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昨天去看了音乐剧《赵氏孤儿》,说实话,去之前就看了很多repo,褒贬不一,有吹上天的,也有骂一无是处的。我下定决心去看也不是冲着剧情,还是冲着演员的唱功去的。看完之后发现,似乎这种预期是对的,剧情(尤其是歌词),实在是不好评价,但是演员的确是不错的。看了一下这个剧的背景,好像是根据一个英国作家的剧本改的。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一个元代的戏要拿给外国人改一遍,再拿回中国来改一遍。音乐剧这种西方的艺术形式,来演绎中国的传统故事,说是“传统文化的创新性传承”,但是体感来讲还是有难以忽视的违和感。
拿台词来讲吧,感觉中国的传统戏剧里面很难看到人物很长的一段内心独白,这种内心剖析好像是西方的传统,放到中国的戏剧里面就让人有点出戏了。还有就是过于口语化的表达,和戏剧的文化背景就是不匹配的,但这一点似乎是无法避免的,要让现代观众听懂,就必须放弃原戏剧中的文言表达。但是总觉得这样就丢失了很多的灵魂。但你要说保留吧,那跟昆曲京剧越剧有啥区别呢?曲调用现代的,词用文言的,好像更是违和。我想,或许现在的大方向是对的吧,但是这个台词的风格实在是感觉需要重造一下,即使用白话,也要保留文言的意境,不能完全照搬西方戏剧的台词风格。
还有就是音乐。好多次人物台词结束开始唱段的时候,用了民谣吉他做切入。哎呀,又觉得怪得很。感觉下一秒就要去酒吧驻唱了。还有高潮时烘托气愤用的电吉他,当时听到的时候就是一句“一阵劲爆的电橘他”飘过脑海。想到了法国的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即便你是摇滚吧,但人家也在其中有角色当年的歌剧、花腔来调和。我在想为什么不能加一点二胡、古筝、古琴、琵琶进去,会不会好一些。
终究还是一个中西合璧,前路漫漫。
传统文化的创新性传承,似乎真的还有很长的路。记得那次去湖南省博物院,有个展厅用了个高科技把雕塑的人物变活了,然后放在屏幕上供人参观。当时令我记忆非常深刻的是,导游说了一句,这个没什么值得看的,看一眼就行了。当时我戴着口罩,那个导游可能没看到我的诡异的笑。对啊,吹上天的科技+文物,最后落到游客的身上,也是“没什么意思的”,值得看的还是那些躺在展柜里的“死”的真品。所以搞这么多高科技想来盘活文物,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百年的时间,推翻了千年的传统,这鸿沟裂谷哪能轻易跨过。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可惜的。高中的时候喜欢戏剧,去看了《西厢记》,发现观众全是爷爷奶奶,我一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很是另类。你要随便问一个年轻人,给你一张票,你是去漫展还是去看《西厢记》,你猜ta会怎么选。说到这,真是觉得现在二次元太多了。端午节第一天去了漫展,我的天全是人,简直是让我开了眼。在学校也是,感觉自己从不看番倒成了一种异类。
好像有个音乐剧叫《南墙计划》吧,讲的好像就是个高中生,家里传统戏剧的,他想去搞乐队,然后一系列的反抗啊之类的。我也不太清楚到底讲了啥,大概有这么个意思。
一边是要打破传统,拥抱梦想,一边要继承传统。
-
已经瘫了好几天了,感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因为要期末考试了,再这么萎靡就完蛋了。快,快想出一套完整的逻辑哄自己开始认真学习。
我爱学习!我爱学习!我爱学习!(脑子你信了吗)
好了我一定要开始学习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萦绕。我想我永远不能在温暖的阳光下静静地躺着。
同学们又开始准备暑假的社会实践了。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做这些功夫最后真正高兴的是谁。日子一天一天地流逝,好像我也没有在过去的时光中找到真正的快乐,总是觉得,以后就会好的,现在忍一忍,以后都会变好的。
想起我妈跟我说,她一点都不想当老师,大学毕业误打误撞当了老师,然后为了我读书,她就一直当老师,直到我上大学。以前她说,我上大学她就辞职。结果我大二了,她还在当老师。她跟我说当老师浪费了她的才华,确实,她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人。我跟她说,你可以去画漫画,写小说,都很好。她说好,然后继续当老师。我想,生活就是有惯性的,结婚、工作、小孩,你背负的东西越多,你的惯性就会越大,生活就越不容易改变方向。这是牛顿告诉我的。
生活和物理是相通的,这是高中物理老师告诉我的。
如果你跟我说,生活就是要学会妥协和放弃,那我觉得这也太无趣和残酷了。
生活和学校到底是如何消磨掉我的热情的。
明天没课,相当于端午放了4天,小爽一下。明天考驾照,后天去漫展,大后天去看剧,应该很高心才对,可是我好像也并没有。
-
今天得知以前的一个同学转专业了,转到我这个专业来了,我说真厉害,我爸说关系真硬。所以,我高中三年辛辛苦苦比他多考了50分,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关系硬。也许社会就是这样的,也许一切都不是一锤子买卖,只要你有资源,规则就会为你改写。那些所谓的捷径,也从来不是给普通人走的,那是必须坐着轿子才能走过去的。
-
今天我妈给我发消息,她好像对我的生活一无所知,不知道我要去考驾照,不知道我明天不上课,不知道我端午节要去干嘛。或许也不能怪她,因为我也没跟她讲过,但她也没问过。她让我回家的时候带个早饭,我回了一个表情包,她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无奈的笑,她说她今天心情好就忍了。
我无法理解,我的生气从何而来,但这种想砸掉手机的冲动又一次从胸中蔓延出来。
deep seek说我有心理创伤,他说我小时候的经历造成现在和父母沟通的障碍。虽然,就根据我的一面之词,他也只能得出这个结果。因为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妈说她要去吃肯德基。我说帮我带个薯条。她说你回来就软了不好吃了。我说不我就要。
所以,长大之后,感到快乐就只能去吃个肯德基。然后跟女儿发消息她还很不耐烦。
我不懂这一切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
突然看到桌子上放的那天买的美瞳,叫“瑞士森林”。瑞士根本就没有森林。
-
停下来又会怎样呢?我受不了了。这xx的生活。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一听到老师说什么科研什么临床,我就开始烦躁,开始有一种晕车的难受想吐的感觉。网上看到有个医学博士已经退学去做美甲了,谁知道未来会怎样。
我拒绝,却没有拒绝的勇气,我接受,却没有接受的坦然。于是我站在路口,半推半就。路过一个小学生,他问我要左转还是右转,我不知道我是要左转还是右转,然后满脑子都是你要左转还是右转,左转还是右转,于是我开始大口呼吸,心跳快得不行,最终有辆卡车把我撞飞,天上的麻雀把我叼住,送给燕子搭它那要塌了的巢,所以我被挂在白墙上,血流下来,一道一道的,没有弄脏地面。那个小学生跑来在墙上乱涂乱画,他妈问他你画的什么,他说,这是瑞士的森林。
每天早上上班,在小区路边都会看到几簇野菊花,阳过照在上面,也真像是一朵朵小小的太阳。地砖上有一只死掉的天水牛,侧着躺在地上,一小片汁液撒在身边。今天天气不错,天气好的时候人就会更善良一些,想着把它挪到草丛里去吧,也算是好好地下葬了,但又一想,会把手给弄脏,也就作罢。
几乎每年,我都会重看一遍《鉴证实录》。情节和对白早已烂熟于心,有时候甚至不用看画面,就知道接下来谁会说什么、做什么。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不自觉地点开它,就像回到一个熟悉的地方,不需要理由。
剧中的人物,早已成了我的朋友。我在《刑侦12》里看到林保怡,第一反应还是叫他“曾家原督察”。我们不是那种时常联系、彼此更新近况的密友,更像是多年未见、却始终心照不宣的老友——哪怕久未谋面,一开口,依旧默契如初。
《留痕》的前奏响起,像是某种仪式,宣告一场老朋友的聚会正式开始。他们说着一样的话,走着一样的剧情,但我每次看,心境总是有所不同。
那些曾经只是剧情的东西,后来逐渐有了体温。看剧,成了一种与过去对话、与现在过招的方式。
张松枝演的陈小华,原来早就看出曾家原和聂宝言“针锋相对”背后的情愫,只是当事人尚未自知。果然没有一个配角是多余的。
吴美珩演的谭慧欣,表面上为形婚丈夫隐忍,看起来很伟大,可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自己的人生——为别人牺牲得多,为自己勇敢的少。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看,一次又一次在和老友的聚会上,看看自己长高了没有。
今天去练车,实在是觉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句话是有道理的。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不信还是不行的。也许周阿姨说的“轮回”是有道理的,有些人轮回的次数就是不多的,没有慧根,永远到不了一个境界。
但是我又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啊,听到一种观点,就是,其实这种“所谓的博爱、众爱”都是冷漠的,因为你并不是去爱一个具体的人,而是去爱抽象的人,这也是傲慢的,因为你凭什么就有资格去爱所有的人?实在是无法反驳。
所以什么人才能达到如此境界呢?很难吧。
-
最近是期末月了,然而我突然开始喜欢看书了。
那天做了一个AI的文风测试,测出来我比较像邱妙津。我还不知道这个作家呢,结果去查了查,然后就发现她二十六岁就早逝了,然后去拜读了一下她的《蒙马特遗书》,惊奇地发现她的想法和我很像,所以说这个AI测试还是有点水平哈。
她想要那种非世俗的、纯粹的、精神的爱情,多难。思虑太多,活在精神世界太久,或许是会出问题的。所以你要去爱具体的人。
可惜我还没有这个机会。
或许这就是“活在当下”这四个字的真正意义吗。
-
还在看《饱食穷民》。又是惊奇地发现,当时日本社会的现象和现在我们的生活有多么相似,或许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经之路吗。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说起来就是轻飘飘的“结构性压迫”,落在每个人身上就是无止无休的熬夜内卷内耗。
跟我一起学德语的搭子,小学老师,从她身上我才真正认识到了社会现在真实的一面,我还呆在象牙塔中,看到的无非是几个切面。生活的压力是真实的,工作也是不一定稳定的,焦虑是时刻存在的。改变是一定得做出的,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淘汰。我又想起昨天和ds老师讨论石黑一雄的《莫失莫忘》,他说“反抗也是被系统写好的程序,也是程序之中设定好的自由。”作为一个局外人,永远觉得反抗多容易,只有当自己身在局中,才能明白什么叫做“少数人的清醒”。关键是,没有上帝告诉你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解药,还是那些规则制定者给你准备好的糖浆。
所以说决定读一些社会学的书,什么复习,先放一边。我在对抗结构性压迫(雾)。
你愿意做一头快乐的猪,还是一个悲伤的苏格拉底,很早之前友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说快乐的猪,但心中还是有点偏向后者。看来现在这个问题可以改一改了,你愿意做一只悲伤的猪,还是一个更悲伤的苏格拉底。好吧,现在我的答案是后者。
-
好吧,苏格拉底来了也得完成ddl,所以现在我需要继续被压迫一会儿。希望不要太久。
《关于我爱你》
你眷恋的 都已离去
你问过自己无数次 想放弃的眼前全在这里超脱和追求时常是混在一起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抱你而我想说的 谁也不可惜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我所有的何妨 何必何其荣幸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至少你可以说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当你不遗忘也不想曾经我爱你在必须感觉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你做的让你可以说 是的我有见过我的梦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因为你担心的是你自己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突然特别想纹身。或许就是想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吗?我也不清楚。但是的确,我想做纹身已经很久了。之前想了好多对自己有意义的句子,比如"live in the moment"还有其他的一个泰戈尔的诗句。今天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写的一句话“秉性灵,行大道,爱众生”。记不清楚是多久写的了,大概是高二的时候吧,现在想想,好像这的确是我的人生追求,原来当时我就已经概括地这么好了。
秉性灵,坚守一颗无暇清澈的内心,行大道,做一个善良而温柔的人,爱众生,去关怀、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永远心怀悲悯。或许当时我还不知道将来我会学医吧,但是就已经有了爱众生的想法了。或许这些也都是冥冥之中吧。
昨天晚上看到柏林有一个纹身师,就是做文字和小语种的纹身的,看了他的作品,觉得很是不错。之前想纹英文或者什么其他语言的,但是想想又觉得很别扭,自己是个中国人,为什么要纹外国话?总觉得有些别扭。但是之前看到过一些汉字的纹身,又觉得丑的不行,所以也不太想纹汉字。看到那个纹身师纹的汉字,觉得还挺好看的。
我自己的想法是用草书,或者其他什么字体,飘逸潇洒一些为佳,用棕色或是墨蓝色,不要黑色,过于沉重了。竖着排版,纹在侧腰的位置。可以用镜像,这样在镜子中才能看到正着的字,提醒自己要常常审视自己。
想的很美好,但是现实就是爸妈大概率不同意。哈哈哈哈,苦笑。但是呢,我又的的确确想要一个纹身。
今天生理老师讲了AI相关的事情,他说了很多,比如现在的教育本质是淘汰,到了大学才能勉强算作驯化,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难,让我们好好活着,让我们像一个“人”一样活着,不要被异化、被扭曲。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教育并不是把学生当“人”一样教。教育淘汰的本质也只是为了维持社会的阶层,这就是社会制度的建立,我们都是制度的牺牲品。
就是这样的,被驯化的好的人,已经不会有什么纠结、拉扯,而像我们这种,没被驯化好的人,却不停地内耗、徘徊、质疑、焦虑。
我越发觉得,人生只有这一次,想做什么事真的就得去做了。
看完《隔世追凶》(2004),又回头补了《黑洞频率》(2000)。
改变过去的代价,不是打乱眼前的因果,而是重塑了所有人的记忆。那些珍贵的回忆可能被改写、抹去,甚至从未存在。我们与他人之间的情感,往往维系在这些脆弱的片段之上。
记忆,才是真正的历史。改变记忆,就变相等于改变了历史。
历史不一定是宏大的事件,而是那些琐碎的瞬间:一起看了一部烂片,并肩走过的某个雨夜,一次莫名其妙的争论,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这些不被世界记录的细节,才是我们真实相处的证据。
趁记忆未被时间偷走,去和重要的人创造不可替代的回忆。
今天是表姐的生日。
先生问我:“你给表姐订了个什么样的生日蛋糕?”“美少女战士,水兵月。”他听了大笑。我问:“你笑什么?”“表姐那两个儿子会怎么看?”“他俩都未必会来。”“妈妈生日儿子都不来?”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好像这两个小学生犯了什么忤逆大罪。我说:“不是很正常吗?你给你妈过过生日?”“没有。”“那不就得了。”好伤心,又被骗钱了。想上zlibrary上面下载书,结果上了盗版网站,非要让我捐钱。心一软,想着当初也捐过10刀,咬咬牙又给了10刀。结果被骗了。肉疼,我食堂饭卡里面都没有10刀。
为什么到处都是陷阱,我只是想看看书而已。too young too naive送给自己。
好悲伤,我感觉我有“食堂一个人吃饭悲伤综合征”。每次一个人在食堂吃饭都会有一种与世界隔离的感觉。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从来分辨不出好吃还是难吃。然后就开始神游。想些有的没的,什么都想感叹两句,最后回归到想自己的生活,终而陷入悲伤。以至于每次吃饭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说起神游,我今天已经神游了一整天了。有种“身体在喊灵魂回家吃饭但是灵魂还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的感觉。回家吧,但是回家不好玩,还是外面好玩。外面玩久了也不好玩,最后干啥都不好玩。
觉醒并不让人更轻松,反而更疼。
《母猫与大叔》是一篇让我读完后仍感困惑的小小说。关掉 Kindle,脑子还是被情节卡了壳。
他们本是两个可以彼此陪伴、又能各自保有空间的独立生物。可惜人类有太多毛病,太多复杂的念头:嫉妒、轻蔑、恐惧、贪婪、自私、固执……偏偏又看不起这样丑恶的自己。动物映照出了人类不愿承认和面对的阴暗面,反而被人厌恶和抛弃。
生物之间的连结来自于纯粹的信任、同情和理解,动物没有时间概念,它们活在当下,所以它们更容易无条件地信任。愚蠢的人类并不能明白这种联结的自然和珍贵,还当它们只是贪恋手里的那口吃的。
所以我不太明白母猫为什么选择回到大叔身边,她是想不开,想当人了吗?神话传说里,老有修炼成精的动物因尝到“人类的情感”就动了念,想成为人。人类自以为高级,将“非人”视为原罪,以为自己的情感足以感化一切。
虎斑大猫说,要用尊贵的心去赦免人类的局限。但为什么到了母猫这里,这句话仿佛变成了“所以你要回到他身边”?是不是因为思念太苦,在思念与羞辱之间,她选择了承担后者?如果她真的宽容了大叔的局限与丑恶,那她就不会如此哀伤。
活在当下的动物与普度众生的菩萨之间,向往爱、却爱无能的人类,才是最痛苦的存在。
深槿色的塔夫绸制的窗帘抚摸着冷白的月光,少许发着白光的微尘缓缓洒落,窗沿上放着一株勒革拉花,花叶被雨水濡得柔软,像是睫毛般温顺的低垂着。
立式钢琴架设在窗台的左侧前方,在月光的挥洒下,清漆的表面像是深沉的黑色湖水。而她的眼眸也有如秋初时阔叶林中浮着落叶枯枝的湖泊,有几分微凉,几分清澈,还有几分静谧暗生其中。我时常会想,究竟是哪一片湖,是对方的幻影。
谱架上摊放着张有些褪色的乐谱,纸张的两角不自然的弯折。她纤细的而手指,随着长短不一的音符时值,错落有致的落在黑白琴键上,时而停顿,时而如窗外雨落缤纷。轻柔的黑色长发随身体的摆动而起起伏伏。她脸上刻满了忧郁的阴影线条。紧紧地咬住有些发皱的下唇,她想要控诉,但被漫天的悲伤让她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这是一首教科书上的回旋曲。曾经,她曾和他一起在教室里学这首歌。她床头的置物柜上还放着他走时送的那盏镀银台灯。玩偶杂乱的塞在床底的空间里。一些线装笔记本的背线脱落了,白色棉线杂糅在一起。床被还没有来的及理齐,一部分边角掉在了地上。
写于去年的十月份。写了许多事在写作软件里,想发些什么,却觉得那些文字净像是面向自己的独白。还是上传些与我无关的事情为好。可能这篇对于语言雕琢得有些过,也不带多少逻辑,不过,我认为对于写她来说,算是很合适。
成功就像性高潮
成功这件事,从各方各面都像性高潮。
你知道他人有,所以你也想体验一把;你的欲望不够纯粹,所以无论尝试几次都会以失败告终;你不断尝试,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逐渐靠近正确的位置;找对了位置,一切开始自然流淌;你陶醉其中,发现它竟然还有代价;你越来越熟练,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愈发变得熟悉和容易掌控;当繁花落尽,你会明白,它是必需但不是必须,没它之前你也好好的,有了它之后你也不是天天想要。
所以,享受吧。
流行歌曲最有趣的是,每一首歌都不能完全描绘你的遭遇,但每一首歌都可以让人投射大分量情绪认同。方便也快速的,这是一种情感上的放血与刮痧。那些没人能了解的孤单,遭到背叛的痛楚,人生没有明天的绝境,再努力也无法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窝囊。那流行歌,神奇地,在差异中找到一个情绪上的最大公约数。
李维菁的文字让我想起学生时代把流行音乐当成宝贝的自己。那时候,音乐的世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我或许还无法说清学校和家庭我的压力究竟是什么,但音乐带给我的舒适和自在却显而易见。只要耳边还有旋律,时不时地哼唱几句,就会觉得安心。
听音乐在青春期的同龄人中,也算是一种彰显自我的方式。用存了很久的零花钱买 CD、看演唱会,在 MP3 里放一些小众歌曲,和同学们聊着似是而非的明星八卦,仿佛自己就是潮流前沿的“战地记者”,把热情投向某个遥不可及的梦幻。好像靠着几句歌词,就能悟出人生的大道理。
人到中年,这个秘密基地自然荒废了。偶尔听到熟悉的旋律,还是会不自觉跟着唱出来,但那早就不再是归属感的象征,也不再能让我感到“我很有感情地在表达”的心理安慰。看着电视上煞有介事的演唱表演和全情投入的粉丝观众,会忍不住觉得可笑又可爱。
有些歌曲像是我人生路上的印记,换个年纪听,感受有所不同。但现在的我,好像也没了当年那股热情,去认真体会它们想说的故事了。
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附近路边摊卖的炸里脊串很好吃,一放学就围满了人。排队的时候,我的眼里只有吃的,但有个同班的女生尚存理智,在人群里认出了我:“你也喜欢吃啊!”
后来我俩就每天一起骑车回家,还常常一起买书、买磁带,之后再交换。杂志的命就没那么好了。那时《读者》卖三块钱,我们一人出资一块五,从中间广告插页把杂志一分为二,看完各自的部分再交换。
《读者》的广告插页上印的是戴尔电脑的广告,设计得很直白,产品图下写了型号和价格,从两千多的到一万多的都有。她说她每次看到这页广告,就会想到以后要赚很多很多钱,买最好的电脑。而我想的是以后我每个月只要赚三千块,第一个月就能买一台电脑,之后每天都能喝奶茶玩电脑。她说我没出息。
三岁看大,更何况十三岁。
有一次学校提早放学,我们俩就一起去书店,逛到平时放学的时间再回家。刚到家,我妈就问我去哪了。我说没去哪啊,正常放学。谁知班主任已经跟她互通了消息,所以她会才这么问。我早该想到的。初中生的智慧还是比不过成年人。
之后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家长对小孩的忠诚看得太重,说谎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滔天罪行。
第二天班主任分别找我们谈话,我俩确实只逛了书店,口供一致,抓不到痛脚,只好放过我们。
班主任和我妈倒更像是套好了话似的,都不相信我们居然只去了书店,逛书店有什么好隐瞒的,高低也得去个网吧什么的。班主任劝我不要跟她交朋友,说她成绩不好家长也不管。原来她们轮番拷问就是想找个理由治她的罪,好证明我被她带坏了。
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相反我有点看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的成年人。交朋友是什么容易的事吗?说不交就不交了?
我们周末倒是会去网吧。她很聪明也很会钻研,学校教的东西她听不进,可在网络世界如鱼得水,靠开淘宝店实现了她十三岁时说的话。而我只是个普通的淘宝会员。
我妈前阵子说起朋友的女儿在开网店,很赚钱,是羡慕的语气。
我说:“xx 也在开网店,很赚钱。”
她居然反问我:“xx 是谁?”
我说:“你不认识的。”
过去十几年,我妈和我舅无数次力邀我外婆从村里搬到城里,想的是可以方便他们就近照顾。各种理由,多番诱惑,招式百出,可是都失败了。连两位曾孙相继出生,也没能让她多留一天。
外婆总是说城里没意思,没朋友。可她在村里也不爱交朋友,谁跟她多聊几句,她就不耐烦,边说边走要去地里干活了。我们去看她,还得先去地里碰碰运气。她看见我们,会喊话让我们退远一点,说她身上全是泥,别弄脏我们了。我看她跟泥巴好着呢。
我的父母辈虽然没靠种田吃饭,但毕竟都是在田里长大的孩子,这个时节什么菜新鲜,绿化带里什么能吃,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人一闲下来,他们的手就停不下来,就是忍不住要种点什么,没人吃也要种,种不活也要种。他们无私地消耗自己宝贵的退休时间,让这些歪瓜裂枣能多存活一阵。
城市里到处是柏油马路,来来往往的人和车,看起来生机勃勃,但在他们眼里,这马路什么也长不出来,就是没劲。
以前我总觉得他们是舍不得老家的环境,留恋过去的岁月,现在想,他们根本没那么多缠绵的感情。他们只是更愿意跟土打交道罢了。种土培的菜,做土培的人。
跳出胜负局
原生家庭的状态可能会影响人一辈子,很多心理学家都这样说。至于为什么,怎么影响,很少人能清晰得看到自己被影响的痕迹。除非你真的想要改变。最近看到微信视频中家卫老师的短视频,跳出胜负局出现在我的思考中。让我去思考我及我的原生家庭、甚至我的小家庭、我和儿子的胜负局对我们的影响。
最近爸爸妈妈经常吵架,一直很痛苦,无法承受在 70 岁高龄的时候,天天吵架还要绝食的情绪。每次吵架的原因看起理解不了的逻辑,无奇不有。上个与的某个凌晨,儿子睡了,爸砸着我和刘同学的卧室的门,我第一时间醒来,走出房间,再小心翼翼看一眼有点苏醒的刘同学,顺着目光赶紧关紧房门。
爸爸正襟危坐在餐桌前,桌前还放着一杯茶,感觉是一场会议要开。微弱的餐桌灯,投影下来的身影,如同一只展着翅膀的 falcon,看这平静,却随时想要吞并猎物。瘦削的身形投下的身影却是 falcon 以命相搏的架势。这一刻,我不由得内心一阵凉意。“你说嘛,这事儿怎么办?”把我拉回到现实。我此刻是一个法官,没有权利的法官。
妈妈是绝不低头的人,她在陈述“辛劳为家庭的付出”,以她的形式的付出。她不想成为婚姻中“下位”的人,任何沟通都是在诋毁她。她随时处于战斗状态在生活。战斗直到出现此刻这剑拔弩张的情况她反而是卸下防御的策略。毕竟爸在战斗状态,她与其战斗,不如展示“柔弱特性”,以博取道德制高点。“你看你爸,情绪这样,虽然能受得了”
双方都表达了自己的陈述,“法官”的脑壳嗡嗡响。我在调节一场无胜负的胜负局。我的策略是跳出胜负局,每个人都有不对的地方,都不够正确。我以为这是个策略,最后自己是个玩笑。三个人中唯一一个有错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自己也是不断思考我也在胜负局。队友的提醒,我接受起来很难受,我就要防御。不断的攻击他。他情绪也不好,有时候也要发毛。但他胜在智商高,能忍。他明白,此刻的我就是我爸投下的那只 falcon,随时展开攻击。他给我时间,我的慢思考的理性回来的时候,那才是真的我。当看到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我就胜利一半。
在一个不太相信理想、不太宽容偏执的现实里,某些自我就是要通过一些“媒介”才能存活下来。
最近读了冯内古特的小说《Who Am I This Time?》,过程中让我不断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自娱自乐》。一边是美国小镇的业余话剧团,另一边是中国农村的临时剧组,但他们似乎讲的是同一个故事——在生活之外,建起一座“戏剧之岛”,让孤独的人得以相遇和被看见。
小时候看《自娱自乐》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请国际巨星来演农村人,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刻意制造的喜剧情节也显得格格不入。可是现在想来,这和故事里的情节正好形成互文:我不能理解这个选角,正如片中的村民不能理解米继红。
米继红是个有点木讷、有点执拗的农村青年。他突发奇想要拍武侠片,目的之一是让他喜欢的女孩芦花当女主角。村里人笑话他,村长也误解他的动机。但观众知道,其实是在用拍戏这个“壮举”来表达情感。
Harry Nash 是冯内古特小说里的五金店员,现实中沉默胆怯,但一上台就像换了一个人。只有在演出中,他才能释放自我,拥有魅力。他无法在“真实生活”里谈恋爱,除非剧本里写了这段爱情。
他们都是被现实拒斥的普通人。但舞台和银幕给了他们一个空间,让他们以戏剧为名,悄悄地实现了自我认同与情感表达。
这是一种非典型的“活法”:不是摆脱平庸,而是在平庸中偷偷放一把火。
这两部作品都出现了一个相似的社会评价机制:看不懂的热情,会被当成笑话;不合常规的执着,会被认为“别有用心”。
村长因为听了闲话,认为米继红拍电影是为了“亲芦花”;小镇上的人也会说,Harry Nash 的光芒“不属于他自己”,他只是“借用了角色的皮囊”。
这其实反映了一种更深层的偏见:我们习惯根据一个人的“日常表现”来判断其价值,却很难理解才华和表达欲可以以别的形式存在。米继红和 Harry 都是“非标准”的天才:他们不健谈、不合群、无法“自然地”爱人,却拥有极强的表达能力,只是这能力并不符合我们定义的“正常”。
他们不是不会爱,只是用了一种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最动人的部分,莫过于这两个故事都出现了一种“戏剧性爱情”:《自娱自乐》中,米继红借拍片之名,与芦花共同完成了一次创作与靠近,他没有要求芦花表现得像个专业的演员,只是让她尽情发挥,最后让芦花得以看见并接受了他的感情;《Who Am I This Time?》中,Helene 并不介意 Harry 只能在演戏中表达爱,她选择用角色对白与他对话,与他一起沉入戏里,完成了一种“共演式恋爱”。
这是我最佩服的桥段:他们没有要求对方“变正常”,而是选择加入对方的世界。
这不是退让,而是创造。他们共同编写一出二人剧,并在其中获得真实情感与身份确认。它提醒我们:真正的爱情不是寻找一个“正常人”,而是找到那个愿意与你共同编排舞台、演到底的人。
你可以将它理解为一种“逃避现实”。要说他们是“假戏真做”,未免太轻浮。
米继红在荒地里搭起片场,Harry 和 Helene 用莎士比亚对白谈恋爱,怎么看都不靠谱。但我越来越觉得,他们并非逃避,而是在另起炉灶,建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现实太粗糙、太狭窄、太贫瘠,无法容纳他们的情感密度,他们只好用表演与艺术去另辟空间,用虚构拯救了自己。我想,这比用“正常”来折磨自己更勇敢。
他们选择了少有人走的路,但在那条路上,他们得到了彼此。
【梦】
海水波涛汹涌,你站在柱子后面望向海面,一艘游轮在挣扎,一深黑巨影在水面下来回游荡,突然与其对视:“它不可能冲上来吧!”下一秒你对站在另一根柱子下的弟弟大声喊叫。来不及了,它冲出海面,碰到平台又重重弹回到海中,将那艘游轮震翻。它嘴里咬着一个掉到海里的人,还好不是弟弟...
人问智者:“ChatGPT博闻强记,能答万问,是不是可以代我思考?”
智者笑曰:“汝既有心,何必借心?”人又问:“若我不用,岂非落后于人?”智者拈花指月,道:“舟可渡河,不能当路。机可助学,不能替心。”若执AI为师,便失己灵;若任其为奴,终为其缚。不妨一用,但莫久留。心若死于外物,何异草木?一念回光,识自本来;不住文字,不依算法,方得自在。亲子时光-阅读《三峡之秋》
昨天看到他的作业中有一篇阅读理解《三峡之秋》,对于写景的文章我一直缺乏鉴赏能力。最后一道题,小家伙直接就偷懒,本文写三峡什么样子的特点呢?我浅浅略过文章,我也总结不出来到底写了三峡什么样子的特点。
我就和小家伙一起一句句地阅读这篇阅读理解的部分,我告诉他,写景的文章没有抓文章主干的感觉,你闭上你的小眼睛,我来读文字,你感受一下你能呈现什么样子的画面呢。
「早晨,透明的露水闪耀着,峡风有些凉意,仿佛满山的橘柚树撒了一层洁白的霜,新鲜而明净;太阳出来了,露水消逝,橘柚树闪烁着阳光,绿叶金实。三峡中又是一片秋天的明丽。
中午,群峰披上金甲,阳光在水面上跳跃,长江也变得热烈了,像一条金鳞巨蟒,翻滚着,呼啸着,奔腾流去;同时又把它那激荡跳跃的光辉,投向两岸峭壁。于是,整个峡谷波光荡漾,三峡又充满了秋天的热烈的气息。
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峡谷里早升起一层青色的雾。这使得峡谷里的黄昏来得特别早,而去得特别迟。于是,在青色的透明的黄昏中,两岸峭壁的倒影,一齐涌向江心,使江面上只剩下一线发光的天空。长江平静而轻缓地流淌,变得有如一条明亮的带子。
夜,终于来了。岸边的渔火,江心的灯标,接连地亮起,连同它们在水面映出的红色光晕,使长江像是眨着眼睛,沉沉欲睡。只有偶尔驶过的驳船,响着汽笛,在江面划开一条发光的路;于是渔火和灯标,都像惊醒了一般,在水面上轻轻地摇曳。」
我一边读着一边夸张地去告诉他我的想法。我们比比划划,他最后说读完感觉好美好美哦。我今天百度一下这篇阅读理解算是名家经典,比三峡写活了,动静结合,山和水的结合辉映,能把景色写得如此生动,的确是大家。
最后他的这文章的三峡是什么特点?这的确难用语言来总结。也可能是我多年没有总结概括。但我还是觉得对于三年级小家伙来说,的确有点超出能力。 但看来鉴赏能力是需要学习和引导的,多读名家名篇的确是有很大的好处,包括我们自己。
一个人出来散步——夏日的德国,傍晚不舍地停留在八点钟。微雨忽而造访,我躲在屋檐下,时不时伸出右手感受雨滴,幻想着她也这样伸出左手。没有十指相扣,只有轻轻相触的指尖——风牵着雨水钻进这狭窄的屋檐,在漫天灰云的笼罩下,两只手就这样被细雨,温柔地夹在了世界的缝隙间。
我看向微微低头的她——就这样好吗?
在时间坠逝的风雨中、
躲在瓦尔登堡乡间木屋屋檐下,
不要被命运找到……
收到社区T-shirt福利的邮件想起还有这么个地方来着,于是回来看一看,结果发现了一个多少令我有点惊讶的事实:网站首页显示着600+人已入驻小镇(上一次来看那会还是500+),而官方设置的小礼物有100份……难道这里居然已经有超过六分之一的注册用户转化为了发布足足(或接近)10000字的活跃用户吗?!
五月的厦门雨很多,从到达的那天开始就在下,断断续续的下了半月有余,只得抽空在下雨的空隙里出去玩玩。
先去了附近的彩虹沙滩看了看海,感觉还挺不错的,交通方便,环境也好。后来又去了椰风寨,那里的沙滩面积很大,有很长的开放区域供人游玩。彼时的鼓浪屿还尚未臭名远扬,五一期间的船票异常难买,不确定明天太阳是否会按时上班,福建的天气预报根本就没准过,所以稍一迟疑,船票就被抢光了。最后是在五一的末端终于抢到了上岛的船票,住在岛外如何前往第一码头是个难题,之前觉得地铁应该速度快,还是顺便体验千与千寻海上火车,结果就是想象与现实是有差异的。好不容易才到了地铁站,等到海面上时才发觉窗户模糊,窗外的光太硬,毫无美感可言。于是在中午才到了鼓浪屿,幸运的是购买的船票时间相差不大,不幸的就是那天的太阳实在太大了。坐在船上远眺舷外,感受海风的吹拂颇为惬意,唯一觉得不好的就是人实在是太多了。由于时间比较紧张,就只是绕着鼓浪屿游玩了一圈,的确可玩性不是很大,要看海的话其他的白城沙滩,椰风寨也不错。不过岛上其他的景点也不少,也是值得一来的,只是我没空去看,还有摄影展我赶过去的时候刚好闭馆了。后来在林巧稚的纪念馆门口捡到了一只很大很大的蜗牛,那会还以为是天命所归,颇有些责任感要养一养。一路上颠沛流离的带回来了,过了几天一查资料才发现这家伙是入侵物种,还携带大量病毒。幸好没有什么直接接触,一顿感慨过后送它去见了上帝。下午的海边波光粼粼,有双子塔作为背景,吸引众多情侣打卡拍照。在海边还有一个茶馆,门外坐着一对中年夫妇,也不知道是否是夫妻或仅是知音,男人抚琴,女人应琴而歌,这一画面温馨而又美好,悄悄按下了快门。很快就到了晚上,在海边的小酒馆驻留片刻就去看了那个著名的《晴天》转角后就匆匆登船返程了。在晚上坐船,高楼大厦的灯光如霓如虹璀璨夺目,晚风拂面,有那么一些浪漫的感觉吧。下了船就又接着去了对面的八市,晚上的八市或许才是渐入佳境,游人如织。对于福建的饮食我很不习惯,刚到的那天在小镇吃了份闻所未闻的面线糊后,我就对这里的饮食悬着的心死掉了。唯一喜欢的就是四果汤了,其次就是沙茶面,其他的很无感。在八市品尝了些特色美食,吃饱喝足后就开始计划返回恰好这附近有BRT,能很快到达住的地方,感觉下来要比白天的地铁方便速度也不错,依稀记得上一次坐BRT还是在银川的时候。后面抽空还去了白城沙滩想要看日落可惜那天是阴天。后来去了南普陀寺,寺庙气势恢宏,很是壮观,不过面积不大,很快就能游览完。随后就去了附近的植物园看了看仙雾缭绕的热带雨林,拍照打卡的人是真多,蚊子也是真多,被咬到怀疑人生。集美学村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能够品味老厦门的生活风格,也有着悠久的历史,错落有致的巷道里还供养着不少的宗族祠堂,还顺道去了趟楚雨荨的家。走过集美学村就是嘉庚公园,公园里的嘉庚纪念馆修建的特别壮观,嘉庚精神也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人,参观完还一直感叹于当年南洋华侨的挽国家于危难之中的爱国情怀,久久不能平复。后来一直下雨,只去了趟附近的西山寺。山下门楼颇有气势,因是下午才去的,想去山上看看日落,一路拾级而上,汗流浃背。幸运的是那天恰好是寺里的集会,会提供斋食与饮水,在山腰的寺庙处有了饮水补充,稍作休憩便又继续向上。后来到了山顶的寺庙,看到了身躯高大的天王与菩萨,其目炯炯有神,做工精细,十分壮观。与之匹配的就是在这里能一览厦门的风光,俯览芸芸众生。附近有一处灵泉,很多人凑在一起等着打水,我于是接了一瓶,但最后带回去放了很久还是倒掉了。再往后走是一块块茶园,这里空气清新脱俗,似与天壤。继续向上攀爬,竟是几座坟墓,暗道几声叨扰。定睛一看有座坟冢还是明末清初的,这里真是山水宝地,既有山高路远无关世俗纷争的缘由,也少不了后世子孙的悉心维护,这和当地的宗族观念还是有一定关系的。山路崎岖不堪,料是鲜有人来,没想到还是有几个人也要一同上山。听着音乐坐在山坡上看完了落日,山下的灯光依稀亮起,汇聚成点点星光,我才动身下山去了,此时还有人陆陆续续的向山上赶去。爱真的会消失
婚姻已经来到3年之痛的阶段,开始因为平淡而吵闹。3年之痛是真的,爱会消失也是真的,贫贱夫妻百事哀也是真的,爱他是真的,讨厌他也是真的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也是一个世俗的女人,需要一个家,也需要一份爱。可是家是刚需,爱是奢侈品,所以我选择了家。
我没有查他手机的习惯,我只是凭直觉觉得他应该没有出轨,当然我也没有出轨。我他很小气,小气给我花钱,小气给我爱,现在小气到连骗我的话都懒得说了。
不是有意要搞女权,实在是经常在婚姻里觉得女孩子嫁人好亏,不明白为什么嫁出去的是女孩子,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嫁出去就没有家,原来的家已经是客人,现在的家也会在吵架的时候叫你滚,多么可悲。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要跑到别人家开始生活,开始奉献,所有的劳动成果都给了夫家,最后的冠名权也是夫家呢。
知道要去维系感情,但是觉得没得意思。女性太感性了,我不知道男生会不会像女生一样那么纠结和苦恼。应该不会,因为他们一句不会做就理所当然的指挥你去做。
离婚对于我个人来说可以承受,但是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的一时冲动,一时冲动会造成我的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再等等吧,再忍耐一下吧,要知道你的世界不仅仅只有爱,只有夫妻,还有更多更伟大的东西,不要局限,不要迷茫,不要因为这小小的夫妻关系而画地为牢,自填苦恼。世界宽广。。。
和其他形式的娱乐不同,摆烂是一种清醒的、无麻醉的安乐死。其安乐来自于内在的平等的抗拒,表现为平静。现在是2025年6月1日儿童节,打下这个字时是晚9点43分。房间内被我触碰到的事物只有这个键盘、这个椅子、这个桌子,还有空气——带着雨气,理所当然地,都被台灯慢慢润上了暖黄色灯光,而这种灯光自带呛鼻子的灰味。我能听到电脑风扇柔和的噪声,我的鼓膜、胃、胃酸正在和它发生共振,这种共振加剧了我的恶心症状。颅骨和心肌合作着压缩思维丛,这些思维丛短小地蠕动、脱落,小心维持着有机体的相对平衡,制造平均的白噪音。我不能分辨这到底是不想思考,还是不敢思考。如果是不想思考,那是为什么呢?如果是不敢思考,那是怕什么呢?停。我醉醺醺的,额头流汗蒙住了眼睛。从我的两胁又钻进两阵寒意,我知道这是安乐死的副作用。它们试图融入到我的血管里,把我的血染成了一氧化碳的颜色,掠透我的脊背,已经接近于灌满了我的两片肺叶,并且正在向上,在锁骨的正中央我自愿失守了,被它们,那些凝滞的血液塞住了喉咙,它们尖端变细,以鱼刺的阴险伸向脑干。我吃力地看向水笔求救,失焦。盯住它,盯住它,好像它是一枚鱼雷,长出鲨鱼鳍,长出剑鱼刺,渗出河豚毒素。最不能少的是炸药,河豚的肚子里塞满了硝酸甘油,挥发出辣辣的火花,火花的香气于同时在空气中增殖,咕噜噜地用比光速更快的速度——在宇宙尺度上十分缓慢地,使半径触及参宿四,那颗红色的星星,再——停。再继续这种思想,几微秒后宇宙会不可挽回地毁灭,制止这种思想的人,也就是我,毕竟成了世界的拯救者。我呷了一口奶啤,对如此英雄被这个世界如此忽视感到愤愤不平。这两天老是喝这个,胀气胀得难受,不吃点健胃消食片应该是好不了了,祈祷家里还有剩的。最好是。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愿许秋风知我意,难解心中意难平六月是个自以为很重要的月份。
高考打头阵,中考来压轴,仿佛所有人都打扮得体体面面,是来让六月选美、评优、走红毯的。连天气都争着露脸,一边升温一边下雨,生怕别人忘了它也参与这场盛典。
可惜,这一切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盛大表演。张学友巡演到这里,只能绕道而行,可不能抢了它的彩头。
考试,是一种老套、重复,却令人上瘾的游戏。玩得投入的是家长,被操控的是孩子。孩子们一个个像表情僵硬的玩具小人,被推进棋盘边缘,看不懂规则,也不想玩下去。
只有家长还守在屏幕前,等着看那张据说能决定命运的结算画面。
El Psy Congroo
今天去参加了一个项目路演活动,因为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没有说要争取拿到一个结果,整个过程比较轻松。
我坐在下面,看着每个选手在自己精心制作的幻灯片前表现出的各种情绪——自信、紧张、疑惑、不屑、 愤怒,想到了一个词——“表演型创业”。这个词未必准确,因为这些项目都挺优秀的,我不认为是所谓的 PPT项目。我相信台上的人都热爱自己正在做的事,都灌注了大量的心血,不然也不会因为评委的不理解而争分夺秒地极力解释。
但又不能否认为了能在路演上出彩,需要做很多面子功夫,毕竟评委也是人,俗话说“理性列选项,情绪做决定”,短短的 10 来分钟,谁在台上“表演”的更好,谁更能调动观众情绪,是不是就能拿到更好的结果?
2046 年,经历了人工智能大爆发,机器人不仅替代了大部分劳动者,还接管了人类的各种决策, 很多人已经习惯了将思想外包给人工智能,尤其是 AI 原住民(那些出生在 2020 年后的人)。
遗憾的是承载了平权理想的人工智能技术,在这20多年间悄然异化为了权力重构的数字杠杆。 机会和生命在算法面前不再平等,人们将决策权让渡给算法的"外包"行为,最终成就了少数群体的特权再造。
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机器给出的导航,也无从逃脱算法编织的网络,被算法裹挟的人都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矩阵中, 恰似1999 年上映的一部电影《The Matrix》,看似自由的每个选择,实则都在程序预设的坐标中运行。
逃离城市熙熙攘攘,牛马日常最便捷的方式是找一本书,里面全是你不曾亲历的景色。作者不一定要文笔了得,但必须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和对生活的热爱 ,这样你不仅能见到作者眼中的美景,还能感受到他人炙热的生命力。
从星野道夫的《在漫长的旅途中》到李娟的《冬牧场》,在成都的夏天灵魂来回穿梭于阿拉斯加和冬季的阿勒泰,美景之外还有一丝寒气,倒是省了不少空调的费用。
你我本无缘,奈何相思铺满篇
毕业的这一周兵荒马乱,尘埃落定之后我才突然发觉夏天来了。我的小房间没有空调,只能开着窗户打开老旧的吊扇,靠着这一点微弱的空气对流贪得些许凉意。我似乎在忙碌,又似乎只是在虚度时间,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是毕业典礼当天的鲜花隔了三天才插起来,从期末季开始堆积的邮件今天才想着清一清,13000 miles就该保养的车眼瞅着就要开到14000,今天也终于拖拖拉拉地约上了maintenance。我一鼓作气约了六七个秋天租房的room tour,足够周四周五两天忙得团团转。毕业之后行动力不足我又有什么错呢?人之常情罢了。好在终于好起来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