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我常常追忆过去。
生命瞬间定格在脑海。我将背后的时间裁剪、折叠、蜷曲,揉捻成天上朵朵白云。
云朵之间亦有分别:积云厚重,而卷云飘渺。生命里震撼的场景掠过我的思绪便一生无法忘怀,而更为普通平常的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只留下些许残骸。追忆宛如入梦,太过清楚则无法愉悦自己的幻想,过分模糊却又坠入虚无。只有薄雾间的山水,面纱下的女子,那恰到好处的朦胧,才能满足我对美的苛求。
追忆总在不经意间将我裹进泛黄的纸页里。分别又重聚的朋友,推倒又重建的街道,种种线索协助着我从一个具体的时刻出发沿时间的河逆流而上。曾经的日子无法重来,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但我仍然渴望在每一次追忆之旅中留下闲暇时间,在一个场景前驻足,在岁月的朦胧里瞭望过去的自己,感受尽可能多的甜蜜。美好的时光曾流过我的身体,我便心满意足。
过去已经凝固,我带着回忆向前,只是时常疏于保管,回忆也在改变着各自的形态。这给我的追忆旅程带来些许挑战。
我该在哪里停留?我问我自己。
出片了,冲洗店家发来链接的时候是真的开心,看到成片之后更是无比满意。
这两年生产的乐凯200成像质量完全满足日常拍摄,色彩可称浓郁,跑到一个商业广场去拍,正好卡到夏天下午五点这个光线最完美的时刻,成片完美。这是在海鲜市场最满意也是最值的一次购物,痛快给了好评,商家对着成片也夸真好看。多好啊。昨晚我在边刷知乎边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写的东西算不算真情实感。我是比较清楚凡是写下的东西多少会存在一定的自我美化的,这没办法避免,只要是从脑子里想出来的就一定有美化自身的嫌疑。比如说我想吃炒面,但是今天的优惠券比昨天少了三块我不高兴,这属于真情实感,如果因为这三块钱我写出的是天这么热送外卖的也不容易,啊啊啊劳动者真伟大之类的话,这种想法可以有,但写下来怎么看都属于假的离谱。
就这样,一边想着无关紧要的内容,一边刷我的知乎。刷到一个离婚的帖子,本来是想划过去的不过订婚照上的女士真好看,我就爱美之心了一下点进去。撕来撕去无非是办了婚礼但没领证,在一起八年了分了男方要求退还彩礼,女方觉得八年的青春感情白费了。听起来挺让人同情,然后我就翻了下他们俩的过去,两个人都是普通家境的人。我倒是不会支持任何一方,只是觉得有点别扭。比起女方反复提起渴望的精神共鸣,彼此理解,相信爱情之类,男方的诉求就很直接要求退彩礼。能看得出来女方受了很大的伤,反复强调的是自己八年付出不算付出吗,感情陪伴青春都不算价值吗。我一边深表同情一边从女方的描述里捋了下男方思路,甚至都不需要想的很深——普通家庭的男性认为结婚给了彩礼就应该领证,然后生育小孩。八年同居女方不愿意领证不生孩子,男方要求收回彩礼,因为在男方眼里契约未履行。走到这一步确实可惜,这很明显是在思想交流上出了岔子。女方说自己对男方好,给男方带饭买面包男方吃到不想吃,还有蔬菜沙拉之类。我一听是有点懵逼的,因为我也不喜欢吃沙拉和面包。虽然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但这算不算是一种把精神地位拔得太高而忽略了屁股坐在哪里呢?还记得以前我有一个男同事,父母都是管道公司的退休人员,退休金都能拿一万多。这位家里有钱的男同事有四套全款房,每天也不怎么爱上班休息时间就是全国各地旅游。突然他想证明自己,就打算做点生意好像是说给工地拉沙子?我当时出于好奇问了他一句,说你土木毕业的吗?还是以前在工地上实习过?男同事说都没有,只是听说拉沙子能赚钱,门槛还低,买几辆车就行了。我心想连工地都没去过竟然就敢这么做?不过这就不是我能劝的了,只是说了句我觉得吧还是得先了解下价钱或者物流链对吧。当然他能听进去那就不叫他了,后来过了三年又见到,听说他家现在房子只剩了一套,母亲在家里做花馍馍寿桃之类的补贴家用...人很复杂,但有时候思维又很简单。有时候会觉得别看后续发展有多千姿百态,最初动机还是屁股坐在哪里。人不光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也想不到自身认知以外的事。想的太好,但是屁股坐的位置不太符合,往往能带来数倍的痛苦,因为过于发达的思维总会去反刍为什么。这样想来,有些时候我写东西可能早就落入了这个怪圈但自己却不知道,因为我的屁股就坐在马路牙子上,我的脑子却总是浑天胡地的乱飘。很多事没有脚踏实地的体会过,那么写下的东西只能说是幻想,写的东西也只配叫做大脑设计的语言。唉,这么说起来,我真是个蠢人啊。崛起第三章总结
组织老兵战斗团,维持日常秩序开集会,把否定俄内战的残酷作为主要宣传点认识马里内蒂和维奇第四五章总结奥兰多在国际会议上哭诉,但主角的口号拉高了民众的期盼,等待他的只有下台,因为意大利欠了协议国的钱,在策略上没办法硬气,而不参加会议只会一点东西都拿不到 。维奇洗劫前进报友人且去,此行山高路远,然万勿担忧形只影单,天下识君面者不计其数,危难之际,自当有贵人相助。倘使真有一日,心伤神惧,深感孑然,抬头望月,低头见水,迎面拥风而立,自在诸天地之间。前嫌之故也好,避嫌之故也罢,未能得留作宴别,出城半月,快马加鞭托驿使相送,此书虽短,必有真意。某心知,君常为众星捧月,长袖善交,逢迎有度,兼有家资,红颜相伴,处境尚不必某挂念,然每念及道阻且长,某实难安心作别。算计、欺骗、乃至于羞辱,每念及,心头常隐痛,故前嫌实在不可冰释,可人生千古,飘飘然如孤鸥飞渡,良言相赠,倘有重逢之期,不至哑然失笑。
其一,年少失怙易躁,少年得志易骄,戒骄戒躁,常省身之不足,方行稳致远。
其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不靠隐藏与逃避,不靠强自控制,而靠自我悦纳、自我接受,从古至今,人无完人,一物降一物,执念一了,天高地阔,勇力自足。懂得直面、承认、接受自我的欲念与不堪,学会真正的而非表面的谦恭,诚实地对待自己,是正确处理自我内部矛盾的第一步,也是成长成熟、懂得担当他人的第一步。
其三,关于人情世故、上下打点、利益斡旋,某不比君通窍,无可嘱托,但求此后还真以真,脱离世俗来到真情的领域,从开头就保有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当断则断脱离模糊会少许多麻烦,思人所思,痛人所痛,真正怀有诚意的人只会包容对方的坦诚,而不会利用,更不会指责,君自可大胆一些。这个领域不是名利场,不是角斗台,隐瞒不会被视作粉饰太平、大家都好的手段,而是一种背叛与羞辱。在这里,事实上的背叛不会是背叛,言语不实与算计才是。
其四,一梦黄粱,百年红颜作枯骨,红尘炼心,堪破虚妄者才得随时入局、随时抽身的自由。
其五,看顾好自己的身心,此后虽山水两程,万望珍重。
与君同勉,鹏程万里,万里同风。
早上缓缓睁开双眼,此刻时间定格在七点。这一我夜睡的很深,夜里也没有醒来。习惯性的看了下眼智能手表的监测数据,睡眠刚好满足了八个小时,评分九十分,各项指标都达到了优秀。一个好的睡眠是完美一天的开始,是必不可少的前提。
今天不需要上班,其实在我财富自由后就辞掉了曾经的程序员工作。醒来后,如往常一样——先去卫生间洗漱,抬头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经过一夜睡眠修复后状态变得好了很多。刷牙、洗脸、刮胡子、护肤,这些事情每天都是必做的。
在七点半的时候准备今天的早餐。早餐比较简单,酸奶拌燕麦,两个鸡蛋,一片土司。早餐之后还没有忘记养的两只乌龟,每天在我吃完早餐后,也需要给它们投喂龟粮,它们感觉到我过来投喂,都伸长着脖子,仿佛在祈求我施舍一点吃的给它们。
自家的健身房在楼下。当然刚吃完早餐还不适合剧烈的运动,我把早晨的运动时间安排在八点半之后,在早餐和健身这段时间里,可以刷刷手机看看今天的热点新闻推送,时不时还能摆弄一下我养的几盆花。
八点半准时下楼健身,这是我长期坚持的一个习惯,一天不健身浑身不得劲。早上的运动时间通常控制在一小时,三十分钟的热身有氧,剩下的时间做做力量训练和基础体能——俯卧撑、哑铃、深蹲。当然,运动后的放松是必不可少的,这个也是每天严格要求自己做的。经过一个小时的运动,此时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精气神也都变得好了起来,这时候的胸肌和腹肌都显得格外明显。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感叹——这个身材一点都不像三十二岁的我应该有的,充满了霸气的张力和显眼的锻炼痕迹。运动后,还得浴室冲个澡,这个时候我喜欢凉水澡,甚至每周还会进行两次的冰敷,冰敷能收紧肌肤。
昨天有个姑娘约我去一个小众的咖啡馆尝一尝新到的咖啡豆,虽然我平常不太爱喝咖啡,但是毕竟不能让美女折了面子,就陪她一起去喝一杯,打发一下上午的时间,这个时间是安排在运动后洗完澡之后。
我们约在十点半,当我到咖啡馆的时候,她可能已经入座了许久。远远的就透过窗户看她一个人在翻看着随手拿起的杂志。毕竟和美丽的女性在一起闲谈的时间过得是很快的,这当然也得益于我的高情商和娴熟的社交本领。喝完咖啡,我们就在附近的商场逛一逛,一起发掘看看有没有好吃的,等逛饿了可以一起吃个午饭。像我这样的闲人,最缺的不是时间,而是同样悠闲的人陪我一起吃吃饭、逛逛商场。午饭和往常一样吃了当地那几家比较有人气的管子,都常去吃的也不会踩雷。午饭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准备回家午休。
午休的时间不能太长,三十分钟刚好。下午从三米宽的大床醒来,看着外面明媚的太阳,感觉此刻的岁月静好一点都不显得庸俗。冲上一杯冰美式咖啡作为激活下午的燃料。下午没有特殊的事情几乎不会出门。我会选择关上窗帘,躺在单人电动沙发上,打开没有通关的游戏畅玩到下午四点,整个过程无人打扰,没有电话响起。
这个季节的气温刚好不冷不热,四点后,特别适合出门散步,换上运动服和运动鞋,沿着河边步道走上一圈刚好需要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心无旁骛,只专注于散步本身,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弯弯绕绕来打扰我。经过一个小时的散步,回到家中已经五点,自己简单做个低热量的晚餐,我一直控制自己的热量摄入,正因为如此,我才能保持一个较好的身材。晚饭后的时间是轻松愉悦的,收拾完厨房的卫生之后,卸下一天的疲惫,这个时候窝在沙发上找一部感兴趣的电影,沉浸体验两个小时的电影,从电影中去感受自己未曾体验过的人生,每一部电影都能让我们体验不同视角下的世界,看完电影已经觉得有些许困意。
此刻去沐浴,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一边玩手机一边泡澡,这种感觉谁懂?为了保证自己充足的睡眠时间,我会严格要求自己每天十点之前必须躺到床上。即使再怎么自律,也很难说躺到床上不碰手机,但是我会严格把控时间,最迟在十点半的时候一定会放下手机睡觉。我睡眠一向很好,没有入睡困难的时候,放下手机十分钟左右就能入睡,这正是我能够长期不保持好自己精力的重要原因。一夜无梦,经过一夜的睡眠修复,我的身体各项指标又恢复到最好的状态用来迎接新的一天。
这是我觉得最完美的一天,场景来源于自己的臆想,如果哪天不用上班,不需要考虑伴侣小孩,臆想的一天于我来说就是完美的一天。其实自己还是被思维限制,无法想象真正财富自由后不需要上班的自己,是如何度过一天的。就像农民无法想象皇帝的生活——以为还扛着金锄头下田地,这就是无法突破的自身局限性。
这方世界,多数人都还是想做点事的。哪怕环境已经很糟糕了。
但仔细一看,可以细分为三类:
1、有思维和地位,能力不突出但能做成事;
2、有点思维但不清晰,并没有能力做成事;
3、仅有地位,但没能力和思维逻辑去做事。
仅仅有,极少数的人,三者兼具来做事。
大概在十来岁的时候,我就想着变老而不是长大。那似乎是初中阶段一个非常寻常的午后,我在教室里,翻一本同桌从街边小书店借来的违禁言情书。故事的内容已经忘了,可能是因为只拥有一中午的阅读时间所以看的非常急躁。看完后,我扫了眼教室后挂着的表。心里想着的是看书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那我以后看很多书,是不是人也就变老了?
如果那时只是少不经事的想法,不知道青春会带来多大好处的话,奇怪的是,我一直就对于年轻活力没有多大的感触。上大学的时候出门吃饭,看着二十多岁的摊主看着我们感慨,年轻真好啊你们现在是最好的时光,我还笑着反驳她说你现在过得还让我们羡慕呢。还记得摊主就看着我笑,说年轻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谈恋爱,过得很自由,再大点儿身上的担子就重了。我一边哈哈笑着说是吗是吗,一边内心叹了口气,得,遇见了个恋爱脑。不过她说的是对的,再大一点,生活的压力的确随着年龄如期而至。甚至可以说,因为家里的事,我比一般的同龄人感受到的压力要更大,更多。有没有感觉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说实话,是有的。尤其在网上看到了更多二十多岁同龄人的无忧无虑,这时候我就会发上一会儿呆,也没想到什么命运对我真的不公平,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些之类。我居然想着的是,太好了幸好在我年轻还能干活养家的时候发生,如果拖到我五六十岁,那时候真的可能干不动啦,又有家庭方面的牵扯,才会觉得一片黑暗吧。这是我唯一觉得年轻真好的时期,因为可以出卖劳动力。至于年轻可以享受恋爱和生活之类的想法,我还是没有。我对恋爱没什么兴趣,或者说我对有没有人在乎我的兴趣不大。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和年少时幻想的那样,被关进一间吃喝不愁的图书馆,门再打开时我已垂垂老矣,或者早已步入死亡。我对青春带来的馈赠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同龄人的青春是吃喝玩逛,趁着年轻美貌去各地打卡旅游,享受生命的馈赠。那我的青春就是永远看不完的显示屏,还有不断计算着这个月能拿到多少工资,交给我妈时她是否能够更加安心一点养病。真话说出来的时候,可能会有人说我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欲望被现实压抑住了,一旦有反弹的机会那说不定来的更猛烈。以前我可能会相信吧,后来三十岁重病,差不多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降临的死亡,之后休养期也有机会和时间也有钱去体会人生了,但我发现我并不想,我还是不感兴趣。我甚至对年轻和充满活力的身体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没有眼泪,甚至一刻钟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虚弱而痛苦过。只有我妈说我如果不是太懂事,提早结婚了会不会更好。我记得我笑着反驳她,我说我不后悔,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如果我结婚了,赚来的钱还怎么给你呢?一个人赚钱给家里是不用有心理负担的,结婚了想用自己的钱给娘家,那需要背负多大的情义债啊。我明白这点,我讨厌这样,所以我觉得我已经选了最好的,谁都不欠。如果现在要选,或者说幻想中能不能重来一回。我觉得我还是会选择趁年轻好好赚钱让妈妈的心宽慰一点,至于赚得为什么还是这么少那就属于我的能力太不足了。我还是会选择不恋爱结婚,恋爱结婚当然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我觉得我不能给我自己留一条退路。结婚了,我也许会怯懦,会觉得把钱都给妈妈了是不是会让我的小家庭内部产生不满,有孩子了,我也许会觉得可以用拥有未来去逃避,会接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我应该养育我的孩子长大而不是选择照顾父母。诸如此类,借口很多很多,退路很多很多。每一条都足够让我找到理直气壮逃避的理由,使我无法再全力以赴,毫无保留。有时候会庆幸青春是条单行道,一路走过去以后就不再回来。都说少年心性是不可再生之物,或许吧,但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不觉得被命运亏欠,虽然能力有限,但我真的做到了毫无保留的去完成我的愿望。就算是死亡在明天就会来临,我也觉得这辈子已经值得了。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机,打开游戏。
我天真的认为运气每次都会眷顾我,就像头顶的太阳,无私的照耀大地一样,日复一日。抽卡歪了,限定卡池沉了。明明自己努力攒抽了,却失败了。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对人生态度的检讨的机会。要握住命运,就得舍弃平常的嗜好,攒卡池满一井。这可能就是游戏中失败给我最大的启示。关于什么是正确,我大抵上没有任何资格和信心去讨论。但是在观察打交道的人中,总有特别自信的人,会告诉别人什么是正确,还会特别热心肠的纠正别人的错误,我偶尔也会被如此对待,我欣然接受这种指正,却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去做指正他人的事,我是从来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可能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正确的。即便是特别自信的领域,我也无法开口告诉别人我准没错。
我偶尔会想,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以前的我可能会说这是一种直觉,但是现在可以说出一二。
首先,经验主义的立场可能是不可靠的。对于同一件事情,如爱情和婚姻,有人可能会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却也有人会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建立在个人经验主义之上的事情,我认为并不可靠,因此站在经验主义立场做事,就要做好有一天会翻车的准备。
其次,认为过去的真理绝对正确可以应对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谬论。因为这意味着某种前提,那就是世界从此不会再有新的事情产生,所有未来的事情都是过去事情的重复,所谓太阳底下无新事。
事实上,可能真正决定事情走向的事件,并不是经验中可预测的事件,而是远远偏离经验之外的黑天鹅事件。黑天鹅事件,可以理解为过去从未发生过的事件。比如,第一代智能手机的出现就是黑天鹅事件,完全击碎了诺基亚在手机界的统治地位。比如,蒸汽机计算机的发明也是黑天鹅事件,完全改变了世界运转的方式。这些黑天鹅事件往往都是真正决定时代走向的事件,也是无法被经验预测的事件。
所以,真的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吗,即便是视为真理的牛顿物理也被量子物理的出现所撼动。人类啊,只不过是藏在兔毛里的跳蚤,爬到顶端就敢放言自己看到了全世界。
想到这些,我又哪敢以自己浅薄的理解去告诉他人什么是正确呢?
人類對許多事物的理解,始於一種來自相反之力的啟發。
一如歷經痛苦的平和。
再如於瑜伽體式中,通過身體的力的輸送,感受大地的回饋。
向上生長,才能向下紮根。反之亦然。
相反之力不僅孕育著能量,打通能量流通的通道。
對它的運用,更是重塑個體對能量存在和流通的感知的過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
問題的關鍵是,讓能量流往你希望它去的方向。
今天是第三十三次“无目标”意识流记录。
刚上班,有些活可以慢慢做,不用那么着急。先记录会儿。有一种悲伤的情绪在我身体里蔓延,大致是主干的部位,在心脏、在肚子里,有点儿围着主干转圈圈的意味,最浓烈的还是鼻子,潮潮的,每次呼吸都有一种刺刺的感觉,好像有个小洋葱在鼻子内部持续不断分泌微小的刺激物,但又没有那么严重,时不时大脑会激发一种悲伤的感觉,让鼻子更浓厚但不是那种会哭出来的状态,眼睛也很好,眼底内部可能能看见一抹悲伤,但外面绝对看不出来,甚至于那种浪潮来临时,也不会展露出来,在意识到的那一刻,就会被理智和理性,以一种冷酷的方式压下去,我想说自己愿意慢慢地接受各种情绪在身上五颜六色地展开,也可以任理性驱使,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一个演员意识不到这一点,没有丰富的人生阅历,恐怕演绎不出在极端的环境下,任人驱使嘴上还能随声附和的真实状态,这种状态需要的是内心,外面谁都会演,演员知道自己在演戏,所以要表现地很服从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那种外在的平和与内心的波澜交织的心理状态,通过几个微表情展现出来,就考验演员、摄影师及导演的真正功底了。
鲁迅写的文章鞭辟入里,至今读来也觉得有价值,距今该有100多年了,1920年前后写的,新文化运动。如果一个人知道自由平等的概念,让他回到封建迷信的环境里,只会愈发痛苦,而新文化运动并不能帮他解决这种痛苦,非但如此,还会加深矛盾,引发更激烈的对立。如果一个人在所有人都留鞭子的情况下剪了鞭子,等待他的只有无穷尽的针对,希望他内心强大到能抵御这一切,我们不好说他的身体能抵御,身体层面通常不是个人能控制的,或许他会被打压、被压迫、被迫害,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内心,认为这样是值得的,为了一种信念。所以说,现在的人总觉得以前的人过得更幸福,因为他们内心有信念,是真的为了自由平等和天下大同而生活,现在人们的信念方向发生了变化,从精神层面转向物质层面,信念的层次低了,幸福的质量随之下降。
奥勒留,好像是这个名字,沉思录的作者。他写到,如果把人看做总要死的话,人只活在当下的几个瞬间,活的长一点或者短一点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我们活在当下,不论什么过去、未来,都对当下没有影响,当下我要死了,就是当下死了,无关于未来或者过去。这句话很有哲学的味道,侧重意识流层面了,我对他理解的也不够深刻。如果说,我只活在当下,那么未来的一切是好是坏,于我目前而言没有什么关系,那么我悲伤的源头,再没有水流下来,因为那是未来的事情,当下我并没有遇到,所以完全可以高高兴兴地过好现在的一秒两秒。话是这么说,情绪得到一定的调解,对昨晚的我能睡个好觉有帮助,但还没有刚刚转头接个工作电话来的高效。哲学嘛,指导生活但高于生活,生活不能只靠哲学。
人类的智慧是痛苦的根源。正在阅读的《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讲的是一个智障被一则手术优化大脑的故事,我才读到五分之一,但主人公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智障的快乐,像海绵宝宝那样,手术后,开始感知到不满、被嘲笑的悲伤等各种情绪,他确实变聪明了,学会了操作面团搅拌机,能记住很多东西,却没能意识到代价是往后红尘纷扰不得安宁。自由的代价,我想书的后半部分会提到这一点的,主人公愿意接受这点的,我可以为了自由付出代价,但不愿意在不自由中浑浑噩噩度过一生。主人公和我都是从自己出发的,鲁迅能从民族的角度出发,甚至他能考虑到一个民族中的个体,为了这种自由将会付出怎样巨大沉重的代价,暗落落用文字表达出来,告诉当时的人们,使得人们能做出一种判断,是为了信念而丢失一切,还是投降,甚至安于现状等大势发生变化。这就是鲁迅的强大之处。先驱者是值得尊敬的,迫于现实屈从暗自保存实力的人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叶问这类人,从广东逃到香港,倒是我内心鄙夷的对象,哪怕他教出一个李小龙,满身的功夫及后续的成就掩盖不了内心的懦弱。
我现在30岁多一个月不到,身体已然有所退化,不复巅峰,不复青春,但内心的思想好像有所变化,在稳重的同时,激发出一股火焰来,不知会烧往哪去,不知前路。但有一点挺认同沉思录的,死亡是一件随时会降临的盛宴,如果真的死了,也就真正轻松了,那些痛苦都任由活着的人享受,我可以完全放手。反倒活着是一种责任,活着便要扮演好各类角色,必然与人打交道,而人与人的思想并不互通,人与人的想法、追求、欲望哪有一样的,甚至于最亲密的人之间,往往分歧最大最深,不要抱有那种求同存异的想法,存不了一点,有的只是谈判、抢占与妥协。
有时我在想,将孩子带来这个世界,是否是一个对他好的选择。他选择不了是否出生,但一旦出生,将来也会面临我这样的困扰,不同角度的,与我不同的困难。在这方面,我教不了他什么,我自己都不会,我想在他小时候教他看会书,看会名著,但就和我一样,我三十岁了,重新看名著才能勉强理解真正的意义,他小的时候晓得什么,但回过头来讲,在ai越发普及的时代,这种对人类心理的深刻剖析、认知的能力,或许正是一种稀缺,现在他还小,我还有时间。话又说回来,如果我只在意眼前这几秒,看看眼前我做的是否有价值,或许也不用想这么多了。
我现在在上班,有些工作还没做,还没开始,今天要做掉,但我现在在记录,记录蛮久了,这个记录不会有人看到,是关于我自己的,值得吗?我认为值得,输出本身就值得,哪怕无人看见,也不需要人看见,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我的思想共鸣伙伴尤为稀少,我在这里,在当下,便值得。正好,工作上有了点小要求,记录结束。
原本一直写给自己看,但这次想发出来,就发了。
刷到了一些高考祝福。在中登的记忆里,高考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事情了。要说怀念青春,大概很多人会说飞扬的马尾辫,干净的有着皂香的校服,甚至记忆里永远葱葱郁郁的树。这些或许都有过,只是不太记得了。人的记忆是会慢慢淡化的,有时候竟会觉得是不是正在因为其他人描述的记忆复现,而幻想自己曾经拥有过。
与高考祝福同步转发的竟是一条有些黑色幽默的东西:张雪峰老师在天之灵保佑我孩子考上好大学。转发的人大抵是有看地狱笑话的兴致在里面的,在已经过世的张老师视频下留言保佑让自己的孩子考上好大学。不能说完全脱离赛博抽象的范畴,也能说完全不将别人的生死当回事。只要能保佑,往哪里烧香磕头不是烧香磕头呢。多烧一炷香,多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求个保佑。以前还是希望家里的先人显灵,现在已经求到陌生人的身上了。做的好啊,赛博英灵张雪峰。我忽然想起我的第一份工作,那时候也遇到过竞品。按理说,应该是发挥自己的优势去竞争市场吧?但老板大手一挥,就是加大产能打价格战。到后来,生产的不够亏的,对面的厂家也是同样的想法。十几块钱的东西硬打到三块九,连包装盒的费用可能都不够,更别说产线和工人工资之类了。就这样还觉得对方一定会放弃,而对方厂家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就这么你来我往,看谁家底厚能烧穿亏本熬死别家就能盈利。后续我搬家换工作了,所以没能看见后续。不过我想,双方几十万的产线和设备都布下来了,为什么总一厢情愿的觉得对面一定会不做了呢?就像是现在,AI的出现目前还没有看到什么盈利,但企业盘算的盈利已经出现了,那就是靠AI裁员。裁员省下来的钱是不是等同于盈利,我见识太浅不清楚,或许这和当年打价格战的老板是一样的。说是轻装上阵,实际上是让更少的人安排更重的活,而且这个活未必一定有什么技术含量,很有可能就是产线拉到最大价格打到最低。没有顺利熬死对手,那就裁掉员工减轻负担。这么想来,会在已经去世的张雪峰视频下留言保佑孩子高考的心态就沾上了一点莫名其妙的滤镜了。拜佛拜树都拜了,那多拜一个鬼是不是就能顺利通过保佑的玄学渠道,把孩子的竞争者压下去呢?我们这代人形容的高考,祝愿考上好大学总是要排在最后最后的,祝愿的内容也并不是考上心仪的大学和喜欢的专业,而是好的大学,一定得在世俗层面上沾上某种好才值得祝愿。平常所听的,就是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多一分可以压掉多少人之类的话。是因为想法的耳濡目染才导致双输好过单赢吗?第一批失败者出现后,因为觉得不甘心所以继续向规则投诚,成功了那就是路是对的,失败了继续制造下一批。总感觉像是在修路,有时候并不是因为这条道上非常需要一条路。而是相对来说这里更多人来走,所以就把路给修了。然后因为修过的路更好走一点,越来越多的人过来了,开始走了。开始肆意嘲笑旁边走小路的人了,直到所有人都经受不住压力开始一起走这条路,突然这条路的年份到了需要修理。于是还在路上的人困惑茫然,早已走通的人幸灾乐祸,还没走上的人夸赞自己真有先见之明。至于路怎么样了,那些困在上面的人怎么办呢?大路变成小路时,得到的可能也是肆意嘲笑吧。因为在路上的人,谁曾经不是怀着熬死别人的心走上去的呢?我小时候住的小区背后有一条马路,平时人并不多,连过路的公交车都只有四种。没有管道,也没有蓄水。但这条路经常翻修,通常是年初翻修一次到年中,年中翻修一次到年尾。常年有修路车停在那里,施工的时间非常少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就这样,从我小学开始修,一直到我高中毕业还是年年修。路还是那条路,甚至没有多加绿化带和多种一棵树。那时候我就在想了,原来修路这件事其实不用是修路,重点在于有人认为需要修路啊。当我们过于尊重疲惫,那疲惫就会欺负我们更深一些。
如果我们打起精神,以娱乐游戏心态对待疲乏倦怠,那疲惫感就会不知不觉消退掉一半。
深呼气,放轻松,别那么在乎这些让自己疲惫的吊事儿吊人,以及那些为此而产生的疲惫感!
昨天晚上朋友弹过来几条消息,我一看是小孩的AI兴趣班。她问我哪个看起来好一点,我寻思六一不是儿童节该玩玩该吃吃怎么卖儿童课的还趁节打折。就回答都不好,现在学这个为时尚早。她说就当启蒙益智,同小区的小孩家长已经有报班的了。
我说我在你家孩子这个年纪,唯一做过的复杂脑力活动就是翻课后答案。你问我报班报哪个,我比你双眼还一圈黑。她说她也不想报,但是有的家长就是好说些什么提早接触新东西以后对孩子好呀之类的话。我说你又中招了,中年妇女三件宝,将矫情的情绪包装成追求生活质量,无时无刻与他人制造优越对比来展示自己是如此幸运幸福,莫名其妙的炫娃。咱们就不能挑点好的招来中一下吗?她让我气笑了,连发几条语音来骂我。我说咱们不然别花钱学ai了,你把豆包拿给你孩子玩,看看他能学什么东西。朋友说,可能是查动画片哪一集哪一集,我说这不就是小孩心智发展很不错的例证吗,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找什么,ai不就是这么用的吗。朋友说想让他学但是又不想太早接触网络,我说得了吧别说的像是现在小孩人均有手机能刷抖音似的,我知道都是小天才电话手表,个个家里严防死守就怕上网污染了孩子纯洁的思想。打完字以后我就想笑,我就问她,还记得咱们上学的时候看漫画书怎么看的吗?她说记得啊,一个人买然后借来借去全班传阅。我说那你想想呢,咱们那时候不让看漫画书,一个人买了都能全班一起看。小孩班里有个有手机会玩的,那还用问吗,流行梗热词取外号那是家长能防得住的吗?说完以后我就又想笑,心想现在的家长怎么比我们那一代家长还保守,一边小天才电话手表一边学AI,掩耳盗铃的功夫倒是只增不减。要说是网络信息比以前更乱,这点确实应该承认。但感觉上我们那代上网的人都有个隐藏技巧,就是能从胡七八糟的网页里准确识别最正确的那个官网,太乱了反而自己练出来了,但你要问现在的小孩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对此保留怀疑。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我又在想小孩接触抖音ai和我们这一代接触互联网有什么不同。想来想去就觉得,也许问题并不在于上网。我记得我小时候起码是有人一起玩的,不只是同学,同小区差不多年龄的孩子都聚在一起,疯跑,看蚂蚁,过家家或者讲故事,今天谁看到什么了怎么回事都可以一起聊天,然后同龄孩子们可以互相商量来判断哪个是对的,哪个是不对的。现在除了家里的二胎三胎,好像基本见不到我小时候小区里的小孩团体了...以前有人批评青年意见领袖,说讲的都是颓废的歪理,只因为曝光率高看的多才有人追随。现在的小孩是不是也同样面对着此类的困境?没有同龄伙伴交流,看着谁人气高就决定跟随谁,因为追捧多的肯定意味着群体共识。——可网上人气高的除了擦边炫富玉玉减肥,还有什么?没有交流纠偏的镜子,同龄人全部小天才电话手表,严防死守下将应该讨论并辨别为坏的东西当做突发的刺激和时髦...我也是青春期过来的,知道有叛逆崇拜的这段时期。ai是个工具,主要看使用的人感兴趣什么会查询什么。我的确不太清楚现在的孩子感兴趣什么,但好像自由探索的成本,比我们年轻时候高的实在太多了。前路漫漫,我总是在害怕。
怕脑海中荡起的声音,上本科不允许,待在家里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比去读本科强。
像魔咒,缠着我堕入地狱。
从23岁觉醒的时刻开始,往上爬的每一步都犹如千斤重。
我有时痛苦,有时又很有劲儿,鼓励自己坚持下去,走下去才有机会看到曙光,我想活。
23岁以前我总是怨天尤人的,觉得家里黑暗,前途晦暗,壮志难酬的,没有眼界,没有见识。
后面上了学,专业也还不错,有了对未来的规划与思路,觉得自己以前都是小孩抱怨。
只是变得越来越害怕父母了。
以前总觉得很愧疚,中间的时候演变成愤怒和对抗,现在是麻木与深深的恐惧。
不敢与父母分享任何开心的事情,再大的喜悦分享后会变得很难受,伴着深深得恐惧感,心情持续低落一周后恢复,复发时间不定。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就像是嵌进骨子里的那种害怕,浑身会不自觉的颤抖,好像能感受到毛孔的震动一样。
真是很有趣的点,我发现每次有人问我结婚了吗?我答没有。无论这个人和我熟不熟,都会点点头说不着急,多接触接触别人自然就谈上了。我都是礼貌的表达感谢,权当是安慰在听,我没那么心里没数。这个社会没结婚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很多,但我大概属于另外一种,因为我年轻时是真的没钱也没时间考虑谈恋爱结婚的事。
为什么呢,因为我22岁刚毕业就要赚钱养家了。可能同龄人那时候还在考虑什么择业,未来发展前途之类的事,我没办法考虑,我得想办法赚钱回来。说起来,可能人生的下坡路总是一环扣着一环,就像陡坡上滚下来的石子,不会因为你希望它停下来它就会停下。我心脏开胸手术后第二年复学,最疼爱我的外祖母因为肺癌去世。我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也可能是被我两个争家产的舅舅气的,同样查出来了肺腺癌。进医院,手术,切除一部分肺。当时动刀找的是熟人,所以出来后当着我爸和我的面说了一句。“要是会活的话还能活五年。”那时候没那么多查询医疗知识的渠道,医生说的话基本上就属于判决。这事没告诉我妈,怕她有不好的心理暗示。我妈小时候因为成分不好下放过,受尽欺凌所以内心容易想的多,脾气和情绪都非常不稳定,差不多是看我在家好好坐着她突然情绪上来就劈头盖脸的揍我,不需要理由,因为小孩就应该听话。手术结束后需要放化疗,我妈提前给自己买了一顶假发,说到时候秃头了就戴这个吧。我说也挺好看的,就这么忍住了没哭。家庭的不幸和经济的压力会让我家更团结吗?显然不会,我爸是个不愿意承担一丁点责任的人。他从小就是玩玩玩,和别人打架,和他一起玩的人基本上都进监狱了就这么混。他的工作是接我奶奶的班,进厂里还是玩完全不求上进。年轻没压力时玩,有压力时还玩。当年生我的时候别人说是个女孩你将来赚钱压力不用那么重了,他听完这句差点没高兴坏了。我妈生病之前的五六年,他厂里国企改制还是什么就是人放假回家,没工资还要每个月自己拿一千块钱交社保。我爸大放假了,他可高兴啦。我大爷说他有腿有胳膊的也该稍微干点活养家,给他介绍了几个保安工作,不去,就是每天醒来去打牌玩,去我爷爷家做个饭,菜之类的都不用买因为我两个姑姑会买,美其名曰伺候老人。这不是家庭压力大逃避责任,而是我爸的人生里基本上只有玩。我妈生病以后也要休息,厂里只发基本工资。我爸每个月拿一千块钱交他的保险,除此以外就是打牌。可能是童年经历造成的没有安全感,我妈嗜钱如命,我爸又只知道玩。钱在她那只能进不能出。我上学找她去要点生活费,她就当着我面哭了,说钱没有了怎么办呀...存折她是不想动的,放化疗的钱也要省着的。我那时什么都没说,自己走了。然后之后的两年我都是自己找兼职做自己弄点生活费,当然学费还是他们出。后来毕业了,我学习不算太好,没人帮忙介绍工作。因为亲戚家看我家这个样子总觉得是拖累是累赘生怕有联系,我爸认识的人全是无业牌友。然后我爸回家动不动就骂我没用别人家孩子怎么都有好单位赚大钱你不行,我不在家的时候就骂我生病的妈,骂完了气顺了继续打牌去了,每个月仍然不拿一分钱回来还要拿走一千交社保。我妈一争气,花了四百块钱找什么中介给我安排了个打电话推销防火器材的工作。我那时从写字楼里出来,心里想着我不擅长当电话销售。正好对面楼也在贴招聘,我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就拿到了人生第一份工作。工作也不体面,因为是私企。但那时候就能开到3800,我毕业那会儿三线城市内普遍还都是两千多的工资。然后我想的是终于能赚到钱了,我在那从22岁干到25岁,三年时间赚的钱每个月除了自己留下来三百吃饭都交给了家里。因为我很担心我妈因为情绪不好再次复发,所以基本上就是白天上班,晚上回去和她聊聊天,告诉她不要太担心我现在也能赚钱了,慢慢来总会有的。至于我爸,老样子,还是不拿一分钱继续交保险没事骂我为什么不是公务员给他丢脸,骂我妈把我惯坏了。那时候有人介绍对象,农村的多兄弟泥瓦工,牛奶厂烧锅炉之类的。介绍人说虽然男方条件不好,个子矮兄弟多,我嫁出去我家里就轻松点了。但好像介绍人就没考虑过我现在才是这个家里的经济顶梁柱?我妈不愿意,她们还说我妈想不通,身体不好还不给孩子谋出路。我妈一直都有个买房子的执念,但是家里收入不高房价又蹭蹭往上涨。干了三年,那时候工资涨到4200了。我妈一狠心掏出存折买了房子,人都说她厉害怎么攒这么多钱的,我心想我从小到大剃短发没新衣服没零花钱可不都在这儿...那时候我爸还是继续玩,没钱,不退休。房子买了装修好了全家搬家了,我那时候也想着换个地方全家都有新开始吧,为此我还特意去山上烧了香,心想着五年快过了保佑我妈妈吧。但是呢,我妈并没有因夙愿得偿而更开心,反而因为买房子装修导致的存款减少压力更大了。搬家后我换了工作,这边的工作只有3000出头,这引发了我妈强烈的不安,那时候她已经退休了,还是不愿意花自己的退休金。然后我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不让她因为压力导致病发,又找了一份在家晚上的兼职。于是25岁到29岁这年的十二月,满打满算四年吧,别人可能在相亲,谈恋爱,结婚生子。我在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的上白班,晚上六点半到夜里十二点半的上兼职,睡觉,醒来继续重复这一天。公司是单休,兼职要求每周去兼职公司坐班一天,四年来除了极少数的节假日错开,我除了睡觉全年无休。钱呢?钱除了留吃饭的钱,还是全部上交给家里。不过还好遇到疫情,时不时不能出去在家办公,不然光跑通勤我都会累死。我爸还是没退休,不过终于我姑父看不下去了。说这个家都是我妈在撑,找人拖关系给我爸终于弄个理由把退休给办了,这下他不用每个月交一千块了,高兴的要命把我姑父一家当大恩人有本事。至于我养家交钱这么些年在他嘴里算什么呢?算是他给了我生命,我应该的。年轻时真就是没时间谈恋爱啊,真的就是除了累和想睡觉完全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别人介绍的对象聊都不想聊,实在太累了,还需要提起精神面对我母亲不断产生的不安和情绪化。然后因为不能坚持和男方聊下去,就在街坊四邻喜提一个眼光高挑剔的名号,我心想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其实我也明白,相亲的男方想要的是无忧无虑家庭有托底的独生女,我不过是为了照顾我父母的面子在扮演罢了,里子不是。所以谈了也不会成的,我很清楚。我觉得我脑子应该还可以吧,至少这么过了四年我两份工作上一点纰漏都没出过。看着我妈没复发,一点点好起来我也觉得这辈子值了,她因为我还不结婚着急发火,我和她说就赚到三十岁,三十岁以后我就结婚好不好?然后三十岁来了,放开了,大感冒开始了。我这个先天心脏不好动过大手术硬熬工作无比虚弱的身体差一点就死了。说个好笑的,玄学传闻是真的。真有护士样子的人在床边叫名字说起来跟她走,濒死时会看人生走马灯。到现在为止,我爸还觉得我死不了,因为在他的想法里我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他是真的不理解。拍片子说我肺是裂了,所以感冒咳嗽动不动就积水,就剧痛。我那时候心想我才三十岁,撕心裂肺的经历都有了。然后我就笑了,我心想这辈子也算值了。是真的值了,我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吃不下东西也睡不了了,睁眼到天亮。我那时候想着的是要死抓紧死,因为看护会让我爸累着,治病会花我妈的钱。我对世界可以说那时候就没什么牵挂了吧,该做的事我都做了,能力不足也没办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成。出院以后人掉了三十斤,落下了免疫方面的终身病症,需要终身吃药。刚出院那段时间很虚弱,每天都在睡觉中度过。就听着我妈继续因为钱而烦恼,但是我确实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接两份工作了,熬不住了。后来的情况也没有变得更好,因为身体虚弱嘛,免疫又有问题。所以最薄弱的肺部因为感染两次住院了,每次都要做穿刺,用引流袋才行。今年年初的住院我还打头孢过敏了,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牙齿乱响,手指头全成紫色了。当时我妈在我旁边吓哭了,医护来抢救的时候我想的是不该让我妈留在这里的,她胆子小,我死了万一吓到她怎么办呢?不幸的人生倒也有点好处,比如我早就不执着以外的东西了,包括自己的生命也不执着。有时候走在街上,看看太阳吹吹风,看看人们走来走去,有的焦急有的开心有的愤怒有的人在大笑,就会觉得又陌生又温暖,似乎早就已经活了一辈子,剩下的,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抱怨和不开心的了。一边听歌一边唱歌一边写东西,好久没有外放音乐一边尽情做各种|
好了,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要去吃饭了,输入框,几个小时后见!
--- 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四个小时后---
| 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忘了我要写些什么了,那就随便写。这种思维被打断的感觉不禁让我想起了星际拓荒中长的像花一样的记录文字。一个主题可以从中心向所在平面的四面八方发散。你可以从任意的“花瓣”开始阅读,每一片花瓣之间可以相互联系也可以彼此独立,那种神奇的非线性体验,无论从什么节点发散都能记录一段美丽的故事。但是传统的书籍,基本都是线性的文字,虽然有目录或者序言会告诉你整体书籍的框架是什么,你可以怎么读,但书籍中的章节安排总会有先后顺序,这种线性的体验确实能够提高沉浸感,但是似乎也对章节的非线性展开做出了妥协。
从小到大读了那么多理科教材中所谓“有用”的工具书,现在对那些所谓“有用”的工具书开始慢慢排斥起来了,甚至到了有些面目可憎的地步。今天听到同事说,公司的大领导今年有个读书目标,说今年要读3000本书,我有点感兴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一年读3000本书,大领导有十分自信的和他说,在五一的时候有喂200本书给AI,让AI总结内容,他有严肃阅读完。我严肃的点了点头,真挺好的,当人认同某件事情,并且严肃的真心实意的践行过后,他总能在某种领域做出某种超出常人的“进步”,这可能也是领导之所以能当领导的原因,或许就在于他对于某种价值观充分的认同。
比如看到同样的公司文化宣传标语,一群人一辈子,我只会想你在把我当傻X吗,但是领导肯定是发自内心的认同,因此他才能当上领导,在这种价值观中泡起温泉,而我是在沸水中翻滚。因此他可能能在工作之余把AI总结的3000本书一一看完,用学到的本领在股市中驰骋;而我可能因为某种拒绝,断送了自己的某种上升之路。
我喜欢这种断送。有些人可能喜欢上线补兵,一把无尽砍的对方嗷嗷叫,最终希望推掉对方的基地,大写的Victory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们喜欢这种规定好的游戏。但我可能更喜欢变成另一只蛤蟆,去找三狼或者小鸡们玩耍。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游戏,没必要上太多的评判。有人觉得看路边的小草晃动便是幸福,有人手里存着百万看着房价发疯。
世间种种,为相而来为相而往。我又何尝不在相中呢。
要是这个网页能自动给出打卡的标题就好了,哈哈哈。今天是周日,按理来说我应该在煤矿森林钓鱼的,但是我刚吃完午饭就迫不及待打开电脑,因为我要让gpt帮我分析要不要报游泳班。说起来也是一言难尽,但是我的确是不知道问谁了。去年就想学游泳了,因为去年公司团建去玩了一次水,我第一次漂在水上,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很开心。其实我很想再去玩,那里是天然的一条深挖的小溪,有附近仅村委的志愿者作为安全员,亲近大自然,很开心,但是因为我没有车,不方便去,也没人陪我去,真的很可惜。泡在水里的感觉很不错,而且是那种流动的水,虽然去年玩了一会我就有点冷了。
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报,主要是担心水质不干净会生病,而且也很社恐,毕竟一群人去野外玩,跟一个人去泳池玩还是不一样,尤其是夏天,人又多,我很怕受伤。跟公司团建,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当时我不敢,有三个同事帮助我,在刚开始的时候扶着我,哈哈哈还帮我推,也不会在我旁边活动, 以免让我的泳圈不受控制。但是我每次在网上看到泳池,都是一群小孩,或者很熟练的游泳者,感觉又脏,人又多,浪打浪的,不适合我,可是我们小城市找不到,安静的,一对一的教练又太贵了,总想着等一等等一等。就跟我学驾照一样,我大学时,好多人去考,但是一个是那个时候我根本没钱买车,甚至没钱考驾照,再加上当时了解了下,教练很凶,大家要排队练车,很浪费时间,而且听说还要送礼什么的,大多体验感不好,所以就没考。直到三年前才考了驾照,当时我们这边驾校已经发展的很好了,教练一对一教学,有一个行政人员全程服务,当时我对第一个教练不太满意,还给我换了一个教练,并且晚上可以练车(因为我白天要上班,不想周末难得休息还练车),教练也不骂人,不收费,就是很适合我这种不会社交,安静才能学习的人。记忆当中很顺利就考完了,所有的科目都是一次过,并且每次练车预约到结束都很顺利,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找到行政人员沟通。本来去之前我还很担心,后来考完真的很有成就感,并且花费也不贵,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是我昨天了解了下,我们这边学游泳的机构多是多,但是离我家近的很少,并且都是健身房,奥体中心很远,唉,要不是一直租房,真的很想买辆车,电动车日晒下雨的不方便不说,稍微远一点就不行,虽然现在打车也很方便。
昨晚和朋友因为讨论剧情角色卡在某个环节上,翻官方设定发现这部分空白。讨论不出所以然,朋友一拍大腿,说咱们去找个cos号来问吧?毕竟都当角色cos号了,肯定有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我不置可否。以前的确见过cos号,她们好像是几个玩语言Cos的人。言谈举止感觉与印象中的角色相去甚远也就算了,一问就是觉得角色很像自己,性格与人生观之类都像。我那时听着她们这么讲,感觉和听大放厥词没有区别。角色像自己——这无疑算是作为cos的最低评价,直译就是你连演出对方灵魂的能力都没有。这能够当做夸赞说出来,显然有点认知上的不足了。不过也不能要求太多,现实里出cos都有些魔幻了。官宣刚出设定图,就有人化了妆开始凹造型拍照。世界观,角色性格都还没有放出,连台词都没有是怎么敢出的呢?就是当个换装拍照的娱乐吧。我们那个时代是不喷颜,因为妆再不好看出的人也是真心吃透这个角色的。现在是除了颜像,其他的都不像,有时候连颜也不像。言归正传,我们俩在游戏里哒哒跑进cos号的店。重RP价格本身就贵,cos号更是贵中更贵。我们请了同一个角色的两个店员,准备怀着探讨剧情的想法聊聊。一进包间,还没问什么呢店员就开始发设定好的一键问候。我和朋友看愣了,心想今天不是来玩恋与xxxx的吧?我们俩面面相觑,考虑到可能点cos号多数是角色梦女才会做的事,就说我们来是讨论角色设定的,不用考虑顾客需求。既然是cos号,想必一定研究过角色这部分剧情吧?其中一个也大方,说剧情我也不懂。当cos号的原因是自己喜欢这个角色。另外一个说研究过,可以说说。我们心想二选一起码还有一个懂的,那也算值回票价了,于是开聊起来。不过五六分钟,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们在聊剧情细节,她在聊角色的CP向观点...这不能说是一点不沾,但感觉就是不对劲啊。怀着复杂的心情听完像是梦女宣言的东西,我们就问这是设定集上的吗?这部分是空白。店员呵呵一笑,说这是和朋友脑补出来的,你们听听多美好啊。那确实美好,我要是和朋友能用爱情脑补出来,我们俩还至于来这花钱吗。简直是遭罪了,两个讨论设定的人来这里听一个梦女讲角色恋爱脑。感觉该店员洗cos号的目的也是为了随时随地舔角色发梦。我不太喜欢惯着别人,就说我以前遇到过cos号,也是设定不看深入部分不研究,把属于自己的负面部分带给角色,借助角色本身就原有的夸张属性说出来。成天就是请你们这个死那个死,大家都别活啦!店员好像完全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竟然兴冲冲的说哇这就是代入了,以前也有人说过我的性格特别特别像我cos的角色...我心想,得,没办法再聊了。半小时过了,我和朋友礼貌的告辞。不能说一无所获,也能说分币未得。朋友出来就说,现在当cos号就这么容易了吗?看几本不知道哪个梦写的同人,就可以在这大讲特讲?我说说不定有问题的是咱们俩,人家拿最流行的梦女同人来招待咱们了,结果遇到两个看剧情不上道的,咱们俩可真是该死啊。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睡眠质量不高,醒来刚起身,立马又想在椅子上躺着歇会。我怀疑是晚上做梦太多——很奇妙,脑子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昨晚你做梦了, 然而内容是完全想不起来,所以只能是怀疑。
昨晚的梦不一样,醒来后每个细节都很清晰。 先是碰见两个小孩在地上玩耍, 因为过道狭窄,我小心翼翼的绕过他俩。没走两步觉得倆小孩玩耍的画面很有趣,掏出相机转头想记录下来,突然意识到这条街很熟悉——我常去的理发店就在转角处。后来想想很奇怪,这条街的景色布局我完全没印象, 也绝没有在类似的地方理过发。梦里的我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打算去理个发, 于是朝着前面转角理发店的位置走,越走越陌生, 周边环境越来越模糊,像是游戏画面的分辨率因为网络原因突然掉了下去,最后到了一个完全摸不着方向的场所, 迷路了。
短暂的慌张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在梦里,醒来不就完事了。
意识到自己在梦里的瞬间,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还能勉强辨认的街道迅速暗了下去,像舞台谢幕时熄灭的灯光。模糊的景象开始松动、坍塌,仿佛梦境本身正在失去维持下去的力量。自己的眼皮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我知道,只要把眼睛睁开,就能离开这里,回到现实。
于是我拼命地睁眼。
再次睁开眼,人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床上。
大概是从梦境到现实的转换太快(所谓的从快速眼动期直接醒来),大脑前额叶还在"加班",这次总算知道自己夜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今日读到一段喜欢的文字:
我想赠送你一段诗句,假设自己已经死去,生命已经结束,此后的岁月都是神额外恩赐给你的。那么好好地活下去吧。让生活合乎你的本性。《夏摩山谷》庆山。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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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如果世界上有四维空间,那宿命论就是定局。
可A一直和我吵。
:为什么是定局?
:你看黑点不会动,黑点动了就成一维空间的直线,但当你看见了这条直线,它的两个方向是注定的;线动了就成二维空间的面,但是当你看见那个平面时,注定了直线活动在这个平面框架里......
:你在说些什么,好复杂
:......反正我觉得然后四维空间存在,那被观测的我们的三维空间,未来的事便是必然的宿命。
:才不是
:就是
:好无聊啊,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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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真的有宿命吗。过了几年,A再次向我提及这话题。
剪辑师的修炼日记(二)
我从这里家公司离开后,拿着三加一的薪水,大概休息了一个多月才开始重新出发。因为有了些工作经验,技术上也提高了不少,所以这次我的待遇要求提高了7000一个月。没多久我就找到了一份展览展示行业里关于多媒体视频制作岗位的工作。公司也是成立1年多些吧,2012年之后,全国关于馆类的项目需求大势增长。特别是城市规划馆,每个城市都陆续提出建馆的需求,而且经费特别充足,动辄1亿多的预算。那年刚进公司的时候,公司刚要落地大庆的城市规划馆,据说是花了一个多亿的经费。所以我们公司就还在不停的招人,一个月不到我们一个小组就前后就来了5、6个新人。整个公司朝气蓬勃,一片欣欣向荣。刚开始我负责的项目都比较初级,做一些汇报片之类的图片位移缩放之类的解说,基本没啥技术含量,然后只有组长和一些前辈在做一些比较高级的和比较重要的展厅内的多媒体视频。
冷冷的风在街道上肆意扫荡,枯黄的落叶和着昨天的雨水堆积在路旁,路边卖烧饼的人哆哆嗦嗦的等待着顾客,我和几个同事裹紧了衣服走进了一家小饭馆。
简简单单吃了饭,走出饭馆,身上已经不觉得那么冷,不远处一辆三轮车上摆着几包爆米花,一个身着旧棉袄的老头在旁边收拾着炉火,看的出来他刚刚炸了一锅。
他的爆米花和电影院的不一样,电影院里卖的爆米花太甜了非常的腻,我吃过一次就不想再吃了。
我走上前去,问了问价格,5 块钱一袋,不贵,我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然后随便拿了一袋,从袋口掏出来塞进嘴里,细细的咀嚼起来,热热的爆米花有着浓郁的玉米香带着丝丝甜味,真好吃。我敞开袋口分给同事,他们都摆手说“刚吃完饭,吃不下”。于是,我便不再谦让,自顾自的吃起来。
看着手里的爆米花,想起来儿时的情形。
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每年秋天收获了玉米,母亲都会跳出一部分又大又好的玉米专门找个袋子装起来,没到晚上或是下雨不用出去干活的时候,母亲都会带着我和妹妹开始剥玉米,把剥下来的玉米找个崭新的袋子装好,等晴天有下乡崩爆米花的人来了,把这些玉米炸成爆米花。
崩爆米花对我们这些小孩子来讲就像过年一样热闹,附近的邻居的大人们都端着玉米,小孩子就拿着大大的塑料袋,排队蹦爆米花。看着自家的玉米被塞进爆米花机,通红的炉火,热情交谈着的大人,还有我们一群小孩穿梭在其中,爆米花机在手艺人不断翻转着,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玉米粒在机器里碰撞的声音,到后来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一会,只见那人抬起机器的一头,往一个黑色的套筒里一放,套筒后面有长长的袋子,我们就知道要出锅了,我们就四处逃窜,用两个食指紧紧的插进耳朵里,因为崩爆米花的声音非常响,比过年放的最响的炮还要响,所以,我们小孩一直很惧怕这种声音。
虽然堵住了耳朵还是能听到“嘭”的一声,伴随着白烟四起,我们的爆米花出锅了,我就跑过去,跟着母亲把崩好的爆米花装进塑料袋里一起回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每当晚上吃完饭,我们一家人就坐在一起,吃着爆米花,看着电视……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如今的我已过而立之间,小时候爆米花的味道就像一个老朋友一样一直藏在记忆深处,等你再想起时,它会微笑着跑出来和你打招呼。
依然在泥泞中,但是还是有一些想做的事情,希望以后能继续探索。
1、小型孵化器,传统产业园区打造思路
目前孵化器都是高大上的,基本都往硬科技方向。具身机器人、半导体、芯片、储能、新能源等相关产业都是热门的,作为小的、新的孵化器,几乎没有机会,没有高校的技术,也没有大规模的资金,没有成熟的投资团队,没有官方的硬背景。
所以考虑往传统行业入手打造地区优势的产业园区,不追求高大上,是不是可以追求冷门产业的硬实力?数据化、智能化方向?从提升产业产值、技术护城河、供应链、销售渠道等,把某个传统行业做好,是不是也可以?
2、社会结构的变化趋势:
最近看到很多微信上工厂的照片,不少年龄开始限制最高35、40、45,想想有点可怕,普通人如果40+没有稳定工作,那么进厂的这条看似无可奈何、最后的选择也成了不一定可以的,那么80后这批有学历,混不好的中年人,未来10年,社会的发展会让他们以什么样的方式谋生?
比如,想调研下,80年-89年这批人,目前的工作机构是怎样的,或者前面十年的结构,对比有没有什么差异?比如从事非体力劳动、从事工厂、从事建筑、或者创业、或者个体、自由职业,各自占比多少,整个趋势是怎么走的?当下AI的爆发,会如何影响这群人未来5-10年的就业机构。
如果45+在未来连工厂都不能去,那么这群人能做什么工作呢?社会的发展会造就新的机会嘛?
3、四五线城市、或者小县城,有没有发展机会,应该怎么做?
这些小城市或者县城,很难有招商的优势条件,与其和大城市拼条件争取热门产业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些冷门或者传统产业,并做好现在化改造,政府加大投入,支持打造供应链、技术、人才等核心优势。
4、社会组织管理,在区/县层面如果改善,在社区层面如果让社会组织起到作用?
继续探索,继续思考
灵光一闪99.9%最终被证明是不靠谱的,因为你不是那0.1%的聪明人。站在已有的基础上提高才是正道。
我家里住进了一只叫Amber的小猫。
Amber六岁了,体态匀称,喜欢逗猫棒,办公椅,我的绿沙发和我挂在床头的捕梦网。我每日勤勤恳恳地为她清理厕所补充水碗,把手指做灵魂提取器状为她按摩脑袋,出门前对她说再见,到家时对她说我也想你。Amber在我的衣帽间深处一排长外套背后做了窝,也在我的夏天里做了窝。
最近我的生活一团糟,待办事项从桌子这头铺到那头,我却始终打不起精神处理,连app store里猫语翻译器的自动续订都懒得处理。芝加哥的天气一天暖和过一天,一转眼夏天就来了,我想请假出去度假,但我的同事们每天像陀螺一样忙碌。今年的一位summer associate名叫Abhi,聪明沉稳,脑子里装满阅历,和他吃过午饭的所有人都feel so inspired,使我和Tony啧啧称奇。我想起两年前的夏天我也是summer associate,我在Gold Coast的短租公寓很小很破没有空调,但那个夏天我非常快乐。Ryan有一张我和Sophia和Audray骑在Chicago Cubs附近一个酒吧的巨大木牛上的照片,那天我被棒球赛、啤酒、毒辣的太阳和仿佛无穷无尽的social磨得精疲力竭,但照片上我笑得很开心。
所有人都很期待夏天,我也是。我不知道我的疲倦从何而来,好像眼睛哭肿也只是庸人自扰,睡眠不够也只是效率不足的粉饰。这周三晚上,海军码头上放起了今年夏天的第一场烟花,Amber对烟花不感兴趣,只是晃着原始袋巡视领地。但烟花每周三和周六都会有,不论是我还是Amber都还有很多机会。前几天在海军码头走了走,我想骑摩托艇。八月我想去度假,想去大烟山。夏天来了,夏天来了。
Enj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