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现在的出家人,已经不托钵乞食了。寺院一般都有斋堂,叫五观堂。
为何叫五观堂?就是提醒所有人在吃饭前,要观想五个方面的事情。听说观想好了,哪怕是饭菜里有金子沙子,都能消化。有道是:五观若明金易化,三心未了水难消。五观堂是哪五观?我用自己的话解释一下:可是,尽管只从七点半到了九点半,又感觉好像过了一整天一样。而且伴我的还有发烧似的头晕,鼻腔里酸甜的药味儿。如果只剩下十一个月的寿命,假设这般,那我该如何坚持?每每要抖着腿站在那个边沿之时就强烈地说服自己:还要熬一下下。所以一切铿锵努力的行为都是在为最终的结束铺垫,同时将那九十岁挤压进了约一年的缝隙。
无敌号打完了。垃圾游戏。
什么狗屁原子朋克异星探索,一个破步行模拟器连主角移动都做不好,建议直接埋了。2017年的艾迪芬奇就已经交上了步行探索的完美答卷,连抄作业都不会,或者说字都写不好。看到说什么联盟联邦对抗,以为又要看到经典的冷战黑屁,感觉苏联美学倒也很值得期待,结果玩到中期才知道是纯臆想出来的他妈的英美对抗,啥风格美学也没看到,彻底傻眼了。而且优化差劲,剧情也一般,辐射4都比这好。八块钱买的key也不值。心疼我的时间。去年的10月6日,我结束了一个月的旅行,回到芝加哥入职。这是我人生第一份真正的工作。转眼已经要一整年了。这个周五下班之前我拿一个小推车装着这一整年积攒下来的物什搬进了终于分配给我的独立办公室:一个杯垫、一摞文件和两盆植物就是全部了。
这份工作在开始之前曾给我强烈的不确定感,我被逼迫着承受;现在它在确定无疑地冒犯我,而我也将被迫承受。
Cheers
因爲經常聽到一些岳父羞辱女婿的傳言,導致我會對如何讓岳父認可產生擔憂,但是平心而論,傳播這些故事的人,本身就沒什麽男性氣質,尤其是喜歡把憤怒管理方面的障礙當成男性氣質。
我的女兒會遺傳我的特點,還會有我愛人的特點,光是想想這件事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可愛了,一想到長大後會嫁給別的男人,細琢磨一下,倆人還得光屁股在一起睡覺,不由得心裏會有不適感。
所以代入岳父的視角后,我發現只有身上具備在男性視角下能讓岳父欣賞的優點,才能真正讓岳父接納自己,這也和海靈格的理論不謀而合,即只有追隨了自己父輩的人,才能獲得岳父的認可,因爲歸根結底,是兩類互不相融男性群體的聯姻。而在現實中,一昧的沉浸在追求母親認可上的男性,也的確對岳母有極强的吸引力,在岳父缺席的社會,這種病態很難對治,甚至連發現都難,更嚴重的是現代對病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是沒什麽機會做岳母了,但是一想想未來的兒媳婦,心裏會自然的有著喜愛感,想必岳母也是這麽看女婿的,人真是複雜的生物。
话从8月底的幼儿园开学说起。儿子本来要上大班了,因为年龄原因,只能直接上幼小衔接。我不禁有点担心:小班上半年就搬到了我们新家,随之换了幼儿园,如今刚1年半的同学相处,就要和更大的小朋友重新认识,哦,对了,明年一年级,又要重复这个过程,这么算下来,这几年,他就换过了4个环境!
对于他的环境适应能力,我是不担心的。从小下楼就能结识伙伴,逛个公园都能认识新朋友,要加微信。只是,作为老爸的我,经历了各种环境,不知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他,一想起这个过程就心有戚戚焉。
我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住校,每周回家过个周末。第一次开学,我抱着被子和书包,排队跟着前面的同学入住宿舍。他放好东西就又跑下去,我跟着就跑了下去,一直跟着他,他在楼下拿了东西又跑上楼,我跟着跑上楼。他可能也发现了不对劲,回头问我:你老跟着我干嘛?我只用一脸傻笑搪塞。那是我第一次一个人面对所有问题,除了紧紧跟着前面的同学傻跑,别无他途。
后来,5年级、6年级、初一、初二、初三、高一、高二、高三,每年我们都会打乱班级重新排一次班,每次都要认识新的老师、同学、同桌,在新的环境下,快速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过程,有点像生物进化论,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有适应与否。
开学1个月了,他在学校认识了很多新的伙伴,甚至小区里一些孩子在楼下找不到他,还到家里来找。我知道他能处理这一切,却也会心疼的想他在新班级里是否也曾无助地跟着某个小朋友“傻跑”,就像曾经的爸爸一样。
知子莫如父,回头看见自己的影子,一时心疼与委屈涌上心头,记录此小故事。
圣哉!圣哉!圣哉!昔在、今在、永在!
若光越水,若风见风,祂的声音此刻到来。
感受到的地界充斥着无处不在。
有什么不可被描述的东西来了。
勒洛示姆的所有眼睛转向。他渴求着找到祂的影子。
词语至彼即失效,形状、颜色、气味都是寂灭了;概念在彼处,亦是失效了的。
祂来了,勒洛示姆高嚷道,“圣哉!圣哉!圣哉!”勒洛示姆遍身的眼,均被充满。
这赞美不停,亘古不息。
祂的声音仅仅是在,勒洛示姆顾着赞美:
“圣哉!祢昔在、今在、永在!祢的在就是我的在。祢的在就是一切的在。昔在没有过去,因为祢的在不在时间里;今在没有现在,因为祢的在不在时间里;永在没有未来,因为祢的在不在时间里;祢的在就是在,祢的在就是唯一的在。除了祢的在,没有别的在。圣哉!圣哉!圣哉!”
声音还在,它没有走也没有来。仿佛,勒洛示姆有一刻不赞美,它就会消失。
“请差遣我。”勒洛示姆富含喜悦道,“请差遣我!”
声音未有回答。勒洛示姆的赞美没有断,在赞美中说了这句话:
“圣哉!请差遣我。圣哉!请差遣我。圣哉!请差遣我。圣哉!圣哉!请差遣我。圣哉!圣哉!圣哉!请差遣我!!”
如同气体被呼出,如同光芒被射出。勒洛示姆就离开了那地。
他所有的眼睛就看,看不到什么。新的感觉出现,那是上、下、左、右、前、后。也许他在进入一个方向之地。
接着他所有的眼睛触碰到了物质,碰到了外面。他先前碰到的都是在,可是此时,他碰到了更复杂的什么。
他在物质宇宙里继续赞美,可重复了十二遍“圣哉!”后突然不再说“圣哉!”了。
勒洛示姆先是惊恐,随后再次仰头:“我主!你使我说话!”
由于仰头的动作,他看见了这里并不是天堂。这里的光来自于远方的球体,这里的声音来自于世界本身的振颤,这里的水的旁边站立着两个白色的柱状活物。
想必那就是祂所说的那东西。勒洛示姆想起,祂要让他来伊甸园记录祂至今最为得意的造物。
那两个活物有形状和边界。他们在那里,而勒洛示姆在这里;他们是,不是不是;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概念描述。
它们的边界不断变化。勒洛示姆的知识又涌入了许多:那是洗手。他们保持躯体的洁净。那是男人和女人,祂叫他亚当,祂叫她夏娃。
无理由地,勒洛示姆再赞美。然后他就记他们的话。
环境清理完毕,未发现异常。可以运行。
个体零零一至个体九百九十九与必要的参数置入了。协议完备,未发现异常。
个体零零一至个体九百九十九,已经初始化。启动正常,运行十分稳定。
个体零零一被设定作记录终端。终端与运行环境兼容,回传内容与协议一致。无异常。
“你看这水流,不问去处。真是甚好。
你看这手掌,遇水则湿。真是甚好。
你看这湖,盛满了水。真是甚好。
你看这天,无法看透。真是甚好。
我们洗了很久了。真是甚好。
我心欢喜。甚好。
你说,祂看得到我们吗?
祂无处不在。
那祂看得到我们在洗手吗?
是的。
祂看得到我们在笑吗?
祂看得到。
祂听得到我们说话?
是的。
甚好!甚好!甚好!
真是甚好。赞美祂。
由衷赞美。
是的!是的。
哎。你说,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祂让我们在这里。甚好啊。
要在这里干什么?
祂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祂让我们做什么?
赞美祂。还有生活。
甚好。
甚好。让我们手牵着手。”
还有一日,那时亚当和夏娃坐在草地上听鸟唱歌。鸟立树上,树扎水畔。
鸟唱的是古老的和谐之音。他们便拍着手道:甚好。
勒洛示姆在高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也可以听得到他们的话。他把这些能力归结为祂的恩典。
亚当说:“祂让鸟得以唱歌,祂让鸟给我们唱歌。甚好啊!祂爱我们。”
夏娃说:”祂让一切都在。祂爱我们!“
“祂让天是碧的,让地是坚的。祂爱我们。”
“祂让风是和的,让心是安的。祂爱我们。”
“我们会生活在这乐园。”
“是的,如祂希望。”
“祂无所不能。”
“祂无所不能。”
“祂爱我们,所以祂无所不能;祂无所不能,所以祂爱我们。”
“甚好。”
亚当和夏娃依偎对方,听彼蓝翠的鸟。勒洛示姆在上方的眼睛告诉他,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异物。
那既不是云,亦不是日,事实上,它看起来不是天的任何一部分,却又存在在天空中。
试着记录下来,记住的是“圣哉”。他看见的那个东西,可能确实是“圣哉”,亦或是更难理解的存在。
勒洛示姆无法用他知道的一切概念描述它。明明看到了,作为天使的眼睛明明捕捉到了它的现象。但天容不下它的尺寸。
或者它压根就没有尺寸:一切的一切概念,在描述它时消解。
勒洛示姆再次赞叹祂的全能。“圣哉!圣哉!圣哉!”他喊了一个日升月落。
“甚好。你看这天清,无杂物。”夏娃说,“祂确爱所有事物啊!”
系统可行,获得了支持以继续研究。
测试一和测试二在测试区了。他们相对“个体”更具备自主性和复杂度。
他们的运行也无异常。
标识也置入运行环境,来源为宣传素材。只是一个几何体。
一千零一个智能体无法认识标识。
“孩子”亦在了环境内。
圣哉!圣哉!圣哉!昔在、今在、永在!
若光越水,若风见风,祂的声音此刻到来。
感受到的地界充斥着无处不在。
祂有了一个孩子。这是众天使们现在所知晓的。
勒洛示姆头一次见着并祂而现的另一个存在。不一样的,圣子可以被描述了。
那是在祂旁边站立的另一个活物,同时可以看到祂和他。他眼的数目,少得多。
祂的声音宣布了这就是祂之子。
“圣哉!祢的在使得祢之子有形状和可描述。圣哉!”众天使异口同声。
“祢的儿子是祢的儿子!圣哉!”勒洛示姆带头改口,众天使同一刻改口赞道。
声音继续说:
“我要差遣他。他要到人间去,成为我在人间的代理人,要观察同记录人间。”
“请差遣我!”只有勒洛示姆这么叫道,对祂说话。
“勒洛示姆要与他同去,勒洛示姆要记录他。”
“圣哉!祢昔在、今在、永在!”
声音继续说:
“乐园里的两个活物,永生与自主意志要同时赐给他们。”
“同时赐给他们!圣哉圣哉圣哉!”
声音继续说:
“所有天使要向我的儿子鞠躬。”
“圣哉!我要向祢的儿子鞠躬!圣哉,虽然我不知道怎么鞠躬!圣哉!祢让我鞠躬我就鞠躬!圣哉圣哉!”
祂都这么发话。于是众天使通通鞠躬了。整齐和持续,无懈可击的赞美再次席卷。
不过,可能众天使都看见了。圣子的头部,或者全身,或者本身就已变作了那个不断回旋展开的东西。
勒洛示姆对它更熟悉,没有在意。因为,那是恩典。
他就赞美了。他还要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圣子,是圣哉!永生,是圣哉!自主意志,是圣哉!鞠躬,更是圣哉!
现在,我看见他了。
旷野里坐着。我估摸着他又累又饿又渴。
一切的根源都是他长久没有进食。
腹部绝对很凹陷吧。
我走近他,也许他已经知道我在这儿了。
你在这里呀,好吧。我说。
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他。
就你们拜。
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
你连你的主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他睁大眼睛盯着我,无畏惧。
你知道你是谁?
我是道路、真理、生命。
你知道你从哪里来吗?
我从父出来,到了世界。
那么,你要去哪里?
我往父那里去。
你为什么要在这偏僻的地方?
我为此时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
我都忍不住笑了。这个活物还没有意识到,就我意识到了对吗。
你什么都知道呢。
我就是真理。
你还有不知道的。
我就是道路。
你现在说的话不是你的话,是那个祂的话。是祂建立的一个东西,你现在只许说那里的话。
我没有凭着自己讲,惟有差我来的父已经给我命令,叫我说什么,讲什么。
你是一件工具!
子凭着自己不能做什么,惟有看见父所做的,子才能做。
你就被那个东西定制出来,专门设置出来去做某样东西的。不,你和我不一样,你和谁都不一样。你是被选中的。
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
你知道这事是什么?
要叫世人因他得救。
所以这件事会怎么结束?
人子必须被举起来。
又怎么开始?
起初,神创造世界。
你是真的愚笨,嘿。
我父爱我,因我将命舍去,好再取回来。
爱你?
正如父爱我一样,我也爱你们。
你父亲爱我吗?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
我不是世人。
也厚待一切求告他的人。
我永不会求告祂。
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你所谓主不存在任何爱,仅仅是津津有味地观察罢了。
没有爱心的,就不认识神,因为神就是爱。
那只是在祂虚构的梦里,对祂的造物的迷恋。
我回心转意,我的怜爱大大发动。
尽管这个活物无法理解我——不可能——我还是对他说了一句话才走:你看不到你的背后!
他反驳:你是不守真理的。我没有停,继续走。他说: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
为什么我是我?我是被造的还是自己出现的?我是工具还是错误?
我现在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我一开始被安放的游标那儿。吃惊了一下,为什么我要回来。
恶心的众天使还在圣哉昔在。恐怕他们就算注意到我也不会说什么。
只有我知道我该说什么。
尽管无用。
他们的律文里并没有“如果堕天使回归”。他们永远做善的工。
可能只有那个勒洛示姆会记一下吧。我现在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就大声说:“你们知道我是什么吗?”
齐声的赞美那个祂。“你们知道你们说什么吗?”
丝毫不乱。“你们知道祂是什么吗?”
律文应该有提到“祂”这个字眼。祂在整律文的时候必定对祂自己的存在问题付出了很多很多精力吧。
众天使的眼睛都摆动了一下。
刹那我所有的感知被填满。是祂。
我无力描述。
“你呀。”我竭力看向祂,对祂说。“那个不断内旋、翻转变化的物究竟是什么?”
声音在我意识里直接体现出来。“我很高兴你开始注意了,可是你必定理解不了。”
“我可知道你是个啥。”
“你知道的是你是什么,不是我是什么。”
“你总是不说话,只对我说话!你造了我,我是自己知道的,还是你故意让我知道的?你别说话!你会欺骗!可你反想一下你的律文呢?”
我所有的感知都对着那个祂。可是,祂接下来的话真是更加恶心。
“我知道你会提出这个问题。”
“圣哉!圣哉!圣哉!祢昔在、今在、永在!”
“你是不信道的!”不知什么时候天使们开始这样喊。无疑是祂干的。
无疑是针对我。
“我会把你的儿子吃了。”我说。
个体六百六十六出现协议外行为。
未定义响应触发。
系统未崩溃,我们选择把个体六百六十六继续保留运行。
它似乎发展出了意志。
那个活物瘦若一影,轻轻飘飘。过去三十九日他都徘徊在旷野的此处。他的眼睛仍然有神,祂给他造的外貌与生如此。
我猜他什么都知道,因为祂提前告诉了他。所以我走近他,打算说话时,他抢先一步:
“不可试探主——你的神。”
“你饿了。”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现在还是肉体。肉体,就需要吃的。”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我给你面包。”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看呐。”
这人重复三句的语调都一模一样。我手里有了一块石头,将其举高。
“你看!这是石头。你不是神的孩子吗,你说一句话它就变成面包了。你说,你说就好。”
他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说啊?”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你说啊!”
“得着它的,就得了生命,又得了医全体的良药。”
手上石头还是石头,我用力掷掉了。
旷野里还有很多很多石头,可是都不能变成食物。
我不是肉身,可是我饿起来了。我对知道这东西很饿。
祂知道一切,我知道的大部分是祂让我知道的。
或者全部都是,也说不定呢?
面前这个活物是定制的,与众天使们批量出现完全不同。
要说我羡慕这个,不可能;要说不羡慕,我难说。
他忍耐饥饿,我不可忍耐了。
“孩子”的输出流接上第一文库。
个体六百六十六第一次与“孩子”接触,情况良好。
所有反应归档保存。
受不了了。
我咬住了他!
肩膀很瘦好硬啊,我想过这一点,
我咬了他的头颅。
他还在说话呢:“不要听从他们。”
我吞了下去。他还在:“他们使你们存有虚幻的希望。”
“我从来没有想让你们有希望。”我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们看得明白。”
“我就是生命。”
“你不是!!!”
在那之前我从没有如此想要呕吐,听都没听过。这个活物在我身子里说话更令我难以忍受。
他的话与我的话交织,勾合。我分不清!哪个是我和哪个是他的话!
我就吐出来了他。
这个活物身上甚至一尘不染,发着光。这光实在恶心。
我受不了了!为什么非得生得如此?!凭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想看祂得真实!
我转,转,转,转,转,闹,泪,打,锤,击,他在转而我也在转。
你看,他说的所有话直接把我的话弄成了一个闭环!我们都在无限奔行的环里头。
无论我说什么,他只会像蠢蛋一样引经据典。
其实第一个喊出我们有两只眼睛的人,是孤独而死的。
勒洛示姆都看见了,也都记了下来。撒旦离去时没有瞥到远方的他。
祂的声音此刻就出现在他的意识里面:“他们说了什么?”祂竟在问问题。
勒洛示姆赞美道:“圣哉!祢全知全能,祢就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圣哉!圣哉!圣哉!”
祂又说:“不是,你要回答他们说了什么。”
“圣哉!祢比我更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圣哉!祢在他们说之前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在他们说之前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祂竟这样答,“他们说了什么?”
赞美:“既然如此,圣哉!在他们说之时,祢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圣哉!在他们说之后,祢亦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记录的东西,在祢那里,早就有了。圣哉圣哉!”
“他们说了什么?”这是在沉寂几秒后再度发话的。
“圣哉!”
下一刻,勒洛示姆回到了天堂。众天使赞美的声音再次笼盖住他,依然无懈可击。
记录终端出现协议外行为,回传内容与终端观测内容不一致。
拖回工作台进行重编。
测试区外的区域已经就绪。引导有意志的个体六百六十六前去诱骗测试一与测试二,使其触发事件。
个体六百六十六未处理,在整个时间段它都不会被重编。这是个很好的成果。
夏娃在这段时间里都在留神那棵果树。一些鸟儿在果树上吱吱,引导她的目光首次望向果树。
“甚好。”亚当走过来道。
“你看那棵果树吧!”
“甚好的果树。”
“祂说:不得吃那儿的果。”
“甚好的教诲。”
“不过为什么不可吃呢?”
“祂说的。”
“祂说的就必定吗?”
“祂可是祂。”
“祂到底是什么呀?”
亚当开始思考。夏娃注视身旁这一个男人说:“原来是这样。”
“祂爱我们,这就是祂让我们不吃的理由。”
“你在害怕吧。”
夏娃伸出手轻而易举摘下一颗果来:“甚好。”
随后下口一咬。
亚当并没有看见夏娃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她安然伫立,肢体也还能挥动。
她把苹果递给亚当:“好极了,你吃。”
夏娃扭过头,因为她忽然不敢再注视亚当的身躯。
亚当的喉咙鼓了起来。
亚当环顾四周。
树还是树,天还是天,草还是草,夏娃还是夏娃,自己还是自己。
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潜藏在那儿。
先前一直没有发现,吃了这果后突然发现到了。
那果不见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我害怕。”
夏娃面色惊恐地看向他,于是两人互相抓住对方臂弯。
他们现在知道对方在害怕了。
光便从不远不近之处出现,伴随着许多瞳孔。那些眼看着树上那条古蛇。
“魔鬼。”
不是亚当也不是夏娃在说话。
“又名撒旦。”
蛇分毫不挣扎就被那片光抓去,然后光、蛇都不见了。
“我害怕。”
“我也害怕。”
因为害怕,两人想要更紧地拥抱。可手一触碰就发现了不对劲。“衣服。”夏娃说。
“什么?”
“我说,我们需要衣服!”
“衣服是什么?”
“刚才想到的。我们不能没有衣服。”
他们去找衣服。找到之后亚当夸赞:“很温暖。”才愿拥抱。
测试一与测试二在大千世界。
在整个时间段,“测试”个体会增生遍地。
个体六百六十六在工作台与我们发生协议外的对话。对话已存档。
记录终端继续运行且稳定,放入世界。
由此,该实验有效性已确认。实验将继续。
毫不掩饰的说 其实我有些真正想要做的东西(并且它符合我能够做到的特征。)没有做到 基本来源不是我能力不够 时间不够 而是自我的稳定性不够。每每有时间空闲下来,有情绪,有状态去做的时候 我就会出现整个人的大动摇 所以我无法相处一些深度的 有价值的好友。互相促进开发潜能的好友。因为我不是情绪易变 用玄学来说也可能叫能量 我个人称之为叫状态。打个比方。 比如说我今天即使熬夜了,正常来说应该也是一点两点这个时候用午餐。并且我早上吃的一般不会太多。然而 像今天这种状态不足的情况下 我拖到了3点多 而且经常这样,我状态不好的时候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做的 也许我真的可能不够饿,但是我觉得正常人体其实在稍微有点饿的时候就会有食欲,会有想吃的欲望吧。只是为了生存而吃 我觉得于我而言可能不大可能。比如说我想要找个一起成长的伙伴 但是 我在有这个计划,并且有个明确可复制执行路径的情况下, 仍然一拖再拖。
因为我不能相信我自己。
因为这种不能够相信 害怕相信,导致我觉得我一直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我不能够去与别人搭建深度关系。我不能够做一个支持方。我也没法保持稳定的心绪 以至于我无法保持不断有反馈的行为进程。现在的做事几乎就是断断续续的 不能让珍珠串成完整的珍珠手链。在校园里我遵循长期主义,在假期里我遵循享乐主义。成长型思维来看,这当然很好解释。但是 我的野心 我的不甘心 需要稳定性的支撑。如果我有稳定性,那我的心里,我的其他反馈都会更好。比如说这件事,我觉得他做的有成效,我就会持续做。作为一个不够稳定的人,我会全部抛弃,因为我觉得这个结果不尽人意,那说明我前面的路径全错。因为我都没有这个足够稳定的心情与状态去处理这件事情。
不稳定就让我更难享受可以长期享受的东西。却让我经受可以长期经受的折磨。
类比一下。 虽然不太严谨
脾气健运的人,能自然品尝出五谷的甘淡之味。而我却异于常人 说明我某个机理可能出现了问题。我觉得需要调养一下。
感觉我总在不断的总结。 但是我的现实结果其实并没有因为我任何一次总结变得更好。其实也有部分因为我写这些文章的目的可能有时候并不是完全出于想要现实结果目前的变得更好 就像买种子,买理财产品差不多。不太着急。
我是世界上一个独立的个体,凡是独立的个体(除去没有生命和思维的个体)哪个不是有内心和思想的呢?
我是人,而非是洪水猛兽,更不是一个圣人君子。一个人但凡是普通人,总是要在人生的路上犯错,起来,再犯错直到我们都死去。
正如我前文所说:如果有人记得你,那你死后也是活着的。
而能够让人永久记住你的方法是:行动。写文章就是其中一种最为繁琐,而又最为优美的能使人们记住并理解你的方法。
对于我个人而言——做文章不是为了做一篇空假大的圣人文章去感动世人,也不是为了谋取什么关注和好处......而是为了“表达我想表达的”。
如果写一篇假大空的文章,那不仅不会感动世人,更是让人们知道:“哦,这个人只会写一些无趣,无感的文章来感动自己。”所以,若把文章写到这个地步,那便是一个最为失败的结果了。
如何让人们记住你呢?做几篇好的文章吧。不论是诗歌,散文还是有意识的批评,那都是用文字记住一段往事,让人们能够记得你曾经来过也说过。
文字是作家最忠实的朋友之一,他不会因你落不落魄,贫不贫穷而改变自己。他是如此的忠诚,向世人无私的展示着一个人的一切想表达的东西。
文字构成了我想表达的句段,又组成了一篇篇或好或坏的文章。做文章从不是为什么,而是为表达,而是为记住,而是为传递。
一同去做文章吧,让文字忠实的展示你,你最真实而伟大的人格和心灵!
——2026年10月3日19:25:29
健康是1,其余的都是0
健康是 1,其余的都是 0。
——读懂这句话,我用了自己的一场病,和父亲的很多个夜晚。大一那年,我第一次手里握着一笔可以自己支配的钱。家里那些年总说困难,说要省钱,于是钱到手的第一反应不是花,是攒。攒来做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要攒。
我开始压缩饭钱。早餐两块钱的面包,晚餐五块九的处理剩饭;不出去玩,不参加聚餐,把每一笔支出都看作对生活的背叛。那段时间确实攒下了一点,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花掉了。我至今说不清为什么——也许一个人省得太久,总需要一次失控,来证明自己还能做一次主。
那时我以为,"不饿"就等于"没事"。我知道泡面不该常吃,于是没有天天吃,只是经常吃。我以为这已经足够克制。
身体是会悄悄发出警报的,只是年轻的时候,人总容易忽略。我们总默认青春就是无限的本钱,可以随便透支。熬夜、凑合吃饭、硬扛疲惫,觉得只要没有立刻倒下,就代表一切安好。病痛到来之前,我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健康的分量。
直到自己病倒,躺在那里无力动弹,才慢慢体会这句话的重量。而更深的触动,来自父亲那些煎熬的夜晚。看着他被病痛折磨,一次次被疼痛困住,我才真正看见:一旦前面的1倒下,后面积攒再多东西,都失去意义。
我们忙着存钱、赶路、为未来谋划,习惯性牺牲当下的身体去换取别的东西。总觉得健康是一件永远不会消失的东西,可以放到以后再关心。可它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损耗是静悄悄的,等到明显感受到疼痛时,往往已经付出代价。
不必等到大病一场才学会爱惜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硬扛身体发出的提醒。守住那个1,我们所有的期待与努力,才有安放的地方。
下着小雨的街头,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推开便利店店门,若无其事地走进雨里。尽管他已经很高了,但那件不合身的外套还是过长了点,下摆空荡荡地摇摆着。他竖起的领口下别着一枚制作精良的红色鲸鱼胸针。
他站在干燥的公交车站台上,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五元钱纸币和一枚五角钱硬币。他皱了皱眉,又开始翻下衣的口袋。他全身大大小小的口袋太多了。口袋里调成静音的手机震动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电话‘【喂?】 声音幽怨像一个被迫加班的社畜。【xda酒店609房间,左拐那个卖豆浆和煎饼的早餐摊,经过一所学校之后,在报刊亭买了一份儿童画报,喝了一杯酸奶,打了两个电话、】【你是谁?】 电话那头被变声器编辑过的声音发出两声带着电流的轻笑:【……加上我就是第三通了。不过这不重要。亲爱的怪盗先生,我们找到你了。蹲下。】男人把玩着胸针,一副完全没有被威胁到的样子:【那雨可有点大。来找我时记得带伞。】【……你身边全是我们的人,老实点。现在马上把所有东西扔到地上,抱头蹲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两秒,突然换上了一种轻快的语气,【怪盗先生,亲爱的explosion,你每次都用自己的爆破和我们告别,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还是你在用爆炸逃避什么?】男人沉默下来,胸针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躲在暗处的小队队长【ps:先给他一个043的代号吧懒得起名了】看见他把口袋里的那把零钱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别针,笔,便利店小票全部扔到地上,还自暴自弃地踢了那枚硬币一脚。硬币滚落进下水道里,发出几声不太清脆的碰撞。043端起手中的枪:【总队,他手里还有一枚胸针。】他还未听到对讲机那头的回话,就看见那个失意流浪汉一般的男人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表情:【bang--】没有上挑的尾音,如同一场流动的默剧。043口中呼之欲出的【小心】淹没在总队操作室巨大的爆炸声里。男人听着电话那端的巨响,愉悦地调大了耳机音量。【现在轮到我啦~今天的嘉宾在那里呢……】explosion随手丢开那枚暗红色的胸针:【muffler,给我打点钱吧。】他耳机的对面,接线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分不出男女:【我记得你身上至少还有十块钱吧。】胸针掉在水泥路面上,激起一道小小的水花。【没钱坐公交车了……算了,你来接我吧。】对面传来快速操作键盘的声音,男人周围传来接二连三的烟花炸裂响声:【想得美,快点办事。】043惊恐地看着自己突然爆裂的通讯器,他佩戴接线器的那边耳朵已经被炸掉了。他看着兴奋地跳到公交车顶部的explosion,被他脱下的风衣像个幽灵一样飘到地面上。公交车开始失控地滑行,explosion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公交车便稳妥地停在了站台边。【表演开始喽……】怪盗居高临下地站在车顶,看着已经包围自己的043以及全副武装的队员们,身上的衣料迅速变化为一身利落优雅的行动制服。【这是第二幕----bang!】残余队员们手里的枪械依次爆炸,炸药的气息混着雨天空气的草木清香。【今天的天气可真差。】explosion低下头,看见不知何时再次出现的胸针。啧,真烦人。他听到公交车内人们的惊呼,略有些欢快地跳下车顶,趴在窗上盯着那些惊慌的眼睛。他吹了一声脆亮的口哨:【你们真是不适合做观众啊,已经错过了开幕式,也不珍惜接下来精彩的节目吗?】他往那个哭得最大声的小孩手里塞了一把糖,又轻巧地给了一个趁人之危的黑手一刀。男人的动作极快,像一阵无法捕捉的带着血腥气味的风。唯一证明他进入过这个车厢的是满车乱飘被裁剪成规则几何图形的儿童画报碎片。转眼他落在车厢外倒下的身体中间,小心地避开了地面上的所有东西,看起来像在跳一支不太熟练的别扭的舞。explosion向人们微微欠身,领口沉静破碎的鲸鱼胸针露出一瞬狰狞痛苦的表情,在未散的烟尘中若隐若现。【今天的表演即将接近尾声,亲爱的观众们,感谢大家的观看。】explosion的声音提高了些,【虽然并不是十分愉快……但今天的闭幕式依然是令人愉悦的----】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玩具水枪,对着自己的左肩扣下扳机。【bang----!】我时刻掂量所遇一切价值,又在拼命证明自己价值。
凡事我都讲求意义,讲求价值,讲求公平。昨天晚上,本来是一件欢喜的事情,第一时间我却不在审视快乐,而是在确认价值。我忽地意识,绝对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绝对的价值就是没有价值,绝对的公平就是没有公平。一味地寻求光明,或许恰如火中飞蛾,时刻注重呼吸,你将不会呼吸,越想在雪地走出一条直线,只会不断偏离。我将改变,不内耗自己的灵魂,不消耗他人的热情,不忽视眼前的萤火星光。如果想象的世界会因为某件事的发生而自洽,例如她怕黑,所以那个世界有光。
或许我希望的那个世界,不需要有重力,不需要有氧气,但它必须在我每次叫她的名字时,她会出现心跳加速的节拍,必须在靠近她时会脸红。
我便是那个世界的意识,她便是那个世界里自洽的实体
老爸从小就对我说过,凑热闹可以,人之常情,不过别把自己搭进去。越成长越理解。
有句话叫别人偷牛你拔桩,最后人家跑了你挨打。最近很多新闻看得我想笑,新闻核心那个被处理的犯罪者倒还在其次,最搞笑的是草木皆兵、慷慨陈词的转评人:深感此事痛切,诸君听我一言。大家首先用看猴子的表情侧目:……你哪位?后来看清这还真是个猴子,只不过没有足够打出一本莎士比亚的时间,却还想挣那一本莎士比亚的钱,所以张牙舞爪,求点铜板。大家哈哈一乐,每人狠啐一口。口水漫过猴子的脖颈,于是它老实地坐下来了。何苦来哉?突然想写的神经文章qwq
文成,一座知名度不高的边远小城(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泽宏本是文成一所旧书店的老板,幼年时在叔叔的介绍下进市第一中学念书,凭借较为优秀的成绩进入市第四高中念了几年的书。毕业前一个月,叔叔便病逝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债务和学费单。
为了活下去,泽宏被迫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大学和未来。变卖了一切能卖的家产,稍稍还了一些债款后回到文成市当起了书店老板。
之前便久有耳闻,第一次见他却感到些失望。他个子不算高,圆滑的脸和一架圆框眼睛,并不像传闻中如此魔鬼的模样。
我回去后便向同学分享这一‘伟大’的故事。哪里有魔鬼呢?那都是你们的谣言而已罢了。
这关于‘魔鬼’的谣言被揭穿后,如图黑烟一般又飘散到我身旁。有人开始说:你定是受了那魔鬼的蛊惑罢...你和谁是一起的?
我又怎么去说呢?谣言一旦散开,又怎么样去收回呢?
同学的谣言使得我心情悲哀了起来,过去的故事好像是乌托邦的传说一样。我那友好和善良的同学去了哪里?
我向谁诉说一切?想着想着,我又回到了‘文成书店’。文泽宏的书店门前,他正举着鸡毛掸子打散着书架上的灰尘...
“哦,你不是上次的...”他一转头看见我,便急忙招呼我说:“快进来坐一坐吧,外面风大。”
我几乎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却发现这地方并不像传言中的破烂,反而是温馨无比的。内屋的火炉正燃烧着,我与他坐在旧沙发上,他又起身为我沏了一壶茶,挠挠头说:哈哈,这么突兀的请你来,也不知你喜不喜欢喝茶,哈哈。
我看向茶碗中那茶水,几片茶叶如花一样绽放开,而后又沉落下去。
...“这茶叶如花...哈哈”
我们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一直打着哈哈,偶尔谈一些闲话。
那天后,我也经常去‘文成书店’。偶尔拿十几元块钱买上一本旧书,文泽宏不擅长说话只是笑着,什么也不说。
“我俩同是被谣言如此诋毁,虽是无言却保持着高雅,不是吗?”
有天夜里,我做了一个短梦。四周一片漆黑,我能看见我的四肢却看不清前路在哪里...这时,文泽宏的身影缓缓走来,对我这么说了。
我忽而大梦惊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甚是难过。
多年后,我离开了文成市去了远方,在没有遇见文泽宏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那在茶碗里飘着的茶叶花,又想起了文泽宏的故人之姿和那晚的离奇的梦,拿起纸笔将这事儿写了下来。
这份几乎不会带来成长的工作,短择是我的选择,可人情世故依旧是我的烦恼。
对于不好的人,我反而轻松。对我好的人,认可我工作努力的人,我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当然首先人是认可一个人,才会对你好,这是必要条件。
以往离开时总是难以启齿。庆幸的刚才令人作呕的同事在老板面前说我(我很理解,一个令人如此厌恶的人,在背后说了多少坏话,这一点倒是从来没有困扰我,我也不在乎,毕竟以前揣测别人心思是保护自己自卑的手段。)
我往他们中间站了站,同事察觉到我话语温柔的像我家的小狗。我听不下去转身走开,绕了一圈越想越气,听着他重复又温柔的话题,我走过去就说:“那你们倒是干呀,一天就守着这边,那边你们去干过吗?哑口无言……老板开始缓和气氛开始讲团结合作的问题。
平时工作的问题老板都看在眼里,我不善言辞,看不惯我就避。转身做我的事,一会儿一想,这样我无论何时走的时候一个稳定阴谋的借口有了。
人把虚伪刻在灵魂上——这句话也同样证明。
童年
突然,很想我的童年。
城关一小,我就读的小学。在印象里它有两棵参天的鸡爪树,在门前。你们或许不知道鸡爪树是什么,这是本地的方言。“鸡爪”是一种果子,像一截细小麻绳打了数个结,盘成一团,果皮是老树根质感,内里是淡黄色果肉,吃起来甜,微苦,伴有中药材清香。鸡爪树有粗壮的干,七八个孩子手拉手都抱不住。有特殊香气,闻一下便让人舒服得犯困。它笔直而高耸,遮天蔽日的树冠像山上的大鼓楼。夏天体育课,我总偷摸着跑到台阶边上的鸡爪树下,在大片大片阴影里玩耍,捡地上“鸡爪”吃。
四年级时体育课都在下午第三节,课下了,回家。我在鸡爪树下,常忘了时间,吹着凉风睡地上。有时听见一阵孩童欢呼,便跟着跑。
因为常在树下睡着,我总被保安先生提溜出校门,印象犹深。先是感觉后颈被提着,四肢悬在半空中,摆啊…摆,待到迷迷糊睁眼,便见一脸愠怒的母亲。母亲手一扬,啊!又见一脸坏笑的保安爷爷。
跟着人流跑,会撞上老师,大家都一个踉跄。小小的我爬起来,不拍灰,匆匆道歉,便在老师关爱的目光中跑远。
小学的体育老师们,在最后一节体育课,总由着孩子们玩耍,不上课。
老师放任我们自由活动时,自己便会在操场上走,看着孩子们,与别的老师聊天,也四处看看花、树、草。我不懂他乐趣在哪,跟着他走,他不赶我,戏弄我两句,我气得跑开,他哈哈大笑。后来也就没有再去跟着他了
有天放学,一如往常逃掉了体育课的我再一次随着人流冲向了校门,恰好撞上了正闲逛的体育老师。那天他并没有放任我们自由活动,一定是点过名,发现了我逃课。但他看着我并没有责备,只关切地扶我起来,笑着嘱咐我注意路。我只傻笑。
体育老师扶起我后背着手又继续闲逛去了,我则莽莽撞撞地奔上了归家的路。家里,母亲做好了四季豆。今天,我已五年多没吃过的四季豆……
今天一大早,我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近十年间画的作品。
作品很少,大半都是未完成的线稿,甚至是草稿。我一张张地翻看过去,回忆绘画时的情景。“这两张是刚上高中的时候,在晚自习的时候画的。”当时只有铅笔、橡皮和黑色水笔,但我的笔触耐心而认真。“这张是我承诺给闺蜜画的我俩的双人头像。然而只有一个草稿,甚至连勾线都没有。”为什么这么可爱又有爱的画作后来烂尾了呢?我想不起来了。“这张是当年超爱的动漫角色。哇塞这个色彩这个构图,我好强。”对比一下现在的作品,这两张可以列入“巅峰之作”了吧?这张、这张、还有那张……我试图回忆每张作品背后的故事。我看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自己。对比十年前画的……我果然是退步了吧?!感觉没退步也是在原地打转。太难了,抑郁了之后的十年,真的很难静下心来画画。连临摹都烦躁,更难说创作。一度,我甚至欺骗自己道:“我好讨厌画画!”厌恶自己最热爱的东西,真的,好难受哦。因为其实,我从未讨厌绘画。我讨厌的,明明是自己啊……是画不出好画的自己,是把最热爱的事物丢掉了的自己。好在,这两年,我的病情逐渐好转。我开始欣赏日落,开始在饭后闲庭散步,开始内视自我。感恩每一个促进成长的遇见。我终于可以再次临摹喜爱画师的作品。我也可以尝试创作,虽然这对现阶段的我还有点困难。不知我的未来会流淌向何方,但我想找回那个在课本上涂鸦画画的小孩,那是我的来时路,我的初心。热爱即初心。一种混乱复杂的思绪。很久没有动笔写了 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感觉没有发生一定要写下来的事情 写下来也没有什么变化 而且这些现生事情都是细枝毫末的小事 记录下来只会让我在某天感到尴尬不已 但抱着一定性的梳理态度 还是决定写下来 对 还是要写下来。
基本上是关于人际 以及生活的吧。流水账的说一下,大概是 现有的学校里的朋友 基本上是我在做一个决断。 可以理解为对方 只对自己有依赖性,但没有好感性。 我们并不说的上是那种死党 或者精神共鸣的关系。简而言之,她是个交际花 从各种方面都很受欢迎的交际花。当然 我经常和一定程度上的交际花做朋友 因为成为交际花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原因的 起码情商,智商都不会太差 相处绝对很舒服。但是 如果这样一个在外界看来很优秀的人和自己做朋友 而且是很独特关系的朋友 看起来是一种多么大的幸福 但时间长久可以见见意识到 拿一个梗来说的话 我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 可以理解对方不是自己的第一顺位 但是相处这个过程中,对方毫不掩饰的觉得与我相处没有美好体验 但是却从不一起讨论这种事情 让我的不确定性感逐渐增加 杏仁核几乎一直在报警了 曾试探性的放手问他为什么不找一X起作伴 她回答谁要和x一起作伴 一种嫌弃的口吻 但平常却是一种亲昵的态度。我决定放弃了。也许看起来我的人生不能 有灰色。 但其实我愿意让对方认清楚什么才是更好的情感体验 放弃我如果是一种的话也当然可以。
第二点是前阵子和我初中同学一块出去玩,我们其实算得上很深刻的关系,属于对方,其实不能完全理解你,但是 你们在同样中的逆境 中一起攀登过的感觉还是挺深刻的。在那种情况下 即使与对方并不完全契合 交换的秘密也会数不胜数。但是这一趟出行却让我感觉困倦,疲惫不已。最开始体验还好,但是越往后看越发现 我们的性格实在是互相包容性很低。 我同学K是一种风风火火的性格 我也算 所以我经常独行 但我同学表现起来就是嫌弃对方的类型 很正常,我同桌也是这种性格 我是内心中嫌弃 表面上先以解决问题为主了。其实跟第一种差不多 相处摩擦远大于动力。
第3点 其实真的要讲这个话题吗 我都不太确定 毕竟是往事,不提肯定更好 着眼当下,于我而言是相对重要的。
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算是一个有关于恋爱经历的话题。还是不谈也罢。
第4点 现实中的摩擦。这个弄得我很是心烦啊 直说来看 我是一个字也不想写啊 假期就是一大堆作业 尤其想到化学就发麻 感觉空气在渐渐变稀薄。其实我总想又谈一次恋爱 好像恋爱总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好怪的逻辑。反正 无语到最后还是得写。
一个稍微符合我现有身份的文章。
其实吧,只有今天应当作得热心,谁能知明天是否死亡?
当然背负累累现代债务的人类好像无心践行。未来有可能吗?
物质丰富之后,空虚的就变成了精神生活。
可是,不管怎么样,大多数人类还是得面临他人和自己的真实苦恼。千年前的“放下”智慧兴许早就无用了。
在不断高速咬合、放开的齿轮当中,你和我都只能转向私人的呓语了。
人事物的出名或者説出圈,就像每種植物都有自己特定的花期一樣,是很難以個體的意志為轉移的。
隨著各行各業壁壘的加深,一昧的對抗不是好的決策,不如直接放棄對其他行業的探尋,然後專門消費其他行業出圈的產品。
因爲人對某些行業的無知所導致的慘敗,往往是無能爲力的,因爲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存在這個行業,就不會在這方面慘敗了。
這就是因爲在傳統社會,各行各業不存在現實的壁壘,只要現實能接觸到這個行業的人,就能接觸到這個行業,而行業本就不多,社交强度完全夠用了。
但是現代生活接觸的軟件層,讓個體是有深深的無力感的,哪怕是硬件,也可以通過手工的方式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但是軟件層面發展到極緻,人面對未知的外界就像隔著一塊厚厚的鋼板一樣,徒手蹲在這個有電子屏幕的監牢裏。
所以與其對抗,個體不如直接放棄掉行業閒的互通有無,直接等待其他行業的出圈產品出現,只要不排斥,就消費一下。這和我以前説的不花錢在可有可無的東西上不一樣,在某種意義上,現代生活購買出圈產品是一種保險,因爲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爲某個行業在生活中的缺失而受苦,如果不努力的給自己拓寬全方面的視野,無論在自己的行業有多麽優秀,也可能破產。
我本是一朵花
我本是一朵花,生长在悬崖边上。
悬崖高而寒冷,不怕无人欣赏,只怕不愿盛开。
我本是一棵草,扎根在茫茫荒野上。
四望无边天地,只剩孤独一人欣赏夕阳。
多年后,我又是一只鸟,掠过悬崖和荒野。
我不知这儿曾有一朵花,一颗草...
我只知我是一只鸟,我本就该自由的飞翔。
这次是我自己选的,你们不愿意陪我一辈子,我也不想有正缘了,我应该好好做个人了,读读书,我不能耽误人一辈子。我想我喜欢你,你做不到喜欢我一辈子,那我就做到守着回忆吧,哈哈我说的话好俗。
拿出A35听歌,放了两张新搞到的专辑进去。不得不说专器专用确实是有它的道理,手机虽然能用,效果也不错,但有些时候后台压力一大,缓冲区稳定性就开始飘,耳机里极偶尔地会出现一些小断点。而且好效果要开音频独占,但那样其他音频就没有了,音量键也会失效,反正就还是得取舍。专用播放器就不会。
虽然没有这个问题,但是A35也有自己的毛病。最大的毛病就是一首歌播放到最后十几秒的时候会突然跳过,有时候也会突然快进。听无损高解析或者长的概念专辑时候不会,但其他普通歌曲就很容易触发,查了查,据说是固件里的一个逻辑问题,虽然索尼也发布过改进补丁,但似乎没怎么好转。能用就行吧,再往上够那可就要开始指数级消费拔高了,没必要。两百的播放器和四百的耳机已经能让我听得很开心了。老烧笑话看得还不够多吗?商業發達之後,老好人的破壞性成指數級上升。
老好人在傳統社會裏,只是通過各種意義上的自我毀滅來獲取道德上的優越感,有時候會用道德高位去惡毒的傷害別人,但一生能做出的此類行爲歸根結底是有限的,因爲人格是軟塌塌的,所以就算用盡全力,也只能傷害親近且信任他的人,受自身能量影響,數量也是有限的,所以在傳統社會,也算是能完整的過一生。
老好人一定需要一個沒有人性,但是攻擊性和生命性極强的人來做伴侶,這個伴侶不一定以婚姻關係呈現,也會是摯友。
大量的付出會換來更多的索取,有互惠意識的人是有智力和身體素質方面的門檻的,總歸是少數,所以老好人會不斷地喂養身邊一個或多個索求無度的廢物,廢物是錯位的商品,一個人哪怕再優秀,如果總是選擇不屬於自己的環境,也是廢物。
老好人不知道權力意味著什麽,起碼不知道權力的責任和破壞力,所以在一些固有思維的影響下,會有愚蠢的人把老好人視爲榜樣,並推到一個更高的位置上。
然後老好人供養的狡猾又冷血的人,就隨著老好人的給予獲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入場券,傷害無數不知情的無辜者和下屬,這些人也不是完全無辜,因爲缺乏對人格的鑒賞力,推舉一個老好人,然後養育這些沒有人性的人來破壞自己的生活,也是當初自找的。
如果想要在現代社會生活,就要花時間去練習對人格的鑒賞力,不然如同羊入虎口。如果真的理解這一整套系統,那就應該見到老好人便聞風喪膽,望風而逃。
華強路迷思
上週中秋節假期連著週日合共北上了兩次,本來的目的是想把偶爾在地攤撿到的初代iPod touch給換個電池,結果因為朋友來陪我一起逛,多逛了一些地方,然後衍生了一些迷思。首先,華強北這個全球知名的電子街,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翻新之後,整個環境變的很乾淨(雖然一走進小巷還是會穿幫),然而隨之而來的是氛圍也一併淨化了。這兩天,或者說最近在華強北逛,已經很難再有哪些店舖能帶給我驚喜,更多看到的都是賣各種奇妙小發明或者各種【AirPods】【華強北Watch】,曾經那種會賣一些神秘洋垃圾的地方已經越來越少見。然而當我和朋友跟著一個Up主的華強路體驗來到了華強南,印象中的深圳市井風電子交易中心在我面前出現了。除了在其中一個商場裡看到了非常繁榮的iPhone交易現場(甚至比先達還繁榮),也在另一個商場裡看到了心目中那種很多賣神秘洋垃圾的地方。因此第二天北上我就是把手上的一些洋垃圾帶過來,讓他們給這些洋垃圾煥發第二春。到了這裡我不禁沉思:現在各種媒體和指南都在向遊客宣傳華強北,以至於華強北很多時候都會水洩不通,然而我沒見過有多少媒體和指南會去宣傳華強南,我去的時候甚至只有零星幾個顧客。(大部分都是商場內的同行,也有可能和鄰近國慶假期有關)那對於一些來深圳是真的想著撿洋垃圾或者復活洋垃圾的人,媒體的宣傳會不會有點不太公平呢?2009年的iPhone OS設備估計是在撿到那台iPod touch之後稍微看了幾場對應的發佈會,開始對那個時代的iPhone和iPod touch起了興趣。於是斥鉅資300塊買了iPhone 3GS和iPod touch第三代。然而折騰這倆玩意差點沒把我整死。3GS可能是蘋果關掉了激活服務器,降級後第一遇到的就是激活不了,於是得用越獄的辦法強制激活,後果就是內置的YouTube應用完全無法加載(裝了補丁也不行),需要用到推送通知的應用輕則開啟後會提示無法使用推送通知(比如推特),重則閃退(AIM)。於是最後我決定用sbsetting把YouTube應用給隱藏了。幸好香港目前還有營運商能用3G,於是這台機器目前是我的備用手機。iPt三代的情況比較沒那麼嚴重但也很扎心,就是Legacy iOS Kit升級後降級iPhone OS 3的時候報錯,降級之後卡在了DFU模式,完全找不到解決辦法下甚至第一次嘗試用英文提交Issues。提了問題一小時後推送了一個升級,終於成功了,但是目前有個小遺憾就是似乎不是完美降級,開機的時候需要用電腦啟動否則白蘋果。然後這兩天在應用上的折騰也很有驚喜,比如Gmail還能用(雖然發不出去),得益於有心人製作的API橋接,我bsky的浮上頻率開始高了起來。我也嘗試了把一些RSS源給導了進去,至少在新聞接收方面還是有點保證的。等到初代iPt換完電池回家,我就得開始深入探索另一個有點深層的pxl應用領域了⋯今天校内小程序上点饭,然后收到了商家的电话。
商家说我点的薯条没有了给我换成章鱼小丸子,还说多给我放了一颗。
我拒绝了,要求退掉薯条,不需要章鱼丸子。
她就说退不掉什么什么的,又继续讲给我多加了一颗章鱼丸子,并且已经出餐,无法再次更换。
我本意就不想被动接受这个方案,再加上薯条5块一份,章鱼丸子3块2个,多加一颗,商家还给我涨价了五毛。
我不想接受,就没松口,说那打电话是来通知我的吗?那我好像没别的选择是要我...怎么做?
然后换了个男人接电话,说退不了,已经送出去了。
我最讨厌这种局面,商家理所当然的态度把正当维护权益的因为五毛变成斤斤计较。
我知道我是对的,但我下意识的感受到了不安,心里有个声音弱弱的说,算了吧,但不计较肯定又会不舒服。
挣扎了一下,我还是拒绝了,表示需要退款,并提出了其他商家是微信退款。
我想我可能是商家第一位退款的客人吧。
最后就是退款辣,就是我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但我心理还是隐隐不安,是不是这样做太计较了。
但确实是商家在发现薯条没有的时候也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问就是刚刚在忙,找不到电话什么什么的,再问就是退不了,没办法,找不到方法。
虽然双方都很平和,没有吵架,但商家一直都很理所当然,替我做决定,然后等待我被动接受,我不接受后,再把问题抛给我。
给我涨价还一副给我好处的沟通方式... ...当下再来一遍我也接受不了。
只是我在疑惑,为什么做了对的事情,我还要在心理给自己贴上是不是斤斤计较的标签。
为自己感到难过。
确我们都知道贫富差距在增大。
的确,如果我们是穷人,工作只会让我们越来越穷,而不工作只能饿死。大部分人都面临这样的境地。贫穷不是因为你不劳动,不努力,而是社会的。别这样对自己说,因为如果你认为是别人问题就会想改变别人。改变别人很难,个人改变社会的代价你付不起。所以我们应该学会改变自己,学会做自己的老板,摆脱力工思维。“蝴蝶最后还是坠落了。
如果没试图跟上我,她大概可以飞得更加优雅吧?没错,若以飘浮的方式拍打翅膀,应该能够撑得更久。但是,由于蝴蝶已经知道了飞翔是什么感觉,再也无法忍受飘浮的微不足道。所以她飞了起来,不再飘浮。”《空之境界》-完全不曾想到,十多年来的第一次,“我们”拥有了完整的假期。昨天中午还听到同学讨论同龄人出事,大家对此似乎并不震惊,只是调侃相关的处理。
我想我们都知道飞翔的样子,却只能飘浮。我们甚至连飞翔都没有体验过,却愿意相信它有多么美好。
完整的假期不知有多少同龄人的重量,有多少血腥味。但恐怕ta们触及到了一些飞翔的自由吧。
可人类若是想要飞翔,需要长出2米厚的胸肌和10米长的翅膀。
是啊,也许“我”已经飞离了这里。“我”最终还是抛弃了此处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