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我年轻时曾经得到过最多的评价就是毫无同理心,大多数都是一些网上的同好,或者一起打游戏的女性朋友给的。比如说我情感淡漠,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一开始我还会因为这种评价难过,也试着按照她们的要求多多聆听倾诉,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难以做到,因为我发现我理解的情感在她们那里是失效的,她们只是在表达情绪。
可能会有人说,情绪和情感有什么不一样吗?很不一样,可以说天差地别。我不是专业人士,单单从自身感觉而言,表达同一件事,使用情感的人会让你觉得很舒服,因为确实是将你放在你的处境上去考虑问题。而使用情绪的则永远有种诡异的错差感,别看好像正在进行情感浓沛的表达或者安慰,甚至会为了你哭。但是就能感觉到,他在用你的故事去满足他的情绪,你不过是他的情绪表达发泄源。情感共情和情绪投射是两码事,我认为任何人都不应该花时间去欣赏另一个人的情绪表演。情感共鸣是我看见了你,我向你走过去。而情绪表演则是你的故事激活了我的感受,使我沉浸其中。更明显的区别就在于他们对待其他人曾经经历的痛苦和原生家庭上。正常情感的人有可能安慰的话说的不好听,挤了半天只能说出我陪你这种话。而情绪的人则话又多又密,但是通篇都严重的令人作呕——你的什么什么事调动了我的什么什么情绪,我感到什么什么所以这是不对的。看得出来吗?全是饱满的情绪发泄,没有共情,甚至没有将你放在一个需要被尊重选择与看法的地位。其中有一种情绪恶病质的极端,就是不光存在情绪发泄,而且必须在你的痛苦之上挥毫泼墨,将你的痛苦美化成文章,音乐,或者任何创作。他会觉得自己非常伟大,展示才华,用创作来安抚了其他人,实际上连他人的痛苦不想被揭开这种最基础的人性理解都不存在,完全是假惺惺的在欣赏一个客体,欣赏客体的破碎并挪用对方的感受。当然,人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潜意识里的想法的,最多承认一个自己情商低。我也十分认可辨材要需三年期,人品多在事上练。当发现一个人有消费他人痛苦的嫌疑时,多观察他是否希望你更多聊起使你痛苦的事。——千万不要认为这是关心,正常人更希望对方能够忘记痛苦并且能走出来。而情绪勒索犯则更希望对方能反复想起并停留在痛苦里,以此来继续获得引动自己的情绪素材或者作为拯救者的满足感。在他的叙事里,他是拯救者,是艺术家,你只是素材。——你泡在沼泽里的氛围感真好,不要走出来,因为我也想跳下来和你一起泡,你溺死在里面更好。如果更直白的说,使用情绪而非情感的人无法正常理解别人当下的感情状态。如果他觉得自己不开心,那么身边的人就是使他烦恼并且那个人理应和他同样痛苦,如果他觉得这件事让他高兴,那么多么违反常理的事那也值得高兴。永远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这就是情绪使用者。如果有意识到并执行自我控制还好,严重的功能丧失情况是本末颠倒,比方说同样接收来自他者的好意,正常人会觉得感激或者这没什么,无论好坏都是围绕着对方展开,而功能丧失者则是你给了我东西,你是在鼓励我或者满足我。他们的字典里没有他者的帮助,双眼也看不见另一个人的存在,只有自我的自恋,自我的感受,自我需要被满足,而且永远无法被满足。以前听过一个略带歧视的言论,说讨厌的不是穷人,而是穷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占别人的便宜。虽然不合适,但用在这种人身上真的非常恰当。遇到的话我建议尽快远离以及切割,不要对该人存有任何幻想。他们真的会认为自己泛滥到无法自我梳理的情绪就是充沛的同理心,并且希望和你聊聊天就换取真金白银的现实价值。越穷越想占尽便宜,心穷更是基本上屡应不爽。昨天想了下,好像是在三年前,我就不喜欢这份工作。哈哈哈,有时候内心纠结,是因为不确定自己是懒惰,还是只是不喜欢这份工作。
每天早上都是斗志昂扬的,然后一打开电脑就想逃,其实有啥好怕的,为啥一定要做到完美呢?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失去这份工作,反正早晚也是要找工作的,现在又不是古代,干不好就掉脑袋。感谢祖国,感谢时代。
昨天晚上看了《智能时代》其实我没看懂,也没什么想法,就是大为震撼,人类前瞻性这块的差距是真的比人跟猴子还要大,让我想想,我第一次使用电脑好像是初中,当时家里人买了笔记本,我也跟着同学去过几次网吧。但是昨天在那本书上看到,竟然从20世纪60年代就开始研究人工智能了。我勒个老天爷诶,很想知道聪明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他们不仅能看清当下,还能预测未来,每次看小说看到这种情节,我都大为震撼,什么时候我才能到达这种高度。小时候我就特别好奇,诸葛亮的隆中对。那时候车马慢,传递消息的速度 更慢,而且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出过村子,但是诸葛亮竟然能对当时的社会形势了解的那么透彻,还能因此给出未来的发展趋势,这也太牛了吧。他要是生活在我们的时代,拥有这么多信息渠道,这么方便的交通,那岂不是真正算无遗策了。
我真的很想当个聪明人,不一定要会预测未来,就是想看清自己当前的处境也是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初中高中成绩都不好的缘故,我的通识教育很糟糕,我对于社会和世界的了解很少,讲个笑话,在做外贸前,我一直以为哥伦比亚是美国的哈哈哈哈,因为总听别人说什么哥大,哥大在美国哈哈哈哈,真的是很搞笑了。
我对法律、经济、医学常识、社会学、政治都知之甚少,就一直懵懵懂懂的,古代人读书叫开蒙,我也很希望有个人活着有个课程可以给我开蒙,我虽然认识很多字,英语也还不错,但是认字了只能算不是旧时代的文盲了,对于社会、科技、技术发展一无所知,我还是个文盲,新时代的文盲。
(14:27)忍不住补充一点,救命啊救命啊,为什么这么热衷幻想苦情剧的戏码,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啊,早上虽然九点开始工作的,但是状态还不错,一口气干了两小时,中午开始就不行了,显示做午餐时就开始幻想,吃完躺床上开始忍不住找小说,结果没找到,迷迷糊糊睡了二十来分钟,醒来就开始抑制不住地幻想,哈哈哈哈哈,没办法,赶紧拿出吸尘器来吸尘,紧接着又准备拖地,结果刚拖完一个房间第一遍的地,拖把坏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被自己笑死,坐下来逛淘宝买拖把,回头看见拖得干干净净的地板,微风吹来还有点淡淡的香味(幻觉,今天是用热的肥皂水拖的,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香味,但是不得不说,热肥皂水拖地真的又干净干的又快,治愈强迫症了),感觉这个场景越来越接近我理想中的夏天了,除了一点,我还需要工作好尬哈哈哈,然后不小心打开了音乐,好嘛好嘛,又开始幻想。一看两点多了,还没开始工作,赶紧开始整理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后终于坐到电脑前,两点半了。
我现在急需知道一个能从普通生活中获取快感的方法,昨天一天本来很完美,但是睡前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对,是幻想,昨天一天强制自己不要幻想,一天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就是感觉不得劲。所以昨天睡前还是打开了小说,看到了十二点多,种地回来就十点多了,差不多看了两个小时。
工作吧,宝贝,求你了,工作好吗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没招了,想想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勤劳的农民,怎么到你就开始好吃懒做了呢,现在还没到躺平的时候啊。
每天坐到工位的时候,都希望自己先写些什么,不管今天的工作有多忙,都希望先写些什么,我感觉这完全就是一种出口,不是自己想写,或许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自己来写。
看着漆黑的屏幕,自己坐下的那一刻是迷茫的,不知道今天的目标是什么,想解决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确定的,可能我只是想用确定性的写作来冲淡不确定的不安。偶尔会觉得自己比较幼稚,可能成长的比较慢吧,每天都在内观,每天都在表达,我我我如何,我能意识到自己没有看见身边的人,也能意识到自己是否有真正的去留意周边的环境,仿佛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只有我自己,这种视角我早就意识到了,我并没有觉得这种视角会有什么不妥,无非是断开了我和世界交互,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的可能性。我并不是不想多加一些元素进来,而是可能暂时还做不到,应该还需要再进一步练习吧。
这是一种普遍性的感觉弥漫着,不管在什么环境,什么样的群体或者个人,都可以成为我的观察对象。就拿我们部门来说,从我入职到现在一共有8个人在,其中领导是大半辈子呆在美国的,超级e人过去十多年是呆在英国的,剩下的6人包括我都是国内环境下的产物,我在文化的明暗交界线上观望着,带着美式和英式文化基因的他们做事情永远是认真的,自信的,活力满满,面对挑战是跃跃欲试的,认为这才是工作有意思的地方。而其余的我们,做事情也是认真的,但是是活人微死的,压抑的,没有活力的,挣扎的,自我审判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剩下的他们都想从环境中逃离,他们也是这么做的,能想象的到,一个月后这个部门就会剩下自己和西方底色的人。超级e人无法理解这种状况,领导还没有了解状况,但是我是能够理解的,我大概从第一个人开始提离职开始,我就已经理解到可能就会有这么一天了,入职一个月多就要吃5个人的散伙饭讲真是不是有一点点太多了。这种底色的不同,大体上我无法归因,大概是国内环境下制造的某种普遍意义的苦痛吧,只不过大家并没有举手投票,而是摆在一张张疲倦的脸庞上。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感受感受自己的存在和情绪,就开始工作吧。
抬头看到的是真相,低头望向的是谎言。
愕然,怒视。死于黎明,复于黄昏。怅然,迷茫。夜是我们的主场,日是我们的伪装。无形,唯影。徘徊的是狮子,咆哮的是狼。贪婪,欲望。床下的是我们的朋友,门外的却是我们的敌人。怒斥,尖啸。我们是事件视界小组,我们绝不手软。2010年9月份,北方某城市。
“权儿,这件事你还是应该想想,如果你真要另起炉灶了。那得罪的不单单是那两个老头。咱们在公司没有股份,你也就是个总经理。钱虽然够花了,可是在上层关系,你差很多啊……”敖正权的家中,他正在和自己的女朋友吃饭。后者叫方婷婷,经济大学毕业。比敖正权大两岁,懂得也不少。而且这两年她一直都和敖正权在一起,对于他的事情也知道很多。
如今敖正权不打算在公司继续干下去了,他想另起炉灶,重新注册一个建筑公司,自己做老板。这些年他挣了不少,手下兄弟也不少。再加上社会影响力也够用,他早就有单拉一摊的能力了。但随之的问题也被方婷婷说出来了,敖正权虽然能干,但在上层缺乏关系。这也导致如果单干一摊,那会遇到很大的压力。
“我已经谈好了,上面有领导支着我。未来要搞重点开发,这个时候他们需要我这种人。”
说罢,敖正权放下吃干净碗筷,他因为小时候日子苦的原因,导致长大从不浪费粮食。就连掉在地上的米饭,他都会捡起来吃掉。而方婷婷见他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顿时也同意了下来:“那好,我认识几个同学是发改委的,过两天我约他们出来吃饭,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好。”
几天后,在公司办公室里。对于敖正权要自立的情况,天叔和郝叔聊了一下,而他们一直认为,不能再给自己培养出来一个对手。
至此,内战爆发了。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雨季
我是很讨厌下雨的,一来出行遛狗都会变得很不方便,二来南方的雨季体感总是那么令人窒息。
除了心理上的抗拒,身体也在抵触下雨天。我的左肩在很小的时候动过手术,小到除了记得对床的病人用他的葡萄糖给我冲糖水以外几乎不记得其他事情。手术很成功(这不是废话吗),但带来的问题就是天气不好的时候整个左肩蔓延至左手都会酸软无力。这种酸痛好似侵入骨头一般,让人坐立难安,心神不宁。还记得初高中的时候每到下雨天,即便是干燥的大西北,我也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无心听课,只求能快点放学回家躺着。后来上大学来了南方,这种症状反而减轻了很多,可能也和气温相关吧,但是时不时还是会偶尔犯一下病,比如今天。
好在贴上紧急下单的艾草贴膏之后好了很多,且不说艾草是不是真的有用,樟脑和冰片的凉爽刺辣确实让我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说起雨季,忽然想到本科学校寝室到教学楼中间横亘有一个还算大的湖,湖上有一个桥用于行人通行。搞笑的是几乎每年雨季,湖水都会漫过桥梁,只孤零零的漏出一截台阶,我们便戏称这个桥为码头。后来更离谱的是本部校区的湖把学校淹了,湖里的鱼在本部的广场上乱游,这件事也让我们聊了很久。
啊杂七杂八随便写了点,主要是肩膀的酥软让人实在无心办公,漫长的雨季请快点过去吧。
昨天下班,在地铁上像往常一样打了播客——《千梦群岛》的一期题目叫“美国黑神话系列之迈克尔杰克逊”。节目的内容来自近期上映的一部以 MJ 为主角的传记题材电影。我对这部电影的了解仅仅来源于主播们的口述。这部电影主要讲了 MJ 童年时的种种不幸,不幸大都来源于他的暴君父亲,他对小时候的 MJ 非常严格,似乎有着严重的控制欲。在他成名后也没能走出他父亲的影响,仿佛 MJ 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他,即使在 MJ 功成名就时,作为“父亲”这个本身的事实就胜过了他所有的成就。
MJ 出生在一个有着十个孩子的大家庭中,在他小的时候就已经出名,这让他和同龄人产生了隔阂。致使他在后半生很难拥有一段真正的亲密关系。他有两段婚姻,其中一任妻子是猫王的女儿,这段婚姻似乎没能坚持多久。之所以要写开头这一段,就是因为通过 MJ 的童年让我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如果要回答:“童年你有什么感到幸福的事情?”这一问题,我可能真的需要回忆很久,不是因为幸福之事太多,而是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回忆不起来一件称之为幸福的事。或许,当拨开回忆的窗帘却也能够找到那么两件可称之为幸福的事。
如果要我描述一下我对父亲的形象,可能并不是高大严肃的形象。我对父亲的印象就是,他对我说过的话从未兑现。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和我说“到时候我也给你买个XXX”,小的时候真的会期待,随着这句话听的多了慢慢就知道,他只是随便说说,并不会真正的买给我。或许他当时真的想买,事后可能又忘记了,我并不怪他。在我成长的道路上,父亲并没有参与到我的成长中,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就去北京打工,在上初中前我都是奶奶带的,那时奶奶带了我和二伯家的两个堂姐。直到读了初中,父母从北京回来,靠在家里饲养鸽子和家禽为生计。虽然父母回来了,但是我又变成了寄宿生,只有周六周日能够回来。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离开父母的时间比较长,初中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依赖他们,和他们的关系好像没有那种特别亲热的感觉。在上初中之后,叛逆的火苗已经隐隐可见。
成为这样的父亲,我知道非他本意。因为在他刚出生他的父亲就去世了,所以他也没有体验过父爱的滋味,一个没有体会过父爱的人又怎能会去表达对自己孩子的喜爱。父亲和我没有深入的交流过,他能做的就是满足我的要求,在金钱方面对我似乎没有拒绝过,我需要的尽可能都会满足。所以,我从来不会责怪父亲如何不好。毕竟他已经给了我他所能给予的。现在的我可能多少也受到他的影响,感觉自己在性格和情感表达这块越来越像父亲,即使如今三十有二,还是没学会如何与亲人相处,如何走进一段亲密关系。
一次意外让我觉得父亲是爱我的。也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突然流鼻血不止。只能去卫生所止血,带我去医院的是奶奶还是他人我已经记不清。可能在去卫生所的途中谁给父亲打了电话,他就在我鼻血止住后赶到了卫生所,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为我担心、害怕、眼角带有泪痕。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他也会因为我受到伤害感到担心。这一瞬间可能就是我觉得童年幸福的事情之一。
在我三十岁后,我和父亲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像一条无法翻越的高山。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回去能见面,也仅仅是见面,说的话也只有三两句。我不知道这种关系还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是我希望能在某一个契机能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他也年近六十。我不想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觉得和儿子之间存在这么深的隔阂,我也想在某个茶余饭后,他坐在板凳上,撸起袖子,拿出他一直爱抽的南京,点上一支,深深的吸入一口,随着他慢慢吐出烟雾,如同压在他心中的那块石头也随之被击碎,然后向我述说他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事迹。我知道他不会变,而我却似乎还可以改变什么。关于父亲,以后应该会为他专门写上一篇。
在我出生的那个年代,苏北几乎每个家庭都如出一辙——父母外出打工,孩子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对爷爷奶奶的感情可能要胜过父母。因此,有一种事实——那些城里父母从小就陪伴在孩子身边的,在他们成年后更拥有健全的人格和健康的亲密关系。我没有把今天的自己性格的缺陷归于父母,但是必然与父母的陪伴存在关系。如《自卑与超越》所说——我们往往会无意识的选择“生病”或“自卑”以此作为逃避社会责任或博取关注的手段。很多情况下把今天自己的种种问题甩锅给原生家庭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因此,改变人生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们可以随时选择改变看问题的角度。
今天下了好大的雨,稀稀拉拉的下了一天,喝咖啡吃汉堡去银行存钱,一年了我好像赞了钱又好像都花出去了,下雨天真的很舒服
是上周写的内容,好像已经过了很久,时间过的很快同时又觉得过得很慢,在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如此无聊
想读书但是又不知道读什么,很喜欢读三毛的书,骑在纸背上的灵魂,很自由的三毛,我羡慕她的无拘无束同时又是渴望而不可及,想读一些东南亚文学的书,湿热的热带雨林,潮湿,终年的太阳,雨热同期,好像终年没有四季只有夏天,我想去看看,世界这么大,我好像一直都是在过一成不变的日子,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无限流副本
昨晚依然失眠辗转反侧,但是今天七点多就起了,这会已经吃完早饭坐到电脑面前工作了, 因为下午又要开会,浪费两个小时。昨天睡前,刷到一个小男孩坐公交车吃雪糕的视频,配文是若无闲事挂心头。对,就是我想要的状态。
不去想之前的自己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如果我一直没有学会珍惜时间,合理利用时间,那么我的时间就会一直被浪费,就不是宝贵的,而如果我能因此有一天醒悟,开始看到时间的流逝,珍惜时间,好好过好当下的每一分钟,那这就不是浪费。
努力回忆记忆中轻松愉悦的周末,凉爽干燥的室内,午休醒来,冰箱里刚好有想吃的雪糕,那时候还不会尝试幻想。又想起小时候的暑假,百无聊赖,那个时候不能长时间看电视,所以对一切可阅读的东西,都充满兴趣。现在市面上的书多到让人焦虑,手机、电脑、书籍,触手可及,反而一点也不碰。
所以要进行一次缓慢的戒断,昨晚睡前,我本来想去问下gpt,怎么戒断幻想,但是我想起很早之前问过她,她只是说,要慢慢来,不要强制戒断,幻想不是坏事什么的。我时常觉得,ai,只能作为一个佞臣哈哈哈哈,取悦我,辅助我,而不能培养我,她所有的思想来自于人类。以前我还幻想过有一个ai真人男友,现在觉得没意思。人类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是总有闪光点。
这应该是个漫长的过程,像是蝴蝶破茧,又像是大病初愈。我要坚持记录下来,也许能够给跟我有同样困扰的人一些借鉴和启发。很多次,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从我的脑中划过,但我总是抓不住。先坚持记录,然后尽量不去幻想, 我以前以为我很难戒掉手机,但是我其实发现,我玩手机都是为了为幻想提供养料。而我之所以幻想,是因为幻想快速给我带来大量快感,阅读、看电影,做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得到快感。我要想个办法,让我觉得工作、阅读、学习,可以获得快感。曾经我也尝试设计一个奖励机制,让生活像游戏一样,可是我发现即使是真的游戏,我的兴趣持续也不会太长。
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哈哈哈哈哈哈,尤其是大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不说功成名就吧,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没出校门的时候,感觉做什么事都很容易,很有自信。但是现在之所以要死不活,主要是心里总是觉得自己就算非常非常努力,天花板也就在那里,总觉得自己出身、学识、智商、身体,这辈子无法让自己有太多成就。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肯定是短视频给我灌输的。哈哈哈哈哈,有啥不好的想法,那肯定是短视频的错。我的这种自卑严重到,即使是在自己的幻想,和小说中,也要给自己安排一个打辅助的角色,我总是幻想自己被爱,被保护,而不是保护别人的人。
先停止幻想,我很多次失眠辗转反侧沉迷幻想的时候,很多次午休后短暂清醒的几分钟里,我都告诉自己,没有来生,所以过好这一辈子。以前听过一句话,当你意识到你的生命只有一次的时候,那你的生命迎来了第二次(原话忘记了,比这优美,大意是这样)。如果真的有穿越和重生,那凭什么你就是唯一的幸运儿,如果大家都能穿越那跟没有穿有什么区别。如果可以定向穿越,那压力将会更大, 并且永远不会得到满足,可能就像游戏一样,一个不顺心就想重开,最后彻底不想玩。如果无法定向重开,那说不定还不如这辈子(虽然我现在家徒四壁的,但是我们的国家安全稳定,这个时代文明昌盛,虽然没在第一层, 但是从世界的角度看,也没在最底层)。
(因为是开的两个窗口,一边工作一边断断续续地写的,所以插入一条感想)工作的时候不要去想,今天能够创造多少价值,想挣到多少钱,越是追求什么,就越是难以得到。想想曾经散步的经历,同样是操场,如果现在要求去走3公里,那会非常漫长,难熬,但是如果是傍晚和朋友一块在操场散步,或者是一个人边听歌边幻想,三公里很轻松就走完了。工作也是一样,总计较得失,那只会越来越焦虑。要去发现工作的乐趣,让自己完全忘记自己在工作,投入其中,就像散步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走路一样。所以首先,别去管kpi,而是建立一个规律的作息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去沉浸式工作,享受把工作处理的井井有条的愉悦感。其实这个工作抛开枯燥不谈,还挺符合我的喜好的,把资料整理归档,再去理出一个头绪,慢慢形成自己的思路,还有一个观察别人生活的窗口,别去害怕失去它,或者计较报酬。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够做到,沉浸式工作的话,那我想,我不会找不到工作,因为我过往的辞职都是因为我不能享受工作,我的杂念太多了。
(回到幻想戒断的部分)尽力减少外部输入的刺激,首先是不看小说,不刷视频。白天的时间其实我已经不怎么看小说了,而且晚上看的小说,其实也很无聊,我有时候佩服自己的耐心,几百万字的小说说看就看,几十页的榜单,逐一翻看,就为了找一本小说。要是这个毅力放在正经阅读上,那该多好。好了,以前的事情都翻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惋惜过去。
我觉得可以这样,先不看小说,不刷视频,刚好最近也书荒。短视频是真的别再刷了,跟污水排放口一样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可以做什么呢?无聊,失眠的时候我都是看采耳视频度过的哈哈哈哈。我觉得可以试试,什么都不想,先给大脑做个大扫除,假如脑子里面真的有雾的话, 那就先降温除湿。今天是第一天,早上到现在很多次想幻想,我都轻轻拉回,一开始幻想,我就开始看周边的东西,瓷砖为什么这么白?壁纸是怎么生产的?假如变得很小可以住在电风扇上吗?哈哈哈哈,这让我挺愉快的,像回到了从前。总之大小姐,求求你别幻想了,主要是怕过度幻想以后得老年痴呆哈哈哈哈哈,也害怕以后走在街上无意识自言自语。
对,先第一步不是要做什么,恰恰是先什么都不做,让自己回到最原始的那种无聊的状态,然后自己自然就会想做事了,现在想想小时候的好奇心那么强,就是因为无聊。(好了求求你了,别再惋惜过去,动不动就有,为什么我不早点行动,之前那么多大好时光都被浪费的念头,现在你就听我说的去做,你就当自己是穿越的,以前的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只能改变将来,你再惋惜有啥用)
别写了,要去工作了。昨晚临睡前,给月亮的孩子买了六一儿童节礼物(刚好昨天她给我分享了小孩视频,还挺可爱的,而且很神奇,直到现在,月亮在我这里的印象,还是那个跟我一起看电影的小女孩,但是她的小孩已经会走路了,虎头虎脑的,感觉她会喜欢运动,买了一个篮球架和一些绘本,其实我在纠结要不要买英文原版的,因为月亮的英语其实比我好,但是我跟她聊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发了个狗头哈哈哈哈,所以我还是买了中文版,买完我又后悔,我觉得翻译变味了,还是原版的好,但是她婆婆不会英语,并且也发货了,最后补充买了一本英文的,想想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要是喜欢再买英文的就是,反正现在几个大人就一个小孩,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就怕你不读书,只要你想读书,还愁没有书读吗),哈哈哈,本来是想给月亮买的,可是每当我收藏一个,我就会想月亮会不会嫌弃,会不会不喜欢,最后还是选择给她孩子买,买完以后我发现我已经忘记她孩子的名字了,只记得姓氏哈哈哈哈,果然,我不是真正喜欢她的小孩,只是想给她买点东西而已。
最开始的时候,我在网上做树洞的想法是想听其他人的故事,理由也十分简单,我觉得人总会有想倾诉的时候。但有时倾诉的内容会让我略感不适,有的时候听完会让我也想要倾诉,甚至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位男性,年龄39岁。妻子于去年撇下一对儿女跳楼离世,当时女儿10岁儿子三岁。他说完这个开头,我以为是抑郁症正想安慰这位不幸的父亲,他却告诉我他现在苦恼的是怎样追求另一位女性。我不是道德判官,同样也支持人不能活在过去。加之我对丧偶带两个孩子的父亲确怀有同情,就继续听他说。这位父亲看中的是一位城里独生女,31岁未婚,父母都拿退休金的。我可能是太保守了,一听就觉得不太现实。就是说年龄差八岁,况且再怎么说这位父亲是带两个孩子对吧?如果说工作,这位男性是接像是安装之类的杂活的,没有固定单位,而且居住在乡镇。我听完后欲言又止,但是我想也许他有什么比较过人的长处比如说个子高或者长的英俊之类?他说没有,都说自己显老。这就让我忍不住狂挠头皮了。所以岔了个话题,问他再找后俩孩子打算怎么培养?他说女儿读完初中就随便她了,男孩好好培养等长大后分担爸爸的压力。我那时候就寻思,分担压力这个词按在三岁大的小孩身上是不是不太妥当。他又主动提起来,说家里经历了事以后才发现没有经济支撑不行,所以给自己买上了意外保险。我心想这也对,但是也能感觉得到经济不甚宽裕。就问了一句你妻子是因为心境障碍而选择离世的吗,他说不是,因为瞒着他偷偷给娘家大哥借了五万块钱。我还记得那时候听完挺震惊的...就说,五万块钱?缓一缓或者约个时间再还不也可以吗?他说不行,他的钱必须就是他的,凭什么要不回来。还给我展示了他妻子要账没要回来的截图,以此告诉我家庭破裂都是他大舅子害的。这让我有点后背发凉。因为妻子借给大舅子五万块钱还不上,妻子撇下一双儿女跳楼。一年后,他烦恼的点是如何追求小八岁,父母都有退休金的独生女。第二个则是一位30岁的女性,她烦恼的点是为什么她的孩子不得自己的父母喜欢。她和我说,父母从小就重男轻女,家里有四个孩子她是老二,基本上从小到大就是无视她。我听完以后觉得挺心疼,说是不是父母偏心才导致这样,她说是偏心,父母固执又封建,可能是欺负她孩子没有爹。我以为她是离婚了,正打算说点什么安慰她。她说自己是去父留子,孩子是自己的,孩子爸早就忘了,现在自己在上海与同性伴侣一起住。听完后我想了想,我就说你当年是未婚生下的孩子对吧?然后就一直放在父母家养,你一直在上海和同性伴侣一起?她说是的,但是就是不满意为什么父母对自己的孩子不像对哥哥弟弟妹妹偶尔送来玩几天的孩子那样心疼,她觉得很不满意,自己从小没体会过父母的爱和重视,现在给他们留了后了为什么还会这样。第三个,有点严重。大概二十岁的小女孩快毕业了,抑郁焦虑的躯体化下不来床。我原以为是原生家庭或者恋爱的问题,结果她和我说是因为父母不愿意送她出国留学。我就和她说,你想去哪里呢,日本那边是不是半工半读也能去,她说想去美国,我又问你成绩怎么样?她说很烂很烂的,一直在和抑郁症战斗没有心思学习。可能我就有点天真了,心想可能是父母希望她先治好病然后再让她出去。但她立刻反驳了我,说不是的就是父母不愿意花钱。我问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呢?一问就是流动小摊贩。我狠狠地挠了挠头皮,我说你家里这个经济状况现在应该不支持你去美国读书,真要去的话咱们养好身体,找份工作学学语言,等年龄再大点儿自己出去好不好?她说不行,不让她去美国念书她的抑郁就永远不会好,凭什么别人就能去她不能去呢。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听别人的故事就会有一种,原来别人是会这么想的感觉。无关对错吧,可能是我年龄大了三观已经固定了,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当我在剥鸡蛋的时候,我有在认真的剥鸡蛋吗?
其实是没有的,我在观察我的脑子,我发现我有不受控制的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工作可能占据了大部门的思维,而且我都不知道这些想法从哪来的,但我能很明确的感知到,他们基本是无意义的,在拼命跑圈的仓鼠,是个四面八方都是逆风的航船。或者是说,我的思维应该是脱缰的野马,不对,他没有脱缰,而是这个缰绳很长很长,因为思维和我自己的身体再怎么远离,他们也会有一道无形的联系在那里。
身体、情绪、感知、意识被思维的野马不停的拖着向前,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总之是,我能感觉到他很努力的在奔跑,是那个方向吗,不知道,总之他真的很努力,因为他受惊了,一点点刺激,他就能跑起来,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他以为很危险,是四面楚歌,是惊弓之鸟。现在已经不是骑象人与大象了,而是野马拖着骑象人与大象狂奔。会摔倒吗,肯定会的,因为呼吸已经有点不畅了,皮肤已经被擦破了,视线都已经有点模糊了。还好还好,骑象人已经有点看清楚四周了,已经可以不再那么慌乱了,虽然野马还没有停下,骑象人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可以先安抚安抚身下的大象,可以告诉他,没关系,我能看见他,你已经很好了,很不错了,虽然不适的感觉一直都在,但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前面的野马。
野马哥好像也慢下来了,因为我在呼唤他,他有点慢下来了,可能还是在止不住的在狂奔,因为我有观察到,剥鸡蛋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想和身边的同事讨论昨天的实验,交代细节,我明明决定了剥鸡蛋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就去专注于剥眼前的鸡蛋,但是野马哥还是开口了,“你知道昨天实验的细节吗,它失败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有没有失败,后面该怎么做,至少剥鸡蛋的时候是不想的,野马哥啊野马哥,停一停吧,我知道的你很累了,你也是为了让骑象人和大象脱离危险,脱离外界不舒适的环境,想让他们舒适,能够找到一个地方可以温暖舒适又安全,你在很用力的保护着他们。你想凭借一己之力,凭借你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保护着伙伴们。但是你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你的鼻息已经干燥很久了,乳酸早就充满了你的四肢,你已经没有呼吸下一口空气好久好久了。其实真的可以慢下来的,因为没有和伙伴的讨论,这样跑下去是没有意义的。或许你应该停下来,让大象和骑象人帮你好好感知一下周边的环境,其实这种危险的感觉是跑不出去的,因为很久很久,我们都要一起面临这种环境。停下来吧,我们一起感受感受,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虚幻的箭影是刺不穿我们的身体的,即便是真实的箭,那也没关系,因为我们已经好多好多次一起面对了。只不过这次,敌人比较狡猾,是你还没有见过的新的进攻方法,是万箭齐发,却也只有三两只实体而已。
或许我们好好的,慢慢走好每一步,就能走的更加平稳,和伙伴们在一起吧,大家一起理清方向,可以多依赖依赖骑象人和大象,他们也足够强大,不需要你一个人来保护与承担。在没有目标的方向上奔跑只会累死你,骑象人与大象也会随你的逝去而枯萎的。
但是,当我们一起面临这一切的时候,我们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即便有箭来也没事,轻轻拨开,或者擦伤也没事。你或许也能去旁边的小河边驻足,洗洗鼻子,你看周边是柳絮纷飞,是波光粼粼,是鱼儿自得其乐。
那么,我能感受到你已经听到我的呼唤了,野马哥。
我们就先安安静静的从剥眼前这颗鸡蛋开始吧。
新学到的,3-2-1 工作法:
1、每天要有三小时,雷打不动的专注、高质量学习和工作的时间:关闭手机和电脑,屏蔽所有干扰和信息,全身心专注于高价值的任务和目标。
2、掌握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技能,且这两种技能离得越远越好,比如,哲学和编程,心理学和摄影,写作和健身等等。只专业于一种技能的,必被 AI 淘汰。
3、一段时间只集中于一个核心目标或主题。
To:
又到晚上了,闲来无事去翻广场,感觉得到人是真的很少呢
不过人少也是有人少的好处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网络断啦
只能先用流量了
希望明天可以解决吧
感到很困,但思想上并不想要去睡觉
最近几天头发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有点遮挡视线了
在考虑要不要去剪掉,毕竟夏天好热啊
短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方便的
不知道我最后会在这里写下多少字
但如果纠结这个就失去意义了
每日碎碎念环节真的是必不可少的啊
话说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是真的很热很热
看了下各种预报演说之类的视频
万一以后温度真的越来越高,感觉会很绝望了
怕热的人受不了这个啊
今天完全没什么吃东西的胃口,手机也显得没那么好玩了
感觉自己在逐渐失去生活的动力和希望
真是糟糕啊
说起来,本来想要联系一下朋友的,我想让她帮忙看看我写的某个地方会不会太娇
好像不太符合啊……
但我写出来就这样了
有一点点没招但是感觉很萌……
算了,我将谅解
很美的又去读了一遍
嗯对我就这样感到愉快
在看一些很神秘的东西
于是想写两个人了,都有点自毁倾向但是,又觉得无缘无故死去太无趣了,于是准备找个由头去死
不想要自杀…可能是他杀更有意思吧
结果两个人意外撞上了
各怀鬼胎各有心事
最后大约是勉强搀扶着相互救赎
其实说是救赎也不准确吧
只是开了窗,愿意让风吹进来几分
嗯对我就这样
我搞了个转盘桀桀桀
尽可能每天都写不同的人吧哈哈哈哈
不过,我有点没想到写什么
写点待定的计划?
我觉得,小玖没有同伴真的不太行
她一个生物,怎么走出去啊
我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合理的给她安排同伴
准备今天继续写点萌物
来点兄弟姐妹情吧
下课铃声响起,顾棉将桌上散落的文具收好,背起书包的一边就走出了教室
她明天没课,又加上周末,最终全家人约好了这几天出门去玩。
家离学校远,应该是顾迟来接她,
想到这,顾棉一边找车,一边老老实实的背好背包
要是顾迟看见,肯定又笑话她高低肩
拉开车门坐进去,对上前面人看过来的眼睛,顾棉愣了下
“妈咪?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呀?”
沈心雅笑了下,“今天不忙,这几天时间要空出来去玩呀。”
看顾棉系好安全带后,沈心雅启动了车子
她看着路况,顺口提到:“你哥今天说有事,要晚点回来,就没让他来接。”
“哥又干啥事去?”
顾棉觉得他哥干正经事的概率不大
沈心雅摇头,“不知道,小迟比你还不爱说这些。”
顾棉转了转眼珠子,没心思管顾迟,她搓了搓手,小心的提出意见
“妈咪~我们可以走东相路吗?”
“走东相路做什么?”
沈心雅有点奇怪,看了眼路线
“那条路还绕一点呢,诶?”
她看了眼地图,明白了什么
“想吃蛋糕了是不是?”
“嘻嘻,好妈咪,你一定会同意的对不对?”
顾棉眨眨眼,祈求着
沈心雅无奈的笑了下,一打方向盘
顾棉一看,顿时欢呼起来,“妈咪你最好啦!”
在蛋糕店,顾棉挑挑拣拣买了三个蛋糕
两大一小
沈心雅问:“不给你哥买一个吗?”
顾棉摇摇头,“婉拒了,哥上次嘲笑我的事情我可没忘。”
沈心雅没多说什么,她一向觉得孩子大了自己处理更好。
带着顾棉回家后,一份蛋糕被放在冰箱,剩下两个顾棉随手放在了桌上,
沈心雅先进房间去了,她多少还有事情要搞
先上楼去,一会趁顾迟没回来赶紧吃掉就好
顾棉想着,也去到楼上
很不巧,她前一脚刚走进房间,后一脚顾迟就进来了
正准备大声宣扬的某个人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
他蹑手蹑脚的关上门
过了一会,沈心雅下到客厅,看见顾迟,
顾迟笑嘻嘻的和她打招呼
“下午好啊妈咪,今天开心吗?”
沈心雅温和的笑道:“还可以,你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吗?”
顾迟思考了一会后,瞥见楼梯处的衣裙,笑眯眯的想到坏主意
他故作悲痛地说:“我的生活就是这样如履薄冰,总有一些人会对我怒不可遏,可能是我动了某些人的蛋糕吧!”
顾棉很快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刚刚放这的蛋糕呢!”
顾迟默不作声,偷偷摸摸擦了下嘴角
沈心雅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颇有几分沉默
她坐了下来,顺手拿过一边的瓜子开始嗑
另一边已经开始上演《奥特曼·顾棉大战哥斯拉·顾迟》
沈心雅美美地啃瓜子,想了想,拿出手机自拍一张
背景是战斗片段
她将照片发给对象,又补充了几句
—我们家好热闹啊,兄妹俩氛围真好
顾凌回了个问号
—彳亍
引
恰好赶上五四青年节,节前有老师前来做讲座,谈及青年一代的反叛,老师是位学识渊博的学者,然而似乎仍难理解当代青年人的窘境。不过,这场讲座实在提醒了我,一切看上去恢弘的议题都将夭折于空洞的范式,与其争辩什么是青年人的精神底色,不如对青年真实面临的生活进行切片。
大多数青年人不止迷茫于真实的自我,更挣扎于人世间的种种考验。他们不需要宏大目标的指引,他们缺乏的是真实的生存智慧。不过这篇文章并非什么严肃的社论或杂文,更不是什么指南或手册,我尚且没有那样深刻的洞察力与高超的论述本领,而作为当代青年人的一员,我也同样敏锐地经历着相同的阵痛。真要说,这只是一点个人感受的抒发,来自一名普通的21岁女大学生的夹叙夹议。
这篇文章拖了很久。我恰好站在人生的某种转折点上,短短几天,也有些新的感受。有人说文字是私密的东西,但我不吝于将它分享出来。我以前听说,写作不应当是为了表达自己,而应当是远离自我的手段,我相信,倘若我站立在人生之外冷静地审视自身,那么我将不止代表我自己,我将看到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我将见我们共同的苦痛与挣扎,我将在集体记忆中体认大多数个体的局限与永恒(冗余?)。
关于择业
谈及当下青年人面临的问题,我认为,首当其冲的应是生存。在生存之外,首当其冲的应是择业。当然,这二者又密不可分。
那么,青年人要如何择业呢?
我今年21岁。
何其有幸,在我的21岁,我能够与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主义哲学家之一克尔凯郭尔相逢于他的22岁。
1835年8月1日,在哥本哈根大学昏暗的灯光下,克尔凯郭尔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我真正缺少的东西就是要在我心里弄清楚:我到底要做什么事情?问题在于,要找到一个对我来说确实的真理,找到一个我能够为此而生、为此而死的信念。
可见,择业的背后是理想信念,是人赖以生存的精神基础。
那么,青年人要如何择业呢?
我想,这个问题每个人自有其衡量标准。首先,我要说,它不会有标准答案。大多数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拖累与牵绊,于是这就不再是一件能够随心所欲的事,大家考虑的东西太多,物质回报、个人理想、家业累积、家族存续、地域局限、身体状况、资质禀赋、未来前景、自我实现、社会价值……不论何种出身,不论何种境遇,每一位青年都站在走向人生独立的交叉路口,迷茫在种种评价水平与无可奈何之中,他们为此精准归类,认真排序,仔细拣选,试图挖掘探索出走向最终幸福的答案。我不止一次听到他们和我说,“我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做,我的目标是想实现幸福。”
可什么才是所谓的“幸福”呢?
我理解他们的执着。
但事实上,谈及幸福,谈及择业,我认为有些话根本不需要我去多说,早已有人替我、替许许多多青年人将话说尽了。
无独有偶,1835年8月12日,17岁的卡尔·马克思完成了他的中学毕业作文《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年轻的思想家在该篇文章中就已经显示出他卓绝的思辨能力、广博的思想视野与自主的决断力。这篇文章虽然多有用词不谨慎之处,或许与此时马克思尚且年轻有关,但通篇没有一句废话,在此,我们仅引用其中最为精彩的一段:
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那时我们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默默地、但是永恒发挥作用地存在下去,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
我想,这就是何为青年择业。
首先,应当生存。
其次,应当选择。
这种选择应当是自主的,应当是脱离欲念驱使的,应当是郑重的,应当是尊重生活与生命的。
关于爱情
爱情,是属于青年人的一个特殊主题。
爱情,是人类爱的一种,是人类对于非血缘关系个体所能展现出的独特善意,是一主体对另一主体所怀有的积极期待。我听身边许多理工科的朋友谈及爱情,说是激素所控制的冲动,是人类为促进繁衍所进化出的手段,我不明白,或许确实是这样,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人与动物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拥有思维,因着思维的存在,爱情的情况就变得复杂得多。
我们永远不应忽视爱情的复杂性,忽视爱情复杂性的结果是个人人格发展的混乱,是个人生活成长的偏轨。
但我们生活在虚情假意中太久,大多数父母教导我们怎样做才能够保全体面,经验教导我们怎样做才能够斡旋人情,许多人早就忘了爱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教导青年人如何去爱一个人,没有人告诉青年人什么是爱,人们避讳于谈论爱、谈论性,正像人们避讳于谈论死亡,它们的本质或许是一样的,都是对自身局限与弱点的回避。接纳与面对这种局限需要勇气,而勇气正根源于人格的独立,但人格的独立需要爱。
那么,什么是爱情?又或者说,什么是爱?
古往今来那么多哲人智者,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可以完全地回答这个问题。看,由此便能印证我所说的爱的复杂性。它应当成为母题的一种,而事实是,它确实是许许多多传世经典的母题。
在《爱的艺术》一书中,弗洛姆对弗洛伊德将爱与性过度联系的观念做了彻底批判,有力地将爱与包裹着鲜花与巧克力的性冲动分离开,他认为,爱情不是一种与人的成熟程度无关,只需要投入身心的感情。如果不努力发展自己的全部人格并以此达到一种创造的倾向性,那么每种爱的尝试都会失败,如果没有爱他人的能力,如果不能真正谦恭地、勇敢地、真诚地和有纪律地爱他人,那么人们在自己的爱情生活中将永远得不到满足。爱是人格整体的展现,要发展爱的能力,就需要努力发展自己的人格,并朝着有益的目标迈进。
弗洛姆这样写道:
爱别人与爱自己并不是两者择一、不可兼得。恰恰相反,在一切有能力爱别人的人身上,我们恰恰能发现自爱的态度。爱,在原则上说,是无法将“对象”跟自己分别开来的。真正的爱是创造性的体现,包含了关怀、尊重、责任心和了解诸因素。爱不是一种被人推动的情感,而是积极地渴望被爱者的发展和幸福;这种追求的基础是人自爱的能力。
爱是对所爱对象的生命和生长的积极关心。如果缺乏这种积极的关心,就没有爱。
如果我们真正爱一个人,我们就会爱所有人,爱这个世界,爱生活,如果我们能够对另一个人说“我爱你”,我们就一定能够说:“我因为你爱每个人,我通过你而爱这个世界,我由于你而爱我自己。”
我一直相信,真正的爱情可以在对方身上唤起某种有生命力的东西,而双方都会因唤醒了内心的某种生命力而充满快乐。
在成熟的人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一系列特有的态度:成熟的人能够创造性地发挥自己的力量;成熟的人只想得到他自己为之付出劳动的果实;成熟的人放弃了全知全能的自恋幻想;成熟的人取得了一种以自己的内在力量为基础的谦恭。而这种内在力量只能由真正创造性的活动所给予。
爱主要是给予而不是接受。给予比接受更快乐,并不是因为它是一种被剥夺,而是因为在给予的行为中表示了我生命的存在。正是在给予的行为中,我体验到我的力量、我的财富、我的能力。
如果两个人能从自己的生命的本质出发,体验到通过与自己的一致,与对方结成一体,而不是逃离自我,那么在这样的基本事实面前,就连和谐、冲突、欢乐和悲伤这样的东西也就只能退居二位了。
该书中有价值的文字还有很多,但这里给出的部分想必已经足够为青年人提供一种对于爱的整体印象。
不管在哪个时代,认识爱、了解爱都是艰难的。
但愿这些足以提供一些帮助。
这里,记一件事,由此谈谈择偶的第一标准。
傍晚,我坐在树荫下乘凉,同坐的有两位阿姨,上了些年纪,和我聊起些恋爱的事,并向我打探。我简单讲了讲近况,并不好。
“或许只是你自己一个人想得太多。”
我点点头。也许呢?
“这些都不算重要,缘分而已,该做什么做什么。”
阿姨经历的多。
“缺乏物质基础和联系,走不动很正常,经不起考验的。”
我摇了摇头:“我觉得不。经不起考验的从来不是物质基础,而是缺乏独立生存于世的能力。”
“所以我觉得他配不上我。”
阿姨们笑我年轻、天真,不知世间人心险恶。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场蒙骗和引诱。
或许真的是这样。我尚且年轻、天真、不知世间险恶。但我的意思是,倘若我们的生存与价值感都不依托于外物,倘若我们足够自由,倘若我们都足够强大……
——所以爱情究竟生发在什么样的人身上呢?
——应该是独立的人身上。独立的、不依附的、有完全决策权与负责任能力的、不会受外在看法所辖制的人。换言之,内心足够强大的人。否则,此人所建立的一切关系都将被欲望、需求、利益所裹挟,此人所熟悉的一切相处模式都不过是控制与被控制、需要与被需要。
所以择偶的第一标准应当是独立,精神独立、经济独立、人格独立,以此为基础,人才会有勇气和力量,人才能正视自我。
关于我与我身边的青年
接下来,请原谅我需要用剩下的篇幅讲些离题的事。我要讲讲我自己,讲讲我身边的青年。
前段时间,我突然意识到我眷恋脚下这片土地。这是件稀奇事。毕竟我一直以为我早晚会过上四海为家的生活。
上海很好,但我不喜欢上海,来上海读大学是阴差阳错。我不喜欢夜晚眩目的霓虹,我不喜欢初夏的淫雨连绵,我不喜欢金融中心翻飞的交易数据,我不喜欢鲜花着锦、烈火烹油里的物欲横流,我不喜欢我在这里所经历的四年……
但我真的不喜欢吗?
我在盛夏漫步外滩,拎着音响且行且歌。
我在春日结交挚友,陪她从病榻重返校园。
我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像红叶飘转一样孤独地坠入爱河,幻想过同他一起趟开厚厚一层落叶。
我在凛冬严寒时收到过阿姨自己做的一大堆崇明糕,哭笑不得地吃了三五天。
食堂的阿姨叔叔认得我,每次总要和我聊两句,偶尔偷偷给我多加两勺,也不管我吃不吃得完。
海底捞的姐姐妹妹塞了我一大袋子礼品,其中短头发的那个下个月要结婚,小孙是个摄影达人,店长剪过一次头发,做过一次手术,上周她祝我此生平安、重逢有期。
这里有很多人恨我,可也有很多人爱我。
这里有很多人伤害过我,可也有很多人真挚地对待过我。
我在这里一定不快乐,但我在这里也一定不全是痛苦。
于是,我开始不舍。
不止这些。不止这些。
18岁时,我碰到一个姑娘。她拼尽一切希望自己能够做到最好,她付出所有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她总是希望别人夸奖她是最强大的,我看着她在向别人证明自己的怪圈当中打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从南墙上下来。
19岁时,我碰到一个男人。他给了我我不曾拥有过的耐心与温柔,陪我走过三个月的光阴,但我终究发觉到,他的温柔只不过是软弱与委曲求全,一个不具备爱的能力的人不可能给予另一个人爱情,即使痛苦,但感谢他给予我离开他的勇气。
20岁时,我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她和我一样,独自出发、独自思索,她比我更勇敢,她对世界总怀抱着比我更强烈的热情,她比我乐观,比我积极向上,如果可以的话,她让我如此想要保护她的纯真。
21岁时,我爱上了一个男孩。
他高高瘦瘦,出身优渥,喜欢装腔作势,总是担忧暴露自我,他总希望自己是承担的那一个、做决定的那一个、被追随的那一个,他总是在计较、在思索,他总是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在什么人面前展露什么样的风格,通过什么方式可以从谁那里获得什么,可实际上,他是希望能够掌控绝大部分生活。不管他有多么不情愿承认、多么不情愿被人看出来,但大部分时候,他也只是孩子。他还年轻,但总希望自己老成、风度翩翩、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他还年轻啊,总还是能被人看出来的。
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他是贪心的、自私的。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他不可能善待他人给予的真心。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他不可能坦诚地面对自我。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逃避错误与责任——因为他尚且没有能力承担其后果。
我还记得,我看着他,他把自己的皮囊打理得比以前更好看了,但那时大概满心满眼都是忧虑这件事的后果。我既不生气,也不伤心,我从没有哪一刻那样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根本没有能力去爱一个人,不管他是何种地位、何种处境,他甚至连面对自我都害怕,连剖白内心都不安,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不足之处,他希望自己外在的一切都完美——可是,怎么可能呢?——没有被完整接纳过的灵魂永远想伤害另一个想要接纳他的灵魂。
前二十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一个道理:大部分人伤害你的原因既不是你不够好,也不是他们有多坏,而是他们自己缺乏独自生存在世界上的能力,他们需要从别人那里索求与依附,也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人有所求者会离不开。他们其实既可悲,又可怜。
所以我只是有点失望和怅然。我以为他会有这种能力的。我不伤心于失去,不生气于曾经的欺骗,我只是失望于事到如今他仍希求伪装表面的和谐、躲避坦诚。
我一日比一日了解他的平庸,我想,曾经我所欣赏的品质或许才是最大的误会,我应该很早就明白,他多么善于在他人面前营造形象。我以为我看得穿他。
因为信息的不对等,很多时候我实在无法与他争辩,我也不想与他争辩。
我想,我还爱他。
但第三次犯错的孩子不会再有糖吃。对他来说,不吃糖也不见得是坏事。
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
信息时代,就算人的成长历程会加快,我想我也等不到他三十岁了。
不过,所有人都被允许成长。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应当成长。
既然成长是被允许的,那么,故事也应当被允许告一段落。
今年我21岁。
我遇到了如此之多的青年人,应对着他们自己的议题。我也作为一个青年人,面对着我自己的人生。
感谢所有伤害过我的人,这些伤害终究提醒我,人不应逃避自我的“欲望”与“野心”。每当我以为我能应付一切坎坷时,命运总能带给我新的困境。
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如今我到了悬崖边缘。
或许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鹏程万里。
昨天没来,因为昨天周日,休息的时候什么也不想干,起来就看小说,看累了就刷视频,不想刷了就去星露谷,交替走完了一天。昨晚十一点多睡得,但是半夜醒来了,耳朵里面很痒,搜了下是因为天天熬夜,两点多看到舅舅给我发的消息,回完之后三点多了。
我发现,当家人把你当成一个成年人,客气对待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很多人常说一家人,别客气,我其实很不赞同,我觉得不客气的很容易跟理所当然的使唤所混淆。
现在网上很流行一句话,说我可以给,但是你不能要。这句话乍一听,很无理,尤其是应用在抚养你长大的亲人身上。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家人,我有主观意识之后(9岁以前就不算有主观意识,主要是那之前的记忆我都很模糊,最多算听话,就算是讨好也是无意识心甘情愿的)的几十年对待家人的态度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讨好,主要是9-25岁,我对9-10岁印象很深刻,首先是我学会了做饭,酸辣土豆丝和炒鸡架,因为当时家里还在种田,有一次农忙的时候,我一个人去距离家里几百米的地方来回往返提了好几次水,做了一顿饭,记忆犹新,爸妈回来很高兴,对所有亲戚夸我。九岁的时候我的左腿还骨折了,那个学期数学语文加起来也没有及格。我记得当时很流行一个电视剧叫大长今,我忘记是九岁还是十岁,暑假我爸爸去取骨折内固定的钢钉住院,我和妈妈去照顾他,我就穿着一条大长今的裙子,胸口有个很大的蝴蝶结,我很喜欢。小时候我的裙子都挺好看的,我妈妈眼光很好。
当时来看爸爸的人都说我很乖,说他有福气,我爸爸跟妈妈说,要是是个男孩就好了,可惜是个女儿,老了还是不方便。那个时候我很小,觉得伤心,现在觉得爸爸说的对,后来我成年以后爸爸又住过一次院,全程是妈妈照顾的,的确是不方便,更何况他还是我继父。
十岁的生日是我目前为止过的最开心,最满意的一个生日。十岁之前,当时家里第三代只有我和一个小表妹,表妹才一岁。我生日那天,家里买了蛋糕,外公外婆给我买了一件很漂亮的粉色外套,妈妈买了一双靴子,小姨给我买了一对发夹,还给我编了漂亮的辫子。那天还去学校帮我请假,因为生日是中午过的。我觉得很开心,所以后来我再也不过生日,因为我很怕自己回想起那天。
当时爸妈的感情还挺好的,爸爸工作很辛苦,妈妈每天在家也尽可能做一些手工活,我每天都想着上山下河地玩,无忧无虑。
好像是上六年级的时候,因为赌博被人做了局,爸妈把买房的钱输光了,还欠了债。他们两没别的办法,就把我丢给外公外婆,逃跑了。直到我高中毕业,都笼罩在被人追债的恐惧当中。她们觉得那次赌局有问题,不甘心还债,但是迫于形势只能每年还一点,我一边觉得愿赌服输,一边我也没能力替他们还债。
所以说什么年代都有适合穷人的骗局。突然不想写这些了,一写就脑子昏昏沉沉的。
上周说要阅读,看了几页书,一直没找到状态,这周继续吧,我觉得我想要找到的是以前那种做事情的状态,就是不去预设结果,不去想要得到什么,生活需要做很多无用的事,学很多无用的知识,才能过的更好。我以前很讨厌成功学,现在想想什么是成功学呢,我这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我好双标,我就是一个双标的人。其实今天我在想记录的作用,因为我发现我很少去看自己写的日记,废话连篇,并且没有什么思考,尤其是电子日记,我发现我只是单纯享受打字的解压感,我应该去应聘客服的这么喜欢打字哈哈哈哈哈哈。
我以前设想过的夏日生活,就是有穿堂风的客厅,干净的木地板,一整面墙的书架,我不用工作,健康的身体。每天看书,画画。我很想学画画,可是以前短暂报过一个班,学不进去。太可惜了,我很想学会画画,然后在家里的墙上画画,我理想的职业是当画师,因为我觉得有些画真的能够让人一眼看到就产生各种情绪,我希望看到我的画的人能够快乐。现在ai绘画已经很流行了,但是我依然学不进去,而且我觉得画画这门古老的技术,还是要人工比较好。我觉得那些在家具和瓷器上画画的工作真的很酷,既可以不用跟人社交,同时还能留下作品。可惜我学不进去,不知道他们学画画都是怎么学进去的。
昨晚,突然有个人加我微信,通过之后也不知道是谁。你好请问你是还没打出去,对面就蹭蹭发来了一行字,说你是住在XX小区的人吗?
我心想难道是快递被错取了?就说是。对面开始发语音了。实话说,音调高语速快的中年女性音听起来很容易像是指责而不是交谈,她也确实是来指责我。——因为我们家wifi被她儿子连上了。她是这么说的:她儿子今年十一岁,正处在小升初学习的关键期。家里给配了个手机但是没有网,没想到这孩子可聪明啦,竟然找到你家的网还连上了。现在耽误孩子学习了,你能不能把家里的无线网密码换一下?我心想我家无线网装好几年了,账号就是手机号密码。别人想连那就连,君子小人都不防。要不然你怎么能顺着手机号码找到我呢,难道也是因为你实在太聪明了吗?耽误你家孩子学习,究竟是你家孩子主动连我家网,还是我夺过手机亲自给你家孩子连上的呢?不过我好歹算是个正常人,没想着在这种事儿掰扯,换一下无线网密码也不是个事,我就说好的谢谢提醒,一会儿就换。我怀疑她可能觉得我看起来好说话,那边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正当我开始在软件上调密码的时候,又发了一条三十多秒的语音。我心想这又是什么啊,多重点的事儿要说这么长时间。点开听一听,她开始和我夸奖起她儿子了。「你不知道哦,我这孩子有多聪明。给他个手机本来没网不准玩,他能自己找到你家网络连上了,天天我就看着他玩手机不学习,可聪明了,你说他怎么找到的网连上的?现在是小升初的关键时期,我们家里都指望着他拿个好成绩,你不知道,他学习起来可聪明了....」嗯嗯嗯是的,你家孩子聪明的让我窒息了,你也一样。我懒得理她,捣鼓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把密码换了。和她说好了,这下你孩子连不上了,非常感谢你的提醒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有人连我家网。其实有没有人连我毫不关心,如果真有人没网连一下那也没什么关系,每个月二百的网费本来就不限时也不限流量,谁用谁用就是了。咱就是说,你不给你儿子开网但是给他个手机,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难道小天才电话手表不好玩?你管不住自己孩子在做什么,怎么想,那都算你自己的无能吧?改完后,那边发来个谢谢,又说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多聪明都管不住。我心想我可能也不需要知道这个。毕竟再下一步我家无线网密码不改成宇宙级难度,是会影响你家聪明孩子上清华北大硕博连读的。怎么说呢,能八九点钟打扰陌生人,反复说自己孩子多聪明,因为孩子聪明所以不能受到任何一点耽误的宝妈也实在是难以形容。要说体谅这爱子之心吧,我也体谅了。但是反复的和我说她儿子有多聪明又是什么道理呢?因为连上了我家完全没加密的无线网所以就是聪明,进超市直接拿东西也是因为你孩子太聪明了?你家孩子无论做什么都是聪明有本事,别人就是妨碍你孩子学习进步咯?那实在太想进步了。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哪栋楼哪一家,那位聪明的孩子我也完全没见过。但我还是单纯的觉得,和她相处的人可能会感到窒息吧。音樂遊戲之我見
1.音樂遊戲音樂遊戲,要先有音樂再有遊戲。你不能是先有遊戲再有音樂,甚至是只有遊戲沒有音樂。2.音遊活動首先要做的是先調動音遊玩家的開心情緒,之後才是向高難度挑戰。(甚至不需要高難度)如果調動的是大部分玩家的負面情緒,那這個活動就已經不及格。
3.都說要進步,不要回頭看,但有些時候適當地打情懷牌可以鞏固玩家,有時候甚至能夠吸引新玩家。當然,前提是「適當」。
4.在接觸手機系統的觸屏音樂遊戲的同時,嘗試多點接觸電腦系統或者是街機的按鍵式音樂遊戲。偶爾也要學會接觸不那麼直覺的操作方式,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技術水平進步。
5.不要把音遊和現實掛鉤。在遊戲裡的成績就留在圈子裡感動一下好了,圈子以外是0人在意。
心死得静悄悄
吵架应该是轰轰烈烈,本质是要唤醒对方的感情。无论吵什么,说得大概都是你不够爱我,不够尊重我。你为什么不爱我,我还很在意你。直到哀莫大于心死。静悄悄得安静,静悄悄得即使流不出眼泪。爱本来不易,这世界你是老几,凭什么奢望。如同电影结局的时候,留下空虚寂寞。以为生活是喜剧,爱情剧,亲情剧,一回头生活这场电影配得是一片寂寥,把心伤到的不知道改安放在哪里的空无。活成了纪录片。看阿嬷的情书,根本哭出来来。很残忍的电影,那么爱的人却要分开。那么善良的人却早早离世。那么纯真的爱没有善终。哭不出来是因为生活比电影还残忍,大家都急急忙忙甚至来不及为生活流泪,时光列车已经就跑走了。因为没有好好地哭过生活中的艰辛才觉得电影好好哭。为电影哭,也停下来为自己好好哭一哭,哭没有的爱,哭没有心心相应的爱人,哭被生活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自己。哭没有实现的理想,哭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哭那个不够勇敢的自己,哭那溜走的青春。哭完还是要继续的生活,但心却硬邦邦心理咨询后,我现在的感觉很平静,那种工作上的压力并不是消失了,它依然存在,但是我不想去看它了,我想先看到自己。
我确实会有一个理想存在,并且我也相信人应该需要有一个理想存在,它就像是一个风向标,一个感受指示器,让自己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我的理想自然是自由而又平静,但不是抛弃一切的自由和平静,而且能够承担责任的自由而平静,是对自己热爱的责任,是对自己赋予意义的责任,是给予我爱的人支撑的责任,我想用这份强大去安抚自己,能够去守护某些东西,足以抵御外界的威胁和刺激,在世俗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都能做到如此。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生活将一个烧烫的铁球放在我的眼前,让我握住它,我其实不愿意握住,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水做的。但我接受了,是无可奈何但也部分是自己的选择。我不惜去握住一个高温的铁球,让它灼伤自己,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感受它,我不喜欢一眼看的到头的死寂,我想看看这个铁球有什么不一样,能带来什么样的新的感受,且愿意为此去承担有可能水做的手被烧穿的代价。
生活告诉你,每个人都需要去握住一个人球,这就是游戏规则。但握住烧红铁球的这份痛苦,偶尔让我觉得很致命,这份痛苦是真实的,我接受它的发生,但我是无可奈何的,我想找机会扔掉这个滚烫的铁球,去找一个水做的球,但是周围白茫茫一片,根本无从谈起。有人对你说,你还握得不够紧,你应该再握紧一点,主动去握紧。我便会主动的握紧一点,却又下意识慢慢的松开。我会怪罪自己为什么总会握不紧,我是不是缺少主动握紧的能力。我慢慢才意识到,并不是我不想去握住球,而是主动去握一个会烫伤自己的球是反人类的。我本可以很主动的去握住我想握的球,只不过不是眼前这颗。当我意识到,我在某些方面上的被动并不是我自己就有这部分缺陷,我也有可以很主动的一面,在发现这点时,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压在身上的自我评判便变少了。
找到水球的路很难。滚烫的铁球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和情感体验,但是我依然愿意主动去找。
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得到,或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但这些都没关系。在握住铁球时候的,也不影响我看看身边的风景,就算在手烧穿的那一刻,铁球自动滑落的那一刻,生命也并不会结束,我会仔细阅读被烧伤的痕迹,感受残留的纹路,将余火捏碎,化成自己力量的一部分,去寻找下一个可能出现的球。
我想,我希望我的墓志铭上会写,在某一天我终于丢掉了铁球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水球,它一开始小小一个,但也慢慢长大,最后,我在握住的水球中得到了自由和平静,且我有用在握铁球时积攒到余火的力量去守护它。
而不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世界依然会歌颂我为了主动握住下一个滚烫的铁球,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传火的薪王,真是勇气可嘉。
可能是我接触的圈层实在太低,每次当网络树洞时都会在想,好吧,今天我们来看看怎样田忌赛马。是的,因为提供的是白嫖树洞,并非专业的心理咨询,所以每次都差不多是找出上等马来完成比对的过程。就比方说,一棵树太矮了我们可以夸它绿,一棵树太高了我们可以说遮风挡雨。别看倾诉的时候绷不住情绪大哭小叫,怎么安慰都好不了,但只要找出赢点基本上都会舒坦。
最开始的时候我会觉得是自欺欺人,后来也想到人是不是就需要依靠一些美好的想象来对抗现实。最后次数多了,我发现大多数人其实有藏病的嫌疑。当然,我并没有任何心理学方面的专业知识,这个想法竟是我看鹦鹉解说的时候突然联想到的。鹦鹉是群居性鸟类,如果受伤了或者生病了会藏起病状,因为一旦暴露出虚弱很快将会受到同群的攻击,直到被驱逐出群体。解说将之称为这是为了鹦鹉大群不被传染而进化出的生存策略,看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人类也一样?有个倾诉者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刻,她说她母亲非常焦虑和偏执,她在外地工作,母亲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如果不回,就要报警来找她。我说你母亲是不是有非常强烈的害怕被抛弃的想法,她说是的。她母亲小的时候家里没钱,除了大哥,父母把三个女儿都丢了,倾诉者的母亲是最小的所以没被丢,因此一辈子都活在被抛弃的阴影里。我说没有想过去心理干预吗,倾诉者说没有,母亲甚至会发疯一样的孝顺自己的父母,然后要求自己同样的孝顺她。我认为她母亲未必不知道自己是病态的,但是她却把自己藏了起来。用一种被大众认可的,可以称之为孝道的东西吧,日复一日的,将被抛弃的痛苦彻底藏了起来。倾诉者的母亲从没有求助过,而是要求自己的女儿同样这么做。这种病态掩饰,是不是已经达到支撑她活下去的意志力般的级别了?再说我自己,我的外祖父是南京人,参加的是另一种。所以在解放后全家都被打上了成分有问题,下方到最偏僻最烂的乡村。在我母亲的印象里,所有人都可以合理合情的欺负她们一家人,因为是改造,是为了你好。我母亲的性格问题非常大,其中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她不允许自己,也不允许身边人有一丝一毫的错处。比如说我脚受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停的焦虑,用很难听的话骂我瘸了之类。我能理解她,因为在她眼中不好的事情就等于被嘲笑,被侮辱,她为我感到恐惧。我母亲很多事情不会去做,比如说去年冬天洗澡时电热器突然冒火星,她喊我过去,我看边缘都焦了还窜明火,吓得立刻把电源开关断了。我问她怎么不断电源开关这很危险,她不回答。换做是别人,肯定有人说她特别蠢或者吓傻了。我知道她是怕去做,因为小时候的记忆是只要去做了就一定有人会找借口骂她欺负她,她除了藏好自己不动不招惹,已经没有任何行动的勇气了。如果说倾诉者的母亲还有我的母亲只是某一时代的缩影,只代表着时代的精神饥饿,情感上的营养不良。默认身边人遇到弱者只会进行更残忍的对待,用掠夺和欺辱来迫使弱者藏病。那么我生活的时代可以说童年与青年也同样存在着割裂,我小的时候城市还普遍混乱,飞车抢包还有各种社会大哥是存在的,每个城市里最乱的地方就是火车站与汽车站。都说那时候重兄弟情义,民风朴实,邻里互助,其实是因为不去结交就很容易被打上弱者标签,必须要通过藏在人群里来获得安全感,不然将会发生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我的青年时代也就是现代,比起过去可以说是文明和谐民主富强的太多了。现在的人也从以前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说,变成了会夸奖自己,会发掘自己的优点。这其实也是我每次当树洞都能田忌赛马成功的原因——没有人认为自己毫无优点,毫无能赢的地方。很多时候,都将美好的标签贴给自己,比如说自己善良温柔情绪稳定,有上进心众人皆醉我独醒...我觉得这也不过是一种藏病方式更文明的变形。倘若苛刻的说,我接触的不少人都有一种藏不住的,甚至过分强烈的害怕被时代抛弃感。要么是生存危机,要么是家庭危机,要么是身边皆是欺凌源,要么是不断催眠自己我很好我很有长处以此来证明自己仍然有生活安稳的能力。无论是控制他人,不断反抗,或者赞美自己发掘优点,似乎中心都在围绕着自己是否还值得被需要,几乎没有人相信自己只是因为是自己就能被看到价值,感受到的只是无时无刻的被审查。所以才需要不断告诉自己也告诉外界,我行啊,我很美好啊,我可以啊。由此带来的痛苦,反而催动了我这种白嫖树洞的产生。我没什么心理知识,但有时候都会怀疑,我们看到的究竟是心理问题,还是心理上的生存策略?因为比其他人更拥护孝道,更安分守己,更合格,更有优点,所以生病的另有其人,而不是我?时常会想,鹦鹉藏病是为了避免自己虚弱时遭受同伴们的攻击,那人类藏病是为了什么呢?默认身边的人会在自己虚弱时发动攻击吗,还是反过来想,自己可以去攻击不小心流露出破绽的任何人?所以我一般对于爱将自己的某项美化成优点并且展示的人保持着极大的疑问,也不仅仅是因为那是一个被构想出来的虚假自我,而是因为当一个人完全认定只有优点才是立足于群体的必要条件的话,那么他同样很大可能会认定别人的缺点就该值得被驱逐。美化自己的语言就是审判自己与他人的标准。而这点,还不至于让人不明白。To
今天不知道写给谁哈哈哈
随便来写点什么吧
昨天太晚写了所以敲了几个字
然后发现过零点了
我不可以晚睡,明天会困的
转头就去睡了
感觉前两天写的奇奇怪怪的,想改掉但是
因为奔着521写的,删掉痛失卡点发送啊
话说能不能设置定时发送诶
目前没看见这个呢
也有点懒得去找答案,先这样吧
下次这种我还是考虑提前写好或者干脆无所谓这种东西吧
感觉还是适合随性一点,想写就写
这几天难得放假,不得噼里啪啦开开心心放个鞭炮?
不想收拾行李,唉
马上回去了,再累一天,痛心中
回家一定要狠狠吃上两碗粥
这几天在外面感觉胃伤了
吃得乱七八糟的(哦虽然很好吃)
但是不喝点粥啊汤啊水的
我难受啊
我将永久热爱我的汤汤水水
早上先来两碗瘦肉粥,中午吃茯苓炖肉汤和木耳炒肉和胡萝卜,炒青瓜肉末,晚上喝点小白粥
依旧养胃的日子
我的肚子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过这两天奶茶喝了两杯了
准备这几天都先不喝
毕竟对我的肌肉不太友好捏
衷心的希望自己可以吃不胖嘤嘤嘤
顺便一提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可恶的输入法调教成功
感觉今天写得够多了,也是开始考虑写什么了嗯对。
如何改掉不打标点符号的习惯
其实也没有很大要改的必要?有时候会感觉怪怪的,语感这东西,玄哦。
OK啊我也是写这个苍小洛了好吧
这个洛也萌萌的其实
写小情侣的甜蜜日常好了
我去这就零点了
OK啊我们也是这样准备好度过新的一天呢
我怎么一天睡得比一天晚,太遗憾了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到酒店的时候,林云风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苍洛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白色团子在滚来滚去
听见开门声,白色的团子停下来,动了几下摊成长条,吐出一片黑色的条状物体
林云风一个没注意给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的,有点挣脱不出来,他艰难的探出一个头,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
林云风友好的露出一个微笑,“好师弟,可否帮助一下你可怜的师兄呢?”
苍洛平静的一张脸还是没绷住,很轻的笑了一下
林云风看见他笑,又开始咕蛹
“坏师弟,又笑话我,不和你好了。”
苍洛停下脚步,他正准备走过去解救一下他的可怜师兄,闻言挑眉,坦然的承认
“嗯对,我是坏师弟,我不仅笑话你我还要见死不救。”
说着,他转头就去放东西,看都不看林云风
林云风顿时急了,连声哀求,一边努力挣扎企图从被子里咕蛹出来。
这被子怎么捆这么死啊
林云风心里嘀咕着,同时不忘大声呼喊,试图以此来唤醒某个人的良知
“好师弟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说你坏了,求求你了快拯救一下我,这个被子限制住我了呜呜。”
“师弟?小师弟?可以回头看一眼你可怜兮兮的师兄我吗?”
苍洛拆着包装袋,慢吞吞的散播自己的善良
“你慢点晃,别着急,等我搞完。”
林云风停下动作,思考了一下
很快,一双手缠上苍洛的腰,林云风用鼻尖去蹭对方的侧脸,靠在对方身上嘟嘟囔囔的
“小洛坏,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可怜师兄我呀,没人疼没人爱咯。”
“小白菜要烂地里了哦。”
苍洛弯了弯眼,手下动作没停,好脾气地回他
“师兄先说我坏的,师兄不可以乱骂师弟的。”
林云风不服,“小洛先笑我才对,哼。”
苍洛拿起小蛋糕,递到林云风嘴边,回道:“我可没有,师兄自己误会我的。”
林云风哼唧了一会,还是决定看在小蛋糕的面子上原谅他。
虽然蛋糕好像是他们刚买回来的
但没关系,
“好吧,洛洛我错了,不可以生气哦。”
说完,林云风抬手敲了敲,一小片水浮了起来,抖动两下凝成水膜,
“小洛看我嘛,小洛?”
苍洛抬起头,水映出两个人的样子,林云风懒散地靠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肩膀,黏糊糊的蹭他
“小洛怎么不说话?”林云风盯着镜子里的苍洛,确认对方心情还不错,又开始得寸进尺
“小洛我们今天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师兄我不是小孩子了。”
“可我是啊,我今年只有七岁。”
“……”
苍洛沉默了,片刻后,“师兄你应该没有那么大。”
师兄最多三岁
真的
林云风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的我今年其实刚五岁,所以好师弟好小洛,你一定会陪我睡觉保护我的对不对?”
苍洛叹了口气,将剩下的蛋糕递给林云风。
“吃完就睡吧,陪你。”
早上起来头还是很晕,十点多补觉以后稍微会好点,但是午餐过后又忍不住幻想了半个多小时,感觉又开始晕了。今天是周六,但是我在工作,真的很痛苦!!而我已经连续四周周六工作了,因为我周一到周五每天只工作了三小时,每天都在拖延,不得不在周六加班干完。
很痛苦,一整个恶性循环,玩又玩的不开心,干又不想干,我不知道是我确实对这个工作提不起劲还是我现在能力不行了, 我两个都不想信。
不要在恐惧中工作!!我每天尽量告诉自己,尽力去做,不去想,要通过它挣多少钱,也不要想,会不会失去它。钱足够生活就好,工作失去了再找就是,但是我的内心依然控制不住地担忧恐惧,越焦虑就越不想动,每天都浑浑噩噩的。
继续昨天的记录,在早教机构干了两年多,就遇到了疫情,疫情之后就有点焦虑喜欢上了算命,算命就要爬山,我的膝盖就有点磨损,不太适合上体适能课,那个时候我的手机天天给我推大专考研,因为它知道我有学历焦虑。所以我一个冲动,打算考研特殊教育方向,因为第一份工作,让我觉得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当然,我还没到那个层次,只是说如果能赚钱的同时,这个工作还能帮助到别人,就会让我觉得更有干劲。
我当时的工作有短暂接触过几个特殊孩子,所以对这个专业非常感兴趣,查了一下,有好几个学校可以接受同等学力考研。手机看到我这么感兴趣,更加努力给我推荐了(现在想想一切都有迹可循,但是即使到现在我也依然分不清有些想法到底是我自己的还是手机引导我想的,因为我越来越远离人群),当时我辞职是夏天,考研是12月,那肯定是来不及了,都别说啥政治了,英语我都来不及刷题了,毕竟我连本科都没上过(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觉得自己好懵懂,父母不懂,我自己也不懂,当时大三很多人专升本,而我只想着出来工作,不想再花父母的钱了,其实想想,那个时候要是升本,也花不了太多钱,我后来完全有能力还给她们的,读三年和读五年的区别真的不大,但是我当时只想赶紧结束这个手心向上的日子,这也是我刚出来上班为啥会情愿步行上班也不跟家里要钱买车的原因,我有时候很得意于自己不花爸妈的钱,但是我玩了星露谷之后我又想,要想挣钱,就得先花钱,有些纯享受的消费,当然不要花,但是有些提升自己的机会是稍纵即逝的,这个时候有钱一定要舍得花),但是我还是报了名考研哈哈哈,主要报名费才120好像,也不贵,先去感受下氛围。
然后我火速买了资料,但是我发现专业书,我有点看不懂,网课我一听就犯困,我琢磨了一下,决定去找个机构,先干一段时间,近距离接触一下,而且他们肯定会有培训课程,这不就弥补了我没有专业知识的缺憾了吗。(哈哈哈,我当时还觉得自己好聪明,现在想想不管考什么试,有条件最好脱产。关于无经验从业这个事,别觉得夸张,这个行业就是这么鱼龙混杂的,太详细的我就不说了,反正有非常好的王牌专业的老师,也有真的国外引进的康复理念,但是我们这边三四线城市更多的还是机构培训了几个月就包装成专业的康复师)。
然后我又开始查机构,这边机构挺多,我锁定了三家,一家是半公立的(就是政府扶持的,对员工来说跟去私企没啥区别,也没编制,但是这个机构本身不会倒闭),我去面试很容易就通过了,虽然我不算漂亮,但是脸圆圆的,笑起来还挺有亲和力的,并且我刚离开的那家公司在我们这教培行业内很有知名度(其实我后来发现,干教培的有些员工也不知道哈哈哈哈,一些投资的老板可能会关注,主要是当时我们的课卖好贵,很多家长就很感兴趣,我工作的第三年,有个我们的家长就投资开了另一个品牌的机构,跟我们对标,后来发展的还挺好的)。面试虽然过了,但是我犹豫了下没有留下,我觉得我这个人非常现实,也很虚伪,嘴上说的,很想帮助别人,但是一旦我觉得太苦太累了,我就不想了,唉,这也是我喜欢看神豪文的原因,如果有钱,动动嘴就可以帮助别人,我会很愿意做慈善。
那里的工作很轻松,当然工资也不高,我记得好像是三四千,提供三餐,有社保,双休,并且午休时间超长,一天就一两节课。可以说非常轻松,并且当时的负责人还是我的老乡哈哈哈哈(是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男青年,我印象深刻是面试的那天他落枕了,一直带着个u型枕跟我说话,哈哈哈笑死),他跟我说,这份工作很稳定, 首先是孩子们都有政府补贴,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不来上课,因为要上课才有补贴,其次这个机构也是挂靠的,只要你愿意可以干几十年。他那是一栋自建楼,我一进去大厅其实很干净,但是真的没有上课的氛围,几个孩子和家长,一个老师带着做小游戏。
一共四层,他先带我参观了一下,我就记得两个劝退我的点。第一个:他的办公室有个大屏幕,上面可以看到每个教室的监控,他解释说装监控是规定,因为我们的孩子特殊,有啥意外是说不清的,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不能把屏幕放在大厅给家长看,或者放在一个无人的办公室。我们之前的机构也有监控,但是没人会看,只有出问题才会去调取,并且还需要授权。我觉得怪怪的(这也是我从来没想过去干幼师,我接受不了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下的工作),跟坐牢一样。第二个:整个机构就他一个人是有专业知识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行业很多都是这样,老板去学了回来,招人教给他们),而我要是进去就是他给我培训,整个机构只有他一个男的,其他老师都是女的,当然我理解这个行业男生很少,但是为啥他不是女的呢,哈哈哈,因为那个新媒体工作开除我的男领导,我当时非常抗拒领导是男的,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跟领导打好关系的重要性。
我的前领导羽羽真的对我很好,很多事情我不用开口,她在做安排的时候就会优先考虑到我的难处,在工作中,有个能够支持你的领导真的很重要也很幸运。而因为她是女的,所以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讨好她的,就是无痛讨好哈哈哈哈,可能是无意识的,反正自己没有太多的心里抵触,我心里一直觉得她很好,我很喜欢跟她聊天,跟她分享我的生活,因为我觉得她的思想很有深度,她安排我做的事情,我几乎不质疑。主要是我啥也不会,她不仅学历比我高,年纪比我大,之前也在大城市工作,对于刚毕业的我来说,她身上真的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包括辞职这么久了, 前段时间我们聊天,我还是喜欢听她说话, 很有深度哈哈哈哈
首先我不知道怎么跟异性相处,更不知道怎么讨好异性领导,毕竟我们的兴趣爱好肯定都不同,我也不可能跟他分享啥生活琐事,又没有啥经验,我碰过的两个男领导,一个开除了我,一个是我实习领导。但是我实习主要是跟我带教交流(从那次换班事件就可以看出了,哈哈哈哈,如果领导是女的,我就直接跟领导说了,就是因为他是男的,所以我即使崩溃大哭,也不好意思,跟他说这个,很多事情同性之间比较好开口),而且那个男领导他本科学的是啥天体物理,研究生学的什么力学的,虽然我们那个部门需要对接客户,但是他的工作不用,更多是做一些数据分析和系统管理的工作,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搞数据的,我觉得对于他来说,只要听从加班,不迟到早退,不跟他对骂,那就是就是他满意的员工哈哈哈哈,当时办公室男女比例比较平均,他也只跟男的关系比较好,我跟他最近距离的接触,就是第一次团建,他坐我旁边,因为当天定位子的同事失误,那个桌子不能转,我就只吃面前的菜,他就一个劲叫我吃菜哈哈哈哈哈,笑死,他大概四十多,跟我妈一个年纪,头发少少,但是脾气挺好。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又去了第二家。第二家是个外地品牌,算是比较大的连锁机构,现在好像都开了几十上百家了,首先工作环境我很认可,虽然没有我第一家机构大,但是很干净,而且模式有点像,都是有销售和行政,老师负责上课就好了,并且有一套比较完善的培训课程,老师会送到他们总部培训一个月,然后进行考试,是我熟悉的模式。
但是我去试岗了几天之后还是走了,工牌都做了哈哈,我记得走的原因是因为当时那个负责人(男)要大家早上在门口宣誓(后来我了解到,很多机构都有这个流程,只是我刚好碰上,就是上班前念一段话,大意就是告诉自己要平等对待每一个孩子,不歧视不忽视,要有爱,坚持,这是一份崇高的职业),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社恐,我不行,当时那个机构在市中心,我很怕碰到熟人,所以我走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也跟工资低有关(当时我已经有种沉迷短视频的趋势了,很想挣大钱哈哈哈哈哈,现在想想好天真,打工只能饿不死,而且有时候你越追求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然后我就主动去联系了第三家机构,我噩梦的开始(这里真的很需要一个表情)。这家机构是本土的,虽然不连锁,但是是学生人数最多的,是前面两家机构的几倍,它创立有五年了,创始人本人的儿子就是特殊儿童,当时在本地的圈子里很有名,很多周边县城的家长慕名而来,我那个时候很虚荣,就喜欢第一,所以就加了这个机构的一个老师,极力推荐自己,发了老长一篇文打动了她(哈哈哈哈,你别说,干新媒体我不行,但是写花言巧语的时候我还挺行的)
我记得去面试的那天,我穿了一条浅棕的裙子,当时很瘦,才108,化了妆,编了辫子,整个人神采奕奕,哈哈哈现在想想那是我最后一个穿的那么精致好看的夏天了。老板很漂亮,据说以前是文艺工作者,跟我聊了两句,问我为啥想去,我说想干这个工作,你们是第一名,我就来了。她当时挺开心的,就说她儿子也上过我原来的那个机构,还给我看视频,后来他儿子生病了,退行性病变。(真的就是非常割裂,所以即使我很讨厌那里,但是我对她其实观感还好,只能说当年的事,大家各有难处,我也有问题)。她跟我聊了很多,我觉得她很欣赏我哈哈哈,然后让我先去听课再决定要不要留下。其实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应该就看出了我做不长,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今天先写这么多吧,真的要先工作了,把工作做完好吗,求你了16:29)
大清早的就被消息弹醒,朋友万分激动,说大人,群里有瓜赶紧来升堂会审。我问嘛瓜啊,关我屁事。她说就是一个人把自己画的画喂给AI想训练模型,把使用心得发群里了就骂起来了。
这是很要紧的事情吗?我一边无语一边打开美团,有优惠券,那么今天早上是吃汉堡王还是麦麦好难选。出于被通知的礼貌,我还是打开了群。嚯真是乌烟瘴气啊,清一色的都在骂拿自己的画喂AI的那个人。我看了一会,找朋友弹个消息,我说她们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发什么癫。朋友回我,不发癫的还能留在这群?我打了个问号,感觉她兴致起来连我一起骂了。这个群是以前刷文时找的,里面除了分享文还有一些手绘小画家。之前好像没那么乱,不知道哪年风气就一下子变了。最开始是价格,本来一个手绘线条头像,不上色纯线条的30一张,而且不满意的话是可以提出修改意见的。后来小画家们不乐意了,现在头像一张50起步,还是不上色纯线条,画师刚学画半个月价格也是50,鼻子嘴眼全歪着呢也是50。五六百块钱的稿,只准提出三次修改,多了就是对画家有意见,就是事儿逼,就要被挂空间里挨群嘲。最常用的话就是,xx画手还在上学/上班,抽出时间兢兢业业的给你画头像,本来就很敬业了还不满意?嫌贵就是不支持宝宝喔。不想画画可以不接,拿完人钱还说自己累那可以拒稿,你当是画敬业福呢。大人,不必百忙之中为买家作画,这份大恩大德猴年马月才能还清,不敢想,不敢想。现在群里就是妥妥卖家市场,买家是最低生态位没有资格提钱和意见。偶尔有一个,还会被小画家们联手群喷,每天就看那几个尤其事多的小画家在那里骂这个约稿骂那个约稿,喷这个单主喷那个单主。我点开一看,哟,标签都贴满了什么二次元,画师,玉玉症,在这儿人设立成流行地标,等着网红打卡呢。偏偏就这样买家还是上赶着送钱来,说想要一个独特的,属于自己的头像。真是独特性害人啊。自从AI开始流行,群里一致倒戈开始骂AI,说完全没有灵性不尊重人类的创造力。我有时候就寻思吧,连基本功都没有的野路子谈什么创造性,谁要是说一嘴AI确实厉害可以拿来办公,那就是支持AI等着挨喷,谁要是说上一句AI画的比部分小画家好多了,不挂到身败名裂那是绝对不能罢休的。打击别人永远比自我进步要强,尤其是眼看着压根就没法进步。问进步的时间在哪里?别问了,在犯玉玉症,在和原生家庭战斗呢。勇敢勇敢我的朋友,二十大几了还原生家庭创伤挂在嘴边,见到人就说,说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有新活儿。偏偏经济还要家里父母给钱,自己赚的那点不是提升自我就是治疗玉玉症全喂给开不完的小药片了,问就是这个世界的刁民总想害朕,我还是个孩子呢。别人提供的善意一边接受一边叽叽歪歪说我其实是为了你开心才接受的,都是你逼我的,别人看这个b样实在烦了不打算提供善意了就是不要紧,我知道自己会被抛弃。我没怪你呀,你其实人挺好的。有时候人没必要硬撑着活,我说真的。说到群里的事儿呢,就寻思别人拿自己画的画喂Ai,一不触犯法律二不触犯版权,怎么着了?还要求把人开除出画师群体,把人挂到退圈为止。我就呵呵了,少一个就少一个竞争对手是吧,同行是冤家,独特性那不就又维持住了。对啊,艺术家的神性与病人的可怜怎么就不能融合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呢?为什么要阻止神性的,正义的审判呢?真是荒诞啊。快乐小狗大清晨又发力了。
我默默的在食堂的某个餐桌仔细享受着某个母鸡的馈赠,小酌着某些黄黄圆圆植物种子磨粉后泡成的水。他很自然的就出现了,仿佛是TP上线的,水杯直接就放到身边了,真巧,仿佛这个代码是编好的,在固定的时间和空间就会刷新。早餐当然是愉快的,只不过我可能得把播客的声音调小一点,把精力分给他一点,让我稍微能听的清楚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中在冒出什么文字。
例行进食结束了,走在宽阔的厂道上。领导登突然出现在了两个厂区外的小路上,我还在想,今天领导登上班可真早,往天都是卡点刷新的。快乐小狗突然来了兴趣,看着隔着两个厂区外的领导登突然就兴奋起来,和我说,看我和他打个招呼。我还在疑惑,这么远他都看不见我们,怎么和他打招呼,期待量子纠缠的时候的特殊感应能使他回头吗?结果我看他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巴,那一口压缩空气堪称电磁炮,世界上最快的武器都不及他快,随后,小核弹爆炸了,我有一瞬间出神,仿佛去到了当时广岛的上空,我俯瞰着大地上的人脸,小小的呆滞的,就像我看到厂房路边人脸上的表情。
“XX早!”哇偶,这该死的爆发感,仿佛拳击台上充满力量感的收放自如的一击无敌刺拳。我绷不住了,我被刺拳KO了,我弯下腰来憋不住的笑。两个厂区外的领导登瞪大了眼睛,这击刺拳实实在在的是朝他去的,我只是被拳风KO了而已,他应该是笑了吧,嚯嚯,无敌e人这拳打得好啊,真让人欣喜,下次是不是可以再低调一点?当量调低一点?
我这辈子是打不出这么漂亮的刺拳了,干的好啊快乐小狗。
下次记得别干了。哦哦,他要是能做到,地球估计要被憋坏咯。
5 月自贡的气温还没有开始走高,与成都差距不大,但可能是因为饮食习惯上更咸辣一些,体感上已经明显比成都热了。
高铁的开通让自贡成为成都周边游的又一个选择。盐帮菜、千年盐都、恐龙之乡、南国灯城这些标签给这座城市涨了不少人气。不仅外地人被这些标签吸引了过去,本地人也深感自豪——一位滴滴司机给我讲成都灯会的灯都是自贡造的,我还在怀疑的时候,他又继续到北京各种灯会也是他们承包的。
自贡的燊海井值得看一看,虽然地方不大,但可以了解过去整个的制盐过程,与参观博物馆不同,燊海井本身是一所手工制盐作坊,现在还在运作,参与感很强。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的还是在自贡一条古街咖啡亭中的时光。这条古街与我想的不太一样,营业中的店不多,人更是少,仿佛一座城市的部分遗址。因为热得不行,我们迫切想找家店蹭一下空调。星巴克、瑞幸、雪王统统没有,走了好一会终于在河边碰上一家咖啡亭子——是那种整体成型的小亭子,三面落地玻璃窗,屋子大概也就 10 来平米。
三面落地窗将外面的阳光与街景完整地引入室内,让人仿佛仍站在炎热的街边;可屋里冷气充足,一时间让人感到有些魔幻。点了两杯饮料,气泡冰咖啡入口的一瞬间所有暑意都消散了,再拿出随身带的书,我们就在这小玻璃厅里待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大半个月过去了,在咖啡亭阅读的那段时光,回想起来依然清晰、温暖又惬意。

她就坐在我旁边,但是我不太好意思
打破焦虑——剥离事实与脑补。
心流状态——聚焦于当下。感受正在ing做的事。
回归正常倍速。
Just realized I made a huge mistake and feel so sorry about it.
剪辑师的修炼日记(一)
想到哪写道哪,只为记录,那就先记录一段,然后在一点点写下去。
2009年刚毕业,我通过同学小姜的介绍,然后在和班里吴老师的邀请,来到这家专门做展览策划的公司,我和同学小姜一样,负责视频方向的工作。正是同学小姜的介绍,他才知道原来吴老师也是在这家公司担任类似首席设计师的工作,但吴老师好像不用天天来坐班,所以她才能同时也在我们学校当一个讲师的岗位。上学那会其实就听说我们学校很多老师专业老师确实是聘请的外面一些设计公司的负责人或者总监职位的人才。虽然当时听着一愣一愣的,后来我也觉得这对于学设计专业的人来说,应该是更加好一些的,毕竟这些老师正是有实战商业经验的,肯定要比只在学校教学的老师可能更适合我们。但是其实在校的很多老师,即使没有在外面有正式的职位,也会自己接一些项目来做,现在理解来就是接私活,但我想学校里这些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会干涉这样的行为。而且还听说有些老师,或者是其他系的老师会利用相关专业的同学来帮他们做项目,说是会给到一些报酬吧。当然,我不得而知,因为我专业不突出,所以连被“利用”和锻炼的机会也是得不到的。这可以从前面我们专业课的魏老师那就可以得知。试想一下,如果我专业还行的话,比如和同学小姜一样,那我应该也是和小姜一样早早就进到这家公司来了吧,而不是通过小姜和吴老师说我也适合这个岗位的工作。说到这里,我并没有埋怨任何人的意思。相反,我很感激这些经历。今天先写到这里。有时间,也可以写一下和小姜同学的事情。
还记得2010年是上海世博年,所以在的这家公司也参与了一些当时展馆的设计和策划,当时我也参与制作了一个叫生命阳关馆的设计汇报视频的剪辑和制作,还有其他一些边角料的工作内容。但我在后面写简历的时候我都有美化了一些。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工作经历是浙江平湖市的一个批示馆,馆的名字还是很震撼的,好像是和毛主席相关的批示馆。可能当时这个馆比较小,里面的大部分多媒体内容方面的内容基本是我负责制作的。后来我还记得因为一个视频需要的素材客户那边没有提供,且可能希望是最新的素材,客户要求公司去实地拍摄素材。于是公司就把我和姜同学一起派过去了,好像前后有去过两三次。那会我同学主要还在负责世博馆方向的内容制作,后面几次就都是我一个人前往。这整个的出差拍摄的经历也很有意思,那边的政府领导有专门给我派了一辆车和一位司机,专门负责把我接送到需要拍摄的地点,以及带领我去哪里拍,什么时候去拍最好。因此我基本上是把平湖市那边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了个遍。比方说凌晨3点钟的农贸交易市场、大棚种植的各种蔬菜、果园、一片片段水稻种植等等;还拍了各种单位的工作场景,医院、养老院、妇幼保健院等等。每次到了饭点的时候(除了早餐是自己安排),司机都会把我送到一个很靠谱的餐厅和其他领导一起就餐,比如有些农庄饭馆甚至要开20几分钟的车程。那段时间,让从来没出过差的我感受到工作的无比美好。不过遗憾的是展馆开馆了我也从来没去过。一直到现在我也好像没再去过平湖了,不知道这个地方如今发展的怎么样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这个馆看看,顺便去那边走走。
后来我在这家公司也没干多久,我同学倒是在那边一直待很长一段时间,在那边认识的同事好像前两年还和他有联系,姜同学后面从这家公司离开后自己找他老乡(也是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学弟),开了一家多媒体制作的公司,大部分的项目应该就是来自这家公司分发的项目。其实我曾经在得知姜同学拉着他老乡一起开公司的时候,是有一点点不舒服的。因为我想的是为什么不找我一起呢,哪怕是提出来问一问也行啊,当都没有。这件事后来他有主动跟我说,哎呀,要是当时拉上你一起就好了,那会如何如何。看到这里,有人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稍微解释下,其实是这样的,我和姜同学是一个宿舍的,宿舍里关系也最好,后来从宿舍搬出来住,我也帮忙牵线搭桥给找到和我在一个小区里边的房子。在加上现在他转行到现在做多媒体(当时我们两的专业是平面设计),学习做视频的技能也是我介绍去学长的培训班几乎不收学费去学习的,印象里就是比其他学生少了很多吧。所以在这点上我多少就有点点不舒服。
关于大学那会搬到外面住那会的时光现在想来也是很有趣味。那会大家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住好像是一届带一届的,只要出现一个就陆陆续续会跟风。不过首先需要认识在外面的人帮忙,因为那会基本没有中介存在,有的就是贴电线杆或者墙壁上的纸条,因此也是很难找到一个既便宜又舒服的地方。我们学校是在一个大的科技园区里,所以旁边能住的小区非常少。学校边上倒是有一个类似城中村的地方,但那种地方对于我们学校的同学来说基本不会考虑,因为脏乱差。这时候你们可能又要疑惑了,可能会想学生不都没什么钱,这种地方不是既便宜又离学校近吗?不是的,我们学校的学生只有一小部分同学是穷人家的孩子,来自农村的学生比例都很少。所以,有条件说搬出来住的基本也就不差钱了(除了我是例外,我很穷)。还有一个点就是,搬出来住要么是男女(男男)朋友关系,这地方能适合吗?只有那种纯粹的基友或许不会在意。那会我搬出来住也主要是因为我在学校有个认识的老乡,是我学长阿峰,比我们高两届了,然后因为他们都毕业了,那会有和他们一起住的同学要离开了,所以刚好空出来一个小房间,问我要不要搬到他那边住,房租很便宜,大概是200一个月吧。我考虑的是房租我能通过勤工俭学和实习贴补,然后最主要的是我能在老乡学长那里偷学一些他们的专业技能,再加上能认识其他学长和学姐,综合考虑觉得非常物超所值。所以我大概是在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就没在学校宿舍住了。这小区现在看也不大,距离我们学校有一段距离,但好在环境也还行,小区后面就是一个很有名的宾馆,有段时间还能从小区围墙翻过去的。然后在过去一点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高尔夫球场了。那会我还幻想着是不是能去里边当个球童啥的,看小卡片上介绍说一天日薪就是几百块呢。我学长是多媒体系的,而我就是冲着能从他那里学到做视频的专业技能,所以我也是从那时真正开始走上做视频动画的不归路,我的毕业作品也是一心一意想着用视频的方式呈现平面动态设计,差一点毕设就没及格,因为系里没人这样做,基本都是正儿八经的平面设计。不过好在带我们的专业老师也比较开明,让我刚好及格通过了。我们租的这房子一共是三室一厅的,我开始住进来的时候,主卧住的是老乡那一届的学长光头和学姐骊子,但他们和我是一个系的,而且他们两人和我也是一个省的,他们两也是人很,不过他们毕业没多久就回家乡发展了,所以印象中我们住一起好像没多久。南卧住的是老乡阿峰,北次卧就是我了。光头他们两走了以后,就介绍了他们一个系的阿魏学长过来住。阿魏学长原本也是住在我们小区,和外面游戏公司的大佬合租的两室一厅。搬过来的原因可能是我们这个房东的租金是小区最便宜的,这就很有意思了,我当时也是听说的。大概好像是房东本人不在本地,委托小区管水电的师傅来租的,然后这个水电师傅给我们这个房子的电表上动了点手脚,就是让电表走的很慢,而我们只需要一年给他400块钱就行(没记错应该就是这么多)。笑死了,想起大二那年,这个能改电表的消息也是我们老乡给我说的,所以我宿舍也找电工师傅动过。因为我们那些年,学校的宿舍也是要自己交电费的,但不是交给学校,但我只把这个消息只告诉了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他们宿舍有的比较胆大的也找师傅改过。哈哈哈,我们学校都是设计专业,人手一台台式电脑,不是做作业就是玩游戏,那电脑几乎是不关的,所以用电量还是大的。这是大学偷电用的时光,很有乐趣。回到租房那里,大概过了半年左右的时间,阿锋回省会找前面的光头合伙搞了一个培训公司。主要是培训附近大学生的平面设计和动画专业。我毕业前的暑假去了他们培训班学习了2个月,后来毕业后又去了一段时间(姜同学就是这个时候跟我一起去的)。阿魏学长就把他熟的同学叫过来了,于是就搬来了环境艺术系的学长和学姐,他们两是情侣关系,然后阿魏就把主卧让给他们两了,阿魏则搬进了南卧。环境艺术系的学长阿炳和学姐YY的关系非常好,学长帅气,学姐漂亮,然后两人也非常友好,对我也很照顾的,基本上他们做饭的时候都会叫上我和阿魏。我记得学姐的红烧肉特别好吃,我也记得我们三个房间联机玩大富翁的日子,然后还记得学长带着我玩暗黑2的日子,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玩这种优质的单机游戏(后来我应聘游戏公司的时候应该好好说说这个游戏,居然忘记了)。很可惜他们住了一年的样子就回老家结婚了。后来他们第一个小孩百日宴的时候还邀请我们这些同学参加宴席,再之后就很少联系了。如今想来还蛮想念他们的,希望后面有缘还能相聚吧。阿魏又搬回了主卧,南次卧就搬来了另一个环境艺术系的学长阿哲,真名我突然想不起来,先暂且这么称呼他吧。据阿哲自己说是从德国待了两年回来的,然后在上海找了个设计事务所的工作,然后住了不多久,他女朋友也搬过来一起住了,他女朋友是杭州人好像,比阿哲高半个头的样子,而且也很漂亮。他们两的性格好像都比较豪放,我记得有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两居然问我会不会偷听他们ML,我当然是说绝对没有的事情,他们哈哈大笑。我想他们开我这种玩笑,大概是带点嘲笑我快大学毕业了依旧是单身吧。他女朋与喜欢打台球,经常会拉着我和他们一起打。总得来说,阿哲他和他女朋人都也还不错,我也忘记他们住了多久搬走的了,好像他们是搬去的杭州。后来阿哲的女朋友找我做过一个LOGO设计还是什么,联系过一阵子,再之后也没联系了。
这期间阿魏学长的主卧搬进来了一个他的好基友,好像是叫XLQ,就叫他阿琦好了。阿魏和阿基都是湖南人,口音还是和重的,因此很好分辨。阿基那段时间正在找工作,忘记是哪行了,但不是我们设计行业的。我现在依旧能记到他的原因,除了他是阿魏的好基友外,更多的记忆是关于他那种接机游戏真的很厉害(电脑上玩)。他跟我们交流过他的那些连招怎么发和各个角色的招数啥的。他住的时间很短,没多久找到工作后就搬走了。那年我大四的时候,我这个北次卧找了一个我们服装系的同学合租,这样我的房租又减轻了一些。然后阿哲换回到南次卧,他介绍了原来跟他们一起在前面楼栋合租的游戏大佬夫妇过来合租,让他们住进主卧。游戏大佬比我年纪大很多,估摸着有相差10岁的样子,我们称他他们朱哥和玲姐。朱哥和玲姐为人也很好,有时候我真的很感慨,在那里我遇到的朋友几乎都很好。朱哥是湖北人,玲姐是江苏的。玲姐没上班,他们虽然年纪比较大了(那会他们应该35岁左右了吧),但也没要孩子,主要就是操持家务,所在他们住进来后,我们整个屋子要比之前整洁了一个档次。玲姐会做饭,吃的很健康,所以我们那会有一个月交点生活费,就让玲姐给我们做饭。哦对了,我忘记了阿魏是有个女朋友的,他们两一个系的,我叫她凤姐,凤姐人也不错,人也比较漂亮,有点稍微胖,哈哈。不过他们的关系好像在和玲姐他们住一起的那段时间,阿魏搬到我这屋之后听说就分手了。所以后来,凤姐应该是在阿哲他们住进来我学长阿峰搬走后住过来了一段时间。因为时间没有住多久,我都快忘记了。凤姐住进来后,她因为正在减肥计划,下班后或者周末经常约我一起跑步。凤姐后来经过玲姐的介绍,成功的和玲姐身边的一个朋友结婚了。最后好像也是这个原因搬走了。
题外话,周末因为要陪小朋友,所以不更新的。后面如果长时间没更新,应该也是工作忙了。不过无所谓,应该没什么人愿意看,就当作写给自己的记录,当然本来也是这个目的啦。但还是希望自己能坚持下去,每天写写,不管记录多少。其实租房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写的蛮多了,但也差不多了,应该后面我也快差不多搬走了。我们这个房子里,最后一位搬进来的人是朱哥的外甥,这家伙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但这里就不表示真名了,就以李广这个名字称呼他,事实上真名和这个名字差不多,哈哈!
再说李广之前,我得先说说的我的室友。我的室友就是和我合住在一间房间内,并同寝一张床的同学。别想歪了,是男同学,如果是女同学我应该一开始就会提到。你看,现在想来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前面有点到我的室友吧(时间应该是错位了),其实我印象中和他住在一起也有很长时间,至少有两年的时间(2008-2010年)。因为印象中,2008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我记得我的房间应该是有两个人在的。室友他是湖南人,名字叫马云(哈哈哈,我随便安的名字),个字比我还要矮一些,这家伙比我还喜欢画画,特别是速写,最后他从这里搬走去了北京的艺术区,在那边也是专门租了个小房子专门画画。我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去北京旅游顺便有去看他,那会联系着,现在没有怎么联系了。我和他认识是也有很久,至少是从大二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会我们是在学校的乒乓球社认识的,与他一起,认识了他们系的其他同学,包括女同学。他们都是服装设计系的。他们系男同学是稀少的,整个系加起来没有10个(一个系三个班90人)。原本就不多的男生,还有两对是GAY,我感觉他们男生在班里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吧。马云有一个特点,就是嘴皮子比较厉害,能拍马屁,特别是女孩子的,所以马云的女同学缘还是比较好的。也正是由于马云的原因,我的这个北次卧经常会到访一个很漂亮的女同学,叫李萍,用他的话说是他们系的系花,所以李萍和我自然也慢慢熟络起来(托他的缘分),但马云这家伙就是嘴上厉害,用现在流行语来说,就是喜欢打嘴炮,不落到实处,他并没有好好追李萍,也有可能心知肚明追不到。说实话,都校花级别了,我肯定也有想法,但那会我是真的从内心深处不够自信,所以表现的也是嘴上表示美好,并没有真正付出行动去追过她。李萍应该是很喜欢跟我们在一起玩的,我们几个人的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记得有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李萍送了我一只兔子让我养(因为我们都是属兔的嘛)。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送我东西,但唯独只记得李萍送的兔子了。依稀记得那会有同学半开玩笑说,大概意思是“她送你兔子可得好好养着,这是你们之间的纽带,就像孩子啥的”,说这话的时候,李萍是害羞着笑的表情。当时都说这兔子养不大的,但后来被我养的很肥很大,我记得我每天买菜的时候都要买胡萝卜给它吃的。所以兔子最后去哪了呢?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回家了,我就把这兔子托付给李萍帮忙照看,并且把房间的钥匙给她了。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兔子就不在了。李萍说,兔子弄丢了,是她带兔子出去在附近草坪散步的时候,大家都纷纷猜想肯定是乘人没注意的时候被人抓走了吧,总之就是没了。后来李萍谈了个男朋友,然后马云又去北京了,之后就慢慢没怎么联系了。现在偶尔能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在晒她两个儿子的同时,也能看见她。马云是很多年没有消息了,他后来连朋友圈都没发过。
想想那时候的我由于不自信的原因,错过了一些好姻缘呐,哈哈哈,可能就是命吧。我还记得大概2009年的时候吧,应该是一家房产售楼的公司在我们学校招聘(记得不特别清楚了),或者我们校教导主任推荐也有可能。我和其他四位同学一起去实习了。我和李宁是男生,其他三位是女同学,其中一个我同班的,还有环境艺术设计系(李宁也是)的两个女生,一个叫秋阳,一个叫彭佳慧(该死的记性,我已经彻底忘记了)。主要是负责售楼部门的宣传方面的设计,我两平面设计系的主要是LOGO设计或者海报设计等等。这办公楼是新建的,叫“申大厦”(好像是)?就在金沙江路附近,旁边是华师大。现在偶尔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当年这楼刚建起来在里边实习过的情景。我们一共实习了应该有2个月左右,我们之间都相处的很好。特别是佳慧同学,人虽说不是很漂亮,中等水平吧。我有邀请佳慧同学前往我住的地方参观,有一起玩电脑,当时我记得有给她放了《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个内衣秀。我们一起待了很久,聊了很多,她说她们是山东哪里来的,具体忘记哪里了。还跟我聊起她家的狗,给我看了照片,是一只大型犬,忘记什么品种了,然后她还告诉我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妹妹?),从照片上看确实非常像的。其他不太记得了。当时我确实有觉得她对我应该有些好感的,但我是实习结束后,她回山东了,我才后知后觉的。
之所以聊到姻缘这个部分(大学这部分还有两段经历,有时间可以单独记录下来)。这里是想告诉大家,如果你也在上学(能谈恋爱的年纪),遇到自己喜欢人,那么请先放下你的所有的顾虑,包括你认为的经济条件很糟糕。关键是要打开你的内心,坚定一点,自信一点吧,不要去在乎结果,一定要把握当下,做好自己,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去考虑。马云搬走后不久,我短暂的自己一个人住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也已经参加正式工作了。后来,李广就搬进来了。李广也是跟我年纪相仿,他从湖北过来,大学专业学了个计算机专业(大概吧)。本来是说先在这里落个脚,就暂且住在我这里,我这人好说话,虽说不怎么认识,但因为是朱哥他们家亲戚,而且是刚到上海,需要找工作,所以我也无所谓。后面相处了一段时间,李广这小子心地不错,人品也可以,很自律,作息时间很规律,基本上都是早睡早起。可能是寄人篱下的原因,我玩电脑到很晚,也不会计较。他找工作很积极,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份平安保险公司的销售工作。他决定去的时候我还有些诧异的,因为本科毕业,专业也不相符,为什么要当销售去,和专业毫不相干,而且工资也不高,为啥呢?李广他想的很清楚,找到工作然后拿到工资先稳定下来再说。最后这份工作他坚持了15年我想,没有去找他证实。他在平安由一个车险的电话销售做到经理级别。在这期间,他们完成了结婚,买房,小孩出生这些人生大事。后面我们也极少联系,联系最多的两年是2010到2013年这期间。大概2025年的时候我联系他的时候,他说他换工作了。我们一起在这个地方再住了大概一年左右,因为房东回来了,要重新装修自己住,所以我们就被迫搬走了。朱哥他们两搬哪我是忘记了,还有阿魏当时搬哪我也忘记了。我和李广是在同一个小区找了个两室一厅的继续租着。我租的是小房子,他租的主卧,原因是她女友来这里投奔他,然后我们三一起合租。他女友是他同学,学的酒店管理专业的,感觉她脾气不是很好,但李广喜欢。我们三合租的时间大概一年多点时间吧,我就搬走了,李广他们继续租着。
接下来的故事大部分就是我一个人的工作和生活了。
我在和姜同学一起的那个公司待了3个月不到。大概是十月份,国庆节好像是,也是我即将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旅游,当时去的黄山。我也忘记具体行程了,反正不是跟团,自己公司安排的客车一路开过去,也没有导游。因为公司有领导喜欢徒步,很熟悉黄山,所以他带领我们全程都是走路,走的西海大峡谷的路线。这是我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团建,也是我第一次上黄山旅游。不过我当时没有概念,哈哈,只是觉得上班后,真的一切都很好。上学期间,我们学校有组织去安徽宏村写生,那会班里有些同学偷偷去了黄山游玩。我没有去,不是我不想去,是因为穷,没钱去。本身来写生已经花了很多钱了,我不想问家里要钱去玩。但学校组织我们去了附近的齐云山,去了西递,唯独没上黄山,因为去黄山肯定超过预算了。当然那些地方风景也非常不错。所以当时心里想着等毕业上班后会有机会来的。从黄山游玩回来后不久,我因为我们系隔壁班的一个同学发的一个招聘推荐,去了一家游戏公司上班。岗位是游戏视频类制作。当时被一共面试了2轮,其中一轮是部门组长面试,他大概因为是我同学推荐过来,就形式了一下,我就轻松进入下一轮经理级别的面试了。我记得印象最深的问题就是,你喜欢玩游戏吗?你喜欢玩哪些游戏,最近玩的游戏是什么?当时说来也巧了,好像是大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之下,我玩了一款叫做《天龙八部》的网游。所以我把毕生仅玩过的一款网络游戏如实相告,多一款我都说不出来了。虽然我还玩别的游戏,但都不值得去说,也不能说。比如我不会傻到告诉她,我还玩斗地主,象棋,四国军棋,大富翁。只是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原来暗黑破坏神也是很值得一说的一款游戏。最后是等了一礼拜还是半个月左右就收到正式录用Offer,顺利进入大厂。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大公司,一切都非常新奇,并且感觉非常荣耀。当时工资要的不高,好像是4500块税前工资,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够了。然后心里想着一定会好好工作,当牛做马给公司创造价值。我是个感恩的人,一直都感激HLY同学,她是本地人。她们组是平面设计组,我们组是视频制作组,属于同一个部门,他们组大概10个人,我们组4个人,两组长也一起处的愉快,所以整个部门同事间都相处的很好。部门领导也没有想象中的年纪大或者很严肃,让我更加的感觉到大公司上班真的很棒很棒,真的一点不夸张。我们这个部门的同事,除了辞职不在这边上班的同事,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这种互相来往的关系保持了近10年。我们互相有参加同事间的生日宴、结婚宴和小朋友的百日宴等等。近些年已经不怎么联系了,就是那种集体聚餐已经没有了。我和个别同事间的见面还是常有。我们组内4个人,除了组长外,一直到现在还保持联系。主要是因为他们是本地人,我虽不是本地人,但也一直没离开过这里。其中我和ZXY关系最好,一直到现在常联系。那年我离开公司是被公司优化掉的,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我部门被优化的就几个吧,可能是我为人不够圆滑。毕竟是人生第一次被辞退,现在都能记得很清楚,包括一些细节。那天上午我如往常一样打卡上班,坐到工位不久,我就感觉整个办公室氛围有点奇怪。然后不多久我电脑上就收到HR的消息,说是来一趟某某号会议室。我当时心里一沉,怀着不好的预感,惶恐的走进会议室。说实话,虽然这整个事件让我难以忘记,但从进入办公到从办公室出来这段记忆我是模糊的。我忘记是几个人坐在会议室,我忘记是怎么开始的,我忘记我是怎么回到工位的。这期间我只依稀记得,由于……(具体说的啥我都不知道)你被辞退了,然后我就懵逼了。当他们说到从现在开始我不能碰电脑的时候,我脑子才反应过来一点,弱弱的问了一句,那工作内容还在里边怎么办?他们冷冰冰的回应了一句,这个会专门的人来处理,你不用管了,然后就说一会从这里出去后就可以自行离开。然后剩下的就说了下会按照国家规定的来赔偿啥的,我记得是说3+1,然后就让示意我可以回了。这整个过程,让我感觉是冷漠的,会议室的人说话没有一点人情味在,冷冰冰的。我当时回到座位一直后,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心里感觉非常气愤,一直想着就算是辞退,为什么不能好点语气好点态度呢?想着我也是为公司加班加点努力付出过的啊,为什么就不能给被辞退的人提供一点人情味呢?用现在的话说,难道就不能提供点情绪价值吗?当时脑袋里就持续被这种无情抛弃的情绪围绕了,好久没有走出来。一旁的同事看见我回到座位后就安慰我,都说别去多想了,没事的。我当时也解释了,其实本来也没啥,就是对待被辞退的员工的冰冷的方式,有点难以接受。然后部门同事提议说中午一起去吃饭。在出了公司大门后,其他同事还在有说有笑的讨论这次裁员的事件时,只有同事ZXY的不停安慰下,他比我大5岁的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公司裁员怎么样……,那一刻这种像极了大哥对弟弟的那种照顾的感觉,瞬间让我破防了,我那会就像一个无比委屈的弟弟一样,我流泪了,真的,ZXY他给我整流泪了。我内心无比感激他,因为这一对比,从被冰冷的辞退语气到同事温暖和蔼的安慰语气,我真是被感动到了!他说的对,你刚毕业没经历这种时刻,很正常的。对于ZXY同事,我们关系一直到现在都还保持联系着。他后来又去了别的大厂工作,后来我们都结婚了,有了小孩后,一起开过托班,也是他先提议带着我说一起赚钱。
未完~
我现在坐在电脑前,呼吸有点困难。间隔一会儿就要深呼吸来稳定下,不然心脏有点扛不住。
好像也不能说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过去也是很多次有过这种程度的压力,也是一样的焦虑加呼吸急促。我不是一个脆弱的人,这么多年乱七八糟的生活我也挺过来了,但好像也是一个不能抗住巨大压力的人,每次危机都不由自主的焦虑。
有点悲伤,无可奈何,如果这次危机真的不可避免无法解决,可能真的要换个活法。
为每一次分别流泪,到底分别是相逢的意义,还是相逢是别离的意义
一篇论文搞了快一个月。
起因是在设计过程中发现了行业中间的空白地带。在研究了12个英文标准+13个国内标准+4篇论文后,我决定写篇论文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以我这半吊子的英文水平,一个月应该是可以搞定的。
可是心态有点崩。
焦虑是一种负能量。
我现在已经清晰意识到这个问题,并清楚它已经带给我的影响。
要调整心态。
允许他人做他人,允许自己做自己。
已接近不惑之年,而给自己的人生课题,有一项是修炼平和。
有时候庆幸,自己还保有年轻时的锋利,尖角没有被这世道磨圆。朋友说我开车很快,我说自信才能肆无忌惮。
有时候却又觉得,机智圆滑应该是高阶段位——情商高的人,不动声色把事情办好,双方都开心;宽厚仁慈的人,不计较于一言一语之得失。但凡此种种,何尝不是此前也经历了生活的种种鞭策,磨炼,与至暗时刻。
经历了生活的拷打,看清了真相,仍热爱生活的人,是率性的,慈悲的。
锋利不是鲁莽。车速快的前提是安全。
试着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的角度,多观察一会,或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待,可能会少一分尖锐。
摒弃戾气,保有敏锐,言语精简,不带情绪,修炼平和,温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