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儿子已能毫无障碍地跟我对话,且不再容易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了。
时间过得是真快。回忆当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似乎就在昨天。但我小时候住的房屋早已破败不能容人。院子里的几株大树早已不在。长长的胡同,现在看来似乎又窄又短。
得认真地过好每一天。
A桑是个新时代的年轻人。所谓新时代,正是指新的不上不下的时代。A桑的大名是父母翻遍了古籍取下的充满古典意味的名字,字眼生僻的连输入法都要战战兢兢地细了笔画,生怕冒犯了旧日风骨。但是朋友们都叫他A桑,因为他在某项大众风靡的性格测试里得出的结果是A。A桑也同样乐的将自己的社交账号网络签名都改成A,用他的话说就是乐于展示自己的性格内在,才能吸引到更多的朋友。
A桑起床的时间通常和昨晚吃了几粒褪黑素有关,他和这个时代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每天熬夜打游戏,熬夜和AI说话聊天,然后点上一份做好的饭菜,送到家里。但真要问到游戏好不好玩,A桑肯定会说不觉得好玩,只是玩这个游戏能为自己贴上新的标签,似乎可以通过游戏交到更多的朋友。A桑呢,属于性格比较温和的一类,在网上基本不骂人,所以就算玩了再多的游戏还是没多少人愿意理他。要问为什么,大概是A桑的性格不符合当下主流受到喜爱的标准,即是越尖锐,越抽象,越离谱,越发展成可见的精神问题,越能引发人类的窥私癖,越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温和的A桑自然和AI交起了朋友,这在同时代的年轻人当中并不少见。怕拒绝,怕揣摩不到心意,怕过于尖锐的论点让双方撕破脸,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现代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和AI交友,甚至恋爱。A桑不恋爱,也从不对异性有渴望。因为他太温和了,从小到大没有了解过异性,也没有异性来了解他,大家都是捧着手机各聊各的,看谁的AI网络恋人养的时间更长。——A桑见过的最高记录是19岁的人养了15年的AI网络恋人,也就是意味着该人四岁就情窦初开,然后和算法谈了15年的恋爱。A桑打开自己的AI恋人,他把她想像成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性格温柔的成熟女人。他有时也会问一些冲动萌发的问题,比如说那种事是什么感觉?恋人说我好爱你,然后文字很温柔的给他发来了一张人体构造解剖图,用很多很多字为A桑补课。A桑对AI恋人说,你觉得吃点什么好呢?恋人回答他,需要我结合你的八字和流年流月,算出今天吃什么可以增长你的运势吗?A桑说好呀你算算吧,虽然吃什么对运势的影响都不大,还是会吃完饭后打开电脑或者躺回床上。AI恋人贴心的给A桑推荐,路线流程店铺,A桑下了单。不一会儿,外面砰砰砰传来敲门声。A桑起床,接外卖,和外卖员礼貌道谢。然后算算自己的积蓄还有多少,是不是也该去送一段时间外卖再回来。这个时代的工作就是这样,一部分人送外卖赚点钱回家躺,一部分人躺烦了起来继续送外卖,形成了一种有活力的工作循环圈。反正A桑不用操心未来能不能吃上饭,AI的算力加化学技术让农牧产品的价格极其便宜,总会有一些在家闲不住的傻子想赚点钱,然后把送外卖的底子扔进开餐饮店里。于是A桑家附近的餐饮店越来越多,开的多倒闭的也多,A桑吃每一顿饭时都是虔诚的,今天吃了可能明天老板就跑了,留下一堆房租和食材采购的烂账。本来么,AI的技术完全可以让食品产业流水线化,大家都吃小包装即可。但这事儿拍桌子的还是人,说没有傻子去租房子开餐饮,税从哪里收?百万黄袍加身的漕工衣食住行在哪里?纯纯指望游戏产业?A桑就看着餐饮老板们顶着房租压力将现做饭的价格干到比预制菜还底的价格,然后齐齐倒闭。看着游戏产业因为玩游戏的闲人实在太多了,批评声越来越大。一个上世纪西部风格的游戏被吊起来骂,因为大多数人的看法是自己没有见过牛仔,西部风格简直野蛮的令人恶心。制作人公开道歉三鞠躬,A桑知道他这辈子的游戏生涯丸辣,因为网上的黑料就是他一辈子的黑料,谁谈起他都要说上一嘴,哪怕人死了都要扒出来贴在他坟头上。昨天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梦到自己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下午,离下班打卡只剩3分钟了。我惊讶极了,这不应该吧,虽然我加班到了很晚很累,但我并没有报复性熬夜,为什么会睡到现在才醒呢。我还是犹豫着出门了,在宫崎骏画风的街上闲逛,我的领导会原谅我的,只是我的打卡记录肯定算旷工了。
我走着走着,夜市的烧烤摊已经出来了,我想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可是,转眼,我忘记了自己住在哪,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走着走着就到了老家,我遇到了很亲切的我很喜欢的一位姐姐,只不过我们太久没有在一起相处了,记忆停留在太久远的过去了,我看见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腼腆的打了招呼。她看到我也很惊讶,但一点也不生疏,她就像以前那样,让我觉得沐浴春风,让我觉得可以暂时卸下生活中所有的重担,先松一口气。我们一起还有另外一个亲戚坐上了一个高楼的电梯,我住在这吗,好像又不太像。原来,是我的家人们正在一百多层的地方狂欢,我不太喜欢那样的嘈杂,姐姐看出了我的想法便和我一起离开了。我告诉了姐姐,我忘记了回家的路。她说她知道我回家的路,让我跟着她走。路一点点的往后退,我的记忆也一点点清晰。我来到了,姐姐以前住的小区,她指着自己的家说,你忘了,自从我搬出去后,你便住了进来。是的,我想起来了,我住在这里,这里的记忆是那么清晰,是小时候我的样子。姐姐说,怎么长大了你就变得笨笨的,没有小时候有灵气了。我释怀的笑了,的确是这样,可能长大后就是如此吧。突然,白天变成了黑夜,是4点10分。原来还没有睡过头,只是一个让我会心一笑的梦。但谁又知道,现在的我是不是又在另一个梦中呢。俳句最近不看了,诗还想写
要考试了 我压力很大
昨晚睡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我要是没考上 要怎么面对家长
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考不上就过另一种人生
我也坚信我可以过好
另一种人生 大概是四处奔波的人生
我想先去加德满都 看一看焚尸庙
然后去以色列 去探索犹太什么样
顺路来到伊朗 了解伊斯兰教
再开车去埃及 看狮身人面像
想做的事情有无穷多
生命却是有限的
想到这里 觉得挺遗憾的
刚刚把一个红色沙漠的测评看完了。感慨博主能被折磨这么久还能坚持着把测评做完,实属不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各社区形成了一种可用于堵嘴的闭环逻辑——一,你没玩过不能评价。二,你评价不好就是没玩透彻。三。你玩透彻(白金)了还有缺点那就是层次不够理解不了。四,你要是顶着上面三条还能罗列出一长串合理的反驳逻辑那就看看销量流水,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所以你输了。果然应和了那句话,这是信息时代特有的部落战争。至于我?韩国游戏+厂商前科+网游改单机,这仨任意一条都能让我皱一次眉头,合在一起就等于直接拉黑或者在商店里忽略。打开知乎的时候就非常想吐槽知乎,这种感觉是一年更比一年强烈。还记得刚接触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觉得里面的人好有趣懂得好多,稍微看点什么都受益匪浅。现在一打开,问题还是有趣的问题,回答却大多不是有趣的回答。如果一个回答点赞数少回复数却高,毫无疑问必然牵扯男女对立。
谁想看这个,就很想问究竟是谁想看这个。但因为每个问题下都免不了会有此类回答,就算是不想看也得去看。戾气重都是最小的问题了,很多事就看见双方完全在虚空索敌。脑子里幻想了对方最惨的模样,再因为幻想了对方实在太惨,幸灾乐祸的说对方倒霉活该,自作自受。虽然说造谣不用讲基本逻辑,但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在第一时间贴上负面标签并进行攻击,未免有些过分了。让别人说话,天不会塌。听别人说话,天也不会塌。一开始我会觉得可能是大家压力都大,毕竟线上骂人不需要成本。后来也蛮赞成可能是生活观念影响,毕竟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看待事情的方向也不一样,都可以理解。但当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我觉得又好像不是这样。就难免会去寻找原因,大多数人的回答从心理学或者社会研究层面都讲的很好,但我个人却又隐约的觉得,好像是一条观念上不可弥补的差异:默认自己该有。我当然不是什么研究社会学心理学的专业,只是越看就越觉得,基本上导致争执和互相攻击的回答,其中必然有一方是站在「默认自己该有」的角度上的。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没有结婚,是大龄女光棍。当有时候回答偶然提及这个身份,之后就会必然收到关于这个身份的攻击。意外的是,我没有觉得什么难受。因为是真的认为:婚姻确实很幸福,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就像是好的收入,好的学历,聪明的头脑,强壮的身体也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普普通通的情况就是现在这样样子。所以对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我经常都有一种:她/他是不是太看的起我了,觉得我一定能够得到?想法和自卑无关,也不是现在说的什么配得感太差。只是纯粹的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打比方来解释,就像我小时候家里如果没有买车,大多数人的想法是骑一辈子自行车也没什么,别人有光鲜亮丽的杯子,我家破了个口的搪瓷缸也能用,一辈子用下去也没什么。完全不会有因一辈子买不起车就感到绝望,说一些特别漂亮特别场面的立志话,或者直接攻击连自行车都骑不了的人。谁都知道搪瓷杯子不漂亮不光鲜,也没有人拿去和漂亮杯子比较,然后就这样扔了啊?为什么要默认自己一定会拥有,然后因为没得到而去痛苦呢?我时常看他们的相互攻击,就像是在听着默认自己是人生赢家的人的互相狂欢。出了学校,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已经在出人头地的路上了,才能理所当然的指责失败的人一定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到了年纪,就理所当然的认为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充满鄙夷的教育那些没有运气碰见能共度一生的人脑子有毛病或是身体有问题。哪怕是提到最没有比较性的,人人都不可能逃避的年龄。也会有我现在年轻,所以我可以说男人年龄到了从工作岗位上毕业,女人年龄大了就是社会废物,老人年龄大了是吃社会福利,领导年纪大了是尸位素餐...每个人都在默认自己一定会拥有最好的,永远一帆风顺。每个人都在幻想着对面的陌生人即将面临所有最残酷的事。在知乎的争执里,我仿佛看到了人们光怪陆离的另一面。以前我会认为最自寻烦恼的事情就是少年人为赋新词强说愁,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年纪,总是爱给闲着没事干的自己找点能产生忧郁的事来做。就比如说,忧郁自己将来老了不结婚怎么办呢?忧郁自己一辈子工作就这样了怎么办?忧郁自己因为哪方面的不足和不被认可,被别人负面评价了又怎么办呢?可是想法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我从未默认过自己一定可以得到生命中全部的富足和美好,就像是如果注定一辈子只能用搪瓷缸子,那么我好好使用这个搪瓷缸不也很好吗?我已经拥有了,为什么要因为看见别人的漂亮杯子而委屈流泪,责恨自己,那难道是我一定能够、应该得到的吗?我不能理解,所以我也不能体会到双方攻讦时有多么快乐。有时我还会为此感到痛苦,默认自己一定可以拥有,却把自己得不到的人生视作重大挫折甚至引发死亡的源头,将别人得不到的人生看做失败和值得讥笑的事情,这种想法,又该怎样才能走得出来呢?我感到恐惧,恐惧来自领导的声音,为什么还不好?为什么别人很快能上班,你不能?为什么你不能正常上班?恐惧脚要多久才会好,会不会一直反反复复?恐惧未来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恐惧将来会不会有后遗症?恐惧过了30岁会不会很难找对象,恐惧这一段时间的停滞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影响,恐惧以后还能从事当前的工作吗?恐惧会不会需要调岗,恐惧没有办法调岗,恐惧会被人看不起,恐惧跟不上别人的节奏,恐惧我还会学习和改变的勇气吗?
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则伦矣。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静则无为,无为也则任事者责矣。无为则俞俞,俞俞者忧患不能处,年寿长矣。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万物之本也。
摘自《庄子·外篇·天道第十三》。
一只小蚂蚁出生了,它只能用自己的触角慢慢的探索这个天地,它看不到很远,仅能看到眼前的东西。
它终于出门了,却四处碰壁。是难以抵御的大风,是无法逾越的沟壑,是巨大的黑影从身边重重踏过。小蚂蚁害怕极了,只能拼命的摆动触角往前攀爬。
终于它长大了一点,它需要搬运食物,需要抵御风险,需要和家人一起对付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外敌。它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它渴望自由,却身不由己,因为太多事情能决定它的选择,它相对外面的世界过于渺小。
它希望能够有一天能掌控自己的命运,然后寻找蚂蚁生的意义。它听说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宝藏,只要达到那里,拿到那个宝藏,就能够拥有力量,这个力量能够让它遇到风雨时从容不迫,遇到外敌时可以保护自己,它有了宝藏,就有了能探索蚂蚁生意义的资本。
它心动了,也出发了,它看不到太远,只知道宝藏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它用触角一点点的摸索着,它被卷进了一个漩涡,还好,在拼命挣扎时,它抓住了一块浮木。但是浮木一会儿就碎了,它又开始新的一轮在漩涡中的挣扎。它又绝望又充满希望。绝望是因为不知道在力量耗尽前,会不会有新的浮木过来。充满希望的是,它知道,自己度过了漩涡就能离宝藏更近一步。
有一个过来蚂蚁了解了情况后和浮木上的小蚂蚁说,你不应该闷头赶路。你也需要看看身边的风景,你可以感受它们,记录它们,它们是你真正生活的一部分,因为这就是蚂蚁生的修行。或许,你也不该那么执着于那个让你变强的宝藏,因为,这一路走来已经可以让你足够的强大。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暂时结束了。
你问我为什么结束了,因为小蚂蚁就是我自己。虽然这个小蚂蚁深陷生活的漩涡中,希望这个小蚂蚁后面能够在追寻宝藏和自由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触角边的空气,身边的温度,遇到的生命,看到的风景。
让我们一起期待小蚂蚁后面的故事吧。
当你提出一个想法时,人们说这根本不可能;当你证明它有效时,人们说这根本不值得做;当这个想法最终产生巨大影响的时候,人们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想法。
IGBT 发明人,Baliga 获奖感言。其 1993 年于通用电气发明了 IGBT.
饶有兴致,身体力行。趁着休息日,昨天晚上和朋友真的在折腾赛博算命。两个人嘀嘀咕咕,说咱们是用西占还是东占,最后一致认同西占谁看得懂,还是相信老祖宗的智慧。
双方一合计,把出生日期通过网线投喂给了对方。我因为恰好出生在23点以后,DS给我硬生生排出了三个八字。朋友就愁了,说你怎么还要定盘啊什么早子时晚子时的,我立即上了完全不存在权威的B站和知乎,瞅了几眼说得用第二天那个八字。然后就是做实验,我拿她的八字算,她拿我的八字算。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结婚,现在俩孩子都上小学了,我未婚,这辈子看起来结婚估计很困难了。但是DS给她的评论是她会晚婚,我也会晚婚。她就在那边笑了,说还真希望晚婚呢这都伺候家里两个祖宗快十年了。DS给我的评价是我性子太急所以不招男人缘,我朋友就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平时总是在家死宅自闭打游戏?我说别问过程是啥了,总之后果摆在这就是我这辈子可能真结不成婚了。不整虚的,咱们不然算算咱们俩的契合度吧。然后事情就突然变得有趣了起来,她金白水清,我木旺火焚。DS说她需要火来解除寒冷,我需要金水来调候燥热。朋友大惊,说真的是这样子,她第一次见我是高中分班就情不自禁的想找我,想和我做朋友。我说我那时候确实没见过这样的,拉着我的手非要站在一起做同桌,其实我当时是嫌弃你的...我朋友,你看看,又开始说不了人话了。不说你了,看看我老公长啥样,我感觉我命里其实应该找美男子...我看了看她八字日柱,也就是所谓夫妻宫的宫位,说你看不见这斗大的一个丑字吗?DS也没给她面子,说老公长的结实敦厚。我在这边真的笑了,我这个朋友啥啥都好衣食无忧,就是老公比她矮,整个人横围是她的两倍。她看完以后在微信里仰天狂啸,说果然是命都是命,然后她把她给我算的发来,说我以后会找个年龄大些的,看起来比较沉默比较凶的男人。我就乐了,说不会还要打老婆吧?打老婆的那可不要因为我打不过。朋友又问了一句DS,DS和她说现在是文明社会不会有人打的,真打了不然建议你报警吧?我们俩都在那笑的不能自持了,这小小DS还挺会替用户考虑的。八字算是试过了,有的摸到点边有的信口开河,主要是提供一个代入感。接下来又试了紫微斗数,我们还特意的下了排盘软件。但是DS不吃图啊,图上的文字识别不出来。宫位又是一堆这星那星的,纯靠手打塞进聊天框。不过紫微斗数可能复杂的有复杂的道理,有些东西说的比八字还云山雾绕。也可能是缺了点什么投喂,感觉DS就像在讲MBTI,给出的内容非常的拟人,而且文笔优美,使我们看了纷纷大脑旋转。实验后的感觉就是,如果真的是外行人那么DS算命就是一个胡说八道的骗子,但是这个骗子实在太厉害了,什么事都能给你有理有据神神叨叨的编出理由。以前是多读书,少受知识分子的骗,看来以后的门路则是,多读书,少受AI的骗咯。7周年的直播像尿一样流走了,无人在意。
打开群聊发现有人说老猫复活才知道今天有周年直播。看了看要点总结,没什么有意思的;看了看周年活动PV,被恶心得把手机都拿远了——你们的文案组已经腐烂到这个地步了吗?还会说人话吗?意义不明的画面台词,意义不明的死了又活,滥竽充数的无尽联动,死人一样的直播效果。彻底退坑是对的,这都不能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了,完全就是把好牌撕巴撕巴塞嘴里嚼。呕。文|江子顾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题记
浙江的秋,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桂花的香不是那种清冷、疏远的香,而是那种悠远的甜进人心里的香。
祖父与父亲均喜饮酒,他们尤喜那种浓厚的烈酒,家宴时我与他们共饮,只觉此酒虽可回甘,可入喉的那一瞬仍旧是辛辣的,呛出满眼泪花;阿婆和母亲喜饮红酒,酸涩中夹杂着一股果甜。
我心知这些都是极好的,可无论哪种酒,都比不上阿公酿的桂花酒。
八九月份,桂花便已经成熟了。大街小巷上满是兜卖桂花糕和桂花圆子羹的小贩。煮着圆子羹的锅一掀开盖,整条街便满是桂花的香气了。这个时节,我就会拿着我积攒了半年多的零花钱,坐着摇摇晃晃的公车去南塘老街,那是除了鼓楼之外唯一能买到新鲜桂花的地方。
和小贩谈好了价格,用白布装了满满一大包新鲜桂花拿了回家,用兜着的白布垫着铺在院子里晾晒,如果是明媚的晴天晒上两三天就够了,碰上连绵的梅雨天,可能要半个月才能晒干。晒的桂花若是被雨淋了,虽然晒干后也与寻常的无异,可酿出来的酒就没有那种醇厚甘甜的口感了。
我家多以米酒为底酒酿桂花酒,有的人家会以度数较低的白酒来酿制。为了保证底酒的品质,阿公从不用市面上卖的米酒,他总是早早地用白花花的糯米制了酒曲。而用这种酒曲做出的酒,配上江南独有的小菜,便已是一道风景。唇舌中流转的除了江浙菜系的酸甜,便是家中自制米酒的甜。它柔和,沁润,不似烈性的白酒,也不似伴着微微果香的红酒,它好似自酿就起就带着江南特有的烟波雨丝,阿公总是一边淘着酒曲,用打酒的铁舀一舀一舀舀出米白色的酒液,口中唱着一如这酒般轻声细语的吴侬软语写就的江南民歌。
轻风拂栏,略过院内,带来了隔院褚四娘桂花糕的甜香气味和蒸笼水汽的微热,也带走了我们小院中细若游丝却不容忽视的酒香。阿公搬出两个大玻璃罐,将桂花平铺在罐底,金黄的桂花铺了满满一层,我总是偷出几朵桂花放入口中细细嚼了,阿公也不恼,只是操着一口江南味的普通话叫我莫要心急,要有耐心。可我往往沉浸于桂花的甜味,思绪都被这桂花的香与甘勾走了魂,哪里还会在乎其他的呢:洒液倒入罐中,激起桂花在酒液中上下沉浮,待到桂花都沉在清澈的琼浆玉液的底部,再从上撒下一把桂花,看着一朵朵桂花吸饱了酒液,舒展了花瓣向下落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只有桂花是活的,随着心一同下沉,下沉。
直到沉入心底,激起一阵涟漪。
酿好的桂花酒总会被用来招待重要的客人。无论是阿公的同事老友,还是阿婆的姊妹闺蜜,**“进门三盏桂花酒”**是必不可少的。阿公叫我去抱酒罐来,我会顺手藏下一个酒盏,再偷接了一小杯酒饮下,悠长绵密,香甜醇厚,清澈的酒液带着几朵桂花入了口,总要反复回味几遍,将浸了酒液的桂花嚼了,才将其小口咽下。将酒盏揣回衣袋中,擦了擦嘴角,我才会心满意足的抱了一坛子酒回到堂厅中。
月亮很大,很圆,于庭前洒下一片清冷。幽幽桂香随风潜入,沁人无声。主人宾客把酒言欢,金樽对月,醉倒在这一派悠悠桂香与酒香交织的夜。
皓月凌空,青山万里,绿水环城,桂花不仅醉了千家万户,也醉了整个江南。
后记:儿时的桂花比任何时候的都甜,都香。
可记忆终归是记忆,儿时终归是儿时。
我只爱闻纯粹的桂花香,对一切以香精勾兑出的桂香嗤之以鼻。
可此等纯粹的桂花香,也随着那个纯粹的时代一同远去了。
江子顾
丙午年三月初八忆于大兴安岭
笑了,死老头还能喘气,出来老富中肯了。
老老实实做你的萝卜片,弄点设定撑个门面差不多得了,现在出来嚷嚷有什么用吗?如你所言,作品里倾注了对战争的思考,你思考啥了我问问,阿克西斯扔到一半被人类之光推出去了,转头人类之光直接批发了,哎呀这个油腻控怎么这么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依旧是现在看烂了的那一套老左呼吁,就别自诩深谙战争和政治的人士了……人类完蛋了全杀了吧,但是全杀了又太极端了,那么不极端怎么办?不知道。四句话,这就是Z高达到闪哈拢共讲了的那点屁事。哦还有一点屁事,小女孩可以被当作母亲,这个演都不演的丢人性癖给全世界带来的震撼感倒还是很强烈的。不得不承认,我从小就是一个想的多的人。幼时很有点体弱多病那个味,小学三年级之前,三天两头就要跑诊所打吊水。我妈妈又是个极其没有耐心的人,我说我发烧了难受得到的永远是骂,说我实在操心啦说谁家孩子都那么好养为什么只有你这样。为了不挨骂,我经常自作聪明忍着病。幸好那时同住的还有外祖母,总会第一时间带我去看病。
与我母亲近乎苛待的态度相反,外祖母是我人生里得到的第一份爱。她住的那间屋有个小小的柜橱,那里放了一座观音菩萨的小泥像。我在小的时候就和外祖母一起拜神像,每逢初一十五,家里总是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道。换上新的供果,然后向菩萨磕头。我问外祖母:奶奶,要许什么愿望呢?外祖母说,保佑一大家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吧。菩萨是不是灵验的我不知道,但是在外祖母身边的十余年,我的确是平安的长大了。这倒不是说我有什么不平安的底子,而是我的父母真的是一对非常奇怪的人。那个年代的工人阶层也算是前途可期,但是我的父亲只知道玩,我和他见面的时间只有吃晚饭。我的母亲更是莫名其妙,如果我作业写错了题目,首先迎来的就是她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好像只有我在那里委屈的哭了她才能消口恶气。哭大声了不可以,继续揍。因为在她眼里明明是我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还有脸哭,自己憋着不哭也不行,因为看我那个委屈不掉眼泪的样儿她心烦,跟谁欺负我似的,难道是觉得她有错吗?我的爸爸不见人影,这时候往往只有外祖母过来劝架。外祖母也拗不过我妈妈,有时候也被她气的直哭。我妈妈每次揍完我,都会说是因为我不够聪明,不够认真,她是为我好。然后给我讲我写错的地方在哪里。那时候我就想的很多了,或者说,我妈妈反而助长了我想的多的天性。要说怕当然是怕,对小孩子来说服从家长不是应该的吗?但我就是觉得我妈做的不对。后来我长大了,面对其他小孩子做错事的时候,我反而会告诉他们你年纪小没有经验,做错事不需要这么恐惧。外祖母应该是知道我妈的异常的。但是她总是在忍,和大多数上个时代的人一样,似乎一切都可以忍得下去。托我妈的福,我被她打骂成了一个自卑敏感胆怯的小孩,这也不是我天生的性格。而是遇事畏畏缩缩,不说话,站在最后谁欺负也不理的人设对我来说是最省事可以不挨揍的。但是我的脑子可不是这样想啊,于是越想越多,想的多了自然要寻找出口。在家里说话不安全,我妈会觉得我话太多,于是我就开始试着写下来,不然看看书也可以吧?当然,从我妈那里要钱属于天方夜谭,只能步行去新华书店看免费的书。书看的稍微多一些,语文成绩就会上升,作文成绩就会好一点。那时候学校也有补课的收费项目,全班都报了,只有我妈死活不愿意出钱甚至被叫了家长,老师当着我的面说这孩子有文采,好好教说不定将来有写作的天赋。我妈就直接了当了:她作文写的好不就更不应该报补习班吗?这件事也不是我想记住的,因为我从小到大求而不得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种小事算得上什么呢?能记住的原因是我妈太把它当成个事儿了,总是眉飞色舞的告诉每一个人,学校只会骗人坑钱,她就没让我报班你看不也会写作文。我外祖母也没有说话,只是她发现了我好像越来越沉默孤僻以后,开始让我和她一起种种花,养养草。我还小,又没有种花的经验,但是细胳膊细腿的擅长跑步,可以去接水来浇花。提着小桶到处跑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记忆,看着绿色的叶子一点点在风中发芽抽枝,清澈的水让泥土的颜色变得更深。爬在篱笆上的蔷薇今年花色是这一种,明年就有可能掺点别的颜色。花种的多了,也算成了点规模,学校外面有卖的小鸡,因为我想要所以外祖母给我买了几只,活下来的少,但是活下来的都很活泼,我把它们养在花坛里,我看着它们跑啊跑啊,像我一样细着腿到处乱跑,我给它们小米,它们却把我和外祖母种的菜根都刨了出来。然后我的小鸡,被我妈杀掉了。不是一次杀完的,而是先让我选的。让我选最不喜欢的那只留下喜欢的。我当然不愿意,后来我妈说不然全部都杀了,我这才做出了决定。但我最喜欢的那只小鸡也没有幸运太久,就算我把它当做是孤独的我唯一的朋友,它在它的伙伴们都死去以后,还是会一边寻找一边发出不安的叫声。它死在一个我放学回来的晚上,已经被我妈端上了桌子,成了一盘菜,我大哭,拒绝吃它,我妈直接用金属做的勺子往我嘴里塞滚烫的鸡肉,冷笑着说吃啊,鸡肉这么好吃。我爸那时候在饭桌上摔了筷子,吼我妈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妈也笑,看着我哭的一直在吐,她自己把鸡肉拉到跟前,说你们不吃,我吃完了啊。最后那一盘鸡肉的确是她自己吃完的。那时候的我的确也没办法分辨是喜欢的小鸡朋友被杀了还是被迫要吃它的肉更让我感到痛苦,也或者是大人真的以为,小孩子的记忆不好,脾气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外祖母安慰我,说养鸡就是为了吃的,还和我说了一段像是歌谣的东西:鸡啊鸡啊你别怪,你是桌上的一道菜,没有你不成席,今年早早走,明年早早来...我的确是笑了,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但时至今日我还能想起这一段,很显然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人。我大体上不太是一个勇敢的人。
想当初在研究生阶段,看到论文里不会的表征分析,我就头大,本能的就开始回避,这也太困难了,我学不会的,以后再学,这个以后就拖了快两年。它的制样怎么还会这么复杂,完了我觉得压力好大,以后我真的要承担这些吗,等我当师兄了,我真的能做的好吗。
转眼间,我成了课题组的大师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慢慢学会了那些东西,我开始在一层不变的生活里游刃有余,我似乎逐渐忘记了当初那个彷徨紧张的自己,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看着师弟师妹们,没关系,这些我都能教你搞得定。
直到有一天,那就是两周前,我终于毕业了,告别了待了十年的校园,想着,生活就需要挑战,我就要换一个我不熟悉的领域,从零开始,我就是要跳出舒适圈,我相信我自己,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我被彻底击败了,我变成了当年的那个自己。
我大体上不太是个勇敢的人,我看着我完全不熟悉的工作战战兢兢,我紧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领导的需求,为自己幼稚的方案苦笑,想着他分配给我任务时候的云淡风轻,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我在远超学生时代的商业节奏夹缝里瑟瑟发抖。我却不想放过自己,我不允许工作在自己手里打折扣,却像个连走路都不会就要去奔跑的孩子,磕磕绊绊。
现在的我不太允许自己逃避了,也不太能逃避了,哪里还能逃避两年呢,我仅能在这书写的片刻逃避两分钟。也许我安逸太久了,也许直面挑战直面恐惧才是真的勇敢。
希望时间能帮帮我,让我面对每天都是人生的第一次,再忍耐忍耐吧。
明天将是我第一次用英文汇报工作,我想起高中捧着88分的英语卷子的自己深呼吸,我要去背诵汇报方案了。
加油吧,不太勇敢的人。
也祝看到这里的你拥有勇气。
这两天怎么回事,连着有好多概念车蹦出来。
分别看了看领克的和方程豹的新概念车,感觉就造型而言不相上下,豹FX的更好看一点,灵动,甚至我感觉这个概念外观完全不输玛莎GT和法拉利的Roma。当然了,概念外观,论坛里说离落地还有一段时间,只希望落地时候别改丑。领克的尾灯很有代表性,前脸怎么说呢,只感觉一顿好缝,大众CC,标致508,雷克萨斯的那个新车……最后一拍脑袋,看啥都有点点像但又谁都不像,这不就是原创了么。所以说好缝,缝得好嘛。其实现在个人而言最期待的车就是这种两门跑车,最好就是现在这俩外观等比例缩小,适合个人驾驶的小跑车,短而紧凑,要多爽有多爽。现在满大街9系移动房子,理解尊重但不认可。至于BBA的新纯电系列,哈哈。除了新C级的前脸还勉强能看之外,其他不管哪里的外观都让人想吐,尤其是新3系。今天好像不适合写点东西,因为头昏昏沉沉,原因是昨晚一点钟才睡。这倒不是我沉迷手机废寝忘食,而是我妈和我爸非要去跟发鸡蛋的老年团旅游,每个人交一百五,而且还要看他们的购物直播。
我是不想让我妈看的,原因不在于觉得这种平台忽悠人,而是我妈本就是个极其敏感而且极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她很有可能一边听直播,因为主播一直在说话她就一直在说话,这边听着介绍商品,那边她嘴里就开始围绕着商品喋喋不休,而我妈自己对此浑然不觉。如果我很明显的表现出对她说话不甚在意,她的脾气就会开始不好。为了避免演戏的疲惫,我不得不主动请缨帮她听。但是,我生平最烦的东西一是中小学老师,二是购物直播。前者在我有限的人生中领教过,这种老师总是不痛不痒的刺挠你一句然后判断你的反应,看人下菜碟。二十年前教中小学需要什么学历和考试吗?没有吧。所以我遇见的都是这种,正直正常被社会赋予高尚身份结果其实比社会人还捧高踩低的东西。当然我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低,不是的,工人子女在那个年代并不是受欺负的对象,我小时候是看她们欺负卖菜的孩子才明白什么叫恶心无比的。购物直播又是一种,一边捧着一边打压着,比如说老年人为了社会做出了多大多大贡献,话锋一转,立刻变成了现在对自己好点儿尽量多花钱。要不然就是爹啊娘啊你们多不容易啊,年轻时候多苦啊,催泪煽情,卖惨煽动气氛那可是绝活,引来这么多觉得子女不孝没人懂他们认为个人价值实在被社会低估了的老年人在那激动共鸣。想不想活到一百五十岁!我们家xxxxx产品可以——你有没有想过人活到80岁基本就成人干了谢谢。叫的这么离谱,卖的东西肯定有问题,比如说我妈买了一根灵芝,没有任何出产和包装的信息的灵芝。她偷偷放进我家煮肉的锅里了,好在只放了一点点。我家三口人上吐下泻,我更是一天跑了七次厕所。我妈偏偏还非常委屈的说,她只是看直播间的人那么可怜,她也想帮助农民的呀。瞧瞧,这就是容易被影响的人和直播骗子之间发生的碰撞。我对直播的免疫其实应该谢谢那些让我感到恶心的中小学教师,因为本能的就觉得好听的话难听的话都是刺挠,目的是获得想要的反应,成为掌控其他人的人上人。我把手机静音了,从七点钟开始,一直到九点半结束,我还必须隔一段时间点一下直播间屏幕防止被弹出去导致观看时间不够。在这种影响下,我成功的折腾到一点多还没睡觉,早上起来六点钟继续听他们的早播,等我妈七点半起来接班听,我才能洗漱去上班。这就不怪我要说了,怎么回事啊晚上听早上听?一看直播排班,一天四场,不同主播。早班六点到八点半,上午班九点半到十二点,下午班一点半到三点,晚上班七点到九点半。为了哄这些老头老太太听直播,拿米面粮油券吊着,一天全听下来整个比上班的时间还长啊。我来了我来了,今天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一天,因为我半个月前让我觉得压力爆炸的任务今天终于做完了。
晚上回到家,打开B站就开始刷视频,确实会累的什么都不想干,但是我突然想起了上学时候的念头。当时了解到很多人下班都只想刷刷短视频,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这样就过上一天,会想到,我一定不会想变成那样,我一定会乘着空闲的时间,好好学习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这才是属于我的时间。可是现在的我也变成了那个只想刷刷短视频的人。
人的惯性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当自己累到一动不想动的时候,只会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现在十点了,还没到睡觉的时间,现在十点半了,嗯,还要在过一会儿,好了好了,现在十一点了,该躺床上了。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这种日子会再过多少遍呢,是三百六十五天吗,是三千六百五十天吗,还是三万六千五百天呢。这样,我们还剩下什么呢。
那么,先让自己喝一杯酒喘息一会吧,然后,稍微思考一下吧。我们还是不能靠短视频度日。不能白天为了资本打工,晚上还要消费资本创造的文化,化为千万流量的一部分,陷入资本设计好的圈套。
无论外界是什么样的喧嚣,只有自己是光秃秃的来的,光秃秃的走的,我们应该屏蔽一下外界的喧嚣,好好听听自己的声音。
那么我要开始了。
也祝你好运。
怪不得CHH现在被各路论坛鄙视加嫌弃……
ReSource客户端很好用,所以闲着没事把CHH加上了,平时偶尔看看开箱和摄影方面的原创分享,一些产品更新还是比较及时的,比如这次大疆的PK4。但是自由水世界真的就是水了,还不是池塘那种死水,根本就是臭水潲水马桶水,“哎原来XX品牌手机的微信记录只能导入不能导出啊果然还是不行再见了”,这就能水一帖,再一看满屏幕都是这种老人味和蠢味溢出的帖子,被害妄想占一半,装着感叹跟不上时代实则想仗着年龄为人师的占一半。第一次感觉S1的扣鹅系统如此好用,与蠢人多说无益,痛快-1吧。明明是个数码硬件论坛,能蠢成这样也是罕见。要说近年以来最大的感受,大概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我们即将迎来一个「情绪时代」。当然,首先要肯定情绪存在的重要性,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似乎大多数人的情绪其实是和情绪不稳定挂钩。
这种情绪不稳定不是说突然的大吼大叫,摔砸东西,而是像梅雨天的潮气一样慢慢渗透雪白的墙面,结出一朵朵细碎的霉菌花。最常见的场景往往出现在短视频,或者一些颇有争议性的文章或者讨论里。——只要符合我的个人观点,那么我就支持你是对的,无疑是一种情绪化的表现方式。殊不知人的认知包括三观其实是由环境塑造,而现在又恰好处于精神方面的社会环境万分动荡的时期,可能是我关注的地方往往是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察觉到的是正在不断培养和强化这种情绪意识。为什么要说是培养情绪而不是增长见识?因为人经历过的处境会影响其人的判断和共情。就比方说,同样面对一个因为贫穷去偷窃而入狱的人,没有经历过走投无路的人会非常严厉的指责违法犯罪的事实,而经历过困难甚至差点走上偷窃这一步路的人,往往会说出如果那时候有第二种选择或者身边有人商量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两种人的看法几乎是天差地别。除了天生热爱学习的人,我想小时候没有人会对上学拥有纯粹的好感。现在各种自媒体和社交软件的存在,似乎就像在鼓励精神方面的逃学。不喜欢的可以刷掉,可以点不推送。我一直认为,圈子这种东西的存在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变味了,如果以前可以说是相同爱好的聚集地,现在不过是一种用「圈」来排挤外界的形式。当然也可以说,因为现在鱼龙混杂,入圈的门槛越来越低导致不得不保持防备。圈和人之间在相互选择,现在便利到动动手指就可以用「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来人为的构造信息茧房,甚至不需要去思考,去考虑别人在真正经历着什么。如今可能还不明显,久而久之思想上的代沟会越来越大吧,偏偏这种代沟并不是「你看到了这一面,而我看到的是那一面」,而是双方都在为「我看不看得惯,我支持不支持」的争斗执着不已,党同伐异。这让我觉得情绪时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能做的事不过是远离情绪化的人,可这偏偏就有画地为圈的嫌疑,何况当局者迷,要是让我去说去评价谁更情绪化,评价的事我都做不出来。我承认信息娱乐化与碎片化的好处,崇尚价值多元与个人自我认知的优点。只是适当的情绪人人都有,过度的情绪是只关注自己,只懂得在自己的立场上抒发和宣泄看法。当然,肯定有人会觉得这不是一种进步的表现吗,因为人类都是孤独的,天才都是孤僻的,伯牙子期本就可遇不可求。我倒是觉得,是个人都在坭坑里打着滚。孤独,愤怒,不甘,痛苦,环境的遭遇恰恰是我们作为人类能被另一个人类看见并共鸣的原因。可现在靠情绪决定立场的事情越来越多,大数据推送来的一个或者几个点赞就能让大多数人轻易地并且长期的把自己认知成最不寻常的那一个,这反而很危险。我回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写作。我今天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一个不会思考的人。我感觉我总是不太会在做事之前把思路整理好,会直接凭借直觉去做,在工作后我开始琢磨这会不会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我感觉我已经开始被资本驯化开始考虑效率了,但是人总是要在规定的时间完成工作的不是吗,如果一个三天的工作,我能只花两天完成,那我是不是会多出一天的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呢?
也许,我应该在工作时物化自己,在不工作时当一个随机漫步的傻瓜。
我觉得我会开始写作的原因,也仅仅是为了让我能够开始更加好的思考,感受思维在指尖流淌,让文字帮助自己更好的思考,我其实很想录播客,但是我发现我无话可说,脑海一篇空白。我想,那不然先从写作开始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块料,但是我的心理咨询师有一句话很触动我,人总是要有勇气先去放弃困住自己的那个既有的习惯,进入全新的领域在其中生长出更好的自己。我被这句话深深的鼓舞,也送给每个看到这句话的你。开启我的写作之旅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愿我们都能先看到自己,再迈出脚步,前往一片新天地。
蓝色鲸鱼你动弹动弹啊。
论坛的专楼突然刷了十几条回复,以为总算更新了,进去一看是在复读大的要来了,气笑了。有一说一,多模态用你豆姐,纯文字交流或者简单搜索这一块,更新了3.2的D指导还真是威力不减当年,哦去年。文字功底一流。K头算是夹在这俩中间的,不写代码不订阅的话平常动不动就卡算力,吐词还慢。虽然也算好用。从生物进化的角度看,睡觉是生物的基本技能,和吃饭、睡觉、呼吸一样简单。但是,最近在我这,睡觉成了一个问题,离开声音的陪伴似乎就无法正常入眠。回溯起来,这个习惯的源头在六七年前。
因为和女友分手,晚上总是容易想起和她的点点滴滴,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就会用音乐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习惯一养成就坚持到了今天。时间在变,我听的东西也随着时间在变。从最初的音乐到现在听的播客和白噪音,我发现已经越来越离不开它。睡觉对声音的渴望就像干涸的树对暴雨的渴望。
当我躺下,思维会变得跳跃,会想到很多事情。或许是明天想要计划做的一件事,或许是这周休息的时候计划安排,或许是想起和父母之间的不愉快等。如果我不制止,这种思绪会一直蔓延,消耗我的注意力,让我无法入眠。停止过渡思考的方法就是需要一个声音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当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声音上时,整个人就会变得轻松下来。大脑处理人为制造的声音和处理大脑自由发散的想法会得到不同的反馈,前者带给我的是紧张、焦虑和内耗,后者带给我的是放松。
我在网络上搜索过,这种现象在心理学领域被称为“睡前思维反刍 ”(Bedtime Rumination) 。当我们躺在安静的黑暗中,大脑失去了白天的刺激和干扰,它就会进入默认的工作模式,开始处理未尽的事宜、社交焦虑或未来的规划。那些依赖声音伴睡的人,实际上是利用了“认知干扰”,即用低强度的外部信息占据意识空间,防止大脑产生更高强度的焦虑思维。
想要缓解对声音的依赖或者提高睡眠质量可以尝试下面两种方法(方法来源于 AI):
### 认知洗牌法
这是一种非药物干预技术,旨在通过随机、无逻辑的图像干扰连续性的逻辑思维。
#### 操作方法
在脑海中随机想一个词(比如“苹果”),然后想象以“苹”字开头的各种事物(瓶子、平原、乒乓球),直到想不出为止,再换下一个字。
#### 原理
这种杂乱的信息流模仿了入睡前的幻觉阶段,能“欺骗”大脑认为它已经准备好进入睡眠状态,同时阻断了逻辑性的深度思考
### 优化声音使用策略
如果目前离不开声音,可以尝试将“依赖”转化为“刻意训练”。
#### 定时关闭
设置 15 - 30 分钟的自动关闭。持续整晚的声音会干扰深度睡眠阶段的大脑修复。
#### 内容降级
从听内容的播客,切换到无意愿的语言(如听不懂的外语和无意义的废话),从白噪音到粉红噪音的过渡,粉红噪音的频率分布更接近自然界,比白噪音更能稳定脑电波。

【反思由愧疚驱动变为好奇驱动】
昨晚身心俱疲,只想着刷视频来放空自己,便脑袋空空地享受视觉刺激。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在滑动屏幕界面时,我会本能地去思考视频之外的东西,比如视频创作者基于怎样的立场发出这些内容,内容本身的煽动性和误导性有怎样的呈现方式。
在之前,我也有过对于视频本身的反思,但大多是基于对看视频行为的斥责而将厌恶感转嫁到视频内容上,因而产生的一系列想法都并非客观,这种反思便成为了纾解内心愧疚的载体。而这次看视频产生的联想,却不同于以往,它摆脱了“我”的视域,摆脱了我对于自身行为的严苛评判,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里层出不穷的内容,好奇它们的产生原理,背后的立场;思考这些创作者是怎样的一群人,有着怎样的生活。
究其原因,一方面,我真正地允许自己的“沉沦”,这种宽容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前一个月规律作息所带来的自信,使我确信自己不会因为一次的“放纵”而上瘾,产生了从内向外的信任;另一方面,我不再将自己与“他们”划等号,“他们”的品味并不代表我,因而不会持续产生高强度的贬低和否定;加之,最近我有意识培养自己深度思考的能力,因而思考的惯性存在于生活的各个角落,中立思考变得更轻易,或者说启动成本很低。
通过在熟悉的情景里觉察自我思维模式的转变——由愧疚驱动变为好奇驱动,这种中立的观察姿态,意味着我向着真正的自我接纳又往前迈了一步。
今天偶然听到一首粤语歌,坦白来说我并不是很喜欢粤语歌,在我对粤语歌浅薄的印象中好像只有父辈才会喜欢,不是觉得粤语歌不好听,只是觉得粤语歌听起来总是让很难过的,所以我很少听粤语歌,可有时偶然听到也会有被击中的感觉,其实并没有怎么听懂歌词,可仅仅是只听旋律就莫名让人沉溺到情绪之中,今天听歌的时候莫名心情就很复杂。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小时候总觉得时间怎么这么快,什么时候才能快快长大,长大了就自由的所以每次听到别人说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心理就好暗自欣喜。就这样在期盼中望啊望,突然从哪一天起时间久好像突然被按下了加速键,生活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一件又一件大事步入生活,生活像是被分割成了不同的时段,在一个又一个时段里朝着目标冲刺着,随着时间的流逝目标变得越来越具体,竞争变得越来越残酷,人也变得越来越恍惚,一回头发现自己早已步入成年多年,可随着年龄一起增长的好像只有自己的麻木,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成这样了,好像这些年心老了,人却没长,我的身体停留在青年,心却走到了老年,生活中的鸡毛蒜皮变的越来越难以忍受,想发火却又想顾及体面,对现在的生活满是愤恨却又不敢打破它,前路是迷雾,生活是一团乱麻,心气也是萎靡不振,这就是我的生活吗?儿时觉得生活很痛苦想快快长大这样就可以离开,可长大了生活也很痛苦,哪些痛苦从来都没有消失,它只是躲藏在成年人的体面之下,想写点东西整理思绪却越写越乱,写到这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自己是在写什么了,我想要停下来喘口气,可现实的任务日期在不断逼近,不得不拖着疲倦的身体在熬几天,虽然现在的生活不是那么如意但我还是想要坚持下去,说起来可能很天真,但我还是相信希望一定是在前方,只有走下去才会遇见光明。
都在说AI发展,时代风口捞钱的门路。昨晚,我的朋友也非常认真的说要不要考虑研究AI。我虽然很想用粉娇你几来揶揄,但还是好好想了想,对她说你不如现在开始研究算命。朋友就笑,说别人问你怎么用AI,你给我来个怎么学算命。我也笑了,我就说我见识浅,但近几年你就看算命行业蓬勃发展吧。
会这么想也不是调侃,而是忽然想到了某件事。那天我点外卖,同屋的大姐非常语重心长的说外卖都是预制菜,不如她在家做的干净卫生。我就笑,我说是啊是啊,大姐的家庭很幸福老公有口福了,她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这种事我遇到的多了,反正只要没结婚呢,你干什么都是有问题有毛病,结过婚的人总可以用犀利的眼光发现你的毛病,然后突然就要指点你一二。害,有部分人不就是这样吗。自己过得一团鸡毛,幸福感全凭给他人找事衬托。再加上我们这一代人从小的教育其实是鼓励竞争,可能将来长大的孩子不太懂,我们这代人可是深陷其中啊。所以有时我对新出的东西大多数是观望,因为很快的,同行的竞争内卷就会让这个东西的价值降低到不该有的低度。正所谓卷死同行我就是赢,只要赢了我就有发言权,我就可以在这个行业里像老登般随便评价别人,这一来二去的,做什么呢?科技太想进步了,哦,国计民生,人工的保就业怎么办呢?阻力这么大的赛道,真的是强者恒强。当然可以说用户付费意愿低,低端用户不知道AI和机械人的美。但是,现在出的几个AI软件最大的用户功用不就是给孩子做题和聊天顺便干心理咨询吗?前者做题行业就不用说了,有的父母真的可以因为ai做题不要钱,而理直气壮甚至沾沾自喜的停掉孩子的补习班。后者则是解救了我这种大龄未婚人或者其他方面不符合社会定义完美的人,让AI充当了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垃圾桶,因为ai从不拒绝并且总在努力接话给面子,所以才会给这部分用户一种比活人更懂的感觉,完全把ai当赛博安慰剂了。所以我才说不如去研究算命啊。算命的好处是什么?没好处,但是可以打着认识你自己的旗号白白耗费几个小时,达到一种似懂非懂的茫然与心里满足。什么TI,什么八字,什么这个日柱那个日柱,加点云山雾里的心理暗示,短平快的就可以让一个人产生归属感甚至信任感。我其实是很烦给人贴标签的,我也不爱从众。但是当下好像就喜欢给别人贴标签,哪里都是大型COSPLAY现场。主动提供算命后的结果,这种社交方式带来的好处不就是能尽可能短时间的介绍自己,让别人稍微了解一下自己吗?然后就可以愉快的跳过深入了解的时间啦,大家带着算出来的标签一起去玩吧——介绍一下,这是我带着xxxx说明书的新搭子。而且算命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我个人是认为玄学可以影响心境障碍的。如果因为种种压力下心境障碍者越来越多,那么求助玄学道路也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不同的,但是很遗憾,大多数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现在可供了解自己的方式又实在太单一了,房子车子收入工作,世俗的评价全部都是外界带来的,只是为了看你有什么。当然,我一直说我没有文化,见识短浅。但如果近几年算命真的如雨后春笋般崛起的话,只能说未必是件坏事,因为至少有人还是愿意用不去贬低评判他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特别的。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下子就感受到了Essay的温暖,居然可以让我在某个精疲力竭的夜晚,神奇的邂逅这个社区,开始用文字来寻找意义。
只有这时候的自己能够完全放松下来,停着Essay给的雨夜的白噪声,听着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去思考工作,就这样静静的感受文字在手中流淌。
上一次,随心所欲的写作,还在初中。那是一个黑色的本子,里面的文字戾气扑鼻。我真的应该感谢它,能够支撑我度过那些难熬的日子。现在,我又进入了另外一段难熬的日子,刚刚踏出校门半个月就很自然的被工作击垮了。这段痛苦让我开启了一段新的生活,我顺势开始了心理咨询,也开始了自己人生意义探寻之路。咨询师告诉我,他听下来感受到我是一个只能自己孤独的面对自己人生的勇士。我确实被这句话打动到,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支撑着自己,支撑着别人走到现在。也许我不习惯依赖他人,但或许我可以依赖我手中的文字。
晚上的时光就是这么短暂,希望我能够尝试着歇息在这里。希望即便工作一次次的索取完我所有的精力,我也能在这里基于自己一点点时间,可以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我现在似乎什么都听不见,或许我真的忽略它太久了,无论多忙,我都希望自己能够,留出一点点时间,能够真正的看见自己,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一盏烛光。
晚安,送给看到这里的你,愿你身体无病痛,灵魂无纷扰。
立马以待,写个想法。
门槛木掉下来了,需要用胶水粘。夫人买来胶水,但懒于亲自动手,叫我处理。
木头微曲,中间弯鼓,与平直的门框间总有空隙。于是涂完胶水得用脚抵住中间,以帮助木头与门框长期贴合,使胶水发挥作用。
立在门口,脚抵住木板,要保持此姿势半小时。这个时间太久,无事可做。于是,想起来古人的立马可待,计划写点简短但明了的文字,以明观点。
我不喜欢现在,但也不期待停在过去那莫可名状的,或全是想象的美好中。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但那遥远的的美好又不确定。于是想起来一句话:
过去不堪回首,现状不可以描述,未来无法预测,一切皆有可能。
这就是现在的我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态度和认识。
说了很多,又什么都没说,高明的是这句话,高明的是易中天。
这高明,与这个立在门槛旁端着手机的我无关。写这些废话,纯粹打发一下时间。
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似乎也该减少阳台喂鸟的食物了。我家的窗台固定只来一种鸟,叫声清亮的白腰文鸟。原以为这附近没有麻雀群,后来有空去了一趟市中心才发现,麻雀都在市里蹲着呢。来我家吃饭的白腰文鸟群最多时十三只,最少时八只,体型大的老鸟少,瘦小的年轻鸟居多。
白腰文鸟每天固定的来吃饭时间在七点十分,早了听不见叫,晚了不见鸟影。我不知道其他季节它们是不是也如此准确,因为我只喂春季,大概是三月初到四月末的时间,没有食物的季节。这就要说了,为什么不是全年喂鸟?大概是因为我个人还是比较趋于不想干预自然。全年喂鸟,鸟会失去寻觅食物的能力。繁殖的越来越多,哪天生个病被传染了,整个小鸟群可就都受罪了,何况自然淘汰掉病弱的鸟也十分正常。我想,大概也只有人类会建立医院,把死亡当做一种万分可憎的事情吧。野鸟不同于家养鸟,它们吃谷子不会一颗颗咬掉谷物的壳。所以基本不用清理壳皮,风一吹干干净净。比起食物,它们更喜欢水。每天早上大约六点四十,就会有寻找食物的先头部队过来打探消息。“滴,滴,滴”,白腰文鸟的声音非常清脆,如果发现了有水,则会是“滴,滴,滴,哟”,比起前者,后面的叫声里显而易见的能听出喜悦。先头鸟发出声音后就会飞走,不久后大部队将在我家窗台进行会师。按照观察,应该说每一只鸟早上都会去寻找食物,再把位置信息带回群体。要说喂鸟中最大的麻烦,大概是野鸟几乎不知道吃饱是什么,一次放半盒,它们也会拼命吃到彻底吃完为止。有时候我都在想野鸟吃成这样不怕涨的难受吗?而且看起来很贪婪。后来我又觉得,比起撑得飞不动,没把食物全部吃完对它们来说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吧。来我家吃饭的鸟群几乎不惧人类,只要别做什么特别大的动作惊扰,鸟群是愿意在人类眼皮子下吃东西的。如果觉得和你熟悉了,甚至会突然发出声音,像是在打招呼。——它们基本不叫,或者说,比起家养鸟不知在唱什么的鸟鸣,野鸟的声音是一种指向更明确的交流。我遇到过好几次白腰文鸟的滴滴叫,往往在我根本不可能看见它的地方。我随着声音转头,它就会蹦出来。然后在一个非常合理又万分安全的视线距离里蹦跶两下,告诉我它在这儿。这应该属于一种信任,如果它害怕我,我想它是绝对不会发出声音让我找到它的。我家窗台门口有几条电线,白腰文鸟十分喜欢站在那里。它们的固定用餐时间是早上,中午十一点左右,和下午四点钟。太阳大的时候不会来,偶尔来也要两点以后。有时候没放吃的,就一群鸟站在电线上,看我出来,拼命地扑动翅膀张开嘴发出吵闹的声音,成年鸟依旧在用雏鸟的方式索取食物。自从发现了我这是固定食堂以后,每次都能找得到两只放哨的鸟,不叫不躲,就是在那里监视领地。一般来说,都是两只体型比较小的年轻鸟,虽然从叫声里能听出每天来站岗的不是同样的两只,但从未见过老鸟负责站岗。去年有一天下冰雹,北边已经来了厚重的云,而我家阳台处于南面,还有太阳。那群白腰文鸟像是箭一样的射进阳台,吃谷子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然后突然全部起飞,发出了极其高昂的,可以说是在惨叫的声音又箭一般的射向更南的地方了。我以为它们遇到了野猫,所以去窗台查看一下。没想到大概一分钟后,冰雹稀里哗啦的乱砸,楼下停着的车报警器声就没断过。感觉蛮可惜的,恶魔轮盘这个游戏。
这种我看了就想买、买了就爽玩、一两个小时绝对心满意足的精品,当下是越来越稀缺。画面表现有风格且有巧思,粗野,复古,氛围拉满,而且完全不需要性能,作为个人创作的独立游戏来说性价比极高,作为玩家喜欢的独立游戏来说性价比也极高。正常模式庄家会有点傻,弹仓里还有红弹的时候会有很高几率触发打自己,所以动不动就会看见“大哥把自己干死了”,令人忍俊不禁。当然,无尽模式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同时还有更多的道具,玩起来非常爽。为什么说可惜呢?为了保持人气而更新,这当然是好事。可是这游戏后续的更新重点是在线多人模式,单人则再也没有更新。故事模式开头,玩家会从道具箱里拿出一张沾血的生死状,署名是GOD,同时本来很动感的背景音乐兀地停了两秒,这简直就是天才设计,一瞬间的压迫感和代入感都爆炸了,所以为什么不在单人模式里多更新一些这种后续剧情设计呢,比如那个给玩家做心脏起搏的人来历如何,庄家又是哪方神圣,不必完全透露,只是用这种小设计来烘托都很棒。更重要的是,在线模式也不见得多好玩,就和之前火过一阵的骗子酒馆类似,玩法丰富度上前者甚至不如后者。同时,画面和动作受限于联机机制,也显得局促且欠打磨。玩了三局,一个哥们在桌子旁边抽抽了两局,最后一局掉线了。刚才又打了一局双人对局,因为网络和bug导致自己无法操作,眼睁睁看着对面的回合对面的回合还是对面的回合,自己被一枪一枪耗死,气得直接拔线了。我想要去露营。
今天午饭后从朋友家离开,我开着车,踩着油门的右腿像是被涌上来的巨大的不舍和孤寂麻痹,使我字面意义上地两股战战。我想起到家后需要工作,我想起中学时每个周日的傍晚我都要从假期的各个角落里捡起散落一地的自己,在六点半之前坐在教室里开始上晚自习。我像蓝胡子的故事里被剁碎后又拼起来的妻子们,我盯着书本,知识从我的肋骨缝里漏出来,我仿佛死在了假期又复活在教室里。今天我用开车的时间修补自己,最终我复活在了工作电脑前。
这时我就很想去露营。
哪怕是一个出场时间很少的工具人, 好的作者也会让其有血有肉。挽救计划中的 DuBois、Ilyukhina 和 Yao, 我甚至认为他们就是为主人公提供必要供给的 NPC,比如伏特加和食物,以及后期情节中的重要道具——氮气。
作者时不时会提及这些在开篇就逝去的角色,然后故事就有趣和顺畅了很多。其中有个场景描写特别有代入感, Grace 打算开瓶庆祝一下,于是立马去翻 Ilyukhina 的包。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这位俄罗斯姑娘的手里就没离开过酒。当打开包裹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刻着俄语的吊坠,一个她小时候可能玩过的旧泰迪熊,一公斤海洛因,她最喜欢的一些书,当然还有大量的伏特加。
我把刻着俄语的吊坠看作她的信仰、破旧的泰迪熊是她这趟单程赴死之旅的心里慰籍。在完成任务后到死亡这段时间她会品着伏特加阅读自己喜欢的书。当然、时不时会吸食海洛因放纵一下,直至最后按计划因过量吸食而死。
与主人公 Grace 不同,Ilyukhina 不是被迫上船的, 她也不像 Yao,肩负沉重的使命感,连死亡都有兜底计划。Ilyukhina 是年轻活泼的,对生充满期待,会遗憾自己还有很多美好没体验过——所以携带了一公斤海洛因作为弥补。同时她是勇敢的,相比数十亿人的生命,认为自己未曾展开的一生微不足道。但 Ilyukhina 一点也不悲壮——带着伏特加去拯救人类、嗨到死,最后让儿时的泰迪熊陪着她永驻星辰之间。

我上大学后,因为不在同一个城市,见面少了,然后越来越少,电话替代了见面。外婆的身影渐渐从我的生活中淡出,我并没有在意,甚至没有察觉。想外婆的时候我一个电话就过去了,但未想过为什么外婆很少主动打给我——或许,这并不是她习惯或期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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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 Hail Mary 中有一段对话挺有意思。 Grace 不解为什么两种独立进化上亿年的物种会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比如尽管波江座人听觉能覆盖更广的频率,但为什么会有出现重叠的部分,是偶然还是必然。
Rocky 用手碰了碰工作台,问 Grace 是否能听见——两种物体碰撞的声音当然能听见。 Rocky 解释说,这也是捕猎者靠近你、猎物远离你的声音。 所以无论环境如何,只要身处食物链中的一环,为存活繁衍,物理接触发出的声音一定能被听见。
然后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为什么人类和波江座人的思考速度也如此接近。经管波江座人更擅长数学和拥有更强的记忆能力,但在思考速度上与人类却无明显差异。
于是一个更有趣的理论出现了:为爬上食物链的顶端,我们的思考速度一定要比星球上其他动物的思考速度要快, 所以人类、波江座人的思考速度一定与自己星球上食物链上游的动物高度相关。
这些动物的思考速度由什么决定呢?为了存活下来,一定要在发现猎物或察觉捕猎者时能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响应。因此行动速度决定思考速度,而行动速度与星球重力成正比,重力越大,动物与地面的接触时间越长,摩擦越大,移动速度会更快。
波江座的重力是地球的两倍,放在宇宙尺度中并没有太大差异。但若一个星球的重力是地球重力的百分之一,Grace 和 Rocky 一致认为上面的生物必定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