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第一篇聊的是一件越来越少见的小事:和陌生人说话。作者从几段火车、餐厅里的随意聊天写起,慢慢讲到为什么我们越来越习惯把自己包在手机和耳机里。
另一篇文章则把视线拉向更远的地方。人工智能正在迅速改变工作的形态,也重新塑造人们对未来职业的想象。那些站在技术最前沿的人,当他们面对自己的孩子时,会怎样谈论“将来做什么”?
💭 《与陌生人交谈的秘密》
焦虑,焦虑得无法呼吸,无法展开行动。我太需要钱了,该怎么省下来,我又什么时候可以确保自己经济独立后反哺家庭。
我总觉得自己能成功,会干一番大事业。但我现在两手空空,我感到世上一切没有任何事物与我存在联系。我很无助,我何时能被推到属于我的轨道。
我不想活了,或者说我厌恶贫穷的生活,我不想身无分文,拿着不是自己赚来的钱活下去,我想解脱,我想追求极乐。请放我到一个地方苟延残喘一会吧。
我到底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好高骛远的愿望,与我的家庭条件经济状况背道而驰。每天被我可以做到和我没钱去做这两种想法折磨,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阅后即焚-2026年2月
上个月是中国的农历新年,不知道是不是老中血脉里对春节有种特别的情愫,我总觉得过了春节才算是真正的步入新年,回想起来我开始写“阅后即焚”的时候也是临近春节,只不过那是的心境和今日已不可同日而语。
今年春节和往年不同,我和张老师选择了先在杭州过除夕,然后初三在启程和我一起坐飞机回西宁。张老师是第一次冬天去北方过年,为此还忧心了好久,怕受不了北方冬天的寒意。不过实际上倒也还好,今年或许是过年晚,又或许是本来就是个暖冬,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在户外的体感,我远在西北的家乡甚至比杭州还要温暖,以至于我俩本来打算去人民公园的人工湖上滑冰,等到了才发现湖水早已解冻,湖面上或多或少还有一些残存冰块在湖面上游泳。
虽然春节假期长,但是回家的时间还是比较短的,再加上春节本来事情就比较多,总感觉今年过年回家就是在吃饭和去吃饭的路上。到家第一天先请张老师品尝了地地道道道道地地的北方糖葫芦,冰糖的甜脆加上新鲜水果的酸甜,比南方用黏了吧唧麦芽糖的糊弄玩意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晚上安排了烤羊肉,第二天早上去吃了抓面,第三天喝了牛杂汤,这仨也算是西宁小孩外出回家必吃的三件套了。说起来以前每次回家都必吃一顿炕锅羊排,这几年可能是口味变化了,也可能是追求杭州这边不多见的(主要是我懒得找)炭火烧烤,反而对纯烤制的羊腱子和羊肉更加青睐;毫无膻味的羊肉被烤的炭火气十足,内里又柔软多汁,辅以不辣纯香的辣椒面,再往嘴里送一口炒炮仗,绝了!略感遗憾的是近几年西宁的烤羊肉也开始使用孜然这一香料进行调味,记忆里以前的烤羊肉主流似乎是不放孜然这一味香料进行调味的;另外还得吐槽一下近十年烤羊肉店里的烤饼也是越来越敷衍了,以前好歹外面那一层又脆又香,现在已经变成吃到嘴里像菜籽油重新煎过的白饼了,不沾点炒面片/炮仗的汤确实是难以下咽。
本次回家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感受是年味好像确实是比杭州要重一点。除了随处可见的花灯和时不时响起的炮声(其实还是挺讨厌的,比较影响睡眠),还有小桥、西门等交通枢纽处架起来的大型龙门,都切实的给人一种除旧岁的喜气。随着进一步深入西宁市老市中心城中区和城东区地界,这边明显感觉人气会更旺一点。虽然水井巷亦然没落,给我的美好回忆仅剩油炸糕;不过新崛起的下南关街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整个一条步行街全是人(而且大部分应该都是本地人来逛街),大部分摊贩都在排队。我和张老师随意挑了几家没排队的买了甜醅、炸糕和洋芋酿皮,除了甜醅以外,炸糕和洋芋酿皮的味道可以说十分惊艳,和小时候吃到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说起酿皮,我个人其实是顶不喜欢吃传统酿皮的,相比之下烤酿皮和洋芋酿皮才是我的心头好,前者表面有更多的孔洞可以吸附汁水;后者更像是一种土豆制品,稍微炒一下让外壳焦脆,内里柔软,蘸着蘸水吃到嘴里又催有人韧还有土豆的香气,确实是只有在西宁才能吃到的味道。
本次回家行程的最后一站是岗什卡雪山。初七早上和张老师驱车前往,本来以为初七返程的人多可能路上会堵,结果一路上几乎都没什么车,很是清爽;不得不说在西北的高速公路开车实在是一种别样的享受。说来惭愧,虽然是一个西北人,但这也确实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雪山。因为时间和对自己的体能有自知之明,我和张老师选择让马把我们拖到海拔4000多米的登山营地然后再骑马下山。虽然我之前总是对雪山这些比较无感,但是真正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还是会感叹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吹着冷风,吸着氧气,站在深及脚踝的皑皑白雪里和张老师一起看太阳光洒在洁白的雪山上应该是今年最难以忘怀的一段奇妙体验。最后说一下在岗什卡的惊喜和遗憾,惊喜是下山的时候看到了真正的七彩祥云(是的长这么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七彩祥云),遗憾的是我们旅途的好伙伴——海绵宝宝丑鱼玩偶永远的留在了岗什卡雪山。
上次有提到最近一直在和张老师追甄嬛传,目前已经看到了华妃死亡这段,大概是整个电视剧的2/3左右吧。说实话,真的还是挺好看的,即便不去过度解读导演的镜头语言和演员的微表情,甄嬛传的人物刻画实在是做的太好了。除了匆匆下线的几个人物,长期在线的主角团三小只、华妃、曹贵人、皇后和皇上等人物弧光都很饱满;估计等全看完可能会再写一个比较完整的观后感吧。不过不吐不快的是齐妃和富察贵人真是又蠢又坏,很久没有在电视剧里看到这么没脑子还喜欢使坏纯粹惹人讨厌的角色了
其他的话,本来节前下了好几个游戏准备假期里大玩特玩,实际上连之前欠的独角兽之王都没打完Orz...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玩明日方舟终末地上。不得不说还是挺好玩的,可能我们粥批对鹰角有独特的自适应能力吧。前段时间睡前一直在云逃离塔科夫,我个人对几乎所有的PVP、PVPVE类游戏都是兴趣很低的,不过塔科夫这游戏云起来还是蛮有乐子的,机核做塔科夫相关剧情的播客也一直在追更,且不说自己上手怎么样,至少云起来乐子还是蛮有意思的。最近乘着生化9发售,又开始云起来生化9。虽然自诩玩的游戏不少,但实际上我玩过的生化系列只有5和6(都是和好兄弟联机打的),而且我对这个系列的兴趣和热情也远小于恶灵附身和死亡空间系列。不太喜欢生化系列的原因一方面是老生化的坦克操作实在喜欢不起来,另一方面re2那个迎合新时代跃肩射击游戏的举枪后准新晃动+敌人的多动症让人玩起来莫名烦躁。不过这次云生化9反而会让我想去尝试一下,总体上看格蕾丝和里昂的关卡设计风格差异非常大,里昂这边战斗爽的设计确实有让人想去玩一玩的冲动,等之后看看降价了买一个吧。
最后聊聊2月挑战吧,每天50个深蹲姑且算是完成了;不过今年回家几乎所有人都说我胖了,而我的体重确实也到达了近几年的一个巅峰。所以这个月的以及今年后续的一个长期任务就是减肥。
又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写了一大堆流水账,那2月份就暂且这样吧,给看到这里的朋友拜个晚年,我们下个月见。
精神财富丰盈的人是幸福的。物质财富富足的人,生活品质相对更高,却也有人感到不幸福;物质匮乏的年代,大家一起为一个理想信念努力奋斗,反而更有幸福感。
有很多人,把赚到的第一桶金用来养育那个小时候的自己,将物质财富转化成精神财富,把精神世界大楼的地基夯结实了,肌肉满满面对纷纷扰扰红尘。
这对我们都有启发,钱只是一种量化价值的工具,绝不是价值本身,要学会将钱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价值。
当然,钱本身也有一定精神层面的价值。比如,钱多了,应对挑战可以选择的方式更多,给人以更大的底气与安全感。又比如,钱少到跌破“斩杀线”,在街头流浪惶惶不可终日,没多久人都没了,更谈不上精神价值。所以说,人要会赚钱,会花钱,更要会存钱。
如何把握赚钱、花钱和存钱三者的平衡呢?要试着转变“钱=财富”这个观念。
历史上,钱晚于财富出现。先是以物易物,后来用贝壳当中介,然后是贵金属、纸币,再到现在的虚拟币等等。钱可以换来财富,房子、车子、心理咨询等等,但钱不是财富。
如果我们把拥有财富,当做人生的追求,会怎样呢?阳光雨露、快乐悲伤、亲人朋友、金银珠宝等等都是我们的财富。我们无比富足,并且可以多维度、无限制地增加自己的财富。甚至,当我们的财富增加,全社会的财富也一并增加。
这一点,钱,做不到!
一些民众:
他们拒绝所有不同声音,死守立场牢笼,沦为被情绪操控的木偶,丧失了基本判断力。
别人研究战争规律、分析军力数据时,他们在刷段子、造梗图,在狂欢中麻醉自己;别人研判地缘格局、规避风险时,他们在传谣言、骂大街,在内卷中消耗自己。**这场闹剧最讽刺的,不是专家翻车、谣言泛滥,而是太多人甘愿被立场绑架,主动放弃思考权利。**那些轻信谣言、被情绪牵着走的人,连基本判断力都已丧失,何谈认知与清醒?
一些动机不纯的煽动者:
殊不知,航母不会因咒骂沉没,导弹不会因欢呼拐弯。美伊战火终会熄灭,但愚昧的种子已被精心保存。下一次,只要有合适由头,同样的闹剧还会换件新衣上演——总有人需要情绪麻醉,总有人靠着贩卖麻醉剂谋生,他们收割愚蠢、煽动情绪,毫无底线。
老刘(刘亚东)的劝诫:
别让立场毁掉你最后一点独立思考的能力;别让愚蠢成为你认识世界的唯一底色。
阅读《当认知被立场绑架,美伊战争成了照妖镜》~刘亚东,有感:
认知的牢笼,在某些地区非常容易建设,同时特别易守难攻。在这个牢笼里,“专家在主动作恶(或者揣着邀功的心态,黑了良心站队摆立场)、收割流量;网民被动沉沦、享受被欺骗的快感”。
画面就如,鸦片战争前夕,一具具躺在床上,贪婪而满足地,从一帮子鬼一样狞笑着的专家们的面孔那接过来,手感、温度恰好的大烟杆子后,异常享受地躺在床上,立即吐出烟圈的,贫病、瘦弱,黑着深奥的眼眶却表情陶醉、醉生梦死,不容任何打扰的,烟鬼。
以前租房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噪音问题。不知道是那时对噪音不敏感,还是真的没有噪音存在。一开始搬到新家,我也没感觉到噪音。然而,在我住了近五个月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开始感觉到家里各个房间都会传来敲击的声音。若是把耳朵贴在墙上,这种敲墙发出的声音显得更为强烈。
起初,我没太在意,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大概是谁家小孩玩耍时动作大了些。可后来的每一天,我都能听到多种不同的噪声:像“咚咚咚”的敲墙声、“吱吱吱”的桌椅摩擦地板声,还有“嗡嗡嗡”的空调外机声。这一系列的声音,把我折磨得疲惫不堪。现在,我晚上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想用电视的声音转移注意力。即便开着电视,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去留意有没有噪音,哪怕实际上并没有噪音。
我尝试过寻找噪声源。楼上住着一对老人,我本以为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比较安静,不会制造什么噪音。于是,我利用周六早晨去楼上询问,他们说自己睡得早,噪音不是他们发出的。但据我观察,他们家起得挺早,早晨六点钟,卧室的天花板就会传来“吱吱”的脚步声,同样的声音在晚上睡觉时间也会出现。以至于我睡觉前进入卧室,就得打开音响,放些背景声来遮蔽噪声。即便放了一整夜背景声,早晨六点钟还是会被楼上的噪音吵醒,之后就很难再入睡。针对楼上发出的这种噪声,我最近一直在想找个机会再上去和他们沟通一下,哪怕只要他们愿意解决,我出钱给他们换上地毯都可以。只是,我性格比较弱势,不太愿意与别人发生冲突,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空调外机的噪音,也是困扰我的一个难题。它的声音虽不大,但一直像有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原以为打开窗户就能分辨出是哪一户人家开的空调,然而,当我打开窗户后才发觉,这个空调外机的声音很难定位,根本无法准确判断是哪一户的外机在工作。我在业主群里反映过,但是并没有人在意。物业管家也是敷衍了事,说安排师傅排查了,可就是没办法确定是哪一户。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对噪音过于敏感了,把原本不大的噪声刻意放大了。我无法做到忽视噪声,一听到噪声,就想贴着墙寻找噪声来源,然后就一直和它“纠缠”,直到暂时安静下来。面对这没完没了的噪音,我对邻居已经心生恨意,很想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没有素质,为何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难道有了孩子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什么事情都能用一句“孩子不懂事、还小、没办法”来搪塞过去吗?在这期间,我不止一次想要买个音响来制造噪声,与邻里对抗,但又考虑到这样只会让矛盾升级,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原来,爱情这道题我解不出来,是因为:
我忽略了题目信息 ,她是喜欢我,我是喜欢她,但那时我不敢信;
我下不了笔解题,给不了完美、满分答案就不解了,不解就不会错,但那时我不明白不解题就只能拿零分;
我的解法单一,只考虑所有物质条件有了才去解题,但那时我还年轻,不懂真心的重量,条件可以慢慢积累。
从此不负梦承恩,簪花坐赏镜中人。为谁粉碎到虚空。
是我主动喜欢了你 而我刚好又有一点亲和和美色,还很会合作,乐于助人,你觉得不要白不要。
我的爱意真汹涌。我欣赏我自己。
他不是看不起女性 是看不起我。
下次记得喜欢我阳光一面的男孩,我也喜欢他的阳光。
又到了春天,一个令我既爱又恨的季节。
爱她的百花齐放,爱她的春阳灿烂,爱她的大地复苏,爱她轻衣简行,爱她山菜野笋,南燕北归、鸡鸭牛羊、彩蝶鸣虫。
恨这空气中弥漫着的种种花粉;恨这喷嚏成雷、鼻涕成河;恨这长夜不寐吸气伤灼,恨这昏昏沉沉,精神涣散而书不能干;恨这白日似夜,令我多眠。
南方,更为温暖、湿润的南方,或许是唯一的解药。
明知结果可能不好,为什么还要去证明爱?就像一道题, 你想解,对方也想让你解, 但你怕解出来是错的、是痛的、是坏结果。
但是,因为害怕做错题,不做题本身就是不对的吗?题目就在那里,你不写,它也不会消失。如今14年后,我终于知道这道题怎么解了。但是,我们都已错过。
工作干久了,习惯按上级部署去要求下级乃至平级单位,遇到质疑时不自觉放大音量、再三强调是谁谁谁要求的,甚至挂电话后还要打字好好输出一番。平添悔意,狐假虎威罢了。
改不改?改!
怎么改?现在开始,我是一个平和的家伙,说话温温吞吞,反驳之前先复述对方观点的人。请大脑先生,时刻意识到这点!
跟完全不认识,也不必知道或者猜测彼此是谁的人,一起胡诌八扯,也是一种乐趣。
你会发现,陌生给大家带来了一种无需挂相以及毫不顾忌的自在。
谁也不必刻意讨好谁,彼此都不在乎对方是谁,反正不认识。
反倒可以畅所欲言,反倒可以肆无忌惮。
这种快乐是自由的一种,也是跳出社会给每个人画的牢笼,以及自己破除自画牢笼的一种感觉。
凌晨,有滴滴答答的雨声敲打在屋檐和窗台,于是我醒了一会儿。都说春雨很珍贵,那么希望雨落,能孕育出美好的憧憬。
既定闹钟7:30,往后拖了6分钟,隔壁的女生好像每次都起得早一点,我也起来了。正常节奏通勤,虽然绕了路,但比预计的时间还是提早了不少,这意味着我每天早晨大概可以多睡会儿。每天早晨的睡眠,真是每个上班族争分夺秒必计事件,能多睡一分钟也是很棒的。
如常交接,上午大概熟悉了各方资源情况以及一些细微需要优化、变更的细节。差不多十一点多的时候,大家开始在周六烧烤群里,讨论中午吃什么。到了11:45,我们集合奔赴聚餐点,开始吃午餐。其实,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还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见到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大家都给我一种熟悉的气场。每个人都有很不同的特质,正如芸芸众生,初看大家都平平无奇,再细致到每个人与外界的相处、与自我的相处,里面就别有洞天了,每个人都带着自己先天的禀赋与后天的熏陶,形成独一无二立于天地之间的独特气质。
有人擅长推杯换盏、带出话题,是很挥动自如的人格;你同时也可以看到他对待家庭的一面,大概就是言语之中会对后代输出责任与付出的概念。有人擅长为他人捧场,言谈之中总能听到她的笑声,一种单纯没心机的阶段。有人愿意分享自己的日常,让大家共同给与意见,很亲和;也很奋进,今天的业绩不如预期,他会放弃下班后的happy hour,在工作上多作一份努力。有人心有玲珑,不拘刻板印象,能参与话题,也能保持独立见解。有人喜欢筹划、实施,讲求实用与经济效益最大化。有人擅长调节关系,将其润物细无声的融入到日常之中,亲和舒适。
个人有个人的特质,真是一种无比美好的状态,且应当支持与培养。很难不提起2024-2025在北京生活的那段日子。一个人离开朋友、家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是最能培养个人对环境、他人以及自我的感知的。现在,回头看过去,我过去真的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很少会去主动知道周围每个个体身上无与伦比的地方,也很少对环境有明确的感知。近些年,在这些方面,默默地进化了,有感于在我身边停留过的每一个人。可能,曾经是遥望星空,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到一些璀璨星光上;但现实是由无数个普通人凝聚而成的,每个人或者说每个群体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处世与生存之道。现在,有时候穿行在街头小巷中,都时时能感叹于个体的努力与智慧,好像一道光照进我的眼睛。
时代的浪潮汹涌,都是命运的百转千回。多叩叩命运的门,像水滴汇入海洋一样,也流动起来,加入人世间的酸甜苦乐。
思考方式确实很重要。
当我自以为能掌握运用史特金定律时,却把“垃圾”当成黄金。“世界是不平等的,处于天平上方的不负责,处于天平下方的不自知”,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证伪、自身无法改变”的事情,聚焦这一方面只会引发无限争论,属于被史特金定律剔除的范畴。
幸好,现在AI技术很强,豆包先生很严厉地指出错误,应该将讨论点放在“自身的态度及想法”上。
而有的人,不光能把握重点,还能以一种更好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一刻,我真实感受到了思维的落差,已经有人活成了我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就别害怕,继续走!
年轻时还以为世界是未来的自己的
初入中年,却发现世界是他妈的他们的
看来看去,跌跌撞撞,成熟了,又发现,世界其实谁的都不是
不管是吆五喝六的还是逆来顺受的,都不过是赤条条来去的过客而已
那客人之间,就别客气了
做好自己就行
哪有那闲工夫,管他妈那谁谁谁的眉眼高低呢!
如果你有时候刷手机刷到麻木、觉得日子过得有点无聊,这篇文章简直就是一剂解药。不讲大道理,也不端着装老登,汪曾祺用自己一贯的风格跟你聊他自己:写作写累了,怎么“岔乎岔乎”——无非是三件事:写字、画画、做菜。
“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在这个什么都要卷、什么都要“有用”的时代,能学会为自己找点乐子,可能才是最酷的能力。
👉 阅读原文:《自得其乐》
客观上能营造出令人们平静温暖,充满希望并有安全感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乡和祖国。
把原本平静祥和,且给人安全感的家乡和祖国,毁坏为尔虞我诈,令人疲惫不堪且毫无安全和希望之感的地狱的人和制度,是罪恶的。文明的力量应该将其连根拔起并令其万劫不复。
丹尼特的《直觉泵和其它思考工具》中提到,要勇于犯“好”错。借助Gemini的学习辅导功能,我尝试将其内化为自己的版本,就叫它“魔术表演”直觉泵。
原文提到,一位魔术师在表演时,先表演成功率1%的魔术,如果成功,观众会大感震惊,失败也没什么,反正观众不知道表演失败,可以继续表演成功率10%的魔术,直至成功率100%。
延伸开来,日常决策中,只要失败后果可以接受,就要先尝试高风险、高回报的崎岖小路,万一奇迹发生!
失败了,针对这一错误,分析错误发生的根源。如果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错在哪儿,就引入辅助工具,对错误进行调试。例如:看不懂英语电影,①加上字幕能看懂,说明听力能力不够;②需要查字典才能看明白字幕,说明词汇积累不够;③每个单词都认识,连在一起不认识,说明语法能力不够。
此外,必须警惕一点,不能事后给错误找“借口”,今天精神不好、没状态、当时正好有人说话没听清之类的,要勇于剖析内在因素,只有找到了真正的错误诱因,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明确问题后,有两种选择。一是针对性补齐,继续尝试“奇迹”方案,成功率必然有所提高;二是选择“折中”方案,风险中等、收益中等,毕竟一个魔术师整整10分钟都没有“花头”的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毛病来。
上述步骤可一直延续,直到触底“保底”方案,100%成功。
以工作汇报为例:
第一方案是简洁的几句话,1分钟内说完,领导通过就通过,不通过,无非多问几个问题,准备好答案回答即可。如果答不上,便找到了问题的原因所在,回去重新准备。最后的兜底方案,叫上分管领导一起汇报,多来几次总能成。经过前天和昨天的跑步反馈,之前疼到不得不终止跑步的腿居然不痛了。去年年末,小腿在经过10几分钟的跑步后就会带来酸痛和紧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不得不终止跑步运动。期间尝试过四五次都没有坚持跑完全程,都在前十几分钟停了下来。这种情况的出现,以至于我以为自己后半生与跑步无缘了。
年后回南京第一件事就是将减肥提上日程,因此我又新买了一双跑鞋,这双鞋是我在线下的迪卡侬买的,试过后觉得很舒服。当天晚上就换上了新鞋跑了 30 分钟,整个跑步过程中没有出现之前的疼痛感。为此,我开始将之前的疼痛归结于鞋子的问题。事实也确实可能,因为之前在网上买了一双鸿星尔克的跑鞋。这双鞋穿着觉得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最不舒服的是它的鞋底硬,跑下来脚底板都被震的麻麻的,因为鞋子的问题导致我跑步的姿势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进而影响到了腿部肌肉发力错误,最终就是跑十几分钟就得停下来。
情况有所好转是在我换了新的跑鞋后。一双舒服合适的跑鞋会让人跑起来很从容,也会让人忘掉疼痛的烦恼。
《每个孩子都需要被看见》一书中提到,父母对孩子无条件的爱是建立及维系依恋关系的基础,只有孩子将依恋对象放在成熟的大人上,他们才能更独立地在外成长。书中还提到,团队形成早期,领导者所扮演的角色是照顾方,而非要求方。我在想,一个家庭是不是也像亲子关系、工作关系一样,需要构建某种“依恋”关系,其主要手段就是无条件的爱。
我正在进行尝试,并发现一个难题。昨晚爱人提到早上想吃菜饭,需要提前1小时起来做。理想很美满,早上起不来。闹钟响起时,大脑跳出来的是:好困好累,不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做了也得不到啥,少睡一小时反而会影响白天的工作。仔细分析一下,大脑潜意识认为,付出就要有回报,别人好不如自己好,自身利益最重要。
觉察到这一点后,我没起床。但我脑子里在想的是谷爱凌在接受采访时说的,记者问她为什么回答问题如此迅速,她回答到,自己很擅长反省,记日记,记录并分析大脑的思考活动,想办法控制大脑的思维内容,将其调教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达到可以让8岁的自己感到兴奋、渴望的程度。这个活生生的例子,用实际证明了,大脑思维活动可以被转变。
于是,付出就要有回报的思想被转变为:无条件的付出才能构建稳固的关系,稳固的关系才可能开出美丽的花。我速度起床,做了一顿夹生的菜饭。
我也想看一下强者的世界,强者看待世界的方式一定与我不一样吧。
去年七月底我从上学的出租屋搬到了现在上班的出租屋。我第一次上班,也第一次独居。我的新家窗户朝东对着密歇根湖,从此我可以在湖上的日出里醒来。我挑选了家具,我的墨绿色沙发是我在家醒着时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我不必再时不时看到剥落的墙皮和开裂的柜门,不必再在阴暗的房间里消化阴郁的心情。我在我的出租屋里不知时间流转,前两天和在国内的朋友电话,她说起自己回家过年,我才猛然回想起,原来过年是要回家的,原来二月底是需要扫洒尘埃购置年货的,原来新年是可以把人从日复一日的循环里短暂解脱出来的。没有回家过年的第四个年头,我竟然已经把这些都忘了。
我的生日在正月初十,正巧是正月里春节之后元宵之前最无聊的时候。我曾经每年都盼着生日,现在也已经几乎要把这个日子忘记了。我感觉上班像是无期徒刑。我过往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有一个确定无疑的期限。我入学时就知道我会何时毕业,刚放假时就知道何时要开学,实习入职时就知道何时会离开,备考的第一天就知道什么时候要考试。但工作不是,我的工作是漫漫无期的马拉松,终点是死亡。昨天报税时拿出我的I-20,突然想起第一次拿着这张表入境的时候,那时我还觉得三年很长,人生很长,所有的期待和未成型的计划都可以慢慢落地实现。我几乎实现了当时的期待,但新的期待在哪儿呢?法学院的学制替我决定了我要花几件毕业花几年找到工作花几年有在这个国家喂饱自己的能力,那我要靠什么来决定我之后的计划的期限是多久呢?前段时间我二手买了辆电动滑板车,朋友说这个东西在他们那个年代叫“酷暑滑车”。我今天问了前台我如果骑着它来上班的话没有地方存车,前台说有的有的门口右拐。希望滑板车能给我带来好心情。Cheers.《祖父的心愿》
空间:舞台中央用两堵“墙”围出一个矩形空间,面向台下观众。
道具:一张低矮的“床”,八把红色椅子散落,椅背上挂着白色T恤(从左到右交替印有“女”“男”字样),舞台右侧有LED屏。
灯光:“床”上方一束蓝色顶光,椅子区域上方有两束追光。
音效:持续低频“白噪音”,其上漂浮模糊交谈声(听不清内容)。
演员:仅一人,饰 刘珉。其他人物用椅子、衣物、声场与灯光“存在”。
1|醒
(舞台几乎全黑。只有一束蓝色灯光从上方垂直砸下,白噪音渐起。)
(刘珉躺在床上。灯光调亮一级。)
刘珉(惊恐,抬手遮眼):
我……我这是在?
(他试图适应光,手指在眼前颤动。呼吸急促。)
刘珉(自言自语,逼自己冷静):
这光……哪儿来的?也太亮了。
(停顿,强迫自己睁眼,但只能眯着。)
2|环顾
(白噪音上漂浮热络的交谈声:笑声、附和、插话,但都像隔着一堵墙听不清。)
(刘珉“匆匆环顾”。舞台上没有人。只有椅子、白T恤。刘珉的目光扫过椅背上的白T恤,像扫过一圈“人”。)
刘珉:
这是哪儿?为什么大家都穿着白色的T恤?
(停。静默两秒)
刘珉(低头看自己,确认身体):
我怎么躺在这里?
我难道是生病了吗?
(他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发虚)
3|发问
(他转向旁边那把椅子。)
刘珉(礼貌、求助):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在这里做什么?
(停。没有回应。只有白噪音。)
刘珉(努力倾听,越听越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清。
(再次看向旁边那把椅子。)
(短暂停顿。)
是不是……我声音太小了?
(他深吸气,强行提高音量,但气息发虚。)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停。仍无人理会。)
(再用力一点。)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4|俩人
(椅子轻响:像“两个人站起”。灯光短暂扫亮两件白T恤)
刘珉(猛地抬头):
等一下——
(旁边那把椅子也仿佛被移动了一点点。刘珉盯着它。)
刘珉(压低声音,紧张地把话递过去):
你……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
(停。白噪音暂停两秒,营造出一种“正要说话”但戛然而止的氛围。)
(灯光迅速撤走)
刘珉(轻声):
怎么不说了……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蜷缩抱住自己,像要聚拢体温。)
这光……我的干眼症快要犯了。
(他揉了揉眼睛)
我真是受不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
5|看见
(LED屏幕亮,画面为舞台上方的俯视镜头,黑白。)
(旁白,苍老低沉的男声):
我看见你了。
你的身子在发抖。
你为什么如此慌张?
像是混进了陌生人的酒局。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唯独只有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保持醒来前的姿势,像被冻住了一般。)
6|退场
(白噪音逐渐变薄。椅子轻响、白T恤短暂亮起又熄灭,每一次都以“二”为单位,直至剩余三组灯光“亮起—熄灭”完毕)
刘珉:……都走了吗?
(最后,他上方的灯光熄灭)
终
小时候因为害怕和人说话,我曾幻想过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夺舍”我的身躯,帮我办事。
那种感觉大概类似木乃伊躲在棺椁里,我的灵魂和肉体之间有一层磨砂玻璃似的距离。
那时候自以为遭受到的攻击都会打在那个虚假的我上,我自己就安然无恙,直到内在的自己终于成长,和那具幻想出的强大躯壳贴合。我顶破我,好似春蚕换皮。
现在在简历上吹牛,荣誉被贴到了更大的虚假的我上,反倒是羞愧攻击到了这个真正的我。
这样对比起来还真是有趣,明明我都站在虚假的影子之后。恶毒的攻击打不进来,赞誉反倒伤人至深。
也许可以用主奴辩证法来想一想。膨大的自我与世界互动,是具有支配地位的主人,躲在背后默默劳作或停滞不前的自我就成了奴隶。
小时候的那个假我只不过是一面盾,只需要去和人说话就好啦,也没因为什么奇妙的事件导致它膨胀得太快。随着大脑发育,真我也就顶替了它。
长大后那个吹嘘出的假我,越是收到赞誉就越是膨胀,仿佛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神人。那个他被托举得越高,其核心中的我也就离地面越远,那个虚假的气球被刺破的话我绝对不会好受。同时这也形成了一种自己内心里的对比,我比我“应该”成为的人弱了太多,于是终日惴惴不安。
只希望“主人”别走得太快,我这做“奴隶”的必须得追上去,驾驭自己。与“主人”站得近些,可以手拉手,把灵魂贴近眼窝去看世界,不管是赞誉还是痛苦都该由我本人担负。
很好,真希望我现在就能成为科研高手、英语大神。我真该死啊,把握得住是成长动力,失手了我就躲进深山老林改头换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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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在安安静静的氛围中走过去,它就像所有在外工作的游子,在某一天的早晨悄然离开。过年在如今的印象中更多的像是一个仪式,我们坚守了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就为了完成这个仪式,然后再等下一个仪式的到来。
年,没味了。
每当临近年终,身边的同事朋友总会这样感叹。随着年龄的增长,年味越来越淡,尤其是近些年来在禁放鞭炮的政策下,年味更是淡的可怜,不让放炮还能叫过年吗?
在那个物质贫乏的时代,过年是作为孩子的我们最期待的节日,有新衣服,有鞭炮,有好吃的,还不用上学,每天都可以踩着积雪四处奔跑着玩耍,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尽管没有空调和地暖,也丝毫不觉得寒冷,那时候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如今,物质富足了,生活水平提高了,但快乐却没了。
身份的转变让我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过去从一个接受者变成如今的给予者,那时候的爸妈还年轻,操持着家里的一切,我们只要玩耍就好;现在我们长成了大人,需要独自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过年最幸福的时刻是年三十前的那几天,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计算什么时候放假,什么时候回家,果然是人在无限近接幸福的时刻感觉最幸福。过完年初一,时间就像开了倍速一样,感觉还没从酒精中醒过来,就已经坐在工位的电脑前了,接下来又将是一个轮回,又开始无尽的等待。
现在的孩子体会不到我们小时候的快乐,不知道他们的下一代面对过年又会是什么样?
开年整理:二十多岁我就想躺平了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一腔热血、满身干劲儿的年轻人,26岁的我早就没有了任何追求。研究生刚毕业,感觉读研的三年像是工作了的上辈子。工作上,我找不到出路,现在做的是一份过渡性质的工作,不喜欢、没发展,只是因为想赚一点钱,为以后早早的不工作做准备。现在这份工作也到了收尾的时候,后面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有时候我在想 这是为什么,真的是因为时代么,就业环境太差了、失业人数很多,这里面有我自己的问题么?
我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很不清晰,每个尝试都是预想的和实际差距很大,但我想要的又好像只存在梦里。所以想问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工作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尝试过的,真的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你没有下定200%的决心又很难找到一个新道路的开口。我想试着接受我不擅长的岗位,又有很多劝退的声音,我一方面想坚持自己,一面又担心自己是不听劝,跳进另一个泥潭。
我需要换到一个新的地方,这样才能知道,我到底是不喜欢这份工作内容,还是这样的工作环境。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pua的老板么
今天,妈妈又一次在饭桌上提起我爸打呼的事情。这让我很不适,好像回到了曾经的无力场景之中。我感到(熟悉)的痛苦又再次向我袭来。明明不是我的问题,为什么我又要被迫陷入到其中?我明明知道这是发生过的事情,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为什么我还在反复陷入到这种痛苦中?为什么我依然感到痛苦、感到无法挣脱?
我摆脱不出来。在我看来,他们都有罪。母亲的罪过是:为什么放任这种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发生?为什么不推醒我爸?如果是我,如果我身边人这样行径却不做任何改变,我绝对会在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把对方推醒。我不想睡,你也别想睡。你别想好过。即使在旧时代遗留因素的影响下,她和我的父亲依然没法做到完全地平等,所托非人、大权旁落,但既做不到寄人篱下的调整心态,又在争取似是而非的平等,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既不相信自己是无知的,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无知的。不愿意改变,某种意义上选择并接受了当前的现状,明明言行间透露出丝丝缕缕或自知或无知的痛苦,但当我真正点醒的时候却总坚信自己是幸福的。……只是一种自欺欺人而已。父亲的罪过是:是你,选择酿造了这一切的悲剧,没有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你冷眼旁观自己的父亲对母亲出言不逊、横眉冷目,甚至自己加入到其中,是你接受了(时代和)家庭的局限和弊病,而不做出任何改变,没有任何作为成年人和父亲的担当。是你选择了让母亲成为家庭主妇,却无法接受家庭主妇的后果与下场,放任另一半逐渐变得愚蠢而不自知;是你无法沟通且无论自不自知都不进行改变的性格与选择致使家庭的一切症结无法解开,致使无论信息好坏是非,母亲都变得无法相信、无法沟通,甚至她更愿意相信外面的人(,相信无机生命体。在长期的打压、拒绝一切沟通、毫无尊重的言语下,任何信号都会被解读为负面含义,他们已经在客观意义上完全无法沟通了。)是你的行动、你的性格、你的选择塑造了这一切悲剧。是你选择了不改变。是你选择了不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如果我出生于上一个受限的时代,如果我亲身体会了不平等,如果我亲眼目睹我所经历的一切变成“教训”而被下一代吸收而不再犯……
我一定会心生怨恨的。即使是现在,我也怨恨。怨恨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享受家里的条件和关系,享受不平等;怨恨为什么天生良心而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使得有的人可以坦然享受自己拥有的不平等;怨恨既然平等只是虚号,人生而不平等,为什么又要粉饰平等,谈论平等,发明平等,宣称平等?为什么生来同质的个体,有的人就能踩在更多人的头上?难道只是不公平的命吗?怨恨同样是肉球劈出的两半,一半就是比另一半更高级;怨恨为什么生而为人,同样是活着,天生要比世界上剩下的更多数人付出更多的金钱、体验更多的痛苦;怨恨为什么诞生并非我的主动选择,我却要承受这一切的不幸。
人类永远不会负责。永远不用负责。永远不会选择负责。
这尘世纷纷扰扰的相遇,不停重复俗气又沉重的春天。
就像刷短视频, Vibe making 也能带来即时奖励的愉悦。但后者对经济的贡献更大。你刷一下午短视频不一定能买上件东西,但大家是真充值啊, 这家充几百,那家充几百,服务器、硬件也没手软。
模型厂家烧钱炼丹,大家买单做产品,全是生产性支出,这 GDP 不就上去了。
我听说,古人会把睡觉称之为“小死”。且不管我的记忆有没有问题吧,这个说法很有趣。
“我去小死一下”,那就是说我要去睡觉了,听起来俏皮可爱,能化解掉“大死”,真正死亡所具有的悲伤气息。
小死与大死是相似的。对于当事人来说,哪个都会让它失去对世界的感知,就像从地球OnLine服务器掉线一样。对旁人来说,也许就算是大死,也依旧能有那么一段时间,去感受那温热的体温、熟稔的味道。
小死之人体温味道能够继续延续,ta会活过来。大死之后,那嗓音、那肉体却要消散,再也看不到、听不到。
大死之后,肉体不复。可那人的思想去哪儿了,灵魂又在哪里。人与灵至今也没个可供使用的电话线路,对逝者的思念和随之而来的哀伤也就纠缠了人类数不清的岁月。
终有一死像是一道紧锁的门扉、一条断头路,昭示着旅途的终结。既然有了必然到来的终点,或许人们就会去评估这一生的质量,至少葬礼上的活人们会代劳。
面对时间的流逝,我们也许会以效率至上,用生产率和质量来为时间估值;也许我们也会选择专注当下,浸淫于每一个当下。哪种是对的?没个衡量标准,宇宙没对人生质量给出一个常数。
问心无愧地活过一生,或是在生命流逝时感慨可能性的消失,每一种激动的情绪都好似明亮珍珠,在冰凉海水里,去触及就会带来战栗。
我想至少美在这里。明艳的、暗淡的、恶臭或芬芳的,作为人类必然受着肉体制约,被这激素调节,也许脑子里那些刺激就是唯一的真实,而刺激里那些让人迷恋的一般具有某种美感。
我骑白马走青城,我率千军斩恶敌。在沉浸与工作之外,生命的第三种让人心情不宁的是,夕阳下我想你曾笑靥如花,怀旧之情。
怀念往事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怀旧能怀起来的大概都是那些让人记忆深刻的,一种感情、一种香气,既然能让人在久远的未来还回想起来,那也必然带着美,一种……飘渺的悲伤,好似清晨迷雾。
人们总是说,终有一死的大死,能够让人体会到生的价值,因为一切终将逝去,这我可有些不赞成。
就算岁月悠远,我又怎能不怀念去年盛夏的嬉戏呢?而且每到冬天就会忘了夏天的滋味,人类这么容易忘事的身体,反倒适合长寿吧,不过那样的话感觉大资本会很可怕啊,啧啧。
总之啊,生命啊,大地啊,宇宙法则啊。请让我多感受一些、多沉浸一些、多怀念一些吧!我愿亲吻死之女神不老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