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换了新手机,在清理旧手机相册的时候看到了许多往日拍摄的夕阳照片,照片拍摄的时间跨度也很大,横亘了读研到工作头几年的日子。
还记得刚上班的夏天,每天回家的点基本上都是夕阳最好的时候,我往往会顶着酷热驻足在阳台上看一会粉紫色的天空,再回屋里干其他的事情。
回过头来发现换了工作以后已经很久没有驻足欣赏过美丽的夕阳了。
这几天,在用豆包做心理分析。
第一,豆包告诉我,有一种心理分析方法,叫“无目标意识流记录”。核心是每天花15-30分钟,记录自己的意识流,不停笔、不修改、不评价,仅仅记录下来,分析内容、结构等,绝不评判好坏。第二,我连续记录了几天,让豆包专家模式按要求进行分析。豆包分析的很好,并且会结合历史记录,对几天的共性内容进行重点展示,让我明白自己潜意识里在思考什么,特别是那些一惯性的思考。
第三,我觉得这个方法蛮不错,决定记录下来。脑子里觉得懂,不是真的懂,要能复述,甚至用一句话简短复述才是真的理解消化了。
最后,ai真的挺牛。
今天看到这样一段描述,为避免脑残小粉红追踪文段作者,我就只以引用形式呈现,但不显示原文题目和作者了。描述如下。
山东的政治风格不是做事,而是“表演做事”,就是政策贯彻很坚决,每个层级的态度都很认真,但是到了具体执行阶段就失去了落地的能力,每个人都在做事,但都做不出什么事,就像一部无限空转的机器,看起来热火朝天,轰轰隆隆,但一看身边的产品——零。
文章下面评论不少。多数深表赞同,并认为是北方的缩影。也有少数,青少年时期大脑严重营养不良过的人物 ,直接怒骂作者,而并不(有能力)表达具体观点以辩论反驳。ip 地址一看,奇葩但并不奇怪。
从资源禀赋的各个维度,客观分析会发现,此地没民富民强,唯一的因素,就是那些烂玩意儿、演员型人才作祟。
我的观点是,不动点真格的,确实不好搞,几乎没希望真改变。
麻将于我从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这几年偶有机会和不同的人群打上几局,胡牌的机会为零,从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乐趣。这个周六晚,和朋友住了一个带麻将桌的民宿,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在朋友简单的讲述了规则后我们四人坐下有模有样的打了起来。
几局下来,其他三人都多多少少的糊了几局牌了,只有我还在费劲地组着牌。我大概知道了胡牌的规则,但是在组排和拆牌过程中,明显觉得自己算不明白,不知道打出哪张牌更能容易成牌。因此很多把好牌最后被自己拆的只剩下烂牌在手。虽然作为一个新手比较菜,但是十几局下来,我也糊了三局,其中两局自摸。
在自己胡牌后,刚开始的挫败感渐渐被胡牌的成就感替代。胡牌的一瞬间似乎有种莫名的爽感,这爽感来在经过自己运筹帷幄后胡牌的瞬间。虽然只是朋友间随意玩玩,但是十几局下来,有点理解那些打牌上瘾的人了。
如今的短视频无处不在,它带来了快乐与便捷,也慢慢磨掉了很多人的耐心。刷多了几分钟一个高潮、几分钟一个结果的内容,让我们渐渐忽视了。人生中并不只有高光时刻,真正的生活,大多是平淡、重复、默默扎根的日子。没那么多逆袭、没那么多奇迹,更多的是漫长的等待和无人看见的努力。
我们被速成的快乐喂养,却忘了,成长从来都是需要时间,幸福也需要耐心体会。网络热梗消极了认真,短视频磨掉了专注,我们变得越来越急,急着要答案,同样我也深受短视频影响,去看一段长文章、学一段知识点,就会莫名浮躁,静不下心,专注都变得格外困难。但我并不想被浮躁裹挟,从今天起,窝会在这里慢慢沉淀,慢慢努力,拒绝浮躁,拒绝浅薄,把耐心还给自己,把专注留给理想。
摘录自知乎用户“跑酱er”,虽然不是程序员,但确实从去年开始偶尔也会有这种类似的感觉
如今距离大模型彻底改变编程范式已经过去了两三年,Vibe coding这个词从一个调侃变成了一种常态,甚至变成了一种政治正确。
我们得承认,这种编程方式带来的快感是生理级别的。你脑子里刚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一段像模像样的代码就已经在屏幕上闪烁了。你甚至不需要把需求想得特别清楚,只需要给个大概方向,AI就能帮你补全细节。这种即时满足感,比当年刷短视频还要强烈。以前写代码是登山,你需要一步一步规划路线,克服重力,解决沿途的棘手问题,爬到山顶才有成就感。现在写代码是坐缆车,甚至像是瞬移,你直接就到了终点。
结果就是,过程消失了。
浮躁的根源就在于过程的消失。我们以前常说,编程的本质不是打字,而是思考。代码只是思想的载体。你在写下一行代码之前,脑子里要构建整个系统的状态机,要考虑数据流转的路径,要预判可能出现的并发问题。这个构建思维模型的过程是痛苦的,是缓慢的,但也是最锻炼人的。
Vibe coding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它给了你一个看起来完美的结果,但你的大脑并没有经历那个构建模型的过程。你看着那段代码,觉得它能跑,逻辑似乎也通,于是你按下了接受键。这时候你心里其实是虚的。你对这段代码的掌控力,远不如你自己逐字逐句敲出来的时候。这种虚无感,积累得多了,就变成了焦虑和浮躁。
更要命的是,这种模式正在摧毁程序员的延迟满足能力。以前遇到一个Bug,我们可能要花半天时间去排查,去读源码,去打断点,去分析堆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对系统的理解会指数级上升。现在呢,遇到报错,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分析,而是直接把错误日志甩给AI,问它怎么修。AI给出一行命令,你复制粘贴,好了。
问题解决了,但你什么都没学到。
你变成了一个熟练的搬运工,一个高级的胶水操作员。你处理问题的速度越来越快,但你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其实在退化。一旦遇到AI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AI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突然变得手足无措。那种感觉就像是习惯了用GPS导航的人,突然把你扔在沙漠里,手里只有一张纸质地图,你根本看不懂。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浮躁。因为你的潜意识在报警。它知道你现在的高效率是建立在沙堆上的,它知道你正在失去对技术的底层掌控力。
从算法工程师的角度来看,这事儿还有个更深层的逻辑。目前的Vibe coding,本质上是基于概率的文本生成。大模型并不是真的懂逻辑,它只是预测下一个token出现的概率最高是什么。这意味着,它生成的代码,大概率是平庸的,是符合统计学规律的大路货。它能解决80%的通用问题,但在处理那20%的关键、复杂、反直觉的业务逻辑时,它往往会给出似是而非的答案。
这时候,如果你也是抱着Vibe coding的心态,凭感觉去写代码,那就完了。你会不仅看不出它的错误,甚至会被它带偏。因为它的代码写得太漂亮了,变量命名规范,注释清晰,结构工整,这种表面的高质量会欺骗你的大脑,让你误以为它的逻辑也是高质量的。
我们组前段时间就出过一次事故。一个很核心的计费逻辑,原本应该处理极端的并发情况。那个写代码的同事用了Vibe coding,AI生成了一段非常优雅的加锁逻辑。代码Review的时候,大家扫了一眼,觉得没毛病,因为那段代码看起来太标准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结果上线后,在大促流量洪峰下,出现了死锁。
复盘的时候我们才发现,AI生成的那个锁的粒度,在极高并发下会导致资源争抢。这个坑非常隐蔽,如果是人工手写,写到那一行的时候,你会本能地犹豫一下,会去思考这里的粒度是不是太大了。但是AI生成的时候,它没有犹豫,它非常自信地给出了答案。而人类在阅读生成内容时,批判性思维是会自动降级的。
这就是浮躁的具象化。我们失去了对细节的敬畏,失去了对复杂度的敏感。我们开始习惯于当甩手掌柜,以为有了AI这个超级外包,自己就可以只做架构师了。
其实现在的门槛变得更高了,而不是更低。
以前你只需要对自己写的代码负责,现在你需要对一堆你可能根本没仔细看过的代码负责。这要求你具备极强的Code Review能力,要求你一眼就能看透代码背后的逻辑漏洞。但悖论在于,这种能力恰恰是通过大量的、痛苦的手写代码训练出来的。
你见过那种人吗?就是她总是有道理,这样的人,以自我为中心,无论做什么事,还是看待一件事,总是有自己的逻辑。
比如说,做一件事情之前,你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这样做的结果会很差,她就不能接受,然后用很多说辞去说明她的想法没错。
当结果不出意料失败的时候,她会用更多理由和说辞去洗脱自己的错误,然后让别人接受她的观点。
我见过,这样的人很可怕。
今天收拾床头柜,把那些长期躺在角落里的杂物一件件清理出来。翻到一个五年前买的万花筒,当时花了一百多块。刚买回来的时候确实觉得新奇,透过那一小段镜筒,世界被切割、折射,变成无数绚烂而短暂的图案。
可五年过去,我真正拿起它的次数甚至不超过五次。大多数时候,它只是安静地躺在抽屉里,被时间覆盖。人好像总是这样。某一个瞬间被欲望击中,于是付出金钱、精力,把一件东西带回生活;可新鲜感退去后,它很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最后留下的,只是一种微妙的犹豫——我有点不愿丢掉它,好像一旦丢掉,就等于承认当初的热情不过是一时兴起。于是我看着手里的万花筒在想:有些东西真正困住人的,从来不是它本身,而是我们对“已经付出过”的执念。我又转动了一次万花筒。镜筒里依旧是那些绚烂却瞬间消散的图案,像是某种被重复播放的旧惊喜。看了几秒,我把它放进了垃圾袋。丢掉它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有些东西的意义,从来不在于被保存多久,而在于它曾经短暂地照亮过某个时刻。拉肚子,不仅仅是肠胃难受。更重要的是,体能严重下降,思维也为此迟钝,精神状态变得很差。
从昨天起,误食不知何物,先是胃胀,再是肠胃不适,后面腹痛腹泻,几乎都起不了床,身体软绵绵,毫无力气。
遗憾地是,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两个事情要处理。不得不胡乱吃上肠炎药,强打精神,爬起来出门办事。不过,出了门发现,也不是那么难熬。
尽管如此,依然认为,身体的不适,有时是一种善意的警告。遵守四时的节律,尊重身体的需求和合理的饮食作息,保证身体健康的机能,十分要紧。
如果,在最能打的年纪倒下了,无异于从生来就是个废物。所以,在身体健康的建设上,不要管任何人的眼光和任何小心思的干扰,要有严格的为与不为。
今天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有2点:
鼓励消费,抵制消费主义。
消费可以带来价值。买个新冰箱,食品保鲜期更长、风味更纯正;买只奢侈品包包,不说情商高的朋友看到会夸赞,仅仅自己看着高颜值、高品质也会感觉很舒服;经济学理论中,消费更是具有撬动发展的魔力,消费带来收入,收入收入继续消费,钱好像没多,但所有人的财富都增加了。消费主义不一样。商家通过广告、明星代言、影视置入,将“商品=价值”这一观念置入群众的大脑。好似,没买钻戒婚姻就不会幸福,更大的钻石代表更多的幸福。短期来看,消费主义的人是幸福的,他们坐拥琳琅满目的物品,享受他人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长期来看,商品折旧、新款出台、物质欲望满足带来的边际效益递减等,会把更深层、也更核心的矛盾凸显出来,即资源的有限与欲望的无限之间的矛盾。消费,无法带来恒久稳定的价值。我喜欢在下班后回到家里跟喜欢的人一起吃饭看电视,吐槽工作中遇到的糟心事,分享一天中遇到的有趣的事情。我很享受这样的氛围,只有两个人,感觉很温馨,很安全,感觉自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周末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去 吃各种好吃的,一起去看一场电影。其实我的话不多,但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有说不完的话。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她,但是我很喜欢跟她呆在一起。可能是太久没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她要离开的时候,感觉我的世界毁灭了。
其实这些真的很无聊,但是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无聊却又幸福的日子。我也将重新认识自己,开启新的生活。
每次听到说电子产品如同毒品侵蚀大脑,我并不以为然。最近西大还在为成百上千因为电子产品而吞噬的未成年人而起诉,闹得沸沸扬扬。我偏执地以为他们多少有点危言耸听。直到今天这刀切到自己的肉,这毒侵蚀自己孩子的大脑,这痛苦才血淋淋。
一名十岁的小孩,在电子产品前就如同赤手空拳面对一个庞然大物,看不到血腥就被劈得体无完肤。人的理性如同防毒软件,即使是成人版防毒软件,在算法面前仍然不堪一击。作为成年人的我们,谁敢说在算法面前,我“纹丝不动”呢。
而未成年人基本上没有“防毒软件”,没有自控力,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电子产品、算法、屏幕面前。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战争悄无声息,却刀刀见肉,血肉模糊。
十岁的孩子逐渐已经懂道理,能理解“沉迷”电子产品的危害。但大脑的多巴胺太强,视频太好看,书里的情节太诱人。我气得暴跳如雷,对着孩子疯狂输出,只有一句话,为什么你明知道危害,却还不能停下来。孩子被我疯狂的样子吓到,声音中嘟着的嘴里面挤出来。“视频真的好看”声音很小却掷地有声,震得我鼓膜生疼。这真的是理由,而不是借口。刚管住尿,管住上课不说话的他们,突然就要管住“人性”,这不应该是他们独立能做到的。社会在中间应该做点什么。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怎么做呢,如何做呢。这要留给社会去思考。
焦虑,焦虑得无法呼吸,无法展开行动。我太需要钱了,该怎么省下来,我又什么时候可以确保自己经济独立后反哺家庭。
我总觉得自己能成功,会干一番大事业。但我现在两手空空,我感到世上一切没有任何事物与我存在联系。我很无助,我何时能被推到属于我的轨道。
我不想活了,或者说我厌恶贫穷的生活,我不想身无分文,拿着不是自己赚来的钱活下去,我想解脱,我想追求极乐。请放我到一个地方苟延残喘一会吧。
我到底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好高骛远的愿望,与我的家庭条件经济状况背道而驰。每天被我可以做到和我没钱去做这两种想法折磨,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阅后即焚-2026年2月
上个月是中国的农历新年,不知道是不是老中血脉里对春节有种特别的情愫,我总觉得过了春节才算是真正的步入新年,回想起来我开始写“阅后即焚”的时候也是临近春节,只不过那是的心境和今日已不可同日而语。
今年春节和往年不同,我和张老师选择了先在杭州过除夕,然后初三在启程和我一起坐飞机回西宁。张老师是第一次冬天去北方过年,为此还忧心了好久,怕受不了北方冬天的寒意。不过实际上倒也还好,今年或许是过年晚,又或许是本来就是个暖冬,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在户外的体感,我远在西北的家乡甚至比杭州还要温暖,以至于我俩本来打算去人民公园的人工湖上滑冰,等到了才发现湖水早已解冻,湖面上或多或少还有一些残存冰块在湖面上游泳。
虽然春节假期长,但是回家的时间还是比较短的,再加上春节本来事情就比较多,总感觉今年过年回家就是在吃饭和去吃饭的路上。到家第一天先请张老师品尝了地地道道道道地地的北方糖葫芦,冰糖的甜脆加上新鲜水果的酸甜,比南方用黏了吧唧麦芽糖的糊弄玩意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晚上安排了烤羊肉,第二天早上去吃了抓面,第三天喝了牛杂汤,这仨也算是西宁小孩外出回家必吃的三件套了。说起来以前每次回家都必吃一顿炕锅羊排,这几年可能是口味变化了,也可能是追求杭州这边不多见的(主要是我懒得找)炭火烧烤,反而对纯烤制的羊腱子和羊肉更加青睐;毫无膻味的羊肉被烤的炭火气十足,内里又柔软多汁,辅以不辣纯香的辣椒面,再往嘴里送一口炒炮仗,绝了!略感遗憾的是近几年西宁的烤羊肉也开始使用孜然这一香料进行调味,记忆里以前的烤羊肉主流似乎是不放孜然这一味香料进行调味的;另外还得吐槽一下近十年烤羊肉店里的烤饼也是越来越敷衍了,以前好歹外面那一层又脆又香,现在已经变成吃到嘴里像菜籽油重新煎过的白饼了,不沾点炒面片/炮仗的汤确实是难以下咽。
本次回家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感受是年味好像确实是比杭州要重一点。除了随处可见的花灯和时不时响起的炮声(其实还是挺讨厌的,比较影响睡眠),还有小桥、西门等交通枢纽处架起来的大型龙门,都切实的给人一种除旧岁的喜气。随着进一步深入西宁市老市中心城中区和城东区地界,这边明显感觉人气会更旺一点。虽然水井巷亦然没落,给我的美好回忆仅剩油炸糕;不过新崛起的下南关街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整个一条步行街全是人(而且大部分应该都是本地人来逛街),大部分摊贩都在排队。我和张老师随意挑了几家没排队的买了甜醅、炸糕和洋芋酿皮,除了甜醅以外,炸糕和洋芋酿皮的味道可以说十分惊艳,和小时候吃到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说起酿皮,我个人其实是顶不喜欢吃传统酿皮的,相比之下烤酿皮和洋芋酿皮才是我的心头好,前者表面有更多的孔洞可以吸附汁水;后者更像是一种土豆制品,稍微炒一下让外壳焦脆,内里柔软,蘸着蘸水吃到嘴里又催有人韧还有土豆的香气,确实是只有在西宁才能吃到的味道。
本次回家行程的最后一站是岗什卡雪山。初七早上和张老师驱车前往,本来以为初七返程的人多可能路上会堵,结果一路上几乎都没什么车,很是清爽;不得不说在西北的高速公路开车实在是一种别样的享受。说来惭愧,虽然是一个西北人,但这也确实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雪山。因为时间和对自己的体能有自知之明,我和张老师选择让马把我们拖到海拔4000多米的登山营地然后再骑马下山。虽然我之前总是对雪山这些比较无感,但是真正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还是会感叹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吹着冷风,吸着氧气,站在深及脚踝的皑皑白雪里和张老师一起看太阳光洒在洁白的雪山上应该是今年最难以忘怀的一段奇妙体验。最后说一下在岗什卡的惊喜和遗憾,惊喜是下山的时候看到了真正的七彩祥云(是的长这么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七彩祥云),遗憾的是我们旅途的好伙伴——海绵宝宝丑鱼玩偶永远的留在了岗什卡雪山。
上次有提到最近一直在和张老师追甄嬛传,目前已经看到了华妃死亡这段,大概是整个电视剧的2/3左右吧。说实话,真的还是挺好看的,即便不去过度解读导演的镜头语言和演员的微表情,甄嬛传的人物刻画实在是做的太好了。除了匆匆下线的几个人物,长期在线的主角团三小只、华妃、曹贵人、皇后和皇上等人物弧光都很饱满;估计等全看完可能会再写一个比较完整的观后感吧。不过不吐不快的是齐妃和富察贵人真是又蠢又坏,很久没有在电视剧里看到这么没脑子还喜欢使坏纯粹惹人讨厌的角色了
其他的话,本来节前下了好几个游戏准备假期里大玩特玩,实际上连之前欠的独角兽之王都没打完Orz...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玩明日方舟终末地上。不得不说还是挺好玩的,可能我们粥批对鹰角有独特的自适应能力吧。前段时间睡前一直在云逃离塔科夫,我个人对几乎所有的PVP、PVPVE类游戏都是兴趣很低的,不过塔科夫这游戏云起来还是蛮有乐子的,机核做塔科夫相关剧情的播客也一直在追更,且不说自己上手怎么样,至少云起来乐子还是蛮有意思的。最近乘着生化9发售,又开始云起来生化9。虽然自诩玩的游戏不少,但实际上我玩过的生化系列只有5和6(都是和好兄弟联机打的),而且我对这个系列的兴趣和热情也远小于恶灵附身和死亡空间系列。不太喜欢生化系列的原因一方面是老生化的坦克操作实在喜欢不起来,另一方面re2那个迎合新时代跃肩射击游戏的举枪后准新晃动+敌人的多动症让人玩起来莫名烦躁。不过这次云生化9反而会让我想去尝试一下,总体上看格蕾丝和里昂的关卡设计风格差异非常大,里昂这边战斗爽的设计确实有让人想去玩一玩的冲动,等之后看看降价了买一个吧。
最后聊聊2月挑战吧,每天50个深蹲姑且算是完成了;不过今年回家几乎所有人都说我胖了,而我的体重确实也到达了近几年的一个巅峰。所以这个月的以及今年后续的一个长期任务就是减肥。
又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写了一大堆流水账,那2月份就暂且这样吧,给看到这里的朋友拜个晚年,我们下个月见。
精神财富丰盈的人是幸福的。物质财富富足的人,生活品质相对更高,却也有人感到不幸福;物质匮乏的年代,大家一起为一个理想信念努力奋斗,反而更有幸福感。
有很多人,把赚到的第一桶金用来养育那个小时候的自己,将物质财富转化成精神财富,把精神世界大楼的地基夯结实了,肌肉满满面对纷纷扰扰红尘。
这对我们都有启发,钱只是一种量化价值的工具,绝不是价值本身,要学会将钱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价值。
当然,钱本身也有一定精神层面的价值。比如,钱多了,应对挑战可以选择的方式更多,给人以更大的底气与安全感。又比如,钱少到跌破“斩杀线”,在街头流浪惶惶不可终日,没多久人都没了,更谈不上精神价值。所以说,人要会赚钱,会花钱,更要会存钱。
如何把握赚钱、花钱和存钱三者的平衡呢?要试着转变“钱=财富”这个观念。
历史上,钱晚于财富出现。先是以物易物,后来用贝壳当中介,然后是贵金属、纸币,再到现在的虚拟币等等。钱可以换来财富,房子、车子、心理咨询等等,但钱不是财富。
如果我们把拥有财富,当做人生的追求,会怎样呢?阳光雨露、快乐悲伤、亲人朋友、金银珠宝等等都是我们的财富。我们无比富足,并且可以多维度、无限制地增加自己的财富。甚至,当我们的财富增加,全社会的财富也一并增加。
这一点,钱,做不到!
一些民众:
他们拒绝所有不同声音,死守立场牢笼,沦为被情绪操控的木偶,丧失了基本判断力。
别人研究战争规律、分析军力数据时,他们在刷段子、造梗图,在狂欢中麻醉自己;别人研判地缘格局、规避风险时,他们在传谣言、骂大街,在内卷中消耗自己。**这场闹剧最讽刺的,不是专家翻车、谣言泛滥,而是太多人甘愿被立场绑架,主动放弃思考权利。**那些轻信谣言、被情绪牵着走的人,连基本判断力都已丧失,何谈认知与清醒?
一些动机不纯的煽动者:
殊不知,航母不会因咒骂沉没,导弹不会因欢呼拐弯。美伊战火终会熄灭,但愚昧的种子已被精心保存。下一次,只要有合适由头,同样的闹剧还会换件新衣上演——总有人需要情绪麻醉,总有人靠着贩卖麻醉剂谋生,他们收割愚蠢、煽动情绪,毫无底线。
老刘(刘亚东)的劝诫:
别让立场毁掉你最后一点独立思考的能力;别让愚蠢成为你认识世界的唯一底色。
阅读《当认知被立场绑架,美伊战争成了照妖镜》~刘亚东,有感:
认知的牢笼,在某些地区非常容易建设,同时特别易守难攻。在这个牢笼里,“专家在主动作恶(或者揣着邀功的心态,黑了良心站队摆立场)、收割流量;网民被动沉沦、享受被欺骗的快感”。
画面就如,鸦片战争前夕,一具具躺在床上,贪婪而满足地,从一帮子鬼一样狞笑着的专家们的面孔那接过来,手感、温度恰好的大烟杆子后,异常享受地躺在床上,立即吐出烟圈的,贫病、瘦弱,黑着深奥的眼眶却表情陶醉、醉生梦死,不容任何打扰的,烟鬼。
以前租房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噪音问题。不知道是那时对噪音不敏感,还是真的没有噪音存在。一开始搬到新家,我也没感觉到噪音。然而,在我住了近五个月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开始感觉到家里各个房间都会传来敲击的声音。若是把耳朵贴在墙上,这种敲墙发出的声音显得更为强烈。
起初,我没太在意,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大概是谁家小孩玩耍时动作大了些。可后来的每一天,我都能听到多种不同的噪声:像“咚咚咚”的敲墙声、“吱吱吱”的桌椅摩擦地板声,还有“嗡嗡嗡”的空调外机声。这一系列的声音,把我折磨得疲惫不堪。现在,我晚上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想用电视的声音转移注意力。即便开着电视,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去留意有没有噪音,哪怕实际上并没有噪音。
我尝试过寻找噪声源。楼上住着一对老人,我本以为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比较安静,不会制造什么噪音。于是,我利用周六早晨去楼上询问,他们说自己睡得早,噪音不是他们发出的。但据我观察,他们家起得挺早,早晨六点钟,卧室的天花板就会传来“吱吱”的脚步声,同样的声音在晚上睡觉时间也会出现。以至于我睡觉前进入卧室,就得打开音响,放些背景声来遮蔽噪声。即便放了一整夜背景声,早晨六点钟还是会被楼上的噪音吵醒,之后就很难再入睡。针对楼上发出的这种噪声,我最近一直在想找个机会再上去和他们沟通一下,哪怕只要他们愿意解决,我出钱给他们换上地毯都可以。只是,我性格比较弱势,不太愿意与别人发生冲突,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空调外机的噪音,也是困扰我的一个难题。它的声音虽不大,但一直像有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原以为打开窗户就能分辨出是哪一户人家开的空调,然而,当我打开窗户后才发觉,这个空调外机的声音很难定位,根本无法准确判断是哪一户的外机在工作。我在业主群里反映过,但是并没有人在意。物业管家也是敷衍了事,说安排师傅排查了,可就是没办法确定是哪一户。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对噪音过于敏感了,把原本不大的噪声刻意放大了。我无法做到忽视噪声,一听到噪声,就想贴着墙寻找噪声来源,然后就一直和它“纠缠”,直到暂时安静下来。面对这没完没了的噪音,我对邻居已经心生恨意,很想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没有素质,为何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难道有了孩子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什么事情都能用一句“孩子不懂事、还小、没办法”来搪塞过去吗?在这期间,我不止一次想要买个音响来制造噪声,与邻里对抗,但又考虑到这样只会让矛盾升级,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原来,爱情这道题我解不出来,是因为:
我忽略了题目信息 ,她是喜欢我,我是喜欢她,但那时我不敢信;
我下不了笔解题,给不了完美、满分答案就不解了,不解就不会错,但那时我不明白不解题就只能拿零分;
我的解法单一,只考虑所有物质条件有了才去解题,但那时我还年轻,不懂真心的重量,条件可以慢慢积累。
从此不负梦承恩,簪花坐赏镜中人。为谁粉碎到虚空。
是我主动喜欢了你 而我刚好又有一点亲和和美色,还很会合作,乐于助人,你觉得不要白不要。
我的爱意真汹涌。我欣赏我自己。
他不是看不起女性 是看不起我。
下次记得喜欢我阳光一面的男孩,我也喜欢他的阳光。
又到了春天,一个令我既爱又恨的季节。
爱她的百花齐放,爱她的春阳灿烂,爱她的大地复苏,爱她轻衣简行,爱她山菜野笋,南燕北归、鸡鸭牛羊、彩蝶鸣虫。
恨这空气中弥漫着的种种花粉;恨这喷嚏成雷、鼻涕成河;恨这长夜不寐吸气伤灼,恨这昏昏沉沉,精神涣散而书不能干;恨这白日似夜,令我多眠。
南方,更为温暖、湿润的南方,或许是唯一的解药。
明知结果可能不好,为什么还要去证明爱?就像一道题, 你想解,对方也想让你解, 但你怕解出来是错的、是痛的、是坏结果。
但是,因为害怕做错题,不做题本身就是不对的吗?题目就在那里,你不写,它也不会消失。如今14年后,我终于知道这道题怎么解了。但是,我们都已错过。
工作干久了,习惯按上级部署去要求下级乃至平级单位,遇到质疑时不自觉放大音量、再三强调是谁谁谁要求的,甚至挂电话后还要打字好好输出一番。平添悔意,狐假虎威罢了。
改不改?改!
怎么改?现在开始,我是一个平和的家伙,说话温温吞吞,反驳之前先复述对方观点的人。请大脑先生,时刻意识到这点!
跟完全不认识,也不必知道或者猜测彼此是谁的人,一起胡诌八扯,也是一种乐趣。
你会发现,陌生给大家带来了一种无需挂相以及毫不顾忌的自在。
谁也不必刻意讨好谁,彼此都不在乎对方是谁,反正不认识。
反倒可以畅所欲言,反倒可以肆无忌惮。
这种快乐是自由的一种,也是跳出社会给每个人画的牢笼,以及自己破除自画牢笼的一种感觉。
凌晨,有滴滴答答的雨声敲打在屋檐和窗台,于是我醒了一会儿。都说春雨很珍贵,那么希望雨落,能孕育出美好的憧憬。
既定闹钟7:30,往后拖了6分钟,隔壁的女生好像每次都起得早一点,我也起来了。正常节奏通勤,虽然绕了路,但比预计的时间还是提早了不少,这意味着我每天早晨大概可以多睡会儿。每天早晨的睡眠,真是每个上班族争分夺秒必计事件,能多睡一分钟也是很棒的。
如常交接,上午大概熟悉了各方资源情况以及一些细微需要优化、变更的细节。差不多十一点多的时候,大家开始在周六烧烤群里,讨论中午吃什么。到了11:45,我们集合奔赴聚餐点,开始吃午餐。其实,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还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见到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大家都给我一种熟悉的气场。每个人都有很不同的特质,正如芸芸众生,初看大家都平平无奇,再细致到每个人与外界的相处、与自我的相处,里面就别有洞天了,每个人都带着自己先天的禀赋与后天的熏陶,形成独一无二立于天地之间的独特气质。
有人擅长推杯换盏、带出话题,是很挥动自如的人格;你同时也可以看到他对待家庭的一面,大概就是言语之中会对后代输出责任与付出的概念。有人擅长为他人捧场,言谈之中总能听到她的笑声,一种单纯没心机的阶段。有人愿意分享自己的日常,让大家共同给与意见,很亲和;也很奋进,今天的业绩不如预期,他会放弃下班后的happy hour,在工作上多作一份努力。有人心有玲珑,不拘刻板印象,能参与话题,也能保持独立见解。有人喜欢筹划、实施,讲求实用与经济效益最大化。有人擅长调节关系,将其润物细无声的融入到日常之中,亲和舒适。
个人有个人的特质,真是一种无比美好的状态,且应当支持与培养。很难不提起2024-2025在北京生活的那段日子。一个人离开朋友、家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是最能培养个人对环境、他人以及自我的感知的。现在,回头看过去,我过去真的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很少会去主动知道周围每个个体身上无与伦比的地方,也很少对环境有明确的感知。近些年,在这些方面,默默地进化了,有感于在我身边停留过的每一个人。可能,曾经是遥望星空,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到一些璀璨星光上;但现实是由无数个普通人凝聚而成的,每个人或者说每个群体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处世与生存之道。现在,有时候穿行在街头小巷中,都时时能感叹于个体的努力与智慧,好像一道光照进我的眼睛。
时代的浪潮汹涌,都是命运的百转千回。多叩叩命运的门,像水滴汇入海洋一样,也流动起来,加入人世间的酸甜苦乐。
頗為無謂的10年
昨天跟朋友吃飯,在等待上菜的時候刷一下手機,刷到了曾經喜歡的人的構想引起了話題。開玩笑的說「她已經進化到我高攀不起的地步了」,他簡單的回了一句:「網上聊天的人停留在網上就可以了」。又,晚上得知某著名音樂遊戲電競選手來了香港,想著要不要和朋友們一起去見面一下,其中一位朋友曰:「沒那個必要,可以欣賞他的表現但不一定要在現實見面」。這兩句看似簡單的談天說地,其實可以很好的綜合了我這十年以來所犯下的最大錯誤:總是希望把在網上構建的關係延伸至線下。十年前第一次出國,正是因為第一次嘗試建立從線上開始的感情失敗後為了散心的出行。然而在那次出國的見聞,衍生了另一段網上情緣,當然也是失敗告終。直到2024年一連串動作導致個人有點壓抑(也不好說自己有沒有),感覺做什麼也起不了勁。去年十一月左右開始嘗試從不同渠道減少社交媒體接觸,並且重新審視並維持本來就已經構建好的線下關係。距離第一次出行的第十年,即將步入三字頭的我,不知道能不能發掘到自己更多的錯誤。当人们都在使用 Agent 完成任务的时候,一个问题就产生了。消耗同样的 token,谁的回报更高——发现新元素和写几百篇自媒体文章的回报差异巨大。
或许可以通过 Token ROI 来量化某个 Agent的价值,比如今天的 Code Agent, 一开始的 ROI 回报是巨大的,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用来编写应用, ROI 开始走下坡。当人手一个 Agent 搭子后,长时间的人机交流和协作会让 Agent的进化产生分化。更重要的是,Agent 进化出来的能力是能够无痛转移的——可能是通过标准化的Memory Package。
回到当下,刷信息流,第一时间使用各种工具,跑通 demo 一时爽。如果作为人的审美、认知不提升, Agent搭子的 ROI 大概率会呈现出一个短期的对数曲线(Log Curve),增长仅仅由自动化驱动。
另一种情况,碳硅搭子的认知和能力交互提升,ROI或许就能成为一条长期的双螺旋曲线(Double Helix Curve),一边振荡,一边上升。
第一篇聊的是一件越来越少见的小事:和陌生人说话。作者从几段火车、餐厅里的随意聊天写起,慢慢讲到为什么我们越来越习惯把自己包在手机和耳机里。
另一篇文章则把视线拉向更远的地方。人工智能正在迅速改变工作的形态,也重新塑造人们对未来职业的想象。那些站在技术最前沿的人,当他们面对自己的孩子时,会怎样谈论“将来做什么”?
💭 《与陌生人交谈的秘密》
我也想看一下强者的世界,强者看待世界的方式一定与我不一样吧。
去年七月底我从上学的出租屋搬到了现在上班的出租屋。我第一次上班,也第一次独居。我的新家窗户朝东对着密歇根湖,从此我可以在湖上的日出里醒来。我挑选了家具,我的墨绿色沙发是我在家醒着时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我不必再时不时看到剥落的墙皮和开裂的柜门,不必再在阴暗的房间里消化阴郁的心情。我在我的出租屋里不知时间流转,前两天和在国内的朋友电话,她说起自己回家过年,我才猛然回想起,原来过年是要回家的,原来二月底是需要扫洒尘埃购置年货的,原来新年是可以把人从日复一日的循环里短暂解脱出来的。没有回家过年的第四个年头,我竟然已经把这些都忘了。
我的生日在正月初十,正巧是正月里春节之后元宵之前最无聊的时候。我曾经每年都盼着生日,现在也已经几乎要把这个日子忘记了。我感觉上班像是无期徒刑。我过往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有一个确定无疑的期限。我入学时就知道我会何时毕业,刚放假时就知道何时要开学,实习入职时就知道何时会离开,备考的第一天就知道什么时候要考试。但工作不是,我的工作是漫漫无期的马拉松,终点是死亡。昨天报税时拿出我的I-20,突然想起第一次拿着这张表入境的时候,那时我还觉得三年很长,人生很长,所有的期待和未成型的计划都可以慢慢落地实现。我几乎实现了当时的期待,但新的期待在哪儿呢?法学院的学制替我决定了我要花几件毕业花几年找到工作花几年有在这个国家喂饱自己的能力,那我要靠什么来决定我之后的计划的期限是多久呢?前段时间我二手买了辆电动滑板车,朋友说这个东西在他们那个年代叫“酷暑滑车”。我今天问了前台我如果骑着它来上班的话没有地方存车,前台说有的有的门口右拐。希望滑板车能给我带来好心情。Cheers.《祖父的心愿》
空间:舞台中央用两堵“墙”围出一个矩形空间,面向台下观众。
道具:一张低矮的“床”,八把红色椅子散落,椅背上挂着白色T恤(从左到右交替印有“女”“男”字样),舞台右侧有LED屏。
灯光:“床”上方一束蓝色顶光,椅子区域上方有两束追光。
音效:持续低频“白噪音”,其上漂浮模糊交谈声(听不清内容)。
演员:仅一人,饰 刘珉。其他人物用椅子、衣物、声场与灯光“存在”。
1|醒
(舞台几乎全黑。只有一束蓝色灯光从上方垂直砸下,白噪音渐起。)
(刘珉躺在床上。灯光调亮一级。)
刘珉(惊恐,抬手遮眼):
我……我这是在?
(他试图适应光,手指在眼前颤动。呼吸急促。)
刘珉(自言自语,逼自己冷静):
这光……哪儿来的?也太亮了。
(停顿,强迫自己睁眼,但只能眯着。)
2|环顾
(白噪音上漂浮热络的交谈声:笑声、附和、插话,但都像隔着一堵墙听不清。)
(刘珉“匆匆环顾”。舞台上没有人。只有椅子、白T恤。刘珉的目光扫过椅背上的白T恤,像扫过一圈“人”。)
刘珉:
这是哪儿?为什么大家都穿着白色的T恤?
(停。静默两秒)
刘珉(低头看自己,确认身体):
我怎么躺在这里?
我难道是生病了吗?
(他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发虚)
3|发问
(他转向旁边那把椅子。)
刘珉(礼貌、求助):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在这里做什么?
(停。没有回应。只有白噪音。)
刘珉(努力倾听,越听越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清。
(再次看向旁边那把椅子。)
(短暂停顿。)
是不是……我声音太小了?
(他深吸气,强行提高音量,但气息发虚。)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停。仍无人理会。)
(再用力一点。)
您好!!不好意思!!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4|俩人
(椅子轻响:像“两个人站起”。灯光短暂扫亮两件白T恤)
刘珉(猛地抬头):
等一下——
(旁边那把椅子也仿佛被移动了一点点。刘珉盯着它。)
刘珉(压低声音,紧张地把话递过去):
你……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
(停。白噪音暂停两秒,营造出一种“正要说话”但戛然而止的氛围。)
(灯光迅速撤走)
刘珉(轻声):
怎么不说了……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蜷缩抱住自己,像要聚拢体温。)
这光……我的干眼症快要犯了。
(他揉了揉眼睛)
我真是受不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
5|看见
(LED屏幕亮,画面为舞台上方的俯视镜头,黑白。)
(旁白,苍老低沉的男声):
我看见你了。
你的身子在发抖。
你为什么如此慌张?
像是混进了陌生人的酒局。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唯独只有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保持醒来前的姿势,像被冻住了一般。)
6|退场
(白噪音逐渐变薄。椅子轻响、白T恤短暂亮起又熄灭,每一次都以“二”为单位,直至剩余三组灯光“亮起—熄灭”完毕)
刘珉:……都走了吗?
(最后,他上方的灯光熄灭)
终
小时候因为害怕和人说话,我曾幻想过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夺舍”我的身躯,帮我办事。
那种感觉大概类似木乃伊躲在棺椁里,我的灵魂和肉体之间有一层磨砂玻璃似的距离。
那时候自以为遭受到的攻击都会打在那个虚假的我上,我自己就安然无恙,直到内在的自己终于成长,和那具幻想出的强大躯壳贴合。我顶破我,好似春蚕换皮。
现在在简历上吹牛,荣誉被贴到了更大的虚假的我上,反倒是羞愧攻击到了这个真正的我。
这样对比起来还真是有趣,明明我都站在虚假的影子之后。恶毒的攻击打不进来,赞誉反倒伤人至深。
也许可以用主奴辩证法来想一想。膨大的自我与世界互动,是具有支配地位的主人,躲在背后默默劳作或停滞不前的自我就成了奴隶。
小时候的那个假我只不过是一面盾,只需要去和人说话就好啦,也没因为什么奇妙的事件导致它膨胀得太快。随着大脑发育,真我也就顶替了它。
长大后那个吹嘘出的假我,越是收到赞誉就越是膨胀,仿佛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神人。那个他被托举得越高,其核心中的我也就离地面越远,那个虚假的气球被刺破的话我绝对不会好受。同时这也形成了一种自己内心里的对比,我比我“应该”成为的人弱了太多,于是终日惴惴不安。
只希望“主人”别走得太快,我这做“奴隶”的必须得追上去,驾驭自己。与“主人”站得近些,可以手拉手,把灵魂贴近眼窝去看世界,不管是赞誉还是痛苦都该由我本人担负。
很好,真希望我现在就能成为科研高手、英语大神。我真该死啊,把握得住是成长动力,失手了我就躲进深山老林改头换面好了。
/(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