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在大都市的上海,乡下来的贵子尽力学着一切的本领。对自己有着高要求的他立志在比规定时间内更早毕业,更早出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家。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谈恋爱。他偶尔也会想起老家的工厂和湛蓝的天空高高耸立的烟囱。
他的性格内向但内心不俗也一些可爱有趣的时候,样貌虽说不上英俊漂亮,但北方人瘦削高个字和棱角分明的小脸加上聪明人的气质让他从小就颇受欢迎。他的四肢修长,寒冷的北国给了他白皙的皮肤和深邃的五官。偶尔带上的黑框眼镜遮盖了他不那么好看有些像韩国人的小眼睛,但或许这也是一种被最近的网络戏称是“土象天菜”的时尚流行打扮。这样无疑优秀的人还是一个恋爱脑,他定力很强,成绩优异,即使被女性倾慕也只是享受被崇拜的感觉并不会与她们过多交集。打车,和司机聊天。
我说你们当地人开车风格和苏州很像,狂野不羁。
司机却跟我们说起最近大热的“苏超”。
我不懂足球,便问:“苏超为什么这么火?他们踢得比国足好吗?”
司机叹了口气说:“你说他们业余的水平一定不比专业的,可是他们拼尽全力想要赢,精彩。”
“你是说……国足不想赢?”
“这怎么说呢?他们跟外国那些球队比,差距那么大,确实赢不了。”
司机婉转了。
原来动人的是:明知赢不了,依然拼尽全力。
努力若是用来换取结果,有时不过是一场无效的投资,若要用来证明你是谁,那便足够了。
我想给你写同人文。
终成恋人。“那你要常来…”他睫毛微动,好似金光下的莲花。清雅的声线带着少年的天真气息。好似一只小狗暧昧的勾引我下次一起玩。我们站在广州塔下面。塔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一句话说,人的一辈子只活几个瞬间。我看着夜幕下美丽的花束。握着你的手,此时,我好像一个和你同年级的女孩。顺利地牵手奔跑游玩。穿着轻柔色彩的长裙。“是我,一直爱着你。”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一起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逛着超市,又坐二三十层的电梯,去一栋已经有年岁但管理完好的公寓,住着一套小小的房子。你从新加坡学成归来,比当初成熟一些,也更诱人了。虽然我那时候就还不如你成熟,也不知道你竟然一直守着诺言,默默努力。年龄始终是个问题,我们都在爱那些没有参与过的你人生的时间。我已经尽态极妍,生怕不知何时凋落。你才刚刚盛放,来到最好的时候。三十岁以前,脑子常常不太清醒,可身体总归还算配合。耳聪目明,四肢听话,吃得下,睡得着,作息混乱、熬夜工作也不觉得累。哪怕脑子偶尔宕机,身体也会带着我把日子过完。
三十岁以后,脑子似乎才刚刚上手,开始知道怎么打理生活了,身体却渐渐生出自己的想法。
它不怎么配合了,成了个有点脾气的老员工,习惯变了,反应慢了,曾经能轻松做到的动作,现在得多用点力气,甚至要反复提醒自己该怎么做。明明是同一个我,却越来越像在管理另一个人。
现在做任何事,都要把身体的意见考虑进去,也就不得不制定计划。要早起,就得前一天早点睡;起床后,得先准备喝水、早餐、咖啡,顺序不能错;出门前要排空膀胱和直肠,以免途中出事。墨镜遮光,耳塞隔音,颈枕托脑,湿巾护菊。以前说走就走的距离,一夜之间变成了远行。
身体有它自己的打算。我还在学着配合。
最近和我妹聊了她一段情感小插曲。她愿意分享,我也很想听。交谈中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但回想起来,我发现自己给了她太多建议,就像在做采访,急着用自己的理解去填补她故事中的空白,甚至带入了主观的想象和偏见。于是,原本属于她的情感流动被我的话语打断。我以为自己在用语言读懂她,可她的感受却未必真的被听见。
我想,我需要学会真正倾听,给她留出停顿的空间,尊重她的话语,也尊重我们之间的距离。
尝试写一些故事。写作途中,很快感受到虚构创作与非虚构创作的不同。
非虚构创作,特别是取自经历的那部分,回忆起来的点,无论是某个场景、某句话还是别的什么,实则是一个让“我”有触动的记忆,触发这个记忆的原因可能很多,然后它引起的是一些情绪,或者更深,一些情感。接着,顺着记忆中情感的变化,去写出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写出来的东西未必是现实,比如说“我”深深感到争吵的地方,可能是一方闹脾气一方莫名其妙。但这种感受是真实的,所以写出了真实的内容。
虚构创作,是要在处处都显真实感、令人习以为常的场景里,突出虚构的部分。平衡真实感和虚构的idea是贯穿始终的难点。另外,它没有直接的记忆参考,也不能照搬观察到的事情。既不能让阅读者把时间浪费在了解虚构上,也要他们信服虚构与真实感的衔接,实在是很能让我认识到自己写作的不足。
*真实感不是事实,但两者都能展示“真实”的效果。
入梅之后,已经滴滴答答下了好几天雨。
女娲造人要是碰上六月,大概也得停工放假。黄土都捏不成型,造出来的人,不得一个个头脑混沌,四肢瘫软——就跟我现在一样,躺着不舒服,坐着也别扭。
一觉醒来往窗外看,灰蒙蒙的,像末世片,全无时间感。今天就这么混过去吧。
下午突然放晴,碧空如洗,阳光打在树叶上,色彩明艳动人,一副骗我出门的嘴脸。
我信了。
地面已成桑拿石,那些落地的雨好像早就埋伏好了,一看我动了,全军出击,毫不留情糊我一身。
它玩够了,又板起个脸,准备再下一城。
褶皱中的笑脸
早起走路去上班的路上,阳光已经发亮,时间不早。空气里面满是热浪,周围满是匆匆的脚步,充满着文件挤压和任务线的紧张感。路过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大概 15 秒的斑马线时间。每次绿灯,我都有种撒丫子跑才能勉强闯关成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闯关成功,中间有一截是行人等待区,等待下一次绿灯。
今天懒得提着大腿跑,那就随着自己吧,慵懒也应该是被允许的。在等待区看着人流车流的忙碌,自己抽身出来,身体都轻了一些。“请问一下”被一个声音打断,回头看见皮肤黑黑的大爷。带着护膝,骑着一辆山地车,满脸堆着笑,继续说道“我想要上绿道,您知道什么走吗”
我指着旁边的绿化带,“大爷,你走那边的绿化带,一路往前看到小口子就是。中间被修地铁的有一道被打断,你继续走”我正在说,大爷看着我,这才注意到黝黑的皮肤,笑脸陷在褶皱,眼睛清澈真诚,像个孩子。山地车上挂满了骑行装备,想起来来大爷骑着,叮叮当当的样子。
“谢谢哈,我到了那边,还找不到我再问嘛”
你用导航没有,你用上,记着方向就不会错。
大爷跨上自行车,说好的,我刚才都走了错,绕远了。看着路行的方向,再回头,说,感谢哈。回眸一笑的大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层层褶皱中叠出阳光的笑,再挥挥手,再见。
绿灯再次亮起,我飞奔过去,加紧脚步往办公室走去。
亲戚家小孩刚上初中,英语学不好,尤其觉得完形填空太难,找我帮忙辅导。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完形填空。
它像一款过时的文字解谜游戏,没有画面,没有音效,只有断裂的句子和迷惑的选项,仿佛在拼凑一封破碎的信。你必须从上下文推敲它原本的模样,猜出最合适的答案。每次答对,像是在密室里照着设计通关,令人上瘾。
你得模仿出题人的语言逻辑,跟上他的每一次转折和收尾。猜得越准,分数越高,做得越多,越擅长复刻“标准答案”,也越来越难回答“我自己想怎么说”。
“还原填空”才是它更准确的名字——填出那个早就设定好的句子。以为自己在理解,实际上是在复制。它强化的,是识别套路、模拟标准、优化策略的能力。精准,却未必自由。
游戏有规则,有反馈,容易上瘾,带来短暂的满足。学习往往模糊、缓慢,甚至没有标准答案,让人焦虑。游戏让人沉迷,学习考验耐心。
理解和表达,来自没有选项时,自己说出的那个词。
老友再聚
十年前的自己,不太记得。十年前的朋友同事却还历历在目。十年间兜兜转转的风和雨,都不再年轻。变了很多,却又似乎还没变化。记忆中,夸夸其谈,总是摆弄着手机,翻来覆去,手机还被摔得有些斑驳。今天仍然是有些破碎的摄像头在指尖翻转,一点儿不影响语速。行事风格大胆创新,刻在骨子里的自然未曾褪色,十年又多了一些看似谨慎的胆大,至少不是当年试图要改变全世界的那个狂妄的少年。结婚生小孩了,飞快地拨弄手机展示自己投资的收益,同时淡淡地说孩子两岁了,拿了孩子的基金去投资赚回来又还给孩子。这样才提醒他不年轻了。有时候很庆幸他的世界仿佛很简单,无论多大的事儿,他都一直在拼搏。他拨弄着手机,激昂地讲述自己的项目。不赚钱,仍然云淡风轻,连风或湖面的涟漪都没泛起。总是那么相信我觉得永远不可能的事儿。我总是吧这当成消遣,直到他一直在做。他的梦想震耳欲聋我是属于对生活要求自律,也是对生活充满仪式感的人。自律体现在每周给自己安排固定的运动时间,仪式感则更多体现在了生活中的点点细节中,像做了一桌美食后必须要拍一张标标准准的分享照,碰到了值得庆祝的节日也会孤独的捧起红酒杯,为节日增添一份孤独感。当自己越来越参与到自己的生活中时就会发觉生活的意义就在其中,一份美食、一杯咖啡、一本书...都是生活意义的实体化。当我自己可以掌控一日三餐而不是交由外卖来决定我这顿饭吃什么时,我认为人生是可控的,这种可控感是我所需要的。为此,我需要更多的参与到自己的生活中,建立属于自己可控的生活。
我常常在读中文小说时被奇怪的挫败感打个措手不及。有些作品意象晦涩、语气含混,我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探究,而是怀疑自己:“是我太笨了,还是作者在故弄玄虚?”
阅读母语写成的作品,不是应该像呼吸一样自然吗?偏偏是这种“透明如空气”的预期干扰了我的深入阅读。一旦遇到障碍,就像智商受到挑战,像在自己家里被绊了一跤,狼狈又恼火。
读英文原著完全不是这样。那毕竟是外语,本身就不擅长,读不懂是理所当然。我的心理防线瞬间软化。这份心理上的豁免权,让我变得有耐心,愿意虚心求助 AI 一点点啃读。
想来这就是语言带来的心理滤镜:习惯了对母语的掌控,默认外语是未知领域。但说到底,母语使用者就一定完全掌握自己的语言了吗?恐怕未必。
或许我应该学着调低对中文的“透明”要求和“全懂”的执念,允许自己卡壳,像读英文一样,把那份好奇心带回来。
《Why Don’t You Dance? 》里男主失去爱人之后,把曾经的生活场景摊开来,展示在马路上。大多数路人只是侧目,却不停留。行为艺术和发疯,有时确实差不多。
只有一对年轻情侣以为是二手家具大甩卖。他们闯入这片“展区”,当是在宜家试床,不自觉地参与了这场艺术表演。
热恋中的人当然不会想太多。他们不觉得这些家具是“失去”的见证,而是“未来”的材料。他们坐下来、喝酒、开电视、听男人放起唱片,还差点在男人的鼓动下跳舞。
这段怪异的经历在女孩心中挥之不去。她越无法说清,越想要表达。不知是男孩没有回应让她觉得被拒绝,还是自己莫名其妙听从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指挥差点在马路翩翩起舞让她觉得羞耻,她不断讲,不断说,逗笑了很多朋友,嘲笑那些破唱片,也嘲笑自己不可理喻,可能和那个男孩的相遇也是一件蠢事。试图搞笑就是她的艺术加工方式。她越讲越荒唐,也越讲越疲惫。讲多了,好像这段经历也变得轻飘飘的。直到她慢慢消化,淡忘,厌倦,终于有一天,她不讲了。
那晚的男孩,似乎从没被触动。他看电视,喝酒,没有表达,也没有留下回忆。他更早就从这个夜晚抽身了。可能是电视太好看了吧。
她会做很多菜。复杂的、费工的、要一边焖一边念经似的那种硬菜,她做起来一点都不怕麻烦。
最重要的观众,也就是她儿子,吃饭的时候永远像在评鉴“米其林指南”。咸了,淡了,煮老了,不够新鲜……总之从不打高分。
“知道了。”她像一个学徒对师父恭顺回应。
说来也怪。你明明看到她在厨房里是享受的——切菜的节奏,调味的精细,简直像个在练剑的老武林。可是,她又总是把那点评语放在心上,把那些不咸不淡的碎嘴揉进下一次的配方。
这已经不仅仅是对厨艺的较真了。毕竟,一个真正的厨师,绝不会把一个味蕾迟钝的门外汉的点评奉为圭臬。她在意的,早就超越了菜肴本身。她仿佛是把自己作为照料者的体面,通通摆在了儿子的餐桌上,等待皇帝批阅奏章。
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往往是从最亲近的人那里学来的。
她对外人和气,对家人却总吝啬温柔。跟丈夫三句话不离怨,对儿子动辄就是“我吃了多少苦”“你得懂事点”。所以等到儿子开口,他也只会说:“这不好”“那不对”。他学得太像了。
那一点点的不满意,就是他们爱的全部演绎方式了。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菜,被他们用作彼此较劲的演出道具。
或许较劲不为争什么对错,而是都在等——等对方先退一步,好让自己不必作任何改变,就能得到一段刚好合心意的关系。
只不过,这样等法,通常都等不到。
前两天又overwhelm了。我发现我就是很难进行一些多线程的事情,只要事情一复杂起来,我的脑子就会变成一团乱麻。但是仔细想一下,好像也不是这样子,因为之前比这事情多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
那天实在是压力大的不行,就去游泳去了。去的路上和老爸打了个电话,他又是一通噼里啪啦,说我这做的不对那做的不好,就什么都得按照他的想法来。对我做的工作向来只有质疑,没有肯定。
什么都要按你说的来,那你还跟我说什么“我是不是比他们爸妈都要开明民主”。
一般的流程是这样的。
我:我想去做xxx。
爸:好,你去做,我们很开明的,你也应该一个人历练一下了。
我:这样这样你们觉得可以吗?
爸:我觉得应该怎样怎样。(把我的攻略打印出来仔细对照)你那样出问题怎么办?不好,还是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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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缓一缓。打下这些字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现在非常明白,所谓我的overwhelm,就是源自跟父母的交流。跟他们的对话中,我从来都是失败者。所以我才会本能地回避跟他们交流,即使在跟他们交流时也会感到无名的烦躁。当我不得不跟他们交流时,或许我的潜意识已经告诉我,等待我的注定是被否定,无论我的努力如何,所以我才那么的崩溃。
那天跟我爸通电话,不出意外地,他又提出一堆质疑和否定,我登时有种发疯的冲动。我觉得我的心脏在燃烧。我想要破坏一切。
我:我现在觉得很烦。
爸:你是不是又觉得我管的多了嘛。那我不管你了可以不嘛。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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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窒息。所以当室友都回家了,我仍然不愿意回去。一回到那个装修地像酒店一样空洞的家里,听着窗外无休无止的洗车店的噪音,我就本能地想要逃离。从我出生开始,就住在那个家里,这么多年了,到现在,竟然听到“回家”两个字时,我会觉得对我是一种惩罚。
高考拼了命想要考出去,结果命运弄人,我还是留在了这座城市。我一直想要逃离,原来我不懂这种强烈的愿望源于何处,只当是我的“文艺”之魂熊熊燃烧,现在我明白了,我只是想要远离这个只会否定我的地方。
我的爸妈很好,只是内心的烦躁不会说谎。
今天去保险公司办事,像闯进了一座迷宫。
办业务须本人到场,先取号排队等待,然后提交证明文件,办理过程中需要反复签字和拍照上传,系统审核还得等上半天。我像在柜台接受了两小时审讯。
于是我忍不住问工作人员:“流程就非得这么麻烦吗?”他也挺无奈:“没办法,有些人会反悔,就说字是我们代签的,照片是我们造假的,什么人都有。”
怕被钻空子,就把规则编织得越来越细,越来越密,把遵守规矩的人和那些无赖都绑在一起,共同承受复杂规则带来的折磨。
科技的升级也没有带来什么便利,反而变着花样让人提交各种“我是我”的证据,真不知道以后还会演变出什么离谱的手段。DNA 序列签名?虹膜解锁?MBTI 验证?
最近,小咖啡店也是慢慢热闹起来。多亏这些年轻的小伙,不然我看上去真的死气沉沉的。不知不觉开店也有九个多月,从开始的煎熬麻木,到现在的随性放松,变化可大。虽说烦心事偶尔还会有,但也开始学会坦然接受。
突然想起一句话,“人不是活一辈子,而是活那几个瞬间。”以前对这种话并没有什么感觉,读上去还有点矫情的感觉。现在店开起来了,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有那么几个开心的瞬间,也就是把店开下去的动力。说起来挺搞笑,这个店开着开着就好像不是为了赚钱。
哎,不说了,又到最折磨人的时候,收铺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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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了音乐剧《赵氏孤儿》,说实话,去之前就看了很多repo,褒贬不一,有吹上天的,也有骂一无是处的。我下定决心去看也不是冲着剧情,还是冲着演员的唱功去的。看完之后发现,似乎这种预期是对的,剧情(尤其是歌词),实在是不好评价,但是演员的确是不错的。看了一下这个剧的背景,好像是根据一个英国作家的剧本改的。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一个元代的戏要拿给外国人改一遍,再拿回中国来改一遍。音乐剧这种西方的艺术形式,来演绎中国的传统故事,说是“传统文化的创新性传承”,但是体感来讲还是有难以忽视的违和感。
拿台词来讲吧,感觉中国的传统戏剧里面很难看到人物很长的一段内心独白,这种内心剖析好像是西方的传统,放到中国的戏剧里面就让人有点出戏了。还有就是过于口语化的表达,和戏剧的文化背景就是不匹配的,但这一点似乎是无法避免的,要让现代观众听懂,就必须放弃原戏剧中的文言表达。但是总觉得这样就丢失了很多的灵魂。但你要说保留吧,那跟昆曲京剧越剧有啥区别呢?曲调用现代的,词用文言的,好像更是违和。我想,或许现在的大方向是对的吧,但是这个台词的风格实在是感觉需要重造一下,即使用白话,也要保留文言的意境,不能完全照搬西方戏剧的台词风格。
还有就是音乐。好多次人物台词结束开始唱段的时候,用了民谣吉他做切入。哎呀,又觉得怪得很。感觉下一秒就要去酒吧驻唱了。还有高潮时烘托气愤用的电吉他,当时听到的时候就是一句“一阵劲爆的电橘他”飘过脑海。想到了法国的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即便你是摇滚吧,但人家也在其中有角色当年的歌剧、花腔来调和。我在想为什么不能加一点二胡、古筝、古琴、琵琶进去,会不会好一些。
终究还是一个中西合璧,前路漫漫。
传统文化的创新性传承,似乎真的还有很长的路。记得那次去湖南省博物院,有个展厅用了个高科技把雕塑的人物变活了,然后放在屏幕上供人参观。当时令我记忆非常深刻的是,导游说了一句,这个没什么值得看的,看一眼就行了。当时我戴着口罩,那个导游可能没看到我的诡异的笑。对啊,吹上天的科技+文物,最后落到游客的身上,也是“没什么意思的”,值得看的还是那些躺在展柜里的“死”的真品。所以搞这么多高科技想来盘活文物,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百年的时间,推翻了千年的传统,这鸿沟裂谷哪能轻易跨过。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可惜的。高中的时候喜欢戏剧,去看了《西厢记》,发现观众全是爷爷奶奶,我一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很是另类。你要随便问一个年轻人,给你一张票,你是去漫展还是去看《西厢记》,你猜ta会怎么选。说到这,真是觉得现在二次元太多了。端午节第一天去了漫展,我的天全是人,简直是让我开了眼。在学校也是,感觉自己从不看番倒成了一种异类。
好像有个音乐剧叫《南墙计划》吧,讲的好像就是个高中生,家里传统戏剧的,他想去搞乐队,然后一系列的反抗啊之类的。我也不太清楚到底讲了啥,大概有这么个意思。
一边是要打破传统,拥抱梦想,一边要继承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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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瘫了好几天了,感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因为要期末考试了,再这么萎靡就完蛋了。快,快想出一套完整的逻辑哄自己开始认真学习。
我爱学习!我爱学习!我爱学习!(脑子你信了吗)
好了我一定要开始学习了。
“在更少的地方待更长的时间,远比把时间花在一堆地方好得多。你更应该放慢旅行的速度,多休息”-----凯文·凯利
成都的交通看似四通八达,平稳有序,但只需要一场雨就可以让整个城市被锁死。
法学院像是一出容不下任何即兴创作的木偶戏。我把每一个时间节点上该完成的事情全部或一丝不苟或浮皮潦草地完成,挣扎着把长长的checklist全部打上勾。进入法学院时我是个刚从实验室出来的木讷羞涩的nerd,离开法学院时我已经套上了西装挂上了职业微笑,准备好成为一名律师了。我在法学院的日子规行矩步,像是矫正牙齿似的矫正我的人格。因此我现在是一个标准得如同流水线生产的一般的法学院毕业生。像这样的一个毕业生需要在毕业后的这个夏天准备Bar Exam,因此我正在准备Bar Exam。我没有理由不在准备Bar Exam。
一个标准的法学院毕业生会从准备考试的某一个时间节点开始焦虑。整个五月我都呆在学校所在的宁静的小城里,总觉得毕业就在昨天,考试还很遥远。进入六月后压力陡增。公司给我报销的Bar Prep Course十分贴心,每天都在用巨大的数字提醒我的进度远远落后于预期。我看着落后的课时数从不到24小时一天天涨到70小时,焦虑终于在落地纽约后爆发。我痛定思痛。现在这个标准的法学院毕业生每天学习8.8课时,学习时长基本和大多数备考的法学院毕业生持平。
然而一个标准的法学院毕业生应该早已领会了billable hour背后的真相。Bar Prep其实也无异于执业之后bill时间。一个课程视频时长半小时,我用1.25倍速看完,实际只花了24分钟,但课程进度却实打实地跑了0.5课时;一套习题标注限时45分钟,我花15分钟便做完了,但我却可以心安理得地bill四分之三个小时。这个行业里billable hour就是金钱,资本来到人间,我们从它的毛孔里偷钱。
但无论水分多少,8.8个课时和课时之间短暂的休息还是占据了我满足基本生活需求之后的绝大多数空闲时间。原本我想着也许还能兼顾社交和娱乐,享受这个人生最后的超长假期。现在看来也只能等考试结束了。Wish you a happy bar prep
相左|〇〇
【阅前预警:本就是自娱自乐的文,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写完。这是基于一个架空时代的故事,其中的参考与原型也都是混沌的(可以理解为一种考据大杂烩),如果出现了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那一定是我的问题。】已是新年,夜市放开,街上的商铺还开着,行人也没散去。西街上的青楼内正热闹着,台上舞姬热情表演,台下坐满了客人,各个有说有笑。
来这里的客人,多数是达官显贵,又或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富商。不过对于燕儿来说似乎没什么区别:不管是高的、矮的,胖的还是瘦的;不管是蛮横无理,又或者是文质彬彬。男人啊,只要等她一坐下来,就一个样。眼下她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闲,在台下隐蔽处偷个小懒。“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小鬼该来的地方!”听声音望去,原来是龟公拦住了一个小人儿。周围人见了都觉得奇怪,被拦住的人身材不高,看着也挺瘦弱,像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孩。只不过那人虽然看上去瘦小,可脾气挺大,死活嚷嚷着要进来。老鸨见了也过去,她端详了一下这个小公子。虽一副小孩儿模样,但长得漂亮,身上的圆领窄袖袍衫银白绸缎,袖口上的联珠团窠纹绣得十分精美。更值得注意的是,那挂在革带上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的祥兽图案——“这位小公爷”老鸨笑脸相迎,把他带到桌前坐下“您这样的贵客肯来我们这儿坐坐是我们的荣幸,只不过我们这儿的小姐们可不是这么好迎下来的……您看?”小公子从佩囊里拿出来一块十两银锭,刚放到桌上就被老鸨收了去。那瘦弱的老女人脸上笑开了花,招呼着小厮上茶上酒,再对台下边看热闹的燕儿招手,示意她来伺候。燕儿笑盈盈走过来时,见他正喝着闷酒,坐下仔细端详他…不,该说是她?各式各样的男人见多了,这可是头一遭!不敢想哪家的女子偏要女扮男装来这种地方,可到底是客,便是鬼怪来了也得笑脸相迎。她凑过去,只觉得这小人儿还挺香,调笑道:“这位爷,今晚可要玩些什么?”“能玩些什么?”燕儿见她因为喝酒红了脸,更觉得可爱,又更凑近了些。“像那样的呗。”她指了指大门处,有一位新客人刚到。这个人就非常高大了,衬托得他旁边的小奴矮小得过分,穿着身异族服饰,上面纹横黑纹,手上戴着几枚刺眼的金戒,左耳戴有一枚耳环,整个人花里胡哨的,活脱脱一暴发户。他先是点了几个姑娘,再对老鸨指了指他身旁的小奴:“老样子,再给她打发个住处。”“好,好,都听您的吩咐。”小奴十分瘦小,她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只是乖乖的把钱袋子送到老鸨手上。那男人左拥右抱,和两个名伶一起上了楼,而小奴则跟着其他小姐去了后院的房内。燕儿看了眼她,见她脸上并无半分喜色,问道:“爷是怎么了,为何闷闷不乐?”“…可能是我多虑了?”这小公子答非所问,又要拿起酒壶往杯里倒酒,被燕儿拦住。燕儿笑得美艳动人,她揽起小公子的胳膊,带人去到一间房内。房间内只有几盏烛灯,昏昏暗暗的,中间摆有一方桌,上面放了一壶酒和几个杯盏。最里面有一张床,燕儿就这样坐了上去,小公子却没跟着,只是坐在了方桌旁。燕儿知道对方的秘密,便又打趣道:“爷不同我坐一会儿吗?” 小公子的眼神有些躲闪,最后只能支支吾吾答道:“我、我没那兴致!”“唉,就这样把我晾在这啦!”说着她别过身去,故意流出一抹哀怨的神情。这反倒让她为难,又只好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却不说话。燕儿见她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秘密说出口的焦急样,心里觉得颇有些好笑,只好说道:“不如这样,您陪我聊聊天,我就不计较了。”“那聊些什么?”这小公子见面前的人放过自己,整个身板都放松下来,上半身有些慵懒的靠在床头板边,翘着二郎腿,确实不像个女儿家。“您也知道我们这样的女子,平日里都是被妈妈关在阁楼里学些杂七杂八的技艺,外面是什么样的都只能听别人说。像您这样身份如此显赫的人家——”燕儿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枚玉佩,眼睛直直看着玉佩的主人“想必一定有不少乐子吧?”“哪有什么乐子,每日四更就要被叫起来念书,一念就是一天,日日对着那些个臭老头皱巴巴的脸,只会叫人心烦!”小公子打了个懒哈,继续说:“除了念书,还要上马学骑射,我更喜欢这个。每到秋季,一有机会,就会让父…嗯,会让父亲带我去狩猎,这可比只能在屋里呆着有趣多了。有次我一人射杀了十几只野物,还和父亲一起宰了一头熊呢!”“还有吗,还有吗?”燕儿好奇的问道。“噢,还有!前几年我上了山…”突然她不说了,只是小声说道“不行,这个不能说…”“那爷能不能告诉我…”燕儿笑着向她靠近,胸部轻轻贴近她的背部,手搭在她的肩上,头靠在她耳旁轻声问道:“什么事把您招到这儿来了?”“也不是什么事。”她将身体微微前倾,看了一眼窗外,稍稍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只是和家里人吵架,我气不过,便跑出来玩。结果家里还派人上街出来找,我不就躲到这儿来咯。想来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会来这儿。”燕儿正还要问,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房间外的人们惊慌失措起来,能听到客人们杂乱的脚步声,又听到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小公子毫不犹豫推开门走出去,打算探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然不顾身后唤她的燕儿。青楼大堂内人几乎都散光了,楼顶处被砸出来一个窟窿,一根木梁塌了下来,压死了个倒霉鬼。地上一片狼籍,好好的酒食因为惊恐逃窜的客人被打翻在地,原本摆好的桌椅也被弄得东倒西歪。她明明只是在屋里呆了这么一小会儿,没想出来后竟成这番天地了。正细想演的是哪出,她听见后院内处又传来响声,遂又跟了上去。她刚到,便看见一人一妖对峙着,院里的其他人逃的逃,躲的躲,不敢靠近半分。她在边上看着,虽早就天黑,但借着被打翻在地灯火,还是能看清到底是个什么妖怪。那妖怪长着狼头,有一边的耳朵被砍掉,血淋了半边脸。它慢慢后退,左手拎着一个小人的衣领,右手握牛尾刀抵在那孩子的脖子前骂道:“你胆敢再靠近,别怪我刀下不留人!”另一头的人听了,也不好如何发作,只是仍带血的佩剑握在手里,慢慢逼近。她注意到那人另一只手攥着几张纸符,大抵猜出对方是做什么的,心里想着那符咒虽能限制住妖怪一时,但恐怕不是个法子。只见那人二指凭空划出一道火焰来,再将符纸烧了去。狼妖突然半蹲下来,像是硬被人按下来一般,但仍不肯就范,吃力的握住本抵在人质脖子前的刀,欲要滑落下去。那人马上要过去抢人,但恐怕来不及。她也来不及多想,只是用体内的灵气化为一弓一箭:第一箭射出,正中狼妖右手手筋,痛得它无力再握刀;第二箭射出,正中狼妖左胸,虽不至死,但那力道足以让它整个人往后倒去。这二箭奇快,几乎是用一眨眼的时间完成的,另一个人也不敢怠慢,速速将人质抱了回来。“谢谢公子出手相助。”那个人发现了她,便走过来。她近看发现,那人身穿一身襦衣,简单朴素,却长了一张十分俊秀的脸,好看到让她都有些出神了。“公子…?”“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她回过神,再转头看了眼倒地不起的狼妖“只是没想到天子脚下,这等孽畜还敢出来祸害人,实在可恶,必得扔去天山炉火中将其炼化才可!”那人一听,说道:“公子这么说,难不成是天山的人?”“啊?不、不是!”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她慌忙说道:“不过是有缘,被带到山里学了些皮毛本事而已,也算不上是那儿的人!”“公子不必自谦,看您刚才的招式,还有您这身打扮,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噢?那您又是个什么人物?”她问。“我只是个为了几文钱出来杀妖的闲人。这不赶上新年,传有妖怪在路上劫掠商户的货物,我经人介绍,为一商人护行。说来也怪,城外一路上平安无事,进了城后却遇到了这么一遭,明明是新年,街上又有庆典,却见不到一个师卫和武侯的影子,好在货物和人都无大碍。”小公子突然有些心虚,两只手放在身后,她当然知道那些不见的师卫和武侯在哪里,在做什么。这么看来,这小小狼妖能在京城闹出这种事,多少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回去又要挨骂了。“我眼疾手快削掉了它一只耳朵,它溜得快,我不放心,将人和货物安置好后便一路追到此处。想不到它竟如此疯魔,被我一掌打落后,把这楼砸了个稀巴烂不说,还随手抓了个人质威胁于我。所幸有公子相助,否则又要多生些事端来。对了,希望公子再帮我个忙。”“请说。”“我这等闲人就只挣些个不入流的快钱,弄成这个样子被差人撞见了定是说不清楚。我先走快一步,麻烦公子替我收拾残局,这孩子也托你照顾了。”说罢他把救回来人质放了下来,就匆匆离开了。回想起方才她在大堂内见到的场面,尤其是那个被木梁压死的倒霉鬼,只能说这妖怪和这“闲人”可都是个人物,不然怎闹成这个样子。不对!她也不是个能收拾残局的人选啊!但眼下又不能不管,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没人认出她来。“对了,你没事吧?”她看着那人质,才发现原来是之前的那个小奴。这孩子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从刚才到现在,都不见她说一句话,连眼泪都不带掉的。“我…”小奴正要开口,但像是见了鬼似的突然闭上嘴,低着头跑了。她回过头,才注意到是小奴的异族主人正看着这边,她注意到那家伙的眼睛,在夜里亮得很清楚——这城内真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小奴跑回到主人身边,瑟瑟发抖。异族人蹲下身打量了下小奴的情况,然后将小奴抱起,像是在逗弄猫儿狗儿一样逗弄了一会儿,便要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家伙临走时,向她这边笑了一下。她觉得那笑容十分瘆人,心里头不觉得哆嗦。“爷!您在这儿啊!爷!”燕儿见到她便跑了过来,焦急地抱住她,将脑袋埋进她怀里:“您以后可不准这样乱跑了,您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您,生怕您有个不是…”她头一次被女人这样抱,不自觉害羞起来,然后感到胸口有些湿暖,难不成燕儿还哭了?这下如何是好,她可不会哄女人啊!姗姗来迟的师卫们陆续进来收拾残局,把那几乎晕死过去的狼妖抬了下去。师卫长正要过来询问情况,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公子,惊呼道:“太女殿下!”“太女…殿下?”燕儿有些错愕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公子,她当然想过眼前这个人可能是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玩的小姐,最多就是个小郡主,但可没那个胆量想她是——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这边投来,大觉不妙,太女用轻功跳过院墙,溜之大吉。只留下这一群茫然的人,一堆祸乱事端…—————————————
东陆鸿国皇朝,国君许姓,乃开元圣文神武皇帝。因是天子,受众神庇佑,享众生朝贡。 皇帝虽后宫佳丽之多,但膝下只有二女,众臣日日上奏劝告,却不肯再生。
大皇女许言系皇后所生,但如今皇后早已崩世,无权无势,不受宠爱,如今被封为了王爷,被特许在京城内建府安住。二皇女许诺系皇贵妃所生,她本还有个同胎哥哥,但奈何在两个月后离奇撒手人寰,便只剩她一个。后宫内皇帝最宠爱皇贵妃,故她也沾了母亲的光,享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知是太宠爱她,还是为了堵住众臣的嘴,皇帝竟宣召二皇女为太女人选,将在四月初行受封盛举。〇〇 完
——————————— 彩蛋
燕儿爱上了一个人。
她初见她时便觉得可爱,虽是女子,却不输男儿风采。想来若好好巴结,兴许她就会把她赎出去,就算成不来良缘佳侣,好歹也能当个贴身丫鬟做做,只要能陪在她身旁也好。后面再见她时,看她箭射妖狼,好不威风,眼神冷峻,更叫她喜欢得紧。只可惜那声“太女殿下”给她浇了盆冷水,先前所有的幻想都随夜晚刮起的大风一同去了。她一辈子都出不去这青楼了,她这样想。如果茶汤入口不用有意识的吞咽,自然入喉,你就说入口即化;如果感觉喉咙过干,吞咽困难,你就说锁喉;如果感觉入口苦涩,之后苦味消失,转化为甜味,你就说回甘;如果感觉口中不断有唾液涌出,你就说生津;如果茶汤能够带给口腔一种充实感,你就说饱满;如果喝到青草的腥味就说青味;如果喝到类似于旧木箱的岁月的陈味,就说陈韵;如果喝后身体发暖、出汗,就说有体感;如果喝到有水的味道,就说走水;如果喝完之后茶杯内还有茶香,就说挂杯如果感觉嘴上起了个水泡,就说烫嘴。
最近过得特别混乱。
自制力越来越差,明知道不好的东西非要去做,明知道对自己好的东西怎么也没办法坚持。
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而且特别容易被别人说动,理性值越来越低。
今天在思考一个问题:AI Agent 的核心目标在于“Save Time”,而当前高增长潜力的产品却集中于“Kill Time”领域。那么,未来的独角兽企业,是否会以 AI 原生的“Kill Time”产品形态,在 Agent 技术浪潮中悄然崛起?

去年夏天,白夜举办了「诗歌与世界:白夜诗歌朗诵会」,用诗歌连接个体,打破线下与线上的区隔,努力地去连接和分享,让诗成为理解世界的棱镜。那些来自不同生活背景的诗,至今仍隐隐回响。今年,「诗歌与世界」第二辑即将到来。
2025年6月20日15:00,「诗歌与世界:白夜诗歌朗诵会·第贰辑」将在白夜花神诗空间进行,这一次朗诵会邀请到五位美国诗人:Charles Bernstein、Tonya Foster、Ariel Resnikoff、James Sherry、Brian Kim Stefans,他们将带来大洋彼岸的观察,以及四位四川本土诗人:翟永明、汤巧巧、邓翔、沈至,他们将呈现扎根此地的思考。嘉宾们将现场朗诵自己的作品,让不同语言的河流交汇,不同韵律的声音相遇。除此之外,还请到华中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罗良功作为特邀主持,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生导师蒋岩作为现场翻译。
活动时间: 2025年6月20日15:00
活动地点: 成都市芳华街28号 白夜花神诗空间
第一天加入essay,看社区相关的介绍,感觉我们在构建集体博客。
每个人都能发布自己的内容,然后在essay首页展示,同时也能在自己的空间展示。
自己的空间更像是个人博客。essay首页则是集体博客。
没有评价,没有点赞,你写的文字都是射向未来的射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说不上的情绪泛起。她说的话有点多。“好快啊,要回家了”“店里好热啊,没有意思。”我都知道,愚蠢的是我都知道,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天慢慢暗下来,隔壁汤粉店的人冒着汗在吃。音响放着《紧急联系人》。她说以后上两三个小时班的话就不用叫她来了,我没有回答。隔壁汤粉店的老板和我一样的姓氏,他们都是潮汕的。下午,他们送来的杨梅,还挺好吃。可能没吃饱饭的原因,有点混乱,也有点低落。
店里的朋友和家里人通电话。他胖胖的,20岁左右,是个货拉拉司机。他赌瘾大,给我朋友赢了两三千不服气,后面输了快七千了,没有办法只能拖着了。说实话,也是个人物,挺可爱的。重点是刚刚和他说社会是如何的险恶,该存钱,该努力什么的。后面一句无聊,开始打牌,就又输三千。想起他心情好像又好了点。
这样说来,我好像又有点坏,靠着别人的痛苦来安慰自己。
今天阅读三联时学到了一个新知识:人类测量星际和星系际距离靠的是一类称为造父变星的天体。
由于造父变星具有独特的周光关系,即光变周期与光度之间存在确定的关系,通过观测造父变星的光变周期,天文学家可以推算出它的绝对光度。
结合我们在地球观测到的“视星等”和推算出的“绝对星等”,就可以通过距离模数计算出天体的距离。且造父变星在银河系和许多邻近星系中广泛存在,因此是我们建立统一距离尺度的关键参照物。
在无尽的黑暗中,造父变星即是人类探索太空的灯塔,也是我们衡量宇宙的直尺。
活着是为了对抗死亡,存在是为了对抗遗忘。
编程是为了对抗对抗重复、低效、无序和不确定性。它解放了人类去做更有创造力的事情。
花魁都懂得的道理 :
打工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早日赎身
而不是为了给青楼当头牌
我在寻求解答。你在找什么呢?:}
I don't know what to essay, just a test;
可能只有出发后才回去 align 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