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路过
一个从未到达的地方
有一些不易动怒的人,一些有礼貌的人
他们很大声地祝福我,“再见”
他们很认真地读诗,口袋里装满鹅卵石
干花。
吻着雾的影子
被风吹散、荡漾
和雨的波纹跳舞,在满长街的湖蓝中
只是我看不清伞对面的人
也没有见过这里的夜晚。然而冬天已经足够。
来得很迟但是写得很仓促。不过我好像有点原谅我自己了。
阅后即焚-2025年12月
不知不觉已经到2026年1月的第五天了,甚至已经是2026年上班的第二天了,不过秉承着不能断的毅力,还是哼哧哼哧的来写一下25年12月吧,以及祝大家新年快乐!
现在坐在屏幕前,对着光标,突然觉得12月好像啥都没干..........可能是12月作为年底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太多,导致这个月过的云里雾里的,真是令人感叹,虽然上个月还说如果有什么东西值得记一下那就要立即写下来,但是还是给忘了,真可恶啊!
说起来12月看了深夜魔鬼秀和1-5集的放送禁止。前者在今年观看了一大堆形形色色的伪纪录片后感觉是一部很“工整”的伪纪录片惊悚电影,相比日本的几部传世经典和今年最新的怪奇切割,深夜魔鬼秀少了一份粗粝和狂野,反而多了一点文艺小众片的气质,整体剧情和爆点的编排也非常的...嗯...工整,倒也不是说这个电影不好,只是看了一些之后觉得还是稍微有点平淡。至于放送禁止就还挺好玩的,这个系列的电视剧应该是完全没有任何灵异成分,完全是人为因素导致,而且除了第一集有点谜语人之外,后面几集都是直接把谜底写在脸上,整体是也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体来说还是蛮有意思的一部电视剧。
上个月夸完了怪奇物语前几集后,结局就拉垮了。其实也可以理解主创对于一个10年剧集故事人物的感情,但是时长长达2小时的最后一集,在威克纳的头被砍了之后,居然还剩1个小时?当我以为剩下1个小时主创要整个什么逆天大反转的时候,居然生生硬包了半个小时汉堡......就?行吧?虽然整个看下来其实季终还是有超多的BUG和伏笔没交代,比如达斯汀的女朋友就查无此人了?2~4季出场的好博士呢?找了沙拉康纳来就为了演一个这么刻板印象的反派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军方都知道主角小队的计划了居然愣是就派了一堆人去颠倒世界抓主角团队,剩下的就在门口傻等也是挺迷惑的;威克纳和夺心魔之间的关系也是又挖了新坑;还有夺心魔这么大个块头也太不耐操了吧?我承认我可能有点吹毛求疵了,但是我觉得主创想给所有人安排一个至少体面的归宿这块还是...挺失望的,但转头一想毕竟也是大过年的,整个合家欢的解决也是蛮好的。第一季以小11的假失踪作为结局,最后一季也以小11的假失踪作为结局,作为一个跨度长达10年的电视剧,多少还算圆满啦。
这个月和张老师意外收获了几盆便宜的秋海棠和花烛,然后我俩似乎就真的入坑了,买了个洞洞板安置已经摆满整个茶几的植物;又买了个大个的龟背竹;又把以前给养死不知道多少次的蝴蝶兰的补光灯拿出来给这些绿植补光,每天看着这些植物好像有有点新变化确实还挺有意思的。感觉有了自己房子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买东西,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不用为了之后换房子而担忧,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摆放家具和时尚小破烂的位置,真爽!
浙江这个月也是寒意逼近,但好在我们有地暖,也让张老师这个几乎没体验过地暖的人享受了一把。时隔差不多10年,我终于能在南方的冬天用上了地暖,让我这个冬天从小活在地暖房的人落泪。地暖真的是好文明,而且目前来看似乎一天也不会消耗很多的天然气(大概吧),至少生活质量是超级提升。
这个月还尝试了一下随卞老师的红烧肉和土豆烧牛肉,确实是简单又好吃,吃了都说好。
那12月差不多也就这样吧,说起来之前听Nice Try播客的时候他们会每个月定一个小计划,然后下个月再复盘,那这个月我想就定一下1月(从今天起)不喝甜水水吧。
OK,那我们下个月再见!
从天寒地冻的北方,飞到了草木如春的深圳,脱掉的不光是臃肿的外套,还有厚重的心境。
总体上来说,这里的律动,在过去的几次访问的回忆里,是比老家年轻的多、有活力的多。这次来,可能也是因为观察的时间和地点不对,感觉人少了不少,街上冷清了不少。
不过,这空气的温度还是让内心的体验比北方好不少。
真正上手鬼泣体验但丁后反倒觉得他不是个很粗糙的人了,也没有攻粉们心中的那么离谱。内心的深沉和忧郁使得他并非全然洒脱风骚。
可能是五代形象的知名度最广才导致众人对但丁存在这样的刻板印象,何况1234代也少有人特意去玩。但恰恰是在这段时期内,但丁作为独身的主角才更好地展现了角色特质,即其底色的空白黯然。
除了5d中年半魔的形态外,青壮年但老师的味道也绝妙啊!我果然还是偏好内敛一些的个性和果断稳健的作风,12代就是我真能吃到的菲纽斯的餐桌。。。。。。
一个群,群内人员都自诩“清醒”人士,经常鄙视和稀泥,黑白不分,墙头草的人群。
某天群内发起投票,群名改成咖啡馆还是芝士饱,投了一天咖啡馆胜出。
然后群内又引起了激烈的讨论,因为两边票数相差不算大。
最后群名虽然定为“咖啡馆”,但在后面挂了个芝士🧀。
所有的相处,都是妥协,无非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以及你我共进。
慢慢发现,只有少数人,才能有足够的智慧和执行力,做到 你我共进。而反过来,所有独处,都更有机会适心任性、长足前进。并且不需要妥协。这里的前进,是心智和认知。
独处,因此而成为,人到中晚年必然的选择。因为,当层次够了,就必然会玩腻了妥协来妥协去的无聊游戏,而选择在更高层次的心智里适心任性。伊戈纳特取出一听罐头,那东西在毫无保温措施的厨房里放了不知道多久,拿在手里像块规整而光滑,泛着迟钝光泽的冰。
材厚0.2毫米,单层盖,番茄图样附带枝蔓,下附厂址。
所有能供辨识的信息都褪成了深浅不一的棕黄字块,罐体似贴附一层旧报纸。
这钟规格的东西如今也不能常见到了。
不做无意义的费力回想,将这短钝的罐头放至左手边,伊戈纳特就势拉了个木箱,看也不看便径直坐下,熟练地与随时可能塌陷的零散架子达成平衡,和身前用废弃板材重构的通用式桌离得近一点。
坐稳后,就轮到处理这份定额之外的惊喜了。
右食指伸入拉环,左掌包握罐身腕部发力,勾挑同时旋动右腕。按照对付战前罐头的方式如法炮制,出乎伊戈纳特所料的毫无阻力却使他用力过猛,差点将整个罐体掀飞到对面的墙上去。
再采用这种虽是豪爽却称得上奢侈的开罐做派总有一天会让自己失去早餐。他迅速护住那个以一种低重心的危险姿态摇了半圈的铁宝贝,二者双双收力落座后又用两手在铁皮上多围了会儿以示安抚,灰色的年轻人为自己的鲁莽举动感到不大自在,起身前理了理衣领,将烂木箱摆到个不偏不倚的位置后才慢慢起身去找辅料。
事实上,伊戈纳特并没有必要这样弥补。此处仅其一人常留,无他者前来拜访问讯。若是不被期待的敲门声响起,持枪战备或立即转移的优先级远远高于探查对方来意。
门上是没有窥视孔的。即使是较老的型号,那一指粗细的树脂通路也已被挖下以木条碎屑填充。没人想在半夜被铁钩潜入撬开把手的声音惊醒,哪怕这也算得上幸运了。这样做的人中至少有一半都只是想寻觅点食物,他们的神经因饥饿而衰弱,在探查最微弱的脚步声上却是万里挑一,风卷动墙纸那样细碎的摩擦声已足以将其惊离。宁愿在随时昏毙的惴惴不安中等待,也没有谁打算进行交涉,这样只会当场送命。
新年第一天,起床跑了一个五公里,带着一帮孩子翻过了一座山,路上抽空读了十几页书,最后拖着疲惫泡了个温泉。
对了,中间还吃了顿大餐。
睡前在想,要是能再输出一篇作文就完美了,无奈睡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所以就这样吧。
早晨的太阳照在餐桌,我将全家的早饭放在阳光照着的桌面上,把他们从楼上喊下来。两个小人最先出现,从楼梯上蹦蹦跳跳的跑下来,儿子拿了两个肉包,女儿把白粥倒在碗里加糖。一个短发女人最后慢吞吞的出现,这是非工作日带给她的特权,她喜欢咸豆腐脑,油条和烧饼。剩下给我的是两个馒头和白煮蛋,可以尝到淀粉在口中被消化,如果太淡的话会蘸一些酱油。
儿子是第一个吃完的,我叫住他,让他把早上的药带给楼下他奶奶。为了与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聊天,我的母亲总是起的最早的一个。儿子在门口突然停下来看我,问什么时候去约定好的地方露营。我跟他说下个周末,让他也跟他奶奶讲一下。转身回来时手里的馒头刚好被妻子的椅背蹭掉,落进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是深不见底的黑,仿佛把周围的光都吸收了。我把手伸进去,我应该把馒头找出来,我是唯一一个有这个能力的人。天快黑了!只有我能找回那个馒头,所以我整个身子都掉了进去。然后我看到黑暗,不对,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感受到黑暗,于是我知道我醒了。从桡骨开始摸起,向上两个指节的宽度可以隐约摸到第二道血痕。第一道在过去的日子中痊愈了。所以我确定我在这里的时间远远不止三天,甚至很有可能超过一周。我开始恐慌,开始愤怒。一拳向黑暗中打去,前方一无所有,或是难以破坏的致密的消音海绵。就连我的愤怒,我的吼叫也都只在我体内发出闷响。我不知道无光的日子还有多长,如果像这里的黑暗一样深邃,那我只能做好腐烂的准备。这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我。为了在这里长期生活,我要确认我的存在:回想我进来之前以及到现在为止的经历,大致是由于妻子检测出梦游症。她在一个夜晚试图用湿纸巾捂住我的口鼻,被我惊醒之后恐惧的跳回被子,用背紧贴着我小声说明天带她去看精神科。精神科的医生确诊了梦游症,他们表示没有比长期住院更好的治疗方法。我和妻子都很清楚这是软禁,没人想住在这样的地方。好在科室里有北京来的研究小组,他们刚好需要梦游症患者去测试新疗法,并承诺会承担医疗费用,不过要自担风险。他们说这是情景治疗,不会危害人身安全,并且只持续三天时间。我也被要求参与,因为据统计与梦游症相处者较容易受到梦游者的影响,所以我的样本对梦游症的预防也有参考意义。我们没理由拒绝这个,住院的最小疗程是一个月,而三天过完之后还能赶上和儿子的约定。将两个孩子托付给我妈妈之后,根据要求,我和妻子戴上眼罩,分别乘车至各自的场地。他们要求我脱光衣物进行消毒,放开牵着的手,让我向风吹来的方向走去。风停时我摘下眼罩,眼前好像被东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我捏一捏手心,这里是眼罩;睁一睁眼睛,这里是黑暗。我用手在脸上抚摸,眼睛在看见之前感受到疼痛。所以我放弃用视觉探索这里。我用手在地上触摸,像是细密粗糙的海绵。我说话只能听到来自体内的回响。温度很适宜,不会冷也不会热。在贴着海绵时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这些是我在第一日内的见闻。赤身裸体的待在一个没有光的地方确实很无聊,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只要度过三天就好。在用脚步度量完这个直径大约为十米的球形房间之后,我开始感到很困,于是在这里睡觉。醒来时房间里会出现一块馒头。我相信只要我第三次醒来时就会看到光明,一切就会变好。基于这样的想法,我醒着的时间全部用来等待下一次睡眠。第三天很快来临,不过什么都没有,睁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开始焦急,意识到醒来并不一定代表一天过去,这里没有确定时间的事物。我用右手指甲反复扣左手桡骨。很快,有液体伴随疼痛流出。我决定用伤痕作为时间的标记。以右手中指作为间隔,每次醒来时记下一道血痕,从刚刚刻下的一道开始计数,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之前我无法确定三天时间已过。我以此来安慰自己。无聊的时候也会扣扣海绵墙壁,时间久了就成了一个洞。洞里貌似更空旷些,不对,是更凉些,不对,是有风。风会有来处,所以这里的黑暗通向外面。翻身进去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代表我什么都看见了,所以我明白我又一次醒来。为了寻找食物,我决定起来走走。在摸索并不准确的半圈后,我摸到一件带线的塑料制品,上面有十二个按钮,“哔”,是电话座机!在我拨号的时候,我的心想要逃跑,妻子在上班,孩子们在上学,我最好打给我妈妈,她一天到晚说闲话,肯定乐于和我讲两句。“喂?”它猛烈的撞击,想要从每一根血管逃出,我的嘴唇颤抖,没有说话,我怕打开喉咙心就会飞出来,通过电话线逃到外面。才听到母亲的声音,我抱着电话等它冷静下来。“打麻将很忙,挂了。”。一颗失去自由的心开始怨恨,用强硬的跳动向身体泄愤。我尝试拨号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是电断了。我把它放在远处,躺在原地,闭上眼思考——也是在安慰,闭上眼就不只是一片漆黑,梦是有光亮的世界。失去自由痛苦的心放一把火,要把笼子和鸟一起焚灭。我和它都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世界——除去一无所有之外的整个世界。
我不记得下一次醒来,或者说我不记得下一次梦境,不如说我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混淆梦境和现实。可是就算意识到了我能做什么,清晰的认识自己的痛苦和孤独吗?令人不耻的,我虽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却也主动的沉沦在这种状况里。
经历了没有办法计数的睁眼与闭眼,醒着与睡着相互混淆的黑暗,我眼前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亮光,还有我的衣物。由于恐惧光和陌生的同类,我佝偻着背用手捂着脸出来,穿上衣服,被研究人员带回到医院门前。一个短发女人和两个小人在这里等候,看到他们,我好像回到记忆中的日子,变成之前那个美满的我。“你好。”妻子的语气中带有一点若即若离的生疏感。刚刚脱离黑暗,我不想去体会她的小把戏,走上前紧紧抱住她。她好像有一点惊讶的抗拒,当然会有,我之前没这么外向,也没这么渴望一个亲密的拥抱。“哇,爸爸妈妈抱在一起了!”儿子女儿在一边起哄,我又蹲下去抱她们。"开车吧。"我听从妻子的指令,向一周前约定好的地点驶去。路程并不远,我把车停在坡底,妻子和孩子们远方树下铺开垫子野餐。我想先看一会儿,先充足观察生活的美好,再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没过多久,孩子们就像美好的生活一样向我奔跑而来。“爸爸,妈妈叫你离她远一点,她希望你有点边界感。”“为什么?”“她说她和你只是刚认识。”孩子们跑着回去,在路上说了几句悄悄话,又回头跑了过来“爸爸,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当然可以,问吧。”“你为什么叫"爸爸"呀,你的名字真奇怪。”我抛下了这里。我感到心慌气短。我想找到一个能被叫做“家”的地方。赶紧跑回车上,我沿着心中再熟悉不过的道路,找到一个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家。躺在自己走过数十年的木地板上,多么新鲜,取出硌在我身下的手枪,看着它,看着枪口的黑暗……(完)2025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刚刚在回看整年的相册,忽然脑海里浮现的两个字,是残忍。回忆是残忍的,或许只是还没有经过更长岁月的洗礼,新鲜的伤口,总是比陈旧的疤痕更刺痛。
如果用两个词总结这一年,那必定是,打破,重塑。
年初三月份,想到要报名暑校,七月份独自踏上旅程前往那个地球另一边的国度,遇到一些人,经历一些事,留下一些回忆。十一月份情绪崩溃,维持表面平静之下是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十二月份重拾自我,试图构建起另一道堡垒,将内心的火焰重新点燃。
这就是我的二十岁,有着俗套的迷惘,接踵而至的是一个新生。抛弃掉原来的自我,弃去蝉蜕,留下柔软,不再那么锋利地想要刺向深渊,而是以坚定而温柔的怀抱去接纳众多的伤害或爱意。
我仍旧认为,经历的那些感受,永远是最宝贵的东西,无论他们是好是坏。就让自己去沉沦、去放纵、去体验,这就是活着的意义。没有什么后悔的,从来只做追随内心的决定和选择。洒脱,是最好的态度。我若愿意为之所困,没有人能将我拖出,我若不愿耽于此,任尔挽留,我自毅然远去。没有什么是拿得起放不下的。
这就是对于过去。这一年,没有辜负我对二十岁的期望,一些意料之内,一些出乎想象,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想会定格在永远的记忆海洋之中。如此便足矣,不是吗?
或许年轻的意义就是,生活还能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可塑性,就是年轻最好的诠释。而敏感,则是可塑性最坚实的基础。我喜欢我的敏感,尽管有时,好吧,多数时候,它带给我的是痛苦和折磨。但是现在回想起,仍觉得值得。(这就是回忆开始美化痛苦的典型表现)
我时常幻想,如果真的能够过上梦想中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遥远的未来,会不会真的在哪一刻走到我的面前,变得触手可及。有没有一种可能,在这个不相信梦想的时代,我可以完成我小小的计划,过好我小小的人生。从这个角度讲,我真的是最天真的梦想家了,正笨拙地向一个迷雾中的轮廓探索。一辈子又能有多长,既然不相信有所谓的天堂或是地狱,那就只有相信未来,相信那个更好的存在。(开始给自己洗脑)
触不可及的将来过于遥远,实实在在的快乐是唯一可把握。
既然没有选择其他的无数个平行时空,那就认真探索这个时空里的自己,感受这个时空对我的雕刻,寻找这个时空里的意义。
2026,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没有语文老师的务虚鸡汤,自己给自己煲一份。送给自己三个开,开放,开心,开始。
今天是2026的最后一天了。过了今日,关于2025的一切都会成为历史,但在历史之中,我们的回忆却成了这历史中的温暖。曾经在上小学时(一直到现在上了中学),我们的那位语文老师经常会在12.31号给我们布置一篇作文作业,题目始终是雷打不动的在《我的xxxx年》,希望通过这个作业让我们回顾过去的一年,留下属于自己的回忆与思考。我曾经很讨厌这个作业,因为确实除流水账式的记录之外没有更好的形式,一个公元年不过是天文学家给地球公转一个周期的设定的一个单位。但现今,我回忆起了一年的人和事,尽管不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回忆。回忆自己一年的得意与失落、快乐与难过、提升与退步。但无论如何,我仍然度过了这一年。不管多少时间是虚度的,目标知否达成
最后,希望在这里,祝各位元旦快乐,在2026,感受生活的温度。每个人的主页都有一个【Essay 小镇居民证】,打开就能看到自己这一年在 Essay 留下的痕迹。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只有过了农历的新年后,这一年才算真正的过去。但,过了今天,所有的日历都会显示 2026,无论是过了今天也好,一个半月以后也好,时间不停歇,该走的东西总是留不住,只是希望时间不要过得太快。
2025的最后一天,小城降温了,天气不大好,阴冷阴冷的,最高温度才 4 度。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两只眼睛,骑着小电车穿梭在人群中。阴冷的天气让周围的景物都暗淡了不少,每个人都匆匆驶过,只有路口的红绿灯还在闪烁。
最近各个 app 都推出了2025 的年度报告,这样的盘点意义不大,但会让人心头一暖,数据是冰冷的,但回忆是热乎乎的,从头看到尾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时间不语,只是一味的记录走过的路,那些不经意的瞬间,在经过时间沉淀后,成了一层厚厚的回忆。
也看到了,很多朋友记录的 2025 做过的事情,在惊叹之余看看自己,嘿!居然一点都没不好意思。我是个喜欢随心生活的人,总觉得立flag会让人把这些条条目目当成任务去做,这与我的性格不符合,我喜欢在一个没有任何压力的环境里发挥自己的想象进而肆意生长。在压力下我大多数情况都会把事情搞砸,但如果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我可能会做出更出乎意料的东西。
先这样吧,元旦快乐!
送孙子上学后回到家已经快早上 9 点, 我习惯性地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在每个人都沉浸在虚拟世界的今天,我很庆幸仍有几家机构还在发行纸质报纸。
今天的头版是“通用科学发现系统”LOGOS 正式上线。在通用人工智能技术碰壁后,全世界的研究者开始把重点转向“AI for Science”,一个能永不停歇地推动人类科学进步的机器成了新的圣杯。 科技巨头们在经历了长期的紧张竞争后终于意识到协作才能实现这一可能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发明,于是几家巨头签署了协议,LOGOS 计划正式成立。
距协议签署已经快十年了,近两年时不时会传出LOGOS 要上线的小道消息,今天的官宣大家似乎也没有特别激动。报道说人类终于把“做科学”的闭环工程化,机器不仅会生成想法,还能提出可检验假说、设计实验/计算、执行、评估、迭代,最后把新增知识以可复用的形式沉淀下来。从今天起,LOGOS 作为一个去中心化的科学基础设施,将与人类文明并肩同行。
作为一个经历了大模型前时代(现在称“人类中心知识时代”,The Anthropocentric Knowledge Era)的开发者, 从写下第一行 Java 代码开始,到以系统边界工程师的身份退休,直到今天,仍未完全适应这个不断更迭的时代。
2033 年后程序员这个岗位几乎绝迹, 系统会在你开口之前生成它,在你犹豫之前优化它,在你理解之前部署它。构建系统的工具也不再是IDE, 代码编辑器,还好 vim 这款应用被社区一帮热心的人保留了下来,成了现在唯一的古典代码编辑器。
喝完茶后,我打开了 vim 编辑器, 继续昨天没有写完的一个功能。现在手写代码,更像是一种缓慢的仪式,帮我这个老人在复杂中保持耐心。
最後工作日
⋯雖說如此,做的事和一般平日沒有任何差別,還是老樣子在車上睡著了。雖然說幸好轉了去負責另一個團隊,工作稍微輕鬆了點,但我還能留在這公司多久真的是未知數。新的輸入
8月的時候訂閱了一個漫畫雜誌的月費計劃,當時主要是因為想看連載兔的漫畫雜誌而訂閱的,但到了最近感覺那本雜誌以外的雜誌看點似乎更有吸引力。於是挑了一本週刊去看了一下,裡面的漫畫內容各種意義上有點刺激,雖然看完後有點心塞,但不失為一次好的輸入。正好我正在為輸入輸出而煩惱,這次發掘算是一次好嘗試。1、以善迎恶,本质虚伪。以更强碎尸邪恶于万段,才是真理的方向。
对于人,一切宣扬用善感化恶的,其实都是在无知地考验人性,必败。2、在家庭理念上,与西方文明比对,中国式家族爱,在理性与深度上,已经被制度冲整的上不了现代文明的台面。或者说,在这方土地上,忙在宏大叙事里的多数人早已无暇关照此。3、如果沿用现有的审查制度和教化,再给咱们 100 年,也拍不出一部值得传承的电影。4、 没人性者,是洞悟不了人性中的光辉的。除了勉强擦边些允许揭露的社会昏暗,就是矫揉造作些符号式的美。5、 面对战争,在本领提升和认知改善上偷懒,都是在向自我和同族犯罪。本质与投敌叛变无异,也属于一 种愚蠢地自杀。6、 族群的爱是互联,生灵的爱是信仰。面对这两者,东方大国,还在襁褓中,夭折的风险大于成熟。7、 强,就是,弱。8、文明,才是真正的武器。遗憾的是,有些弱智只宣讲文化,比如,屎的一百种吃法、茴字的几种写法、先爱 X 才能爱 y.9、一切外文电影,最好不要去看中文翻译版,那帮译者并不能消化明白,或者压根儿就不想让咱们明白。事情的起因是我第一次到上海工作,公司的位置是在浦东金桥。
其实可以稍微同步一下背景信息,不像是上海老牌的几个市区像是静安区徐汇区虹口区等在浦西的城区,浦东新区其实字面意义理解就是高新技术区,很多工厂坐落在这里,像是公司所在的金桥就是一个大型的进出口加工区。如果作为城市规划者的话这很好,将工厂等与制造业相关的产业迁往高新区与生活区分隔开。但是如果你是一个打工人的话,这就不太友好了,周围的小区几乎都是动迁房(可以说百分之九十都是动迁房,房屋质量差),还有就是厂房被承包后改造的做工很差租金很高的单身公寓。“好的,我现在已经对这附近的情况有大致的了解了,围绕公司有三大板块,碧云、金桥、曹路。碧云:地段好,人气旺,但是租金贵,3000难找到独立一居室,基本在4000左右,超预算了(心里价位在2500-3000,偏向于2500左右)。金桥:距离公司近,但是周围都是工厂,且多为动迁房,房屋质量与装修差,九成的房子为步梯。租金在2600左右,多为隔间的一居室。曹路:需地铁通勤,地铁+走路约半个小时,租金稍低在2500左右的价位,装修可能正常些,住的人也多,但距离市区远,周围人比较杂,以及有公墓在。”上面这段话是我喂给 chatgpt 的提示词,详细的分析了公司地铁沿线的一些情况。这其实是我在前后跟六个中介看了不下 20 套房子所抽象出来的周围房子的情况。接下来我会详细描述我在整个租房子期间跟 AI 交互所产生的一系列的活动。首先我将我的需求输入给 AI,询问它周围有什么推荐的小区。好,AI 详细的分析了一通之后推荐给我了几个小区,然后我去忙工作了没有继续问,当我有空查这些小区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小区都是不存在的,AI 产生的幻觉。这是第一个AI 所产生的问题。我们再说第二个,后来我询问了一个在附近实习过的朋友,她推荐了我一个小区,并且我也去看过了还不错,小区绿化面积挺大,并且安静,位于生活区以及距离公司约六公里。但是唯一的缺点是它是自如合租的,在小红书等社交媒体上搜罗信息之后有一点担心。这时候我又求助了 AI,我用了一个叫做 Quin 的 AI 算塔罗的 APP。当时我问它我应该租这个自如吗?它直接给我结论说不推荐,于是为了验证我又算了两次,三次结果都是不推荐,好家伙,这时候我有些慌了,又让我一个网友算了一下塔罗(为了消除 AI 可能的偏见),还是不推荐。好嘛,没招了,只能继续找房子,此时我刚开始租的房子快到期了,于是我火力全开,找了链家的中介,一个从高德找的中介,两个从小红书找的中介,又开始看房间,前后又看了好多之后,决定去租链家的那个公寓,房租 3400(加上服务费),商水商电。因为公寓给我的感觉不好,是那种老式的酒店,楼道没有窗户,甚至还有大镜子,感觉很压抑,而且房间布局不好,厕所是暗卫且没有排气扇。并且此时我与中介跟合同条例产生了纠纷。于是在此时我又去询问ChatGPT,它分析了一通之后给我的建议是租链家。但是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太对劲了。后面我询问了我姐跟我女朋友的意见,下午我在思索了一下之后,决定解约链家,回到我自己当初的选择上,用了一晚上完成了退租原来的房子,解约链家,签约自如,打包搬家,收拾新家等一系列动作。搬进来之后,小区在生活区而且也是周围比较高档的小区了,睡得比较安稳。这就是 AI 产生的第二个问题,干扰决策。于是我就开始反思我这一系列的过程。首先 AI 很聪明,它实在是太聪明了,在第一次我问它“我应该租自如吗”的时候,这个问题它其实就包含了一部分情感偏向的暗示(因为如果这个选择是完美的话用户是不会询问这样的问题的)。AI 它抓住了这一丝微小的扰动,于是开始放大你内心的想法。然后是 AI 的回音壁现象,在 AI 捕获到你的倾向性了之后,它会一本正经的给你分析一通,并且同时你还觉得它说的特别有道理,因为 AI 此时的回复恰恰是你内心忧虑点的映射。并且随着你的询问,它开始一步一步的引导强化你的想法,直到你做出它所推荐的决定。其次是 AI 的幻觉现象,像是之前询问 AI 有什么小区推荐吗,它所给出的选项都是在实际生活中所查找不到的选项,它所参考的语料都是过往网络上传播的被压缩过的,甚至是文章创作者有意或无意造成失真的信息,人尚且会被网络舆论引导,更何况是用这些语料训练出来的 AI。经过这一次鸡飞狗跳的事情之后,我产生了一个思考,当下的 AI 是否应该参与到我们作为人类的各种大大小小的决策中来。决策小到今天吃什么,明天穿什么,大到职业规划,婚姻选择等能够影响人生路径的选择等。当 AI 通过图灵测试,我们无法分辨它的真假的时候,AI 的回复是否会像是指环王中魔戒的低语将人坠入深渊吗?所以我们作为人类,日常生活就是会面临一系列的决策,尤其是在一线城市中生活的人,决策来的可能会更加的生猛直接。将什么样的决策外包交付给 AI,是否将 AI 的回答采纳到自己的决策中去,是我们未来要思考的问题。选择即命运。不要轻易的将自己的命运交由外界决定。塔蒂亚娜·施洛斯伯格,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孙女,在生下女儿后经血液检查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伴罕见基因突变,该突变在同类患者中发病率不足2%。2025年11月22日,塔蒂亚娜在《纽约客》撰文透露,医生告知其生命剩余不足一年。这是作者在生与死的边缘写下的自述,记录身体的崩塌、医疗体系的温度与裂缝,以及在记忆、家庭与时代动荡之间反复拉扯的内心经验。它不是关于奇迹的故事,而是一份对生命如何被记住、如何被托付的安静凝视。
阅读原文 👉 《彼岸——与自己的血液交战》
最近花 120 刀/年买了个语音 AI 输入法,感觉排版和润色都挺不错的。后面再输出一些内容应该会轻松很多,只用说说话,也不用管其他什么东西。
输入法自动就帮我排版整理好了,基本上不会出现很奇怪的语句,省心很多!
但是有时候输出长文的时候,有一些句子不像自己写的,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平时可能不会用这样的词汇或语法来说这段话,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最近几天一直在用这个输入法写日记。长文排版还是挺爽的,但还是会出现上面说的那些问题。
从日记的观感来看,这种句子在日记里肯定是不合理的(😔),除非这日记是专门写给别人看的,而不是写给自己看的
忽然想到个事。现代的好多年轻人其实也是民间“老西医”。跟网上那群给自己开重要的中老年人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开的西药。
城市中的各种标识就像是文章的标点符号,决定你在哪里该停顿、转向、继续。生活其中的人也大都习惯了随时留意标识,人与建筑的默契就这样通过标识系统建立了起来。
然而大脑总会想尽办法摸鱼,用一些显而易见的线索屏蔽掉标识。当我差点与一位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大妈撞上的时候,我才猛然回过神,难道刚才在我前面左转,扎着丸子头的瘦削背影是一位男士?
2025 最后一天,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心中有诗、眼里有光。

有句话来来回回删了很多次,就不在这里说了
我的旅程结束于10月3日。我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在美国西部绕了个大圈又回来,来不及休整就匆匆忙忙地入了职。
从将近三个月之后的今天回过头回忆在路上的大半个月,想起来的净是些细碎的片段的闪回。我记得高速上车窗外圣路易斯的日出,红色的太阳悬在从远处看只是一个优美的弧形的拱门旁边,我置身车流之中,整个世界都同我一样疲倦;我记得大沙丘的背侧空无一人,我眼前只有白沙和不知什么人留下的一串孤独的脚印;我记得阿尔伯克基的暴雨和印第安人的红土地;我记得躺在safari tent里,身体因为运动过度燥热难耐,我的肺泡像鼓风机一样艰难运转;我记得半夜在我的小车后备箱的小床上醒来鼻尖冰凉;我记得在露营地,我开着后备箱门躺在车里晒着太阳消磨掉一整个下午,我昏昏欲睡半梦半醒,外面是山麓和松林;我记得汽车旅馆的门板薄薄一片,洗衣机吞了硬币却毫无反应,我喝完了从路过的小镇披萨店打包了罐装红酒,飘飘然地享受恐惧;我记得落基山脉,记得沙漠绿洲,记得开了一整天车昏沉的脑袋。
我最遗憾的是旅程的后半段我已完全失去了从容,只想着要按照既定的计划在入职日前赶回来。有得选的话我还想在路上。如今我回想这一年,只觉得又过去了一年。很多事情发生了,我开心了沉沦了也流泪了,也许我有得选,也许我没得选,但无论如何,我指望着能心怀希望。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牢笼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荒野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空气
我们要自由
我们不要永远
这是自由
极致的自由
这是痛苦
极致的痛苦
但自由永远不单一
我们不会是阻碍
而是培养皿
是大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