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教育的終點應該是一個人事業的起點。
很多人會覺得諸如某些行業的考級,頂點就是頂點,是凡人無法企及的,正好反過來了,哪怕這個等級有多難考,只有多少人通過,你身上任何被別人定義的部分,都應該是你的起點,是你的踏板,甚至説,上一代的頂級大師,本就應該是下一代的起點,踏板,這才是人類有別於其他生物的地方。
所以在我看來,很多人浪費了自己的時間沒有去觸碰自己渴望做一生的領域,也許是需要機緣,但沒有早點規劃好自己的事業總歸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我們可以以朝聞道夕死可以的觀點來理解這件事,什麽事是你根本無所謂別人評判,就是知道自己想做一生,不取悅任何人,只是隱隱的覺得自己就是要做這件事,那這件事就是你的事業,而開始你的事業,我個人的建議是一步一步先把前人的經驗都吸納了,直接把前人的頂點當作你的起點來開始。
真不乐意看新闻这种厕纸东西,只不过最近这个正好撞上了所学专业,一大堆熟悉的名词在眼前晃悠,所以多看了两眼。
本质还是两百年前就固化下来的那一套系统,经过这么多年的美化和修饰,补丁比衣服都大,所以一些问题看起来不存在了,但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从来都没有变过。报道里的一些词在教材上很有历史感了,而且所有新制度和规章的制定都在极力地强调,取消了,抹平了,放开了,都一样了。鬼扯。各种按年份和制定者姓名命名的法案条令,你以为是给谁看的?说白了,给其他国家看的,专用于摆姿态的,管事的换一茬,执行效果立马全变,来回折腾了这么久,最后的结果只不过是兜了个圈,甚至事实更恐怖:这是经历了诸多政策后想出的万能对策,极其好用,极其固化,也极其肮脏。各处都在讨论一个关键的管理平台,找来看了看,具体的执行规则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彻头彻尾的笑面虎,表面上嘻嘻哈哈,开放透明,随便你选,人人有份,但直到最后才知道被耍了,还不知道是怎么耍的。另外找了一个国家的类似制度看,复杂和狡诈程度大差不差,但二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往死里叠花样,拼命扩充考察内容和形式,搞得好像多么强调多元化多么重视人的差异性,实际的成果就是,一个成年人都甚至无法在短时间内想明白这套系统的执行流程,遑论要直接面对这些鬼东西的孩子们。然而看评论区就截然是另一种景象,也是我最近越来越觉得太多人根本就不配上网接触信息、更不配妄谈什么政策以及自由的原因。无外乎三种情况。1.这个我们也有,别急着笑他们!2.至少他们还能发声!自由!3.这种系统未必没有好处,不要太狂妄,还是得反思!当然也少不了玩那些被颠倒了几十年的恶性黑话,好像契诃夫笔下,撞见自己姐姐幽会的科利亚那样,“……在饭桌上对着安娜挤眉弄眼,一脸坏笑:‘说吗?啊?’……”真叫人恶心。这是令我对未来感到悲观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得带着这群厚颜无耻的双标杂种累赘向前走,而且永远无法脱身。焦虑占据了我的一切,占据了我的大脑和我的生活。只有当我不停地敲打自己的时候,才会不再想那么多。每当我努力的时候,我尝试积极改变,但最终总是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仍然每天焦虑不安,脑子里每天都有无法停止的想法完全占据了我的全部,我会努力克服的。希望我能努力,不要让这些事情压住我。
看见这段话的人很抱歉把糟糕的情绪带给你了,因为实在太难受了,我没有文采把话写得漂亮。可能过段时间我就会灰溜溜的把这篇文字删除吧
我一贯保持着想象未来追忆当下场景的习惯,然而当你抵达未来时早已丢失掉过去在此处留下的痕迹,错位兴叹的乱流中你我都难以在彼处相遇,只能徒徒嗟叹生存在不同记忆中的木兰的消逝。正如玫瑰与弥尔顿中的那句:一代又一代的玫瑰,沉落在时间的深处,我愿其中一朵逃离遗忘,一朵没有任何标记的玫瑰,在曾经存在的万物之间。
如果记忆的空间都摇摇欲坠,我又该怎么为你命名呢。
我没法继续思考下去,毕竟可以忽略不计的睡眠会给大脑裹上一层迟缓的隔膜。我坐在从北京西到贵阳北的G1197列车上,我会在途径站重庆西下车。这似乎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旅行,起码在行进的中途我存在这样不负责任的认为。我的困意终究不能战胜小孩吵闹的噪音和食物刺鼻的气味,彻夜未眠的我居然仍能保持清醒,显然一杯冰美式的功效相较于被笼罩在声场中不过是杯水车薪罢。越过群山,平原,丘陵和凛凛的江水,我被它带到了重庆。
去年十一月份左右,我在QQ音乐上添加了一首天府事变的爵士嘻哈《雾都啊雾都》,也许是受创作团体名称的影响,我曾误以为雾都指的是成都,直到出行的前几天又想起这首歌,下意识的点进评论区后才发现雾都正是重庆的指称。戴上耳机,熟悉的旋律便从深处流动起来了,车窗外清冷的色调氤氲着尚且不能凝结的寒冷。于是又突然想起了《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这部电影,便将脑中的旋律自动切换成《开往春天的地铁》了。
我仍然感到一阵朦胧,然而在迷雾蒙蒙的地方,远方的歌谣清晰依旧。
雾都啊雾都,
怪我没忍住,
一想到你我就掉下晶莹的泪珠,
翻不完的坡,
走不完的路,
小茶馆里世世代代说不完的书。
当你站在两江四岸的土地上,在浊浪滚滚的长江和嘉陵江边,在隐没于建筑深处的柱状蜂巢般的高楼的城景下,在九转回环的环城步道上,在两边屋舍的拥簇之下仰望天空,罩着山城的绵绵的阴云会回答你蜀犬吠日的由来,想必郦道元站在三峡仰望时也是这般遮天蔽日的阴沉的云雾。当你身处此山中的时候,克制地闪着霓虹灯光的高楼大厦会成为远方的幕景,只有被告知你在地下五层的时候你才会意识到重庆这座山错落的纵深。赛博朋克式的迷幻的光影,肆意妄为的张扬的摩托引擎的轰鸣,弥漫在空气中的椒盐的腥辣气味,溶了菌汤包一样的滔滔的江水,翻越楼城地下(这里真的有地下吗)和长江大桥的轻轨,在重庆人起起伏伏的音调下煮成了一份惹人流汗的红油火锅,哪怕脸颊被辣的通红,也停不下朝嘴里送的筷子,想必泪珠便是这时掉下来的。我每次品尝辣味,总以为是自己享受过的最磨人的肴馔,朝天门中的朝天椒会将人辣成朝天嘴的模样,红油火锅里翻腾的麻辣热汤鼓起朱红色的气泡,锅底升起的白雾从东水门长江大桥飘至像六指琴魔的左手的来福士上,夹上一筷浸在沸腾的浓汤里的裹满酱料的牛肉,热辣的香气侵入口腔,接着舌头便感到一阵椒麻,滚烫的汁水在其中翻涌,让这种清晰的辣感变本加厉了。这里的食物总是给人一种红彤彤的感觉,火锅如此,红油面如此,糖油粑粑也是如此,全好似晚上亮起粉红色灯光的来福士了。
我们住在南岸区的喜马拉雅酒店,从B5层坐电梯到11层,站在阳台上,远处便是飘渺的云雾里的朝天门,链接着两江四岸的吊桥,天地之间光怪陆离的穿梭的光点将一片雾帐染作成斑驳的彩晕。
这里最适合举杯望月了。不过住了一天后便打消了望月的想法。
我在这里做了些什么呢,我走过南岸江边的地下bar区,夜晚毫不克制的两岸灯光将长江的浑浊一览无余,驻波在江面上行走,像菠萝的外壳一样,我走过无数coser拍照的阴湿(可能是快要下雨的缘故)的鹅岭公园,在土耳其大使馆遗址前畅享着到伊斯坦布尔撸猫去,我走过大雨滂沱的李子坝观景平台,从一片片雨伞中挤出来观看轻轨穿过建筑的场景,然后在司机的劝说下将目的地从来福士改成牛角沱站乘坐轻轨到商场,心生“我是不是也会被吃掉”的想法,我在潮热的天气下人挤人地到洪崖洞欣赏千厮门大桥上密集的人群,我翻过数座桥梁,在朝天门广场感叹“两江至此一道合”,我在南岸拍过渝中和江北,在渝中拍过南岸和江北,又在江北拍过渝中和南岸,惊叹过LRT站点的奇特结构,不满意重庆的冰箱贴,又忍不住抽了一个蝴蝶标本的盲盒,在雾中淋着蒙蒙细雨,在伞下躲着冰冷的大雨,吃过几张披萨和詹皇taco,爬出去还打着卡,沿着弯弯绕绕的小路,从城里走到山里,又从山里走回城中。可是再仔细回想过去,仍感到被一片迷雾笼罩着,只剩下无数像重庆城建一样堆积的不规则碎片随意的散落在被编码为重庆的岛屿上,它与大海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难道无法被巡航的孤岛与消失是别无二致的吗。
我停止了自我审判,但难逃虚无对我的侵蚀,我不能在此处留下什么痕迹,也难以追寻彼处的方位,这里只存在命名空间中的一座彼此联通的江城,一座不知是山不知是城的雾都,一座纵横交错的冷峻而拥挤的重庆。
我无法循着江水追溯其间的根源,只能在巡回往复的群山中感召记忆的回声。
那回声在重庆此起彼伏的建筑的间隙里回荡着,是广播与驻唱歌手唱起的如同电影声乐的融融于深灰影像中的千禧气质的粤语歌曲,是像含着在舌尖翻滚的辣椒发生的阙阙渝音,是火锅里的汤水沸沸不止的咕噜与两江浊浊的激流不息的滚滚声,是奶蛙、抽象视频与音乐为公式般的迅速套用的嬉笑,还有心中疏离的荒诞的想象,它们从我的肝心脾胃扩充到重庆的五脏六腑,在嘉陵江和长江的汇流处激起惊天的咆哮,然后便同郭沫若的《天狗》一样把一切便吞了。然而我不能吃掉全部的energy,我只能忍受一碗重庆小面。
我想要找到雾都啊雾都的歌声,但两江四岸的雾霭早就把一切湮没了。似曾非是的抵达的记忆,回首却是空无一物,我根本无法去辨识什么。
除了戴上耳机,我又该怎么办呢。
占星學(或者是演化占星學,《内在的天空》裏的内容),主要是研究星體對人的影響。
書中開篇就説外在星體和人内在的一致性是很神奇的,我更傾向用更科學的方法理解,比如星體輻射的能量會對生物體有影響,直觀的就是四季,潮汐,不直觀的存在結果,但是不是劇烈或者規律到能個體輕鬆感知的。
我還是比較支持要想理解一個星體,應該從感性角度理解,我第一次看到金星的時候很多困惑都迎刃而解了,那是在我低谷時期的一個凌晨,我拎著防狗或者防狼的棒子,順著大路往不住人的草地走,一直走到看不到周圍的人類痕跡,天上一開始是有一些星座的星星(我們這裏光污染也挺嚴重的),然後在過度到蒙蒙亮的時候,我找到了陪伴太陽升起的金星,和其他星星沒什麽區別,但是隨著太陽升起,星星們一瞬間全都消失了,只有金星的光輝沒有變化,她就像天上唯一的星星一樣挂在那裏。
如果能接受星體對生物有影響(甚至不需要去討論命運的範疇),那基本占星學就這些重點了,占星可以沒有星座,就像中醫可以沒有中藥。這以後如果要思考太陽系外的星體對太陽系的影響,就可以加上星座了。
所以占星學真的是簡單到幼兒都能理解的學科。
Rainer Maria Rilke国庆期间读三联周刊的里尔克逝世 100 周年专题,对里尔克有了新的认识。作为20世纪最重要的现代诗人之一,他的诗作语言精微、意象深邃,充盈着现代主义的哲思与神秘感。其创作历程清晰而深刻:从早期的抒情与宗教沉思,转向中期凝练沉着的“物诗”,最终臻于晚期宏大玄奥的哀歌与十四行诗。
孤独、死亡、爱、艺术、存在、时间与天使,正是贯穿这位诗人一生的精神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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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叫做大学的地方,本就是所谓小镇做题家的我,稀里糊涂地参加班干部竞选,稀里糊涂地选课,稀里糊涂地跟随大流去上课
果然,向来没有“自控力”的wo很难适应这样的生活,没有人逼着按照时间表往前走,只有慌慌张张地“怕掉队”,都在说要找到自己的方向努力去做,可是渐渐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终于能自由的玩游戏了,可还是玩上几分钟又默默退出,能肆无忌惮的刷视频了,可是单是看看视频的封面都感到莫名的压力,刷新了一次又一次之后又默默退出,关注了几百个up主,可真正愿意点进去看完一个视频的寥寥无几ai说什么解离感,什么淡漠,什么心理电量低不知道如何是好,敲点文字都语无伦次😮💨今年国庆没有出去玩,一个人在南京靠玩 switch 度日。switch 是在国庆第二天收到的,在 eshop 购买了两款促销的游戏——潜水员戴夫和怪物猎人,两款游戏游玩总时长应该在 25 个小时左右。白天一般睡到十一点这样起床,然后出门逛个商场顺便吃点午饭,在外面逛三四个小时基本上就逛累了,然后就想回家躺着。
这个假期遇到了连续的阴雨天气,这样的天气使得我就很不愿意出去玩了,INFJ 的人格可能都喜欢下雨窝在家里追剧和打游戏,但是又不能整天宅在家里,我还需要出门感受一下人群带来的鲜活感。因此,我也会让自己出门。趁着雨点变小,下午到熙南里逛了一圈。下着雨的南京其实挺适合闲逛的,走在被梧桐遮蔽的路上,恰好又被小雨淋湿,这时的意境需要能够懂的人来欣赏。
天气晴朗,不冷不热的天气我想去江边。我骑着自己的电动车来到了扬子江生态公园,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在南京,像此时这样的天气——不冷不热是很珍惜的,都说南京没有秋天,过了夏天就是冬。在江边看到了很多来往的货轮,如此般的巨物在广阔的江面上航行也竟然觉得渺小。如果说在众多项目中选一个最能放松身心的活动,那我首先选择的一定是徒步。一个人背上一个双肩包就可以出发。如果短途的路线,包里只需要放瓶水,带少许零食就够用了。这次徒步依选择了阳光较好的下午,整个徒步用了三个小时。这个时候山中的树木还是绿意盎然,在过一个月可能就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銜接對社交的斷絕和對他人認可的思考。我是真心支持未來走向“0社交”。
意思是社交賬號不會存在,信息發出的是單方面的,人只需要維護自己愛好圈子的社交(在未來愛好是第一生產力,其他的機器可以代勞)和核心關係。
如果要把關係分類,我會由遠而進劃分成交易關係(你想維持就不能撕破臉,但是又不比陌生人親近多少),交流關係(人類離不開八卦,但也止步於此),會討論到隱私的關係(對方已經開始接觸你的核心了,或者說是朋友的預備役),信任的關係(俗稱的朋友,人基本上可以和任何人做朋友,但是能信任的人寥寥無幾,重點在於時間),核心關係(摯友和核心家庭,與其説是由原因所以成爲摯友,我更感覺像是兩個人命運的交織所以不得不成爲摯友)。血緣關係很複雜,不能用智力去分析,所以不在討論範圍内。
雖然只是個猜想,但是也算是提供了一類方向,即人不是思考未來社交變少怎麽辦,而是直接加速社交的減少,直接過上0社交生活,把精力全放在愛好上。
话从8月底的幼儿园开学说起。儿子本来要上大班了,因为年龄原因,只能直接上幼小衔接。我不禁有点担心:小班上半年就搬到了我们新家,随之换了幼儿园,如今刚1年半的同学相处,就要和更大的小朋友重新认识,哦,对了,明年一年级,又要重复这个过程,这么算下来,这几年,他就换过了4个环境!
对于他的环境适应能力,我是不担心的。从小下楼就能结识伙伴,逛个公园都能认识新朋友,要加微信。只是,作为老爸的我,经历了各种环境,不知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他,一想起这个过程就心有戚戚焉。
我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住校,每周回家过个周末。第一次开学,我抱着被子和书包,排队跟着前面的同学入住宿舍。他放好东西就又跑下去,我跟着就跑了下去,一直跟着他,他在楼下拿了东西又跑上楼,我跟着跑上楼。他可能也发现了不对劲,回头问我:你老跟着我干嘛?我只用一脸傻笑搪塞。那是我第一次一个人面对所有问题,除了紧紧跟着前面的同学傻跑,别无他途。
后来,5年级、6年级、初一、初二、初三、高一、高二、高三,每年我们都会打乱班级重新排一次班,每次都要认识新的老师、同学、同桌,在新的环境下,快速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过程,有点像生物进化论,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有适应与否。
开学1个月了,他在学校认识了很多新的伙伴,甚至小区里一些孩子在楼下找不到他,还到家里来找。我知道他能处理这一切,却也会心疼的想他在新班级里是否也曾无助地跟着某个小朋友“傻跑”,就像曾经的爸爸一样。
知子莫如父,回头看见自己的影子,一时心疼与委屈涌上心头,记录此小故事。
为什么我要 出于效率目的的 划分出生命中 事情的主次
事情的主次 难道不应该由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不想失去的事物 根据我的感受来排布的吗 有时候极致的理性也是一种偏执。
这次就跟着感受走吧。希望我不要因为所谓的理智 而逐渐承认我可以放弃生命中一切的事物。因为出于情绪目的 我才会想留下他们。失去了我的感受,他们对我来说就无所谓了。(我去 新换的这个猫咪也太萌了吧 太治愈了。)
离别是迟早的事,吴嘉嘉,我都忘记我是不是真的爱过你。失去你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吗,我不想挽回了因为我知道你过得很幸福,这样就够了。你的幸福里没有我,所以我觉得我留与不留已经不重要,但我祝福你,我希望你的世界的爱能更多一点,幸福比悲伤更满一点。本来我是想给你这些的,抱歉我做了会让你离开的选择,你以前的痛苦就由我保管,你幸福就行。
一个晚上要经历多少挫败呢,唉,有时候很想知道答案,我是否要孤身一人走完一生的答案。我思念很多人,不知道是不是思念依赖的感觉,我也想我的男孩能在我身边,我期待着我们互相需要。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我伤害了谁,我只觉得喘息不了,抱歉,我是无根浮萍。我会努力赚钱在世界角落站稳脚跟,尽量把幸福和快乐带给你们。我真的不想对我好的人受伤的,抱歉。淡蓝色的回忆(回忆录)
初一的大课间,操场上,阿鱼坐在我旁边,问我:“你看小说吗?”我说看,她说耽美,我说我也看。她递给我半块橘子糖,开始说她的雷点。她说得很认真。我们就这么聊了一整个课间。那块糖是橘子味的,我当时没想过要记住它,但我记住了。
本来只有我和阿鱼的,后面来了一个流星。我们成了三个人。
阿鱼是住校生,有晚四。从初一开始,每天放学,我会故意拖到上课铃响才走,先送她到晚四教室,等她进去了,我再一个人下楼。后来流星也来了,就变成三个人一起走到楼梯口,然后我和流星一起下楼。再后来,流星也不在的时候,就是我一个人。
后来班主任调座位,我和阿鱼要被分开。阿鱼哭了。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跟班主任说我不想换,我说我还想和阿鱼坐在一起,我们上课已经不讲话了。班主任说,如果第一次月考两个人都考到A1,就不换。我说好。我推了一张纸巾过去,在心里说,我要考到A1。
我考到了。但她没有。
没关系,她尽力了。
初二,我的新同桌是阿龙。后面熟了,我开始在阿龙的书上画哭哭小脸。就是无聊的时候随手画的,一个小小的脸,两个点当眼睛,一条歪线当嘴。后来越画越多,画满了他那本书的角角落落。他有时候会看我一眼,什么都不说。有时候会在我画完之后,在旁边补一个笑脸。我当时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中间有很多事,我记不清了,来来回回的,换了很多次座位。
初三下时候,阿鱼花了一个晚自习,在我的日历上从三月画到六月,每一页都有小猫咪,每一只都不一样。都很可爱,都很乖,和她一样,活泼灵动。那本日历我现在留着。
后面,阿龙调到了我的正后方,我看着他的日历,想起来初二的时候画的小脸,手痒,就又给他画上了。我画得很快,最多只用了20分钟,就又去写自己的题去了。当时没有想很多,没有想到阿鱼花了一个晚自习的日历,更没有想到会被班上的人说成喜欢阿龙。
初三下,体育中考前一周半。大课间,操场上。我没找到她们,自己先站到队伍里。后来看见阿鱼和流星走过来,我迎上去。阿鱼笑着说:“你不用来找我们了,我们已经绝交了。”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然后她推开了我。
她哭了。眼泪一眨眼就掉下来。她一边哭一边骂我,骂了一整个大课间。她们哪点对不起我,说她给我写小说,流星给我挑礼物,说我和阿龙“你侬我侬”。我想拉她,手伸到一半,被推开了,就这样来来回回不下两次。我想说“没有,不是”,嘴里也只重复了这几个字。流星站在旁边,跟着阿鱼一起批判我。
操场上很多人在看。戏谑的,看热闹的,同情的,似笑非笑的。一张张脸至今挂在我的脑海。
我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在抖。
没有跑,没有哭,没有对骂。
想哭,哭不出来。
后来我想追上那道影子,追不上。
那天中午我没吃饭,吃不下。
我写了一封道歉信,下午去找她,信被丢了,应该。
第二节课下课我又去找她,她靠在同桌的椅子上,我站了十五分钟,她让我走,说我们两清了。
上课铃响了,我走了。
晚上回家,我抱着枕头哭。
枕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学,同桌问我是不是被人打了。我说不是。
那之后,我一个人熬了五周。
其实算我活该吧。
第三周的时候,我听到她们打闹的声音,还是不自在。我告诉自己,才第三周,后面还有好多周要熬,谁叫你手贱呢。
第五周,我遇到了橙子。她不跟那帮女生吃饭,她说她享受一个人吃饭的感觉。考完试之后她不想去食堂吃饭,因为会被迫对答案。很巧,我因为生病了,只能自己带饭。
有一次,我们一起在教室里吃饭,我分她菜,她分我水果。后面聊的多了,才知道她也看《哈利波特》。我们聊了很多,包括她喜欢斯内普,我喜欢卢娜。她写文,写得很好。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我觉得她很像卢娜。
阿鱼生日那天,我把礼物塞进了她的柜子。趁中午没人,我知道她下午会打开,因为下午有考试。我看着她打开的,她愣了一下。我背过身去,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然后我走了。我当时想,送完这个礼物,我就彻底放下了。
其实本来也该放下了。
后来毕业了。
毕业那天我东西忘带了,跑回家去拿,回来的时候已经在拍毕业照了。我匆匆忙忙交完东西,去找橙子。半路上书包带被人拉住了,我回头,是阿鱼。她塞给我一份礼物,我说谢谢。后来又被人拍了一下肩,是流星,她也给了我一封信,我又说谢谢。
我本来也准备了礼物的,但是忘带了。我以为还有时间,以为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回家之后我拆开了礼物。两份信,都是淡蓝色的海豹包装纸。她是从初三下开始喜欢海豹的,确实很可爱。
阿鱼的信我看了,第一页写着:“你是我最喜欢的朋友。”我哭了,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我都看得不太认真。我当时以为后面全是控诉。我回了一封信,说了很多,但没有她说得多,主要意思是“我不知道这件事”“希望她忘记我”之类的。其实我希望我们都往前走。
然后她把我删了。小号、大号、群,全删了。
很久以后我才重新看那封信。第二页后半段,字写得很密,我当时根本没看清。那段是挽留。她留了一个小号,一直在暗示那个小号没有删。她等我读懂,等我回头。我没读懂。我回了信,她删了所有能找到她的路径。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但我到现在也说不清对她是什么感觉。
我喜欢过她。
喜欢她的性格,喜欢她的文字,喜欢她的外貌。她写东西真的很厉害。她也给过我很多,三观、方向、那些我自己都记不清的调整。
她就像我的导师。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的灵魂。
她哭的时候我想拉她,她推开我的时候我想哭但哭不出来。她留着小号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删掉所有东西的时候我还在懵。我们就像两条错开的线,每一次都在不同的时间做不同的事。
现在我明白了。她聪明,她应该已经释怀了。我也走出来了。那段关系是一面摔碎的镜子,我不想拼回去了。但我记得它曾经是面镜子,记得它照出过什么。
最后的最后,我写了LOVE,DREAM,MEET。写了“I DON'T WANT TO MEET YOU”。
下面有一行小字:It was a beautiful dream.
梦结束了,现实才显现。
祝我们旅途愉快。这是她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那么,我的最后一句话是———祝我们的生命绚烂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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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生在一个不是很富裕的小城市里,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便利的公交车更谈不上地铁。甚至是居然整个城市连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都找不到,所以你决定离开。
离开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和千万的打工者一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迈向这个大城市,虽然你一直不肯承认你是和普通的打工仔一样,你一直固执的认为你有你自己的优势就是在这个城市里从天上掉下来一块陨石砸死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半都是比你高的学历。
你没有出生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你很庆幸同时也很苦恼,认为你失去了一次当英雄的机会。你曾无数次的看战争题材的电视剧,看着那些银幕上的英雄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意淫着那些英雄就是你自己的化身,看到最后你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生在那个年代。
你感觉在那个年代很容易就能当英雄,随随便便拿起两把菜刀就能杀到敌人的营中救回那些被俘的同志,或者参加一次很激烈的大战故意违背上头的命令,然后再打一个大胜仗然后回来给你开庆功大会,顺便升个职做个什么团长之类的最好再有个把美女护士看上你愿意给你当媳妇。
你一个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大城市里看着陌生的一切置身于高楼大厦围绕的路上,没事的时候躺在路边的椅子上数着对面的大楼有几层。看着街上匆匆走过的各种美女你和几个同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朋友偷偷说着哪个女孩的身材好,哪个更适合做你老婆。只是你们聊天的声音太大了,我这么远都听到了,听你们那口气可比过去的国王厉害多了,好像那些成群结队的美女都排着队等你去挑呢?
你随着时间的慢慢消失你开始一点点的缩小自己的梦想和愿望,从原来的企业大亨现在变成了能找到一份合适点的工作就好,你开始在微博里抱怨这个社会的现实,你开始用文字批判这个社会给你这个没有标签的人太多的压力。你开始迷茫开始彷徨,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和前途,这跟你当初踏上这个城市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是你变了吗?还是这个社会更现实了?
不错,少年!你的确是出生在一个很不恰好的社会的一个很普通的家里,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你需要自己去努力奋斗,你需要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打拼生活。我也和你一样,我们的境遇是一样的,所以我很能体会你的心情。你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所以你不能再心存着幻想,应该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来,给自己定一个可以实现的目标,然后慢慢的去实现它。
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那么多的不公平,很多的东西都是你看起来不公平却有它公平的存在的道理和理由。
你站在拥挤晃动的公交车里虽然困得眼睛睁不开却不敢打半点瞌睡,因为你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开始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或者姑娘坐在黄色的位置上旁边站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颤巍巍抓住扶手的跟着公车摇摆着,你开始在心里咒骂那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你祈祷上帝希望让他下车就踩到狗屎。
可是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他在你前一站下车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到街边的小店去了,你的诅咒没生效。无奈吗?
你在饭店吃饭桌上放着一部不知道谁拉下来的手机,看得出来是一部价值不菲的手机,如果要你买的话,差不多要你一个月的工资吧。环顾四周都是热闹吃饭的人,似乎根本没人注意你这边,你想也没想就把手机交给了店里的老板,你祈祷上帝能希望那个冒失的家伙能来拿。
事后,你还很骄傲的给朋友说你的“拾金不昧的壮举”。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你以为朋友们都会夸你的人品好,素质高,很遗憾这样的情形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你被骂做傻X。委屈吗?无奈吗?
你看到了一些事情你开始用自己的思想去思考问题,那个公车不让位置的年轻人你对他很无奈,也只能是很无奈不是吗?你最多只能说他素质低没有尊老爱幼的心,除此之外你别无它法,因为国家没有法律去规定一定要让位置给老人。你捡到了手机,第一个想起给饭店老板,是因为你心里还保留有一点点的善良性格,你知道丢手机的人一定很着急。虽然你被朋友骂做傻X,但是你一点也不后悔你当初的决定,这就可以说明你比他们有前途。
不要觉得自己的想法就是代表了上帝的想法,也许上帝因为孩子太多了照顾不过来,所以没办法把每个人的想法都实现,或者说上帝根本就不认识你。
在这个城市里走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你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小,越来越现实,这不是说你的志向不在了,你对未来迷茫了,你的未来前途就此破灭了。其实这是一件好事,真的,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你开始成熟了,开始认清了这个社会的现实,开始慢慢转变了,转变成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开始认真的做每一件你当初看不起的小事,认真的过生命里的每一天。
跟那个约几个朋友坐在操场上大谈飞黄腾达的未来或者躺在路边的凉椅上数对面楼层的高度或者是看来来往往美女的那个“不良社会青年”彻底划清了界限,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认清了自己脚下的路,开始慢慢的脚踏实地走下去,未来再多的困难也畏惧拥有一颗真诚的心,何况你还有一点善良的性格,不要着急,继续保持自己的想法做下去,要相信,上帝总会照顾到你的。
楼下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你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从未在超过十一点钟还去买过东西。这就是说,有些东西它存在着你不一定会需要的,因为你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的城市,没有养成一种习惯而已。既然习惯里没有,那么它存在不存在的意义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或许有一天你真的需要呢?
我是田超,出生于1988
Jack Move这个游戏还不错,像素画风做得很精致,玩法上也没啥可挑剔的,而且还便宜。
问题在于这游戏的简中语言包实在是太烂了,开场三分钟我就知道这是制作组犯懒了,直接把繁中语言做了个字符转换,更要命的是还没转换全,所以术语上什么软体程式网路满天飞,很机车耶。哦对了“耶”也满天飞,快看吐了。不过也顺带发现这是个练手的好机会,因为小制作组很老实地没加DRM,也不需要什么API,所以可以离线运行,而且资产包里的结构很清晰,那么……这游戏实在是太冷门了,而且本身就带汉化,所以也没遇到给它做润色的汉化组。那我自己来。装好了UABEA,因为没有专业知识所以顺带给D指导塞了十块钱的鱼粮,了解了一下修改原理和流程后开始动手。说实话,看到Noa登场后第一句台词变成“测试,看到这句意味着修改成功”,心里还是很爽的。灰家书
是谁在问你,是谁在听你说,是他们在这里陪着你。
可是在冬季寒冷的午后,独自望着落下的夕阳。
无人来陪伴你,来听你说,说你以前常说的话。
儿时那畅游在天空上的花风筝,早已断了线,
只剩下了,她那被风吹得残破的躯干。
钢笔的墨迹渍湿了下一篇未写的家书。
写百合又给自己美上了。前几个月有脑洞随机写的现在才想起来。 (林依:长生种,外表与人类无异,800岁左右)
依与兰杰已经同居两年了,每临周末,二人仍会花大把的时间相伴。其实对于依本是无周末这一概念的,可与兰杰在一起后,依发现被兰杰接纳倒是没什么问题,可若想被兰杰所代表的社会接纳,还是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依便投资了些小生意。 周五,依与兰杰在家看了部电影,是部科幻片。结束后,兰杰依靠在依怀里,她试图从下方好好看着依的脸。不知是否被电影启发,兰杰最终说:“依,你会记得我吗?” 依愣了,她知道兰杰不想要任何一个答案。但依也不知道答案。当她尚和普遍人类年纪相仿时,她也曾与一个女子相恋,她也曾以为自己会永远记得她。可如今再回忆,只能想起自己是以那人远房亲戚的身份参加的葬礼。虽依昔记得那人的脸,却也完全算不上念想。而现在,依再与兰杰对视,她不想骗她。依低下头,做出将吻兰杰的样子。兰杰下意识地闭上眼,却感受到那人的唇落在了她的眼睛上。并一路向下,掠过鼻尖,最终停在下巴,却跳过她的唇。兰杰睁开眼,见依的表情便知道,其实早在问题出口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依的纠结。
她便稍稍起身。 兰杰吻了她的唇。只要当下,只要自己尚能思考时,依还在便好。
写给自己的多年想说的心里话
大概率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看吧
本人户籍以及常住山东青岛。本年十月一续约如约在2019年之后的七年回到了韩集镇刘岗村,我的姥姥姥爷家。实话说,每一次回去都很开心,回来的时候总想逃离青岛,这也是我多年的心愿,从2019年开始的想法。奈何那个时候还在初中,所以有一些无能为力。
人生就是这样会有许许多多的迫不得已,许许多多的身不由己。并非自己愿意出生在青岛这个城市。也并非自己愿意,搬家搬过四次家,也在这个城市的四个角落看到过一些东西。同学好多也都是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所以,每到一个学习阶段的结束,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总会失去阶段性的朋友。所以总是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去饭店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商超,一个人骑行,一个人逛公园。总之被网友评价过的一个人最孤独的事情好像我基本都经历过了吧。
今年的年龄二十又一,虽然成年,因college教学内容太重复加上一点身体原因今年尚未就业。虽说成年,但是还是不是很理解早在二三十年前开始就离家远行出来闯荡的人。比如我自己的爹妈。我就不理解在一个被费孝通先生称为“生人社会”的这么一个概念的社会里。他们在几乎除了上班就没有额外的我社交的时候,是能怎样耐得住寂寞,生活这么多年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是群居生物。除了直系血亲外,还需要关系不错的旁系血亲和朋友来维持生活基本所需要的热闹的烟火气。我爸妈每天下班后,回家就是做饭,就是休息。隔代如隔山,有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好话题能打破僵局。做饭的做饭,看孩子写作业的看孩子写作业。所以,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这几年最讨厌的就是年三十,因为除了看春节联欢晚会外,也吃腻了零食,放腻了鞭炮,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做,只剩下寂寞,孤独,内心的空虚。
曾经和大学关系最好舍友探讨过为什么我想要找一个对象,我给出的理由是孤独。真的孤独,太孤独了。生活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机械式的学习和接孩子放学,简直就没有一点激情澎湃。海水并不需要每一个浪都波涛汹涌。生活也是,并不需要每天都party,唱K。但是每天有一个可以理解你,或者是爱说一些你能听的进去的废话的朋友,陪一起骑骑车,散散步,也不失为一种快乐。可是就连这最基本的快了我都已经没有了吗?我都得不到了吗?青岛,你太让我失望了。青岛,你竟然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我的快乐。
所以,从2019年开始发的誓,就一定要实现(新版从2026年开始计算)。
今年二十一岁,按照从三岁记事的年龄来看21-3=18,这十八年可以说是活的相当之失败。我一定会逃离住了十多年依旧让我感到陌生不熟悉的青岛。我想要的是,有家的感觉,能随时回家,能每天稍微有人陪着说一点点话。
逃离青岛,是我的目标梦想,也是为了自己而活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最后,祝自己梦想成真,努力就有收获。
有人説生活中要注意不要得罪有權力讓你做成事的人,比如一些判斷你是否有資格的人,不要怕得罪有權力懲罰你的人。
這是因爲在一個健康的社會結構中,人們不會賦予一個剝奪他人權利的人太大的個人裁定權,換句話說,一切剝奪他人權利的權力,都受到嚴格的流程制度和組織的約束。
而爲了減少管理成本,往往會給予一些擁有辦事權力的人很高的自我裁定權,這意味著這個人有很大的權力去決定你能不能額外做成一件事,某種意義上的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在畸形家庭中長大的孩子經常處於應激狀態,價值觀正好和文明社會(中性詞)的潛規則反著來,不把這個問題相通很容易吃虧。
商業要思考誰有管理權,誰有經營權,誰有獲益權,這是以經濟爲主的現代社會的思考模式,在我看來,家庭政治中就可以鍛煉這方面的能力,多去分析自己家庭的政治形態和組織架構。管理權和經營權可以粗糙的類比我上面説的兩類人。
威脅和武力是戰爭未被經濟強綁定時的思維模式,雖然現在不怎麽用了,但是作爲人類的組成部分也不能一點不知道,簡而言之,威脅很明顯的會打破所有經濟規律,是不受思辨所約束的,生活的地方越是離文明距離遠,越是要加强這方面思維鍛煉的比重。
能让无敌号这屎游戏活下来真是各位玩家的壮举。再一看这狗东西好评率能干到八成,没啥好说的了,活该这两年诸位都只能玩到往硬件里涂屎的东西。
第一次如此对喷神的观点感同身受,挺好的科幻文学作品,稀里糊涂拿来改编,一拍脑袋就来原创,做的游戏猪屎不如,游戏性和剧情流程真不好说比化身博士强多少。笔记0
将自己的想法记录在网络上,这是头一次。
让AI给我推荐了一些网站,比较了许多,最终选择了Essay。大概我还是期望别人能够看到我的想法,却又害怕尖锐的公开评论和点赞数给我造成过多压力,这里似乎适合作为我的起点。
我不是文科出身,中学时候最头疼的就是语文考试,每次考完,往往会接受班主任和语文老师的一对一谈话,然而无非就是说一些“你要好好努力,不要让语文拖你后腿”、“课程要认真听讲、习题要反复认真思考”诸如此类。我不太喜欢应试语文,我被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阅读短篇文章,在此基础上回答出不经充足时间思考过的公式化答案;我被要求在五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生产出一篇一千字的作文,大多数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大概是把字数凑好就可以了吧。
而对于文学本身,我是一直保持热爱的。经过繁忙的初高中生活(六年里,除了学习吃饭睡觉以外,并没有留给我多少阅读和思考的空间),来到大学,我终于有时间慢下来去阅读一些作品,并用笔记录下自己的感受。回顾大学四年,我第一次觉得我拥有属于自己的想法;第一次漫步在可以不用受到题目要求的约束、任由自己发挥的旷野。
目前刚步入研究生生活,我希望可以继续保持开放的态度接收新鲜事物和思想,坚持把写作融入自己的日常生活,记录自己的成长和思想变化。
今天就到这里吧。
终于下定决心看完面子。太好看了,小薇和薇薇安完全般配呀。另外陈冲也是美得不可方物了。
不过个人觉得是be的话也别有一番风味。“妈,我爱你。还有,我也是gay。”
“就看你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外孙了”(这句话太好笑了好吗……)
與其逃避不如面對現實,整理一下今日份預言性暗黑童謠,日後如果有高頻出現的關鍵詞可以提前預防。
傲慢
低俗
明搶
霸權
盜竊
吹噓
車禍
窺探
惹人厭惡
破產
包庇
失眠
食管反流
陰兵借道
寒冷
搶劫
消失
無處可逃
猙獰
油膩
襲擊
腐爛
崩盤
背叛
墜落
感染
難以下嚥
氣炸
撒旦
瘋狂
癌症
脂肪肝
無法脫離
逃離
我用無法記錄我喜好的網頁直接閲覽視頻網站,用直覺提取視頻中有生命力且因無法言説而畸形的信息,並盡可能壓縮成一個詞匯,出現類似推送便結束(大數據會認爲把今日的會吸引人點進去的視頻種類已經推送完了,該循環推送了)。
留白
长夜是浸过冷水的素色帷幕,沉沉垂落,遮住所有细碎的人间烟火。没有风,万物都停在静止的一瞬,连光影都凝滞不动,安静直至荒芜。
半面落地镜蒙着极薄的雾,映不出具体物象,模糊,不堪。只揉进一片灰白的天光。镜沿积着细碎的尘,是时光沉淀下来的痕迹,轻轻覆在冷硬的边框上,温柔,疏离。
窗沿敞开一寸,漏进的夜色是低饱和的墨蓝,浓稠、静谧,缓慢溢进宽旷的室内。台面光洁冰凉,空无一物,没有摆件,没有余温,只有光影浅浅匍匐......平直锋利的线条。
远处的灯火隔着层层夜色晕开,成一团模糊的暖灰,不真切,不热烈,像被时空隔离开的虚妄泡影。没有声响,没有车鸣,没有人声,世界褪去所有喧嚣,剩无边无际的沉寂包裹四方。
空气里浮着极淡的凉,是密闭空间独有的清冷质感。悬浮的微尘在微弱的天光里缓慢游走,无声无息,落向空旷的角落,落向无人知晓的空白缝隙。
墙面是素净的冷白,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任何印记。所有故事、过往、执念,都被夜色缓慢沉降,墨色层层堆叠,镜中的虚影愈发朦胧。天地皆是静止的空,无来处,无归途,无波澜,亦无终章。
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会在公园里散步。公园里有很大一块地方,有一坐山。小时候我总能爬到那上面去,但现在无论做怎么尝试都不行了。因为那里被重新修建了,不同高度的平台直接有一段墙,我不可能不凭借任何东西爬过去。但我看到孩子们依然在那座山头上。
上到那里后,就是一片面积有一个村那么大的高原。建筑风格就像度假村,有椰树和游泳池。走到末端就是一座巨大的现代科技军事化堡垒。他的主人,姑且称他为‘’领主‘’,拥有一颗‘’死亡宝石‘’,设定上来讲很像《复仇者联盟》中的无限宝石。那颗宝石的能力也是很直白地让任何指定的人死亡。领主是那块地的名义上的统治者。我被带上去,被要求潜入到里面获得那个宝石。我在堡垒中兜兜转转,伪装成领主的雇佣兵。时间一长,我见识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一个怪物被闯入者杀死了,在临死前,他将一颗药丸抛入口中,这可以让我们见到他尸体的时候看到他死前做最后一件事的情况,从而看到入侵者的模样。但实际上他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正是吃下那颗药丸。于是这就是我们知道并看到的,他躺在破了一个大洞的墙边,将那枚药丸抛入口中——根本看不到任何入侵者的信息。
我了解到领主有一个挂牌。上面一共有三颗宝石的镶嵌孔,领主似乎想要集齐那三颗宝石。他已经收集了两个,其中一颗就是死亡宝石,那颗红而带有乳白光泽的宝石。还缺少一颗宝石,一颗V形的红色宝石,这颗宝石的能力是‘’让持有者可以自由地选择‘’。领主赐予我一个核心,似乎能加强我的能力。他把核心放入我的脑中,我却趁他不注意将他杀了,为了取走死亡宝石。这时还没有人知道领主死了,我心虚地坐电梯下到一楼,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抱着高中的教辅走出堡垒,度假村的居民看到了我,她问我为什么要走。我害怕她察觉到我杀了领主,只是往前走。她的劝说让我觉得似乎没有人会发现是我杀了领主。于是我做了一个实际上错误的决定,我回到了堡垒。一个人在门口等着我,他是我曾经的同事,领主的雇佣兵。我一看就知道他发现了我干的事。他要求我把死亡宝石给他。看起来他等待谋反已久,而且他也对收集宝石感兴趣。我把死亡宝石给了他,原因是我认为这个地方需要一个统治者。我刚准备走,他就一把将我的头按在地上。我问道,你不是要去收集宝石吗?他说,宝石就在你的脑子里。天呐,我等待着他将宝石吸出我的脑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