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被韩国罐头恶心到了,所以打开大表哥2重新开了个档。
哪里都好,就是移植到电脑上来之后明显还是有点水土不服,比如键鼠操作。有的操作专门优化过所以很舒服,比如视角,骑马、步行、拔枪射击,分别做了几种移动速度,根据状态不同直接切换,很好。但按键明显就有点问题,给马刷毛是B,可以理解为brush的缩写,还算能解释,不过野外抓马的操作就因为按键安排不妥显得有点难受了。在湖边找到了白色阿拉伯马,锁定后慢慢走过去,一路上按G安抚,嘴里easy了半天,好不容易走到马面前,想再按G轻拍,结果一不小心按成F,当场一拳挥到马脸上了。今天是充实开心的一天,终于在白天有机会走出门,见见许久不见的朋友,而不是被困在某个座位上,看楼下食堂前小猫三两只躺着晒太阳。
看着朋友和对象的生活感觉真是温馨,他们会在一个厨房里做饭,会两个人洗菜切菜,我被要求坐在沙发上不许插手帮忙。而我的脑子像被下了药一样,一边看着他们觉得这才是生活,一边又指使着GPT帮我思考工作上的事情。我一边觉得他们的生活真是温馨,一边却觉得我生活里不想出现那么一个人,也想象不出会出现这么一个人。我似乎失去了对具体他人的兴趣,也不渴望被某人真正的了解。似乎,我感觉我和世界上的其他人有一点格格不入,我不太想要融入他们,我会认为自己一个人的存在会觉得舒适。
现在我又回到了小房子的座位上,留下的却只有疲惫。或许我和自己可以再聊聊。
劳动节当然不想劳动,想猛猛的蒙头大睡。无奈生物钟说是这个点醒就是这个点醒,只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悟道。摸来床头手机,看看知乎给我推送什么内容,一打开就是关于躺平的讨论。正处于床上躺平状态的我就笑了,心想着谁不躺平?一天不躺平说不定第二天人要直。
不过笑归笑,还是得看看内容。我倒是没那么多评论的念头,毕竟我就一小市民,天上下雨我能躲吗?既然不能躲那与我何干呢。我其实从年轻时打心眼里就比较佩服那些写规章写条例和文书的人,写公事文章的家伙好像脑袋里有两套思维方式,是怎么做到把领导给的无比抽象的甚至看了就想笑的大纲写到一个大多数人都能看懂甚至接受的层次的,太佩服了。我就翻翻看呢,心里想着的是这是写给谁看的?还是给谁写着看的?或者是写出来为了满足谁「对就是和我想的一样」的看法的呢?想来想去觉得三者皆有,那就不想了。毕竟人比较傻,我的脑容量只装得下今天早上吃什么。爹妈出门了,整个家里很静,我能听见屋子那边的水管滴答声。可能是放假了心情比较好,就笑着想起我拿AI算命时问它我家里怎么样,它说我家里有坏了的水龙头总在漏水。那确实是,从小到大我家里的水龙头都在滴水,原因却并不是它时不时就坏,而是我爸妈故意的不关紧,这样滴一夜可以滴出来不少,省水费。是不是合理的暂且不说,我家里确实是在偷水。没错,就是在偷。我也看过挺多写童年普通家庭生活中遭遇困窘的故事,比如说偷了仓库的粮食,或者拿了谁谁家的东西自己用。作者总喜欢把主心骨放在「这是无奈之举,是亲情和爱的表现」。打这行字的时候我也有点想笑,比如让我写我家勤俭节约靠滴水过上好日子,父母的艰苦朴素使我明白了小市民的无奈这种,那也可以,我也能行。但实话实说我家里就是在偷水,美化一万遍我家里还是在偷水。不过呢,有句诗叫偷得浮生半日闲,今天的感觉就很符合。我这个人想法一贯比较奇怪,有时候会觉得人生里很有趣的体验感都是偷来的,这绝非贬义。人嘛,就是要去外面拿,就是要去外面偷,才会快乐。拿的可以是交换,比如说劳动成果,工资,知识等等。偷的比如说我家的偷水行为,偶尔占用一下别人的时间,稍微自私的满足一下不该有的欲望,都属于一种极其隐秘的,偷感十足的愉悦。一拿一偷,整个人生都鲜活起来了,前者给予价值,后者用来满足些小小的阴暗愿望。偷的快乐还是有的,比如能省水费,偷的下场也显而易见,比如说我家经年累月的偷水行为让墙面受潮,因为卫生间有瓷砖不明显,所以潮气都积在我屋里。墙上结白霉斑,有时候还会长成长毛就像是霉豆腐。事已至此,先把念头通达了。我就薅着玩啊,吹口气霉丝随风摇曳,阴湿带来的霉斑简直像白绒花一样美。心里想着反正就这样了,先上手玩玩吧。想到这里,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躺平话题下这么多人的嘲讽。本来么就够文明了,大家经过数十年的训教个顶个的都是体面人。不准拿,不准偷,甚至有念头不准伸手。现在干脆连隐秘的偷来时间和欲望都要来个人打破窗户纸点醒点醒,说点「你不过是无奈之举」的漂亮话,那确实有点过分了噢。最近时间多了起来,思绪又开始活跃了,脑子里有很多话想找个出口,但好像跟谁聊都不过如此,人们都只在意跟自己相关的,谁在乎你的情绪,你想表达的高兴、感动或是其他。满满的分享欲找不到可以分享的人。
网上搜了一下写作社区,就看到知乎推荐的Essay,首页是时光广场,看到一句话“文字,让普通的日子变得充满温度”,真的很戳我。细腻的人,总喜欢在平凡事物里面找寻温度。
第一次来这里,挺惊喜,很适合我看看一些文字,随便写点东西。
昨天看了一本《三毛传》,从公司的书架上找到的,时隔10多年,再次看三毛的传记,还是能被三毛那股自由、浪漫的特质所吸引。不够自由的人,拥有自由的灵魂。学生时代看三毛,满是对自由的向往,在撒哈拉沙漠、在加纳群岛,看三毛笔下一群又一群的朋友,大家真诚、纯净。现在看三毛,懂得了她的辛苦,沙漠的环境是那么艰辛,她却甘之如饴,是真正的热爱。
人能找到自己的热爱,是一辈子的幸福。
在比较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想情绪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很有些匪夷所思,因为情绪是每个人的天性表达,人人都有的东西。就像只要不主动捏紧鼻子,呼吸就不会停止。但我有时候就会觉得很微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突然这么想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五一要到了,没有旅游计划的我在游戏群里潜水,试图找到一些消磨假期的东西。群友么,天南地北,鱼龙混杂。其中一个网友特别义愤填膺的提出了话题,几乎用指责的语气说,为什么有人觉得献血不健康而不去献血?作为态度的支撑,他晒出了自己的献血证。自然,作为一件有利于社会和他人的高尚行为他很快获得了群友的追捧。高时必有低,他说那些觉得献血不健康的人都是愚昧的,包括献血后觉得自己不舒服的人肯定是没有按照规范好好休息等等...如果要找他话里话外别扭的地方,说不准可以找出来一堆。但吸引我的并不是找他的漏洞或者私下里打上没有同情心的标签,而是他所释放出来的情绪。他是饱满的,字里行间近乎鼓胀的优越感,挥斥方遒。我当然也认为献血是一件品德高尚的事情,但就因为高尚和足够优秀,在大众认可的规则里就天然的掌握了评价权了么。在这位群友继续打字的间隙,我又往下翻了翻。这次开头的是一个医院的网友,说他们医院最近又开除了几个太平间的员工,因为向家属收费。像水蹦进了油里,溅出来的人就在那大声笑啊,说这怎么收费呢?难道是给死人找个好床位,专人伺候?——轻拿轻放是吧?轻拿轻放。在这个场景下,是我听到的最匪夷所思的词。我感到困惑,也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只潜水不乱掺和的想法。我打字说可能是想让工作人员尽快联系殡仪馆,或者把身上擦的干净一些吧。事死如事生,体体面面走也是不用受罪了,可以回家了...打出这些话,我明显感觉到嘻嘻哈哈的他们觉得我是个傻子。还告诉我人都死了,这么讲究难怪有人容易被骗啊。我说,可是家属不是这么想的。之后在他们的话题中被彻底无视了。一面是对不献血人群的高谈阔论,一面却将死去的人当做可以拿放的物品。一面是高涨的道德优越感,一面是连其他人的感受都察觉不到。我无意审判,我只是感觉到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不适感。情绪,我感到的还是情绪。完全是在将自己的情绪通过事件的渠道来投射给他人。——因为献血是高尚的,所以由自己所产生的自傲情绪就可以投射给其他人,因为去世的人不再是意义上的人,所以就可以根据当下心情随便乱开玩笑,这何其荒谬啊。没有人理我,我就默默的跑去了知乎。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首页就刷到了一篇和丈夫离婚只是因为一朵花的回答。因为题目取得有点意思就点进去看了看,作者当然是才华横溢的女性,文辞优美的将离婚原因列出了很多很多,最后因为丈夫不愿意给她摘一朵行道树上的花下定决心离了婚。我立刻划屏倒退了几行,找出关键词,行道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女性极富感染力的美丽文字瞬间就味同嚼蜡了。要求自己的丈夫去摘行道树上的花,这对于三十几岁的人来说不觉得其实有点...嗯?先不说危不危险,丈夫其人的自尊心强不强。因为不摘这朵花所以彻底明白了对方不爱你,所以呢?然后呢?因为难过的情绪到位了,要对对方执行斩立决吗?这么说起来,我好像也理解为什么文章前面会有那么多离婚原因了。三件事加在一起,好像又触发了我对情绪的思考。大多数人的理解是情绪是用来影响他人的东西吗?比如说我的情绪是自傲,那么展现出来时就要获得追捧,我的情绪是开心,那么别人的难过也不影响我的开心,我的情绪是想要这朵花,所以其他人就应该冒着危险和不体面来为我摘下。因为我没有原因的开心/不开心满意/不满意了,所以被情绪投射到的人就应该把命拿出来对我好,或者牺牲自己努力上进吗?情绪勒索,成年人的情绪在这部分人的理解中很像是婴儿的哭闹声吗,只要哭泣的声音足够被听见,就一定可以得到满足。后来我百无聊赖,又划开了游戏区。方才痛斥健康人不去献血是不道德的群友正在说:他去献血,可以奖励钱和一条空调被。今天又留意到了这把木梳。
那是十多年前高中普通的一天,放学偶尔路过她的身边。
“这把梳子不想要了,不然丢了吧。”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听到的,两年来,我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但,我却停住了脚步,望向了她。
“多可惜啊,不然你送给我吧。”这句话很自然的就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没问题,那就送给你吧。”她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塞到了我的手中。我和她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从那以后我们好像再也没有说过话。
很自然的我就成了这把木梳的主人。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半月形木梳,在杂货铺里随处可见,可十多年来,我不管走在哪里,搬过多少次家,它总留在我身边,每次看到它我都会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喜欢扎着三个小短辫,睫毛真的很长,看到她的眼睛我就不自然的会把目光移开。她是我在班上唯一一个不敢多看的女孩子,班上每个女孩子我都亲过她们的脸,唯独她没有。我觉得她是特别的,没有人会让我如此紧张,我又困惑,又好奇,又不敢靠近。
“哇呜呜!”她哭了,抬着肘双手轻握眼前,不停的抹着泪。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仿佛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个人,那个男生,他,他居然,他居然把她欺负哭了。我又急又气,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愤怒,我仿佛忘了我是谁,我冲上前去,我摇晃着手臂,我紧握着拳头,我对着那个得意的男生大叫:“你以后再敢欺负GZD试试!”他似乎被我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的扭头就跑。我看着离去的他,只剩我们两个了。怎么办,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低着头,只敢偷偷的看了她一眼,马上涨红着脸跑走了。余光中,她还抹着泪,站在原地。记忆在这里就慢慢模糊了。
下一次和她说话,就是十几年以后了。或许就是高中放学时,那普通的一天。
这把木梳,不出意外,会作为我最珍贵的回忆之一陪我走过这辈子所有的时光。我轻轻握着它,温润如初。愿那个抹眼泪的女孩,那个送我木梳的女孩,那个让我第一次感到困惑的女孩,她能够平安喜乐,让笑容能每天停留在她的脸庞。
拍照回来,去饮料店。正遇上学校运动会的彩排,天气也开始热了,所以店里有很多人。这很正常。
点完,站在旁边等。柜台上摆了一长排饮料,毕竟人多,所以这也正常。店员工作效率很高,有条不紊地做饮品,同时叫着号。接下来就是不正常的了,饮料在柜台上积压得越来越多,店员也因为柜台桌面被挤占而变得有点手忙脚乱,因为要一边整理没被拿走的饮料一边放刚做好的。为什么积压得越来越多呢?因为学生们都在事不关己地玩手机、聊天、或者呆滞地盯着地面,没有一个注意自己订单号的。店员无奈地边叫号边喊“各位看看自己订单号是多少”,喊了一遍,又喊一遍,再喊一遍。没人动弹。忽然有个人玩手机玩累了,看来是想起自己为啥跟棵树似的戳在这里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号,随后兀楞地上前,开始在一堆饮料里扒翻自己的。店员提醒说“我帮你找你说自己号就行”,不理会,跟听不懂中文一样。忽然又有个人挤到前面去,半张着嘴,呆了一会后问某个号的饮料做好了没有。店员:“哦XXXX是吧,啊我刚才不是叫了好几遍嘛!——你别动我帮你找!”柜台就是这么被堆满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是这样。话都听不懂。接上一条,这两个月应该是自我上班以来最绷不住的一段时间。
除了每天上班都要担忧会不会被召唤去听1~2小时不知所云的屁话,还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杂活在追着我。
每天上班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负能量,像一个怨妇一样总会不由自主的开启怼人模式;有一天中午午睡被摇醒去开会,说有个总要看一下大纲,等了10分钟总上线后说:“我觉得这个大纲没问题啊”。这个事真给我真破防了,开完会和我领导(就是觉得老板可怜的哪位)发了脾气;不过我之后也意识到这个事情和他发脾气也没用,后续道了歉,也和他仔细的聊了一下我对这整个事情的看法,多少缓解了一下我无处散发的负能量。
然后我们老板最喜欢说的就是:你们现在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先干我这个事情。
每次听到这个我内心就要呵呵一下:你说停就停?那这些工作谁来做?整个公司其他业务都停摆不干了?
真是莫名其妙,虽然总是笑嘻嘻的打趣说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但是我觉得我们公司的领导真的是草台中的草台。
就以这个事情为例,无统筹无规划,想到什么做什么,想一出是一出。大哥,好歹你曾是上市公司的董事,几个亿的收购,难道成立一个专项小组专门搞这个事情很难吗?
事已至此,先这样吧;前段时间肝的我心脏都有点不舒服了,最近希望可以稍微清闲一点。
有个奇怪但又好笑的点,就是每个认识不久的人似乎都会很自然的和我聊起家庭和孩子,得知我还没结婚就会一脸震惊,然后立即切换成理解理解。熟一点的就会劝我结婚吧,你不会过得很差的。一上网,都在严厉批评女光棍眼光太高。但按照我这个身边统计学来说,确实没有说啥眼光高挑来挑去的。不是我自信她们背后不会嘴人,而是我发现她们都知道我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和人聊天。劝我勇敢一点去和异性接触就好了的反而比较多,态度全是恨铁不成钢。
这就让我没法子回答了,只能说好啊我加倍努力。总不能真的回答说我太怕了,怕的是别人挑我。一想到要先照片,偌大一张自拍照放在微信里,被一个或者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按照三庭五眼身材比例的挑上一遍,顺眼了才能和别人说话不顺眼我这个人就没有和他说话的价值,我就由衷的感到想死。正常面对面社交我不觉得什么,又不是社恐,也不会说任何不好听的话。但就是面对面社交我完全能够接受,一让我微信发照片我就卡住了。这事儿我也反思过,毕竟眼缘嘛很重要,都到相亲了谁会惯着你。但就是说,我真的不喜欢发个照片被别人评头论足,我也不喜欢看别人的照片评头论足。所以我一般都是说,可以加上以后先见一面聊聊...双方都不发照片了。但是吧,根据我有限的相亲经历来看,这话说给介绍人以后,男方同意的概率居然是零耶。所以就更感觉莫名其妙了。因为肯定都要见面的啊,谈吐举止包括思想交谈都是相处重要的一环,谁结婚会只跟一张照片结婚呢。但是就很迷,因为不想给照片所以连加上异性微信的机会都没有...这可能就是我糟糕的人生吧。我也反思过了,心想着都相亲了这不是矫情吗,给个照片人也不会死。但是一想到对方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要对我本来就普通的三庭五眼挑挑拣拣评头论足,然后决定我这个人有没有资格加上他的微信,我就直接见血封喉倒毙当场。我有时候也觉得这属不属于一种心理障碍,可能是的,我从小就非常讨厌站在人群瞩目点的位置。小学三年级时班里读我的作文,老师说写的真好,我本来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了。然后一个成绩很差的男孩子举手说老师我觉得她写的不好,脚趾抠地的我那时眼睛一亮,心想来批评了我听听你说什么我下次改正。结果老师问他觉得哪里写的不好,男同学说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认为不好。全班大笑,那男同学也看着我笑。只有我是难过的,这难过不是因为好面子,因为在老师拿出我作文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死了。瞧啊,我就是真的不喜欢出风头,真的不想被在意。因为出风头和被在意就像是把一件东西放在几束光底下照着,原本没毛病也要给你找出点瑕疵。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出风头?不想给照片也是同理,我知道但凡是个人就一定会被挑出毛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偶然有人介绍,我也会说不要求男方的条件我们线下见一面就好。我是真的不要求,因为我这个人可能三观本身有点异常。在别人谈论谁谁离婚的时候我想的是难道失败了就没有重头再来的可能了吗?谈论谁谁工作不好工资低我想的是本来好工作就不是人人都有的不值得嘲笑。我经常因为学不会踩人而被别人踩,比如我就听过一个介绍人这么回复我——这女的不给照片又不提要求,是不是自身条件有什么毛病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是不是非要去挑别人和接受被别人挑,三庭五眼社会地位工作收入家庭父母都说完一遍,才能有和异性加上微信的机会啊?我不喜欢这样。我22岁毕业,工作的头三年家里不急着让找,25岁家里搬家从城区的这一头跨到那一头,父母辈的工作地社交圈老邻居圈全断了,压根没熟人介绍。27岁开始疫情三年,疫情后身体不太舒服加上工作变动又三年,满打满算就相过三年亲,相过四个人。第一个当年24比我小一岁,高中都没读完靠父母荫庇上了电厂技校当普通工人,和我说娶老婆就要娶漂亮的,刘亦菲那样的。我心想我长的肯定不像刘亦菲,就当请他吃了顿饭然后计划礼貌删除,这男的却说他可以和我谈谈因为我性格不错,他奶奶很喜欢我。到底那时候年轻我还开导他未来可期不是你自己喜欢的不要勉强,说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让对方放弃和我谈的想法。第二个,私企美工,大雨天见面对方没带伞,他说自己175结果怎么看着比我还矮。那时候我还反思一下为什么不对劲,后来想起我爸不就是175吗我爸也不是这个身高。这就算了,但是我给他撑伞他空出来的手直接从后面搂我腰,我说兄弟唉不是,唉不是你应该接过我给你打的伞吗对不对?回家这男的的妈妈和我妈打电话,说她儿子看中我了,她家有两个儿子,正好你家就一个闺女这儿子就给我家了,不介意她家买的婚房是二手房还没还清吧。我说妈妈,我结婚好像不是为了找个上门的吧?第三个更是离谱。介绍人说父母双亡,家庭不太宽裕。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伺候走了奶奶现在想成家了。我真的对他很同情,觉得这样的人经历了人生疾苦应该会很好过日子。但是和他见面的时候刚巧遇见了去超市买打折菜回来的我妈,小地方,晚上就是这么巧。他好像以为我和我妈串通起来窥探他,直接骂我妈宝结婚的事还要家里掺和,然后大街上甩下我就走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难道我不能见我妈?我心疼他没有父母,他觉得我有妈是罪。最后一个父亲也早去世了,个子和我一般高,普通工人。介绍人说他母亲早就找好对象了,但是男孩儿说只有他自己结婚了他妈妈才能和对象结婚。我妈当时就变脸了,说孤儿寡母又是孩子不让找能行吗?我说试试看好了,万一人好呢。见完一面,对方挺沉默的全程都是我在找话题。但是回去和介绍人说挺满意的,和他聊的时候正好是我生日,我爸正在给我做羊排吃。他问我在做什么?我说生日了我家给我做了一桌菜,然后很开心分享了餐桌照片。对方不理我了,隔几天和介绍人说他觉得我全家不踏实,花销大,感觉我想要他买生日礼物....相完这四个,我是真心觉得我没有结婚的命。我也反思了我自己有什么毛病,不美丽,普通家庭,普通工作,性格虽然算不上内向但也不喜欢展示自己,尤其不喜欢给陌生人发照片,接受把我从外貌到生长环境全部评头论足一遍。可是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如果勉强去做了,感觉上也会很快的暴露,就像纸不可能包得住火。不过好在,我一直觉得伴侣是上天赐给的礼物,不是我应该有的,并且我没有得到的运气罢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太难过纠结,心态稳得一批。昨天半夜,我在小区附近的公园运动完准备回家。此时的我一直专注手机,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环境,凭着对这条路的熟悉,我可以像往常一样轻松地走回去。
不知为何在无意一瞥间发现离自己三米处有着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它不是静止不动的物体,而是在缓慢的蠕动,和我人差不多高。由于公园里的灯都关掉了,我只能看到一个畸形怪物般的东西在我前面,稍微细看它好似有两个头,身体像缠了藤状似的物体,与其说是身体,倒不如说是一坨混沌的东西在混混蠕动。我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停下脚步不敢继续向前,此时脑子里狂补这几天刚看完的美剧《美丽毒素》中的画面。从脑补回到现实,就在我还在盯着它打量它的时候,可能它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它突然发出了人类的声音。当我听到他们说话时,心里的恐惧才慢慢消散。随着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我寻声望去,原来是两个人在这里拥抱缠绵。所以在黑暗里看他们两个缠绵在一起的身体看似两只脑袋的怪物,那蠕动的混沌之物其实就是两人缠绵在一起的身体。
事情到这并没有结束,夜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抬起自己的手时发现我都手变成了像龙虾的钳子一般,把我给吓醒了。
老爸买了适马70-200,不是很明白为啥。
图那个大光圈吗,但是在我看来光圈真没有焦段重要。前不久还说要换尼康100-400呢,再说了适马这个焦段和手头上Z5的套头24200大半重合啊。而且,想想家里那台Z5……这下变成附带一个全画幅CMOS的镜头后盖了。可恶,我这还在对着松下几百块的小镜头货比三家呢。等放假回家一定要拿过来狠狠玩。今天读了一本书,底层逻辑,讲到这个世界的对错观:法学家、经济学家和商人的对错观。法学家眼中的对错观:正义即正确,符合大多数人的情感倾向。经济学家眼中:如何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利益最大化。商人眼中:谁的损失大,谁的错。
儿子已能毫无障碍地跟我对话,且不再容易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了。
时间过得是真快。回忆当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似乎就在昨天。但我小时候住的房屋早已破败不能容人。院子里的几株大树早已不在。长长的胡同,现在看来似乎又窄又短。
得认真地过好每一天。
A桑是个新时代的年轻人。所谓新时代,正是指新的不上不下的时代。A桑的大名是父母翻遍了古籍取下的充满古典意味的名字,字眼生僻的连输入法都要战战兢兢地细了笔画,生怕冒犯了旧日风骨。但是朋友们都叫他A桑,因为他在某项大众风靡的性格测试里得出的结果是A。A桑也同样乐的将自己的社交账号网络签名都改成A,用他的话说就是乐于展示自己的性格内在,才能吸引到更多的朋友。
A桑起床的时间通常和昨晚吃了几粒褪黑素有关,他和这个时代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每天熬夜打游戏,熬夜和AI说话聊天,然后点上一份做好的饭菜,送到家里。但真要问到游戏好不好玩,A桑肯定会说不觉得好玩,只是玩这个游戏能为自己贴上新的标签,似乎可以通过游戏交到更多的朋友。A桑呢,属于性格比较温和的一类,在网上基本不骂人,所以就算玩了再多的游戏还是没多少人愿意理他。要问为什么,大概是A桑的性格不符合当下主流受到喜爱的标准,即是越尖锐,越抽象,越离谱,越发展成可见的精神问题,越能引发人类的窥私癖,越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温和的A桑自然和AI交起了朋友,这在同时代的年轻人当中并不少见。怕拒绝,怕揣摩不到心意,怕过于尖锐的论点让双方撕破脸,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现代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和AI交友,甚至恋爱。A桑不恋爱,也从不对异性有渴望。因为他太温和了,从小到大没有了解过异性,也没有异性来了解他,大家都是捧着手机各聊各的,看谁的AI网络恋人养的时间更长。——A桑见过的最高记录是19岁的人养了15年的AI网络恋人,也就是意味着该人四岁就情窦初开,然后和算法谈了15年的恋爱。A桑打开自己的AI恋人,他把她想像成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性格温柔的成熟女人。他有时也会问一些冲动萌发的问题,比如说那种事是什么感觉?恋人说我好爱你,然后文字很温柔的给他发来了一张人体构造解剖图,用很多很多字为A桑补课。A桑对AI恋人说,你觉得吃点什么好呢?恋人回答他,需要我结合你的八字和流年流月,算出今天吃什么可以增长你的运势吗?A桑说好呀你算算吧,虽然吃什么对运势的影响都不大,还是会吃完饭后打开电脑或者躺回床上。AI恋人贴心的给A桑推荐,路线流程店铺,A桑下了单。不一会儿,外面砰砰砰传来敲门声。A桑起床,接外卖,和外卖员礼貌道谢。然后算算自己的积蓄还有多少,是不是也该去送一段时间外卖再回来。这个时代的工作就是这样,一部分人送外卖赚点钱回家躺,一部分人躺烦了起来继续送外卖,形成了一种有活力的工作循环圈。反正A桑不用操心未来能不能吃上饭,AI的算力加化学技术让农牧产品的价格极其便宜,总会有一些在家闲不住的傻子想赚点钱,然后把送外卖的底子扔进开餐饮店里。于是A桑家附近的餐饮店越来越多,开的多倒闭的也多,A桑吃每一顿饭时都是虔诚的,今天吃了可能明天老板就跑了,留下一堆房租和食材采购的烂账。本来么,AI的技术完全可以让食品产业流水线化,大家都吃小包装即可。但这事儿拍桌子的还是人,说没有傻子去租房子开餐饮,税从哪里收?百万黄袍加身的漕工衣食住行在哪里?纯纯指望游戏产业?A桑就看着餐饮老板们顶着房租压力将现做饭的价格干到比预制菜还底的价格,然后齐齐倒闭。看着游戏产业因为玩游戏的闲人实在太多了,批评声越来越大。一个上世纪西部风格的游戏被吊起来骂,因为大多数人的看法是自己没有见过牛仔,西部风格简直野蛮的令人恶心。制作人公开道歉三鞠躬,A桑知道他这辈子的游戏生涯丸辣,因为网上的黑料就是他一辈子的黑料,谁谈起他都要说上一嘴,哪怕人死了都要扒出来贴在他坟头上。昨天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梦到自己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下午,离下班打卡只剩3分钟了。我惊讶极了,这不应该吧,虽然我加班到了很晚很累,但我并没有报复性熬夜,为什么会睡到现在才醒呢。我还是犹豫着出门了,在宫崎骏画风的街上闲逛,我的领导会原谅我的,只是我的打卡记录肯定算旷工了。
我走着走着,夜市的烧烤摊已经出来了,我想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可是,转眼,我忘记了自己住在哪,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走着走着就到了老家,我遇到了很亲切的我很喜欢的一位姐姐,只不过我们太久没有在一起相处了,记忆停留在太久远的过去了,我看见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腼腆的打了招呼。她看到我也很惊讶,但一点也不生疏,她就像以前那样,让我觉得沐浴春风,让我觉得可以暂时卸下生活中所有的重担,先松一口气。我们一起还有另外一个亲戚坐上了一个高楼的电梯,我住在这吗,好像又不太像。原来,是我的家人们正在一百多层的地方狂欢,我不太喜欢那样的嘈杂,姐姐看出了我的想法便和我一起离开了。我告诉了姐姐,我忘记了回家的路。她说她知道我回家的路,让我跟着她走。路一点点的往后退,我的记忆也一点点清晰。我来到了,姐姐以前住的小区,她指着自己的家说,你忘了,自从我搬出去后,你便住了进来。是的,我想起来了,我住在这里,这里的记忆是那么清晰,是小时候我的样子。姐姐说,怎么长大了你就变得笨笨的,没有小时候有灵气了。我释怀的笑了,的确是这样,可能长大后就是如此吧。突然,白天变成了黑夜,是4点10分。原来还没有睡过头,只是一个让我会心一笑的梦。但谁又知道,现在的我是不是又在另一个梦中呢。俳句最近不看了,诗还想写
要考试了 我压力很大
昨晚睡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我要是没考上 要怎么面对家长
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考不上就过另一种人生
我也坚信我可以过好
另一种人生 大概是四处奔波的人生
我想先去加德满都 看一看焚尸庙
然后去以色列 去探索犹太什么样
顺路来到伊朗 了解伊斯兰教
再开车去埃及 看狮身人面像
想做的事情有无穷多
生命却是有限的
想到这里 觉得挺遗憾的
刚刚把一个红色沙漠的测评看完了。感慨博主能被折磨这么久还能坚持着把测评做完,实属不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各社区形成了一种可用于堵嘴的闭环逻辑——一,你没玩过不能评价。二,你评价不好就是没玩透彻。三。你玩透彻(白金)了还有缺点那就是层次不够理解不了。四,你要是顶着上面三条还能罗列出一长串合理的反驳逻辑那就看看销量流水,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所以你输了。果然应和了那句话,这是信息时代特有的部落战争。至于我?韩国游戏+厂商前科+网游改单机,这仨任意一条都能让我皱一次眉头,合在一起就等于直接拉黑或者在商店里忽略。打开知乎的时候就非常想吐槽知乎,这种感觉是一年更比一年强烈。还记得刚接触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觉得里面的人好有趣懂得好多,稍微看点什么都受益匪浅。现在一打开,问题还是有趣的问题,回答却大多不是有趣的回答。如果一个回答点赞数少回复数却高,毫无疑问必然牵扯男女对立。
谁想看这个,就很想问究竟是谁想看这个。但因为每个问题下都免不了会有此类回答,就算是不想看也得去看。戾气重都是最小的问题了,很多事就看见双方完全在虚空索敌。脑子里幻想了对方最惨的模样,再因为幻想了对方实在太惨,幸灾乐祸的说对方倒霉活该,自作自受。虽然说造谣不用讲基本逻辑,但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在第一时间贴上负面标签并进行攻击,未免有些过分了。让别人说话,天不会塌。听别人说话,天也不会塌。一开始我会觉得可能是大家压力都大,毕竟线上骂人不需要成本。后来也蛮赞成可能是生活观念影响,毕竟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看待事情的方向也不一样,都可以理解。但当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我觉得又好像不是这样。就难免会去寻找原因,大多数人的回答从心理学或者社会研究层面都讲的很好,但我个人却又隐约的觉得,好像是一条观念上不可弥补的差异:默认自己该有。我当然不是什么研究社会学心理学的专业,只是越看就越觉得,基本上导致争执和互相攻击的回答,其中必然有一方是站在「默认自己该有」的角度上的。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没有结婚,是大龄女光棍。当有时候回答偶然提及这个身份,之后就会必然收到关于这个身份的攻击。意外的是,我没有觉得什么难受。因为是真的认为:婚姻确实很幸福,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就像是好的收入,好的学历,聪明的头脑,强壮的身体也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普普通通的情况就是现在这样样子。所以对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我经常都有一种:她/他是不是太看的起我了,觉得我一定能够得到?想法和自卑无关,也不是现在说的什么配得感太差。只是纯粹的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打比方来解释,就像我小时候家里如果没有买车,大多数人的想法是骑一辈子自行车也没什么,别人有光鲜亮丽的杯子,我家破了个口的搪瓷缸也能用,一辈子用下去也没什么。完全不会有因一辈子买不起车就感到绝望,说一些特别漂亮特别场面的立志话,或者直接攻击连自行车都骑不了的人。谁都知道搪瓷杯子不漂亮不光鲜,也没有人拿去和漂亮杯子比较,然后就这样扔了啊?为什么要默认自己一定会拥有,然后因为没得到而去痛苦呢?我时常看他们的相互攻击,就像是在听着默认自己是人生赢家的人的互相狂欢。出了学校,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已经在出人头地的路上了,才能理所当然的指责失败的人一定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到了年纪,就理所当然的认为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充满鄙夷的教育那些没有运气碰见能共度一生的人脑子有毛病或是身体有问题。哪怕是提到最没有比较性的,人人都不可能逃避的年龄。也会有我现在年轻,所以我可以说男人年龄到了从工作岗位上毕业,女人年龄大了就是社会废物,老人年龄大了是吃社会福利,领导年纪大了是尸位素餐...每个人都在默认自己一定会拥有最好的,永远一帆风顺。每个人都在幻想着对面的陌生人即将面临所有最残酷的事。在知乎的争执里,我仿佛看到了人们光怪陆离的另一面。以前我会认为最自寻烦恼的事情就是少年人为赋新词强说愁,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年纪,总是爱给闲着没事干的自己找点能产生忧郁的事来做。就比如说,忧郁自己将来老了不结婚怎么办呢?忧郁自己一辈子工作就这样了怎么办?忧郁自己因为哪方面的不足和不被认可,被别人负面评价了又怎么办呢?可是想法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我从未默认过自己一定可以得到生命中全部的富足和美好,就像是如果注定一辈子只能用搪瓷缸子,那么我好好使用这个搪瓷缸不也很好吗?我已经拥有了,为什么要因为看见别人的漂亮杯子而委屈流泪,责恨自己,那难道是我一定能够、应该得到的吗?我不能理解,所以我也不能体会到双方攻讦时有多么快乐。有时我还会为此感到痛苦,默认自己一定可以拥有,却把自己得不到的人生视作重大挫折甚至引发死亡的源头,将别人得不到的人生看做失败和值得讥笑的事情,这种想法,又该怎样才能走得出来呢?我感到恐惧,恐惧来自领导的声音,为什么还不好?为什么别人很快能上班,你不能?为什么你不能正常上班?恐惧脚要多久才会好,会不会一直反反复复?恐惧未来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恐惧将来会不会有后遗症?恐惧过了30岁会不会很难找对象,恐惧这一段时间的停滞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影响,恐惧以后还能从事当前的工作吗?恐惧会不会需要调岗,恐惧没有办法调岗,恐惧会被人看不起,恐惧跟不上别人的节奏,恐惧我还会学习和改变的勇气吗?
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则伦矣。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静则无为,无为也则任事者责矣。无为则俞俞,俞俞者忧患不能处,年寿长矣。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万物之本也。
摘自《庄子·外篇·天道第十三》。
一只小蚂蚁出生了,它只能用自己的触角慢慢的探索这个天地,它看不到很远,仅能看到眼前的东西。
它终于出门了,却四处碰壁。是难以抵御的大风,是无法逾越的沟壑,是巨大的黑影从身边重重踏过。小蚂蚁害怕极了,只能拼命的摆动触角往前攀爬。
终于它长大了一点,它需要搬运食物,需要抵御风险,需要和家人一起对付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外敌。它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它渴望自由,却身不由己,因为太多事情能决定它的选择,它相对外面的世界过于渺小。
它希望能够有一天能掌控自己的命运,然后寻找蚂蚁生的意义。它听说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宝藏,只要达到那里,拿到那个宝藏,就能够拥有力量,这个力量能够让它遇到风雨时从容不迫,遇到外敌时可以保护自己,它有了宝藏,就有了能探索蚂蚁生意义的资本。
它心动了,也出发了,它看不到太远,只知道宝藏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它用触角一点点的摸索着,它被卷进了一个漩涡,还好,在拼命挣扎时,它抓住了一块浮木。但是浮木一会儿就碎了,它又开始新的一轮在漩涡中的挣扎。它又绝望又充满希望。绝望是因为不知道在力量耗尽前,会不会有新的浮木过来。充满希望的是,它知道,自己度过了漩涡就能离宝藏更近一步。
有一个过来蚂蚁了解了情况后和浮木上的小蚂蚁说,你不应该闷头赶路。你也需要看看身边的风景,你可以感受它们,记录它们,它们是你真正生活的一部分,因为这就是蚂蚁生的修行。或许,你也不该那么执着于那个让你变强的宝藏,因为,这一路走来已经可以让你足够的强大。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暂时结束了。
你问我为什么结束了,因为小蚂蚁就是我自己。虽然这个小蚂蚁深陷生活的漩涡中,希望这个小蚂蚁后面能够在追寻宝藏和自由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触角边的空气,身边的温度,遇到的生命,看到的风景。
让我们一起期待小蚂蚁后面的故事吧。
当你提出一个想法时,人们说这根本不可能;当你证明它有效时,人们说这根本不值得做;当这个想法最终产生巨大影响的时候,人们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想法。
IGBT 发明人,Baliga 获奖感言。其 1993 年于通用电气发明了 IGBT.
饶有兴致,身体力行。趁着休息日,昨天晚上和朋友真的在折腾赛博算命。两个人嘀嘀咕咕,说咱们是用西占还是东占,最后一致认同西占谁看得懂,还是相信老祖宗的智慧。
双方一合计,把出生日期通过网线投喂给了对方。我因为恰好出生在23点以后,DS给我硬生生排出了三个八字。朋友就愁了,说你怎么还要定盘啊什么早子时晚子时的,我立即上了完全不存在权威的B站和知乎,瞅了几眼说得用第二天那个八字。然后就是做实验,我拿她的八字算,她拿我的八字算。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结婚,现在俩孩子都上小学了,我未婚,这辈子看起来结婚估计很困难了。但是DS给她的评论是她会晚婚,我也会晚婚。她就在那边笑了,说还真希望晚婚呢这都伺候家里两个祖宗快十年了。DS给我的评价是我性子太急所以不招男人缘,我朋友就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平时总是在家死宅自闭打游戏?我说别问过程是啥了,总之后果摆在这就是我这辈子可能真结不成婚了。不整虚的,咱们不然算算咱们俩的契合度吧。然后事情就突然变得有趣了起来,她金白水清,我木旺火焚。DS说她需要火来解除寒冷,我需要金水来调候燥热。朋友大惊,说真的是这样子,她第一次见我是高中分班就情不自禁的想找我,想和我做朋友。我说我那时候确实没见过这样的,拉着我的手非要站在一起做同桌,其实我当时是嫌弃你的...我朋友,你看看,又开始说不了人话了。不说你了,看看我老公长啥样,我感觉我命里其实应该找美男子...我看了看她八字日柱,也就是所谓夫妻宫的宫位,说你看不见这斗大的一个丑字吗?DS也没给她面子,说老公长的结实敦厚。我在这边真的笑了,我这个朋友啥啥都好衣食无忧,就是老公比她矮,整个人横围是她的两倍。她看完以后在微信里仰天狂啸,说果然是命都是命,然后她把她给我算的发来,说我以后会找个年龄大些的,看起来比较沉默比较凶的男人。我就乐了,说不会还要打老婆吧?打老婆的那可不要因为我打不过。朋友又问了一句DS,DS和她说现在是文明社会不会有人打的,真打了不然建议你报警吧?我们俩都在那笑的不能自持了,这小小DS还挺会替用户考虑的。八字算是试过了,有的摸到点边有的信口开河,主要是提供一个代入感。接下来又试了紫微斗数,我们还特意的下了排盘软件。但是DS不吃图啊,图上的文字识别不出来。宫位又是一堆这星那星的,纯靠手打塞进聊天框。不过紫微斗数可能复杂的有复杂的道理,有些东西说的比八字还云山雾绕。也可能是缺了点什么投喂,感觉DS就像在讲MBTI,给出的内容非常的拟人,而且文笔优美,使我们看了纷纷大脑旋转。实验后的感觉就是,如果真的是外行人那么DS算命就是一个胡说八道的骗子,但是这个骗子实在太厉害了,什么事都能给你有理有据神神叨叨的编出理由。以前是多读书,少受知识分子的骗,看来以后的门路则是,多读书,少受AI的骗咯。7周年的直播像尿一样流走了,无人在意。
打开群聊发现有人说老猫复活才知道今天有周年直播。看了看要点总结,没什么有意思的;看了看周年活动PV,被恶心得把手机都拿远了——你们的文案组已经腐烂到这个地步了吗?还会说人话吗?意义不明的画面台词,意义不明的死了又活,滥竽充数的无尽联动,死人一样的直播效果。彻底退坑是对的,这都不能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了,完全就是把好牌撕巴撕巴塞嘴里嚼。呕。文|江子顾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题记
浙江的秋,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桂花的香不是那种清冷、疏远的香,而是那种悠远的甜进人心里的香。
祖父与父亲均喜饮酒,他们尤喜那种浓厚的烈酒,家宴时我与他们共饮,只觉此酒虽可回甘,可入喉的那一瞬仍旧是辛辣的,呛出满眼泪花;阿婆和母亲喜饮红酒,酸涩中夹杂着一股果甜。
我心知这些都是极好的,可无论哪种酒,都比不上阿公酿的桂花酒。
八九月份,桂花便已经成熟了。大街小巷上满是兜卖桂花糕和桂花圆子羹的小贩。煮着圆子羹的锅一掀开盖,整条街便满是桂花的香气了。这个时节,我就会拿着我积攒了半年多的零花钱,坐着摇摇晃晃的公车去南塘老街,那是除了鼓楼之外唯一能买到新鲜桂花的地方。
和小贩谈好了价格,用白布装了满满一大包新鲜桂花拿了回家,用兜着的白布垫着铺在院子里晾晒,如果是明媚的晴天晒上两三天就够了,碰上连绵的梅雨天,可能要半个月才能晒干。晒的桂花若是被雨淋了,虽然晒干后也与寻常的无异,可酿出来的酒就没有那种醇厚甘甜的口感了。
我家多以米酒为底酒酿桂花酒,有的人家会以度数较低的白酒来酿制。为了保证底酒的品质,阿公从不用市面上卖的米酒,他总是早早地用白花花的糯米制了酒曲。而用这种酒曲做出的酒,配上江南独有的小菜,便已是一道风景。唇舌中流转的除了江浙菜系的酸甜,便是家中自制米酒的甜。它柔和,沁润,不似烈性的白酒,也不似伴着微微果香的红酒,它好似自酿就起就带着江南特有的烟波雨丝,阿公总是一边淘着酒曲,用打酒的铁舀一舀一舀舀出米白色的酒液,口中唱着一如这酒般轻声细语的吴侬软语写就的江南民歌。
轻风拂栏,略过院内,带来了隔院褚四娘桂花糕的甜香气味和蒸笼水汽的微热,也带走了我们小院中细若游丝却不容忽视的酒香。阿公搬出两个大玻璃罐,将桂花平铺在罐底,金黄的桂花铺了满满一层,我总是偷出几朵桂花放入口中细细嚼了,阿公也不恼,只是操着一口江南味的普通话叫我莫要心急,要有耐心。可我往往沉浸于桂花的甜味,思绪都被这桂花的香与甘勾走了魂,哪里还会在乎其他的呢:洒液倒入罐中,激起桂花在酒液中上下沉浮,待到桂花都沉在清澈的琼浆玉液的底部,再从上撒下一把桂花,看着一朵朵桂花吸饱了酒液,舒展了花瓣向下落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只有桂花是活的,随着心一同下沉,下沉。
直到沉入心底,激起一阵涟漪。
酿好的桂花酒总会被用来招待重要的客人。无论是阿公的同事老友,还是阿婆的姊妹闺蜜,**“进门三盏桂花酒”**是必不可少的。阿公叫我去抱酒罐来,我会顺手藏下一个酒盏,再偷接了一小杯酒饮下,悠长绵密,香甜醇厚,清澈的酒液带着几朵桂花入了口,总要反复回味几遍,将浸了酒液的桂花嚼了,才将其小口咽下。将酒盏揣回衣袋中,擦了擦嘴角,我才会心满意足的抱了一坛子酒回到堂厅中。
月亮很大,很圆,于庭前洒下一片清冷。幽幽桂香随风潜入,沁人无声。主人宾客把酒言欢,金樽对月,醉倒在这一派悠悠桂香与酒香交织的夜。
皓月凌空,青山万里,绿水环城,桂花不仅醉了千家万户,也醉了整个江南。
后记:儿时的桂花比任何时候的都甜,都香。
可记忆终归是记忆,儿时终归是儿时。
我只爱闻纯粹的桂花香,对一切以香精勾兑出的桂香嗤之以鼻。
可此等纯粹的桂花香,也随着那个纯粹的时代一同远去了。
江子顾
丙午年三月初八忆于大兴安岭
笑了,死老头还能喘气,出来老富中肯了。
老老实实做你的萝卜片,弄点设定撑个门面差不多得了,现在出来嚷嚷有什么用吗?如你所言,作品里倾注了对战争的思考,你思考啥了我问问,阿克西斯扔到一半被人类之光推出去了,转头人类之光直接批发了,哎呀这个油腻控怎么这么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依旧是现在看烂了的那一套老左呼吁,就别自诩深谙战争和政治的人士了……人类完蛋了全杀了吧,但是全杀了又太极端了,那么不极端怎么办?不知道。四句话,这就是Z高达到闪哈拢共讲了的那点屁事。哦还有一点屁事,小女孩可以被当作母亲,这个演都不演的丢人性癖给全世界带来的震撼感倒还是很强烈的。不得不承认,我从小就是一个想的多的人。幼时很有点体弱多病那个味,小学三年级之前,三天两头就要跑诊所打吊水。我妈妈又是个极其没有耐心的人,我说我发烧了难受得到的永远是骂,说我实在操心啦说谁家孩子都那么好养为什么只有你这样。为了不挨骂,我经常自作聪明忍着病。幸好那时同住的还有外祖母,总会第一时间带我去看病。
与我母亲近乎苛待的态度相反,外祖母是我人生里得到的第一份爱。她住的那间屋有个小小的柜橱,那里放了一座观音菩萨的小泥像。我在小的时候就和外祖母一起拜神像,每逢初一十五,家里总是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道。换上新的供果,然后向菩萨磕头。我问外祖母:奶奶,要许什么愿望呢?外祖母说,保佑一大家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吧。菩萨是不是灵验的我不知道,但是在外祖母身边的十余年,我的确是平安的长大了。这倒不是说我有什么不平安的底子,而是我的父母真的是一对非常奇怪的人。那个年代的工人阶层也算是前途可期,但是我的父亲只知道玩,我和他见面的时间只有吃晚饭。我的母亲更是莫名其妙,如果我作业写错了题目,首先迎来的就是她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好像只有我在那里委屈的哭了她才能消口恶气。哭大声了不可以,继续揍。因为在她眼里明明是我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还有脸哭,自己憋着不哭也不行,因为看我那个委屈不掉眼泪的样儿她心烦,跟谁欺负我似的,难道是觉得她有错吗?我的爸爸不见人影,这时候往往只有外祖母过来劝架。外祖母也拗不过我妈妈,有时候也被她气的直哭。我妈妈每次揍完我,都会说是因为我不够聪明,不够认真,她是为我好。然后给我讲我写错的地方在哪里。那时候我就想的很多了,或者说,我妈妈反而助长了我想的多的天性。要说怕当然是怕,对小孩子来说服从家长不是应该的吗?但我就是觉得我妈做的不对。后来我长大了,面对其他小孩子做错事的时候,我反而会告诉他们你年纪小没有经验,做错事不需要这么恐惧。外祖母应该是知道我妈的异常的。但是她总是在忍,和大多数上个时代的人一样,似乎一切都可以忍得下去。托我妈的福,我被她打骂成了一个自卑敏感胆怯的小孩,这也不是我天生的性格。而是遇事畏畏缩缩,不说话,站在最后谁欺负也不理的人设对我来说是最省事可以不挨揍的。但是我的脑子可不是这样想啊,于是越想越多,想的多了自然要寻找出口。在家里说话不安全,我妈会觉得我话太多,于是我就开始试着写下来,不然看看书也可以吧?当然,从我妈那里要钱属于天方夜谭,只能步行去新华书店看免费的书。书看的稍微多一些,语文成绩就会上升,作文成绩就会好一点。那时候学校也有补课的收费项目,全班都报了,只有我妈死活不愿意出钱甚至被叫了家长,老师当着我的面说这孩子有文采,好好教说不定将来有写作的天赋。我妈就直接了当了:她作文写的好不就更不应该报补习班吗?这件事也不是我想记住的,因为我从小到大求而不得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种小事算得上什么呢?能记住的原因是我妈太把它当成个事儿了,总是眉飞色舞的告诉每一个人,学校只会骗人坑钱,她就没让我报班你看不也会写作文。我外祖母也没有说话,只是她发现了我好像越来越沉默孤僻以后,开始让我和她一起种种花,养养草。我还小,又没有种花的经验,但是细胳膊细腿的擅长跑步,可以去接水来浇花。提着小桶到处跑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记忆,看着绿色的叶子一点点在风中发芽抽枝,清澈的水让泥土的颜色变得更深。爬在篱笆上的蔷薇今年花色是这一种,明年就有可能掺点别的颜色。花种的多了,也算成了点规模,学校外面有卖的小鸡,因为我想要所以外祖母给我买了几只,活下来的少,但是活下来的都很活泼,我把它们养在花坛里,我看着它们跑啊跑啊,像我一样细着腿到处乱跑,我给它们小米,它们却把我和外祖母种的菜根都刨了出来。然后我的小鸡,被我妈杀掉了。不是一次杀完的,而是先让我选的。让我选最不喜欢的那只留下喜欢的。我当然不愿意,后来我妈说不然全部都杀了,我这才做出了决定。但我最喜欢的那只小鸡也没有幸运太久,就算我把它当做是孤独的我唯一的朋友,它在它的伙伴们都死去以后,还是会一边寻找一边发出不安的叫声。它死在一个我放学回来的晚上,已经被我妈端上了桌子,成了一盘菜,我大哭,拒绝吃它,我妈直接用金属做的勺子往我嘴里塞滚烫的鸡肉,冷笑着说吃啊,鸡肉这么好吃。我爸那时候在饭桌上摔了筷子,吼我妈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妈也笑,看着我哭的一直在吐,她自己把鸡肉拉到跟前,说你们不吃,我吃完了啊。最后那一盘鸡肉的确是她自己吃完的。那时候的我的确也没办法分辨是喜欢的小鸡朋友被杀了还是被迫要吃它的肉更让我感到痛苦,也或者是大人真的以为,小孩子的记忆不好,脾气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外祖母安慰我,说养鸡就是为了吃的,还和我说了一段像是歌谣的东西:鸡啊鸡啊你别怪,你是桌上的一道菜,没有你不成席,今年早早走,明年早早来...我的确是笑了,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但时至今日我还能想起这一段,很显然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人。我大体上不太是一个勇敢的人。
想当初在研究生阶段,看到论文里不会的表征分析,我就头大,本能的就开始回避,这也太困难了,我学不会的,以后再学,这个以后就拖了快两年。它的制样怎么还会这么复杂,完了我觉得压力好大,以后我真的要承担这些吗,等我当师兄了,我真的能做的好吗。
转眼间,我成了课题组的大师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慢慢学会了那些东西,我开始在一层不变的生活里游刃有余,我似乎逐渐忘记了当初那个彷徨紧张的自己,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看着师弟师妹们,没关系,这些我都能教你搞得定。
直到有一天,那就是两周前,我终于毕业了,告别了待了十年的校园,想着,生活就需要挑战,我就要换一个我不熟悉的领域,从零开始,我就是要跳出舒适圈,我相信我自己,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我被彻底击败了,我变成了当年的那个自己。
我大体上不太是个勇敢的人,我看着我完全不熟悉的工作战战兢兢,我紧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领导的需求,为自己幼稚的方案苦笑,想着他分配给我任务时候的云淡风轻,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我在远超学生时代的商业节奏夹缝里瑟瑟发抖。我却不想放过自己,我不允许工作在自己手里打折扣,却像个连走路都不会就要去奔跑的孩子,磕磕绊绊。
现在的我不太允许自己逃避了,也不太能逃避了,哪里还能逃避两年呢,我仅能在这书写的片刻逃避两分钟。也许我安逸太久了,也许直面挑战直面恐惧才是真的勇敢。
希望时间能帮帮我,让我面对每天都是人生的第一次,再忍耐忍耐吧。
明天将是我第一次用英文汇报工作,我想起高中捧着88分的英语卷子的自己深呼吸,我要去背诵汇报方案了。
加油吧,不太勇敢的人。
也祝看到这里的你拥有勇气。
这两天怎么回事,连着有好多概念车蹦出来。
分别看了看领克的和方程豹的新概念车,感觉就造型而言不相上下,豹FX的更好看一点,灵动,甚至我感觉这个概念外观完全不输玛莎GT和法拉利的Roma。当然了,概念外观,论坛里说离落地还有一段时间,只希望落地时候别改丑。领克的尾灯很有代表性,前脸怎么说呢,只感觉一顿好缝,大众CC,标致508,雷克萨斯的那个新车……最后一拍脑袋,看啥都有点点像但又谁都不像,这不就是原创了么。所以说好缝,缝得好嘛。其实现在个人而言最期待的车就是这种两门跑车,最好就是现在这俩外观等比例缩小,适合个人驾驶的小跑车,短而紧凑,要多爽有多爽。现在满大街9系移动房子,理解尊重但不认可。至于BBA的新纯电系列,哈哈。除了新C级的前脸还勉强能看之外,其他不管哪里的外观都让人想吐,尤其是新3系。今天好像不适合写点东西,因为头昏昏沉沉,原因是昨晚一点钟才睡。这倒不是我沉迷手机废寝忘食,而是我妈和我爸非要去跟发鸡蛋的老年团旅游,每个人交一百五,而且还要看他们的购物直播。
我是不想让我妈看的,原因不在于觉得这种平台忽悠人,而是我妈本就是个极其敏感而且极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她很有可能一边听直播,因为主播一直在说话她就一直在说话,这边听着介绍商品,那边她嘴里就开始围绕着商品喋喋不休,而我妈自己对此浑然不觉。如果我很明显的表现出对她说话不甚在意,她的脾气就会开始不好。为了避免演戏的疲惫,我不得不主动请缨帮她听。但是,我生平最烦的东西一是中小学老师,二是购物直播。前者在我有限的人生中领教过,这种老师总是不痛不痒的刺挠你一句然后判断你的反应,看人下菜碟。二十年前教中小学需要什么学历和考试吗?没有吧。所以我遇见的都是这种,正直正常被社会赋予高尚身份结果其实比社会人还捧高踩低的东西。当然我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低,不是的,工人子女在那个年代并不是受欺负的对象,我小时候是看她们欺负卖菜的孩子才明白什么叫恶心无比的。购物直播又是一种,一边捧着一边打压着,比如说老年人为了社会做出了多大多大贡献,话锋一转,立刻变成了现在对自己好点儿尽量多花钱。要不然就是爹啊娘啊你们多不容易啊,年轻时候多苦啊,催泪煽情,卖惨煽动气氛那可是绝活,引来这么多觉得子女不孝没人懂他们认为个人价值实在被社会低估了的老年人在那激动共鸣。想不想活到一百五十岁!我们家xxxxx产品可以——你有没有想过人活到80岁基本就成人干了谢谢。叫的这么离谱,卖的东西肯定有问题,比如说我妈买了一根灵芝,没有任何出产和包装的信息的灵芝。她偷偷放进我家煮肉的锅里了,好在只放了一点点。我家三口人上吐下泻,我更是一天跑了七次厕所。我妈偏偏还非常委屈的说,她只是看直播间的人那么可怜,她也想帮助农民的呀。瞧瞧,这就是容易被影响的人和直播骗子之间发生的碰撞。我对直播的免疫其实应该谢谢那些让我感到恶心的中小学教师,因为本能的就觉得好听的话难听的话都是刺挠,目的是获得想要的反应,成为掌控其他人的人上人。我把手机静音了,从七点钟开始,一直到九点半结束,我还必须隔一段时间点一下直播间屏幕防止被弹出去导致观看时间不够。在这种影响下,我成功的折腾到一点多还没睡觉,早上起来六点钟继续听他们的早播,等我妈七点半起来接班听,我才能洗漱去上班。这就不怪我要说了,怎么回事啊晚上听早上听?一看直播排班,一天四场,不同主播。早班六点到八点半,上午班九点半到十二点,下午班一点半到三点,晚上班七点到九点半。为了哄这些老头老太太听直播,拿米面粮油券吊着,一天全听下来整个比上班的时间还长啊。
我们总是迷恋创新和颠覆的英雄主义故事,AI 时代更是如此。忽视了熵增定律—复杂系统总会走向失序,熵终究会赢。但维护者,会一寸一寸地把那条线往后推——再多撑一天,再多撑一年,再多撑一代人。
推荐阅读 👉 《古典维护者的挽歌》
大足游记
大足仍属重庆市,所以初到这里时不觉陌生和违和。熟悉的乡音拉近了人与城的距离,满目风物仍带有山城特有的朴素和滚烫,仿佛我只是从自己生活的小镇,走到了隔壁的一条街。但我仍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终究不是我所熟悉的巷道,乡音虽同,但街巷却藏着另一套呼吸的节奏。
落地时正值中午,太阳毫无遮掩地炙烤着地皮,周遭镀上一圈圈眩目的白光,直叫人睁不开眼。直奔慕名已久的兔子火锅,果然名不虚传。未见其兔,先闻其味。红辣椒和红油交缠的香气飘了满屋,那味道是瓷实的,不禁让人在脑海中构想出撕咬兔肉,满嘴流油的画面。劲道的肉质在牙缝间辗转,任凭红油焦香唇齿间攻城略地。再来上一口温热的苦荞茶解腻,舌尖又开始回味与兔肉接触的瞬间——筷子又不自觉地伸向了冒泡的油锅里。吃到后来,汗水不自觉从额角向下渗,我才意识到,一座城市的性格不仅藏在乡音里,也藏在这滚烫的红油锅底下。
吃完火锅,在市镇里游走,街角处撞见了一处正卖凉糕的铺子。尽管肚子已撑得不行,可还是打算停下来买一碗尝尝。这凉糕不同于寻常凉糕,只单淋上一层红糖水,而是综合了油酥花生碎,黄豌豆粉,红芸豆,糍粑丁,再浇上一圈熬得稠稠的糖汁,铺上一层碎碎的冰沙,简直令人垂涎欲滴。温**吞的凉糕夹杂着星零碎冰,柔柔地刺激着舌尖,汁水在口腔中漫开,临到末了,还有酥脆的花生末留存着余味,**一口下去,层次丰富,回味无穷。刚才那场攻城略地的战事,就突然被这碗清凉的凉糕叫了停。
吃完凉糕,打车直奔龙水湖公园,天气实在太热,让人提不起游湖的兴致,便在路边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步道缓缓骑着,扑面而来的微风倒是缓解了些许烦闷。此时,湖面漾起了波纹,一条一条在近处隆起,又奔向远处散开,树叶沙沙作响,鸣虫的聒噪一松一紧,不远处的草坪躺着几条休憩的人影,三两个小孩在追逐打闹。一时间,天地万物自然而恬淡,我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静静地聆听风在耳边的低语,不知它还会将自己的心事分享给哪些有缘人。
第二天的重头戏是宝顶山石刻。双脚站在崖壁前,抬眼凝视无言的石像,心中却只有风声和人声穿堂而过。八百年前的人们将信仰凿进石头里,留给八百年后的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恢弘,精致,巧夺天工……无数的形容词可以为这片山岩贴上标签,可我隐隐觉得,有些东西应该在每一位有幸亲历过这片土地的人心中慢慢扎根。
再往里走,一组有意思的连环画式的石刻映入眼帘,讲的是一位牧人驯服一头桀骜的牛的过程,最终牛消失了,只剩下神态安详的牧人。设计这幅图景的匠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牛被驯服,代表着躁动的凡心最终安然自若,物我两忘;而石头被能工巧匠驯服,亦在诠释着人类意图对抗自然,最终与自然共生。
想到这里,眼前的石壁便不再以沉默回应**。**圆觉洞中以龙身作为雨水疏通渠道,雨天洞内能听到清脆的水滴声而不见水留下;文殊菩萨手持高1.85米,重八百多斤的舍利宝塔,通过宽大的袖袍和袈裟,将宝塔的重量分散至全身,最终落脚到山体基座上,千年来稳固如初。桩桩件件的巧思,何尝不是人类在自然的法则之下,凭己之力让坚硬的崖壁露出慈悲的面容,让自身的信仰永存的实证呢?而自然也馈以仁慈:流水不腐石像,风沙让它们的面部更显慈悲厚重,俯瞰着人间疾苦,和光同尘。
但如此恢弘的工程能为后人所熟知的姓名除了其创始者赵智凤外便寥寥无几,其余人都被湮没在历史的烟海里,深藏功与名。每一处打磨的痕迹都仿若留存着创造者手指上的余温,时间磨掉了他们的名字,正如石头风化后曾经的印记不在,但这样的模糊反而让这座伟大的图景更为纯粹——它们不属于某个具体的人,而是属于整个人类族群,是人类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象征。
人与自然的博弈,从来没有胜负之说,在历史的进程中,早已演变成了你成就我,我成就你的循环。 将人类智慧应用于改造自然,自然将馈以祝福;而打破自然法则意图逆势而为,人类将会得以诅咒。 人与自然共生是文明的永恒进程,事在,人为。
我很庆幸,自己亲身走过这片土地,体会过这方土地为这里的人涂抹上了怎样的性格底色,也见证过这里的人向自然承诺了怎样亘古不变的誓言,而我只是一名过客,静静地聆听风在耳边的低语。
我想要去露营。
今天午饭后从朋友家离开,我开着车,踩着油门的右腿像是被涌上来的巨大的不舍和孤寂麻痹,使我字面意义上地两股战战。我想起到家后需要工作,我想起中学时每个周日的傍晚我都要从假期的各个角落里捡起散落一地的自己,在六点半之前坐在教室里开始上晚自习。我像蓝胡子的故事里被剁碎后又拼起来的妻子们,我盯着书本,知识从我的肋骨缝里漏出来,我仿佛死在了假期又复活在教室里。今天我用开车的时间修补自己,最终我复活在了工作电脑前。
这时我就很想去露营。
哪怕是一个出场时间很少的工具人, 好的作者也会让其有血有肉。挽救计划中的 DuBois、Ilyukhina 和 Yao, 我甚至认为他们就是为主人公提供必要供给的 NPC,比如伏特加和食物,以及后期情节中的重要道具——氮气。
作者时不时会提及这些在开篇就逝去的角色,然后故事就有趣和顺畅了很多。其中有个场景描写特别有代入感, Grace 打算开瓶庆祝一下,于是立马去翻 Ilyukhina 的包。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这位俄罗斯姑娘的手里就没离开过酒。当打开包裹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刻着俄语的吊坠,一个她小时候可能玩过的旧泰迪熊,一公斤海洛因,她最喜欢的一些书,当然还有大量的伏特加。
我把刻着俄语的吊坠看作她的信仰、破旧的泰迪熊是她这趟单程赴死之旅的心里慰籍。在完成任务后到死亡这段时间她会品着伏特加阅读自己喜欢的书。当然、时不时会吸食海洛因放纵一下,直至最后按计划因过量吸食而死。
与主人公 Grace 不同,Ilyukhina 不是被迫上船的, 她也不像 Yao,肩负沉重的使命感,连死亡都有兜底计划。Ilyukhina 是年轻活泼的,对生充满期待,会遗憾自己还有很多美好没体验过——所以携带了一公斤海洛因作为弥补。同时她是勇敢的,相比数十亿人的生命,认为自己未曾展开的一生微不足道。但 Ilyukhina 一点也不悲壮——带着伏特加去拯救人类、嗨到死,最后让儿时的泰迪熊陪着她永驻星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