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说来可笑,我虽自诩为历史学的票友,却一直不晓得“龙山”在什么地方,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是辽西、蒙东地区的一个地名,又或者干脆是“出土玉猪龙的那座山”之雅称。直到偶然路过,才知道原来是章丘县里一个镇的名字——离我出发的地方并不远。
我穿过考古发掘处的田埂上:这里四千五百年前就有城市,八千年前就有水井,那时被称为“粟”的作物,至今是龙山镇有名的土产。八千年来,不断有人在这片土地上用双手改造着世界:有的已经被腐蚀、淹没、遗忘,但还有一些,就像这里的小米一样,熟了一茬又一茬,而接力棒,已经交到我们的手里……《日本最长的一天》
我们已经看到了太多诸如“日本人也是受害者”的倒打一耙和“日本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胡搅蛮缠(近来又有一种“我们是为了和平而发动战争”的奇谈怪论),而影片想要回答的不是“战争带来了多少伤害”而是“日本人为什么会发动这场战争”。回答的方式则是彻底地展示“日本人”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
那么,“日本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呢?无数民族心理学家已经做出了精妙的论断:它是极端温良的民族,又是极端凶戾的民族,是极端循规蹈矩的民族,又是极端离经叛道的民族,是极端克制的民族,又是极端纵欲的民族……日本和日本文化一切令人着迷和令人厌弃,都在于此。
然而,“日本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它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而是“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不是越之南,也不是燕之北,而是“要么越之南要么燕之北”,在最左边和最右边中间的广大区域,日本人是看不见的。把它摆在哪一端都不合适,它的文化性质只标定了一个极高的绝对值,但不对前面的正负号负责——它就是“极端”本身。
而这种极端无疑在这个民族“最长的一天”中达到了顶峰:
一面是因为拒绝失败而不惜践踏人类的一切公理——实际上,从这场战争的一开始,他们就在狂热、偏执、亢奋之中执行着这一准则,影片最后的阴谋、独走、鱼死网破,都是这种心理的一种最后呈现。这一面,已是被文艺批评家们所揭示的了。
然而,这个民族的另一面也同样令人难以忘怀:和陆军、海军、青年军那些“疯子”不同,包括皇宫侍卫、宫内省抄书匠、广播电台工程师在内的“另外的”日本人,又表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样子——他们善于,并且似乎习惯于将一切都分解成一些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事务”,并且木然地一步一步去执行它。但是!在一个民族最终沉沦的前夜,作为它的一份子,它应当至少滴下几滴眼泪!
这种“一切都不愿放松”和“一切都不在乎”的观念终于在皇宫的外墙边轰然相撞:一边是在彻底的癫狂之中朝着自己的“领袖”开枪,另一边则是在同样彻底的麻木中紧紧闭上铁窗:
“连美军空袭的时候,这窗户也不曾关上呢!”
在开枪的时候,墙外的人固然已不将墙内的人视作同胞,而在关窗的时候,墙内的人又何尝将墙外的人当作同胞呢?
于是,便只有一个“杀”字了,杀别人,也被被人杀,杀到最后,就是自己杀自己:于是战争爆发、战争失败,于是我们便见证了一场绵长、庄重、痛苦的剖腹。
于是可知日本的军国主义是不能杀绝的:不但狂热的一方杀不绝,甚至连麻木的一方也杀不绝,这战争机器的首脑和零件,从来都是不怕杀的。日本的和平,其首要也最根本的,只能是日本民族性的改造,使原本狂热的,多一份冷静,使原本麻木的,多一份感情,到那时,和平才会降临到这片土地上。
上周五休了一天年假。接着按公司规定双休。不过是平常的3天,却是极大地不适应。好像已经不工作好多天。
我想我真的是辛苦的命。劳碌的命。停下来就觉得怕。怕落后。怕挨打。怕跌回到深渊。
我可能永远都学不会那种松弛感。有时候偷得浮生半日,已经觉得莫大的幸福。
既如此,便如此吧。
人生苦短,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按自己的意愿与本性过生活。一味地为了追求什么,而辛苦自己,更是舍本逐末。
没有标准的活法。我的生活,即是我的生活。
昨天晚上,梦见一个女老师借上课指导为由,请我帮忙协助,结果是把手伸到我下体摩擦。我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刚开始居然不觉得不对。
这让我又想起去年,现实中发生的那件事。我生病去打针,男医生趁着诊所只有我一个人,刚开始和我聊起性,我从来没和人聊过这个,我以为他是医生,是在对我进行性教育。那天我得了诺如病毒,肚子疼,他趁机给我按摩,先是揉肚子,揉着揉着移到我的下体摸了两下,还问我有没有感觉。后面给我听心跳,又趁机揉了我的胸两下。我当时只觉得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这叫做猥亵。我其实是一直很注意这方面的,但是我只知道他并没有侵犯我,我只知道我的处女膜还没有破。后面回家我实在觉得有点不对,但是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我去AI,我去百度。发现他确实是应该属于猥亵。爸爸妈妈让我报警,但是我没有证据。而且作为医生,他确实应该给我揉肚子,我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给我揉肚子的时候弄了我的下体和胸。第3天的时候,他趁着他的老婆不在,还故意想留我吃饭。这个我倒是强烈拒绝了。回顾这些事情,我发现我对这些事情真的是很不了解。我一直很注重保护自己,但是真的遇到了这些事情,我又不知道我正在经历这些事情。因为有了家,所以才有了旅行。
最近的成长期似乎因为一个小放假 发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自觉的看到了我越来越多的漏洞。以前的我 好像一个在黑暗中近视的人 现在的我 是灯打开后 面临是否要戴上眼镜的问题的人。环境不曾向我提问。但我却一直思量着是否已经给出了足够好的答案。我开始不停的胡思乱想,不着边际,没有限制。最开始为了激励学习 给出的身份认同就是留学。因为一本书很想去某国。但这只是一个很浅显的答案,是我一直使我自己想相信的一个答案。我开始着手准备。但渐渐发现 其实我的渴求只不过是我在黑暗中幻想的一根亮着的火柴。我开始真正的发人深省的提问我自己。
我到底想要什么?
是体验?是追逐?是感官?它从不能用一个具体的事概括 。它不停变换,让我难以捉摸。以前因为星座有一个认同的答案" 是对自我人生的掌控感。"可他放到人生里 却很难铺出一部具体的画卷。还记得《被讨厌的勇气里》似乎有个提问。青年问长者:那您现在对自己的生活满意吗?长者说 至少我不想同他人交换。我呢?如果直到现在在大声的喊着说想跟别人交换人生,似乎是太幼稚了。但 我的确不幸福 一直有一种渴望的种子无法从心中破土而出。我阴暗地嫉妒别人 想要控制别人 想要模仿别人 因为想要成为别人而 产生爱恋恨意 愤怒 纠葛 哭泣
是什么呢?我轻轻地低声问它 你为什么如此执着呢?如果忘掉一切 就像曾经那样做的一样。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重新开始 重新想象,没有诸如此类的尝试,勇敢与尴尬。现在还来得及,趁现在还没有完全污染与破坏他人的美好世界
我不甘的追问 难道我的世界只剩下不堪作呕吗?
当然不是。你体验过温馨与美好 你体验过愉悦与快感 你体验过安慰和同情 你体验过恐惧与放松 你为什么在想着通通忘记过往时 先忘记了这些呢 忘记你声音中的底噪 悲凉 隐痛 是很容易的。因为你一直选择凝视着它们 仿佛它们才是你的灵魂 才是能真正代表你自己的唯一主宰 你不停的选择嫉妒 你不停的选择不忘记痛苦 你不停的停下来质问自己,怀疑自己 在极致的恨与爱中成长 你给自己打造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壳 你伸展的翅膀在壳中被压弯 非得承认自己这么独特才行吗?
你痛恨自己所需要的一切都在缺席 然而 可能真的是路上堵车 或者是在见义勇为 又或者是个不适合见面的天气 而且你也并不是默默的在等待对吗?请允许自己想要 也请允许自己疲惫 也请允许这个问题在此作结 让没有答案的它在时空里漂流。
因为有了家,才有了旅行。因为有了自我 才有了记忆。
时常觉得每天的感触都很多,分享欲旺盛,但是真要记录下我想说的话时,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人是复杂的产物
我一边想要强烈的表达自己,一边又怕别人阅读我的文字而嘲笑我。我想要自律健康的生活,但是又没办法下定决心改变自己。如果我有无所不能的能力就好了,不劳而获该多好。所以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懒惰无能的人却迟迟不付出行动。仿佛我自己承认了这些不好的缺点,我就是个豁达的人,而无需改变什么。
先说这么多吧,要下班了,希望我能坚持写一些东西,表达一些自己。
Dorian
写于安康
2026.9.6
时光回溯,在挣扎的这几年里,如今应该是最后一关了。
我和别人的上学历程都不太一样。
在最应该顶住压力的高中时代,我变异了,抑郁症。但那时家里人不允许得这个病,社会上也丝毫不关心人们的身心健康,我在抑郁症最罕见的时代,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父母的不理解,把我当成怪物,各种羞辱,那两年我听尽了我这辈子所有最难听的话:脑子有病!你对得起谁?你能干什么?你死外面算了!你怎么不去死?!@#%%……&*
那时候地方医院的心理医师还不像现在这样和蔼可亲,去看诊的大多都是失眠,心悸等,有症状能开药的病人。医生也不管导致心理问题的原因是否来自于家庭剥削,言语暴力发生在医生眼前,他们也充耳不闻。后来我才知道,每多一个病人住院一个月医生就多一份提成。就连药,医生都赚黑心钱,私下卖药给我妈。
彼时我才刚满16岁。
住院期间,医生只找家长了解情况,一次回医院的路上,我妈笑着跟我讲,她跟医生说我总跟她吵架,医生就给我加了药,她说我最近看起来很傻,很呆板,太平静了,说明药真的有用,我清晰的记得这个场景,她笑着讲这种话的语气,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住院结束,回到家的一段时间,我感受到了身心的变化,而且逐渐感受不到情绪的波动,就像之前我觉得我是一个棱角分明的人,住院回来后,我从内心深处挖掘不到那个活生生的自己了一样。
这种变化另我害怕,我悄悄停了药。
却停不住在家庭里的言语暴力。
我的房间门被踹坏,因为父亲想和我吵架但我不开门,他硬生生的踹坏我的房门也要进来吵。无非就还是老生常谈,说我对不起他们,我当时只会哭,只会愧疚,抱怨,后面就逃了一次。
或许是环境太压抑了,我离家出走了一次。
回来后,迎着还是劈头盖脸的另一顿臭骂,这次更难听了。
我到现在都不能接受有人骂脏话和在我面前大声讲话,我会立刻应激,本能的抗拒。
这种非人的生活持续了大概两三年吧,我浸泡在负面能量中,已经没有很清晰完整的记忆能支撑我回想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想过好几次去死,但又浑浑噩噩的活过来了。
后面学校的学籍没有了,我妈说,因为我有病,她太生气了,所以老师问她是否保留我的学籍,她说随便。
后面我在家里的某单位上班,一个月1500的工资,一年发一次,这意味着我除非挺到过年,否则一分钱都没有。
太穷了,那段日子,但挨骂也没有减少,一旦发生任何冲突就还是言语暴力。
我按照父母的话,在家里有稳定的工作,钱很少,也不能为家庭做贡献。
我妈开始让我相亲,企图把我卖个好价钱。
我拒绝了,吵架了,我妈向父亲抱怨,做了一辈子家庭隐身人的他,在发泄怒火上有着绝对的权威,我又被怒吼和不堪入耳的谩骂喋喋不休了一通。
彼时我22岁。
从16岁到22岁,我拥有过的零花钱,不过四千左右,太好算了,微信记录寥寥几页,没多久就核算完了。
挺过了药物控制,熬过了语言暴力和穷困潦倒,我终于在破破烂烂的人生里觉醒了。
我重新参加了高考,以社会考生的身份。
23年高考之前,正值疫情,为了保障考生安全,任何人不得入校,我以前的高中老师告诉我说,入不了校了,老师学生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的,她说我很勇气。
我自己开证明,去报名,正常上下班,没有告诉父母,怕被毁了机会。
高考考试当天我请了两天假,考完紧接着就回来上班了。
成绩当然没有奇迹,但我也获得了上学资格。
当时闹了好一通,父母死活不同意让我去上学,父亲又在追着我骂。
不过后来还是去上了。
感谢父母同意,感谢国家助学贷款,让我过了两年安稳日子。
那两年我就像忘记了前尘一样,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矛盾的主旋律还是钱,生活费不准时,几百几百的发,生怕我多花一分,但这样也失去了规划性,一次学校里的意外支出,哪怕是班费都会让我只剩下几十块钱,几十块连吃饭都捉襟见肘,我再怎么规划,也不可能包含所有。
转头向他们要生活费的时候又要等上好几天,几十块刚好一毛都剩不下。
由此循环往复。
兼职的话,更加捉襟见肘,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我坐地铁去哪里都要先花10元滴滴才能到地铁站,没有共享单车,公交是等不到的(兼职时间不等人,兼职群要人就要立刻去,去晚了就不要人了),附近更是没有兼职可做,但我还是硬做了,14块一小时,做了9小时,再扣除3元保险,打车加地铁时间不够,为了抢到兼职打车去21块,半夜坐地铁回来4元,地铁站打车回学校又10块,加上食堂关门了,买饭再减掉20,净赚88元。
14一小时都算比较高的时薪了,体力劳动兼职更多的是60,70一天,那样减下来,一天白干。
但因为我成绩保持的不错,也参加一些比赛,所以老师会推荐我做专业相关的兼职,那才是正经的兼职,不过机会偏少,但最高的一次,给了我300一天。
所以那时我就知道,打磨成绩,按时上课才能有前途。
也因为我比别人多苦了六年,所以更加珍惜大学的一切。
我上了大学之后,家里数落我的话变成了,要是我没有病早就怎么怎么样了,我不答话,才会开始循环问我是不是脑子有病这种恶劣的话。
如今到升本这一步,又是一劫,也是最后一劫。
但还是听到了那句,因为我上学花钱,家里才没办法装修。
高考结束,我要上学,母亲也说我花钱了,可我六年,微信账单里只有四千块流水。
学费助学贷款,生活费平均水平。
我说,就算没有我,家里也不会装修的,她就开始疯狂指责我,说父亲听见这种话会气疯。
我委实不明白,为什么我成了母亲嘴里的花钱如流水的白眼狼。
我所学的专业在省内只有一所民办高校招生,想跨专业,但只有一次机会,我不敢赌,于是咨询了升本机构,机构报价都在1w起,我不敢再咨询,也没有跨专业赌其他公办,以第一名的成绩升了这所。
我想我只要一年生活费,学费自己扛下来,扛住了就好,这样有生活费维持日常,把兼职的钱攒下来,慢慢说不定就扛下来了。
当时我讲完我升本成功后,他们第一时间不是喜悦,而是说我年纪大了,父亲骂完我之后,反复问我,我上学是不是一分钱都不用给我,我想说是,又说不出口。
因为我至少需要一些生活费维持基本开销。
升本考试后,我找了工作的,我手里留了三个老板的offer和一个老师答应我的兼职机会,我本以为万无一失,可计划都赶不上变化。
其中一个是男老板,面试过我一次,后面言语总是有点骚扰,我不敢再去。
还有一个女老板,后面说不要暑期兼职,若我放弃升本,她才要我。
最后一个女老板,说暑期愿意培养我,但要求我拿下学期的时间来做兼职,凡公司所需,我就要到岗。
我去问了之前就给我兼职机会的老师,他是我信任又尊敬的人,老师说不建议我去,说他手里有兼职,到时候可以叫上我,多劳多得。
至此,我拒绝了最后一个女老板,打道回府,但老师的兼职却延后了。
暑假我在家呆了两个月,父母都以为我放弃去上学了,我为了平静的生活也不敢多说一句,但在他们眼里我似乎是已经毕业了,却两个月没有工作,简直十恶不赦。
我也又重回了困境,变成了活死人。
后天开学,我第一笔生活费还没到账,票也没有钱买,焦虑如影随形。
我不被负面吞噬的时候总是在想,前面那么多苦日子都熬过去了,最后一次,再扛一扛。
但父母一开口,我刚积攒的勇气和信心全部烟消云散,想着这辈子算了吧,没有我,大家都幸福,没我花钱,他们就可以装修房子了。
我有时候觉得我就不应该是一个大活人,应该是一份保险,这样收益到了固定期限就能兑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阶段,被骂的一无是处。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早日盈利。
家里的状况和收入我至今都不清楚,父母出门办自己的事情时永远神神秘秘,我永远都是下位者,不配有任何知情权。
就连母亲主动提出给我报考公的机构,都在一遍遍试探我的底线。
是她闺蜜的女儿报了机构考了四年,考上了,她问了别人机构的情况,得到了答案,却命令我去报两千三的线下考公培训班。
线下机构课6000到20000之间,多数是1w,其实大家咨询都得到差不多的答案,我咨询了一圈,告诉她了。
我问,是别人报的两三千吗?那我们复刻她的就好了。
她不回答,只说让我去找两三千又靠谱的机构。
我不明白,带着答案为难我的意义在哪里。
就像高考前关于生活费的议题一样,她又询问身边人生活费的情况,人家说给1500一个月基础费用,其余的额外花销另算,答案是两千多。
她问我每月给300可不可以?
这还是对方家里是男孩子的情况下,家里是女孩子的她也问了,给的会更多些,她便不与我提起。
家里状况时好时坏的,上次客厅的沙发换了全套的实木家具,我震惊,家里生活好了?我电脑坏了要换的时候,六千多的电脑,我出四千,问他们赞助三千,一遍遍说没钱说我败家,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贵的电脑,因为我有剪辑和跑代码的需求。上学期间我妹妹说他们开车自驾去哪里哪里玩,我震惊,我要生活费的时候,说家里穷。
我觉得家里是穷的,我也是穷的。
父亲那时候说只要我不升本,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一分不花就好了,我真暑假在家两个月,他又不高兴。
就是纯厌恶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生下我?
不是怨恨,是不明白自己存在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爱与包容,全是资源分配不均的算计和欺辱,我突然找不到我活着的意义。
被无可抵御的洪流和难以违背的“东方文明”裹挟,没有自己,没有可留恋和回顾的大义。惊讶不,有片土地的绝大多数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还大都是奴隶。关键,那个奴隶主并不高明,放在同行里,其脑子甚至弱鸡地很。
GTA6实机看完了,只能说开张吃三年的策略代价确实很大,也够折腾人。哦不对,开张吃十三年了。
总体而言画面还是很顶的,没想到能做到这个地步,大表哥2的新底层系统和新引擎,然后超级加强版的传统玩法,还有一大堆细节设计,次时代的新护航水准。不过一想到游玩代价就有点萎了,PS5Pro现在8000多,这又不可能令人相信普通版主机能有同等效果,阉割的阉割30帧的30帧了肯定,就这个尿性我感觉限制24帧都有可能。微软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看着这个宣传架势应该是体验不如索尼这边。到时候11月二十几号去附近的主机厅体验一下,其实最近两三年如果主机厂审时度势能发个力,那主机地位能迎来至少一个小爆发,毕竟同样体验的PC价格已经上天了。无奈几家争相装疯卖傻,取消光盘和实体卡、没有相对应的性能增强版、试图电脑主机双吃结果不了了之、该出掌机的不出掌机、该出主机的出了坨大粪,以及不约而同的涨价煮水。爱咋咋吧。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生育率下跌,2026年中国的生育率在1.0-1.1之间,新生儿大约在780-900万人,维持在了低位平稳区。中国的生育率持续下跌,反映的问题是现在的年轻人不愿意生,不想生。一方面是疫情后经济下行,生育孩子的压力逐渐增加,另一方面是现在年轻人的生育观念发生着变化,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如果不能给足够的生活条件生育不仅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还不能为孩子提供足够的养育质量。此外,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东三省的生育率普遍偏低而两广地区的生育率较高,西部地区的生育率要明显高于东部地区,一个博主在网上列举了关于自己祖父和外祖父家的孩子生育情况,他的祖父是黑龙江人,外祖父是广东人,然后明显可以发现广东地区的生育意愿高于黑龙江地区,甚至在黑龙江,猫已经成了家庭新的计数单位。
起初,我觉得是计划生育对现在的观念产生了影响,因为原来东三省属于重工业区,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属于经济发展靠前的地区对于生育政策的落地实现的比较充分,导致现阶段人们对生育要求形成了一种观念:不必生那么多,要优生优育,使子女得到较好的教育,并充分的就业。后来看到网上统计的东部沿海地区的生育率也是很低,我想并不完全是这样,两广地区的强大的宗族传统应该也在其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1.那些看起来的偶然,也是命运的必然:如果你努力,上进,一旦有好的机会来临,你抓住了,就收获了。
你以为是偶然,其实是必然。
2.不到最后的一刻,永远不要放弃,永远不要过早预期结果——不管是成,还是败。都如此。
本来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结果最后一刻,Game over。
3.想起那句,群星璀璨时。
即将要敲锤定音时,Boss 忽然约我见面。天知道,从年会后到现在,我都没有见他——他都没有来我的办公室,这样说更准确。
妹妹开学了之后,母亲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我开门扔个垃圾,她都要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看我究竟在做什么。
我总是被吓得一抖,连房门都不怎么出了。
早上很饿,宁愿饿到中午,也不愿意踏出房门去厨房弄些吃的,这与懒不懒没有关系,只要在公共区域停留超过一分钟,母亲就跑来对我的人生选择指手画脚。
若是我不想反驳不愿吵架,默默闭嘴忍受,在她眼里是一种蔑视父母的傲慢。
若吵架应对,那必是世界大战,一次不够,接下来的一天会三番四次的敲我的房门,就是为了发泄怒气。
上次我没顺她的意,问她要了两百块却不讲原因,因为哪怕是假期要二十块钱,都要讲明原因,所以我和妹妹假期几乎不要钱,母亲半夜凌晨三点都来疯狂敲我的房门,咚咚作响,她的心底涌现各种不堪入目但两百块根本做不到的原因,仅仅是为了发泄怒气。
房门上锁就是恐惧父母这样,父母无论谁,都会毫无征兆推门而入,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也需要尊重。
有次忘锁房门,父母在客厅吵架,吵完父亲直接推门而入,吓了我一跳,赶紧盖住双腿,我觉得起因肯定是母亲又在对我的前路滔滔不绝,父亲是急性子,一点就着,被讲烦了就开始朝着我发泄,过来逼问我,我以后的打算,看是不是符合他们的预期。
其实在学校这个小社会和兼职时候的大社会,权力和漠视都不足以与家里相比,我是小角色,外人的冷漠并不会伤害我,外人的权力虽然也奴役我,但我至少有离开的机会。
因为遭受过父亲长达一整年喋喋不休的辱骂,和母亲因为我的沉默,时不时调侃我是不是精神病,脑子有病等侮辱性词语,所以其实外界很多事情不会真正的伤害到我,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以前过的太惨了,现在只要是能脱离魔窟,受的什么样的委屈,我都能事后安慰好自己。
唯独那段光阴,挥之不去,我无数次忘记,无数次因为记忆闪回想起,就这样忘记又记起来,忘记又记起来,反反复复。
甩掉愧疚是第一步,也是我不自觉迈出的一步,从失败中觉醒后,理智都在一点一滴的回归。
不再争吵,不再替自己讲话,所有的一切都用沉默应对。
说到这,我也并不真正的怨恨父母,我只是想远离,想拉开最远距离,也不想关心,以后可以问我要钱,但希望不要问我要关心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是真的会给不出来。
有些关系,从我在地狱腐烂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无法修复。
索性现在脸皮厚多了,不会轻易的感到局促紧张自卑,就算有也都能调整,哪怕是负债,也会先想如何把日子过下去。
写完这篇,已经饿过了。
可以做点别的事情了。
我一直在寻找一座岛。一半是被茂密植被包裹着的摇曳黑色,一半是闪亮着晶莹牛乳般又无比坚硬的白色。
姑且是在亚热带的边缘吧,多数时候,还要面临台风侵蚀的危险。
不会突然漂远。不会昼夜不分。
一种自然的生息,将潮湿、燥热的丛林气味变成陆地上的飞虫;蛇皮上的生盐风干了。
在夏季的夜晚,极少数的人们坐在海边,把未知的等待当做从茂密黑色里升起的凉风。有那么几天,总会有人激动地燃放烟花。几百米高的欢腾,是酒神一般的热泪,还是重现流逝过的长河?
空气恢复平静的时候,人们的脸上蒙着灰,脚步如海浪那般相互驱赶着,拍打着,慢慢回到各自的房间。
散场难免。落潮难免。
一些贝壳在落潮时撞击礁石,慢慢成为海洋的尸骨。 就是这样的一座岛,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于岛来说,我的出现和鱼类别无两样。
我是从平原上过来的,是从日历上摘下一些平庸的日子,坐了很久的列车,又踩着海洋的尸骨抵达此处。
疲惫让我眩晕,当我站在这片岛屿凹陷下去的部分,海浪以耀眼又迅疾的热烈在地表上翻滚,我和陌生的人们像是拥挤在用更大的平原铺展开来的一张床单上,观赏着一场白夜的蒸发,最后被金黄的阳光烤成流动的忧愁。
抬头看,远处山巅,有一个圆形的洞口,升起浓烟。像是火山里面,也拥有一颗完整的太阳。我从未曾看清过它,我只有在阴雨的日子直视着天空,妄图知晓一二。
犹如涨潮的小小的贝壳,我被推着一步步走到山顶,此时一片云从我的头顶飘到了火口的上方,它帮我看清了下面,随后融化成雨,还没有来及形成一个短暂的整体,人们便开始四处逃窜,恨不得把床单从脚底抽起,包裹在身上。
我走了几步,把我脚下的床单让了过去。我重新给自己找了一块崭新的地方,以至于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是我不在的地方,我终于看到了两种距离。我为这距离而来,也为这距离而去。
很快,硫磺物的气味散发出的濒临狂野的嚎叫,和我听到过的春夜里浓烈的栀子花散发出空气的呢喃不同,嚎叫打破了与黑暗的礁石长久以来的默契,谁敢直视一种团状的镶嵌着磷的火舌,谁就迫切需要消亡的快感,谁的蓬勃和热烈就将归于这暗淡的边缘。
火口,平原,床单。
而我,逼近地平线,逼近飞翔,越来越远。
今天是开学的第二天,开了Organic Chemistry和General Chemistry。GC的老师问我们:你们学化学的动机是什么?
我的答案依旧简单粗暴:热爱。但是当我回答完这些问题之后,我突然觉得这个答案很无聊,好像也不甚贴切。这是一段断断续续6年的故事,如果2000多个岁月只用两个字,太不负责任了。
6年之前,我在初中第一次接触到了这个迷人的学科,那个时候也只是知道自己很喜欢,好像初中所有考试加起来也没有扣几十分。但这也好像只是擅长,谈不上热爱。真正让我意识到热爱的转机是那个初高中衔接班,我也忘记了当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离奇的故事,我只是记得当时我加了那个老师的联系方式,然后突然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很想一头扎死在化学上”
我早已记不清这句话的动机了,也许爱没什么理由,都是一瞬间不经意的真情泄漏。但化学确实目前为止没有辜负我,哪怕是我做出一些旁人眼中疯狂的选择,化学也依然留在那里,不辜负我。
也许单纯讨论这个问题的答案讨论不来,但是下一个问题我也提出一些让我难以复刻的答案。下一个问题是:你觉得什么是化学?
同学们回答万变不离其宗:化学是万事万物!是研究物质与物质变化的学科!……
这些个回答没劲爆了,我在我的回答里说道:
“我看来,化学从来不是某一个物质,某一类物质或者其他的什么,这些东西太贬低他了。我觉得化学是一种观念,是一种研究的方法论,是解构世界的世界观。”
我确乎这么想的,这种学科如果真的要干巴巴的背诵太无聊了,就好比把一块银包金送给了一个不解风情的陌生人:明明内有乾坤在,却被当成杂物随意抛掷。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大抵是我确实不爱背东西,我只想理解然后记住他。我举个例子吧:老师问:为什么化学键变化会有能量变化呢?
当时高中我就背不明白这一点,我斗胆自己解释了一下,好像很自洽:我当时的解释方式是电子同种电荷的斥力与电子原子核异种电荷的引力在角力。这也是我觉得化学是一种世界观的原因。
你只把化学当作答案,那太贬低他了,相比之下,最迷人的是那些解析。这也许是我热爱的原因?当作一个暂时安定的答案也不错。
让我们好好解析这个世界吧,我热爱的一切。
9/1 20:46现在导致我心里有很多压抑的情绪 我打出这段字的时候眼泪是汪汪的那样。
我被欺负校园霸凌 后来我发现我可能心理出现问题了。抑郁症出现了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却又什么都又说不出来了。安歌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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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二研三的时候看了大量的外国文学名著,其中尤其喜欢《群魔》。甚至可以说看序章的时候就被斯塔夫罗金的形象震撼住了。那是被一种可能性彻底攫住后的迷乱感,危险但极富诱惑力。我在此前幻想过理性的极大意义,但从未胆敢想过以此为宗旨藐视其他一切事物。我不敢想,更不敢做,因为我害怕失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如此害怕。离开了熟悉的城市会因丢失熟悉感而害怕,假期在美景旁边看到帅哥美女会因丢失自信而害怕,回家奔丧看到亲人的遗像会因丢失关心而害怕。害怕无处不在,恐惧徘徊于心。
我确实是个软弱的人,我一直是个软弱的人。
我的Luke
最近在看早春晴朗,都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没想到还能看部爱情偶像剧看得如此心动💗,也可能是因为我曾经也有我的Luke吧。弹幕都说,现实中遇到这种男人要赶紧跑,可是现实中刚出新手村的小姑娘真的遇到这种顶级魅魔,谁能抵挡得了诱惑。自认为聪明和理智的我,在沉落前也清楚的认识到这是一个深渊,却仍然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最后落得了一生的思念。序言 沦落修理工的硕士研究生
2026年盛夏,这是他陷入焦虑的第184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我们叫他K先生吧。
又是一天早上7点钟,K和往常一样起床,刷牙,洗脸和吃早饭。天空湛蓝,阳光洒在小区的草坪上,太极大爷己经耍起了传统杨式太极拳。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时间,K准时到达了公司,他的时间观念很强,也许是多年在学校养成的习惯吧。
他的工作是汽车修理工,主要的工作是对客人的汽车进行维保和修理。当然由于他刚进来公司,所以负责维保这一块内容。
今天他要去参加公司的新员工入职会,等一众新员工介绍完后,K缓缓起身,我叫K,硕士毕业于XX大学,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前辈多多请教~
啊!什么?硕士过来当维修工。有人在底下小声说到,声音不大,刚好够K听见。
没错,他是这个公司第一个硕士学历来当维修工的。
未完待续~
引产的痛,隐秘而又长久
刷公众号的时候,突然刷到了一篇名为18周引产……,看到这样的标题,总是忍不住点进去,然后就会看到曾经的自己。
现在的我,有了个1岁多的孩子,生活很幸福。但曾经的伤,依旧在那里,忘不掉。我也不想忘掉,这个世界上如果我忘记了,那就没有人再记得ta了。
结婚以前,看着身边的姐姐们或者长辈们怀孕生孩子,总是看着肚子大了,然后宝宝出生了,那么自然,根本没有想过原来一个孩子从怀上到出生也是需要闯关的。我的第一个孩子,她就倒在了24周。知道不能留的时候,我查遍了各种资料,医生很笃定的告诉我说,预后很不好,生下来她会活的很艰难。医生给我看了她清晰的B超,我看到了她圆圆的脑袋、可爱的四肢、还有那个最令人心痛的、弯曲的脊椎。她是脊椎弯曲了,有部分缺失、部分融合。
医生说,如果只是缺失、只是融合、只是弯曲一点,都可以后天干预,可是她全都占了,还是弯曲多次。我那会还在想,如果能后天手术,我愿意卖房救她,但是没有选择的机会。可能她也不忍看我辛苦,选择了最没有机会的那条路。
从诊断,到放弃,中间考虑了一周。我看着手机里那些超早产儿存活的案例,想象她的模样,一直哭。除了无法保她带来的痛苦,伴随着的还有身边家人态度的伤害。一起生活的老公、婆婆,毫无任何反应,彷佛这个孩子不存在一样,彷佛我只是去做个手术,他们依旧刷剧的刷剧,打游戏的打游戏。而我的亲妈,说了一句我要受大罪后,补了句:以后生育会更加艰难。重要的不是这个孩子,是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
他们怎么能这么理智,他们怎么能不把她当一个孩子对待,他们怎么能像对待一只养不活的小猫小狗一样,仅仅只是惋惜,没有心痛。那几天甚至后来的几年,我都陷入了愤怒、动不动就崩溃。我对那个看起来对我很好的老公,我没办法没有恨意,我想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他那个时候的冷漠。
到了现在,每个人都过的很好,包括我。那个阶段,那次记忆,被我打包起来,藏在角落。
日子总是要过的,我知道该如何去生活。我也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艰难,很难去共情别人的苦难。可我,还是想记录,不断写,写下那个时期的感受。记录我未曾见面的女儿。我已经忘记当时手术台上的痛苦,我只记得,在打了麻药的情况下,我还清醒的问医生,让我看看她好么。医生说,别看了,看了你会忘不掉,把她当医疗垃圾处理了。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好好处理她,而不是仅仅只是一个医疗垃圾。
没见到,也是我这辈子的遗憾了。当初的放弃我不后悔,毕竟一个不健全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只会给她造成苦难的人生。我只是遗憾,当初没能多做一点,再多做一点。
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处在一种独处的状态,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去医院。这些都是我习以为常的事情。这么生活下去,生活当然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当习惯了某一种固定的生活方式后,桎梏就很难被打破。因此,人就会陷入这种安逸的状态。
安逸得久了,偶尔也会有想要跳出的想法。最近,我就尝试去改变自己的状态。
在社交方面,我一直是被动的,几乎从不主动去维护社会关系。对待家人、朋友、同事的方式就是:他们不主动联系我,我就不会想起来要联系他们,除非真的有事情。我一直觉得这种状态是最舒适的。但是,最近我想着要打破这种状态。有这种想法可能还是源于自己的不自洽。有时会自我怀疑,一直这样独处是因为害怕社交,还是真的享受这种状态。我想,答案应该是前者。
说说最近在主动社交方面的尝试吧。我圈子很小,小到夜晚如果想找个人出来吃夜宵都没有。为了拓展自己的社交圈,我通过小红书加了一个南京本地的交友群。我在里面活跃了一段时间后,觉得和大家都熟了,就开始主动约她们出来。我组织了第一次线下聚餐,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一个从不主动社交的人,能够破例主动组织一场社交活动,对我来说还是很厉害的。尽管第一次在群里组织活动响应的人数并不多,最终只有两位男性群友赴宴,但是,却大大地增加了我的信心。以前总担心自己没有人气,组织的活动无人感兴趣。但是,通过这次吃饭,我发现大家也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从吃饭时候的氛围表现来看,我发现自己如果放开了,其实挺受大家喜欢的;或许保守地来讲,大家并不讨厌我。相反,几个人吃饭时有说有笑的。
第二段社交经历,是因为认识了群里一个差不多同龄的哥哥。他看起来挺有钱的,说是一个公司的合伙人。周六晚上,我都准备躺下睡觉了,睡觉前在群里冒个泡闲聊,聊到群里一个新街口的女群友失恋在喝酒。那个哥哥就说去新街口找她安慰安慰她。他知道离我较近,于是说让我准备一下,来小区门口接我。不知道为什么,换成平时的我可能早就拒绝,这次可能因为我也想认识一下他(谁不想认识一个有钱的朋友)。他是开着奔驰大G来接的我,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难免会有点虚荣心。
坐上他的车,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新街口。果然,她确实是因为失恋,一个人在小酒馆喝酒吃饭。我们到的时候,又简单地点了一瓶酒和一碗拌饭。我只是陪哥哥过来,当然不能抢了他的风采。所以,我就主要负责吃吃喝喝,看情况随机应付一两句。倒是他和女群友聊得很是欢乐。听他们的聊天,我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还是过于保守,不会开一些黄色的玩笑。我一直都高要求地律己:和女性聊天要保持尊重,不要开黄腔。我一直以为像这样保持君子作风会赢得女性的好感,可是通过和哥哥的聊天却发现,他诙谐幽默,带着一些小黄腔,逗得女群友发出一阵阵笑声。我心里在想:“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在一些场景下还是正确的。
之后,我又在群里私下约了一个女性群友。因为之前在群里两人互动得比较多,觉得比较熟悉。后来,我又私下加了她的微信。私下里我也和她聊过几次,觉得是个挺能聊得来的女孩。在经过几次熟络之后,我就主动约她线下一起吃饭,认识一下。其实,我的目的很明确:以交朋友的目的线下见面,如果线下觉得对方还不错,可以继续发展,我就会主动去追求一下,看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在这次线下见面中,我发现自己还是会和不熟悉的人保持较远的距离。聊天也仅仅是一些客套话,简单的基础信息交换、兴趣爱好交流,避免涉及更深入的话题。这可能和自己一直把自己保护起来、害怕受到伤害有关。虽然有点差强人意,但总体我比较满意,应该不会做出让人觉得不礼貌的行为。通过聊天,我发现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类型,所以吃完饭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后续。原本想和她一起再去附近的夜市逛一圈,但是车子没地方可停,我就借着这个理由送她回去了。
一个人的社交本领不是与生俱来的,它是一门技能。就像其他技能一样,你去学习、掌握,并在特定场景中用好它就可以了。整体来说,这几次的社交活动给我的正反馈还是比较强的: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并不是那种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的人。只要更松弛、更放松、不要拘谨就很好了。
如果要给所有人写作的原因排序,我相信排第一的一定是语文考试,第二则是打发时间。不管在什么时代,不让人表达说话都是大罪过。崔杼弑君本来是打算一镜到底.....哦不是,打算说成齐庄君自己病死的,是不是很大胆?一接连砍了好几个史官,从大哥砍到四弟,但后继者依然不松口,流血流泪不说谎,给他吓得放弃了。可见从古至今大家就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不能说话,总是一件让人憋的难受的事。
我写作的契机是从前女友开始的,一个很古灵精怪的人,我一直觉得她很像令狐冲,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我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令大师兄大一的时候叫我去学校超市,陪她一块找粉色的M豆。这是那年的特殊款,出率只有 10% 左右。
如果纯抽盲盒当然只能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不过好在令大师兄告诉了我一个秘诀:粉色款的巧克力会用到一种特殊的食用色素,而普通款是没有的,所以只要看一袋一袋地看配料表总能找到的。于是在把超市的库存几乎掏空之后,我们顺利找到了最后的藏品,并且又花了同样多的时间把其他巧克力豆塞回货架。
这段回忆本来已经被我淡忘了,是Zhou吃饭的时候突然和我提起的。
Zhou是我的同学,在复旦学金融,很会来事,是典型的班上那种社交恐怖分子。他是一个很有行动力的人,在我高中和他住对床天天背政治的时候,他一百七十斤,每天回宿舍的第一件事是把拖鞋用力地往地上摔,用长沙话向我们悲惨的生活骂街。而我大学毕业之后,再见到他,他已经减了四十斤,穿一身简单的海魂衫和我见面,有了一个很好看的学姐女朋友。
我在开学前打算约他吃顿饭,他说不行,他硬盘掉了在忙。
我说什么叫硬盘掉了,他说他妈就是字面意思啊,电脑蓝屏了,但是读卡器还能读一点数据,他在经历抢救所剩不多的内存,妈个鸡。
说起来,我也掉过一次硬盘。不过我比他幸运一点,掉的是游戏盘。这件事我是很久之后才发现的,当我桌面上的steam和所有游戏图标变灰的时候,我以为是快捷方式抽疯了,没有想到它们只是永远离开了我。
但我是很久之后才发现的这点的。
这块游戏盘的来历和那一年的三A大作黑神话有关系。在看完纯黑的攻略视频三天三夜,依旧不过瘾后,我忍痛从生活费里抽了一笔原价购入了游戏,并遗憾地发现电脑的内存告急。于是我又抽调了一笔资金,去pdd花两百块加急了一块 512g的内存。
那一年我大三,忙着任何事情,保研,考试,学业,比赛,还有洗不完的衣服和整理不完的宿舍桌面。总而言之,人生的奥德赛时期。我前女友令大师兄则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写作业,我和她说,等我忙完了,一定要抽时间好好地打游戏。
她很认真地说,好。
那年年底我被甩了,倒是与游戏无关。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理我,大抵是分手的前兆,但我完全没意识到。那段时间我只觉得个人时间突然多了起来,终于有难得的自由打打游戏,没有意识到我之后将一直孤独下去。
再后来,发生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关于我的前女友,她做了很多我觉得她不会做的事情,和我觉得她会做的事情。
我抑郁消沉了一年多,只觉得我的奥德赛时期有点过于漫长了,生活里并没有塞壬的歌声诱惑,也没有独眼巨人追着我砍,只有日复一日的无能为力。我的生活只是像燃烧后的灰烬,不能工作,也没有感受痛苦的能力了。
请相信我是抱着极为真诚地态度回忆这段经历的,但一定有不够完善或者有失偏颇的部分,因为我大部分那段时间的记忆都缺失了,偶尔想起会恍然若失:原来我的人生还有这样一段经历。
也是开始正视这段回忆,整理我的生活和电脑之后,我才发现我的硬盘掉了,妈个鸡,pdd果然便宜没好货。
Zhou和我说,你总要往前走的。我们谈了一整个晚上。路上我们经过盒马,他问我你想不想买榴莲,我想了一百个理由反驳他,告诉他各种风险,我不想选择的原因,他只用了一个理由就说服了我:“不熟包退”。
他说服了我,好吧,他确实是一个口才很出色的人。
我听从了他的建议,买了一个不熟的榴莲并且退掉了,把我的steam下回来,四十个小时的胡闹厨房,一百个小时的黑神话,还有我n个小时的wallpaper。顺带一提,因此我的壁纸功能也坏了半年,我居然忍受了这么久,看来人懒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于是我允许一切发生,因为我不允许它也会发生,倒不如允许一下显得很大度。我接受了那些丢掉的内存,接受那些不好的回忆,并且作为我的表达欲的开头,将它们写下来,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篇文字。
一开始我羞于表达,纵使情绪汹涌,但我总是绕着它走,写了一切和失恋无关的话题,暗戳戳地在文字角落发泄,想证明我遗忘了它越过了它,但我知道,这始终不是我真正最开始想写的内容。
于是,我决定面对它,把它写了下来,谢谢你看完我的文字。
我感觉现在自己没有那么扎人了。我活成了初中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温和安静的女生,但是现在我想在自己心里烧一把火,想成为一个能力很强的人,想赚很多钱,想做很多事。
喜欢的东西喜欢得不彻底,不喜欢的东西讨厌得不彻底,我相信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也愿意一直学习。还有,我似乎是个很干净的人,似乎。世人总爱随口规劝旁人放下,仿佛释怀单凭一腔意志便能轻易做到,心一横、咬咬牙,就能彻底翻篇,可我始终不肯认同这般轻巧的说辞。
人心从来不是一笔条理分明的账本,没法说勾销就一笔勾销。
那些并肩走过的朝夕、深夜袒露的心事、毫无保留交付的赤诚与信任,早已悄悄在心底扎根,这便是感情里难以挣脱的沉没成本:我们所倾注过的时间、满腔热忱、细碎真心与起伏情绪,全都无法收回,丝丝缕缕的牵绊着往后每一段心绪。
**若是强行把这段过往从心底剥离,只会撕扯出血肉模糊的伤口。**你以为清除了所有相关痕迹,可某个晚风萧瑟的深夜,某条熟悉的街巷,心底的旧伤总会隐隐泛疼,悄悄提醒着,那些相伴同行的温柔岁月从来不曾消失。所以我从不会劝自己、劝旁人强行放下,只想轻轻说一句,暂且搁置便好。不必急着和解,不必急着通透,更不必逼迫自己仓促翻篇、重新开始。
世间万千愁绪心事,本就不该逼着自己仓促寻到答案。
一段缘分,无论是惺惺相惜的挚友,还是满心欢喜的爱人,走到分岔路口时,理智总催促我转身道别,心底柔软的情意却万般不舍,不如就让这份羁绊静静悬置。像灶上温着半壶温水,不沸腾滚烫,也不寒凉刺骨。我只安静坐在一旁,不添柴火,也不撤去炉火,静静看着水汽缓缓升腾,朦胧地蒙上整片窗棂。
人千万不要在身心俱疲的时候,做出斩断一切的决绝选择。这份看似清醒的狠心,不过是疲惫之下一时冲动,裹挟着满心不甘,等情绪慢慢平复,余下的只会是绵长无尽的悔意。
真正困住我们的从来不是早已走远的那个人。
那人离开之后,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一个熟记于心的名字、一张慢慢褪色的面容。真正桎梏心神的,是独属于二人、再也复刻不出的细碎瞬间:秋日并肩吹过肩头的晚风,深夜通话里沉默相伴的安静,失意低落时彼此兜底的宽慰,漫无目的闲逛的黄昏,不用伪装、自在松弛的相处时刻。
我们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从来不是对方,而是那段倾尽所有、毫无保留付出真心的自己。这份藏在心底的执念,说到底是对曾经赤诚热烈的自己一份珍重,无关旁人的评判与劝解。
不必为心底翻涌的留恋感到羞愧,舍不得,本就是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它证明我曾经满心奔赴,认真珍视过这段缘分,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真心相待从来没有高低对错。旁人总劝我及时止损、不必执着,纵使话语里满是善意,却终究体会不到我肩头沉甸甸的情绪。只有亲身熬过这段遗憾的人才懂,旁人看不见的伤痕,不代表从未真实存在过。
坦然接纳心底的不舍,却也不能长久停留在满是疮痍的情绪废墟里。
留恋是人之常情,独自一味消耗自己却是另一回事。倘若一段关系只剩我一人苦苦维系,对方早已抽身远去,态度冷淡敷衍,再多念念不忘,也只是不断消耗自己,往无底深渊里填塞无用的执念,永远填不满空缺。此刻停下追逐的脚步,向内安抚审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
坦然承认心中的遗憾,从来不等同于认输;接纳缘分走到终点,也不必抹去从前所有温柔点滴。
**人的一生,总会在几段关系里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有些伤口会随着岁月慢慢抚平,有些会永久留存。这些无法痊愈的印记就好好收在心底,早已成为生命里独有的一部分,像衣衫上一块不起眼的旧补丁,偶尔触碰,便会想起此处曾有过破碎。
时间没有抹去记忆、收回真心的魔力,它能赠予我们的,只有慢慢习惯残缺的能力。
习惯生命里这份不圆满,习惯往后独行的常态。习惯之后便不会再剧烈心痛,不是彻底遗忘,只是再想起时,心底不会再掀起汹涌波澜。如同重看一部陈年旧电影,画面台词依旧清晰,只是我清楚知晓,自己早已不再是故事里的人。
小时候邻家院墙根长着一棵山李树,每到夏秋时节便挂满红紫圆润的果子。我个子矮,只能站在墙外仰头静静望着,望久了,连舌尖都泛起淡淡的清甜。后来邻居搬家,临走摘了乛捧山李送我。我舍不得入口,日日摆在窗台细细端详。可果子终究会慢慢变软、果皮发皱,失去鲜亮光泽,最后只能无奈丢掉。
到如今我也说不清,那山李究竟有多甜。
但我永远记得那段小心翼翼珍藏美好的心情,像守护着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小月亮。
长大之后才慢慢懂得,对待感情大抵也是这般心境。
**遇见足够温暖美好的人,总想牢牢留住。**留不住,便满心不舍。不必逼着自己立刻放下、清空所有回忆、故作洒脱。放不下,就先好好安放。任由情绪慢慢风干,让紧绷的执念一点点松弛。等到某一日自然而然松开手,那才是真正的落幕,而非被迫割舍的难堪。
只是大多数人,只能一日一日独自慢慢熬。
熬到某个清晨,阳光轻轻落在脸颊上,忽然发觉,今天好像不必再反复想念、反复纠结。不是彻底遗忘,只是身心疲惫,终于不忍心再为难自己。抵达这一刻,才算真正走出困住自己的旧梦。
我向来不喜欢“放下”“及时止损”这类冰冷的说辞。
感情从来不是一场等价交易,不存在亏损就要抛售、过期就要丢弃的道理。世间太多深情本就无解,本就没有对等回报,本就没有圆满结局。你来过我的世界,我认真付出、满心珍视、热烈奔赴,这段时光真实存在,永远作数。作数的是从前,不是往后。
《春江花月夜》写: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江上一轮明月岁岁高悬天际,从不过问人间离合悲欢。千百年风月始终如一,可月下并肩相伴的人,终究只能同走一程。月光温柔照亮昔日并肩的身影,也包容此刻独自前行的人儿。
**聚散本就是人间寻常事。**月亮不会因为有人离散便黯淡一角,时光也不会因为满心遗憾停下脚步。往后无数个夜晚我依旧会抬头望月,想起曾经有人同我站在这片月色下,闲话细碎无关紧要的日常。
能有人陪着走过一程,已是难得的幸运。
走散难免心生可惜,可人间万事,本就少有圆满无憾。带着这份浅浅遗憾继续往前走,不必慌张,不必追赶,不必强迫自己快点痊愈。
终有一日,偶然听见熟悉老歌,心底不再骤然一紧,只是淡淡跟着哼唱几句;途经曾经同去的小店,不会刻意绕路,也不会驻足停留;深夜骤然清醒,翻个身便能安然入眠。
那一刻,不是遗忘,是真正的释然。
不必催促自己快速成长,不必苛责自己太过念旧。
该吹拂的晚风总会到来,该破晓的天光终会亮起。
我们不必追赶时间的脚步,允许自己沉溺、允许自己怀念、允许心底藏着一段无法圆满的过往。遗憾从不是人生的污点,它只是岁月赠予我们独一份的印记。
世间所有人都在教我们及时抽身,教我们斩断过往,却很少有人愿意告诉我们,不必强迫自己和回忆一刀两断。那些真心交付过的时光,值得被妥善安放,不必羞于怀念,不必急于清零。我们不必活成毫无牵挂、毫无软肋的模样,心存柔软的惦念,本就是普通人最珍贵的特质。
长路漫漫,不必强求事事圆满。那些没能走到最后的相逢,那些藏在心底的酸涩与欢喜,都会随岁月慢慢沉淀,化作温和的底色,支撑我们平静走完往后岁岁年年。
愿江上清辉常伴,愿你与遗憾温柔共生。
愿你善待每一场相逢、每一次别离,无论友情爱情,皆可随心、随遇、随缘,自在从容。
愿往后漫长岁月,晚风温柔,月色如常,不必强迫释怀,自会与所有过往握手言和。
"如果我不为我自己,谁又会为我?但如果我只为我自己,那我算什么呢?如果不是现在,那又是什么时候?"
在决定要实现这个目标前,内心有很多矛盾,犹豫,怀疑。我是否能承担得起他人的目光?我是否一直能接收正反馈?在某些时刻,我到底是要选择我的感受还是选择我的目标?我是否有足够能力胜任这一点?是否面对任何失败,难过甚至是恶心的情绪 我都能承受得住?从这些显而易见的看出,对这个目标不是很热衷 我只是想拿到这个结果。我只是需要这个结果。我并不把它当做梦想。这意味着我得选择做很多看似很浪费我生命的事情。这意味着 这一路上我可能会感受到很多无意义感。我的道路不会完美。按张代表的话说。我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建设。而不是 正在搭建克服失败的心理建设。在这个假期里,我已经搭建了做这件事的基本习惯。但却还是没有坚定的信念。这就会导致我在很多小的瞬间会犹豫 会放弃 也并不能给出完全的我自己。所以有了此文。通过简单梳理而使得我更有力量。小的努力带来更多的价值。 其实通过学习我并不能显而易见的看出他帮助我解决生活中的某些实际问题。因为我现在的人生框架 似乎以赚钱为核心展开 如果要说我现在的第一目的 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钱 所以我的逻辑 很简单 我觉得如果要赚钱 我现在已经萌生了一些想法。应该让我去实践 或者形成一个简单的组织 以便让我知道我需要了解什么。然后做出一些简易的成果。在这个过程中,有反馈似乎能让我更有动力。现在驱动我的主要是焦虑。大家都告诉我,我需要一个学历,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呈现到我的眼前,但这种焦虑感是真实的。而且现在 我需要一个理由。 驱使我这样做。而且这个理由最好与自我选择挂钩。今天做作业的时候,想起了很久之前 有一个否定我的老师。 简言之 就是我和我的朋友去办公室里看他 说说笑笑间。谈到了当地最好的高中的事 当时大家都笑笑的问他。 自己能不能考上,( 因为立体几何学的不是很好。)我没有问。他都一一回答,肯定可以。我躲在了当时闺蜜身后。他却精准的指向我。 你肯定考不上。当时大家也没太在意。因为混乱中很难摸清楚他到底在指谁,而且这个回答在当时也没什么意义。我不太有难过的情绪。直到现在也没有,但是却对这印象很深刻。因为我不知道。 作为一个大人,怎么能够清楚的断定一个人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但现在我又一次的想起了这句话。我觉得有一种层面他说的是对的。我确实暂时不适合应试教育 我似乎为这句话真正补充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觉得这句话说给我自己听在现在这个时候是很对的。只是现在只是一种模糊的观感。" 你现在不努力学习是你的选择。你的感受。 你的品质。都是你的选择。害怕和想做是不冲突的。 你的局限性在于害怕。你的无限性在于想做 " 我选择去享受这个过程。是真的去做,而不是去尝试。 也许用勇不勇敢来解释这个问题已经很难了。本篇似乎没有完美的结局 但至少把矛盾和困惑都梳理清楚了。
这篇文章的书写最初源于嫉妒;源于对于自己自我有限性的认同
同时对于身为砧板上鱼肉的错愕,以及对宿命论信徒 定论物化贴标签、下定论产生隐愤的不觉自;只得 伸出肩胛骨;紧握沁墨硬笔,写出来让自己了以心明;让眼睛不再以受污浊为成长;而是用笔写下一些我看到的眼里的史诗 像是一个意识注入了我的肉体当中;肉体借助精神以长存,意识借助肉体以存在
“我很想说我并不为此而存活”
我知道你对我的未来很上心,要的是我成为一个不用担心是否能做出来成绩,不用担心是否愿意开始自我咽下所有委屈,最终成为一个能够为家里所提及,举足轻重的,别人不付出更多成本就得不到的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的男人
我想用脑中的所有故事构成一副和谐的画;一个不够剧烈的矛盾在我的脑中升温;沸腾,直到炸开,我才知道;我的痛苦源自于那样一个最初的站在他视角下一句平淡的"冰心玉洁",他只管守着自己的话,我已经不想知道他是否是这样了;我只知道 :孩子看到的 3岁的辐射芯灯,5岁的钢筋,32岁的咳血水泥女工,54岁的抓发俗剧本,和一个不会长大的男宝主父
辐射灯——映射在家外~外人眼里天真的羔羊
钢筋的重击——⚾️击球棒球清脆声最纯脆,也最
咳血水泥女工咳的血,是腐烂婚姻朦胧下的
抓发女的俗剧本——智慧妇人亲手拆家
今天周四:周一突然被行业巨头客户回应,周三上午有时间见面,当天备资料到晚上11点多;周二来例假,腰酸背痛、虚弱无力,航班还延误,晚上9点到酒店,工作到12点49洗漱睡觉;周三早晨5点半起床继续熟悉材料,6点同技术电话沟通细节,上午见完客户,立刻回程,晚上9点半洗漱看书、熄灯睡觉,感觉身体沉入床垫······被电话惊醒,同事问我怎么不上线开会,临时的会议开到晚上11点,玩玩手机12点才睡——这就是本周前三天的日程。
刚刚我洗漱完毕,关了手机,看书《约翰克里斯朵夫》,突然感到一点点幸福,就捧着书莫名其妙地笑了,那一瞬间想到,这种纯粹快乐的时刻很短暂,根本不会像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时的快乐那样悠长。
我是一个极容易觉得快乐、幸福的人,闭上眼是日光下风中晃动的树叶,树叶轻松恣意,我也跟着觉得温柔宁静。
忘记是在国贸大楼的电梯,还是机场的电动步道上,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突然深刻地觉察到自己的普通,我是如此普通,但是我的世界只有我,我是我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这是多奇妙的事。大家相遇,目光接触,冷漠地转头,或者礼貌的微笑,然后分别,看似都在同一个时空,而实际上,彼此看到的只是对方的躯体,而对对方大脑里像海洋一样巨大、复杂、细枝末节的思维细节完全无知无觉。所以,并不是一个个人在相遇又分别,是一个个世界浅度碰撞又分离,爱是两个世界的桥梁。
太困了,睡觉。
我始终认为文字创造不了任何价值;
但是当矛盾来临时;它让人将这种强烈的感觉完成了泄洪:::
他起到了沟通/(相同问题下不同视角)"说服力"的作用;
起到了"交流"的作用,
它甚至起到了激励自己行动/心理暗示"敢作为"的作用
白昼和黑夜
黎明亮起一片天,我便死去了。
世界把我的尸体转化成了零件,整日天的连轴转毫不记住我曾想回归天地之间。而后呢?
天渐渐的黑了,我又活了过来。
世界把自由短暂的还给我,我拖着疲软的身子和空洞的心儿,何时才能结束这苦日子?
我想睡一觉,但我睡不着。
我害怕了,害怕...明天我又得坦然的死去,而后复活...
缓缓躺下,像躺进河水一样温柔的接纳。
“嗯……嗯?”睁开眼睛,一处从来没有来过的长廊。两侧是展示柜,放着一个一个晶莹剔透的晶体,墙,地板,天花板都是虚无,只有晶体发着微弱的光。“真美啊……这些东西好漂亮啊……”轻轻的触碰。“哈哈~哈哈~快来玩呀~”童真的笑声,慢慢从我的耳朵里渗进来。多天真啊,露出感慨的笑容。“你是谁?”“我是!@#¥%……&*”可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到他的名字——只有没有意义也不可阅读的乱码。“!”绞痛。“你既然这么对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我错了!不!不要离开!”晶体被玷污了,发黑了,失去了它原有的光芒。接着,慢慢变成了一堆沙子,飞走了。“对不起。”曾经的朋友,消失了,由于自己的不珍惜。那这个呢?这个是什么?“儿子,来植物园开不开心?”“开心!”多美好啊,露出回忆的笑容。“妈妈”“欸”母亲转过头,望向我,风吹着她的头发,面上的五官在不断的蠕动,没有说话。“母亲……”但只听见哭泣声。“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我养你那么辛苦,你为什么还……”绞痛。晶体被玷污了,发黑了,失去了它原有的光芒。接着,慢慢变成了一堆沙子,飞走了。“对不起。”曾经的快乐,消失了,由于自己的不争气。正当我打算继续往前走时,“?!”所有的晶体聚在了一起,像一把钻石做成的刺刀。“多么璀璨啊……”“啊……”刺刀刺进了我的胸口,我说不出话了。血流下来,滴答,滴答……“学习很有趣的~”“作业好多啊……”血流下来,滴答,滴答……“这家店好好吃啊~”“好久没来了,关门了……”泪流下来,滴答,滴答……“为什么我那么渴望对这个人亲切?”“我不配……”缓缓地,用着最后的几分力气,挤出来一个扭曲的微笑,但神情轻松了许多。刀刃没有停,继续往前推。我能感觉到它在肋骨之间穿过,像穿过一层薄薄的布。突然,刺刀像钻头一样,高速的旋转起来,残缺的内脏被甩得到处都是,染着血红,有的相对完整,有的被切成了末,我的脊柱也慢慢的被钻穿,脊髓成了粉末,身体留下来一个大缺口,虚空也被染了一道红。再也不用感受到疼痛了。慢慢的,我似乎,又躺在母亲的怀抱里, 感受母亲的抚慰,又躺在发小的真诚里,重回天真的童年,又在幻想着,那遥不可及的理想,终将实现在我身上。长廊空了,展柜空了,都与长廊的背景同化。只有地上的血迹还在慢慢地扩散,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远处有什么声音正在消失。用生命换来的渗人的美。你从未拥有什么,你握不住,你也不配。睡去吧,痛苦终将过去,就在母亲的怀里温暖的睡去吧,像婴儿躺在羊水里。慢慢闭上眼,忘记痛苦,折断脊柱,半身栽在温暖的血泊之中,找到归宿,找到幸福。
在心理健康和数据分析领域,计算方法(如情感分析)常将文本粗略划分为“积极”、“消极”或“中立”。然而,这种二元分类往往会抹去语言背后深厚的文化、神学与现象学内涵。阿拉伯语在表达心理体验上具有极高的精准度,仅形容“悲伤”就有多种截然不同的词汇与维度:
若将这些丰富的感受统统简化为现代诊疗分类中的“焦虑”或“悲伤”,临床心理学便失去了对其深层涵义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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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有时候突然间很想很想写一点东西给你,只是单纯的写写你,写写我,写写关于我们的那一些过去的事情,还有在我过去和未来的人生里你错过的风景。有时候想起你来就会有种很难过的感觉,对你的印象这么淡了,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你的样子。
当母亲打电话给我说妹妹过几天就要订婚了,让我回家一趟,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告诉,我有点气恼,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的终生大事怎么能这么晚才通知我呢?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大概到凌晨三四点钟才睡着,我想着家里的情景,想的更多的就是你。你那么爱我们,如果你也在的话,那得该多高兴啊?
我记得那是九八年的时候,那年的冬天特别冷,一入冬就下了好几场的雪。妹妹是腊八出生的,在病痛中饱受了折磨的你终于捱过了妹妹的生日,后来我听母亲说,那天晚上你望着对面墙上的挂钟说,终于把女儿的生日躲过去了,也就是那天的夜里,你悄然离开了,离开了爱你的我们,离开了这个你爱的家,也带走了我的牵挂。
在你走了以后的岁月里,我开始学着长大,学着做一个男子汉,学着承担你留下来的责任,还要替你走那些你未曾走完的路。临别的话,到如今还依然回荡在脑海里,一直不敢忘记,只是只记得你说的那些话语,你的声音却在脑海里渐渐的模糊了,最让我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跟你多拍几张照片,没能留下一点可以回忆起你的东西。
你走以后,唯一幸运的事情就是,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嫁了一个好人,对我和妹妹视如己出,这是你保佑的么?那么也请你保佑妹妹吧,保佑她未来生活的幸福快乐,保佑我母亲健康长寿。
虽然我们只有十年的父子情,你一直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是将来,你都是。走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的一切已经都全部改变,我慢慢的长大了,你老了没?白头发多不多?当初年幼的我没能把你的很多事情都记住,没能早点把那些记忆写成书,如今在回忆起来,真的是那么的珍贵。
从我记事起,那时候电视还未在村子里普及,仅仅是只有个别几家人家才有,我记得有一年的冬天,你抱着我去村子东头的一家人家里看电视,回来的路上,天气很冷,你怕冻伤了我的手,让我把一只手放在你抱着我的那只手的袖筒里,一只手放在你的脖子里,直到回到家我的手还都是热热的。这一幕曾经在很多年以后我的梦境里出现过,我只记得是有人这么抱着我走,却不知道那是不是你。
你是一个木匠,家里所有的家具都是你自己亲手做的,直到今天那些桌子板凳还一如当初那么结实,我不想说你的手艺多好,你也不过是自学成才的,没有人教,全凭自己摸索,这一点我似乎遗传了你的优点,自学能力很强,只是家里再也没买过新板凳了、新桌子和新橱子了,这一切都是托你的福。
还有一年的夏天,邻居给我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葫芦,我拿着玩不过瘾,就从你的工具箱找出锯子,把这个葫芦据成了两半,你看到后黑着脸骂我是败家子,这也是我记忆中你惟一一次骂我的场景。如今,多想再回到那年的夏天,我一定把那个葫芦锯成一百半,再看看你黑着脸骂我败家子的样子。
不得不再次重复我说了很多很多遍的话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一转眼十五年过去了。你几乎从未在我的梦里出现过,你的声音越来越淡,你的样子也越来越模糊了,我真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你的声音和你的样子。
你看,你看,如今的我已经长成你年轻时候的模样,如果你现在看的到我就一定会很开心, 你离开我了那么久,你会不会在轮回的路上偶尔也会想起我。即使我很多年没想起过你,即使我忘却了你的声音和样子,即使经历过很多的风云变幻和沧海桑田,但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在乱糟糟的人群里遇见,我想我一定可以一眼就能认出你。你是不是也我一样都很期待这一天?
如今,妹妹订婚了,生活似乎是越来越好了,可是你却不在了。
人生是一本厚重的书,而你是翻开我第一页的人。
关于那些很多很多的故事,我想未来我会慢慢整理,讲给那些同样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听,虽然几乎从未在别人面前提及过你,但你却一直都在我的心里不曾离去过。
你相信吗?在生命里,有些东西不会随着离开而消失,也有些东西不会被任何东西消磨殆尽,即便是时间也不能。
我相信!
最近的一个礼拜,过得不太好。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自从上周末下班前把工作用的电脑升级成 macOS27 之后,事情就一件件的发生。
周一,头就微微疼,预示着我又要感冒了。打开我的 xcode 发现,居然不能用了,心里慌的一批,赶紧翻阅官网看到 macOS27 上不能使用 xcode26.6 的,无奈,升级吧!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一边下载新的 xcode,还特么是 beta 版的。
晚上下班回到家,就冲了一杯 999喝完洗个澡躺床上玩手机,按理说,喝完这个药,第二天就应该不疼了,但是,第二天没有好转,早晨着急上班,忘了再喝一包,下午疼痛加剧,整个下午都昏昏沉沉,头疼欲裂。无奈,吃了一粒快克睡觉。
周四,中元节。
五点多就醒了,然后走到沙发上坐着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天渐渐亮了起来,我开着车带着买好的纸钱,走在回老家的路上,路上车不多,阴沉沉的天空没有太多变化。趁着等红灯的时间,我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不算远,我把车停在路边,周围是玉米地,一个个又长又粗,斜斜地跨在已经发黄的秸秆上,玉米叶在风中早已褪成旧报纸的颜色,玉米杆用全部的养分养熟了腰间的果实。
我扛着纸钱一头扎进了玉米地,我一只手扛着纸钱另一只手挡开玉米叶,脚下还有拉拉秧,玉米杆已经高过了我的头,走在里面的每一步都有些艰难。凭着机记忆走到了大概的位置,但周围虽然没有玉米杆,但杂草实在过于茂盛,我找了很长时间都没看到在哪。
我已经有些慌了,我试着拨开一些杂草,明明记得就在这,为什么找不到呢?我停下来,抽了根烟,又凭着记忆里的位置,拨开茂密的拉拉秧,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坟头被杂草完全的覆盖了。
已经快三十年了,他一个人在这里会很闷吗?我不知道。记忆中他不爱说话,但脸上总是笑嘻嘻的。
烧了纸后,我穿过长长的玉米地,耳边是沙沙的声音,像极他的唠叨,如果他还在的话,已经是个大老头了,而我也长到了壮年。回到车上,点火回家。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
回到家,我才发现,双腿和双胳膊上都是被玉米叶和拉拉秧划伤的血痕。从昨天开始,被划伤的地方奇痒难忍,这是他在怪我吗?怪我这么久都没去看他?
我不知道。
我有一双运动鞋,网上买的,穿了快一年,终于合脚了。
这是一件很普通,却又让我有些惊喜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物品和人不太一样。不合适的东西,大概永远都会不合适,没有多少逆转的可能。但这一次好像不是这样。
我试着找一些理由来解释。
这是我来到这座城市以后买的第一双鞋。买它是为了开始跑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跑步,也许只是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需要找一件事情,让自己保持一点内心的冷静。
我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月。这里纬度很高,天气很快就冷了。
第一次穿上它,我就觉得硌脚。脚趾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围住,挤在一道铜墙铁壁里面。我想着,大概只是因为鞋还新,穿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但两三个月过去,那种疼痛并没有减轻。有时候一周没有穿,再穿上,反而会觉得更痛。
后来,我开始很功能性地穿这双鞋。
因为它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一双运动鞋,所以去健身房的时候还是会穿上它。我已经不再期待它有一天会变得舒服,只是需要的时候把它套在脚上。慢慢地,我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上个月我出去旅行了差不多半个月。旅程快结束的时候,我发现两只脚都磨出了水泡。再后来,也就是前天,我重新穿上这双运动鞋去湖边散步。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舒适。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天气,或者心情。但走了一会儿,我确认不是。那是一种很具体的、来自脚底和脚趾的舒适感。鞋子没有再挤压我,脚也不再本能地抵抗它。
今天去健身房的时候,我又穿上了它,也再次确认了这种感觉。
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旅行让我的脚变得更糟,于是向下兼容了这双鞋;还是它在陪伴我将近一年以后,终于发生了一些缓慢而微小的物理变化。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似乎都是好的。
这让我想到自己来到这座城市的过程。
我几乎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来了。它只是我在人生某个阶段找到的一个出口。我没有太多期待,不知道它会把我带到哪里,也没有太多期待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生活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它依附着生命往前推进。我们看起来毫不费力,却又好像一直都在使劲。
最近到了一个节点。
我的室友已经换到第三个了。这里是他们在这座城市最后的住处,然后他们便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在和他们的谈话里,我很少听见他们对这里表现出什么强烈的留恋。
当然也不是没有值得留恋的人和事。
只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走。
以前我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朝着某种理想的方向自然发展。后来才慢慢发现,很多人其实都是一座孤岛,或者早已经待在自己的部落里,过得很热闹。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能分给多少人,能分给一段关系,或者一座城市多少,好像都有某种看不见的限额。很多时候甚至谈不上选择,只是在生活不断往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被分配掉了。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那双运动鞋。
它从来没有要求我喜欢它,也没有向我索取精力和热情。
我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穿上它。
也许鞋真的变软了。
也许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我的脚终于长成了能够容纳它的样子。
又或者,我们都各自磨损了一点。
于是终于,在快要一年的时候,彼此合脚。
与你无关的落幕
总会死的。一定。
中元节,家旁的马路上,支起了灵棚。本地的灵棚都是流动的,平时装在卡车上,必要时放下。深绿与深红的塑料布做顶…其实就是门市前摆的带滑轮的棚,大了一些,能装更多人。不过只能装一个死人棚子两侧摆放着那些不会再有变化的花圈,一般会用多种颜色混起来,不过大概是风吹日晒的缘故,多种颜色倒是显得阴深,无味。花圈上总有数字招牌,滚动着刚写的程序,宣告逝者的名讳。好像把多个时代折叠了。生出了梦幻感。展开的卡车会变成舞台子,上演重重不喜的“喜剧”,卡车内嵌的大屏幕,分辨率不高。体积很大。放逝者照片时(模糊的被放在大屏上),那两三个人高的脸,就如此对着所有人。会有种朦胧和失真的感觉,让人疑心这仪式是否在梦中。逝者的表情总是无措和茫然的,我总生出一股怜悯来。红事有许多花样,不过白事似乎从来都这样。用底部烧黑的大锅炖菜,用呼喊与节目调动注意力,披白布在暗地中啜泣,并擦干泪,走回台前。一个稚嫩的孩子可能会笑,但他笑不自在。被刻意营造的喜下是大悲。唢呐,锣鼓,二胡…这些乐器的声音被采样后广播,扬声器模糊的音质会震得人迷糊。主持人时常吼出来什么。这传遍三街的动静,好像一个人大笑着擦去眼角的泪。这种仪式其实很不负责。风风火火的人头攒聚,之后你能旁观每个环节的就位与进行,试音,搭棚,备菜…围绕着中心的棺椁,几十号人开始集合,他们不敢哭也不敢笑,没人会说出在干嘛,都心照不宣的做着。之后氛围会逐渐热起来,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乐器的怪调子一阵高过一阵,主持人宣告着孝子贤孙与逝者的种种。这种时间会持续很久,久到你把它们当做是风景的一环…对动静习以为常。直到散了场。没有主持,没有乐声,没有吃席,零星几个人剩下,孝子贤孙们都走了…甚至连逝者也躺在他的棺材里被抬走。这是那空落落的仪式现场,每每看着突然沉默的那里,风空荡荡的吹过…这时没有压抑的大悲与沉默。而是另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代表着落幕的仪式的落幕?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