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在安安静静的氛围中走过去,它就像所有在外工作的游子,在某一天的早晨悄然离开。过年在如今的印象中更多的像是一个仪式,我们坚守了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就为了完成这个仪式,然后再等下一个仪式的到来。
年,没味了。
每当临近年终,身边的同事朋友总会这样感叹。随着年龄的增长,年味越来越淡,尤其是近些年来在禁放鞭炮的政策下,年味更是淡的可怜,不让放炮还能叫过年吗?
在那个物质贫乏的时代,过年是作为孩子的我们最期待的节日,有新衣服,有鞭炮,有好吃的,还不用上学,每天都可以踩着积雪四处奔跑着玩耍,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尽管没有空调和地暖,也丝毫不觉得寒冷,那时候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如今,物质富足了,生活水平提高了,但快乐却没了。
身份的转变让我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过去从一个接受者变成如今的给予者,那时候的爸妈还年轻,操持着家里的一切,我们只要玩耍就好;现在我们长成了大人,需要独自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过年最幸福的时刻是年三十前的那几天,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计算什么时候放假,什么时候回家,果然是人在无限近接幸福的时刻感觉最幸福。过完年初一,时间就像开了倍速一样,感觉还没从酒精中醒过来,就已经坐在工位的电脑前了,接下来又将是一个轮回,又开始无尽的等待。
现在的孩子体会不到我们小时候的快乐,不知道他们的下一代面对过年又会是什么样?
开年整理:二十多岁我就想躺平了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一腔热血、满身干劲儿的年轻人,26岁的我早就没有了任何追求。研究生刚毕业,感觉读研的三年像是工作了的上辈子。工作上,我找不到出路,现在做的是一份过渡性质的工作,不喜欢、没发展,只是因为想赚一点钱,为以后早早的不工作做准备。现在这份工作也到了收尾的时候,后面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有时候我在想 这是为什么,真的是因为时代么,就业环境太差了、失业人数很多,这里面有我自己的问题么?
我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很不清晰,每个尝试都是预想的和实际差距很大,但我想要的又好像只存在梦里。所以想问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工作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尝试过的,真的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你没有下定200%的决心又很难找到一个新道路的开口。我想试着接受我不擅长的岗位,又有很多劝退的声音,我一方面想坚持自己,一面又担心自己是不听劝,跳进另一个泥潭。
我需要换到一个新的地方,这样才能知道,我到底是不喜欢这份工作内容,还是这样的工作环境。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pua的老板么
思考方式确实很重要。
当我自以为能掌握运用史特金定律时,却把“垃圾”当成黄金。“世界是不平等的,处于天平上方的不负责,处于天平下方的不自知”,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证伪、自身无法改变”的事情,聚焦这一方面只会引发无限争论,属于被史特金定律剔除的范畴。
幸好,现在AI技术很强,豆包先生很严厉地指出错误,应该将讨论点放在“自身的态度及想法”上。
而有的人,不光能把握重点,还能以一种更好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一刻,我真实感受到了思维的落差,已经有人活成了我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就别害怕,继续走!
年轻时还以为世界是未来的自己的
初入中年,却发现世界是他妈的他们的
看来看去,跌跌撞撞,成熟了,又发现,世界其实谁的都不是
不管是吆五喝六的还是逆来顺受的,都不过是赤条条来去的过客而已
那客人之间,就别客气了
做好自己就行
哪有那闲工夫,管他妈那谁谁谁的眉眼高低呢!
客观上能营造出令人们平静温暖,充满希望并有安全感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乡和祖国。
把原本平静祥和,且给人安全感的家乡和祖国,毁坏为尔虞我诈,令人疲惫不堪且毫无安全和希望之感的地狱的人和制度,是罪恶的。文明的力量应该将其连根拔起并令其万劫不复。
丹尼特的《直觉泵和其它思考工具》中提到,要勇于犯“好”错。借助Gemini的学习辅导功能,我尝试将其内化为自己的版本,就叫它“魔术表演”直觉泵。
原文提到,一位魔术师在表演时,先表演成功率1%的魔术,如果成功,观众会大感震惊,失败也没什么,反正观众不知道表演失败,可以继续表演成功率10%的魔术,直至成功率100%。
延伸开来,日常决策中,只要失败后果可以接受,就要先尝试高风险、高回报的崎岖小路,万一奇迹发生!
失败了,针对这一错误,分析错误发生的根源。如果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错在哪儿,就引入辅助工具,对错误进行调试。例如:看不懂英语电影,①加上字幕能看懂,说明听力能力不够;②需要查字典才能看明白字幕,说明词汇积累不够;③每个单词都认识,连在一起不认识,说明语法能力不够。
此外,必须警惕一点,不能事后给错误找“借口”,今天精神不好、没状态、当时正好有人说话没听清之类的,要勇于剖析内在因素,只有找到了真正的错误诱因,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明确问题后,有两种选择。一是针对性补齐,继续尝试“奇迹”方案,成功率必然有所提高;二是选择“折中”方案,风险中等、收益中等,毕竟一个魔术师整整10分钟都没有“花头”的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毛病来。
上述步骤可一直延续,直到触底“保底”方案,100%成功。
以工作汇报为例:
第一方案是简洁的几句话,1分钟内说完,领导通过就通过,不通过,无非多问几个问题,准备好答案回答即可。如果答不上,便找到了问题的原因所在,回去重新准备。最后的兜底方案,叫上分管领导一起汇报,多来几次总能成。经过前天和昨天的跑步反馈,之前疼到不得不终止跑步的腿居然不痛了。去年年末,小腿在经过10几分钟的跑步后就会带来酸痛和紧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不得不终止跑步运动。期间尝试过四五次都没有坚持跑完全程,都在前十几分钟停了下来。这种情况的出现,以至于我以为自己后半生与跑步无缘了。
年后回南京第一件事就是将减肥提上日程,因此我又新买了一双跑鞋,这双鞋是我在线下的迪卡侬买的,试过后觉得很舒服。当天晚上就换上了新鞋跑了 30 分钟,整个跑步过程中没有出现之前的疼痛感。为此,我开始将之前的疼痛归结于鞋子的问题。事实也确实可能,因为之前在网上买了一双鸿星尔克的跑鞋。这双鞋穿着觉得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最不舒服的是它的鞋底硬,跑下来脚底板都被震的麻麻的,因为鞋子的问题导致我跑步的姿势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进而影响到了腿部肌肉发力错误,最终就是跑十几分钟就得停下来。
情况有所好转是在我换了新的跑鞋后。一双舒服合适的跑鞋会让人跑起来很从容,也会让人忘掉疼痛的烦恼。
《每个孩子都需要被看见》一书中提到,父母对孩子无条件的爱是建立及维系依恋关系的基础,只有孩子将依恋对象放在成熟的大人上,他们才能更独立地在外成长。书中还提到,团队形成早期,领导者所扮演的角色是照顾方,而非要求方。我在想,一个家庭是不是也像亲子关系、工作关系一样,需要构建某种“依恋”关系,其主要手段就是无条件的爱。
我正在进行尝试,并发现一个难题。昨晚爱人提到早上想吃菜饭,需要提前1小时起来做。理想很美满,早上起不来。闹钟响起时,大脑跳出来的是:好困好累,不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做了也得不到啥,少睡一小时反而会影响白天的工作。仔细分析一下,大脑潜意识认为,付出就要有回报,别人好不如自己好,自身利益最重要。
觉察到这一点后,我没起床。但我脑子里在想的是谷爱凌在接受采访时说的,记者问她为什么回答问题如此迅速,她回答到,自己很擅长反省,记日记,记录并分析大脑的思考活动,想办法控制大脑的思维内容,将其调教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达到可以让8岁的自己感到兴奋、渴望的程度。这个活生生的例子,用实际证明了,大脑思维活动可以被转变。
于是,付出就要有回报的思想被转变为:无条件的付出才能构建稳固的关系,稳固的关系才可能开出美丽的花。我速度起床,做了一顿夹生的菜饭。
用语言教导别人,无论言辞多么精彩,效果总是堪忧。除了碰到,恰逢大难当头急求解救之人之外,多数时候不过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
当前时代,在绝大多数时候,你面对一群所谓天之骄子们,发自肺腑地指导或探讨一个议题时,不过是自我陶醉或自以为是罢了。他们,不是在梦游天姥吟留别,就是曲意逢迎而驴唇不对马嘴。
远不如,闭嘴莞尔一笑,低头默默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儿,哪怕晒晒太阳,喝喝下午茶,看看闲书。且待其大难临头或病入膏肓之际,再开的才是金口。
所以,古人言,道不轻传而法不贱卖,诚不吾欺也。
随记(心里每时每刻都有很重要的感悟,立刻执笔却语法混乱。所以在夜间回顾并记录。这些年大大小小写过很多文字,基本都要忘记了。但坚持要记下来也总有翻阅的时候,偶尔记录的想法大差不差就是自身还没有改变,所以反复提起。这会不会无形中成为一道枷锁呢。)
AI 让创作这件事变得比以往都容易,无论是产出是文字、图像、音乐、视频还是软件,这个趋势都成立。再往后,越来越多人长期积累的专业技能将变得没那么稀缺。人人都能写文案、做音乐、出设计,构建软件的时候, 个体的竞争力体现在哪里?
有一种言论是“品味会拉开距离。”所谓品味,即是能够识别出“什么是好的”的内在能力。同样的工具,有“品味”的创作者能产出更好的作品。
但什么是“品味”,如何判断是什么好?如果品味是一种主观感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一部电影,我说好看,你可以说不好看,这是主观感受。然而一万名观众有九千多都说好看,就可以基本判定这部影片是好的,因为它抓住了人类共有的客观标准。
《黑客与画家》的作者 Paul Graham在文章“Taste for Makers”中系统地列出了好设计的多个共通原则,这些原则共同勾勒出“好品味”的判断标准。
这些原则有:
关于简洁
这条看上去有点有点多余,因为不简洁,比如更多的装饰元素意味着更多的工做,谁会做费力不好的事情。但真正写过文字、做过产品的人知道,装饰元素其实是抓不住重点的烟雾弹——通过浮华的词藻、可有可无的装饰掩盖认知不足。而简洁会迫使你面对真正的问题。
关于永恒
时尚其实是一种束缚,将你的视野局限在当下。而好的设计应该是超越时代的,通过追求卓越来摆脱时尚的束缚,甚至试图连接过去与未来。作者认为:如果你想创作能打动未来世代的作品,一个方法就是尝试打动过去的世代。未来会是怎样很难预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未来和过去一样,都不会在意当下的时尚。因此,如果你能创作出既打动当代人,也能打动1500年的人的作品,那么它很可能也会打动2500年的人。
我想到了李维斯501牛仔裤,一款诞生于 100 多年前的款式,至今仍依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关于解决正确的问题
如果方向错了,努力只会离目标更远。 在尝试解决一个问题时,反问自己问题本身是否可以被优化。关于这点,《万物理论》这本书中有一个经典的案例。
开尔文勋爵在 1900 年的演讲中提出了著名的“两朵乌云”比喻, 其中一朵乌云是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以太漂移零结果。经典物理学假设光需要在一种叫“以太”的介质中传播,然而实验却找不到地球相对于以太运动的证据。
当时,以太是经典物理学的基石,就像水是鱼的生活环境一样,物理学家们难以想象一个没有以太的世界。人们尝试了修改物质,修改以太,甚至修改光的法则,但无论多么努力, 这朵乌云始终笼罩着物理学大厦。
乌云最终被“狭义相对论”所驱散。爱因斯坦的天才之处在于,他跳出了这个看似不可动摇的思维框架,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以太不存在呢?”“如果根本没有绝对运动呢?”他从两个看似简单的公设(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出发,重新推导了整个时空观。
另外一朵乌云,黑体辐射中的“紫外灾难”后续被一场精彩的接力赛驱散。普朗克、爱因斯坦、波尔、海森堡和薛定谔共同建造了量子力学的大厦,它彻底推翻了经典力学对微观世界的描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物理学理论。
如果没有对问题的反思,提出正确的问题,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不会出现。
关于启发性
把选择权交给用户,而不是去教育用户,永远不要有“登味”。你可以给用户一张画布,一支笔,但不要教育用户该怎么画、画什么。
个人的理解是:人是复杂多元的, 产品应该去放大用户的价值,而不是去引领用户的方向。
关于有趣
一定要有趣,趣味是生活的调味剂。无论做什么产品,恰到好处的幽默总不会错。
关于困难和看起来容易
做出正确的选择总是困难的,尤其是要持续做出正确的选择。这需要大量的训练和日积月累。然而正确的选择通常看上去又非常自然合理,从他人的角度来看通常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比如写小说,淳朴自然比华丽繁复更难。 看似自然流露的文字事实上是作者大量训练,反复雕琢的结果。
剩下的几点就不一一介绍了,推荐阅读原文 Taste for Makers
今天决意要下笔,想对生命中守旧的人道谢。感谢那些被保留下来的口味,香气,习惯,地点,物品和记忆,在艰难的蜕皮期可以被陈旧而拥抱,是很安心的事。
请不要再用网络上人云亦云地观点看待感情,真正了解这段关系的,是自己的内心。
谢谢妈妈还在用七日香护肤,当我枕在你的手上时,谢谢您用手轻轻捏我。时间停在小时候那一刻就好了,那时的母女什么都没有失去。我还愿意听你诉苦,然后心里暗暗发誓要做你的小英雄,我还愿意只在县城待一辈子,因为从前有你们在身边就是我的全世界。家族制造的因果太多太大,不得不承认,无论多坚韧的人类在家族中都要受伤。所以我愿意守旧的母亲带我回去。只有半小时也可以了。失去的感觉我不想再深深感受。
Why do we only have one chance at life?
I wish I could go back in time.
分为两类,形状和上色。
形状,可以通过速途和速写来练习。其中中又分为外形和内部轮廓。外形可以用较快的速写来联系,千万不要深抠。内部的东西比方说衣服之类,一定要用直线和几何来概括!!先思考好怎么弄再下笔。
上色就需要从二分开始学了。估计得看教程,归纳光是怎样被反应的,再概括阴影轮廓。这些属于素描一类的问题。
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看教程、系统学习方法,站内视频多到人无从下手,想找一个讲基础结构的长时间视频真的好难。
在这留点自己发现的问题。虽然有在动笔,但是时间和训练的逻辑思维明显不够。下次开始画的时候必须明确想好自己接下来究竟要练什么。
画画的时候要专心,最好在绘画时间之前就把那些占用心态的事干完。比方说课程什么的。
明天开始第一节衣褶团练课,让我看看能学到些什么。
哐当!
我被一阵声响惊醒,从睡梦中的突然抽离让我有一些恍惚。我在哪儿?我努力辨认周围的环境——灯光昏暗,隐约有一个人影坐在一扇窗边, 窗外一片漆黑。随着意识慢慢恢复,我终于想起我正在开往兰州的火车上。
尿意让再次入睡变得困难,我不情愿地从床上起身。小心翼翼绕过我面前窗户的人影,在通往卫生间的过道上,我试图看清窗外的景色,但除了远方微弱的星光,什么都看不见。
寒意让人愈发清醒, 我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吸烟区静静地望着窗外。
这个时候我的一个“时间胶囊”被触发了。
我从小就有一个习惯,当身处一个较为特殊的场景时,我会仔细观察并把所有能感知的细节复刻进大脑,然后站在未来的角度,幻想自己在类似场景中回忆当下——这是我为自己埋下的一粒“时间胶囊”。
这次触发的胶囊是我第一次在夜晚乘坐火车的经历。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但我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的所有细节——桌上的铝制饭盒,保温杯、座椅上的背包、已磨损褪色的背带,还有对面小孩正吃着父母剥的橘子。
小孩的嬉闹让我心烦,我起身到吸烟区,点了一支烟。窗外一片漆黑,仅有一些微弱的星光在远处。彼时我刚离开校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工程师吗?我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孩子会不会是一个和我很像的小伙子?
胶囊埋下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未来。
现在,盯着同一片夜空, 眼里全是过往。
已是冬天,太阳垂眸包容着万物,但它并没有拥抱着我。被彻底遗忘掉,可真是残忍。
身后残败不堪的阁楼墙面写了一个拆字,我所在的地方已经走向没落。逃离一切,别再回去了,逃到无人在意,无人认识,人群扎堆的城市。大海它会吞噬一切,海浪冲刷掉有关我的存在痕迹,与它融为一体。 俩小儿玩积木。不一会儿,对吵、互掐,动手打了起来。
哭喊声、追赶声,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打架吃了亏的小儿,边用袖子抹着眼泪,边止不住地抽泣。抽泣地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但大声地说:“我…要打…死她,…是她…先抢我…玩具的!”
老大向上半翻着眼盯着小儿,眼泪打着转,直挺挺地竖着脖子,说:“谁让你拆我的玩具的!下次再拆,我还不饶你!”
两人掐架对峙,老母亲一边奋力地安抚。好容易劝开了,直起来的黄瓜架,说:“多大点事儿,都省省吧啊,大过年的!你们可真不让人省心!”
老父亲也在一旁插话:“谁来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俩孩子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丝毫不想让。说来说去,就是因为积木分配和使用方式。
目前是,各自从搭积木箱子里,各自拿来就摆。各自摆成了喜欢的“成品”,谁也不允许别人拆掉。有的都摆放了几个月。再想完成新的设计摆件,则箱子里剩余的积木块就不够了。便开始拆对方的,但绝对不拆自己的。战争,于是爆发。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些积木后面怎么玩?”老父亲启发式的问道。
俩小儿一番争执之后,达成的协议是,按照块儿数分,一人一半。后面谁也不能拿谁的,各玩各的,互不侵犯。
“这是你们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吗?”父亲继续问,“会不会,后面有人用完了自己的一半儿还没摆完自己的作品,而别人恰有剩余材料而用不了?”
俩小孩不加思考:“就是一人一半!”“对,谁也不准用谁的,干净利索!”
父亲顺着问道:
“那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自己归自己,公共的也按照一人一半,分了吧,这样岂不是更利索?”
“比如,你的房间门口冲着的空间和地板归你;你的呢,归你;入户门口,上半截儿归你,下半截儿则归你。谁也不准进入别人的领地;如何?”
俩人静了下来,对视一眼,不回答。
“奥,对了,你们用的马桶只有一个,那就每次上厕所,蹲一半吧,不准越界哈。”父亲接着说。
“认为合理的话,咱今天就借这个事儿,定下来,以后就都这么办。”
“那他是不是不能从我的门口迈过去?”老大开始问。
“那当然了。”父亲答。
“沙发对着我的房门口,是不是她不能用?”小儿睁大眼睛问。
“是的。”父亲答。
俩人开始瞅瞅这,看看那,环视这个家里的一切。
“大门一人一半,那怎么进出,怎么开关?”老大开始担心。
“半个马桶怎么上厕所?”小儿疑惑。
“你们一盒玩具都能分两半,有啥不能分?”父亲笑着说。“当然啦,我不认这是最好的方式。要不你们再想想,还有更好的方案吧?”
“不过,我们今天得下个结论,后面好不打架地执行。要不你们再商量一下?”老妈看看老爸,狡黠地说。
俩娃互相对视后:“我们想想。”一起进了老大的房间。
片刻之后,两人又开始一起玩同一箱积木,再也不提均分的事儿。
每周例行陪孩子的奥数课,今天却晕晕乎乎,不知道是血压升高的原因还是懒。索性逃课去星巴克读书。暖暖的空气,在湿冷的冬天,抖落一下帽子上的小雨点,进入恬静舒适的氛围。
在电子阅读器上心浮气躁地点来点去,直到和星巴克氛围融为一体,停在了余华的写作课上。一本以为是技能课的书却有时候让我咧嘴笑的轻松和愉悦
他如老师在耳边讲述一般,讲述自己如何写作。第一难关就是写,这难度就是开始。如同出来混江湖最重要的是出来。第二个是什么难关呢?对话描写。对话有什么难的讷?他讲述的难度是用对话写一部长篇小说。一方面推动故事情节,一方面还要写角色的语言。稍加想象一下,可能是极难。但对我来说,写一部长篇更难一些。的确是境界不同,人类的悲欢完全不同。第三个心理描写。我看了不少心理描写给孩子的素材。我心理关于心理描写的“手里发汗”,心蹦蹦跳。大作家会怎么写呢?余华引用了两位数大师到写法进行平衡的对比。他认为根本没有心理描写。这对比很有意思。将心关上,将角色的眼睛打开。他看到什么来烘托的是心理。他杀人后,望向窗外,看到熟悉的一切。平衡的可怕,透着一种平静的疯感。今天我30岁了,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脑袋空空;三十而立,纯属扯淡;也没事业、也没爱情,只有日渐衰老的父母。因天生体弱被他们视作“重点保护对象”的我,之前一直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怎么读圣贤书”的幸福生活。诚然无知是快乐的,且被父母偏爱的我真的有恃无恐。所以毕业后我没啃老但也没正经上过班,24年做了一年线上工作最终跟前工作单位闹了个不欢而散,去年刚跨完年就得了肺炎,加之胃酸反流,终究拖了一个慢性咽喉炎出来,一年了,也没好利索,年后我估计要去看看大夫,然后禁言修行好一阵了。
去年一年日子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或者说前30年的人生就这么空空荡荡地过去,辞职后带病重新站起来就花光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始终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现在做个兼职勉强糊口,但至少走出了上一份工作带来的内耗状态,我开始有余力思考我与时间、与自我的关系。
之前的生活虽然因少与他人有交集为自己留存了难得的精力,但这份奢侈我没有享受起来,而是就这么任它白白溜走了。良久未愈的嗓子让我的声乐之旅还没开始就被迫放弃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歌唱,但愿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场玩笑,当我学会把嘴闭上,多做少说的时候,这个玩笑就结束了。
我从未思考过年轻是上天的庇佑,以为睡一觉状态无论好坏都能清零可以持续一辈子,所以现在才会感觉自己老得格外明显。都说25岁之后,时间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这一点在我身上算是完美体现了。羸弱的身体让我在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占不了上风,所以比起成名暴富等那么美、这么远的梦,我更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调养出一个尚可的身体。
曾以为这就是洒脱的“自动驾驶”般的生活模式使我偏爱临时起意,觉得“走捷径、择日不如撞日、赶巧了”才是人生。完全无视规划的力量,并对暂时的做不到无法容忍,讨厌一切需要努力才能争取到的事情,只因一句“努力也不一定成功”就投鼠忌器,在事情还未开始前就否定一切努力。这样的人生,不光要画上休止符,更要来个大转向。
今后,享受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逐渐变得游刃有余的过程;学会体味期待的快乐;懂得明智的人不会因为一件事的失望就放弃享受其他一切顺利的美好。过去三十年,宛如一张空白的画布,但未来的画笔仍在我手中。我能填满它,但我不再期待要迅速填满它,更不为“追赶同龄人”这种荒诞的理由而奋笔疾书。只是曾经我避之不及的就是脚踏实地,那现在我就要反着来,踏踏实实地填上一笔又一笔。不一定好看,不一定辉煌,但永远带着独属于我的浪漫。
走亲访戚的时候,我在一张矮桌上见到了一颗完美的苹果。
苹果圆润、饱满,成熟的暗红从底部爬上,晕出粉红色泽。果柄端正地陷在正中,花蕊一样。
“多可爱的苹果”,这个念头瞬间冲入了我的脑海。我无法挪开视线,多想将它拿起来把玩,感受它的冰凉。
可是当向前走,转到矮桌侧面,我才看清那苹果原来是倾斜向斜上方的。它颜色不深,不少地方带着青,只是灯光昏暗而看起来深沉。之前的我站在昏暗的斜前方,才看见了那个可爱的它。
我顿时一怔,面前的不过是一颗普通的苹果罢了。
踌躇片刻,我又站了回去,在那个完美的视角,欣赏完美的苹果。
临安春雨初霁
宋·陆游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陆游在此之前已经闲居山阴数年,因为主战,他被主和派屡屡打击,称其“不拘礼法”“燕宴颓放”,他不得已自号“放翁”,辞官回家。62岁这年,仕途迎来转机,即将前往严州知州,这时候,他正准备去述职。可是他知道,国家已经风雨飘摇,有心无力,越是明媚的春光,越是闲适,他越感到落寞与无奈。
《奶油》[村上春树]读后感
村上兜兜转转写了一大篇,考公立大学落榜、在图书馆消磨时光、赴约女同学音乐会邀请、插叙共同弹琴的往事、被挡在音乐会厅门外、在椅子上痛苦蜷缩、传教车辆的广播、神秘老人的教诲、和朋友谈起往事的反思。这么多,或许是关于“人生意义”——“奶油中的奶油”,与现实外界联系的思考。
重要意向或许可以这样解释:
· 圆心:追求/人格
· 圆周:围绕圆心,包纳可能会去做的事情
· 奶油:某种产自自身,能使自己收益的东西
很多原因都会造多个圆心,进而不同的圆心的圆周相叠加而产生模糊。或是如果把圆周看作个人的界限,多个圆心的存在也会使得圆周变得模糊,即让人不能万分明确自己应该做什么。
这篇小说里真实存在的是没能考上大学这一个事实(村上确实没考上当了一年重考生)。其余的都是现实世界的裂隙,通往幻想世界,是现实的变型。
小说中的“我”被父母要求着必须考上公立大学,这是清晰的目标——圆心。但落榜的打击和小说的诱惑使得圆心增加了,宁愿读小说也不要学微积分,由此规矩被打破,要做的和应该做的事情暧昧不明,象征界限、包纳分内之事的圆周也跟着模糊。
考上好大学、过上美好生活,相信每个高中生都是被这样教育的。高中生有确定的圆心——考上大学。可如果没考上呢?或是考上了,那之后呢?要选择什么工作?那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吗?未来要往哪里走?一个个圆心被抛入圆周中,圆周就模糊了。
我们辛劳学习、承受着巨大压力迈向的未来,但幸福可能会像那场音乐会一样,不过是未来许给的一张空头支票。同时,我们被许给幸福,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幸福,只是被告知这个圆圈很好。就算考上了大学,但这也不过是把我遭受冲击的时间往后延了罢了。等到走出校门,看到的不过是迷茫的大部分人面面相觑。
至少我们应该有意识地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在高考-大学-工作这些圈里,看清这些圆圈和自己有多少的重合,不然若那圈里没有自己想要的立足之地,动荡来时必然如天地倾覆。
考上大学的圆心是别人强加来的,唾手可得,毫无价值。自己在激荡中逐渐看清的,自己选择的圆心才是有价值的。这样的论断有些暴力,一所好大学也许是能够和我们的人生目标相统一的。
虽然说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某人就只想开咖啡馆、写小说也行。但无论如何,我们不可能在还没上大学前就预料到什么“以后的自己会感谢上了那所大学的自己”,更何况那之后我们所拥有的,走别的路也能得到也不一定。所以对于处于懵懂时期的学生来说,他们本就处于成长之中,自身价值观也尚未完全建立,“自己想要成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未知名的花种,谁也不知道会长出什么,而真正长开来时,说不定已经失去了本来拥有的改变的条件。
说回女同学的事。她钢琴弹得很好,是优良的学生;会在我弹错时咋舌,是规矩的体现;上着一所学费高昂的私立女校,是被普遍承认的成功人士、上流阶级。女同学是耀眼的社会模范圆的代表。
久别的同学邀约来看音乐会,而且自己正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去看一看似乎也无妨,而“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邀请我”,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我”动身前往。
在这里有个很有趣的事,我们可以把音乐会的邀请和去考大学看作一件事,毕竟都是为了一张纸动身,而最后都被拒之门外了嘛(笑)
在路上,“我”感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渲染出一种不安,觉得自己不属于/不适合这个地方的不安和圆心(目标)漂移、目标模糊的不安是相似的。而音乐会所在地处于上流阶级住宅区,可能也暗示这是对阶级的追求。
村上笔下的上流阶级似乎也过得并不开心,这里有天然石料装饰的豪宅,却寂静得可怕,巨型犬的叫声被制止后显得安静异常。我想这里的情绪有些杂糅,可能是在说上流阶级的人们也有自己的苦恼,比如没有人生目标;或是只是在为音乐会的事情铺垫情绪,酝酿一种萧瑟无助的感觉。
有趣的是在后面的片段里村上让传教宣传车远远地晃过一次,在那样的上流阶级住宅区里,甚至曾经靠近“我”。或许身处上流阶级,或许也找不到自己稳固的圆心与圆周,而宗教所提供的(同样也是唾手可得、一文不值的),正是那外来的圆心、虚假的渴望。“相信真主吧,只有真正相信他的人才能在死后得到救赎,得以永生。”,这样的话语和“考上好大学就万事大吉”是一个调子,不过前者通向的是永远抵达不了的上帝罢了。
到了音乐厅门口时,铁门被锁住,进不去,“我”所做的一切准备和努力,搭乘交通工具、买花、徒步,都失去了意义,甚至还预见到带着花回去被母亲质问。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也努力了,就是被拒之门外,找不到解答为什么。我想这是一种来自外界的无情。
这里或许可以这样理解:有了圆心(目标)也并非万事大吉,看,“我”就这样被拒之门外。放在人类社会来说,可以类比于一种对个人的暴力。打个比方,发现了心仪的公司,合适的岗位,投了简历、过了面试,然后就被遗忘,独自在出租屋发臭,联系公司询问要么是忙音要么是当时那位人事离职了之类的。放在自然里看,我今日发现写小说就是人生意义,要为此奋斗终身而激动万分,明日就被冰雹砸烂、染上疫病死掉、失足坠入万丈深渊也说不定。此乃人与偶然性、荒诞性宇宙的对峙、“努力就有回报”的叙事破产、“存在本身并无承诺”的启示。
宇宙:你谁啊,不认识。
在村上的笔下,“我”因为此等挫折和焦虑,想尝试解释却无法理解,犯了某种呼吸困难的症状(别说,和青春期面对感情的懵懂也还挺像?),只能蜷缩在椅子上。而这时那位神仙一样的老人就出现了。
老人说:“孩子听好,你需要用自己的能力去想象。运用你所有的智慧去想象它。一个有着许多圆心却没有圆周的圆圈。只有用尽全力去想象,那个圆圈才会逐渐清晰。”
我们把圆心看作人生目标,把圆周看作为此我们会做/应该做的事情。迷茫的日子、不知道未来要往哪边走的日子,我们没有圆心,或者看过去是虚的,只有在某一个十分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那个有着许多圆心的圆才会清晰起来。这在文末时有印证:
“当我们真正爱上某个人,或者感受到深刻的同情,又或是对这个世界有了理想化的感知,甚至是当我们发现真理(或者某种接近真理的事物)的时候,我们就能从心底真正理解那个圆圈了。”
这就表现出那个圆圈可以看作内心真实渴盼的象征。但是村上没写死,他写的是“当然,这不过是我为了理解它而做的尝试罢了”。那么那个圆是什么?或是是某种精神层面的原初动力吧,就当作村上在说要对自己的本心坦诚,当然也有可能带着“无常”的象征意味,还有可能是象征内心丰盈而使得既定正确基准不存在。
至于“奶油中的奶油”,生命中的精华。我认为这代表人经过深思熟虑、万千试炼后得到的某种东西,可能是对自身意志的坦诚,可能是某种物质的积累,可能是科学上的真知。总之“奶油中的奶油”会是可以让我们一生受益的东西。
奶油是个很有趣的意向,它的浓缩性代表了某种精华,而它的柔软易于变形指向一种隐晦的想法,即就算是所谓“人生目标”,也是可能会变动的,也许某个超爱写小说的狂人在出道十年后因为某些原因再也不写小说也说不定,人和外界都在变化,像奶油在阳光下化开,这也是那些圆周和圆心模糊的原因之一。
说到人的变化。人本身没有个确定的形态。就像被做了前额叶切除手术会性情大变一样,人只是物质的,而物质是流动变化的,没什么可以稳固,就连“相信自己的心”这句话也显得那么空虚。
我们的圆心总是要变化的、圆周总是会模糊的、外界是难以预料的,我们逃不掉面对空荡荡音乐厅的惶恐,一辈子也逃不掉。我的解读或许很悲观,仿佛我们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当下和可以预见的确定未来之中,而外面是冰冷的黑色雨夜。
可我要说,就是这样的。宇宙就是这样处于无情的变化之中,而人类大多数天生渴求安定,所以痛苦是注定的。或许给我们几百万,终生自由,就可以逃过这种苦难。这也是一条路子,如果全人类都供养着某人,简直无法想象ta还有什么悲伤。但宇宙无情。就好像疫情,就算躲进深闺,病痛也可以夺取仆人的生命,再说衰老,谁躲得开?要说退一万步,我就当个快乐的傻子吧,可村上又说:“但是什么都不想也很难吧”。好嘛,无路可退。
作为人,总要面对一两次那可怕的关着门的音乐厅的。
我们所能拥有的,不过是在图书馆里看小说的沉迷、对音乐会的期待、直面紧锁或开启的铁门的勇气罢了。也正如村上所写:
“几乎无可避免的、毫无逻辑的事情会接二连三地出现,深深地扰乱着你。但我认为咱们不应该想那些事,只需要闭上双眼,任其消散就好,就像我们冲过一个巨大的海浪。”
经过困难,活下来,也许能感知到那生命中的奶油,也许不能。
我在这篇阅读笔记里尝试解明这篇小说,得出了一种贴近现实主义的结论,但不一定正确,只是一种解释。村上的小说里意象经常很模糊,允许读者各取所需,将小说想象成自己需要的样子,而从中获取养分,真是很厉害。
此刻躺在硬卧的铺上,读了几页书,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
由于工作原因和 AI 技术的高速发展,很长时间一直处于FOMO 情绪中。 还好春节来的及时,帮我暂时摆脱掉这无尽的信息流。
今天,妈妈又一次在饭桌上提起我爸打呼的事情。这让我很不适,好像回到了曾经的无力场景之中。我感到(熟悉)的痛苦又再次向我袭来。明明不是我的问题,为什么我又要被迫陷入到其中?我明明知道这是发生过的事情,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为什么我还在反复陷入到这种痛苦中?为什么我依然感到痛苦、感到无法挣脱?
我摆脱不出来。在我看来,他们都有罪。母亲的罪过是:为什么放任这种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发生?为什么不推醒我爸?如果是我,如果我身边人这样行径却不做任何改变,我绝对会在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把对方推醒。我不想睡,你也别想睡。你别想好过。即使在旧时代遗留因素的影响下,她和我的父亲依然没法做到完全地平等,所托非人、大权旁落,但既做不到寄人篱下的调整心态,又在争取似是而非的平等,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既不相信自己是无知的,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无知的。不愿意改变,某种意义上选择并接受了当前的现状,明明言行间透露出丝丝缕缕或自知或无知的痛苦,但当我真正点醒的时候却总坚信自己是幸福的。……只是一种自欺欺人而已。父亲的罪过是:是你,选择酿造了这一切的悲剧,没有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你冷眼旁观自己的父亲对母亲出言不逊、横眉冷目,甚至自己加入到其中,是你接受了(时代和)家庭的局限和弊病,而不做出任何改变,没有任何作为成年人和父亲的担当。是你选择了让母亲成为家庭主妇,却无法接受家庭主妇的后果与下场,放任另一半逐渐变得愚蠢而不自知;是你无法沟通且无论自不自知都不进行改变的性格与选择致使家庭的一切症结无法解开,致使无论信息好坏是非,母亲都变得无法相信、无法沟通,甚至她更愿意相信外面的人(,相信无机生命体。在长期的打压、拒绝一切沟通、毫无尊重的言语下,任何信号都会被解读为负面含义,他们已经在客观意义上完全无法沟通了。)是你的行动、你的性格、你的选择塑造了这一切悲剧。是你选择了不改变。是你选择了不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如果我出生于上一个受限的时代,如果我亲身体会了不平等,如果我亲眼目睹我所经历的一切变成“教训”而被下一代吸收而不再犯……
我一定会心生怨恨的。即使是现在,我也怨恨。怨恨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享受家里的条件和关系,享受不平等;怨恨为什么天生良心而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使得有的人可以坦然享受自己拥有的不平等;怨恨既然平等只是虚号,人生而不平等,为什么又要粉饰平等,谈论平等,发明平等,宣称平等?为什么生来同质的个体,有的人就能踩在更多人的头上?难道只是不公平的命吗?怨恨同样是肉球劈出的两半,一半就是比另一半更高级;怨恨为什么生而为人,同样是活着,天生要比世界上剩下的更多数人付出更多的金钱、体验更多的痛苦;怨恨为什么诞生并非我的主动选择,我却要承受这一切的不幸。
人类永远不会负责。永远不用负责。永远不会选择负责。
这尘世纷纷扰扰的相遇,不停重复俗气又沉重的春天。
如果你有时候刷手机刷到麻木、觉得日子过得有点无聊,这篇文章简直就是一剂解药。不讲大道理,也不端着装老登,汪曾祺用自己一贯的风格跟你聊他自己:写作写累了,怎么“岔乎岔乎”——无非是三件事:写字、画画、做菜。
“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在这个什么都要卷、什么都要“有用”的时代,能学会为自己找点乐子,可能才是最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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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刷短视频, Vibe making 也能带来即时奖励的愉悦。但后者对经济的贡献更大。你刷一下午短视频不一定能买上件东西,但大家是真充值啊, 这家充几百,那家充几百,服务器、硬件也没手软。
模型厂家烧钱炼丹,大家买单做产品,全是生产性支出,这 GDP 不就上去了。
我听说,古人会把睡觉称之为“小死”。且不管我的记忆有没有问题吧,这个说法很有趣。
“我去小死一下”,那就是说我要去睡觉了,听起来俏皮可爱,能化解掉“大死”,真正死亡所具有的悲伤气息。
小死与大死是相似的。对于当事人来说,哪个都会让它失去对世界的感知,就像从地球OnLine服务器掉线一样。对旁人来说,也许就算是大死,也依旧能有那么一段时间,去感受那温热的体温、熟稔的味道。
小死之人体温味道能够继续延续,ta会活过来。大死之后,那嗓音、那肉体却要消散,再也看不到、听不到。
大死之后,肉体不复。可那人的思想去哪儿了,灵魂又在哪里。人与灵至今也没个可供使用的电话线路,对逝者的思念和随之而来的哀伤也就纠缠了人类数不清的岁月。
终有一死像是一道紧锁的门扉、一条断头路,昭示着旅途的终结。既然有了必然到来的终点,或许人们就会去评估这一生的质量,至少葬礼上的活人们会代劳。
面对时间的流逝,我们也许会以效率至上,用生产率和质量来为时间估值;也许我们也会选择专注当下,浸淫于每一个当下。哪种是对的?没个衡量标准,宇宙没对人生质量给出一个常数。
问心无愧地活过一生,或是在生命流逝时感慨可能性的消失,每一种激动的情绪都好似明亮珍珠,在冰凉海水里,去触及就会带来战栗。
我想至少美在这里。明艳的、暗淡的、恶臭或芬芳的,作为人类必然受着肉体制约,被这激素调节,也许脑子里那些刺激就是唯一的真实,而刺激里那些让人迷恋的一般具有某种美感。
我骑白马走青城,我率千军斩恶敌。在沉浸与工作之外,生命的第三种让人心情不宁的是,夕阳下我想你曾笑靥如花,怀旧之情。
怀念往事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怀旧能怀起来的大概都是那些让人记忆深刻的,一种感情、一种香气,既然能让人在久远的未来还回想起来,那也必然带着美,一种……飘渺的悲伤,好似清晨迷雾。
人们总是说,终有一死的大死,能够让人体会到生的价值,因为一切终将逝去,这我可有些不赞成。
就算岁月悠远,我又怎能不怀念去年盛夏的嬉戏呢?而且每到冬天就会忘了夏天的滋味,人类这么容易忘事的身体,反倒适合长寿吧,不过那样的话感觉大资本会很可怕啊,啧啧。
总之啊,生命啊,大地啊,宇宙法则啊。请让我多感受一些、多沉浸一些、多怀念一些吧!我愿亲吻死之女神不老的容颜!
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不是一刻,而是如同看到太阳下山。最开始看着太阳下山觉得和太阳升起一样,完全无异样。再看着好像太阳的光不如当空照的时候那么热烈,仍不在意。再一回头看的时候,余温有点退散的时候,开始有些落寞。今年的心态就到有点落寞的时候,不免怀念烈日当空照的挥汗如雨。
每年我都趁着年前每个人都急着回老家的1-2天,去看医生。大致的规律是十月份去体检,年底拿到报告,过年前就拿着报告去挂号。过年前的医院估计是最萧条的时间。最近腹部有点疼,我去挂号消化内科,在门口一签到的同时就进入诊室。医生开了b超单,超声检查室 也没有往日的喧嚣。老公还说去买一瓶水,就这一转身的功夫,检查结束了。第一次十分钟内完成整个过程。
牙齿有点敏感,挂号口腔科。
膝关节有点痛,挂号骨科。
血压测量到两次有点高,挂号心血管科。
大批发看医生,效率高到爆表。虽然留不住余温,但保护好自己,坚持锻炼,抓住现在就够了。
多想拥有完整的规划
去丈量所有生活繁琐
人与人的生活并不简单
有时主观意愿等同于伤害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
每个人在意的东西都不同
跟人相处,同频很重要
不能够捕捉到对方真实想法
不能够表明自己的情感需求
那带来的只有痛苦
我很感谢生命中的每个人
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感到不孤独
但是他们的离去,或是我主动离开
都让我感觉好冷好冷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冰冷了
我没有生活的动力
整天在生死之间的痛苦感觉里挣扎
我能接受自己
觉得能正常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原来大家的痛苦,都没有我想象中的痛苦
唯有我自己
被困于不存在的虚无感受中
好想好想,有人能珍惜我这个生命
痛苦萦绕在身边,没有人理解
我觉得很冰冷
躺在冰冷星球上
偌大世界
竟难寻同频之人
没有任何用途,只剩下生命而已
我会用我仅剩的温暖,来照亮自己
到最后都是要一个人走的呐
都提前体验过了,为何还心存侥幸
寒风啊,请不要熄灭我
我害怕归于永恒的静寂
朋友啊,请不要嘲笑我
生存本身就值得被歌颂
我好冷啊,谁来抱抱我
无所归寄
在憧憬中,我感到了温暖
那些虚无的温暖,冲散着我虚无的痛苦
我迷失在感触里
迷失在自我里
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我,不会被熄灭
我要融化这冰,哪怕跌入黑暗的冰窟里
那么多写出生命可贵的作家
最后也了结了自己
而我拥有勇气,在对抗寒冷
不求看懂我的勇气
我只想让那些同样痛苦的人感受到
生命的温度
请相信你自己,值得和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