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柿子树
不知哪天起...一向老实且乐观的农民老徐,突然间失去了往日的生气,仿佛只剩一具空洞的躯壳一般,整日漫无目的地在村里游荡。
人们总是看见老徐在西山下望着枯树叹息,有时孤独地坐在屋顶仰望满天繁星,又有时只是孤零零的处在土路边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在等待什么?’
有一日老徐走到一条河渠旁,抬头看见一棵鲜红的柿子树。那是他老伴生前最喜爱的东西,他就这么痴痴地望着柿子树...临近傍晚,他才刚回过神来,注意到村人的目光,只感觉一阵紧张又依依不舍的离开。
又是无数天,老徐偶然在集市上捡到一棵枯萎的柿子树。老徐愣愣的看着它,嘴里念念有词。
唯有些人看见他轻轻拂去枯枝败叶,将它抱在怀中。仿佛是某种稀世珍宝一样,眼里竟也泛着些星光。
老徐匆匆返回家中,将柿子树种着院子里,日日坐在树旁守着。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又或是把它当做某位至亲?每每有人路过老徐的花园,人们或许会轻轻说一句:“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也许是老徐的诚意感动了上天,枯萎的柿子树竟长出了绿叶。他望见这一幕,颤巍巍的走到树旁,手中的水桶也止不住的颤抖...“你..你终于回来看我了吗?”老徐颤抖着跪倒在柿子树下,仿佛是‘重逢’..老徐轻抚着柿子树,眼神也有了内容,不在那么空洞洞的了。
老徐望着那棵柿子树,嘴里念叨着些什么...
村人看见老徐对着柿子树讲话,不免冷嘲热讽一番。但那一刻,老徐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是痴痴的看着柿子树,仿佛看见了无数光...那光照在身上,驱散了他身上所有的悲哀,所有的孤独。
自那以后,老徐还是那个乐观的老徐。人们总能看见他在田间奋力的耕种,傍晚便坐在院子里陪着她数着星星...仿佛他从未有过伤痛一般,整日都乐呵呵的。
不过...天不遂人愿。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如风般席卷着村庄,老徐迷迷糊糊地望着窗外的柿子树。狂风呼啸,好像柿子树渐渐离它而去,他伸着手想去抓住她,却又仿佛坠入无底黑暗,被一片寂静淹没一般,只能无奈的望着柿子树消失在眼前...。再醒来时,村民们围着老徐的院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早已被狂风折断的柿子树...老徐颤抖着从床上爬起,眼巴巴望着那棵柿子树,就如同一个期待父母把自己接回的孩子一样望着它。
老徐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他坚强的挺立着身躯,却也难掩心中的伤感...仿佛一切昏昏暗暗的,四周的人群脸渐渐模糊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只看见那一颗被折断的柿子树。村民的安慰仿佛化作无数的手阻拦着他回到她的身旁...自那以后老徐又一次沉默寡言起来,眼神空洞洞的没了以往的神采。村民们的议论在他成了孤独的帮凶,又好似无数的手将他无数次拉扯进那个孤独的世界...世界在一次失去了色彩。
又一日,老徐蹲在村头,望到远处的将要落下的夕阳。竟又痴痴的望着它,迈出步子追赶它。仿佛是一种执念般推着他前行,老徐只感觉在空中自由的飞行,他奋力的追逐着那一棵‘鲜红的柿子’。渐渐消失在天际线旁,人们有的望见他来不及说什么,老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自那天,老徐便淡出人们的世界,再没有人见过老徐。
有人说老徐疯掉了;也有人说老徐走进了一片红柿子林...。
但不论怎样,老徐再没人见过,也少有人提起过。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但谁又能理解他呢?
秋天了,她想,晚上多听听蟋蟀的声音吧,好好感受这个秋天。
立秋的第二天晚上,蟋蟀就开始叫了,很神奇的自然节律。
听着那虫鸣,她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秋天是能安抚她的季节。
好喜欢。
她刚刚想起,他也喜欢秋天。
他没有说过,可是她觉得他是喜欢的。因为他喜欢看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
好想就这样沉浸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中。
上个月末,我和南京重联了。那天晚上我询问了很多好友的意见,他们都不同意,也不相信什么破镜重圆。可我们还是像好朋友一样聊着天,这几天我陷入纠结。是不是太容易原谅别人带来的伤害。可我太孤独了呀,也许没人体会吧。你们有随叫随到的伴侣,有随时约出门的朋友,即使我习惯一个人也没有说不期待这种快乐。
和他重联后的好几天 ,他都在计划两个人的见面。也许我这样说像在怪罪别的人似的。可我只是孤独,只是说不出话。既然有主动要爱我的人出现,为什么不能得到祝福呢。在大学的这段日子里,我逐渐明白大家都只是把陌生人当作独自流浪的浮萍,可我什么都抓不到,所以回过头抓住那根浮木又有何不可?至少他给我的重视,我已经很久没有拥有了。 所有人都说我是好朋友,可我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保持联系的好友的存在吧?这样,我就需要一个没办法失去我的人啊,就只有南京了啊,我就只有南京了啊。即使他不是以前的南京,只是我需要他,,有何不可
下面这段话写给自己:
好好体会幸福,只要我在成长,那一切都会有变化,我接受以后所有的变故,,也请以后的我自己接受。也许你早该发现了,知己难得。即使南京回来,家慧回来,你也是始终只拥有你自己。不必纠结当下的过错,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的。只有专注自己就好,不要丢失本心。我能感受你的成长,你懂的越来越多,未来的我越来越好,我已经看到了,那个真实又美好的未来。
鸡西刀削面
图片
李把腿像草环一样盘收着,圆环一样的腿部收在身体的最下侧,不像套环游戏一样发出叮咙的中奖声音,而是由闷闷的臀部代替传出我们已经准备好的闷响。舌头像黄喉蛇露出一点鲜红的感觉,然后撕啦撕啦的,吐出一些像毒液一样的语句,明明昨天已经说好了,但是今天的气氛还是觉得异常忧愁。在日旅居三年,总觉得好像又经历了两次战国时期,身上穿过女士的兜铠甲,平民的草麻衣,还有大人士的月半头,这种身体上的感觉必然是不会出错的,奈何战国时期,病荒马乱,物流运输极为缓慢,能稍的信也只有几封,实在难以留下什么文字记录。仿佛没有活真的证据,无法证明这事情,就感觉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异行者,其实,他也很想说,毕竟这段时间的地理感受他是拥有过的,也曾经因为这里的水产过多而水土不服,可是这完全可以用我有过敏症之类的话来搪塞,没办法作为一种十全的证据,事到如今连身体的记忆都没办法完全佐证了,这是一种差异化的体现,感觉到脑袋疼。
现在的故事只能用来自我聊以慰藉,偶然出现在梦中,好像事证明我曾经发生过,即使那是出现在某个泡影的时间,总之你是知道的,他们在不为人知的阴暗时刻这么如是回答,他以此来自勉,就像是潜水时刻的王勃,仿佛在被人定格悲剧的那瞬间,深深到水底里,秘密想着我如何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去采集到河底里的珍珠。我不能不去这样想,倘若我知道河发大水往往有珍珠存在或有蛟龙守护,我就不可以不去攒起一口少年气,毕竟,在那人们眼里也是我最后生命的时刻啊,我干嘛不以此一搏呢?世人常言有以直博名的,我为何不以此来搏我一笑?!最后的一时,换取一点穷开心也是好的。
时间久了,我就不知道我究竟是看破那历史的真实,还是因为过度矫情而没有被歉意蒙蔽,于是做了更大胆的策略。我在战国时期极为无名,导致没有什么人评价我,也正因此,反而惹得我更加肆无忌惮,我越发尊重自己的感受,越来越不逆来顺受,也惹得身边的人要么宠着我,要么离我远去。总之在自己的领域里总是更安全一点,更加无所顾忌,愿意把精力和愿望都放在用于呼吸才能提供的能量本身。有时候并不是我想要逼他们走,提到某一个话题,例如对于和歌的论述的时候,明明我只是感觉我不是这样的,或者我不认同这样的,最后就变成了我不认同你这样的人,我身边的人就这样受伤的去独吞这伤口,我也会觉得自己言词激烈而觉得羞愧,这样子困扰我有一段时间了,我只是想说,我越来越想知道怎么样让我舒服,我喜欢什么事物,我讨厌什么事物,然后就变成这样。我用这样的心情同样看待别人,认为别人有时也会用这样的角度来观看我,于是有人喜欢我,有人讨厌我。战国时期真的是有很多很有文化的人啊,那么感慨,我被很多有智慧的人围着,也被很多有智的人伤害。慢慢的,推了很久的时间,才抵达大正年代。
口中吞吐着,不,不这样的字眼,耳朵里面传来的是黑白船的鸣笛,像木槿花一样鸟类盘聚在树根之上,我不明白那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就认为这里的泄露,已经导致树在根部上也开始生长花来呼吸。我慢慢归拢,试图把散失的记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提炼出来,防止他在下一个时代断裂,身体里面是有前赴后继的细胞啊,不愿意就这样辜负掉那么努力的活下来的感觉,盘着腿觉得有点僵硬,然后站起来,用力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仔细想想那段时间的静止导致了血液的淤塞,是否又有一大堆东西死了一大片,我不可以辜负。
无论你是否相信,这是我的变化。犹如城市景观里面被变作花瓶的树生长的花仍然被人称为美化的树。仍然无法改变的是树的实质,如果你用光学显微镜瞪大,还能看到一些独特的成熟的气泡。活了这么久的我,就好像是被后天塑造成花瓶的人类,没办法那么自然的享用天然人类的幸福,也没办法轻易像普通树一样在人群里被理解。我受到了一种天然的驱逐,不把这种记忆归类下来的话,恐怕我心里面会更加闷闷不乐。提起南阿弥陀佛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恼怒,总觉得那时候就应该亲自前往印度,去比丘的面前拍拍手,告诉他们,我是认识你们的,帮我写进书里,这样的话解释起来就不会那么完美,显得这一切都是像幻梦一样轻易破碎的语句。我倒是有我自己的经义,既没有被吸收,也没有被驳倒,只是静静悬浮着,等着有朝一日被人用墨水写下。人类灭亡的一天,我的步伐大概经过青藏高原走到鸡西,如果在这之前外星人到访的话,我恐怕还能请他们吃一碗鸡西的刀削面。
垓下之战大概过去3000年,人们至少挖掘出编钟了吧,文帝叫我转达,至少记住那些人不是无名的乐手。
2026年8月14日,星期五
阅后即焚-2026年7月
不知不觉都到8月中旬了,结果7月的流水账还没有动笔,不过上个月也确实有挺多值得一写的东西,那么就一件一件来聊吧。
首先是顺利拿到了新西兰的旅游签证。整个流程还是比较顺利的,需要吐槽一下的就是新西兰新政策应该是需要特定机构认定或者有翻译背景的人对相关证件进行翻译,新西兰移民局才会对认可证件的英文翻译版。虽然小红书上有人说自己机翻之后找过了专八还是什么的朋友签了个认定也能过,但是我也看到了有人因为翻译的问题拒签(不排除是广),我这边最后还是花了400块找机构做了翻译,图一个安心。另外还要吐槽的一个点是用网页端填写签证流程的时,在具体输入地址的选项栏如果不挂梯子就没办法手动输入,也是挺莫名其妙的一个点,我们在这里卡了很久,最后用手机挂了梯子然后用safari填写后才通过。总之前前后后我和张老师在某一个周日差不多搞了7小时才把所有的栏目填写好并上传附件。因为没结婚,为了省一点签证费所以选择了情侣签,说实话还是稍微有点忐忑的。不过可能是因为前期材料准备的比较齐全,所以周日提交,周一就已经到了UA阶段,然后中间等了4天左右就顺利收到了下签邮件。另外还有一个可以分享的就是,如果是工行用户,可以去工行花50块出一份“存款发生额证明”用来代替流水证明,因为带工行公章、持卡人信息和中英文对照,所以就不需要额外找翻译机构进行翻译,算是省了很大一笔开销,不过因为出这种证明需要特殊的纸,一般工行可能就只有2-3张(6个月流水保守需要20张左右),所以如果很急的话建议找当地的工行总部或者打电话提前预约一下。
另外想聊一下几部电影。首先是后室,其实看下来我对后室是比较失望的。即便是很多人辩解说这部电影是基于K版后室,我对这部电影的评价依然是偏负面的。理由很简单,我觉得这版后室把自己拍成了,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准确,一部“寂静岭”。虽然我认同心理恐怖是一个比较好处理的选择;但即便是K版后室,后室的精髓和让人着迷的点,也和心理恐怖八竿子打不着边吧?整部电影在我看来真正有意思的也只有电影前半男主探索后室的那段,之后就越来越无趣了。其实恐怖电影迷人之处就在于留白和不说破不是吗,真没必要非要把这些未知的东西说破。另外还要吐槽的一点是我这场至少有10几个初中生左右年龄段的人吧?导致整体观看体验其实比较普通,所以后室和和SCP这种真的是某种存在于Z时代的流行文化吧。相比之下同为恐怖片的痴迷就有趣多了,虽然痴迷的故事比较老套,但得益于演员的表演、导演的节奏把控和整体氛围的渲染,整个电影给人的观感是非常好的。再加上导演的小巧思(例如雷霆后撤步、伪人妆和板砖爆头等),整体呈现出来的观影体验确实很压抑也很独特。值得一提的是,痴迷这部电影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讨论一些社会议题,有兴趣进一步了解的话可以移步播客电影巨辩。
除了两部恐怖片,7月还有荷兰弟的蜘蛛侠4上映。我个人对荷兰弟版本的蜘蛛侠评价非常差,特别是荷兰弟的蜘蛛侠3,除了请回加菲和托比实现了三虫同框,其他部分包括人物塑造故事逻辑都是路边一条。因此我对第四部电影是完全没有任何期待的。不过在电影院看完蛛4后,反而有种释怀的感觉,通俗来说就是:“和荷兰弟和解了,截至目前为止最好的荷兰弟蜘蛛侠”。首先必须要肯定的是实拍是对的,这一部蜘蛛侠战衣终于不像前几部光滑反光的像橡胶做的一样了,看起来观感好了很多。另外应该也是换了导演和制作方向的原因,这部蜘蛛侠的画面质感很难得的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色调也不像前几部偏明亮而更清冷。在翻看一些幕后采访的时候,有看到荷兰弟说:“粉丝希望蜘蛛侠能够拯救他自己,而不是拯救世界”,就第四部故事来说确实一定程度贴近了“拯救自己”这个主题,整个故事基调也更往老托比那个蜘蛛侠的感觉靠近。在我这里这些改动都是加分项,我认为这种在超级英雄和普通市民身份这种持续拉扯的纠结情绪让蜘蛛侠更复杂、立体也更触动人。另外胖子和赞达亚不管是因为刻意安排还是确实没时间来拍,对这俩人的剧情进行删减后整体观感确实好,请继续加大力度。不过还是需要批评的是,这一部的反派依然乏味且无趣,最后也是又一次用嘴遁化解矛盾和危机。真有点腻了,现在的超英电影应该是普遍缺乏写好一个反派的能力。另外这部电影与其说是蜘蛛侠的个人电影,很难说不是在给后来准备的新X战警铺路,这一定程度让蜘蛛侠、惩罚者和绿巨人都成了人物塑造用的工具人,但是也没办法,这就是现在超英电影的惯用套路了。
在差不多进行了2~3个月的有氧训练后,我又开始重启无氧训练了。不得不说相比之下无氧训练是真的累,不过坚持了一周多后身上肉确实紧实了一点,有氧表现也明显有了改善。总之就是继续坚持吧,慢就是快。
那么这个月就是这样了,下次见~
撸铁成了我最近生活中常出现的一个选择。自从撸铁开始,我放下了跑步和跳绳。原本跑步和跳绳是为了减脂,从撸铁开始,我的饮食比之前更干净了,虽然每周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吃两次高热量的食物,但是总体热量控制的还行。我现在感觉不需要有氧来消耗我的脂肪了,凭借干净饮食和撸铁就能把形体练的更有线条感。
另外,我把锻炼的时间改到了早晨。正常训练日会 6 点半起床训练,先用冷水刺激一下脸部,提神醒脑。训练内容主要围绕胸肌、背部、腿部为主。我会选 4-5 组动作,每组动作做 10-12 个。哑铃卧推、哑铃单臂划船、哑铃飞鸟、哑铃深蹲、保加利亚深蹲是我经常选择的动作。
在训练中最主要的问题是动作不标准,即使自己尽力按照标准动作做,但是在发力的过程中就会出现错误,不得要领。即使动作不规范,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自己在进步。胸部肌肉的轮廓比之前更明显了,腿部的力量也有在变化,在练完达到充血状态时,既可以看到胸肌,也可以看到腹肌。
伴随撸铁,我的饮食也有很大的变化。现在我饮食结构比较单一,早餐牛奶和红薯为主。午餐吃鸡胸肉,蔬菜,红薯。晚餐吃的不稳定,有时候下班觉得太饿,就会控制不住多吃。我对饮食的最终目标就是简单且可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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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几天的雨,今天终于停了,而且有放晴的迹象。
办公室里潮气有点大。
早上打扫完卫生,特意点燃了一支从家里带过来的艾条。
关上门,艾条燃烧的气味在空间中弥漫。
一些不易察觉的小愉快,在心间荡起。
已经立秋节气好几天。
此后的每一天,燥热的天忽然变得凉爽起来。吹的风中都是带着清凉。
——佩服老祖宗的智慧。
好奇怪啊,知道旅行不过是去另外一些人呆腻了的地方而已,但是这一去,回来的心境却是如此的不同。洗去往日的沉闷呆板,不记得过往的忧虑和彷徨,放佛之前的各种差状态没有附着过似的,头脑是清醒的,身体是不带物欲的,能看得清问题,知道重点。
是不是对得电脑太多,太追求什么收获,成绩。头都低的不会抬头看看今晚的星空了呢?
一个很擅长焦虑的人的焦虑
刚才和母亲一起看了铁拳教育。不得不说 庆典最后一句,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说的十分到位。不知道哪个话题带上了这样一句悲伤的结尾。妈妈说 假期只剩下十几天了。第一个反应首先是哇,我过了这么久吗?第二个反应是作业这十几天我才是写不完。第二个倒好整吧。第一个 我有些伤感。真的很伤感。为什么 我本着不虚度的目的 功利而又快乐的 度过了这几天。尽可能的让自己不留什么遗憾。所以也没强求自己具有自己最渴望的品质,勇敢。但是 遗憾还是充盈着 这一段时间 也确实是太远离世俗。也没什么特别的观感。觉得竞争压力特别大什么的。也都还好。反而 我自己倒是个在天天日夜颠倒的人。 也因此吧。 脖颈持续发热中。在这一段时间里有很多的无措。 悲伤 愤怒 都掺杂在里面。他们似乎是人世间不得不带来的一些东西,只要你存在着,它也存在着。我并不是责怪他,我只是觉得回望过去好像只能记住这些东西。快乐的时光,因为未来还会体验。而悲伤的事情,或许每一件事都有所不同。或许你的未来再也体会不住青春时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 原本想杂谈一下这个假期最大的收获。 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模范出租车里的李道奇。我想欢乐的事情总是忘记,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人生一直在不断的变动着。一直有新鲜的事情涌上我的热潮。记得前几天 还在励志说学编程。 金额倒是预算了。过几天又因为一些理由放弃了。反正也在广泛的了解知识吧。人生有点像蜂窝煤。每一个小孔 都带着我的无限感伤穿过。
私心魔典
我等接收到命令曾经秘密砍伐了那树,红到褐变的年轮干裂过腐败,即使那标志着树业已死去,周边却诞生无边苔藓植物,孢子。
昨夜,他读饱了三岛由纪夫,腹部的肌肉进行了一次集中的裂变。近几日的裂痕,终于明白了很多。
这些书,令他们不皱,不潮,不碎。
假如有一天你突然梦见老虎,天与地席卷着语言,你从语言的缝隙中构建斑斓的气旋,有那么一片叶子突然出现在床头,有点微微驳裂、曲卷,看上去像一颗熟透的秋梨。愿意忍受这种想法的人,有时候会把果实和叶子当成同一件事物,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分别,忍着这种想法,逐渐背负着物和物之间不能自省或自醒的事实,你。照着镜子,渐没有那么乖厉,他人的眼神始终让你觉得难受,于是有一天你在房门安置了一面全身镜,你透过镜子来逐渐凝视着他,和他人。视力透过一种介质变得更加安神,不会再让你我和曹操起疑心,我们以那种形式看到自然,当然在描述的过程中,又让自然逐渐失真。
在,宋朝断案的时光时,我又梦见了人虎记。姓李的人,一遍又一遍游疑的灯光里面,写书读书练字写字抄写誊写,李徽变成李广变成李绪变成李广利变成李陵。姓名跳动的时刻,裹着人的皮肤透着物极必反的平常念头,于是想道,连最稀松平常的砧木特别发出不同寻常的枝响,所以还要去想着不同寻常着虎的形体里搓磨着一颗心吗?我逐渐明白,有人由衷地爱着虎的形体,爱着虎的实质,梦里面总想着训虎术,有着100种理由去写虎。发自内心呼吓他的时候,却背离了初衷。倘若有一天,拧起心神,把血水从五脏里挤干,再也听不见也感受不到形体实质语言感觉了,心里觉得空空了一块,却无论如何,那样也不会觉得。只是缺少了痛苦了什么的心神。这中间的呼吸当口是不能用空缺来形容的。
我失去了一颗心,同时失真,犹因为不可以把过去的自己拽过来,共同协问针对虎的看法。于是我不能明白,为什么当时对姓李的人如此感同身受,只能试着用通用方法详解,觉得我跟他好像站在了同一个岔路口。又因为它逐渐分化出多民族的语言技巧,感同到不同土地上的精神和地理形貌,我自觉配不上他,于是转而更向内自己,我觉得我比他更重要,于是不忍心去看那时候的注解分析和我与我之间断裂的那个衔接的我。虎的内心,逐渐不再是我的内心,虎的形体,也慢慢的被塞回到书里电影里。这中间的私密性,好像是脱掉了一件极为重要的内衣,又塞回洗衣机里,变得香喷喷的。很快就有人忘记了这些血迹、污渍、粉末、泪痕,和用来佐证的小抄。
谈到私自淫会的事物,一面讲着世风日下,一面呢又慢慢失去了口舌。他用来发明表意的器官发生了一些气质性的变化,失去了一些软软的塌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服从受刺激的需要,变得更工作。可是在我看来,犹如私心被剥夺,像被剥干净的葫芦壳,如果剥掉了那层外皮的话,那用来堆砌的弹壳慢慢的也失去了填充物的功能,一点一点挥洒火药吧这样,我这样子想。仅仅是微妙的改变,人的内心深处就有如此巨大的动作,是的,这样子的话,我不得不拒查动物和人的私心,而且想更简单更直接更细致的差异。
狗追逐着兔子来到了闸刀的关口,在一声驱逐令下,兔子的脑袋被凝固的空气私自抖落,猫和老鼠作壁上观。人推着一车车的香辛料经过阿拉伯,有胡椒、马齿苋、觅菜以及甜椒四种。数字由四及三及一,在思想的会议室里面写下了精细的决策,在执行的过程中,暴露出灰暗和见议思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遍又一遍写信给,给处在厄运之厄运的朋友,一遍又一遍地洗着他们噩梦破碎的沙子,我问:这样的数字是否让你满意,于是含昏的回答就是令我无关痛痒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衣服裹在天地里的洗衣公务员,想起幼年时期,静静的蹲在移动的巴士车里,看不见广告牌,只能见到钢筋狡诈地占据在荒诞的废墟上,我看不见图形和色彩,我于是说,我们把这尊梯子推倒算了。天和地裹着这是我让我不快,同样被天地裹着的他们看得更近一点,他们在笑。
在眩晕的过程中,它的臀部受刺,于是像汤圆一样的兔子的无头尸体跳起来,没有流一滴血,血像颜料一样躺在大地的平面上,我们看不见任何肉的内截面,也看不见任何像珊瑚串一样的红线。人们把没那么夸张的刺激性场面叫做神经反射,可我们更清晰的知道,现在遗留下来的东西是某种抽象性的惘乎。这个词最早出现在论语里,他当做一种通假字从汉朝传到金朝又回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字当成甲骨文刻在青铜器刻在龟背上,但是紧急的神经又让我回归当下,我逐渐失去了对这个字的专注力,开始慢慢分心,把想象力平移到现在这个更具戏剧力的跳动的动物上。其实仔细回忆以来,我不觉得兔子痛苦,因为这毕竟是一种想象力的施施然,他在故事里无痛地死去,甚至没有体积接触到死亡一字,只是一个状态罢了。作为主角,我甚至想操控着他的身体闯荡江湖,想要摸一摸。站在那里不动的猫的胡矩,使他失去了方向感和部分触觉,丧失了这些,我想让他知道,失去头颅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请不要再那么安静或者无动于衷。
玩苏丹的游戏的时候,忍不住把吴刚当成了故意抡起斧子的人,于是在玩的有一半时间里面,都觉得他故意和月树作对。可是砍伐的叶子和树枝,逐渐的在每年中秋节里面失而复原,有时候在想该笑话些什,暗暗的又对这种无聊的途径发起敬佩。私心写作想起梁山伯和红女传心里面就觉得哀泣,觉得这样子的故事比起赶伐工人,多了一层主观的意思,却愈发觉得哀伤困扰和劳神,仿佛身体的疲惫的轮回,远远不及精神的累计和分解,所谓的六道轮回的痛苦,仿佛在书里面表现得并不明显,反而一遍又一遍展开阅读类似的读物的时候,才能明白那种所谓的同质化,书里面写着佛陀两面又一遍的念经,我这时候才发觉,我明白了这样的行径,但我却不知道这是善念的加持还是痛苦的消吞。时至今日,我不敢再笑话起来,我已经明白了生物学的定义,我明白在希望和绝望消退之时,细胞还在散悠悠地进行着吞噬和吐出。没有什么更惊艳的东西出现,反而更值得强化的,是最早而遇到笑话生而知之的喜念。看到了这些东西,我心里面真的有不虚一行的念头啊,我再也不愿意看烈女传,不愿去想为什么这样子的闯荡江湖这么没有意思,可是明明他们都…、。我于是不再有这些想法,我把桂花的枝头一点点的剪掉,不让他真的生长了那么大,我有一定的园艺知识,不让自然疯狂地压倒一个人,同时,我把那些掉落的枝头叶花慢慢地盘成一个环圈,我把它当成月桂树和橄榄木,他没有什么别的寓意,它不是什么女子的化身,我把他丢到吴刚脑袋上。在丢之前,我想要不要把它像金属一样用火焰烧得滚烫烫的,后来由于担心他经不起烈火的考验,逐渐变得黯然失色,遂放弃了这种想法。我想把他还回这里,我拥有这份记忆和念想,一面我留意着他,一面我又想把它存放在最早发现它的地方,像金字塔一样的,当我从这里面大闹滚过,我就想要说,早点回去吧,我们做下一件事。
2026年8月12号累计一小时零五分零五秒,这正是一段顺路走进公厕的过去。回想中的神思,突然感觉到一阵内蒙古。
爱丽丝在螺旋的时钟上像指针一样旋转。时间是兔子茶杯里的茶,从指针滴落到海螺壳里。爱丽丝想起滴管里滴落的彩色显示屏,像时间遗留在镜子的另一侧,渲染出弥留在原地的迷乱的彩色的金属光泽。
兔子用海螺壳舀起镜中彩色的海洋,把迷乱的时间倒进透明的茶壶里。于是螺旋的时钟被装回海螺壳里,爱丽丝从镜子里跌落下来:透明的爱丽丝是一枚断裂的指针,凝望着遥远的镜中之国迷乱的时间而发狂——海螺壳所盛装的海洋流淌在镜子里。下午有空,出去看了最近好评颇多的一部电影。
到处都找不到伞了,只好空手出门,淋着雨去,淋着雨回。去的时候没有感觉,回来的时候,只觉得这个世界在我头顶哭泣。影院人不多,放映室近乎我包场,体验上佳。看完大叹,这真是一部有现代美感的作品。包含了我认知里所有该有的叙事手法、镜头语言、场景布置,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属于扒门槛的,但也明白导演有多炫技。同时,看完也再一次明白了,那六个字的重量有多沉,能压得多踏实。看之前看到豆瓣上有个畜生说三道四,开始还好奇,后来看完就知道,畜生是没有人眼的,只有猪眼,猪眼看不到它想吃的食,那就要哼叫,只是最后往往不过一刀。当然了,豆瓣么,比他妈阿鼻狱都恶心的地方。never not think and talk bout virtual love
but only have shallow understanding about the unreached one湖畔的风
这些天台风,晚上都窝在家里,昨天吃过饭出门绕湖走了一圈,没带手机。在一个转角处,我第一次留意到水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很好听,昏暗的光线下有点海边的感觉。我铺了伞布在岩石上,落座伞上,闭上眼睛听声音,感受一阵又一阵绵延不绝的凉风,纳罕夏天要过去了,秋天要到了吗?
在安静中,思绪一条一缕地蹦出来,又悄无声息消逝,最后落到一个点上让我思考:我现在的处境,我的来时路,我面临的其实是通常意义上一个“普通男人”面临的困境,当我用“女性思维惯式”去看待时,内心就充满不甘、困惑。
爸爸妈妈没有重男轻女,我和妹妹都念了大学,他们也没有望女成凤的想法,只是普通家庭宠爱着长大,与生了儿子的家庭相比,他们更轻松,没有给儿子储蓄买房、买车、娶媳妇的压力。但是,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妹妹连恋爱都不谈,而我结婚必须要在我自己家,我不愿意嫁人。大学毕业恋爱,恋爱三年,进入婚姻,婚后2年开始备孕,第三年生了女儿,这个节奏是我有意识控制的,换言之整个过程我是理性的。无论是结婚前夕我如浪潮般的悔意——我跟这个男人可能性格不合适;还是备孕前的犹豫——我是否能不依靠其他人独立抚养我的孩子,我是否有这个能力和愿意承担这个责任,这是最短18到22年的责任;我都是理性压过感性做的决定,结婚、生子。
丈夫家最初应该很开心,不需要花彩礼就娶到老婆了,老婆家两个女儿,家产不都是我家的了?——这个想法是我近两年在同他们及他们亲戚偶尔的聊天中慢慢领悟的。只是他们没想到,我没有掏空自己爸妈的家底跟对方在一二线城市买房,而是选择回自己家乡工作生活,而后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妈妈带着,我给生活费,小朋友的户口上在我家而非老公家。感情好的时候,这只是我同老公的事,感情没那么好的时候,他爸妈和亲戚就都要掺合一脚,眼看着我的婚姻在破裂的边缘。
面对离婚的可能性,我内心很慌张,很不安,但是仔细思考,我从大二开始就没有问家里要过生活费,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在反哺家里,也没有花过男朋友或者丈夫的钱,或者说我购买的礼物、为对方花的钱确定地比对方为我花得多。去年我才知道,丈夫对于我给自己家花钱这件事很不满意,他听说毕业后我为家里至少支出了60万,房贷、乡下的新房子、妈妈的养老保险等,他甚至冷哼了一声——或许他想要的是我跟他一起在大城市打拼然后定居大城市吧。当温情散去,就只剩计较了。
回到本文的重点:如果我将自己视为男性,那么局面就很清晰了。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我没花礼金,就娶到一个读了大学的妻子,虽然妻子不为家庭花钱,但是他也从来不问我要钱花,我自己生了孩子,我的爸妈帮忙带孩子、当“保姆”,我支付他们家用。实际上,我妈承担了传统意义上我妻子的养育、照顾孩子家庭的责任;我“妻子”跟我只有感情和性,没有金钱、责任义务的瓜葛,更多像是男女朋友,而非丈夫妻子。现在我跟妻子要离婚,他面临房子、家在哪里的“女性困境”,我面临我如何一个人养育孩子、赡养老人的重担,但起码我的家在这里,爸妈、女儿、妹妹都是我的队友。
我和妹妹被当作娇娇女儿宠着长大,虽然家境普通,但我们从未觉得自己穷过,直到现在,妹妹26岁,我33岁,我们都还没有养成节约、储蓄的习惯,我们的原则都是坚决靠自己赚钱和不向别人借钱——而这显然无法承接一个家庭的责任,我已经在过去的十年中,不知不觉慢慢从爸爸手中接过这个责任,所以我经常情绪崩溃:我明明比绝大多数同龄女性甚至比很多男性优秀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像那几个同样家境普通的的朋友自由自在!?
去年下半年,我做了决定,我会抚育女儿长大,即便离婚,即便对方不给抚养费,我也将好好地养育我的女儿,因为我完全地、彻底地爱她,她给我带来太多的快乐,她让我的心充满了爱和欢愉。
所以横亘在我面前的是赚钱和储蓄这两件事。我的工作能力强,赚钱一直都还行,但是比较任性,公司里有我讨厌的人和事,容易辞职换工作;更严重的是,我很容易花钱,很难存钱。所以在推进每天记账的习惯,阅读相关书籍、学习相关课程。
写到这里,真的挺理解那些普通家庭出身的男孩子、男人了,他们做一份例如软件开发的工作,却只花很少的钱,存钱是考虑买房、结婚、生子、养孩子,所以是没办法三天两头送礼物、搞浪漫的。大概率,未来我也要成为这样普通男人的样子了。
不知为何,有一种放松感,就好像去年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自己养女儿一样,做了决定,就会变得放松。
。。。今天唯一做成的事情。
积累了一个小经验: 假设生活中事情可以简单被归纳为abcd 经过简单筛选后排列 之前的做法是删去bcd 这次的做法是保留这四项。 先做a。 无论BCD有没有做都无所谓。 考虑到我是注重形式的人,大概会把CD补上。增加做事的动力。
原因: 如果删去bcd的话, 那剩下的行动都要去尽力在心中证明做a是有意义的。甚至觉得只是a一件事情,哪值得我开头呢?固a也做不成。
今年第二场台风又在浙江登录,南京也未能幸免。周一的早晨,不知道又多少打工人因为台风携带的暴雨不能准时坐到工位上。地铁站距离我家有一段距离,雨天步行的话慢则需要二十分钟。像早晨这么大的雨,即使我选择打伞步行,到地铁站的时候衣服也会被雨淋湿。反正都是湿,不如选择骑自行车。
我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稳住车把,还需要时刻控制好车刹,防止速度过快。雨天骑车子,速度当然不能快,否则稍微避让不好,就极有可能摔倒。雨天还有一个需要注意,如果遇到水坑不注意避让,很容易被另一辆车子的水给溅到。如果被溅了一身的泥泞,大多数时候只能认栽。因为,当你想要把人喊停理论一番时,他早已走远,只剩下你在原地骂爹。
这次的台风不知道是否还能像上次一样绕开南京。“巴威”来前,我可是做了准备的。提前买了一些吃的和喝的,担心台风会造成短期的断电和断水。最终,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最终“巴威”对南京造成的威胁可以忽略不计。希望这次“白海豚”也能像“巴威”一样,从南京绕行。
我并不热爱这里
我只是出生在这里
我只是被迫住在这里
如果有一天
我死在这片这里
世人啊,请狠狠地指责吧:
指责亲情
指责制度
指责懦弱
指责命运……
然而
我终究是最大的刽子手
最大的帮凶
因为我屈服于淫威
连自行了断的勇气也没有
许多年以后
如果我的孩子要离开
我要告诉他
勇敢地选择心之所向
我不是你的羁绊
我永远是你的背景板
放手也是我的责任
这可能是我能做的
最后一件勇敢的事情
老板装糊涂 我装看不见
明早到一车货,9米6,也就半个多钟头就卸完了,货轻,好卸。最近活儿少,司机很清闲,卸这车货时间绰绰有余。我就随口问老板:“这车货,是雇人卸还是让司机搭把手?”
老板回:“雇人。”
我回了一句,好的,没再多问。可心里那点纳闷儿,像水里的泡泡,一个劲往上冒。
我想,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开口?让司机干点本职外的活儿,张不开嘴?
——不对,他平时啥福利不给,算账精细着呢,哪在乎这点面子。
那是为啥?百十来块钱他不在乎?
——更不对,平时那可是能省则省的主儿,哪能这么大方?
那就是……心虚?怕司机干完活拿这当筹码?
我想,就这点活,哪能当得了筹码?
我坐在那儿,盯着屏幕发呆,越想越不对。
……哦,他哪是顾虑面子,是怕开了头。
老板想的是,大家相安无事,我不找事儿,你们也别找事儿,活多活少都干好本职工作就行——活多了也别喊累,活少了你闲着我也不说啥,也不给你额外加活。
原来他买的不是装卸,是清净。
还是我天真了。
以上写于昨天
这个帖子,就当做日记吧。
有时候会有,有时候会没有。
有时候一句话,有时候可能啰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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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9日 星期日
他右手尺侧中间位置,有一个黑痣。
2026年8月21日 星期五
伍佰: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张信哲:有多爱我?够不够久?会不会走?
最近刷朋友圈,发现不少朋友趁着年假出门旅行。照片里的风景大同小异,但评论区却总能看到类似的话:“记得带点特产回来。”“回来给我捎一份。”每次看到这些留言,我心里总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这种别扭并非源于特产本身。事实上,在物流发达的今天,所谓的地域特产早已失去了稀缺性。无论是长沙的臭豆腐、德州的扒鸡,还是三亚的椰子糖,都能轻易在网上买到。许多景区里的特产店,不过是在贩卖一种“我来过这里”的象征意义。它们未必好吃,也未必实惠,更谈不上非买不可。真正让我不适的,是评论背后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感。一个人踏上旅途,本该是为了体验陌生的风景,感受不同的世界。但当“记得带特产”逐渐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交习惯时,旅行似乎又被附加了一层额外的义务。仿佛一个人出门,不仅要负责自己的体验,还要记得替别人完成某种“人情任务”。我始终觉得,这并不是一种很舒服的相处方式。我总会想起好朋友从埃及旅行回来送给我一个小小的啤酒开瓶器。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纪念品,甚至有些不起眼。正面是埃及的一个建筑,背面是类似星盘一样的东西可以调整年月日。她递给我的时候说:“我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因为你喜欢喝啤酒,所以觉得你应该会用的上。”后来想想,我喜欢的其实不只是那个开瓶器,而是它背后的逻辑:她并没有因为“去埃及了,所以应该给朋友带点特产”而买它,而是在旅行途中遇见了一件东西,觉得它和我有关,于是自然地产生了把它带回来的念头。礼物应该是关系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东西,而不是关系本身需要定期完成的作业。真正舒服的相处,大概就是既允许别人表达心意,也允许别人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送。刚在短视频平台看见了个问题
“如果注定要分别,那么相遇的意义是什么”我想,人生不一定非要追求“有意义”,很多时候做的事情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无意义的,就比如年轻人们会聚在一起发疯,这件事本身也是无意义的,但借此机会感受到青年的生命活力,这件事就有了意义那么说回问题本身,如果注定要分别,那么相遇的意义就是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路,读的每一本书,吃的每一口饭,一起拍的每一张照片,这段记忆可能是美好的,苦涩的,令人伤心的,不可否认,当过后的某年回想起这一段时光,感叹一句当时真的很幸福,那么这件事就有了意义节气真是准。
立秋才过去一天,就已经感觉变了。两天前还是正儿八经的酷暑,完全不松劲不带人性的热浪;今天乍一看温度读数没啥区别,但是已经没有明显的热劲了,刮过的风里也带上了一丝几不可辨的爽快感。上午去20楼天台晾被子,风很大,心情非常好,被子在晾衣杆上狂舞,我靠着栏杆看着它,感觉像在陪自己的孩子捡秋一样。怪怪的,但是真不错。过几天还有连绵秋雨,但愿别再有让人不快的天气了。早上七点太阳就上班了,带着困意和迷茫,我去远在20公里之外的诊所复诊。
这一路上非常通畅,绿灯很多,偶尔有几个红灯拦住我,但也不出一两分钟就闪烁消失。
虽然太阳挺晒的,但由于电动车飞驰卷起的凉风,这一旅程还算是爽快。
由于不是我这个菜鸟开车,没有了对安全的担忧,让我感受到了些许自由的快乐。
我在马路上飞驰,楼房、植被等社会的、自然的景物都被我尽收眼底,而它们却又阻拦不了我半分。
在一条蜿蜒的山路斜坡上,我随着重力猛冲而下。险些失控的速度,让我对这条目测六十度的下坡路生发了几分敬畏。
下坡之后,是被周围两片自然植被包围着的乡下。
在千篇一律的绿意当中,一只绿头鸭在池塘上凫水。它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又自然生动,给这幅绿色画卷增添了一份生机。
突然,一点粉色跃然而出——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就在前些天,我换上了莲花头像,向心上人表白。而她的名字就是来源于一个成语——与莲花联系不浅的“亭亭玉立”。
虽然最终表白被拒,但我在纠结之下还是没有换掉这个莲花头像。我想忘记她,却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急于逼自己忘记、骗自己放下,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这或许也是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不如慢下来,用时间适应这一痛苦,痛苦也将不再是痛苦。
由此对莲花产生的爱意,让我在亲眼目睹真正的莲花之后,倾泻而出。
原来,莲花是这么的温婉,她在一眼望去的绿景中,恰似绿叶陪衬中的花朵,独自美丽。
妈妈,刚才我杀了一只蟋蟀
端了一盆热水泼了上去,它就死了妈妈,它的生活才刚开始啊但现在它因为吵到我而被干掉了——开玩笑的,它爱活不活关我和我妈屁事,能一路跑到十六楼来钻我床底下吱叽叽吱叽叽,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早去了吧。老老实实按规矩来,八月只在屋檐下,十月再钻床底,就能有人给你写诗,结果你偏不。叛逆就叛逆吧,老实呆那,鬼都找不着,结果你还专门吵弄别人,只好死得其所了。哦,顺便还借着这盆热水拖了拖地。今天是2026年8月7日,下午15:34分。我本应该在准备国考、市考和事业单位考试的。但是我却不是很想去考。
我有点想逃避,我意识到我想转开来去谈更轻浅的话题,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办法面对真实的自己。其实我也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前两天去妈妈那里即将要过度住的房子住了几天,环境好差。处在那个屋檐下的每一刻,我几乎都无法呼吸(物理意义)。环境太差了,几乎是和户外形成了鲜明对比。再加上和妈妈同睡一张床等等带来的不适,使得我的身体体验变得无比地差。因此,我逃也似的提前回到了我住的地方,也不想提前退租折算租金了。预计最不乐观的情况下,我要搬两次家,同时还要在那个地方住大概十五天。我想我能为自己做的事情有:尽量安排外出的行程(不要待在那里)、保持锻炼身体、早睡早起,健康饮食;提前去看房子,促进搬家和换地方住的流程。新房子也要注意是否虫太多,不过按着妈妈一定要在同一个小区的标准的话,大概也没有什么挑选的空间。最好要租两室一厅,我实在不能和妈妈睡在一起了。而且,就从开空调的习惯上来说,住一起也不好。在未来的三个月内,我将要开始一段在新小区和妈妈一起居住的生活。这势必会带来很多痛苦,不仅由于代沟,还有代际和过往留下来的痛苦的因素,它们不会立刻消解,事情也在随时发生变化。不过,妈妈也许比父亲好很多,我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弱小,虽然我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独自处理,但是它们都没有那么着急。而且,我能够犹豫,也许也意味着我还是有选择。既然事情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不必太过担忧。虽然持续地往远方眺望并感到忧虑也许是我的一种底色,但是我能够(),像是老师一样。也许人生40分并不罕见,60分更是常态,80分已经是最好了不必再苛求更多;不过,我想我还是保留追求100的权利。也许今天,就是生活的每一天,每一个fraction,每一个需要注视的时刻。我感到有点难以和老师工作,因为我感到了分离,感到了不稳定,感到了未来的威胁。我的忧虑和过往的经历也让我难以在对话中谈起这些,尽管谈起这些也许是有价值的。我还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分配精力,分别是准备国考、市考和事业编考试,秋招,毕业论文,(毕业事项),以及秋招。事实上,我不太确定作为≈0实习也没有奖项、校内活动和学生工作的人,也没有研究生学历,是否能够找到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也许谈起工作就会涉及到很多行业、未来发展、职业渠道的事情。但是我想对于我来说,这十年是一个为自己争取的发展期,我首先需要做的事情是在尽量维持自己存活的情况下,为未来的发展争取更多的机会。也许我不会有伴侣,也不会有后代,在有些时候这固然会带来些许遗憾和悲伤,但是也不必伤感,也许未来我会有能力踏入这样一个复杂的阶段,或者说是领域。至少现在,或者现在只是,Not yet. 我想到了一些可以评估和确认的选项,也许稍后我会看看它们。但是,现在是休息时间了。我想吃点好吃的,或者喝点好喝的!:D
並推出與弘兼憲史聯名﹑JOE WATANABE 設計的「錦帶橋與櫻花」系列﹑東京銀器製銀杯﹑與山田翔太製作的酒器,推廣日本清酒文化。
e-moer 旗下飾品及銀器品牌「JOEKR」,於 2026 年 5 月 13 日至 26 日(週三至週二)期間,在日本橋三越本店舉行的「獺祭」期間快閃特賣——「藝術與獺祭、獺祭與藝術」中,聯同東京銀器職人參展,展現日本手工藝之美。

會場內發售與漫畫家弘兼憲史聯名的「錦帶橋與櫻花」系列、東京銀器(TOKYO SILVER)的純銀製銀杯及酒器,以及與陶藝家・茶人山田翔太合作的聯名酒器等。本次企劃結合東京銀器的技術、獺祭的酒文化,以及藝術家的表現手法,將品嚐日本酒的時光,拓展為融合工藝與藝術酒具的體驗。
今次商品系列的靈感,源自日本橋三越本店會場,以及獺祭酒藏所在的山口縣岩國市之風景。會場所在的日本橋,與象徵岩國的錦帶橋,同為日本三名橋之一。JOEKR 以此兩座橋的連結為起點,將錦帶橋與櫻花的景致,以及品味獺祭的時光,融入銀杯、酒器及酒瓶保護套的裝飾之中。
與活動期間發售限量系列「錦帶橋與櫻花」,是與漫畫家・弘兼憲史氏特別標籤聯名的作品。
本系列將特別標籤上所繪的櫻花情景,與山口縣岩國市錦帶橋的櫻花景象重疊創作而成。酒瓶保護套裝飾採用以錦帶橋為主題的金屬部件,備有純銀款及黃銅鍍18K金款。
櫻花主題的金屬裝飾,由 JOE WATANABE 設計,東京銀器的上川宗光氏負責製作。此外,「錦帶橋與櫻花(筷子托套裝)」則以錦帶橋為主題的筷子托,搭配櫻花木製成的筷子,組合成套裝發售。JOE WATANABE 就「錦帶橋與櫻花」系列表示:「在岩國感受到的,不僅是景觀之美,更是土地與人和諧共融的氛圍。」
東京銀器所推出的銀杯・銀爵系列,展售「銀杯 櫻」「銀杯 朧」等純銀製酒器。每款均充分發揮銀材獨有的光澤,倒影,以及握在手中的重量感。除了作為品嚐日本酒的器具,亦具備承接光線與精舍的造型美。
其中「銀杯子 櫻」是以真實櫻花為原型,將櫻花型態以純銀表現的作品。透過複製自然形態,打造出能將季節景致留與掌中的銀杯。上川氏表示,「將純銀的表面視為一幅畫布,刻劃出酒液升起瞬間的景致。」
在與陶藝家・茶人山田翔太氏合作的聯名酒器中,Joe Watanabe 提出在山田氏所製作的酒器底部,貼上凸面純銀板的構想。透過在陶器底部貼上凸面銀板,銀面會映照四周的光線與景色,形成將外界景致引入器中的結構。這是一款可隨飲用場所及季節變化,展現不同風貌的酒器。山田氏表示:「這是一種一邊品嚐日本酒,一邊品味酒器中風景的全新體驗。」今後將以「Produced by JOEKR」名義展開品牌發展。
名稱:藝術與獺祭,獺祭與藝術
會期:2026年5月13日(週三)〜5月26日(週二)
會場:日本橋三越本店 本館1樓 中央大廳
主辦:株式会社獺祭
https://www.mistore.jp/shopping/event/nihombashi_e/dassai_50
東京銀器的銀師・上川宗光氏,出身銀器職人世家,跟隨父親・二代目上川宗照學習鍛金等技法。擅長「旋壓成型」立體造型,亦致力於技藝傳承。山田氏則以陶藝家・茶人身分活躍,從製陶與茶道兩方面傳播日本文化魅力。
JOE WATANABE擔任高級訂製品牌「MAQUINN」的股東兼設計師,曾在巴黎舉辦個人時裝秀,並參與卡塔爾的展示活動,活躍與國內外。曾為中國女星范冰冰及Ariana Grande等名人設計服裝。
海外發展
JOEKR為e-moer旗下飾品及銀器品牌。旨在將東京銀器的技術與現代設計融合,將商品推廣至日本國內及海外市場。今後將積極與海外買家,畫廊及精選店建立聯繫,把日本傳統工藝化為符合現代生活方式的商品進行推廣。
JOEKR官方網上商店:https://joekr-official.com/
To:
一些蛮奇怪的睡前小记?
突然发现自己上次写已经是七月初的事情了,一个月过去的可真快啊
今年,是我离开海丽的第三年。
旧的时光被涂抹,多了一层模糊的色彩
我换了新的家,住进了新的房子里,曾经的物品被留下了,连同那些早已记不清的日子。
站在空荡荡的新家,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带走
新家的位置,我想了很久,最后,选在了一片蓝色的大海旁边
至于为什么,我同样想了很久
很不明确的答案,这也许并不重要,干脆不去想了
我购置了新的家具,集市上出售了很多独特的装饰,我买了一些,用来装饰我的新家
空荡荡的房间被一点点填满,我的心却有些颤抖,伸手触碰那些装饰,却觉得它们格外陌生
一个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实在难受,迷糊中似乎做了什么,随后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家里的东西变化很大,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涌上心头,
我踉跄两步,难受的一挥手,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摔碎了
是一个相框
两个人亲密的挽着手,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我终于知道我忘记了什么
抬头看着房间,重新移动后的布局和曾经的家是那样相似
我跌跌撞撞走出了家门,来到了海边
看着潮水慢慢褪去,我有些恍然
仿佛一切都不曾变过,我还是那个,在海丽眼里,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小孩子
身后似乎有些动静,我却疲惫的不想去管,总归不会是海丽
旁边爬来了一只小海螺,也许是浪潮声惊扰了它,它飞快的躲进了自己的壳里
我学着它的样子将自己蜷缩起来,思念连同泪水一起划过
今年是海丽离开我的第三年,她说,我们要去看海
海丽名字里有海,却从来没见过海,她爱听网上那些视频,听里面的海浪声,似乎自己也去到了海边
我抬起头,看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看向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心愿
如果海丽此时还在我身边就好了
一抹金色跳了出来,晕开了一片云霞
日出了
在我们的固有认知里,“变得更聪明”似乎永远是一条有益无害的道路。然而,生命进化史却展现出了另一幅图景:有些生物在进化中抛弃了大官、退化了大脑,甚至每年冬天主动“缩小”神经系统——而它们不仅活了下来,还活得相当出色。
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神经生物学家指出:“高智力只是一种进化策略。”大脑的运转需要极其高昂的能量代价,而在某些特定的生存境况下,过于敏捷的思维和复杂的行为甚至可能变成致命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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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是最喜欢夏天的。夏天可以放暑假,早上不会被妈妈叫起来,睡到自然醒后打开房间门,探头探脑的发现家里没人。首先打开空调,然后按下电脑开关,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打开电视并且从餐桌端走妈妈准备好的早餐,做到电脑前椅子上一边调台找数码宝贝,一边登录赛尔号。好像慢一点都亏了一样。
现在是最讨厌夏天的。我依然有名义上的暑假,早上再也没有人叫我,醒来后房间永远只有一个人。但我却害怕醒来,因为醒来就要面对,面对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己。我明明可以放假,却不敢放假。工作让我焦虑,休息却让我更焦虑。我明明已经可以玩任何我想玩的游戏了,却再也找不到当时迫不及待的感觉。赛尔号那么简单却给我那么多快乐。可能那真的是神奇的赛尔号吧。小时候是最喜欢夏天的。可以批发许多雪糕在家里。当时我的同学们很多都住在同一个社区,院里有一个超大的广场,是每天晚上最热闹的地方。广场中间有一个雕塑,坐落在圆形花坛上。说是花坛,其实种的是冬青,而且只有一层,花园的二层是个平台,四周有围栏,中间就是雕塑。我们经常研究走哪个路线能够爬上这个雕塑,大家越来越熟练,但从没有人爬到最顶端,他太高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台子却是十几种游戏的场地。晚上六点大家都聚在这里,没来的大家就一起去叫。玩到九点半,一身汗回家,打开冰箱拿出小布丁,好幸福。
现在是最讨厌夏天的。我已经好多年没吃过雪糕了,最后一次吃是花了二三十买了个野人先生的冰淇淋,味道好像记不清了。好奇怪,五毛钱的小布丁的味道我还能记得。我前两天路过了当时住的那个社区,又回到那个广场转转。这个广场是不是缩小了?这个雕塑一直这么矮吗?我没多想,因为太热了。我转头上了车,时间是下午六点。
在人口老龄化加剧、现代医疗手段不断延长生存期却也常伴随无意义抢救的当下,人们面临着一个日渐凸显的社会痛点:在生命的终点,我们该如何有尊严、少痛苦地离去?
传统医疗往往侧重于生理救治,却容易忽视临终者内心的恐惧、未竟的心愿以及与亲人间的复杂情感冲突。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临终导乐”(End-of-life Doula / Death Doula) 这一全新职业应运而生。她们不提供医疗救治,而是以非理性的温暖与陪伴为核心,深入临终者的心理与情感世界——通过帮患者梳理一生、调解家庭关系、规划临终意愿,甚至只是提供纯粹的深层倾听,重新赋予“走向死亡”这段旅程以尊严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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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西斜,马珂拖着一年疲惫来到了办公室对面的咖啡馆,“我要一杯温热的拿铁,三分糖”
“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制作”一个甜美但又有些空洞的声音响起,咖啡厅里的仿生机器人转身忙碌起来。
马珂是一个为政府工作的程序员,主要负责政务服务机器人的代码维护,顺便也接一接其他部门的紧急修复任务。他对自己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或许是程序员这一行天生的命运,工作中难免要加班,今天就是一个这样令人厌恶的日子。本来马珂已经准备好5点准时下班,但领导突然通知今天有紧急任务,晚上要在岗位随时待命,马珂只能先来这咖啡厅提提神,以应对晚上的任务。
咔擦,咖啡厅的门再次打开,一个坐在电动轮椅上的年轻小伙子进来了,“哟,马哥,你也在啊,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别提了,今天临时通知加班,不知道又是什么玩意儿抽风了”马珂语气中透着些许烦躁,“嘿,你小子怎么来喝咖啡了,怎么,今天要挑灯夜战了吗?”
“哥,你别说,我遇到了一个对手,今个我与他单挑了数十把,竟然输多胜少!”白胖小伙子激动的说道,“哥,你是知道我技术的,虽说比不上顶尖高手,但也是拿过市里比赛冠军的,平时基本都是血虐别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打得有来有回,按理说技术比我好的人我基本都认识,今天看到是个新人号,以为又是一个萌新,准备收为徒弟,没想到他直接向我发起单挑,第一把因为轻视了他,直接惨败,我当然不服,就一直打到了现在”
“先生,您点的拿铁已经做好了,请慢慢享用”空洞的声音打断了小伙滔滔不绝的声音。
“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玩游戏不要玩太晚,注意身体,你看你现在连路都不愿意走了,年纪轻轻就有了将军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哥,你现在怎么变得和我爸妈一样啰嗦了,想当初还是你带我入坑这个游戏的呢!”“那我有让你这么没日没夜的玩吗?还想把锅甩给我”马珂赶紧回道
这时,小伙子的冰美式已经做好了,他拿起打包好的咖啡,轮椅径直向门外向门外去。
“记得代我向林叔还有张姨问好”马珂见他要走,急忙喊道。
“知道了”咔次一声,门已经关上了。
“这小子,刚说他两句,就急着跑了”小声嘀咕了两句,马珂也默默喝起了咖啡来。这咖啡厅着实有些冷清,半天也就来了马珂和林小胖两个人。不过这是这个时代的常态,大部分工作都由仿生机器人替代,只有极少数人才像马珂这样有固定的工作岗位,大部分人除了政府强制要求的每个成年人每年必须完成的劳动量,基本从不会亲自劳动。没有劳动的需求,自然不会来喝这苦水。当然,像林小胖这样玩累了,也不想休息的也会偶尔点一杯咖啡提提神,继续玩。但大部分都是直接送到家,鲜少有像林小胖这样亲自来取的。林小胖是个急性子,他家又住在附近,受不了送餐机器人那墨守成规慢吞吞的样子,这才急匆匆的坐着改装过的电动轮椅过来拿点好的咖啡。
马珂已经习惯了这冷清的咖啡厅,默默的消灭杯中的咖啡,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享受,马珂放空了大脑,享受着这份宁静。可老天却看不得马珂享受,一片急促的警报声撕裂了沉默的空气,刺的马珂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发生生么事了?”“紧急通知,有一台09型建筑仿生机器人在送往销毁期间突然失控,脱离天网追捕后藏匿了起来,据天网传回来的信息显示,它最后出现的位置在何桥下区,文明路附近,请市民朋友们注意安全,尽量远离建筑机器人,并及时上报可疑的建筑机器人信息...”广播重复的播报着这条紧急消息,马珂的眼镜里也弹出了这条由政府安全部门发布的紧急通知。
叮...叮...,紧接着领导的语音通话就来了,“喂,小马你还在办公室吧,现在赶快去市安全局一趟,那边出了些状况,需要你去配合处理一下,情况比较急,简单准备一下就赶紧过去”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收拾东西过去”马珂急忙放下咖啡杯,穿上外套就出了咖啡厅,回道办公室后熟练的收拾好东西,确定没有遗漏后就上了政府的公务车。
警报声渐渐的变弱了,但外面的广播还在播报刚刚那条通知。
“机器人失控啊,还逃过了天网的追捕,好久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马珂在坐在车后排喃喃自语。这时车内的语音响起。
“马先生你好,我是负责与你对接的安全局工作人员张哲,现在我向你简单说明一下我们需要你帮助进行的工作,前段时间有一台建筑机器人被监管系统发现频频偏离他的工作范围,被监管系统判定为定位功能异常,将其带回维修站维修时却并没有发现生么问题,重置它系统后让它重返工作岗位后不久,依然时常出现偏离工作路线问题,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就把它给替换了下来,就在昨天,新的10型建筑机器人到岗了,所有旧的09型计划分批淘汰,第一批淘汰的就有这台找不到毛病的建筑机器人,本来今天要把它送往回收站销毁回收的,但在与回收站交接时它突然失控,在摧毁了回收站负责交接的仿生机器人后逃走了,本来天网系统第一时间就会报告情况并进行抓捕,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天网系统总是慢一拍。报告慢了近一分钟,抓捕也频频失手,最后直接丢失了那台建筑机器人的位置信息,最后没办法才发布了那条紧急通知,发动市民群众来寻找。现在安全局经过快速讨论后一致认为天网系统本身已经出了问题,这才找到你们部门,让专家过来检查一下天网系统的问题,做出专业的判断。”
“好的,情况我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等我到达了市安全局咱们面谈”
“行,我在安全局大楼的2楼206室,我们已经将你的信息录入了安全局保卫系统,你到了后无需通报,可以直接上二楼找我。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安全局一时间忙不过来,不能去亲自去接你,请你见谅。”张哲的话语间透着一丝歉意。
马珂自己也不是一个注重这些繁文缛节的人,随即回了一句严肃又略显俏皮的话“没事,我不在意这些,咱们这些底层干活的牛马就不用互相为难了”。
张哲许是被马珂的话给逗乐了,也捎带喜色的说了一句“那我就在安全局恭候大驾了”随即结束了通话。
天网系统出了问题吗?这种事不应该是找上级安全部门的技术人员来解决吗?怎么找到我了呢?马珂有些困惑,但既然领导让他配合安全局的工作,他也就没有再多想。
《我们相遇在西安》后记
2025年10月9日,当我坐在新加坡Cathy商场的亚坤咖啡,打出“全文完”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脏砰砰地跳动,震耳欲聋,几乎让店员都听到了。
本来我想写一篇很长的后记,但内心激荡的感情,让我无法平静下来落笔。最终,我决定放弃那些话,因为那些话我在文中,已经借助不同角色说过了。
这篇小说,最早的只言片语写于1993年12月,就写在那只绿色绒布面日记本上,到今天已经整整三十二年,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这些文字之于读者,可能是个或者精彩或者俗套的故事。
但之于我,是一个心愿:你终于有了完整的一生。
海外參觀者事前登錄正式開放,創造與日本市場接軌的新商機
全球600多家企業齊聚 體驗日本物流創新4天
一般社團法人日本能率協會將於2026年9月8日(二)至11日(五),一連四天在東京國際會展中心舉辦「國際物流展 2026(국제 물류 전시회 2026)」。據主辦單位表示,本屆展會規模為歷年最大,將展示最新物流。該展會為亞洲物流暨供應鏈領域規模最大的專業展覽,本屆共計有超過六百家企業參展,設置多達三千兩百五十個攤位;展出內容涵蓋物流數位轉型(物流DX)、倉儲自動化系統、倉儲設備、搬運機具、人工智慧與物聯網(AI・IoT)、物流機器人以及供應鏈管理(SCM)等範疇,匯集當前物流業界最先端的技術與解決方案。
目前正受理海外參觀者之預先登記報名,對象涵蓋韓國、台灣、中國大陸及香港等地區。
▲ 匯集物流與供應鏈領域最新技術的亞洲最大級專業展會
智慧物流技術突破人力瓶頸 日本力抗超少子高齡化挑戰
面對超少子高齡化社會的來臨,日本物流業界正將緩解日益嚴重的人力短缺、提升作業效率,以及建構可永續經營的物流體系,視為當前最迫切的核心課題。
針對此類社會課題,日本物流業界正積極導入自動化技術、機器人科技,以及運用AI與IoT推動物流數位轉型(物流DX)等創新解方,相關應用已逐步落地展開。
「國際物流展览 2026」將盛大登場,自動化倉儲、AMR・AGV(自主移動機器人與無人搬運車)、AI物流最佳化系統、搬運設備、包裝捆包技術,以及物流DX解決方案等前瞻科技將齊聚一堂,完整展現支撐未來物流體系的最新技術與應用趨勢。
與會來賓可透過實機展示與動態演示,親身體驗日本企業多年來所累積的物流難題因應對策,並針對有助於自身公司物流改善及未來供應鏈建構的各項產品與服務,進行實地比較與評估。
▲ 展示因應人手短缺與物流數位轉型(物流DX)之最新解決方案
致力開創與日本市場之間的全新物流商機
日本在物流自動化與省人化技術領域,堪稱全球領先的市場之一。
本展示會匯聚眾多日本頂尖物流設備製造商、系統整合商及物流業者參展,將成為海外企業發掘新商業夥伴、並掌握進軍日本市場絕佳契機的重要平台。
此外,由於可直接掌握日本國內物流趨勢與市場動向,本展會作為海外企業進行市場調查及事業拓展之平台,亦獲得業界高度肯定與評價。
▲ 國內外物流業界人士齊聚一堂,共創嶄新商機之交流平台
大會竭誠歡迎海外企業及物流相關從業人士踴躍蒞臨參觀
除了物流、製造、零售、電商、商社及物流不動產等多元產業界人士之外,預計也將有正評估導入物流設備之企業,以及推動物流DX轉型企業的決策階層與管理層蒞臨參觀。
對海外來賓而言,本展具備以下四大顯著優勢:
・一站式比較日本最新物流技術
・開拓全新合作對象與策略夥伴
・即時掌握日本市場最新動向
・親身體驗亞洲市場最前沿的物流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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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催概要
展示會名稱:國際物流總合展 2026(Logis-Tech Tokyo 2026)
▲ 國際物流綜合展 海外來賓事前登錄現正受理中
會期:2026年9月8日(星期二)至9月11日(星期五)
會場:東京國際展示場(東京Big Sight)
規模(預定):
參展企業:約600家公司/團體
展示規模:約3,250個攤位
對象領域:
物流DX(數位轉型)
倉儲・保管系統搬運・物料搬運設備AI・IoTAGV・AMR・物流機器人供應鏈管理包裝技術・捆包冷鏈物流物流資訊系統其他物流相關解決方案參觀報名:
海外來賓事前登錄現正受理中。
詳細資訊請參閱官方網站: https://www.logis-tech-tokyo.gr.jp/ltt/---
關於本展會之相關洽詢,請參閱以下聯繫方式
共同主辦/協辦窗口:公益社團法人日本物流系統協會 JILS綜合研究所
致海外媒體朋友,若針對本新聞稿進行採訪,主辦單位將負擔費用安排口譯人員,並可對應線上採訪需求。歡迎隨時洽詢。
Media Contact
Company: Japan Management Association
Company location: 3-1-22 Shibakoen, Minato-ku, Tokyo, Japan
Company website: https://www.jma.or.jp/
Contact person: Asahi Kensuke
现在是2026年月9日下午14:05分。今日有大风,也有大雨。所以影响了,不能点饭。台风天的影响有点警示了我:不论如何,家中都要备好至少一天份的储备食物。但是还有一周我就要即将搬离这里,此时采购任何大宗的食物,都有点吃不完。也许不能每天点外卖的情况下,也许我得给自己想个办法。首先是水的事情,一天大概喝1.5L,剩下的水大概还够喝三天,也就是说我还需要大概3-4.5L的水。我可以看看能不能在零售超市买一些1L?或者是2L的水,用于过度。最后可以买一些瓶装水,用于零散的不时之需。在等待中介回复,会决定我要搬到哪一个地方去住。不常用的东西要放起来,只携带日常常用的东西出行使用。头好油,好不舒服。等会要先去狠狠地洗个头换身衣服改善一下这一项。马上明天雨势应该好一点,明天打算点双人餐以应对一天的饭。眼镜好脏,等会要擦个眼镜。按照这个方案来补充的话,一百块钱一周伙食费应该差不多了。这么一看吃饭也没有很花钱嘛!
八月下要出去玩一趟,主要是去看我想看的博物馆,获得一些不去的话很难获得的知识。去完之后我就可以有新的设计了!又有新项目可以玩了,开心。
有着非常困难和难以面对的事情,我想自己想大概是想不通的,我想留到开学和老师一起解决吧。也许这就是保持和老师的关系的意义,总是能够面对一些事情,不会永远卡在一个地方;我是一直在前进的。这样的话8月31日要进行预约工作。今年居然是9.6日注册,这样的话我还得特地跑一趟学校,坐两个小时地铁= =算了,想想到时候也许能出物,这样感觉好了挺多。去就去吧,也许当天可以安排一些外出行程也说不定。然后9.7日是星期一,过生日!想去吃很久以前,然后可以吃我想吃了很久的小蛋糕。也许也并没有那么好吃,不过确实是偶然让它变得好吃了那么一点。9.8日进行咨询工作,9.9日上大学生活最后的一门课的第一节。也许也可以不去?也许。然后后面就是不定时的组会可能要晚上去学校了,到时候看看如何平衡/安排时间吧,也许这都是可以和老师一起讨论的。包括秋招的事……今天份的看完了以后,明天再仔细地检查已有的通道和消息吧,包括整个流程应该做什么。零散的消息是没有用的,还是要更遵从本心,接触有质量的东西。然后8月31日10:00报名考试。9.19-9.21日参加考试。这段时间要准备一下,这必须得拿到优秀吧!这么简单的考试,本来去考对我们学校来说已经有点掉价了,要是还拿不到优秀真是……那也别用了!准备时间也许不需要很长,看了别人的经验大概是20天,也许可以近期先做点真题看看,确认一下大致的规划来看。
那就这样吧!头好油我要去洗头了。
我见到她的时候,正值夏日当空,小镇憩息。长长的坡道上,梦幻里的白裙子随风飘飘。虽然从血缘上来讲她是我的小姑,但在小时候的家族宴席上总见不到对方。她被写在口口相传的“童话”里,我祈盼成为的模样。
升上大学后,我搬到这里来生活,受照顾于小姑屋檐下。她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年轻而又温柔,站在一起相谈如姐妹。她牵着我的手,带我购置生活用品,淡淡的花香从我鼻尖掠过。我是否也能成为她和她的生活?
在我的行李箱里,有我编纂已久的稿纸。而面前这个人,编辑,天才的作家的手里,正是它的去向。“嗯,好呀,等今晚回家你拿给我看就可以了。”她轻轻一说,便激起我心中的涟漪,将纸上些许皱褶细心抹平才交出去。
精致的小家,从温馨的读书角到小小的花房,都展现了女主人细腻的心思。在不上课的日常里,我也将逐渐适应这里的日常。但在夜间的闲聊中,她只是惊讶于我选择了数学而非文科,闭口不谈我给她的文章。
烛火小酒,深夜两点多,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衣一角落下来。我将她抱进卧室,浅浅的呼吸打在我的头发上。安置在床上时恰好看到那些纸张散乱在书桌上。她看了,但是不愿意讲起。
失落或者委屈过一段时间,在之后的两三年又忘却。后来她亲自将稿纸递回给我。“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还给你。”仅此而已。取而代之的,我们有了更多生活上的话题。比如哪一条裙子更好看、哪一款化妆品更好用、哪一家店的菜品更好吃。我负责起了平日的三餐。她偶有朋友来访,都是文学界的工作者,是我唯独参与不进去的沙龙。
她是月光,但月光总是孤独。
清晨时分,家族几位长辈便围坐在客厅,就家产的事情或劝导或指责她的任性妄为,她始终无一句反驳。安静地望着窗外的绿叶,阳光洒在她的脸、弯起的双腿上。到终了,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那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既然你们也不需要。”短短几个字,便让气氛凝固到冷冽。家内一夜逆转的风评,在一双又一双失望甚至到愤怒的眼神中传递。
她总是显得不在乎。在如坐针毡的早晨过后,她能够积极邀请我去看电影,去逛街。那她伤心吗?她的情绪似乎弥漫在空气里,我能嗅到却永远无法证明。晚餐的时候她又喝醉了,坐在露台吹夜风,让我别管她。
我本应该为其感伤,可不具备真正的人心的我,竟萌生了嫉妒;我想要那被故事眷顾的人生,想要百般滋味。她天生就是文学宫殿上的明月,可为什么不照拂我半分?数个日夜作为平凡人的独唱,不敢追求高自己半尺之物,积压下来的不满,喧斥天才的欲望被意识到之后,我感到自己的差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喜怒哀伤。
她喜欢的人在我的学校当老师,所以我总能在特定的建筑群的角落下找到她。那时夏天已经有升温的预兆,下课后过来,远远地依旧能瞅见一个苗条的身影坐在花坛边。
我打着伞走近,她还在写字。“不热吗?又在等人?”
“嗯,是有点。我和他约好了今晚一起吃饭。”
“这样啊。”我敷衍道,坐到旁边。发了会呆,风吹过来。我问她:“你们认识多久了?为什么没怎么见过你提及他?”
“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哦,已经相处了很久了。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才知道,她也会因为一场约会而辗转难眠、雀跃不已。去年圣诞夜,她激动得如同收到糖的小孩子,早早起床梳妆打扮。
“抱歉啊,不能陪你,如果我今晚不回来,麻烦帮我照顾一下花园。”她闪耀着眼睛,双手合十。
那天天空下起不幸的雨,我独自坐在窗边,看着雾气弥漫整座城市。是不是当时阻止她比较好呢?不,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因为唯独自己如同千年的古木,不曾移动分毫,所以想竭尽全力去刻画每一个人、每一段故事,不肯放弃任何偶然与必然的发生。
她在深夜十一点回来是偶然。雨已经停了,门锁被转动的声音传进来。我摆出一副无奈的态度走到玄关。“不是说不回来吗?该不会被人家赶回来了吧?”
话音落下,才见她浑身都湿透了,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说话。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雨水顺着衣物和手往下滴。
我想靠近她。“别碰我!”意外地怒吼,语气里尽是委屈。
“那你想怎么样?一直站在这里吗?!”我也有些被氛围感染,带着些许愤忿。
“我自己可以。”她说着,自己进屋把衣服换了。经过我的时候,目睹发丝间满溢泪水而发红的眼眶。我轻叹口气,想必那冰冷的雨水里也有几滴炽热滚烫吧。
我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那晚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出来之后早早上床睡觉。
她变得时常出神,浇花浇多了水,吃饭也比以前更久。
她是月光,但是月光也并无两样。
三月多公园的花开了,我提议去的赏花。野餐布铺在一个少人的角落,我们并排坐了一会。繁花飘下时她应该很兴奋,但是此刻沉默了很久,于是我只能先开口:“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去出版社,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啊。只是最近忙着和几个好久没来往的朋友联络。”
“写作圈的?”
“不是,他们和这些没关系。”
自那开始我心底就有一股浮躁不安的怪异感觉,一种潜伏在水面之下的汹涌。
“等会要去书店吗?很久没买新书了。”
她似乎有点惊慌。“啊不了,最近没什么看书的欲望。等会你先回家吧,我可能还有点事要出去。”
又是漫长的不语,我听到她的呢喃:“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纯粹。”
我开始掌管家里的日常琐事,今天说是朋友聚会,回来时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躺在沙发上睡去。我替她盖好了被子。这几天的头发也是我梳理的,她或许是累了,举办沙龙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夜晚我一个人在桌前思考故事的起笔,她敲响我的房门,把最初的手稿递给了我。
“你看了吗?”我叫住了准备脱离的背影。
对方挠了挠头发,没有转身。“看了。”停顿了几秒。“可以的。”便走了。
为什么呢?每一次都不肯面对我,对你而言文学是什么?对你而言我又算什么呢?
再之后,连发布的文章也少了,而且重复起腔调,一种显然的颓势。于是我拉她去旅行,到人群中去、到美景中去。在黄昏的海滩上点燃烟花,两杯冰汽水相互碰撞。即便如此,也不见她在途中落过笔。火光照亮她的侧脸,嘴角没有笑意,眼眸也不下垂,一种情绪上的冷寂。
“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不过还是放弃吧。我已经决定了。”她突然这么说道。
“决定什么?”我心头一紧。“你最近越来越懒散了知道吗?”不禁试图岔开话题。
她轻笑几声,谈起了其它。
这个答案在数日后有了结果。她依旧躺在客厅沙发上追剧,我在打扫房间时发现叠在书本间的招聘清单。我终于明白那个人的想法,走出去质问她。
“这是什么?你把编辑的工作辞掉了?”
她小酌了一口啤酒,毫不在意地回应我:“哦,这个啊,好几天前就不干了。”
“为什么?而且——”我慌乱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也很久没有发布文章了。等会,难不成?”我盯着她。
她又灌了一口酒,把电视按暂停了,但没有看我。“这个嘛,也不干了。”
我在内心否定过的,因为这是最不可能的,因为月光无论如何都是月光。我或许早已在心底把她当作另一个自己,一个被幸运眷顾的,触及理想的幻象。所以我愤怒,终将自己的不满吐露出口。
“你到底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自暴自弃?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投来锐利的眼神。
我想挑起日常的琐事,柴米油盐。可是话到嘴边,还是不忍,于是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是我不够了解她吗?她的心情一直以来就好像一阵风、吊在窗台的晴天娃娃,或者密林里一束阳光,你能感受到有什么不平凡却难以言语。现在开始改变了,变得具体,却也不再高洁。
实习期间我搬出去住了。她从头到尾没说什么,最后送我走出了家门。我不知道她在黑暗里站了多久,也不再共鸣那份难以触及的情感。
她是月光,但是月亮总会落下。
那段时间,在工作之余我想过很多东西。除了未来要做什么,更多的是我笔下的文字的意义。附和他人太蠢了,我需要的是一种更纯粹的本源冲动,好好地说出去而已。
听说她后面过年都有回去,家里恩怨便慢慢消解了。我忙碌于生活,也不关心,只是偶尔从她家旁边路过会习惯性抬头望几眼窗口,偶尔翻看她过去的文字,回忆那晚递还我稿纸那句简短又无心的评价。大概这样又是三年,我没有成为一名职业作者,但是还是孜孜不倦地书写呼唤爱与被爱的故事。无数个日夜的独自徘徊,我或许具备了坚韧的灵魂,成为一个略微特殊的普通人。
那天才呢?我想我也不在意了。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该由他人定义,做我想做的事情,生命的真谛不过如此。
如果我不再与她相见的话。
第四年春节,家里催促后我不得不回去。长期将精神束之高阁之后,在十里红妆的爆竹声中踏入人间,恍若隔世。我费力地在满屋的人群中找到了她,朴素的行装,逢迎的笑容。坐在一堆亲戚之间谈笑风生,磕着瓜子,斤斤计较那生活里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竟然没有半分的诧异,上前打招呼时,她也自然地与我问候。仿佛从那一夜开始,故事的发展已是必然,或许彼此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等到月色上来,我们心领神会地离开喧嚣,我先到天台吹风,她拿着烟酒后到。两个人靠在栏杆上,酝酿着第一句话。
她喝了口酒,问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反问道:“你呢?最近在做什么?”
“还好,在朋友的小图书馆打杂,清点信件之类的。”又喝了几口,将酒瓶放到一旁。
“还有写什么吗?”我继续问。
“这个啊。”她点燃香烟,吸了一口之后深深地吐出烟雾。“有吧,偶尔写写日记。不过更多的是在做一些抄录。”见我不说话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个,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
“不,这一点我才是。当初的自己太任性了。也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助你。”是不是在她被孤立的时候站出去更好?是不是在她伤心的时候陪她谈谈心更好?明明当时在我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甘愿只是旁观?
“不是的,这样子才是最好的。”烟一点点燃烧变短,语气也变得沉缓。“是我一直和自己较劲,一直在逃避问题。”她掐灭了烟头。“还记得你刚搬到我这来的那段时间吗?”我点头。“在那之前,我总觉得世界不过如此,成为别人口中的天才也只是顺其自然。但是你的到来,让我彻底理解到自己是多么愚蠢。”看到我不解的神情,她不禁释怀地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特别。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文字可以这么纯粹,原来文字也可以细腻到人心深处。那时候我已经很久没写出让自己满意的东西了。而你每天都在写,写了就放在抽屉里。我问过自己,如果我的作品永远不会被出版、不会被评论、不会被任何人读到,我还会写吗?答案是,不会。但你会。这就是区别。所以我不服气,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承认这样的存在。这很可笑吧?一个被称作天才的人,嫉妒一个连一篇作品都没发表过的人。我真的,才知道,真正的能力是可以做到不需要任何人承认也可以发光。”她的语气中似乎有些哽咽。“我跟家里吵架,跟他吵架,我试图证明自己也可以,可是深入灵魂的东西,如同高处落下的月光,哪里是人能模仿的?”
我愣住了,脑子里快速回溯着往昔的一切,那个早晨,那个雨夜。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早在那些故事发生之前,她的梦想就被我轻易摧毁了,我眼睁睁看着的,不过是一个勉强的人,一颗破碎的心在生活的苦难里挣扎。
“所以当你把你的文字展现给我时,我无法肯定你,我没有资格去肯定你。这么久了,真是对不起。”她将烟头扔进垃圾桶,拿着酒瓶准备离开。“对了对了,你不要误会了,以为左右了我的人生,我不曾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别太自以为是了。——都过去了。”说罢便下楼了。
烟花此刻升上高空,巨大的轰鸣声撞碎了宁静,我的眼泪不自觉溢出眼眶。是被承认了吗?是内疚吗?是后悔吗?我不知道。我看不见月亮了,我想我看不见月亮了。
现在写下这个故事时,我已经在国外流浪好些年了。那时所郁郁不得解的事情今日依旧缠绕在我心中,我穷尽一生也无法回答。
有时回去我会去看很多人,也包括她。她很好,我很欣慰。有关天才的话题,还是所该做的事情我都不再辩解。生命就让它只是生命就好了,是否爱与被爱也本应简单而直接。
还有就是,我想我一直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