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今天是万圣节。要不是刷朋友圈,我根本不会知道。划着划着,心里忽然空了一块。说不好是嫉妒还是委屈,大概齐都有。对,我竟然一个节日都没过上。说“过”都是抬举,我压根没安排:没买糖,没化妆,没有局,也没人约。可诡异的地方就在这儿——我分明有一种被鸽了的感觉。被谁鸽了?不知道。你让我报名字,我报不出;你让我指时间地点,我指不出。但那种“明明说好了”的委屈,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想了一晚上,我算明白过来几分。被鸽的前提,是有一个“约”。而我的约,查无实据。所以鸽我的不是任何具体的人,是我自己那个“有所待”的心。它年年盼着点什么——节日啦,假期啦,还有那些“到时候再说”的约定——盼得情深意切,然后空等一场。对方连席都没摆,我这边的忧,是从哪儿来的?佛经里有个说法:由爱生忧,由爱生怖。很多人把这里的“爱”读窄了,以为是男女之情。不是。你把它读成“认真”,全句立刻就通。
认真才会忧虑。改一篇文章改到后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是认真。等一条消息,手机一震像触电的,是认真。怕在乎的人失望,话到嘴边先绕三道的,还是认真。甚至连计划一次旅行,提前一个礼拜就开始偷着乐的——也是认真。不认真的人不这样。不认真的人关灯就睡,天塌下来先问“报销吗”。你说羡慕吗?有时候真羡慕。羡慕归羡慕。
忧和怖,说白了就是认真的影子。有影子,说明有身体。
那佛家也给了条解法: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把认真收回来,把执着放下,两眼放空,万般皆赢。还有句我记不清原话的老话,意思大概是“两眼望空皆为胜”——空了,就没人伤得了你;不期待,就不会输。听着挺高级,像高手对决,对方剑还没出鞘,你自己先坐化了,这怎么输?没法输。
问题是,坐化了之后呢?赢是赢了。赢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没人鼓掌,连对手都懒得跟你打——因为你已经退赛了。心空的人我见过,或者说,见过那些拼命往那个方向修的人:天大的事砸下来,他不痛;天大的好事砸下来,他也不亮。油盐不进,风雨不侵。厉害。可你跟他坐一下午,会觉得冷。那种冷不是空调开大了,是这个人的心里,没有一间亮着灯的屋子。
所以我的结论可能很不“觉悟”:心空,是我不愿意做到的事。不是不懂,是想明白之后的偏要。忧虑就忧虑吧,认真就认真吧,该担的担,该等的等,该半夜翻来覆去就翻来覆去。这些难受不是我的系统漏洞,是我还在运行的证明。一个会为小事不高兴的人,才会为小事真心实意地高兴。我舍不得那部分自己。真的。为了一点灯油,付一点被烫到的学费,这买卖我做。
写到这里,气顺了点。糖是没有的,约是没有的,忧也是赶不走的。
算了。忧就忧吧。睡醒再说。
沈阳的列车上,列车员是温柔的壮汉。西安的列车,则是满嘴陕普的中年人。河南的列车,则是满为人患的乘客与乘务员分不清。南方的列车,似乎没有太多印象。这些画面组成了《成龙历险记》中的黑影兵团。
10.26
不能原谅是你的默认你的玩笑你的自傲你们让我披上人皮
可鳄鱼自古便存在直到人皮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我还是鳄鱼撕下它
血肉模糊穿上它笑脸相迎哭吧
让眼泪灼蚀我的伪装流尽直到长出自己的皮肤最近都陷入感觉很缺钱的情绪。
但要论起来,似乎也远不到穷到吃不起饭、买不起东西的程度。
想想还是心态吧,总感觉未来不那么乐观,以前愿意花的钱,现在慢慢也不愿意花了。
甚至如果每天没有除工资以外的进账,慢慢还会觉得焦虑。
看来还是不能再懒懒散散的闲着了。
对于出油严重,不喜欢用洗衣机或者没有洗衣机,还不喜欢洗衣服的男士关于洗衣技巧方面的建议:
无论油污已经把衣物染成什么样,哪怕是又黄又黑已经成了一层壳,其实只要是人身上出的油都非常好洗,我推荐用土皂,因为价格实惠,不伤手的同时清污能力完全够用,有皂自然的香气,甚至会和油脂反应后产生特别的香味。另外我强烈建议男性永远贴身一套纯棉的内衣,从头到脚,不要怕麻烦,不吸汗的衣服会扰乱皮肤的散热能力,长久下去皮肤会有奇奇怪怪的病,比如皮肤同时被燥热弄得干燥,大汗后受寒关节疼痛,长久泡在汗水里皮肤长疣。
首先把要洗的衣物泡到水里,然后把皂浸湿,在被油污污染的部位涂上比较厚的一层皂,基本上只有长毛发的地方会分泌油污,所以衣服其他地方是比较干净的,然后就不用管了,水不用很多,能让衣服吸饱水就好。
放置3到5个小时左右,正好半天不用管,厚厚的肥皂会在油污严重的地方缓释,被油污长期污染的棉制衣物,需要吸水后松散,油污才能析出,浸泡的过程完成了去除严重油污和让棉花松散的两个过程,不要忘记加水,让水微微冗余即可,让衣服吸饱水才能让油污部位的皂缓释,如果水加多又会稀释皂水的浓度。
浸泡完毕后,油污会变得很容易搓下,首先简单的搓洗第一遍,非常松弛的搓洗就好,要记住洗衣服需要的不是力量,是时间和节奏,简单搓洗后,严重的油污就会脱落,衣物的其他地方也在浸泡和简单搓洗的过程中完成洗涤,这时把衣服拿在阳光下看,没洗净的地方重复涂抹肥皂然后针对性的搓洗,再严重的油污一般两遍就下去了。
然后一边发呆一边按压衣物,听听衣服吹泡泡的声音,感受一下玩水的感觉,等到感觉无聊了,就把衣服捏干,拧衣服效率低还容易累,我是建议当成健身项目,首先把衣服提起,然后从上到下慢慢捏干,不需要太大力气,按照自己节奏就好,水分会自己往下沉积,从上到下捏一遍衣服非常省力。
衣服过水的时候,准备一些干净的水就够了,把捏干的衣服轻轻放进干净的水里,然后不要搅拌快速捞出,不要让污水析出污染净水,然后在另一个盆里把污水捏出,重复三四次基本就干净了,衣服不可能完全被水冲干净,作为男士还可以鼓励自己是把一些肥皂的残余穿在身上,让衣服更干净了。
做家务不是多么大的事情,对于保持卫生有困难的人,每天只需要扔一张废纸,洗一件衣服,洗一次脸,就已经是做到完美了,重要的是每天都做一点点,慢慢的做家务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时间久了听着音乐不知不觉就做了很多家务,还完成了每日的身体锻炼。
波峰焊管控,良率和成本如何平衡
评审波峰焊工艺的时候,车间内部经常会出现两种不一样的思路。一部分人受成本指标驱动,希望尽可能压低锡耗,把锡渣控制到最低;另一部分工艺人员更看重长期可靠性,宁可锡耗高一些,也不想留下后期失效隐患。结合宁波中电集创多款长期量产插件产品的经验,二者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需要提前划定清晰的管控边界。
一味追求最低锡耗,很容易把参数压到工艺窗口边缘。锡温偏低、波峰高度不足,短期锡渣变少,一旦 PCB 氧化、元器件引脚可焊性出现波动,批量冷焊、虚焊就会爆发,返修成本、客诉损失,往往远高于省下的锡料费用。尤其是工业电源类产品,客户使用环境温差大,焊点可靠性权重更高。
反过来完全不管控锡耗,遇到微小不良就升温、加高波峰,长期锡料损耗持续走高,产品报价失去竞争力,订单很难稳定承接。我们的做法是先锁定可靠性红线,以客户规范、元器件耐温、IPC 标准作为硬性约束,在约束范围内持续做锡耗优化。
很多改善动作,本身不需要牺牲良率。校准预热、收窄助焊剂喷涂范围、修复锡槽导流结构,这些调整是在稳定工艺的基础上减少氧化,不会触碰良率底线。只有优化动作逼近工艺窗口边界时,才需要开展风险评估,同步提升抽检频次。
还有一个长期容易忽略的变量,焊料合金在持续生产中不断累积杂质,流动性下降,同等参数下不良更容易出现,操作工被迫反复调整参数,锡耗随之上涨。定期检测锡槽焊料杂质含量,也是平衡良率和锡耗的一环。
人命如草芥,草芥如人命。于我而言,万事万物如同汪汪一洋,没有谁比谁高贵。谁的消逝也不能牵动我的心扉,如果有一天我的生命走到终点,我想我也会旁观的看着我一点点走向终点。
这种感觉和我小时候听音乐没有哪首歌能让我喜欢,没有哪首歌能让我厌恶,是一样的。当时的我可能还没有打开音乐的耳朵,但是现在我有了心动的歌曲,也有了不喜欢听的。那么将来呢,会有一个人如同一颗明珠悄然浮现在汪洋之上吗?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一点担忧,那到底是一刹的辉煌呢?还是打破了我生命的平衡呢?
50个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早在书店设立“言情”专架之前,爱情——连同它伴随的欢愉与哀愁——就已是人生与文学的底色。从柏拉图到现代流行文化,人类始终在寻觅那个让自己“完整”的人,也试图参透为何爱会如此痛彻心扉。
大西洋月刊联合学者、评论家、图书馆员与各领域作家,从英语文学长河中甄选出了 50 部最历久弥新的爱情经典。这份书单不止于狭义的言情小说,更涵盖长篇、短篇、诗歌与戏剧——从简·奥斯汀到阿兰达蒂·洛伊,从深邃智性的诗行到炽烈缠绵的通俗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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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时代不同于物质时代,物质买定离手,很难对将来产生深刻影响。
信息时代人类组织更像蚁巢,突破所在的社群环境是一种奢侈品,只有贵族才消费的起。
一个商品价格高于市面上最实惠的商品数倍,往往说明这个商品代表是正常的价格标杆,你可以不去消费,但一定要思考这件事,更不要去嘲笑购买这类商品的人。市面上存在价格低廉,品质一流的商品,拿这类商品做标杆是错误的,我消费过很多类似机械键盘,竞技鼠标,hifi,雪茄 卷烟 烟斗 鼻烟 烟斗烟草,电气电路电子烟 调配烟油,香薰香水,蜜蜡松石南红珍珠树籽,皮具,买断制电子游戏,甜干红白酒 。我向大家保证日后一定会把钱还回去的,因为人感性的一面是会对商路有强烈的依赖的,加上各类营销技术的加持,与其说是买卖行为,不是说是在浅灰色地带进行的商业活动。
唏哩呼噜地吃饭。老爸忽然来了一句:你在咱小区里很有名呢。
我像一头猪那样从碗里抬起头,满脸诧异。老妈:嗯对。都说七楼的这个小伙有礼貌。我:整栋楼我都几乎不认识啊。老爸:保洁和捡垃圾的奶奶跟大家说的。你不是每次见到人都打招呼说谢谢之类的嘛。我:好像还真是。老妈:好啊。文明新青年啊你。文明新青年埋下头继续猛扒饭。今晚玩到了之前一直想玩的P.T. 。进入游戏后我先在设置里调了一会,即使还没开始,内心的喜悦已经无法掩盖。这有点像去书店买一本暌违已久的书,最快乐的时候往往不是读它的时候,而是为它撕开塑封后,把它捧起仔细端详的时刻。
按照自己節奏享受生活是極其重要的加强感知能力的手段,這就是自律的核心,如果人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好自己的休閑生活,就會對他人對自己的敵意變得非常敏感,我是指真的能感知到他人反常的情緒,尤其是虛僞的舉止,聲音的過度尖銳,莫名其妙的沉默,被注視感,交談過程中讓人不適的感覺,都在顯示對方很可能是一個完全沒有人性的小人。
家庭暴力的問題在於,會讓很多心理被扭曲的人進入到社會,他們對某類信號極其敏感,比如施暴者的細微的言行信號,從此以無法智力加工的形式刻在骨子裏,每當遇到散發同樣信號的人,都認爲自己要有生命危險了。
所以現在可以大規模的看到一個現象,某種性格的人明明算不上惡人,但是卻被另一類人所仇恨,恨不得扒皮拆骨,這往往就是後者曾經被這類人家暴過。
所以我想重申一遍,如果你老是逼著自己不去享樂,還自以爲這樣很成熟很有擔當,我想提醒你,在這個時代你根本不知道身邊有多少人想食肉寢皮你。
讓我們把小人分解一下,小人是沒什麽力氣正面傷害別人的,大量流竄于網絡,只善於背後搞鬼,那他們就不喜歡傷害別人肉體了嗎?當然不是,只是你還沒有弱到和能被虐殺的小動物一樣落在他們手裏,如果虐殺你不需要承擔後果,他們很樂意來做這件事。
這個論題很重要,我不惜强調第三遍:
1:以農耕時代的有責任心,吃苦耐勞來標榜自己,是愚蠢的,這個時代不需要這樣的技能,需要的是享樂之後擁有對陌生人很强鑒賞力的人。
2:小人的破壞力不是偷你家幾根葱,是在沒人監視的時候,輕鬆買到毒藥給你全家投毒。
3:分辨好自己被家暴帶來的心理創傷,不要投射給成長過程中的人,至少要對自己會對某些信號產生偏激的反應有所感知。
睡不着,突然想起一个理论:我们天天在手机上刷的帖子,刷的视频里面,真正能对我们产生作用的信息密度是很低的,远不如我们真正有意去搜寻的信息多。
所以我决定还是删掉手机上多余的社媒软件吧,当我真正想用它们去找点什么的时候,可以用电脑。我的孤独是怎样诞生的?它诞生于我与我所做的事情之间。我暂时无法认同我所做的事情 然而我们之间隔着如此大的孤独 彼此之间无法欣赏 有些惨烈又普通的活着。
觉得今天没有什么必要特别去写 大概处于怎么样都行。那流水账的说一下吧 我同桌平常是个"无恶不作" 人兽不分的人 没想到 他说到的一个话题,引起我一些共鸣和思考。"当代人把生死这个事情看的太淡了。" 我就是如此。活不活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不是说主动去找生命终结 而是都行 因为我意识到只要我存在 我必然会意识到我将面临巨大庞大的问题。 解决不了的问题。 也许是暂时我的维度无法解决吧。但我害怕永远是这样。所以 也算是有些另类的向死而生吧。
当我轻轻的点头时,也许我在否定。
终于有时间上来记录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活。是回顾,也算是一个梳理。
1.翻了一下上一篇记录,是9月15日写下的,私密的,近一个月的规划。
那个时候,已经接到了offer,对将要提离职后的一个月,个人的日程及新工作的规划,满满当当。
恰适中秋时节,回了老家,见了家人。然后约了老张和小XU。还有一个高中校友。
4个人在湖边,下着小雨,吃着火锅,喝着酒,聊着天。
那天,我和XU两个人喝掉6斤精酿,1瓶红酒,然后又喝了两瓶果酒——一直喝到天黑,跟着老张回到她家,又跟她老公喝,一人一罐500ml的勇闯天涯。
然后,终于有点醉了——我是喝不了果酒的。的确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2.今天终于写完了热试车后的产品分解总结报告。
是的,就是这么快的节奏。没有新手适应期,没有新人保护期,上手就是干活。
记得8号第一天到公司。自行组装电脑。电脑还没装完,部门要开例会。
项目还没搞明白,就听到领导问我:这个产品设计出来,要多久?
开场即地狱。
3.现在顺了吗?并没有。
只能算是适应了。压力依然很大。
1.镜一:遗忘
东升西落,你会不会遗忘?春华秋实,你会不会遗忘?从青春到衰老,你会不会遗忘?
我的生命中,出现两个人,和这个词有关。
我第一次感受到身边人对这个词的诠释,是在2007年。他就在那儿,大家围坐一团,告诉他开心一点,多回忆开心的事。他脸上不见欢乐,也不见忧愁;只是说:“开心的事,没什么开心的事。”
我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又是心痛又是不解。人,怎么会没有开心的事呢,对吧?但,我同时也是冷漠的。另一个人,是个长辈,在黑暗中,甚至是没有走进房间,就站在房间门口,沉默无声。黑夜,黑色的长外套,黑色的情绪,但老人的头发,是带灰白的。我不记得自己当时究竟是在窗户外面目睹这一切,还是在房间里面。因为我似乎看见了他因为长年饮酒而轻微泛红的脸庞,我太小了,看不出表情,读不懂思绪的流淌;同时我又看见他于黑暗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又溜出门去,似乎还在窗前向里面侧目关注了一下,倏忽间消失在夜色中,似乎无人目睹,不留痕迹。而我,我的视角确实很迷失,好像会移形换影。
笔记4
今年年初看《异国日记》,在那之后时不时也看看解说,学习一下网友们的思考角度。今天看到某位网友的观点,我觉得挺值得拿来说道。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像大冷天浑身发抖的豪猪,我们相互靠近以获取温暖,却又在靠近的过程中被彼此的尖刺伤得痛。所以我们看到了有些为靠近彼此而拔光自己尖刺、鲜血淋淋的豪猪,也能看到独自走向寒风中的豪猪。”
对我而言,过去的二十年以来,我似乎一直是那只拔光自己尖刺的受伤的豪猪。我压抑自己的真实个性想法去迎合群体。我似乎被接纳了,然而这份所谓的接纳却并未使我获得想象中的温暖,别人一边爱惜自己的豪刺,一边享受着对方提供的温度,完全忽视对方已经伤痕累累的流血的身体。
最近我才想明白一个如此简单的道理:过度失血后也是会觉得冷的呀。
我得承认,我之前对前面所提到的“别人”存有一些恨,但如今倒也释然了。我自以为用一种自我奉献式的方式和别人相处,别人也会拿出同等的回应(更真实地说,我觉得别人应该拿出同等的回应)。然而,我自以为的牺牲,也许在别人看来大多数时候是一种越界,别人凭什么需要做出同等的回应呢,这不过是我内心自导自演的剧场。
我得告诉我自己:在必然与对方或群体相处的过程中,在彼此必然牺牲一部分自己个性来获得群体社交关系的同时,也一定要保留自己身上的尖刺。
我要用这篇日记不断提醒将来的自己:即使将来遭遇社会的种种去个性化经历,你也要在自己个人价值的原则上保留锋芒,这是你之为你的一个重要的证明。我没有勇气去说我一定会做到,但我保持一种积极的信仰:我相信我能做到,真如我相信每一天都会变得更好一样。
我是一个十分情绪化的人,就在今天我又一次情绪爆发,我知道我可能又伤到了父母的心对于我的任性妄为,多次劝说过让父亲戒烟他始终没有听到心里去,每天催他早睡他也始终没有听到心里去,我真的好心累,不仅仅是工作上的糟心事,回到家看到他不爱惜身体我也不好受
我曾经一次一次否定自己觉得自己没什么本事没有能力觉得自己不够好,我好累好烦啊没有一丝一刻的时间属于自己,我又想自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自己的情绪很失控,我知道自己想考研,但是今年又没有努力,但是我不可以一年一年的耽误下去,我真的很想很想读研,我需要一个漂亮的学历,我不想因此自卑一生,我要成为一个研究生,我要学习,我想学习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情绪漩涡中好像把自己从情绪的漩涡中拉起来,但是好像又没有,本来我可以带着崩溃的情绪躺倒床上去刷抖音,但是我没有我走在书桌前第一次写下了我的情绪困扰我很久内心的不安好像在此刻要稍稍放松一些,原来情绪是真的有出口,原来我可以处理好这些情绪
我喜欢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就像此时此刻我坐在书桌前写文章,写下自己的情绪,我觉得还是蛮好的,除了很久没有用的键盘我打字不太熟练其他的都很好
催了很久的文章写作今天终于把开了头,上班不到一周但是我觉得这一周真的好漫长
我需要思考。思考令我感到真正的活着,不负韶华、对结果负责的。
我的人生好似缺不了思考,尽管它总是被奇奇怪怪的事情赶走。有时是病痛,有时是消遣,有时是极端的情绪,有时是积极又富有热情的各类活动…
时间一长,却又总会回到思考的怀抱。人生的Y字路口
相信不只我,很多人目前都站在了一個Y字路口,思考著「跟住去邊度」。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思考,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思考。雖然一個人的思考容易受到一代人的思考的影響,但只要找對方向,仔細分析一代人的思考的對錯,那其帶給一個人的思考的影響將是輕微的。
問題在於,一代人的影響力太大。當這種影響力疊加在一個人身上,那「跟住去」的地方,就不由得一個人去控制了。
我的创作欲望正在逐渐消退,所以我决定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我的创作的恢复。
我会开始记录一些文字的想法,或者记录我在其他领域进行了的创作。以此篇时刻提醒我的最初想法。我喜欢在每段旅程结束前带走一颗特殊的石头,再包装好,过许久以后将它送给重要的人。
这是被我当做是很珍贵的礼物,它被赋予的是那时的回忆,也是唯一的一颗石头。
只是似乎没有人理解我的行为。
打算直接在这里写日记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我是谁,哈哈。
感觉最近生活的一切都在变好。感觉某种程度上已经从间歇性的无能狂怒走出来了。在此我真的感谢老坛这个老友,还有我无微不至的GPT,以及我最亲爱的父母。感觉我确实没必要在工作上冲得那么猛。
事实上我已经好几年前刚工作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无意义感。工作本身也许多少有点意义,但是它给我带来的消耗远远大于它给我带来的收获。实际上一个更加稳定的环境以及更加理性的大脑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其他的一切焦虑都毫无意义。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享受生活。我希望最近真的是我变好的开始,不会再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莫名哭泣流泪,也不会在看见漂亮的妹子后就低下头强行控制自己爱美的本能,更不会傻逼般持续加班只为解决一个无聊透顶的工作问题。
另外想到今天看到的一席里面的王教授讲到我们现代人都是在“不断优化自己”。我听了挺有感触,但是听完以后最大感觉反而只有无奈。一种结构化的社会难题的背景下个人除了变得像个石头一样坚硬以外别无选择。其实我真的想脱去所有伪装,什么都不想地抱住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安静地睡一个下午。我不想管什么利益纠葛,我只想享受慢慢摩挲肉体的真切感以及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与放松感。
夜深了,伦敦的雾气经久不散,整座宅邸沉在一种半明半暗的寂静中。这宅子所在的街区已经破落,时有扒手和老鼠出没。他本是破落的贵族,家人尽数在一场瘟疫中死去,在拘束而冷漠的环境中成长,直到被寄养在这座远方表亲的古宅中。那位表亲长久沉溺于神秘学书籍中,日渐消瘦癫狂,那些书堆积在书房里,他搬来后不久便开始翻阅,起初是出于无聊,后来却沉浸其中。直到某一天表亲不辞而别,前往伦敦东区的某个墓地,杳无音讯。于是他依靠着表亲的遗产生活在这宅子里,在夜间的走廊里来回踱步,睡眠极轻。
一楼有间餐厅,橱柜里堆着古旧的餐具,很久没使用过,积满灰尘。餐桌上只有一部分勉强擦干净,堆着粗糙的面包,还有半碗冷掉的燕麦粥。出了厨房,是一间宽敞的客厅,插了快燃尽的蜡烛。壁炉中似乎有薄片的灰烬。楼上有间巨大的图书室,充斥灰尘和霉味,高大的书架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尽是皮封面的大部头,不少都是手工装祯的。
客厅是一楼的主体,联通了很多房间,然而除门厅外都已废弃。门厅里挂着件大衣,口袋里装着把虎头狗手枪。大衣旁边靠墙立着一根灌铅手杖,木质杖身因灌铅而格外沉实,墙角搁着一盏防风提灯,玻璃罩上还留着未擦净的水痕。他在二楼的走廊上徘徊,紧捏着某个古怪邮差送来的信——那个邮差沉默寡言,行动迅捷,冒着一场在这个季节不常见的大雨,穿过大半个城市送来这封信。
他走进房间,他自己的卧室。桌上有瓶墨水,接近干涸,旁边有支羽毛笔,尽管已经严重磨损,仍能看出来自珍禽。煤油灯半明半灭,他拿起把拆信刀,将那封用蜡油匆匆封好的信拆开。古旧的羊皮纸。没有署名,没有说明,只有粗糙的如尼文,无法辨认。他并不急于辨认它们的意思——那种无法立即解读的感觉,反倒在他日复一日的麻木中激起一丝清醒,正如投石入水的涟漪。他将信纸放入睡衣口袋,走向那位远房表亲的房间。
在桌上那些文件中翻找,同时用一块手帕掩住口鼻,将一张古旧的海图,几本神秘学抄本扔开。终于,从古书、灰尘、墨渍与寒意的牢笼中,他取出一本旧索引。艰难地翻开松脆的纸页,他翻到字母R,找到一本如尼文词典的位置:藏书室进门右手第七个书架,第三层的第四本书。
进入藏书室,他穿过高耸的书架,从书海中抽出那本词典,发觉其中有不少手写的注解和笔记。逐字对照,他发觉这羊皮纸上的,是个发音古怪难辨的地名。拉莱耶。
翻过那张古旧的海图,他并没发现什么与那古怪名称有关的线索,发现了几行草草写下的笔记,似乎和某个海港有关。他拿起已经拆开的信封,却没有料到,经过长时间的揉捏,已经变得脆弱,竟被他撕开,内侧赫然有个奇异的徽印,似乎是一只叼着七弦琴的渡鸦。
他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他起身,走下褪色地毯覆盖的楼梯。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是旧宅在低语。他穿过门厅时,目光扫过大衣口袋旁的虎头狗手枪,和那根靠墙立着的灌铅手杖,它们还在原地。
他进了客厅,用火柴点燃壁炉里早已准备好的干柴与煤块,火光很快跃起,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小片区域。他坐在壁炉前的矮椅上,靠着火,慢慢咽下那半碗已经凝固的燕麦粥和几块粗糙的面包,燕麦粥的温热感让他稍微暖和了一些。
他端着碗,视线落在壁炉的火焰上,尝试着梳理自那个邮差到来后所见的一切。他从门厅的雨伞和湿透的大衣开始回想,邮差沉默地递上那封信时的姿态,信封上匆匆封好的蜡油,老旧羊皮纸上那些无法辨认的如尼文。他想起自己在卧室里点着煤油灯拆信时的光线,想起在图书室里翻找词典时扬起的灰尘,想起表亲留下的笔记和那些指向不同条目的箭头符号。他也想起在信封夹层中意外发现的渡鸦徽印,以及海图背面那几行与某个海港有关的潦草笔迹。他反复回到这些片段,试图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
他把碗放在一旁,俯身靠近火焰。火在壁炉里燃烧,夜间的雾尚未完全散去。他仍然坐在那里,尚未起身。
他将手伸向睡衣口袋,谨慎地取出已被彻底切开的信封,还有那张羊皮纸。一无所获。再望一眼窗外,天色微明,尽管浓雾还未散去,却已经喧闹吵嚷,工人们从绳子上被叫起,拖着疲惫的皮囊,喧扰着前往血汗工厂,报童尖声叫嚷着一桩白教堂的血案。他叹口气,裹上大衣,取出沉重的手杖,又触碰衣袋里那令人安心的坚硬,走入斯皮塔菲尔德的薄雾与喧嚷中。他发现自己正在寻找一个离开这座宅邸的理由。表亲的失踪让他有了那样一条线索——但他隐约觉得,他想要找到的东西可能不止是人的去向。
走在斯皮塔菲尔德的街道上,他迷茫地读着两旁熟悉的门脸,自他搬来时就已不复曾经的辉煌——他古板的父母曾告诉他,斯皮塔菲尔德这个拗口的异国名字来自法国的丝绸富商,他们从异邦运来的衣料价值不菲,并借此积攒了数目惊人的财富。他们聚居于此,这里曾经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就连伦敦保守的贵族,也放下他们迂腐的规矩,屈尊造访此地。然而蒸汽机和廉价的纺纱工人,抢占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于是曾经的名门衰败,肆意挥霍的习惯迫使他们变卖家产,最终,这片街区沦为罪恶、贫困与痛苦的温床。
他的视线从那些褪色的门面和蒙尘的橱窗上缓缓滑过。那些曾经属于富商的宅邸,如今大多已被分割成廉价的出租屋,门廊上钉着不同的门牌号,信箱里塞满了无人认领的信件。他走过一家旧裁缝铺,玻璃窗上写着褪色的法文店名——字迹已经模糊,但仍然可见其曾经的精美。铺子早已关门,橱窗里只剩下一只残缺的人体模型,穿着半件发霉的丝绸外套。
他停下片刻,想起父母所说的那种辉煌:舞会上的烛光、丝绸裙摆扫过楼梯的声音,以及那些从西区乘坐私人马车前来赴宴的贵族。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有被时间磨损的废墟——被磨圆的石阶、勉强修补的百叶窗,以及那些曾经种植着玫瑰的花园,如今只剩下被煤灰覆盖的土壤。
继续向前行走,这片街区对他而言熟悉而陌生:他熟悉它的街道、它的气息、它的喧响,但对它曾经的面貌仍感陌生。那过往的盛况已难以想象,只有少数痕迹残留,像是一扇花窗上未碎尽的玻璃,曾经华丽的门脸。他继续前行,走向舰队街的方向,雾气在他前方缓慢移动,尚未散去。
突然,一个报童冲向他,向他兜售当天的报纸。自上次冒雨出门,他已经与外界隔绝了近一周。也许一份报纸能给他些需要的信息,至少能让他从密文和孤独中挣扎出来。他递上一枚硬币,取走一份《每日电讯报》,铺展开来。头版上报道着白教堂区的一起命案,凶手以残忍的手段虐杀妓女,报道相当详实,几乎足以引起恐慌。
雨后的街道上,坑洼中泥水横流,时有单马车驶过,污水翻卷到空中。他急忙把报纸收起,塞入衣袋,紧握着手杖,匆匆走出这个街区。
走了许久,但雾气始终不散,甚至愈发浓厚,呈现出近似固体的奶白色。他停步,视线转向一家廉价咖啡馆,也兼做酒吧,只有一块薄松木板做招牌。他想起那张没看完的报纸,于是走入咖啡馆中。透过污浊的空气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几个宿醉初醒的人用粗话咒骂头痛,几个报童也坐在这里休息。白天,这里只卖咖啡,口感苦涩油腻,却能为这群底层居民带来一点短暂的清醒。他挤在狭窄的位子上,叫了杯咖啡,翻过报纸的头版,目光落到一则新闻上。
本报讯。昨日凌晨,警方接报称在泰晤士河畔发现一块可疑怀表,经辨认,表内藏有半根指骨,疑似与一年前在此处发生的约翰·奥彭肖坠海案有关。据警方描述,怀表外壳上刻有一种不常见的纹样,其形态为一只鸟衔着某种乐器,疑似与某类私人收藏或家族标记有关。警方呼吁知情者提供线索。目前尚未确认此案与约翰·奥彭肖坠海案之间的具体联系。有关此案的进一步报道,本报将持续跟进。
他读过这篇报道,咖啡碰巧送上。于是他将报纸摊开放在桌面上,一边啜饮那杯苦涩油腻的咖啡,一边翻开下一页。杯沿有一道细小的缺口,透过杯壁传来的热度让他的手指微微回暖。他快速浏览了后几版的标题——一则关于码头工人罢工的简讯,一则关于某艘货轮在爱尔兰海域遭遇风暴的报道,几则广告,包括一家新开张的当铺和一种声称可治疗神经衰弱的药水。他没有在这些内容上停留太久,正准备合上报纸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报童的声音,语调急促而兴奋。
他用眼角余光扫过,看到一个亚麻色头发,面色苍白,但长相机灵的孩子正压低声音,和同伴说着些什么,他只听到些只言片语:戒指,被偷窃,叫伊莎多拉·珀萨诺的记者。
他顿了一下,没有立即转头,只是将咖啡杯放回桌面,继续听着。那个孩子提到的内容,他无法确认是否与他正在追踪的事有关,但直觉告诉他确实如此。
他慢慢将咖啡杯放回,指尖没有离开杯沿,视线也没有转动。他保持着一个放松的姿态,像是仍在读报,但注意力已经离开纸面,落向身后的声音。报童还在说话,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偶尔夹杂着短促的笑声。
当那报童哄笑着与同伴分手时,他付了咖啡的钱,追出店门,拦下那孩子。那张机灵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便堆起笑,问他:“先生,新鲜出炉的《每日电讯报》!这上面有那大半个东区都在关注命案的最新进展,您这样的绅士,一定对此抱有好奇吧?来一张如何呢?”
“啊,不。比起那轰动东区的命案,我更关注那装有指骨的怀表。我有某位亲人在这附近失踪,那怀表可能与他有关。你似乎知道些不太方便披露的细节?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细节,我将感激不尽。”
那报童打量着他,看似恭敬,却很审慎。衣物的款式绝非低调,尽管有不易察觉的补丁,显然价值不菲。面色相当惨白,手中却握着一根分量不轻的手杖。这人出身不低,他做出这个结论,开口答道:“我不想对您这样一位高贵的绅士显示出不敬,但我希望您展现出更多的诚意。那样,我就会将我所知的一切全盘托出。”
“好吧。”他掏出两个先令,尽可能隐蔽地送到了报童的口袋中。那报童便将他拉到一边,一个相对开阔的地带,压低声音开了口:“您向我询问那篇报道。那位内部人士——您可能想认识她——很有可能是我们报社的伊莎多拉·珀萨诺小姐。”说到这里,他谨慎地扫视了一圈,确保没人听见他们的谈话。“昨天下午,我去领报纸时提早了些,于是我就在报社后院里转悠。那时候,伊莎多拉小姐出来了,她急匆匆的与主编说了些什么,我大致听到是那指骨上有个环状的凹痕,可能曾戴过戒指。今早看到报道后,我想很可能是那夜班工人拿走了那戒指吧。”他说完后,看了看对面那个人,像是期待着对方能给出一个答案。但那人没有立即接话。于是报童继续说道:“您要想再知道些什么的话,也许可以问那位记者本人。到每日电讯报的报社,您会找到她的。”
他一语不发,旋即转身离开。珀萨诺是个罕见的异国姓氏,但对于他而言,并不算陌生。初来此地时,他常代替那位表亲下楼取信,而珀萨诺博士的字样曾不止一次出现在信件落款中。他快步地穿行在浓雾中,赶往藏书室的那张书桌。
他放下仅存的信件,迷茫地看着炉火。火焰跳动着,贪婪地吞噬柴薪,但他猛然发现,炉灰中竟有薄片状的灰烬飞出。他急忙吹熄炉火,取来提灯,仔细查看燃尽的炉灰,发觉有张纸片,尽管已扔过炉栅,却并未被烧毁。等待着炉火冷却,他仔细辨认着那纸片上的字迹:“新发现晚期遗迹 ______在英___本土,___无___来,请___往圣凯瑟琳港与____接洽。”他暗自思忖着,那海港的人很可能知道表亲的去向,至少也有可能提供些线索,但迄今为止,他依然对拉莱耶这个古怪的地名知之甚少,也未曾明了那神秘徽标的含义,这样想来,先去找伊莎多拉可能是个好选择。
此时已近黄昏,细雨蒙蒙的街巷泥泞难行。他重新打点好行装,坐上单马车前往舰队街。思考着此后的安排,街景从马车两侧闪过:从纽盖特监狱巨大的黑石墙,到人声鼎沸的酒馆,自中央刑事法院的正义女神像,至圣保罗大教堂的宏伟穹顶。当空气中泛起一阵油墨的气味,煤气灯逐个点亮,街道两旁喧嚷着无数报童时,每日电讯报那独具魅力的办公楼高耸在视野中。
他缓步走入门廊,一个高个的门房,胡须都已花白,用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洪亮声音喊道:“先生,请来这边登记!”随即递给他一支笔。在登记簿上签好名字,他问道:“我想找一位记者,请教有关你们报道的一些疑虑。她名叫伊莎多拉,能否请您给我传个话?”门童爽利地答应,将他引入会客大厅,并上楼去找她。
这会客大厅给他的第一感觉是喧嚣,丰富且华丽,若只看内部的装潢陈设,很难想到这只是一间报社的会客室。刺金的猩红地毯铺地,黑基白体的大理石高柱支起天花板。雕刻精美的窗棂与窗板,半掩在被夕阳映红的薄纱窗帘后面。室内设着舒适的天鹅绒座椅,许多人坐在这里,悠闲地交换着信息,甚至有很多侍者进进出出。身处这种环境中,他也不免放松下来。将已经习惯硬木椅的身体沉进天鹅绒的扶手椅,手杖搁在椅边,他扫视着这间大厅。所有人都穿着剪裁精致的礼服,若不是扶手椅面朝的圆桌上有着纸笔和文件,单看人们面上的悠闲表情,会以为他们在赴一场晚宴。
他尝试着放松,重新整理着这一天经历的一切。无名的徽标,不知所踪的亲人,珀萨诺的字条,港口的约定,以及英国本土的遗迹——这一切交织成漩涡,使人费解。也许与她谈过话,能帮助他理解这一切。
这时,他重又听见门房那洪亮的喊声:“珀萨诺小姐邀请您在她的办公室中谈话。”待他起身,门房靠近他,轻声说道:“小姐平日里待人和善,但性情刚正,她今天累了,可能会有些急躁,请您稍微谨慎些。”随后,他又提高声音:“由我来引您去她的办公室,请这边走。”
循着楼梯盘旋而上,嘈杂逐渐远去,手杖不停陷入柔软的天鹅绒中,寂静无声。楼上的装饰要正式许多,栗木的护墙板做工精良,墙壁是灰白色,几乎全无装饰,壁灯透出昏黄的光,与夕阳一起将影子拉长。穿过回环的走廊,经过一扇格外朴素的黑门时,门房突然停步,抬手拉下一根铃绳。沉闷的铃声响起,几秒后,门打开了。
他没料到会见到这样一个人。黑发高高挽起,一顶朴素的白礼帽,只装饰着一支鸟羽。帽檐下,一双疲惫却机警的眼睛注视着来人,仿佛先于言语送出了欢迎词。纯白的披肩下,是一条利落的长裙。几乎没有其他装饰品,只在胸口别着一枚胸针——式样朴素,剪裁和做工都属上乘。
她开了口:“您好,我是记者珀萨诺。请原谅我的无礼。若是按照规定,我应当下楼与您谈话。但我刚从一趟舟车劳顿的旅途中抽身,实在难以在嘈杂的环境中集中精力。所以把您请到这里,希望您能谅解。”
门房鞠了一躬,退出房间。他摘下帽子行礼,言辞恳切:“若按照一般的社交礼节,本不该在此时打扰。然而,我的某位亲人失踪许久,那篇有关怀表的报道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很可能与他的失踪有关。所以我冒昧地前来,寻求你的帮助。”
伊莎多拉顿了顿,一只手不自觉地敲击桌面。随即开口:“恕我冒昧,但您的叙述不免让我产生几个疑问。第一,您是怎么知道那篇报道由我撰写?第二,可否请您更详细地说明亲人失踪与那枚怀表之间的关系?凭现在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难让我毫无疑虑地为您解答。”
他沉吟着,不自觉地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抓住手杖,骨节几乎发白。“有关那报道由您撰写的事,来自一位报童。他消息相当灵通,告诉我有关那篇报道的一些细节,包括报道中提及的纹样,我也有所耳闻。几个月前,我在这世上的唯一一位亲人突然不辞而别,有人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伦敦东区的墓地。他一向喜好交友,与某位友人的书信中总会出现那个纹样,而在他出走后,有人给他寄了一份密文,使用的是刻意反折的信封,内侧同样有那个纹样。我听过您刚正不阿的名声,希望您能予以解答。”
听到纹饰,伊莎多拉的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直视着来客:“您真是敏锐。只是细碎的消息,竟调查的如此透彻。但或许您还不知道,那怀表内还有些其他东西。我想,那物件对您可能也有非凡的意义。假如能拿出一两样实证,证明您所言非虚,我很乐意与您合作。”
话音刚落,一个对折的信封便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其上叼着七弦琴的渡鸦仿佛要腾空而起。
伊莎多拉有过一瞬间的恍惚,那时她的眼神迷离而伤感。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向那位来客叙述她探访约翰·史密斯的经历。“我想您已经知道,那怀表中有段指骨。但当我在警局初次见到那怀表时,我就发现那指骨上不寻常的刮擦和凹陷,据此,我推断出那里可能曾经带着戒指,只是被那工人粗暴的取下了,由此也可看出,这戒指价值不菲。那他为何又要上交怀表呢?那怀表是黄铜材质,除去内部的纹饰并无特殊之处,且那块指骨嵌在其中,伦敦的当铺是不会要这种东西的,他怕惹火烧身,就把它直接交到警局。依照惯例,到警局上交失物的人,没有必要留下住址和姓名,但由于怀表情况特殊,苏格兰场的麦克默多警官私自向他讨要了住址和姓名。”
那地方在伦敦的地狱,显露出这都会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伊莎多拉联系了苏格兰场的麦克默多警官,他曾私下记下约翰·史密斯的住址,对案件一直保持着关注。他们的马车碾过污水横流的街道,颠簸着停在一处棚户区。尽管当时是正午,此地流露出的衰败和死寂仍让他们心生寒意。敲开门,立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手持一把厨刀,戒备地望着来人。这正是史密斯夫人。伊莎多拉耐心而尽力的劝说也没能使她完全放下戒备,不肯说出丈夫的去向。最终,麦克默多表明了身份,并以他的职业信誉立誓,保证不会危害他们一家人的安全,还会尽力提供援助,她才勉强告诉他们丈夫自今早回来后就急匆匆地离开,前往白教堂的某家当铺——以漩涡为标记,象征无所不容、无所不收。
向夫人道谢并留下酬金后,在疾驰的马车上,麦克默多补充道:“约翰·史密斯远比我们想象中更精明,他所去的地方,是伦敦地下世界最大的销赃点。我在苏格兰场时见过几次类似的案子,那里鱼龙混杂,臭名远扬。假如动作不快些,我担心那枚戒指永远也回不来了。”
伊莎多拉默然无语,只是握紧了衣袋中的手枪。将他们放在那栋巨大而残旧的建筑面前,那车夫便迅速调转车头,如逃离般疾驰而去。
经过多次修补的残破大门半开着,几个衣衫不整却着装统一的守门人扬起脸,警惕而诡诈地望着来人——苏格兰场的警探在这里可不是受欢迎的客人——旋即握着粗糙且脏污的木棒走上前去。
“喂,兜里揣着家伙,莫不是警厅的探子吧?人死在外边的街上,要查到那边查去,别到我店里来撒野。我话说在前头,这片儿不归你们这帮雷子管,少给我添乱!”几人中为首的高个子开口说。尽管已经是下午,他身上还是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朗姆酒气味。他身后的几人示威似的晃动着手中的棍棒,看来并不想让出道路。
麦克默多没有多言语,只是漫不经心的在衣袋里摸索。袋中传来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他翻检半天,取出一个半镑的金币,但不知是有心或无意,那金币是随着半截枪柄一同出来的。麦克默多慢条斯理地把金币递给对方,同时将手枪收了回去,示意对方为他们行个方便。
那酒徒陡然一僵,眼直盯着那金币,手却略颤着,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去接。他面孔上原本趾高气昂的表情僵住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示意来人略等,随即转身,与那一帮散发着烟草味和酒气的狂徒耳语。似乎爆发了一场小小的争论,有人激动的挥舞着棍棒,有人则垂头丧气,不再言语,那为首的安抚似的拍拍他们的肩,做几个手势,他们终于安静下来。
那高个子转过身,对麦克莫多说:“警官先生,不是我要为难你们,只是半磅的金币,可打动不了我这一帮兄弟。你们若要进去,恐怕还要再展示些诚意。还得有几个兄弟跟着你们,不能让你们搅了上头的生意。您看这样怎样?”
麦克默多似乎略有些为难。见状,伊萨多拉从她随身的皮包里取出十个金镑递给对方,同时尽量平和地说:“十镑对你们来说也不少了,这种买卖实在少有。漩涡当铺的大名,我们也早有耳闻。这次只是过来鉴定些东西,不会为难你们的生意。不必劳烦各位陪我们走一趟。这可是诚心实意的提议,还请各位通融。否则,我们也有一些过激的解决办法。”
看到那十枚金币,他们骚动起来,不少人眼里迸发出光彩——贪婪而无所节制。但那为首的却还勉强维持着理智,他伸手收下金币,平分给帮派内的各人,同时招呼一人给上头通风报信。终于,那临时的信差带回了消息:“当铺的主人欢迎二位。他还让我告诉你们,若是要鉴定物品,他乐意为你们帮忙。”黑门洞开,二人交换一个充满疑虑的眼神,阔步走入。
这栋建筑并不临海,但楼内的景象却很难让人想到这一点。地板是粗大的橡木板嵌合而成,然而色泽却近黑青,踏上后触感粘腻,如同踏上甲板。走廊狭长而阴暗,四壁散乱地支着几盏不搭调的灯,投下的光线模糊而迷幻,阴影扭曲成触手般的形状。走廊深暗至极,尽头几不可辨。脚步声如同沉入空间本身,沉闷而不真切。二人陡然发现已走到尽头,眼前圆柱状的破旧厅堂分割成数个舱房似的隔间,许多人——衣着各异,神色诡秘——在这里来回穿行,不时停步,低声商议。
伊萨多拉伸手拦下一个枯瘦的老人,开口询问:“打扰您了,老先生。请问这些隔间中哪一间专做首饰生意?”老人木然回首,眼神空洞:“直走,右手边第七间。”快步走去,靠近这隔间,他们陡然感到一阵温暖,原本咸腥的空气,突然被浓重的香料味充斥。构建的温暖,干燥,点着一个巨大的火炉;不知为何,里边的掌柜抽着一个巨大的水烟斗,显见得是来自远东。他身后是极高的货架,堆积如山的首饰,成色年代各异,全都贴着号签。
珀萨诺小姐环视四周,缓缓开口:“您好,我是记者珀萨诺,这位是我的朋友,麦克默多先生。想必您就是这漩涡当铺首饰间的主管了吧?我们有个不情之请,也许您能提供些帮助。”
那人抬起头,大半张脸掩在宽边帽的阴影里,只见脏污的灰发披散在脸颊两侧。烟斗上下抖动,传出一个粗哑的喉音:“一位记者?有意思。也许您认得我们早上那位难缠的客人……一个遍身油污的工人,拿着一件与他地位不相称的东西,模糊而絮叨不清的讲着一个与报社和警局有关的故事,似乎是急于出手。你也许对这个感兴趣?”
记者警惕地看着他,但开口的语调仍旧温缓而平和:“恐怕我们所追寻的事确与此人有关。烦请您告知我们,那急于出手的东西,如今是留在了当铺,还是在那工人手中?若您还能告知我们那人的去向,我们将不胜感激。”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水烟壶的嗡响和老人迟缓的呼吸声。尽管难以看清,但二人仍能感觉到,那宽眼眸下的目光明亮而锐利,仔细地审视着他们。终于,那老人打破了沉默:“约翰史密斯报了个罕见的高价——而那戒指年代久远,做工却是难以想象的精致。它的实际价值,恐怕还要超过报价。漩涡历来以无所不包而著称,但那枚戒指上诅咒似的符号使我们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改天再议。那工人急匆匆的带着戒指走了,我不知道他的去向。”
伊萨多拉感到一丝笃定——这是养父失踪后数年来的第一次。在这异香扑鼻而燥热的房间内,这个念头反而愈发清晰:这与珀萨诺博士耗费多年的研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他遗留的笔记中,他提到,他在追寻一枚刻着“旧印”的戒指。他从未解释过那个词的含义,但他提到它时脸上嫌恶又执迷的神情却历历在目。
珀萨诺略欠身行礼,向那年迈的主管表示感谢。主管颔首回礼,示意他们离开。一路上,麦克默多仔细揣度着些什么,沉默的跟在伊萨多拉背后。踏出当铺,呼吸着旧城区混杂着煤烟和泥腥味的气息,他开了口:“我想,那主管对我们隐瞒了些什么。伦敦的大多数当铺都要求登记主顾的名称以方便下次赎当,然而漩涡是个例外。这里不要求登记主顾的名称,只用一张写有号码的纸片当做凭证,这是为了买卖双方的安全——毕竟这当铺的宗旨就是不问来路,无所不容,自然有很多下三滥的罪犯来此销赃。但那主管说出了工人的名字,他本来没必要告诉他的。这很难不让人生疑。”
二人大略商议了一阵,然而信息实在欠缺,他们难以推测出那主管的目的。最终达成的共识是,麦克默多去调查伦敦东区其余的当铺,伊莎多拉去慰问那工人的妻子,借机寻找史密斯的踪迹。主意已定,然而天色渐晚,旧城区的街巷将滋生犯罪与苦痛,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警探也不敢逗留。于是伊莎多拉先行回到报社,麦克莫多则回到警局,向上级报告此事,申请进一步的援助。
叙述结束,伊莎多拉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略微低下头,等待着来人开口。
来客的神情很微妙,混合着惊异与迷茫,却仍然淡漠。“感谢您不厌其烦的为我讲述这一日的经历,小姐。但请容我再提出一个问题:听您的叙述,博士现今也不在您身边了,对吗?这是否与我表亲的失踪有关联呢?也许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吧。”
记者警觉地抬起头:“还不能就此下定论吧。毕竟从您告知的信息中,我只能得出他们之间曾有通信往来,却不能确认他们二人之间的实际关系。也许您能提供进一步的证明?若切实得知他们的失踪确有关联,我将乐于与您合作,并邀您一同前往史密斯家,找回那枚失踪的戒指。您意下如何?”
他思忖着,最终给出回应:“是的,我想我确有能证明他们之间关系的证据;那是一些信件,尽管其中没有多少与神秘学研究有关的内容,却有不少亲切的问候与打趣,我想这大概能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纯虚构。
涉及同性关系,自行避雷。10.20
散心的旅游途中,就遇见她了。本来只是买奶茶,但是这人坐在店里,她对我太有吸引力,鬼使神差地就坐在她对面。(居然真有人会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吸引女同性恋的气质。)听到我向她要联系方式,她有些讶异。大概惊异于我居然同样喜欢女生。她说叫她敏。也许是明?但是还是称她敏好了,毕竟我的初恋名字里有明呢,我实在搞不清前后鼻音。一段露水情缘罢了,我也不需要知道她真的叫什么。于是我说叫我伊。当天下午我们就已经相当熟悉了,并且相当合拍。也许是一开始我的目的就不纯,她邀我第二天去她家留宿。我与敏默契地不谈个人情况。不过她居然抽烟。路上我们停下来,她拿出烟,点燃,纤细地夹在指尖。第一次近距离看一个女人抽烟,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抖了抖烟盒,“你抽吗?”“不,不。我不抽烟。”我急忙拒绝。可能看出我对她抽烟的好奇了吧。她沉默了一会。“感觉你可能会在意,不过我目前只有你这种关系的女友,不过长期一点吧。”她又顿了一下,“而且我挺健康的。”-第二天如约到她家。她家很小而且很乱,但是是干净的。敏开门的时候穿的很随意,甚至给人一种睡眼惺忪的感觉(但其实已经是晚上了)。其实来之前我觉得自己有点太冲动了,但是看到敏我就只剩冲动了。敏洗完澡,几乎只穿了内衣和一件睡衣上衣就出来了。她坐在我身旁,我毫不掩饰地盯着她,敏假装没看到。也许真的是我说的吧,“我想亲你”,那个声音说。于是唇与唇相及(我这时才发现她有唇钉)。褪去衣物,她的左肩有纹身。我不知她的眼中是虔诚还是亵渎的兴奋,她拂过高中在我大腿上留下的肥胖纹。轻吻,轻吻。几乎语无伦次,我只能轻声叫她(但是叫一个敏字总之还是有点无力)。敏吻了我,放慢动作,问我这具身体的一切,年龄、痕迹和一切感受。我对性事向来羞涩,但是面对同样的躯体,我却无时无刻不在希望她的吻。-读者,也许你会认为我随意甚至不自重,但我无法苟同。正如我前文所说的露水情缘,这本就是一次转变心态的旅游。旅行的伟大终于社会身份的短暂剥离。何况我向来认为性并不需要多么深厚的感情作为基础。也不认为在双方单身(情感上的)且自愿的性关系有什么不道德之处。与敏做爱的时候,我不知她眼睛里是什么情感。其实我也不能分辨我对“她”的渴望到底来自于对女性身体的崇拜还是自渎的冲动。还有很多事情我不愿意再写,我也问她要了一支烟,但是最终只咬开爆珠,就作罢了。可惜我不能再和她成为朋友,但其实我们已经是朋友。-那天之后到我离开前,我们就只再做过一次(一部分原因是她精力很好)。敏看出我是第一次和女性在友谊之外亲密接触,果然经验丰富。我的初恋确实是女生,但我从来没有和女孩交往过。离开前一天,我直接住在敏家了。第二天她送我去机场。女友这个词多么微妙,浪漫与友谊的界限到底在哪呢。“‘性友谊’,你读过昆德拉吧。”我最后说。-写后记本来是想写同人文。但是写到后来,同人什么的反倒没有这么重要了。于是我索性不再考虑敏是什么样的,而是我想写什么样的东西。之前描写过女同性爱,现在是女同性性。其实我想表达一些关系的模糊性,不知是否达到了?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也。
黃帝陰符經
經曰: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故天有五
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
乎手,萬化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機也。
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發殺機,龍蛇起陸。
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變定基。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
以動靜。火生於木,禍發必剋。姦生於國,時
動必潰。知之修練,謂之聖人。天生天殺,道
之理也。天地,萬物之盜也。萬物,人之盜也。
人,萬物之盜也。三盜旣宜,三才旣安。故曰:
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人知其神
而神,不知不神所以神也。日月有數,大小有
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其盜機也,天下莫
不見,莫能知也。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輕
命。瞽者善聽,聾者善視。絕利一源,用師十
倍。三反晝夜,用師萬倍。心生於物,死於物,
機在目。天之無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風,莫
不蠢然。至樂性餘,至靜則廉。天之至私,用
之至公。禽之制在氣。生者,死之根。死者,
生之根。恩生於害,害生於恩。愚人以天地文
理聖,我以時物文理哲。自然之道靜,故天地
萬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陰陽勝。陰陽相推,
而變化順矣。至靜之道,律曆所不能契。爰有
奇器,是生萬象。八卦甲子,神機鬼藏。陰陽
相勝之術,昭昭乎進乎象矣。
是否有关于勇敢这一定义
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是没有的。我认为勇敢这一品质被表述出来一般是指某个人在特定情况下做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然而 生活的间隙中,我逐渐发现 我需要有勇敢这一定义。偶然在音乐平台上发现《两不疑》 (Bg你就崛起吧!)我很恍惚 如果说我真的有青春或者童年这类东西 那应该就是它了。很庆幸我开始正式认知互联网是在21年 我发现 从现在的角度往回看 即使我不愿这样做 遗憾还是充盈胸膛。我不够勇敢。我也讨厌把生活过得踉踉跄跄 跌跌撞撞 但我的确这样做了。不仅仅是传统的 被互联网上丰富多彩的生活给吸引,为这种假象欺骗。我更认同:"我向往着一种体面但是永无止境的生活。"
不将就 不遗憾 在负面词前 常常加一个大大的不字。我在现实中变得越来越沉默,并非我有意沉默。并非我觉得跟他们融入不来 而是我们之中存在着"第三者。"这个第三者就是 (也许我太过想象力丰富。) 是另一个我。 是一个一直被抑制的表达的我。是一个不太幽默,需要被藏起来的我。是一个总是疲于应对生活中一切的我。是一个有自己小计划,希望与别人产生共鸣的我。是有理想的我。它不是杂音。在与别人尝试谈话时 我总觉得我要紧紧捂住胸口,防止那一颗跃动的心脏跳出。我感觉我在谈话中一直是沉默的。因为有了个情绪出口可以写作的地方。 我觉得我想要表达的在平时已经表达足够了。我确实承认没有"真正的我"这一说。但我还是不停的找寻我自己。我希望她稳固不动。这样至少我只用满足她的需求就够了。我就能自动的提取快乐。幸福 然而事实远比想象更复杂。
「惆悵」。
我總是哭著、掙扎著、痛苦著走了很遠的路回頭看,心底才緩慢溢出這樣的情緒。它像是那些被我壓抑的悲傷與痛楚被擠碎揉捏後的混合物。
如果這樣的情緒能夠被觸摸,它究竟是如雲霧一般飄渺,還是如半乾水泥一般黏稠?
但它定是綿長的,因為它能圈圈圍繞我,直至包覆我,它在我的肌膚上,滲進我的血液裡,使我連幸福也多了層淺灰的底色。
有些時候因為捨不得、不甘心而抓著一個事物,彷彿只要自己不鬆手,它無論跑了多遠,我手上都還有一條繩索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如今看得開了、放棄了,鬆開手望著手心,才發現裡面是空的。所感受到的疼痛無非是因為沒意識到想抓住的事物早從手中溜走,自己只是赤手空拳緊攢著,硬在手心留下赤紅的疤。
看著那些疤慢慢結痂復原,內心居然也感到惆悵。等這些痂脫落,新的皮膚覆蓋上去,這件我曾經如此在乎的事情就會被抹平了。
而我寫下這些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究竟是在緬懷、是在感嘆、還是帶著某種未來或許會改變的期盼,我自己也說不清。
只嘆有些事,隨著你的鬆手,你會發現它早就已不再你的明天裡,不再走向你,不再於你。
或許這便也是「惆悵」。
The night is only a sort of carbon paper,
Blueblack, with the much-poked periods of starsLetting in the light, peephole after peephole —A bonewhite light, like death, behind all things.黑夜不过是一张复写纸,
蓝黑色,星星的句点将它戳出无数小孔。光从一个又一个窥孔透进来——那光惨白如骨,像死亡一样,隐于万物背后。西尔维娅·普拉斯《失眠》
又是证明网友私信力完全为零的一天。
最近几年网上狂吹的几种东西,车的机械仪表指针和内燃机,相机的光学取景器,以及其他各种带有莫名其妙怀旧情节的小玩意。前一种已经在电车的狂轰滥炸下彻底撕烂了遮羞布,而且连我爸这种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最关注的是自己装的大数显时速表连接稳不稳,而不是什么狗屁仪表指针在打火时自检的那一圈多有机械感。今天正好遇到OVF的使用场景。约了朋友出去街拍,租赁器材的店里没有松下的电池了,无奈选了台佳能的5D4。反正之前也没怎么用过单反,就当补全一下人生。刚拿到手感觉就是沉,完全的铁疙瘩,和原本要租的G85根本就是两种东西。然后试着在街上拍了两张,一开始觉得这个取景器还挺好玩,完全没有EVF的延迟,甚至也不需要在取景器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因为屏幕如果不特别设置就完全没法实时取景,只能用取景器。但接下来就开始发现不对劲了,取景器里看着挺好,甚至曝光标尺看着也正常,但拍出来要么欠曝要么过曝,而且百分之一万会拍虚。想了想原理,这下老实了,换回手动档各种试了之后,存了三个自定义场景参数,来回切换用,要不然拍出来全是废片就麻烦了。回家修图,又被24105这个头的色差给气笑了,好一个紫霞仙子,但凡反差大点的地方马上给你附魔,应用一下矫正文件,都已经是全屏肉眼可见的差别了,近乎十分之一的成片满意率。唯一有点用的就是那块3000多万像素的传感器,毕竟每张都得裁切。所以回到开头,光学取景意义何在呢,是,不耗电,可是它对于成片质量也几乎没用,这不是功过相抵了吗?更别说,后来的EVF无非取景有点延迟,相对多耗些电,但一个所见即所得就已经是对OVF的毁灭性打击了,没有你就滚,别只会摆资历装架势。富士的混合取景好歹还加了各种辅助手段,徕卡M则是富人用于娱乐的自残,如果放在走量的实用机上,结局就注定是被淘汰。所以也确实被淘汰了。至此,小网友们奉为圭臬的神器又少了一个,事实上,已经全灭了。马原最有用的一集,只可惜这帮乳臭未干的死鸭子要么没好好学,要么自认为太善于批判性思考。总而言之,逆网而行,其乐无穷,其用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