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世界的颜色
目之所及,世界盛满五颜六色:
天空是蔚蓝色,赠我心灵纯净本色;
树叶是嫩绿色,赠我生命鲜活底色;
大地是深褐色,赠我情怀厚重成色。
四季更迭,织就层层渐变色:
我偏爱春色斑斓,夏色灼灼,秋色明净,冬色清绝。
红尘万象,各有人间主题色:
有人假意和颜悦色,有人直率喜形于色;
有人惯于察言观色,有人临事不动声色,
有人沉溺形形色色,有人醉心湖光山色。
宇宙本无颜色,
是人间烟火,
晕开了万千色泽。
今天中元节,让我又想起了刚去世不久的奶奶。早晨,在去公司的路上听到播客中的内容与中元节相关。我们对已故亲人的思念通过烧纸钱的方式去表达,这并非是我们对鬼魂的恐惧。
虽然奶奶去世已经有近四年了,可是我却始终不能正视她的离开。虽然手机里有她的照片,但我却从不敢去细看她。看见她,我会勾起我对她的无尽思念,想起小时候和她一起生活的时光。那段时光可以说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照进了我孩童时期最需要亲人的年纪。
小的时候,父母离家打工,只留下我和奶奶一起生活。因此,对奶奶的感情是最深的。我有好几次在梦中梦到她,醒来眼睛都泛有泪花。
对于还活着的人来说,亲人的离去不是一阵狂风暴雨,在乌云散去后就能见到丽丽晴天。它的雨量不大却一直潮湿着,无时无刻不让人笼罩在乌云之下。
①虽然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也不是我自己总结的精神教训,只是反反复复被教导的一句话,但是暂时还没被纳入我的习惯 我要这样做 以此让我身边的人过得更好。
我以为我进入了亲密关系的死循环。实际上关系的成本就是真实 因为真实可能会有尖锐。因为真实可能会有模糊 因为真实 所以需要直面。我经常陷入2元对立的思考。因为我只从我获得了什么 无论是物质还是感受 而不从我付出的成本 环境 等等等等。 去思考。因此,即使我不愿意 我还往往把自己导向受害者情节 有流动的情感 并不等同于原则被冒犯 有些问题暂时无法给出解法 但亲密关系是长时间的。而且并不是一个需要拽紧的救生员 因为你内核是强大的。 而且你需要假设对方内核是强大的。 一个花瓶是可以有裂缝的。11:20。
②真有点儿炸毛了。刚接到通知,明确的考试范围 大概一句话总结。我假期里没干的,他全部要考。一时语塞。林林总总,最多有5天时间在准备。我觉得超人也很难做到这一点吧。不知道为什么? 学校总不喜欢安排一项能够辅助下一项任务完成的任务。这样紧锣密鼓的就可以把事情做好。非要安排几个不搭边的任务,防止学生没有顾前不顾后。最近的疲惫感。 已经达到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层次。本来今天就有不安的预兆。认为这项事物是必然的了。本来上学期就没学好。再堆叠一下这个。虽然高考是都得考,我是早晚也都得学,早晚也得补上。但是这个时间节点我觉得相当不恰当吧。但按照高中老师的说法, 他的确知道你做不完这件事情。 所以他才要布置这么多事情。Ok, ok.我真服了。 即使一项一项攻破 耐心也几乎被这些东西全部打碎了,准备再次拼接起来。
税务局的柜台不再是之前银行那种高不可攀的节奏,却出奇得宽。我将表格递进去,直直站在给他们解释这系统上的数字。看不见屏幕。我这身体一折叠,宽度和我上半身的长度差异不大,我再熬着头就能看到屏幕了。姿势应该是极难看的,不过此刻实用作用最大。我的大长腿都没时间关注,姿势问题无暇顾及。
填写的间隙,你又再直起身体。不知道是折叠的姿势还是什么,腹部右侧疼。又说无规律地按压几次试图缓解。表格卡在一个数据上一直不行。我折叠起来👀屏幕,反复了两次。再站起来。试图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毕竟快下班了,忍耐度应该直线下降。脑袋里面闪过又要下次再来的失落。站起来有点放弃,鼓鼓劲再看看呢。马上要下班的时候来办业务应该是很被讨厌的。刚才交资料的时候第一句问到,你这表格复杂不复杂呢?我说简单。她或许被感觉逼到墙角。闯入脑壳里面的这细节让我更紧张了一些。腹部更痛了呢。系统调整了几次攻克了这个卡点。表格递交给我的时候,我需要补充一个数据。刚才还思路清晰的我,坐下来试图在空白大脑中寻找,我要干什么的答案。“还是刚才”那个数字哦。我哦了一下,抓住这句话回来一丝清晰。最后结束了。此刻,她才抬眼看了我一眼。看时间更好五点。她的如释重负比我还明显。下班了。“正好,要不然耽误你们下班了”我尴尬地说道。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收拾着东西下楼进入地铁。给老公发一条消息:改完了”。“终于”。当我步入地铁的时候,还没安检,我的腹部已经缓解80%。生活的甜都能渗进来了。想说的话
结婚后表达爱的方式往往变得含蓄!不会口头说爱你,但是爱一直都在,它在一次次陪你的旅行中!为什么我从来车上不睡觉!不是我不困!而是不想错过和你一起路过的风景!我想看你看到的一切,会思考你在看到这些人和事物之后,你会想什么?想感受一切你感受到的一切!
马上开学了,压力骤升,感觉又是一场恶战,感到不安的时候我总是劝自己,眼前这关如果都过不去,那之后便再无生还之日。
不破不立。
我想做自己就必然付出惨痛的代价,所有不安,所有委屈,所有因为金钱的低声下气,忍气吞声。
至少我没有因为钱走不归路。
已经很好了。
感谢自己的步步挣扎,感谢我也有好好对待自己。
好几天没有写东西。一是因为忙,二是因为,有些思想文字,在给老张的信中,已经呈现得淋漓尽致。
忙是因为,一件事:上周末老张带着娃,老李带着娃和老公,来我的城市。老张是带孩子看科技馆和博物馆的,老李是开会然后顺便带着老公孩子看博物馆的。
老张是我的高中同学。老李是我的初中+高中同学。老张和老李是高中同班同学。
除了带了娃,老张还带来了两本信纸:一本已经写满了信,另一本快写满了的信。
都是给我的。
忙的第二件事,是面试。呼啦啦,一个来了两个offer。
还有第三件事,是最近看了《士兵突击》。今天早上开车时还在想袁朗评价三多的那句:不好不坏,不高不低的一个兵,一个安分的兵,不太焦虑、耐得住寂寞的兵!
我呢?我对自己的评价:不好不坏,不高不低,时常焦虑,耐得住寂寞的人。
第四件事:工作。
今天特么的还是没能回家,最后一天挂水但医生还是要求住院,非得再住一宿。
我大清早照例跑到肯德基买早饭,妈的就馋那一口,肯德基离我前所未有的近,所以住院6天吃了3天的肯德基。我都7点多半梦半醒就起床往肯德基跑,买2份早餐,1份是皮蛋瘦肉粥+油条,1份是法风烧饼+豆浆,回来赶上医生8点的查房,然后吃掉粥和油条,烧饼和豆浆留着当午饭。医生照例进来说了一些不咸不淡不能出院的话,然后9点护士给我挂水,挂了3袋花了3个小时,而且我留置针在左手,所以左手正常放在身体左侧的时候,水就下得很慢很慢,我不得不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把左手放到右边。我妈中午大概11点半进手术室,我爸给我发消息让我挂完水,拔了留置针(freedom!)去a楼手术室门口等她。于是我挂完水吃完饭差不多12点半跑过去,我爸跟我点点头,很客气地打招呼之后就走了?就走了??就走了???然后我就在那呆坐着,其实我到那没多久屏幕上就显示我妈手术结束了在苏醒中,等到差不多下午2点她清醒着被推出来。第一句话问我“你怎么来了你爸呢?”我避重就轻地说“我挂完水就来了呗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了”然后她又继续追问,我说我爸看我来了就走了。我妈很失望地说“你不该来的,你来,你爸就心安理得地走了,就应该逼着你爸留在这,这是他的责任”。我看着她突然很想冷笑,我以前跟她说我爸的责任之类的话的时候她不是都指责我“要求太高”吗?现在怎么跟女儿说起丈夫的职责了?他做到了哪一个?2小时后,服侍我妈吃面条。她下面还在流血,护工问有没有安睡裤或者姨妈巾,她都没带,我就去6楼罗森买,顺便看到罗森吃的搞好多活动,3瓶果汁55折,薯片第二包1元,于是买了点零食,总共花了三十几。我妈看我喜滋滋地抱着零食进来又开始训我浪费钱,说我总是把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我真受不了了,我就回嘴说我也是看搞活动才买的,而且我这么多年买零食的钱都比不上你一个包贵,这有什么好说我的呢?我妈就又爆炸了,一边在病床上挣扎一边骂我,还是老一套什么包不一样,包是保值的,她五十多岁了买包还要被女儿管吗(我就问她那我24岁了买点薯片零食也要被亲妈说教吗),最后两个人都不想交流了,我心里知道,她就是因为我爸没来而冲我撒气,寻个错处说我。但她也离不开我,她需要我搀扶她一遍遍地跑厕所,她需要我帮她热饭热菜,她需要我帮她戴氧气罐或者喊护士。我一个下午就在那玩手机,看西游记的书,闷声不回嘴。后来到了晚饭,我说,我出去找饭吃了。我就一个人从医院走到八佰伴,去吃了自助小火锅,蛮好吃的,菜品非常非常多,我每个菜只吃一点都没能把它们尝个遍,我觉得性价比很高,最后肚子快爆炸了还是打了一份冰淇淋吃,这冰淇淋也好好吃,味道相当复合,同时有奶香、焦糖和柠檬香气,我走在回医院的路上,肚子胀得疼,但还在吃。回去路上和zjm视频,她骑车回家,哦对她说她本来是约好了和悉尼哥视频,让我插了队。这什么话?难道不应该是我在哪,队就在哪?真是重色轻友,重女轻男,没见利也忘义。晚上吃完饭直接去我妈病房洗澡,我爸已经在那了,仍旧是和我客气地点个头就当打招呼,我洗完澡出来,我爸已经躺在另一张没人的病床上发出如雷的鼾声。然后我回了自己病房,路上途径医院小花园,又去坐了一会,然后被源源不断的来吸烟的人逼得没招了,还是乖乖回了自己病房。晚上无聊到把绝区零下回来了,女角色相当恶俗,多了一大堆我看来毫无设计特点和记忆锚点的卖肉女角色,对角色很失望说真的,但是战斗起来仍然很爽,手感比之前更好了,上头玩到凌晨1点。隔壁母女因为做了手术终于在医院睡了,但是她俩鼾声也不小。当治愈的天使来到人间 我们或许只能竭尽所能。
夜晚11点多 不小心让仓鼠误食了火龙果。一开始不知道这种水果会致使腹泻。那就是更严重的脱水。第二点是 受短视频的熏陶,记得很久之前看到用火龙果给狗狗或者是猫猫染色。也想试试。就就着好玩 用火龙果。 给她擦拭了背部。 回过头来 幸亏擦拭的地方刚好是仓鼠无法舔到的地方。消化酶没有造成进一步的破坏皮肤 也许是幸运女神和不幸女神的擦肩而过 幸运的神力与不幸的神力才能重新编织成命运。 但还是不放心。 几分钟后,索性用ds查了查 发现如果误食是看量。涂抹则是看时间。当时第一反应是用沾了水的抹布擦拭。第二次查的时候,才发现眼睛一热给 误解的意思。沾水只会让水溶性的色素 更加破坏皮肤。逐渐焦灼,紧张。平日里我多以能除去污渍或水渍用探索出来的按压法而感到自豪。 这次可能有心情因素,加上夜晚大脑不清楚,竟然用擦拭的方法。索性在第三次查阅时 家里的幸运女神我妈 所储备的玉米淀粉和轻柔毛质牙刷 葡萄糖 等等用具都派上了用场。 用细小的毛刷替仓鼠刷去玉米淀粉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对这个小刷子很是喜爱。和他一样都是毛茸茸的。 看着ds文字上的"瘙痒" "致死" "异常"这种词出现在自己亲爱的身上,有一种后悔的隐痛,焦灼感占了上风。尝试喂一些葡萄糖水。仓鼠只是闻闻。把喜爱的粮食放到里面他好像只会惋惜的叼走粮食。又觉得怪异,又把粮食放到碗里。 中间想省略1万字。反正现在时间是12:40左右。终于体会了 所谓生命的沉重 生命的代价 他人的付出 自己的责任心 解决问题的能力 以及 对所有 存在于世间与自己具有同样存在分量的事物的同种敬畏。它包括问题。 情绪 可能性 生物 这种敬畏之心 是我在攻克勇敢这一伟大品质时所忘却的一点。 That's all.还隐藏着一种感激。这种感激是对过去 行为的感激 感谢我很多次 坚持提高自己处理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最近在学习上比较激进,看了很多种类的书。但在输出端比之前做的事情少了。导致我这两天总觉得学得不够扎实。大致的做一下总结。第一是整体的阅读方向从文学类转向了非虚构类。第二,对物理学和谈判这两个方面做了比较深入的了解。第三,在装修工程上,对装修工程做了整体的推进和把关。第四学习了法语的语法,进度大概 2/10。第五,人际和管理方面没有出现纰漏,为后续的人际关系发展打下了比较坚实的基础。第六,更新了一部分心智模型。其中包括给自己的工作时薪下定义。持续保持,日记记录。
一眨眼间,暑假的余额基本上见底。孩子一个暑假也蛮忙,校内的作业却并没有怎么管。我暑假这两月,我却一直在忙。忙一件需要连续的事,一直有种抽不开身的感觉。事儿还没有忙完,结果又经历办公室的搬家,还带着小朋友去补习。有种时间缝缝补补拉扯着往前奔的感觉。
今天这事儿基本上完成99%,我却已经没有完成的雀跃感,而是一种被这个“程序”占领了2个月的愤怒。我再也回不到2个月前,好像被囚禁了两个月出狱,却没有越狱的痛快,只有失去两月的失落。我想写下来点什么,让我觉得这两个月不是被丢掉了。
今日成就日记。
本来觉得写这也是浪费时间。又想着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都应该保持记录才是合理的心态 于是记录
①无监督的情况下 竟然意外的学了两三个小时的数学。掌握情况良好。对于这种分类问题, 我接受度良好,并且能够运用
②潦草的完成了化学作业。并因此终于开启了 暑假的预习化学之旅。一件事的启动是较为困难的,需要有契机。因为这次,后面的学习将会轻松许多。
③乒乓球运动。 打法有进步。 而且通过运动 我对时间的安排更加的合理化。我对时间更有掌控感。也越来越明白这个道理。即使给我更多的时间 我也不会感到更加宽裕。即使给我更多的金钱 我也不会感觉钱是够用的是一个道理。 给予更多,只会带来欲望更多。并不会带来掌控感更多。
④今日的生活更有掌控感。伴随着时钟计划 我都基本上都一一完成。而且也进行了午睡,平日我不大午睡,是因为感觉大好时光可能会被浪费。但小睡一会确实让人感觉更加满足。
今日幸福日记。
① 完成了之前一直想做的快乐计划。而且进行活动的时候, 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商业点子冒进脑海。对于小孩来说, 这是一个很幸福的事情。
②今天妈妈下班较早。我们一起兜风。这个城市 虽然我没有那么热爱 但是它的晚风很凉爽 其中感受到的快感像是可以收进一个小袋子里。每一次吹拂的时候都能感受加倍快乐。
③因为平日对时间的掌控能力有限。 总是"乐以忘忧 乐而忘食。" 而今天 饮食状态还是挺良好的。
许久不写了。
回国之后当天就发烧,然后开始挂水
挂完水左耳又开始耳鸣起来,这次又是特发性突聋,顺从地住院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很兴奋,好像自己是去参加夏令营一样,不管去哪,只要不在家,或者不在学校,我就高兴。独自一个人住院,也不需要别人照顾,因为治疗内容就是挂水而已,生活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半夜12点跑到医院楼下吹晚风,穿了剩下的一套外出的衣服,坐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本来带了耳机也摘下来了,周围只有嗡嗡的机器运转声,剩下的都是风声,今晚有风。
本来是坐在长椅上,后面干脆直接脱了鞋整个人躺着,仰望着头顶。
旁边正好是一颗参天大树,夜空中看不清具体有多大,风一直没停下过,于是树枝轻轻相互摩擦,树枝与树枝之间,云飞速地掠过,今晚的风真的很大。
就那样呆傻地躺了好一会,身上都有点凉飕飕的,已经入秋了,夏天原来已经结束了。
理清我的边界 善恶 与原则
当我设立一道高墙拒绝交流以此捍卫自由意志时 内心中善恶的边际线就模糊了(后句出自《最后一排的男孩》 ) 我开始无意识的拒绝共情 为了让自己保有钢铁般的原则以形成威严 我溺于通过厌恶他人保全独特性 我放弃了理解 忽视了阴差阳错和巧妙不过的人际运转 我放任内心的怪鸽 合理化解释自己"悲伤地 坐在花地上"的也许尊重自我情绪的行为 但其实 在这种特殊时刻 看见自己的自主权也许会更好 我选择对Ta人有这样的期待与强求 我选择如此苛求内心容不得沙子 这当然可以 可是前者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满足,愉悦感 是一种较为幼稚的我希望Ta人应该做的 也因此丧失了许多给出自己的机会 是时候打破我自己欺骗自己的"可控幻觉" 搭建可预测的行为模式 习惯是好事 但因此也会很轻易地选择较为简单的路径 "因为每天都要做 那为什么又要白费力气的一次把它做的特别好?" 或"反正有一天我会做的" 据我的性格 应提高新鲜感或实际功利感觉 →换个场景 空白处 思索"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实际与我想成为的角色有什么关系❓"大略5分钟我就可以想好 执行一下 过几天也许可以抽空反馈
混蛋Kindle。数据线不见了,想用内容服务器传书,结果怎么都无法识别。转换了文件,改了浏览器地址和端口,都没用。
在贴吧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个说法,又是古老浏览器和链接编码的问题,把书名和作者全都改成英语就行了。气笑了。把汪曾祺改成Wang Zengqi,没事了;然而《局外人》改成L'Étranger它也不认,必须得改成The Outsider。退出就退出吧。亚马逊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你
在世界的尽头在时光的末尾我和你终于走到了这里相知相守我喜欢你现在果真应验了我想走了我想我要走了嘿嘿我可以走了我可以歇息可以放下心不我还是放不下唉,让我走吧我为你铺路我替你先尝汤我想在那里守着等你回来。等你过来等着你i miss you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种洒脱,才是真洒脱,这种自在,才是真自在。但,从皇帝到乞丐,估计无活人能做到。
不计较外界如何定义你,不去在乎外在的褒贬,这是才是全身自在和自信的心法。这可以通过提升修为来实现。
一切烦恼,来自于低端认知和不去行动。尤其是,不行动。一千对张开的翅膀,不如一只栖止的鞋。
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突然有天意识到,所有人都会死亡。包括父母,包括我的朋友们,当然也包括我。这是一种很难名状的感受,明明生活还是生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一旦你知道生命居然有终点,便会时不时去忧心结束的那天。
那时候我还住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我很焦虑地问我父亲,要是有一天我死掉了怎么办。父亲是一个很有大智慧的人,他没有和我说太多大道理,只是让我趴在他的肚子上休息,告诉我:“孩子,我们都要死的。”
这种对于生命和人生意义的思考和焦虑贯穿了我迄今为止的大部分人生,也使得我对大多数权威的东西保持质疑。因此我变成了一个话很多的人,总是乐此不疲地和他人讨论类似的问题,但并没有太多人认真地回答我。能听到得的,更多的是来自长辈具体的劝诫:不要多想这些,花更多心思在学习上。
我要讲一个小时候的故事,我们小学会经常组织感恩活动,类似于上个世纪的忆苦思甜。台上请来的大师首先会大肆宣扬我们的罪过:父母供我们长大上学,我们却贪玩享乐,甚至没有给他们洗过一次脚,做过一次家务,引得台下纷纷点头落泪。然后鼓励我们应当努力学习,废寝忘食。最后强调一番,如果没有听明白,可以买几本他的教育学书籍回去好好研读。现在偶尔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很可惜:如果我当时被说服了,做一个按部就班去过人生的人,也许我今天就不会总是为明天烦恼了。
我并不想通过这个故事说明什么道理,我只是从小就喜欢讲故事。那个时候互联网还不够发达,我为数不多的娱乐就是一本一本地读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书,然后再把它们复述给别人听。有的时候我不满足于只是复述,我会自己讲到一半,凭借想象力编造后面的情节,甚至会让同学在我给的几个分支里选一个,我顺着继续说下去。
但故事就只是故事而已,说教总是令人反感的,当然如果有人能从我的叙述感受到一种心情,我会特别荣幸。因为共情需要有共同的经历,但大部分人之间却变得陌生了。
我要说的第二个故事是我初中去参加一个奥数比赛。说实话,现在回想起来这些比赛,它们对于我人生的影响几乎为0。但人生总是充满了这些无关痛痒的经历,我坐着学校的大巴车开往另外一个学校的考点。这个考点很大,设施很新,让我们都大开眼界。我精力旺盛地瞎逛了一番,最后成功迷失在了楼梯里。最后,一个志愿者告诉我正确的方向,我向他道谢后离开了。临走前他站在楼梯看着我,说你考试好运,我很吃惊地看着他。从人生的某一个阶段之后,我很少再像这样收到陌生人的好意。但也许是记住了那个惊讶的心情,我开始努力地做好事,不管有没有人知道。
我要说的最后一个故事发生在大学时期。我的前女友是少数民族,回族。当时少民运动会在我们学校招志愿者,去拍宣传片。等到拍摄结束已经很晚了,她发消息让我去接她。那个时候我应该很忙,不过我并不在乎,而是兴冲冲地放下手头的事情,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的大门,很快就看到了他们的大巴。那天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志愿者们零零碎碎地走在小道上,像归家的蚁群,大家都看不清各自的脸。她满脸高兴地把包递给我,和我说各种八卦,大部分内容我都已经忘记了。记忆最深的是,虽然导演组让她们找各自的民族服饰穿上,但是五十多个人怎么可能一个一个正好对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哪个民族的衣服,反正肯定不是回民的,而且好像还不太合身。
其余的细节我已经很难回忆起来了,但那应该是一个凉爽的夜晚,骑车的时候风很大,要过一个很大的下坡,裤脚唰唰地抖动,我的思绪和身体一样清醒,只有这个我一直记得。在一切都不清楚和迷茫的时代,那个晚上我却很清楚我要做什么:朝着我喜欢的人奔去。这种确定感和充实感冲淡了我对生命意义的焦虑。
我并没有特意去回忆这些故事,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记性很好的人,更多时候我都活在现在而非过去。但它们总是会突然出现,在某个生活的瞬间,remind me 曾经的一些感受。作为普通人,大部分文字我都在写故事,即使是回忆,肯定也掺杂了我的主观感受。这些故事,让我相信我的人生还是有意义的。
今后的时间里,我也会继续讲我的故事。
闪哈第二部看完了,有一种平淡的死亡感。个人评分6/10,里面两分是给高清重制牛来片段的。
什么时候富老头死透了,什么时候高达才算是熬出头,当然,同时也就是走到头了。因为UC也已经是老人中的老人了,这个系列目前仅剩的价值,就是留下自己的一点子嗣作品或者设定,接着默默地死在角落里。作画令我非常失望。高达观众其实都已经被调教好了,你一部作品九成狗屁文戏也无所谓,有那么几个大机器人打架片段秀秀肌肉展示一下细节,十几秒的内容粉丝兑水能喝五年。这次倒是比上一部多了,但是相较五年前完全没有进步,2D+3D非常突兀且难看,梅萨和其他非主角机的动作粘滞又刻板,也就两台顶配机体的动作勉强能看,如果没有机内战斗视角,第二部的机战部分完全就是胡扯。而且还有明显的作画失误,以及一些本该有的、不难做的细节缺失。九成狗屁文戏,但不要忘了老不死的阴影仍然覆盖在年轻或不年轻的制作者们的头顶。整体突出一个拧巴,打了半天搞不明白在打什么,说到底也不过是用动画来键政,表达现实里的不满,但一方面不好明说,另一方面真辩经又斗大的字吐不出一筐,所以UC宇宙的政经科体系存在一个令人咋舌的断裂,同时还捂着丑不让别人评,挽尊说我们这叫严谨的架空世界。随便吧。人物设定就更不想多说什么了,只能深切地感受到国内外文艺作品所面临的极不公平的双标评价体系,这要是国内原创作品早就被骂烂且通缉了,因为既不尊重也不符合同时还冒犯加物化嘛。但一脱下土耳其民族服装换上西装大家就认可你的小行星了,一披上洋皮立马就是富有哲理和深意的好作品了,里面的人物也都活过来可以剖析了,再一看发文博主的专业和履历,深感同情和惋惜地关掉了网页。哦对了,阿姆罗那一段还真的继续按着古谷彻来配音,真能折腾老头。哦哦对了,古谷彻的文春炮红豆泥呆胶布?这在国内不都该是被追杀到底永世不得超生的头等重罪了吗?又是一年七夕,我还是和往年一样依旧单身。我越来越发觉一定是月老把我遗忘了,不然为什么身边的朋友陆续都成家,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个操蛋的世界。可是,现在的人们又在灌输一种不婚主义,他们义正言辞的说:“不结婚、不买房、不要孩子是当代年轻人最大的福报。”暂且就认为他们说的是对的吧!可是我没有那么坚定的信念选择不结婚、不要孩子。就像我曾经说过不买房一样。只要父母,亲友稍微施加点压力给我,我就把房子买了,而且买的还那么着急。婚姻,孩子可能也是这样,一步步被推着走向婚姻;接着,再在一步步被推着要了孩子。
我总说想写点什么,却总是找借口搁笔。想当初我也是语文课代表,也有把文字排列组合、义理通达的魔力,却常言可惜没机会再写这些文字了。现在看也不必可惜,我今天是觅见个随笔的法子,管他能坚持多久,0.1也总比0大,那0.1也比0的空叹好些。
东昌、二道江多处都围起黄铁板,我常言这是个偏远地带,不甚繁华,不便少年人落一巢窠飞翔。只适让大树落种,扎根一生;亦或是养老之用,如今也已被城市化的金戈铁马踩穿了。但我总想着,再披坚执锐的兵马也会落败,大抵总是有处地方没有沥青、烟雾、钢铁,只留下一些土瓦,慢慢哺育一些人类的新机会。哪一个更好呢?我不清楚。我是个怀旧者,亦像个恋旧者;但也颇激进,想走上前去,想做个时代领袖。我不解,或许有处兼容的世界;或许这是不同人生的情节;或许是平行世界的体验卡……好了,我的字愈发急躁了,这个问题留给明日或月夜下字画稳健的我来打量吧。8/19 12:46恩基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成为了潘,与酒神寻欢作乐,又向仙女表达爱意,无数的事情在他身上经过最终他厌倦了有一位诗人看见他拔掉双角,脱掉兽皮,成为了一个人“请问,你是潘吗?”诗人问道。“我叫恩基。”于是恩基醒了。(他觉得这个梦有意思,便根据这个梦写了故事)今天又有一个Offer因为学历被拒了。
我也是被搞不会了。
十几年前毕业工作,到目前的这份总共四份,有国企,央企,民企,都没有因为学历被卡,丝滑进入。
没料想,工作了十几年,经验都两位数了,竟然因为学历被qishi。
活久见了。
这也说明,中国现在太不缺高学历人才了。
顺便清理了一下联系人,删除了十几位猎头。基本上是只推荐过一次岗位,后面没有再联系的。
机会也是靠缘分。错过的便不是对的。
不必惋惜。更好的一定会出现。
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因为似乎自己没有什么东西想要表达,想要述说。所以,很久没有写过什么了。
我依然能够察觉某些东西,只是选择不去理会和看见。仿佛还是一样的生活,却是有些东西肯定在发生变化了,我肯定能观察到其中的变化。只是,还没有开口而已。我决定还是要慢慢捡起写东西的习惯。至少开始学会和文字相处。先这样吧。今天试着去做了1分钟即兴演讲挑战
我抽到的词汇是Brainrot(这啥我没见过啊百度百科了一下,中文名叫脑腐指的是人因接触过多低质信息从而导致的精神与智识衰退脑腐一词最早来源于著作《瓦尔登湖》认识了一个新的词汇无限进步!
25年,这一年我终于走出象牙塔,回首这25年,竟有整整21年都在过着每天上学,每年有寒暑假的生活,原来人的21年可以如此之快,也可以如此墨守成规。
毕业的那个月就如同坐在一趟超速列车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就像车窗外的景色,还未细看便已错过。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回家的车上,把自己窝在一堆行李里,疲惫不堪,南方的毕业季总是闷热潮湿,情绪也像这样的天气一般,闷,潮。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该去向地方?在这些终极问题里,我该去向何方变得尤为紧迫,父母焦虑着我的焦虑。我既没找工作也没认真考公考编,想着在等等吧,等等吧,晚上出去散步看月亮时,月亮不说话,风牵着我,再让我享受享受这样风和月亮的夜晚。
26年来了,父母不会再让我等等了,而我也没有找到一个能许自己一个永远的地方。朋友说,去试试吧,和这个社会真枪实弹干一场,你就知道了。
市场成为证明自身价值的唯一坐标,而钱成为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最重要的标准。简历上的虚张声势,以及那张西装衬衫领结标准微笑的我,看着这样的自己,违和陌生,我不是我,我是谁,我是千千万万个西装衬衫领结标准微笑的单元人,这样的单元人就像工业化下批量生产的标准件,好专业,好死气沉沉。
上班时我总能看到读书时候的自己,仿佛我穿着的还是校服,只是这校服没有上学的青春快乐和从容,只有被老师批评时的无措和慌乱。面试时会为没有来得及准备一件像样的正装而焦虑得辗转反侧,就像当年没有提前准备好老师布置要买的本子一样的心情;上班迟到急得来不及吃早饭就为了不会被迫旷工,就像小时候上学迟到路上快要急哭的心情。我穿着标准件的衣服,带着标准件的表情,说着标准件会说的话,在一个标准的公司,上着标准的班,可在这之下,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冒牌的大人,就像个赝品,一个有点自我意识的赝品,所有的焦虑和慌乱一到家就全部溃散泄出。人从来都不是想活成一个真正地标准件,我知道,公司里的人们,都有自己离开公司的生活。
上班是件痛苦的事情,而哪里痛苦,哪里就是修行的道场。
# 2026-08-17
> 今天是第五十二次记录。1980字。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开始写点东西,脑子里的想法太多了,没人诉说,也没人想听吧,这些都是自己的碎碎念,不如说给自己听,记下来的同时梳理下内容。
我想先定下,内容的框架,分别是,阅读、AI以及艺术。
第一块,阅读。
最近的阅读书目,从《红楼梦》《吉川英治短篇故事集》《李清照集笺注》这类偏文学的体系中跳出来,开始看《纳瓦尔宝典》的决策部分、《无穷的开始》第一章以及重新拾起《直觉泵和其它思考工具》,开始第二篇章,第一篇章是之前便读过的,当时受益良多,后来觉得作者的个人偏向性太强,没有继续往下阅读。
为什么有这样的转变的,说白了就是纯粹的文学类书籍,现在无法满足我的实际需求。仅仅去分析人物的心理变化、说话的方式、行为的后续连锁影响,阅读美的句子、词汇,继而模仿作词的路子,无法针对性破解面对成长、面对职场大环境的不确定性、面对未知的预测这类现实性问题。
因此,我点开《纳瓦尔宝典》,试图寻找答案,在关于阅读那篇文章中找到了一条路,并顺藤摸瓜开始看《无穷的开始》,看完第一部分,决定换换口味,重新拾起《直觉泵》。
阅读内容的变化,带给我一种不一样的体会,最重要的感觉是,对知识的渴求。希望读越来越多的书,了解更多的知识,更多的思维模式,去体会不一样的视角。阅读目的是功利的,希望读完长点见识,增加决策能力,以助于个人发展。
还有一些书是功利性质比较浅的,比如最近在小红书上买的一本7.9元的书,是《委拉斯贵支》,一本画册,按照画家的人生历程逐步展示的。目前读到一半,可以从画作的变化中看出,画家的成长以及时代对画家的影响。影响因素里有一点很重要,是画家成长阶段中,那些持有不同于传统的作画理念的画家、雕塑家等各类群体,给画家带来了不同的视角,而画家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成长的。
第二大块,讲讲AI。
我算是比较能接触新理念的人,所以愿意去探索一些新事物,大概在2个月前,我接触到youmind这一产品。
最开始,168元/月的订阅价格实实在在吓到我了,以至于app下载安装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打开使用过。
后来,机缘巧合下,那段时间,因为身份的转变,从小职员到临时负责人,再到突然要带2个新人的临时负责人,我遇到了很多问题,也犯了不少错误。我开始用免费的额度,在youmind上记录复盘,没想到youmind能在我的复盘基础上,进行一定的分析,并且运用我的语言将经历重新梳理,形成一篇文章,以待后续使用。就是在这时,我决定试一试,开启一个月的订阅,并且每个工作日都有记录复盘。
当然,时间一久,什么都会厌。在高强度记录大半个月后,我自认自己已经适应新角色,而youmind也没有给我什么新鲜的体验。前段时间,我基本没有使用过,决定到期后不再续期。
就在今天,在我转变阅读方向后,我问了它一个问题,请它就我历史的十几篇记录进行一个综合分析,对我进行批评,批评的基调是《无穷的开始》中关于“好解释”的相关表述。
它做的很好。让我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让我看到改进方向的同时,也带给我焦虑,来源于不确定的路径选择。
所以,我才会在这时候开始记录的。
第三块,讲讲艺术。
艺术是一个很奇怪的词汇,看上去没什么用,好的艺术品又有大用,而且是普适性的。很符合我现在的状态。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方向。我知道自己能胜任现在的工作,但这份工作的大环境很可能会发生变化,我的工作内容也将迎来翻天覆地的不一样,这是功利的部分,也就是说,我可能没什么用,在一段时间后。
但我又知道,自己实在是有点东西。我可以很快掌握新的工作内容,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我粗略地带过十几个人的组织,也能手把手地带着一两个人成长。换句话说,我有自己的内核。
很像艺术品,看上去啥用没有,但如果一项艺术品有其深刻的内涵,那么放在任何人手上,都会被悉心收藏。
这是我对艺术的功利化解读。
还有不那么功利化的,就是在第一部分提到的,《委拉斯贵支》也好,摄影也好,填词也好,都是我在生活中选择的一些无用的道路。完成这些并不能带来什么好处,当然,我会在填完词后觉得自己好牛,幻想发在朋友圈会收获一圈点赞,当然没发。
我希望自己的生活里多一点美,也希望自己能给周围的人、给社会带来一点美。美是越分享越多的。
**最后。**经过这一轮的输出,我已经不再那么焦虑了,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我们可以一步步来,也可以选一些慢慢来。
接下来,通过阅读建立一个更完善的世界观,通过学法语认识一种不同思维结构的语言体系及其背后的一整套体系,通过无氧+有氧(暑期后游泳)+好好睡觉+靠墙站立维持一个较好的身体,通过阅览画册、摄影、填词感受自己与世界之间的交互……路有很多条,可以同时走,向多边形战士靠拢。
看了一部曾经被某个老香蕉狂吹的西班牙惊悚片,感觉自己被诈骗了。
既不惊悚也无艺术,故事情节简单得要命、低俗得要命,思想则让人想吐,根本不能说是思想,只能是兽性的猎奇本能,“你们看啊,我可算把这个东西拍出来了,你们就是这么想的吧,我给你们看到了,我真厉害!”有病。小时候在邻居家偶然尝到几颗荔枝,立马就喜欢上了。但那时候运输条件受限,内地很少能买到,至到大学毕业才算实现了荔枝自由。
虽然鲜有荔枝,龙眼在老家还算常见,除了个头小点,龙眼肉也是水嫩多汁,在我眼里就是小号的荔枝。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龙眼与荔枝结构上这么相似。今天老丈人随口一说自己分不清龙眼和荔枝。我第一反应是惊讶,外形差异这么大的水果怎么会分不清呢,随后立马反应过来龙眼不就是我以前眼里的小号荔枝吗。
好奇查了一下,原来龙眼和荔枝同属于无患子科,龙眼属于龙眼属,而荔枝属于紧挨着的荔枝属,基本属于“孪生兄弟”。甚至还可进行远缘杂交:据报道通过人工技术已成功实现了跨属杂交——2022年诞生了龙眼为母本的“脆蜜”,2026年又成功培育出荔枝为母本的“怀石”。
同属无患子科的水果还有红毛丹、韶子、龙功果、番龙眼...,出于对龙眼和荔枝的偏爱,我对这些“亲戚”也抱有很高的期待。
《伊利亚特》开篇,阿波罗的祭祀带着赎礼来赎回自己的女儿,被阿伽门农暴怒斥回,足见人王风范,连神的侍者都不放在眼里。可惜,被投进艾迪斯的冥府的是他身后的英豪以及无数的阿开亚士兵。
现代大语言模型和深度神经网络的参数极其庞大,其内部运转逻辑对人类而言如同黑盒。我们能看到极其精彩的输出(外部行为),却根本无法通过代码或神经元激活图谱直接“看”到它里面到底有没有产生类似人类意识的主观体验。
在 AI 出现之前,哲学家讨论“哲学的僵尸”或“拥有行为却没有体验”,只是大学课堂里的脑力体操。因为在现实自然界中,复杂的外部行为通常和内部神经体验是高度绑定、同步演化的(比如狗感到害怕就会逃跑,它内部也确实存在害怕的神经体验)。
但 AI 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绑定——它可以在没有任何内部体验的前提下,把人类几千年积累的复杂行为、语言和逻辑模仿得淋漓尽致。
当这种“没有灵魂却极具行动力”的实体开始大规模进入公共决策、医疗、法律、外交甚至军事领域时,人类就必须立刻回答:我们到底能不能信任一个没有“内心”的超级机器?以及,我们该怎么戳穿它的伪装? 这就是为什么这一古老问题在今天变得极其迫切。
今天,研发 AI 的工程师和研究人员迫切需要一套确凿的测试标准(超越传统的图灵测试),来判断 AI 是真的产生了某种“意志与思考”,还是仅仅在高效地进行模式匹配和语言模仿。如果拿不出验证方法,人类就只能在“过度恐慌”和“盲目信任”两个极端之间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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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行星在其生命周期的末端沉睡着。百分之八十的生命已经离开,剩下的正在回归物质本身。我抵达时,大地千里冰封,气流在距地表约三百至五百米处切割出持续的低频噪音,频谱近似人类乐器的"F"调,偏差约三赫兹。
这是我到达后的第一组有效数据。在北纬约三十四度、东经约一百零八度的凹陷地形处,存在一处能量异常。该坐标地表覆盖层厚度约二点七米,其中上层约一点二米为松散雪粒,下层为压实冰层。冰层之下有活性有机物信号。微弱,但持续。这个信号与行星其余区域的完全沉寂形成对比。
我向下穿透。冰层,冻土,石砾层。然后在约地下四米处,停滞。一个未被冻结的空间,半径约十二米,呈半球形。热量从底部的一个点源持续向外辐射。那是一棵树的根系。树根直径约二点四米,从更深的地层中吸取热量和水分,并将其释放到这个腔体里。
树根下蜷缩着一个生命幼体。
数据库将其标识为Homo sapiens。雌性。月龄约四至六个月。体长六十四厘米,体重约四点三千克。心率和呼吸频率在正常范围内。皮肤表面温度三十六点二摄氏度,略低于标准值。它的身体被一层由植物纤维和动物毛发编织的织物包裹着,织物边缘有手工缝合的痕迹。这层织物有使用痕迹,纤维在频繁接触处已发白变薄。
它处于深度睡眠状态。代谢率较低,但与完全沉眠不同。它可能受到了树根释放的热量保护,也或许它的生理机能本身就在低温环境下做出了相应调整。数据不足以判断。
我在它旁边坐下。距离约一点七米。这是我的标准观察距离。
它的呼吸影响着它身旁地面上一簇苔藓,那簇苔藓随着它的呼气而轻微晃动。
为什么?在万物归寂之后,这里还有生命。一棵树,一个幼体,一小片绿意。它们既不存在于原有文明的任何规划中,也不符合这颗行星当前所处环境所支持的生存条件。这不能被纳入已有的模型。我决定持续观察。
第五十三小时,它醒过来。四肢末端先出现轻微抽动,然后眼睑开始震颤,呼吸频率从每分钟二十三次升至三十一次。最后它睁开了眼睛。晶状体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中自动扩张至直径约五点二毫米。
它捕捉到了我的轮廓。它看着我。没有识别,没有分类,没有评估。只是看着。它的目光停留在我面部位置约九秒。然后它发出了一声高约四百二十赫兹,时长约一点三秒,一个单音节。它发声时胸部抬起,腹部收缩,这是人类幼体在调用膈肌和肋间肌协调运作的结果。这个声音没有可辨别的语义结构。但它的声学参数与它在后续约三分钟内的所有其它发声形成了显著差异。我把这个声音标记为"指向性发声"。
它又发出了几个声音,音高和时长各有变化,我逐一记录。它在建立变量与结果之间的关联——不同的声音产生不同的环境反馈。没有反馈时它会提高响度,有反馈时它会降低响度并重复。它在测试。和我一样。
我没有回应。
第七十八小时,它开始移动。翻身,撑起上半身,趴着。腹部贴地,手臂勉强撑起躯干,头部抬起,转向我的方向。维持约四秒后倒下。休息约二十秒。再撑起来。转向我。倒下。休息。再撑起来。它重复了十七次。
第十八次时它没再倒下。它的手臂在颤抖,肌肉在持续收缩后的疲劳期。但它撑着没有倒。然后它发出了一连串声音——比它之前所有发声都更短促,更密集,像一连串被释放的气体粒子穿过声带时的无序碰撞。
我查阅了资料。人类将这种状态称为"哭"。触发因素通常包括饥饿、疼痛或需求未被满足。它距离上次进食约九小时。我取出携带的液态营养基质。配方已根据它的月龄和代谢参数调整。我靠近它,半蹲,将容器送到它嘴边。它尝到了之后停止了哭泣。
第九天。
地表温度在这一天夜间降至零下四十七摄氏度。树冠上端的风速计显示最大阵风约二十二米每秒。但树根下的空间温度仅下降了二点三摄氏度,维持在约十二至十五摄氏度之间。
它在降温期间醒了。在包裹它的织物之外,我添加了一层我自己携带的保温材料——一种纤维状的薄片,导热系数极低。
我把它抱起来,检查它的四肢末端,没有出现冻伤的早期迹象。它开始发出一种不同于哭的声音;频率较低,间隔均匀,约每三秒一次。资料中将此归类为"咿呀声"。这种发声通常出现在幼体感到舒适和满足的状态中。
我有一项数据需要修正:最初我认为它会在七千四百天至一万一千天内停止生命活动。后续七百三十天的观测下,它的生命体征的稳定程度高于初始模型的预期值。这个偏差在统计上不显著,但趋势是持续的。
任务指令在一个不明时刻抵达,只包含一个坐标和一个操作命令:携带样本进入模拟文明的时间采样。但我无法解释它为何在此时而非初始阶段到达,也许传输存在延迟。也许发布源在等待某个条件成熟。也许是我。
我找到了采样区的入口。一栋废弃大楼的底层,铁门锈蚀,铰链冻结。我用工具撬开时,门缝里漏出暖光。这颗行星的表面已经没有任何热源能产生这种亮度和色温的光线。光线的波长集中在五百至六百纳米之间,偏暖,色温约三千开尔文。
我抱着它走进去。门在我们身后合拢时,发出了一声像叹息的金属摩擦声。食物油脂的气味。清洁剂的气味。植物蒸腾作用释放的气味。远处有持续的嗡鸣,频率成分复杂,有人声、机械声、脚步声的混合频谱。这是城市的声音,虽然音量比原文明高峰期低了约二十个分贝,但结构完整。
采样区的环境参数已被设定为近似二零一七年至二零二八年之间的城市生活状态。它在我怀里醒了过来,睁着眼看窗户透进来的光。它看着窗台上那道长方形的光斑,看了一会儿,没有发声。它把脸转过来,看着我。它开始将我作为参照系来评估新环境。我的存在位置是它判断"正常"的基准点。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它坐在我腿上。天黑后,远处有烟火升空的声音。它的身体猛地一缩,头埋进我的肩窝。我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动。它缩了一会儿,慢慢地重新抬起头,耳朵转向窗外的方向,但身体还靠着我的肩膀。它的呼吸频率较之前下降了。
这是我们在采样区的第一天。它没有说话。
隔壁的女人在第二天早晨敲门。她站在门口,穿着毛绒拖鞋,手里端着一碗热豆浆。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肩上,看见了趴在我肩头的那团织物和头发。
"哎哟,孩子多大了?"
"三岁。"我说。
"三岁还这么黏妈妈?"她笑着说,"我们家那个两岁就不让抱了。"
她把豆浆递过来,碗底的热度透过碗壁传到我的掌心。我查了温度数据:约六十五摄氏度。我端着那碗豆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看着我,等着我喝。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热从舌尖向咽喉蔓延,滑进胃里。我可以把它定义为一次热传导,但我没有。我想再喝一口。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没有说什么。
她走的时候说:"有什么事说一声啊,我就在隔壁。"
那天晚上在超市里,它在货架间伸手去够一包红色的东西。零食。我拦了一次。它没哭,退回了手,但一直在看着那一包红色。它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我没有说话。我从货架上拿下那包零食放进了购物车。它的目光追着那包零食落入购物车,然后它的手用力抓住了我的衣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我们笑:"这孩子真乖,不吵不闹的。"它没有回应,它的手从我衣角移到了我的手心里,手指一根根嵌进我手指之间的缝隙里。被一只很小、很暖、带着一点零食包装袋上残留的糖粉的手握着。
楼下有一个院子。白天会有幼体在那里跑动,发出高频率的声波。她在第三天要求下楼。她没有用语言表达,她只是站在门边,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门把手。我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我跟着她走出去。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有孩子从她身边跑过,她只是看着。有一个男孩蹲在不远处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线,她看他的树枝如何划过沙面,看那些线如何形成形状。男孩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她几岁了?"男孩问。
我回答了:"三岁。"
男孩说:"那她会说话吗?"他是在问她。但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我腿边,看着男孩手里的树枝。男孩把树枝递向她:"给你玩。"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根树枝。她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弯下腰在沙地上画了一笔。
那天下午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画了很多线。我会在旁边站着或者坐着。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是否还在这里。
傍晚回家的路上,她走在前面。走到三楼拐角时停了下来,回头看我一眼,然后把手上的树枝递给我。树枝的一端还带着沙粒,沙粒从她的指尖簌簌掉落。
我接过来。她转身继续走,走完了最后几步台阶。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握着一根被她的体温焐热的、末端沾着沙粒的树枝。我没有把它们拍掉。
她在第四天第一次进入厨房。我切菜的时候她走进来,看着我的动作。刀落下,菜分开。她伸手碰了碰砧板上散落的菜叶。
我停下刀。她用手指沿着叶脉的方向轻轻划过,然后拿起它,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她皱了一下鼻子,过了一会儿,她说:"小。"
这是我听到她说出来的第一个词。一个单音节。口型合拢,舌尖抵住上颚后方,气流从鼻腔通过。
她把它翻过来,看着叶背的纹理。她又说了一遍:"小。"这次更清晰。我想让她再说一遍,我只是想再听一次。她站在水槽边,把叶子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叶片在透光时呈现浅绿,叶脉的网状结构在背光下清晰可辨。她看了很久。
第五天的黄昏。她趴在沙发上看一本书。书里画着一只猫和一条鱼。她的手指在猫的轮廓上描了一下,然后翻到下一页,又描了鱼的轮廓。她看了很久,把书合上,抱在怀里,然后看向我,嘴巴张合着,准备说什么。
"妈妈。"
这个词的声谱结构与我之前记录的"ma"有显著差异,由两个音节构成,第一个音节是唇音加元音,第二个音节是重复。她用了两个音节。她的发音带有轻微的气声。
"妈妈。"
她又说了一次。她是在叫我。她在用这个词指向我。这不是随机的重复,这是有对象的。这个词在她和我之间建立了联系。
我张开嘴。我发出了一个略微颤抖的声音:"嗯。"
她停住。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翻开了那本画着猫和鱼的书。
她坐在那里翻书,翻到某一页时停下来,把书举起来给我看。画面上是太阳。一个黄色圆点周围有放射状的短线。她说:"亮。"她在指书上的太阳。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我说:"是太阳。"
她重复:"太——阳——。"她的发音很轻,像在实验这个音节在她口中的感受。
然后她抬起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天正在暗下去。远方的楼群之间有橘红色的云。她看了一会儿,转回来说:"太阳。"然后她又看了一会儿,说:"没有了。"
那条云在慢慢变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再说话。她关上窗,走回沙发,重新翻开那本书。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想再看一眼她刚才看见的太阳,但天已经黑了。
我看着她。她的头发在渐暗的光线里发着很淡的光。她翻书的动作变慢了,然后停下了。她抱着书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过去,轻轻把书从她怀里取出来,把她抱到床上。我坐在床边,想起她说“太阳”的时候,窗外的橘红色光映在她的脸颊上。坐了一会儿,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身体有些迟缓。
数据采集完成的信号在一个清晨抵达,但我居然不记得提交过它。
我检查了采样区出口的坐标。门已经自行松动了一条缝隙,外面的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采样区里正在过冬。窗户上结了霜花,暖气片发出持续的嗡鸣声。她坐在窗台上,用手在结了霜的玻璃上画圈。
她回头看我:“妈妈,外面有雪吗?”
“有。”我说。
“很远吗?”
“不远。”
她想了想:“那雪是什么样子?”
“白的。”我说,“落在地上就不动了。”
她听完,转回去继续画霜。她画了一条线,手指停在玻璃上。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追问。她跳下窗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手心有一点凉,残留着霜融化的湿意。
铁门在身后合拢。世界变回了一棵树、一小片绿意、漫天白色。地下的空气比离开时更冷了一点。
她摸了摸树干,贴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步,拍了拍树皮。
“树还在。”她说。
那晚她比平时醒得频繁。翻身,睁眼,确认我在,再闭眼。我躺在旁边,在黑暗中听着她的呼吸,直到天快亮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背上。
第八天,我检查自己的手。关节有些滞涩,指节内侧出现了一道浅纹。手指的响应慢了。
她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也看着我的手。
“妈妈,你的手变了。”
“哪里变了?”
“这里。”她碰了碰我指关节内侧的皮肤,“以前没有。”
她用自己的指尖轻轻描着那道纹路,然后摊开自己的小手,放在我的手旁边比了比。她的手指很短,掌心很软,纹路浅得几乎看不见。
她把我的手翻过来,让掌心朝上,把自己的小手放进我的掌心里。她握了握,又松开,再握住。
我坐在那里,感觉她手心的温度慢慢渗进我的掌心。有些东西比磨损更深,无法修复,也无法停止。
那晚她睡着后,我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自己的手。那些纹路比白天更深了一点。她的呼吸很轻,偶尔翻个身,手会无意识地往旁边探一下,摸到我的衣角才安静下来。
我忽然想,如果时间继续这样走下去,我会比这双手更快地消失。而她还会长大,还会记得我。
我想看着她长大,但我已经知道了结局。
风从树冠上经过。她的头发被吹起来,几根发丝落在我的手背上,很轻。我的左手正在变淡。我能感觉到,指尖的边缘像被水浸泡的纸,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溶解进空气里。
她的拇指压在我指节上,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来回摩挲,像在确认我还在。
“妈妈,”她说,“你冷吗?”
“不冷。”
“你骗我。”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蓄着水。“你的手在变凉。”
“太阳要落了。”我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树冠上方那道裂隙。光正在变暗,从金黄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灰蓝。她把我的手从她掌心里拿起来,放在她膝盖上,用她自己的手盖住。一小片暖意覆盖着我已经半透明的手背。
“妈妈,”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想了很久。我见过无数文明的开始和结束,见过星系的诞生和坍缩,见过无数个母亲和孩子在最后的时刻告别。我在资料库中储存了七千四百种人类哭泣的影像。但没有一条记录告诉我,当轮到自己坐在这一侧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我会记得你。”我说。
她摇了摇头。很轻的摇头。“你不用记得。”
“为什么?”
“因为我会记得你。”她说,“你不用做两份。”
我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块冰,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像有雾从眼眶里漫上来。我的呼吸变得短促了。她的脸在暗里显得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比刚才更亮,那层蓄着的水终于满了出来,沿着脸颊慢慢地滑下去,淌过下颌。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泪滴落在她握着我手腕的手背上。透明的,温热的,和她的泪混在一起。
在最后一丝天光里泛着微弱的亮。我的右手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左手正在消融,从指尖向掌心蔓延。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淡去。
她没有松开。她仍然握着。即使只剩下一道隐约的轮廓,她的手仍然保持着那个合拢的形状。
我在最后的光里闭上了眼睛。风从很远的地方吹来,带着融雪的气息。
从降临开始,被呼唤的那一刻起,我想我已然成为一个人。
香港Live演出日程
9/7 (Mon) Gulu Gulu(尖沙咀)
9/8 (Tue) THE WANCH(灣仔)
自去年起,她的CD已於日本全國發行,亦推出多首數碼音樂作品,並曾參與音樂節及Zepp等舞台演出,在日本累積了豐富的現場演出經驗。
她的音樂根源,來自學生時代全心投入的體育運動。
在持續參與田徑運動的過程中,她曾多次從音樂中獲得鼓勵。這段經歷令她萌生「希望創作能夠為努力中的人打氣的歌曲」這個想法,亦逐漸形成她擅長創作充滿活力、讓人重新振作的清爽音樂風格。
談到自己的夢想,福島清香表示,希望有一天能夠演唱奧運會主題曲,並在世界不同國家舉辦個人專場演出。
為了向海外發展,她從今年開始創作英文原創歌曲,並計劃在世界各地舉行現場演出,進一步將自己的音樂帶向國際舞台。
熱愛海外旅行的她,至今已走訪超過23個國家。她表示,希望今後能繼續接觸不同地方的文化,並將自己的歌聲傳遞給世界各地更多聽眾。
2026年8月,她亦登上於泰國曼谷舉行的「曼谷日本博」舞台演出,持續拓展海外活動版圖。
福島清香亦透過Instagram及YouTube持續分享自己的音樂作品。
Seika Fukushima
2026年9月香港Live演出正式確定!福島清香將於2026年9月再次來港演出。
這次是繼去年之後,她第二次在香港舉行Live演出。演出日程如下:
9月7日(星期一)📍 Gulu Gulu
4/F, 10 Knutsford Terrace, Tsim Sha Tsui, Kowloon20:00~20:45 / 22:00~22:45免費入場(Free Entry)9月8日(星期二)📍 THE WANCH
1/F, Henan Building, 90 Jaffe Road, Wan Chai, Hong Kong Island20:30~21:15 / 21:30~22:15免費入場(Free Entry)福島清香的音樂作品現已於各大音樂串流平台上架。
如有傳媒有意就今次香港演出進行採訪,可於Live演出期間安排專訪時間。歡迎傳媒聯絡。Media Contact
Company: TR MUSIC JAPAN
Company location: 2-5-4 Shin-Yokohama, Kohoku-ku, Yokohama, Kanagawa, Japan
Keihin Tatemono No. 2 Building
Company website: https://trmj-web.com/
Contact person: TASAKA MASAHIRO
Mail: mtasaka@tr-hk.com.hk
如果你的身边有一个自称可以穿越时间的朋友,你会怎么看他?精神病患者?骗子?还是——他说的是真的?
苏木就遇到了这样一个难题,她选择了最朴素的方式:找破绽。
她从每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言语中捕捉异常。
她设计实验,像拆解一台精密仪器那样,把每一种可能性拆开、检验、重组。
她把那些零散的线索拼在一起,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套理论——她叫它“碎片理论”。
这场实验,一做就是三十年,但所有结果指向了一个荒诞而恐怖的结论:“时间旅行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身边。”
它不是遥远的未来科技,不是科幻电影里的光速飞船。它就藏在你的日常里——在你遗忘的某个瞬间,似曾相识的某张面孔,在你以为理所当然的下一秒。
这个故事的发生地点,不是外太空,不是异世界,不是飘渺的未来。它起始于在西安,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西安。城墙下的小巷,钟楼的报时钟声,西安中学的校园。
故事早已发生,只不过无人记得。
第四卷 是谁在敲打我窗
第五卷 谁在宿命里安排
附旧书评:《末世深海流浪舰队》《我真的只想做游戏》《猎魔枪铭》《桑松家的穿越者》《我在东京当全网搬运工》《龙族:当路明非重返十八岁》《我居然有一半的时间要变成女生》《从UP主开始》
作者:炫迈
纵横(七猫)男频文抄文,连载中。
看到三百多章,前期整体特别像《儒道文圣》,关于周围人评价渲染抄的诗词好在哪里的内容太少,看得昏昏欲睡。
直到临安府整体消失,主角进京赶考的博弈才有点意思。但代价是令人出戏的逻辑bug:
全国其他地方的临安府人应该也消失了,相关的人文、经济、地理等数据也改了吗?世界上其他人的记忆又没全部改掉,毕竟柳老和男主同窗黄都记得相关人物,就没有引起全国恐慌?
还有个问题是323和324章之间剧情有断档,明显缺一章,虽然这章内容估计很水。
看目录章名,后面剧情突变到处换地图,最新章主角直接穿到诡秘之主世界了,令人无语。
以下是旧书评:
作者:暑雨
息壤男频末世文。本书主打的舰队生存比较新颖,但除此之外没亮点,看完免费的92章就弃了,不推荐看。
男主重生于末世半年前,彩票发家做好准备,等末世来临,丧尸横行,陆地被淹之际引导舰队去海上漂泊生存。
本书主要问题是大量情节像策略游戏的文本,都是舰队做出了某某决定,达到某某效果等,毫无细节;而重点写的大事件也无趣,没有波澜起伏的爽点,缺乏对舰队未来会经历什么事的期待感。几个配角都是扁平人物,基本没有存在感,看完毫无印象。
作者:禾亍矢(起点),呜哇呜哇(息壤)。
男频游戏制作文,是同书名的两本书。目前都看了150章,试做二合一对比书评,根据作者名分别把两本书简称为禾版和呜版。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呜版。
相同点:
都是男主先抄1个游戏卖到国外赚第一桶金,女主都作为美工帮忙。男主再开公司招很多人做游戏,上E3展会,越来越火,然后做中华历史题材RPG。期间专业术语介绍和玩家游戏体验都比较多。
不同点:
禾版已完结,呜版连载中。
禾版男主开局外挂是常见的游戏编辑器(用于简化编程等)。呜版男主无外挂。
禾版抄的第一个游戏是赞歌,做的历史游戏是唐朝背景,基本属于巫师的线性任务开放世界。呜版抄的第一个游戏是PVZ(植物大战僵尸),做的历史游戏是明朝背景,玩家体验的情节篇幅更多,其选择也更多,游戏世界更开放更有趣。
事业线方面,禾版男主很现实,从steam卖游戏起家,然后利用外挂自研引擎,左右逢源:先接受企鹅融资,再加入任天堂和索尼的平台,后续利用外挂研发类似于VR主机的游戏设备,整体比较平淡,缺乏爽点。呜版男主更理想化,不融资,收购刀剑封魔录的工作室和黑曜石工作室,做类似于魔剑的开放世界网游,然后直接上3A单机。
禾版私货毫不掩饰,突出了作者对任天堂和索尼的推崇。呜版私货对游戏制作方向的思考更多。
禾版男主女主都是富二代,女主后来拉进公司做主美,所以不担心钱的问题。呜版男主白手起家,女主是高中同学,后来与男主事业线脱节了,变成只在过渡剧情刷存在感的花瓶。
感情戏方面,禾版男女主都是憨憨,男主对女主的感情不够,女主不敢表白,所以进展慢。呜版更别扭,开头十几章的感情戏没法看,建议跳过,一直讲女主倒贴男主,男主居然自作多情地高冷拒绝,还让她当工具人做完美术工作就分别,后面也是硬拖。
作者:pan谈者
刺猬猫男频(大概是单女主但也有可能后宫),比较套路,目前断更。虽然作者的《海底巴别塔》很好看,而这本可能是作者第一本书,只看了200章就发现缺点比优点多。
虽然世界观与修炼体系不错,但设定和情节不太兼容,总在战斗期间解释说明双方招术原理,很出戏。然后套路指主线是单元剧模式,每次事件基本是众人一起寻找线索,男主杀杂鱼后英雄救美,最后开挂重伤杀boss,自己昏迷住院。这和魔禁基本一样。
男主个人成长方面是类似于基督山伯爵那种失忆复仇之路,一边上学一边解决事件,期间男主相应战力提高很慢,战斗情节多到感觉有点水。
感情戏方面更令人无语,男主失忆前是嚣张又强大的帝国王子,想娶妹妹并祸害了不知多少人。他失忆后重新变强期间似乎失去了干姐姐(公主),正文开头来到城里又招惹了和容貌很像干姐姐的女主(她妹妹),尴尬。
作者:旅行的盖亚
有毒男频种马后宫,看了前两卷。
本书特色是车速快,不可描述的东西很多,真敢写。其实我也不喜欢种马文,男主后宫里人妻太多也很烦。但他从小养成亲妹,经常不可描述,最后成正宫,正中xp,这才能看下去。
然后男主魂穿小孩从童年开始的情节比较无聊,P站系统各种事件与称号buff导致属性膨胀离谱,看他人性格与好感度能免疫阴谋,逐渐成长为传统龙傲天。男主在青铜时代利用宗教掩饰种田爬科技,世界观风土人情的设定较详细还不错,但势力发展也基本一帆风顺,所以一般。
作者:御坂咕咕鸡
起点男频漫抄类小白文,未完结已下架(不知是因为作者太监还是被和谐),总体不推荐,只用于听书消磨时间。
世界观可能是《凉宫春日的消失》里某条世界线,所以其中SOS团成员都借用人设,但没有动漫中的记忆和非日常能力。
男主魂穿大家族子弟读初一,女主凉宫春日设定为男主表妹,所以感情戏只能几句话略过,取而代之的友情线是两人找成员还原SOS团,加入公司再到处玩,大部分情况比较无聊,没代入感(可能因为我不是对口读者)。
事业线方面以山寨B站起步,男主从网站起步到开公司铺开ACG全产业,前期一天发一部动画明显浪费金手指,步上正轨后又几乎没遇到大问题,很假很空洞。配角工具人多,经常切视角。作者对抄来的动画剧情解说部分比较正常,其他公司发展的细节问题肯定很多,适合听书一遍过,不能深究。
唯一吸引我听完的亮点是网站每三周内同时连载七部动画比人气的机制,算是有点悬念。
作者:飞天的程序猿
起点男频龙族同人,属于比较讨喜的路明非重生逆袭类(跟风《龙族之重启路明非》),CP是王道的路绘/楚夏。
主线剧情和原著差不多,文笔还行但缺乏那种文青的调调,细节多到有点拖节奏。主要变化是小魔鬼被封印+零提前和路明非一起入学,看点是在路明非没有挂的前提下几位龙王怎么处理。
目前更新只有10W字,整体评价不好判断,但作者有个大麻烦是完全承接原著——那些多到发指的吃书问题怎么办?
作者:橖唐
起点男频变身文,已完结。如题设定同时含有BG和百合要素。作者很懂多数男读者心理,给主角和女主各安排1个妹妹搭成闺蜜,以此作为双方结识契机。
事业线基本是LOL战斗实况解说,篇幅真的很多,本人作为非玩家感觉与同类相比属于正常水平。
感情戏方面,本人作为男生觉得百合互动不错。后续是女主发现主角秘密,最近几章主角坦白后告白成功,直奔HE(也就是随时可以烂尾)。
本书主要问题是女生身份情节明显多于男生,导致男生身份没有存在感。此外配角脸谱化没特色,日常生活比较水,例如剧本杀那几章直接跳过没看。
作者:一碗鱼生
起点男频重生文抄,作者老文青了,所以抄的书和歌不错,但一直断更。而且抄的时候喜欢魔改,功利心不重,很多时候就是玩,导致有时废话多的像西尾维新的小说一样。
作为重生文,能写出男主从迷惘到与自己和解再到为所欲为的详细过程,不容易。
由于男主一直回避感情,即使女主中后期在倒追,戏份也和几个女配差不多,感情戏极少,但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