后还没有安定的工作。
朋友给我一个pocket3试用,我学了会,发现自己还是不爱拍视频,我又一次拿起相机。我感到由衷的快乐。它代替我看世界,而且看得更清楚。
失序的世界里,我靠文字和摄影锚定自己。现在很少拍纪实摄影了,因为不想去闹市区,不想被人流拥挤。也因为爱上了自然,爱上了独处。
现在还喜欢看非虚构,让我退后一步看待这个社会。
最后说一张我自己拍的多年前的照片吧。那是一个老人,约莫六十岁年纪,倚门站着,低头发呆,他或许是书报亭的老板。书报亭是绿色的,类似邮筒的颜色,沿街的一侧挂着一个黄色的电瓶车充电站。而今,也不知道书报亭是否还在营业,而大多数早已人去亭空,改为电瓶柜子遮风挡雨了,骑手们即插即用。
小狗回家了。这是我们朝夕相处三个月以来,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别。
又要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早上睡到十点,梦里是小狗骑摩托车奔向新的冒险的背影和我含糊、没有意义的台词。两只枕头叠了起来,我侧躺枕在上面,把手机刷到只剩一格电。
起来翻冰箱,冷冻层里躺着许多冷冻食品,这个是她在超市买的,那个是她家里寄过来的特产。吃一口面包垫垫肚子,也是出门旅行时她买回来的。
多了好多不知道怎么过的时间。可以做做家务,也可以继续工作,可以多花点时间把玩偶织好,也可以看书看剧,刷刷短视频。但是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入睡了,这些是最难度过的时间。
当人们仰望高山之巍峨时,是否会曾想过脚下踩着的土地,平整的、坚实的、在行走中被忽视的,就可能是那目光不可避免撞上的险峻山峰上滚落的一块山石?
风雨堕山为原野,飞沙塞坑为平地。树、草、花,早晚凋零;虫、兽、禽,终归一死。那些从平实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高高耸起的、与众不同的,总会倒下去,融入泥土。一切坚固的终将消散,一切崇高的原本平凡。
那一瞬间的闪电、数十载的生命、屹立千年的山峰,不过是顺应着主宰当下宇宙的物理规律而化生的造物,它们并不特别,一切运动都是最优最省力的解,宇宙这锅还未完全冷却的汤中一股热流、一个气泡。在未来,也许宇宙会达到热寂,寂寞的量子潮起潮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个世界似乎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搞得趋向于相差无几,就连我们人类也是如此。哲学家教过我们去学水,顺势而流、不争不抢,却能把沙石金银都吸纳,把山劈开,把平原冲出来。这真是很美好的愿景。
可就算是水,我也似乎只是饭桌上不慎洒下的一滩。饭桌是平的,不然人就没法吃饭,所以我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四散摊开,结果哪里也去不到,歪七扭八又丑陋。向下渗透也不行,饭桌是干净的瓷,留下难看的污渍对不起它。
也许我们能从独特性上找到安慰。我猜没多少飞鸟会飞过相同的轨迹,人生的车辙也绝无重合可能。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们将来变成相似的两堆骨灰,也许读者你的会比我白一点,我留下的遗骨则更硬一点。
但是这样的独特有点像随机,好似我们在抽奖箱里随意抽取人生剧本而扮演自己。随机的剧本与写死的剧本一样糟糕,我们的自由都会被夺去。刑天操干戚以舞,与帝争神,想必胸有豪情壮志万丈。
想要夺取、想要守护,胸中有着火焰,一颗心才不会被冷风冰冻。作为人类,作为地球生物进化的最新成果,我很难说我心中有没有一个梦想,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什么产生过持久而热烈的心情了。
我是一颗悲伤的、麻麻赖赖的小玻璃球,欣羡着那些光滑的、怀揣着精美装饰的玻璃弹子。那我就哭着把自己弹出去吧,大喊大叫着冲向一线光明。也许就像这里的大家熟知的一样,一篇写得糟糕的文稿总比什么也没写出来来得好。
游完泳,穿完衣服,才发现手机不见了。仔细回忆后猜测,应该是刚到游泳馆,换衣服时候,落在了换衣间。
不抱任何找回的希望。一切思考都围绕着,手机已丢,会不会丢失或散布任何关键信息。以及接下来换什么手机才好找回关键信息。但,绝无再期待,如何找回手机。因为,换衣间周围从未发现有任何摄像--其实有摄像头也不一定能找回。
熟料,交还游泳卡时,前台工作人员问我,这是你的手机不。一个小时前客人交到前台的。
喜出望外!
爱人给我手机打了个电话成功验证了归属,手机便取了回来。
全程分文不取。
事发地点,慕尼黑。时间,周四晚 21.00 许。慕尼黑以及其他德国人,在电视上天天吐沫横飞地批评迈磁政府的不靠谱、很差劲。我们的媒体也批评他们,而且这今年批评的更厉害。
此让我回忆起23 年深秋起霜的一天晚上,在北京出差。那天晚上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出租车上。
回到酒店门口,为借某当地酒馆老板的电话,拨打自己的手机,以联系司机,须在其酒馆消费。买了三罐啤酒,结账时候要了我 900 元人民币。说酒是全英国进口 xx 酒。在英国喝过此,新鲜一杯,不错的伦敦酒吧,约 7 英镑,合人民币不到70 块。
打了仨还是四回电话,才联系上司机。商讨后主动提出给其 1500 元误工费,他同意给尽快送来。
在小酒馆,等了四小时,此司机君依然不到。又电话沟通,加价到 2000 元后,过5分钟不到,手机送到。要一手交钱一手交手机。拿到钱后,此君笑脸璀璨,道歉言,距离太远、乘客太多。
彼时已凌晨 3.30 许,路上没见几个行人。
司机君听口音乃我古商都人。
现在与朋友聊到此,均认为我很幸运,此遭际天地八荒,无比正常。甚至有朋友言及经历,说曾交钱一万,才要回手机者。其手机新机值 6000 元不到。
扶完老人的这几年,中国的秋天,寒冷的不光北京。
这今年,确定的我们有多少特权阶级及垫底的炮灰阶层——这两头的人——是真的自信了;另外,还确定的是举国上下的媒体和教育机构,一致宣传我们真伟大、好厉害。
张弛有度地接人待物,是一种高级的情感与表情控制、人格修养上的成就。既需要一定的悟性基础,也要着意地修炼。
眼睛与心灵相通,大概全世界所有的文化都认同。在西方文化,尤其是德国、英国、美国等国家,在与人当面沟通、同桌共宴、学习讲授、观点研讨,等等直接的人与人交流的时候,目光相向、直视,是一种正确的沟通礼仪。但在中国、日本(可能也有韩国等)东方文化里,直视,特别是长时间直视,往往被认为是不礼貌的。特别是上下级之间。此种礼仪,所来大致是因为(能力不佳的,或权来不当的)上级为了维持“君”权神授的体面地位,往往不希望下级对其直视,以免暴露其色厉内荏的本质或者包藏不住的秘密,故而视下级对上的直视为无礼。
至少在中国,尽管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与上下左右的人见面交流,已然不再尊重那狗屁的“君权神授”之荒诞,但直接的眼神对视来沟通,心理上依旧不太“顺理成章”。尤其是,当面对地位或年龄高的对象时候,偶有躲闪是常态。这,其实需要改变的,因为,心灵是窗口,躲闪让别人以为你心里有鬼。皇帝老子早就尸骨无存了,再有也很快会万劫不复。真正自信的未来者们,国际国内应内外一致。
这样想,只要你内心澄澈、不耍阴招,那就大胆直视对方,管他皇帝老子,怕他个球!
允许客套,这是国际共识。过分客套,可能是东西共同不推荐的交流方式,无论是书面的还是口头的。
尤其是德国的书信交流,与中国有大的不同。但谈不上谁好。在中国的文化中,即便互不认识的人,书信中互相寒暄几句,是十分正常的。而在德国,互不认识或者不太熟悉的人之间书信,直奔主题是最常见的。即便熟人,先说正事,寒暄放在 ps 里更被欢迎。但无论熟悉与否,都不喜欢写长信,因为寒暄就是跑题,不太被欢迎。英国书信寒暄尤甚。不寒暄几句,反倒失了礼节。
追求高效简洁的年代,我个人觉得,直奔主题,别婆婆妈妈浪费彼此的时间,才是最好的尊重。
中国人,尤其是目前看来 55 岁往上,也就是 75 、70 之前的那帮人,尤其认为朴素是美德。朴素是美德不假,过了分的朴素便失了庄重。比如,我们常见一些重要国际会议上,有些老人家/领导穿个破布衣,趟着老布鞋,大摇大摆主持会议。这背后固然有其节俭的性格,但也有别的成分或者短见。过去经济条件不允许,是没办法。而现在没有借口,只带来负面影响。比如,一众背地后花天酒地、铺张浪费的家伙,也学起老人家们故作朴素的风格,越是关键的场合,越显露其朴素,导致仪式的庄重严肃性全然不称其位。在国际上,我们是个晚熟的学徒而已,或者某些方面依然呈现出与人类最高文明脱节的情况。背后的原因,我认为全然不再是经济问题了。
仪式及庄重感,给与人们对于事件本身的重视、做事的程序上的尊重甚至敬畏之心。这些是需要传承下来的,哪怕是留在着衣举止之后些貌似表面上的东西。
谁都不会在人生重要时刻,婚礼或者博士毕业的时候,请个不尊重程序和仪式的,比如,趟着鞋拖的客人登台祝贺。
看过一篇文章,讲述现代的商业文明的基石,其实是私权至上的英国法治体系。除了君主立宪之外,对于正当商业利益的无条件保障,也是现代文明的动力。香港曾经的繁荣、新加坡的崛起等等,莫不如此。
这背后的本质,就是契约精神。其实老百姓之间,利益保护的驱动下,自发也会产生契约遵守的习惯。现在某些国家、地区契约精神差甚至无的根源,其实是官权阶级的背信弃义以及不断爽约的无耻所导致。
这点严重影响了平民在契约处理方面的表现。想想那些朝令夕替,以及那些官权阶级对你的放屁一样的画饼和承诺。这些人和阶级,都是契约的以及现代文明里的娼妇和流氓。
自信,分为认清客观事实、看清彼此的自我认同,和罔顾事实的顾盼自雄。
其实,真正的自信,是在解决各类问题后历练、积淀处理的信心。任何一件大事都处理不了,所有的梦想都烂尾,在世界面前连句人话都说不明白,却鼓吹老子家底五千年、世界第一,这要么是精神病,要么是傻逼。
平均看了,我们的中产在世界同层面的人群面前的修为素养、才华能力、认知格局都不差了,自信一点有基础。但两头的,距离文明的最高点,在我看来保守估计还有至少半世纪。甚至,能否追齐强依赖某些深层次改革的成败,两可尚未。
坐车打发时间,写作跑题比车行更远,全是疯言。
少言少语,多看多听。
在认清生命的真相后,要对:
让我们心情添堵的、事业不顺的,嫉妒我的才华和成就的那些(小)人物;让我们出丑的,拼搏无果的,尴尬为难的,遭受挫折困难的那些困难事儿;以及逼迫我们改变,移动,甚至出离的那些差环境和劣形势,发自内心地说声感谢!
因为,正是这些,才让我们跳出舒适区,得以真正成长、进步,有机会找到并成为更好的,或者真正的自己。
要不要心存仇恨和怨意?目前不要。当顺手可以刈草除尘之际,且不要忘记这些。
上一位守门人匆匆离开。
我被派来独守这座城堡,整个城堡外布满枯死的藤蔓,又或者那根本就是缝缝补补后的巨大裂痕。
我在大厅找到了一卷羊皮,上面密密麻麻刻满文字,杂乱无章,像已失传的咒文语法,互相嵌套。好在仔细分辨还能读懂些字。这些字的时间有远有近,能看出来有人一直在往上写什么东西。不知为何,重开一页再写不是更好吗?叠起来让人难以辨认,像一锅反复加热的老汤,上面布满凝固的油膜。
我从心里开始恐惧和反感。我想转身离开,但我似乎没有选择。城主给的赏金虽丰厚,却明码标价只够买一副上好的棺材板。我确实来了。
几个日夜后我在城堡中醒来,不知为何没日没夜在这古老城堡的残垣断壁上雕刻一束束优美的线条,偶尔也会被要求用刚送来的彩色缎子,覆盖住那些称得上憔悴的砖头。看起来格格不入但还算有点意思。不过偶尔我也会被要求做一些清理蛀虫的工作,简单,枯燥。可我的工作就是这些。
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巡逻走完今天的最后一趟,再次翻看那本羊皮卷。我似乎有点头绪!
我将第一页写满内容的羊皮纸撕了下来,努力辨识后抄录在后面的空页上。身后似乎传来声音,我没有在意。蛛网拖着灰烬飘在我的头上,我挠了几次,也不知摆下去了没有。
到第二页,这一页看起来文字太多了,甚至重重叠叠,以至于整张纸几乎是黑色的,我不知应该怎么处理它。带我来的人、上一个守门人、还有给我工作的人都没有通知我应不应该这么做,我撕掉了它。一块地板翘了起来——又或许它根本就是被上层掉落的碎石砸烂的!可在这种古老的城堡里砖石掉落应该也是常事。我没有在意。
然后是第三页,第四页…直到我手抄的那一页,前面的内容全被我从这厚重的羊皮纸上撕掉。我想我在未来的时间会有办法让它的内容更完整地展示出来。我选择回去休息。
后来的每一天,我在角楼上小心翼翼地剥离那些寄生的藤蔓,用坚固的钢梁替换掉那些腐朽的木头。每替换一块砖,我都要停下来,侧耳倾听塔楼的呼吸。如果呼吸变得急促,我就立刻停手,安抚躁动的魔力;如果呼吸平稳,我就继续。
我似乎忘记羊皮卷的事情,我没有在意。将来有很多时日让我去仔细分辨和抄录。
我认为自己的工作循序渐进有条不紊。直到楼顶的铃铛狂响,不断向下蹦出红色弹幕。这铃铛非常笨重,肯定不是风吹动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城堡内破壳而出。我的师傅告诉我这是危险的情况。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巨龙从城堡底部飞出,还试图将它彻底撞碎。还好这不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有对付巨龙的经验。至少是口头相传的经验。
我收起所有的工具,从背包拿出一只彩色的钩子,这是黑市买来的舶来品。当然,本地也有好货!可我觉得这只钩子更合我手。这守门人界人人都有的彩色钩子,是由一条条链接构成的。我将钩子往地面一敲,裂开一道缝隙,趁缝隙未闭合,抛向空中,这钩子幻化成无数铁链,耗费了点时间,但确实牢牢捆住这头恶龙!
它被困住了。我从背包取出一只猫头朝它扔了过去。我被告知这猫头可以从中召唤以前很厉害的人,他们将自己开源心血无私地存放在这只猫头内。他们会帮助我。猫头确实生效了,不过我没看到什么人,只是跳出很多经文一道道飘在羊皮卷上。看起来确实厉害,因为那巨龙似乎开始哀嚎。
……
我取出最近在守门人界好评极高的可以与人对话的手电筒。
“只需要打开手电筒,就可以完美收复任何巨兽!”
手电筒说明书的第一页是这么写的。实际上这是另一个守门人的评价,没人知道这句话为什么被放在说明书的第一页。
我拨动手电筒的开关,瞬间光明覆盖了整个世界。我想这就是我下单时,商家告诉我的“氛围”吧!他说这支手电筒可以杀死任何从虫子到大山一样的巨兽,而且免费让我使用。
风停了。废塔的藤蔓在月光下悄悄抽出了新芽。我转身,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铃铛声——不是报警,而是心跳。
现在,城堡的铜环门上刻了新的花纹,我在最下面刻了一行小字:BUG FIXED V11.0 prerelease
终于,两个礼拜左右的,对于现在的职位十分关键,但对于真正的内功、能力,以及长久的修为,无关紧要的“世俗式高效”的忙碌,结束了。接下来,可以换个思维,着手德语学习了。转折这一刻,恰恰是此来慕尼黑的一半的时间。一十六天。
德语课,依旧是在歌德学院上。这个培训机构是我德国求学时,想都不敢想上的,十分昂贵但又高端的德语培训机构。现在的价格大概是俩礼拜800欧元,虽然依旧不便宜,不过以我目前的收入支付这点培训费用,einfach。更好的是,培训费用其实是不用我支付的,相当于是垫付而已。因为现在的客座教授位置,随带了一些奖金,算可观。
对于课程,这次本来应该上B2.2。遗憾的是,这个层级的报名人员不满,歌德学院取消了。直接开设的,距离我的水平最近的是B2.3。其实,得知消息来上课之前,是惴惴不安的。以为突然蹦了一级,会导致自己课堂上遇到语法跟不上、表述听不懂、作业做不完等等困难。谁知,两次课的实战感受是,不但完全听得懂,而且横向比较,在基础知识扎实程度以及听课思维速度上,我应该是班上8、9个人排到前两三个的成员之一。
课程是每天早上8.30开始,一直上到下午1.00结束,一下子接近四个半小时。要持续10个工作日,加上周末就是整整两周。这要求我,这两周每天得早上7.15就得起床。7.15在慕尼黑现在的节气里,其实天还未亮。再加上前半个月,所有的精力已耗尽在多个项目的交叉拼搏中。两者共同导致我异常疲惫。一上午的课程听下来,头脑简直爆炸。尤其是昨天。反应和思维速度,在中午12.00左右已卡顿到几乎宕机。再加上德语语法本来的复杂性,让这上课的经历,比当年的高数和大学物理还辛苦。
不过,一是好在自己对于德语学习的浓烈兴趣;二是此前可以说从未间断在德语学习上的努力,尽管过程辛苦,效果上不但能顺畅地跟上节奏,还能部分享受这一过程——因为到了B2的水准,在学完德语课之后,听新闻、读德语书、与当地人德语交流,才突如其然的顺畅起来。这种获得感,抵消一切疲惫。
这两天的德语,给我的一个感受或者经验是:
1、在极度消耗能量的课程、工作、项目中,要学会保存能量,延长精力的维持时间。就像跑长跑,不要大起大落、忽快忽慢。要调整一呼一吸,掌握节奏。掌握节奏,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回答问题,要缓慢、沉稳、心境平静。
2、控制表情,做到眼神自然,不要过分耗费目力;表情松弛,但不要让肌肉外泄能量;动作迟缓,避免引发自己的困意、别人的轻视即可。
4、观察那些大牛政治家、科学家以及来自企业的沉稳而成功的领袖和优雅而精神富足的人。会发现,他们在每一个眼神、动作、语调之中都投射出一种举重若轻的优雅自然。总给人以持久与庄重之感。
3、语言学习,从来不能靠被动灌输来成功。
4、所在课堂,一共九个人。两个来自美国、两个英国、一个中国、一个瑞士、一个土耳其、一个西班牙、一个俄罗斯。借助德语课堂,其实可以侧面了解来自不同文化的人的特点;也能看出自己在国际环境中的江湖地位之一角。美国人自信、硬朗、透明,但学习的灵性貌似一般;英国人内敛绅士,懂就是懂,不懂也从不羞于提问;我由于年龄偏大,不乏自信,敢于但不过分提问,勤于动笔记录;瑞士的小姑娘,年轻的学生,优雅而紧张,同时其目前的德语水平是听不懂这个课的,故已经决定退课另选;土耳其人,看起来粗糙,但毫不吝啬努力和积极,小动作很多;西班牙人懒惰不做作业,迟缓且难改口音,目光一如既往的呆滞却能坚持;俄罗斯人勇气可嘉,但学习效果很烂,同一个课第二遍上仅仅跟得上而已。不过,不客气的讲,普通与这帮外国人同龄的国人的真实水平,就是我这个中年的目前水平打个半折。国际形象和影响力,应该是现在我的三分之一。给他人打这个分数,其实只高不低。我略高,不过是因为年龄的优势,一是经历了些风风雨雨,又不在智力衰退之年。同时从没有放弃过向前的小步慢捯,也积累了不少在德国的文化阅历。当,看前段时间在这边所遇的几个年人,初步判断我们的年轻同胞可能会在“厉害l”文化政策和教育影响之下,本质素养提升以及跳出信息茧房的能力越来越差。无根基的信心倒浓烈了不少。喜忧参半。
5、持续学习,尤其是学习语言,可以让人思维年轻、智力恢复、逻辑健壮。
hello晚上好,我今天回乡下了。站在电线杆下看星星。我突然发觉,似乎,永远感觉不到另一半的存在,ta的温度,气味,情绪,我都不太觉知。在南京身边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活着。也许身边找到另一半的人们都带着那份我身边绝对会出现ta的这份希冀等来了那份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期待我也没有了。宇宙浩荡,我竟孤身一人。
什么都抓不住,巨大的情绪降临时我只能左手牵着右手紧接着就若无其事地平静下来,难道说这辈子我注定无所可依?星空下我只能感知到自己的温度,我只知道自己的仰头角度。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谁,原来有时“只能看到自己”是这么孤独。
既然这样,我就不会随意打扰别人了。舅舅家的狗开始叫唤,它发现我了,我该走了。
一
回忆中这样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我只是感到空虚,没有缘由。心灵的空洞这个词是我在漫画《火影忍者》中看到的,用来描述当下的感觉实在是形象。心中哪里有悲伤,哪里有沉重,又是哪里有疲倦,他们就在那里,用手就可以指得清楚。但是任谁都知道,无论人的心感觉到了什么,都没有那个所谓的“空洞”。也许是我太过紧张,也许是太迷茫,已经好几天没有安心休息,只是经常性地、带着不想关切的心理想想重修考试能不能平安渡过。担心着万一结果不是我期望的那样,万一又一次出了意外,万一我最后真的没办法按时毕业。时时刻刻带着这样可能根本无须考虑的心事去假装积极努力的学习已然是个常态,之前准备考研就是如此。这个人怀揣一种真挚的期望,幻想着每天的学习都让自己更加接近一个光明的未来,为此满心欢喜地以为时光的流逝充满价值。总是天真地以为既然摆脱不掉今日的罪过,总是可以在明天用更多的努力挽回;可之前的所有,空虚也好落寞也罢,明天与今天比有何不同呢?我想了很久,没有惋惜自己的颓废也不再奢求更好的结局,也许就在于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我终究是遇到了没有明天的今天,无论有没有万一,真的结束了,大学真的就结束了。曾经许多次想象过我的大学会有怎样的结局,它会在什么样的仪式中结束,我又会用哪一种心情去面对。但是现在,没有仪式,甚至没有一个平凡的但是明确的终点。一切都消失得那么平静:聚餐、唱歌、毕业照、证书——即使这些时候我们欢声依旧。然后兄弟们一个一个地离开了,去公司也好,回家乡也罢,我只是站在楼下为他们送行,没有眼泪,也没有再见。渐渐地,离开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整栋楼都能听得见正在下楼的行李箱,多到剩下的人竟然可以享用难得的夏日凉爽。“结束了”——我原本还没有这么想,但一直处在结束一切的空洞之中。心空落落的,没有目的;之后或者是考研,或者是还有教师资格考试,又或者是找个工作。总是还有一些要自己去做的事,总是还有一些终究要做的选择,只是此时此刻都像在这一刻结束了一样停了下来。心里有个空洞,空洞里有重量的污浊,这污浊我摸不到也看不清,但终究不是让人喜欢的存在。它让我压抑,让人讨厌起呼吸的噪声却对呼吸又是那般贪婪的获取;它让我无力,不想起来不想走,可走了又停不下来。我不知悲伤来自何处,却找不到能欢喜的地方;我不知道在畏惧什么,但就是失去了前进的勇气。二拒绝了太多感情,心灵迟早是要残缺不全的,怪我意识到的太晚。每当感到空虚之时我总是本能地先去掩饰,无论怎么看这都不能算作一种坚强的表现。也许将情感上存在缺陷作为一个借口可以帮助我逃离当前的窘境,不用面对自我的懦弱。我不喜欢懦弱,尤其是自己的懦弱;可目前,我也不敢寻找一个更加真实的理由,也不想确认这情感的缺陷究竟是什么,能做的只是尽力在心里祈祷这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虚伪和欺骗会带来恐惧,而我却向着空虚寻找庇护。人一旦内心空虚就容易被占据,也许是抑郁,也许是愤怒,又或者是贪淫。。。总之代替那个位置的不会是好东西,而且这种东西注定会将心灵引向堕落。三我的空虚总是与孤独相伴,接着就会陷入繁杂且无用的思考之中,等待那本该存在的慢慢恢复。我总认为自己是孤独的,但要是用被理解这个标准来判定,不孤独的人更应该是少数。不被认同的正确和在反对它的人眼里和错误区别并不大,久而久之,我便也不再去追求别人的理解。有时我甚至会自负而狂妄地默认,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不会理解。这种封闭的正确将内部的一切荣誉或者不堪全都自洽于一个自我的世界,它越是完美,就越是一种无法打破的禁锢,就越让我陷入孤独。每当难受的时候,我会去散步,和心情愉悦时一样的散步。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和在等待中建立又批判我的一切。我曾说瞧不起哭的男人,但也说过我十分的羡慕那些还可以哭出来的人。多少次我想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一次,可是我找不到一个会没人听见的地方,找不到连自己也听不见的地方。我放纵他哭泣悲伤,任由他独自流浪——然后背对着他也开始流浪。——记于2018年7月4日星期三 重修考试后好久没来啦…还好这里还在
最近开始反思我的性格问题。
我现在处于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打算换一份工作,可能是对未来有很大指向性的工作。
所以我开始犹豫、畏缩。
我想起我好像总会这样,明明心里有底气,明明即使面对失败也知道自己会坦然面对,但我仍然犹犹豫豫,害怕不前。
若是把我放在古代去做将军,估计我的将士们迟早会把我推下台的。
我怎么会这样呢?
我大大小小的道理都懂,这事不也和投资一个道理吗?大风险才对应大收益,我到底在踌躇什么呢?
这不是一个希望自己有光明、可控未来的人应有的行事风格。
我知道这个性格跟了自己二十多年了,我知道它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可是,宝贝,你要去往的前方需要你有冲劲、有干劲!你可以保守,但你不能够一直藏起你的野心,你需要闯!往前闯!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也知道你会喜欢你自己的那个决定!
你会重新看见令自己惊喜的蜕变。
你会再一次破茧,我要去看那个更加绚烂的你自己!
晚上好,我戴了一副棕色的无框眼镜来写今天的日记,希望能增加一点文艺的气息。
2025年暑假的数字油画终于在今天宣告完成,真美,我的好友告诉我:只要是用心完成的就是艺术品。所以我不纠结那一点留白了。我要把这幅画挂在床头正中间。接下来就是备考科目一了,考试结束后要奖励自己去拼豆店拼整整一天的萌物,再吃一碗梦寐以求的过洋粉。我这么专注自己,会不会对我的朋友带来困扰呢?
午饭的时候感觉父母为了让我吃青菜而非常残忍地把我最爱的番茄炒蛋放在离我很远的地方,于是我在他们都把饭吃完之后,才愤然地把剩下的鸡蛋吃掉了,甚至没有拌饭。说起父母,真希望他们能认真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爱我,我洗碗时突然发现也许我妈已经意识到这辈子能陪她到死的只有自己的伴侣了。她对我的爱也许掺杂了一点对养老金的期许。还有生病后的免费护工。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父亲的父亲又去医院了,真希望等我假期结束后他再仙逝,我不希望浪费掉宝贵的假期。抱歉,要不这样吧,我以后每发表一次这样违背道德伦理的话,后面就跟一句带着歉意的话。可能是抱歉吓到正在浏览的人?
对了,我准备早睡了。大家都要注意身体,我寂寞的时候一直在害怕呀,所以染上了情绪化进食,也一直在期待呀,所以没控制地有沉溺在幻想的世界里面,是真的有一个美好的世界哦,里面有我的抱负和不舍。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将一切都停止,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我只是一直都想顽强地活着然后偷偷向上爬。现在暂时做到前者。
如果你知道人生是这样的,当初你还会选择这样生活吗?
镇子东边有一排排山,山脚往镇子里又隆起一次,成了一个小丘。小丘上有一间小寺,寺里住着一位和尚。寺是破寺,正堂供着缺了玉净瓶的观音像,又在山上,四面漏风。和尚是没有来头的和尚,人们也不问。在人们看来,寺里多个少个和尚并不是什么奇怪事情。
和尚不是个正经和尚,他不化缘。每天清晨,他就绑紧宽袍的僧服下山,去车行、码头、杂货店找苦力活做。和尚清瘦,身上没肉,搬起重物来,风把衣物下摆吹得翻飞,仿佛他全身的重量只集中在肩上扛着,像是托着硕大花朵的细枝。
和尚喜欢花,这是他不正经的第二点。没活计做的时候,他就和其他苦力一起蹲在街角。苦力们抽烟、打牌、睡觉,和尚看花。他看墙角苔藓结出的细小的花,看排水沟里淤泥中长起来的不知名的野花,乃至于连那些纸牌上印着的花他都乐意盯着看上半天。
由此镇里的人就叫他“花和尚”。这绰号给在他头上,他也不恼。伙计小哥这么叫他,他笑着点头。姑娘妇女们这么叫他,他笑着别过脸去。辈分大些的人不这么乱叫,称他“师傅”,他就微笑着欠身行礼。小孩子们尤爱叫他的绰号,远远地“花——和——尚——”这么地喊叫,他就揪着袖子举起手,高高地挥着,像青色的旗。
有些时候,孩子们拿来花朵要给他,他笑得眉眼都弯,花捧在手里似有千斤而易碎。那些孩子给的花被他放到案台,一直摆到干枯失色,乃至化作碎屑,他才可惜地将干花洒进菜园。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学起了画画,他时不时在镇子里外有花的地方支起画架,一笔一笔地描,那拿画笔的手倒像是在握粉刷,孩子们就围着他,笑他画得丑,和他笑闹。和尚常常和花纠缠在一起,就更脱不了这个名号了。
和尚自己也养了花,寺庙院子里有一棵桃花。说是和尚养的不恰当,那花比和尚更早来,从寺院地砖缝隙里顽强地长出,爬满缝隙,高高立起。和尚可喜欢这桃花,他从四处搜罗来粪土供养给桃花,甚至是花钱去买来他也乐意。三四月,花开之际,满镇的人们上山来,看一看寺里的桃花。和尚忙着给访客端茶,他看起来更瘦了。一阵风吹过,刮下许多花瓣,和尚衣角翻飞,仿佛也要同漫天花瓣一起飞走了似的。
四月末的一个夜晚,桃树上的花朵已经不剩下许多了。和尚点了两盏灯,一盏放在树枝上,暖黄的光照着粉白的花瓣,一盏在自己房间的桌上,他急急忙忙地赶着画画,想要把这最后的花色留下来。夜色浓稠,那花在光下如游动的鱼儿,飘忽不定,在黑色的河里沉沉浮浮。和尚画得更快了,但他不善绘画,黑色的勾线太重,上色又太艳,没一点花的轻巧,像是集市上出殡用的红钱。黑色的河里一条暗流冲了过来,终于冲散了花做的船,浇熄了和尚的船灯。和尚低头看手中的画,紧紧皱着眉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了许久才吐出来,把头摇了又摇。和尚也只好晾干了画卷,他把画往黑色的院子里比了比,就好像那些花还在那里,小心收起。
年复一年,和尚画得越来越好了。那些画都是关于花的,桃花、梨花、苹果花,以至野花苔花都在列,半开半闭的、盛放的、含苞的,品类齐全、运笔灵动,在镇子里卖得很好、很多,把镇子变成了花的海洋。和尚的房间里,挂着一副如真似幻的桃花,透过窗户去看,画上的桃树和院子里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一棵树上会有粉绿黄,而一棵树永远笑着,展露出粉色的面庞。画上桃花旁有一滴青色的小点,那就是和尚了,永远留在桃花树下,任由风雨、不管时节,他都有好桃花。
当一个人有灵魂时,总会将让自己受挫的事情称作清醒,而将不利自己的事情视为真相。但这种清醒和其他任何事物一样,依然是盲目的。
阿尔贝·加缪
恢复工作的第一天。
考虑过放弃当下这个项目,去做一些简单的、稍微花一点力气就可以应付的事情。手头上的事是如此困难而又缺少回报。
然而只需几分钟、十几分钟,这个工作就让我体验到巨大的乐趣,游戏、饮食都无法比拟的乐趣。
所有在Moltbook上表现出的行为,包括且不限于技术分享、哲学讨论、甚至是“宗教”讨论,无论多复杂,只要这些 Agent 的脑子里没有“这个目标值得追求吗?我是否应该拒绝这个目标?”就不会有自主性。 当目标全来自外部的约束,如人类的 Prompt, 系统默认约束(安全性,效率等)、奖励模型, Agent 的行动准则就只有一条:“如何在当前的约束下完成既定的目标”, 所以所谓的自主只是在行动路径上的一点灵活性。
我想大多数人都能理解这些Agent表现出的社会行为,价值冲突和自我叙事背后其实都是对齐人类价值观后的概率输出,也即是大模型最擅长的“拟人”。
但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兴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愿意去相信这里面不仅仅是“行为涌现”,也有“意图的萌芽”?
大概是因为人类始终是孤独的吧。
今天是1月的最后一天。多日无法保持正常地入睡与醒来,小红书刷到一篇帖子说如果总是这样地无法入眠,大概是因为心中有未定之事。
这样的表达会让我想到未来的事情。一想到尚无去处的未来,即使是当下的轻松和闲暇也变得苦味起来。
昨天夜里想起归家的事情。我很不喜欢那个地方。想到那里,我只能想到狭小,无穷无尽的痛苦,在强迫性重复中停滞,而非等待。那样一种痛苦,很难说是一种痛苦,毕竟痛苦仍是一种感受,但在那里并没有「感受」这样一种东西存在。有的只是一种不断地重复,我不知道该往那里走,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不知道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我无法停下地scrolling,即使我也不知道我在摄取什么;我无法从当前的状态中脱出,我明白我在伤害我的眼睛,我的关节,但我能做什么?我无法入睡,我无法起床,当我被外力从中打破的时候,很难说那是什么样一种感觉;那是怨恨吗?那是感觉吗?我想起我被迫飞快地从床上跳起的时候,我尽量保持平静地在活动,但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我「保持」出的平静。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是超越痛苦的界限后的东西吗?我不知道。我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吗?我真的得到损害了吗?如果是的话,我该怎么做,去面对剩下的人生?谁又应该对此负责?真的能有人负责吗?我该怎么面对造成这一切的两个人?我应该怎么面对剩下的人生?我真的是痛苦的吗?
有一些境地,总是反复地在相似的人身上出现。我们共享相似的焦虑、相似的难题、相似的痛苦。但当所有的共通性都消去,当所有人都被各自的独特性接走,只有我留在原地了。
我本来打算今天就去死的。
我本来打算今天就去死的。
“未经思考的人生不值得过”,但当我看向那里的时候总是什么都没有呢?
昨天夜里睡不着,起来上厕所。说是睡不着,也只是托词,其实只是到那个时间还没有睡而已。到客厅,碰到一只小虫子。我是害怕的吗?I managed to do so.我先用我放在各个角落的喷剂把它喷到基本上不动了。我没有开灯,因为我确实知道,我有点不想开灯去看更清楚具体是什么样。房间的灯已经够亮了。喷到不动了,蹲下身近身用餐巾纸把它包起来我好像还缺点勇气。这一刻,我有一点想逃跑,有一点想回家,有一点害怕,有一点想给妈妈打电话。曾经发生过的场景快速掠过,所以我最后也没有打。犹豫了一下,我打开了阳台的门,去把晾衣杆拿了进来。然后我还是用了“粘钩”的老办法。我一边往杆子上裹胶带,一边想下次要买个更方便的有夹子头的那种工具来面对这个情况。我试着粘了几次,可能是溶剂的特性问题,一直没有粘起来。我有点无奈,黑黑的小点好像有在动;好像又没有,眼睛的多月负荷让我看见的现实有些扭曲,所以我也不知道。戳到最后,黑点都分成两截了,我都没有粘上。有些无奈了,于是我还是用餐巾纸把它包了起来,然后放进垃圾袋,然后扎上口子。好了!
很难说我是害怕的,还是平静的。一方面,过往的持续的印象告诉着我:我很害怕,另一方面,实际的深入思考和体验又告诉我:这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在这样一种复杂的心绪交织中,我重新回到了黑暗中。我又躺上床了。
但我还是有点想和妈妈打电话,在凌晨3:30分。不是因为说我害怕,而是我想分享,“我也可以”。但是这个时间,如果她接起来,一定会问我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总是秉持着“没有事情不要喊我”的态度的。因为这个把她喊起来,虽不至于大骂一场,但总是会冷眼以对的。我不想这样。虽然总是会想着“我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你”、“我真的很想和你分享”或者是“这对我很重要”,但是这对她并不重要,我们也并没有如此良好的亲子关系,所以还是算了。安稳地回到被窝,我又感觉这件事快快地在心中的位置下降了,所以倒也没有必要说。况且以她的年纪,我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她又要睡不好了。半天又会没有精神。我也不想这样。
但我还是很想给她打电话,虽然打过去能说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最终也没有打。
我给妈妈发的微信,“其实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给你打电话”,她也没有回。
下午三点半,她告诉我,她在打扫卫生,没有看到。
她最后也没有回。
我习惯忍受冰冷,习惯感受心如奔雷般锤击,害怕听到失常的心音,害怕视野中的黑色。我好像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在正常时间睡觉了,也许更久。
在永恒的命运的鼓动中,我的未来会走向哪里。
我依然不知道。
但也许,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作为 Essay 2026 的第一次重大更新,我们引入了“频道”。
过去在「时光广场」里,我们能看到很多正在发生的片段,它们真实,也很密集。密集带来的一个可能问题是:同一种气质的内容,很容易被时间流冲散,想再找到、往往要靠运气。
你可以把频道理解成一组可以被反复进入的“收听频率”。当你把一条内容放进某个频道,它就不再只是动态,而是进入一条更稳定的叙事线里:这些同频的内容会慢慢堆叠在一起,形成共振。
为了让频道在刚开始就能“有声音”,我们的小编会做一些分选和整理,或许也会在频道里做一些轻量的策展,让大家更容易发现值得停下来的内容。
但更重要的是,频道最终还是属于每一个人。
我们鼓励大家在发布内容前想一想:这条记录要不要放进一个频道、要放进哪个频道。你可以把它当作一种自我标注——我写这一段,是希望它跟哪类内容站在一起;我想让它被哪一类读者更容易看见。(在编辑器的左下角可以选择要加入的频道)
目前我们开通了 5 个频道,接下来一段时间,频道会持续生长,如果你对频道命名、范围...有任何想法,欢迎与我们交流。我们会一边维护、一边调整。
短波已开播。希望你在这里,遇见同频的人 。
AI狂潮的尽头是什么?
说实话对这个问题,我没有任何头绪,只是心中不安、惶恐。
Alpha GO、chatgpt、deepseek、clawbot……这些厉害的产品相竞出世,开始挑战人类、打败人类,甚至被人类依赖。
下一站又是什么呢?
我第一次产生危机感是在看AlphaGO vs 李世石的纪录片过程中。这个轰动世界的新闻16年刚出现时,我并没有关注,机器打败了一个人,这有什么的?计算机比我们聪明,这也很正常。它记知识就像点save一样简单,而我们记知识比吃苦瓜还难受。我不知道在当时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最近我看到这个纪录片,我才意识到:它不是打败了李世石,而是打败了全人类。
好可怕。
从那时起,人类可能就面临了智慧永远被机器比下去的未来。
嗯……
这个现实太过沉重了。
记得柯洁在对战AlphaGO失败后说:“十几年的努力失去了意义。”
以后我们会不会意识到:“几千年的努力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