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阅读三联时学到了一个新知识:人类测量星际和星系际距离靠的是一类称为造父变星的天体。
由于造父变星具有独特的周光关系,即光变周期与光度之间存在确定的关系,通过观测造父变星的光变周期,天文学家可以推算出它的绝对光度。
结合我们在地球观测到的“视星等”和推算出的“绝对星等”,就可以通过距离模数计算出天体的距离。且造父变星在银河系和许多邻近星系中广泛存在,因此是我们建立统一距离尺度的关键参照物。
在无尽的黑暗中,造父变星即是人类探索太空的灯塔,也是我们衡量宇宙的直尺。
《Why Don’t You Dance? 》里男主失去爱人之后,把曾经的生活场景摊开来,展示在马路上。大多数路人只是侧目,却不停留。行为艺术和发疯,有时确实差不多。
只有一对年轻情侣以为是二手家具大甩卖。他们闯入这片“展区”,当是在宜家试床,不自觉地参与了这场艺术表演。
热恋中的人当然不会想太多。他们不觉得这些家具是“失去”的见证,而是“未来”的材料。他们坐下来、喝酒、开电视、听男人放起唱片,还差点在男人的鼓动下跳舞。
这段怪异的经历在女孩心中挥之不去。她越无法说清,越想要表达。不知是男孩没有回应让她觉得被拒绝,还是自己莫名其妙听从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指挥差点在马路翩翩起舞让她觉得羞耻,她不断讲,不断说,逗笑了很多朋友,嘲笑那些破唱片,也嘲笑自己不可理喻,可能和那个男孩的相遇也是一件蠢事。试图搞笑就是她的艺术加工方式。她越讲越荒唐,也越讲越疲惫。讲多了,好像这段经历也变得轻飘飘的。直到她慢慢消化,淡忘,厌倦,终于有一天,她不讲了。
那晚的男孩,似乎从没被触动。他看电视,喝酒,没有表达,也没有留下回忆。他更早就从这个夜晚抽身了。可能是电视太好看了吧。
她会做很多菜。复杂的、费工的、要一边焖一边念经似的那种硬菜,她做起来一点都不怕麻烦。
最重要的观众,也就是她儿子,吃饭的时候永远像在评鉴“米其林指南”。咸了,淡了,煮老了,不够新鲜……总之从不打高分。
“知道了。”她像一个学徒对师父恭顺回应。
说来也怪。你明明看到她在厨房里是享受的——切菜的节奏,调味的精细,简直像个在练剑的老武林。可是,她又总是把那点评语放在心上,把那些不咸不淡的碎嘴揉进下一次的配方。
这已经不仅仅是对厨艺的较真了。毕竟,一个真正的厨师,绝不会把一个味蕾迟钝的门外汉的点评奉为圭臬。她在意的,早就超越了菜肴本身。她仿佛是把自己作为照料者的体面,通通摆在了儿子的餐桌上,等待皇帝批阅奏章。
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往往是从最亲近的人那里学来的。
她对外人和气,对家人却总吝啬温柔。跟丈夫三句话不离怨,对儿子动辄就是“我吃了多少苦”“你得懂事点”。所以等到儿子开口,他也只会说:“这不好”“那不对”。他学得太像了。
那一点点的不满意,就是他们爱的全部演绎方式了。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菜,被他们用作彼此较劲的演出道具。
或许较劲不为争什么对错,而是都在等——等对方先退一步,好让自己不必作任何改变,就能得到一段刚好合心意的关系。
只不过,这样等法,通常都等不到。
前两天又overwhelm了。我发现我就是很难进行一些多线程的事情,只要事情一复杂起来,我的脑子就会变成一团乱麻。但是仔细想一下,好像也不是这样子,因为之前比这事情多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
那天实在是压力大的不行,就去游泳去了。去的路上和老爸打了个电话,他又是一通噼里啪啦,说我这做的不对那做的不好,就什么都得按照他的想法来。对我做的工作向来只有质疑,没有肯定。
什么都要按你说的来,那你还跟我说什么“我是不是比他们爸妈都要开明民主”。
一般的流程是这样的。
我:我想去做xxx。
爸:好,你去做,我们很开明的,你也应该一个人历练一下了。
我:这样这样你们觉得可以吗?
爸:我觉得应该怎样怎样。(把我的攻略打印出来仔细对照)你那样出问题怎么办?不好,还是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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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缓一缓。打下这些字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现在非常明白,所谓我的overwhelm,就是源自跟父母的交流。跟他们的对话中,我从来都是失败者。所以我才会本能地回避跟他们交流,即使在跟他们交流时也会感到无名的烦躁。当我不得不跟他们交流时,或许我的潜意识已经告诉我,等待我的注定是被否定,无论我的努力如何,所以我才那么的崩溃。
那天跟我爸通电话,不出意外地,他又提出一堆质疑和否定,我登时有种发疯的冲动。我觉得我的心脏在燃烧。我想要破坏一切。
我:我现在觉得很烦。
爸:你是不是又觉得我管的多了嘛。那我不管你了可以不嘛。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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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窒息。所以当室友都回家了,我仍然不愿意回去。一回到那个装修地像酒店一样空洞的家里,听着窗外无休无止的洗车店的噪音,我就本能地想要逃离。从我出生开始,就住在那个家里,这么多年了,到现在,竟然听到“回家”两个字时,我会觉得对我是一种惩罚。
高考拼了命想要考出去,结果命运弄人,我还是留在了这座城市。我一直想要逃离,原来我不懂这种强烈的愿望源于何处,只当是我的“文艺”之魂熊熊燃烧,现在我明白了,我只是想要远离这个只会否定我的地方。
我的爸妈很好,只是内心的烦躁不会说谎。
今天去保险公司办事,像闯进了一座迷宫。
办业务须本人到场,先取号排队等待,然后提交证明文件,办理过程中需要反复签字和拍照上传,系统审核还得等上半天。我像在柜台接受了两小时审讯。
于是我忍不住问工作人员:“流程就非得这么麻烦吗?”他也挺无奈:“没办法,有些人会反悔,就说字是我们代签的,照片是我们造假的,什么人都有。”
怕被钻空子,就把规则编织得越来越细,越来越密,把遵守规矩的人和那些无赖都绑在一起,共同承受复杂规则带来的折磨。
科技的升级也没有带来什么便利,反而变着花样让人提交各种“我是我”的证据,真不知道以后还会演变出什么离谱的手段。DNA 序列签名?虹膜解锁?MBTI 验证?
昨天去看了音乐剧《赵氏孤儿》,说实话,去之前就看了很多repo,褒贬不一,有吹上天的,也有骂一无是处的。我下定决心去看也不是冲着剧情,还是冲着演员的唱功去的。看完之后发现,似乎这种预期是对的,剧情(尤其是歌词),实在是不好评价,但是演员的确是不错的。看了一下这个剧的背景,好像是根据一个英国作家的剧本改的。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一个元代的戏要拿给外国人改一遍,再拿回中国来改一遍。音乐剧这种西方的艺术形式,来演绎中国的传统故事,说是“传统文化的创新性传承”,但是体感来讲还是有难以忽视的违和感。
拿台词来讲吧,感觉中国的传统戏剧里面很难看到人物很长的一段内心独白,这种内心剖析好像是西方的传统,放到中国的戏剧里面就让人有点出戏了。还有就是过于口语化的表达,和戏剧的文化背景就是不匹配的,但这一点似乎是无法避免的,要让现代观众听懂,就必须放弃原戏剧中的文言表达。但是总觉得这样就丢失了很多的灵魂。但你要说保留吧,那跟昆曲京剧越剧有啥区别呢?曲调用现代的,词用文言的,好像更是违和。我想,或许现在的大方向是对的吧,但是这个台词的风格实在是感觉需要重造一下,即使用白话,也要保留文言的意境,不能完全照搬西方戏剧的台词风格。
还有就是音乐。好多次人物台词结束开始唱段的时候,用了民谣吉他做切入。哎呀,又觉得怪得很。感觉下一秒就要去酒吧驻唱了。还有高潮时烘托气愤用的电吉他,当时听到的时候就是一句“一阵劲爆的电橘他”飘过脑海。想到了法国的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即便你是摇滚吧,但人家也在其中有角色当年的歌剧、花腔来调和。我在想为什么不能加一点二胡、古筝、古琴、琵琶进去,会不会好一些。
终究还是一个中西合璧,前路漫漫。
传统文化的创新性传承,似乎真的还有很长的路。记得那次去湖南省博物院,有个展厅用了个高科技把雕塑的人物变活了,然后放在屏幕上供人参观。当时令我记忆非常深刻的是,导游说了一句,这个没什么值得看的,看一眼就行了。当时我戴着口罩,那个导游可能没看到我的诡异的笑。对啊,吹上天的科技+文物,最后落到游客的身上,也是“没什么意思的”,值得看的还是那些躺在展柜里的“死”的真品。所以搞这么多高科技想来盘活文物,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百年的时间,推翻了千年的传统,这鸿沟裂谷哪能轻易跨过。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可惜的。高中的时候喜欢戏剧,去看了《西厢记》,发现观众全是爷爷奶奶,我一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很是另类。你要随便问一个年轻人,给你一张票,你是去漫展还是去看《西厢记》,你猜ta会怎么选。说到这,真是觉得现在二次元太多了。端午节第一天去了漫展,我的天全是人,简直是让我开了眼。在学校也是,感觉自己从不看番倒成了一种异类。
好像有个音乐剧叫《南墙计划》吧,讲的好像就是个高中生,家里传统戏剧的,他想去搞乐队,然后一系列的反抗啊之类的。我也不太清楚到底讲了啥,大概有这么个意思。
一边是要打破传统,拥抱梦想,一边要继承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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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瘫了好几天了,感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因为要期末考试了,再这么萎靡就完蛋了。快,快想出一套完整的逻辑哄自己开始认真学习。
我爱学习!我爱学习!我爱学习!(脑子你信了吗)
好了我一定要开始学习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萦绕。我想我永远不能在温暖的阳光下静静地躺着。
同学们又开始准备暑假的社会实践了。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做这些功夫最后真正高兴的是谁。日子一天一天地流逝,好像我也没有在过去的时光中找到真正的快乐,总是觉得,以后就会好的,现在忍一忍,以后都会变好的。
想起我妈跟我说,她一点都不想当老师,大学毕业误打误撞当了老师,然后为了我读书,她就一直当老师,直到我上大学。以前她说,我上大学她就辞职。结果我大二了,她还在当老师。她跟我说当老师浪费了她的才华,确实,她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人。我跟她说,你可以去画漫画,写小说,都很好。她说好,然后继续当老师。我想,生活就是有惯性的,结婚、工作、小孩,你背负的东西越多,你的惯性就会越大,生活就越不容易改变方向。这是牛顿告诉我的。
生活和物理是相通的,这是高中物理老师告诉我的。
如果你跟我说,生活就是要学会妥协和放弃,那我觉得这也太无趣和残酷了。
生活和学校到底是如何消磨掉我的热情的。
六月是个自以为很重要的月份。
高考打头阵,中考来压轴,仿佛所有人都打扮得体体面面,是来让六月选美、评优、走红毯的。连天气都争着露脸,一边升温一边下雨,生怕别人忘了它也参与这场盛典。
可惜,这一切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盛大表演。张学友巡演到这里,只能绕道而行,可不能抢了它的彩头。
考试,是一种老套、重复,却令人上瘾的游戏。玩得投入的是家长,被操控的是孩子。孩子们一个个像表情僵硬的玩具小人,被推进棋盘边缘,看不懂规则,也不想玩下去。
只有家长还守在屏幕前,等着看那张据说能决定命运的结算画面。
明天没课,相当于端午放了4天,小爽一下。明天考驾照,后天去漫展,大后天去看剧,应该很高心才对,可是我好像也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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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得知以前的一个同学转专业了,转到我这个专业来了,我说真厉害,我爸说关系真硬。所以,我高中三年辛辛苦苦比他多考了50分,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关系硬。也许社会就是这样的,也许一切都不是一锤子买卖,只要你有资源,规则就会为你改写。那些所谓的捷径,也从来不是给普通人走的,那是必须坐着轿子才能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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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妈给我发消息,她好像对我的生活一无所知,不知道我要去考驾照,不知道我明天不上课,不知道我端午节要去干嘛。或许也不能怪她,因为我也没跟她讲过,但她也没问过。她让我回家的时候带个早饭,我回了一个表情包,她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无奈的笑,她说她今天心情好就忍了。
我无法理解,我的生气从何而来,但这种想砸掉手机的冲动又一次从胸中蔓延出来。
deep seek说我有心理创伤,他说我小时候的经历造成现在和父母沟通的障碍。虽然,就根据我的一面之词,他也只能得出这个结果。因为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妈说她要去吃肯德基。我说帮我带个薯条。她说你回来就软了不好吃了。我说不我就要。
所以,长大之后,感到快乐就只能去吃个肯德基。然后跟女儿发消息她还很不耐烦。
我不懂这一切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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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看到桌子上放的那天买的美瞳,叫“瑞士森林”。瑞士根本就没有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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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又会怎样呢?我受不了了。这xx的生活。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有点心理阴影了,一听到老师说什么科研什么临床,我就开始烦躁,开始有一种晕车的难受想吐的感觉。网上看到有个医学博士已经退学去做美甲了,谁知道未来会怎样。
我拒绝,却没有拒绝的勇气,我接受,却没有接受的坦然。于是我站在路口,半推半就。路过一个小学生,他问我要左转还是右转,我不知道我是要左转还是右转,然后满脑子都是你要左转还是右转,左转还是右转,于是我开始大口呼吸,心跳快得不行,最终有辆卡车把我撞飞,天上的麻雀把我叼住,送给燕子搭它那要塌了的巢,所以我被挂在白墙上,血流下来,一道一道的,没有弄脏地面。那个小学生跑来在墙上乱涂乱画,他妈问他你画的什么,他说,这是瑞士的森林。
每天早上上班,在小区路边都会看到几簇野菊花,阳过照在上面,也真像是一朵朵小小的太阳。地砖上有一只死掉的天水牛,侧着躺在地上,一小片汁液撒在身边。今天天气不错,天气好的时候人就会更善良一些,想着把它挪到草丛里去吧,也算是好好地下葬了,但又一想,会把手给弄脏,也就作罢。
几乎每年,我都会重看一遍《鉴证实录》。情节和对白早已烂熟于心,有时候甚至不用看画面,就知道接下来谁会说什么、做什么。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不自觉地点开它,就像回到一个熟悉的地方,不需要理由。
剧中的人物,早已成了我的朋友。我在《刑侦12》里看到林保怡,第一反应还是叫他“曾家原督察”。我们不是那种时常联系、彼此更新近况的密友,更像是多年未见、却始终心照不宣的老友——哪怕久未谋面,一开口,依旧默契如初。
《留痕》的前奏响起,像是某种仪式,宣告一场老朋友的聚会正式开始。他们说着一样的话,走着一样的剧情,但我每次看,心境总是有所不同。
那些曾经只是剧情的东西,后来逐渐有了体温。看剧,成了一种与过去对话、与现在过招的方式。
张松枝演的陈小华,原来早就看出曾家原和聂宝言“针锋相对”背后的情愫,只是当事人尚未自知。果然没有一个配角是多余的。
吴美珩演的谭慧欣,表面上为形婚丈夫隐忍,看起来很伟大,可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自己的人生——为别人牺牲得多,为自己勇敢的少。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看,一次又一次在和老友的聚会上,看看自己长高了没有。
今天去练车,实在是觉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句话是有道理的。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不信还是不行的。也许周阿姨说的“轮回”是有道理的,有些人轮回的次数就是不多的,没有慧根,永远到不了一个境界。
但是我又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啊,听到一种观点,就是,其实这种“所谓的博爱、众爱”都是冷漠的,因为你并不是去爱一个具体的人,而是去爱抽象的人,这也是傲慢的,因为你凭什么就有资格去爱所有的人?实在是无法反驳。
所以什么人才能达到如此境界呢?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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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期末月了,然而我突然开始喜欢看书了。
那天做了一个AI的文风测试,测出来我比较像邱妙津。我还不知道这个作家呢,结果去查了查,然后就发现她二十六岁就早逝了,然后去拜读了一下她的《蒙马特遗书》,惊奇地发现她的想法和我很像,所以说这个AI测试还是有点水平哈。
她想要那种非世俗的、纯粹的、精神的爱情,多难。思虑太多,活在精神世界太久,或许是会出问题的。所以你要去爱具体的人。
可惜我还没有这个机会。
或许这就是“活在当下”这四个字的真正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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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饱食穷民》。又是惊奇地发现,当时日本社会的现象和现在我们的生活有多么相似,或许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经之路吗。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说起来就是轻飘飘的“结构性压迫”,落在每个人身上就是无止无休的熬夜内卷内耗。
跟我一起学德语的搭子,小学老师,从她身上我才真正认识到了社会现在真实的一面,我还呆在象牙塔中,看到的无非是几个切面。生活的压力是真实的,工作也是不一定稳定的,焦虑是时刻存在的。改变是一定得做出的,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淘汰。我又想起昨天和ds老师讨论石黑一雄的《莫失莫忘》,他说“反抗也是被系统写好的程序,也是程序之中设定好的自由。”作为一个局外人,永远觉得反抗多容易,只有当自己身在局中,才能明白什么叫做“少数人的清醒”。关键是,没有上帝告诉你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解药,还是那些规则制定者给你准备好的糖浆。
所以说决定读一些社会学的书,什么复习,先放一边。我在对抗结构性压迫(雾)。
你愿意做一头快乐的猪,还是一个悲伤的苏格拉底,很早之前友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说快乐的猪,但心中还是有点偏向后者。看来现在这个问题可以改一改了,你愿意做一只悲伤的猪,还是一个更悲伤的苏格拉底。好吧,现在我的答案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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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苏格拉底来了也得完成ddl,所以现在我需要继续被压迫一会儿。希望不要太久。
《关于我爱你》
你眷恋的 都已离去
你问过自己无数次 想放弃的眼前全在这里超脱和追求时常是混在一起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抱你而我想说的 谁也不可惜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我所有的何妨 何必何其荣幸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至少你可以说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当你不遗忘也不想曾经我爱你在必须感觉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你做的让你可以说 是的我有见过我的梦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因为你担心的是你自己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突然特别想纹身。或许就是想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吗?我也不清楚。但是的确,我想做纹身已经很久了。之前想了好多对自己有意义的句子,比如"live in the moment"还有其他的一个泰戈尔的诗句。今天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写的一句话“秉性灵,行大道,爱众生”。记不清楚是多久写的了,大概是高二的时候吧,现在想想,好像这的确是我的人生追求,原来当时我就已经概括地这么好了。
秉性灵,坚守一颗无暇清澈的内心,行大道,做一个善良而温柔的人,爱众生,去关怀、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永远心怀悲悯。或许当时我还不知道将来我会学医吧,但是就已经有了爱众生的想法了。或许这些也都是冥冥之中吧。
昨天晚上看到柏林有一个纹身师,就是做文字和小语种的纹身的,看了他的作品,觉得很是不错。之前想纹英文或者什么其他语言的,但是想想又觉得很别扭,自己是个中国人,为什么要纹外国话?总觉得有些别扭。但是之前看到过一些汉字的纹身,又觉得丑的不行,所以也不太想纹汉字。看到那个纹身师纹的汉字,觉得还挺好看的。
我自己的想法是用草书,或者其他什么字体,飘逸潇洒一些为佳,用棕色或是墨蓝色,不要黑色,过于沉重了。竖着排版,纹在侧腰的位置。可以用镜像,这样在镜子中才能看到正着的字,提醒自己要常常审视自己。
想的很美好,但是现实就是爸妈大概率不同意。哈哈哈哈,苦笑。但是呢,我又的的确确想要一个纹身。
今天生理老师讲了AI相关的事情,他说了很多,比如现在的教育本质是淘汰,到了大学才能勉强算作驯化,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难,让我们好好活着,让我们像一个“人”一样活着,不要被异化、被扭曲。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教育并不是把学生当“人”一样教。教育淘汰的本质也只是为了维持社会的阶层,这就是社会制度的建立,我们都是制度的牺牲品。
就是这样的,被驯化的好的人,已经不会有什么纠结、拉扯,而像我们这种,没被驯化好的人,却不停地内耗、徘徊、质疑、焦虑。
我越发觉得,人生只有这一次,想做什么事真的就得去做了。
看完《隔世追凶》(2004),又回头补了《黑洞频率》(2000)。
改变过去的代价,不是打乱眼前的因果,而是重塑了所有人的记忆。那些珍贵的回忆可能被改写、抹去,甚至从未存在。我们与他人之间的情感,往往维系在这些脆弱的片段之上。
记忆,才是真正的历史。改变记忆,就变相等于改变了历史。
历史不一定是宏大的事件,而是那些琐碎的瞬间:一起看了一部烂片,并肩走过的某个雨夜,一次莫名其妙的争论,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这些不被世界记录的细节,才是我们真实相处的证据。
趁记忆未被时间偷走,去和重要的人创造不可替代的回忆。
今天是表姐的生日。
先生问我:“你给表姐订了个什么样的生日蛋糕?”“美少女战士,水兵月。”他听了大笑。我问:“你笑什么?”“表姐那两个儿子会怎么看?”“他俩都未必会来。”“妈妈生日儿子都不来?”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好像这两个小学生犯了什么忤逆大罪。我说:“不是很正常吗?你给你妈过过生日?”“没有。”“那不就得了。”好伤心,又被骗钱了。想上zlibrary上面下载书,结果上了盗版网站,非要让我捐钱。心一软,想着当初也捐过10刀,咬咬牙又给了10刀。结果被骗了。肉疼,我食堂饭卡里面都没有10刀。
为什么到处都是陷阱,我只是想看看书而已。too young too naive送给自己。
好悲伤,我感觉我有“食堂一个人吃饭悲伤综合征”。每次一个人在食堂吃饭都会有一种与世界隔离的感觉。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从来分辨不出好吃还是难吃。然后就开始神游。想些有的没的,什么都想感叹两句,最后回归到想自己的生活,终而陷入悲伤。以至于每次吃饭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说起神游,我今天已经神游了一整天了。有种“身体在喊灵魂回家吃饭但是灵魂还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的感觉。回家吧,但是回家不好玩,还是外面好玩。外面玩久了也不好玩,最后干啥都不好玩。
觉醒并不让人更轻松,反而更疼。
《母猫与大叔》是一篇让我读完后仍感困惑的小小说。关掉 Kindle,脑子还是被情节卡了壳。
他们本是两个可以彼此陪伴、又能各自保有空间的独立生物。可惜人类有太多毛病,太多复杂的念头:嫉妒、轻蔑、恐惧、贪婪、自私、固执……偏偏又看不起这样丑恶的自己。动物映照出了人类不愿承认和面对的阴暗面,反而被人厌恶和抛弃。
生物之间的连结来自于纯粹的信任、同情和理解,动物没有时间概念,它们活在当下,所以它们更容易无条件地信任。愚蠢的人类并不能明白这种联结的自然和珍贵,还当它们只是贪恋手里的那口吃的。
所以我不太明白母猫为什么选择回到大叔身边,她是想不开,想当人了吗?神话传说里,老有修炼成精的动物因尝到“人类的情感”就动了念,想成为人。人类自以为高级,将“非人”视为原罪,以为自己的情感足以感化一切。
虎斑大猫说,要用尊贵的心去赦免人类的局限。但为什么到了母猫这里,这句话仿佛变成了“所以你要回到他身边”?是不是因为思念太苦,在思念与羞辱之间,她选择了承担后者?如果她真的宽容了大叔的局限与丑恶,那她就不会如此哀伤。
活在当下的动物与普度众生的菩萨之间,向往爱、却爱无能的人类,才是最痛苦的存在。
今天去参加了一个项目路演活动,因为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没有说要争取拿到一个结果,整个过程比较轻松。
我坐在下面,看着每个选手在自己精心制作的幻灯片前表现出的各种情绪——自信、紧张、疑惑、不屑、 愤怒,想到了一个词——“表演型创业”。这个词未必准确,因为这些项目都挺优秀的,我不认为是所谓的 PPT项目。我相信台上的人都热爱自己正在做的事,都灌注了大量的心血,不然也不会因为评委的不理解而争分夺秒地极力解释。
但又不能否认为了能在路演上出彩,需要做很多面子功夫,毕竟评委也是人,俗话说“理性列选项,情绪做决定”,短短的 10 来分钟,谁在台上“表演”的更好,谁更能调动观众情绪,是不是就能拿到更好的结果?
深槿色的塔夫绸制的窗帘抚摸着冷白的月光,少许发着白光的微尘缓缓洒落,窗沿上放着一株勒革拉花,花叶被雨水濡得柔软,像是睫毛般温顺的低垂着。
立式钢琴架设在窗台的左侧前方,在月光的挥洒下,清漆的表面像是深沉的黑色湖水。而她的眼眸也有如秋初时阔叶林中浮着落叶枯枝的湖泊,有几分微凉,几分清澈,还有几分静谧暗生其中。我时常会想,究竟是哪一片湖,是对方的幻影。
谱架上摊放着张有些褪色的乐谱,纸张的两角不自然的弯折。她纤细的而手指,随着长短不一的音符时值,错落有致的落在黑白琴键上,时而停顿,时而如窗外雨落缤纷。轻柔的黑色长发随身体的摆动而起起伏伏。她脸上刻满了忧郁的阴影线条。紧紧地咬住有些发皱的下唇,她想要控诉,但被漫天的悲伤让她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这是一首教科书上的回旋曲。曾经,她曾和他一起在教室里学这首歌。她床头的置物柜上还放着他走时送的那盏镀银台灯。玩偶杂乱的塞在床底的空间里。一些线装笔记本的背线脱落了,白色棉线杂糅在一起。床被还没有来的及理齐,一部分边角掉在了地上。
写于去年的十月份。写了许多事在写作软件里,想发些什么,却觉得那些文字净像是面向自己的独白。还是上传些与我无关的事情为好。可能这篇对于语言雕琢得有些过,也不带多少逻辑,不过,我认为对于写她来说,算是很合适。
成功就像性高潮
成功这件事,从各方各面都像性高潮。
你知道他人有,所以你也想体验一把;你的欲望不够纯粹,所以无论尝试几次都会以失败告终;你不断尝试,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逐渐靠近正确的位置;找对了位置,一切开始自然流淌;你陶醉其中,发现它竟然还有代价;你越来越熟练,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愈发变得熟悉和容易掌控;当繁花落尽,你会明白,它是必需但不是必须,没它之前你也好好的,有了它之后你也不是天天想要。
所以,享受吧。
流行歌曲最有趣的是,每一首歌都不能完全描绘你的遭遇,但每一首歌都可以让人投射大分量情绪认同。方便也快速的,这是一种情感上的放血与刮痧。那些没人能了解的孤单,遭到背叛的痛楚,人生没有明天的绝境,再努力也无法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窝囊。那流行歌,神奇地,在差异中找到一个情绪上的最大公约数。
李维菁的文字让我想起学生时代把流行音乐当成宝贝的自己。那时候,音乐的世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我或许还无法说清学校和家庭我的压力究竟是什么,但音乐带给我的舒适和自在却显而易见。只要耳边还有旋律,时不时地哼唱几句,就会觉得安心。
听音乐在青春期的同龄人中,也算是一种彰显自我的方式。用存了很久的零花钱买 CD、看演唱会,在 MP3 里放一些小众歌曲,和同学们聊着似是而非的明星八卦,仿佛自己就是潮流前沿的“战地记者”,把热情投向某个遥不可及的梦幻。好像靠着几句歌词,就能悟出人生的大道理。
人到中年,这个秘密基地自然荒废了。偶尔听到熟悉的旋律,还是会不自觉跟着唱出来,但那早就不再是归属感的象征,也不再能让我感到“我很有感情地在表达”的心理安慰。看着电视上煞有介事的演唱表演和全情投入的粉丝观众,会忍不住觉得可笑又可爱。
有些歌曲像是我人生路上的印记,换个年纪听,感受有所不同。但现在的我,好像也没了当年那股热情,去认真体会它们想说的故事了。
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附近路边摊卖的炸里脊串很好吃,一放学就围满了人。排队的时候,我的眼里只有吃的,但有个同班的女生尚存理智,在人群里认出了我:“你也喜欢吃啊!”
后来我俩就每天一起骑车回家,还常常一起买书、买磁带,之后再交换。杂志的命就没那么好了。那时《读者》卖三块钱,我们一人出资一块五,从中间广告插页把杂志一分为二,看完各自的部分再交换。
《读者》的广告插页上印的是戴尔电脑的广告,设计得很直白,产品图下写了型号和价格,从两千多的到一万多的都有。她说她每次看到这页广告,就会想到以后要赚很多很多钱,买最好的电脑。而我想的是以后我每个月只要赚三千块,第一个月就能买一台电脑,之后每天都能喝奶茶玩电脑。她说我没出息。
三岁看大,更何况十三岁。
有一次学校提早放学,我们俩就一起去书店,逛到平时放学的时间再回家。刚到家,我妈就问我去哪了。我说没去哪啊,正常放学。谁知班主任已经跟她互通了消息,所以她会才这么问。我早该想到的。初中生的智慧还是比不过成年人。
之后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家长对小孩的忠诚看得太重,说谎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滔天罪行。
第二天班主任分别找我们谈话,我俩确实只逛了书店,口供一致,抓不到痛脚,只好放过我们。
班主任和我妈倒更像是套好了话似的,都不相信我们居然只去了书店,逛书店有什么好隐瞒的,高低也得去个网吧什么的。班主任劝我不要跟她交朋友,说她成绩不好家长也不管。原来她们轮番拷问就是想找个理由治她的罪,好证明我被她带坏了。
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相反我有点看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的成年人。交朋友是什么容易的事吗?说不交就不交了?
我们周末倒是会去网吧。她很聪明也很会钻研,学校教的东西她听不进,可在网络世界如鱼得水,靠开淘宝店实现了她十三岁时说的话。而我只是个普通的淘宝会员。
我妈前阵子说起朋友的女儿在开网店,很赚钱,是羡慕的语气。
我说:“xx 也在开网店,很赚钱。”
她居然反问我:“xx 是谁?”
我说:“你不认识的。”
过去十几年,我妈和我舅无数次力邀我外婆从村里搬到城里,想的是可以方便他们就近照顾。各种理由,多番诱惑,招式百出,可是都失败了。连两位曾孙相继出生,也没能让她多留一天。
外婆总是说城里没意思,没朋友。可她在村里也不爱交朋友,谁跟她多聊几句,她就不耐烦,边说边走要去地里干活了。我们去看她,还得先去地里碰碰运气。她看见我们,会喊话让我们退远一点,说她身上全是泥,别弄脏我们了。我看她跟泥巴好着呢。
我的父母辈虽然没靠种田吃饭,但毕竟都是在田里长大的孩子,这个时节什么菜新鲜,绿化带里什么能吃,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人一闲下来,他们的手就停不下来,就是忍不住要种点什么,没人吃也要种,种不活也要种。他们无私地消耗自己宝贵的退休时间,让这些歪瓜裂枣能多存活一阵。
城市里到处是柏油马路,来来往往的人和车,看起来生机勃勃,但在他们眼里,这马路什么也长不出来,就是没劲。
以前我总觉得他们是舍不得老家的环境,留恋过去的岁月,现在想,他们根本没那么多缠绵的感情。他们只是更愿意跟土打交道罢了。种土培的菜,做土培的人。
我常常在读中文小说时被奇怪的挫败感打个措手不及。有些作品意象晦涩、语气含混,我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探究,而是怀疑自己:“是我太笨了,还是作者在故弄玄虚?”
阅读母语写成的作品,不是应该像呼吸一样自然吗?偏偏是这种“透明如空气”的预期干扰了我的深入阅读。一旦遇到障碍,就像智商受到挑战,像在自己家里被绊了一跤,狼狈又恼火。
读英文原著完全不是这样。那毕竟是外语,本身就不擅长,读不懂是理所当然。我的心理防线瞬间软化。这份心理上的豁免权,让我变得有耐心,愿意虚心求助 AI 一点点啃读。
想来这就是语言带来的心理滤镜:习惯了对母语的掌控,默认外语是未知领域。但说到底,母语使用者就一定完全掌握自己的语言了吗?恐怕未必。
或许我应该学着调低对中文的“透明”要求和“全懂”的执念,允许自己卡壳,像读英文一样,把那份好奇心带回来。
活着是为了对抗死亡,存在是为了对抗遗忘。
编程是为了对抗对抗重复、低效、无序和不确定性。它解放了人类去做更有创造力的事情。
花魁都懂得的道理 :
打工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早日赎身
而不是为了给青楼当头牌
我在寻求解答。你在找什么呢?:}
极简的反面不是极繁,而是混沌!
最近,小咖啡店也是慢慢热闹起来。多亏这些年轻的小伙,不然我看上去真的死气沉沉的。不知不觉开店也有九个多月,从开始的煎熬麻木,到现在的随性放松,变化可大。虽说烦心事偶尔还会有,但也开始学会坦然接受。
突然想起一句话,“人不是活一辈子,而是活那几个瞬间。”以前对这种话并没有什么感觉,读上去还有点矫情的感觉。现在店开起来了,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有那么几个开心的瞬间,也就是把店开下去的动力。说起来挺搞笑,这个店开着开着就好像不是为了赚钱。
哎,不说了,又到最折磨人的时候,收铺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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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know what to essay, just a test;
可能只有出发后才回去 align 方向。
和其他形式的娱乐不同,摆烂是一种清醒的、无麻醉的安乐死。其安乐来自于内在的平等的抗拒,表现为平静。现在是2025年6月1日儿童节,打下这个字时是晚9点43分。房间内被我触碰到的事物只有这个键盘、这个椅子、这个桌子,还有空气——带着雨气,理所当然地,都被台灯慢慢润上了暖黄色灯光,而这种灯光自带呛鼻子的灰味。我能听到电脑风扇柔和的噪声,我的鼓膜、胃、胃酸正在和它发生共振,这种共振加剧了我的恶心症状。颅骨和心肌合作着压缩思维丛,这些思维丛短小地蠕动、脱落,小心维持着有机体的相对平衡,制造平均的白噪音。我不能分辨这到底是不想思考,还是不敢思考。如果是不想思考,那是为什么呢?如果是不敢思考,那是怕什么呢?停。我醉醺醺的,额头流汗蒙住了眼睛。从我的两胁又钻进两阵寒意,我知道这是安乐死的副作用。它们试图融入到我的血管里,把我的血染成了一氧化碳的颜色,掠透我的脊背,已经接近于灌满了我的两片肺叶,并且正在向上,在锁骨的正中央我自愿失守了,被它们,那些凝滞的血液塞住了喉咙,它们尖端变细,以鱼刺的阴险伸向脑干。我吃力地看向水笔求救,失焦。盯住它,盯住它,好像它是一枚鱼雷,长出鲨鱼鳍,长出剑鱼刺,渗出河豚毒素。最不能少的是炸药,河豚的肚子里塞满了硝酸甘油,挥发出辣辣的火花,火花的香气于同时在空气中增殖,咕噜噜地用比光速更快的速度——在宇宙尺度上十分缓慢地,使半径触及参宿四,那颗红色的星星,再——停。再继续这种思想,几微秒后宇宙会不可挽回地毁灭,制止这种思想的人,也就是我,毕竟成了世界的拯救者。我呷了一口奶啤,对如此英雄被这个世界如此忽视感到愤愤不平。这两天老是喝这个,胀气胀得难受,不吃点健胃消食片应该是好不了了,祈祷家里还有剩的。最好是。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愿许秋风知我意,难解心中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