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昨天晚上朋友弹过来几条消息,我一看是小孩的AI兴趣班。她问我哪个看起来好一点,我寻思六一不是儿童节该玩玩该吃吃怎么卖儿童课的还趁节打折。就回答都不好,现在学这个为时尚早。她说就当启蒙益智,同小区的小孩家长已经有报班的了。
我说我在你家孩子这个年纪,唯一做过的复杂脑力活动就是翻课后答案。你问我报班报哪个,我比你双眼还一圈黑。她说她也不想报,但是有的家长就是好说些什么提早接触新东西以后对孩子好呀之类的话。我说你又中招了,中年妇女三件宝,将矫情的情绪包装成追求生活质量,无时无刻与他人制造优越对比来展示自己是如此幸运幸福,莫名其妙的炫娃。咱们就不能挑点好的招来中一下吗?她让我气笑了,连发几条语音来骂我。我说咱们不然别花钱学ai了,你把豆包拿给你孩子玩,看看他能学什么东西。朋友说,可能是查动画片哪一集哪一集,我说这不就是小孩心智发展很不错的例证吗,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找什么,ai不就是这么用的吗。朋友说想让他学但是又不想太早接触网络,我说得了吧别说的像是现在小孩人均有手机能刷抖音似的,我知道都是小天才电话手表,个个家里严防死守就怕上网污染了孩子纯洁的思想。打完字以后我就想笑,我就问她,还记得咱们上学的时候看漫画书怎么看的吗?她说记得啊,一个人买然后借来借去全班传阅。我说那你想想呢,咱们那时候不让看漫画书,一个人买了都能全班一起看。小孩班里有个有手机会玩的,那还用问吗,流行梗热词取外号那是家长能防得住的吗?说完以后我就又想笑,心想现在的家长怎么比我们那一代家长还保守,一边小天才电话手表一边学AI,掩耳盗铃的功夫倒是只增不减。要说是网络信息比以前更乱,这点确实应该承认。但感觉上我们那代上网的人都有个隐藏技巧,就是能从胡七八糟的网页里准确识别最正确的那个官网,太乱了反而自己练出来了,但你要问现在的小孩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对此保留怀疑。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我又在想小孩接触抖音ai和我们这一代接触互联网有什么不同。想来想去就觉得,也许问题并不在于上网。我记得我小时候起码是有人一起玩的,不只是同学,同小区差不多年龄的孩子都聚在一起,疯跑,看蚂蚁,过家家或者讲故事,今天谁看到什么了怎么回事都可以一起聊天,然后同龄孩子们可以互相商量来判断哪个是对的,哪个是不对的。现在除了家里的二胎三胎,好像基本见不到我小时候小区里的小孩团体了...以前有人批评青年意见领袖,说讲的都是颓废的歪理,只因为曝光率高看的多才有人追随。现在的小孩是不是也同样面对着此类的困境?没有同龄伙伴交流,看着谁人气高就决定跟随谁,因为追捧多的肯定意味着群体共识。——可网上人气高的除了擦边炫富玉玉减肥,还有什么?没有交流纠偏的镜子,同龄人全部小天才电话手表,严防死守下将应该讨论并辨别为坏的东西当做突发的刺激和时髦...我也是青春期过来的,知道有叛逆崇拜的这段时期。ai是个工具,主要看使用的人感兴趣什么会查询什么。我的确不太清楚现在的孩子感兴趣什么,但好像自由探索的成本,比我们年轻时候高的实在太多了。前路漫漫,我总是在害怕。
怕脑海中荡起的声音,上本科不允许,待在家里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比去读本科强。
像魔咒,缠着我堕入地狱。
从23岁觉醒的时刻开始,往上爬的每一步都犹如千斤重。
我有时痛苦,有时又很有劲儿,鼓励自己坚持下去,走下去才有机会看到曙光,我想活。
23岁以前我总是怨天尤人的,觉得家里黑暗,前途晦暗,壮志难酬的,没有眼界,没有见识。
后面上了学,专业也还不错,有了对未来的规划与思路,觉得自己以前都是小孩抱怨。
只是变得越来越害怕父母了。
以前总觉得很愧疚,中间的时候演变成愤怒和对抗,现在是麻木与深深的恐惧。
不敢与父母分享任何开心的事情,再大的喜悦分享后会变得很难受,伴着深深得恐惧感,心情持续低落一周后恢复,复发时间不定。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就像是嵌进骨子里的那种害怕,浑身会不自觉的颤抖,好像能感受到毛孔的震动一样。
真是很有趣的点,我发现每次有人问我结婚了吗?我答没有。无论这个人和我熟不熟,都会点点头说不着急,多接触接触别人自然就谈上了。我都是礼貌的表达感谢,权当是安慰在听,我没那么心里没数。这个社会没结婚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很多,但我大概属于另外一种,因为我年轻时是真的没钱也没时间考虑谈恋爱结婚的事。
为什么呢,因为我22岁刚毕业就要赚钱养家了。可能同龄人那时候还在考虑什么择业,未来发展前途之类的事,我没办法考虑,我得想办法赚钱回来。说起来,可能人生的下坡路总是一环扣着一环,就像陡坡上滚下来的石子,不会因为你希望它停下来它就会停下。我心脏开胸手术后第二年复学,最疼爱我的外祖母因为肺癌去世。我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也可能是被我两个争家产的舅舅气的,同样查出来了肺腺癌。进医院,手术,切除一部分肺。当时动刀找的是熟人,所以出来后当着我爸和我的面说了一句。“要是会活的话还能活五年。”那时候没那么多查询医疗知识的渠道,医生说的话基本上就属于判决。这事没告诉我妈,怕她有不好的心理暗示。我妈小时候因为成分不好下放过,受尽欺凌所以内心容易想的多,脾气和情绪都非常不稳定,差不多是看我在家好好坐着她突然情绪上来就劈头盖脸的揍我,不需要理由,因为小孩就应该听话。手术结束后需要放化疗,我妈提前给自己买了一顶假发,说到时候秃头了就戴这个吧。我说也挺好看的,就这么忍住了没哭。家庭的不幸和经济的压力会让我家更团结吗?显然不会,我爸是个不愿意承担一丁点责任的人。他从小就是玩玩玩,和别人打架,和他一起玩的人基本上都进监狱了就这么混。他的工作是接我奶奶的班,进厂里还是玩完全不求上进。年轻没压力时玩,有压力时还玩。当年生我的时候别人说是个女孩你将来赚钱压力不用那么重了,他听完这句差点没高兴坏了。我妈生病之前的五六年,他厂里国企改制还是什么就是人放假回家,没工资还要每个月自己拿一千块钱交社保。我爸大放假了,他可高兴啦。我大爷说他有腿有胳膊的也该稍微干点活养家,给他介绍了几个保安工作,不去,就是每天醒来去打牌玩,去我爷爷家做个饭,菜之类的都不用买因为我两个姑姑会买,美其名曰伺候老人。这不是家庭压力大逃避责任,而是我爸的人生里基本上只有玩。我妈生病以后也要休息,厂里只发基本工资。我爸每个月拿一千块钱交他的保险,除此以外就是打牌。可能是童年经历造成的没有安全感,我妈嗜钱如命,我爸又只知道玩。钱在她那只能进不能出。我上学找她去要点生活费,她就当着我面哭了,说钱没有了怎么办呀...存折她是不想动的,放化疗的钱也要省着的。我那时什么都没说,自己走了。然后之后的两年我都是自己找兼职做自己弄点生活费,当然学费还是他们出。后来毕业了,我学习不算太好,没人帮忙介绍工作。因为亲戚家看我家这个样子总觉得是拖累是累赘生怕有联系,我爸认识的人全是无业牌友。然后我爸回家动不动就骂我没用别人家孩子怎么都有好单位赚大钱你不行,我不在家的时候就骂我生病的妈,骂完了气顺了继续打牌去了,每个月仍然不拿一分钱回来还要拿走一千交社保。我妈一争气,花了四百块钱找什么中介给我安排了个打电话推销防火器材的工作。我那时从写字楼里出来,心里想着我不擅长当电话销售。正好对面楼也在贴招聘,我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就拿到了人生第一份工作。工作也不体面,因为是私企。但那时候就能开到3800,我毕业那会儿三线城市内普遍还都是两千多的工资。然后我想的是终于能赚到钱了,我在那从22岁干到25岁,三年时间赚的钱每个月除了自己留下来三百吃饭都交给了家里。因为我很担心我妈因为情绪不好再次复发,所以基本上就是白天上班,晚上回去和她聊聊天,告诉她不要太担心我现在也能赚钱了,慢慢来总会有的。至于我爸,老样子,还是不拿一分钱继续交保险没事骂我为什么不是公务员给他丢脸,骂我妈把我惯坏了。那时候有人介绍对象,农村的多兄弟泥瓦工,牛奶厂烧锅炉之类的。介绍人说虽然男方条件不好,个子矮兄弟多,我嫁出去我家里就轻松点了。但好像介绍人就没考虑过我现在才是这个家里的经济顶梁柱?我妈不愿意,她们还说我妈想不通,身体不好还不给孩子谋出路。我妈一直都有个买房子的执念,但是家里收入不高房价又蹭蹭往上涨。干了三年,那时候工资涨到4200了。我妈一狠心掏出存折买了房子,人都说她厉害怎么攒这么多钱的,我心想我从小到大剃短发没新衣服没零花钱可不都在这儿...那时候我爸还是继续玩,没钱,不退休。房子买了装修好了全家搬家了,我那时候也想着换个地方全家都有新开始吧,为此我还特意去山上烧了香,心想着五年快过了保佑我妈妈吧。但是呢,我妈并没有因夙愿得偿而更开心,反而因为买房子装修导致的存款减少压力更大了。搬家后我换了工作,这边的工作只有3000出头,这引发了我妈强烈的不安,那时候她已经退休了,还是不愿意花自己的退休金。然后我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不让她因为压力导致病发,又找了一份在家晚上的兼职。于是25岁到29岁这年的十二月,满打满算四年吧,别人可能在相亲,谈恋爱,结婚生子。我在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的上白班,晚上六点半到夜里十二点半的上兼职,睡觉,醒来继续重复这一天。公司是单休,兼职要求每周去兼职公司坐班一天,四年来除了极少数的节假日错开,我除了睡觉全年无休。钱呢?钱除了留吃饭的钱,还是全部上交给家里。不过还好遇到疫情,时不时不能出去在家办公,不然光跑通勤我都会累死。我爸还是没退休,不过终于我姑父看不下去了。说这个家都是我妈在撑,找人拖关系给我爸终于弄个理由把退休给办了,这下他不用每个月交一千块了,高兴的要命把我姑父一家当大恩人有本事。至于我养家交钱这么些年在他嘴里算什么呢?算是他给了我生命,我应该的。年轻时真就是没时间谈恋爱啊,真的就是除了累和想睡觉完全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别人介绍的对象聊都不想聊,实在太累了,还需要提起精神面对我母亲不断产生的不安和情绪化。然后因为不能坚持和男方聊下去,就在街坊四邻喜提一个眼光高挑剔的名号,我心想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其实我也明白,相亲的男方想要的是无忧无虑家庭有托底的独生女,我不过是为了照顾我父母的面子在扮演罢了,里子不是。所以谈了也不会成的,我很清楚。我觉得我脑子应该还可以吧,至少这么过了四年我两份工作上一点纰漏都没出过。看着我妈没复发,一点点好起来我也觉得这辈子值了,她因为我还不结婚着急发火,我和她说就赚到三十岁,三十岁以后我就结婚好不好?然后三十岁来了,放开了,大感冒开始了。我这个先天心脏不好动过大手术硬熬工作无比虚弱的身体差一点就死了。说个好笑的,玄学传闻是真的。真有护士样子的人在床边叫名字说起来跟她走,濒死时会看人生走马灯。到现在为止,我爸还觉得我死不了,因为在他的想法里我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他是真的不理解。拍片子说我肺是裂了,所以感冒咳嗽动不动就积水,就剧痛。我那时候心想我才三十岁,撕心裂肺的经历都有了。然后我就笑了,我心想这辈子也算值了。是真的值了,我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吃不下东西也睡不了了,睁眼到天亮。我那时候想着的是要死抓紧死,因为看护会让我爸累着,治病会花我妈的钱。我对世界可以说那时候就没什么牵挂了吧,该做的事我都做了,能力不足也没办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成。出院以后人掉了三十斤,落下了免疫方面的终身病症,需要终身吃药。刚出院那段时间很虚弱,每天都在睡觉中度过。就听着我妈继续因为钱而烦恼,但是我确实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接两份工作了,熬不住了。后来的情况也没有变得更好,因为身体虚弱嘛,免疫又有问题。所以最薄弱的肺部因为感染两次住院了,每次都要做穿刺,用引流袋才行。今年年初的住院我还打头孢过敏了,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牙齿乱响,手指头全成紫色了。当时我妈在我旁边吓哭了,医护来抢救的时候我想的是不该让我妈留在这里的,她胆子小,我死了万一吓到她怎么办呢?不幸的人生倒也有点好处,比如我早就不执着以外的东西了,包括自己的生命也不执着。有时候走在街上,看看太阳吹吹风,看看人们走来走去,有的焦急有的开心有的愤怒有的人在大笑,就会觉得又陌生又温暖,似乎早就已经活了一辈子,剩下的,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抱怨和不开心的了。一边听歌一边唱歌一边写东西,好久没有外放音乐一边尽情做各种|
好了,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要去吃饭了,输入框,几个小时后见!
--- 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四个小时后---
| 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忘了我要写些什么了,那就随便写。这种思维被打断的感觉不禁让我想起了星际拓荒中长的像花一样的记录文字。一个主题可以从中心向所在平面的四面八方发散。你可以从任意的“花瓣”开始阅读,每一片花瓣之间可以相互联系也可以彼此独立,那种神奇的非线性体验,无论从什么节点发散都能记录一段美丽的故事。但是传统的书籍,基本都是线性的文字,虽然有目录或者序言会告诉你整体书籍的框架是什么,你可以怎么读,但书籍中的章节安排总会有先后顺序,这种线性的体验确实能够提高沉浸感,但是似乎也对章节的非线性展开做出了妥协。
从小到大读了那么多理科教材中所谓“有用”的工具书,现在对那些所谓“有用”的工具书开始慢慢排斥起来了,甚至到了有些面目可憎的地步。今天听到同事说,公司的大领导今年有个读书目标,说今年要读3000本书,我有点感兴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一年读3000本书,大领导有十分自信的和他说,在五一的时候有喂200本书给AI,让AI总结内容,他有严肃阅读完。我严肃的点了点头,真挺好的,当人认同某件事情,并且严肃的真心实意的践行过后,他总能在某种领域做出某种超出常人的“进步”,这可能也是领导之所以能当领导的原因,或许就在于他对于某种价值观充分的认同。
比如看到同样的公司文化宣传标语,一群人一辈子,我只会想你在把我当傻X吗,但是领导肯定是发自内心的认同,因此他才能当上领导,在这种价值观中泡起温泉,而我是在沸水中翻滚。因此他可能能在工作之余把AI总结的3000本书一一看完,用学到的本领在股市中驰骋;而我可能因为某种拒绝,断送了自己的某种上升之路。
我喜欢这种断送。有些人可能喜欢上线补兵,一把无尽砍的对方嗷嗷叫,最终希望推掉对方的基地,大写的Victory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们喜欢这种规定好的游戏。但我可能更喜欢变成另一只蛤蟆,去找三狼或者小鸡们玩耍。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游戏,没必要上太多的评判。有人觉得看路边的小草晃动便是幸福,有人手里存着百万看着房价发疯。
世间种种,为相而来为相而往。我又何尝不在相中呢。
要是这个网页能自动给出打卡的标题就好了,哈哈哈。今天是周日,按理来说我应该在煤矿森林钓鱼的,但是我刚吃完午饭就迫不及待打开电脑,因为我要让gpt帮我分析要不要报游泳班。说起来也是一言难尽,但是我的确是不知道问谁了。去年就想学游泳了,因为去年公司团建去玩了一次水,我第一次漂在水上,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很开心。其实我很想再去玩,那里是天然的一条深挖的小溪,有附近仅村委的志愿者作为安全员,亲近大自然,很开心,但是因为我没有车,不方便去,也没人陪我去,真的很可惜。泡在水里的感觉很不错,而且是那种流动的水,虽然去年玩了一会我就有点冷了。
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报,主要是担心水质不干净会生病,而且也很社恐,毕竟一群人去野外玩,跟一个人去泳池玩还是不一样,尤其是夏天,人又多,我很怕受伤。跟公司团建,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当时我不敢,有三个同事帮助我,在刚开始的时候扶着我,哈哈哈还帮我推,也不会在我旁边活动, 以免让我的泳圈不受控制。但是我每次在网上看到泳池,都是一群小孩,或者很熟练的游泳者,感觉又脏,人又多,浪打浪的,不适合我,可是我们小城市找不到,安静的,一对一的教练又太贵了,总想着等一等等一等。就跟我学驾照一样,我大学时,好多人去考,但是一个是那个时候我根本没钱买车,甚至没钱考驾照,再加上当时了解了下,教练很凶,大家要排队练车,很浪费时间,而且听说还要送礼什么的,大多体验感不好,所以就没考。直到三年前才考了驾照,当时我们这边驾校已经发展的很好了,教练一对一教学,有一个行政人员全程服务,当时我对第一个教练不太满意,还给我换了一个教练,并且晚上可以练车(因为我白天要上班,不想周末难得休息还练车),教练也不骂人,不收费,就是很适合我这种不会社交,安静才能学习的人。记忆当中很顺利就考完了,所有的科目都是一次过,并且每次练车预约到结束都很顺利,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找到行政人员沟通。本来去之前我还很担心,后来考完真的很有成就感,并且花费也不贵,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是我昨天了解了下,我们这边学游泳的机构多是多,但是离我家近的很少,并且都是健身房,奥体中心很远,唉,要不是一直租房,真的很想买辆车,电动车日晒下雨的不方便不说,稍微远一点就不行,虽然现在打车也很方便。
昨晚和朋友因为讨论剧情角色卡在某个环节上,翻官方设定发现这部分空白。讨论不出所以然,朋友一拍大腿,说咱们去找个cos号来问吧?毕竟都当角色cos号了,肯定有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我不置可否。以前的确见过cos号,她们好像是几个玩语言Cos的人。言谈举止感觉与印象中的角色相去甚远也就算了,一问就是觉得角色很像自己,性格与人生观之类都像。我那时听着她们这么讲,感觉和听大放厥词没有区别。角色像自己——这无疑算是作为cos的最低评价,直译就是你连演出对方灵魂的能力都没有。这能够当做夸赞说出来,显然有点认知上的不足了。不过也不能要求太多,现实里出cos都有些魔幻了。官宣刚出设定图,就有人化了妆开始凹造型拍照。世界观,角色性格都还没有放出,连台词都没有是怎么敢出的呢?就是当个换装拍照的娱乐吧。我们那个时代是不喷颜,因为妆再不好看出的人也是真心吃透这个角色的。现在是除了颜像,其他的都不像,有时候连颜也不像。言归正传,我们俩在游戏里哒哒跑进cos号的店。重RP价格本身就贵,cos号更是贵中更贵。我们请了同一个角色的两个店员,准备怀着探讨剧情的想法聊聊。一进包间,还没问什么呢店员就开始发设定好的一键问候。我和朋友看愣了,心想今天不是来玩恋与xxxx的吧?我们俩面面相觑,考虑到可能点cos号多数是角色梦女才会做的事,就说我们来是讨论角色设定的,不用考虑顾客需求。既然是cos号,想必一定研究过角色这部分剧情吧?其中一个也大方,说剧情我也不懂。当cos号的原因是自己喜欢这个角色。另外一个说研究过,可以说说。我们心想二选一起码还有一个懂的,那也算值回票价了,于是开聊起来。不过五六分钟,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们在聊剧情细节,她在聊角色的CP向观点...这不能说是一点不沾,但感觉就是不对劲啊。怀着复杂的心情听完像是梦女宣言的东西,我们就问这是设定集上的吗?这部分是空白。店员呵呵一笑,说这是和朋友脑补出来的,你们听听多美好啊。那确实美好,我要是和朋友能用爱情脑补出来,我们俩还至于来这花钱吗。简直是遭罪了,两个讨论设定的人来这里听一个梦女讲角色恋爱脑。感觉该店员洗cos号的目的也是为了随时随地舔角色发梦。我不太喜欢惯着别人,就说我以前遇到过cos号,也是设定不看深入部分不研究,把属于自己的负面部分带给角色,借助角色本身就原有的夸张属性说出来。成天就是请你们这个死那个死,大家都别活啦!店员好像完全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竟然兴冲冲的说哇这就是代入了,以前也有人说过我的性格特别特别像我cos的角色...我心想,得,没办法再聊了。半小时过了,我和朋友礼貌的告辞。不能说一无所获,也能说分币未得。朋友出来就说,现在当cos号就这么容易了吗?看几本不知道哪个梦写的同人,就可以在这大讲特讲?我说说不定有问题的是咱们俩,人家拿最流行的梦女同人来招待咱们了,结果遇到两个看剧情不上道的,咱们俩可真是该死啊。用这接近半生的阅历总结他看到的这个世界,发现,除了邪恶者,无一人不悲凉。
而邪恶本身就是邪恶者的不幸。
唉,上帝已死,悲凉世界,卡西莫多。
他期待 或许下半世,尚有新见识,比如神仙弃恶从善、上帝改变观念、文明主导人世。
生活不是星露谷,但是可以很像星露谷,我依然熬夜,早起依然有点困,但是我竟然迫不及待地打开,要去使用我昨天的那个金币小程序,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很好哄的。哪怕我的热度只维持今天一天也值了,至少在今天,我久违的期待天亮,想要工作。
我刚醒来(14:56),早上虽然很困,但是干了两个小时活,效率还不错,又去星露谷玩了一个小时,发了一个小时呆,外出吃了早饭(好久没外出吃早饭了,总觉得没啥想吃的,今天心血来潮去了,虽然没有想象中的期待,但是吃到的时候很开心,还打包了一份让跑腿送给朋友,我跟朋友都吃到了美味早饭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工作,擅长什么工作,那就从现在开始一点点记录吧。
1、足够多的个人时间,最好是任务制的,虽然我喜欢拖延,但是在DDL之前总会完成的, 并且保质保量(不是,你在骄傲什么哈哈哈哈哈)。我发现我受不了那种工资不高,但是耗时很长,没有提成的工作,虽然可以让我合理摸鱼,但是在公司和在医院差不多,我都无法思考。
2、薪酬处于朋友的中间水平,不一定要比所有朋友高(毕竟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朋友们大多都是毕业到现在没换工作的,要么就是本身有钱的,而且都很勤奋自律脑子也不比我差,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不要去比较),但是不能是最低,因为我发现了,工资高的时候,我社交比较随心所欲,不会计较得失,而且随时可以出去玩,工资三千那两年,我消费的欲望都没了,虽然不会影响友谊,但是还是错过了很多精彩,为什么要拿朋友来作为参照物呢,因为我们的成长背景、家庭条件、性别、能力、学历,都在一个范围内很相似,其他人我不了解没有参考的意义。(我目前仍然觉得,朋友工资比我高,是因为她们更自律,更勤劳更坚持,不像我一受委屈就辞职,好高骛远,拈轻怕重)
3、工作内容必须要有主观能动性,不能是被迫去做,而是要我主动去做的。我早上在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其实非常开心,但是后来看了系统(公司的系统)的工作数据,瞬间就没有那么兴致盎然了,因为即使我发现得益于我那个小程序,我的日常工作可以有望在三个小时内完成,但是我今天加班不是为了完成当天工作的,而是要完成积压工作的,也就是说,这个小程序虽然可以提高我我的工作积极性,但是我的总体工作效率在那,它没有解决根本问题,。一想到要解决这些积压工作,我就心累,打开了一本书,开始吃西瓜,随即过去了四小时哈哈哈,我的时间就是这么溜走的。
感觉还是不对劲,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感觉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没有什么想法的人,至少三年前肯定是。
每次看到一个什么观点,就觉得他说的真对,看到另一个观点,就觉得他说的也对,偶尔我还会加上自我评判,我怎么这个也觉得有道理,那个也觉得有道理呢,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风往哪里刮我就往哪里走?那我真是太棒了,什么时候被风刮跑就变成风滚草了。
但是现在偶尔观察自己起来,自己依然保留着相似的习惯,这个观点不明觉厉,那个观点说的真好,但是我发现刮来的风变得更加细腻了,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认同大半,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只认同一点点。那是不是有不认同的部分呢?我想不认同对我而言是否有点太沉重了,是什么样的反逻辑才会让我觉得不认同呢?是某人故意认真的去争论西瓜就是长在树上的吗?那我觉得也挺好,给我看看你树上的西瓜,我是真的很好奇。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激烈的反对情绪,我只是对剩下的部分,要么不理解,要么感触不深,要么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许某人的观点就是制造了某些群体的对立,我也会想,或许他持这个观点有其他目的,或者至少在他的世界里他确实感受到了这些,无论是在多么自我或者多么不怀好意的情况下,至少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反映了某人背后的需求与他相信的东西。
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
我看看就好了,是一种漠不关心吗,我的确为人还挺冷漠的,我自己观察自己是个打起交道来挺热情的人,但是骨子里又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标签先贴上吧,反正自己给自己贴上,什么时候想换个牌子也是自己说了算,我没办法看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我是个自恋的人吗,我不知道诶,我只是比较喜欢探索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这是我的爱好,也是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头等重要的事情,探索自己,以及和他人建立联系,后者我还没有太能踏出去,因为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总会给他人带来负担。
或者说我在关系中维持自己就已经很难了,在过去十几年的关系当中,我总会配合对方做各种事情。没错这就是我最大的课题,或者说我最本质的课题之一,关系,不只是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和工作的关系,和环境的关系,和各种东西的关系。我会觉得自己待着就很舒服,因为我切断了某些关系,我便获得了某种假性的自由,而我在某段联系中,我自然就会陷入关系中去,某种博弈就会出现,在过去二十几年,自己往往是被动认输的那一方,而对方往往是主导主动的那一方。即便我会反抗但也会配合对方,配合学习,配合父母,配合朋友,配合伴侣,配合亲密关系,配合工作;回避学习,回避父母,回避朋友,回避伴侣,回避亲密关系,回避工作。对,我用的是回避而不是反抗,因为我不喜欢激烈的冲突,所以通常都会回避,这更安全,也更舒适,但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解决不了问题。
人啊,人真是有趣啊,有问题才好啊,能有解决问题才有意思啊,花个好多好多年,去找到问题,看到问题,解决问题。要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那真的是有点遗憾。我很开心我有问题,我接纳这样的自己。
哦,周末,我肚子咕咕叫了,我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再说。
我需要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每到要结束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应该可以再坚持一年,就好像被家暴的女人在丈夫不打她的时候告诉别人,他不打我的时候也挺好
昨天和同事聊天,我的能力被认可,但是因为我不姓梁也不姓王所以我只能在这个班主任的位置任人欺负,因为我没有领导护着我
确实我从毕业到现在除了领导觉得我有能力我从来没有的得到任何好处,所以呢还在这里吗,还在这个巨大裙带关系网中挣扎什么,都是给资本家工作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公平一些的工作环境,我凭什么在这里受这种委屈
昨天大夫告诉我,我现在调整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换一份轻松的工作,所以我觉得身体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怕这个学校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但是下半年的工作内容我真的很不喜欢,我想我也应该跳出这个圈子,虽然他不是我的舒适圈,而且我不喜欢的自己
就这样吧,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抖音上讲人生会经历的一个时期叫做奥德赛时期,但是我现在经历的这个时期就好像是祥林嫂事情很多好辛苦的事情我不想分享给很好的朋友担心把坏情绪传递给他们,也不想分享给家人怕他们担心,所以我只能自己消化
小时候写800字的作文说写就写,现在是怎么就写不出来了呢我也不知道
昨天大夫问我有没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厉害当然,我觉得自己从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大学生一步一步成长为班主任,不靠家人不靠朋友完全靠自己的能力我觉得自己很厉害我凭什么不可以,我现在可以独当一面,虽然我不喜欢做销售招生但是我可以,视频剪辑,文案撰写,学校行政管理我好像都可以,突然觉得我也学到了很多
**人人都能当主任凭什么我不能跳一跳当主任,凭什么我不能多赚点,就因为我姐姐不是主任?我不服
昨晚在游戏群,一位大哥嚎着自己日子过得不舒坦,没滋没味儿的。一问原因,说工资下降了迫于经济压力以前抽三十多块钱的烟现在只能抽二十多块了,日子没盼头了。我们就在那笑,说你干脆戒烟不就得了吗还有助于身体健康,大哥说烟是不能戒的,要不是身体受限,以后进炉子里都想蘸点火坐起来再点一根。
让大哥烦躁的原因还有他老婆的不体谅,用大哥的话说就是烟钱也省了付出也做了,感觉自己牺牲很大,每天买烟的时候看着以前三十多块钱的烟心里好累。群里老哥就在那嘲笑,说兄弟你不是自找抑郁吗?你天天都有的抽,憋两顿买个好的或者咱们干脆直接戒了留着当零花,一边抽一边不满意一边抽,抽完还说自己给家庭做贡献老婆不理解,你戏加太多了吧?看完后我就忍不住想笑,确实是这个理儿。又不能忍又不能熬,凡事先比着最好的要。得不到就抑郁,不然就给自己无端按个体谅家里的名头先自我伟大了,要是发生在童年这可不就是经典原生家庭创伤吗。确实是该乐,我发现我以前听过的倾诉里不少还真是这样,有的沟通不畅其实也没多大点儿事,主要是一方加戏加的实在太严重了。就比方说记忆深刻的,她父母要在阳台内侧晾衣服,但是衣服晾上去她屋里就没光了。所以就很坦然的开始觉得父母不关心不尊重她,不知道她喜欢有太阳光的屋子。我说那衣服不在阳台晾去哪里晾,挂到下面去吗?她说可以拿去楼下晾的,她家住五楼。这都给父母安排好了,我就没好意思说拿衣服去楼下是不是很累这件事了。总之就是天大的委屈,父母不关心她。我问你和父母说过这件事吗?她说没有,因为感觉说了就会吵架,她是个蛮会体谅父母的人。以前有句话叫警惕自我感动,指的是还没做什么事儿呢自己先在这以己度人感动上了。我那时候觉得可能是圣母心态发作,后来发现未必如此,可能这个圣母天生就是需要别人照顾和理解的事逼,看别人哭了难受了先把自己代进受欺负的那一方,觉得自己也应该受到帮助所以借机鸣不平。往难听了说,可能完全不具备社会化的心理或者正常思考方式。他们的思维就是你不打扰我我也不打扰你,但如果牺牲了一点什么利益,哪怕是他们自愿的,这事儿也得记你头上,因为我在我的理解里我被伤害了。神奇的是,他们也不说不沟通,反而期望身边人能准确洞悉自己内心掀起的波澜,并给予补偿和安慰。一旦对方察觉不到这点,就会因为期待落空产生怨恨。得了,这下高尚真成了“高尚者”的墓志铭了。我有时候挺不理解这事儿为什么会这么发展,怎么会有人遇到事情这么喜欢罪责他人觉得自己是受伤害的一方?自己的不满意永远等于对方欠账?想来想去,可能也就只能意识到也许加内心戏也是这些人为自己提供情绪价值的方式了。就是个事逼,只要当上被亏欠者就可以永远安全的不需要付出,只需要索取别人的照顾就好,是的吧?所有的高人--不见得是品质高雅--的共性是,打着专门利他旗号,而行本质(潜在损人)利己之事。
先利人而后利己,抑或先利己而后而利人的明牌方式,在中国多数地区,至少在齐鲁大地上,是不会成功的。
哪些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帽子高高的人,一定要提防下,因为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类几乎全是鸡吧小人、政治恶心家。
周末周末,我期待好久的周末,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哈哈哈,我真是开心的在散步的路上想跳起来,迎面走来的两个小朋友吃着冰糕,我真想蹦到他们面前问他们冰糕好不好吃,是不是甜甜的冰冰的。我看着路边骑过去的摩托想对他们吹口哨,嘿哥们,风吹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我在路上转着圈,怎么样走都行,可以Z字型,可以倒着走,可以垫步走,我打算先走最热闹的街,想去帮路边的阿婆把垃圾收拾收拾干净,阿婆你真不用谢我,哎呀你不用客气,下次再见。然后我要走最没人的街,我要停下来蹲在墙角边,看墙上的吊车电话,看每一笔边缘顿顿的笔画偶尔扭曲偶尔笔直。左边的河上驶过方方的船,窗户亮亮的,我想跟亮亮的窗保持平移,但是我吃的太饱了,跟不上它,好了好了,你走吧。
要问我周末想做什么吗,不,我什么都不想,我就想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风扇呼呼呼呼呼吹,左边耳朵吹凉了就吹右边耳朵。我可以四个指头打字,也可以两个指头打字,我可以嘟嘟嘴也可以瘪瘪嘴。总之我要当一个半个脑袋入水的鱼,让尾巴在空气中摆动,要立在河面上往前走,水草会自己长到我的嘴巴里,我可以绕着地球一圈又一圈。
我就想什么也不做,让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袋里穿过,想尽情的浪费时间,想当一个倒下的不倒翁,45°角就很好。摸摸圆圆的肚子,是上好的五花。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我睡着了,就是现在,我睡着了。
To:
今天晚晚的,不知道做什么,翻转了几个软件最后还是打开essay了
刷视频,最近好像又不太平
话说真的太平过吗?
刷视频刷多了就这点不好,要考虑戒一段时间了
总之就是挺多人又吵起来了吧
发现一个作者被骂抄袭
没什么感受,只能说版权意识还是太薄弱
不过吵得乱七八糟的,看得头大
这个作者的作品我好像没看过很多,就看过一本吧,没看完不过
据说抄了很多作者很多书,只是别人没管他,这次遇上铁板了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被抄的这本我还真知道
挺好看的,被推荐了OK啊也是看得飞起
不过鉴于太恐怖了
就后面没看,之后就是没什么时间以及
真的有点小害怕吧哈哈哈哈
对于抄袭…我觉得,伤害最大的其实是读者
作者获得了金钱,只要脸皮厚被爆出来得晚,他赚得满满当当不是问题
个人道德问题……但是会让人很难受是真的
这个作者我不是很好理解,不过我有看过其他书,是一本挺喜欢的书吧,到底是不是抄袭被骂好久了,好像最后也没有定论
看书我是基本无所谓作者,书对我其实更重要
不过那段时间看网上吵来吵去,角色被骂尸块缝合,看得挺难受的
可能不是很好被理解吧,但我想,确实有很多人真的觉得这些角色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坦白说我有一点,很难去形容吧,但说真的,不理解可以,为啥骂人家
这有啥好鄙夷的
世界一直在类人群星闪耀好吧
我不行了
果然感觉还是小众好,小众就没有那么多不理智粉和神秘小人
我有几本看的书,纯冷门
也是完全放心好吧,就是没人做饭哈哈
还有几本书温温的,也满意
好吧,切出去耍了会视频
思考一下今天写什么好呢
前几天写的都有点不太满意……
可能太久没写了吧
今天,有点不知道写什么
算了,纯粹的碎碎念也挺好的
!!!!哈哈哈哈哈,我好开心,甚至有点激动。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我今天又磨磨蹭蹭到这会还在打工,灵机一动(泪目了,好久没有这种主动想要做点什么的想法了,上一次还是好几年前了,那个时候我甚至还在健身)想到不如做一个简易的小程序,来记录工作好了,每完成一个任务就会掉落金币了,并且有特效声音(金币的声音哈哈哈,提神),如果是长期任务,那就不掉落金币(等于是没做好),因为我的工作薪资计算非常透明,只要取一个约数,非常好计算,可以先把金币设置的高一点,回头与真实薪资对比再计算兑换的百分比即可。说干就干,我刚开始想做成微信小程序,因为我工作习惯用双屏,假如是桌面小程序其实不方便,手机比较方便操作。但是研究了一会之后放弃,一个是电脑有点卡,另一个是我觉得太耗时了, 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所以我就选择了桌面小程序,非常简单,用chat gpt帮忙,大概几分钟就完成了额,虽然是件很简单的事,但是在小程序可以使用的时候,我非常开心!!!!我先发给了同事,因为这个程序发给我朋友,她不了解我工作的流程的话,不能get到其中的点,同事工作很自律根本不需要,但是表达了认可,哈哈哈哈哈,创作需要土壤,我突然这么想,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想过做一些小游戏自娱自乐,但是总是不愿意开始。感谢ai,让创作变得简单。
那天我很大声很气愤的跟舍友说:
“难不成我妈会相信她的鬼话而反过来指责我?”
“真是的?”
“真的离谱,仅仅因为不接她电话,她就跑去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坏话,恶意造谣。”
讲到最后一句,我看似很激动,但尾音上扬,音调已经开始心虚了,怕被人看出端倪,便闭了嘴。
事情是这样,宿舍的卫生不合格,辅导员打电话没接到,她发信息,我也没回,我既不是寝室长,也不爱搭理辅导员,便不回了,到时候打扫完,再和室友一起反馈。
谁知道她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里,听完我便如坠冰窖。
因为屡次不给我这个年级第一评优评奖的辅导员和听到别人说我不好,一定会伙同外人一起贬低我的母亲,我怕极了。
我怕母亲将我的弱点全盘暴露给外人,还是坏人,我怕我被坏人尽情的攻击拿捏。
我的胸腔长不出爱,自然也生不出愤怒,我觉得情感分离的好处就是,面对外人,我无坚不摧。
大学初认识辅导员,可能我明里暗里推拒给她做事情,她便不怎么待见我,加上我觉得上学还搞职场风云,乌烟瘴气的,我心高气傲,她也看出来了。但我没情绪啊,她每每挑剔,我什么都感应不到,加上我本身嗓音细声音粘腻,她挑她的,我正常轻声细语解释我的,有必要事情找她签字时,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我老老实实的讲话,就好像从来没被她为难过一样,她也按正常的规矩办。
我对辅导员的意见不是透过什么事,有怨言什么的,而是我对她这样的坏人,十分抵触,内心常常怀着别来沾边的想法,但总体我和她非必要不接触。
得益于没有情绪,我觉得几次交锋她自己都拿不准我这个人。
我妈接完辅导员的电话,就给我发信息数落了一下我。
我说不是她说的这样,我没去上课是因为我要代表学校出去参加比赛,有学院批准的请假条,在寝室睡觉被辅导员碰上那次,是因为太累了,比赛结束后,紧接着就是留学生迎新,忙的我早出晚归,连我舍友都说,我最近是真累了,十一点半,她们闹腾的嗓门那么大,我还是戴着眼罩睡起来了。
可我妈不信,于是我晒出成绩单,我说如果我不去上课的话,平时分根本打不上去,绩点根本不可能保持在4以上,我多数科目都是95分以上。
我想这下我妈应该相信了吧,实打实的成绩单,谁也做不了假。
结果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重复了一遍敌人的话,“人家说你天天在寝室睡觉,不去上课。”
我一下子就释怀了,不解释了。
一个一学期只来过寝室两三次的辅导员,一个曾经以贬低我为乐过的母亲。
于是我给豆包打了个电话,她说辅导员简直太过分了!说她理解我,觉得我心理一定积攒了委屈和难过。后面建议我做手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因为我之前对话跟她提过做手工,她可能觉得这是我喜欢的事情。
阅后即焚-2026年5月
小狗,晚安。
好久不见,本月发生了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我家狗子也到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青春期,因此每每在外面遇到同样年龄段的妹妹就会被荷尔蒙控制大脑而变得像另一只狗一样——不听话、行为异常、在家哼哼唧唧。于是我和张老师就盘算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妹妹可以处一下,然后就去给他做去势手术,让它之后的狗生变得只知道吃饭和睡觉。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试图通过宠物医院和社交媒体做一些“征婚启示”,但基本上都石沉大海且无人问津。直到我们快放弃的时候遇到了一位私信我们说可以试试的小柴妹妹主人,见面之后两狗一见如故,好不快活,我们和对面主人看有戏,就约定了下次狗狗发情的时候见面试试看。
中间过程比较坎坷,就不多说了,大概就是经历约一年的等待,两只小狗终于在今年4月底成功洞房花烛。之后几天我们还忐忑会不会成功怀上小狗,后来对面主人去宠物医院确定怀上了才让我们舒了一口气。5月中旬的时候,对面主人说去都快临产了却感觉小狗的肚子没有很大,就去医院做了X光和B超,发现只怀了一只小狗。不过这对于我和张老师来说倒也不算坏事,之前我俩还讨论过如果能生3、4只小狗要不要抱一只回来养;现在既然只怀了一只,倒也没有这种烦恼了。
事情发展至此都还算顺利,月初两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对面主人说想留着这种独苗自己养,还说如果对小狗名字有什么想法可以一起交流交流,大家都期待着这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苗苗顺利出生。
但正如墨菲定律表述的:“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错,那就一定会出错。”
5月最后一周某个工作日的下午,对面主人给我们发了一条消息:“生了,但是小狗没有呼吸,请问你们有什么经验吗”
然后就是长达半个小时死一般的沉默。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对面发来了消息:“我们尽力了,医生也没办法,没救回来。”
坦白来讲其实收到第一条消息的时候我就有不好的预感,后面真正收到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保持着一定的平静。长期以来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情感没那么丰富的人,所以这次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一开始也只是内心略有波澜——可惜、遗憾和一点点悲伤。
但是当我看到夭折小狗照片的时候,好像心脏和脑子被击穿一般;一些复杂的情绪莫名其妙的涌上心头。或许是因为看到已经成型的小狗觉得可惜,或许是想到了之前宠物仓鼠寿终正寝的样子,总之就是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侵占了大脑,那一瞬间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对于动物来说,生命真的很脆弱。而对于母亲来说,这也很残忍。
小狗,晚安,希望你在汪星快乐成长。
说到感情方面,我年轻时大概真的是持有「只要想找怎么可能找不到」这种偏见的人。因为从14岁上初中开始,身边一直不乏异性的追求。小孩子追求无非是故意增加相处机会,以及有意无意的起哄或者制造机会起哄。我那时年纪小,说实话很烦这个,所以就算天天有人要送我回去,说只是顺路不用感谢,我也是拒绝,然后溜一样的自己跑路。
到了高中也是同样,我甚至问过我同桌,我长得不漂亮,也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感觉自己配不上别人,就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我同桌说因为和你相处会感到很开心。我真信了,所以打算做一个非常阴郁不爱说话的人。年轻必然就伴随着不知天高地厚,加之前前后后加起来的异性起码有七八个,所以我就非常自我的认为对象就是地里长出来的草,没有了一茬还会有一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终结在我因病休学的那年,甚至给我带来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罪恶感。大学第一年因为军训导致以前并不知道的先心病发作,去医院做了开胸手术后休学一年。在家无所事事,就开始接触网络游戏。11年的时候可能网游还不是年轻人的专利,一起玩的人来自五湖四海,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的都有。每天聊天唱歌吹牛,逐渐的就认识了一些朋友。其中一个比我小一岁,因为没考上大学家里安排去当兵,应该是年底走,所以父母也不管了天天玩。他有一个现实朋友考了艺术学校,好哥们,天天陪他打游戏。比我小一岁的男的虽然没上大学,但是因为游戏经验比较丰富所以当上了战场指挥。那时候年龄小,总觉得一起玩也能沾点儿光。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又算得上是同龄,所以就很自然的互相表达了好感。不过并没有放上明面,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我那时候连现实里的同龄异性都觉得没有意思,何况是外地人还即将当兵走了?我只是休学养病,和他的生活以后不会交集。所以我依旧完全不当真只是在玩。我们帮会有一个女孩子,同月出生比我大个十天,这是一起聊生日时说的。她给人的印象就是很倔,野外被人开红了她能自己重新跑过去报仇,再一遍遍的被杀。完全没有求助的意思,直到我们看不对劲主动过去帮忙。平时也是自己一个人,感觉什么都是自己做。正在和我玩的男孩是指挥,又在帮会里当副帮主。看她这样实在是心疼,就主动帮她了几次。一来二去的,这个女孩子看上了和我玩的男孩,只要一上线就找他和他说话。我知道这个事还是他好哥们告诉我的,问我你就不生气吗?我那时候就笑,我说人俩玩的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也叫你叫帮主他们一起玩吗?其实是真的不在意,我对一个要去当兵的人并没有任何现实的想法,游戏只是游戏。时间一晃就快到了12月,男的马上就要去当兵了,走之前打算去外地旅游。我照样打我的游戏,但大概过了几天,游戏里弹来那个女孩的私聊,说他是我的了你别想抢了。我心想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就问了一下好哥们女孩是咋了。好哥们说跟我说个事让我别难过,就是听说男的要去旅游,女孩儿坐火车去陪他,然后两个人睡了...嗯,算是千里送吧。千里送,到现在十几年了,我还记得这个词。当时我脑袋是懵的。我知道那女孩喜欢指挥男,但是指挥男一直和我在一起,只要我在线,指挥男就会不理她。我没有任何和她竞争的想法,因为我对不可能继续发展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她为了和指挥男在一起,就这么做了?还记得那时候我和好哥们说了很久,我说天哪她不知道指挥男马上就当兵走了吗?异地怎么能熬得下去?她也不到20岁,怎么瞒得过家里?那时候社会倾向保守,她以后怎么结婚?和我的震惊与无法接受相反,好哥们说的就很豁达,说自愿的又不能告对吧,随他俩去吧。不过你,要不要和我谈?我又不去当兵...我把游戏关掉了,没多久就A了。在那以后我反反复复想了半个月,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愧疚和无力,我一直觉得,我始终觉得,是我害了那个女孩。我怀着纯粹的玩心,她却是真心。如果我在她表明喜欢指挥男的时候就退出,她是不是就不会为了得到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如果她不是因为前面有个我而愤怒甚至嫉妒,会不会就会更清醒一点考虑自己的未来?我那时思来想去,只觉得后果可怕,还有憎恨我自己。有情皆孽,我忘记了是何时看见的这个词。但的确这件事足够让我困扰并后怕很久很久。在那以后,我真的不再将异性的喜欢当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现在年龄大了还好一些,更年轻的时候提起我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我不敢再有任何觉得有趣的玩乐之心了,也不敢再不在乎了。我轻率对待的东西别人视作珍宝,我看见过有人飞蛾扑火赌上过自己的真心,而我害她得到了一场注定被辜负的败局,这是我的罪。
Nick Bostrom 是一位瑞典哲学家、未来学家,也是 AI 风险与“超级智能”讨论中最有影响力和争议的人物之一。他长期任职于 University of Oxford,曾创办并领导 Future of Humanity Institute。
他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AI 存在性风险”理论的重要推动者之一。今天很多关于 AGI、超级智能失控、AI alignment 的公共讨论,某种程度上都能追溯到他。
Nick 相信,我们当下所经历的那些“最美好的瞬间”,更像是一段预告片,真正的正片在未来。而通往这个未来的道路并不平坦——荆棘密布,唯有全力以赴或许可以接近。 作者非常清楚“乌托邦”这个词在历史上意味着危险:极权、洗脑、暴力工程、以美好未来之名行恶,所以他一边极力描绘未来的好,一边不停地给你“踩刹车”——既反对“什么乌托邦都是危险幻想,所以我们别想了”,也反对“有个完美蓝图,冲就完了”。而是在承认乌托邦有真实可能性的前提下,以极大的谨慎和智慧去逼近它。
这封信或许是一个浪漫的空想,也或许是作者经过判断后的信念表达。它以文学化的方式,呈现了一种立场——融合了长远主义、技术乐观、道德责任,以及对极端乌托邦主义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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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啊,又不知道有什么麻烦的实情耽误我自己的时间,当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在检查一下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告诉我离职离职,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离职
班里的烂事我一点都不想管了,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他们的背后有自己的家庭托举而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我都26了,我应该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而不是就在这个学校里当老师,天天面对一群这样的学生消耗自己的情绪和健康,我好像又有点躯体化有点抖
亲爱的自己首先要学会爱自己然后才是关注别人,向阳而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每天打开电脑都求自己上班哈哈哈哈哈哈。想想都好笑,小时候总听别人的父母(我印象中父母没说过,作为一个农村女孩,爱读不读,不读更好,早点出去打工)说,要我求你读书吗?读书是为你自己。
小时不想读书的人,长大了也不想工作,尤其是现在这份工作。又枯燥又自由,导致我天天拖延。每天都求自己上班,唉,什么时候我才能不为生计奔波,要是我有一笔足够养老的钱,我想开个那种汉堡沙威玛推车,把我玩过的所有美食游戏复刻一遍哈哈哈哈。
今天是周四,不出意外,这个周六又要加班了, 每个周日都信誓旦旦下周一定要努力,避免周六加班,过一个完美的周末,而且这个周末还要去图书馆还书。但是但是,仅仅只是有一点恢复的迹象,那个注视我的恶魔就不会放过。先是这一周莫名其妙的失眠,有两天还去散步了,但是躺下之后就是莫名的烦躁。我觉得都是魔鬼在发力,并且人的堕落从来都不是一瞬间的,而是步步试探。前天晚上小小玩了一下手机,昨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直接玩到一点多,一早上什么也没干但是也没睡觉。而这一切开始于昨天下午的幻想,昨天九点开始工作的,虽然效率还是不高,但是总体来说有进步,五点就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只是还没处理积压的工作。我就放松了,这就给了魔鬼可乘之机。
幻想一发不可收拾,手机就是它的帮凶。今早起来本来想去买早餐的,结果它竟然勾引我去看我多年前已经刷过的小说,还是我平时尽量不让自己碰的邪恶小说。我的意志力很差, 抵抗失败,看了几个小时,直到自我意识奋起反抗,恶心想吐,现在才重获自由。
不要紧,这一天还远远没有结束,每次我都昏昏欲睡,想着睡一会等精神好点再工作,不行,这样不行的,而是先工作,等实在困的不行了, 再去工作。书没看完没事,就是花点时间去还了再重新借一下而已。永远不要浪费任何一点可以让自己获取自由,不被这个魔鬼控制的时间。
请留意,所有的幻想、小说、短视频,都是这个魔鬼控制你的武器,你现在很痛苦,生活无法给你快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伤疤快要愈合时皮肤的瘙痒,这都是你快要摆脱的信号,所以要坚持,等有一天,你回到了从前那种状态, 那种对未来有憧憬,等不及天亮有好多事情想做的时候,你自然就能感受到生活处处都能使你快乐,当知识灌满你的大脑的时候,你就不会空虚了,至于工作,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富二代,工作是为了保持你的学习能力,以及展现你的价值,所以尽力去做就好,做的好不好,没人会责怪你,也不需要对任何人感到愧疚,只要尽力了就好。不管结果如何,只要在未来某一天想起这段岁月,你能够感到问心无愧就行,人最怕的是留遗憾,但是要是你尽力了,那么即使结果并不完美,也可以安慰自己,当时尽力了,就算重生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我对部分知乎老哥的功力早有领略,比方说「女人拥有自主生育权那么堕女胎都是女人的事」「男尊女卑是因为女人要彩礼,钱买来的东西都贱」「男性的配子非常挑剔,见到不合格的女性配子会不予结合」诸如此类的言论已经见怪不怪。但当看见我回答的的三十多岁人现在在做什么的问题评论区出现的「这就是年轻时实力和眼光不匹配的下场,老斑鸠没人要了」时,还是感到有一丝微妙的好笑。
回过头来,先审视一下是不是回答内容里牵扯到婚育方面的不妥之处,没有,这才点开回复。印第安老斑鸠应该是周杰伦的歌,这是在暗示我脑袋瓜有一点秀逗。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好生气,大清早的就坐在椅子上乐。确实属于人身攻击,但没办法幽默归幽默好玩归好玩。我回复他:阿姨那个时代也许有凑合过日子的可能性,但是我希望你们的时代不要凑合,一定要选择相互有爱的伴侣。会这么想也是个人经历,现在的人已经不能简单用是否精致利己去形容。年初的时候,我因为肺部感染住院。因为心肺功能均不太好,所以需要上心电监护和大功率氧气机。最开始我的病床在楼道尽头,但是这样就不方便护士经常来查看,所以换了一个离护士站比较近的病床。换病床的时候新病人已经到了,不断的和周围打听我是什么病。旁边的人说呼吸科不都是肺的问题吗?肺部感染,我那时候正在收拾东西,就看这位体面的大姐立刻开始和大夫与护士闹,说怕传染嫌脏不要这个病床。大夫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新病床,他来搞定。到了新病床,旁边住的是一对母女,听说还有三天就出院了。应该是规培生的小大夫搬来心电监护,还有大功率吸氧机。大功率的管子有拇指般粗细,接通后有呼呼的风声,塞进鼻子里这种声音也没停止。到了晚上,这对母女开始闹了,说氧气机的声音让她们睡不着觉,心电监护的声音让她们害怕。说完以后起身在病房里走动,说什么我得把这个呼吸机给拔了,不然我睡不着觉。我按铃叫护士过来,护士说人家帘子拉的好好的怎么吵到你们了?这对母女说:她都上呼吸机了我们怕她死在屋里,那多晦气啊!第二天主治大夫大清早就风风火火踹进屋里,说这只是辅助治疗,谁给你们说她要死了?你们不是治好了吗,我看看什么时候出院。我18岁时心脏病手术住过院,那时的病房里是互帮互助。用同病房的话说,都是生病的可怜人,来这里避难的。不过十几年,已经变成了现在这种风气了。病好了以后,我试图找一个固定的锻炼,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我们这公园里的老年快走队。虽然是老年队,但对于我这种青中老年人也十分欢迎,只是和其中一位大婶说了说就被拉进了微信群。老年人们没事聚在一起可能就比较喜欢谈论大事吧,就看他们每天争论房价到底会不会再涨,学习教育需不需要严抓。其中一位说的我觉得还挺有道理,说买房子是让群众有目标使劲,教育是家庭另一个使劲的目标。我看完后,在想如果这两个目标不存在了呢?那必然会出现第三个目标,甚至是被定下来的空降目标。大多数人并不想花费自己的时间去思考想要什么,跟着大部队走不掉队那么就是胜利。无论好坏,这是人生叙事,也是群体归属感。可当目标不那么明确时,还有使劲的方向和拧成一股绳的愿望吗?恐怕是淡漠的,甚至是虚无的。包括原有的固定家庭契约,也变得不会那么重要了吧,剩下的会是什么?别妨碍,与别拖累吗。所以啊,阿姨那个时候也许有凑合过日子的可能性。因为那时候人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只为自我,同一个病房受难的人们还会相互取暖,至少不会是绝对利己,排斥他人。还拥有着共同买下一个房子,教育好自己孩子的使劲目标。但是当下的时代不是说没有好与善意,但原有的一些东西确实正在经历改变,没有爱的支撑是不行的。——按下回复的时候,我在这么想。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晴朗的天空,我真的发自内心的希望更年轻的他们,能够如愿找到彼此相爱和扶持的伴侣吧。……
太不好啦
正准备出门吃饭然后收到消息
距离出发时间只有26分钟
而据我所知准备吃的那家店上菜极其慢
OKfine我也是直接不吃了好吧
这个世界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啊
我的耳机也刚好找不到啦
对哦我充电宝没充电本来说算了
多出来一些时间的话就赶紧充一下
另外希望我可以在这几分钟里找到我的耳机谢谢
游泳3
小孩哥怕水第一招就是将喜欢的东西扔进游泳池里,让他去捡起来。不断地权衡,破除自己的安全边界,不断用理性脑给本能脑说没事的,你试一下,你试一下。看着小孩哥彷徨犹豫的样子,我有点幸灾落祸,甚至上帝视角开始脑补理性脑和本能脑之间的博弈。新脑子真好用,十分钟以后,小孩哥已经一条鱼在水里游弋,拉着我疯狂喊,妈妈,把你的东西扔下去,快点。我给你捡。
我还在害怕,却不告诉他。教练教授的怕水的练习策略,用洗脸盆将自己的脑袋放进去的方法,把眼睛睁开看看适应一下。这策略真的好,安全性十足,随时可以将头抬起来,让大脑感觉到很安全。脸盆策略他一点没有用上,我却偷偷记下了。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我间谍般地学起来,骨子里面倔强地觉得不能在3岁就被小孩哥超越的倔强,任何一方面都不行。这方法是真的很好,在脸盆里面睁开眼睛,第一感受到水下的美,也第一次感觉到我不怕水。这是第一节课的收获。
我有基础,不怕水,就剩下呼吸。毕竟我不埋头也可以游泳,其他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结果呼吸并不简单。我的大脑一直想,我什么时候呼吸,我什么时候踢腿,什么时候划水。一直没有想明白。小孩哥在学习他的蛙泳,我在革命我的蛙泳。学到后面,我感觉我的大脑和小脑对彼此都很嫌弃。小脑嫌弃大脑指令不清晰,大脑怀疑小脑什么指令都做不了。带着一肚子对自己的嫌弃和大小脑之间的仇恨,又一节游泳课结束。
我想到我最近看到的一本书《势不可挡的人类》中这样写道。想象一下,你刚出生时,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学什么。你不知道以后需要学会生火、搭棚子、射弓箭,但你什么都可以学。你看,羚羊宝宝刚出生没多久就要学会奔跑,不然就会被狮子吃掉;可我们人类的宝宝,却需要很多年才能学会走路、跑步……你甚至可以把一件你从未做过的事情学得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动物都好。
带着对自己的嫌弃,但同时也带着人类可以学会任何事儿都崇拜继续下一次。
是的
为了避免结束
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顾城《避免》
预计将在 6 月 4 日左右发出,已登记同学请注意查收哟
我家里住进了一只叫Amber的小猫。
Amber六岁了,体态匀称,喜欢逗猫棒,办公椅,我的绿沙发和我挂在床头的捕梦网。我每日勤勤恳恳地为她清理厕所补充水碗,把手指做灵魂提取器状为她按摩脑袋,出门前对她说再见,到家时对她说我也想你。Amber在我的衣帽间深处一排长外套背后做了窝,也在我的夏天里做了窝。
最近我的生活一团糟,待办事项从桌子这头铺到那头,我却始终打不起精神处理,连app store里猫语翻译器的自动续订都懒得处理。芝加哥的天气一天暖和过一天,一转眼夏天就来了,我想请假出去度假,但我的同事们每天像陀螺一样忙碌。今年的一位summer associate名叫Abhi,聪明沉稳,脑子里装满阅历,和他吃过午饭的所有人都feel so inspired,使我和Tony啧啧称奇。我想起两年前的夏天我也是summer associate,我在Gold Coast的短租公寓很小很破没有空调,但那个夏天我非常快乐。Ryan有一张我和Sophia和Audray骑在Chicago Cubs附近一个酒吧的巨大木牛上的照片,那天我被棒球赛、啤酒、毒辣的太阳和仿佛无穷无尽的social磨得精疲力竭,但照片上我笑得很开心。
所有人都很期待夏天,我也是。我不知道我的疲倦从何而来,好像眼睛哭肿也只是庸人自扰,睡眠不够也只是效率不足的粉饰。这周三晚上,海军码头上放起了今年夏天的第一场烟花,Amber对烟花不感兴趣,只是晃着原始袋巡视领地。但烟花每周三和周六都会有,不论是我还是Amber都还有很多机会。前几天在海军码头走了走,我想骑摩托艇。八月我想去度假,想去大烟山。夏天来了,夏天来了。
Enjoy.
寫作的思考
這週裡刷到了一條短片兩三篇文章,內容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了大模型創作。短片裡涉及的影像創作領域我沒話語權,而文章提到的寫作領域我也不覺得我有。不過看完之後倒是有給到我一些思考空間。
自認在20年代的科技步伐走得比較慢,在智能體小龍蝦等各種新興玩意開始搶佔媒體版面的時候我才開始學習使用聊天機器人。但很意外地,從一開始接觸一刻到現在,我是從來沒有用大模型正式寫作的想法(倒是有嘗試生成了點東西放在筆記)。就像短片那邊提及到的那樣,現在很多人面對頭頭是道的內容第一時間不是理解內容而是AI查重,而我也很清楚以我目前的用法如果我真的用大模型進行寫作的話大家應該會第一時間看得出來「文章」裡的破綻。所以我也規定了自己儘量不要在會給別人看的東西裡用上大模型,接下來大家看到的文章依然會是我自己想自己寫出來的。
壓縮娛樂
老媽子最近也開始沉迷短劇,不管是真人拍的還是AI動畫風格都看。然後從最近的群聊看到了一些大模型改圖,讓我開始思考這些內容對人類的精神面貌產生什麼影響。於是我把這些短視頻和生成式內容統一稱為「壓縮娛樂(Gemini翻譯成了Compressed Entertainments)」,並就著這一點和大模型討論一下壓縮娛樂對精神面貌的影響。個人感覺的是,隨著壓縮娛樂普及,Alpha世代可能會逐漸(或者是已經)養成了一種壓縮審美,而這類壓縮審美將會衍生出更多更壓縮的娛樂。所以最近我也開始在讓自己去看書或者看一些長視頻,嘗試培養自己面對非壓縮內容的耐性。(也因此重新開始看一下新聞了)打下这个标题的时候,脑海里就不断的重复播放李志的那首《关于郑州的记忆》,其实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非得套上一层关系,那就是名字里面都有一个“关于”吧。
今天去南汇了,打电话给佳哥的时候,他正带着女儿上早教课,我出来地铁站,看到他站在地铁口,一脸疲惫,然后看到我大声的打着招呼,很久没见,他的变化不大。
坐在早教教室外面的凳子上聊天,他问我,你最近怎么样?我说还那样,你了?
他说:“我?我就等死啊”
我:“……”
他笑着解释道:“是啊,该有的都有了,现在不就是在等死吗?”
我点点头,也是啊,车子,房子,老婆,女儿都有了,他的人生算是真正的完整了吧。
聊了一会,他女儿下课了,看着他抱着女儿走出来,还真有点奶爸的感觉。
阳光直直的从天上照下来,大团大团的白云悬挂在湛蓝的天空里,也许是到了这个季节,天空也变得明朗了许多。
从佳哥家里出来,打电话给海涛,一起从琴行走出来很多的朋友,到如今就剩下我们三个还在联系着。
海涛,现在开了一家面馆,他游走了很多年,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现在琴行,只带老学员,新学生不收了。”他这样说道。
关于琴行有着我们太多的回忆,有很多的事情都慢慢淡了,也有些事情在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如果丢掉它们,人生会变的不完整。琴行渐渐的没落了,这次似乎真的要再见了。
认识海涛的时候,他还是个刚入社会的少年,一头长发戴着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背着一把吉他来到了琴行。
那时候,他只想玩音乐,靠音乐生活。每天闷着头练琴,我暑假结束后,回学校上课,他一个人在琴行练琴,闷了,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去陪他练琴。
后来,我毕业了去琴行做专职,他跟女友结了婚,生了小孩,放弃了音乐,他离开了琴行去做了房产中介。
我练琴闷了,就打电话给他,我曾开玩笑的说,这个琴行只能容得下咱俩中的一个,从大二暑假结束后,我们就再也没那么多时间坐一起练琴了。
佳哥,是琴行里的学生,为人很好,我们在一起玩的很开心,最开始他也是练琴很认真的人,只不过认识我和海涛以后,他被我们带的整天在琴行里扯淡。
在海涛的面馆里吃了一碗面,不得不说,果然是有保密配方的东西,面做的非常地道。简单的吃了饭,佳哥一直担心他女儿在家,我也打算早点回家,便互相道别,匆匆离开。
飞驰的地铁,在这个城市里从一个角落穿梭到另一个角落,我们身在其中,我们身不由己。
坐在地铁上,看着窗外的天空,那么高远,那么清澈,就像很多年前,躺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到过的那样,如今的我们都在自己的生活里沉浮着,望不到边际,看不到未来。
琴行,吉他,音乐,这些关于青春的字眼注定成为我们的回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随着岁月的变换而更迭。放弃一些年轻的梦想,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天空逐渐变的明朗起来,季节的变化连太阳都妥协了。我们总是朝着最有利的一面走下去,无论中间经历了什么,无论放弃了多少东西,最后一定是美好的吧。
生活就像一辆奔跑着的列车,有些人坐在你身边走一段路,然后离开,再换成另一个人停下来,谁会提前下车,谁会在刚好的时间里上来,只待时间给我们答案,而我们都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永远不睁开。
要做孩子身旁的灯
算是《要有光》的读后感吧。
要有光。要做孩子身旁的光,不单单是让光照亮到孩子身上,同时我们自己也得有光,我们自己得成长、得学习。我们和孩子,要互相陪伴,共同学习,共同成长。而不是,孩子被全部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而父母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
尽量避开养育孩子的那些大坑。出问题的孩子,各有各的问题,但是概率很高的,有那么几种:一是留守儿童。父母缺失,或者离异,爷爷奶奶带大,管养不管教。现在的孩子,真正有缺吃的,太少了,而精神上面的缺失,太多了。二是,家庭问题,家暴,父母离异,各自又有家庭的,或者仍然纠缠不清的,拿孩子出气的。第三种,父母高知,家庭条件优越,管教非常严格,除了学习,其他的事都不需要做……——我写给老张的信。
在看完《要有光》之后,写给老张的信中,其中一段这样写。
其实第三种,更接近书里海淀区的例子,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
爸爸原生家庭条件好,爷爷奶奶看不起妈妈。爸爸隐形人。孩子平时是妈妈带着,周末去爷爷奶奶家。妈妈带孩子是一种理念。到爷爷奶奶家,全部打破。各种不对。
孩子心里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状态。谁对谁错?听谁的不听谁的?都要听。孩子面前都有权威。
普通家庭是这样。
大部分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双职工,在工作中没有多少权利,回到家中,家就变成一个权利争斗场,都想要在孩子面前树威严。更糟糕的是,平时帮忙带孩子的爷爷奶奶或者是姥爷姥姥,忘记只是帮忙,而不是主导。姥爷姥姥还好些,因为大部分家庭都是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和姥爷姥姥有冲突了还能缓和。最严重的是书中的这种,妈妈承担较多的养育责任,爷爷奶奶帮忙带娃。老年人没有分寸的隔辈亲,插手小家庭缺少边界感,爸爸夹中间索性隐身……
每个人都有理由,都觉得委屈,都不容易。可是这是谁的错呢?
也许是时代的错。社会的错。
生活在60,70年代的老年人,与80,90年代的中年人,和90,00的第三代人,社会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拿着早已经不合时宜的“吃饱穿暖”的想法,套在现在“我是谁?我该怎么办?”的年轻人身上,不出问题都难。
现在的年轻人,早已经看清了这一切,所以索性不结婚,或者不要孩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100年前鲁迅先生说,我们如何学会做父母?实际上100年后,这个议题还没有开始。我们是天然地做了父母,所以当面对孩子的时候,我们其实并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此题是否有解?
有。活到老,学到老。和孩子一同成长。
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努力做的事情。
很多人都相信书店会一直散落在城市之间,无论是大型连锁还是小型的独立书店。同时很多人也都确信中小型书店挣钱很难,不亏都已经跑赢大盘了。
如果两种结论明显冲突,通常就有一方站不住脚。但这件事放到书店上,我看不出谁对谁错——我相信书店会一直存在,同时我也看到大量书店在生死边缘挣扎。
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悖论——从商业角度看,独立书店不可持续,但从精神需求出发,它们又不可或缺。这件事大概率也不可能长期依赖政府或公益组织买单。如果这两种结论都成立,那一定是有很多人在“为爱发电”,有人倒下,更多人站出来,像流水一样,一代代接住这件事。
目前唯一能每天坚持的事:无痛学英语。
当我今天工作4小时后发现,嘿,不累。明天要工作6小时。但我们多工作的2小时是为自己工作的吗?我们总在压榨我们的潜力,扩展自己的能力,创造更好的成绩,这种优绩主义深入每个中国人骨髓。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在满足温饱后,多余的工作时间的是否有价值?
嘿,我也不知道答案。