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普通人大部分一事无成,是因为把太多的能量和精力耗在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以及没有意义的情绪与内耗上。
应该节省精力,用在读书上,琢磨工作方案上,解决难题上。
还有,不要绕路。直线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这是最快达成目标的方法。
我从小挺喜欢写文字的。
兜兜转转上学这么多年,甚至发现现在读书这么费劲儿。但是时常还是会因为读到一本好书,心动。我想写一些人心、人性上的东西。
从小呢,我做什么事情没什么长性。外界的影响,比如星座、血型,让这一特性更加固化,我知道我必须打破“没有长性”的特点,才能做成一些事情。
希望这一次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最近可能有点感冒,昨晚洗完澡往床上一躺,脑子里突然开始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得,八成是开始发烧了,赶紧喝点儿水准备睡觉。我也想找感冒药吃,但药柜里都是我妈摆好。先不说她一个人放东西十八个人都找不到,被她看见了那更是糟糕。我妈能不断唠唠叨叨几个小时,动不动来屋里开灯。说是观察情况,实则灯光刺眼把人晃醒,要是说她不要这样,立马就生气了说还不是因为谁。
有时候关心则乱,所以我选择自觉睡觉,要是烧猛了大不了明天请假看病去。发烧的滋味真不好受,身上一会热一会冷的,得不断拿被盖上或者踢开。偏偏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跟火车哐里哐当的开过去,动静挺大的可除了响还是响,断断续续的没什么实际东西。就这么辗转反侧,一边盖被一边踢被,一边顺着脑子里胡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脑门子上蒙了一下,那感觉有点像是眩晕,我暗喜终于等到睡觉了。睡的也不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做的梦也乱七八糟。梦见我是一个宫女,太后决定放我们出宫。我挺开心的收拾包袱,身边的宫女同伴都在那坐着哭,说出宫了怎么办?咱们年纪这么大了,留在这说不定还能得皇帝喜欢。我就和她们说皇帝最近喜欢的不是那个小寡妇吗,弱柳扶风的。咱们这五大三粗劳碌命,还想去赚那福气?醒醒。画面一转,我们都出宫了。我的这帮宫女小姐妹还在那哭,也不是姐妹情深舍不得,她们在聊这么大年纪了回家去又能做什么。我懒得理,自己先回家了。到家我父母也一副愁眉苦脸,我弟弟过来喊,说姐你都这么大了现在回家,到哪给你找个人嫁了啊。我说你可不是就嫌我住你家房子了吗,得,我上山当姑子去。就这样,我连家里的凳子都没坐,拎着我的包袱就上山当姑子了。可能是梦里我比较手脚麻利,上山还真让我当成姑子了。我就看人来人往的烧香,看他们拿个签筒晃荡然后找我解。有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左手一个儿右手一个女,她说她天天挨丈夫的打都没活路了,来问问怎么办。我说你和他离了啊,要不然回娘家。我话刚说完她就吓得直摇头,说好歹有一儿一女,她不想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我说,那你受着。又遇到了以前的宫女姐妹,看起来也是愁眉苦脸。说起来,这个梦里出现的人都愁眉苦脸的。她见我当姑子后,狠狠擦了会眼泪。说她想嫁人,但是男人嫌弃她年龄大了边谈婚事边嫌弃。我说他嫌弃你那就不结,怎么你结婚是图个让人嫌弃去的?她就一边哭一边不吱声,死活不松口,看起来还是想结婚的。然后我就醒了,醒来摸摸头还是有点晕,不过烧的没那么厉害了。躺枕头上回头想想这个梦,我是没结婚,难道这是我内心的想法投射吗,有点意思啊。我的讨厌
之前在英语口语学习课堂里,一个话题是聊自己讨厌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觉得我好像非常包容。什么事情都能理解。老师了解我性子急,她说我讨厌等待。是的!今天这个性格特点又一次体现到极致。我大彻大悟了一件事儿,给直男的选项不能太多,不然他的犹豫会让火象星座的我急死。借这份心情,列出来一些我的讨厌:1我讨厌遛狗不捡狗粑粑的人2我讨厌边走路边抽烟的人3我讨厌磨磨唧唧的人4我讨厌愚蠢无知还自以为是的人5我讨厌狭隘的傲慢的人6我讨厌不尊重别人的人7我讨厌不诚实、满嘴跑火车的人8我讨厌许诺但不兑现的人9我讨厌轻易用言语中伤人的人10我讨厌PUA别人倒打一耙的人11我讨厌冷暴力、回避型人格的人(以上讨厌,排名不分先后)养娃一年多了,有孩子之后是怎样的感受呢?
以前一直是个不太喜欢小孩子,甚至害怕小孩的人,但是一次失去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母爱,学会了爱我的孩子。
每天下班回去都是陪娃玩,有时候是给他讲他喜欢的绘本,有时候是陪他玩游戏,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全心的陪他,他就会很开心。小孩子真的是天生会爱人,他回报给你的是全部的爱,懂得了那句养娃的时候其实孩子已经报答了父母。至少对我而言,在养育的过程中,是获得了在其他方面所得不到的幸福的。
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有个小朋友拍拍我的背,我娃以为是打妈妈了,就过来给我帮忙,一副小男子汉的样子,那刻感受到了来自他的爱,不需要思考,立即就有的反应——保护妈妈。
孩子会长大,他的世界会越来越大,妈妈的占比会越来越少,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会失去,会很笃定的觉得母子是这个世界上很独特的情感。我也期望他会有比我更大的世界,期望他会觉得这个世界很精彩。期望他将来跟我说,妈妈,这个世界好好玩,感谢你带我来体验,那我会特别幸福。
第一次读《活着》,第一次读余华
昨晚读完活着,我的第一想法是,这书写的太仓促了。大概就是:
赌光家产→父亲去世→参军→回家→儿子死亡→女儿死亡→妻子死亡→女婿死亡→外孙死亡
当时我觉得,似乎这个故事,值得写得更长、更细、更丰满。节奏短快到甚至导致现在坐在办公室加班,当我回想这本书,我好像失忆了一般。
我似乎想不起来我读的内容,不过有一种感觉。感觉像是,我小时候,记忆朦胧模糊的时候,跟家里的爷爷奶奶坐在一旁看完一整场看不懂的豫剧一样。
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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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写了会代码,我又想了想,其实如果作为福贵,在讲述这个事情的时候,确实不会大片描写。因为毕竟是在对“我”口述这些东西。合理。
有时候会觉得生孩子就像是抽盲盒,父母永远无法决定孩子的性格和发展轨迹。我表姐家有两个孩子,因为家境富裕,所以从小就是两个娇娇。吃好的,穿好的,稍微用差一点的东西就不乐意了嗷嗷直哭。兄妹俩的娇惯程度不能说有求必应,也能说在大多数普通人的理解之上。
大儿子小时候更惯着,属于他想开他的玩具小汽车去哪里,大夏天的爷爷奶奶都得跟在后面陪着跑。脾气不好的时候小胖手挥着打人,落在人胳膊上啪啪响。但是长大后性格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举止彬彬有礼谈吐非常礼貌。家里有钱但只给零花钱,大儿子竟把零花钱自己存下来,还存了不少说是已经约好同学暑假一起去旅游。小姑娘小时候脾气很倔,生气了就不说话。但是喜欢她的人远比喜欢她哥哥的人多,因为她特别爱笑。长大后就不一样了,以前表姐家去新疆玩,她对骑马感兴趣。家里又惯着,给她报了个一个月六千块钱一周去一次的马术班。表姐家里没打算让孩子出国,所以这也不算前期对学分的投入,纯粹是想玩就玩了。就这样骑了差不多五六年,最近几年表姐家收入降低。又加上新买了个大平层,可能谁说了现在压力大要还贷款之类的话。小姑娘就在家里闹说都不爱她了是不是要停了她的骑马课,表姐连忙说没有没有。小姑娘现在的脾气是在班里和谁都处不来,因为太傲了。她爷爷奶奶去学校接她不让去,一问就得让表姐开车去,因为走路没有车接车送体面。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是因为姑姑去我奶奶家说的,现在真没办法了,两个孩子天天因为性格不合吵架打架,俩兄妹恨的跟仇人一样。小时候他们俩性格是很像的,应该说都遗传了我表姐。我表姐也任性,喜欢吃好的穿好的。但在两个孩子身上她的性格却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大儿子非常有自尊,喜欢最好的。小女儿任性要,天天生怕别人不给。比起我姑姑的忧虑,我们亲戚更多的是感慨,感慨怎么小时候脾气差不多,教育也不会区别到哪里去,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前两天看了一段家庭视频,应该是由拍摄者本人上传,内容是一对中年失业夫妻的吵架过程。一开始是冷静讨论,然后变成一方冷静一方情绪激动,甚至拍案而起。下面就有人说这对夫妻过不长了,问为什么,说两方热吵可能还有转机,一方吵架一方却只讲理,或者两边都讲理那就是过不长了。我心想什么歪理,网友又在赛博断案了。但听时确实有点莫名其妙,发火的那一方一直在输出怎么办,怎么样的情绪,没有给出任何答案的意思。而冷静的一方一直在提现在该做什么,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情绪。说是争执都不恰当,因为两个人都在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看似在说同一个话题,却没人把目光聚焦在对方身上。看得我是直皱眉,心里想着的是这对夫妻年轻时的成长环境是不是也属于现在被诟病的中国式家庭交流,也就是沟通要么是情绪主导,比方说“你看谁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我为你付出了什么什么你得怎么怎么”,完全是情绪倾泻没有任何道理。而另一方则是“要么你怎么做怎么做,不然你怎么样怎么样”“如果你没有这么做,那么后果就是什么什么”除了讲道理完全拒绝情绪沟通。这两种说起来都很普遍,但真碰到一起就毫无缓冲地带。视频里的男人说,我不想去送外卖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让我的孩子在父母职业一栏上写送外卖!因为这句话,不知怎么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的小学是就近上的,可以说放到现在会被称呼是菜场小学。那时候我和同学们处的都还不错,但是就有几个小女孩拉住我,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和卖菜的孩子玩?我们父母都是工人,你应该和我们玩。我们可能都十岁不到,听完这句话我郁闷了好几天。我可能比较蠢,就问有什么不同吗?一个班的人。她们笑了,说卖菜的孩子从小学的就是怎么占便宜,你和她们玩会吃亏。我虽然不清楚现在的孩子是什么样,但我想视频中大哥的那句忧虑并不是空穴来风。小孩子并不是我们想象的无知单纯,对于父母的工作会暗暗评比价值,得出谁家好谁家坏。这么一想,我突然就能够理解表姐家的小女儿了,也许她只是做不到像哥哥那样自信,也无法不在乎同学们的评价,才会这样吧。不过后来我确实吃了卖菜家孩子的亏,借了我的钱不还,说她忘了。我不想将这种事简单归类于家庭熏陶或者上升什么层面,因为那就属于我自己素质低下,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别人了。不过,确实在接触中发现做小本生意的家庭里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爱占别人便宜的孩子...可能不赚到就是吃亏?这点,我还是想不明白的。崛起
7-8章1919年8月初,尼蒂内阁的外交大臣托马索·蒂托尼与劳合·乔治以及克列孟梭达成了一致意见,他们同意让阜姆成为国际联盟托管的中立城市,而整个达尔马提亚地区都被划给了南斯拉夫。右翼开展集会,打算向阜姆进军。比安奇有左翼色彩,墨用民族主义维持统一,与夫人雷切尔见面。把福马100也拍完了,送去冲了。
不得不感叹省会城市确实资源多,一些相对小众的爱好也容易找到组织,有个固定的线下店可以走流程消费,令人从心里感到踏实。而且这个冲洗店的胶卷比天猫网店便宜十几块,所以随手买了一盒富士200,扫码的时候跟店长打趣,店长也狡黠地说:要不要跟随潮流提个价?大家笑,店内外充满了欢乐的空气。这次去,还把上一次的底片拿了回来,很认真地装在一个信封里,分节裁剪,令人满意。不过还是要冷静一下了,瘾也过了,那么这两个月就轻易不再拍胶片了,毕竟一连串小消费叠加起来有点要命。要拍就继续拿着数码拍吧。病榻上传出轻微的咳声,因声,走廊顶的一盏白炽灯亮了几息,声音的主人怔了怔,待那双眼迟迟的睁开,走廊已复现于黑暗,一片漆黑当中,目光无处安放,空留一声长叹回荡,太过轻微,灯未亮
摩挲声,碰撞声,打破了安静,惊起了白炽灯,声音的主人半睁着眼晃了出来。他的身体几乎全压在那根拐杖上,微微颤抖。他挪动略不听使唤的脚,身影背着灯光。被笼罩在夜色的模糊里,墨色抹藏去他的细微,只留下个轮廓。
他踏阶梯有三个声调,木质拐杖的叩击声,右脚过于沉重的踏地音,左脚摩擦地板的动静,像是一个造物……终日传出杂音的钟。就这样,三个声调重复许久,阶梯总算来到尽头,忽地,他按住拐杖,又将全部身体压了上去,矗立,沉默的盯着十步外的护士站……
值班护士的面庞沉在手机反光中,她没留意到他,他太轻了,好像是一阵倦怠的风,或许他早已经死去,同枯叶一般…他将枯槁的手放在玻璃门上……推开,闯入活人的世界。
……
大桥的一端通往市中心,另一端直插郊外,桥边,他依靠着铁栏,寒风吹着他的身体,混杂的车灯让他的身影明了又暗,掠过的稀疏车流徒增几分寒冷,他的双目懵懵的注视着一切……杂糅在一起的霓虹色,是城市的底色,也是他看不懂的混乱,市中心繁华街道上的人群仿佛生活在彼岸……那灯火通明的大厦楼盘,离他很远很远…远到市井气衬出更肃杀的凄秋,他孤身一人,举足无措。只能将拐杖握的更紧,转过头,向郊外方向艰难迈出一步……
郊外的路不太好走,他只能将恐慌的眼睛瞪得更大,频频用拐杖探寻摸索,如归途,如分娩前的黑暗……山顶上的小楼还亮着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
漫山遍野都是墓碑,这是死者的安眠之所,可他的到来却不显突兀,倒有些符合情理,他终于想到此行的目的……但他愣愣的看着墓碑群,无言以对,某块埋葬挚爱的墓恐怕没机会再寻。他的眼睛太浑浊了,看不清碑上刻凿的小字,他的体力太匮乏了,已无力再挪动半分…
忽然,他的嘴角浮现一抹弧度,木质的拐杖被郑重丢弃……他已不再需要,不再需要
他跌倒了,跌倒在无名的墓碑旁,他依靠着陌生的兄弟,那只粗糙大手捏住落灰的石碑,棱角分明的碑太过光滑,他站不起来,但他笑了,嘴角的那抹弧度扯的更大,就这样……等待着那应许的终点,尽管仪式错误,可时间是如此的仁慈。
地平线上浮动着残碎的红,太阳的第一缕光辉洒在城市的每个角落,也淹没他干瘪的躯体,红黄交替的翻滚者即将迎来新生,而他也将如此,很多,很多的欢乐的笑声,掌声,交头接耳声,在耳畔浮现,墓碑暖和和的,仿佛下面的死者用炽热的心头血浇灌,一草一木,都被渲染,他不再站起,不再抵抗,不再等待
该走了。
2025年10月27日凌晨6时17分许,我院老年医学科一病区7床住院患者李xx(男,82岁,住院号:20231015007),被其责任护士在凌晨例行查房时发现意识丧失、无自主呼吸及颈动脉搏动。值班医生与护士立即到达床边进行查看,经快速检查,确认患者已临床死亡。
今天
来这里的第一天,不晓得为什么我用电脑设置好的头像和昵称同步不到手机上去。工作琐事以及其他,都令我觉得烦躁。我不想只是表达情绪,我想记录一些观察、一些洞见。会不会遇到“笔友”呢,文字交流,但不具象化外貌。快乐是因为无知吗,好像我越来越挑剔了。
圣兽之王——可浅可深的....编程游戏吗?
玩了很久终于也是把圣兽之王打通了,中间一度想弃坑不玩了,不过上一个让我实在忍不下去的游戏还要追溯到遥远的兽人经理2,秉承着“既然开坑了就至少要通关的原则”,还是在最近坚持了一下把最后几段内容推完了。
接下来谈谈我对这款游戏的一些主观感受。
一般来说谈到香草社首先会想到的就是精致独特的美术和十年磨一年的“匠人”精神。圣兽之王这块基本全部继承了这些优点吧,甚至说这游戏里角色设定几乎可以满足和兼容市面上所有系统,什么傲娇败犬、黑皮精灵、老巫婆、大肌霸甚至福瑞....总之不同的性别不同癖好的玩家应该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喜欢的角色。
玩法上的话,记忆力香草社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类似“战棋”的游戏了,远古的记忆告诉我PSP上还有一款叫《大骑士物语》的战棋类游戏。没记错的话当年的我被画风和玩法吸引然后被难度劝退。到圣兽之王这里,普通难度下整体如果按照对应地图板块的等级玩下来,整体上是不太亏卡你进度的。虽然网上有调侃这游戏本质上是一个编程游戏,不过实际玩下来如果只是普通难度的话,因为数值确实有点用脚填的嫌疑,中后期整体难度更接近于市面上一些战棋手游。所以这游戏玩下来大概是一种高开低低低低走。就我个人体验来说,前期收集伙伴还会研究一下特性和技能然后大概手调一下技能的释放顺序和条件;中期发现这有独立建模的可入伙角色真多的离谱,就开始放弃思考解放大脑,选择刷刷级然后无脑平推;后期拿了一些神器之后就更无脑,主打一个人挡杀人佛当佛。
另外这作还有一个问题是剧情过于白开水,当然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多可入伙角色,你不可能围绕每个角色都写一段完整体现人物弧光的剧情(国内很多二游都做不到),但问题就是玩家的参与感和代入感几乎是没有的。以火纹风花雪夜举例子,虽然有独立建模的人物也很多,但至少剧本上还是围绕主角大概写了一个还行的故事,圣兽之王这个故事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实在是过于平淡了。
顶级的美术立绘,还算有创意的玩法,却也难免剧情的平淡和中后期的乏味,换个角度想,如果这是一款2020年前后发售的手游,也许会发生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最近的兴趣是看AI剧,但要从良莠不齐的创作市场里找出符合口味的有点难度。网上有句黑色幽默,说文化创作者一定要有文化。但牛肉面里可能有牛肉老婆饼里一定没老婆,至于能找到几块薄如蝉翼的牛肉,在当下只能说全凭运气。
AI剧首要的问题当然是赛博人类无法完成精细表情,惊讶是张嘴,开心是张嘴,难过了还是张嘴且是张大嘴。这么来说,杨天宝之流的表演只是生错了时代,那时候的我们并不理解她们早已走在表演前沿。说起来我更愿意看AI剧的原因是因为现在的剧怎么说呢,网剧可能看了几集都分辨不出来主角的脸。我年轻的时候有个P图软件叫美图秀秀,里面有个色调叫阿宝色。真人剧给我的观感大多是清一色的阿宝色滤镜,脸很白,嘴很红,演员年轻精致的像是还没有长开,磨皮磨得表情非常淡,看不出情绪表演。磨皮磨太过的感觉就是连俊男美女都没有五官特征了,AI剧的肌肤纹理都比现在的短剧更真实。但是AI剧的创作者大都是独立创作人,比起科班毕业的编剧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比如说一个恐怖故事,非要开头让主角来一句我因为太善良今年还没有女朋友呢。一个规则怪谈类打头的就是,乱世来临,我帮兄弟照顾女朋友,女朋友黑丝长腿冷白皮和我住一个宿舍。自以为幽默的烂梗很多时候让人看着莫名其妙。作品是创作者内心的投射,就像是人不可能梦见自己没见过的颜色,创作其实很吃作者的叙事意图,这就是目前很难找到比较优秀AI剧的原因。但能让更多的人开始创作,通过AI享受独立创作的快乐无疑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我个人是相当看好未来AI的文艺产出。但就像是你永远不知道大数据今天会为你推送什么东西,我一个破刷AI剧的,这两天竟被猛猛推送某国产乙游的互撕内容。这款乙游我有点印象,以前曾经被网友推荐过说很好玩里面的男主特别特别帅。我下了一次,花费了手机大量的存储空间,没玩半小时就觉得头皮发麻。所以恋爱还是得趁年轻时候谈,恋爱游戏还是得趁年轻时候玩。等年龄大了看纸片人冷不丁的来一句撩,代入感那叫一个极其强烈,不过代入的却是这家伙是不是今天出了什么问题。很快我就卸载了这款游戏,但它的推送却显示在了时隔多月后的B站。点进去一看,两个男主的粉丝在互相掐角色的代表色是否被挪用。一个男主的代表色是蓝色,另一个男主的代表色是橙色加蓝色,所以两队粉丝掐的热火朝天上升到自家角色被亏待太久啦,对面是小偷不讲道理退游退游啦!然后晒出一大堆充值记录,表明官方如果不归还代表色那就退游,你游将永远失去我这个金主宝宝。我一天的笑点算是都献给这几个推送了,饭圈那套终究还是来到了乙游圈。把应援色和角色强绑定这好像是官方卖周边二创的营销手段,为了颜色互相掐起来的却是玩家。我就看两方的推为了颜色该谁用来回混战啊,现在的小孩说话挺礼貌的全都在互相阴阳。角色推的身份认同就那么强烈吗,还是对于归属感的需要?搞不清楚。不过活动都已经上了,就算施加舆论也不可能让官方撤改。明明那么喜欢角色,现在退游卸载,甚至还有气到玉玉状态发作的...有些时候只能说别太投入啊,投入带来的影响只会落在自己身上,无论正面负面。这又让我觉得有时候创作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了,因为总会有人因为别人的创作而感到不满,甚至自己气到自己。因为永远无法猜测网友的真实想法,为了不被骂,不背上作品害了网友犯玉玉的罪名,所以我嘲笑的AI剧作者没有文化说不定我才是没有文化,产出里玩烂梗才是安全又正确的吗?终于是知道自己的缺点了。
不学无术,终日玩游戏,不喜欢听到别人说缺点。在家这么久,得爱有多深,全不为家人思考。本质上是自私的。崛起第6章威尔逊发表对意大利公开信,要求他们放弃领土需求。奥兰多退出和会,最后又悻悻的回来。然后在6月份垮台,自由党的弗朗西斯科·尼蒂接任,并且释放文科人士。談WWDC2026
WWDC我沒看,因為首先大致也知道今年都是什麼東西,其次是睡眠不足。出來的東西也算符合所謂「雪豹式升級」的概念,尤其是對Mac而言。去年有幸嚐鮮了一下,今年因為手上沒有測試機器就不折騰了。在看新聞的時候看到了自稱?暱稱?是蘋果母公司CEO的羅某發言,內容不外乎是「抨擊」發佈內容沒新意擠牙膏,本來應該是不用在意的,但他最後補了一句:「希望新CEO別這樣」。眾所周知羅某是所謂的喬粉,他創辦手機品牌也是把他對喬的個人崇拜發揮到淋漓盡致。他家手機我有,也覺得算不錯,這裡就不多討論。前面提到的雪豹,2009年的東西,也就是說喬還在生。2009的蘋果產品基本都是小修小補,除了年底的21.5/27寸iMac和新小白MacBook之外很難說有什麼很抓眼球的,iPhone3GS當年也不是人人認同它的產品理念。說這麼多,想帶出的是:對著2009年的蘋果產品,羅某的態度會是什麼樣的呢?他會因為2009年的產品某程度上比今年(或者庫克上任後絕大部分時間的發布)都更擠牙膏而開罵?還是因為這些都是喬發布的所以選擇性原諒?我就不太清楚了,羅某他當時好像還是個教師?回到「希望新CEO別這樣」,那就得看他對新CEO的期望是啥了。如果真如他後補的:希望不要再出擠牙膏的產品圈消費者錢,那可能實現的機會不算太大但不至於0,畢竟聽說年底新東西挺多,就看他喜不喜歡了。但如果他的期望是真真正正的老喬再世的話那我覺得還是儘早放棄期望比較好。最後還是得說,過度的個人崇拜不會對一家公司有任何幫助,甚至很大機會在失去被崇拜的人之後支離破碎。另外:儘早跳出要求「日日夜夜不斷創新」的怪圈。直面会开完,总算有了点新主机该有的架势。
有人把7月到11月的所有新游戏列了出来,阵容乍一看属实唬人,王国之心,恶魔城,光环,异度神剑,甚至还有绿帽子正面硬刚GTA,我活在哪一年?
哦对了,竟然还有东方的事,红魔乡高清重置带官中,带一个超绝无敌加强改进功能:给自机加上了判定点。太田顺也你原来没死啊,那我请问为啥兽王园和锦上京哪怕在弹幕游戏节也没打折啊?
明明有外面的绿树凉阴可待,为何非要挤在尘土飞扬人满为患,且臭气熏天的危房里,听一帮乌合之众叽叽喳喳胡说八道浪费生命呢?
多数人,是因为不知道,这破屋之外还有天地。但,罪责不在他们,而在那些高高在上,左右谣言的人。
每次晚上去超市买牛奶的时候,都会有小朋友们尖叫着从路边跑过,那真是一种我想让世界都知道我真高兴的笑容。我想起小时候我也是那样的,我会在幼儿园的毕业照中摆上蓝猫淘气三千问中蓝猫最爱摆的Pose,一手握拳枕头一手叉腰,那副样子,仿佛我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
我有和自己的咨询师说过,我感觉自己仿佛一直没有变过,幼儿园的时候的我觉得我是我,小学时候的我回忆起来也觉得我是我,高中的时候也一样,甚至到了现在的我,我也依然觉得我的底色没有变。只不过,我在那块小小的柔软的底上加上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是重的出奇的社会规训,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创伤,是某种害怕和回避,是所谓成长后的各种各样的认知,是想防御住外界伤害和变得更厉害的铠甲。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块小小的底所拖住了,我卸下一切东西的时候我还是会成为那个幼儿园时候的自己。
所以,当一群小朋友尖叫的从身边笑着跑过的时候。我也想把我买的牛奶丢掉,陪他们一起尖叫的跑过。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哈哈,但是我现在脑子中已经做过了。于是我在想,同样是人,小时候的我们也是人,长大后的我也是人,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已经丢掉了这种尖叫着发出真切笑容的能力呢。我是不是从一种小孩本来拥有的成熟,变成了大人反而幼稚了呢。在心被蒙尘以后,开始变得瞻前顾后,开始不停衡量,开始变成一个所谓的大人。我什么时候开始,就失去了那份真切的活在当下的能力呢。现在,反而开始告诉自己要学会活在当下,其实自己原本就是活在当下的自己,现在却要开始重新学习。这何尝不是一种笑话呢。
不知不觉我已经喝完了那杯要被我扔掉,陪我发疯的牛奶了,冰冰凉凉真是不错。
那么,晚安玛卡巴卡。
两只小乌龟来到我家已经有两个月了,目前已经稳定下来。每天我吃完早餐后就会顺手给乌龟投喂点龟粮。
两小家伙刚到我家的时候,陌生的环境让它们感到害怕,只敢在缸中的角落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我一靠近它们就警惕地躲避起来。起初,我对养活这两只乌龟信心不大。原因有如下几点:其一,龟太小了,目测只有两三个月的龟龄。其二,回家后变得没有活力,每天就是静静的趴在水下不动。其三,其中一只龟已经出现半浮的状态。还有一点是四月份的气温还有点凉,不适合龟苗发育。
虽然这些因素让我对龟龟的存活信心不大,但是也没有直接放弃。我临阵磨枪,迅速补了一些养龟的基本知识。这些知识总结下来就是——乌龟刚到一个新的环境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这期间尽量减少与龟的接触。不要着急投喂食物,本着宁可饿着也不要盲目的投喂。因为四月份的南京,早晚气温还是有点低,乌龟是不肯吃食的。食物要是没有及时吃掉,剩余的食物容易把水污染。水质出了问题,对龟的影响很大。基于学到的这些基础知识,我决定第一周先不给它们进食,然后减少与它们的接触,让它们能适应新的环境。
碰巧遇到五一假期,我和朋友在外面玩了一周,假期期间难免会为家里的两只乌龟担心,担心它们没能度过危险期,担心回去看到的只能是两具尸体。假期结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乌龟,庆幸的是它们还活着。
小乌龟存活一周后,我就渐渐的放下心来,感到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后面只要按部就班。进入五月份,气温渐渐升高。小乌龟也随着升高的气温逐渐活跃起来。从五月份开始,我每天早晨开始给它们投喂龟饲料。刚开始的几天,即使食物在它们眼前也不敢去吃,只有在我走开后一段时间,它们才敢把头探出水面尝试进食。在我想要偷偷观看又被它们被发现时,就会警觉的缩起脖子,待在水底一动不动。随着我投喂的次数越来越多,乌龟渐渐的习惯了每天八点多有人投喂它们这个规律。最近,每次我还没走到它们面前,它们光听到我的脚本声大概就知道有人来投喂它们了,它们就急不可耐地在缸里爬来爬去。等到我把龟粮撒在水中时,它们一改往日矜持,就迫不及待地争抢着食物。养它们的满足感也就源于这个瞬间,看着从刚开始对你警惕甚至带有敌意的乌龟,到此刻期待我的每一次投喂。
我时常能从喂养它们的过程中获得一定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可能源于从陌生到熟悉、从当初的不确定能否存活的龟苗到如今活的很有生命力的模样,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欣慰。
无论是在哪个地方,人类关于各种情绪的处理,总会钻研出各种各样的解法。所谓吾心便是宇宙,宇宙便是吾心;当我看到那朵花时,那朵花便开了,当我没看到那朵花时,那朵花便不再存在。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对于人这种物种而言,唯心才是真实的人生体验。
道家追求的无为,佛家追求的莫向外求,儒家追求的心即理。大家都是在处理内心的生命情感问题,这种高级的精神胜利法帮助我们度过了重重难关。可见苦痛确实是真实的困扰着人类的。总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生命情感的问题需要面对,所以从古至今,那么多有智慧的人才能钻研出各种面临问题时候的法子。
活在当下也是这种感觉,感受所谓的临在,当自己意识到自己是活在此时此刻,过去只是过去,未来还未发生,这些都是无法掌控和改变的,其实人唯一能够存在的就是当下,除此之外都是梦幻泡影。
昨天听到了活在当下的中国解释,那就是人生如梦。过去是已经发生的梦,而未来是想象中的梦。而所谓的当下,只是过去梦和未来梦之间转变的夹缝,里面真的有时间存在吗?有人真的能够抓住所谓的此时此刻吗,当我们意识到此刻时,它已经成为了过去梦的一部分,而我们正走在未来梦的过程中。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在当下引入时间。最终,时间也被消融,于是人生如梦便成立了。
那既然我们都在梦中,那所谓的苦痛和快乐是不是就可以消解掉了呢?毕竟我们修改不了过去,也无法预知未来,那为什么人还要用过去的悔恨和痛苦来折磨自己,用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来恐吓自己呢?
也许活在当下,活在过去梦与未来梦的半梦半醒的夹缝中,人唯独能够稍微抓到的东西上。
或许,在这种梦中,命运是真实的成立的,我并不太感兴趣所谓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叙事,毕竟只是梦而已,这些都已经不太重要,太过于想要和欲望驱动总会让人忘记自己仅仅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未来的欲望和结果中。
所以,放放轻松,感受当下的梦吧。
帮助流浪动物的爱心之风终于是吹到了我们小区。今年上半年,不知道谁引来一只流浪狗。这只流浪狗浑身毛发打结,属于一看只能联想到有虱子的程度。常年的流浪生活让它可能有点犬类的精神异常,看人时侧着脑袋从下往上瞅,就好像随时准备扑咬。本来给它一口饭也没什么,但可能是营养太好了它在小区里生了小狗,人路过那是追着狂吠啊。不得已,只好联系街道把狗抓走了。
这事儿没翻出什么波浪,因为隔几天小区里就来了新的流浪猫。猫不叫,平时也不见踪影。只有吃了一半的食盆放在那儿,像是在说这里有猫,而且不止一只。鉴于我们这出门十分钟就是公园,公园里流浪猫已经到了急需管理的数量。傍晚时去公园里散步,冷不丁脚边儿咻的一声擦过黑影,根本看不清楚,因为野生的猫毛色驳杂,身段别提有多灵活。来的流浪猫九成九属于公园野生派。为什么,因为这年头谁家养的猫会来吃剩饭。可能是气候影响,我们这儿的猫每年都集中在五月底到六月初的时间段繁殖。按照温度来看,应该不属于叫春而该称呼为叫夏。大夏天的,贪图清凉的住户基本上夜里都开着窗户睡觉。吃完流浪饭的猫就在十一点钟时候来劲了,一上来就是非常大声的啊啊,猫叫极像是婴儿哭,但是听起来又隐隐约约的不像。有时候咱们说恐怖片,伪人之类的为什么这么吓人就因为它像人又不像人。猫叫为什么让人瘆的慌也是因为它太像小孩儿哭了,但又能听出来那不是小孩哭。从十一点开始叫,叫完一波再继续叫,偏偏猫有四条腿,这就像是移动车带上了扩音喇叭,满小区转着吆喝,转着啊啊哭。第二天,就有热心大妈聚集起来说不准再喂野猫了,再喂就让街道来放毒饵。我心想街道其实很怕人民群众内部矛盾,你让他们来毒猫也不会来的,不然为什么公园里的流浪猫越来越多,显然是不敢管理。公园流浪猫泛滥也可能是爱猫人士投喂的缘故,毕竟给猫一顿剩饭剩菜在现在的人眼里不算什么,爱心人士嘛,很有爱心。不过但凡稍微带点真诚的心喂过野生动物,我估计都不想喂。我家楼后面住着个神人,他平时的爱好就是布笼子抓野鸟然后吃。现在我们可以苛责他人品低下道德不行,但在以前计划经济的岁月这可是一门好手艺。他年年布笼,就简单的食物加水放进笼子里,主打坦诚无伪装,端的是一个愿者进笼。就这样,收获还挺不小的。我在倒春寒的时候也喂过一段时间的野鸟,发现它们是真的傻。家养鸟一个食盆的粮食可能三天才需要换,野鸟早上放满满的一大盆,连中午撑一顿都撑不了。就是吃,往死里吃,嗦囊都快撑爆了还在那吃。野鸟哪里有过食物不忧的生活?就是拼命吃。发现一次哪里有吃的,天天都来这边晃悠。这也就是布笼人为什么总能抓到鸟的原因。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实在太对了,就算笼子明晃晃的摆在那儿,还是得进去吃。给食物就是在不断强化野生动物最底层的生存本能,将它们困在不断前往曾经获得过食物的觅食地这条死循环里。至于什么帮助什么爱心,可能是独属人类的臆想。野猫的脑子估计也没比脑袋和核桃仁差不多的野鸟大多少,哪里有吃的它们就往哪里赶,占据领地,繁殖,然后野化环境里生成一窝又一窝记吃不记打的无脑生命。野外生活只凭本能就好了,哪里像家猫还需要看人脸色偶尔发育一下智商。然后生下来怎么办呢,天生天杀乃世间真理循环是吧。爱猫人士但凡真的有一点爱猫之心,我觉得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给出剩饭吧。该怎么和你们说起他呢?我好像已经很久没在外人面前提起过他了,一是害怕提,害怕勾起那日日夜夜的思念,二是不敢提,仿佛只要我不去细想回忆,那他就只是出了远门而已。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了,我已经快记不得他的声音了,若没有照片,连他的样子我都快模糊了,而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时的心痛和眼泪,以及那日撕心裂肺的哭喊。
若真的要说起他,那就不得不说他这一生坎坎坷坷的经历。家中四姊妹,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年纪最小,但家境贫苦,并不富裕,年少时东奔西跑终于从大山深处走了出来,来到了县城,在最好的年纪参了军。入伍两年,他在部队学会了很多讨生活的技能,便退役转业了,将他安置到老家县城的粮食局,娶了一位城里的姑娘,有了一儿一女,儿子顽皮淘气,总爱惹祸,女儿乖巧懂事,惹人疼惜,生活也算幸福美满。但没过几年,粮食局倒闭,他失业下岗,得到了一笔安置费,开了一家粉厂,日子也算勉勉强强过得去。可天有不测风云,每次在他出门便追着拿水杯给他的女儿却遭受意外,不幸身亡,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他人生中最痛的一笔。在这最难过的几年里,粉厂因经营不利,倒闭了。深受打击,没多久他便与妻子离婚,净身出户,独自一人漂泊。在那几年里,他居无定所,没有一个安稳的家。但峰回路转,在他战友的帮助下,他认识了他的第二任妻子,两人兜兜转转在一起结了婚,有了一个女儿,经过两人的努力,日子开始慢慢好了起来,他买了一辆车来营运,因为他的善良,老乡总爱坐他的车,有时老乡家中困难没钱坐车,他也会搭人一程,老乡们便会拿家里的东西给他,(见他喜欢狗,便送狗给他,送着送着,他家甚至可以开狗场了)。
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好像也没有得到老天的垂爱,由于非法营运,他的车被没收了,没了讨生计的家伙,他开始无所事事,虽然陆陆续续也找过其他工作,但没有哪一项能坚持下来的,仿佛只有开车更适合他,于是他又借高利贷买了第二辆车,干起了他的老本行。可命运总爱和他开玩笑,经历万难,他因为出车祸,头上全是伤,肋骨也断了好几根,浑身是伤。车也总是出毛病,跑车赚的钱还不够修车的,还因此欠下了很多钱。曾经单位分配的是一间老木头仓库房,为了一家老小,他找到自己的亲侄女借了高利贷修了两层楼的小房,他的女儿终于不用住在暗无天日的老木房里了,也有了自己的卧室。他在自家门面做起了修理电器的小生意,可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家中依旧拮据,甚至还不上欠款了,自己亲侄女于是直接来到家中开始收债,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亲侄女连着住了很久,迫于无奈,在房产即将迎来辉煌时刻之时,他以三万八的价格将一辈子好不容易修建的房子低价转卖了,只为了还清那两万的债务。那房子没隔多久就卖到了二三十万的高价,原本可以大赚一一笔的,可以让一家的生活稍微好一点的,结果你看,人的一生仿佛就像安排好的一样,他这辈子就没这偏财运。
将房子卖了之后,他又带着妻儿住进了那暗无天日的老木头房子,日子也在将就着过着,他一天也焦头烂额,于是经人联系,他南下广东开启了艰苦的打工生活,时不时地也和家中妻儿打电话分享外面艰难地生活。没隔多久,他将妻儿也接到的广东,一家人虽然日子清贫困苦,但好在能一家人在一起,也算是难得的幸福。
他的一生都十分的爱干净,他的精气神旁人是看不出他是癌症患者的,很难想象在那样的情况下 在生活即将好起来时,命运总爱和他开玩笑,他因长年吸烟再加上年轻时透支自己的身体,他常年咳嗽气喘,去医院检查出肺结核,于是他带着妻子回到家乡去重新检查并治疗,你说为什么不就留在广东治疗,医疗条件不是更好吗?因为没钱啊,高昂的医药费让他望而却步,回到家乡吃家乡防疫站的免费药,他戒掉了烟酒,整整吃了一年,再去复查的时候,老天并没有善待他,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了,转变成肺癌了,顿时,家里的天塌了,他的妻子开始骂骂咧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骂老天为何如此不公,骂他为何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有如果。家中没有多余的钱给他做化疗以及更多的治疗,经过商量,于是他们决定做抗癌离子手术,就是将离子放进病灶防止其更加恶化,但这个是有时效性的。可这已经是当时的最优解了,因为他还有一个正读初三的女儿,家中也没有更多的钱去治疗,也听别人说,这个手术做了之后好好保养还是能活很久很久的,他希望能看到女儿成家,那一切都好了。他很能吃苦,真的很能吃苦,手术很疼,他硬是一声没吭,术后也是咬牙坚持,他担心妻女难过,于是他硬抗了下来,术后回家疗养身体,由于女儿要住校,妻子早出晚归,他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打发时间,特别喜欢自己的朋友能来找他玩儿,他也不爱出门,因为走起路来也累的直喘,更害怕别人问起他的病情。他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没有任何娱乐,只是偶尔朋友来找他打打牌,就这样,巨大的孤独笼罩着他整整居家呆了三年,在术后第三年,病情开始恶化,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于是尽可能在自己能动弹的时候安排好自己的一切后事,大大小小,他不想穿一身黑黑的长袍寿衣离开,于是他还特意去订做了一身西装,他希望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甚至他连埋葬自己的墓地都自己选好了,他原本想选择一个开阔的地方,可由于价格要贵一点,他还是选择了一块便宜点的了,他的一生总是这样替别人着想,。在最后的那几天,癌细胞转移,每天睡不着,吃不下,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他还是一声不吭,害怕躺身边的妻子担心,害怕年少的女儿难过,弥留之际,他安排好自己的妻子一切事宜,叮嘱自己的侄儿要照顾好妻女,还和自己的女儿一夜长谈,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很坚强的人。命运不停地打击他,但他都硬生生的扛了下来,老天不断地折腾他,都没能把他怎样,于是老天只有让他生病,精神上打倒不了他,结果让他身体生病,以此来折磨他,我想除此之后,应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倒他了吧。贫穷或许会压弯他的脊背,他也没有留下一笔巨额的遗产,但乐观的生活态度和不被任何事打败的精神被他遗留了下来,影响了他的女儿,也将是世世代代,这个精神比金钱更加流传之久,而这又怎么不算另外的一种“英雄主义”呢?
今年是他走后的第十年,十年转眼即逝,自他走后,家中一切都变了模样,他的妻子开始带孙子,女儿也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一名老师,一切都开始好起来了,唯一的不好那便是他不在。若他还在,他已经74岁了,已经儿孙绕膝,颐养天年了,可他不在了,但若有来世,他也已经十岁,已经在读四年级了,他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希望老天这一世不要再苛待他,希望这辈子,他可以不要那么辛苦, 幸幸福福,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此一生。我一直秉持,多学科协作,多角度思考问题以及理解世界的原则。工/法/商/医/理是社会的基础性学科,本书主要介绍行为经济学(经济学➕心理学)
慢即是快,少即是多。在这个以互联网为平台,各种思想碰撞与交汇的时代,“慢思考”显得难能可贵,格外重要。这背后的是独立人格与世界观的建立。譬如,之前参加了辩论社团,明显的感觉到个人的想法容易受他人影响(这也许就是豆豆讲的“你是猴子啊,人家给根杆子你就爬”)。的确,反驳与反对很容易但我认为这是一种“维护”,保护的是自己的想法,并不是真正的思考。心理学与经济学结合的理论与方法,我特别喜爱。互相用本学科特有的知识/想法/逻辑/语言解释/剖析一些误解/事实。第一次感受到了全面,给我想达到的一种境界非常好的具象化的例子。在和学校老师谈及未来方向的时候,他特别强调了领导力的重要性。的却,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能力与实力足够强大便能闯出自己一片天。这本书给了我理论上强大的支撑,原来领导者不是油嘴滑舌,他们是懂人性的。这是给我最大的一个警醒,土木以后归根结底是要和大批人打交道的。搁笔。To
又是一连几天什么都没做,感觉到很疲惫但是不知道在疲惫什么
可能还是太犯懒了,做点事反而会觉得好很多,
刷视频看得我头晕,真没力气了
我喜欢这个白噪音,可以调整真好
现在都没有听歌的力气了
有时候太激昂了,唉
之前就试过,还想着为什么没有声音,今天发现只是之前没开声音
好抽象啊(神经吧)
今天其实也不知道写什么,但是什么都不写。。。
我已经这么做很多天了
嗯对
话说这算是日记吗?只是我本人爱碎碎念吧。
今天想要发愁的是小说其实
我应该算是个爱看书的人?也许吧
几年前,包括现在我都是很爱看网文的,像一些无脑的网文我都可以看得下去,并不纠结,反正逻辑什么的不带脑子也能看啦
但是,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ai,加上写作大众化业余化,很多明明剧情不错也不流水线的作品,我偏偏就是看不下去。
好难受啊,我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这跟我两年前看一个作者的感觉很像
我还记得第一次读她的作品,如鲠在喉,想吐又吐不出来,那个时候总是秉持着来都来了,就要看完(最开始的那些神奇作品,什么天才萌宝娇妻一胎三宝,我也是这样全看完了,我是真佩服自己啊,神经啊)然后跟吃了块巧克力味的shi没什么区别
剧情很好,文笔也不能说烂(文笔这东西太玄了,不评价)逻辑也不算歪
到底为什么看得我没招啊
后来多次遇见这个作者,我这个人不长记性,不爱看作者名,看书打开简介满意了就直接开看,然后就吃一堑再吃一堑,也是因为这个作者,我终于养成了看文先看作者的习惯(此处应该有无语小孩脸表情包)
剧情真的很好很心动全网无代餐啊
受不了了我好想死啊
后来作者火了一点,我刷到视频看见评论区清一色文笔超级好吹爆的时候
一度怀疑是我品味问题了
我好没招啊快救我
最近也是这个情况
书很好,真的很好,剧情也不错,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可我好难受啊啊啊啊啊,一直在害我来的
看书真难啊
我真的倦了
那个作者我至少是看完才觉得有点反胃没招的,这本书我一边看一边呕
感觉自己好神经,不看又舍不得想知道剧情后续,看的话又为难自己
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好奇心。。。。
是不是我真的要戒一段时间才会好?这段时间别看网文了改看文学名著吧.....
生活一直在打击我,我真想躺平变成一块饼
唉,又是一年高考季
今年高考也是状况频出啊,而且这个数学怎么越来越创新了?
行呗。。。
P4R看着还是可以的,毕竟有上一代重制的经验,只要这次剧情不大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问题来了,目前这个情况,感觉很有可能大改。一方面是玩家的舆论环境变化,另一方面阿特拉斯自己也不是什么大脑正常的厂商,做出什么都不意外。论坛里有人发起投票问大家最近几场游戏发布会观感如何,我毫不犹豫地选了“都是一坨屎”。袁丽很久没有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在她讲故事的过程中,房间里的时间似乎凝固了。过了许久,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听得到空调机沙沙的声响。
杨勇喝了最后一口水,摘掉眼镜钻进了被子,这是他睡前的最后一道流程。看到袁丽还在拿着手机,手指下意识地刷短视频,眼睛却看向空调机的电源灯。
杨勇只好推了推袁丽:“到北京以后,你要那天约苏木吃饭的话,我也去看看美女,我对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还挺好奇的。”
袁丽醒了过来,下意识关掉手机:“你是顺便看看美女?还是主要看美女?”
“看你这话说的……”杨勇还了袁丽一个白眼,把眼镜在睡衣上擦了擦,“要看美女还用得着这么费事,学校里面多了。”然后他把眼镜折起来,探身放在了床头柜上。
其实袁丽并不是吃醋,正如杨勇所说,他在大学里面每天都要面对几百个女学生,美女不少而且个个年轻。袁丽只是觉得,阅读了苏木的故事后。苏木不再只是袁丽的同学,而像一座充满了神秘感的记忆神殿,关着被袁丽遗忘的少女时代。
“那个……”杨勇一边用手肘碰了碰袁丽,一边伸手去拉铺在床角的空调被,但是动作做到一半话说到一半,像是网络连接中断了一样,声音和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那个什么?”袁丽用脚碰了碰杨勇。
杨勇已经恢复了网络连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我刚才说什么?”
“你就说了个……那个,我还等着后半句呢。你自己忘了?”袁丽不满的又踢了他一脚,嘴里不由得抱怨:“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不是健忘,是老年痴呆!”杨勇嬉皮笑脸的回应,想了想然后继续回答:“应该是……那个池杉你也约一下呗,我想看看活的穿越者。”
说罢,杨勇身体扭动了几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就闭上了。以袁丽作为标准的话,杨勇的睡眠简直好的不得了,一旦进入睡眠程序了,也许一两分钟就能睡过去了。
“他原来的电话停机了,早就试过了。”袁丽从床上爬起来,把杨勇刚才搭在椅背上的浴巾重新整理了一下,弄湿的一面朝上重新铺好。这个小细节杨勇总是不记得,袁丽要是不给他整理,第二天他总要在浴室里喊,“给我拿条新浴巾,这条还没干。”
“我问了几个还算常联系的同学,都说没有池杉的电话。他高中时期父母就搬家去了深圳,毕业后他就直接去了深圳,好像没听说那个同学和他有联系。我们就没有高中同学群,所以就有点麻烦,要是找任何一个初中同学,都不会超过五分钟。向婕倒是给了我一个池杉的QQ号,但是现在这玩意谁还用啊!”
“看来你们高中的同学关系不怎么样啊”,杨勇咕哝了一句,依然没有睁眼睛。
“你们同学还有谁在深圳?在一个城市的同学,总不至于完全不来往。你不是还在深圳待过一段时间的吗。”杨勇好像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不到一秒钟表情又放松了下来。杨勇沾上枕头就能睡觉这个本事,袁丽真的是佩服的紧。
杨勇的话倒是提醒了袁丽,她还没有尝试过刘敏这个联系渠道。刘敏和袁丽是高中同学,因为是医学院毕业,比袁丽晚到深圳一年。刘敏刚到深圳的时候,袁丽以半个地主自居,帮她张罗过租房的事情,袁丽离开深圳之前也时不时和她一起吃吃喝喝。
袁丽拿起手机,在微信里找到刘敏,给她发了一段信息,问她有没有池杉的联系方式。想了想,又打开丁舒晴的微信,把寻人启事复制粘贴给她。正当袁丽打算关掉手机的时候,突然袁丽想起了一个名字,池杉的同事,刘弘景。
刘弘景是池杉毕业去的那家公司同事,比袁丽大了个三四岁的样子。袁丽刚到深圳两眼一抹黑的时候,和池杉联系还比较多。1998年的国庆节,池杉的几个同事,各自又带了些朋友,一共十个人组了个小小的旅游团去井冈山。
那一次都玩了什么袁丽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漂流的时候,池杉和另一个女同事非要让袁丽和刘弘景坐一条船。明目张胆地撮合,搞得袁丽和刘弘景都挺尴尬。虽然袁丽和刘弘景之间实在没有火花,但毕竟有同游的友谊,还是互留了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仍然躺在袁丽的通讯录里,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没有拨打过一次。
袁丽在微信上输入了当年刘弘景的电话号码,按了添加朋友然后输入“请问是刘弘景吗?”
做完这些,袁丽觉得有一种完成作业的轻松感。好像是暑假结束前,胡乱把暑假作业每一页都写上字后的感觉。只要做了就是好学生,对错不重要。
又看了几条故宫预约攻略,袁丽深感暑假去北京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有地方都要预约,都得拼手速。而不需要预约就能去的地方,又普遍人满为患。要么急死,要么挤死。还好袁丽的行程时间宽裕,可以在出发前就不断地刷预约,约到哪天算哪天。
让袁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刷攻略的这一小会时间里,微信上居然有了三个未读信息。
袁丽先打开了丁舒晴的信息,果然还是三十年前那个热心为同学服务的班长。丁舒晴也没有池杉的联系方式,准确地说,她上次见池杉还是高中毕业拿成绩的那天。
“我印象中,2009年同学会他是来了的,我还跟他说过话,所以应该有他联系方式。可刚才我一找,电话微信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再问了一下其他同学,他们说2009年同学会没有池杉,确实合影里面没有他。我这脑子也是不行了!”
丁舒晴这个回复有点颠三倒四,不过结果是很明显的,查无此人。不过,丁舒晴和池杉也是初中同学,她答应去找找当年和池杉比较要好的同学问问看。和高中同学的一盘散沙相比,丁舒晴和池杉的初中班级凝聚力要略微高一些,同学群每天总有人刷些没营养的废话。池杉虽然不在群里,但可能某个同学会知道他的下落。
袁丽不好意思麻烦丁舒晴再去找人,主动把幕后元凶给供了出来:“我不着急,我也是受人所托。苏木找池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应该叫她自己来找你才对,毕竟你们还都在国内,没有时差问题。”
“?”丁舒晴发了个问号以后,迟迟没有新的信息发过来,但状态上能看到“对方正在输入”。
“你不记得了?池杉的同桌。”袁丽大概猜到,苏木这个长期失联的人,确实容易被忘记。
“苏木?”丁舒晴似乎彻底忘掉了苏木是谁,看来还有比袁丽记忆力更差的。
“短头发,有两个酒窝,挺漂亮的,笑起来声音特别大的那个……”袁丽一边打字一边暗想,女生是不是对其他美女有一种天然的排斥。
“我知道苏木”,隔了很久丁舒晴的信息才跳了出来。然后,状态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但很长时间都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她高三……”信息显然是没有打完就不小心按了发送。显然丁舒晴已经不记得苏木了,刚才一直在努力回忆。
“她高三去了文科班,后来大学她去了北外,研究生毕业后又去了法国,所以和同学们失联了,最近才回国,现在北京。”
为了节约时间,袁丽替苏木做了个简单地介绍。
“那可能是我把她和其他人搞混了……现在记性真的不行了,高中同学和初中同学袁丽经常分不清,在西安中学待了六年,很多初高中同学都是交叉的,经常搞混那个是我初中同学,那个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失忆症患者又增加了一个丁舒晴,袁丽暗想,这个也可以拿来作为案例教育一下苏木。
袁丽不想和丁舒晴闲扯,她那边是早上,袁丽可是要准备睡觉了。
“我今年夏天会回国一趟,可能会带孩子去西安玩几天,到时候找你,你把咱们高中同学组织一下吧。”
“美的很!”丁舒晴发了一句久违的陕西话。
袁丽这个久居外地的陕西人,先是感到陌生,然后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思乡情绪。袁丽想要骑着自行车,像三十年前一样重走上学的路线,不带孩子,就袁丽自己。去看看三五零七厂附小、庆安附中、西安中学还有西安外国语大学,让自己可以尽情地追寻少年时光。
如果可能的话,袁丽想和苏木一起再重游校园,到曾经的教室坐一坐,想要和李涛池杉再打上一局拱猪,想听听李涛算计对手后的狞笑,想再体会几个人惊呼“野猪狂奔”的欢乐。当然,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且不说人能不能聚齐,原来上学的西安中学,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家学校。
刘敏的信息非常简单,就是一个电话号码,和池杉已经被停机的号码不一样。
“这个号码你打过吗?”袁丽的第一个问题是核实有效性,生怕直接转发给苏木带来更大的麻烦。
隔了一会,刘敏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里能听到医院特有的嘈杂声:“这个号码没问题,池杉前两年在我们医院住院,我帮他找了病房。”
“那就没问题了。”袁丽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事情应该让苏木自己去联系才对,她又不是不认识刘敏和丁舒晴。要说关系远近,刘敏和苏木在学校期间走的更近些。
“苏木回国了,她现在北京。”袁丽估计刘敏也不知道苏木的近况,就顺便更新了一下。
“谁?你说苏木?”刘敏的信息隔了很久才发过来,足够中间袁丽去检查了洗衣机的定时,以及门窗是不是都关好了。不过作为一个医生,看病的时候不看手机不回信息也是正常的,完全可以理解。
“池杉的同桌,也是我的后排,短头发,有两个酒窝,挺漂亮的,笑起来声音特别大的那个。高三我们两个都去了文科班,后来她考去了北外,研究生毕业后又去了法国,所以和同学们失联了,最近才回国,现在北京。”
袁丽干脆把发给丁舒晴的信息复制了一遍,全都发了过去,省的刘敏再问了。
“想起来了,现在记忆力真的是不行了,有些同学几年不联系,名字我都叫不出来了。”刘敏这次没有发语音,信息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表情包,看来她真的是把苏木这个人忘了个干净。
很好,又多了一个陪袁丽得失忆症的,看来这毛病不是什么大问题,而是她们这一代人的普遍现象,70后开始退场的信号灯。
刘弘景通过了袁丽的好友申请,然后发了一个问号。袁丽连忙自我介绍,专门强调了一下两人一起在井冈山漂流的同船友谊,然后说明联系他的目的是找池杉的联系方式。
刘弘景“原来是你啊”的敷衍了一番,估计大概率还是想不起来袁丽是谁。
其实袁丽自己对刘弘景也毫无印象,那次井冈山之旅共有五男五女,但其中只有一对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大部分时间,袁丽都是和几个女生混在一起,她还记得除了一个池杉的同事以外,其他都是像她这样被临时拉来的。那次旅行唯一给袁丽留下点印象的人,就是池杉的这个女同事洪云。因为她的大眼睛和酒窝有点像苏木,而且爽朗的笑声更像。
袁丽谢过刘弘景,点了那个微信联系人,添加朋友。出乎意料的是,微信直接跳转到了聊天页面。这个用户就在袁丽的微信通讯录中,名字是“黑夜中的行者”。
袁丽点开那个名字,小心翼翼地的输入,“池杉,在不在?”。然后忐忑地按下了发送,仿佛在打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不到一秒钟,微信上出现了一行字。
“你好,袁丽。”
当树洞的时候其实很怕面对倾诉的中年人,虽然我也已经步入中年行列,但在同辈人的倾诉里感受到的无助仍然会让我心烦意乱。倾诉者女性大多数是对生活不满的,聊天时紧紧抱着生活的结果,也就是她们最爱的孩子。对我说幻想着生活的重新开始,幻想着重新拥有爱情。家长里短聊了很多却最终再次回到自己的壳子里,说「现在我过得还不错」。而中年男性倾诉者有时候聊的内容会让我产生一定程度的性别歧视,他们似乎也像女性一样渴望被爱,渴望精神交流,但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表达,甚至表达出的内容属实荒诞的可笑。
比方说,有位男性因为摩托车事故而被迫切除了双侧睾丸,妻子因此离婚。但是他除了开篇时简单说起自己的情况,剩下的时间里全部都在重复一个内容:我现在X能力很强的真的很强。我本来有些可怜他,想着也许是有些人需要自我催眠来平衡现实受伤的落差。结果被迫听了半个小时他对自己X能力的各种描述和吹嘘后,他问我要不要约来试试?我说不必,那一点点怜悯瞬间也变成了他都没有蛋了说什么都是对的。还有中年欠债男子,因为没有商量过,私下投资40w老婆和他离婚了。他自己一个人打工赚了差不多八年,终于把债务还清了。我说恭喜,从现在开始就是人生的新篇章。他说谢谢,看你的年龄比我小十岁要不要和我处对象。我听完后忍不住皱起眉头,我说大哥你现在想重新找老婆结婚吗?他说是的,想找个年轻漂亮条件好的,自己辛苦了半辈子了得要点儿奖品。要不然就是老婆出轨被抓了实质现行,离婚了说看着自己的儿子就烦。上了初中的孩子,被小学文化的大车司机父亲从精神到经济上全方位的虐待。这位父亲个子不高,不常回家,脾气暴躁,说赚来的钱全部都投进房贷了几乎没有现金流。说着说着就开始打听我的实际情况,因为他前妻出轨了所以他必须找一个干净年轻的家庭好的女人,还得是城里独生女。我说大哥你聊的自己弟兄三个家庭无助力不是吗?而且你都40岁了经济压力不能说没有,孩子又这么大了。他一下打断我,说找个干净年轻的重新生个孩子,这个儿子就不要了。最让我无语的还是一位说话挺斯文体面的男人,从谈吐中能听得出起码有文化。自我介绍说是体质里的小领导,妻子也是同等职位,有两个男孩儿。但是疫情后得了免疫系统病,虽然说吃药可以控制但是感觉人生无望。每天在单位也没有干劲了,回家也就是想躺着,什么都不做。我本来挺同情的,毕竟这算是生活的打击也许更需要他人的理解和鼓励。可聊着聊着就变味了,他说回想自己的前半生真的亏了,没玩过女人有钱也没用。然后就和我聊他想去找真爱,想花点钱找几个女人包养,让他这辈子值一值。我就问那你老婆呢?她对你不好吗?这个小领导说老婆对他当然好了,他生病都是老婆前前后后伺候着,现在家里家外也是老婆自己带两个男孩还做家务,自己什么都不用干。老婆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不会打算离婚的,就是觉得人生还没玩过真没意思,得及时行乐,想办法找点女人,最好不图钱的更好...我对这位小领导印象很深。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开口骂人。我说你知道生病这是为什么吗?老天也看不过去你这个样子了。有点良心就去帮你老婆做做家务看看孩子,你都吃上药了没那么容易死。再去找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随后我就关掉了窗口,至于这位小领导能不能听进去,我希望他能,但是很多时候念头一起是止不住的。所以有些时候我都觉得要不要对中年男性倾诉群体保留一定程度的性别歧视比较好,毕竟三观碎裂的荒谬感屡次产生。有时候我会在想,难道他们真的就不在意其他人的意见吗?满脑子都是我想我要我打算?动不动就女人女人,这算什么,迟来的青春期?把自己当做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人类,这种自恋和自私令人费解。
如果你正身处低谷,觉得一切都糟糕透顶,而眼前的困境又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无期徒刑”。要知道改变现状从来不容易,你可能会遭遇不公、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但只要没有放弃前行,你终会拨云见日,迎来重生。
如果你恰好拥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带一个原本无缘进入某个房间的人走进那个房间,那么请不要仅仅因为简历上的某段不光彩经历,就轻易否定一个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妨花一点时间去了解和判断:ta 是否值得被给予一次机会。很多时候,一次善意而审慎的信任,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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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无数博主开始自制绿色鸭腿/鹅腿。
有的人买到便宜鹅腿,便觉得万事大吉,仿佛真相已经被打包进真空袋里;有的人把全世界的绿色都泼在鸭腿上,只为得到一只全绿无瑕的鸭腿,却又惴惴不安,害怕这抹绿与众人所厌恶的绿根本不是同一种绿;还有人把全世界的绿都泼了上去,仍嫌不够绿,或发现它与传说中那种令人反感的绿稍有差池,便激动得叫出声来。
还有许多鸭腿正安静地躺在冰箱里。许多双眼睛熬着夜,死死盯着它们,等待它们变色、腐败、显灵,或者终于供出某种众望所归的答案。
也许真相早已昭然若揭。只是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人们需要淋漓尽致地好好笑上一场:笑到披头散发,笑到踉跄癫痴,笑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心口。然后,他们猛地撕下一大口鸭腿肉,面无表情地狠狠吞下去。
就像吞下从前许多次没能说出口的恶气一样。
午休闹铃响的时候,我很需要一杯咖啡。
打开抽屉发现常喝的已没有存货,只剩下几盒纯黑咖啡——上次参加一个活动,供应商送的伴手礼中,有一样是当地的咖啡。
不管怎样,先冲泡一杯,让肠胃和大脑,快速回神。
肠胃不舒服是因为中午吃的有一点点不对胃口。大脑是因为瞌睡。
最近感到倍受摧残的是每日午餐。
今天中午的主菜谱是回锅肉+地三鲜,我本来打算照例泡一桶酸辣粉+鸡蛋+火腿,然后再盛半份地三鲜的——每周的回锅肉,或者红烧肉,或者把子肉之类的菜,我都会选择回避——味道不谈,对我来说太油腻了,难以下咽。
办公室同事大哥说,他点了两份外卖。
我不好拒绝,只好说,好。
之前我们讨论过饭菜。原来那个厨师做的还好,但是听说有事辞职了。换了新的厨师。
同事大哥也觉得回锅肉之类的太油了。像工地的大锅饭一样,油大才有力气干活。他说。
他跟我描述他曾经做过煤矿还是桥梁还是地铁之类的产品,去安装现场,就是和工地的师傅们一起同吃同喝同住。
他是肠胃敏感型,吃不了很油腻的饭菜,所以那些时间他常常肠胃不舒服。
但是我觉得现在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为了控制食量保持身体不发福,因为有时候,不怎么油的饭菜,他打的份量,比我还要少。
谁叫咱们这边人少呢,开小灶也开不起来。我打趣道。
我只好说好,是因为他点的餐食,一般不太符合我的喜好。
但是一个人点外卖,起送费达不到。而且,他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年轻人”的拼单习惯——把链接发给对方,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然后一起付款下单。
他觉得麻烦。所以他一般都是直接下单,然后再告诉我。
同事大哥比我早来公司两个月,年龄比我大十岁左右,资历比我深。算是我的经理。
其实他是我带过来的人。
饭到了。打开看看,其实今天也还好:一大盒米饭+糖醋里脊+白菜+豆腐+茄子。
米饭我吃了不到1/3,浪费了好可惜但没办法。糖醋里脊是我不喜欢的风格。尝试吃了一块照样是甜腻的不行——像现在的年纪看一部无脑的大学生热恋期的拍拖,两个人你侬我侬分开三分钟电话要打三个那种。受不了。
吃完了白菜+茄子+两块豆腐。
但是午休醒来,就觉得肠胃有点不舒服——其实并没有生理性的不舒服,我觉得是心理作怪。
有点像南方的梅雨季里晾洗衣服,好几天都是没有水分但湿漉漉的感觉。不影响出行,但影响心情。
续命咖啡给我力量。
没有人指导和带领的普通人,
靠自己摸索前行,
真的很难不走弯路。
不用美化,也不用否认错误,
现在回头看,
真真是白白地浪费了几年好光阴。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二卷 去看红色的朝霞 第25章 普通人的穿越
舷窗外的云层突然撕裂,像是被无形的手扯开的棉絮。深棕色的山脉如巨兽脊背般在机翼下起伏,不远处有个湖泊,阳光在水面流淌出熔金般的光泽。时间来到了2024年夏天。
“你知道吗?你同学写的这个小说,让我对其他穿越小说都免疫了。”杨勇的声音裹着空调冷气钻进耳蜗。袁丽眯眼瞥见自己的手机在他手里发着幽光,锁屏还是杨均一画的漫画版全家福,此刻正被他的拇指粗暴地向上划动。杨勇趁着袁丽半梦半醒之间偷走了手机,一口气看完了后半段。
“哦,还有这个功效呢。”袁丽把毛毯拉到鼻尖,呢喃声闷在波音767的引擎轰鸣里。闭眼的黑暗中有血色漫上来:穿皮夹克的男人在旱冰场尾随女学生的身影、报纸上魏震海在刑场上狰狞的面孔、邻居们对东新街碎尸案交头接耳的噪音、文艺路灭门惨案现场闪动的警灯。这些记忆碎片与机舱里蓝莓汁的甜腻气息诡异交融,让她太阳穴突突跳动。
“该死的苏木!”袁丽暗暗的骂了一句,把这些不好回忆的起因归结于苏木故事。九十年代是西安治安的低谷,虽然这些案件实际上并没有影响到了袁丽的生活,但校门口抢学生饭钱的闲痞、乡村公路上拦车的车匪路霸,以及家属院里时不时出现的贼娃子,不断地提醒着每一个人。艺术来源于生活,流言蜚语也一样。
杨勇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你看那些重生文,动不动就拳打华尔街脚踢紫禁城。但池杉呢?想救个人都得跟门卫斗智斗勇,这才叫真实!”
杨勇在袁丽的手机上指指点点,差点打翻小桌板上的矿泉水,而且那瓶矿泉水还没有盖子。
袁丽猛地调直座椅,恍惚看见自己面前的屏幕正在播放《狂飙》。高启强的金丝眼镜在暗处泛着冷光,像极了当年校门口勒索饭钱的痞子头目。难道刚才自己在看这个?这就能解释自己的胡思乱想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对怎么选视频的过程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完全丢失了这段记忆。
杨勇把他的小枕头递给袁丽,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然后继续兴奋地说:“如果我是这个小说里的池杉,穿越的时间窗口随机,时间也不长,不管是向前穿还是向后穿,能做的事情,能学习的未来知识,都挺有限。”
“要是我就多囤房!”杨勇从袁丽手里接过她卸下的颈枕,打开气阀双手用力挤压放气,“08年抄底陆家嘴,15年杀入雄安……再抄几次股票大底,也就这样了。普通人这个能力,穿越了也就是个运气比较好的普通人。”
“既然房子股票赚了钱,是不是也换个老婆?您那初恋叫……什么来着?穿的确良裙子,跳《路灯下的小姑娘》那个?”袁丽做出思索状,原本她只是想拿个不好回答的问题让杨勇闭嘴,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苏木和池杉,难道是有这个故事?
“什么路灯下的小姑娘?没有的事。”杨勇夸张的搂住袁丽的胳膊,明目张胆的否认历史,“你就是我穿越了才能找到的老婆。”
袁丽把杨勇脑袋往旁边推了推,他的头发在袁丽脸上扫来扫去,弄得袁丽痒痒的:“所以,当年你抽风似的从北京飞到广州来见我,是因为穿越了?”
“我怎么记得,是我去广州出差,网友见面只是顺便。”杨勇换上了一副诧异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故意逗袁丽,还是真的记岔了。
袁丽咬牙切齿:“我可有聊天记录为证!当年某人可是拦都拦不住,非要立刻去机场,穿着一身棉袄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就到了广州,结果那天29度。”
杨勇看到袁丽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丝毫不顾及杨均一就在他身边,夸张的两只胳膊一起搂住了袁丽:“好好好!我就是穿越了。看到未来的老婆要被拐跑了,这才立刻行动。”
袁丽这人最大的 “软肋” 就是耳根子太软,跟棉花糖似的,根本听不得半句好话。别人只要甜言蜜语一上阵,甭管多大的仇怨,都能瞬间烟消云散,她还能立马掏心掏肺地对人家好。
刚才她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打断杨勇话题,这会儿却像是被施了魔法,换上一副求知欲满满的笑脸,主动配合起杨勇的聊天:“那你要是穿越了,能怎么逆天改命啊?比如说,回到你的高中时代。”
杨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是他从《三国演义》里面学来的动作,可惜他没有留胡子:“如果我先做好充分的准备,带上笔记本电脑,装满了历史资料,也许可以试试科技致富。但是就这么直接穿过去,顶多也就是能买房子的时候买房子,2007年卖了房子抄底A股,然后卖了股票买房子,等到2018年卖了房子买股票。其他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袁丽没有看多少穿越小说,但短视频里对穿越小说套路的吐槽,她还是看过几个,这回就现学现卖用上了:“人家穿越第一桶金不都是抄袭几首未来的流行歌曲,这个不难吧。”
“这招数一看就是年轻人自己脑补出来的,我的高中是八十年代末,稿费多少你知道吗?施光南写的《在希望的田野上》,那流行程度放在今天怎么也算是常年霸榜前三了吧。你知道稿费多少吗?”说着,杨勇神神秘秘地伸出三根手指头,在袁丽眼前晃了晃。
“多少?三万?”袁丽的兴趣来了。
“三万?你疯了吧!三十!就真的是三十块钱。真的是Thirty,不是30K。”杨勇一脸洋洋得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很享受袁丽这没见识的模样。
“三十?”袁丽也有点震惊了,知道少,不知道有这么少。小时候,袁丽爸偶尔给专业杂志写点技术文章,稿费确实也是十几块到几十块。没想到,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歌曲,居然和袁丽爸写的《针车安装调试与维修》一个价值。
“那抄《三体》吧!”袁丽把魔爪伸向了大刘。
“这个法子还行,我 1996 年出国,在美国把《三体》抄出来,再翻译成英文,说不定还真能赚点钱,那雨果奖啊,估计就没大刘啥事了。”
杨勇听了,一边说一边还深以为然地点头,看起来好像真挺可行似的。但袁丽严重怀疑他那点英语水平,就他翻译的,估计得损失一半的深度。到时候别说雨果奖了,水果奖都悬。
“为什么不能早点?《三体》能有几个美国人看?得放在国内出版才行。”为了利益最大化,袁丽打算让杨勇放弃公费出国的机会。
杨勇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知道反革命罪啥时候取消的吗?”
袁丽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反革命罪”这个词对她来说,可真是个遥远又陌生的词儿。
“1997年!就叶文洁那剧情,小说不流行的话也就算了,真要像现在那么火,我还版税呢?直接洗洗睡吧。”说着,杨勇两手一伸,做了个等着戴手铐的姿势。
杨勇很喜欢用“洗洗睡吧”这个词,代之完蛋了没希望了。他告诉袁丽这个说法来源于国足某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失败,第二天报纸头版《中国足球洗洗睡吧》。后来,他就把这个词活学活用到了其他地方,甚至教坏了他的加拿大学生们。
“那还是出口转内销保险一点,先在美国赚点小钱,以后迟早会在国内大火的。”杨勇安慰了一下袁丽,提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致富道路。按照他自己的猜测,雨果奖还是很有希望的,唯一的问题是,他在国内有可能被打成“汉奸特务大毒草”。
“要不你搞个淘宝什么的,把小马哥搞下去,自己取而代之?”袁丽对于大作家夫人的位置并不看重,还是中国首富夫人更有吸引力,提出了新的行动方向。
杨勇一听,赶忙摆了摆手,带着小桌板上的矿泉水再次晃动起来:“我可没那能耐,心里有数着呢。小马哥要是带我玩,早期做点财务投资还成,哪怕原始股让我投个一百块钱,我也乐意。可千万别让我管啥事,我这人吧,就怕把小马哥的生意给搅和黄了。让我自个儿单干,那指定是死路一条,百分百没戏。”
杨勇这么主动把自己定位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的位置,倒是让袁丽有点意外,她原本还以为杨勇会有点野心呢。袁丽有点不服气,伸手把杨勇面前的矿泉水拿过来:“以前淘宝不是唯一的电商吗?还能被你弄死?你有那么大本事吗?”
“怎么可能是唯一的呢?哦,我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在巴黎,不了解国内的发展情况。”杨勇一拍脑门醒悟了过来,连忙解释:“易趣,卓越,慧聪……这些电商平台我都注册过,后来还有亚马逊,都没活下来。”
和杨勇这么一通东拉西扯的聊天,袁丽刚才的疲惫似乎消失了。其实杨勇这人,真不是袁丽心里那种高大英俊的白马王子形象,还有点书呆子的傻气。可他性格温和,对袁丽温柔体贴,也比较顾家。袁丽越看,越觉得杨勇那种书呆子的傻劲,其实也是一种老实诚恳的优点。
看着杨勇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讲着电商发展史,袁丽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柔情:“要是真有穿越这回事,自己可一定不能错过杨勇这么个人。”
“最近有个朋友建议我替七零后写点东西,把八九十年代的大事,不管好坏都写一写。文体不限,从小说到散文都行,出版他包了,收入我们分成。你说怎么样?”杨勇毫无征兆的抛出了一个“馅饼”,天上掉下来的那种。
“哟呵,这好事儿啊!包赚不赔的买卖,为啥不做呢?说不定哪天我还能荣幸地当上知名作家夫人呢!” 袁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其实杨勇写过不止一本书,但都是经济学的专业书,不要说叫好不叫座了,大部分情况下连“好”都没人叫。印出来的书,不是在仓库里吃灰,就是在学校图书馆里吃灰,版税自然是一分钱都没有,只换来了一堆书在自己家里吃灰。
后来杨勇有了一点小名气,还担任了一些地方政府的顾问。在那些迎来送往的场合里,他总是把自己的书签上名字送出去,一方面觉得这样挺高雅的,另一方面也能处理一下库存。刚开始的时候,杨勇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直到袁丽发现,有人竟然在二手网上卖杨勇送出去的签名版书,打开一看,售价只有原价的一半,这可真是让杨勇有点尴尬。
“我也觉得这事儿挺不错的,可关键是,我思来想去,觉得没啥可写的呀!” 杨勇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遗憾的神情。他这一辈子,走的都是那种 “拒红利永不沾” 的人生轨迹,错过了的可不只是那跌宕起伏的市场,也正是因为这样,造就了他平淡无奇的人生。想要写出点让人民群众爱看的东西,还真有点难度呢。
“我要是有你同学那么神奇的经历,或者有那么神奇的脑洞……” 杨勇说到这儿,偷偷看了袁丽一眼,可能是怕刚才的形容词得罪了家庭领导,赶紧改口,“可我没有啊,所以只能写写《三十年经济政策得失》这种学术文章啦。”
对于杨勇的这个看法,袁丽倒是挺赞成的。杨勇写的东西她都看过,刚开始看提纲的时候,袁丽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毕竟里面大多是她经历过的各种历史事件。可一看到正文,袁丽就完全看不进去了。就拿讲下岗问题来说吧,提到的政策文件清单就有两页纸那么长,更别说还有大段大段的引用文件原文了,看得人直打瞌睡。
“哎!”袁丽突然灵机一动,最近看的那些苏木的故事,给了她一点灵感。她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你可以这样写呀,写成一本穿越小说。就写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穿越回九十年代,然后以这个普通人的视角来看《三十年经济政策得失》。从普通人的角度去展现政策的实际表现,再用穿越者的视角来分析背后的原因。这个穿越者啥也不用做,就相当于是个人形摄影机,再加上一个会说话的百度百科就行啦!”
杨勇一听,眼睛也亮了起来。他觉得袁丽这个想法还真不错,这样的视角既可以让普通人有很强的代入感,又能够从他擅长的宏观经济学角度,来解释和评价那些经济政策。
“但是,不许引用政策原文,必须用大白话来写。” 袁丽进一步提出了要求。杨勇却没顾得上理她,只见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深度思考,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新的写作思路里了。
没有了杨勇的陪伴聊天,在航程剩下的那段漫长时光里,袁丽再度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状态。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子不住地打架,困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可每当她好不容易合上眼睛,脑海里却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各种记忆深处的人和事,如同被搅起的衣物,轮番在她的思绪中抛起又落下,让她根本无法安宁。
在袁丽小学时代那泛黄的记忆画册里,除了那个有些调皮的同桌刘平之外,还有一个身影总是若隐若现,那就是名叫侯宇的男孩子。侯宇的父亲和袁丽的父亲都是三五零七厂的职工,不仅是同事,还在同一个部门,职位也相同。也正因如此,两家人住得格外近,楼上楼下仅仅隔着一层并不厚实的楼板,平日里时常能听到彼此的动静。
侯宇和袁丽同岁,打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孩子。记得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那股子闯劲就展露无遗,居然敢去骑他爸爸的28大杠。那个时代的小孩子们都有一个独特的骑车姿势,用陕西话讲叫做 “掏腿”。也就是不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座上,而是把腿从自行车那宽大的大梁下面伸到对面去踩脚踏板,每次蹬自行车的时候,只能站起来费力地蹬半圈。
就是这样一种看着极为别扭、甚至有些危险的姿势,侯宇竟然还胆子大到敢带人,而那个人就是袁丽。说来也奇怪,当时大家都捏着一把汗,可侯宇带着袁丽,晃晃悠悠地居然没有摔倒,还顺顺利利地在家属院里骑了一圈,又回到了楼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了袁丽的意料。侯宇把袁丽扔在了自行车上,自己头也不回地就回家了。可怜的袁丽,两条腿根本够不着地,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自行车上,委屈、害怕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就是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一位路过的大人听到哭声,才将她解救了下来。
袁丽和侯宇的交情,也就仅仅停留在了这件事上。后来上了小学,他们不在同一个班级,很快便各自有了新的小伙伴和生活圈子,袁丽对侯宇后来的事情,也就渐渐没了印象,脑海中关于他的画面变得一片模糊。
侯宇有个哥哥叫侯洪,比袁丽大六七岁的样子。在袁丽上初中的那一年,侯洪正好从中专毕业,踏入了社会开始工作。因为侯洪上班的那家商贸公司,就在庆安附中的旁边,所以在袁丽还不太熟练骑自行车上学的那段日子里,她没少蹭侯洪的自行车去学校。
侯洪给袁丽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他有着瘦高的身材,上身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风驰电掣,略长的头发在风中肆意飘动,那模样,像极了电视剧《寻找回来的世界》中的伯爵谢越,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几个月后,当袁丽能够熟练地自己骑车上学时,她和侯洪之间的交集,也如同飘散在风中的蒲公英种子,彻底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苏木那充满魔力的故事,哪怕袁丽的记忆如同再强大的洗衣机,也只能停留在这些美好的回忆片段里。可苏木故事的强大威力,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袁丽记忆深处那扇被遗忘的大门,让她想起了这样一个尘封已久的片段。
那是 1992 年寒冷的冬天,又或许是 1993 年初,总之是一年中冬季最冷的那些日子。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冰冷的纱幕所笼罩,霜花在铁皮车棚上结出了锯齿状的冰晶,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地面上的雪,早已被人们反复踩踏压实,变成了坚硬的冰雪混合物,走在上面,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
一大早,天还没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几点灯光在寒风中摇曳。袁丽裹着母亲亲手织的枣红毛线围巾,呼出的哈气在围巾边缘迅速凝成了细小的冰珠。她跺着脚,试图让冻僵的双脚暖和一些,然后费力地给自行车开锁。可车锁早已被冻得发涩,她用力晃动一下,随着弹簧和金属的吱呀摩擦,锁芯滑动然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好像是被这响声惊动了,车棚外电线杆下有个身影晃了晃。袁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在昏暗的光线下,空气中隐约可见一丝那人呼吸吐出的白雾。定睛一看,那里竟然坐着一个人,没有棉袄,没有大衣,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毛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袁丽推着车缓缓走近,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发出如同碾碎玻璃碴似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慢慢地抬起头来,额前那结着霜的刘海下,露出了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泛着如同黄疸病人般的浊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憔悴与绝望。袁丽猛地一惊,手不自觉地一抖,车把狠狠地撞在了电线杆上,发出 “哐当” 一声。
“侯洪?” 袁丽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那人只是瞄了袁丽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地把头扎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这时,袁丽看到他那脏污的毛衣袖口处,露出了溃烂的针眼,那些针眼像是被虫蛀过的毛线。他环抱着电线杆,身体不停地哆嗦着,牙齿也在上下打颤,努力地把干枯苍白的手往袖筒里面塞,可手腕上那明晃晃的手铐却无情地阻止了他的全部努力。
就在这时,旁边的平房里,钻出一个穿着军绿棉袄的人,胳膊上戴着红袖箍,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正散发出腾腾的热气。红袖箍看到袁丽,向她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意思是让她不要在这里围观,嘴里还嘟囔着:“女娃甭看热闹!”
袁丽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俯下身去,想要看清楚侯洪的脸。可那人却把额头顶在电线杆上,两只胳膊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脸,让袁丽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这时,红袖箍似乎有些恼了,突然抬脚狠狠地踹向那人的脊梁。袁丽只听见 “咚” 的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闷而又沉重,像是踹在装满棉花的麻袋上。那人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电线杆的冰壳上,电线杆上层层叠叠贴着各种小广告,融化的冰水混着血丝顺着电线杆淌下,慢慢地渗进了 “气功治病” 的广告词里。
红袖箍大约也是看出袁丽可能认识这个小偷,便向着袁丽嘟囔了一句:“昨晚抓的贼娃子!吸毒的哈怂!”
从那以后,袁丽再也没有见过侯洪,甚至连侯宇也没有再见过。尽管他们仍然楼上楼下一起住了好几年,但仿佛这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陪伴孩子的周末,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假装自己是比他更柔弱的人,寻求他的帮助与保护。
他说长大要带妈妈去想去的地方旅游,给妈妈买漂亮的花花的裙子,上面有小汽车。
感动的不得了……
从知道有孩子的那一刻起,因为第一次当妈妈,本着不会就学习的态度,开始关注育儿。
买了很多书,请教身边有孩子的同事姐姐和朋友,还有宝妈群姐妹团。既要理论,也要有实践经验——尽信书不如无书。
买了读书群里的年长的朋友推荐的《育儿百科》,让我对很多可能新手小白觉得惊慌的事情变得淡定且从容;在微博上关注并买了张思莱医生的育儿书系列,基本上从出生至六岁,很全面;后面关注李玫瑾教授,看三联的记录片,前一段看了梁鸿的《要有光》,等等。
也常常反思我和先生的两个原生家庭的成长路线与不同的教育风格,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现在孩子慢慢长大,会让孩子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他的各种能力:手指灵活性,肢体协调性,养成思考的习惯,并且,小小的人儿特别有自己的看法,一定程度上满足他的自主性。
自觉这样还好。
孩子需要引导。
妈妈,你需要学习。《要有光》中的海淀少年,对他的妈妈说。
庆幸我一直有这样的心态。活到老,学到老。也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