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辫子姑娘
有那样一个辫子姑娘,她从小地方来到大城市,带着大包小包,渴望在这里种下她的梦想。
这样的辫子姑娘,大城市里多的是,她灰头土脸地住进城市的集中营里,从狭小的窗户栅栏里看城市的第一缕日落。
这样的姑娘工作,再工作,不分昼夜地工作。她头上的那条辫子一直没变过。她不会城市里时髦的发型,爆炸头对她来说太过于惊吓。性格保守的她就梳着一条辫子,当然也穿着家乡带来的衣服还有那条发皱的牛仔裤。
辫子姑娘会在城市里遇见她的丈夫,当然对于这样的丈夫来说,辫子姑娘最容易搞定。辫子姑娘顾家,没有什么爱好,生活上节节省省的,连结婚婚礼上的那枚戒指,也是选商店里最便宜的。
这样的辫子姑娘爱她的丈夫吗?很难说,但至少这个丈夫给力她一个梦想的小家。她的丈夫也和她一样,或许大她几岁,在社会里摸爬滚打好多年,深感社会里的险恶。他梦想的是,每晚回家之后能有一个做好饭等他的人。
这样的辫子姑娘被现代的社会潮流所唾弃,她的丈夫也理应受到辱骂,更悲惨的是他们的孩子,更是他们两人没有活出自己的典范。
但辫子姑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做的只是重复她母亲做的一切。或许那个时候更简单,她的父亲只是靠一辆自行车就搞定了她母亲。
这样的辫子姑娘会衰老,她会在城市的空间里失去自己的青春,她会迎来自己的孩子,也会因为更年期的到来而变得暴躁。
但不变的是她头上的那根长长的马尾辫,就像是她当初来的那样。
离开泥镇的头一天,一切都很平常。
和同事们匆匆吃过晚饭,这个自己呆了一个月的地方,马上就要告别了。初到这里的时候,很紧张。想到灯红酒绿的上海,岂是我这样一个乡下汉可以来的地方?看到飞机转了几个弯,又跟着跑车师傅过了几个卡,停到一栋老旧房屋下的时候,我连下巴都给惊掉了。原来这是泥城,和上海市区的关系不大,而且更糟糕的是我被中介给坑了,要在一间狭窄龌蹉的房间里挤一个月。每天去坐顶头上司的车,然后再幽幽骑自行车回来。刚开始还是好奇心不定,虽说四周都是乡下,有人家的农田,还有一汪流水。总想发现个不一样。走过一些嘻闹的摊贩,擦肩而过叫卖大公鸡的喇叭,原来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下,大家都大大小小地一样。初住到这房间里时,总是不甘心,想到自己怎么给睡了个这么样的地方,又想起同事们睡的公寓房,总是气得牙痒痒。后来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这里怎么也得住人的,农民工也住,我这样的人也住,难道我这样的人和农民工又有什么不一样吗?在这里久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些底层现象,比如农民工大哥们吃饭喜欢光着膀子吃饭,饭总是添得比脸还高,体力活干多了,需要更多的碳水补充。路边卖菜的大妈大爷就是周边的农民,每天卖的都是新鲜菜,一堆菜满满才五十来块钱,他们就这么叽叽喳喳地在马路边坐一下午。还有那个10元理发的师傅,装备可是简单,一辆摩托车,车尾挂着个塑料板凳,有客人来了,他就从兜里把剃刀拿出来,一张大油布这么一挂,两分钟就把发型给理了出来。当然,这周边的顾客大多要的都是平头。出门在外久了,就想家了,自己就像是瘪了气的气球一样,想要回家补补。今夜,顶头上司好心地带我四处逛逛,这里是什么,那里是什么,这片湖是什么时候修的,湖的对面又是干什么的。我吹着夜晚的凉风,借着风的酒劲不停地在想——原来我们一直都在体验着,生活。電腦桌簡化
上個月中買了一台二手的丐版M1 iMac。在用了一小段時間後發現以我目前的用法似乎M4還是M1,32GB還是8GB也沒啥大區別,於是把心一橫把MBA給出了。然後再審視了一下目前家裡的環境,想著把電腦桌當作神壇的思路該是時候改了,於是把幾乎所有谷子收起,只留下一小部分,再把電腦搬回電腦桌。然後再把宜家買的升降桌搬回老家,把掛了在桌邊的顯示器裝上底座然後搬到電視櫃。這麼一輪下來我終於是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坐在床上用電腦,身體稍微可以去動一下了。
就是目前還有一些小難題有待解決:桌底和電視櫃前的雜物要怎麼存放,是不是也得需要添置一個交換器等等。
檢查再檢查
去完旅行後還是覺得沒啥精神,七到八月幾乎每週都至少有一天病假。尤其是八月頭在看中醫的時候被醫生告知脈搏時快時慢之後感覺每天都會有一點心塞。想著不可以再這樣下去,於是在上週做了兩次分別是X光檢查和血液檢查。出來的結果讓我大吃一驚:頸椎沒啥太大問題(雖然有點左傾),可能是肌肉緊張所致;我最擔心的血壓血脂血糖全部正常,倒是尿酸有點高。看來肌肉緊張這回事真的得想辦法解決了⋯
这件事,无疑是从某位讲述灵异经历的博主所发。
可这件事,和我之前所听过的任何故事都不同。
自我听过以后,这段故事就如同真的是我自己的记忆,似乎我也在列车上看见了那个被落在站台的人。
以下,根据我自己的记忆和原故事创作。
那是二零年,还时常会有旧型号的火车载人旅行。学校开展了一次研学活动,也就是换个意义的春游。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在这之后提交一份研学报告,甚是形式主义。虽说,写这样一份报告于我而言很是简单,但终究也会浪费几十分钟。
临到上火车的时候,已是日暮,有如紫藤萝般的静默的天空,车站前的信号灯亮起,照度极高的叶绿,泛滥而出的光束打在列车金属的箱体表面,有如虚焦了般朦胧。靠窗的座位前,我摊开一本诗集来看,书封是如礁石般的黑色,其上刻有几行英文。读不懂那行外文字,也不会干预我阅读当中诗句的热情,倒不如说会使我更加的对其向往吧。另外,这是中文译本。
读到「无月之夜」一篇,当中写道,
如此错误;想要
所有的事情都清。怎样度过
一个人的夜晚?尤其
像今夜,此刻如此接近结束。
而另一面,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世上所有快乐,星星正在消逝,
街灯正变成一个巴士站。
不自觉地,我把视线移动,那片如纱裙般白洁的月光为窗前绘出一幅精美的夜间轨道图。令我诧异的是,轨道的边缘的不远处,丛丛的荒草间站着一个人。从衣着来看,是我的同学,可却只看得见背影。那是谁,无法确定,我把书扣在包厢内的桌前,起身去过道里看他。
他没有任何动作,像是蜡像,我并未有朝灵异方面去思忖此事,转身去找了班上的老师,请他检查班里的人数是否正确,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在车上。列车即将发车,发动机处的机械噪音越发的刺耳,蒸腾的气体夹带着嘶嘶声,齿轮啮合的咔哒声几乎快要盖住我们的话语声,即使是身边不到半米的人的声音,也显得模糊。我们站在台上的人都朝他喊叫,想知道他是谁,他到底是不是本校的学生。可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同车的其他旅客被我们的声音所吸引,也来到过道上,朝着玻璃外看。这一现象,很快也使得列车员前来劝阻,我们费心和他解释了好几分钟后,他才打算叫同班的人去察看。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么的确定那个东西是一个人,夜晚的能见度很差,只不过那身衣服和我们的制服实在是太接近了,同样的红白相间,背后写着几个绿色的字。虽然我们很想等到工作人员去那里看看,可已经没有时间了,几秒后,列车始发,无论那是不是真的,都已经和我们这趟旅途关系不大。毕竟根本就没有人失踪。本班共计也就四十多人,都待在了相邻的几个车厢,只要简单的看看床铺上躺着的人,就可以确定人员的数量。
我们不得已回到了车厢里,讨论起刚才的那件事。没有得出任何结论。有几个家伙对我们说的东西很不感兴趣,还有一个人斥责我们的胡思乱想影响了她旅行的心情。所以,我们也就没有继续聊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从闷热中醒来时,所有人似乎都睡着了。我身上出了很多的汗,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我在铁道上走着,铁路废弃了很久,长得到处都是野草。在我的周围,是些农田和破旧的砖瓦房,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走着走着,我在路上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稻草人。那稻草人的样子很奇怪。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还被人用油漆上了层紫色,简直就像是人形的茄子。我缓缓走近他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有什么东西在攒动,可是我看不清有什么东西。我忽然想起来,乱步写的短篇小说,其中就有用稻草人来模拟抛尸的情节。可这和我现在所遭遇到的能有什么关系呢。我蹲了下去,打算用手触摸那涌动着的东西,那原来是几只腐烂了的乌鸦尸体,它们的翅膀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来回的拍打地面,不过除此之外的身体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我正打算把手缩回来,可那乌鸦却突然腾了起来,用手啄我的手。
我被吓醒了,真是莫名其妙。我为何要在这里讲述这样一个无聊的梦呢。这大抵只是身为作者的我所天然具备的恶趣味吧。真不该把棉被盖在身上的,都是这棉花害的。我翻了翻身,结果踢到了颗金属钉子。脚趾很疼。我不明白为什么床上会有钉子。痛苦之余,我看向了我对面的床铺,想看看那些家伙都睡得怎么样。
很不舒服。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阵视线注视着我。光线太暗,不清楚那人在何处。我试着把的电筒打开,那是一种便携的塑料电筒,发光量很小,使用的是纽扣电池,平时就挂在我的书包后面。
冷白的颜色散布开来,我得以知道是谁了。在我对面的那人,正在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反射着光斑。我该这么说吗,她此刻是在看我吗。可她怎么是扭着头的?她分明是背对着我的,另外,那两只眼睛还是藏在头发里的,我不记得同行的人里有人把前发留的这么夸张。又或许是女生会在睡前把头发散下来?可那也不对,怎么会有人什么也不说就盯着别人看?
我慌忙的把光源压在身下,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那个女孩,在我们讨论的时候是不是没有说话?是的,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好些女生都没有在今天讨论的时候出声,这不是很正常吗?男生聊男生的,女生聊女生的。所有,当时她是睡了吗?是我们之前吵到她了吗,我当时的确很是激动,声音也有些大,所以她是对我很生气吗?为什么眼睛蹬的那么巨大,眼白为什么那么的暗淡,为什么有那么多深色的杂质?
我不敢想下去,期盼自己只是看错了。也许这人是习惯睁着眼睛睡觉的类型?我背过身去,继续睡觉......可又怎么能冷静的休息下去呢?!那人可能现在还继续在看着我啊!越想越是不自在。我不由得浑身发抖起来。
忽然,我听见她开口说了一句话。
“夜黑吗?黑的是这世界罢。”
这是在说什么?我完全没有懂她的意思。忽如其来的发了精神病?如果是精神病,那也许该顺从她的意思,她该不会是在说梦话吧。她会说梦话吗?这样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回复了她。
“我想你的眼睛将找寻出它的亮光,与月光对抗。”
我又是在说什么?太奇怪了吧。我难道有做诗人的天赋?这之后,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是好事,至少让我知道她还是正常人。可能就是单纯的说了句梦话。我怀着这样虚假的想法,又一次陷入了睡眠里。
第二天,我被人摇醒,是老师,他告诉我,七点钟的时候,他打算组织学生们吃早饭,于是派了几个学生去喊人。有一个学生发现,我对面的那个女生已经死了。凑巧列车上有一个法医,他说死去的时间的昨天上车之后的半个小时,头颅的后面被凿开了两个洞。不过也只是粗略的估计,也许会更晚一些,可能是在夜里死去的。你在这之前有和她说过话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和警方以外的任何人讲过。那之后,我总是时常梦见她那两只眼睛。所以我现在总是朝着墙的那一侧睡觉了。
90后95后,我们这一代人没有经历过60年代炼钢铁吃大锅饭,没经历过70年代的高考恢复,没经历过80年代改开后的社会剧变。香港回归时,我们也只有几岁。“饥饿”“贫困”“战争”“危机”,这些概念只能从影剧与长辈的讲述中去尝试共情与理解。
我们曾被称为标新立异的一代,新新人类,非主流。
最近网上流行起回忆千禧年经济上行时期的记忆,突然察觉青少年已离我们如此遥远……课间传阅的故事会和青年文摘,影像电租借碟片,风靡一时的索尼爱立信手机,电话报刊亭,QQ群,百度贴吧大战,都已变成了时代的眼泪。
2010年之后出生的小孩,今年也15岁了,猛然惊诧的是,我们觉得仿佛在昨日的汶川大地震全国筹款与北京奥运会开幕仪式,并不存在他们的实体回忆中。
随着年岁渐长,慢慢理解长辈在说起往事时那闪烁的目光,他们感叹的是,人生原来并不漫长。
一般人和经常深度思考的人,对自己的情感的深度大概会有区别。一般人的开心、失望,大多时候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感觉,而是在被各种情景熏陶之后,就形成了遇上一个情景,形成一种情绪的条件反射似的自动反应。而且我们甚至会依赖上这种条件反射,它让我们在体会情绪时变得轻松,可以让我们用两三个词语来完全解释自己。它还会带来一个好处,就是如果不开心了,就可以直接去做一个“让人开心起来”的事,然后我们似真似假的真的开心了起来。
对于那些对自己的情绪不断分析的人,不浮于表面的人,似乎也就是会得到“有深度”这样的评价,并无太多实用价值,甚至还没有一般人过的开心。当然,也许它会让我们在一些重大抉择中保持清醒,但是我们一生又会有多少重大抉择呢,更多是只是在拉扯中度过的每一天。今天在一个纸杯子上面,看到一句话
“注意力是一种新货币”然后这句话就刻在我脑海里了。真正的战略资源并不仅是土地、财富或武力,还包括“他人的注意力与时间”。谁能掌控他人的注意力,谁就能決定他们的行为方向。
这也是互联网传播的思维逻辑 。
人生真的不是讲道理那么简单
堂堂正正做人,对人对事问心无愧,曾经是我们的信条。就这样赤条条红通通地过了这么多年。这次的事儿让心不再红,而是发现黑白之间的灰色才是人间正道。灰色是每个人的底色,在不同的时间做了表面涂色,涂成世界想要的红或白、也包括黑。
对自己的性格评价都是直性子,坚持世间总是有真理,人间总是有真情。多希望自己一直单纯地过下去。非要在40+的时间用事实告诉我真理在每个人的手里是不同的,你的真理是伤害我的毒药,也是你的解药。此刻什么是真理并不重要,挽救自己的性命伤害对方也是一种真理。你喝下毒药救下我,或者是你应该做的。道理我都懂,当自己身边刻骨铭心是才是真的痛。被迫要喝下毒药去救对自己骂骂咧咧的他,药的伤害只是九牛一毛,被伤害最深的是赤裸裸的情感。曾经对别人的珍惜,就如同利刃,一刀刀的插入心最脆弱的那部分
论称谓
“哥们”一词是很常见的称呼。
但从感性上来说:这个称谓不好。
“谁管这些”或许有人会问。
的确,这些问题的确微乎其微,
但留心称谓,留心自己给他人留下的印象的人自然有可能会对此有意见。
像我,就很讨厌这一称谓。
但对此的辩驳,似乎是适得其反的。
因为在为自己辩驳的同时,似乎也在强调着些什么。
各人有可能有各人的计较,这也并非十分麻烦之事。
似乎有时这样:自以为过分了,实际上他人不觉得什么。说出来反而是件尴尬的事。
所以我呼吁:当我们与别人交往时:该换自己的称呼,像
“哥们”“兄弟”“小伙子”之类的在音律上就不是很好听,不如就叫他人他自己喜欢的名字,若不认识,就叫陌生人好嘞,总之,从你我做起
我一直觉得自己也不赖,行为配得上思想。直到我看到那些985的大学生,人与人就那么不同。他们的意志力,思维模式,精力,记忆力,对待现在过去未来的世界的考量,对待现在过去未来的自己的判断,无一不让我感觉我和他们的差距像香奈儿和普通衣服有质的区别。能用上他们的企业多幸运啊,有这样的人的世界多幸运啊,在他们身边我感觉安全充满希望。我愿意跟随。
或许我们的关系就这么仓促地结束。就像这支蓝色墨水的钢笔,仅有的一只蓝色墨囊,用完就会被我换上黑色墨水,然后蓝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转瞬即逝的蓝黑色,随即就陷入永远的黑色。也许在之后的某年某月,当我再用这支钢笔写下某个字时,还能偶尔辨认出笔画中隐隐约约的蓝色,但是除了写字的我,已然没有任何人知道,最初这支笔是蓝色。在蓝色的国度,买下这支蓝色钢笔,遇见穿蓝色衬衣的一个人,我送一只蓝色鸽子挂坠给他,日记本上用蓝色墨水写下他的名字。
道理都懂,理性都有,但感性还是霸道地占据上风。
情感来的太快,太浓烈,或许唯有时间能将它稀释。而这期间是绝对不能饮酒的,一旦饮酒,那些被稀释的情感又会卷土重来,就像生了一场不严重但好不了的病,必须时刻注意,才能维持表面的健康。
在离家最远的地方,遇到了离心最近的人,然后发现我们将间隔半个地球,间隔十二小时。无法给出的承诺,最终让这份浪漫的爱消散于风中。相忘于江湖,说来容易。不知要多久以后,我才能平静地点开那张我们唯一的合影,背景里是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挂满爱情锁的桥。
谁知道呢,或许只有我还走不出来。
写作的力量:写作是提高职业发展天花板的重要能力,一个人如果写作能力优秀,不仅可以帮助个人提升价值,还可以帮助单位宣传推广。而大部分人都忽略了写作的力量,做的好比如写的好。
刚刚在麦当劳吃东西,吃着吃着看到一个男生走进来,把前一桌吃剩下还没收的饮料盖子打开,然后把饮料喝了。喝完很开心的跑到服务台那边对着麦当劳的服务员说“姐姐,姐姐,今天喝到冰雪碧了,好开心。谢谢姐姐。”连着去说了三四次。
当时我脑子里想的是“他会不会被赶出去,其他客人会不会有不好的情绪。”但事实是我想多了,餐厅里的人虽然都看着他,但大多都是好奇的眼光,因为他说话声音比较大,情绪比较开心。
然后他继续在餐厅里搜罗别人吃完走掉的餐盘,有位阿姨和我一样非常关注他,当他走到阿姨那边的时候,阿姨拿了个水果想送给他吃。他非常开心且有礼貌的说“谢谢,今天吃过了,不吃啦。”走到阿姨后面的那个桌子捡到了一瓶外卖平时会送的那种小瓶子可口可乐,非常开心的跑到阿姨那桌,跟阿姨旁边的女生说“今天喝到冰雪碧了,还有一瓶可乐,干杯!”阿姨还是想把水果送给他,但是他依然没要。过了一会把可乐装在手提袋里说了句“回家啦,开心。”
当时我的心情,羡慕,哀伤。
羡慕他如此乐观,虽然不了解他,但我觉得我的物质条件肯定是比他好的。我能吃着自己点的套餐,他却只能搜索别人吃剩的。他可以开心的大喊“今天喝到冰雪碧了,谢谢姐姐!好开心!”,我想我能对着我吃的东西说出这句话吗?答案是“不能”。
悲哀自己什么都有,却总是欲求不满,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虽没有说自己物质条件有多好,但每天有正常的工作,吃喝不愁,有朋友同事一起玩。每周都会和朋友一起出去吃喝玩,但还是感觉自己不开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把自己的生活无限复杂化,不曾拥有的东西极度渴望,拥有的东西毫无波澜。总是满足不了自己,害怕未知,却向往未知。
在吃东西时,我看着他,眼眶泛红有点哽咽。
在回来时,在路上想着他,泣不成声。在写这段文字时,泪流满面,鼻涕直流。快乐从来都如此简单,但我却不曾感知。
今天等红绿灯的时候飘过一只青色的蝴蝶,又想起来当时唯唯诺诺自称小青虫的你。以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每次看到蛾蝶类飞过都会默认有一份思念来寻找我。我甚至幻想它们不同种类代表不同的情绪,自己沉浸其中。尽管我知道这些已经明确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它仍是唤醒回忆的蝴蝶。
什么是真正的自我?它存在吗?人总是矛盾的,尤其在面对自我认知时。我们常困惑于‘真正的自我’是什么,因为身份和性格在不同情境中表现迥异。这种变化是否意味着真正的自我不存在?或者,自我本就是流动的?
一种观点认为,真正的自我是我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和想法,是不受外界影响的纯粹的自我。按照这种看法,我们的内在核心,是在经历外部世界的纷扰时仍保持不变的那个部分。然而,在实际生活中,我们的自我认知往往受到社会角色、文化背景、以及他人期望的影响,使得真正的自我常常被层层伪装和掩盖。
另一种观点认为,自我是动态变化的,随时间、环境和经验而改变。自我认知是一个持续发展的过程,而非固定不变的实体。人在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优先级和看待世界的方式。这不意味着我们没有真正的自我,而是体现了成长与适应的能力。
我更认同第二种观点。翻看近年笔记,像在反复擦拭一面镜子——有时模糊,偶尔透亮。想改变却找不到意义,行动后陷入怀疑,最终退回原点。这种无力感来自深层牵引:可能是原生家庭的认知局限,也可能是即时满足的诱惑。它们像暗流,拖住脚步。我也在寻找药方:允许情绪流动,不压抑;慢慢接纳自己的脆弱,难过时就痛哭流涕,快乐时就热情洋溢。反求诸己,当挫败和责怪无处可推,才逐渐明白,自己与世界的关系,其实是与自己的关系的投射。
那些深夜的自我拷问,如今看来都是重建的铆钉。拷问自己比质问别人更有效,因为答案早已藏在身体里。不必苛责当下的迷茫,在控制与放手之间找平衡。就像擦镜子的手终会感知:重要的不是擦净每一粒尘埃,而是让光有路可走。
无论哪种观点,重要的是接受自我的复杂性与多样性。矛盾和冲突,其实是自我探索的一部分。通过持续反思与理解,我们能更清楚自己的需求、价值观和目标,从而更好地生活。真正的自我或许不在某个固定形象中,而是在不断探索真实自我的过程中逐渐显现。这种对内在复杂性的接纳,恰恰是《浪浪山小妖怪》(Nobody)想要表达的东西之一。他们都是“无名之辈”,只是芸芸众妖中的普通一员,没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但每一次犹豫后依然选择善良,害怕时依然选择勇敢,这些小小的坚持,反而让他们活出了自己的光芒。
真实的自己不是藏在某个正确答案里,而是藏在每一次诚实的行动中。就像故事里的小妖怪,成佛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始终在成为“更好的自己”。我们不需要完美,只需要在困惑中继续前行,或许所谓"真实自我",本就是流动的河。
前几天和来家里拜访的朋友酒足饭饱后闲聊,他问好不容易最近有大把的时间,为什么不出去玩呢?我要是你肯定去跑66号公路了,毕竟美国也就这条路值得跑一跑了。
对啊为什么不去呢?我一个人出去的话可以住在车里,隔几天住一晚酒店休整;可以吃便利店熟食,偶尔下馆子开荤;可以一天开车四五个小时,悠哉悠哉开到美西再转回来;可以在每一个途经的国家公园停留徒步;我可以好好地花20多天的时间在路上,什么都不去想,每天只考虑当天的行程。
我决定出发了,只是需要几天的时间准备。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德州扑克牌桌
想要笑到最后,运气+智慧+勇气缺一不可当骗子有时候能吓到别人,但只会吹牛没有牌最后也会输得很惨,还要付出代价有人觉得自己精通数学概率,统计学,就可以赌神但是没有想过另一个干扰因素——庄家和对手都有可能会做弊在巨大的利润面前,违背规则只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率的途径输了,就想赢回来,一直赢,就想赢更多欲望想被撕裂的口子,不断扩大,直到普通的事物都不再带来刺激与愉悦色情,赌博,毒品,我想这些是上帝给人类创造的一把枷锁,无限制地放纵欲望,最终反被欲望劫持今天看到一个文章挺有意思: 不脱裤子如何证明自己屌更大?
说是听到父亲和另一个人讨论两台汽车谁更好,得出了“这场「比赛」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两个男人在比谁的屌更大,但是谁都不敢真的把裤子脱下来。”的结论。同时将这种对比过程,双方可能采用的招数概括为以下几个点:
一、把别人的屌借来用
不直接说自己如何(不敢脱裤子),说自己的亲戚朋友同学如何。例如我的xxx最近就在做xxx,达成了xxx的成就。说完一脸自豪。
二、指出对方的屌更小
贬低别人从来都是很经典的辩论招数。不仅可以在气势上降低对方抬高自己,还可以向对方发起“自证陷阱”攻击!
三、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屌更大
“男人之所以能够如此投入地在这样的辩论中喋喋不休,不仅是因为他们不想被当作小屌男,还是因为他们真的有着一种和现实脱节的自信。”
没事的时候就会想起在俄罗斯交换的那段时光。
在异国他乡认识了几个同一国家的朋友,便成为了他国互相照应的伙伴。刚到俄罗斯的时候是冬季,下午四五点就会黑天,到处是厚厚的积雪,不知走到哪里天空就会飘下来雪。刚看来那几天完全是被别人带着转,去办各种手续,看街边一切都很新奇,怀着好奇的心情到处穿梭,不记路。几天后手续办完了,和朋友一起在下午去涅瓦大街散步,就我们三个国人,没有本地人。从地铁口出来就是涅瓦大街,很多人,路灯亮着,街边建筑还有亮闪闪的灯饰,很繁华很漂亮。冬天彼得堡天气不好,所以夜晚有彩灯反而比雾蒙蒙的白天好看。
后来开始上学了,每天坐单程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通勤,运气好可以抢到位子,偷偷看坐一班车的俊男靓女,尤其是穿着制服的学生,特别有范。其实每天只有一节课,但一上要上三个多小时,有时能和朋友时间凑一起,有时则不能,一个人坐公交来来回回。
下车的站台有一家大超市,宿舍门口也有一家,放了学就会顺路去买菜买零食。一个人做饭提不起兴致也吃不下,往往就是买韩国方便面煮,加上火腿蔬菜和芝士片。超市旁边还有一家中餐馆,味道正宗,卫生也好,就是对一个人来说未免会贵,我爱和朋友一起拼着点,后来服务员都能认得我们,便也自带饮料过去喝,买杯酸奶或橙汁。
后来天气渐渐转暖,天也变得很长,有时候九点从餐厅出来,一抬头天还没有完全黯淡下去。在彼得堡日子我的时间观念被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夜晚什么时候是白天。记得一天和朋友去地铁口买肯德基,两人决定提着外卖袋慢悠悠地走回来,宽阔的大路上寥寥几个行人,天边是《星空》一般的蓝色和粉色的晚霞。在中低纬度地区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因此不由得发出连连赞叹,掏出手机来拍照,仿佛一直往那边走下去,就会穿越到一个新的世界。
在异国他乡的生活或许就是这样,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谁,像掉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洞里,一切都发生得很慢很慢。
然而我慢慢发现,我对「现在几点几分」的关注时常超过了我在做的事情本身时,手表带给我的躁动不安已经超过了帮助。
不仅如此,由于苹果手表提供了大量数据记录的功能,因此反而产生了一个悖论:当我明明睡醒后感觉还不错,而手表告诉我睡得一般时,我便会产生自我怀疑。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比如运动到一半才想起来打开运动记录功能,我总会觉得刚刚的运动都白做了。或者当我为了让手表能检测到我在洗手,我得以很浮夸的姿势在水龙头下冲洗近乎双倍的时间。
昨天下了好大一场雨
远处风沙扬起几层楼高,又消散
雨落下来,在地平面激起白色的水雾
好久没有见到长江中下游平原上雨后白茫茫的天
空气有一点凉,一点湿
风从打开的窗户钻入室内
本科时候的校园记忆好像随着风一同环绕了我
几张面庞
几段水泥灰的校内道路
没有特别严格修剪的绿化
记忆以体感的形式环绕了我
说到类型文学,我肯定是喜欢推理大于科幻的。推理小说永远都会收束出一个规规矩矩的结局,当然新本格派的那些另论。正如博尔赫斯所说,“混乱不堪的年代,它在拯救秩序。”而科幻的结局则是让读者自行回味。从初中开始看科幻心想这就是我想写的东西,而后高中时读推理惊为天人感慨原来小说还能这么写,再到现在是开始对推理小说的结构进行挑剔,总有一天我也会抛下推理小说而转向别的什么吧。那是一件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