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这是我第二次想死。
第一次其实并没有那么想死,尽管挣扎悲伤,毫无希望,但想死的心却习惯了痛苦,煎熬成了常态,没那么难以隐忍。
最近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凌晨三点睡,凌晨五点醒,两个小时的睡眠,尽管头痛欲裂,但再也无法合眼。
我侧躺着,静静的,在AI的聊天框里发送,我好想死。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那种放下一切的轻松。
我好似感受到了死亡的快乐与轻松,我终于解脱。
这是第一次畅想死亡的快乐,也许我是真的想死。
我开始有那么一丁点无惧死亡的瞬间,以前我总是害怕站在高台上往下看,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如今我好像对安全视若无睹,我开始想要解脱,想要结束这一切。
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一种什么状态,我能感受到,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但我不能讲。
如果对关心的我的朋友讲了这些话,对方会有多不知所措,我是理解的。
回到牢笼,我好像快要灭亡。
这次经历“鬼压床”的感觉比上一次更明显。周六,为了保证下午徒步时拥有足够的精力,中午选择午睡了一会儿。可能在快要醒来的阶段,出现了“鬼压床”。
我意识到自己坐在马桶上,严格来说是躺在马桶上。四周是一片呈现灰色的空间,看不出这是在哪里。单凭坐在马桶上,可以猜测自己来到了卫生间。我努力挣扎想要从马桶上坐起来,但是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此时的身体就是不听我的指挥。当我意识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时,想要尝试张嘴来发出呼救。但是伴随我呼喊并没有声音发出。此刻,我知道自己正在经历“鬼压床”。知道“鬼压床”后,我似乎也并没有放松下来,还是在和身体继续缠斗。
上一次经历“鬼压床”时似乎也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我床前。这一次,同样有个人在我可见的范围内晃荡,TA 时快时慢、时上时下,因为我的奇怪视角始终无法看到 TA 是谁,只能够看到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这里出现不明身份的人形物体,可能是因为我午睡的时候正在听着一期灵异节目有关。因为我一直一个人独居,最可能来我家的只有姐姐。所以,在梦境中我一直尝试呼喊着姐姐。
“鬼压床”时,似乎越是挣扎越是动弹不得。当我感到疲惫不再挣扎时,身体突然就可以听我的控制了。醒来的那一刻,如卸千斤之石般,大口喘着粗气。可能是出于恐惧,醒来后我就立刻打开卧室的灯,第一时间冲出卧室。
看到一条名叫“摄影师刘翔”的野狗。这名字我反正是不信,他自己真正姓甚名谁也很难说,毕竟全副身家和嘴巴肚肠都被镶在了这块小屏幕上,每天等着同样是野狗的观众给他吐些口水以充温饱,所以不起个让人想点进去的名字怎么行呢。
标题又是经典言论,说什么你们所谓的作品在专业摄影师里其实什么都不是。不出所料,评论和弹幕给他撑腰,说对呀对呀言之有理,大多数人没有希望了,顶级审美靠天赋,不会就是不会,不行就是不行。来玩个游戏吧,你说一个摄影师,我一定能找到比这个摄影师还厉害的,十个回合赢不了我,你就从抱着相机从楼上跳下去算了,顺便刷新一下天赋。我一定能赢,至于为什么,自个儿钻脑门去吧。下愚不移。!!!!!比较开心的一刻。虽然并不是一个特别完美的结局或者完美的过程。首先我在下午今天确实有几个小时没有学习,呃,我在整理这些想法,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学习,并且加入了一些睡觉,并且学习了一些英文。当然这都是通过乐趣活动进行的,还运用了自己的大脑顶叶。但是没有常规意义上的刷题。这都是前奏。重头戏来了,就是我下午5点是必须得返校的,当然平常也有很多人在这个点不去返校,当然也没有很多人,如果你是好班的学生,你大概这个点必须稳稳当当的坐在教室里了。我偶尔也算是其中一员吧。我到平常还是挺循规蹈矩的。就是就算有一点点生病,比如是像我初中,我都没有很请假。我主要是最近面临考试压力特别大,然后我身边呢确实是一个很嘈杂,很喧闹的一种环境,前篇也有说。然后最近是超级压力超级大,是因为首先跟我母亲最近的关系出了一些问题。我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了,突然莫名其妙。也不大愿意去了解吧。因为我已经为了这些事情承担很多责任了,第二点呢,其次就是 我并不算一个花钱开销特别多的人。 甚至算极为少的人。 然后加上 我算是传统意义上比较懂事的小孩。我只是希望用这些行为兑换取父母有时候比较宽大的一种处理方式。今天呢我原本是4:20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叫我起来去上学,当时我正在处于睡眠当中,然后我就接了,然后我就说反正当时是有点怒气在的,就是挂掉以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大概5分钟,觉得我今天就是不想去了,然后不想去以后,然后反正就是最后决定做了个心理斗争,又去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我真的不想去了,然后当时我妈没同意,我妈就是比较传统的那种人,然后之后呢我当时就有点生气了,然后我就说那你想让我去,那我就去吧,然后我直接就挂电话了,然后我当时还在斗争,我说反正我今天就想做出一个特别反叛的决定。就是 就算你让我去,我也不会去了,因为我妈不在家。是的,他在打牌,我这些行为可能会影响到他打牌,我是一个,因为之前我就是听说他好像打牌的时候必须要保持心情良好的状态。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我是今天真的不想去了。我是焦虑症极大成患者。 So 现在我是处于自由时间,虽然不是完全自由,但是只偷得这一小份自由,已经是我很开心很开心的时候,虽然他后面带了一大串,也需要处理麻烦结局的尾巴,但是如此的反叛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一种小小抵抗吧。所以说,我是一个很爱迟到的人。也是有这些原因在的。 Ok 但是我平生我不知道算不算第一次哈,反正是我记事以来就很久没有对我妈说过的两个字叫爱你。 特别激动。 我希望我能健康成长,所以我只能采取这样看似"极端"的手段。
晴天高热的盛夏的中午,路上没个人。树很干净,路也很干净,只有蝉鸣阵阵。天上的云,蒙一层雾。天不很蓝,空气呼吸着略有粘稠。伸手到窗外,手臂马上湿乎乎。
这样的天,人变得很懒惰,不能专心工作。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有点找不见努力工作的意义。
是啊,干劲儿怎么就被热没了呢?!
去省美术馆拍照,地铁站外面的马路边摊着一辆倒了的共享单车。
本来路过没想管的,毕竟天也热。但是走过去总觉得心里疙瘩,索性回过头把车子拎了起来摆到路边去了。进了省美才发现有一个高校毕业作品展昨天刚好结束,宣传挂布还放着,场馆已经关了,正好来晚了一天。所幸美术馆内部设计和装潢还是很有现代美感的,毕竟是省内美术地位最高的地方之一,哪怕馆内文创集市这种破地方也布置得很精致,店员大多知道举着相机的家伙们来这里是为了干啥。今天朋友的日记写得很长很长,长到我几乎没有耐心将它逐字逐句地看完,我只能总结,她写了她生命中很多人的来来往往。这点上我觉得我和她算是一体两面,她精神丰盈而物质贫瘠,我正好相反。
她写了爱她的爸爸和家庭经济逐渐拮据的过程,然后说自己如同天地间漂浮的灰尘一样居无定所。我虽然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住所的家,有可以回的地方,但我可以说从未体验过她描述的那些事。多的不赘述了,会显得我像“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的贱人,其实我也没有很多钱。
最近生活上很多琐事搞得我精疲力尽,拿这次看中医来说,看病、交药房、拿药,我来回跑了3趟医院。舍友非常不解地问:你爸妈也都闲着啊为什么不能替你跑一趟呢?你每天要忙这么多事情了。
是啊,就是不能。
我朋友在人际关系上很好,至少我个人认为她无论在什么时期都有至少一个懂她(或者说部分懂她)的人,而我在精神上一直觉得自己很孤独,除了她没有别人可以倾诉,我真的尝试过,但是下场都非常惨烈。
我的精神世界贫瘠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关于睡眠,也非常有意思,我一直以来都有很严重的睡眠障碍,而我最近几次出游,其实每天运动量都不小,我以为我会像常识一样,晚上能累到睡着,其实并没有。反而这几天繁琐的工作压在一起,我每天坐在电脑前为了毫无意义的事浪费精力,或者去看了时间很长很考验专注能力的演出,我反而晚上能倒头就睡,甚至白天也昏昏欲睡,随时能入眠。也就是说,真正影响我睡眠的并不是肉体,而是精神上的疲惫。
我要怎么让自己在精神上疲惫起来呢?
最近因为某些事情的大量运转,开始逐渐的感到遗憾了。走向餐厅的路上,我问我自己。会遗憾吗?最后我也笑着回答。 会 真的会。曾经 因为某个博主 某类群体 某类社会期待。 某类身边亲近的人。 告诉我 要戒掉你的爱好。他们没有直接告诉我这一句话。但是 他们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场合。网上浏览视频。 会有考上哈佛,剑桥的博主大声呼吁: 某个性别要走出属于自己的花路。(男女都有。男的有私教。女的有社群(?也许可以这样称呼。)大家都瞧不起你。 偏偏你最争气。他们制造了一个假想敌。我并不是说事实中他们不存在这种敌人。而是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背离假想敌而证明自己的成功,进而通过此引导社会价值取向,社会期待以及赚的盆满钵满。我扪心自问过吗?没有 我当这是我应该做的,或者我做了会更好的事情。各种各样的看起来成功的人告诉我。 执行力才是普通人唯一的资源。我想 你错了。 一个博主只靠抓住某几点为中心而迅速发布大量视频,这是很容易的。靠中心来搜,取各种资料。是容易的。让某人坚信某个观点。缺乏对现实复杂性的检阅。 这无疑是可悲的。但还好有希望。我年轻还可以转弯。 还记得最爱打游戏的几年大概是小学吧。 身边有人说 : 男生才爱打游戏。还有人说: 这也太浪费时间了。父母赚钱容易吗? 还有人说: 珍惜你的青春年华吧。别让游戏蚀骨灼心。 我很难说,我不是偏听偏信的人,但我的确不是这样一种人。为了稳妥,我放弃了这个爱好。 再说画画。曾经我也喜欢画画。但 总有很有天赋的人在你身旁。同龄人还在学素描的时候,你还在抉择哪种颜色画简笔画上去会增添斑斓 老师紧皱的眉头也让我羞涩不已。想有其他爱好时,父母总会展示家里的窘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只是单纯因为 我的年龄比较小。上一个男孩已经被投入很多了。说出这些有很多感伤吗?有吧?史航说,我们都走过了危机四伏的童年。有很多不便诉说的小事。 也被这段话隐藏起来了。 这段话有感于 最近研究大脑顶叶🧠的时候, 了解到了其运进废退的一种现象。 发现原来fps是有利于它的应用 感觉 我们所渴望的那些技能 快乐 到头来 只剩一声叹息。
大多數人口中的朋友都是“玩伴”的範疇,也有用“酒肉朋友”形容的但是這個詞存在貶義,很多人只是有了玩伴,卻當成朋友看待,是要浪費很多精力的,尤其是在一個不喜歡講清事實擔心得罪別人的文化中,很容易掩蓋不合甚至是捏造親密,讓你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不是朋友的關係上。
朋友是親密關係,注定有排他性,會產生吃醋的情感,同性朋友往往會和伴侶相像,或者是伴侶本就是朋友關係的保底,人需要同性關係,所以往往需要再多一個朋友。
親密關係需要智慧,經驗,時間來維持,是人生的一大組成部分,人往往和自己相反的人組成親密關係,通過對方來瞭解另一半的自我和世界。
親密關係意味著沒有資格要求,只能請求。關係是拿來享受的而不是利用的。如果你愛一棵樹,應該讓它自由成長,然後你在樹下享受生活,而不是扭曲它的枝幹,長大后再拿來燒火。
给艾迪芬奇的记忆写评测。写到一半想看看网上评价有哪些,所以开始搜索。
我对于评测机构和新闻媒体从来适用一颗老鼠屎规则,只要有一篇恶心到我那就直接滚蛋,拉黑屏蔽走起,永远不配让我看到,比如IGN,还有那啥,以及那啥啥。看到AI总结的搜索结果里忽然冒出了痢疾一样的内容,再看到引用网页里有某个绿色网站,心想不奇怪,毕竟是大本营和聚集地,结果点进去一看发现冤枉人家了,痢疾内容竟然是来自B站的某头畜生,大言不惭洋洋洒洒了一整页,评论区也很给面子地把这头畜生喷了个狗血淋头。哑然失笑,随手一拉黑,完事。但这不代表那个绿色网站就可以洗刷什么了,还一颗老鼠屎呢,根本就是一整锅稀屎。哦痢疾。真是把我气无语了。
孩子出去实习,去学校审核过的公司。
父母不同意,孩子没办法,只得先斩后奏。到达实习地点的当天,父母打电话,事情败露。孩子说,我是安全的,而且我事先跟舅舅和小姨同步了地址。父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拨打了孩子所在当地的110,报警,直接说孩子被骗了。。。孩子是我的外甥女,父母是我的姐姐和姐夫。
真的是出乎意料。甚至有一点无理取闹,荒唐。得亏还是身价千万的老板?!就这?我甚至想这是爱,还是可怕的掌控欲?
孩子长大了,学会放手是父母的必修课。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到老都不明白。孩子的奶奶也是。但我一般不会说什么,因为她不是我的父母。其实今天有写复盘,只是隐藏了。放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必要,都是像意识流一样的东西。 觉得有必要放出来的,那必定得高谈阔论一番。原本想谈谈存在主义的一些东西,但现在已经是晚上11:34。决定,还是谈谈 英国名人的墓志铭吧。讲真的,我是非常喜欢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我忘了是哪个教堂里面的。想要先改变世界,先要改变,然后后面发现只能改变国家,后面觉得哦该改变家庭后面改变,觉得最终还是要改变自己。大概是这个意思吧。用超越生死的黑色幽默来最后博人一笑的,我觉得首先有金圣叹,其次就是有 John gay 说:世间的一切都已经证明,生命只不过是一场玩笑。往日我曾这样猜想,现在我已证明此理。其实我更喜欢的是一位设计师的墓志铭。:你若在寻觅他的纪念碑,只需要环顾四周。非常非常巧妙的
今天算是读了罗还有白居易的诗。真的不比欧亨利星星一西区柯克。的差 很棒 这种讽喻诗。我的偏好真的 超吃这种就是冷峻,然后又像就是尖锐的刺刀一般。能够刺穿虚假而又贪得无厌的一些面目的语句。
明知道微波炉不能热鸡蛋,还是抱有侥幸,把鸡蛋放进去。好了,果然炸了。明明可以叫人来清洗,非要自己拆开看,好了虽然装上了,但是不敢用,因为壳子上明确写了不要移开外壳。最后还是丢了,浪费了2个小时。这个微波炉才用了五年,一直保护的很好,也干净,就这么丢了,好可惜。但是看到会让我心烦
阅后即焚-6月
Tough month
这个月状态感觉一直起起落落,起因可能是骑车的时候狠狠的摔了一跤,肉体上的痛苦开始反噬精神上的难熬。
摔车之后在家躺着,看到企业微信一直闪烁不停,于是换一份新工作改变一下环境的念头又涌上了心头。反正说干就干,改简历,下载求职软件,投简历一气呵成。然后现实就是找了一个月一个offer都没拿到,哈哈。最接近的一个offer因为CEO评估我没办法适应高强度的工作所以把我拒了,也算是第一次体验到福报城的特殊待遇。
其实我现在这个工作吧,倒也谈不上多差。加班不算频繁,到手倒也够花,五险一金也缴纳,公司大领导小领导也都挺喜欢和看重我。但可能今年公司的一些骚操作有点触及我的道德底线,而且近几个月实际处理的工作实在是...谈不上喜欢,再加上行业整体都很低迷,总会给我一种公司明天就要倒闭了完蛋了的感觉。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也可能是我的焦虑在蚕食我,我觉得我对待工作是一个有点悲观的人,我总是会觉得自己目前处理工作的经验、拥有的技能、所在的领域,当我有一天被裁时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许这一个月都没有合适的工作机会也侧面证实了这点?)。总之就是,迷茫;看不清未来的方向,也许我也应该抽空和我的leader聊一下我目前的所忧虑的事情,毕竟一定的心理按摩也许也可能有效缓解我现在对待工作消极和悲观的态度。另外其实我稍微有点舍不得这个工作的点也是公司同事和领导间的氛围整体比较融洽,leader没什么架子,彼此之间也比较信任。
想起来我上次开始写东西来排解内心的焦虑和痛苦还是研究生时期,虽然我今年开始重新记录每个月并不是出于和自己对话或者排解心里的焦虑这样的目的,但是没想到写了半年就开始旧病复发,无病呻吟了。回过头来复盘4年的工作生涯,在头一份工作工作的慷慨解囊和父母托举下,我也算做到了父母有退休金有房有车无贷,对象美丽会照顾人有稳定的工作,所以我焦虑的源头是什么呢?其实写下来这段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让我焦虑或者消极的源头是什么,可能更多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一种恐惧和对于“工作”本身这个事情思考。其实从上班开始我有听到这么一句话:“你的职业生涯要比你想的长的多的多”,考虑到现在退休年龄都到了60多岁,这句话倒也没什么错;但实际上能看到的新闻总是“行业寒冬”,“35岁年龄困境”等等等等。最近也看到了一个叫U型主观幸福感曲线的理论,大概的意思是人类在40~50岁左右的时候会到达幸福的最低点,其实也就是所谓的中年危机。其实我觉得这个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可能是因为以前玩过的游戏、看过的电影、读过的小说和漫画多了,其实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让我觉得耳目一新或者眼前一亮的娱乐作品了,倒是回过头看一些老作品反而会觉得更有意思。
好了聊点别的,最近打完了极乐迪斯科这部作品,确实是近年来少数能抓住我让我一直玩下去,或者说体验下去的游戏。因为之前或多或少写了一些这款游戏,就不多说了,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去体验一把这个游戏。最近的开的新坑是去年E宝送的霍格沃兹之遗,作为一个哈利波特老炮,这款游戏确实做到了一些以往哈利波特游戏做不到的事情,比如分院帽、挑魔杖、每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都各不相同,而且还做了一个完整的霍格莫德出来。等之后再玩一段时间再来分享一下心得和感想。
最后这段时间看完了辐射电视剧的第一季,说实话比预期的要好得多。当年看预告的时候真的有种烂剧的预感,不过实际观感倒也还好,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欢迎来到辐射大乐园”。我个人对这个电视剧比较不满的地方是那么大一个沙荫镇说没就没了,最后还要强行凹一下钢铁兄弟会大战NCR,感觉确实是没啥必要。另外对于小黑这个人物的塑造也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感觉这个角色从出场到结尾做事都没什么逻辑,感觉脑子里就像有个二极管一样,也有可能是编剧为了凸显这个世界观下钢铁兄弟会比起科技猎人更像宗教团体这样一个设定?不过女主、女主弟弟和尸鬼老登这三个角色塑造和设定我还比较满意,特别是女主很好的演出了一个避难所人从伟光正慢慢适应废土的转变,因为虽然玩家在游戏里也可以扮演避难所人,但是其实基本上对于废土上生存法则都是门清的,反而缺少了那么一点角色扮演的感觉。
总之这个月就先这样吧,life goes on,right?
这份不解痛苦疑惑终究会慢慢淡化,或许它还会如风一般飘散又重来,一切必然会留下痕迹,不会凭空消失,但只要我愿意,它也不会一辈子占据我的心脏。
一点一点来,坚持,用新的好的正向的事情情绪思路思维模式去逐渐覆盖。坚持,或许前方没有胜利。我依旧遍体鳞伤,我依旧不相信任何人,无法深度相信。那么我就一点一点,认真观察,尊重规律,坚守道德。不要放弃思考 乐观 坚强 正气 包容不要逃避劳动守住内心底线学会承担责任是我的必修课。
一直以来作为家里最小的和唯一的学生,我个人离责任一词都是很遥远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我过问或者担责,我只要服从指令,然后跟着做。
或许我对待工作也应该更认真一些,即使现在只是在校园里。
人一旦过得很充实就会缺乏表达欲,之前服药幻觉最严重的时候是我倾泻欲望最强烈的时候,然而如今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天天在外面跑,想说的反而少了。
依旧在寻找我的那泓深潭,西溪湿地的很像,但不够幽静,不够阴凉。
死亡是凉爽的夏夜,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六月份的主线任务只有减脂一条。当然,减脂并不是从六月份开始的,而是从天气热起来就断断续续的开始。在前两个月的时间里,减脂的效果微乎其微。
减脂无效,主要有如下两方面的原因:
一、对饮食的控制不够严格
主要体现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的减脂模式,连续吃了三天的减脂餐后,就会迎来一次难以对抗的饥饿感,每一次这种饥饿感袭来都会让自己加倍的补偿。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对减脂的认知不够。减脂初期,过于追求热量缺口,每天制造超过 500 大卡的缺口。刚开始几天可能看出明显的掉体重,但是并不能长久的坚持。
二、在此之前持有一个错误的思维
只要坚持锻炼,饮食就可以不需要控制。所以有段时间,工作日的工作餐都是吃麦当劳。后来我算了一下,一个巨无霸套餐的热量已经超过了 1000 大卡。以当前的运动量根本无法造成热量赤字。
从六月下旬开始,我的饮食健康了很多,麦当劳已经完全不吃了。这阶段的热量来源主要来自牛肉、鸡胸肉、蔬菜、鸡蛋。只要保证足够量的蛋白质摄入,配合少量的碳水是能够保证每餐吃的饱饱的。只有每餐让胃觉得吃得饱,才能减少饥饿感,从而减少暴饮暴食的次数。
前两天还说自己做不好鸡胸肉,经过这两天的学习,现在做出来的鸡胸肉已经很好吃了,完全可以满足我日常蛋白质的可靠来源。
简单说一下如何做好一份鸡胸肉,在我这里一切从简。
- 整块鸡胸肉需要一分为二进行切薄处理,这样更容易熟。
- 切好后的鸡胸肉放入容器,倒入两勺生抽,撒上海盐胡椒后进行按摩吸收,放置 5-10 分钟。
- 起锅使用大火迅速将锅烧热,可以看到些许青烟后倒入少量食用油进行润锅,随后将火调至最小(重要),防止大火将鸡胸肉煎糊。
- 煎烤 1.5 分钟后进行翻面,重复两次合计 6 分钟。
- 出锅前,加入少许凉水盖上盖子焖两分钟即可出锅。
按照这个流程做出的鸡胸肉不至于难吃。
减脂半个月,但是一直没机会称体重。主要是不想面对自己的体重,想等到瘦到自己满意后在称重。另外是家里的称没有电池称不了。但是,从镜子中看自己的身体,可以看出来体脂是有下降的,腰部两侧的赘肉小了一点,胸部肌肉轮廓更明显了。十五天的减脂效果还算满意的。
女孩在石头男和布男之间徘徊。
石头男太耿直,每次说话都能让人气成内伤。还得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但是他对人的好,也是真的。可是他只有一点钱,可能还没有你的多。
布男倒是挺有钱,但是和他在一起,想要花他的钱,你得是金丝雀,你得没有社交,你不能有太多的个人思考。你得服从他。完全地。
石头男有100块,他愿意给你花90;
布男有1000块,他愿意给你花200。
你愿意选择哪一个呢?
还有其他选项吗?
有的,剪子男。不过被女孩过滤掉了。
剪子男嘴很甜,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永远不会让你心情不爽。但是你得有钱,不然甜甜的短信,可能是群发。
放慢节奏,过好当前;专注目标,不急不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享受过程,出世入世。
人世,就是场游戏,既要当真以为乐,又不能太当真而失乐。不快乐、无价值的人生,即便位高权重,富贵荣华,又有何意义?有价值,但太投入,用力过猛,也会失去灵动与快乐。
“格拉斯,你人其实挺好的,可总这么游手好闲怎么行?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份正经活儿。”斯格里奇笑着,举起酒杯。
“嗯。”格拉斯抬起手,心想着干完最后一票便收手。酒杯相碰,还没来得及喝,杯中的酒开始化作血慢慢地溢出杯口,冰冷又黏糊的液体沿着杯壁粘在格拉斯的手上。格拉斯愣在原地,看着自己酒杯举在半空中,身体却动弹不得。他抬起头看向对方——斯格里奇正一脸惊恐地盯着他,像是遇到了什么怪物,眼中开始渗出血泪,腹部裂开一道伤口,各种的器官从里面涌出,落在地上。斯格里奇张开那发白的嘴,舌头,牙齿随着血块从中掉了出来,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格拉斯,你人挺好的…可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格拉斯……你人……挺好的……”
“为……什……”格拉斯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是摇摇欲坠天花板,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又是这个噩梦。每次午休起来的心情都很不错,其实人需要的东西很简单,食物、水,干净的居所,充足的睡眠。这两天因为主卧和次卧彻底打扫过,每次进去心情都很好。昨天结束了兼职,回来的路上感觉很开心,报复性熬夜哈哈哈哈。翻篇,让一切都翻篇,虽然回来的路上我有想,与世隔绝会不会让我的性格变得古怪,但是我真的深刻意识到,我需要大量空闲的时间,以及沉浸式地去做一些事,不管是工作学习阅读也好。昨天上课的小朋友超级可爱,其实我都有一点舍不得了,但是我不喜欢他们的课程,我觉得很无趣,刚开始我以为是给孩子读绘本,后来我发现,她想要的效果是让孩子自己学会读,我不否认,这的确很重要,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很不对,他们对待孩子没有很用心,让我感觉就是想挣钱而已,当然开机构就是为了盈利,无可厚非。反正那两个人,我都不咋喜欢,我感觉那个课我不会让孩子去上。虽然我自己学西班牙语的时候,觉得大量的重复,自然拼读,很有必要。我不知道最后我还是选择结束这个兼职,可能是因为没有酬劳,可能是因为觉得课程很无聊,可能是因为他们要求我每天都去,可能是因为他们对待课程很随便,Anyway,先这样把,就当享受暑假了。
最后说一点,不要过分谦卑,不要给任何人附魅,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你欣赏一个人的时候,就欣赏好了
我这个人很矛盾。
有的时候,我很平静地享受孤独,享受自己的智慧。有的时候,我只感觉体内欲望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所有的阴暗面被释放出来。
人在被事情推着走的时候常常抱怨太苦太累,但是人一但闲下来,就像我,这是一种无可名状的痛苦,新的痛苦出现了,那就是混沌,混沌的深渊里藏着平日里你没有打开的东西。考试季刚过,我又要准备下一轮考试,这中间的空档,我在面对我的孤独,和我脑子里面像鬼魂一样飘来飘去的各种想法。
我在考试季里,几乎天天琢磨如何养生,一日三餐规律,晚上按时睡觉,打坐冥想。而我现在,我也想早早入睡,可我睡不着,第二天早上我就会睡到自然醒,可是我不喜欢这样,我只觉得一天天过得好快,浪费日子让我觉得虚无。
生活的轨道消失了,我们怎样过好生活呢?
我现在还找不到答案。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染上了儿时没有的恶病,那就是焦虑。我的假期不在父母身边,我远离我原本的家乡和朋友。这种焦虑,是在虚无的时候就会产生,好像我的人生,只要停下来就是一天迷雾,我总感觉迷雾之后会是什么我根本无法承受的事情。但是梳理之后就会发现,事实不是这样。
我的精神生活太过于匮乏,我已经很久没有读书了,但是我也感觉我没有任何精神力量去读一本大的书。
我已经习惯了没有志同道合朋友的日子,我知道,我过于清高,我太想要深刻。但是我知道,一定有同样志趣的人,在某个瞬间启发我。其实我不需要一个人固定地陪伴我,我只觉得,如果有一个人在沿途说了一句有趣的话,让我回味一整天那种乐趣,我就觉得那是一种最大的幸福。最大的幸福是时不时尝到的甜头。
我还是会回归经典,回归那些已逝的人那里,因为他们是的话只是在回响,没有答案。在网络上找朋友,太难找了,因为大多带着目的,想要深刻交流思想也是目的,只要有目的,这件事就会僵化,这是一切枯萎的源头。原谅我像个疯子一样说出这样一段话。
这是我的第一篇博客,我希望这里能成为我的家,希望这里是一片清净园。。
我想我还是别说太多的话了。我想在这里放出我的打卡计划,七月份,我希望读完卡拉马佐夫兄弟,最后还剩后半部和前半部最后一点。我的博客会发出我的实时读后感。
六月最后一天的下午,Tony扔给我一件全新的玫红色文化衫,把他桌上半死不活的袖珍椰子托付给我后,背着书包潇洒离开了办公室。
Tony说,他要回密歇根老家去找份朝九晚五的轻松工作,再用下班时间读个PhD。这听起来简直美好得不像话,但我却依旧心有戚戚然。我或许是不忍见友人五六年的时间精力付诸东流,又或许是有些难以接受本可以有更多转圜余地但情况却依然急转直下。甚至没有人说可以给我reference,Tony微笑着宣告,所以我不做律师了。我说恭喜,羡慕你的勇气。Tony说,Courage? Is this another word for stupidity? 然后我们说了再见。
于是七月的第一天,我在办公室里关于Tony的窃窃私语中埋头工作。Ryan在说Tony 33岁了,比他年纪都大;茶水间里Traver充满关切地和我搭话,说一年级Associate像这样不给任何人留情面地辞职着实少见,大家不愿意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身上;我案子的老板David今天对我格外和蔼,嘴边挂着些诸如“Thanks for your dedication and hard work,”“what you did so far is perfect”之类的陈词滥调。我猛然间想起上周四下班后在East Bank Club的天台上,我们同事七人围坐在一张桌子边。彼时Tony已经宣布要离开,每个人各有自己的心事却还要谈笑。我感到撕裂,感到失衡,但同时感到平静。我郁郁寡欢,却又福至心灵。
我曾觉得工作后的日子像是无期徒刑,但或许只是长久的期待弄坏了我的脑子。我在法学院第二年的开头就锁定了offer,之后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等待这份契约的兑现。两年可以有多少变数啊,我仿佛是在黑夜里端着烛台行走,害怕哪里来的妖风要吹灭我的烛火。我杯弓蛇影,H1b让我寝食难安,考Bar令我焦躁莫名。我用不确定来指引确定,等我真的把苦苦追寻着的“确定”攥在手里的时候,我只觉得疲乏又迷惘。我像颗生锈的齿轮,像轮子上奔跑的仓鼠。我会躲进秘密里,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用想。
但如果Tony可以离开,谁又规定我不行呢?我如果离开的话,我一定会带走那棵袖珍椰子。
我觉得我要快乐起来了。
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